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碧荷渣女难逃同人cp双胞胎)》 第一章 季念面无表情穿过了走廊。 这房子是罗斯家在波士顿的一间老宅,坐落在波士顿市中心,大概是双胞胎曾曾曾曾曾曾……不知道哪一代曾祖父从一个贵族手上购买得来的。曾经还因为大火损毁过,后面又重建装饰成了现在这样漂亮而古典的融合了意大利哥特式的威尼斯文艺复兴风格。 此刻,他正穿过那最具特色的带玻璃顶的四层中庭花园,阳光透过玻璃和精美的雕花栏杆在他脸上透出漂亮的光影。 正对着也有个人在急匆匆穿过走廊,见到季念,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念念哥哥。”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抱着书站在原地,对着连一个眼神都没飘过来的季念打了个招呼。 被人叫住,季念这才终于有了点反应,他转过头看向女孩儿,打量着她漂亮的脸,眼神里微微带了点疑惑:“你是?” 女孩像是对他的遗忘毫不在意,只是微微笑着,对他说:“我是小觉。” “哦,”季念忽然想起来了点什么,把面前的小姑娘和当年那个牵着妈咪裙子怯弱的小女孩儿联系到一起,“是你啊。” 女孩依旧保持着当初见到他时那个礼貌到了极点的微笑,一语不发。 季念打量了她一眼:“几年没见了,你现在在哪里读书?” “东京大学。”女孩面色不变,“数学部。” “哦,”季念心算了下年纪,“我记得你才十五吧,读书很好啊。” “侥幸罢了。”女孩谦虚道,见他看了下表,立刻体贴说,“念念哥哥应该很忙吧,不好意思占用你时间了。” “刚才有人叫我,我就先走了。”说着,她微微半鞠了一个躬,抱着书慢慢往季念来时的方向走。 季念忍不住又打量了一下她的背影:这个妹妹是妈咪收养的孩子,她的父母出车祸死了,母亲那边无父无母,只有一个算是表姐陈一玉这些年还有些联系,而她父亲那边的亲戚只愿意拿钱却不想要这个拖油瓶,当初还是妈咪心善实在看不下去她受苦才收养了小觉。 小时候他们和父亲有些时候不能陪在妈咪身边,这个女孩就一直是让妈咪带着的,也算是多少抚慰了妈咪一个人时候的孤单,所以后面慢慢地父亲和叔叔也都接受了她的存在。只是一等她年岁渐长还是被扔去了寄宿学校。 他们彼此间已经四五年没见过面了,上次见面时她还是个小女孩儿,没想到如今都十六岁了。 季念面无表情,重新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心里还在默默想:这个小觉原本一直被放在寄宿学校,放假了就随便找个屋子把她扔进去,现在怎么会忽然让她来这个房子? 更何况罗斯家那两个这几年偶尔会来波士顿呆呆。 但奇怪归奇怪,他没让这点心思干扰到分毫。 二十二岁的季念即将准备接手公司,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更别提刚刚知道自己的爹在国内找了个很像妈咪的代餐。 在他正式接手公司之前,他必须要把所有的危险统统扼杀掉。 所以来这房子也是为了撺掇自己那两个兄弟的。 可惜到现在都还没见到人。 也不知道david和sam在忙什么,昨天问了明明人还在波士顿,今天怎么又跑到纽约去了? 他抓了抓头发,脑子里又浮现出刚刚少女的背影,却越想越觉得奇怪。 像是有什么自己没抓住的线索。 季念回忆了一下女孩刚刚离开的方向——似乎是往玻璃花房那边走的。 什么人在玻璃花房找她?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却又差了点什么。 季念抬腿,朝着玻璃花房走去。 想不通就去找人求证。 才刚走到花房门口附近,季念便能听到其内传来的非常激烈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 微微挑了挑眉,季念走到了门口,透亮的玻璃阻挡不了任何视线,只一眼他就看到了隐藏在层层花丛间激烈交欢的男人和女孩。 他那两个遍寻不到的兄弟——david和sam,此刻正跟他刚刚碰到的女孩儿厮混在一起。 小觉衣衫尽褪,只留了一条内裤摇摇晃晃半挂在大腿上,也随着激烈的动作危险地晃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去。 她半眯着眼靠坐在sam怀里,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怎么看都像是爽的不行,但可能是多少还有些羞耻心,她咬着自己的食指努力不想发出声音。 他那个蛮不讲理的兄弟只是解开了腿间的拉链,就能享受女孩的身体。他岔开双腿坐在舒适的躺椅上,握着女孩儿腰的手掌正狠狠地一下下把小女孩纤弱的胴体往下压。 从季念的角度,刚好能看到sam进出的速度快得能出现残影。 那东西被完全送进女孩身体,而sam拔出时又很吝啬地只肯拔出一点点。 女孩适应不了这力道和速度,喘息的声音逐渐变味,带了点痛苦。 终于,她压抑不住地尖叫了一声,两条白嫩的胳膊伸向另外一个人,语气里带了点求饶的味道:“david!david求你······啊!” 话还没说完,sam一个恶意地用力,女孩颤抖着,蜷缩起来整个人都打着摆子。 此刻,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脸颊,轻轻抚摸着她还带了点婴儿肥的脸蛋。 sam缓和了攻势,慢慢享受着女孩的高潮。 david从背后的玫瑰花丛绕过来,把手里的烟放下,随后随手提起还坐在sam身上的少女。 “哗啦······”伴随着一声让人口干舌燥的水声,季念清楚地看到一大股水液从她股间流下来,甚至还顺着臀尖慢慢滴在地上。 那么多水。 david把人抱到软榻上,摆了一个更让人羞愧的姿势,把自己硬的厉害的东西送进她的身体。 和sam一样,也是贪心得全部送进去,吝啬得一点舍不得拔出来。 肉体的拍打声又渐渐响起,这姿势还方便了sam的行动,他拿起女孩的衣物简单擦了擦下身,用下体那东西抵着她殷红娇嫩的嘴唇,哄着女孩张口把他的东西慢慢含进去。 看着样子一时半会是结束不了了。 季念翻了个白眼,转身打算去前厅先等一会。 第二章 没了碍眼的人,david和sam发挥得越发流畅。 他们三个人厮混在一起也有不短的时间了,虽然哄妹妹上床的时候她还是个处女,但教了那么久多少也懂了该怎么讨他们欢心。 毕竟就算对她比对外面那些耗材温柔点,过足的本钱让他们在床上还是带了点残暴的底色在。 妹妹大约是怕痛的,他们也不想把画面弄得太难看,第一次的时候两人算是手段尽出极力让她放松了,却还是弄得人进了医院。 他们也不想,妹妹是不可再生资源,又实在合他们心意,还是多少要好好保护才行。 想是这样想,手上却丝毫没放松。sam从桌上拿了支烟,叼在嘴里单手点燃吸了一口,随后空着的那只手压向女孩后脑。 “含深点。”他吩咐。 女孩喉间发出了一点求救似的泣音,但随即又有甜蜜的吸啜声响起。 sam就知道她能多吃一点。 她一直是个小骗子,总是想要偷懒,此刻要是放她嘴巴自由,也只能听到一些吃不下了之类扫兴的话。 但好在现在够乖,看着女孩努力吞着他东西的那张诱人的小脸,sam摸摸她的脑袋:“乖孩子。” 身下的女孩立刻抖了一下,david注意到她下身忽然吸得更紧了。 他恶意靠向女孩的耳朵,嘴唇在她馥软的耳廓上移动着,灼热的呼吸喷到她的耳朵里:“喜欢sam这么夸你?” 可惜女孩现在分不出一点心思给他说了什么了。david下身运动的越来越快,下体和喉咙里不断挤进来的东西完全占据了她的思想。 ——她觉得自己的思维都被不断侵入身体的这两根腐蚀了。 伴随着过重的力道和速度,小觉觉得此刻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张弦,逐渐被这两人拉紧。 而当快感过多,超过那个零界点,人就会坏掉。 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一念头的下一秒,女孩身子一抖,整个人像脱力似的塌下去。 她的高潮也让在她身上尽情享受的两人吃不消。 下一秒,下腹和喉间不停地被注入灼热的液体。 被填充到过满的感觉让她又一次颤抖着轻微高潮了。 虽然很不满意可爱的妹妹最近故意不接他们电话,但这次发泄多少让两人心情变好了一些。 射过一次的双胞胎此刻没那么急躁了,david甚至在拔出来之后还好心检查了一下女孩下身有没有受伤。 但万幸,她没有。 david就知道她现在能很好地承受他们两个。 毕竟是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 少女被放下缓和身体,她枕在自己哥哥的大腿上,被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光滑的裸背。 玻璃花房内,空调依然运作着,只是这一次不是为了给花朵提供合适的温度,而是为了让呆在花房内的主人感到舒适。 舒适的温度让女孩昏昏欲睡,恍惚间听到了头顶哥哥们的说话声。 “gee这次是怎么回事?”这声音是sam,他拿了妹妹的衣物简单清洁着下身。 “没什么,”david又吸了口烟,“大概是有了点危机感。” “所以,他真找了?”sam把半软着的东西重新塞回裤子,又点了支烟靠在另一张躺椅上跟哥哥说话。 “没有。”david声音还是那么冷,“所以说gee就是个胆小鬼。” “他父亲稍微有点什么就慌得不成样子。”他朝烟灰缸里磕了磕,转头征询着弟弟的意见,“要不要过去一次?” “也不是不行。”sam看着快睡着的女孩儿若有所思,“听说长得像妈咪呢,那不是更有意思?” david冷笑了一声,摸了摸女孩的小脸:“你不怕这小猫生气了?” sam大笑起来,他一把抱住女孩把她圈进自己怀里,不顾女孩不满瞪起的眼睛亲了她一口:“妹妹才不会生气的,对不对?” 他低声哄诱着,低沉好听的声线活像是魔鬼的低语:“毕竟我们只是觉得有意思才去玩一玩。” 快睡着了却又被强行打断的小觉真的很不舒服,这样运动一次之后她只觉得体力耗尽必须好好休息才行,被sam这样抱来抱去让她觉得烦得很。 她想踢这男人一脚,却被拉住了脚踝。 运动间,有参杂了点白色的液体慢慢从小穴里滑出来,滴湿了男人的裤子。 小觉涨红了脸,带了点恼羞成怒的说:“我才不管你们要干嘛!烦死了!” 谁知道本来还笑吟吟的sam却忽然变了脸色,他重重一巴掌扇在女孩臀上,打得她整个人向上跳了一下:“说什么呢?” 小觉扭动着身体:“你要干什么!怎么那么讨厌!” 可下一秒被扳过脸,直视着男人漂亮的绿眼睛:“你不在乎?” 男人毫无笑意的脸显得有些可怖,从那双眼睛里小觉看出了点别样的情绪。 轻轻吞了口口水,她说:“我……我在乎,你们又要去见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身边的椅子轻轻凹陷下去,有人坐在了他们身边,是david,根据和他们这么久相处的经验小觉直觉这人现在心情也不太妙。 “你在乎就一起去。”吐出一口烟圈,david轻描淡写地下令。 “去哪里?”女孩有些傻眼,她刚刚快睡着了根本没听到这人说了什么。 sam轻笑一声:“我就知道妹妹在乎。” 他的手指漫不经心玩弄着女孩的一缕头发:“既然妹妹在乎,那就跟我们一起回去一趟好了。” “去看你‘念念哥哥’的笑话,”他的头抵着女孩的额头,“放心,有妹妹了我们才懒得跟那些人一起玩。” “毕竟你最可爱了。”带着恶意的笑,sam重重拉了一下她的那缕头发,知道看到女孩惊叫一声才冷冷放开。 “妹妹,”sam的声音响在耳边,和david此刻的目光一样极具压迫感,“你最好爱我们,全身心地爱。” “不然你一定会很惨。” 第三章 小觉皱着眉看了面前发疯的这两个男人一会,伸手推开了sam:“你们好烦啊。” 胡天胡地闹了这么久,早上起来吃的那点东西全都被消化完了,她现在只感觉肚里空空,但花房里实在没什么吃的东西。 人一饿起来脾气就会变坏。平常不管david和sam说什么她肯定都是顺着毛捋这两头倔驴,但现在饿的心里发慌,也就没心情再哄着他们。 打量了下空空如也的桌面,小觉的视线移动到了躺椅背上搭着的衣服。 这是sam的西装外套,他刚刚只脱了这一件衣服。 小觉今天穿的这条白裙子没有口袋,早上起来时她就抓了几颗黑巧塞进了sam的西装口袋。 当时想的是反正他们今天一天都要呆在一起,自己没口袋装不如让他们帮忙装一下。 谁想到现在就派上用场了呢。 女孩喜滋滋把手伸进了男人的西装口袋里。 sam挑了挑眉,看她慢吞吞从口袋里掏出来了几颗糖果。 还附带出了一个小盒子。 小觉先是把那个黑色的绒布盒子托在手上,另一只手捏了一颗黑巧出来有些拙劣地想用牙齿撕开那东西的包装。 抱着她的sam叹了口气,还是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巧克力,扯开包装纸拿着那东西一点点掰了喂她。 妹妹吃不得苦,又嫌弃别的巧克力太腻,这黑巧得掰碎了一点点吃才能吃得下去。 那边的david倒了杯泡好的红茶,盯着女孩儿有些干涸的嘴唇,把茶杯送到她嘴边:“喝一点。” 小觉抿了口温度刚好的茶,掌心托着那盒子转了一圈,问:“这是什么?” sam捏着一点巧克力抵在她唇边,趁着女孩含住他指尖糖果的机会把食指探进女孩湿热的口腔。 