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將娄玄毅送到了大殿门口,就跑去练功了。
    来到了之前练功的地方,拔剑就开始练了起来。
    结果练了没一会儿,一股强大的剑气冲了出去。
    栏杆上的小狮子又掉了一排。
    “唉呀天哪!”嚇得她赶忙四处看了看。
    见没有人注意这边,赶忙捡起小狮子往上摆。
    又砍下来这么多,这若是被发现的话就完了。
    这下也不敢练了,拎著剑走了回去。
    而此刻,大殿里刚议完所有的事情。
    庄御史就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步。
    “皇上,昨日娄大人將运出宫的那些粪肥又拉了回来。
    搞得京城臭气熏天,商户们无法正常营业。
    百姓们苦不堪言,还请皇上明察!”
    又不满地瞪了一眼娄玄毅。
    明明很多条路通往粪池的。
    可那些粪车偏偏从他家门口经过。
    整个府里瀰漫著难以形容的恶臭。
    就连屋子里都没能倖免。
    想想就让人恼火。
    他这一说完,身后的其他大臣也跟著附和了起来。
    “没错,如今整个京城都被臭味笼罩。
    让人难以呼吸,不知娄大人此举为何?”
    昨日把他们给熏的,就连吃饭闻著都是臭味儿了。
    “哦?玄毅,这是为何?”皇上狐疑的看向了娄玄毅。
    怎么把那些粪肥又拉回来了?
    瞧著他们都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娄玄毅不慌不忙的上前一步。
    “回皇上,自上次事情之后,臣回家之后深刻反省。
    觉得庄大人说的很对,街道司不在臣管辖之內。
    不该越权独断独行,虽事情不大。
    但性质恶劣,若不加以改正的话。
    怕是日后还会有人效仿的。
    因此臣痛定思痛,打算將所有的粪肥都拉回来。
    不能坏了朝廷的规矩。”
    “你,你……”庄御史气的不行。
    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没想到娄玄毅这般卑鄙无耻。
    这明显是在攻击他,这是对上次的事情心怀不满。
    可他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什么。
    竟有一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就连太子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
    没想到娄玄毅做的这么绝。
    庄御史是他的人,这是一点也没给他面子。
    林將军也是疑惑的看向了广陵王。
    “……”
    以往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情。
    这小子是绝对不会用第二种办法。
    如今竟然用这种法子。
    这还著实是把他给意外到了。
    虽然有点缺德,但確实挺解气的。
    “……”广陵王没吱声。
    回了林將军一个,我也挺意外的眼神。
    但他知晓,自从他身边多了阿奴之后。
    和以前就不怎么一样了。
    就连皇上也看出来了。
    “……”
    玄毅这是对上次的事情不满了。
    儘管觉得他做的有些极端了。
    但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玄毅,其实有些事情你也不必较真。
    更何况清空粪池,这是利民的好事。
    要不就別拉回来了。”
    又埋怨地看向了庄御史。
    都是他没事找事,正经事不说。
    没事掺他干什么!
    若是把所有的粪肥都拉回来。
    那再次清空又得几千两银子。
    如今国库资金紧张,哪有钱干这个。
    “……”庄御史心里一虚。
    这脸更是火辣辣的。
    皇上这是不高兴了!
    又不满地看了一眼娄玄毅。
    他这是故意的。
    “臣遵旨。”娄玄毅恭敬地冲皇上拱了拱手。
    跟没事人似的退了回去。
    虽还是那副面瘫脸。
    但心情是愉悦的。
    阿奴这主意还真不错!
    下朝之后,刚一走出大殿。
    就见阿奴在大门口站著。
    “世子,那事咋样了? ”
    也不知她出的主意好不好。
    皇上给没给世子脸子?
    “完美解决!”娄玄毅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这主意不错!”
    特別是想起庄御史那黑沉的脸时。
    心里別提多愉悦了。
    听世子这么一说,阿奴也开心的笑了。
    “我就觉得能行吗!嘿嘿嘿……”
    “你今日练功了吗?”
    怎么瞧著她脸色没什么变化呢?
    “练了,没练多大一会儿。”
    “为何?”
    “嗯……世子,咱还是等上车再说吧。”阿奴左右看了看。
    这么多人呢。
    万一被他们听到,那可就坏菜了。
    “……”娄玄毅。
    难不成又捅篓子了?
    也没继续往下问, 直接奔向了自家马车。
    刚一上车,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你是不是又惹祸了?”
    要不然不能是这副心虚的样子。
    “也不算惹祸,我就是不敢在那练了。”
    “为何不敢练了?”
    “世子,我练功时真气老往出跑。
    怕再把石狮子砍下来,我不敢在那练了。 ”
    虽说世子说没啥事儿的。
    可一想起砍了那么多石狮子下来。
    心里还是担忧的不行。
    万一被人知晓的话,那铁定是要有麻烦的。
    娄玄毅忽略了她嘴里的石狮子。
    一听说她真气老往外跑,心中一阵暗喜。
    “……”
    看来阿奴的功夫进步不小。
    见世子不说话,阿奴又凑了过去。
    “世子,我在皇宫外头练功行不行啊?”
    那边的石狮子都要被她砍掉了。
    万一被发现后果不敢想。
    因此她不敢在那儿练功了。
    皇宫外面又大又宽敞。
    还没有石狮子,在那边练功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就是不晓得世子让不让。
    “隨你。”娄玄毅好心情的往后靠了靠。
    皇宫外那么宽敞,练功自然是没问题的。
    一想起阿奴真气开始运行了,心情很是愉悦。
    听世子这么一说,阿奴这下开心了。
    “那成,明日开始,我就在皇宫外面练功了。”
    这回不用担心会捅篓子了。
    马车停在京都府门口,阿奴第一个跳了下来。
    刚一进院子,就见耿师爷在那齜牙咧嘴的。
    瞧著他脸上包著的药布,心里愧疚的不行。
    “耿师爷,你这脸没事儿吧?”
    都怪自己,若不是她把门板拆下来。
    耿师爷也不会受伤了。
    “哦,没什么大事,养两日就好了。 ”
    “……”阿奴。
    幸好没啥大事。
    “耿师爷,你这是不得劲儿吗?”
    这怎么老齜牙咧嘴的,好像哪儿难受似的。
    “哦,年纪大了,身子骨大不如前。
    说哪难受就哪难受,敲一敲能鬆快鬆快。”
    又敲了敲后背,总觉得这皮子紧似的。
    “难受?那我给你按摩按摩吧?我按摩的效果可好了。”
    给人家都砸伤了。
    不做点啥,总觉得心里亏得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