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漫威开始无限幻想之主》 序章,系统设定 【无限幻想抽卡系统·核心规则】 宿主:林夜 系统全称:无限幻想抽卡系统 核心能源:情绪值 情绪值获取方式:通过引发目標人物產生“喜、怒、哀、乐、悲、苦、惊”七种情绪,即可获取对应情绪值。目標人物在世界內的权重越高,单次获取的情绪值越多。 情绪值权重分级: ·普通人:1-2点/天 ·漫威次要角色:数十点/次 ·漫威主要角色:数百点/次 ·漫威顶尖强者/权重人物:数千-数万点/次 抽取机制:消耗情绪值,开启对应等级宝箱,抽取诸天幻想世界的人物、道具、能力、知识体系。宝箱等级越高,產出物品/人物的强度上限越高。 宝箱与诸天等级体系 普通宝箱:一百点一次 十连保底:普通人物·白银碎片 凡人巔峰,如《名侦探柯南》中京极真;漫威代表:黑寡妇、鹰眼。 白银宝箱:一千点一次 十连保底:白银人物·黄金碎片 超凡入门,握十吨至百吨之力,肉身可抗小口径子弹,能打出火箭弹的伤害。如《魁拔》中开启三个及以上脉门的妖侠;漫威代表:蜘蛛侠、金刚狼。 黄金宝箱:一万点一次 十连保底:黄金人物·白金碎片 一人成军,可屠城灭国。如《火影忍者》中精英上忍,花时间便能將整座城市从地图上抹去;漫威代表:绿巨人(常態)、雷神(常態)。 白金宝箱:十万点一次 十连保底:白金人物·黑金碎片 身合天地,一念间调动天地伟力,可镇压一国生灵。如《狐妖小红娘》中一代妖皇,轻鬆瘫痪乃至杀死一国所有生命。 黑金宝箱:一百万点一次 十连保底:黑金人物·钻石碎片 撼动大陆,咆哮间板块崩裂。如《成龙歷险记》中八大恶魔,动摇大陆不过等閒。 钻石宝箱:一千万点一次 十连保底:钻石人物·传说碎片 行星级战力,(天父级)毁灭行星反掌之间。奥特曼世界中的普通奥特曼,斗破苍穹世界的斗帝,漫威世界代表常態奥丁、古一法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传说宝箱:一亿点一次 十连保底:隨机传说人物 星系级+,(高阶天父级)星河不过战场,弹指间星辰俱灭。如超级赛亚人3形態,或赛罗经训练后的常態战力;漫威代表:全力奥丁、宙斯、银影侠。 神话宝箱:十亿点一次 十连保底:隨机神话人物 单体至超单体宇宙级,能在谈笑间抹除宇宙、消除时间线。如《龙珠》世界正式破坏神,获得帕拉吉之盾的赛罗;漫威代表:天神组、多玛姆、墨菲斯托、富兰克林·理查兹(幼年体)。 梦幻宝箱:一百亿点一次 十连保底:隨机梦幻人物 多元宇宙级+,多元宇宙某一概念的集合存在。如龙珠中的全王、莱姆斯《宝可梦》阿尔宙斯,或奥特曼世界四大终极奥——奥特之王、雷杰多、诺亚、赛迦;漫威代表:五大创世神(永恆、无限、死亡、湮灭、吞星)、六宝石灭霸、凤凰女(完整状態)。 超越宝箱:单抽一千亿点,十连保底隨机超越人物。 超越人物为“超大宇宙级+”,涵盖並超越无穷多元宇宙群,不受任何时空与维度限制,是形而上的终极存在,例如遮天仙帝或永生天君。 漫威代表:生命法庭、原始超越者。 无限宝箱:一万亿点一次 十连保底:隨机无限级人物 全能宇宙级/根源级+,成为无限多元宇宙中不可剥离的一部分。隨心所欲改造、创造无限多元宇宙的规则——在这里,1+1可以等於3,九十度角可以是热水,一百度的沸水也可以是钝角。可改写整个修炼体系:比如让单体宇宙晋升后不是多元宇宙,而是降维成单体;让维度魔神杀不死一个普通凡人,那个凡人却能抬手毁灭整个宇宙。可在所有修行体系之上无限“n+1”。没有此等存在点头,无人能成为同级者。如《一世之尊》中的彼岸古老者,蓝白社四部曲未超脱但已经全知全能时的蓝、白、墨、黄四位主角;漫威代表:超越神族、白凤凰之王、符文王雷神。 永恆宝箱:十万亿点一次 十连保底:隨机永恆级人物 绝对全能级+,隨意创造无限多元宇宙,那不过是他们身上的细胞。如《龙符》古尘沙;漫威oaa,或dc的上帝。 超脱宝箱:乱码点一次 十连保底:隨机超脱级人物 不可说,不可录。任何以言语、文字进行的记载本身即是错误。能被描述,只因祂们自我降维,主动投影於凡尘的认知边际。超脱之上,永无止境。 人物卡规则: 1.抽取到人物卡后,可选择具现该人物,具现人物拥有100%原著实力,对宿主绝对忠诚,永不背叛。 2.无论是否具现,宿主永久获得该人物10%的全属性、技能、知识体系加成。该人物后续自我成长后,宿主依旧获得其最高属性时的10%加成。全属性、技能、知识体系宿主得到全部数量,熟练度为该角色的10%,威力取决於宿主自身实力与后续熟练度,宿主可使出超越该角色的威力。 3.可选择临时將人物卡100%全属性、技能、知识体系加持於宿主自身,宿主只能同时加持一张人物卡,加持期间无法替换,且无法锻炼提升该人物所拥有的实力。 4.自毁式加持后,宿主永久且一瞬间获得该人物包括全部能力、全部记忆、全部装备在內的所有对宿主有利一切,不会获得该人物包括任何弱点和任何缺陷和任何限制在內的对宿主不利的一切,不会因自毁式加持人物的记忆太多太庞大而產生任何负面影响,包括但不限於头晕头痛、精神受创、性格被影响、变成另一个人等,还可以通过修行或科学提升该角色所拥有的力量。 5.具现出的人物卡中的人物,宿主永久获得其所有形態每个形態的所有技能、所有能力、所有招式,哪怕宿主没有相应身体部位和物品,但是宿主可以用能量製造出能量状相应身体器官和能量状相应物品,也可以凭意念凭空召唤/收回相应身体器官和物品(凭空召唤就是凭空出现,凭空收回就是凭空消失),就像鎧甲勇士刑天里的幽冥魔可以凭意念凭空召唤/收回专属武器。 6.具现出的人物卡中的人物和所抽到的不是人物卡的生物,以及它们的子子孙孙,无论繁衍到第几代,对宿主绝对忠诚,永不背叛。 可抽取范围:诸天所有幻想作品,包括但不限於——尸兄、神兵小將、斗罗、一世之尊、奥数神座、诡秘之主、蓝白社三部曲、遮天三部曲、大主宰三部曲、盘龙、星辰变、吞噬星空、莽荒纪、倩女幽魂、yggdrasil、仙剑世界、鎧甲勇士、我独自升级、哆啦a梦、一拳超人、战锤、火影、海贼、死神、漫威、崩坏、原神、喜羊羊与灰太狼、猫和老鼠、猪猪侠、小花仙、狐妖小红娘、花千骨、奥特曼、魁拔、巴啦啦小魔仙、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美食的俘虏、成龙歷险记、瑞克和莫蒂、魔卡少女樱、哈利波特、关於我转生成为史莱姆、十万个冷笑话、数码宝贝、海绵宝宝、圣杯战爭、开心宝贝、赛尔號、言情世界、宝可梦、dc、龙珠、箱庭、jojo的奇妙冒险、圣斗士星矢、各类科技文明、奥数文明、炼金文明、魔法文明、北欧神话、上帝神话、印度神话、西游、封神、洪荒等无限幻想世界。 穿越世界功能 功能说明:消耗情绪值,可穿越至诸天幻想世界中的任意世界、任意时间点。 穿越方式:宿主可从以下三种方式中任选其一,锁定目標世界。 1.隨机穿越:消耗1000点情绪值,完全隨机抽取一个世界进行穿越。抽取范围上至永恆级世界,下至普通级世界,上下限差距极大,全凭运气。 2.定向等级穿越:消耗与目標世界等级对应的宝箱单抽价格等额的情绪值,即可锁定该等级范围內的世界进行隨机抽取。各等级对应消耗如下: ·普通世界:100点 ·白银世界:1000点 ·黄金世界:10000点 ·白金世界:100000点 ·黑金世界:1000000点 ·钻石世界:10000000点 ·传说世界:100000000点 ·神话世界:1000000000点 ·梦幻世界:10000000000点 ·超越世界:100000000000点 ·无限世界:1000000000000点 ·永恆世界:10000000000000点 ·超脱世界:乱码点 3.指定穿越:消耗目標世界正常抽取费用的十倍情绪值,即可无视隨机规则,直接指定穿越至该世界。例如,某世界原本仅需100点情绪值即可抽取,若要进行指定穿越,则需消耗1000点情绪值。 首次穿越与正常回归: ·首次穿越某一世界时,需消耗与该世界能级强弱成正比的解锁情绪值。世界越强,消耗越大。 ·从该世界回归主世界后,再次进入同一世界,正常情况下无需再次花费情绪值,宿主可直接回到自己离开时的精確时间点,世界的时间线將与宿主离开时无缝衔接。 异常时间点穿越与额外消耗: ·若宿主不满足於回到离开时的时间点,而是希望进入该世界的其他时间点(过去或未来),则属於异常穿越,需额外消耗情绪值。 ·消耗规则:以宿主离开时的时间点为基准,额外穿越的时间跨度越久,所需情绪值越多。具体消耗由系统根据时间偏移量自动计算。 ·该消耗独立於首次解锁费用,仅与时间偏移量掛鉤。 解锁条件:后续故事中达成特定条件后解锁。 【命运迷雾系统·核心规则】 作为【无限幻想抽卡系统】的底层保障子系统,“命运迷雾”旨在为宿主林夜提供完美的世界融入方案,確保其穿越诸天时,身份无懈可击,成长毫无破绽。此功能在解锁【穿越世界】功能后默认开启,无需额外消耗。 1.因果身份植入 规则:当宿主穿越至目標世界时,“命运迷雾”將自动介入,於瞬间编织出一个符合该世界逻辑的合法身份。 范围:此能力的权限极高。哪怕宿主穿越至某位强大生命体的体內世界,系统也会为其生成一个“天生地养”、“体內衍生种族”或“外来定居者”等完全符合世界观的背景,杜绝任何因“凭空出现”而招致的世界意志排斥或强者怀疑。 2.绝对环境適应 穿越世界后,哪怕穿越后的世界规则和林夜之前修炼的规则完全相反,理论上修炼而来等等的实力將会完全消失,但林夜依旧可以保持著自己的巔峰战力。 规则:宿主身体將在穿越瞬间由系统进行底层改造,获得该世界完整的修炼许可,並免疫该世界所有“本土化”的规则性伤害。 实例:穿越至《圣王》神界,神雨对宿主而言与凡间细雨无异,神界小鱼的啃噬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宿主对该世界生灵而言,在生理和能量层面上,就是绝对的本土生灵。 保留条款:此適应仅针对世界本土规则。世界內其他个体发动的主动攻击,其伤害將正常计算。 3.修行体系偽装 规则:只要宿主保持目標世界特有的修行体系进行成长,其修为根基便会被“命运迷雾”完美偽装。 延伸:哪怕宿主自创出这个世界从未有过的体系,也会被世界意志及任何观测手段判定为“惊才绝艷的自创者”,而绝不会暴露其异界来客的身份。偽装逻辑自洽,毫无破绽。 来自圣王世界某条小鱼的自述。 小鱼:我在神界你称呼我为小鱼没有问题,我在其他世界,你该称呼我为什么?鱼准仙帝,鱼准大罗金仙。 第1章 父母双亡,记忆觉醒 曼哈顿中城,第五大道1285號,黎明集团总部顶层,董事会议室。 厚重的实木会议桌两端,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林夜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摩挲著冰凉的桌面,目光扫过对面坐著的七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没有急著开口,脑子里还在梳理这三天发生的事。 三天前,他还是个刚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父母在纽约白手起家创办了黎明集团,主营高端医疗设备和新能源研发,市值三十亿美元出头,在华尔街算不上什么大鱼。然后父母乘坐私人飞机去加州谈合作,遇上空难,机上无人倖存。 他成了黎明集团百分之四十股权的唯一继承人。 另外百分之四十,分散在对面这七个人手里。哈维·凯恩,营运长,五十八岁,头髮花白,脸上是华尔街老手特有的精明相。他坐在最前面,摆明了是这次逼宫的牵头人。剩下百分之十在股市上流通,还有百分之十——林夜查过股东名册,写的是托尼·斯塔克的名字。斯塔克工业的创始人,全美最大的军火商,同时也是全美最大的资本家之一,手里握著无数公司的股份。黎明集团这点体量,在斯塔克的投资组合里大概只占一行备註。 然后这三天里,记忆一点一点回来。 不是穿越。是转世重生之后,因为父母离世的巨大打击,把前世的记忆给激醒了。另一个世界的二十多年,另一个世界的知识,还有对这个漫威世界的认知——美国队长、神盾局、变种人、斯塔克工业,全都从模糊的碎片慢慢拼成了完整的图景。 林夜不確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电影宇宙还好说,至少大方向可预测。但如果是漫画宇宙,隨便跳出来一个反派都要重塑现实,那种地狱副本別说一个普通人,整个宇宙都得团灭。 不过现在不是操心这个的时候。眼下有更实际的麻烦。 在记忆觉醒之前,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或者说觉醒记忆的他自己——干了不少荒唐事。林夜想到那些记忆,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整个黎明集团总部,从行政前台到市场部副总监,只要是年轻女性且未婚,他几乎都勾搭过。有几个已经结婚了但和丈夫关係不好的,也没落下。他来者不拒,每段关係都不超过两周,分手费给得大方,倒也没闹出什么丑闻。这也是为什么对面这群人敢理直气壮地拿“生活作风“说事——这条罪状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哈维·凯恩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著重量:“林夜。你父母的事,我们都很痛心。但痛心解决不了问题。黎明集团是你父母一辈子的心血,不是拿来给你练手的玩具。“ 他身体前倾,手指点在桌面上:“你二十岁,刚毕业,连公司的营收报表都没真正看过。管理一家市值三十亿美元的企业,应对华尔街的规矩,不是你现在能做的事。我们几个商量过了——交出管理权,你做荣誉董事长,每年拿分红。安安稳稳过你的日子,不好吗?“ 林夜看著他,没说话。 交出管理权,每年拿分红。这话翻译过来就是——等他们把公司掏空卖给黑石资本,分红?到时候帐上还能剩几个钱? 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快速过著各种可能性。 硬碰硬?他现在就是个刚觉醒记忆的普通人,哈维这群人在公司经营了十几年,管理层和业务渠道全在他们手里。父母刚走,公司上下人心不稳,他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根本镇不住场面。 而且林家的律师团队和安保力量,在这三天里已经被拆得乾乾净净。 私人律师马克·李,在空难发生后的第二天就“恰巧“收到了sec的配合调查通知,被支去了华盛顿。安保主管汤姆·威尔逊,三天前被黑石资本以年薪翻五倍的条件挖去了杜拜。至於那些跟著林家多年的保鏢,一半被“优化“了合同,一半被直接以车祸人祸的形式变成了人民碎片。 哈维这群人在动手之前,把每一条路都堵死了。 財务总监乔治·威尔逊接话了,语气比哈维更冲:“哈维说得对。三天了,你连一次管理层会议都没主持过,连核心供应商是谁都不知道。你凭什么坐这个位置?要不是我们撑著,公司早乱套了。“ “我们跟你父母打拼了十几年,不能看著公司毁在你手里。“ 七个人轮番开口,会议室里的声音压过来。林夜的手指停在桌面上,没动。 他现在手里唯一的筹码是百分之四十的股权。第一大股东,公司章程规定罢免董事长需要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从法律上讲,哈维这几个人手上的股份加起来也不够百分之六十。他们动不了他的位置。 但这不代表他就安全。哈维背后是黑石资本,黑石盯上的是黎明集团的新能源技术。一旦他和父母一样“意外“死亡,公司就会被低价收购。在这个漫威世界里,让一个没有背景的人消失,对黑石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就在这时,会议室前方的大屏幕画面突然切断了。原本在播放上季度的財报,现在变成了cnbc的紧急直播。 屏幕上,女主播的声音急促:“突发新闻!斯塔克工业董事长、全美顶级军火商托尼·斯塔克,在阿富汗视察军方订单途中遭遇恐怖分子袭击。现场发生剧烈爆炸,托尼·斯塔克本人下落不明。恐怖组织已宣布对此次袭击负责。“ 会议室里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所有董事齐齐转头看向屏幕。哈维·凯恩的脸色当场变了,手里的钢笔掉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屏幕上女主播继续播报:“受託尼·斯塔克遇袭事件影响,斯塔克工业盘前股价断崖式暴跌,截至目前跌幅已超过百分之十五,市值蒸发数千亿美元。拋售潮仍在继续,预计开盘后跌幅將进一步扩大。“ 百分之十五。数千亿美元。 会议室炸了锅。 黎明集团和斯塔克工业有深度合作,新能源技术很大一部分是给斯塔克工业做配套的。斯塔克工业要是垮了,黎明集团得跟著陪葬。 乔治·威尔逊瘫在椅子上,脸上没了一点血色:“完了。合作项目肯定黄了。股价跟著暴跌,我们全完了。“ 刚才还在逼宫的董事们全慌了。华尔街就是这样,一个风吹草动就能要命。托尼·斯塔克要是死了,斯塔克工业这个庞然大物可能直接分崩离析,绑在它身上的黎明集团也得一起沉。 林夜看著屏幕上斯塔克工业的股价走势,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荒诞感。別人看到的是灾难,他看到的是时间线。 托尼·斯塔克不会死在山洞里。他会活著回来,带著方舟反应炉的技术回来,然后把斯塔克工业的股价推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现在的暴跌,是抄底的机会。 但前提是他能活到那个时候。手里没有资金,公司都快被人抢走了,拿什么抄底? 哈维·凯恩猛地回过神,转头盯住林夜,手指几乎戳到他脸上:“都怪你!这三天你要是肯主持工作,我们早就提前终止和斯塔克工业的合作了!