他捏了捏妹妹腰间的软肉,食指肆意玩弄女孩口腔内的软肉:“给你的。” 男人说话的语气充满了下流的诱惑,像是魔鬼引人堕落的低语:“打开看看。” 有些不满地吐出男人的指尖,女孩瞪了他一眼,慢慢打开那绒布盒子。 盒盖被掀开的瞬间,小觉只觉得周围的灯光都失去了光彩。 黑色丝绒的中央,是一枚粉钻戒指静静躺着,被切割成圆形的主石是浓郁的玫瑰粉,一种干净到近乎失真的色彩。哪怕花房内光线不那么明亮,那火彩依然像是在指尖流动。 甚至主石周围还围了一圈白钻,梨型钻和马眼钻交错铺开,像玫瑰的叶子一样拖住了中心的那颗石头。 女孩把那枚戒指拿出来,轻轻套在自己无名指上。 戒圈不大不小刚刚好。 手指上的重量几乎有些不可思议,小觉动动无名指,只觉得自己的手都不方便行动了。 sam摸了摸她的后腰,又喂了一小块巧克力进去,看她盯着那戒指直瞧,笑吟吟说:“喜欢吗?” 说不喜欢就太假了,没有人类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含着嘴里那点东西,女孩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sam继续:“上次送你的那枚蓝宝石,设计有点太简单了,你说你喜欢复杂点的,这次就给你买了这个。” david端着刚刚被她喝了一点的茶抿了一口:“还有一条项链,也是给你的,太大了就先放你房间。” 他打开手机给小觉看了照片。 比起戒指,项链用了更春天的黄钻,造型像是荆棘的锁骨链,碎钻一路蜿蜒着盘绕三圈,最下面用流苏垂着一个硕大无比的黄绿色主石,还点缀了一些拼接成花朵造型黄钻在主链上。 哪怕只是看照片,都能看出那些钻石火彩亮的惊人。 这就是有两个男朋友的好处了。小觉又就着david的手喝了一点茶:你可以收两份礼物。 送了东西就要好好说谢谢,女孩清清嗓子:“谢谢你们,我很喜欢。” 两个男人看上去也满意极了。 颠了颠怀里的小东西,sam说:“等下去收拾点衣服。” 见女孩投来疑惑的目光,他说:“陪我们去z国一趟。” 把自己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慢慢送到女孩身体里,sam舒服地喘了口气,掐着她的腰又一次上下运动起来。 另一边,david也重新拉开了拉链,早已勃起的巨物送进了女孩甜蜜的双唇间。 凝视着女孩盈着些泪水的眸子,david只觉得那双眼睛比他送给她的钻石还要闪亮。 在她的喉间轻轻磨了一下,男人眯着眼问她:“给你的钱够不够花?” 第四章 四十八个小时后,小觉跟双胞胎落地s城。 就算坐了私人飞机,长途旅行也总是让人劳累。 更何况双胞胎真是十分之十的讨厌。摸了摸肩膀,小觉感觉整个人都累得厉害。 她在放春假,那么久没见的结果就是被这两人拉着一直胡闹,上了飞机也不安分,她真的被累得够呛。 送她到酒店之后双胞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小觉一个人躺在床上,手里翻着两人留给她的ipad。 christie039;s的春拍还没结束,拍品还在更新,怕她闲着无聊双胞胎留了这个给她让她再看看还有什么想要的。 这几年奇奇怪怪的宝石也收藏了不少,小觉本人没什么想法,这两人却总觉得还是少一颗。 那枚粉钻戒指和项链其实她也不是非要不可。小觉翻了个身,手指滑动了一下:她还是学生呢,这几年一直被放养也没什么接触社交名利场的机会,那些亮闪闪的石头根本带不出去,只能放在家里过个眼影。 图册上的东西看上去都大差不差,她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把ipad息屏,看着黑色玻璃上自己的脸,小觉撇了撇嘴。 而且david和sam有时候真的真的很讨人厌。 比如现在,两个人出去找乐子,就留了自己一个人在酒店房间,甚至三令五申绝对不能出房间门。 为什么呢,明明他们就能随便出门,怎么到自己的时候就非要呆在房间等他们出来? 盯着墙壁看了一会,能听到客厅里的座机在响。 小觉轱辘一下坐了起来。 座机是酒店内部的电话系统,这时候打过来会是谁呢?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决定去接一下。 趿拉着鞋走到客厅,小觉捏起听筒,凑到耳边:“喂,你好。” “啊呀,”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女人柔软的声线非常具有辨识度,“不是david和sam吗?” “阿姨!”小觉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对面的人是谁,她的眼睛瞬间亮起,细看之下居然有些像小狗狗。 “是小觉呀,”一玉的声音软乎乎的,“你怎么在这里?” 完了,听到阿姨声音太激动嘴太快暴露了。她心里第一想法是弥补:双胞胎跟她的事目前是瞒着家里所有人的,这一点算是她求来的。 谁都能看出来这一家除了阿姨和双胞胎,对她的态度都是漠视和边缘化。她本人其实对这种态度很满意,阿姨跟几个叔叔都对她有恩,既然大人们不想让她过多卷入他们的世界,那她肯定会想办法遵守。 虽然跟一玉有亲戚关系,但不管是她还是她的男朋友或者是她的孩子们,没有人欠她。 相反小觉自觉自己承了他们很多恩情,没有这些人她绝对没可能接受好的教育,在现在的大学读书。 所以她会按照他们要求的来,保持边缘人的角色,直到读完大学出来能养活自己。 也许阿姨和叔叔会考虑给她安排一个工作,继续照顾她,那她只能加倍承他们的恩情,考虑工作之后怎么还。如果他们不安排,凭她现在的学历小觉也有自信能在东京找到一份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 视线瞥到座机屏幕上的电话号码,看数字应该是从酒店内某个座机上打来的。 几乎立刻意识到阿姨可能就在酒店里,她马上想到了借口。 “我是来帮哥哥忙的,阿姨。”她捏着话筒,“哥哥说最近的晚拍可能有好的藏品,让我先来看一看帮他们挑一批,他们说要给阿姨你买好多好多。”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在心里偷偷发笑:让这两个混蛋这几天按着她做个没完,有这机会她可不好好坑他们一手,说这话阿姨不得疯狂让他们给买东西。 破财破财!心里太高兴了嘴巴上就有些闲不住。一玉听到电话里居然传来嘿嘿嘿的笑声,有些疑惑地问:“你哥哥说给你买了吗?怎么笑得那么开心呀。” “没呢,”几乎立刻认识到这又是一个坑他们的机会,小觉吸吸鼻子,语气虽然可怜但脸上的笑几乎藏不住,“阿姨我一个人坐在这里好久了一直在挑,哥哥他们连饭都不给我吃。” 一玉几乎是立刻就心疼了:“啊呀,你哥哥怎么能让你饿肚子呢,小宝。” “我等下过去那边找你,”一玉难得语气里有些生气,“这两个人越来越没有做哥哥的样子了,让妹妹干活还不给东西吃,我记得andy也没教他们这样啊。” “一点都不知道照顾女孩子。小宝你翻翻图册里有没有喜欢的东西,有的话阿姨让他们给你买,给你赔礼道歉。” “好!”又跟一玉软乎乎撒了会娇,小觉挂断了电话。 阿姨说是找她出去吃好吃的,现在是春天还有点冷,她打算挑一个薄一点的外套。 走到衣帽间,小觉看到自己带来的三两件衣服早被管家和生活助理安排着挂好了。 衣帽间空间还大得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那几件衣服还是跟两个男人的贴身的衬衣衬衫什么的紧紧挨在一起放。 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的女孩没意识到这一点有多亲密,她只是伸手摸了件外套出来,因为懒得使力是硬把衣服从衣架上撸下来的,动作间甚至弄掉了男人的几件衣物。 给自己裹好外套,女孩又倒到沙发上,翻着图册等阿姨过来。 等了好久铃声才响起,她走过去开了门,却发现来的不止阿姨一个。 季月白季叔叔就站在阿姨身后,此刻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 几乎是立刻头皮就炸开了,小觉吞了口口水,紧张地把还毫无所觉的阿姨和她背后皮笑肉不笑的季叔叔迎了进来。 “我们等下去旁边的餐厅吃饭,这边的法餐很不错,小宝我小时候还带你来过呢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女人看了眼缩着脖子老老实实的小姑娘,又看看站在一边季月白,有些疑惑,“你们两个怎么了?” 第五章 吃饭的时候,小觉捏着叉子,一脸忐忑。 季月白依然还是一派淡定之色,此刻正体贴地照顾一玉,派头十足十一个绅士。 但对女孩来说现在的他反而更让人害怕了。 她和双胞胎的事情小觉自以为是瞒得很好的,这几年不管收了多少礼物她都不敢带出来,他们给的钱也没有乱花,反而好好地存起来。 在小觉的思想里,阿姨和几位叔叔收养了当时被豺狼虎豹抢完家产还一直被虐待的她,他们对她很好,衣食住行都是上乘,去读她甚至原本都没可能上的学校,想学什么也都愿意花钱,接受了最优质的教育,这份恩情对他们来说可能是随手做的小事,但确确实实改变了她的人生。 他们在她最困难最没有能力的时候慷慨地帮了她一把,将她带出泥潭给了她开启新人生的可能。 这让她有了本钱在毕业之后养活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 他们完全是她的恩人。 所以当双胞胎提出想跟她试试的时候,小觉没有拒绝。 对她来说,这也许算是报恩的一种方式,无亲无故寄居人下身无长物的女孩怀着满腔的感恩之心,面对不需要她回报的叔叔阿姨无计可使,只能相应地报答一下他们的儿子。 而察觉到长辈的态度之后,女孩儿也立刻机敏地收起所有想法,老老实实逐步退出他们的生活,准备去接受自己的人生。 也许这就是这姑娘现在在想的东西。季月白抿了一口红酒,看到餐桌前的女孩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刀叉。 她的想法罗斯家的那两个小子知道吗?他几乎有些兴味地想。 她确实很识时务,当年送去寄宿学校的时候也一句都没抱怨。季月白还记得那时候她是直接被扔到国外的,一个完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语言也不通,对于一个才九,十岁的小女孩来说应该很不容易,连刚和她分开的一玉都哭了几场,但通电话时女孩只会安慰,一句苦都没抱怨。 只是想得有些太简单了。如果没跟下一代的人有纠葛,那么她确实能平静地退出所有人的生活。 但现在嘛······季月白手指敲了敲桌面,不再把注意放到她身上。 看着明显吃得高兴的陈一玉,他微笑着:“一玉。” “这边有一道汤品很不错,你要不要再尝尝?” - 一顿饭下来,小觉背上都是汗水。 一直到跟着季月白和一玉回酒店,她还是蔫蔫的。 在意识到也许季月白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之后,她已经打定了注意要跟双胞胎彻底脱离开。 david和sam对她确实是很好。小觉无意识捏着手心:从十二岁之后几乎是他们在养着她,不光是花哨的礼物连从内到外的每一件衣物都是他们置办的。 有没有感情她分辨不出,但他们肯定用了心的。 但是,她绝对不会为了他们惹叔叔和阿姨生气。 报恩归报恩,是谁救她出火坑是谁给了她新生活的小觉分的很清楚。 她会把长辈们的想法好好践行下来。 打定了主意,在电梯上,小觉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季叔叔,”注意到季月白的视线,女孩的脸色一片惨白,“等下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聊一下。” 季月白凝视了她一会:“可以。” 他移开目光,看向一边一头雾水的一玉:“你先跟我们一起回房间,把你阿姨送回去。” “这里楼下有个小茶室,可以在那里聊。” - 三人走到顶楼,却看到大秘kevin有些为难地守在门口。 季月白问:“怎么回事?” 小觉坠在三人最后,还有点魂不守舍地,只能看见kevin压低声音对着季月白交代了点什么。 旁边的阿姨也一并听到了。 发生什么事了?女孩一脸茫然。 阿姨的脸色突然变了,她打开门,几乎有些气汹汹地朝里走。 季月白倒还是表情没变,只是叹了口气也进了房间。 犹豫了一下,小觉也跟着走进去。 kevin没拦着她。 一进去就能看到里面混乱的场面,阿姨居然忙着在教训围在房间中间的儿子们。 小觉的注意力几乎一下就被吸引了。 几个年轻男人倒是脸上毫无愧疚之色,只是各自忙着自己手上的事。 被打的居然还有双胞胎耶。 刚刚还有些萎靡的女孩兴奋地凑上前。 毕竟看热闹是所有人基因里的密码,谁都不能免俗。 看着场面一片混乱,小觉心想趁着这几个人不注意她是不是能跟在阿姨后面偷偷揍双胞胎几下呀。 他们实在是有点烦,反正她现在心情很不好,不如先打了出出气。 亲自下手还来得爽一点。 小觉拿了个抱枕在手上有些忍不住想跟着阿姨上前。 