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林將军这么一说,庄御史腔子差点没气爆了。
    “一派胡言!如今此事京城都已经传开了。
    不信你们可以……”
    “啥京城人都传开了!我咋没听著呢!”阿奴打断了庄御史的话。
    “我就听你说了,今儿个你若说不出来是听谁说的。
    那这话就是你编出来的。”
    这么问他都不说,没准这些话就是他瞎编的。
    “你……”
    庄御史气的正要回懟,就被皇上打断了。
    “好了!”
    真把这朝堂当成菜市场了。
    “庄爱卿,你身为朝廷命官,怎可传这种閒话!”
    一看他就是不知晓事情的真偽。
    还把这种事情拿到朝堂上说。
    也不怪人家找上门和他打架。
    “皇上,此事京城都已经传开了!”
    庄御史语气里带了著焦急。
    如今这件事情整个京城人都知晓。
    只要隨便找个人打听,都会听说的。
    “庄爱卿,阿奴的话你也听到了。
    此事应是另有隱情,你身为朝廷命官。
    怎可学那些市井妇人。
    你应知晓清白对一个女人是何等的重要。”
    皇上的脸沉了下来。
    明明拿不出证据来,还在这儿强词狡辩。
    让人家懟的哑口无言,还觉得闹得不够。
    瞧著皇上不高兴了,庄御史这才不甘的行了行个礼。
    “是,可是皇上,这刁奴殴打朝廷命官实在可恶。
    若不加以严惩,臣顏面无存是小,朝廷威严也会受到影响的。”
    庄御史瞪著阿奴,让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阿奴还未等懟他,皇上就又沉下了脸。
    “此事皆由你一人引起,若爱卿不说那子虚乌有之事。
    怎会有后面之事,庄爱卿应该吸取教训才对。”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挨打活该!挺著吧!
    如果不是你污衊人在先,人家岂会找上门来。
    更不会打你,不会让你受辱的。
    “是。”庄御史紧咬著后槽牙。
    皇上这意思是不打算替他出气了!
    “阿奴,此事庄爱卿確实欠考虑。
    污你清白是他的不对,朕今日就还你清白了。”
    “……”娄玄毅压住了上扬的嘴角。
    臭呆瓜!
    这事还真让她自己给解决了!
    “阿奴谢皇上!”阿奴开心的不行。
    立马给皇上磕了个头。
    就说皇上是个讲理的,比世子强多了。
    “嗯,那你下去吧!”
    “嗯?皇上,这就完事儿了?”阿奴懵逼的看著皇上。
    把她埋汰成那样,咋能就这么完事儿呢?
    “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皇上一愣。
    听这意思,这丫头还不大高兴呢!
    “皇上,您也晓得这清白对女子多重要了。
    庄大人这么埋汰我,还把这事拿到朝堂上说。
    结果您就说他两句就完事儿了。
    那这也太便宜他了。
    要是这么整,往后谁都能隨便埋汰人了。”
    “你这刁奴还想怎样?”庄御史气的脑瓜子都要炸了。
    本以为今日能把这贱婢给处理了。
    没想到没处理他,自己还挨了一顿训。
    她竟然还不知足,真真是气死人了。
    “……”眾人面面相覷。
    都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这丫头可不是个善茬子。
    庄御史今儿个应该挺憋屈的。
    就连林將军和广陵王都在那偷笑。
    “……”
    这丫头真是越看越招人喜欢。
    话说的著实是解气。
    “……”娄玄毅。
    这是又要讹钱了!
    “咋的,你往我头上扣屎盔子,我就得挺著呀!”
    阿奴瞪著他!
    把她埋汰得那么苦,说几句话就拉倒了。
    咋寻思的呢!
    “阿奴,那你是怎么想的?”皇上看向了她。
    也不知这丫头想怎样。
    “皇上,庄大人这么埋汰我,咋的也得给我点赔偿吧?”
    连不是都没赔。
    就想这么地了,想得美!
    咋的也得要点赔偿,要不然这一趟不白折腾了。
    “嗯……你此话也有道理。”皇上点头。
    “庄爱卿散布谣言,辱人清白,也確实该罚。
    这样吧,朕罚他赔你一个月的俸禄如何?”
    造谣毁人家清白,不惩罚一下也確实不妥。
    “一个月俸禄是多少啊?”阿奴看向了娄玄毅和林將军他们。
    也不晓得庄御史这么大官儿,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庄大人是二品,一个月俸禄二十五两银子。”
    娄玄毅看著阿奴。
    又往钱上使劲了。
    “……”阿奴。
    二十五两银子!
    皇上也太抠了!
    二十五两银子在她这儿都不算多。
    咋寻思说的呢?
    但这话也不好说出口,毕竟人家是皇上。
    万一把人家惹火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但不说就这么答应了,还真不甘心。
    折腾了这么大阵仗,就给二十五两银子。
    还不如亲世子几口赚的多呢。
    不行,还得再爭取一下。
    “皇上,这女人要是没了清白,那就等於没了命。
    我若不是心大的话,这会儿估摸著都跳河了。
    皇上您是明白人儿。
    给多少钱你说算,我都听你的。”
    她都这么说了,皇上应该明白咋回事了吧!
    “……”皇上。
    看来这是不满意了。
    但这话说的也在理,毁人家清白。
    给这点银子確实太少了。
    “要不这样吧,朕扣他一年的俸禄补偿给你如何?”
    这回应该能满足了。
    “……”阿奴。
    一个月二十五两银子。
    一年的俸禄,那可就是三百两银子呢?
    那这可真不少了!
    正要咧著嘴点头答应,就对上了娄玄毅的眼神。
    “……”
    你给我憋著!
    若是在这朝堂上笑出来,那可真是丟死人了。
    阿奴立马憋了回去,又赶忙跪地磕头。
    “成,就听皇上的。”
    皇上真是太办事儿了!
    竟然给了三百两银子!
    够意思,太够意思了!
    “嗯。”皇上忍著嘴角的笑。
    这丫头还是个不吃亏的,转头又看向了庄御史。
    “不知庄爱卿意下如何?”
    “微臣也听皇上的。”庄御史不甘的行了个礼。
    心里別提多生气了。
    本来今日是想把这贱蹄子处理了。
    不曾想是这个结果。
    可这话是皇上说的,若是他再反驳的话。
    定会引起皇上不满。
    但这三百两银子拿的,心里实在是不痛快。
    瞧著阿奴那得意的样子。
    转头又给孙尚书使了个眼色。
    孙尚书会意,立马上前一步。
    “皇上,臣觉得这谣言不会无端无故就传出来的。
    想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缘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