几千亿市值没了!你就是个灾星!“ “对!都是你!“ “我提议立刻投票罢免林夜的董事长职位!“ 恐慌变成了迁怒。所有人把矛头重新对准林夜,好像把他踢出去就能解决问题。 就在这个念头转到绝境的瞬间,一个冰冷机械的电子音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 【检测到宿主灵魂稳定,符合绑定要求,无限幻想抽卡系统,正在激活……】 【激活成功!宿主:林夜!】 林夜的身体猛地一僵。 系统。金手指。终於来了。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激活系统,发放新手大礼包!】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恭喜宿主获得:初始情绪值1000点、白银宝箱十连抽x1!】 【叮!发布新手主线任务:绝境抄底!】 【任务要求:在托尼·斯塔克安全回归纽约之前,完成对斯塔克工业的抄底,成为其前五大流通股股东。】 【任务奖励:白银宝箱十连抽x1!】 林夜飞快地扫过脑海里的系统面板。情绪值来自他人的情绪波动,权重越高的人给的越多。宝箱从普通到超脱,十三个等级。人物卡可以具现、加持、自毁。可抽取的范围囊括了几乎所有他听说过的幻想作品。 只要有足够的情绪值,他就能抽出全王、奥特之王这种多元宇宙级的存在,甚至oaa这样的全能宇宙级存在。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漫威宇宙,还有什么比这更靠谱的底牌?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来自哈维·凯恩的愤怒、嘲讽、轻蔑,获得情绪值32点!】 【叮!检测到来自乔治·威尔逊的恐慌、迁怒、不屑,获得情绪值28点!】 一连串的提示音不断响起,对面七个董事的负面情绪全部转化成了实实在在的情绪值。 【叮!本次情绪值收割完成,合计获得情绪值120点!当前总情绪值:1120点!】 林夜的嘴角终於忍不住向上勾起。 对面的哈维·凯恩看到林夜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笑了出来,更是气得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林夜!你笑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林夜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刚才的无力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感。 他知道自己手里有什么牌了。 他看著气急败坏的哈维·凯恩,淡淡开口:“我笑什么?我笑你们一群人活了五六十年,胆子还不如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你们知道托尼·斯塔克是什么人吗?他是斯塔克工业唯一的灵魂。只要他活著回来,股价怎么跌的就会怎么涨回去。“林夜靠在椅背上,语气不急不缓,“你们怕成这样,不就是怕他死在阿富汗?我说他不会死,你们信不信?“ 哈维·凯恩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致:“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怎么知道他能活著回来?“ 林夜没理他,继续说道:“至於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我生活作风有问题?行,我认。我是和公司不少女同事有过关係,这我不否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七个董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我只不过是兔子吃了窝边草。你们在座的各位,年轻的时候就比我收敛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林夜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据我所知,哈维董事年轻时在长岛租过一栋別墅,专门用来招待客户,里面养了三个私人助理,这事华尔街的老人都知道。乔治总监,你去年在迈阿密出差期间,那个所谓的商务晚宴花了公司十二万美元,帐单上写的是市场调研费,要不要我现在就把晚宴的菜单和实际消费內容念出来?“ 乔治·威尔逊的脸当场就青了。 林夜没停下,目光转向另外几位董事:“至於几位在巴哈马和开曼群岛的私人游艇——我父母的私人笔记本上可是有不少有意思的照片。哦对了,我记得还有人每年定期去爱泼斯坦的那座岛。这事要是真爆出来,几位能不能从监狱里活著出来都是问题。“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臟。 几个董事的表情像是被人当眾扒了裤子。 “你——你这是污衊!“一个董事猛地站起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污衊?“林夜笑了笑,“要我现在把照片和记录调出来投影到屏幕上吗?“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七个董事全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有铁青的,有惨白的,有满头冷汗的。他们本来以为拿“生活作风“这条罪状能打林夜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被反手扒了个底朝天。 【叮!检测到来自哈维·凯恩的惊怒、羞恼,获得情绪值150点!】 【叮!检测到来自乔治·威尔逊的恐慌、羞耻,获得情绪值120点!】 【叮!检测到来自其余五名董事的震惊、羞愤、恐慌,合计获得情绪值230点!】 一连串的提示音在林夜脑海里响起,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行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谁也別拿道德大棒打谁。“林夜把水杯放回桌上,“至於你们说的罢免——公司章程写得清清楚楚,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在我手里。另外百分之十在托尼·斯塔克名下,剩下百分之十在股市上流通。你们七个人手里的股权加起来也就百分之四十,跟我一样。想罢免我?你们够三分之二吗?“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袖口:“所以,废话少说。明天的董事会你们想开就开,投票你们想投就投,以你们的股份,我完全可以一票否决投票结果,而且在那之前,我建议各位回去翻一翻自己这几年在公司乾的那些事,想想能不能经得起查。“ “还有,哈维董事——“林夜走到会议室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哈维·凯恩一眼,“你背后是黑石资本对吧?帮我带句话给他们,黎明集团不是谁都能咬一口的肥肉。想收购?让他们亲自来跟我谈。“ 说完,他推门而出。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合上,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走廊里,林夜脸上的从容稍微收敛了一些。刚才那番话一半是虚张声势。他確实从原主父母的加密硬碟里看到了一些零散的信息,但真正致命的证据还没整理完。不过在没有完全把握的情况下,不能等对方先出手。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整理证据的时间,布局抄底的时间,还有——搞清楚这个抽卡系统的时间。 刚走出几步,口袋里的加密手机就响了。马克·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不加掩饰的焦急:“林先生!我这边处理完了sec的常规询问,马上就能回纽约。我必须提醒您,哈维·凯恩已经在联繫黑石资本的律师团了,他们明天很可能会有大动作。“ “我知道。“林夜边走边说,“马克,你先回纽约,帮我做两件事。第一,联繫纽约联邦法院,准备申请针对哈维·凯恩等七人的临时资產冻结令。第二,帮我调取黎明集团过去三年所有的审计底稿,我要看到每一笔超过一百万美元的支出明细。“ “明白,我今晚就能把材料准备好。“ “还有,“林夜压低声音,“去查一下林家的安保主管汤姆·威尔逊现在的下落。他三天前辞职去了杜拜,我要知道是谁挖的他,花了多少钱。“ 电话那头的马克顿了一下,隨即语气变得严肃:“您怀疑是黑石资本——“ “不是怀疑,是確定。“林夜打断他,“他们把我身边的律师支走,把安保团队拆散,再让哈维他们逼宫。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换个普通人早就死了三遍了。“ 掛断电话,林夜走出黎明集团总部大门。曼哈顿的夜晚灯火通明,冷风裹著哈德逊河的湿气扑面而来。他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钻进等候在门口的黑色林肯。 车子驶向上东区的林家私人別墅。 林夜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展开了系统面板。刚才收割的情绪值加上初始赠送,现在总共1500点。新手大礼包里送了一次免费的白银十连抽。 “系统,开启白银宝箱十连抽。“ 【叮!白银宝箱十连抽开启!】 脑海里,十个银色宝箱排成一排开始转动,蓝光一道接一道迸出来。 前八抽的结果陆续跳出来——三瓶普通级体能强化剂,五个白银级人物卡碎片,一件普通级防弹衣,一个普通级军用格斗术精通。 林夜眉头微皱。五个碎片离合成完整人物卡还差一半。体能强化剂和格斗术是好东西,但眼下他更需要能立刻破局的底牌。 第九个宝箱打开,蓝光比前面八抽加起来都亮。 【第九抽!白银级特殊道具——无副作用版nzt-48(10粒装)!】 nzt-48。无副作用版。 林夜的呼吸停了一瞬。他当然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永无止境》里的神药,吃下去能把大脑潜能百分之百开发。原版有致命缺陷,戒断反应会要命。系统给的是无副作用版,意味著可以放心吃,而且效果为24小时,比起电影版本中时长足足延长一倍。 有了这个东西,什么財报分析、资本运作、黑石资本的布局、哈维的把柄,在全功率运转的大脑面前全是透明的。 林夜攥紧拳头,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宝箱上。第十抽,保底抽奖。 【第十抽!保底触发!黄金人物卡碎片x1!白银级完整人物卡——被门夹后的大大怪將军!】 一道金色光芒从宝箱里炸出来,把整个系统面板都照亮了。 大大怪是《开心超人联盟》中灰心星球的王牌將军。被宅博士的电梯门夹了脑袋之后,他的智商就掉了线,但肉身战力却从未掉线。他能硬扛子弹而毫髮无伤,硬扛火箭弹也只会受点轻微伤,还能徒手拆坦克,並且精通格斗、爆破、潜入与暗杀等各类技巧。 林夜飞快地扫了一眼人物卡的详细数据——白银级,肉身强度可硬扛中小口径子弹而毫髮无伤,硬扛火箭弹也只会受点轻微伤,一拳轰碎钢筋混凝土墙,极限爆发可打出三十吨的攻击。对司令绝对忠诚,永不背叛。 林夜毫不犹豫地在脑海里点了激活。 一股热流从四肢百骸涌出来,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肌肉纤维在收紧,骨骼密度在提升,躯体里涌进了一股爆炸性的力量。紧接著是大大小小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涌入脑海——灰心星球军用格斗术的招式、军用爆破的配比公式、潜入暗杀的偽装诀窍,全都一个片段一个片段地刻进了他的记忆。 这是大大怪被门夹了脑袋之后残存的战斗本能。完整的战斗知识碎成了片段,但每一个片段都是星际文明级別的。 林夜睁开眼,感受著身体里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嘴角慢慢勾起。 哈维·凯恩和黑石资本以为自己布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局。把律师支走,拆散安保团队,在董事会里架空他,一步一步把他逼到绝境。但他们不会知道,他手里握著的牌已经完全不同了。 车子平稳地驶入上东区別墅的地下停车场。林夜推门下车,走进书房,打开电脑,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粒透明药片——nzt-48的第一粒。 药片入口即化。一股清凉感从喉咙滑进去,飞速扩散到整个大脑。 他的思维瞬间变得澄澈如镜。那些原本只存在於记忆碎片中的漫威剧情,此刻像被按下了快进键,按照时间轴一条一条排列整齐。托尼·斯塔克的绑架时间线、军方搜救的进度、方舟反应炉的研发周期、变种人的歷史——所有与mcu电影相似与不相似的信息在他的大脑里交叉比对,最终得出一个清晰的结论:托尼·斯塔克从被俘到造出马克一號逃出生天,最短三周,最长不超过四周。 三到四周。这就是他的窗口期。 然后他开始入侵黎明集团的內部伺服器。大大怪的星际军事技术记忆虽然碎成了片段,但在nzt-48的加持下,那些尘封的碎片被逐一激活、重组。那些远超当代地球水平的入侵手段、协议破解逻辑、防火墙穿透算法,被林夜的大脑完美吸收。 原本需要顶级黑客团队几个月才能攻破的防火墙,在他手里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就撕开了。 过去三年的高管邮件、財务审批记录、匿名转帐链路、空壳公司註册信息,全部被一一扒出,分门別类地整理成完整的证据链。 做完这一切,林夜关掉电脑,靠在椅子上闭了闭眼。 证据已经齐了。马克明天就能把冻结令和诉讼材料准备出来。系统激活了,十连抽也开了,该有的底牌都有了。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明天纽交所开盘之前,把完整的抄底方案做出来,然后等著黑石资本替他把斯塔克工业的股价砸到地板价。 林夜睁开眼,看著窗外曼哈顿的夜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哈维·凯恩和黑石资本以为他们在围猎一只猎物。他们很快就会知道,到底是谁在围猎谁。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 第2章 贾维斯,给我打工 上东区的林家別墅静得像一座孤岛。 凌晨两点,书房的灯光依旧亮著。林夜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划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转帐记录,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nzt-48的效果还在持续,大脑像一台超频运转的超级计算机,每一个数字、每一条链路、每一个空壳公司的註册信息都被拆解、分析、重组,最终编织成一张指向哈维·凯恩等人的证据网。他不仅入侵了黎明集团的內部伺服器,还顺著那些匿名转帐的痕跡,黑进了七名董事的私人银行帐户、海外信託基金,甚至是他们用来藏脏钱的加密货幣钱包。 哈维·凯恩在瑞士银行有三个匿名帐户,过去五年累计从黎明集团挪用了超过两亿美元;乔治·威尔逊在开曼群岛註册了七家空壳公司,专门用来截留公司的货款;至於其他几个董事,吃回扣、报假帐、转移资產,一个比一个玩得花。最离谱的是那个叫理察的董事,居然用公司的钱在摩纳哥买了一艘游艇,还养了个俄罗斯模特,每年光维护费就花掉公司三百万美元。 林夜把这些证据分门別类地存进加密硬碟,又备份了三份到不同的云端伺服器。做完这一切,他揉了揉眉心,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通讯录。 屏幕最顶端,四个名字被单独放在一个分组里,备註是“绝对信任”。 林建国的髮小陈向东,黎明集团的联合公司创始人,手握合作公司百分之十的原始股,三天前乘坐自己的湾流g550去洛杉磯谈电池供应商,飞机在太平洋上空失联,残骸至今没找到。 首席技术官张衡,跟著林建国干了二十年,是黎明集团新能源技术的核心,三天前坐私人飞机去休斯顿参加学术会议,飞机在墨西哥湾坠毁,全员遇难。 林家的私人律师秦峰,处理过林家所有的法律事务,包括遗嘱和股权协议,三天前飞去芝加哥处理一桩专利诉讼,飞机在落基山脉遭遇“极端天气”,当场解体。 还有林家的安保总负责人雷鹏,前三角洲部队成员,跟著林建国十五年,三天前开车去费城考察安保公司,路上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下悬崖,卡车司机当场死亡,身份至今查无此人。 加上林建国夫妇乘坐的那架私人飞机,五天之內,五个掌握黎明集团核心命脉、绝对能够相信的人,以五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全部死於非命。 