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二公子,你不会认为是你兄长只是发现了你们俩的事才寻死的吧。”
    秦怀宇靠近对方慢悠悠的开口。
    蒋严一愣,不是吗,为此兄长还禁足过嫂嫂,可未能成功,两人再次私会被发现,这才寻死,难不成还有其它的原因?
    “秦怀宇,你到底什么意思?”他眉头紧皱。
    这货还真是天真的可以,妥妥的傻,白,废。
    秦怀宇讥讽一笑道:
    “如果我告诉你,你最爱的嫂嫂还与你父亲有染呢!”
    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却是全部听到,一个个惊的目瞪口呆。
    “什么,蒋財还有参与,三人行?”
    “一女,三夫,开什么玩笑,三观呢,纲常呢。”
    “这一家玩的这么花吗?”
    ...........
    “.........不可能,不可能,你在污衊,我父亲绝不会那样做。”
    蒋严吼道,可嘴上强硬,但心中没来由的却是一紧。
    秦怀宇刚才揭穿了我,证据確凿,根本没理由再冤枉父亲,难道.........
    不信,我不信!
    他扭过头看向自家嫂嫂,还是那张委婉恬静的脸,只是此刻却是阴沉下来,一双眸子透著从未有见过的森寒。
    这一刻,他感觉眼前的女人很陌生。
    秦怀宇也是皱眉看著女人。
    奇怪,脸都丟尽了,要是一般女人早就应该羞愧无比,哪还有脸在待下去,可这女人怎么回事,除了眼神阴冷,但却一言不发。
    不对,不对!
    这女人有问题。
    可一时他也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
    而此时的蒋財圆肥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道:
    “秦少爷,你在说什么,我蒋家虽不如你秦家,但也不是你能隨意侮辱的!”
    说著,他便扑向冯云明,一把鼻涕一把泪,看起来十分冤枉道:
    “镇长,你可要为我做主,不然我蒋財的一世清名就全毁了,我还如何在平兴镇立足!”
    冯云明眉头微蹙,道:
    “蒋家主,你先別激动,先听听秦贤侄怎么说。”
    说著他一脸嫌弃的推开蒋財,老东西我可是收了你的好处,当然要忠人之事,这案子不能只破一半吧。
    秦怀宇眉眼一挑,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这一家人真是粪坑里边淘金幣,怎么样都是臭的。
    “蒋家主,你说我污衊你,那房间她的首饰怎么解释?”
    他指向女人,接著道:
    “她的首饰层次不一,有的十分贵重,甚至足够在镇上换一套宅子,有的十分廉价,地摊货,两极分化严重。
    很明显是两个人买的,而你也说过如今蒋家的大权还在你的手中且经营不佳,儿子也是勤俭持家,能有如此財力的除了你,这蒋家我找不出第二个人。”
    蒋財一愣,一双眸子快速转动,道:
    “冤枉啊,那是我看著儿媳辛苦,特意给钱让儿子去买的。”
    哼,辛苦,当然辛苦,只不过是在床上辛苦!
    秦怀宇懒得在听狡辩,直接道:
    “那些首饰的价格都快要抵过你半个绸缎庄了吧,您儿媳还真是辛苦,我估计也是因为这份辛苦钱才引来的你儿子的怀疑。
    也是,弟弟如此,父亲也如此,妻子当真是累,要是我活著也是没意思。”
    “不是.........”
    “怎么还想不认!”
    秦怀宇被惹得有些火大,直勾勾盯著老傢伙。
    “蒋財,非要我去一趟你的屋子吗,床上收拾乾净没。”
    说著,他向前两步弯下腰,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老傢伙,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儿子死的时候你就在屋里看著,什么他麻的听到声音才起床,狗屁,你个老狗是想要你二儿子背锅才找的镇长。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吗!”
    蒋財是什么人,经商的,心思縝密,怎么可能连最起码的口供都与儿子衝突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老小子图谋不轨。
    在加上那些金首饰,不用推理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蒋財想让两个儿子都死。
    隨著话音落下蒋財那张肥胖的脸上顿时浮现惊恐之色,他本能的张开嘴,可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为什么?
    我计划了那么久,为此还故意嘲讽儿子让他寻死,一切都十分隱秘,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毁了,全毁了!
    看著老傢伙的表情,即便不亲口承认,眾人也是知道了真相。
    “道貌岸然,堂堂蒋家主竟然如此齷齪。”
    “这一家人还真是亲密无间,不分你我啊,蒋大公子死的不冤,摊上这么个老狗当爹,是我也得去死!”
    ............
    “不可能,不可能!”
    蒋严双目圆睁,咆哮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样做,那是我求来的女人,你让他嫁给大哥也就罢了,为什么你还要霸占............”
    “求?”
    秦怀宇敏锐的抓住这个字眼,扭过头问道:
    “冯叔,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还在看热闹的冯云明被这冷不丁的一喊愣了一下,但也很快便反应过来,开口解释道:
    “其实也没什么,蒋家说起来也是大门户,两个儿子都到了適婚年龄,这蒋財便让人给张罗亲事,可媒婆给两个儿子见了好几个女娃,他们都不满意。
    为此这蒋严便去了隱灵寺烧香求佛,你还別说真灵验了,第二天他便在自家门口捡到了个漂亮女人,並满意的带回家。
    说来也怪,这蒋家老大见到女人也很是满意,於是央求蒋財,老傢伙思想守旧,论什么长者为大,便强制的將女人嫁给了蒋家老大。
    现在看来,不仅两个儿子满意,他也很满意,不然也不会做出如此乱伦之事,这一次蒋家的名声彻底毁了!”
    怎么会这么巧,第二天就捡到了,还在门口?
    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怀宇眉头微蹙看向一旁还在静立的女人,而此时女人也看向了他,四目相对。
    猛然间一股莫名的情绪在他心中滋生,那感觉就像是暖风轻抚,温柔且祥和,很是舒服。
    而不远处的女人也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诱人,精致的五官,如玉的肌肤,出尘的气质,每一样都仿佛要轧进心坎一样。
    ............好美!
    “贤侄,你怎么了?”
    这时,一旁突然响起冯云明的喊声。
    秦怀宇听到声音猛的回过神来,继而脸色骤变。
    靠,好险,差点阴沟里翻船,那女的不对劲,一对上那双眼睛,像是要沉沦下去一样。
    我既有神念都会如此,难怪这蒋家人会上鉤,都为这女人发疯。
    “冯叔,多亏你了!”
    他十分认真的感谢道。
    冯云明懵了。
    “我干什么了............”
    “......你难得干了一件好事!”
    秦怀宇笑笑,然后快步向著女人走去。
    “好事?”
    冯云明更懵了。
    “咦,不对啊,贤侄,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难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