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回去后,浑身都是冷汗。
    “我今天一出门就觉得不对劲,果然中招。”她对这种事也不陌生,这些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遇见。
    族长让人在司冬冬的院子烧些金元宝,然后去祠堂上炷香。
    “没事就好,她出现可能也是有什么想要跟你说的。”
    “说了些,有关曾外祖父的情史。”池然回头看了眼族长,知道族长肯定知道周鲶的事。“没想到,我曾外祖父还是个渣男。”
    族长脸色沉了下来,言道:“不能这么说。”
    “如果司冬冬不说,我还真不知道曾外祖父在外面有个私生女。”池然才不管那些,什么大不敬,老祖宗做了不该做的事,难道就不能说。
    族长嘆口气,“没错,是有个私生女。”这件事,司家祠堂有记载。“那女孩出生没多久,就被生母带走了,听说是去了东瀛。”
    “有那个女孩的资料吗?”池然现在怀疑,这个女孩跟东瀛老板有些关係。
    族长摇了摇头,完全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里面,有故事。”池然很想查清楚,不然人家冬阿婆做鬼都要出来找她聊,肯定不能白聊。
    族长看著桌子上的箱子,“这东西,你確定是司冬冬给你的。”之前没见过,人过世后,都会去查看屋子里的东西。
    “是。”
    “之前去打扫过房间,如果有这东西,肯定会被拿出来。”族长说道。
    池然也觉得纳闷,“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这里面的东西都跟外婆有关。”起身打开箱子,里面的东西让人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这个司冬冬生前是做什么的?”
    她挺好奇,一个死去的老太太会这么厉害。
    “玄门中人。”族长说道。
    池然一听明白了,难怪能白天出来,生前是一位修行者。
    “那就不奇怪了。”
    箱子里的东西很陈旧,照片保留的很好。
    “我记得,外婆在孟家的相册里没有这些照片。”她记得很清楚,现在想想那边的相册都是婚后的记录。
    族长看著照片,瞬间想起一些事。
    “你外婆跟司冬冬关係不错,年少时喜欢去找司冬冬玩。”估计,就是那时候把照片送去的。“这些东西,也的確都是你外婆的东西。”
    池然打开外婆的日记本,写的是真多,字体很小。
    “这是我外婆的笔记吗?”看著完全不像。
    族长拿过去看了看,“不是你外婆写的,她小时候的字很草,喜欢写的很大,这密密麻麻的小字打死都写不出来。”非常肯定,因为字的原因,他们小时候没少挨骂。
    池然翻看日记本,上面写的好像跟什么有关。
    “这谁写的?”
    “看不出来。”
    “別看不出来,这上面写了不少有用的东西。”池然决定,带回去拿著放大镜看,写的太小了。“这些照片,都是以前的?”
    翻了翻没什么用,不过有一张合照看著有点眼熟。
    “这个人是谁?”
    比司凤年龄小点,看著跟司凤长的有点像。
    “这个人……不认识。”族长是真不认识,拿给其他老人看,也都说不认识。
    池然就看著有点眼熟,“你们觉得这个人,长得跟米老板像不像?”不是她硬要往那边靠拢,就这眉眼气度,看著就有点像。
    “像吗?”族长看半天,都戴上老花镜了。“我好像有点印象,你们还记得不,就是司凤刚当上家主的时候,有一个人来看她。”
    “那个人带了不少高科技的东西。”
    族长都说到这份上了,愣是没人记得。
    “一个个,年纪不大,记性很差。”
    “是不是东瀛来的那女的。”宗族的一位长老,似乎有点印象。“她还带了很多饼乾,糖果。”
    “你就记得吃,那个女的,是不是这个人。”族长问道。
    “好像是吧。”
    都记不得太清楚。
    池然摇了摇头,把这张照片保留下来,又翻了翻箱子,下面还有一些东西,完全不认识。
    “这是什么?”一个铁器,完全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还有一些图纸,打开一看。
    池然想到白天找到的画卷,打开比对,还真差不多。
    “有意思。”她基本可以肯定,这箱子跟外婆没关係,是外婆故意藏起来的。“那个东瀛女子有备而来。”
    这时,已经是深夜。
    今晚池然是不能回去了,只是住在这里她有点不敢。
    “我还是回家住吧。”再三考虑,回家。
    回去的路上,还是觉得不太好,她没说什么,路上给师父发信息。
    张永恆一听,马上在家门口等著,果然看到池然周身跟了很多灵。
    虽然不清楚这些高灵要干什么,目前看他们不会伤害池然。
    临近门口,张永恆做了个结界,不允许高灵跟进来。
    池然回到家才鬆口气,感觉血压也稳定许多。
    “我今天,白天见鬼了。”
    “高灵,不算鬼,再差也是半仙。”张永恆泡了符水,让池然喝下。“你是遇到了什么事?”
    池然也有点懵,捋顺不清楚。
    “司冬冬,一位九十八岁的老阿婆。”她大概知道,这位阿婆见她的意思。“给了我一个箱子,说是外婆的东西,里面有外婆的照片,没有外婆的东西。”
    她非常肯定,那日记,那些东西都不是外婆的。
    “司家玄门中人。”张永恒基本可以肯定,这位阿婆是位高能修士。“看来,你要查的事,已经惊动司家玄门中人。”
    池然还真不知道这些,问道:“不是死人吗?”
    “司家玄门中人早已脱离三界,不论生死,都一样。”张永恆看了眼外面,听闻司家几位家主都想见到玄门中人,无一人能如愿。
    “该怎么说你呢!到底是走了哪门子狗屎运,让你遇到玄门中人。”
    “啊!”
    池然听这话,好像自己中了彩票一样。
    “你的意思,我很幸运。”
    “这不是幸运的事,司家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有几代人试图在隱藏,毁掉很多证据,可这玄门中人主持的是正道。”
    张永恆也有听闻,就是没机会见到。
    “如果司家的事查不清楚,有机缘遇到司家玄门中人,哪怕被毁掉的证据,他们也能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