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世子抬起的半边脸,阿奴心里纠结的不行。
    “世子,这不好吧?”
    虽说是在演戏,但这么多人瞧著呢,还是怪不好意思的。
    再说了,乌茱萸公主也没在这儿。
    她演给谁看呢?
    “有什么不好的?”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以往挺痛快的,今儿个还怎么磨磨蹭蹭的了。
    端起茶杯,正要喝口茶。
    见阿奴还在愣愣的盯著自己看。
    脸也沉了下来。
    “快点的!”怎么这么没默契呢?
    “哦。”
    这还急眼了?
    又看了看其他人,正盯著自己看。
    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演就演吧。
    心一横,俯身下去,照著娄玄毅的脸,快速的亲了一口。
    脖子立马跟折了似的垂了下去。
    脸也“刷”的就红了。
    这也太不得劲儿了!
    “……”眾人。
    这丫头在干什么?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怎么还亲上了呢?
    就连娄玄毅都愣住了。
    缓了一下,才看向了阿奴。
    嘴里的茶水一下子喷了出去。
    “噗~~~你干什么?”
    嘴角差点就没压住。
    今儿个怎么这么像样呢?
    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亲他。
    “不是你让我这么演的吗?”
    “我何时让你这样了?”娄玄毅憋著笑。
    他何时说过了?
    “不是你说嗯嗯这样的吗?”阿奴说完又抬起了下巴。
    指著娄玄毅抬起了侧边脸。
    世子这不就是让自己亲他吗?
    “我这样是让你帮我捏肩膀的。”
    娄玄毅憋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这臭丫头给误解了。
    “噢,那是我给整叉劈了!
    我还以为你这样是让我像昨晚那样演呢!”
    这下可丟人了。
    “大哥,你们挺会玩儿啊!”娄玄飞咧著嘴笑。
    大哥平时看著一本正经的。
    没想到这么会玩儿呢,听阿奴这意思。
    看来他们平时私下里节目挺多的。
    “啥玩意儿啊!我那是给世子表演学的那些课的。”
    阿奴白了娄玄飞一眼。
    人家这是正经事儿。
    从他嘴里说出来,听著咋这么不得劲儿呢?
    “你学什么课了?”老夫人扫了一眼娄玄毅。
    这臭小子指不定又怎么戏弄这丫头了。
    “这不是乌茱萸公主来了吗!老想著勾搭世子。
    世子没招儿了,就让我去学了一些能把她气走的招子。
    我方才演的也是我学的那些课里面的。”
    “哦。”老夫人点头。
    又瞪了一眼娄玄毅。
    好孩子也让他给带坏了。
    被祖母瞪了,娄玄毅蹭了蹭鼻子。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站起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阿奴赶忙跟在后头,连头都不敢抬了。
    刚一走出老夫人的院子,脑门子就撞到了娄玄毅的后背上。
    “哎呀!世子你咋停下了?”
    又摸了摸脑门子。
    撞得“嗡嗡”的。
    “谁让你走路不看前面了。”
    “我,我那不是寻思快点回去吗?”
    “你忙的是什么呢?”
    “多磕磣呢!”
    当著那么多人的面亲了世子。
    老夫人和王爷他们指不定得咋笑话自己呢!
    想想都丟人。
    “磕磣什么!你做的不错!”娄玄毅扳住了阿奴的肩膀。
    “你今日演的比昨日好多了。”
    这么勇敢,必须得表扬一下。
    “可我还是觉得丟人了。”
    一想起老夫人他们那眼神,心里指不定得咋笑话她呢?
    “谁说的?我就觉得你演的挺好的。”
    “真的吗?那他们不会以为我要爬床吧?”
    一想起他们看自己的眼神。
    这心里就有点突突,该不会以为自己有那个心思吧?
    “怎么会呢?我都没那么想,他们自然更不会那么想了。”
    “哦,那还行。”
    阿奴鬆了一口气。
    要是没那么想还成,要不然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其实今儿个这事儿也怨你。”
    “怨我?”娄玄毅憋著笑。
    这怎么还怨到他身上了?
    “嗯呢唄,你若是不这么跟我嗯嗯的话,我能整差了吗?”
    阿奴又侧脸抬了抬下巴。
    要不是世子做这动作,她能给整叉劈吗?
    “我那是想让你帮我捏肩膀,再说以前你也不是没帮我捏过。
    这怎么能怨我呢?”
    “咋不怨你呢?以前你让我捏肩膀都是这样的。”
    阿奴耸了耸肩。
    “今儿个却是嗯嗯这样的。”阿奴又抬了抬下巴。
    今儿个世子给她的暗號,跟以往捏肩的根本就不一样。
    要不然她能整叉劈吗?
    这事说起来还得怨世子。
    “哦,那这次怨我了。”娄玄毅被逗笑了。
    他的阿奴真是太有趣了!
    “那你以后可得注意点儿。”
    幸亏今儿个人不多。
    若是人多的话,那脸可就丟到外头去了。
    “好,我会注意的。”娄玄毅一把將阿奴勾到了怀里。
    “走,咱们……”话还未说完,眉头就皱了起来。
    头怎么这么晕呢?
    正想著,乌茱萸笑著走了过来。
    “世子,明日本宫就回去了,有件事情想求证一下。”
    “公主请说。”娄玄毅甩了甩头。
    怎么一会儿比一会儿晕呢?
    “阿奴,你迴避一下。”乌茱萸看向了阿奴。
    得赶紧把这贱婢支走了。
    “……”阿奴。
    有啥事儿就说唄,让她迴避啥?
    见她不动地方,乌茱萸又笑著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有些话不方便让別人听到。”
    “阿奴,你先迴避一下。”
    “哦。”阿奴看了乌茱萸一眼。
    转身奔著前面去了。
    好像自己愿意听似的。
    “世子,咱们去那边说吧?”乌茱萸指了指前面的凉亭。
    这里不太安全,万一有人过来呢?
    “好。”娄玄毅又甩了甩头。
    跟著乌茱萸去了前面。
    来到了拐角的凉亭,这才相对坐了下来。
    “公主请说吧。”
    “世子,虽说你与我们北寒是战场上的仇敌。
    但本宫一直爱慕世子,就想嫁世子这等英雄。
    这次来府里住,想来世子应该知晓本公主的心思。
    若世子同意的话,本宫明日便向你们皇上请旨。
    与咱们赐婚,不知世子意下如何?”
    既然在战场上不能杀了他。
    那自己只能以身入局了。
    娄玄毅一日不死,那他们北寒都会受到威胁的。
    “让公主失望了,我如今已经弃武从文。
    並非公主心里的英雄,还请公主另择佳婿。”
    娄玄毅握紧了拳头。
    难不成他被人动了手脚。
    要不然头怎会这般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