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起来吧！”
维萨戈摆摆手，示意四人起身，拉卡洛四人直起身，站成一排，维萨戈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在拉卡洛身上停了一下。
“你们三个人先出去吧，去处理各个骑兵旗的事务，拉卡洛留下，我还有话问他。”
“是，卡奥。”乔戈、魁洛和阿戈三人弯腰，转身掀开帐帘退了出去。
乔戈走在最前面，魁洛跟在他身后，一只手还摸著肚子上那道已经结痂的伤疤，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阿戈走在最后，一言不发。
帐帘在他们身后落下，帐內安静下来。
“选拔各级夫长进行得如何了？”维萨戈问拉卡洛。
拉卡洛上前一步，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而清晰。
“骑兵现在大概是不到一万人，各级夫长大概需要选拔一千人左右，现在大约有二百五十人选拔出来了，大多是十夫长，也有一些百夫长，至於千夫长，因为千人的战场演习需要卡奥您亲自监督实行，现在还没有选出。”
他说完，看著维萨戈，等著下一步的指示。
二百五十个夫长，对应二百五十个十人队，也就是说卡拉萨內已经有二千五百名骑兵被初步纳入了新的指挥体系。
当然，只是初步，还需要下一步的磨合。
剩下大概七千人还在按部就班地参加演习，一层一层地往上选拔。
这个速度不算慢，但也不算快。
维萨戈心里清楚，要建立起一套完整的指挥系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维萨戈点点头，手指敲了两下。
他忽然开口问道：“哲科的卡拉萨內那些还未成年以及刚刚成年的被编入骑兵四旗的男丁，他们现在的情况如何？还適应吗，是否存在难以融入的情况？”
拉卡洛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他的眉头拧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该怎么说。
“怎么了，有话就说！”维萨戈说，声音不大，但拉卡洛听出了那语气里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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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是他最头疼的问题，他们被编入四旗骑兵已经有些日子了，拉卡洛四人组织过好几次针对这批年轻人的训练，每次都以混乱收场。
“虽然他们都是未成年以及刚刚成年的十三四岁左右的男丁，但是毕竟之前接受了哲科卡拉萨十几年的薰染，多斯拉克那些传统的习俗还是有些顽固的——看不起铁甲，看不起长矛，人员之间经常私斗，甚至有拔刀相杀的，对於我们也不算服气，对於我们的演习和选拔事务也是嗤之以鼻——前几天的演习，有一队人直接在场上闹了起来，说演习是游戏，真正的战士应该用真刀决出胜负——”
拉卡洛说到这里停住了。
他看著维萨戈的脸色，没有继续说下去
维萨戈沉默了片刻，他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节奏很慢。
他的目光从拉卡洛脸上移开，又移回来。
“行了，你不用说了，这件事情交给我，之后我来处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拉卡洛听出了那平静之下的隱隱愤怒。
拉卡洛的眉头鬆开了。
“遵命。”拉卡洛点头。
“你先下去处理演习选拔的事情。”维萨戈不再看他。
拉卡洛弯腰，转身，掀开帐帘退了出去。
帐內只剩下维萨戈、梅丽珊卓、老莫特和詹德利以及乔拉五个人。
老铁匠站在那里，他的眼睛落在维萨戈脸上，又移开，又落回来，他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帐篷里太安静了，没有炉火的噼啪声，没有铁锤的撞击声，只有呼吸声和远处隱隱约约的人声，他的手里还攥著那把锻铁锤，围裙上满是煤灰和铁锈。
詹德利站在老莫特旁边，黑髮乱糟糟的，一脸茫然。
乔拉站在附近，双手抱胸，一言不发。
“梅丽儿，老莫特，你们科霍尔钢的锻造怎么样了？”维萨戈用维斯特洛通用语开口了。