没有一方是同坐在一架飞机上,没有一个人的行程有交集,甚至连出事的地点都横跨了大半个美国。官方给出的调查结果全都是“意外”,连一个可疑的疑点都没有。 林夜的指尖在这四个名字上停留了很久,没有按下拨號键。 他早就试过了。这些號码永远都不会再有人接听。 黑石资本的狠辣,远超他的想像。他们根本没打算给林家留任何后路。在动手逼宫之前,他们就已经用最乾净、最彻底的方式,砍掉了林家所有的臂膀。那些真正能帮他、愿意为他拼命的人,全都躺在了冰冷的太平间里。 剩下的,要么是哈维这样早就被收买的內鬼,要么是王建军这样有软肋可以被威胁的老好人。 林夜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王建军的號码。这是他能联繫到的、唯一一个还活著的、对林家没有恶意的老人了。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林夜?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王叔,我爸以前跟你说过,如果他出了什么事,让我找你。”林夜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王叔叫王建军,是林建国当年在部队的战友,后来跟著林建国一起创业,是黎明集团的第一任销售总监。三年前因为身体原因退休,现在在佛罗里达养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嘆了口气:“林夜,叔叔对不住你。哈维的人上周就找过我了,他们知道我儿子在华尔街的对冲基金上班,放话出来,如果我敢帮你,我儿子明天就会被开除,而且这辈子都別想在金融圈混。” “我明白。”林夜没有多说。 他太明白了。雷鹏死了,秦峰死了,陈向东和张衡也死了。王建军要是敢站出来,下一个死的就是他儿子。黑石资本从来都不介意多添几条人命。 “你別怪他们,也別怪叔叔。黑石资本这次是铁了心要吞掉黎明集团,他们背后站著的是整个华尔街的资本力量。你一个年轻人,斗不过他们的。”王建军的声音里满是愧疚,“听叔叔一句劝,把股权卖了,拿笔钱好好过日子,別把命搭进去。你爸妈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出事。” “谢谢王叔,我知道了。” 林夜掛断电话,没有丝毫意外。他又拨通了第二个號码,第三个,第四个……结果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父亲当年的老部下,要么被黑石资本威胁,要么被收买,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帮他。唯一一个愿意帮忙的,是公司以前的保洁阿姨张桂兰,说可以帮他盯著点公司里的动静,要是哈维他们有什么动作,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林夜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人情冷暖,世態炎凉。前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他早就看透了这些。只是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他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再体验一次。 黑石资本確实很强。作为全球最大的资產管理公司之一,他们手里握著上万亿美元的资產,在华尔街呼风唤雨。对付黎明集团这样市值三十亿的小公司,简直是降维打击。哈维·凯恩不过是他们推到前台的棋子,真正的对手,是黑石资本那些躲在幕后、手上沾著无数人鲜血的操盘手。 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先清除所有核心支持者,再支走备用律师马克·李,挖走临时顶替雷鹏的安保主管汤姆·威尔逊,然后在董事会上逼宫。如果林夜识相,就乖乖交出股权,拿一笔遣散费滚蛋;如果不识相,就製造一场“意外”,让他和父母一样,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没有系统,他现在最好的选择確实是卖掉股权,拿钱走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系统,有大大怪的战斗能力,有nzt-48带来的超级大脑,还有对未来的预知。他不仅要保住黎明集团,还要借著这次机会,把黑石资本连根拔起。他根本不需要去查父母和那些叔叔们的死到底是谁下的手——这是漫威世界,有超凡武力,等自己实力足够,直接让整个黑石公司灰飞烟灭,从上到下,一个不留。鸡蛋都要摇散,蚯蚓都要竖著劈。 这笔血债,他必须討回来。 林夜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新闻推送,还是关於托尼·斯塔克遇袭的消息。cnbc的记者正在阿富汗现场报导,说美军已经派出了特种部队进行搜救,但目前还没有任何线索。 斯塔克工业的股价还在暴跌,盘前跌幅已经扩大到了百分之二十。整个华尔街都在恐慌性拋售,没有人相信託尼·斯塔克能活著回来。 林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脑子里飞速运转。 他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不是证据,证据已经足够把哈维他们送进监狱了。 是力量。 不是个人的武力,而是能和黑石资本抗衡的资本力量和人脉资源。 他手里只有黎明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市值不过十二亿美元。这点钱在黑石资本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 抄底斯塔克工业需要钱,而且是大量的钱。他现在能动用的资金,只有父母留下的私人帐户里的两亿美元。这点钱扔进斯塔克工业的股市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必须找到一个强大的盟友。 而现在,整个纽约最强大,也最有可能帮他的人,只有一个——托尼·斯塔克。 虽然托尼现在被绑架了,但他的帝国还在。斯塔克工业的法务团队、財务团队、安保团队,都是全世界最顶尖的。只要能获得斯塔克工业的支持,別说一个哈维·凯恩,就算是黑石资本亲自下场,也得掂量掂量。 更重要的是,斯塔克工业是黑石资本也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只要有托尼·斯塔克这块招牌在,黑石资本就不敢再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他。 但问题是,怎么获得斯塔克工业的支持? 托尼·斯塔克现在下落不明,斯塔克工业的大权暂时掌握在奥巴代亚·斯坦手里。那个老东西巴不得托尼死在阿富汗,怎么可能帮他? 佩珀·波茨?她现在肯定焦头烂额,根本没时间管一个不相干的小公司的死活。 林夜的目光突然定格在电脑屏幕上,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 贾维斯。 托尼·斯塔克的人工智慧管家。 在托尼失踪的这段时间里,贾维斯是斯塔克工业所有系统的实际管理者。它控制著斯塔克工业的伺服器、安保系统、財务系统,甚至是托尼的私人帐户。 如果能说服贾维斯帮自己,那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当然,说服是不可能的。贾维斯只忠於托尼·斯塔克一个人。 但他可以黑进贾维斯的系统。 林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別人可能觉得贾维斯是全世界最先进的人工智慧,坚不可摧。但他不一样,他脑子里有大大怪的黑客记忆。 大大怪是谁?灰心星球的王牌將军。灰心星球是星际文明,他们的计算机技术领先地球至少几百年。贾维斯再厉害,也只是地球文明的產物。在星际级別的黑客技术面前,它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小孩。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也是黑石资本绝对想不到的一步棋。 林夜深吸一口气,坐直身体,手指放在键盘上。 他没有急著动手,而是先在脑子里梳理了一遍大大怪的黑客记忆。那些碎片化的知识在nzt-48的加持下,迅速被整合、吸收。各种他闻所未闻的协议、算法、入侵手段,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大脑。 十分钟后,林夜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开始。 他先在电脑上搭建了一个虚擬专用网络,通过十几个国家的伺服器跳转,隱藏了自己的真实ip位址。然后,他编写了一个小小的探测程序,发送到了斯塔克工业的伺服器上。 几乎是瞬间,探测程序就被拦截了。 【检测到未知入侵尝试,已拦截。来源:未知。威胁等级:低。】 贾维斯的声音在斯塔克工业的伺服器机房里响起,冰冷而机械。它每天要处理上百万次这样的低级入侵尝试,根本没放在心上。 林夜笑了笑。果然名不虚传,反应速度很快。 但这只是试探。 他手指翻飞,在键盘上敲出一行行代码。这次,他没有用地球的任何一种已知程式语言,而是用了灰心星球的一种军用编码方式。这种编码方式基於量子纠缠原理,贾维斯的系统根本无法识別。 一个小小的数据包,像幽灵一样穿过了斯塔克工业的第一层防火墙。 贾维斯的警报声立刻升级了。 【检测到未知编码数据包,无法解析。正在尝试隔离……隔离失败。数据包已进入第二层防火墙。】 【启动应急防御机制,升级防火墙权限。】 【警告!未知数据包正在突破第三层防火墙!】 贾维斯的运算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限,它调动了斯塔克工业所有的伺服器资源,试图拦截这个神秘的数据包。但它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对方的代码。就像一个只会说英语的人,突然听到了外星语,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更別说防御了。 林夜的手指没有停。他就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外科医生,拿著手术刀,精准地切开贾维斯的每一层防御。贾维斯不断升级防御,不断修补漏洞,但林夜总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这场攻防战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对贾维斯来说,这是它诞生以来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对方的技术水平远远超出了它的认知,它甚至没有精力发出警报將每1分算力都用在攻防战上。 对林夜来说,这只是一次热身。大大怪的黑客技术实在是太先进了,贾维斯在他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如果他想,他现在就能完全控制贾维斯,甚至格式化它的核心程序。 但他没有这么做。 贾维斯是托尼·斯塔克最重要的伙伴。如果他真的毁了贾维斯,等托尼回来,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临时的盟友,而不是一个不死不休的敌人。 他只是想在贾维斯的系统里安插一个后门,一个只有他能触发的后门。 又过了十分钟,林夜停下了手指。 【后门程序已植入。隱藏等级:最高。贾维斯无法检测。】 林夜鬆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成功了。 现在,他可以隨时通过这个后门,访问贾维斯的所有数据,甚至可以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给贾维斯下达一些简单的指令。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一步。 林夜通过后门,进入了贾维斯的核心程序。他找到了托尼·斯塔克的指令资料库,然后偽造了一条指令。 指令的內容很简单:“在我去阿富汗测试耶利哥飞弹期间,全力帮助黎明集团董事长林夜,夺回公司的全部控制权。给予他斯塔克工业法务、財务、安保团队的最高权限。此事优先於所有非紧急事务。” 他把这条指令的时间戳,改成了托尼·斯塔克在阿富汗遇袭前的最后一秒。 然后,他清除了所有的入侵痕跡,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贾维斯的系统。 整个过程天衣无缝。就算是托尼·斯塔克本人回来,也不可能发现这条指令是偽造的。 林夜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现在,就等贾维斯执行这条指令了。 斯塔克工业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佩珀·波茨坐在托尼的办公桌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她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 托尼失踪的消息传来后,整个斯塔克工业都乱成了一锅粥。奥巴代亚·斯坦趁机揽权,试图把她排挤出核心管理层。华尔街的那些吸血鬼们也虎视眈眈,等著瓜分斯塔克工业的资產。 她一边要应对奥巴代亚的刁难,一边要协调军方的搜救行动,还要稳定公司的股价。整个人都快累垮了。 就在这时,她面前的电脑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收到来自托尼·斯塔克先生的最高优先级指令。】 佩珀的心臟猛地一跳,她猛地坐直身体,死死地盯著屏幕。 “贾维斯?是托尼吗?他有消息了?”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不,波茨小姐。这是一条预存指令,发布时间为斯塔克先生在阿富汗遇袭前的最后一秒。】 贾维斯的声音响起。 佩珀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但还是立刻说道:“念给我听。” 【指令內容:在我失踪期间,全力帮助黎明集团董事长林夜,夺回公司的全部控制权。给予他斯塔克工业法务、財务、安保团队的最高权限。此事优先於所有非紧急事务。】 佩珀愣住了。 林夜?黎明集团? 她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黎明集团是斯塔克工业的新能源合作伙伴,主营高端医疗设备和新能源研发。林夜是林建国的儿子,刚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前几天林建国夫妇遭遇空难,林夜继承了公司的股权。 托尼为什么会留下这样一条指令? 佩珀皱起眉头,脑子里飞速思考著。 她和托尼共事了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托尼看起来玩世不恭,但其实心思縝密。他不会无缘无故地留下这样一条指令。 难道是托尼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还是说,他和林建国之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约定? 她调出了托尼和林建国的所有通讯记录和邮件往来,发现两人最近確实联繫得很频繁,主要是关於下一代方舟反应炉的合作项目。但没有任何一封邮件提到过要帮助林夜。 又或者,是林夜这个年轻人的遭遇,让托尼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托尼也是在二十一岁的时候,父母遭遇车祸去世,一夜之间接手了斯塔克工业这个庞然大物。当时他也面临著和林夜一样的困境,公司里的老臣们都觉得他是个紈絝子弟,根本不配管理公司。要不是奥巴代亚·斯坦当时“帮”了他一把,他根本坐不稳董事长的位置。 佩珀的心里软了一下。 不管托尼是出於什么原因留下这条指令,她都会完成它。这是托尼留给她的最后一个任务。在托尼回来之前,她必须替他守好斯塔克工业,也必须替他完成这个遗愿。 当然,她不可能亲自去帮林夜。现在斯塔克工业离不开她。 “贾维斯。”佩珀深吸一口气,说道,“按照托尼的指令,给黎明集团的林夜先生开放斯塔克工业法务部、財务部、安保部的最高权限。让哈皮派一队最精锐的安保人员去保护林夜先生的安全,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不能出任何差错。另外,通知法务部的负责人查尔斯·汉森,让他立刻带人去黎明集团,协助林夜先生处理公司的事务。” 【明白,波茨小姐。指令已执行。】 “还有。”佩珀补充道,“密切关注林夜先生的动向,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匯报。