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酒酒一口气跑了好远。
    她钻进旁边的铺子里,一边伸长脖子往外看。
    “你找谁?”
    突然,身后传来丁三的声音。
    酒酒被嚇一跳。
    捂著胸口转身看到是丁三,翻了个白眼。
    “人嚇人,嚇死人你知不知道?”酒酒瞪了丁三一眼道。
    然后马上又问,“怎么样怎么样?我刚才的演技是不是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没法比喻了。”
    丁三:……
    倒也没有如此夸张。
    但面对酒酒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丁三到嘴边的话就换成了,“嗯。”
    演技得到肯定的酒酒唇角上扬。
    她就知道,以她的聪明才智,肯定是干一行像一行。
    也就是在这里,这要是在她原本的世界,她高低出去混个奥斯卡小金人回来。
    酒酒正在扬扬得意时,就听丁三问她,“那位云小姐,確实是黑莲组织的人。”
    酒酒闻言,眼睛顿时就亮了。
    “你確定?”她立马追问。
    丁三点头道,“嗯,她手腕处的黑莲,是真的。”
    但他隨即又道,“但她只是黑莲组织最外围的成员,对那个组织的事情,知道的並不多。”
    这点,酒酒早有预料。
    云文佳若是黑莲组织的核心成员,也就不会那么容易让她发现端倪。
    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线索。
    “只要她是黑莲组织的成员,我就有把握,从她嘴里把她说知道的秘密全部挖出来。”
    酒酒说这话时,眸底闪动著兴奋的光芒。
    老虎凳鞭子琵琶骨……
    詔狱別的不多,就各种刑具刑罚多。
    一百零八种,不带重样的。
    她有的是耐心陪她慢慢地玩。
    丁三看著表情越来越邪恶的酒酒,什么话都没说。
    与此同时,另一边。
    苏小宝把福宝送回骆家。
    在骆家大门外,福宝再三邀请苏小宝去府中做客。
    却被苏小宝乾脆地拒绝。
    看著苏小宝离开的背影,福宝眉头紧皱。
    不知为何,看到苏小宝那胖胖的身影越来越远,福宝有种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的感觉。
    若是酒酒知道她此刻的想法,就会告诉她:“相信你的直觉,没有错。你失去的可不仅仅是个小胖子,还是你的大舔狗之一,你的金库大血包。”
    很可惜,福宝不知道。
    甚至连酒酒自己都忘记了这段剧情。
    直到酒酒去一处宅子跟苏小宝碰面。
    苏小宝看到她立马笑著迎上来,“老大老大,我今天表现得好不好?我是不是特別牛?”
    “嗯,马马虎虎吧!也就比本大王我差一点点。”酒酒点头,顺便夸了自己一波。
    这点,苏小宝表示认同。
    他立马绘声绘色地跟酒酒讲起她离开之后发生的事。
    包括他把福宝送回去的事。
    “老大,那个骆家福宝是不是这儿不太好使?我怎么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呢?就像是……饿狼看到肉,狗看到屎……呸呸,我才不是屎。”
    苏小宝啐了两口,才道,“反正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你懂就行了。”
    酒酒挑眉,促狭地看向苏小宝道,“难道,福宝看上你了?想跟你定个娃娃亲?”
    本来,酒酒说这番话,是想打趣苏小宝来著。
    可话说完,她脑子里像是突然划过一道闪电般,一段书里的剧情突然出现在她脑子里。
    半晌后,酒酒消化完脑中那段突然多出来的剧情后。
    眼神复杂地看向面前的苏小宝。
    那表情,简直是一言难尽。
    “老大,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苏小宝说完,又补上一句,“感觉好像你隨时要把我撕碎似的。”
    酒酒冲他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两声,“呵呵。”
    她这一笑,苏小宝心里更觉得毛毛的。
    后脊背都开始冒寒气,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老……老大,你没事吧?”苏小宝吞咽了两下口水道。
    酒酒又呵呵了两声,翻了个白眼道,“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为什么?”苏小宝一头雾水地问。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跟舔狗说话。”酒酒別开脸,都不想去看她。
    在她刚才接收的那段剧情里,苏小宝是福宝的舔狗。
    就是那种,一见钟情,舔天舔地,舔得天地失色,舔得全家死光光那种。
    想到那段剧情里,对苏小宝这个舔狗的具体描述,酒酒都无法直视他。
    对此一无所知的苏小宝满脸问號地看向酒酒,“舔狗是什么狗?”
    “別问,问就是你对。”酒酒不想跟他解释舔狗的具体意思。
    她现在对舔狗过敏。
    苏小宝满脸问號,“老大,你在说什么啊?”
    酒酒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你对骆明珠怎么看?”
    “什么意思?我拿眼睛看啊,我还能怎么看?难不成我用鼻孔看?”苏小宝觉得老大变得奇奇怪怪的,说的话也牛头不对马嘴。
    他想了想,小声问她,“老大,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大夫?”
    说这番话时,他还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那意思,像是在问酒酒,是不是脑子有病?
    酒酒抬脚就朝他踹过去,“你才脑子有病,你全家脑子都有病。”
    不是全家脑子有病,怎么会为了这个小舔狗,把全家的性命都搭进去?
    最后落到个全家死光光,所有家產,人脉,全都便宜了福宝这个外人。
    想到这,酒酒又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苏小宝急眼了,“不是,老大你怎么能骂我全家呢?你骂了他们,还踹我,你这就不厚道了。”
    酒酒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少跟我贫。你不想死的话,就离骆明珠远点。”
    看在他弃暗投明当自己小弟的份上,酒酒才好心提醒他。
    换做別人,酒酒都懒得多管閒事。
    这种无底线无原则的舔狗,死一个少一个。
    “老大,你是吃醋了吗?”苏小宝突然冲酒酒挤眉弄眼地坏笑起来。
    酒酒左右看了看,然后走上前扛起地上的石头桌子,朝苏小宝走过去。
    察觉到危险的苏小宝赶紧问,“老大,你要做什么?”
    酒酒扛著石头桌子一边往前走,一边道,“太噁心了,我决定把你砸成肉酱,扔出去餵狼。”
    “扑通——”
    苏小宝一秒钟跪在酒酒面前,认错態度非常之好。
    “老大,我错了。”
    “老大,求原谅!”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