坐在另外一张沙发上的david从她出现在门口开始就一直一眼不错地看着她,见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睇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 几乎立刻就老实下来的女孩讪讪地放下手里的抱枕,对着他扯出一个有点尬尴的微笑。 在场的人几乎都在关注焦点的中心,没人注意到这两人之间的眉来眼去。 只有一边的喻阳把两人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 他微微挑了挑眉。 阿姨扶着额头,看上去像是快晕过去了,她交代小觉:“小宝你先把她扶出去……我先教训这几个!” “哦,好。”应了一声之后,小觉这才注意到还有个赤裸的女人坐在一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罩在赤裸的女人身上,又扶起脸上还带了点泪的女人,看着她的脸,女孩从口袋里摸了包乳霜纸出来。 “给你。”把纸递给女人,见她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女孩张了张嘴,最后只低低地问了一句:“你还好吧?” 看到这情况你问这句话有什么意义吗?连月有些讽刺地想:遭受这种事的人又不是你。 做错的人也不是你。 里面那些人也不会认为自己犯了错。 错的人只有她罢了。 - 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怎么处理的,过了好一会喻阳走出来,对着坐在沙发上一脸无措的少女吩咐:“小觉……是吧。” “几年不见长这么大了。”他温和地笑着客套了一句,“这边大人会处理,已经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在这里有房间吗?要不要安排人送你回去?” “哦,”女孩瞥了一眼穿好衣服抱着双臂一脸冷漠站在窗边的女人,说,“我的房间就在这楼下。” 她站起来,看上去有些踌躇,似乎还有话想说。 想说什么呢?喻阳在心底揣度:其实往常他才懒得跟她客套,但是今天知道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有趣让他能短暂地发一发善心。 所以他几乎有些恩赐似的开口:“你怎么了?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小觉看了他一眼,直觉这个“哥哥”其实没那么好脾气,收起了在亲密人面前的小性子,她几乎有些毕恭毕敬地问:“请问这个姐姐……后面会怎么办……” 在当事人面前问这个会不会不太好啊,但是她看上去好可怜。女孩有些紧张地抿着唇:而且明明是这些人不对啊,他们真的太讨厌了。 刚刚就应该顶住压力狠狠打sam几下。 喻阳的视线转到另一边站着的连月,此刻那双和妈咪相似的眼睛也在看他。 男人笑了笑,看上去还是温和的模样但说的话实在没什么温度:“季叔叔可能会赔点钱吧,没什么大事。”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他催促,“早点回去睡吧。” 女孩听了这话微微怔了一会,然后才慢慢回了一声好。 拿好自己的外套,她这次乖乖出门了。 第六章 小觉按开ipad的屏幕。 时间写了晚上的二十三点三十七分。 这个点了,david和sam却还没有回来。 这让她稍微有点着急。 今天才刚被季叔叔发现了三个人之间的关系,虽说中间出了点事打了个岔,但难保不会放在最后对他们兴师问罪。 审判最怕的就是问都不问当事人直接把罪名给下了啊。女孩带了点焦急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如果不给她辩白的机会,后续他们会怎么处理她呢。 最好的结局就是给点钱打发她走,就像今天那个女人一样。但是那个人是纯粹的受害者,自己呢? 他们也会这么对自己吗? 在他们的视角看来,自己是被可怜被收养的女孩,现在却跟他们光芒万丈的继承人搞在一起,虽说当初是这两个人主动来问她的,但也许对大人来讲他们会更期望自己拒绝啊。 想到这里小觉就忍不住发抖:她当初糊里糊涂头脑一热就答应下来,想的是反正这关系也长不了,谁知道就能维持那么久。 一次错和次次错怎么会一样呢。 凭心而论她从来没敢去想其他东西,所报有的想法也只是单纯的报恩,但是对其他人来说他们也会这么想吗? 毕竟叔叔他们想让她远离那个世界啊。她现在的行为不就像一个攀附权贵的人吗? 这想法甚至让她微微发抖。明明已经洗好澡的女孩又重新翻出自己的外套和行李箱,收拾好衣服之后掏出手机打算订票直接回学校。 得先走。挑选航班时她心想:再也不要回来了,离他们远远的。 果然david和sam就是坏蛋。当初就不应该对他们心软的。 心里委屈,女孩就有些想落泪——她这几年被两个人宠的实在没吃过什么苦头,现在哪怕只是自己吓吓自己都想哭。 迅速买好票,小觉打了个电话到前台,麻烦他们帮她叫一下车去机场。 电话刚刚挂完,房间大门就被打开了。 david和sam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女孩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个人的脸色,发现居然不算太难看。 也许没有什么事情吧。女孩微微缓了一口气,却又想到这两人一个是人在他面前被炸成碎片也能冷着一张脸的,另外一个是喜欢把烟头按到人眼睛里还能笑话那人叫的惨的类型。 这样一想,她又觉得慌得不行。 可惜这两人完全没考虑到她的心情。 david面无表情直接去了浴室,sam一把把她抱起来带着她倒向沙发。 在女孩儿的尖叫声中,sam重重拍了下她的屁股。 不顾女孩的挣扎,男人靠近她的脸,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说话时的神态也相当危险:“小猫,你今天看戏看得很高兴?” 屁股被打的地方痛的要死,小觉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这人来真的啊手劲那么重啊。 她的语气不算好:“你自己出丑了打我干什么!” 女孩这几年年岁渐长,又兼被照顾得非常妥当气血充足,嘴唇上总是带着殷红的色彩。 sam紧紧盯着那形状优美的菱唇开合着对他说出一句句抱怨的话,白白的齿间能甚至隐约看到她粉嫩的舌头,说话时她软软的气息就这样落在他脸上,带来了一股特殊的香味。 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男人几乎下一秒就抓住了那勾人的诱惑,他的舌头荒淫地撬开女孩的齿关,把嘴唇吮到充血的同时又把那嫩嫩的舌头拖出来玩弄。 津液一点点从两人的下巴滑落到男人的锁骨处。 良久,两人之间才慢慢分开。 男人出色的吻技确确实实把女孩取悦得开心,她晕红着脸嘤咛一声,靠在sam肩膀上喘息着平复气息。 sam气息也有些凌乱,但他的手已经慢慢顺着女孩脊背的曲线下滑,揉捏了两下她的屁股之后大拇指勾着少女内裤上的小熊耳朵往下拉。 摸着那毛茸茸的耳朵,sam心里忍不住发笑:也不知道妹妹是什么审美,这条小东西还是当初她求着他们给买的。 那时候她还小呢。sam微磕着眼睫,手指陷入热融的膏脂中,肆意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和夹吮:这一买就买了那么多年,每次给她更换衣服总要把这个设计给算上。 慢慢把自己的一根手指送进去,听着身上女孩不满的呻吟,sam摸了两下她的背:“好了好了,都进去了。” “很胀。”才这一下,小觉眼睛里就被逼出了泪水,“而且好累,我不想做了。” sam冷笑一声:装什么样呢?哪次都说胀哪次不是让他们全干进去。被他们调教那么久妹妹早就是个小骚货了。 第一次的时候他们没什么耐心,动作太粗暴了给她弄出了好多血,害的他们把人送进医院里好久没碰她。 其实从那时候开始就是食髓知味了。见她适应地差不多了,sam一边慢慢进出着手指,一边漫不经心地想:这小东西的身子真比他们磕的那么多药都可怕,从沾上这一口之后他跟david再没心情去找别人。 原本他们对女人可没这么多耐心,取悦人的这些技巧都是在妹妹身上开发来的。 手指摸到那个熟悉的位置,sam轻轻曲起指节,用指甲刮搔着那一片嫩肉。 这一下可太厉害了,女孩立刻缩着肩膀头抵着他喘息,爽的整个人眼睛半眯着连口水滑下来都不知道。 sam又慢慢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女孩脸色潮红,整个人抖得厉害,却没有再说胀了。 晶亮的水液不断溢出,男人的衣服还在,直接给他的腹部浇得湿了一大片,衬衫紧贴在他身上露出里面漂亮的腹肌。 下一秒,女孩激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哽咽了一声,身体像扭紧过头的弓弦一样忽然松软下来。 sam把手慢慢撤出来,那股香味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浓郁,直刺激得他食欲大开。 很想吃她一口。盯着妹妹的头顶,sam想:但是不行,如果真的吃她的话妹妹肯定会生气的。 妹妹太娇气了,连被撞一下都要掉眼泪,真的被咬下来一块肉的话估计会哭得更惨吧。 但是尝一尝那个地方是没问题的。 在这一点上她一直很大方。 利落地给两人调换了个个儿,sam分开尤在云端的女孩的双腿,低下头精准地叼住一小片花瓣。 牙齿轻轻啃噬着那小东西。下一秒妹妹果然伸手推拒着他。 “不要!”小觉带着哭腔开口,手指插进男人的浓密短发,动作间甚至带下来两三根,“我有事跟你们说!别这样!” “做完再说。”男人的声音含糊着从她下身传来,他手指上还有很多刚刚流出的津液,此刻顺势摸到她后面,轻轻爱抚着那张小嘴,慢慢施加压力往里进。 “嗯!呃……”甬道被挤开的那一瞬,女孩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下体又一次激烈的潮吹了。 sam如愿以偿地解了渴,大口把那甜滋滋的液体抿进嘴里。 第七章 小觉整张脸都糊满了眼泪,此刻被sam刺激了一下,更是整个人软着倒塌下来。 从腿心到大腿都能看到一片湿漉漉的水光。 sam慢慢抬起身子,一边把她往下拽一边伸手把下身的拉链解开。 那东西在裤子里闷了好久,绷得拉链都有些难以拉下,一露出来立刻生龙活虎地挺直着朝向女孩。 忍了太久整体粗壮得不可思议,涨成暗紫色的头部更有些白色的水液慢慢溢出来。 虽然还没进去,但精神上带来的威胁实在太大了。小觉剧烈挣扎起来,甚至一脚踢向了sam小腹。 男人眼疾手快拉住她的脚踝把她拽到一边,但被她冒犯了之后还有点生气不由得狠狠拍了两下她的屁股,又拿手指去掐她腿心娇嫩的肉。 “啊。” 女孩惨叫了一下,整个人偏向一边。 “还闹不闹了?”sam皮笑肉不笑地问她。 女孩啜泣着摇了摇头,但还是有点气不过不由得委屈地开口:“我有事!我真的有事!” “我知道……”男人又想吻她了,只是这次因为挣扎这吻落在了她的下巴上,“等做完再说。” 小觉拼命躲避着他的吻,视线移动间看到david慢慢走过来。 他已经洗过澡了,整个人还带了点湿润的水汽。 此刻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对着沙发上荒淫的两个人视若无睹,又从茶几上的冰桶里捞起香槟,慢慢给自己斟了一点。 端着酒杯,david终于把目光投向女孩。 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切割着正在跟他弟弟接吻的小姑娘,此刻,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像是在制造一场淫乱的盛宴,而他还能像个局外人一样保留着足够的理智和冷静看着这场宴会的发生。 女孩还在含混呻吟着,david慢慢欣赏了一会眼前这份美景,才慢悠悠地说:“sam。” 他叫了一下弟弟的名字:“你该听听看妹妹到底想说什么。” sam多少还能听进去david的话,他终于放开了女孩甜蜜的唇舌,可惜刚才被玩弄得太过分,她的舌头被软软的拖拽出来,即使分开一时间也实在没办法含回去。 小觉只好这样含含混混地开口:“季叔叔知道了。” david依然端着香槟杯看着她,一语不发眼神冷淡。 是觉得自己没说清楚吗?见男人毫无反应,女孩忍不住补充:“他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了。” sam细密地吻着她的肩膀,闻言才稍稍抬起头:“所以?他知道了又怎么样?” “妹妹,你不会真以为我们会在乎他吧。”sam微微支起身子,试探着对准了女孩下身那张甜蜜的小嘴,只觉得接触的触感柔嫩得不可思议,那里甚至还在慢慢吸吮着一点点含他进去。 快感让他舒适地喘息着,破开一层层软肉将自己送进去,途中甚至还伸出三根手指有规律地按压女孩剧烈收缩的小腹,隔着软腻的皮肉他甚至能试探出自己的形状。 不再忍耐,他一口气直推到底。 女孩的胴体朝上弹跳了一下,小腹上甚至显露出他的形状,高潮来得太过激烈让她甚至无法呼吸。 “fuck。”sam微闭着眼睛,咬着牙,享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感。 