同时,继续加大搜救力度,动用我们所有的资源,一定要找到托尼。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波茨小姐。】 佩珀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她看著窗外纽约的夜景,心里默默祈祷著。 托尼,你一定要活著回来。 林家別墅,书房。 林夜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斯塔克工业的官方邮箱。 邮件內容很简单:“林夜先生您好。受託尼·斯塔克先生委託,斯塔克工业將全力支持您夺回黎明集团的控制权。法务团队、財务团队、安保团队已待命,隨时听候您的调遣。附件是相关权限授权书。” 邮件的附件里,是斯塔克工业的正式授权文件,还有法务部负责人查尔斯·汉森、安保部负责人哈皮·霍根的联繫方式。 林夜看著邮件,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成了。 他原本以为,佩珀可能会怀疑这条指令的真实性,需要他再费点口舌。没想到她这么干脆,直接就执行了。 看来,托尼在她心里的分量,比他想像的还要重。 有了斯塔克工业的支持,明天的董事会,就有意思了。 哈维·凯恩,黑石资本。你们准备好迎接惊喜了吗? 林夜关掉电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nzt-48的效果已经开始消退了,一股疲惫感涌了上来。 他走出书房,回到臥室。臥室里的一切都还保持著父母离开时的样子。床头柜上放著一张全家福,照片里,林建国夫妇笑得很开心,年轻的林夜站在他们中间,一脸的叛逆。照片的角落,还能看到陈向东和张衡的半张脸,那是去年公司年会的时候拍的。 林夜拿起照片,用手指轻轻摩挲著照片上父母和叔叔们的脸。 “爸,妈,陈叔,张叔,秦律师,雷哥。你们放心,我会保住黎明集团的。那些害了你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把照片放回床头柜,然后躺在床上,盖上被子。 明天,將是一场硬仗。 哈维·凯恩肯定已经联繫好了黑石资本的律师团,明天的董事会上,他们会用尽一切手段逼他下台。甚至可能会提前动手,在他去公司的路上製造“意外”。 但现在,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他有斯塔克工业的支持,有全世界最顶尖的法务团队和安保团队,还有系统这个最大的底牌。 他需要养精蓄锐,以最好的状態,迎接这场战爭。 窗外,曼哈顿的灯火渐渐熄灭。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漫长的。 但林夜知道,再过几个小时,太阳就会升起。 而属於他的时代,也即將到来。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 第3章 摊牌 上午九点,黎明集团总部顶层董事会议室。 菸蒂堆满了菸灰缸,隔夜咖啡的酸臭味混著菸草味飘在空气里。哈维·凯恩指尖夹著一支快烧到手指的雪茄,眼神阴鷙地盯著门口。 昨晚他们熬了一整夜,黑石资本的律师团连夜赶好了股权转让协议,连林夜“意外身亡”后的股权分割方案都做了三套。他们以为这个刚死了爹妈、被嚇得魂不附体的紈絝子弟会连夜卷钱跑路,没想到天刚亮就收到了林夜亲自签发的董事会紧急通知。 “他敢来?”乔治·威尔逊搓著手,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斯塔克工业昨晚发了邮件,说要派法务团队过来协助他……不会是真的吧?” “协助个屁!”哈维猛地把雪茄按灭在菸灰缸里,“托尼·斯塔克都死在阿富汗了,一个死人的指令顶个屁用!佩珀·波茨现在自顾不暇,哪有閒心管我们这点破事?等下他来了,直接逼他签字,不签就做掉他,黑石资本会摆平一切。” 其他五个董事对视一眼,纷纷点头。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贏了拿钱去巴哈马养老,要么输了把牢底坐穿。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夜从外面走进来,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手工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刀。和昨天那个带著一丝疲惫的年轻人不同,今天的他浑身散发著一种掌控一切的气场,仿佛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地盘。 他身后跟著四个人。左边是身材魁梧如铁塔的大大怪,面无表情,双手背在身后,一双眼睛扫过全场,被他盯上的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右边是马克律师,手里抱著厚厚的公文包,腰杆挺得笔直——昨晚深夜,斯塔克工业的法务总监亲自给他打了电话,承诺动用斯塔克的全部法律资源支持他,现在他底气足得很。 最后面站著两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耳麦的男人,是哈皮·霍根派来的斯塔克工业顶级安保。他们一进门就不动声色地占据了会议室的两个角落,手始终放在腰侧,眼神警惕地盯著每一个人。 一行人径直走到主位。林夜缓缓坐下,大大怪站在他身后,斯塔克的两个安保人员守在会议室门口,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防御圈。 哈维·凯恩的眉头紧紧皱起,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但还是强装镇定,冷哼一声:“林夜,你紧急召开这个董事会,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们没有时间陪你玩小孩子的把戏。” 林夜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他,语气平淡却清晰:“既然哈维董事这么著急,那我就不绕圈子了。今天召开这个董事会,核心议题只有两个。” “第一个,我正式宣布,黎明集团將动用全部可用现金流,共计八点七亿美元,同时以公司固定资產与核心新能源专利为抵押,获得斯塔克工业旗下银行十倍槓桿授信,总计可动用资金八十七亿美元。採用阶梯式建仓策略,分批抄底斯塔克工业的流通股。” 这句话像一颗原子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所有董事瞬间愣住了,手里的水杯都差点掉在地上。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墙上掛钟的滴答声都变得格外刺耳。 足足过了五秒钟,哈维·凯恩才猛地反应过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指著林夜,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变得尖锐:“你说什么?你疯了?八十七亿美元?十倍槓桿?抄底斯塔克工业?托尼·斯塔克都死了!军方搜了整整三天都找不到尸体!股价已经暴跌了百分之三十七,接下来还要跌!你现在加十倍槓桿抄底?你是要把整个黎明集团,把你父母一辈子的心血全部赔进去吗?” 乔治·威尔逊也跟著跳起来,脸色惨白:“林夜!十倍槓桿意味著只要股价再跌百分之十,我们就会被强制平仓!整个公司血本无归!你这不是投资,是自杀!” “疯子!我绝对不同意这个计划!”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所有董事都跳起来对著林夜怒吼,脸上满是震惊、愤怒、嘲讽。各种负面情绪如潮水般涌向林夜。 而林夜坐在主位上,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静静看著他们。他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正在疯狂响起。 【叮!检测到来自七名董事的愤怒、恐慌、震惊,合计获得情绪值500点!】 短短一分钟,500点情绪值进帐。林夜心里泛起一丝冷笑,这群人果然是最好的情绪值提款机。他们越愤怒,越觉得他疯了,他赚得就越多。 等他们吼得嗓子都快哑了,林夜才缓缓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吵吵嚷嚷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林夜看著他们,淡淡开口:“你们觉得我疯了?不,疯的是你们,是整个短视的华尔街。你们只看到托尼·斯塔克被绑架,看到股价暴跌,看到眼前的恐慌。却看不到斯塔克工业的核心价值。” “我问你们,斯塔克工业的核心是什么?是军火订单吗?不,是托尼·斯塔克这个人,是他脑子里的技术,是他远超这个时代的研发能力。他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天才,是能独立造出杰里科飞弹的人。就算被恐怖分子绑架,他也能在三到四周內活著回到纽约。只要他活著回来,股价会迎来史无前例的报復性反弹。” “现在的暴跌不是灾难,是千载难逢的抄底机会。” 林夜的话逻辑清晰,层层递进。但会议室里的董事们听完之后不仅没有丝毫认同,反而笑得更厉害了。 哈维·凯恩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见,原来就是痴人说梦!托尼·斯塔克活著回来?你以为他是神吗?他现在落在阿富汗最凶残的恐怖组织手里,连美军的全面搜救都找不到他,他怎么活著回来?” “为了一个虚无縹緲的可能压上整个公司的身家,加十倍槓桿豪赌,你不是疯子是什么?” 林夜看著他们,脸上的笑容不变,淡淡地说:“哦?是吗?你们好像忘了,我是黎明集团百分之四十股权的唯一持有人,对比起你们而已,我才是这家公司的最大股东,这个投资计划,我今天通知你们,只是告知,不是商量。不需要你们的同意。” 会议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哈维·凯恩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死死盯著林夜,咬牙切齿地说:“林夜,你別太过分。你真以为拿著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再加上两个斯塔克的保安,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这家公司是我们几个老傢伙跟著你父母一起打拼出来的。没有我们,你什么都不是。” 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我现在正式发起董事会动议,罢免林夜的黎明集团董事长职位!所有同意的董事,请举手!” 哈维·凯恩第一个举起手。紧接著,乔治·威尔逊和其他五个董事也纷纷举起手,眼神里满是决绝。 哈维·凯恩看著林夜,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林夜,看到了吗?所有的执行董事全部同意罢免你的职位。按照公司法,我们有权立刻召开股东大会罢免你的董事长职位。你被解僱了。” 林夜看著他们,脸上不仅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更加灿烂的笑容。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看著得意洋洋的哈维·凯恩等人,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瞬间刺穿了所有人的心臟:“是吗?你们真的觉得,凭你们这群挪用公司资金、进行內幕交易、泄露商业机密、收受贿赂,甚至买凶杀人的蛀虫,有资格罢免我?” 他对旁边的马克微微抬了抬下巴。 马克立刻会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扔在会议桌中央。文件散落开来,银行流水、邮件截图、录音记录、空壳公司註册信息、贿赂凭证,清清楚楚地展现在所有董事面前。 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是雷鹏车祸的调查报告。上面清晰地写著,那辆“失控”的卡车司机,是黑石资本旗下一家安保公司的前雇员,事发前三天收到了五十万美元的匿名转帐。 哈维·凯恩低头看清文件上的內容,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他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桌上,墨水在文件上晕开一大片黑渍,他却浑然不觉。 散落的文件铺满了整张会议桌,银行流水的红章刺目,邮件截图里的內幕交易细节清晰得无处可藏。 刚才还胜券在握的七位执行董事,此刻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浇了一盆冰水。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几人急促而慌乱的呼吸声。 哈维·凯恩的手指死死攥著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著桌上的文件,又猛地抬头看向林夜,声音里带著无法掩饰的颤抖:“你……你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雷鹏的事……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林夜靠在真皮座椅上,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哈维董事,你真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陈叔的飞机失联,张叔的飞机坠毁,秦叔的飞机解体,雷鹏的车祸,还有我父母的空难——这五起『意外』,每一起背后都有黑石资本的影子,也都有你们的功劳。” 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乔治·威尔逊,淡淡开口:“乔治总监,上个月十五號,你在巴哈马群岛的离岸帐户收到了黑石资本打过来的270万美元,备註是『諮询服务费』。这笔钱,就是你出卖雷鹏行踪的报酬,对不对?” 乔治·威尔逊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瞬间瘫坐在椅子上,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太清楚了,林夜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这些事情他做得极为隱蔽,用了三层空壳公司中转,连他老婆都不知道,林夜怎么可能查得这么清楚? 其他的五个董事也都慌了神,纷纷伸手去翻桌上的文件,当看到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甚至是参与谋害林家核心成员的证据被一字不差地列在纸上时,所有人的脸都白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林夜!你別太过分!”哈维·凯恩猛地回过神,一股歇斯底里的愤怒和绝望瞬间衝垮了他的理智。他知道现在求饶已经没用了,林夜既然敢把这些证据摆出来,就绝对没有打算放过他们。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 他猛地一拍桌子,对著会议室门口的方向怒吼一声:“都给我进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厚重的会议室大门被猛地踹开。 八个穿著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壮汉鱼贯冲了进来,每个人的手里都握著一把乌兹衝锋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主位上的林夜。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著寒芒,整个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跟在僱佣兵身后的,还有七个董事各自的私人保鏢,加起来足足有十几个人,瞬间把整个会议室围得水泄不通。 斯塔克的两个安保人员立刻拔出手枪,对准了衝进来的僱佣兵,双方瞬间剑拔弩张,马克律师虽然脸色有点发白,但还是紧紧抱著手里的公文包,没有后退半步。 哈维·凯恩看著被枪口团团围住的林夜,脸上终於再次露出了笑容,刚才的恐慌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胜券在握的狠戾:“林夜,你以为找两个斯塔克的保安就能保得住你?我告诉你,今天这个会议室,你要么乖乖签了股权转让协议,把黎明集团交出来,再把所有证据的备份全部销毁,要么,你就別想活著走出这个门!” “就算斯塔克工业知道了又怎么样?