酒酒:……
    她从未见过跪得如此之快,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最终,她还是没把苏小宝砸成肉酱。
    別误会,不是她心软。
    是她为大局考虑。
    “滚!”
    酒酒扔掉石头桌子,冷哼道。
    苏小宝麻溜地爬起来,拔腿就跑。
    其动作之麻溜,让酒酒见识到了灵活的小胖子是什么模样。
    这么一闹,酒酒也没心思继续在外面瞎溜达。
    她本想直接回东宫。
    却在途中,有一只小鸟跑来跟她报信。
    “嘰嘰嘰嘰……”
    小鸟挥动著翅膀,在酒酒面前边飞边嘰嘰叫个不停。
    酒酒停下脚步,伸出手让小鸟站到自己胳臂上。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酒酒对小鸟道。
    丁三视线落到酒酒和突然出现的小鸟身上。
    他眸底闪过疑惑,却没有说话。
    “嘰嘰嘰嘰嘰……”
    小鸟冲酒酒一通嘰嘰叫。
    酒酒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她听完后,直接对丁三道,“去詔狱。”
    詔狱?
    丁三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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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即意识到,应该是詔狱出事了。
    当即,丁三抱起酒酒,施展轻功朝詔狱飞去。
    酒酒全程黑著脸。
    就在刚才,小鸟儿告诉她,有人趁她师呼呼不在,要夺权。
    现在詔狱分为两派。
    一派要夺权。
    一派坚信时怀琰没事,要等他回来。
    詔狱如今乱成一团。
    若是没有个主事人的话,只怕那些主张等时怀琰回来的人,会全部被杀。
    得知这个消息的酒酒,当即就变了脸色。
    她师呼呼的事,就是她的事。
    想趁她师呼呼不在就夺权还想弄死她师呼呼的人,当她是死的不成?
    越想,酒酒越生气。
    她直接对丁三道,“丁三,把你兄弟换出来。”
    丁三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但也明白,詔狱肯定是出大事了。
    不然酒酒不可能提出这样的要求。
    当即,丁三就应下。
    就在丁三带著酒酒来到詔狱外时,丁三闭上眼睛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就是这短短的几个呼吸的时间,再睁眼时,丁三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刚才的丁三,还是个寻常人。
    甚至举手投足间,还带著几分读书人的斯文。
    那现在的丁三,眉眼间就只剩下戾气和杀意。
    哪怕隔著很远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不容忽视的煞气和戾气。
    酒酒带著杀神似的丁三,走向詔狱。
    不曾想,从来都把詔狱当做自家后花园的酒酒,竟会被人拦下。
    “詔狱重地,閒杂人等不得靠近。”
    酒酒被气笑了,她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是閒杂人等?”
    “呵,呵呵呵……”
    酒酒冷笑几声,然后抓起伸手把她拦下的侍卫的手,狠狠一掰。
    就听到“咔”的一声,紧接著就是那个侍卫悽惨的叫声。
    其他侍卫见状,忙衝上前要將酒酒拿下。
    不过,还未靠近酒酒三步之內,就被丁三拔剑砍成两段。
    酒酒踩著那些尸体和鲜血,走进詔狱。
    而此时,詔狱中也处处都是鲜血和残肢断骸。
    这一切,都要从时怀琰失踪后说起。
    时怀琰没出现前,詔狱便是晋元帝直接管辖的地方。
    后来,时怀琰出现。
    他用实力和个人魅力,获得了晋元帝的百分百信任。
    晋元帝將詔狱交给时怀琰。
    时怀琰的雷霆手段,將詔狱管理得井井有条。
    也让詔狱成了晋元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剑。
    但同时,彻底掌控詔狱的时怀琰,也成了令无数人谈之变色的存在。
    之前,也不是没人想过要对时怀琰出手。
    然后趁机接管詔狱。
    可奈何一直没找到机会。
    一来,是时怀琰实力实在太强。
    二来,便是拥有时怀琰的詔狱如同铁桶一般,外面的力量根本无法渗透。
    但这次不一样。
    时怀琰失踪。
    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让那些原本就对詔狱覬覦已久的人,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他们先是几番试探,成功策反拉拢了詔狱里的一部分人。
    隨后又是一通威逼利诱允诺各种好处,成功策反了大部分人。
    原本固若金汤的詔狱,在失去时怀琰后,被人从內部拆分。
    今日,这些人便打算彻底清除掉时怀琰的支持者。
    他们打算,彻底掌控詔狱。
    谈判失败的两拨人,便当场动手。
    酒酒带著丁三来时。
    支持时怀琰那一拨人,落了下风,眼看就要落败,变成他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我再问你们最后一次,降,还是死!”
    一道英挺的身影站在前面,手中长剑指著支持时怀琰那些人问道。
    支持时怀琰那些人虽然知道自己这边已经落败,但却寧死不屈。
    当即道,“別废话,有本事就杀了我们!”
    “对,要杀要剐动手便是,想要我们当叛徒,呸!想都別想。”
    “大人回来,自会替我等报仇雪恨。你们,一个都逃不掉,老子在黄泉路上等著你们这群孙子。”
    “对,黄泉路上等著你们这群背信弃义的孙子。”
    ……
    见他们如此冥顽不灵,方才问他们是降还是死的男子,眸底闪过一道杀意。
    “冥顽不灵,既如此,那你们都去死吧!”
    “来人,杀了他们!”
    就在支持时怀琰那波人打算拼死一搏时,一道稚嫩却无比霸气的声音响起:
    “我看谁敢?”
    与此同时,一道煞气滔天的剑气,朝方才下令杀人的男子袭去。
    那男子忙挥剑阻挡,但还是被那道煞气极重的剑气击退。
    他后退几步后,捂著胸口,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男子眼底满是震惊的看向来人。
    待看清来人后,男子眸底满是震惊和错愕。
    “怎么是你?”
    男子看向酒酒的眼神,满是震惊。
    酒酒闻言,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问他,“你认识我?”
    男子没想到,酒酒竟然不记得自己。
    他眼底闪过一抹怒气。
    隨即道,“我姓荣,荣珩是我弟弟。”
    酒酒眨眼,“荣珩是谁?”
    这个名字很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过。
    在哪里呢?
    想不起来了。
    男子一噎,半晌才道,“我弟弟还有个名字,叫无心。”
    无心小哥哥啊!
    酒酒恍然大悟。
    她就说怎么觉得荣珩这个名字这么耳熟。
    原来是无心小哥哥的名字。
    酒酒恍然大悟后,问眼前这位荣家大公子,“无心小哥哥家的瞎眼亲戚,你有话直说,別跟我攀关係,我有厌蠢症,嫌弃你们姓荣的。”
    说著,还一脸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两步,仿佛姓荣的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
    这一举动,可把荣大公子给气得够呛。
    他压下心底的怒火,对酒酒道,“詔狱出了叛贼,我奉命前来诛杀叛贼。还请小郡主速速离开,以免被误伤。”
    酒酒冷笑,“巧了不是,我也发现了叛贼。”
    “丁三,把这些叛贼给本大王全杀了。”
    酒酒小手所指的方向,正是以荣大公子为首的一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