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是二两银子,阿奴嚇得差点没把酒壶给扔到地上。
    “这点东西就二两银子?”她震惊的看著老板。
    该不会是算差帐了!
    去集市上买一只鸡也就二三十个铜板,即便再加上这一壶酒,也用不上二两银子的。
    “没错,就是二两银子,咱这万福楼打开业就是这个价钱的。”
    瞧著这姑娘的衣著,日子应该过得不错,至于震惊成这个样子吗。
    “老板,那这价钱能不能再便宜一些。”阿奴指了指手里的烧鸡和酒壶。
    这都已经打包好了,咋说不买,就看能不能再便宜一些了。
    “姑娘,咱这是不议价的。”
    真是越有钱的越抠,瞧著她这身衣裳,至少也得有个十几两银子,二两银子还讲上价了。
    “……”阿奴。
    不来这儿好了!
    想到了这里的东西贵,但也没想到会这么贵,想著有几百个大钱足够了,哪成想竟然这么多。
    如今这东西都包好了,要说不要的话好,好像咱太不地道了。
    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了一个银锭子。
    “给。”
    “好。”那老板笑著接过了银锭子。
    就说这是个有钱的主吗,身上还带著两个银锭子呢,笑著找了八两碎银子。
    “你收好了。”
    “嗯。”阿奴接过碎银子,揣到了兜里,沉著脸走出了万福楼。
    正要奔著自家的马车去,一回头,就瞧见了旁边的成衣铺子。
    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既然来了,正好打听一下。
    瞧著阿奴进了成衣铺子,墨隱一脸的好奇。
    “主子,我怎么瞧著阿奴好像不太高兴呢!”
    明明之前还挺开心的,怎么一出来瞧著就不大高兴了。
    “那还用问吗!”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能让她不高兴的就只有钱了,他万福楼的东西可不便宜,一定是心疼银子了。
    正想著,就见阿奴从成衣铺子里走了出来,脸比之前更沉了。
    “……”
    一套衣就差不多一两银子,爹娘他们做四套就差不多是四两银子。
    若是再做四床新被的话,这十几两银子都不一定够了。
    家里的粮食也没多少了,顺子还得念书,就算她还有六两银子,那也够呛能够。
    如今她又得不到赏钱了,真是越想越鬱闷。
    刚一来到自家马车前,就瞧见了后面马车上坐著的墨隱。
    “你们没回家吗?”
    还以为他们先回家了呢。
    “没有,你买完东西了?”墨隱指了指她手里的烧鸡和酒壶。
    感觉主子应该是猜对了。
    “嗯,老贵了!”阿奴晃了晃手里的烧鸡和酒壶。
    下回说啥也不来这儿了,想想二两银子就心疼的要命。
    有心想把东西放在马车上,又怕被別人偷了,便拿著上了马。
    还是自己拿著吧,这可是二两银子呢。
    从未一下子这么多钱买吃的,阿奴真是心疼坏了。
    一手拽著马韁绳,一手抱著买的吃的,跟个大冤种似的不吱声。
    再一想起在成衣铺子打听的价钱,这心里就更堵的慌了。
    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件事儿,也就没有去关注別人,更没注意到大街上的人这会儿正在盯著她看。
    “……”
    不知这是谁家的姑娘,有马车不错,竟然骑在了马上。
    手里还抱著那么多东西,放在车上不好吗?
    不知不觉,看的人也就越来越多,阿奴也成了焦点,有爱凑热闹的,还跟著走了一阵子。
    瞧著那么多人围著阿奴的马车,墨隱算是理解了世子为何要让自己和阿奴拉开距离了。
    感觉到车走的越来越慢,阿奴回神,这才注意到身边围了不少人,还正直勾勾的盯著她。
    “看啥看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
    连骑马的都没见过,有啥好看的!
    再次拉了拉马韁绳,开始加快速度,没一会儿就把那些人给拉没影了。
    一直来到薛神医家的门口,从马上跳了下来,拴好马去敲门。
    “开门!”
    也是因为心情不好,力度才大了些,很快,里面就传来了薛神医不满的声音。
    “你给我轻点!”
    一听这动静,就晓得是那臭丫头。
    明明长得挺好看的,却粗鲁的跟个土匪头子似的。
    一开门,就见阿奴也正沉著脸看他,这下脸更黑了。
    “你是来报仇的!”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好心好意给他爹看病,又供吃供喝的,见面就不给他好脸子,上辈子真是欠了她的。
    “我又不是跟你。”阿奴调整了一下情绪,將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我爹他们让你费心了 ,这是给你的!”
    “嗯?”薛神医瞪大了眼睛。
    日头这是打西边出来了!
    这丫头怎么想起给他买东西了?而且闻著味道应该是万福楼的。
    以这丫头抠抠搜搜的性子,怎么可能这么捨得!
    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她身后的娄玄毅,该不会是这小子孝敬他的。
    “这是阿奴给你买的!”娄玄毅笑著解释。
    他可不敢领这个功,要不然这丫头能吃了他。
    “哦,是吗!那进来吧。”薛神医又看了阿奴一眼。
    既然是给自己买的,就不能给个好態度,好像该他的似的。
    阿奴哪有心情去关注他,一进屋就奔著自家老爹去了。
    “爹,你咋样了?”
    “闺女,我好多了,看我这都能下地走了!”叶大牛开心的不行。
    赶忙下地走了两步,之前还以为这两条腿废了,如今这才过了一日就能下地了。
    真的是太高兴了,这老爷子不愧是神医,这医术真是厉害。
    “是吗?爹,既然你能下地了,那咱就回家养著吧!”阿奴也是眼里一亮。
    没想到爹恢復的这么快,看来腿保住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叶大牛点头。
    闺女不说他也要回去了,总不能在人家这白吃白住的。
    “爹,我把咱家的马车要回来了,还有这些钱也是牛大他们补偿给你的。”
    阿奴將剩下的十八两银子掏了出来,塞到了赵氏的手里。
    家里用钱的地方多,买衣被的事情,还是她自己想辙吧!
    “闺女,你不会又跟人家打架了吧!”叶大牛震惊的望著媳妇手里的银子。
    闺女一定是去找他们打架了。
    “我没打架,是世子帮我要回来的,还打了他们五十大板呢!不信你问问世子。”赶忙冲世子挤了挤眼珠子。
    爹娘最怕她跟人打架了,这事可千万別说。
    “……”娄玄毅。
    也有这丫头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