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娄玄毅这么说,乌茱萸公主一点也不意外。
    “世子说笑了,你在本宫的心里永远都是英雄。”
    起身站了起来,来到了娄玄毅身旁。
    柔软的手摸向了他的肩膀。
    “世子是不是不舒服呀?本宫扶你去休息吧?”
    今日过后,你同不同意都得同意了。
    娄玄毅想拒绝的,可这会儿已经没有能力了。
    不但用不上內力,就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想叫阿奴过来,连嘴都张不开了。
    就那么由著乌茱萸扶去了假山的后面。
    还心里急的不行,阿奴怎么不过来看看他呢?
    阿奴这会儿脑子里还在想著,方才在屋里亲世子的事情。
    突然间一抬头,就见凉亭里没人了。
    “嗯?”
    世子他们呢?
    之前还在那儿来著,这咋都没了?
    难不成是回家了?
    不对呀!若是回家应该叫上自己的。
    再说她也没看到世子过来呀!
    哎呀!该不会出点啥事儿吧?
    撒丫子就往那边跑。
    来到凉亭跟前,左右看了看。
    一眼就瞧见了乌茱萸公主的侍女,正在假山旁边站著。
    这会儿正警惕地向四周张望。
    一看心里就有鬼,阿奴赶忙跑了过去。
    结果就看到世子在假山旁边直挺挺的躺著。
    乌茱萸公主正在解著他的腰带。
    著急的大喊了起来。
    “你干啥呢?”
    一个姑娘脱男人的衣服,咋那么不要脸呢?
    “……”乌茱萸嚇得手一抖。
    当看清来人是阿奴之后,眼里顿时浮现出了怒色。
    “把她给本宫杀了!”
    之前没找到机会,这会儿竟然还主动送上门了。
    那今日就把这贱蹄子处理了。
    话音一落,那婢女风一样的速度就冲了过来。
    直接就跳到了阿奴的面前。
    “……”阿奴。
    没看出来,挺厉害呀!
    见她的掌劈了下来,“噌”的就跳开了。
    没想到这女的功夫还挺厉害的。
    见她又追了上来,又赶忙向一旁闪躲。
    就这么一边躲著她的招式,一边往后退。
    还不时的看向娄玄毅。
    “世子,你咋样了?”
    这咋还躺在那儿不动了?
    该不会让他们给整死了?
    几次想衝过去看看,但都被眼前的婢女给拦住了。
    眼瞅著乌茱萸都要把世子的衣服扒光了。
    阿奴急的不行。
    “世子,你没事儿吧?”
    这一动不动的,还一句话也不说。
    该不会真死了吧?
    这下心里是真著急了。
    见那婢女的掌又劈了下来,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脖子。
    抬起另一只手,一个大嘴巴子呼了过去。
    登时就把那婢女给打吐血了。
    “噗~~~”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阿奴。
    这也不抗揍啊!
    还以为她挺厉害的,早知道就不躲了。
    奔著娄玄毅跑了过去。
    来到跟前,照著乌茱萸的屁股就踹了一脚。
    “臭不要脸的!”
    “啊~~~”乌茱萸直接飞了出去。
    又重重地摔到了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噗~~~”
    这贱婢的功夫竟然这般厉害!
    小云竟然都没能拦得住她!
    阿奴懒得搭理她,忙俯身拍了拍探了探娄玄毅的鼻息。
    还有气儿呢。
    “世子,你咋样了?”
    “……”娄玄毅眉头紧皱。
    想说话,但就是说不出来。
    阿奴拽著他的胳膊把他拎了起来。
    直接背到了背上。
    “世子你再忍忍,我带你去找府医。”
    背著他就跑。
    闻著阿奴身上淡淡的香味,娄玄毅只觉身子燥热无比。
    唇也在她的后脖梗子上流连了起来。
    “世子,你別舔我呀!”
    阿奴缩著脖子,这滋味也太难受了。
    “我,我中药了。”娄玄毅气息粗重。
    他这会儿急需泻火。
    “中药了!那你再坚持一下。”
    怪不得瞅著世子不大对劲儿似的。
    “我坚持,不了了。”
    娄玄毅扳住了阿奴的脑袋,唇开始游向了她的脸颊。
    他这会儿身子感觉都要烧著了。
    已经等不到府医了。
    “坚持不了了?”阿奴被亲的直咧嘴。
    瞅著世子这真不轻,一会儿还不得把她给霍霍了。
    左右看了看,直接奔去了荷花池。
    猛地一甩,就把他丟了进去。
    “世子,你先凉快凉快吧!”
    上次世子中药时,就是把他丟进水里治好的。
    “……”娄玄毅。
    他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意识还真恢復了几分。
    “世子,咋样?有没有好点儿啊?”
    瞧著世子见强了似的。
    “还是不行,你赶紧去常平那儿给我取药。”
    娄玄毅游到了岸边。
    这个时候的水不够凉,压不住他身上的燥热。
    “取药?不用,我这儿就有。”
    阿奴坐在了地上,开始从身上翻找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找出了四个小瓷瓶。
    “……”娄玄毅。
    “有药你不早拿出来?”
    “你不是挺不了了吗?我就想著让你先下去凉快凉快。”
    啥都赖她!
    挨个小瓷瓶闻了闻。
    打开了其中一个盖子,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了娄玄毅的嘴里。
    “你没看错吧?”娄玄毅將药丸咽了下去。
    闻了这么久,可別再弄错了。
    “不能错。”阿奴又从另一个小瓷瓶里倒出了一颗药丸。
    快速的塞到了娄玄毅的嘴里。
    “那你再吃一颗保险。”
    “……”娄玄毅。
    “你还能不能干点什么了?”
    就知晓她是个不靠谱的。
    “我又咋的了?”
    咋做啥都不对呢?
    “你怎么给我吃了两颗?”
    “那一颗是解药的,另一颗是补身子的。
    不是怕你伤了身子吗?”
    好赖不知!
    “你真没弄错?”娄玄毅还是有点不大相信。
    “没错,你放心吧!”
    就这几瓶药,她还能整错吗?
    “你最好別骗我!”娄玄毅瞪了她一眼。
    又闭上了眼睛,这滋味也太难受了。
    见世子闭著眼睛不说话,瞅著还挺嚇人的。
    阿奴伸手过去,將他的眼皮给翻开了。
    “干什么?”
    “没啥!”
    还以为世子死了呢。
    “没什么你少碰我?”
    自己这会儿正煎熬,就不怕把她给办了。
    “哦。”阿奴撇了撇嘴。
    动不动就发火,啥人呢?
    这下也不往跟前凑合了。
    就坐在一旁等著,过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
    娄玄毅从水里爬了上来。
    “世子,你咋样了?”
    “好多了。”
    “那咱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吧!”
    穿湿衣服可是容易得风寒的。
    “嗯。”娄玄毅正要回去。
    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身子一歪,直接靠在了阿奴的身上。
    “我走不了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