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玄门中人,是不是生活在另外一个空间。”池然有种错觉,这司家还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永恆看了眼徒弟,能想到这些,她已经超过很多司家人。
    “没错。”
    “那他们不能隨便出来?”池然问道。
    “需要机缘,比如说这位阿婆与你见面,其实她也不清楚为何会见面,为何要跟你说那些事。”张永恆知道的也就这些,毕竟他也只是偶然遇到过一次。
    池然嘆口气,说起司家的事,半年说不完。
    关键是没人搞的清楚。
    “我查到了司家祖先百年前跟外星人签订了三方鼎立,地表层的诺亚方舟,东江城的那些地道,地洞都是司家祖先搞的。”她想到这些,头疼。
    张永恆並不意外,“这么大的工程,除了司家,东江城找不出第二家有这个实力。”
    “师父,你一直都怀疑司家。” 池然满脸诧异。
    “司铭跟我说的时候,我就怀疑是司家祖先搞的,只是司家没记载,我就没问过司铭。”张永恆也知道,问了等於白问。
    提到司铭,池然心里就有气。
    “他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跟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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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家主,他也有难言之隱。”张永恆能理解,毕竟司家能传千年也是有原因的。
    池然哼道:“我是少主,他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他让你当家主,你也不当,自然不能说。”张永恆很巧妙的,解决了徒弟心里的纠结。
    池然想想也是,自己没有成为家主,那份责任自然不会去承担。
    “他真能憋。”
    “所以说,当家主没那么容易。”张永恆打开徒弟带回来的画卷,这么看真看不出什么。
    “倒过来看。”
    池然让师父把画卷倒过来,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还有这些,我在神殿见过,应该是跟外星人联繫的东西。”她不知道怎么用,这事估计要问问太古。
    张永恆也没见过,也不懂。
    “这些都是从司家翻出来的?”
    “还有这个。”池然拿出一张照片,“这个跟外婆合影的女的,初步断定是东瀛人,我怀疑她是周鲶的女儿。”
    张永恆诧异道:“周鲶是谁?”
    “周鲶,百年大瓜。”池然爱听八卦,都没想过有一天会知道百年前的大瓜。“我曾外祖父的初恋,两人自由恋爱,因周鲶身份的原因两人没成,但她生下一个女儿,偷偷带去了东瀛。”
    张永恆听完都惊住了,这的確是个百年大瓜。
    “周鲶生下司家血脉,还能带走。”放在现在都不可能,百年前的司家更不可能。“司家怎会允许?”
    “偷偷带走的。”
    “我知道偷偷带走,依司家的能力,即使带出了国也能找回来。”张永恆的意思,这里面肯定还有別的事。
    池然就没想这么多,毕竟是祖宗的瓜,吃起来是一点都不甜。
    “不清楚,不过这个人,你看看,跟米老板像不像。”她有种直觉,这个米老板跟周鲶有关係。
    张永恆仔细看著照片,就这么看,也看不出什么。
    “长得是有点像,现在也不能確定就跟米老板有关係。”
    “我就是感觉她们有关係。”池然的直觉一向很准。
    张永恆仔细看看,“假如真有关係,那这个米老板也是司家血脉。”如果真是这样,麻烦就大了。“米老板,自己知道吗?”
    “她那么贪婪的一个人,如果知道自己是司家血脉,就不会这么辛苦研发复製人。”池然猜测,米老板也跟不清楚自己的身世。
    “也是,爭夺司家家主的位置,前途会更好。”张永恆嘆口气,这瓜吃的……“司铭知道吗?”
    池然还没来及跟他说,“他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没心思管这些事。”基本上,都见不到人。
    “我听说,双胞胎挺闹腾,不是很好带。”张永恆还想著,有空去看看孩子。
    “孩子刚出满月,闹腾很正常。”池然虽然没带过孩子,听雯雯说过,两个月的孩子很难带。“见面他也没说,有空去看看,就是怕他不给我们看。”
    张永恆笑道:“他一直催我去看孩子。”
    “啊!那他都没邀请过我啊!”池然心里瞬间不平衡,她跟方寧什么关係,竟然不邀请她去看孩子。“不行,我要申请,看孩子。”
    发信息给司铭,石沉大海。
    “平时,只要我发信息都会回復,提看孩子他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池然气的胸口疼,“这傢伙,肯定有猫腻。”
    张永恆收到信息,是司铭发来的,问池然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避免吵架,张永恆没跟池然说。
    直接回復司铭【为何不让她看孩子。】
    【我怕她带著方寧跑路,这几天方寧状態不是很好,我都没敢说。】司铭都没敢说。
    张永恆回復【一直瞒著也不是办法,方寧的状態不好需要见朋友,你这样做只会適得其反。】
    司铭也知道,回头看看方寧的情况。
    【我跟她商量下。】
    方寧是跟司铭慪气,生完孩子直接把她带到这里,欺负她没有娘家人。
    “那个,池然想来看看孩子。”司铭说话很小心,是真不敢惹方寧不高兴。
    方寧翻个白眼,出了月子,她的脾气比之前还要暴躁。
    “我从生產到现在,你一直不让她们来,是怕自己的私心被揭穿。”就连说话,也是带著刺。
    司铭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知道该如何跟方寧相处。
    “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不堪。”
    “为什么要把我跟孩子藏起来,这不是你的私心吗。”方寧怒吼道。
    司铭解释过无数次,再次提起这件事,自己都很疲惫。
    “我们不是已经说好的,生完孩子要在司家,孩子需要保护。”
    “保护什么?你又不是皇帝,你的孩子也不是太子公主,他们不需要这种过度的保护。”方寧早就受够了,只是朋友发信息询问时,一直没说过这些话。
    她不想,池然为她的事担心。
    “司铭,你到底怕什么。”
    “我怕你跟孩子出事,我承受不住。”司铭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