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奴把耿师爷拉走了,娄玄毅没好眼神的白了她一眼。
    “……”
    就知道关心別人,对自己怎么不那么上心呢!
    沉著脸回了屋子,拿起卷宗翻阅了起来。
    结果还没看一会儿,阿奴就著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墨隱,你会接骨吗?”
    “接骨?”墨隱狐疑的望著她。
    不知阿奴说的是什么?
    娄玄毅也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你是不是又惹祸了?”
    一看她这紧张的样子,估计是又捅篓子了。
    “嗯呢,我把耿师爷的胳膊给卸下来了!”
    早知晓耿师爷那么不扛捏的话。
    她就不使那么大劲了。
    “那耿师爷人呢?”娄玄毅沉著脸。
    按个摩还能把人家胳膊给卸下来。
    还真是不得不服她。
    “搁外头呢!”阿奴又转身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就把耿师爷扶了进来。
    瞧著他那软的跟麵条的胳膊,墨隱强忍著笑。
    “我看一下。”伸手摸了摸。
    確实是脱臼了,找好了方向,猛的一端。
    “哎呀!”疼的耿师爷一咧嘴。
    但很快又乐了。
    “好了!墨隱你真是厉害!”
    还以为得去医馆一趟呢,没想到墨隱也懂这个。
    “日后你少给人家按摩!”
    “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说我也没使多大劲呢!”
    阿奴委屈地看著娄玄毅。
    是耿师爷说力气大点好的。
    谁能想到他这么不扛捏呀!
    “你自己多大力气不知晓吗?”
    一拳就能把沙袋给打漏了。
    除了自己,谁还能禁得住她捏。
    见阿奴挨训了,耿师爷忙帮著解围。
    “大人,这事儿不怨阿奴。
    都怨我自己,是我年纪大了。
    身子骨不抗捏,跟阿奴没关係的。”
    不管怎么说,这丫头也是好心。
    总不能让她因为这事挨训了。
    “……”阿奴冲娄玄毅偷偷的翻了个白眼。
    人家耿师爷都没说啥。
    这还训起没完了!
    再说人家都说了是年岁大,根本就不赖她。
    这老一眼一眼的瞪她。
    好像都是她的错似的!
    生怕大人在揪著这事不放,耿师爷赶忙岔开了话题。
    “对了,大人,参加龙舟比赛的人应该选得了。”
    “啥龙舟比赛呀?”阿奴好奇的凑了过来。
    这事她咋没听说呢?
    “哦,快到每年一次的龙舟比赛了,各部门都会派出一支队伍参赛的。
    咱们今年的人选还没定呢!”
    “哦,那参赛的人应该都老厉害了吧?”
    每年的龙舟比赛她也是去看的。
    那些人划的都可齐刷了,一看就是专门干那个的。
    “厉害什么?有把子力气就行,到时候还得训练呢!”
    “有力气就行!”阿奴眼里一亮。
    “那贏了比赛有赏银吗?”
    以前他听说可不白比赛的。
    还能得不少的赏银呢!
    “有,但不多,第一名赏银二百两银子。
    第二名赏银一百五十两。
    第三名赏银是一百两。”
    “这还不多?”阿奴瞪大了眼睛。
    第三名都一百两银子呢,这还不多吗?
    “听著钱数不少,可人多,一百人平均分下来。
    即便第一名,也就能分二两银子的。”
    耿师爷笑了,那些掌银可不是给一个人的。
    “那也不少啊!”
    二两银子还少吗?
    在他们城北那儿,都够十来口人一家两三个月的嚼用了。
    眼珠子转了转,又笑著看向了娄玄毅。
    “大人,我也想参加龙舟比赛。”
    就算得了个第三名,也能分几百个大钱呢。
    那都能买老多盐泼生米了。
    “不行。”娄玄毅果断拒绝。
    “你见过哪个龙舟比赛的有女人参加的?”
    一听说有赏银,眼睛都直了。
    “女人咋的了?不是说力气大就行吗? ”
    阿奴眉头皱到了一块儿,转头又看向了耿师爷。
    “说不让女人参加了吗?”
    “额……这倒没说,不过……”
    耿师爷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阿奴给打断了。
    “你听听,人家没说不让女人参加。 ”
    人家也没说不让女人参加。
    世子就是不想让她去,这是看她赚钱闹心咋的!
    “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
    好像自己养不起她似的。
    一看世子不乐意了,阿奴的语气也软了下来。
    “大人,你就让我去唄?左右我閒著也是閒著。
    没准还能得个第一名呢,我若是得了掌银。
    请你吃生米还不行吗?”
    眼见著赏银赚不到,这也太闹心了。
    娄玄毅正想摇头拒绝,墨隱就打断了他的话。
    “大人,要不你就让阿奴去吧!
    左右她也是閒著没事。”
    看阿奴急成这个样子,若是去不上的话。
    指不定得怎么闹心呢。
    “是啊,大人,阿奴的力气大,要不您就让她去吧!”
    耿师爷也在一旁帮著说话。
    这丫头差点没把他骨头给捏碎了。
    力气特殊大,一点也不输男人。
    甚至比男人的力气都大。
    若是参加龙舟比赛的话,没准真的能拿个名次回来呢。
    生怕大人不同意,又补充了一句。
    “咱们这么多年比赛就没贏过,若是让阿奴去了。
    没准咱们还能拿个名次回来的。”
    第一名他是不敢想了,能拿个第三名就不错了。
    听他们都这么说,又看了看阿奴委屈的小眼神。
    娄玄毅这才点头。
    “那好吧,但你可不能给我惹祸。”
    “嗯嗯嗯。”阿奴疯狂的点头。
    “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不会惹祸的。”
    这话说的,好像她经常惹祸似的。
    “那参赛人手你跟柴捕头筛选一下吧!”
    毕竟府里的人他们都熟悉。
    “好,那我这就去安排一下。”耿师爷点头。
    转身走了出去。
    一想起自己又要有银子赚了,阿奴开心的不行。
    “世子,等我赚了钱……”
    话还没说完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娄玄毅看著她。
    这不说话还直勾勾的看著他,不知怎么了。
    “我这眼皮咋跳的这么厉害呢?”
    阿奴揉了揉眼睛。
    眼皮咋突然间就跳了?
    “应该是昨晚没睡好吧!”墨隱笑了笑。
    他睡不好觉时,眼皮就跳的。
    “他还能睡不好觉?”娄玄毅嫌弃的看了阿奴一眼。
    觉睡得比猪都死,怎么可能睡不好?
    “不能啊!”阿奴又揉了揉眼睛。
    不但没见好不说,眼皮跳的更厉害了。
    突然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哎呀!不会谁出事儿了吧?”
    赶忙从兜里掏出了铜版。
    嘴里絮絮叨叨的磨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