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
    蒋严知道要是確定为凶手后的后果,要是落到这帮当差人的手里死还是轻的,很可能吊著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尝尽痛苦。
    他害怕了,赶忙道:
    “你,你说的没错,兄长是自杀的。”
    得到肯定的答覆,眾人眼眸中满是震惊。
    “真是自杀!”
    “可为什么呢,放著好日子不过,寻死找刺激!”
    “不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不然怎么能舍了自家美娇娘,看那身材,那容貌,嘖嘖...........”
    .............
    秦怀宇听著在场人的议论却是不以为然。
    极魘之世,这帮看热闹的又有几个是好人呢,表面上看著一个个都遵循伦理纲常,背地里指不定是个什么东西。
    既做婊子,又立牌坊。
    “当晚你应该是在屋中通过窗户看到了你兄长自杀吧。”
    “..........没错!”
    蒋严有些惊讶的看著秦怀宇,他实在想不到对方怎么连目睹的方式都知道,心中有些不安的敘述道:
    “当天晚上我像是往常一样起夜回来,刚进屋就看到兄长房间灯亮了起来,我开始並没有认为有事发生。
    只认为是正常的行为,直到关上门的剎那,我通过房间內投射的影子看到兄长拿著烛台在磕自己的头,这才意识到不好。
    於是赶紧冲了过去,可等打开房门一切都晚了,兄长已经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他描述著,眸光中隱有泪光闪烁,看起来很是痛惜。
    闻言,秦怀宇饶有深意的笑笑道:
    “哦,这么简单吗?”
    “真的就是这样!”蒋严一脸的郑重。
    “那它该怎么解释呢?”秦怀宇抬手指向敞开的大门。
    “那个.........那个是我打开的,我当时慌了神,怕別人误以为是我杀了兄长,所以就打开门做成是有人行凶而逃的样子。”
    哎,真是没救了,还在演,真当自己有下三流的本事了。
    秦怀宇摇摇头“蒋二公子,说的真漂亮,差点连你自己都信了吧,看来你对人体是真不了解。”
    他扭过头看向冯云明。
    “冯叔,来告诉他,死者的死因。”
    冯云明一愣十分不解,但还是老实道:
    “头部遭受重击,失血过多,怎么.........”
    话还未说完,他猛地反应过来。
    “不对,按现场的出血量,死者应该是坚持了一段时间。”
    隨著话音落下,在场的人即便是再迟钝也明白过来。
    “两间屋子距离很近,如果当时就看到了蒋大公子寻死,那进门时应该是还有气息才对啊!”
    “你嘛的,这傢伙又在撒谎。”
    “坐实了,刚才还以为他真是来不及,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
    事实摆在面前,作为一家之主的蒋財难以接受现实,他摇晃著身体,面色涨红,怒吼道:
    “畜生.........为什么,他当时还未死,你为什么不救?”
    “我没有,没有.........”
    蒋严连连否认,隨即咬著牙眸光阴狠地看著秦怀宇。
    呵,这就扛不住了,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秦怀宇冷声道:
    “蒋二公子,若非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为什么这么做,是你说,还是我说?”
    “秦怀宇!”
    蒋严的五官开始扭曲,暴怒的同时又震惊无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才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怎么会知道內情,一定是故意在引诱我,绝对不能说。
    哼,偷吃了禁果,还想安稳无事,做梦!
    秦怀宇不用看也知道对方的心思,他没了耐心直接开口道:
    “不想说,好,那我说,你和她的关係不同寻常吧!”
    说著他指向女人。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瞬间不淡定,各个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什么意思,难不成两人还有苟且之事?”
    “你嘛,还真是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
    “睡侧房,爬主床,准备篡位做正房!”
    ...............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一旁一直未曾说话的女人脸色微变,但也是仅此而已,好似这一切並未引起她很大的情绪。
    蒋財表情一僵,双眸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神色。
    而蒋严则是瞪大双眼,心中的那点希望彻底破碎。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仅仅就是走了一圈秦怀宇怎么就什么都知道了,好似就像是亲眼目睹一般。
    浓浓的羞耻感席捲,就好似大庭广眾之下被人扒光衣服,赤裸裸!
    “..........混蛋,你胡说!”他吼道。
    “呵,是吗。”
    秦怀宇轻笑,隨即道:
    “那你的下榻该怎么解释,一个的习惯是隱性的,你的习惯是右,所以下榻的右侧有著很严重的磨痕。
    但为什么左侧也会有,那只能说明还有一个人的存在,未成婚的男性却有人经常上你的床,不是女人,难不成还是男人,莫非你有龙阳之好。”
    闻言,蒋严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傢伙太聪明,没想到不经意的话,竟然会成为漏洞。
    他犹豫片刻,沉声道:
    “这没什么奇怪的,下人经常打扫房间,也许是他们弄的,这证明不了什么。”
    一旁冯云明见状,轻声道:
    “贤侄,他说的有些道理,下人一般打扫都会收拾床,日积月累下来必然会有擦痕。”
    ..........猪队友,神助攻。
    秦怀宇白了他一眼,隨即看向蒋严。
    “仅靠这点当然不能证明,但你们未免也太不小心了,就连枕边的落髮都不清理,你说我们还用拿出来做比对吗!”
    语毕,蒋严眸子顿时一惊,身形退了两步,张开的嘴再也说出话,证据已经很明显,再怎么解释也是苍白无力。
    “畜生,畜生,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她可是你大哥的女人,都是你,是你害死了涛儿!”
    蒋財大吼道,肥胖的肚子因为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我畜生,那你又是什么,你做什么都偏向兄长,生意交给他,我喜欢的女人也是他的,凭什么,我哪点比不上他。
    没错,我当晚就在现场,我是看著他断气的,没了他,我们才能在一起。”
    蒋严咬著牙歇斯底里的大喊,许是压抑了太久,他发泄间身子剧烈的抖动。
    “好,好,你竟然敢顶嘴!”
    蒋財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
    说著,蒋家的下人就要將人带走。
    秦怀宇见状,立刻阻止道:
    “慢著,蒋家主著什么急,这事还没完呢,蒋大少可不是只因此才寻死的!”
    “什么?”
    眾人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