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阿奴哭成这个样子,皇上皱起了眉头。
    “你哭什么?”
    怎么委屈这个样子呢?
    “皇上,我太伤心了!”阿奴又抹起了眼泪。
    想想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伤心?怎么伤心了?”皇上忍著嘴角的笑。
    这丫头还真是个有趣的。
    “我伤心我们家大人没帮我,就向著庄大人,他不帮我说话。”
    阿奴斜了一眼娄玄毅。
    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事,世子竟然不帮她。
    还帮上庄御史了,太让人难受了。
    那委屈的小表情,差点没让娄玄毅控制不住了。
    “哦?那你们家大人是怎么帮庄御史的?”
    皇上也来了兴致。
    这丫头真是太有趣了!
    就连其他人这会儿也是戏謔的望著阿奴。
    “……”
    这丫头真是个有趣的!
    “皇上,我是我们家大人贴身伺候的隨从。
    按理说有事我们家大人是不是应该向著我。
    可昨儿个他不但没向著我说话。
    还把庄大人给放走了。
    多让人伤心呢!”
    说完又抹了把眼泪。
    一想起这事,心里就老难受了。
    结果她话刚一说完,朝堂上就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这丫头真是太有趣了!
    就连娄玄毅都被逗乐了。
    “……”
    竟然还跑到皇上面前告他的状了!
    “……”阿奴。
    人家都难受成这样了,他们竟然还笑了。
    这有啥好笑的!
    “你这贱婢……”庄御史的话还未说完。
    就接收到了娄玄毅冰冷的眼神。
    出口的话立马就改了。
    “你殴打朝廷命官,让本官受奇耻大辱。
    竟然还在这儿恶人先告状。”
    转头又冲皇上行了个大礼。
    “还请皇上给微臣做主。”
    “啥奇耻大辱啊!那不是你自找的吗?”
    阿奴不满的瞪著他。
    “当时你要是跟我去京都府的话。
    我能揍你吗?能有后面那些事儿吗?”
    “就凭你!有什么资格找本官问话!”
    庄御史嘲讽的看著阿奴。
    一个小小的贱婢也配!
    “没错,庄大人乃朝廷二品大员。
    岂能隨意听你一个小小的捕快差遣!”
    孙尚书也上前一步。
    沉著脸瞪著阿奴。
    堂堂二品大员,岂能听一个贱婢差遣!
    “二品大员咋的了?皇子犯法还与民同罪呢!
    既然他犯了事儿,我们京都府找他问话不应该吗?”
    阿奴也来劲了,梗著脖子瞪著孙尚书和庄御史。
    瞅著他们咋这么来气呢?
    “你这刁奴竟信口雌黄,我何时犯事了?”
    庄御史咬牙切齿的瞪著阿奴。
    这贱婢著实能狡辩。
    “你往我头上扣屎盔子,那还叫不犯事儿吗?”
    阿奴气的站了起来。
    指著庄御史的鼻子,要不是地方不对。
    非要呼他个大嘴巴子。
    “我往你头上扣屎盔子?你清白已毁,如今全京城早都传开了。”
    庄御史嘲讽的看著阿奴。
    被人家糟践了还有脸在这说。
    找个地方吊死算了。
    “我清白被毁?你看到了?那我是在哪儿被毁的。
    今儿个你若是说不明白就不好使!”
    阿奴指著他的鼻子,转身又跪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您也听到了,他往我头上扣屎盔子。
    还请皇上做主。”
    “皇上,如今这事京城都已经传开了。
    您別听这刁奴狡辩。”
    庄御史也冲皇上行了个礼。
    全京城的人都知晓了此事。
    竟然还想不承认呢!
    “嗯……阿奴,这么说外面传的事情並非是真的了?”
    听这丫头的意思,外面传的並不是真的。
    “回皇上,当然不是真的了。
    那都是没有的事儿。
    我就听庄大人说过。
    这事就是他瞎编的。
    他就是想往我头上扣屎盔子!”
    阿奴指著庄大人的鼻子。
    既然你不说是听谁说的,那就往你身上赖。
    “你胡说!本官怎会编这些无聊的事!”
    这贱蹄子竟然还想往他身上赖!
    “既然不是你编出来的,那你说是听谁说的?”
    阿奴又站了起来,瞪著庄御史火力全开。
    “说不出来,那这事就是你说的。”
    今儿个说不出是谁,那就是他了。
    “你……”庄御史气的后槽牙直咬。
    这贱婢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真恨不得掐死她。
    “庄爱卿!那此事你是从何处所听的?”皇上打断了庄御史的话。
    看样子这丫头应该不会是在撒谎。
    那不如问问他到底是听谁说的。
    也好查出谣言的始作俑者。
    “回皇上,如今京城都已经传开了。
    都已经知晓了……”
    庄御史的话还未说完,又被阿奴给打断了。
    “你別管別人晓不晓得这事儿。
    你就说你是听谁说的吧。”
    老说那没用的干啥。
    “你……”庄御史气的一噎。
    他总不能说是在花楼里听姑娘们说的。
    “回皇上,臣也是在京城路过时。
    听那些商户相互攀谈时听到的。”
    “哪些商户你说清楚,我这就去问他们!”
    阿奴寸步不让。
    这次说啥也得整明白,到底是谁要往她头上扣屎盔子。
    “那么多商户,我哪记得。”庄御史气的咬牙。
    真恨不得把这贱婢给撕了。
    “一个不记得,那还能都不记得吗?
    你能说出他们铺子也成。
    这就去问他们,看看到底是谁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招他们了惹他们了。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见庄御史不说话,又催促了起来。
    “你都说呀!”
    咋跟哑巴了似的呢?
    “我……”庄御史气的火冒三丈。
    真想破口大骂,但也知晓场合不对。
    真真是腔子都要气炸了。
    “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唬谁呢?我看这事儿就是你乾的。
    你平时就瞅我和我们家大人不顺眼。
    这是不敢找我们家大人麻烦。
    往我头上扣屎盔子了!
    你都缺了老德了!”阿奴也是气的不行。
    欺负人专挑软柿子捏。
    不敢冲大人来,冲她下手了。
    真是缺了大德了!
    “……”眾位朝臣相互对视。
    这丫头真是个厉害的!
    当著皇上的面,就敢跟朝廷命官这么对著干。
    可真不是个善茬子。
    “……”娄玄毅勾起了嘴角。
    今儿个表现的不错!
    看来自己不用出手了。
    “你,你,你……”庄御史气的嘴唇子颤抖。
    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把林將军看的双眼直冒亮光。
    “……”
    这丫头懟的太痛快了。
    瞧著庄御史脸都气绿了。
    那怎么也得再加一把火。
    “庄大人,既然你说不出是听谁说的。
    那你的嫌疑可就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