让人发晕的高潮终于熬过去了,小觉的肢体无力地下垂,却发现sam按捺不住地大动起来。 激烈地肉体拍打声响起,她的小腹抽搐着,眼神迅速失神,被操到说不出话来了。 将弟弟妹妹激烈交欢的场景尽收眼底,david站起身,坐到了小觉身边。 sam立刻心领神会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哥哥能尽情享受女孩湿热的口腔。 早已勃起的巨物带着腥味的水液撬开女孩原本该被温柔吮吸的嘴唇,刮蹭着她口腔内壁的软肉,甚至还在一点点往深处前进。 室内的景象下流荒乱到不可思议。 - 荒诞的情事终于结束了。 小觉脱力地倒在沙发上,整个人昏昏欲睡。 体力消耗太大了,她累得厉害,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偏偏又口渴的厉害。她流了太多水,做到后半程的时候不光下面在流,眼泪更是止不住。 喉咙里干涸得像是磨了一张砂纸,但她实在不想起来去拿点水喝,但让她真这样睡着也是一种折磨。 意识昏沉间,有人温柔地抬起她的头,舌尖抵开齿关。 一股清凉的液体慢慢灌进她的口中。 女孩有些急切地追逐着对方的唇瓣,样子像极了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这模样惹得男人们微微发笑。 小觉不明白为什么身边一直传来笑声,她躲避着呼吸喷洒在耳朵上时带来的痒意,却怎么都逃不开男人的手臂。 那些抚摸让她的皮肤都微微发着粉。 在彻底堕入黑暗之前,她迷迷糊糊听到有个人靠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妹妹,你只要好好跟我们在一起就够了。” “其他任何事,我们都会帮你解决。” 第八章 再醒来时,小觉直觉得腰也痛,背也痛,大腿更是痛的厉害。 她尝试着抬了一下手臂,却感觉浑身没一块肌肉听自己使唤。 有些懒洋洋地睁开眼,忽然听到耳边传来“砰”地一声撞击声。 怎么回事?小觉吓得整个人抖了一下,吃力地半抬起身子想看看究竟是怎么了。 半掩的卧室门外,david面无表情地站着,脚边躺着一个箱子。 刚刚那声音应该是箱子扔到地上发出来的。 旅行箱的硬质外壳碰到地面上,被摔得太过于用力,锁一下子炸开,里面女孩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都落在地上。 小觉惊呆了,看着面前的男人:“你发什么疯?” 她拖着又痛又累的身体勉强下床,摸到箱子前跪坐下来,看到锁果然坏的彻底,甚至外壳上还烂了个洞。 女孩又气又急:这箱子还是他们买给她的,她用起来一向爱惜,现在怎么被摔成这样。 小觉忍不住对着david露出一个有点愤怒的表情:“你干什么摔我箱子?”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背后起居室的灯光打过来,他的脸陇在黑暗里,只能看到绿眼睛亮的惊人。 极高的身量带来了不小的压迫感。 小觉忍不住朝后面缩了缩肩膀。 安静了好一会,david才开口:“你收拾东西是想干什么?” 小觉脸色变了:昨晚做的太久她完全忘了这回事,结果不光人没走掉连想说的话都没说出口。 但是现在也不是个说事的好时候。女孩瞥了一眼哥哥的脸色:虽然他到现在一句重话都没说,但是她知道他现在已经很生气了。 如果不好好解释的话······ 小觉打了个寒颤,心里怕的厉害,可一面又觉得不公平: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又没有卖给他们,她只是他们的便宜妹妹,连血缘关系都没有,她要出个门怎么就不行? 更何况马上要开学了,她总是要回学校的。 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敢这样说。 女孩低着头,遮掩住眼里愤懑的情绪:“要开学了,回学校。” “你的春假是到4月8号。”david面无表情,“离假期结束还有一周多,怎么会这么早回去。” 话虽然是疑问但语气却是肯定的,小觉几乎立刻在心里拉了警报,忍不住提高音量给自己壮胆:“我肯定要早点回去啊!” 她语气忍不住变弱,绞尽脑汁编了个理由出来:“我要挣学费钱,得去打工的······” 谁知道男人的态度忽然柔和下来,他俯下身子把女孩抱起,让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坐在他手臂上。 柔嫩的皮肤又一次贴上男人灼热的躯体,女孩打了个哆嗦。 david轻轻吻着她的脸:“缺钱花?” “我等下让archibald转200万给你。”他声音柔和得不可思议,几乎不像是david,“没钱要跟我们说。” “你打什么工。只有耗材才需要透过贩卖时间的方式挣取微薄的报酬,你的时间比那些耗材值钱多了,浪费它在没意义的事情上不如多来陪陪我们。” “要买什么东西就去买,刷我们的卡。” 女孩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但也知道危险解除,她松了一口气,在他身上轻轻挣扎着:“知道了,放我下来。” david把她颠了一下,对抗地心引力的感觉让她惊呼着抱紧了男人的脖子。 就势把女孩压向自己,男人熟练地把手伸向女孩的裙子,抱着她又进了卧室。 - 小觉判断不好双胞胎是对她放心了还是不放心。 他们给她钱的时候大方极了,那天做完钱就到账了。但同时双胞胎几乎立刻控制了她的护照,强压着她先跟他们回美国。 给钱的事情让女孩有点难过——每次做完他们都会给她东西,不是钱就是昂贵的珠宝首饰,虽然知道他们可能没这个意思但伴随性爱来的金钱总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出来卖的妓女。 但很快她又调整了心态:她不是自怨自艾的性格,本就是为了报恩才跟他们混在一起的,男人们究竟是什么想法她其实不在乎。 尽早毕业,尽早找到好的工作,她就能脱离出这种环境了。 也许长辈们不希望她过度参与他们生活的想法是对的,她其实不太能适应那些蝇营狗苟的事,活得简单点对她才是最好的。 那个坏掉的行李箱最后被扔掉了,sam哄她说再给她买一个,她却很舍不得,也许他们不记得了但是这个箱子几乎算是双胞胎送她的第一个礼物。 当年去寄宿学校,她只有一个很小时候买的行李箱,上面还印着动漫人物。 照顾她的人都知道她只是被收养的孩子老板还不重视,生活用品有的用就好却没人会关注那东西合不合适小姑娘的年纪。 她当时也没什么零用钱,就只能拎着那个箱子来来回回,曾经窘迫了很久。 还是双胞胎看到了之后给她买了一个新的,rimowa的白箱,也许他们只是嫌弃她带着那个箱子蠢得不行很不符合他们的审美,花的钱对他们来说也属于小钱,但当时的小觉是带着忐忑又感激的心情收下了那份礼物的。 对小女孩来说,有人能解救她那些酸涩的自尊心是会让她非常感动的事。 对双胞胎来说这真的是一份非常不值一提的礼物,他们可能这辈子都没送过人这么便宜的东西,可是这份礼物确实是促使她决定以身报恩的最大因素。 如果没有这份感动带来的头脑一热,她真的会考虑给几个叔叔打一辈子工来偿还恩情。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 拿到新的箱子后,小觉重新把自己那些东西收拾好。 原本想等她毕业后再跟他们划清界限,现在要把时间提前了。 就像这个箱子一样,反正他们也不会在意。 - 三月的最后一天,双胞胎带着小觉和一玉回美国。 从酒店出发时女孩又困又累,只感觉自己眼睛根本睁不开。 阿姨一脸怜爱的看着她,又忍不住吩咐:“下次可不要熬夜打游戏了啊。” 女孩可怜巴巴的点点头,却趁着阿姨转身的功夫重重踩了身边这两个男人一人一下。 小牛皮上立刻浮现出鞋印。 双胞胎挑挑眉,动作出奇地一致。 小觉又对着他们做了个鬼脸。 她熬夜可不是打游戏,纯是被这两个人缠得睡不着。 这趟旅程季月白不参与,阿姨又比较好糊弄,小觉自觉压力减缓了,性格也活泼了不少。 对于双胞胎来说,妹妹又重新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这算是好事,毕竟活泼的妹妹比死气沉沉的妹妹可爱得多。 第九章 他们这次走的有点急,申请的私人航线没那么快下来,包机也来不及,只好凑合着坐头等舱。 双胞胎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小觉能看出他们有点烦躁,大概是因为出行,尤其是带着阿姨的出行却还要跟别人挤在一起导致的。 小觉没觉得有什么。这些年只要是她自己订票,都还会为了省钱订经济舱。双胞胎很不喜欢她这样做,发现一次之后就完全接手了她的出行安排。 然后她的出行就都由他们助理负责统筹,助理兢兢业业,不管她要去哪儿都会安排私人飞机,可行程也会被汇报给老板。 小觉只能妥协。 信息完全透明的感觉不太舒服,幸好她个性比较宅,很少跟朋友出远门玩,更多时候喜欢窝在家里打游戏,双胞胎其实也拿不到太多信息。 不坐私人飞机的后果就是多多少少会跟外面的人有接触,虽然安排了机场的私人航站楼,登机之后还是要跟别人共享头等舱的空间。 这班机的头等舱一共八个位置,为了隐私性秘书买了七个位置,但有个位置是早早被人预定了。 小觉他们登机的时候很晚,上机时候那个早早买了座位的人已经登机了,空乘正半跪在她座位边跟她介绍今天的菜单。 刚开始阿姨进来时那个人没什么反应,直到看到紧跟在阿姨身后的双胞胎,她才很明显地触动了一下。 小觉看到那个女人侧着脸,偷偷打量着坐下的双胞胎。 她没当回事,只是跟阿姨说自己累得厉害想找个角落睡一会,这次就不跟阿姨坐一起了。然后特地挑了左下单独的位置坐下。 空乘先走到双胞胎身边,半跪着温柔地介绍了今日的餐点,又问他们什么时候送餐合适,结果两个人都只说他们要休息不用送餐。 等转到小觉身边时,女孩说:“他们餐里的水果和甜点都给我吧。” 机组都有他们的信息,知道这几个人是一起来的,空姐当下应了好。 身边却突然传来噗嗤地笑声。 小觉看过去,发现是最早上机的那个乘客,她抱臂缩在椅子里,脸上还带着墨镜,此刻正低头从缝隙里打量着小觉的样子。 女孩没当回事,只笑着跟空姐说了声谢谢。 飞机很快起飞。 进入平流层之后空乘就给她端来了餐点,甜品是提拉米苏和冰淇淋,空乘见她可爱甚至体贴地换了个大的杯子把三个冰淇淋球高高地磊在一起。 她捏着银匙挖了一大勺,美滋滋品尝挨个品尝草莓香草和坚果的香味,时不时还要插点水果塞进嘴里。 品尝完,女孩觉得有些困,放平了座椅打算休息一会。 突然,外面传来一点声音。 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座椅的挡板,偷偷往外看。 那位登机时就一直看着她的女士此刻站在座椅外面,有个个头不高的男人坐在她的位置上,此刻正慢悠悠一张张拍着照片。 女人扒着挡板,把小桌板上一口没动的餐点又重新摆了个盘,小声催促着男人快点拍照片。 这是什么情况啊。小觉看得一头雾水,发现空乘正慢慢朝女人那边走,像是还有点犹豫不决的样子。 空乘小姐姐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有些尴尬地朝她笑笑。 感受到了打工人的为难,小觉朝她露出了一个安慰的微笑,随后把挡板重新关好不去看外面交涉的情况。 但陆陆续续的说话声还是逐渐传进她的耳朵。 “先生,请问您是头等舱旅客吗?” “我们是一起的,我拍张照片就走。” “好的先生,谢谢您。但是是这样的,因为这边有旅客还在休息,还希望您的声音可以稍微小一点。” “我们没吵吵啊,你们这边能不能别血口喷人啊?” 吵闹声逐渐激烈起来了,男人说话声逐渐上扬,似乎对空乘的建议和提醒非常有意见。 终究没抵抗过自己的好奇心,小觉偷偷跪坐在座椅上朝外看。 男人已经站起来了,个头并不高,至少还没有穿了带跟鞋的空乘姐姐高,他此刻一副被冒犯到的样子,正瞪大着眼睛盯着空乘。 小觉觉得他现在的样子有点像自己见过的那种斗鸡。 耳边又传来细小的声音,循声望去发现是阿姨也偷偷拉开了座椅的桌板,应该是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 她们两个有些尴尬的相视一笑。 空乘姐姐的笑容几乎挂不住,似乎从没遇到过这么难缠的客人:这男的此刻正借着这件事大做文章,想让小姐姐给他免费升个舱。 那个女人已经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态度一样傲慢:“你这个事情怎么都得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给你发出去!我号上有三百万粉丝!” 小觉这才稍微联想到了她的脸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熟悉:她似乎是某个小网红来着,一直在网上营销自己白富美热爱艺术富家女的人设,前几年结婚的时候她还刷到了他们的热搜。 看她社交帐号可不是这样子的啊,女孩轻轻抽了口气:她可是一直表现得非常大方知性温柔。怎么私底下是这样的。 