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刚说完就后悔了,j哥压根不是这样的人,他做不出骂人的事,就算为了哄向小姐开心……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看到免守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席承郁是混蛋。】
    张廷一怔,原来j哥会骂人啊!
    向挽抬眸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扯了扯嘴角,无力笑了一下。
    免守的喉咙深处压抑著咳嗽声,他拄著拐杖的手在隱隱发力,强撑著身子,隨后他用拐杖將一把椅子勾到病床边。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继续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
    【想不通的事就不要想,这个世上不是所有的事都有答案。纵然席承郁干涉了你的人生,但你仍然是向挽,除了你自己,没有人可以改变。】
    【如果你连自己都放弃了,那么向挽就真的消失了。就再也不会有人记得向挽的挽,是夫妻恩爱,鹿车共挽的挽。】
    向挽的泛红的眼圈湿润,她看著眼前的男人,泪眼朦朧地看著那双深褐色的眼眸。
    【吃点东西吧,为自己活著。】
    向挽混沌的大脑仿佛出现了一丝裂缝,有光照进来,苍白的唇动了动,嗓音干哑道:“……好。”
    听到她的回答,男人紧锁的眉头缓缓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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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廷激动地將餐盘端过来,一只戴著弹力手套的手接过,递到向挽的面前。
    ……
    厉东升开车回到厉公馆,走到天井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转头看向另一边,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那。
    呵。
    还知道回来?
    他也不问管家厉黎在什么地方,径直走进屋上了二楼。
    经过房间门口的时候隱约听见里面传来水流声。
    厉东升嘴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指往上抬解开衬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一边推开虚掩著的房间门,一边解开剩余的扣子。
    自从他第一次闯进厉黎的浴室强要了她,她每回都记得把浴室门反锁。
    在一片水流声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门把,往下压,竟意外地打开了。
    大概没想到厉东升会在这个时间回来,不设防了。
    水雾繚绕,厉东升衬衣敞开的胸口贴上女人玲瓏的侧腰,把人往怀里搂,温柔地问:“好几天没回来,去哪鬼混了?”
    “滚出去。”女人清冷的脸上毫无表情。
    厉东升最喜欢看她这张脸出现不一样的表情。
    这个在他出生之前,父母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孩子,成为他毫无血缘关係的姐姐。
    他的手指从厉黎的腰线往上抚,揉搓著绵密的泡沫,“姐姐怎么一回家就凶我?”
    “啪!”女人一巴掌甩在他的右脸。
    厉东升也不恼,抓著女人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在女人脸色微变的瞬间,一口咬住她的手腕,“厉黎,我警告过你了,再打我,我就发疯给你看。”
    女人用力抽出手,並一把將他推搡开。
    厉东升浑身湿漉地靠著浴室冰凉的墙,好整以暇地看著厉黎站在花洒下的玲瓏身躯,看著她旁若无人地將身上的泡沫冲洗乾净。
    那双纤细白嫩的手从锁骨往下抚。
    厉东升眯了一下眼睛,冷著脸嗤了一声,直接將身上已经湿透了的衬衣拽下来摔在地上。
    “怎能劳烦姐姐亲自洗澡。”
    “反正我也要洗,我帮你一起。”
    女人清冷的脸上终於有了怒气,她用力挣扎,却被厉东升一个转身將其背对著他按在墙上,“姐姐不想太痛的话別乱动。”
    “一口一个姐姐地叫著,你不怕遭天谴吗?”女人转头美眸怒瞪著他。
    “我们又没有血缘关係,不会有天谴的。”厉东升咬著她的耳朵,喑哑道:“那行,我以后除了在床上,不叫你姐姐了。”
    说完,他便不给女人说话的机会,趁她转头之际掐住她的下頜,低头狠吮住她的唇。
    把人摔进大床之后,厉东升回想起上次厉黎枕头底下藏剪刀,差点剪掉他的作案工具。
    这一次他不忘伸手往枕头下摸了一下,果然有一把水果刀,他直接抽出刀丟在地上。
    刀落地瞬间,他把人抱起来。
    听著一向清冷的女人不由自主地发出尖叫声,他的眼底透著一丝欢愉,“看来姐姐是真的想要我的命。但除了死在你身上,我拒绝其他任何的死法。”
    过了中午。
    厉东升洗完澡站在床边咬著一支烟没点燃,眸色有些冷。
    他看了眼趴在床上双眼放空,身体已经不再颤抖的女人。
    他繫著衬衣的扣子,“听说你跟小男友分手了?我早说了,他配不上你。”
    床上的女人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保持沉默。
    厉东升夹著烟走过去,俯身吻了吻她的耳后,提醒道:“別吃药,我忽然觉得小孩子挺可爱的,我们生一个吧。”
    和小算盘接触了几天,虽然小算盘身体不好,但是真可爱。
    在第一次抱他的时候,厉东升就萌生过要孩子的念头。
    而这个世界上,他只想跟厉黎要孩子。
    一声冷笑从身下的女人嘴边溢出。
    厉东升像是没听见,自顾地说:“老席受伤了,我这几天会在医院,你安分点。”
    说完后,他拎起一件夹克搭在手臂,转身离开厉黎的房间。
    回到医院的时候,席承郁竟靠在病床上处理文件。
    等他把文件的字签完了,厉东升这才看到一个熟悉的箱子放在病床边的桌上。
    这不是老席放肌肉衣的箱子吗?
    他登时无语,“又乔装打扮去看向挽了?”
    席承郁嗯了声。
    “至少她吃了点东西。”
    可席承郁不知道,他前脚刚离开,向挽將所有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吐到浑身颤抖,吐到没有东西只剩下乾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