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大厅上,
    在场眾人屏气凝声,
    禁军统领与北宛使臣相对而立。
    阿辽西看著眼前的禁军统领,轻蔑一笑,他勾了勾手,示意对方尽情进攻。
    阿辽西如此囂张的行为,自然引来在场所有大乾国人的不满。
    “一个北宛蛮夷,不过仗著块头大一些,竟然如此囂张,
    王统领,让他知道知道,
    面对我大乾兵將,他是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王统领,下手轻一些,毕竟是北宛使臣,打个半死就好!”
    “老王,贏了这场对决,明日天香酒楼,隨你畅饮!”
    一道道为王统领加油声,响彻场地之中。
    王统领盯著对面的囂张的阿辽西,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一柄长剑出现在王统领手掌之上,
    “王某平生最大憾事便是没有上过战场,亲手斩杀几名北宛骑兵,不过今日贏了你,也算稍稍圆了些许遗憾!”
    阿辽西看著眼神冰冷的王统领,嗤笑一声,他讥讽道:“你应该庆幸没有上过战场,
    否则就你这种水平的,北宛骑兵一个衝杀过去,也就没了尸首。
    不过你也不用害怕,今日毕竟是辽王府宴,我会酌情留你一条狗命的!”
    “你找死!”
    王统领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瞬时而出,
    一道凛冽寒芒直奔阿辽西胸口而去。
    阿辽西不急不缓的活动了一下手腕,
    叮叮叮,
    一阵清脆的声响在阿辽西手腕处传出,
    当眾人看清发出声音的事物后,有人立刻对著王统领高声提醒道:“王统领小心,对方的武器在手臂之上。”
    只见十八个闪著银色光芒的银环整整齐齐排列在阿辽西手臂之上,
    阿辽西怒吼一声,一股强悍无比的威势在阿辽西身上爆发!
    面对王统领凌厉的一剑,阿辽西不闪不避竟是选择直接硬衝上去,
    在场所有来宾纷纷从席位上站了起来,
    眾人將心提到嗓子眼,
    “砰!”
    一道沉闷之音突然响彻在场眾人耳畔,
    紧接著眾人便看到一截身影高高飞起,隨后又重重跌落到宴会大厅场地之中。
    “王统领!”席位上有人惊骇开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咚咚咚!”
    宴会大厅场地之上,阿辽西大步流星的奔跑起来,目的直奔已经重重跌落的王统领!
    “王统领,小心啊!”
    在场眾人情不自禁的开口喊道。
    王统领此时脑袋晕眩,还没等反应过来眾人的话语,忽然感觉一只巨大的脚掌朝著自己狠狠踏来。
    他有心躲闪,但浑身的疼痛使得他速度慢了一拍。
    “轰!”
    烟尘四起,
    阿辽西一只脚重重的踩踏在王统领的胸膛之上。
    “噗!”
    大口大口的鲜血自王统领口中喷出!
    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那可是八万禁军的统领,对方竟然只用了两招便取胜?
    “这......”
    在场已经有人说不出话来,
    他们看著场地中仓猖狂而笑的阿辽西,所有人心头不自觉的笼罩一层阴霾。
    主位上,萧离看著已经昏迷的禁军统领,手指不自觉的握成拳头。
    他也是上过战场的,经过刚刚的一幕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眼前这名叫阿辽西的使臣,哪怕在军中一个前锋將军也是坐得!
    有这种人在战场上衝锋陷阵,手底下的士兵都会跟著气势高涨!
    阿辽西一只脚掌踩在王统领身上,他俯身看著还在不断咳血的王统领,狰狞一笑道:“老子说了,你这种人若是真的到了战场上,老子一个衝锋,你的尸首便没了,如今可还有话说?”
    王统领听著对方杀人诛心的话语气血翻涌,眼神一翻,竟是直接昏死过去。
    阿辽西也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昏死过去,
    他有心將脚下之人直接踩死,
    但一想到这里毕竟是在大乾帝国的辽王府上,
    思量一二,他抬起脚掌,直接將王统领狠狠踢到一旁!
    “还有谁?”
    阿辽西再次双手交叉放置胸前,目光不屑的看著在场眾人。
    宴会场地鸦雀无声。
    一名八万禁军统领说败就败,还有何人能打败眼前的异国使臣?
    场地陷入持久的安静。
    阿辽西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下场,
    他环视一周,与在场每一个人放肆的对视著,
    一些文人本就胆小,畏畏缩缩竟然不敢与之对视!
    阿辽西轻蔑的看著眾人,最后將目光落在陆瑾身上,
    他盯著陆瑾,缓缓道:“陆公子,刚刚我若是没听错,你说你会些拳脚,
    要不,
    你上来比比?”
    阿辽西话音一落,在场所有人纷纷看向陆瑾。
    一些不明就里的文人,生怕陆瑾一怒之下答应对方,连忙开口道:“陆兄,不用理会对方,我等文人哪里需要像武夫一样驰骋沙场,连王统领都打不过对方,你上去了也无甚用,这一战就算对方贏了又如何?”
    “不错陆兄,不用理会对方,对方仗著力气惊人,哪怕你略懂拳脚怕是也不是对方的对手,必输的局面,没必要上去受辱!”
    眾人纷纷劝诫陆瑾,一定不要与对方比试。
    阿辽西听著在场眾人的言语,眉头微微皱起,
    他可记得刚刚阿拉坦的话语,有这名陆瑾在,之后的两场比试怕是要多出许多变数,
    唯一的机会便是將陆瑾在这场比试当中废掉,
    想到这里,阿辽西对著陆瑾讥讽开口道:“陆公子是怕外臣打死你?
    不如这样好了,陆公子若是上场,外臣让你一只手臂,
    想比於刚刚那什么禁军统领,
    陆公子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陆瑾眉头一挑,並不接话。
    “缩头乌龟!”
    阿辽西大声嘲笑一句。
    可是让他內心恼火的是,任凭他怎么嘲讽,陆瑾依旧不接话。
    席位上,李元洲与陈慕白狐疑的看著陆瑾,
    不仅二人,一些了解陆瑾武艺的国子监等人也是纷纷露出诧异之色,
    他们搞不明白,凭藉陆瑾的武艺,怎么可能任由对方出言嘲讽自己,
    难不成这个北宛使臣,当真实力极强?
    宴会场地中,阿辽西有些无奈,他將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阿拉坦。
    阿拉坦微微沉吟,片刻后他衝著阿辽西摇了摇头,
    陆瑾若是如缩头乌龟一般,他確实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主要是阿辽西的战绩在那摆著,
    对方不敢上场,
    也很正常。
    阿辽西得到阿拉坦的授意,无奈的耸了耸肩,
    “既然没有人敢上场,那么这第三场比试可就是我们北宛......”
    “等一下!”
    就当阿辽西准备宣布胜利之时,一道声音却忽然打断阿辽西的话语。
    阿辽西向声源处看去,没想到竟然是他心心念念的陆瑾发出。
    “陆公子难不成改变心意了?”阿辽西內心有些欣喜的开口。
    陆瑾脸上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陆某听你的意思,特別想与我切磋?”
    阿辽西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道:“能与作出传世诗词的陆公子切磋武艺,自然是阿辽西求之不得的事情。
    陆公子放心,你若上场,除却一只手臂外,
    我这九银天环也可以一併去了!”
    陆瑾听著阿辽西自信满满的话语,轻笑一声,道:“陆某不在乎你手上的破环子,也不用你让一只手臂,
    你想与我切磋,
    可以!
    五千两金子,
    能拿出来,陆某立刻下场与你对战,
    不知北宛使团,
    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