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共安系统的人，廖队长自然比邱大圣和王志等人更清楚崔牛的含金量。
崔牛淡然一笑，摆了摆手。
“不知者不罪，你说对吧？”
廖队长点了点头，赶紧挥手。
“走，我们赶紧走！”
接著，又冲崔牛和二把手恭恭敬敬说了声再见，扭头跑了。
围观的人也三三两两散去。
这么精彩的事，估摸足够他们茶余饭后，谈上好长一段时间了。
二把手还打算请崔牛吃一顿饭呢。
崔牛却说：“谢谢你，但中午我在学校食堂吃过了，就打算把这事解决完，继续赶路，等我回来的时候，肯定找你，和你把酒言欢。”
二把手没办法了，只能点头说好，殷切交代著。
“崔同志，你可得记住，东北回来，一定要来这找我，到时咱们再像昨天一样，把酒言欢。”
崔牛点点头，突然想到了啥。
“对了，能不能麻烦你留个电话號码，给这位曹同学，万一他以后在学校或者工厂里，再受欺负，可以打电话向你求救。”
“就麻烦你看在我面子上，能伸手帮就帮。”
“当然，志亮要是干些不守规矩的事，绝对不行。”
二把手赶紧点头说没问题，还交代司机拿来纸笔，写上自己姓名和號码，亲自递到曹志亮手上。
“曹同学，这是我的电话號码，以后姓王还有姓邱的，还敢欺负你，就打这个电话跟我说，我保证严厉惩处，绝不让你受任何委屈。”
“以后在钢铁厂工作，遇到啥事也可以找我，能帮的，我都会帮。”
“当然，就像崔同志说的，守规矩的我帮，不守规矩的，我可没法帮。”
曹志亮用力点头，都热泪盈眶了。
“请你放心，也请牛哥放心，不守规矩的事，我不敢做，以后我会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回馈社会。”
接著，二把手就走了。
曹志亮看著崔牛，突然深深一鞠躬。
他哽咽著说：“牛哥，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大救星，要不是你，我……我这辈子就完蛋了，不单单保不住钢铁厂的工作，还会被赶出学校，以后可咋整呀。”
“我那辛苦了一辈子，就巴望孙子能出人头地的阿婆，怕……怕也会哭死。”
听他提到阿婆，崔牛的心就微微一沉。
他嘆了一口气，在曹志亮肩膀上轻轻一拍。
“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吧，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曹志亮一愣。
他听出，崔牛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似乎带著啥不好的兆头。
他的头皮顿时都有些发麻了。
曹志亮就跟著崔牛和姐弟仨，走到校园的一个角落里，找了几个石凳子坐下。
曹志亮惶惶不安地说：“牛哥，你……你这是有啥事跟我说？”
崔牛先给提了个醒。
“接下来的事，可能会让你的情绪波动很大，所以，做好心理准备。”
顿时，曹志亮不由点了点头，赶紧做了几个深呼吸。
他也没说话，就眼巴巴看著崔牛。
崔牛开口就是。
“我和你阿婆，其实並不是朋友，恰恰相反，和她是敌人。”
“啥？敌人？”
曹志亮嚷了起来，不可思议。
“你和我阿婆是敌人，可干嘛还这么帮我？而且，咋就跟我阿婆是敌人了？”
旁边，苏小虎撇撇嘴。
“还不是因为你阿婆是神婆，是神婆也算了，还帮著坏人，差点把我姐夫害死。”
曹志亮更是大惊。
“这……这到底咋回事？”
他嚇得脸色都有点发白了。
崔牛抬手按了按，让他安心。
然后，把为了找到被拐卖小孩，以及干掉所有人贩子，跑到留白村的事，给前前后后说出来。
不过，他並没说罗老太上吊自杀。
这得留到最后。
听完后，曹志亮的脸色更是惨白一片，苦笑著。
“其实……其实我也知道阿婆为了赚钱，有时候不择手段，做些昧良心的事，我也劝过她很多次。”
“但她总说，为了让我读书，以后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她没办法，除了靠这个赚钱，也没別的能耐，我就想著，能赶紧毕业，找到一份好工作，把阿婆从山里接出来住。”
