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银杏走了,萧青山赶忙从李婶子手里夺过了药包。
    “那啥,李婶子,你该忙忙你的吧。
    这药我们会给我娘熬的。”
    “没事儿,饭我都做完了,这药我也能熬的。”
    这伺候孙婆子就是自己的活。
    让人家干啥,正打算把药包拿过来。
    就被萧青山侧身躲过去了。
    “不用了,我娘这病不轻,別人熬药我们也不放心。”
    要是让你熬药了,那他们还能喝著了吗?
    “咋的,还信不著我?那成,你们自己熬吧!”
    李婶子白了他们一眼。
    信不著自己更好,正好回家去干活呢。
    解下围裙,转身走出了屋子。
    见她走了,萧青山赶忙將两包药交给了王桂花。
    “赶紧去熬了吧!”
    早点熬好,也早点喝了。
    这滋味儿实在是太难受了。
    “嗯。”王桂花接过了药包。
    拄著棍子去厨房开始熬起了药。
    两包药都倒进了药罐子里。
    加了满满一下子的水。
    左一遍右一遍地熬,生怕不够喝的。
    足足熬了五遍,装了大半盆的黑药汤子。
    “药熬好了。”端著药汤进了屋子。
    “快给我盛一碗。”孙婆子撑著胳膊坐了起来。
    这会儿她身上突突得厉害。
    得赶紧先把药喝了。
    “娘,还是给孩子们先喝吧!”
    萧青山盛了两碗药汤递给了王桂花和赵秀云。
    眼下得紧著孩子。
    “好。”她们俩忙端著药汤走出了屋子。
    萧青山又把盆里的药汤分装了四个碗。
    端起其中的一碗就大口地灌了起来。
    “都给我端一碗吶!”孙婆子瞪著他。
    这损犊子就晓得自己喝。
    也不说给她先端一碗过来。
    “娘,这药不咋富裕,你就先別喝了。”
    萧青山擦了擦嘴巴子。
    总共就这么几碗,哪有娘的份儿啊。
    “我不喝能成吗?你是想我病死了啊?”
    这损犊子,这话是咋寻思说的呢?
    “娘,你看你这话说的,哪能让你病死呢?
    你也就是遭点罪,等明儿个那绝户过来。
    你就让她再多开点药吧!”
    娘这是害怕了!
    也不是得了啥要命的病,有啥好怕的。
    等明儿个让那老大夫再多开点好药不就完事了吗!
    瞅著娘还要说啥,忙將另外两碗汤药端了起来。
    “娘,那你歇著吧,我们就先回去了。”
    端著药汤走出了屋子。
    可不想听娘墨跡那些没用的了。
    “你们给我回来!”孙婆子气得咬牙。
    这损犊子咋这么牲口呢!
    就不怕自己病死了!
    萧青山他们哪有时间管这个。
    一喝完药就爬到炕上躺著了。
    本以为身子很快就会见好的。
    结果没躺一会儿,这肚子就拧劲儿地疼了起来。
    “哎哟!不行了!”萧青山捂著肚子就往外跑。
    衝到茅房,刚脱完裤子。
    萧青河就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谁在里面呢,赶紧出来!”
    “我,还早著呢,你先等著吧!”
    萧青山脱下裤子蹲下。
    他这才刚进来,还早著呢。
    “我要憋不住了。”萧青河捂著屁股。
    这眼看就要出来了,哪等得了。
    左右看了看。
    脱下裤子就地开始解决了。
    刚解决到一半,赵秀英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你咋搁那儿呢?”
    也不晓得当家的咋上那儿拉去了。
    “大哥在里头呢,你去別地儿吧!”
    萧青河皱著眉头。
    瞧著媳妇这样,应该也跟自己一样。
    就听大哥这动静,估摸著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来的。
    “哦。”赵秀云咧著苦瓜嘴。
    想回屋等一会儿。
    可这都都要憋不住了。
    只能找地方了,正要奔去房后的角落。
    王桂华就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可要了命了!”
    捂著肚子正要衝进茅房。
    萧青山就在里面喊了起来。
    “我搁里头呢,你去別地儿吧!”
    看来媳妇儿也是跟自己一样的。
    “啊?”王桂花一愣。
    又左右看了看,直接去追赵秀云了。
    正要解开裤子蹲下。
    屋子里就传来了萧铁柱和萧铁牛的叫声。
    “娘,我憋不住了!”
    “我也憋不住了!”
    “……”王桂花和赵秀云一愣。
    想回屋花,但这会儿肚子疼得厉害。
    又再次蹲了下来。
    “你们先等一会儿吧!”
    这肚子拧劲儿地疼。
    要不赶紧整出去,一会儿就拉裤兜子了。
    萧青山和萧青河折腾了好一阵子才提上了裤子。
    刚一进屋,就捂著鼻子跑了出来。
    “快回屋收拾收拾吧!”
    儿子拉的哪都是,实在是太噁心人了。
    “咋的了?”王桂花看了一眼周秀云。
    也不晓得他们咋的了。
    “赶紧进屋!”萧青河冲她们挥了挥手。
    不赶紧收拾乾净,这屋是没个待人了。
    “……”王桂花和赵秀云相互对视了一眼。
    瞧著他们那邪乎的样子,也不晓得咋的了。
    这回也不问了,都回了自己的屋子。
    结果前脚刚一踏进屋子。
    后脚就捂著嘴跑了出来。
    “呕~~~这损犊子就不能出来拉吗?”
    这拉的炕上地上都是。
    真是太噁心人了。
    “孩子那不是来毛病……”
    萧青山的话还未说完,肚子又是一阵拧劲的疼。
    “哎哟!”捂著肚子就往茅房跑。
    刚解决到一半,萧青河又跑了过来。
    “大哥,你快点的吧,我要憋不住了!”
    这眼看著就要拉裤兜子了。
    萧青山还未等说话,王桂花和赵秀云也捂著肚子跑了。
    紧接著就开启了循环模式。
    刚提上裤子不久又得脱下。
    就这么来来回回地折腾了十几趟。
    一直到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排空了。
    他们这才算消停了下来。
    不过人也折腾得几乎废了。
    这边的事情银杏並不知晓。
    送完老大夫之后就回了家。
    和六婶子在后园子一直干到下晌。
    “杏儿,你不去瞅瞅你婆婆吗?”
    六婶子往外头看了一眼。
    不管咋的,孙婆子也是杏儿的婆婆。
    有病咋的也得多去瞅瞅。
    更何况还是因为他们才病的。
    “成,那我去瞅瞅。”银杏洗了把手。
    去看看也成,免得又说自己不管她了。
    换了身乾净的衣服,正打算去看看。
    李婶子就匆匆忙忙的来了。
    “杏儿啊!你快去瞅瞅吧,你婆婆不轻啊!”
    “不轻?她吃完药没见好吗?”
    老大夫说她就是受到惊嚇了。
    吃完药就能见效的,咋能不好使呢?
    “见啥好啊,她都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