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世子要跟自己去,阿奴直接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送过去就行。”
    “我还是跟你去吧!”
    免得日后赵牢头老难为她。
    “不用,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也没有啥大事儿,送过去就回来了。
    还用得著世子跟她一起去吗?
    “我说去就去!”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好心帮她,还拒绝上了!
    “阿奴,世子是去给你撑腰的。”
    “撑腰?”阿奴懵逼的看了一眼墨隱。
    但很快也明白了。
    “啊,我明白了,那咱俩一起去吧!”
    原来世子是这个意思啊!
    见世子还是没好眼神的瞪著自己。
    阿奴咧嘴一笑。
    “我不是没听明白吗?嘿嘿嘿……”
    有事说事儿唄,老瞪人干啥。
    “榆木脑袋一个。”娄玄毅戳了戳她的脑门子。
    这种事情还用明说吗?
    赵牢头和其他几个牢头这会儿正在閒聊。
    见娄玄毅进来,忙恭敬地站了起来。
    “大人。”
    都这个时辰了,不知娄玄毅来干什么?
    ”嗯。”娄玄毅点头,转头又看向了阿奴。
    “去吧!”
    “是。”阿奴撒丫子奔著女囚跑了过去。
    赵牢头斜著眼珠子看著她。
    “……”
    一个玩物,有啥好得瑟的!
    “乔大人呢?”娄玄毅左右看了看。
    估计又提早下衙了。
    “哦,乔大人方才还在这儿来著,不知这会儿去忙什么了。
    大人有事,小的就去把他叫来。”赵牢头笑的諂媚。
    听得李牢头他们面面相覷。
    “……”
    可真能扒瞎!
    乔大人一早到这点个卯就走了。
    就不怕娄大人真让他去找。
    娄玄毅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哦,不用了,最近这边没有什么问题吧?”
    开始四处巡查了起来。
    “回大人,没什么问题,好著呢!”
    赵牢头諂媚的跟在后头。
    阿奴一跑进牢房,就开心的叫了起来。
    “玉翠!”
    “阿奴,你咋又来了呢?”
    不是说明儿早上才来看她的吗?
    “哦,我给你送点吃的。”
    將两个油纸包塞了进去。
    “这里面是坚果,这个里面是糕点,都可好吃了。”
    “你买这个干啥?又得不少钱吧!”
    自从自己蹲了大牢之后,阿奴搭在她身上的钱已经不少了。
    心里太过意不去了。
    “这个没钱,是我从別处弄来的,你留著吃吧!”
    “哦,谢谢你。 ”玉翠眼圈又红了。
    这可都是好东西,阿奴竟然都给自己带来了。
    瞧著玉翠这可怜的样子,阿奴心里也挺不得劲儿的。
    有心想告诉她,赵牢头很快就要换掉了。
    可又怕办不成让玉翠失落,还是忍住了。
    “玉翠,你別上火,有啥事我会帮你的。”
    只能先安慰她一下了。
    “嗯。”玉翠又感激的点头。
    阿奴一回头,见对面牢房的女囚正在啃著乾巴饼子。
    转头又看向了玉翠。
    “你吃完饭了吗?”
    他们都啃饼子呢,估计又没给玉翠。
    要不然她也不会干巴在这坐著。
    “我……吃了,刚吃过。”玉翠扯了扯嘴角。
    她不能再麻烦阿奴了。
    儘管如此,阿奴也看出来了。
    但也没说什么。
    “那行,我就先走了。”
    等换了牢头以后,玉翠就不能这么遭罪了。
    等她走出牢房时,见世子正在院子里晃悠。
    赵牢头正跟个孙子似的在后面跟著。
    “世子,咱们可以走了。”
    “嗯。”娄玄毅点头。
    又看了一眼赵牢头。
    “去忙吧!”
    “是。”赵牢头点头。
    看著娄玄毅离开的背影,心里鬆了口气。
    幸好没找大人,要不然还真麻烦了。
    阿奴一上马车,就兴奋了起来。
    “世子,你太厉害了!”还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
    “我怎么厉害了!”
    “往常我每次去,他都刨根问底儿的。
    还用眼珠子斜楞我,你瞅瞅方才。
    在您跟前连个屁都没敢放,还乖的跟个孙子似的。”
    一想起赵牢头方才的样子,心里就觉得老解气了。
    “能不能不这么粗鄙?”娄玄毅戳了戳述的脑门子。
    一个姑娘家,说话就不能文明些。
    “啊,行。”阿奴咧嘴一笑。
    “对了,世子,明儿个咱们还去茶楼吗?”
    那个王大人没找到世子,估计明儿还会找的。
    若是还能去茶楼就好了。
    “你想得美!王大人明日肯定会上摺子的!”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这是听书听上癮了!
    今日王大人没找到自己,指不定得怎么著急呢?
    估计这会儿摺子都已经递进宫里了。
    不出意外的话,明日早朝就会提起这事的。
    “哦。”阿奴有点小失落。
    她还没听够书呢!
    次日一早,阿奴洗漱完过来时。
    见桌子上的早餐已经摆好了。
    “哎呀!你这奴才当的可真享福,不用伺候主子不说。
    起的比主子都晚,这都赶上大爷了!”
    薛神医嫌弃的撇著嘴。
    回回都是快吃饭了才过来。
    哪有起来这么晚的,懒丫头一个。
    “关你啥事?”阿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但还真听进去了。
    这老爷子说的也对。
    她一个做奴才的,比主子起的都晚。
    是不大好,就算世子不说,咱也得自觉点。
    看来明日的回笼觉不能睡了。
    “別嘮了,赶紧吃饭吧!”
    常平將一大盘子肉包子推了过来。
    今儿个他可特意让人多蒸了几个。
    “嗯。”阿奴又拿了两个肉包子放在了一旁。
    又给自己拿了两个,端起小米粥喝了起来。
    “阿奴,今儿个这包子蒸的多,你多吃点儿吧!”
    常平又拿了两个包子放在她旁边。
    昨儿早上就吃了两个,这一整日指不定得怎么饿呢?
    “不用,我有这两个就够了!”
    她可不想占人家便宜。
    “你咋这么犟呢?这剩下不也扔了吗?”
    “扔啥呀?留著明儿吃唄!”
    阿奴又把包子放进了盘子里。
    吃不了的包子可以留著明儿个热一热的。
    咋可能扔了呢?
    再说没看老爷子啥眼神儿瞪著她吗。
    好像咱要占人家便宜似的!
    “……”常平满头黑线。
    这丫头咋就这么犟呢!
    世子能差她这两个包子吗?
    正想再劝几句,娄玄毅就沉著脸打断了她。
    “別管她,她爱吃几个就吃几个!”又瞪了阿奴一眼。
    傻乎乎的,瞧著她就来气。
    “……”阿奴。
    你瞅瞅,世子这不又不乐意了。
    幸好她只吃两个包子。
    若是多吃的话,那更得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