“这样，她就用不著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了，想不到，她……她这么过分。”
他猛然站起，就要朝崔牛跪下去。
“牛哥，我替我阿婆，向你认错。”
崔牛马上把他拉起，按回凳子上，脸色也变得更加严肃。
“现在跟你说了这么多，还有最后一件事，得跟你说，做好准备。”
曹志亮猛然一抖，抬头惊慌失措地看著崔牛。
脸更是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好像也猜到了啥。
崔牛都有些不忍心，但还是不得不往下说。
“你阿婆装神弄鬼的事被完全揭露后，所有村民都很討厌她，因为等於间接被她害了好几个人，你阿婆怕是承受不住这种压力，所以那晚……”
“就上吊自杀了。”
“什么？！”
曹志亮又猛然站起，眼泪哗一下往下流。
“我……我阿婆上吊自杀了？啥时候的事？”
崔牛说：“也有好几天了，但因为没你的联繫方式，打电话也找不到，所以，曹为民曹主任就跟我商量好。”
“我经过韶市时，就来找你，跟你说这件事，顺便看你有什么需要的，帮你解决。”
稍微一顿，崔牛接著说道：“虽然你阿婆严格意义上说，不是我害死的，是被她自己害死的，但不管怎么样，事情都因我而起。”
“所以，我也答应曹主任，来到了这，要照顾你一番。”
“正好遇到你遭人迫害，就顺手解决了。”
他还站了起来，在曹志亮肩膀上轻轻一拍。
“你可以跟学校请个假，回留白村看看你阿婆，再回来上学，以后有啥事，直接找那个二把手就行，这也是我能为你做的了。”
“希望你不会怪我。”
曹志亮摇著头，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不能怪你，真不能怪你！牛哥，你这都是以德报怨了，换成別人，哪有这么好心，是我阿婆对不住你，她……她……”
说到最后，曹志亮都没法往下说了，只能抬手，一个劲抹眼泪。
崔牛扭头，朝苏春柔使了一个眼色。
崔牛淡然一笑，摆了摆手。
“不知者不罪，你说对吧？”
廖队长点了点头，赶紧挥手。
“走，我们赶紧走！”
接著，又冲崔牛和二把手恭恭敬敬说了声再见，扭头跑了。
围观的人也三三两两散去。
这么精彩的事，估摸足够他们茶余饭后，谈上好长一段时间了。
二把手还打算请崔牛吃一顿饭呢。
崔牛却说：“谢谢你，但中午我在学校食堂吃过了，就打算把这事解决完，继续赶路，等我回来的时候，肯定找你，和你把酒言欢。”
二把手没办法了，只能点头说好，殷切交代著。
“崔同志，你可得记住，东北回来，一定要来这找我，到时咱们再像昨天一样，把酒言欢。”
崔牛点点头，突然想到了啥。
“对了，能不能麻烦你留个电话號码，给这位曹同学，万一他以后在学校或者工厂里，再受欺负，可以打电话向你求救。”
“就麻烦你看在我面子上，能伸手帮就帮。”
“当然，志亮要是干些不守规矩的事，绝对不行。”
二把手赶紧点头说没问题，还交代司机拿来纸笔，写上自己姓名和號码，亲自递到曹志亮手上。
“曹同学，这是我的电话號码，以后姓王还有姓邱的，还敢欺负你，就打这个电话跟我说，我保证严厉惩处，绝不让你受任何委屈。”
“以后在钢铁厂工作，遇到啥事也可以找我，能帮的，我都会帮。”
“当然，就像崔同志说的，守规矩的我帮，不守规矩的，我可没法帮。”
曹志亮用力点头，都热泪盈眶了。
“请你放心，也请牛哥放心，不守规矩的事，我不敢做，以后我会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回馈社会。”
接著，二把手就走了。
曹志亮看著崔牛，突然深深一鞠躬。
他哽咽著说：“牛哥，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大救星，要不是你，我……我这辈子就完蛋了，不单单保不住钢铁厂的工作，还会被赶出学校，以后可咋整呀。”
“我那辛苦了一辈子，就巴望孙子能出人头地的阿婆，怕……怕也会哭死。”