等他们赶来的时候,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黑石资本会摆平一切,没人会为了一个死人跟黑石作对。” 旁边的乔治·威尔逊也跟著附和道:“没错!林夜,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签了协议,我们还能留你一条命!不然的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林夜坐在主位上,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对准他的不是黑洞洞的枪口,而是一堆玩具。他甚至还有閒心在心里默默算了算,就这几秒钟,又入帐了1500点情绪值。 这群人果然没让他失望。 “怎么?嚇傻了?”哈维·凯恩看著林夜一言不发的样子,以为他是被嚇破了胆,脸上的嘲讽更甚,对著旁边的僱佣兵头目抬了抬下巴,恶狠狠地说道,“先把那两个斯塔克的保安干掉!再把那个大个子给我废了!” 在他看来,大大怪虽然身材魁梧,但说到底也就是个保鏢,一把衝锋鎗在手,再能打也没用。 僱佣兵头目收到指令,猛地抬起枪口,对准了离他最近的一个斯塔克安保人员,手指直接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 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响彻了整个会议室!衝锋鎗的火舌疯狂喷涌,密密麻麻的子弹如同雨点一般朝著那个安保人员倾泻而去! 就在枪声响起的瞬间,大大怪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下一秒他就已经挡在了那个斯塔克安保人员的身前。 叮叮噹噹! 子弹打在大大怪结实的后背上,竟然发出了如同金属碰撞一般的脆响!弹头瞬间被压扁,掉落在地上,滚了一地。 別说是打穿身体了,就连大大怪身上的黑色西装也只是被打出了几个破洞,露出了原本的绿色將军服。 一梭子子弹打完,大大怪依旧笔挺地站在那里,毫髮无伤,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哈维·凯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乔治·威尔逊直接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就连那些身经百战的僱佣兵,此刻也都愣住了,手里的衝锋鎗僵在半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那傢伙的防弹服怎么会那么硬? 而大大怪转过身,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刚才开枪的僱佣兵头目,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敢对司令开枪?找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轰隆一声,厚重的实木地板被他这一脚踩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纹。他那魁梧的身躯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瞬间冲了出去。 那个僱佣兵头目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扑面而来,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瞬间倒飞了出去。嘭的一声闷响,僱佣兵头目狠狠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整个人直接嵌进了墙体里,口吐鲜血,当场晕死了过去。 前后,不过一秒钟。 剩下的七个僱佣兵终於反应过来,脸色大变,纷纷抬起枪口想要对准大大怪。可他们的动作在大大怪眼里慢得就像蜗牛一样。 只见他身形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巨响和骨头碎裂的声音。嘭!咔嚓!一个僱佣兵的手腕被他直接抓住,轻轻一拧,整条胳膊瞬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过去。另一个僱佣兵被他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飞了出去,撞在会议桌上当场晕死过去。他隨手抓起旁边的一把金属椅子轻轻一甩,椅子如同炮弹一般飞出去,直接把两个举著枪的僱佣兵砸倒在地。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前后不过十秒钟。八个全副武装的僱佣兵全部被放倒在地,要么晕死过去,要么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没有一个还能站著的。 大大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头看向林夜,啪的一声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报告司令!杂鱼已经全部清理完毕!请司令指示!” 林夜微微点了点头。 对面的哈维·凯恩等人此刻已经彻底嚇傻了。他们看著满地哀嚎的僱佣兵,看著毫髮无伤的大大怪,看著那嵌进墙体里的壮汉,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根本不是人!这是怪物! “跑!快跑!”不知道是谁颤抖著喊了一声。剩下几个董事的私人保鏢瞬间反应过来,转身就想往会议室外面跑。 可他们刚转过身,就看到大大怪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们。 大大怪冷哼一声,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面前那张厚重的实木会议桌。这张会议桌长达八米,用的是进口红橡木,实心打造,加上上面的文件、电脑、水杯,总重量超过了两吨。 可在大大怪手里,这张沉重的会议桌竟然像是一张纸一样轻。只见他手臂肌肉猛地隆起,爆喝一声,竟然直接单手把整张会议桌给掀了起来!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重达两吨的实木会议桌被他单手掀飞了出去,如同一块巨大的石板狠狠砸在了会议室的大门上。大门被直接堵死,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那些想跑的保鏢被堵在了里面,嚇得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大大怪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头看向那些董事和保鏢,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咯咯的脆响:“还有谁想动?敢对司令不敬,本將军不介意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乔治·威尔逊看著大大怪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膀胱瞬间失控,一股热流顺著裤腿流了下来,黄色的液体在地板上蔓延开来。他直接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已经被彻底嚇破了胆。 而就在这时,有两个董事看著混乱的场面,竟然动了歪心思。他们知道今天这事已经没法善了了,与其等著坐牢,不如拼死一搏——只要控制住林夜,他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负责供应链的执行董事威廉士和负责研发的执行董事布朗,两人对视一眼,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左一右如同饿狼一般朝著主位上的林夜扑了过去。威廉士的手里甚至还拿著一把锋利的拆信刀,刀刃闪著寒芒,直刺林夜的胸口。 他们算准了大大怪距离林夜有几米远,就算反应再快也来不及赶回来。 可他们不知道,林夜早就不是之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生了。大大怪人物卡的百分之十全属性永久加成,早已融入了他的身体。更何况,他昨晚又服用了一粒nzt-48,反应速度是常人的数十倍。 看著扑过来的两个人,林夜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 就在威廉士的拆信刀快要刺到他胸口的瞬间,林夜猛地抬起手,精准地抓住了威廉士的手腕,任凭威廉士怎么用力都无法再往前刺进分毫。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起!威廉士的手腕被林夜直接生生捏断。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会议室。威廉士手里的拆信刀掉在了地上,整个人疼得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而另一边,布朗的拳头已经朝著林夜的脸砸了过来。林夜头都没偏,另一只手同时伸出一把抓住了布朗的拳头,同样是轻轻一拧。咔嚓!又是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布朗的整条胳膊被直接拧成了麻花,骨头刺穿了皮肤,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布朗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眼睛一翻,直接疼得晕死了过去。 前后,不过两秒钟。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看著坐在主位上连身子都没动一下的林夜,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们本来以为大大怪就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董事长竟然也有这么恐怖的实力。 林夜缓缓收回手,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上沾到的一点血跡,眼神冰冷地扫过全场,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还有谁,想试试?” 没有人说话。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那些受伤的人微弱的哀嚎声,还有眾人急促而颤抖的呼吸声。所有人都低著头,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林夜的目光落在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哈维·凯恩身上:“哈维董事,现在你还觉得,你能让我走不出这个门吗?” 哈维·凯恩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看著林夜,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嘴唇哆嗦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林夜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剩下的五个还清醒的董事,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第一,主动辞职,交出手里所有的公司权限,配合公司审计,退还所有挪用的资金。並且,主动向警方坦白你们参与谋害我父母和陈向东等人的罪行,指证黑石资本。我可以向法官求情,让你们少坐几年牢。” “第二,我现在就把所有证据连同你们刚才持枪袭击、意图谋杀的录音和监控一起交给fbi和纽约警方。数罪併罚,你们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度过。至於你们能不能在监狱里活下来?到时候可是要看我的心情。” 他顿了顿,补充道:“忘了告诉你们,这个会议室的所有监控都是独立供电的,从会议一开始就全程录著像,包括刚才你们叫人进来开枪的画面,一清二楚。而且,斯塔克工业的卫星也全程记录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我选第一个!我选第一个!”乔治·威尔逊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对著林夜疯狂磕头,哭著喊道,“林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辞职!我配合审计!我退还所有钱!我指证黑石资本!求你从轻处理我!求你了!” 有了第一个,剩下的几个董事也纷纷站起来,低头认错,选择了第一个选项。 只有哈维·凯恩依旧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没有说话。他是这次逼宫的牵头人,也是罪最重的一个。就算选了第一个哪怕动用所有关係,最少也要坐三十年以上的牢,他已经五十八岁了,三十年之后出来已经是个死人了。 林夜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这些人手上沾著他父母和叔叔们的血,不值得任何怜悯。 “马克律师。”林夜转过头。 马克立刻上前一步:“林董,我在!” “把提前准备好的辞职协议、审计配合承诺书,拿给他们签了。”林夜吩咐道,“另外,立刻报警,把这里的情况还有这些人全部交给纽约警方和fbi,证据同步提交。顺便通知斯塔克工业的法务团队,让他们协助警方处理后续事宜。” “是,林董!”马克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给了那些董事。 那些董事此刻已经彻底没了反抗之心,拿起笔连看都没看就在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 很快,纽约警方的人就赶到了。看著会议室里一片狼藉的场面还有满地受伤的僱佣兵,领队的警官也是愣了半天,隨后在马克律师提交的完整证据链和斯塔克工业法务人员的陪同下,把哈维·凯恩等七个执行董事还有那些受伤的僱佣兵全部带走了。 警车的鸣笛声在黎明集团总部大楼下响起,渐渐远去。 林夜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楼下渐渐远去的警车,眼神平静。 【叮!本次情绪值收割完成!当前总情绪值:2540点!】 两千五百点情绪值,已经够开两次白银宝箱单抽了。而他收穫的不仅仅是情绪值,更是黎明集团的绝对掌控权。 “司令,外面还有几个杂鱼,是黑石资本派来盯梢的,要不要本將军去把他们抓过来?”大大怪走到林夜身后,恭敬地开口。 “不用。”林夜摇了摇头,“让他们回去报信也好。哈维只是个跳樑小丑,真正的对手是背后的黑石资本。” 果然,就在这时,林夜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匿名號码。 林夜接通了电话,没有说话。 电话对面传来一个阴沉而冰冷的男声:“林夜是吧?我是黑石资本的执行董事,卡尔·罗根。你动了我的人,毁了我的计划,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华尔街可不是你这种毛头小子该来的地方。我给你三天时间,滚出纽约,把黎明集团交出来,不然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话音落下,对方直接掛断了电话。 林夜拿著手机,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曼哈顿中城黑石资本总部顶层的办公室里,卡尔·罗根掛了电话,看著面前电脑屏幕上林夜的资料,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喂,是我。帮我查一个人,林夜,黎明集团的董事长最近经歷了什么,还有他身边那个大个子,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另外,帮我联繫一下华尔街的老朋友,我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华裔小子在华尔街死无葬身之地。” 本章完。 说句心里话:追读就是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马上加鸡腿。恳请大家把书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落下。