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家的天要塌了!
    荣家最大的底牌,先帝赏赐的免死金牌,竟然变成了一坨狗屎。
    “谁干的?查——”
    荣国公捂著胸口,一口血堵在胸口差点把自己憋晕过去。
    荣家其他人也脸色惨白。
    奉命去取免死金牌的管事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老……老奴也不知,为何免死金牌会变成……变成这样。”
    他將免死金牌放进锦盒中时,分明不是这样。
    究竟是何人要害他?
    “嘖嘖嘖,这就是你们荣家的免死金牌?咦,还是新鲜热乎的,你们趁热赶紧舔两口吧!”
    酒酒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简直就是把幸灾乐祸写在脸上。
    她一边笑,一边说,“赶紧吃,別愣著啊,趁热。”
    说完,她笑得窝在椅子里打滚,一个劲地捶椅子。
    “哈哈哈……吃狗屎,哈哈哈……荣家人吃热乎乎的狗屎,哈哈哈……”
    “你……你……噗!”
    荣国公本就被酒酒的几次羞辱,弄得气血翻滚。
    又被免死金牌突然变成狗屎给刺激到。
    现在酒酒又这么踩著他的脸羞辱他,荣国公直接被气吐血。
    眼前一黑,当场晕厥。
    “国公爷……”
    “爹!”
    “祖父!”
    荣家人撕心裂肺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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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荣家人这么伤心,酒酒笑得更开心了。
    “哦豁,嗝屁咯,吃席咯!”酒酒欢快地鼓掌。
    要不是她的嗩吶不在,她绝对要现场来一曲。
    送送这个老不死的老登。
    “小丫头,玩够了?”
    白长生伸手在酒酒脑袋上揉了几下。
    酒酒推开他的手,打了个酒嗝,“嗝,嘘!谁玩了?我很忙,要忙著……嘘,小声点,別让小渊子听到,他不让我去。”
    “嗯?他不让你去做什么?”白长生被勾起了好奇心。
    酒酒食指放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小声跟白长生说,“嘘!秘密。”
    “小渊子不让我往外说,他胆子小,比他心眼子还小,比针尖还小。”
    她大拇指掐著小指头,比了个一丟丟的动作。
    那模样可爱的白长生没忍住在她脑袋上又揉了两下。
    太可爱了,难怪萧九渊那个冷血的傢伙会变成女儿奴。
    他要有这么可爱又有趣的闺女,他也会沦陷。
    要不,把这小丫头抢过来?
    反正都是给人当闺女,给谁当不是当?
    “嗝,小渊子真是个胆小鬼,不就是造反吗?皇帝轮流做,今天到我家!我辛辛苦苦给他打江山,他还不答应了。”
    “你说,他是不是笨蛋加胆小鬼?”
    白长生刚喝了一口茶,听到酒酒的话全都吐出来。
    “噗!”
    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问酒酒,“你方才说什么?”
    是他听错了,还是这小丫头喝醉了说胡话?
    萧九渊是大齐的太子,当朝储君。
    未来的皇帝,名正言顺。
    她却要去造反,把萧九渊的名正言顺,变成谋反篡位。
    她可真是萧九渊的好闺女啊!
    “你也觉得小渊子很笨对不对?”酒酒小嘴一瞥,满脸都是嫌弃。
    白长生忍著笑问酒酒,“你真的想造反?”
    酒酒纠正他,“不是想,是要。”
    “嗯?”白长生疑惑看她。
    酒酒朝他露出个自以为狠阴险狡诈的笑,“我已经让人集结在皇宫门口,我现在就带人杀进皇宫,让老皇帝退位。”
    “给小渊子一个惊喜,嘿嘿嘿……”
    说著,她摇摇晃晃就要往前走。
    青梧赶紧上前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肩上,“小祖宗,坐稳了。”
    “马儿马儿快快跑,驾——”
    酒酒一双腿在空中晃啊晃,抓著青梧的耳朵让他快跑。
    “小祖宗,你別抓我耳朵。”
    “小祖宗,別扣我眼睛啊!”
    “疼疼疼,小祖宗,快鬆手,我的头皮要被你扯掉了。”
    ……
    白长生不急不缓地跟在他们身后。
    造反吗?
    有点意思。
    这个热闹他得去看看。
    青梧带著酒酒一路来到皇宫大门外。
    苏星月带著凤凰军在那等候。
    “苏將军,带人跟本大王杀进去!”
    酒酒坐在青梧肩上,小手一指,威风凛凛地下命令。
    苏星月嘴角抽搐两下。
    她看向酒酒身下的青梧。
    青梧给她使了个眼色。
    苏星月当即道,“是!属下遵命。”
    “青梧,嗝,东宫的人呢?”酒酒又问青梧。
    青梧当即道,“小郡主放心,一切都按小郡主的意思部署,只等小郡主一声令下。”
    酒酒满意地点头,“你办事,我放心。”
    “走!跟本大王杀进去,我们今日就要干一票大的!”
    酒酒振臂一挥,带著凤凰军“杀”进皇宫。
    守卫军,皇城军,都形同虚设。
    酒酒这一路,顺利得不可思议。
    几乎是毫无阻碍的就来到了御书房外。
    “本大王驾到,统统给本大王让开!”
    酒酒一脚踹垮御书房的大门。
    龙椅上的晋元帝看到酒酒跟个小炮弹似的衝进来,也没生气。
    还满脸担忧地看向她,“永安来了,谁惹我们永安生气了?看你气得,小脸都红了。”
    “去,给永安搬张椅子,可別累著我们永安了。”
    酒酒双手掐腰,指著晋元帝的龙椅道,“本大王要坐你屁股下那张椅子。”
    换做其他人这么说,晋元帝早就把人拉下去砍了。
    可这话从酒酒嘴里说出来,他却半点都没生气。
    还宠溺地说,“行,永安喜欢就让永安坐。”
    酒酒歪著脑袋看他,“真的?你没骗我?”
    “朕骗你作甚?永安喜欢,朕给你坐便是。”晋元帝招招手叫酒酒过去。
    酒酒大摇大摆走过去。
    刚一靠近,晋元帝就闻到一股酒味。
    这丫头,小小年纪怎么就喝酒了?
    “谁让你喝酒的?”晋元帝皱眉问。
    酒酒哼了一声,“本大王的事,尔等凡人少管。”
    “起开,这张椅子本大王要了。”
    她双手掐腰地走上前,指著晋元帝霸道又囂张地道。
    晋元帝打量她问,“你想要这张椅子,还是要皇帝这个位置?”
    “废话,当然是要皇帝这个位置。”酒酒哼哼道。
    晋元帝又问她,“你要朕的皇位作甚?”
    酒酒哼哼两声,打了个酒嗝道,“当然是要给小渊子一个惊喜!”
    给太子的?
    晋元帝眯眼问她,“是太子让你来的?”
    “才不是。”酒酒翻了个白眼,“他笨死了,还得本大王出马才行。”
    “你,快点写退位詔书,別逼本大王扇你。”
    晋元帝嘴角抽搐两下,心道,永安这丫头喝多了还挺勇。
    他深深看了酒酒一眼道,“朕可以答应你,但,你別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