听他提到阿婆，崔牛的心就微微一沉。
他嘆了一口气，在曹志亮肩膀上轻轻一拍。
“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吧，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曹志亮一愣。
他听出，崔牛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似乎带著啥不好的兆头。
他的头皮顿时都有些发麻了。
曹志亮就跟著崔牛和姐弟仨，走到校园的一个角落里，找了几个石凳子坐下。
曹志亮惶惶不安地说：“牛哥，你……你这是有啥事跟我说？”
崔牛先给提了个醒。
“接下来的事，可能会让你的情绪波动很大，所以，做好心理准备。”
顿时，曹志亮不由点了点头，赶紧做了几个深呼吸。
他也没说话，就眼巴巴看著崔牛。
崔牛开口就是。
“我和你阿婆，其实並不是朋友，恰恰相反，和她是敌人。”
“啥？敌人？”
曹志亮嚷了起来，不可思议。
“你和我阿婆是敌人，可干嘛还这么帮我？而且，咋就跟我阿婆是敌人了？”
旁边，苏小虎撇撇嘴。
“还不是因为你阿婆是神婆，是神婆也算了，还帮著坏人，差点把我姐夫害死。”
曹志亮更是大惊。
“这……这到底咋回事？”
他嚇得脸色都有点发白了。
崔牛抬手按了按，让他安心。
然后，把为了找到被拐卖小孩，以及干掉所有人贩子，跑到留白村的事，给前前后后说出来。
不过，他並没说罗老太上吊自杀。
这得留到最后。
听完后，曹志亮的脸色更是惨白一片，苦笑著。
“其实……其实我也知道阿婆为了赚钱，有时候不择手段，做些昧良心的事，我也劝过她很多次。”
“但她总说，为了让我读书，以后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她没办法，除了靠这个赚钱，也没別的能耐，我就想著，能赶紧毕业，找到一份好工作，把阿婆从山里接出来住。”
“这样，她就用不著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了，想不到，她……她这么过分。”
他猛然站起，就要朝崔牛跪下去。
“牛哥，我替我阿婆，向你认错。”
崔牛马上把他拉起，按回凳子上，脸色也变得更加严肃。
“现在跟你说了这么多，还有最后一件事，得跟你说，做好准备。”
曹志亮猛然一抖，抬头惊慌失措地看著崔牛。
脸更是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好像也猜到了啥。
崔牛都有些不忍心，但还是不得不往下说。
“你阿婆装神弄鬼的事被完全揭露后，所有村民都很討厌她，因为等於间接被她害了好几个人，你阿婆怕是承受不住这种压力，所以那晚……”
“就上吊自杀了。”
“什么？！”
曹志亮又猛然站起，眼泪哗一下往下流。
“我……我阿婆上吊自杀了？啥时候的事？”
崔牛说：“也有好几天了，但因为没你的联繫方式，打电话也找不到，所以，曹为民曹主任就跟我商量好。”
“我经过韶市时，就来找你，跟你说这件事，顺便看你有什么需要的，帮你解决。”
稍微一顿，崔牛接著说道：“虽然你阿婆严格意义上说，不是我害死的，是被她自己害死的，但不管怎么样，事情都因我而起。”
“所以，我也答应曹主任，来到了这，要照顾你一番。”
“正好遇到你遭人迫害，就顺手解决了。”
他还站了起来，在曹志亮肩膀上轻轻一拍。
“你可以跟学校请个假，回留白村看看你阿婆，再回来上学，以后有啥事，直接找那个二把手就行，这也是我能为你做的了。”
“希望你不会怪我。”
曹志亮摇著头，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不能怪你，真不能怪你！牛哥，你这都是以德报怨了，换成別人，哪有这么好心，是我阿婆对不住你，她……她……”
说到最后，曹志亮都没法往下说了，只能抬手，一个劲抹眼泪。
崔牛扭头，朝苏春柔使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