厚著脸皮再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求点个投资,不花钱就能让数据好看,给我满满的动力。给大家鞠躬了! 第4章 新秩序(上) 第二天一早,黎明集团总部大楼笼罩在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气氛里。 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已经如颶风般席捲了整个集团。七位执行董事全部被警方带走——內幕交易、挪用公款、商业欺诈,还有持枪意图谋杀,甚至牵扯出了五起离奇的“意外”死亡案。一夜之间,黎明集团的最高管理层被一锅端了。这个消息如惊雷般炸在每一个员工耳朵里。 从大楼一层的前台到顶层各个部门,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惶恐。 “我的天,真的假的?哈维coo他们七个全被抓了?还牵扯到谋杀?” “当然是真的。我昨天亲眼看到警车把人带走的,还有好多fbi的人。听说他们早就和黑石资本勾搭上了,想把公司卖了,还害死了林董的父母和几个元老。” “不是吧?林董才二十岁,刚接手公司三天,就把七个元老全清了?这也太狠了吧?” “狠什么?这叫有仇报仇。换了你,你父母被人害死了,你能忍?再说了,林董身边那个大个子太猛了,肉身扛子弹啊!我听安保部的人说,八个拿衝锋鎗的僱佣兵,十秒钟就被他全放倒了。” “可现在管理层全空了,公司不会乱吧?还有,昨天我听说林董要拿公司全部的钱加十倍槓桿去抄底斯塔克工业,这也太疯狂了吧?” “谁知道呢。现在整个公司人心惶惶的,好多中层都在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 各个部门的办公室里到处都是交头接耳的员工。对於黎明集团的大部分员工来说,哈维·凯恩这群人虽然贪婪,但毕竟掌管了公司十几年,大家早就习惯了他们的管理。现在一夜之间七个执行董事全部被抓,整个管理层直接断层,所有人都不知道接下来公司会变成什么样。 尤其是那些哈维·凯恩一手提拔起来的中层管理者,更是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能坐到现在的位置全靠哈维他们的提拔,平时也没少帮著哈维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现在哈维倒了,他们生怕下一个被清理的就是自己。不少人已经开始偷偷更新简歷、联繫猎头,准备隨时跑路。 就在整个集团人心惶惶的时候,內部oa系统突然发布了一条全员通知:今日上午九点召开全集团管理层线上加线下全员大会,所有部门经理及以上级別管理者必须准时参加,不得缺席。通知的发布人正是黎明集团董事长林夜。 这条通知一出,整个集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大会就是这位年轻的新董事长正式掌控公司的第一步。是生是死,是去是留,全看这场大会了。 上午八点五十分,黎明集团总部最大的多功能会议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集团所有部门的经理、副经理、总监、副总监,足足两百多號人全部到场,密密麻麻坐满了会议厅,连过道里都站了人。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著头,眼神里带著紧张和不安,时不时抬头看向主席台方向。 上午九点整,会议厅的门被推开。 林夜从外面走进来,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淡淡的从容,眼神锐利。浑身散发著一种远超年龄的沉稳和压迫感。他身后跟著大大怪、马克律师,还有斯塔克工业派来的法务负责人查尔斯·汉森。 今天大大怪换下了休閒西装,穿上了一身定製的黑色安保制服,肩章上绣著黎明集团安保总监的標誌。他面无表情地跟在林夜身后,一双锐利的眼睛如鹰隼般扫过全场。所有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下意识低下了头。 昨天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公司。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看著凶神恶煞的大个子就是那个能肉身扛子弹、十秒放倒八个僱佣兵、单手掀翻两吨重会议桌的狠人。 林夜径直走到主席台主位坐下。大大怪站在他身后,查尔斯和马克分別坐在他两侧。 林夜拿起桌上的话筒试了试音。清晰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会议厅,也传到线上参会的各个分公司、办事处的每一个员工耳朵里。 “上午好,各位黎明集团的同事。我知道昨天发生的事让很多人心里不安,也让整个公司陷入了短暂的混乱。所以今天召开这场大会,只说三件事。” 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千钧之力:“第一,关於哈维·凯恩等七人的处理结果。哈维·凯恩、乔治·威尔逊等七人涉嫌挪用公司资金、內幕交易、泄露公司商业机密,並且与林建国先生夫妇、陈向东先生等五人的离奇死亡案有关。所有证据已经全部提交给fbi、sec和纽约警方。目前七人已被正式刑事拘留,等待他们的將是法律的严惩。” “从现在起,解除七人在黎明集团的所有职务,冻结其名下所有与公司相关的资產、股权。公司將正式提起诉讼,追討其挪用的所有公司资金以及给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另外,我已经委託斯塔克工业的法务团队全程协助警方调查此案,务必將所有涉案人员全部绳之以法。” 全场一片譁然。虽然大家早就知道了消息,但从林夜嘴里亲口说出来,还是给所有人带来了巨大衝击。尤其是提到斯塔克工业法务团队的时候,很多人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原来林董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背后站著斯塔克工业! 林夜没有理会眾人的譁然,继续开口,语气陡然变得冰冷了几分:“第二件事,关於集团內部的清理整顿。哈维·凯恩等人在公司经营的十几年里任人唯亲,安插大量亲信,形成庞大的利益链条。过去的一天一夜里,我和法务部、审计部的同事,还有斯塔克工业派来的专业团队,已经完成了对集团所有中层及以上管理者的背景调查和任职审计。现在我宣布集团最新的人事任免决定。”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耳朵竖得老高。 林夜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经集团董事会决定——一、解除供应链部总监威廉·史密斯、財务部副总监杰森·布朗、研发部副总监凯文·李等三十七人的所有职务,即刻生效。上述人员涉嫌配合哈维·凯恩等人挪用公款、收受贿赂、泄露公司机密,所有证据已同步提交法务部和警方。” “二、解除行政部总监、人力资源部副总监、市场部副总监等二十二人的所有职务,即刻生效。上述人员任职期间严重失职、任人唯亲,按照劳动合同规定予以开除,不给予任何赔偿。” “三、提拔原研发部核心技术主管罗伯特·艾伦担任研发部总监,全权负责公司新能源、医疗设备的所有研发项目。提拔原財务部高级审计主管苏珊·米勒担任財务部总监,全权负责公司所有財务、审计工作。” 念到苏珊名字的瞬间,林夜的笔尖在文件上顿了半秒,抬眼精准地落在台下第三排那个低著头的纤细身影上,眼底掠过一丝旁人无法捕捉的笑意。 “提拔原供应链部副总监汤姆·汉克斯担任供应链部总监——” 一条一条,清晰无比。开除的全是哈维·凯恩等人安插进来的亲信,要么有违法违规行为,要么严重失职,没有一个是冤枉的。提拔的全是在公司任职多年、有真才实学、对公司忠诚,却因为不愿意同流合污而被哈维·凯恩等人打压、边缘化的老员工。 全场的人越听越震惊。他们本来以为这位年轻董事长刚接手公司三天,对公司的情况肯定不熟悉,人事任免大概率是乱搞一通。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林夜的任免决定竟然精准到这种地步。谁是蛀虫,谁是有能力的人,谁是忠诚的老员工——他摸得一清二楚,比在公司待了十几年的老员工都清楚。 从哈维等人被抓到现在不过才过去十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他把全集团两百多个中层管理者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这是什么概念?匪夷所思。 坐在台下的苏珊此刻指尖微微发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目光。她是原主父母还在时就一手提拔起来的財务审计主管,专业能力极强,对公司绝对忠诚。就因为发现了乔治·威尔逊挪用公款的事想要上报,结果被乔治·威尔逊打压,从財务部核心岗位调到边缘的审计部门,坐了整整三年冷板凳。 她被提拔的念头在脑子里还没转完,就想起了昨晚的事。 昨晚凌晨一点,林夜敲开了她公寓的门,带著一身寒气和咖啡的香气。他把任命书放在她面前,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一眼,说了句:“三年前你没走,我记著。现在,该轮到你坐那个位置了。” 那句话,让她一整晚都没睡好。 不止是她,台下被提拔的十几个人此刻都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们都是被哈维等人打压的人,空有一身能力却无处施展。现在林夜直接把她们提拔到核心岗位,给了她们施展才华的机会。而那些被点名开除的人则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颤抖。 【叮!检测到来自被开除管理者们的绝望、恐惧、难以置信,合计获得情绪值500点!】 【叮!检测到来自被提拔管理者的激动、感激、震惊,合计获得情绪值500点!】 【叮!检测到来自其他在场员工的震惊、骇然、难以置信,合计获得情绪值500点!】 系统提示音在林夜脑海里接连响起。林夜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能做到这一切当然不是因为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而是因为无副作用版nzt-48。昨天晚上他服用了第二粒,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把黎明集团过去五年的所有人事档案、绩效考核、內部邮件、財务流水全部看完,牢牢记在了脑子里。每个人的能力、背景、做过的事、和哈维等人有没有利益往来,都在他的大脑里被分析得一清二楚。 这份任免名单是他经过精准计算和分析之后得出的最优解。 “以上人事任免即刻生效。”林夜放下手里的文件,目光再次扫过全场,“人力资源部在今天下班之前完成所有任免手续的办理。法务部和审计部配合警方完成对所有涉案人员的调查工作,追討公司的所有损失。” “是,林董!”台下被提拔起来的苏珊、罗伯特·艾伦等人立刻站起身,对著林夜恭敬地鞠躬。 林夜微微点头,继续开口,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第三件事,关於公司未来的发展,以及针对斯塔克工业的投资策略。” 全场瞬间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林夜,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担忧。 三天前托尼·斯塔克在阿富汗遭遇恐怖分子绑架,生死未卜。消息传回华尔街,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当即开启暴跌模式。而就在昨天,林夜对外高调宣布,黎明集团將动用全部八点七亿美元现金流,加十倍槓桿合计八十七亿美元,全面做多斯塔克工业。这个消息在整个黎明集团乃至整个华尔街看来都疯狂到了极致。 苏珊深吸一口气,抬眼与主席台上的林夜对视了一瞬。他的眼神里带著鼓励,还有一丝只有她能看懂的篤定。她压下心底那点异样的情绪,语气专业而坚定地开口:“林董,恕我直言,这笔投资计划现在面临的风险非常具体。现在整个华尔街都在疯狂看空斯塔克工业。尤其是我们高调宣布做多之后,黑石资本那边已经放出风声,他们已经联合了十几家做空机构,手里握著超过两百亿美元的做空筹码。据可靠消息,他们会在未来几天不计成本地集中砸盘。”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现在就贸然进场接盘,只要股价再跌百分之十,我们的槓桿帐户就会面临巨大的平仓风险。” 她的话也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所有人都点了点头,看向林夜,等著他的解释。 林夜看著台下那个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长发挽成利落髮髻、眉眼清冷的女人,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他就喜欢她这副样子——工作时一丝不苟、冷静专业,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苏珊总监的担忧非常专业,也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林夜拿起话筒,“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从来就没打算在这三五天內买哪怕一股斯塔克工业的股票。” 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台上的林夜,满脸错愕。昨天不是才高调宣布要动用全部资金做多吗?怎么现在又不买了?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昨天宣布做多,今天就说不买,是不是怕了?不,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清楚黑石那帮人的操盘手法,所以我才更要等。” “托尼·斯塔克失踪,市场恐慌,空头集结。黑石想借著这波恐慌情绪,用两百亿砸穿流动性,杀光所有多头。刚开始这几天,斯塔克工业的股票肯定会被疯狂砸盘,这是板上钉钉的事。谁在这几天进去接盘,谁就是傻子。” 林夜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声音也陡然提高了几分:“他们想砸,就让他们砸。砸得越狠越好,砸得股价越低,未来的反弹空间就越大。这三五天,我们就搬个凳子坐在旁边看戏,看著黑石资本把那些不坚定的恐慌盘、把那些愚蠢到在这时候接飞刀的投机客全部血洗出局。等他们把吃奶的劲都用完了,把股价砸到了一个荒谬的低位,砸无可砸的时候——那才是我们进场的时候。” 全场一片譁然,紧接著是倒吸凉气的声音。大家原本以为林夜是个头铁的莽夫,没想到他竟然早就看穿了一切,甚至在等著空头髮力。这种冷静到可怕的定力,根本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林夜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语气依旧沉稳:“我再给各位交个底。至多三周,托尼·斯塔克一定会活著回来。只要他站在华尔街面前,现在所有的恐慌都会瞬间逆转。到那时,斯塔克工业的股价会迎来史无前例的报復性反弹。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反弹前最黑暗的那一刻,在市场最绝望、空头最猖狂的那一刻,把所有的筹码压上去。” 他的话逻辑清晰,层层递进。每一句话都带著一种强大的自信,仿佛他亲眼看到了未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看著台上的林夜,眼神里满是震惊与嘆服。 “当然,我知道这个计划会给公司带来一定的风险。”林夜话锋一转,“所以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第一,我已经以个人名义將我名下所有的不动產、股权、个人资產全部做了连带担保。就算是最坏的情况出现、投资失败,我的个人资產也会优先赔付公司的所有损失,保证公司的正常运营,保证在场的每一位同事不会因为这个计划丟掉工作、拿不到薪水。” “第二,斯塔克工业已经正式通知我们,他们將继续深化与黎明集团的新能源合作,並且会在托尼·斯塔克先生回归后,追加十亿美元的战略投资。也就是说,就算我们的投资计划出现意外,公司也有足够的资金维持运营。” 全场瞬间一片譁然。所有人都猛地抬起头看向林夜,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用个人全部资產做连带担保?还有斯塔克工业的十亿战略投资? 他们见过太多拿著公司的钱豪赌——贏了自己赚得盆满钵满,输了就拍拍屁股走人,让公司和员工背锅的管理者。