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外面的都是各位大人家的奴僕和亲隨,有的手里拿著茶壶。
    有的手里拿著扇子,应该都是给自家主子准备的,还有一些手里也拿著兵器的,那些都是武將的亲隨。
    阿奴跟他们一样,在一旁规规矩矩的站著,还不时的看著热闹。
    “墨隱,咱就一直在这站著吗?”
    也不晓得这朝啥时候能下,若是老在这站著,那多累得慌啊。
    “嗯,我们要一直在这里等著。”墨隱点了点头。
    他们都在这里等著,为的就是主子们一旦有事情出来,好隨时吩咐。
    “哦。”阿奴点头,又往周围看了一眼。
    这外面的人比里面的那些都多,看来他们都不止带了一个人过来。
    还以为上朝应该挺有意思的,没想到就在这乾巴巴的站著。
    可既然人家都在这等著,那她也就等著吧。
    结果站著站著就累了,这两条腿酸唧唧的,不时的换著地方。
    再一看那些人,都在那直溜溜的站著,还真是挺佩服他们的。
    又挺了挺腰板子,想著等一会儿就下朝了,结果一等再等,也没见世子出来。
    “墨隱,世子啥时候能出来呀?”又抻著脖子往里面看了一眼。
    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早著呢,至少还得一个时辰。”墨隱也回头看了一眼。
    离下朝的时间还早著呢。
    “啊?”阿奴一愣。
    还得一个时辰,那这两条腿不得站折了,看了一眼其他人,又往墨隱的身旁凑了凑。
    “那我可不可以坐在那儿歇一会儿啊?”
    实在是站不住了。
    “可以。”墨隱勾起了嘴角。
    她这是站不住了。
    “可以?那他们咋不坐著呢?”阿奴不可置信的看著其他人。
    既然可以坐著,那他们为啥还站在那儿,也不嫌累得慌。
    “为了影响主子的形象。”墨隱挺了挺腰板子。
    也没说让他们这些亲隨都必须得站著,累了也是可以寻找地方坐著的。
    只不过是大家都不想影响自家主子的形象罢了。
    “跟那有啥关係?”阿奴撇了撇嘴。
    这跟主子的形象有个毛关係,更何况坐著怎么就影响形象了。
    左右看了看,直接奔著前面去了,她可不在乎那个,这两条腿都要没知觉了,再不坐都要累折了。
    来到跟前坐了下来,顿时觉得这两条腿跟活了似的。
    艾玛!都累死了!
    第一次觉得站著比干活还累挺的,屁股正想往里挪一挪。
    结果一抬头,就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的盯著她,先是一愣。
    而后就不在乎了,愿意咋看就咋看,不累挺就行。
    本以为他们看两眼也就会不看了,结果大出她的意料之外。
    一个个眼珠子都直直的盯著他,就连相互之间聊天,眼珠子也没从她的身上移开。
    被好几百號人盯著,她只感觉自己这会儿就跟怪物似的。
    饶是心理再强大,也架不住这么多眼珠子盯著,太彆扭了。
    没办法,还是起身站了起来,又回到了墨隱的身旁。
    “不坐了?”墨隱好笑的看著她。
    就猜到她很快就会站起来的。
    “还坐啥呀!都跟瞅怪物似的!”
    一个个都直勾勾的盯著她,好像她犯了多大的错似的,谁还能再坐得下去了。
    也不知他们心里是咋想的,直勾勾看啥,纯粹是找骂呢!
    站在墨隱身旁,一个劲的晃著脚丫子,还不时的回头张望。
    咋还不完事儿呢!
    “还有多长时间了?”她又看向了墨隱。
    “这才过去多久!”墨隱好笑的望著她。
    不怪世子说她是属猴子的,没有一会儿老实气儿,这就站不住了。
    “啊?”阿奴的嘴咧的跟吃苦瓜似的。
    估计里面一定都是坐著的,要不然不可能站这么长时间。
    又看了一眼身边其他的人,看来应该是经常来跟著上早朝的,要不然不能站得那么老实。
    有心还想去一旁坐一会儿,可一想起他们眼珠子直直的盯著,还是歇了心思。
    可老站在这儿也站不住啊,想了想,两腿慢慢分开,与肩同宽。
    屈膝下沉,双手向前抱球,开始扎起了马步。
    既然一时半会儿不完事儿,那就练功吧,反正世子都说了,想练总能找到办法。
    “这就练上了?”墨隱好笑的望著她。
    她平时可是最不喜欢扎马步的。
    “不得咋整,这一时半会儿也不完事儿啊。”又回头看了一眼。
    虽说扎马步也累得慌,但好歹能挺得住,比那么乾巴巴的站著强多了。
    “嗯,不错。”墨隱笑著点头。
    能主动去扎马步,看来是真的站不住了。
    起初的时候还没谁注意,相互之间都在聊著天,但后来就有人发现了。
    特別是阿奴身边的那些人,一回头就见她在那儿屈腿蹲著,都好奇的看了过去。
    “……”
    不得不说,这丫头的模样长得是真不错,就连宫里的那些嬪妃,怕是也要逊色几分。
    难怪一向不近女色的娄世子会带在身边,而且瞅这意思,应该还像是会功夫的。
    原本大家都是相互聊著天,结果不知不觉,目標都转到阿奴身上了。
    看得阿奴浑身这不自在。
    “老看啥呀!”直接衝著他们嚷了起来。
    一群大男人直勾勾的盯著一个小姑娘看,还要不要脸了。
    这若是在他们城北那一片,早就衝过去削他们了。
    “……”眾人一愣,眉头都皱了起来。
    一个姑娘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大吼,真是没规矩!
    “再看,再看我把你们眼珠子都挖下来!”阿奴直接站了起来。
    气呼呼的指著他们的鼻子,她也又不是啥怪物,哪有老这么盯著人看的。
    不得不说,这脾气发的还是挺有效果的,儘管那些人脸色不好看,但都收回了目光。
    唯独有一个中年男子,不但没收回目光,还嘲讽了起来。
    “粗鄙不堪!真以为这里是北疆呢!”
    粗鄙之人带的奴才也是粗鄙不堪。
    一个武將不好好的带兵打仗,还当起了文官,真以为那京都府尹是那么好当的。
    “啥意思?你说北疆的就粗鄙是吗?”阿奴直接冲了过去。
    这孙子不指桑骂槐呢吗?
    “这还用说吗?”那男人又嘲讽的撇了撇嘴。
    这么多人都在这老老实实站著,她却在那儿蹲起了马步,成何体统。
    “哦,我明白了,那我就给你来个更粗鄙的。”阿奴点了点头,一个大嘴巴子呼了过去。
    “艾玛!你竟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