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这会儿和墨隱正在屋子里聊天,就听到阿奴急促的喊声。
    “常平大哥!”
    “唉,来了!”
    怎么这么著急呢?
    赶忙走了出去,见阿奴正背著世子。
    “这是怎么了?”
    这怎么还背回来的呢?世子身上还都湿透了。
    “先別问了,赶紧整点水给世子洗洗吧!”
    阿奴背著娄玄毅跑进了屋子。
    世子这身上湿噠噠的,把她的衣服都给整湿了。
    “哦,快去提几桶热水来!”常平看向了小林子。
    赶忙跟进了屋子。
    阿奴背著娄玄毅来到了浴室,这才將他放了下来。
    “常平大哥,你给世子脱衣服吧?”又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
    世子咋死沉死沉的。
    才背了这么远,就整了一身的汗。
    “哦。”常平点头。
    正要过来伺候世子,就见他没好眼神的瞪著自己。
    先是一愣,立马拍了拍大腿。
    “这该死的小林子!水怎么还没提来呢?我去瞅瞅。”
    掉头就往外跑。
    墨隱一看,也赶忙跟在了后头。
    “我也帮你去拎吧!”
    “唉?你们都去干啥?”
    拎个水还用去那么多人吗?
    瞧著靠在自己身上的世子。
    看来他们是指不上了。
    解开了娄玄毅衣服的带子。
    等常平和墨隱拎著水桶进来时。
    就见阿奴的脖子跟折了似的垂著。
    正一件一件的脱著世子的衣服。
    “……”二人一愣。
    难怪阿奴给世子洗了这么多次澡。
    也没发生些什么。
    原来她连世子的身子都不看的。
    真是不得不服她,面对著世子这健硕的身子。
    怎么能这么平淡呢?
    就好像在看一条白条鹅似的。
    可惜了世子这好身材了。
    “常平大哥,正好你们帮著世子把裤子脱了吧?”
    世子这裤子都贴在了身上。
    也太难脱了。
    “哦,好。”
    常平將水倒进了浴桶里。
    来到娄玄毅身旁,正要帮他脱裤子。
    娄玄毅的身子一软,直接砸了下来。
    “……”
    显著你了?
    “哎呀呀!”常平直接被压到了下面。
    世子这是不高兴了。
    “你还能不能干点啥了?”
    阿奴扯住了娄玄毅的胳膊。
    一个打横,直接来了个公主抱。
    將他放进了浴桶里。
    既然这么不好脱,那就在水里脱。
    “……”常平。
    “……”墨隱。
    阿奴是真猛啊!
    抱世子就跟抱著个小孩子似的。
    阿奴没有时间关注他们。
    挽了挽袖子,直接將手伸进了浴桶里。
    抓住娄玄毅的裤腰,猛地一扯。
    娄玄毅只觉下身一热,裤子直接就被阿奴给扯下去了。
    “还是这么好整。”阿奴拎著手里湿漉漉的裤子。
    她太聪明了,这不比在外面好脱多了。
    从小林子手里接过了洗头水。
    来到了娄玄毅的身后。
    “世子,你头往后仰一仰。”
    將他的头往下按了按,解开头髮帮他洗了起来。
    常平和墨隱想出去的。
    可一看这画面也没有旖旎的氛围。
    他们留下来也不算打扰。
    “阿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也不知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別提了。”阿奴又拿起了香胰子。
    往娄玄毅的头髮上打了打。
    “今儿个这顿饭吃的老危险了,我差点儿就没回来。
    世子也差点被人霍霍了……”
    阿奴一边洗著,一边说起了今日的事情。
    把常平和墨隱听的眉头皱到了一块儿。
    “这乌茱萸公主也太坏了!”
    在老夫人的院子里,竟然也敢这般囂张。
    著实是可气。
    “正经的呢,她成是不要脸了。
    今儿个若不是我及时赶到的话。
    世子就得被她给霍霍了。”阿奴拿过了巾子。
    帮娄玄毅擦起了头髮。
    “世子,那个乌茱萸公主太缺德了,这事儿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这可是在他们王府,就敢算计世子。
    这若是不收拾收拾她,那都怂成啥样了?
    “此事不能声张。”娄玄毅睁开了眼睛。
    “如今北寒跟咱们较好,若是把此事抖出来。
    那不仅乌茱萸的名声会受到影响。
    也等於是在打他们北寒的脸。
    若北寒揪著此事不放,那很容易引起两国的战事。
    因此此时咱们不能声张。
    更何况还是发生在咱们王府,咱们有理也说不清的。”
    若是乌茱萸反咬一口,污衊他。
    那这事儿也是说不清的。
    “这么严重吗?”
    没想到这事儿这么严重呢。
    来到娄玄毅身旁,拎著他的胳膊就擦洗了起来。
    “世子,那个乌茱萸公主还真挺得意你的。”
    再不咋的,她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
    连这种事都干出来,这是真不要脸面了。
    她应该挺得意世子的。
    要不然不能这么干。
    “怎么可能?哼!”娄玄毅嘲讽的勾起了嘴角。
    说天下任何一个姑娘喜欢他,他都能信。
    但唯独那个乌茱萸公主不会的。
    “为啥呀?”阿奴又拎起了娄玄毅另一只胳膊搓洗了起来。
    不晓得世子为啥这么说。
    “因为咱们世子跟他们北寒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墨隱把话接了过来。
    “世子十三岁就上战场,几乎把他们北寒有名的大將都杀了。
    灭他们北寒大军更是不计其数。
    可以说和他们的仇不共戴天。
    乌茱萸身为他们北寒的公主。
    怎么可能喜欢他们的仇人呢?”
    “那她为啥要算计世子啊?”
    阿奴又拎起了娄玄毅的一条腿,开始擦洗了起来。
    既然这么大仇,那咋还对世子干那种事儿呢?
    “这还不明显吗?自然是衝著世子来的。”
    论功夫和智谋,他们远不及世子。
    这些年没少算计,却没有一次是得逞的。
    这是看招数使尽了,才放的大招。
    “冲世子来的!你是说乌茱萸想嫁给世子,
    然后想整死他?”
    “没错。”墨隱点头。
    没想到北寒这次这么下血本。
    连公主都捨出来了。
    “哎呀!那这么说,我这一次立大功了。”
    阿奴又拎起娄玄毅另外一条腿搓洗了起来。
    还以为乌茱萸公主只是想霍霍世子呢。
    如今听墨隱这么一说。
    那自己这不等於救了世子一命吗?
    那这可是大功劳啊。
    “……”娄玄毅。
    “你好好给我洗!”
    脑子里就只有钱。
    “世子,你放心吧,我能糊弄你吗?”
    阿奴又帮他擦起了身子。
    就算为了钱也得好好伺候啊。
    瞧著阿奴熟练的手法。
    还有她毫无波澜的眼神。
    常平都愣住了。
    “……”
    阿奴这是对世子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又看了看世子,眼里也是毫无波澜。
    照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有进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