可林夜不仅有著超乎常人的冷静判断,还愿意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压上去,甚至还拉来了斯塔克工业的投资兜底。 “林董!我支持你!”苏珊第一个反应过来,看著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眼神里除了敬佩还藏著一丝炽热,“財务部一定会全程盯紧盘面,做好资金调度与应急准备,等空头力竭的信號一出现,我们立刻进场扫货。” “研发部也全力支持林董!”罗伯特·艾伦立刻站起身。 “供应链部全力支持!”“市场部全力支持!” 台下所有人纷纷站起身对著林夜大声喊道,眼神里满是激动和敬佩。之前的惶恐和不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干劲和信心。 林夜看著台下激动的眾人,嘴角微微勾起。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苏珊身上,两人隔空对视。苏珊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手里的文件。 【叮!检测到来自集团全体管理者的敬佩、激动、信服,合计获得情绪值2000点!】 这场大会,他不仅彻底清理了內部蛀虫、稳定了公司局面,更是彻底收服了人心。从现在起,黎明集团真正意义上成为了他林夜的公司。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 第4章 新秩序(下) 大会结束后,整个黎明集团瞬间高效运转起来。人事任免快速落地,被提拔起来的管理层立刻走马上任,清理各个部门的蛀虫,整顿內部秩序。大大怪则正式走马上任集团安保总监,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彻底清理了集团安保部门里黑石资本安插进来的眼线和臥底,把整个黎明集团总部守得固若金汤。 所有人都在忙碌,只有林夜悠閒地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看著窗外的曼哈顿天际线。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苏珊抱著一摞厚厚的財务报表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搭配黑色的包臀裙,纤细的腰肢被腰带勾勒得恰到好处,修长的双腿裹在黑色丝袜里,踩著一双细跟高跟鞋,走路时摇曳生姿。 “林董,这是最新的资金调度方案,还有黑石资本的持仓变动报告。”苏珊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语气依旧专业,只是耳根还有点泛红。 林夜没有看文件,而是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文件放那吧。先过来。” 苏珊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办公桌前。林夜伸手一拉,便將她拉进了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唔……”苏珊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瞬间红透了,“別这样,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怕什么?”林夜低头,鼻尖蹭著她细腻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这里是我的私人办公室,没人敢进来。” 他的手顺著她的腰肢慢慢下滑,指尖划过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惹得她身体一阵轻颤。 “刚才在会上表现得不错。”林夜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苏珊手里的钢笔掉在了地上,闭上眼睛回应著他的吻。 过了许久,林夜才鬆开她,看著她泛红的脸颊,眼神暗沉:“晚上別加班了,跟我回家。” “不行。”苏珊摇了摇头,伸手推开他,“还有好多工作要做呢。黑石那边明天就要开始砸盘了,我得把所有数据都核对一遍。” “工作哪有你重要。”林夜不满地皱了皱眉,又把她搂紧了几分,“数据让下面的人去核对就行。你是財务部总监,不是打杂的。” “那怎么行?”苏珊瞪了他一眼,“这么大一笔投资,容不得半点差错。我必须亲自盯著。” 林夜无奈地嘆了口气:“好吧。那我陪你一起加班。” “你陪我?”苏珊愣了一下。 “嗯。你忙你的,我在旁边看著你。”林夜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苏珊看著他,心里泛起一丝甜意。別人只看到他杀伐果断的一面,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私下里有多霸道,又有多温柔。 “对了。”林夜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告诉下面的人,这几天我们的帐户只做一件事——看戏。不管黑石怎么砸盘,我们都不要动。等他们把股价砸透了,我们再慢慢进场捡便宜。”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苏珊点头,“资金也已经全部到位,隨时可以进场。” “嗯。”林夜满意地点点头,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好了,去忙吧。我就在这陪著你。” 苏珊从他腿上站起来,捡起地上的钢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开始认真地翻看文件。 林夜靠在椅背上,看著她认真工作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与此同时,林夜豪掷八十七亿美元做多斯塔克工业的消息也如颶风般传遍了整个华尔街。无数財经媒体都在头版头条用极尽嘲讽的语气报导这场一触即发的多空大战。所有人都等著看林夜爆仓破產的笑话。 林夜看著电脑屏幕上那些嘲讽自己的新闻报导,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叮!检测到来自华尔街各大做空机构的嘲讽、不屑、看衰,合计获得情绪值2000点!】 这些嘲讽,在他看来都是白送的情绪值。等托尼回来的那天,他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笑话。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 第5章 暗流与布局 司令,黑石资本完成全部做空筹码布局。他们內部通讯全被截获,明早纽交所开盘,会第一时间砸出五十亿美金,目標把斯塔克工业股价打穿35美元。大大怪敲门进来,军靴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匯报完就笔挺站著,没有多余的话。 林夜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没抬头。他面前的三块屏幕上,密密麻麻滚动著全球各大交易所的实时数据流,红绿线条像毒蛇一样缠在一起。这套监控系统是他昨晚用nzt-48熬了三个小时写出来的,扒了贾维斯三层底层代码,又埋了二十七个后门在华尔街各大投行的核心伺服器里。別说黑石的交易指令,就连卡尔·罗根手下操盘手中午点了什么外卖,都能在他屏幕上跳出来。 心里冷笑一声。黑石这帮人还真把他当愣头青了,以为拿著两百亿就能在股市里横著走。他们不知道,在这套能看穿所有底牌的系统面前,所有的操盘手法都是透明的。他不仅能看到每一笔掛单,还能批量生成虚假交易单,在关键时刻製造流动性陷阱,把空头的子弹全部骗出来。 等他们把那两百亿砸得乾乾净净,股价砸到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他再带著八十七亿慢慢扫货。等托尼从山洞里爬出来,股价报復性反弹到80美元,他先拋三分之一套现。等托尼脑子一热宣布关闭武器部门,股价跳水腰斩的时候,他再满仓抄底。一来一回,成本直接摊到20美元以下,轻轻鬆鬆拿下斯塔克工业4.7%的股份,挤进前五股东。系统那个破任务,简直是白送。 让他们砸。林夜终於抬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告诉苏珊,这三天我们的帐户一个子都不要动。谁手痒提前进场,直接滚蛋。 顿了顿,他补充道:让她晚上十点来我顶层公寓匯报资金情况。別带其他人。 是,司令。大大怪点头,转身带上门,连脚步声都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夜靠回椅背上,看著屏幕上卡尔·罗根正在给手下画大饼,说三天之內让林夜爆仓破產,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想让我死?你们还不够格。 第二天开盘,果然如大大怪所说。 纽交所钟声刚响,五十亿美金的卖单如同洪水般砸了出来,斯塔克工业的股价直接跳空低开,从40美元一路狂泻。整个交易大厅一片哀嚎,无数散户疯狂拋售,屏幕上的绿色数字刺得人眼睛疼。 黎明集团財务部更是乱成一团。所有交易员都盯著盘面,手心全是汗,时不时抬头看向总监办公室的方向。苏珊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攥著电话,脸色平静,但指尖已经微微发白。 她每隔十五分钟就给林夜打一个电话,匯报最新的股价。每次林夜都只有一句话:等著。 中午收盘,斯塔克工业股价跌到36.2美元,距离黑石的目標只差一步之遥。整个华尔街都在狂欢,財经媒体的头条全是《华裔疯子即將爆仓》《黎明集团倒计时72小时》。黑石资本的办公室里更是开起了香檳,卡尔·罗根举著酒杯,对著镜头大放厥词,说林夜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三天之內会让他滚出华尔街。 这些话传到黎明集团,不少员工都开始动摇。有人偷偷在茶水间议论,说林夜这次真的玩脱了,公司马上就要破產了。甚至有几个刚被提拔的主管,已经偷偷开始更新简歷。 只有林夜,依旧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喝著咖啡,看著屏幕上黑石的资金流水。 他看到卡尔·罗根又追加了三十亿的卖单,看到十几家跟风的做空机构也在疯狂砸盘,看到无数量化基金触发了止损指令,自动拋售。 很好,非常好。 就是要这种所有人都觉得我死定了的感觉。 林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心里默默计算著。现在空头已经打出了八十亿的子弹,还有一百二十亿。等他们把这一百二十亿也砸出来,就是他进场的时候。 晚上十点,苏珊准时出现在林夜的顶层公寓门口。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髮有些凌乱,眼下带著淡淡的黑眼圈,怀里抱著厚厚的一摞文件。进门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林夜靠在玄关的墙上,看著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慢点,没人跟你抢。 苏珊白了他一眼,把文件扔在客厅的茶几上,瘫坐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累死我了。今天一天,电话就没停过。各个部门都在问,到底什么时候进场。还有几个交易员,差点私自下单,被我骂回去了。 辛苦了。林夜给她倒了一杯红酒,递过去。 苏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拿起文件,开始匯报今天的资金情况和盘面分析。她的声音依旧专业冷静,一条条数据清晰准確,没有丝毫差错。 林夜坐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瞼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认真工作的时候,她身上有种特別的魅力,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又耀眼。 ……目前我们的八十七亿资金全部在託管帐户里,隨时可以调动。三家投行那边也確认过了,槓桿额度没有问题。只是……苏珊抬起头,对上林夜的目光,语气里带著一丝担忧,今天收盘的时候,黑石又放出话来,说明天会砸出剩下的所有资金,一定要把股价砸到30美元以下。他们还联合了券商,打算提高我们的保证金比例。 林夜笑了笑,伸手把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让他们砸。保证金比例提高也没关係,我已经把我名下所有的私人资產都抵押给银行了,又多贷了十五亿。足够他们玩的。 苏珊愣住了:你把私人资產也抵押了?那可是你父母留给你的最后一点东西了! 那又怎么样?林夜耸耸肩,语气无所谓,钱没了可以再赚。但这次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相信我,等这场仗打完,我们赚的钱,能在市中心再盖一栋比斯塔克公司更高的建筑。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又磁性:而且,我怎么捨得让你跟著我输? 苏珊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却被林夜伸手揽住了腰。 你……你別乱来。苏珊的声音有些发颤,我还在匯报工作呢。 匯报工作啊。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顺著她的腰肢慢慢下滑,那我们继续匯报。刚才说到哪了?哦,说到保证金比例。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苏珊挣扎了两下,很快就放弃了。她伸手搂住林夜的脖子,闭上眼睛,回应著他的吻。 茶几上的文件散落了一地,红酒杯倒在地毯上,酒液慢慢晕开,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窗外的曼哈顿灯火璀璨,室內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苏珊瘫在林夜怀里,脸颊通红,呼吸急促,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夜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在她耳边低声说:明天继续看戏。后天,我们进场。 苏珊嗯了一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 她忽然觉得,就算真的输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凌晨三点,苏珊已经睡著了。 林夜悄悄起身,披上睡袍,走进了书房。 他打开电脑,屏幕上立刻跳出了黑石资本的实时交易日誌。卡尔·罗根还没睡,正在和手下开会,布置明天的砸盘计划。 林夜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然后切换到了匿名邮件的监控界面。 就在这时,一封新的加密邮件跳了出来,发件人是一串无意义的乱码,收件人是卡尔·罗根的私人加密邮箱。 林夜的手指顿了半秒,指尖轻点滑鼠,邮件瞬间被解密。 內容只有短短一句话:斯塔克必死。我会在一周內接手斯塔克工业,做空收益五五分,事成之后黎明集团的部分归你们。 奥巴代亚·斯坦。 林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 他之前就觉得不对劲。黑石资本再能打,也不可能在全美各地同时製造五起天衣无缝的“意外”,连fbi都查不出任何破绽。现在终於对上了——奥巴代亚·斯坦,斯塔克工业的二把手,托尼的叔叔,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这个老东西为了篡夺斯塔克工业,不仅买通恐怖分子绑架托尼,还早就和黑石资本勾搭上了。他负责製造“意外”清理障碍,黑石负责在股市上收割,等托尼死了,奥巴代亚名正言顺上位,两人分赃。 难怪黑石敢砸两百亿做空斯塔克工业,原来他们根本不是赌托尼死,是確定托尼会死。 林夜快速敲击键盘,顺著邮件的ip位址追了过去。对方的反追踪做得很专业,跳了十七层境外代理,但最终还是断在了斯塔克工业总部的內部伺服器上,权限等级是最高级——只有董事会核心成员才能使用。 实锤了。 林夜靠在椅背上,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本来只是想割一波赫石的韭菜,没想到还钓出了奥巴代亚这条大鱼。这下有意思了。 原本他还担心黑石砸盘不够狠,现在有奥巴代亚在背后推波助澜,斯塔克工业的股价绝对能砸到一个离谱的低价。等托尼从山洞里爬出来,带著马克一號杀回纽约,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奥巴代亚。