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福眉头皱的更深,似是能夹死苍蝇。
    怎么忘了他。
    陈四那一帮人已经被怪物弄死了,下一个很可能就是我,这是地龙的报復。
    如今大人也查到了我头上,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不行,村子不能待了!
    “老婆子,快去给我拿些银两。”
    “拿银两做甚?”老妇急问。
    田大福哪还有心情解释,他喝道:
    “別废话,让你去就快去!”
    老妇被嚇了一跳,她还从未见过自家老头这副样子,以往虽说也有些脾气,可从未像现在这般急迫。
    她也不敢再多问,拄著拐赶紧进了屋。
    田大福见状,又狠狠嘬了口烟。
    菸斗中燃著的菸草烧通红。
    似是吸的过猛,下一刻,他吐出大口烟气,猛的乾咳起来。
    “咳,咳”
    屋內老妇也是麻利,很快便取了银两跑了出来。
    那拐杖都被她倒腾咔咔做响。
    “取来了,取来了。”
    田大福立刻放下菸斗,快步上前接过老妇手中的银两,並道:
    “我出门几天,若是有人上门问我之事,你皆是不知,明白吗。”
    老妇用力点点头。
    田大福这才放心,揣起银两,转身就欲往院后走去。
    然还不等迈开步子。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院內响起。
    “田村长!”
    这声音宛若惊雷瞬间將田大福劈在了原地。
    他机械般的转头,隨即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三道人影朝他走来,一男两女。
    男的长相俊逸,气度非凡,女的容貌绝美,风姿绰约。
    三人就如一道靚丽的风景画。
    就连一旁的老妇都有些看痴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
    然就是如此的一幕却是让田大福心惊胆颤。
    “大人!”他脸色很是难看。
    听到说话,老妇惊的猛然回神,大人?
    这般年轻!
    那他岂不就是查老头子的人。
    没错,来人正是秦怀宇三人。
    “怎么,田村长看到我好像很不高兴。”
    “草民不敢!”
    田大福说著,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老傢伙刚才做什么了,看著状態不对!
    还有………
    秦怀宇看向一旁的老妇“这位?”
    “这是草民老伴儿。”
    田大福伸手拽了拽老妇,道:
    “还不见过大人。”
    老妇见状,赶忙作揖行礼。
    “老妇余氏,见过大人。”
    秦怀宇礼貌笑笑“看您面色红润,呼吸粗重,刚才莫不是有过激烈跑动?”
    老妇听罢,身子下意识的一颤,毕竟是一介村妇,哪经过如此场面,没当场嚇的胡言乱语就不错了。
    她撇了一眼自家老头。
    田大福见状,唯恐老婆子说错什么,赶忙道:
    “大人,草民老伴胆子小,没见过世面,她刚却有跑动,只是因其急著寻我。”
    哼,看驴找驴,还真是自作聪明。
    秦怀宇面色微沉,他看了一眼村长刚才想要行走方的向,隨即收回目光,道:
    “年纪大,拐杖都用上了,还是稳重些为好。”
    “大人说的是!”
    田大福回完,神色微动,接著道:
    “今日登临寒舍,不知大人所谓何事?”
    秦怀宇懒得囉嗦,
    直接道:
    “还是关於案子,我听师爷说,前往石明村还有一条主路。”
    ………不是查我!
    田大福有些懵,但心底却是鬆了口气,道:
    “是有一条,不过道路已毁,师爷应是知道的才对。”
    秦怀宇点点头“这我清楚,不过为了查探,我们需要走一次那条路。”
    “哦?”
    田大福脸上的褶皱稍叠,道:
    “大人何意,恕草民愚钝。”
    秦怀宇眉头一挑,道:
    “我们需要一名熟悉环境的人带领,思来想去唯有田村长你最合適。”
    上主路……
    田大福浑浊的眸子转动“大人,主路已毁,先不说难以通行,就我这年岁,已是花甲,体力不支,恐难以胜任。”
    “你是要拒绝?”秦怀宇眯起眼。
    “不敢,草民也实属无奈,不过我可帮您再另寻一人。”田大福硬著头皮道。
    给你脸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怀宇上前踏近一步,声音冰冷道:
    “田村长,恐怕让你误会了,这不是在商量,而且非你不可!”
    说罢,他周身猛的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扑通”一声。
    田大福还来不及反应,猛然跪倒在地。
    他顿时只觉一股莫大的压力袭来,似一座大山从天而降要將一身骨头压碎般。
    身体在抽搐,五臟似是要炸开。
    剧痛更是深入骨髓。
    “大人,大人,饶命,饶命啊!”一旁老妇嚇的连忙丟下拐杖跪地求饶。
    楚妍曦撇撇嘴,哎,自討苦吃,还敢倚老卖老,真当自己有什么本钱了。
    云素顏默默点头,早该如此,小弟还是太仁慈。
    “去还是不去?”秦怀宇蹲下身。
    冷冽的声音似是恶魔的低吼在田大福耳畔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