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丫丫更加气愤。
    “我见过不少卑鄙无耻的人,但像你这么卑鄙无耻的,还是头一回见!”
    苏小虎直截了当地说:“这一局不算,哪怕算,也是我姐夫贏了,你们这帮兔崽子,还真把耍无赖玩到极致了。”
    豹哥冷冷地说:“反正我进了,你们没进,就是我贏了,小兄弟,愿赌服输,看你能挨我几棍子。”
    接著,他又朝苏小虎狠狠一指。
    “小子,你刚才骂我很多回了,等我收拾完了你姐夫,再来收拾你,我不把你那张嘴打烂,我名字都倒过来写。”
    “还有那两个妞,你们也一样,等著挨收拾吧。”
    他虎虎生威拎著球桿,一步步逼向崔牛,还很理直气壮。
    “你输了,就应该站在那,隨便挨我的打,可不要有反抗,反抗一下下,你就是违背赌约。”
    “违背赌约,后果更加严重,明白没有?”
    难得他这种无赖能把这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接著,他朝崔牛的身子,狠狠扫去。
    崔牛没有躲,也没有闪,而是直接一脚踹去。
    砰!
    在桌球桿先要砸在他身上时,这一记大脚板先踹中豹哥的心口。
    豹哥可就厉害了,整个人变成了空中飞人,朝后摔出去。
    疼得他在空中哎呦直叫。
    手中的桌球桿都飞到一边。
    几个手下也很忠心,赶紧跑过去,把他接住。
    而崔牛这一脚,太势大力猛了!
    豹哥的身子也比较沉重,一下子带著几个手下,全部摔倒在地,滚成一团,样子非常狼狈。
    苏小虎拍著手,兴奋地喊:“姐夫这一脚踹得好!踹得这帮王八蛋真变成了蛋,滚来滚去的王八蛋!”
    周围一大帮人,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豹哥恼羞成怒,狠狠一挥手。
    “小子,你不让我打,还踹我,你死定了,给我上!”
    他狠狠一挥手。
    当即,好多个混混朝崔牛和姐弟仨逼去,还从背后拔出一根根土製火銃。
    这种土製火銃跟土製猎枪差不多,但比较短,枪管也比较粗,枪口比较大。
    打出来的,也都是铁製弹丸,远距离杀伤力没有土製猎枪那么厉害。
    但在几米內打过去,真能把人的身子骨打出一个个血窟窿。
    一不小心,把人打死都不是问题。
    十几把土製火銃,就这么对准崔牛和姐弟仨,一帮人的手指也扣在扳机上。
    顿时,崔牛满脸凝重。
    他冷冷盯著爬起来的豹哥,一字一顿。
    “你就非得这么耍无赖吗?”
    豹哥嘿嘿一笑,在心口上揉了揉,然后抬起一根手指,朝地面一戳。
    “这是我的地盘,我豹哥想咋整就咋整,有谁敢说一个不字?”
    他还看向周围。
    “你们谁敢说一个不字的?是不是我豹哥说啥就是啥?”
    他那帮手下纷纷点头。
    “没错,豹哥说啥就是啥!”
    豹哥冷笑,继续看著周围,没说话。
    而他那帮手下马上扭头,瞅向一帮围观者。
    “你们哑巴了?不会说话了?”
    围观者们也不敢咋样啊,纷纷喊了起来。
    “没错,豹哥说啥就是啥!!”
    豹哥朝崔牛狠狠一指。
    “听到没有,现在你要是乖乖听话,老子还不至於多为难你,但要是不乖乖听话,不单单你,这姐弟仨,一个个都踏不出老子的地盘。”
    崔牛冷冷地问:“你到底想咋样?”
    豹哥嘿一声笑。
    “我想咋样?很简单。”
    他把手一伸,立刻就有一个手下,把一根桌球桿递到他手上。
    豹哥抓著桌球桿比较细的一端,像是甩鞭子般挥舞。
    又一步步朝崔牛逼去,还不忘提醒。
    “小子,你可不要再踹我,再踹,我这帮手下的火銃就会开火,到时不管你还是你女人、小舅子和小姨子,全部得死,明白没有?”
    崔牛呵呵一笑,没答话。
    而豹哥扬起桌球桿。
    “咱们的赌约,继续生效,我就用这根桌球桿砸你,把它砸断为止,你让我出了一口气,就可以带他们走了,答不答应?”
    苏小虎气愤大喊:“不答应!”
    苏春柔和苏丫丫也先后大喊:“不答应!!”
    豹哥牛逼摇了摇头。
    “不答应也没用,要不是你被我用桌球桿抽,要不是你们四个被我一帮手下用火銃打,小子,你选哪样?”
    崔牛猛然踏前两步,嚇得豹哥赶紧往后退,生怕他那只大脚板又抬起来。
    豹哥一帮手下也嚇了一跳,赶紧把火銃对准崔牛。
    崔牛冷笑,透出几分嘲弄。
    “咋了,我这踏出来,让你用桌球桿抽,你咋像要逃跑?就这么不经嚇?”
    豹哥充满戾气一笑,又逼了过去。
    “小子,做好选择了是吧?行,我看你能挨我几杆子。”
    他高高扬起桌球桿,朝崔牛的身子打去。
    苏春柔惊呼一声,就要衝去,保护崔牛。
    崔牛一扭头。
    “不要过来,我没事。”
    砰!
    桌球桿重重砸在了他身上!
    豹哥兴奋大嚷:“你没事?那老子就把你打趴!”
    就在他说话时,咔嘣一声!
    坚韧的桌球桿,居从中断裂。
    甚至,大头甩出去老远,正好砸在豹哥一个手下的脑袋上。
    砸得他嗷嗷直叫,手中火銃都掉了下来。
    他捂著鲜血淋漓的额头,疼得都栽倒在地了。
    豹哥傻眼了,低头不可思议看著手里的桌球桿,只剩下半截了,又猛然抬头。
    “你小子的身子骨咋这么坚硬?”
    崔牛淡淡地说:“没办法,天生的,豹哥,我有老天爷保佑,运气好,这根桌球桿已经砸断了,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豹哥嘿嘿一笑,又猛然朝旁边一伸手,马上有识相的手下给他递过去第二根桌球桿。
    豹哥说:“我一根砸得也不过癮啊,要不再砸一根?”
    苏春柔看崔牛挨了狠狠一记砸,虽然好像没啥事,但已经气得快哭了。
    现在又听到豹哥这么说!
    她气愤无比地喊:“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连人都算不上,咋就这么无耻呢!”
    豹哥厚著脸皮。
    “我无耻又咋样,你们有得选吗?小子,要不今晚我把你砸趴,砸得跪倒在地,向我求饶,要不我手下的火銃,把你们四个人全部打死。”
    “打死了又咋样,我的地盘我做主,没人敢跟我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