空乘已经被这个男人折磨得快哭出来了:她解释了无数次这边的位置都是被其他客人买下了的,但他以位置上没坐人为理由要求她挪一个位置给他。 原本上班就心烦的打工人几乎筋疲力尽,但是因为对面是客人还没法发火,只能勉强应付着那胡搅蛮缠。 一时间两厢僵持不下,小觉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人解题发挥折磨机组,干脆一下子拉开挡板站起来。 连阿姨都被她这举动惊讶了一下。 她走到女网红的面前,直接用自己的手机直直对着女人的脸:“哎呀,你是袅袅吧。” “我是你的粉丝!”小觉表现得很热情,“很高兴见到你哦,你介不介意跟我合个影?” 女人一见她拿出了手机一下子气焰萎顿了下去,她拿手想遮住摄像头:“不能拍。” 小觉也从善如流地收起手机,对着此刻突然安静如鸡的二人笑着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听了这话,男的没什么反应,女网红却突然涨红了脸。 她打量了一下小觉又隐晦的朝着双胞胎的座位瞟了一眼,拉了拉男人的袖子。 小觉能听到她低声对男的说:“下次吧。” 男人看上去还很有些不忿,他站起来,狠狠瞪了一眼空乘,一下子撞开小觉的肩膀往后面的机舱走。 空乘姐姐对着小觉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帮忙解决了问题的女孩心情很好,她站起来打算回位置上接着休息,却突然被那个女网红叫住。 “你是我的粉丝?”她微笑着掏出手机,“你的账号叫什么?今天也是有缘分,我关注你一下。” 小觉有些尴尬:她当然不是面前这人的什么狗屁粉丝,原本就是无感的路人,今天这件事一闹她甚至都想路转黑了。 网红见她犹豫立刻改口,掏出了wx示意:“那你加我好友好了。” 她充满暗示性地补充了一句:“好多人都想跟我做朋友呢。” 第十章 闹了这一下,这些人总算是安分下来,一直到落地都没再出什么岔子。 出舱门之后,他们和女网红的方向并不统一,那个女人搭了机场预约的头等舱出行车,而他们坐了另一张车去私人航站楼。 上车前小觉还能听到那个网红还在那里唧唧歪歪地问空乘为什么她和他们不坐一辆车。 她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跟这种人相处她真的会觉得很心累,主要是替别人尴尬的老毛病总是犯。 虽然双胞胎全程没说一句话,但是小觉敢发誓他们绝对知道发生了什么,按照当时的情况如果那个人敢再闹一分钟他们绝对会直接叫坐在后面公务舱的保镖进来先把人控制住。 按他们的阶层其实是完全接触不到这种人的,他们出行哪一次不是私人飞机,这次实在是不巧只能头等舱凑合,不然也见不到这两个活宝。 女孩猜这是他们见过的最不体面的事。 但是有一点她又觉得有点奇怪:这两个人怎么就这么急着非要先回美国啊。 多呆几天等航线下来了再去得了,他们本来就活得跟乐佩公主似的根本不屑于跟外面的“耗材”接触,哪次出门不是便利性加隐私性拉满。 小觉正出神,听到阿姨在一边问她:“你们怎么突然要带妹妹一起回来,以往不是分开走的吗?” 她吓得激灵了一下,猛地看向阿姨,一玉正坐在沙发上,接过sam亲自倒的从车载冰箱里拿出的那一小杯白葡萄酒。 小觉咽了口唾沫,看向sam的眼神里带了点求饶的意味。 妹妹的眼睛从来都是又圆又亮,眼尾却总是带了点魅意的上挑,此刻眼神楚楚可怜,看得sam几乎要硬起来了。 他没第一时间回复妈咪,毕竟他还在犹豫:妹妹最近有了脱离他们掌控的想法,所以他们有些想就此直接跟父亲挑明,事先告诉妈咪也没什么妨碍。只是妹妹此刻看他的眼神实在勾人······ 心思电转,男人立刻打算借这个机会给自己多捞点好处:“妹妹长大了,”他意有所指,“总要好好照顾一下。” 女人倒不是很在意,她本来就是随口一问:私心里,她并不想小觉过多跟这几个儿子接触。 自己的几个男人当初对她收养女孩的事不置可否,一玉却心里明白他们其实不会管女孩死活。虽然andy还算赞同,但他们家的传统反而更让她难以放心。 小觉本质上并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除了自己也很难有人能给她做支撑,至于自己在名利场里究竟能不能算一个有力的“支撑”一玉不敢打包票。 最好的结果就是好好供她到毕业,让她有安身立命的本事,然后出来找一份合适的工作。 小觉也一直很争气,她考上了好大学,再过几年就会毕业。而自己作为阿姨也会尽量支持这个小姑娘今后的人生。 她会好好问问女孩想做什么样的工作,让她挑喜欢的城市生活,在未来工作的地方给女孩买一套房子,让她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家。如果她有喜欢的人她会支持他们两个结婚,看他们生一个可爱的小孩,让她们的小孩继续接受好的教育;如果她想一个人生活一玉也愿意一直照顾她,让她做自己一个人的长不大的小女儿。 小姑娘在未来也许会养一只猫或者是一只狗,她会做自己喜欢的工作,下班之后回家喂猫或者遛狗,然后去跟朋友聚会吃饭,一直闹到晚上再回家,洗完澡之后她也许会看一会电视剧或者打一会游戏,晚上抱着猫狗暖暖地睡一整晚。 望着女孩的侧脸,一玉想:小觉小时候过得太苦,长大了她希望她能有权利去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不要去吞任何苦果。 她期望这个自己当作女儿养大的女孩能一直幸福。 - 阿姨跟着双胞胎回了他们在曼哈顿的豪华公寓。 虽说是公寓,但大得活像是宫殿。阿姨一直在这里有自己的套间,而小觉的行李则被送去了客房。 但是女孩人却睡进了david的套间。 小觉有些脱力地倒在了沙发上,放空自己看向天花板:她一直很讨厌出门,因为不管旅行方式有多舒适她总是累得不行。 比起david和sam这种超高精力人群,她稍微动一动就累得厉害,可能跟肌肉量少有关系。 她浑身的肉都是软软的。 躺着几乎要睡着了,小觉的手机却突然砰砰砰弹出消息。 她拿起手机,看到消息都来自同一个人——今天新加的那个网红。 当时加完忘记直接给她屏蔽了,女孩有些尴尬:现在再屏蔽就不太好了,总会让人觉得有些刻意。 她一条条把消息翻到底,先是网红自我介绍:-hello,我是袅袅。 -我之前在纽大念过书,对纽约也还算熟悉,你想出来玩的话可以找我。 这么热情,小觉有些懵: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吧。 继续向下翻,她看到袅袅又发了:-你们到家了吗?长途旅行应该挺累的吧。 -我们这班机头等舱上座率还可以,这次人挺多的,平时我飞都只有我一个人。 -对了,你是不是跟其他两个男人一起来的呀,我看你们是一起上机的。 原来是为了这个。小觉心里腹诽一句,没回复她继续往下滑。 后面的消息就稍稍隔了两三分钟,也可能是想等女孩回复: -我没什么别的意思,请你不要误会。 -对我来说,我在艺术圈工作,那两位的气质非常出众,我只是有些好奇。 消息到这里就断了,也许是还想等她回复。 女孩不打算回复她,david和sam可不是什么热爱交际的人物,这个网红还把她当小孩儿她其实都明白。 也许给他们介绍女人会有好处,但小觉绝对拿不到这个好处。 这活得找专门的掮客,还得是他们自己常用的,她才不想惹是生非。 正想把女人删掉,却见她忽然又发来一连串:-抱歉,是不是我有点冒昧了。 -你现在应该会更想休息吧。 -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聊。 -对了,这周有个小型艺术展,我本来就打算去,但是我朋友好像要放我鸽子。 -不知道放不方便问问你去不去呢。 -当然,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 第十一章 女孩最初的想法是懒得去。 跟不熟悉的人相处对她来说就是百分之二百的累,她并不是很像浪费自己的时间在这个人身上。 但是她也不太善于拒绝别人,小觉望着屏幕微微出神,最后还是没回复一个字。 把手机扔到一边,女孩蜷缩着在沙发上睡着了。 - 小觉是在一阵颠簸中逐渐清醒过来的。 “嗯······”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个东西在里面运动着。 生龙活虎左突右进的样子活像是某种活物。 她难耐地喘息着,被男人操的连舌头伸出来了都不知道。 身后的男人像是被突然刺激到一样,抱着她猛地用力顶了几下,随后埋在最深处射出来。 终于结束了。小觉长舒一口气,虽然小腹持续被灌注的感觉很不舒服,但多少还能忍受。 她太累了,才一歇下来,思维就慢慢堕入黑暗中。 她想好好休息一会。 后颈那点细嫩的肉忽然被人咬住了,小觉原本没太在意,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下。 但不知是不是她的顺从让背后的男人兽性大发,他的力度逐渐加大,牙齿深深刺进女孩的肉里。 “啊!”女孩挣扎起来,她只感觉后颈那点肉像是要被人咬下来似的,痛的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尝试着挣动手脚,可只换来男人更深的压制。他的手拉住她的手腕抬高到头顶,两腿更是直接锁住她的,让女孩动弹不得。 后颈的疼痛越来越深,女孩真感觉自己的肉要被咬下来了,可身体上完全没办法自救。 知道自己就算呼救也没人会真来管她,小觉眼角流着泪,死死咬住嘴唇努力压抑住痛苦的呻吟,只能期盼身后的人尽快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都觉得快痛晕过去的时候,身后的男人终于大发慈悲松开牙齿。 女孩重重喘了口气,紧绷的身体舒缓过来,卸力倒在床上。 身后的男人抱着她喘息了一会,看她伸手过来去摸伤口,慢慢凑过去舔了舔她的手指。 女孩甩开他,拿另外一只手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困难地转身回头,问:“你要干嘛······” 背后的男人是david,此刻他躺在床上,因为刚刚发泄过一次绿眼睛亮的惊人,嘴唇上全是殷红的色彩。 细看之后才会发现那些是女孩伤口流的血。 小觉也发现了这一点,她抽了一口气,忍不住伸手过去想摸摸后颈的伤口。 “别动。”男人宽厚的胸腔振动着,喉咙里发出大提琴般悦耳的声音,他一把抓住女孩的手,“有伤口不能乱摸。” 这一声嘱咐终于打碎了两人间压抑的氛围,女孩气得拿手指去拧他结实手臂上的肉,却怎么只能夹起一层薄薄的皮:“你干什么啊,咬我咬得那么痛!” david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她发牢骚,甚至在她伸手过来的时候还特地放松了手臂上的肌肉。 后颈的伤口越来越痛,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有了溢出的趋势,小觉越想越气,最后忍不住伸手重重推了他一把:“你们真的好烦······”心里委屈,她忍不住啜泣两声,“太讨厌了,我不想跟你们再呆在一起了。” 这本来就只是一句气话,谁知道david却像是被触动到一样突然变了脸:“你不想跟我们呆在一起,你打算去哪?” 他一把掐住女孩的脖子:“妹妹,一直以来我们对你真的太仁慈了。” 不顾小觉骤变的脸色,他凑近她的脸:“我们有没有告诉过你,如果你决定要跟我们混在一起,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在我们腻了之前要一直老老实实跟着我们?” “一直以来你都很乖,所以我们给你了很多自由。” 他手下持续用力,女孩觉得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脸色涨的青紫,男人却还在自顾自地输出;“但是我们好像太纵容你了,你居然想跑?” “你想跑什么呢?我们给你的钱还不够多吗?”感受着手下脉搏逐渐变弱,david的嘴角克制不住地勾勒出邪恶的弧度:“你真天真,妹妹。从你第一次答应我们开始就回不去了,在我们玩腻之前你永远别想脱离我们一走了之。” “你敢跑,你收的那些礼物就会变成你的债务,不管你跑去哪我们都能让你背上这笔债。你就等着还钱到老死。”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 女孩伏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劫后余生的空气,呼吸时气息划过喉咙还能带来极大的痛感。 她忍不住痛哭起来,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着,啜泣声在房间内回响。 david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女孩瑟缩了一下,却不敢躲开他的手。 他抚摸女孩脑袋的样子活像安慰一只小猫。