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阿奴身上的腰牌,乔国栋气的不行。
    “……”
    娄玄毅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把自己家的奴才都给安排了编制。
    一个丫头片子竟然也成了捕快。
    见长平也要跟进去,直接拦在了前头。
    “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管不了那臭丫头,还管不了他。
    “……”常平。
    这乔国栋是把气儿撒到自己身上了。
    阿奴一回头,就见乔国栋拦著常平大哥,转身又走了回来。
    “他是我的助手。”
    ”你助手也不行,不是京都府正式人员,不得隨意入內。”
    乔国栋梗著脖子,真以为治不了他们了。
    “他也没隨意入內呀,这不是我让的吗,再说了,他就是跟我送点东西。
    也没打算停留,你吵吵啥呀!”阿奴直接挡在了乔国栋面前。
    示意常平大哥往里进,就不相信他真能动手,要动手也不怕他。
    “你……”乔国栋气的咬牙。
    果然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
    阿奴扛著草垫子,来到牢房的大门口,见牢头正瞪著眼珠子盯著自己。
    也不说给她开门,直接晃了晃腰上的腰牌。
    “官差办事,赶紧开门!”
    她说的话也不至於听不到,就在这杵著,跟聋似的。
    “……”常平。
    跟人家这么横干啥,忙来到跟前,点头赔上了笑脸。
    “还劳烦您帮我们引个路,我们要找林將军。”
    “……”李牢头看了一眼乔国栋。
    没有要阻拦的意思,这才打开了牢房的大门。
    引著他们一直来到了一侧相对於封闭的牢房,是专门给达官显贵用的。
    四面都是墙壁,还有一个比较暗的天窗,阿奴一进屋子,就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这屋子咋这么黑呢!”直接將草垫子放到了一旁。
    踩著墙扒到了天窗上,一拳头就把天窗的窗户给懟开了,屋子里顿时亮了起来。
    “……”林將军。
    这丫头有两下子!
    那么高的窗户,这么轻易就够到了。
    “林將军,我们世子去福州调查取证了。”说完又把阿奴叫了过来。
    “她是阿奴,是我们世子派来保护您的,有什么需要您就跟她说。”
    “哦,好。”林將军点头,原来是玄毅的人。
    “林將军,您起开一下!”阿奴將林將军扒拉到一边。
    將草垫子铺在了上面,正打算接过常平大哥手里的包袱,可一低头就愣住了。
    “哎呀,这地也太埋汰了!”
    她这才刚进来,鞋上就全是灰了。
    “这牢房还能干净到哪儿去呢!”常平正要將包袱放到床上,就被阿奴给拦著。
    “常平大哥,先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吧,等我把这屋子收拾乾净了再拿进来。”
    阿奴看了看自己的脚丫子,全都是灰,这得多长时间没打扫了。
    世子说要把林將军照顾好,就这环境待著咋能舒坦呢,就想著把屋子打扫乾净,然后再铺被子。
    林將军待著也能舒坦些。
    “不用了吧!”常平也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丫子。
    这牢房就这样,还能指著像家里那么乾净,只要过得去就行了。
    “那可不行,我都答应世子了,要照顾好林將军的。”阿奴又把草垫子扛在了肩上。
    “还是先拿回去吧,等我把屋子打扫乾净再拿进来。”转身走了出去。
    若是不拿出去,等一会儿打扫该落一层灰了。
    “……”林將军。
    这刚拿进来就又拿走了!
    常平想叫住阿奴,但人已经扛著垫子走了,正要跟上,就见到了一旁懵逼站著的李牢头。
    犹豫了一下,又停下了脚步。
    “不知这位老哥贵姓。”
    “在下免贵姓李。”
    “李老哥,这几日林將军就劳烦您多照顾了,还有那丫头,她年纪小,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您多担待。”
    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百两的银票,直接塞进了李牢头的手中。
    多一层照顾,也多一份保险,更何况阿农方才的態度,指不定人家心里都生气了。
    看著手里的百两银票,李老头眼珠子一下就圆了,一张老脸立马笑成了梯田。
    “好说好说,这边你就放心吧!”
    虽然平时也得过好处,但都是一些半两一两的散碎银子,从未一下子得过这么多。
    这一百两都够他活下半辈子了。
    “那就有劳老哥了。”常平这才拎著东西走了出去。
    见长平大哥出来,阿奴得意地咧嘴笑了。
    “常平大哥,我表现的咋样?”
    常平大哥让她在乔国栋面前硬气些,也不晓得合不合格。
    “行是行,但你也得注意点,別跟人家牢头瞪眼珠子。”
    不给乔国栋好脸子没问题,但不能冲老头瞪眼珠子,毕竟往后还得指著人家多照顾呢。
    “行,那我晓得了。”阿奴点头。
    常平大哥说的也对,毕竟人家没得罪咱。
    “那我就进去了,等我打扫完卫生再来拿东西。”转身又跑去了牢房。
    见林將军在床上坐著,拿起扫帚就开始扫了起来,屋子里瞬间尘土飞扬。
    等乔国栋过来时,都已经看不见屋子里的人了。
    “咳咳咳……你这是要干什么?”一边捂著嘴一边扇著。
    也不知这死丫头折腾什么。
    结果问完了话,里面也没见有人回答。
    阿奴也听见了,就是懒得跟他说话,还是李老头来到跟前。
    “管事,那孩子在里面打扫卫生呢,许是听不到。”
    不能白拿人家的钱,怎么也得帮著说话 。
    “哼!”乔国栋狠狠的瞪了屋子一眼,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听外面没有动静了,捂著嘴的林將军这才说话。
    “丫头,要不然你洒点水再扫呢?咳咳咳……”
    这屋子被她扫的都看不清人了。
    “嗯?对呀!咳咳咳……”阿奴眼里一亮。
    又立马捂住了嘴巴子,要是洒点水少,不就没这么大灰了吗,她咋就没想到呢?
    “我这就出去弄点水来!”扔下扫帚就往外跑。
    找到了牢头,不但痛快的借了她两个水桶,还领她到了水井旁。
    “用不用我帮你拎吶!”
    这么大两桶水,估计这丫头拎不动。
    “不用不用,我可以的,谢谢你了!”阿奴咧嘴一笑。
    这牢头还真挺好的,往后真不能跟人家喊了。
    一手拎了一个水桶,一路小跑的回了牢房,看的李牢头眼珠子瞪得溜圆。
    “……”
    这丫头可真有劲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