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生只读一本歷史小说小说,那可能是《九龙夺嫡,这江山朕不坐》。
    第2369章 造反了!
    刘守仁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陛下,臣与杨文德同朝为官数十载,深知其为人。
    他虽然有罪,但他的家人……他的家人真的无辜啊!
    臣斗胆,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杨文德的家人绝不知情,绝未参与他的谋反!求陛下开恩!求陛下开恩!”
    他身后的群臣,也跟著叩首,求情之声此起彼伏,响彻金鑾殿。
    楚寧静静地坐著,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如同千年寒潭,深不见底。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他最终会如何裁决。
    殿內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良久,楚寧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压过了所有的求情之声:
    “刘守仁。”
    刘守仁浑身一震,抬起头,望向楚寧,眼中满是期待与恳求。
    楚寧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你方才说,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杨文德的家人绝不知情。”
    “你凭什么担保?你拿什么担保?”
    楚寧的声音在金鑾殿內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望著跪了一地的群臣,目光如刀,缓缓扫过每一张面孔:
    “刘守仁,你方才说,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杨文德的家人无辜。朕问你——你拿什么担保?你凭什么担保?”
    刘守仁浑身一颤,抬起头,嘴唇哆嗦著,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寧站起身,缓步走下御阶,来到跪地的群臣面前。
    他的声音,冰冷如铁,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
    “杨文德勾结前秦余孽,烧朕粮草,杀朕將士,设伏谋害朕!
    若非朕早有准备,若非皇贵妃及时赶到,今日躺在棺材里的,就是朕!”
    他猛地抬起手,指向殿外,声音陡然拔高:“你们为杨文德的家人求情,可曾想过那些死在黑松林的押运官兵?
    可曾想过那些死在深山的白马骑兵?他们也有家人!他们的父母也在等著他们回家!他们的妻儿也在盼著他们归来!
    可他们呢?他们永远都回不来了!”
    群臣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楚寧继续道:“杨文德谋反,罪在不赦。其家人,享其荣华,受其庇护,岂能不知其谋?
    就算不知,也是失察之罪!朕今日若不诛其九族,何以告慰那些死去的將士?何以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徒?”
    他转过身,大步走回御阶,重新落座。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传朕旨意——即刻將杨文德一家,满门抄斩,诛灭九族!
    凡与杨文德有血缘关係者,无论老幼,一律处斩!
    其家產,全部抄没入官!其党羽,严加审讯,一个都不许放过!”
    他望向站在一旁的赵羽:“赵羽,你立刻带兵前往丞相府,將杨府团团包围,不许走脱一人!
    天亮之前,朕要看到杨文德全家的首级!”
    赵羽抱拳领命:“末將领命!”
    他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群臣跪在地上,望著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刘守仁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什么,却被身旁的邓弘文轻轻拉住了衣袖。
    邓弘文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赵羽刚走到殿门口——
    “报——!”
    一声急促而惊慌的喊声,骤然从殿外传来!
    那声音尖锐刺耳,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惶,瞬间打破了殿內凝重的气氛。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锦衣卫踉蹌著衝进殿內,脸上满是惊恐与仓皇。
    他浑身尘土,显然是日夜兼程赶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他衝到御阶之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因紧张而颤抖:
    “陛下!大事不好了!”
    楚寧脸色一沉,目光如电:“何事如此惊慌?说!”
    那锦衣卫抬起头,嘴唇剧烈地哆嗦著,声音沙哑而颤抖:
    “陛下!燕地……燕地传来急报!杨文德之子——杨丰年,在燕地举兵谋反!
    他……他自称奉父命討伐奸佞,纠集了十万大军,已经攻占了燕地数座城池!”
    “什么?”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群臣脸色大变,纷纷惊呼出声!
    刘守仁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大理寺卿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他官员更是面面相覷,惊骇欲绝。
    十万大军!
    杨丰年在燕地举兵谋反!
    这……这简直比杨文德设伏谋害陛下还要可怕!
    杨文德虽然位高权重,但毕竟在京中,一举一动都在陛下眼皮底下。
    可杨丰年远在燕地,手握重兵,一旦举旗造反,那便是心腹大患!
    楚寧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御案之上,目光如同要喷出火来,死死盯著那名锦衣卫: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锦衣卫嚇得浑身发抖,却不敢隱瞒,颤声道:
    “陛下,燕地急报,杨丰年在燕地举兵十万,自称奉父命討伐奸佞,已经攻占了燕地数座城池!
    燕地守军……燕地守军猝不及防,节节败退!如今形势危急,请求朝廷速派援军!”
    “轰——!”
    楚寧一拳砸在御案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厚厚的紫檀木案几,竟被他一拳砸得裂开一道缝隙,上面的奏章散落一地!
    “杨丰年!好一个杨丰年!”
    楚寧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空旷的金鑾殿內迴荡。
    “朕还没去抓他,他倒先反了!十万大军!好大的胆子!好大的手笔!”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著滔天的怒火。
    那张冷峻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微微扭曲,令人不敢直视。
    群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刘守仁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哆嗦著。
    他方才还在为杨文德的家人求情,口口声声说他们无辜。
    可如今,杨文德的儿子杨丰年,已经在燕地举兵十万,公然造反!
    这让他情何以堪?
    他<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楚寧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如电,扫过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