老莫特之前一直听著半懂不懂的多斯拉克语，忽然听到熟悉的维斯特洛通用语的问话，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脑子还在多斯拉克语和通用语之间切换，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啊——我——”他结巴了几句，脸有些发红，因为紧张。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卡奥，一个草原上的王，他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梅丽珊卓接过话头。
“卡奥，那些科霍尔工匠写出来的眾多繁杂的火魔法咒语不算复杂，只是过於零散，我需要进一步研究，但是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那些科霍尔工匠交上来的东西，有的写在羊皮纸上，有的刻在金属片上，有的只是一些符號和图案，连解释都没有。
她花了整整五天时间把它们分类、比对、翻译，发现它们可能属於同一个火魔法体系的不同分支。
“至於量產问题，火魔法需要一些复杂的矿物，而且铁矿石已经开始不太够了，需要寻找各种矿脉。”
维萨戈点点头。
他的目光从梅丽珊卓脸上移开，落在老莫特身上。
“科霍尔钢的长矛矛头已经生產多少了？”
老莫特终於回过神来了，他咽了口唾沫，没拿锤子的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擦了擦掌心的汗。
他在脑子里把数字过了一遍，確认没有记错，然后开口回答。
“呃，耗费科霍尔工匠带来的所有复杂矿物，现在大概有一百根矛头生產出来了。”他的声音还有些发紧，但比刚才稳了不少。
“这么多？”维萨戈有些诧异。
他记得伊利里欧送给拔尔勃父子三人的礼物就是三把科霍尔钢匕首，那三把匕首被当成珍宝，装在精致的木盒里，用天鹅绒衬著。
——如今就有一百根矛头了？
他原以为科霍尔钢的生產效率很低，低到半个月也出不了几件成品。
一百根矛头，意味著至少一百个骑兵可以用上比普通钢更锋利的武器。
梅丽珊卓进行解释，“火魔法还没有完全破解，所以这些矛头都不是最纯粹的科霍尔矛头，就算是——低配版的吧——卡奥你当初不是说先赶紧生產出来一批长矛吗？这就是一百根比一般金属矛头强一些的矛头，不过也算是科霍尔钢吧。”
“嗯——原来如此——”维萨戈思索了一下。
低配版的科霍尔钢，比普通钢强一些。
“好，那就先把最精锐的骑兵装备上这些矛头，作为前锋。”
老莫特点头，“没问题，我回去就给战士们安装长矛。”
“好，老莫特，你先回去吧，梅丽珊卓留下。”维萨戈摆了摆手。
老莫特急忙点头，看了詹德利一眼，然后退出大帐。
维萨戈摆摆手，示意四人起身，拉卡洛四人直起身，站成一排，维萨戈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在拉卡洛身上停了一下。
“你们三个人先出去吧，去处理各个骑兵旗的事务，拉卡洛留下，我还有话问他。”
“是，卡奥。”乔戈、魁洛和阿戈三人弯腰，转身掀开帐帘退了出去。
乔戈走在最前面，魁洛跟在他身后，一只手还摸著肚子上那道已经结痂的伤疤，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阿戈走在最后，一言不发。
帐帘在他们身后落下，帐內安静下来。
“选拔各级夫长进行得如何了？”维萨戈问拉卡洛。
拉卡洛上前一步，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而清晰。
“骑兵现在大概是不到一万人，各级夫长大概需要选拔一千人左右，现在大约有二百五十人选拔出来了，大多是十夫长，也有一些百夫长，至於千夫长，因为千人的战场演习需要卡奥您亲自监督实行，现在还没有选出。”
他说完，看著维萨戈，等著下一步的指示。
二百五十个夫长，对应二百五十个十人队，也就是说卡拉萨內已经有二千五百名骑兵被初步纳入了新的指挥体系。
当然，只是初步，还需要下一步的磨合。
剩下大概七千人还在按部就班地参加演习，一层一层地往上选拔。
这个速度不算慢，但也不算快。
维萨戈心里清楚，要建立起一套完整的指挥系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维萨戈点点头，手指敲了两下。
他忽然开口问道：“哲科的卡拉萨內那些还未成年以及刚刚成年的被编入骑兵四旗的男丁，他们现在的情况如何？还適应吗，是否存在难以融入的情况？”
拉卡洛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他的眉头拧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该怎么说。
“怎么了，有话就说！”维萨戈说，声音不大，但拉卡洛听出了那语气里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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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是他最头疼的问题，他们被编入四旗骑兵已经有些日子了，拉卡洛四人组织过好几次针对这批年轻人的训练，每次都以混乱收场。