小觉眼中含泪,终于忍不住说:“你······你们的礼物和钱我都没花。” “我把它们还给你,都还给你······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学费和生活费我赚钱还给你们······” 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想离开也能算做错,只能一个劲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小觉哭得太惨,后悔和害怕的情绪交织着让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受伤的喉咙还不能很好地应付过快的呼吸节奏,看上去她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昏沉间,有个人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搂着她坐到了窗边舒适的扶手椅上。 男人的东西又一次顶到她的肚子里,因为恐惧女孩的体内抽得死紧,这让男人一进去就忍不住深深浅浅的动起来。 见妹妹还是哭个不停完全没有享受的意味,sam抱着她,拉开她不停擦眼泪的手,让女孩直视他的眼睛。 他嘴角微微含着笑意:“妹妹,那些东西都给了你,就是你的。” “你只要乖乖听我们话,珠宝首饰和钱就都是送你的小礼物,我们要拿它哄你开心呢。” “我们其实很大度的,”他重重顶了一下,果不其然看到女孩痛苦喘息的脸,听到她的呻吟,“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也不会在意你那点可笑的自尊心,你想做什么想怎么想都无所谓。” “david把你弄痛了对不对,他只是太爱你了,你乱跑会让他很担心的,”他抚摸着女孩柔嫩的背,忍不住追逐她的舌尖,“没关系,让我安慰你······” 他陶醉地含吮着女孩的舌头,小觉只觉得嘴里像是含着一条毒蛇的蛇信,整个人僵直着一动不敢动。 良久,sam才施舍着松口,一边伸舌舔舐着她唇边流出的津液,一边含糊告诫:“你做错了事,妹妹,你得给我们补偿。” 他抚摸着女孩左手小臂上的一点小小的疤痕:“明天会有一场小手术,别担心,不会很痛。” “这里埋置的药物,把它给取了。”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生两个孩子给我们做补偿,嗯哼?” “你这次得罪了我们两个,”sam看了一眼走过来的哥哥,转头摇了摇怀里的小东西,“就要赔给我们一人一个礼物。” 第四章修 四十八个小时后,小觉跟双胞胎落地s城。 就算坐了私人飞机,长途旅行也总是让人劳累。 更何况双胞胎真是十分之十的讨厌。摸了摸肩膀,小觉感觉整个人都累得厉害。 她在放春假,那么久没见的结果就是被这两人拉着一直胡闹,上了飞机也不安分,她真的被累得够呛。 送她到酒店之后双胞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小觉一个人躺在床上,手里翻着两人留给她的ipad。 christie039;s的春拍还没结束,拍品还在更新,怕她闲着无聊双胞胎留了这个给她让她再看看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这几年奇奇怪怪的宝石也收藏了不少,小觉本人没什么想法,这两人却总觉得还是少一颗。 那枚粉钻戒指和项链其实她也不是非要不可。小觉翻了个身,手指滑动了一下:她还是学生呢,这几年一直被放养也没什么接触社交名利场的机会,那些亮闪闪的石头根本带不出去,只能放在家里过个眼影。 图册上的东西看上去都大差不差,她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把ipad息屏,看着黑色玻璃上自己的脸,小觉撇了撇嘴。 而且david和sam有时候真的真的很讨人厌。 比如现在,两个人出去找乐子,就留了自己一个人在酒店房间。 出去玩居然不带着妹妹?他们有时候真是自私又无聊。 盯着墙壁看了一会,能听到客厅里的座机在响。 小觉轱辘一下坐了起来。 座机是酒店内部的电话系统,这时候打过来会是谁呢?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决定去接一下。 趿拉着鞋走到客厅,小觉捏起听筒,凑到耳边:“喂,你好。” “啊呀,”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女人柔软的声线非常具有辨识度,“不是david和sam吗?” “阿姨!”小觉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对面的人是谁,她的眼睛瞬间亮起,细看之下居然有些像小狗狗。 “是小觉呀,”一玉的声音软乎乎的,“你跟david他们一起过来的?” “这几年你们感情越来越好了。”一玉感叹了一句。 女孩笑了笑,声音里透着简单的快乐:“因为我很喜欢哥哥们呀。” 这么些年被双胞胎言传身教,观念早就扭曲得不像话的小姑娘丝毫意识不到被双胞胎哥哥诱拐是一件什么样的事。 david和sam处心积虑,为的是给女孩构建出一座牢不可破的观念上的牢笼。 只要那层思想的枷锁还在,她就永远是双胞胎的“妹妹”和“小猫”。 一玉隐约觉得有些不对:自己的儿子自己心里清楚,david和sam绝不是什么好货,和女孩挨得那么近对她有好处吗? 但那点隐隐的不安被女孩欢快活泼的声音吹远了:“阿姨阿姨!哥哥给我留了春拍的图册!上面有好多东西好好看啊,阿姨你肯定喜欢!” “小宝有喜欢吗?”注意力被调转的一玉微笑着问电话那头的小宝贝,“正好你的生日快到了,阿姨给你买。” “我不要那个。”女孩的手无意识绕着电话筒,“阿姨,哥哥让我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他们帮你预留下来。” “你要不要下来看看图册呀,我回头去跟哥哥说。” 一玉拉了拉一边的季月白:“之前你是不是说这里有个很好的餐厅?” 得到肯定答复之后,她又重新举起话筒:“小宝,我跟你季叔叔现在下去找你,等下我们一起去吃好吃的。” “好耶!”女孩欢呼着挂断了电话,两三步蹿到了衣帽间。 阿姨说是找她出去吃好吃的,现在是春天还有点冷,她打算挑一个薄一点的外套。 走到衣帽间,小觉看到自己带来的三两件衣服早被管家和生活助理安排着挂好了。 衣帽间空间还大得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那几件衣服还是跟两个男人的贴身的衬衣衬衫什么的紧紧挨在一起放。 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的女孩没意识到这一点有多亲密,她只是伸手摸了件外套出来,因为懒得使力是硬把衣服从衣架上撸下来的,动作间甚至弄掉了男人的几件衣物。 给自己裹好外套,女孩又倒到沙发上,翻着图册等阿姨过来。 等了好久铃声才响起,她走过去开了门,却发现来的不止阿姨一个。 季月白季叔叔就站在阿姨身后,此刻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 小觉偏了偏脑袋,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季叔叔显得那么奇怪,把还毫无所觉的阿姨和她背后皮笑肉不笑的季叔叔迎了进来。 “我们等下去旁边的餐厅吃饭,这边的法餐很不错,小宝我小时候还带你来过呢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女人看了眼换好衣服的小姑娘,又看看站在一边季月白,有些疑惑,“老季你怎么了?” 第五章修 吃饭的时候,小觉捏着叉子,品尝着美食,一派好胃口。 季月白依然还是一派淡定之色,此刻正体贴地照顾一玉,派头十足十一个绅士。 他心里却只觉得有意思。 罗斯家的这两个小的跟她搞在一起了。 搞在一起多久了? 是andy授意还是那两个小子自己想的? 他瞥了一眼一玉,知道这事她还被蒙在鼓里。 季月白又抿了一口红酒:他们两个居然还会故意瞒着一玉。 看来andy算是能睡个好觉了。他们把目光放到她身上总比一直盯着一玉来的强。 不过他们也是有意思,不声不响瞒了那么久。 这件事andy知道吗? 季月白手指敲了敲桌面,收回发散的思绪,看着明显吃得高兴的陈一玉,他微笑着:“一玉。” “这边有一道汤品很不错,你要不要再尝尝?” - 这顿饭小觉吃得倒是很开心。 她不太爱吃法餐,但季月白带她去的店确实很有水准。 樱桃鹅肝慕斯和干式熟成鸭胸被不爱吃禽类的她炫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带了点意犹未尽的味道。 品尝着最后的一道甜点,小觉捏着叉子喜滋滋地想:得让哥哥把这里的厨子挖走。 他们经常嘲讽她身上没什么肉,挖个好厨子回去的话她肯定能吃的更胖一点。 - 三人走到顶楼,却看到大秘kevin有些为难地守在门口。 季月白问:“怎么回事?” 小觉坠在最后,听到这话忍不住踮起脚想看看前面到底怎么了。 旁边的阿姨也一并听到了。 发生什么事了?女孩一脸茫然。 阿姨的脸色突然变了,她打开门,几乎有些气汹汹地朝里走。 季月白倒还是表情没变,只是叹了口气也进了房间。 犹豫了一下,小觉也跟着走进去。 kevin没拦着她。 一进去就能看到里面混乱的场面,阿姨居然忙着在教训围在房间中间的儿子们。 小觉的注意力几乎一下就被吸引了。 几个年轻男人倒是脸上毫无愧疚之色,只是各自忙着自己手上的事。 被打的居然还有双胞胎耶。 女孩兴奋地凑上前。 毕竟看热闹是所有人基因里的密码,谁都不能免俗。 看着场面一片混乱,小觉心想趁着这几个人不注意她是不是能跟在阿姨后面偷偷揍双胞胎几下呀。 哥哥大部分时间都很烦,小觉经常想揍他们,但是苦于其淫威一直不敢下手。 现在是阿姨在揍他们,场面又那么乱,他们肯定注意不到的。 女孩拿了个抱枕在手上跃跃欲试想跟着阿姨上前。 坐在另外一张沙发上的david从她出现在门口开始就一直一眼不错地看着她,见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睇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 几乎立刻就老实下来的女孩讪讪地放下手里的抱枕,对着他扯出一个有点尬尴的微笑。 在场的人几乎都在关注焦点的中心,没人注意到这两人之间的眉来眼去。 只有一边的喻阳把两人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 他微微挑了挑眉。 阿姨扶着额头,看上去像是快晕过去了,她交代小觉:“小宝你先把她扶出去……我先教训这几个!” “哦,好。”应了一声之后,小觉这才注意到还有个赤裸的女人坐在一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罩在赤裸的女人身上,又扶起脸上还带了点泪的女人,看着她的脸,女孩从口袋里摸了包乳霜纸出来。 “给你。”把纸递给女人,见她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女孩张了张嘴,最后只低低地问了一句:“你还好吧?” 看到这情况你问这句话有什么意义吗?连月有些讽刺地想:遭受这种事的人又不是你。 做错的人也不是你。 里面那些人也不会认为自己犯了错。 错的人只有她罢了。 - 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怎么处理的,过了好一会喻阳走出来,对着坐在沙发上一脸无措的少女吩咐:“小觉……是吧。” “几年不见长这么大了。”他温和地笑着客套了一句,“这边大人会处理,已经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在这里有房间吗?要不要安排人送你回去?” “哦,”女孩瞥了一眼穿好衣服抱着双臂一脸冷漠站在窗边的女人,说,“我的房间就在这楼下。” 她站起来,又看了一边坐着的女人,似乎还有话想说。 想说什么呢?喻阳在心底揣度:其实往常他才懒得跟她客套,但是今天知道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有趣让他能短暂地发一发善心。 所以他几乎有些恩赐似的开口:“你怎么了?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小觉看了他一眼,直觉这个“哥哥”其实没那么好脾气,收起了在亲密人面前的小性子,她几乎有些毕恭毕敬地问:“请问这个姐姐……后面会怎么办……” 在当事人面前问这个会不会不太好啊,但是她看上去好可怜。女孩舔了舔嘴唇:而且明明是这些人不对啊,特别是david和sam,他们真的太讨厌了。 刚刚就应该顶住压力狠狠打sam几下。 喻阳的视线转到另一边站着的连月,此刻那双和妈咪相似的眼睛也在看他。 男人笑了笑,看上去还是温和的模样但说的话实在没什么温度:“季叔叔可能会赔点钱吧,没什么大事。”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他催促,“早点回去睡吧。” 