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欢娱,第二天一大早俞菲虹就出门了,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带了一大堆。
    陈燃洗漱完,看著客厅里摆满的盒子,一脸懵逼。
    “菲虹姐,这是?”
    俞菲虹莞尔一笑,撩了撩耳边的头髮:“你不是要回家吗?这是京城的特產,你给叔叔阿姨带回去尝尝。”
    陈燃看著地上摆满的礼品,上飞机估计都费劲,哭笑不得:“菲虹姐现在各地都有超市了,京城的特產在我们那里也能买到的。”
    俞菲虹挑眉:“那不一样,你快去收拾,別误了飞机。”
    陈燃上前抱了抱她,这才去收拾。
    等她洗漱完,俞菲虹还把她的行李收拾完了。
    陈燃看得一阵心热,但从最近的接触来看,俞菲虹过日子绝对是一把好手。
    “菲虹姐,你的电影,准备什么时候开机?”
    “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我打算儘快开机的。”
    “等高考完,我帮你做一个拍摄计划吧。”
    虽然有些疑惑,但俞菲虹还是认真地点点头:“行,那我等你。”
    对於俞菲虹的这部电影,陈燃实在是不放心,儘管修改了剧本,但拍摄过程中仍然存在很多不可把控的事情,所以沈导还是帮他把拍摄计划做了,以免俞菲虹走弯路。
    毕竟两人已经是这种关係了,能帮一把肯定得帮一把。
    两人又温存了一番,俞菲虹开车將陈燃送到机场。
    正如陈燃所料,俞菲虹准备的东西已经超出个人所带行李的重量,只好又去办了託运。
    ...
    陈燃的家乡所在的市並没有机场,飞机只能到达邻近的阳信市。
    不过好在机场到他家有很多顺风车可以坐。
    最好的我们虽然已经確定上线,但还没有播出,所以陈燃在沪市还算小有名气,但出了沪市知名度並不高,尤其是在豫南这些城市,基本上知名度为0,所以不用担心被人认出。
    坐顺风车到县城,又转车,一路折腾下来,陈燃到村口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
    陈燃看著周边一望无际的麦穗已经渐黄,微风吹过,沙沙作响,煞是好看。
    他的家是在豫南某个三线城市下的一个小村,村子不大,也就300口人左右。
    村子里只有两个姓氏,陈姓和刘姓,大家基本上都很熟悉。
    “燃子,回来了?最近去哪打工了?”
    刚进村,一个近门大爷就亲切地、热情地上来打招呼。
    “二爷,最近在bj呢,刚从bj回来。”
    陈燃热情地招呼一声,又从兜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烟,抽出一根递过去。
    烟並不是什么好烟,是10块钱一包的红旗渠。
    这个是有讲究的,在农村如果你的实力没有到所有人仰望的地步,千万不要抽好烟摆阔。
    別人当面可能会夸你一句,但背过身指不定怎么损你呢。
    陈燃自小在农村长大,对这些弯弯绕绕,自然是门清。
    “二爷,你先坐著,我回家去。”
    “行,回吧,我看你爸刚从地里回去。”
    陈燃提著行李继续往前走,他家在村子的中间,一路走过去,熟人碰见不少,到家门口的时候,一包烟已经快要散完。
    推开大门,陈燃看见他的父亲陈义德正坐在院子里抽菸,手里拿著一把镰刀正在磨著。
    虽然现在已有大型收割机,但他家地处山区,许多地收割机无法进入,只能人工收割。
    “爸,我回来了”
    陈燃喊了一声,加快脚步走进去。
    听到动静,陈义德抬起头,看到陈燃走过来,起身想要迎上去。
    陈燃连连摆手:“爸,不用,你坐著就行。”
    几年前差不多也是麦收时节,他父亲陈义德开著手扶拖拉机拉麦子的时候,不小心翻了车,砸伤了腿,虽然及时送医治疗,但还是落下了残疾,走路不利索,阴天下雨的时候就会疼。
    陈燃从行李中摸出一条烟:“递过去,爸,尝尝这个。”
    陈义德接过来看了看包装:“费这钱干啥,我抽捲菸就行了。”
    “燃子回来了!”
    一道惊喜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陈燃扭头看去,只见母亲刘玉英正拿著锅铲走出来。
    “妈,我回来了。”
    “这孩子,咋变瘦了?”
    刘玉英边走边说,从陈燃手里接过行李,左看右看,满眼心疼。
    陈燃笑道:“妈,没事,瘦了健康,更上镜。”
    “你这孩子,总有理由,晚上想吃啥?妈给你做。”
    “面炕辣椒吧。”
    陈燃回了一句,在院子里打量一番,果然如他所料。
    之前他打回来的钱,让家里的房子翻新一下,果然没有翻新,只是在堂屋屋顶加了一层彩钢瓦。
    陈燃嘆了口气,父亲母亲一辈子节省惯了,捨不得花钱,也能理解。
    不过这段时间,他正好在家,找个施工队过来翻新一下,家里的房子还是之前的老房子,有些破旧了,也不安全。
    “考试准备的怎么样?”
    陈以德一边磨著镰刀,抬头问道。
    “差不多嘞,到时候看考场发挥吧。”
    陈以德点点头:“別大意了。”
    陈燃搬了把凳子,坐在陈以德旁边,一旁的月季花,开得正艷。
    小院虽然破,但被母亲收拾得很整洁。
    陈燃帮父亲点上烟,好奇地看著他磨镰刀。
    和很多父子差不多,陈燃和陈以德平日里话不多,偶尔说话,也都是一问一答。
    虽然他也能感觉到父亲对自己在外面的关心,尤其是陈燃从工地离开后,又踏入新的行业,因为不懂,陈以德就更担心了。
    陈燃就讲了点能说的,和父亲简单讲了一遍。
    当听到他说已经开了工作室时,陈以德笑了,用力吸了口烟吐出:“好好干,別怕吃苦。”
    虽然他对什么工作室並不懂,但觉得儿子还是有出息了,陈以德很开心。
    没聊多久,母亲就张罗吃饭了。
    並没有什么餐厅,只是在厨房摆了张桌子,都是家常菜,面炕辣椒放在陈燃正前面。
    青椒拌上面,用油一煎,看著金黄金黄的,好吃得很。
    陈燃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连连点头:“好吃好吃,在外面最想吃的就是这个。”
    刘玉英笑得合不拢嘴:“好吃就多吃点,这次在家待多久?”
    “考试完就走,那边还有事要忙。”
    陈燃回答一句,虽然知道儿子有正事要忙,刘玉英还是有些失落。
    “多吃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