“虽然他们都是未成年以及刚刚成年的十三四岁左右的男丁，但是毕竟之前接受了哲科卡拉萨十几年的薰染，多斯拉克那些传统的习俗还是有些顽固的——看不起铁甲，看不起长矛，人员之间经常私斗，甚至有拔刀相杀的，对於我们也不算服气，对於我们的演习和选拔事务也是嗤之以鼻——前几天的演习，有一队人直接在场上闹了起来，说演习是游戏，真正的战士应该用真刀决出胜负——”
拉卡洛说到这里停住了。
他看著维萨戈的脸色，没有继续说下去
维萨戈沉默了片刻，他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节奏很慢。
他的目光从拉卡洛脸上移开，又移回来。
“行了，你不用说了，这件事情交给我，之后我来处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拉卡洛听出了那平静之下的隱隱愤怒。
拉卡洛的眉头鬆开了。
“遵命。”拉卡洛点头。
“你先下去处理演习选拔的事情。”维萨戈不再看他。
拉卡洛弯腰，转身，掀开帐帘退了出去。
帐內只剩下维萨戈、梅丽珊卓、老莫特和詹德利以及乔拉五个人。
老铁匠站在那里，他的眼睛落在维萨戈脸上，又移开，又落回来，他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帐篷里太安静了，没有炉火的噼啪声，没有铁锤的撞击声，只有呼吸声和远处隱隱约约的人声，他的手里还攥著那把锻铁锤，围裙上满是煤灰和铁锈。
詹德利站在老莫特旁边，黑髮乱糟糟的，一脸茫然。
乔拉站在附近，双手抱胸，一言不发。
“梅丽儿，老莫特，你们科霍尔钢的锻造怎么样了？”维萨戈用维斯特洛通用语开口了。
老莫特之前一直听著半懂不懂的多斯拉克语，忽然听到熟悉的维斯特洛通用语的问话，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脑子还在多斯拉克语和通用语之间切换，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啊——我——”他结巴了几句，脸有些发红，因为紧张。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卡奥，一个草原上的王，他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梅丽珊卓接过话头。
“卡奥，那些科霍尔工匠写出来的眾多繁杂的火魔法咒语不算复杂，只是过於零散，我需要进一步研究，但是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那些科霍尔工匠交上来的东西，有的写在羊皮纸上，有的刻在金属片上，有的只是一些符號和图案，连解释都没有。
她花了整整五天时间把它们分类、比对、翻译，发现它们可能属於同一个火魔法体系的不同分支。
“至於量產问题，火魔法需要一些复杂的矿物，而且铁矿石已经开始不太够了，需要寻找各种矿脉。”
维萨戈点点头。
他的目光从梅丽珊卓脸上移开，落在老莫特身上。
“科霍尔钢的长矛矛头已经生產多少了？”
老莫特终於回过神来了，他咽了口唾沫，没拿锤子的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擦了擦掌心的汗。
他在脑子里把数字过了一遍，確认没有记错，然后开口回答。
“呃，耗费科霍尔工匠带来的所有复杂矿物，现在大概有一百根矛头生產出来了。”他的声音还有些发紧，但比刚才稳了不少。
“这么多？”维萨戈有些诧异。
他记得伊利里欧送给拔尔勃父子三人的礼物就是三把科霍尔钢匕首，那三把匕首被当成珍宝，装在精致的木盒里，用天鹅绒衬著。
——如今就有一百根矛头了？
他原以为科霍尔钢的生產效率很低，低到半个月也出不了几件成品。
一百根矛头，意味著至少一百个骑兵可以用上比普通钢更锋利的武器。
梅丽珊卓进行解释，“火魔法还没有完全破解，所以这些矛头都不是最纯粹的科霍尔矛头，就算是——低配版的吧——卡奥你当初不是说先赶紧生產出来一批长矛吗？这就是一百根比一般金属矛头强一些的矛头，不过也算是科霍尔钢吧。”
“嗯——原来如此——”维萨戈思索了一下。
低配版的科霍尔钢，比普通钢强一些。
“好，那就先把最精锐的骑兵装备上这些矛头，作为前锋。”
老莫特点头，“没问题，我回去就给战士们安装长矛。”
“好，老莫特，你先回去吧，梅丽珊卓留下。”维萨戈摆了摆手。
老莫特急忙点头，看了詹德利一眼，然后退出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