女孩听了这话微微怔了一会,然后才慢慢回了一声好。 拿好自己的外套,她这次乖乖出门了。 第六章修 小觉按开ipad的屏幕。 时间写了晚上的二十三点三十七分。 这个点了,david和sam却还没有回来。 她有点无聊地翻了个身。 今天被季叔叔发现了。 她和哥哥们之间的关系。 女孩犹豫着按下了息屏键:要不要告诉david和sam? 毕竟他们交代过自己如果彼此之间的事被人发现了一定要第一时间跟他们说。 为什么? 自己小时候就问过这个问题,但是david给的回答是为了她好。 “因为你是哥哥心爱的宝贝,”sam调笑,“坏人知道了哥哥喜欢你,会想着折磨你来让哥哥伤心。” “妹妹不想让哥哥伤心对不对?” 当年的自己可喜欢他们了,一听到坏人会欺负哥哥就紧张,所以这么多年谁也不敢告诉。 但是现在嘛。 一想到前两天这两人的兽行,小觉就忍不住想发火。 哥哥真的太过分了,他们昨天甚至还在床上拧她屁股。 害的她痛的要死今天吃饭时坐下去前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 她拿出手机翻了翻里面的聊天记录。 有个人孜孜不倦在line上骚扰了她很久,小觉细细一条条看过去,发现是这人在邀请她去他们家的私人温泉玩一玩。 给她发消息的这个人叫榊修一,中日混血,家里据说是某个大寺延续数百年的别当家。他父亲是老住持的二儿子,跟来日留学的母亲结了婚,目前只有他一个儿子。母亲给他起了个中文名叫顾修言。 因为母亲的缘故,榊修一的中文很好。他们两个是在一次双校联谊上认识的,这个人一直在给留学生做翻译,当时他抓着小觉聊了很久,他们才有机会交换line。 顾修言是庆应文学部的,今年大二。他身边全是固定的朋友,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一批人一直到大学。 所以小觉也很奇怪这个人为什么那么积极在跟她做朋友。 甚至还说了好多次要约她出去。 可惜宅的要死的女孩基本没同意过。 翻了翻男生发来的温泉图片,小觉随便回复了两个表情包,就把手机扔到一边。 无聊。 但是去泡温泉确实不错。 女孩有点心动,她上网搜了搜,打算缠着哥哥们带她去泡温泉。 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带她出去玩了,这两个人也不知道神神秘秘每天在忙什么。 如果他们真的好好带她出去玩而不是天天想着拉她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她应该会更爱他们。 正胡思乱想着,david和sam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女孩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个人的脸色,发现居然不算太难看。 阿姨没揍他们吗?小觉微微皱着眉,心情有些不愉快,却又想到这两人一个是人在他面前被炸成碎片也能冷着一张脸的,另外一个是喜欢把烟头按到人眼睛里还能笑话那人叫的惨的类型。 换句话来说,她从来没见过这两人变过脸色,他们不管什么时候都显得那么平静。 有时候会让人觉得他们怎么那么讨厌。 两个装货。 女孩在心底重重吐槽了一句,又忍不住自己偷偷笑起来。 见她在床上撒欢,david没什么反应只是面无表情直接去了浴室,sam倒是一把把她抱起来带着她倒向沙发。 在女孩儿的尖叫声中,sam重重拍了下她的屁股。 不顾女孩的挣扎,男人靠近她的脸,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说话时的神态也相当危险:“小猫,你今天看戏看得很高兴?” 屁股被打的地方痛的要死,小觉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这人来真的啊手劲那么重啊。 她的语气不算好:“你自己出丑了打我干什么!” 女孩这几年年岁渐长,又兼被照顾得非常妥当气血充足,嘴唇上总是带着殷红的色彩。 sam紧紧盯着那形状优美的菱唇开合着对他说出一句句抱怨的话,白白的齿间能甚至隐约看到她粉嫩的舌头,说话时她软软的气息就这样落在他脸上,带来了一股特殊的香味。 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男人几乎下一秒就抓住了那勾人的诱惑,他的舌头荒淫地撬开女孩的齿关,把嘴唇吮到充血的同时又把那嫩嫩的舌头拖出来玩弄。 津液一点点从两人的下巴滑落到男人的锁骨处。 良久,两人之间才慢慢分开。 男人出色的吻技确确实实把女孩取悦得开心,她晕红着脸嘤咛一声,靠在sam肩膀上喘息着平复气息。 sam气息也有些凌乱,但他的手已经慢慢顺着女孩脊背的曲线下滑,揉捏了两下她的屁股之后大拇指勾着少女内裤上的小熊耳朵往下拉。 摸着那毛茸茸的耳朵,sam心里忍不住发笑:也不知道妹妹是什么审美,这条小东西还是当初她求着他们给买的。 那时候她还小呢。sam微磕着眼睫,手指陷入热融的膏脂中,肆意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和夹吮:这一买就买了那么多年,每次给她更换衣服总要把这个设计给算上。 慢慢把自己的一根手指送进去,听着身上女孩不满的呻吟,sam摸了两下她的背:“好了好了,都进去了。” “很胀。”才这一下,小觉眼睛里就被逼出了泪水,“而且好累,我不想做了。” sam冷笑一声:装什么样呢?哪次都说胀哪次不是让他们全干进去。被他们调教那么久妹妹早就是个小骚货了。 第一次的时候他们没什么耐心,动作太粗暴了给她弄出了好多血,害的他们把人送进医院里好久没碰她。 其实从那时候开始就是食髓知味了。见她适应地差不多了,sam一边慢慢进出着手指,一边漫不经心地想:这小东西的身子真比他们磕的那么多药都可怕,从沾上这一口之后他跟david再没心情去找别人。 原本他们对女人可没这么多耐心,取悦人的这些技巧都是在妹妹身上开发来的。 手指摸到那个熟悉的位置,sam轻轻曲起指节,用指甲刮搔着那一片嫩肉。 这一下可太厉害了,女孩立刻缩着肩膀头抵着他喘息,爽的整个人眼睛半眯着连口水滑下来都不知道。 sam又慢慢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女孩脸色潮红,整个人抖得厉害,却没有再说胀了。 晶亮的水液不断溢出,男人的衣服还在,直接给他的腹部浇得湿了一大片,衬衫紧贴在他身上露出里面漂亮的腹肌。 下一秒,女孩激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哽咽了一声,身体像扭紧过头的弓弦一样忽然松软下来。 sam把手慢慢撤出来,那股香味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浓郁,直刺激得他食欲大开。 很想吃她一口。盯着妹妹的头顶,sam想:但是不行,如果真的吃她的话妹妹肯定会生气的。 妹妹太娇气了,连被撞一下都要掉眼泪,真的被咬下来一块肉的话估计会哭得更惨吧。 但是尝一尝那个地方是没问题的。 在这一点上她一直很大方。 利落地给两人调换了个个儿,sam分开尤在云端的女孩的双腿,低下头精准地叼住一小片花瓣。 牙齿轻轻啃噬着那小东西。下一秒妹妹果然伸手推拒着他。 “不要!”小觉带着哭腔开口,手指插进男人的浓密短发,动作间甚至带下来两三根,“我有事跟你们说!别这样!” “做完再说。”男人的声音含糊着从她下身传来,他手指上还有很多刚刚流出的津液,此刻顺势摸到她后面,轻轻爱抚着那张小嘴,慢慢施加压力往里进。 “嗯!呃……”甬道被挤开的那一瞬,女孩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下体又一次激烈的潮吹了。 sam如愿以偿地解了渴,大口把那甜滋滋的液体抿进嘴里。 第八章修 喻阳第二天早上特意起了个大早来找david和sam的。 果不其然这两人昨晚没少享乐,甚至可能一直玩到他出现才歇下。 两个弟弟里只有david赏脸陪着他呆在起居室,另外一个兄弟还在卧室缠着女孩胡天胡地。 刚刚门开的时候喻阳能看到那个小可怜整个人挂在sam身上,被男人牢牢锁死在怀里。 做大哥的忍不住摇了摇头:“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david给自己点了根烟,坐在沙发上吸了一口,却没说话。 喻阳盯着那扇门:“你们想怎么玩我都没有意见。” 男人还是那幅温润如玉的样子,只是说出的话怎么看怎么割裂:“但是妈咪很喜欢她。” “而且她绝对不会同意你们对她下手。” “你们最好想好到底怎么处理,”男人转头看向弟弟,“‘不能让妈咪伤心’。” 如果被妈咪知道她的小宝被这两人当成性奴,妈咪肯定会很生气的吧。 david看了自己的这个大哥一眼,这人套进壳子里久了怎么看怎么割裂。 他抖抖烟灰:“这点不用你操心。” “我们什么时候做事有过手脚不干净?”sam从卧室出来,靠在门上看着自己的“好大哥”:“放心。” “我们才绝对不会让妈咪伤心。” - 再醒来时,小觉直觉得腰也痛,背也痛,大腿更是痛的厉害。 她尝试着抬了一下手臂,却感觉浑身没一块肌肉听自己使唤。 正闭眼享受着这难得完全醒来的时光,忽然却身体腾空被人抱起来。 她睁开眼,果然看到sam正抱她从床上起来。 她全身上下的支点都只有sam的手臂,不安定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伸出手臂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妹妹真好玩啊。sam感受着女孩全身心的依赖,微微收紧了拥抱她的手臂。 她那么信任自己吗?抱着自己的时候感觉像是拥抱了她的全部世界。 但是,她早就应该这样。 他和david本来就应该是她的全部世界。 除了他们,她不需要其他任何东西。 只是妹妹有时候实在蠢,又心软的不可思议——她不光会对着他们微笑,还会对一些外人显露莫名其妙的善意。 有什么必要吗? 她从来就不应该在没价值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偶尔也得让她知道教训。 管束她。 sam恶意颠簸了她两下。 女孩果然如他所愿惊叫着抱紧了他,又瞪大那对勾人的眼睛看着他。 那目光注视在自己身上时,sam按捺住用力挤压怀里这团小东西的欲望,他把她放在桌前。 “吃点东西。”sam摸了摸她柔软地垂在肩膀上的头发:“今天跟我们回纽约。” - 小觉坐在椅子上晃着腿,塞了点牛排进嘴里,忍不住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 他们一个人捏着酒杯喝个没完,另一个则捏着叉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觉判断这两个人目前都很闲,而且心情都还不坏,那就说明了她现在说不定可以要求更多。 又一次瞟了两个人一眼,在david的目光扫过来之前,女孩先开口:“哥哥。” “我想要个厨子,就是楼下餐厅的。”她舔了舔嘴唇,“会做樱桃鹅肝慕斯和干式熟成鸭胸的那个。” david又抿了一口红酒,瞅了眼她因为坐姿出现的腰间的一点软肉:“可以。”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小觉继续:“我想去温泉。” “最好是那种能一边看到极光一边泡温泉的那种。” same看了她一眼:“当然可以。” 他单手支着下颌:“david前几年刚好在冰岛买了一块私人地热池,这还是当年投资能源项目的时候顺手留下来的。” “在雷克雅内斯半岛西侧,靠熔岩带,附近几十公里都没人,后面是一整片天然地热池。” “你是不是特地找了人新修了房子?”得到david肯定的答复之后,sam看向妹妹:“我们都还没去过,正好这次去玩一玩,要不要把你那个小朋友也请过来?” “什么小朋友?”这话说得小觉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他们指的是之前跟她在line上聊天的那个男生。 “你们看我手机了?”她的注意力偏到了另外一个地方,睁大了眼睛问他们。 sam挑眉:“因为你密码太好猜。” “妹妹,你以前连银行卡密码都只会设计成david的生日,你指望我们觉得很难猜?” 女孩耳朵红了,随后把手里的叉子扔到盘子上。 “我吃饱了。”她嘀咕了一句,离开前先问了他们一句:“什么时候走?” “明天。”david说,“让助理安排。” 第九章新 最后只有一玉回了纽约。 双胞胎带着小觉去了冰岛。 直升机降落时,女孩首先看见的是那栋隐没在黑色熔岩地里的庄园。灰黑色石墙沿着山势铺展开来,远处峡湾波光粼粼,而主宅下方的私人温泉正升腾着薄薄白雾。 整个建筑大面积采用玻璃。墙外,远处的苔原和蓝色的泻湖温泉静静延伸开来。 真美啊。小觉站在墙边,脸颊紧紧贴在玻璃上。 房间外,雷克雅未克半岛独特的苔原风貌就这样一路铺展到视线尽头,颜色被风和雾反复冲淡,只剩下冷灰与暗绿,在天地之间缓慢过渡。 屋外的地热温泉还在缓缓冒着热气,奶蓝色的温泉水体澄净,怎么看都在诱惑人走下去试一试水温。 有人站在了她身后,轻轻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发尾:“还满意吗?” 女孩点点头,视线却依然锁定在面前的景色上。 下一秒,没获得想要的回应的david立刻强拉着她看向自己。 “妹妹,”从david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你分心太多。” “啊?”小女孩的脸上还是懵懵的,像是根本不知道男人突然发疯的原因。 她的状态让david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男人摸了摸她的脑袋,告诉她:“这两天就带着这里,隔壁那栋你不要去。” 看到女孩一如既往听话地点了点头,david摸了摸她的耳朵,转身离开了。 一见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女孩立刻撒欢似的把自己摔向远处的沙发。 david和sam还以为自己会乱跑。她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她才懒得。 最好他们都别来,这一大片就归她自己泡。 - david出门之后,去了主体建筑周边的另外一栋建筑。 从外表上看,两栋建筑的外形形制几乎没有特别大的差别,甚至连安保都是一样的严格。 david下车,步履从容地走到门口。 立刻有人为他打开门。 他走进去。 瞬间,屋内狂放的音乐冲进他的耳朵。 里面是一片群魔乱舞的现场。 房间里挤满了穿着清凉的男男女女,他们紧贴在一起搂搂抱抱,美食酒水和一些乱七八糟的药品被抛洒得到处都是,女人们大多身材出众容貌姣好,都只穿着清凉的比基尼,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散粉,在昏暗的光线里散发出奇特的光彩。男人们很多贴在她们周围,搂抱在一起在音乐中胡乱扭动。 有很多人甚至已经干到一起。 david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里面的场景,却没进一步动作。 混乱的房间里,他显得格格不入。 很快,舞池里有几个女人注意到房子的主人——那个中介说过的手握金钥匙的男人——出现在这里。 虽然有人告诉过她们他已经很久不再参加这种乱七八糟的聚会了,但是也许他偶尔也会改变想法呢? 有个胆子大的女人走上前,刚想尝试着跟他搭话,就听到背后传来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david。” 另一个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绿眼男人和一个亚洲面孔的人一前一后从客厅边的楼梯上走下来,对着还站在原地的男人打了个招呼。 女人犹豫地站在一边,对话声不断传进她地耳朵。 “sam,alan。”david回应了。 sam走到哥哥身边,从他的角度朝着室内望去,看着面前这一片混乱的场景,语气里居然带了点骄傲:“我想他们经过这一次放松之后会在下个季度给我们带来更好的收入。” 他的语气活像是农场主看到自己的牲口在给他产下足够的“资产”。 另一个男人就直白多了:“你们不下去玩玩?” alan有一双风流的桃花眼,此刻微微抬头,在昏暗灯光下更清楚地显露他那张英俊的脸。 甚至让一边站着的女人看得脸微微红了。 这时,她听到那个黑发绿眼的主人轻声开口,声音如大提琴般低沉悦耳:“叔本华总结过,性欲是意志最完整的表现。我认同他的观点。” “人在性欲面前,往往最接近傀儡状态。他们的理性、教养、判断力,在欲望面前脆弱得不值一提。这些愚昧的人只会被本能不断驱赶着向前,涌入肉欲的洪流中无法逃脱。” david的眼睫即使在这样昏暗的光线里依然投射出一小片形状漂亮的阴影。 他停顿了一下:“但我已经离开那条河。” alan挑了挑眉,看向一边的sam,用眼神跟他确认之后,忍不住有些惊讶地回头:“你认真的?” 见好友居然真的心意已决,林致远有些不解,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本处变不惊的样子,他问一边的sam:“你呢?” sam拍了拍他的肩膀:“alan,我的朋友,看来我们太久没聚会了,事实上我们已经有将近一年的时间对这种没什么兴趣了。” “毕竟我们现在有了更好玩的实验。” 他勾唇,问自己的好友:“你有没有兴趣?我想今天是个好机会,也许我们可以挑选一个合适的实验对象。” 林致远立马同意,甚至当场指出一个合适的:“那个。” “我记得是layton带来的吧,啧啧啧,他到底有没有跟她说过规矩?”男人摸了摸下巴,看向远处那个陷在混乱中惊慌失措的亚裔女人,“是特意玩情趣还是真干净啊,可别连保密协议都不懂。” “这种比较合适,”林致远发表自己的意见,“玩一玩,结束之后如果是识趣点的给点钱打发她走,不懂事的直接处理掉。” “省的麻烦。” “当然,不懂事的类型可以玩得过分点,反正最后都是要处理掉的。” “而且就的是这种才能玩起来有意思。” 三个男人互相交流着细节慢慢走上去二楼的楼梯。 原本还想上前的女人勉强站直吓得僵硬的身体,她不敢再多逗留,只想尽快离开。 掮客语焉不详,介绍时让她以为这只是那种有钱人举办的找乐子的聚会。只要闭紧嘴巴,干上几天就能拿到一大笔钱,总得来说没什么不好。 最多过程有些磨人,但她以前不是完全没参加过。 举办这场宴会的有钱人不一样,他们没把她们这些人当人看,甚至包括下面池子里那些她们服侍的对象也是。 她们只是这三个男人的牲口和家畜,这些人要的不是一时的性快感,而是真实把她们当作低一等的耗材和资产。 她只是爱钱,内心里却不想被人这样玩弄。况且这些人稍微有些奇妙想法说不定她整个人都要毁在这里。 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女人才走出两步,却从身后被人猛地勒住脖子。 缺氧的感觉让她挣扎起来,但窒息感让她无力反抗,只能看着眼前的一切变模糊,身体被拖拽着进了一边的洗手间。 彻底陷入黑暗前,她听到了耳边的说话声:“boss怎么说?” “直接处理掉。” 第十章 selina很紧张。 她藏在沙发和墙的拐角之间,整个人缩成一团,注视着面前狂乱交合的男男女女,勉强维持着冷静。 selina家境优渥,在申请季成功拿到了纽约大学的offer,特地挑了开学前一个月早到美国打算边旅游边放松自己。 在拉斯维加斯,她遇到了一位非常英俊的男士。 男人是日美混血,从小生活在美国,只会说英语。为人非常体贴热情,相处时异常绅士,出手大方。 认识第二天,他送了selina一只卡地亚的手镯和一束非常漂亮的玫瑰。从那以后,每天都有新鲜的花束被包装好送到selina的酒店。 涉世未深的女孩很快就坠入爱河。 认识一周后,男人将selina约到一家餐厅,烛光晚餐,鲜花,戒指,正式告白。 selina答应了。 当晚,男人以放松为由带selina去了夜店。女孩怀着对男友的信任走进夜店大门,在喝下一杯酒后不久就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就是目前灯光四射音乐震天群魔乱舞的景象。 selina吞了一口口水,眼泪积蓄在眼眶里却迟迟不敢落下。 大厅里的男男女女大多都脱光了衣服,呻吟声不绝于耳,更恐怖的是selina看到有些人拿着奇怪的东西吸食,这些人随后就意识不清地躺在了地板上或沙发上。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有男的不怀好意地看着她,selina注意到这些人刚刚往那颜色奇怪的酒里加了一些白色粉末,她心里慌乱,摸索着躲藏,可这整个大厅看上去像是一体的,她靠着墙摸了很久都没看到门。 那些人已经朝着她走过来了。selina绝望地闭上眼睛,想抱住自己的头,手臂抬起间却不小心碰到身边的女人——selina看她刚刚吸了点桌上的粉末,此刻正大睁着双眼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完全不关注这是压在她身上的第几个男人。 突然,一只微凉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腕,selina猛地一抖,抬起脸想求求那些人放过自己,却看到一张英俊的脸。 男人大约二十五六,黑发绿眼,五官脸庞融合了西方人优越的骨相和东方优越的皮相,身材高大气质清爽,此刻正含笑看着自己,绅士地伸手帮她站稳身体。 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是那么温和的举动,selina反而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小心,”selina听到男人说,他看了一眼那些犹豫着是否要围上来的男人,拉着她的手臂带着她往一边走。 “跟我走。”他凑近了selina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到女孩的耳廓让她微微一抖。 selina听到男人轻笑了一声。 虽然很不合适,但她还是在这时微微红了脸。 男人拉着她手臂的力气大得惊人,步子迈得又大又快,selina跟不上他的步子,几乎是被拖着在走。 他拉着她走到门口,原本守在门口的保安不见了。 那扇困住她的门被男人轻松打开。 她跟着男人踉踉跄跄走出去,几步之后才听到那扇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 这声音像是一道屏障,终于把她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隔离开来。 selina走出两步,逐渐慢下步子,终于忍不住低头哭起来。 背对她站着的sam盯着面前风格简洁的走廊,忍不住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 但他回头时脸上又重新变成了怜惜,他盯着哭泣女孩的头顶,犹豫再三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还好吗?”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躲避着女孩的眼泪,像那东西带了什么致命的传染源似的。 selina泪眼朦胧中抬头看了他一眼,对着他英俊的面容忍不住微微红了脸,她短暂的忘记了那些恐惧,羞涩感重新涌上心头。 他救了我。打量着男人出众的衣饰,价值连城的手表,女孩心里一阵悸动:他为什么要救我? 心里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答案,但羞涩感让她无法开口,只能用还带着泪水的眼睛注视着面前的男人。 面前人的眼眸跟妹妹的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感,注视着那双含泪的眼睛,sam也不由得一怔,随后心底涌现出暴涨的毁灭欲和暴怒。 但他面上毫无反应,依然还是那幅绅士友善的样子:“小可怜。” 他单手插兜站在原地:“你差点就被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撕碎了。” 看女孩果然如他所料打了个寒战面露惧色,男人问她:“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来的这里。” selina吸了吸鼻子:“我是······我是被人绑架来的。” “我叫selina,你······求求你帮帮我······”女孩看上去又要哭了。 sam实在不想让她继续浪费时间,干脆地开口打断:“小可怜。” “让我来帮帮你。”他引着少女走到一扇门前,打开门邀请她进去:“这后面是我的房间,你先进来休息一会吧。” “我后面想办法找人送你回家。” “这附近三百公顷都是私人地,宴会期间他们会把这里全部封锁,交通工具全部受到管制,想去城市暂时还做不到。” “放心,你在我的房间里绝对不会受到任何威胁。” 男人含情脉脉的绿眼睛让selina说不出一个“不”字,她几乎是异常期待地朝着他点点头,在他绅士地为自己打开门后毫无所觉地走进了男人布下的陷阱。 看着少女走进门中的背影,sam忍不住在心底冷笑。 蠢得可以。男人在自己脑中思考怎么写实验报告:这次的实验应该会很顺利。 david和alan应该会喜欢。 窗外温柔的月光透过防弹玻璃墙照进室内,外面的苔原风貌清晰可见。 银白的月光下,sam忍不住想到了妹妹。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这个时间点了。 妹妹这时候应该是泡着温泉在玩她的手机吧。 尽快结束吧,男人走进屋内,打算用最快速度完成第一晚的布置。 毕竟他晚上还要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