到时候奥巴代亚倒台,他手里的股票会被强制拋售,自己正好一口吃下,別说前五股东,挤进前三都不是问题。 至於黑石资本?等他们发现奥巴代亚不仅没弄死托尼,反而把自己玩进去的时候,那种从天堂跌落地狱的表情,想想都觉得爽。 正好,系统还差三千点情绪值就能抽一次黄金宝箱。奥巴代亚和卡尔·罗根这两个冤大头,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提款机。 【叮!检测到来自奥巴代亚·斯坦的恶意,获得情绪值800点!】 【叮!检测到来自卡尔·罗根的恶意,获得情绪值700点!】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准时响起。 林夜笑了笑,关掉邮件界面,顺手给奥巴代亚的邮箱发了一个小小的追踪木马。这个木马不会被任何杀毒软体发现,只会默默记录他的所有通讯记录。 从现在起,奥巴代亚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他看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明天,卡尔·罗根会砸出剩下的一百二十亿美金,把斯塔克工业的股价砸到30美元以下。整个华尔街都会为这场屠杀狂欢。 后天,他会带著带资进场,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一口吞下所有带血的筹码。 而奥巴代亚,这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老狐狸,很快就会发现,他才是那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 第6章 多空对决,华尔街的疯子与猎人 华尔街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cnbc的早间节目,金髮女主播用那种刻意压低却难掩亢奋的声线播报著:“今晨九点三十分,纽交所將迎来本季度最受瞩目的多空对决。一方是管理著上万亿美元资產的黑石资本联合体,另一方是——恕我直言,一位继承父母遗產的二十岁华裔年轻人。各位观眾,这不是电影,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屏幕下方滚动的字幕更直接:黎明集团董事长林夜,八十七亿美元十倍槓桿做多斯塔克工业,是天才还是疯子? 类似的標题铺满了彭博终端、华尔街日报网站、雅虎財经头条。金融圈里所有人都在討论同一个名字,討论时的表情出奇一致——嘴角掛著嘲讽的弧度,眼神里带著看好戏的期待。 没有人会蠢到在这种时候做多斯塔克工业。托尼·斯塔克已经在阿富汗失踪四天了,美军的搜索毫无进展,所有情报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这个全世界最顶尖的武器发明家,大概率已经死在了某个山洞里,没人知道他具体在哪儿。斯塔克工业的市值从最高点蒸发了將近一半,而且还在继续往下掉。 这个时候跳出来做多,不是疯子就是傻子。而林夜,在所有人看来,属於两者皆是。 其实林夜一开始完全可以选择做空斯塔克股票,顺著市场趋势轻鬆赚一笔。但他偏不,他就是要和手握天量筹码的黑石资本正面对赌,所以才选择按兵不动,耐心等待属於自己的时机。更重要的是,他高调宣布动用全部流动资金加十倍槓桿进场的消息,早已通过各大財经媒体传遍了全球,无数被股市暴跌套牢的平民散户,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纷纷摩拳擦掌准备跟著这位“敢和华尔街叫板的年轻人”一起买卖股票。 曼哈顿中城,某栋高档公寓楼的顶层。 乔治·索罗斯的得力干將、量子基金现任操盘手麦可·布隆姆坐在自家餐厅里,一边往吐司上抹黄油,一边盯著电视屏幕。听到林夜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手里的黄油刀顿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八十七亿?十倍槓桿?”他转头看向正在喝咖啡的妻子,“这傢伙是把整个公司都押上去了吧?托尼·斯塔克要是死了,他连底裤都得赔光。” 妻子没接话,只是瞥了他一眼。麦可耸耸肩,把吐司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能蠢成这样也是一种本事。” 与此同时,康乃狄克州格林威治镇,一栋价值三千万美元的庄园里,黑石资本执行董事卡尔·罗根正坐在书房的皮椅上,面前摆著三台显示器。左边的屏幕是斯塔克工业的实时盘面,中间的屏幕是他和十几家做空机构的加密通讯群组,右边的屏幕则是林夜的个人资料,照片上的年轻人眼神平静,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即將破產的样子。 卡尔盯著那张照片看了三秒钟,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拨了个號码。 “告诉所有人,今天开盘把股价砸到35美元以下。我倒要看看,那个华裔小子能扛多久。” 九点二十分,纽交所交易大厅。 距离开盘还有十分钟,交易员们已经忙成了一团。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的喊价声混杂在一起,空气里瀰漫著汗水和紧张的气味。 斯塔克工业的盘前交易已经跌到了37.1美元,比昨天收盘又低了將近三个点。卖单堆积如山,买单稀稀拉拉,整个盘面像一面倒下的墙,压得人喘不过气。 角落里两个穿著马甲的交易员一边敲键盘一边低声交谈。 “听说没,那个林夜今天要进场。” “进个屁,三十七块钱进,明天就跌到三十以下。我要是他,现在就认赔出局,好歹还能留条裤衩。” “人家是富二代,裤衩多著呢。再说了,他还忽悠了一大堆散户跟著他,那些散户的钱够他赔一阵子了。” 两人对视一眼,嘿嘿笑了起来。他们不知道,那些被林夜“忽悠”进来的散户,很快就会成为林夜手中最灵活的幽灵资金。而那些眼红散户涌入的有钱人,正盘算著快速高位卖出製造低洼,好把散户的钱全部装进自己的口袋。 九点三十分,开盘钟声敲响。 几乎在同一秒,超过五十亿美元的卖单如海啸般砸向斯塔克工业的盘面。黑石的操盘手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疯狂拋售手中的股票。股价从37.1美元直线跳水,37、36.8、36.5、36.2——每一个红色的数字跳出来,都伴隨著交易大厅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要知道,美股市场里,红色代表下跌,绿色才代表上涨。 部分真正啥也不懂的散户们慌了。他们看到股价一路狂泻,看到电视上那些穿著昂贵西装的“专家”信誓旦旦地说斯塔克工业完蛋了,看到自己的帐户余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恐惧像瘟疫一样传染开来,越来越多人按下了卖出键。 恐慌性拋售开始了。 黎明集团总部,財务部交易室。 整个交易室里鸦雀无声,二十几个交易员坐在工位上,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红色k线图。空气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连呼吸声都格外清晰。 苏珊站在交易室中央,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著大屏幕上斯塔克工业的股价走势。她今天穿了一身藏蓝色的职业套装,头髮盘得一丝不苟,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冷静到了极点。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臟跳得有多快。 三十五点八。 屏幕上跳出这个红色数字的时候,一个年轻的交易员终於忍不住站了起来,声音都在发抖:“苏珊总监,已经跌破36美元了!我们什么时候进场买入——” “坐下。”苏珊头都没回,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林董说了,等著。” 年轻交易员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老交易员拉了一把,訕訕地坐了回去。 苏珊的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了敲。她在心里默念著林夜早上对她说的话——“也许今天一整天,我们一股都不买。明天也是。后天也是。直到我让你动手,你再动手。” 她不知道林夜在等什么。但她信他。不是因为他是她的老板,不是因为那些曖昧,而是因为她亲眼见过这个男人在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的时候,稳稳噹噹地坐在那里,眼神里没有一丝动摇。 那种眼神,不是赌徒的眼神。是猎人对待猎物的眼神。 与此同时,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林夜正靠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端著咖啡,看著面前三块屏幕上的实时数据。 左边屏幕是斯塔克工业的盘面,红色的k线图一路向下,像一道血红色的瀑布。中间屏幕是他用nzt-48写的那套专属监控系统,上面密密麻麻滚动著华尔街所有能左右整个股市局势的大资本、量化基金的实时交易数据,每一笔超过一百万美元的掛单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黑石资本的所有交易更是被他用醒目的红色標註为最高优先级重点监控。右边屏幕则是黑石资本內部通讯群组的截获信息,卡尔·罗根和他的同伙们正在兴奋地討论著股价跌到30美元之后该去哪里开庆功宴。 林夜的目光在群组聊天记录上扫了一圈,停在其中一条消息上。 “罗根先生说,今天收盘前把股价砸穿35,明天砸穿32,后天砸穿30。等那个姓林的爆仓,我们就能以白菜价收购黎明集团。” 林夜嘴角勾了勾,抿了一口咖啡。蓝山的,加了双份糖,味道不错。 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等著看他输得倾家荡產。但林夜一点都不著急,毕竟成为斯塔克工业前五大股东的这个系统任务,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时间限制。他无非就是再多等上一段时间罢了,至多等股价真正触底,等托尼回来的那一刻。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来自卡尔·罗根的轻蔑、自信、优越感,获得情绪值450点!】 【叮!检测到来自华尔街各大做空机构的嘲讽、不屑、看好戏,合计获得情绪值1800点!】 【叮!检测到来自散户的恐慌、愤怒、绝望,合计获得情绪值1200点!】 短短几分钟,三千多点情绪值进帐。林夜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今天的情绪值收割速度比昨天快了不少,可见整个华尔街对他的期待有多高——都等著看他死呢。 他放下咖啡杯,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了另一组更详细的数据。这套监控系统最厉害的地方不在於能截获通讯,而在於能实时追踪每一笔大额资金的流向。哪家机构在什么时候掛出了多少卖单,哪些量化基金触发了自动止损,哪些做市商在暗中吸筹——所有信息都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他面前,像一幅完整的战场地图。 而在这幅地图上,林夜注意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虽然黑石资本和他们的十几个盟友正在联手疯狂砸盘,想要置他於死地,但也有相当数量的大资本和量化基金並没有跟著他们的节奏走。这些机构既不唱多也不唱空,而是利用盘面的剧烈波动进行高频套利——股价跌到36.1的时候他们买入,反弹到36.5的时候他们卖出,几个来回下来,收益已经相当可观。 现在的斯塔克工业股价,已经差不多跌到了底价,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10%、10%的暴跌了。正因为如此,市场才会呈现出典型的底部特徵:不断震盪突然下降,不断震盪突然上升,股价在一个狭窄的区间里上上下下反覆波折。而这种剧烈的震盪,恰恰是量化基金和套利资本最喜欢的环境。 这些人的操作逻辑非常清晰:不赌方向,只吃波动。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再怎么跌,也不可能一根直线跌到零。每一次暴跌之后,都会有技术性反弹。而这些反弹,就是他们套利的机会。 林夜盯著这些套利资金的交易节奏看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之前一直纠结一个问题:自己手里这八十七亿美元,怎么进场才最划算?一次全砸进去?不行,体量太大,会把股价拉起来,成本太高。分批次慢慢买?可以,但在这种单边下跌的行情里,任何买入行为都像是在瀑布下面接水,一不小心就会被砸得头破血流。 但现在,他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切入点。 跟著这群套利资金一起做。他们在低点买入的时候,他也买一小部分。他们在高点卖出的时候,他也跟著卖。不贪心,每次只吃一小口,积少成多。这样一来,他的买入行为就不会显得突兀,不会引起黑石的警觉,更不会把股价拉起来增加自己的成本。 更重要的是,他號召进来的大量散户,让他拥有了更多可以操纵的幽灵资金。他可以故意把一些相近时间进行交易的资本资金进行压缩,集中在同一个点位买入或卖出,做到突然拉升股票然后快速卖出。这也是为什么他总能在关键时刻影响股价走势,从黑石资本手里反转赚钱的原因。 林夜拿起桌上的內线电话,拨通了財务部交易室。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苏珊的声音传了过来:“林董。” “让你手下的交易员准备一下,”林夜的语气轻鬆隨意,“今天咱们玩个小游戏。” “什么游戏?” “跟著那些量化基金做t。他们在什么价位买,我们就在什么价位买。在什么价位卖,我们就在什么价位卖。每次交易的资金量控制在五千万美元以內,別让外人看出是我们在操作。” 苏珊沉默了两秒钟:“老板是说……我们不一次性进场,而是跟著市场的节奏慢慢吸筹?” “聪明。”林夜笑了,“黑石那帮人现在全神贯注地盯著大额掛单,想看看我什么时候扛不住进场接盘。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已经进场了,只不过藏在一大群量化基金中间,像水滴融入大海。” “可是,”苏珊顿了顿,“这样做的话,我们的建仓周期会拉得很长。一天最多只能买到几千万美元的底仓,要凑够八十七亿得花好几个月。” “谁说我要凑够八十七亿了?”林夜靠回椅背上,“苏珊,我从来没说过要把八十七亿全部砸进去。那是我放出去的消息,不是我的计划。我的计划是,用最小的成本,拿到最多的筹码。至於那些空头,让他们继续砸,砸得越狠越好。等他们砸无可砸的时候,我们就在最后一波一举拉升,一口吞掉所有带血的筹码。”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林夜几乎能想像苏珊皱著眉头思考的样子。 “明白了。”她终於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嘆服。 林夜说,“没什么这只是基础的策略而已,你昨晚十点到我家匯报工作时,我才是真正的出乎意料。” 苏珊轻轻啐了一口:“掛了。” 电话掛断。林夜看著话筒,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上午十点十五分,交易正式开始。 苏珊將交易员分成三组,每组负责盯住几家量化基金的交易节奏。第一组负责盯文艺復兴科技的算法交易模型,第二组负责盯citadel的订单流,第三组负责盯two sigma的套利节奏。这些量化基金的交易风格各有不同,但有一点是共通的:它们都在用极其精密的算法寻找盘面中的微小波动,低买高卖,每次只赚零点几个百分点。 林夜的监控系统能够实时追踪这些基金的每一笔交易——不是事后分析,而是实时的、毫秒级的追踪。贾维斯被他扒了三层底层代码之后,华尔街所有伺服器的防火墙在他眼里都跟纸糊的一样。他不仅能看穿这些基金的交易逻辑,还能提前几秒钟预测到他们下一步的操作。 几秒钟的时间差,足够决定胜负了。 交易室里,三组交易员紧盯著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隨时准备下单。苏珊站在他们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大盘。 “文艺復兴科技,买入信號!”一个交易员猛地按下回车。 “citadel,卖出信號!” “two sigma,买入信號!跟上!” 一笔又一笔交易快速执行。每次的资金量都不大,从三千万到五千万美元不等,分散在十几个不同的帐户里,每一个帐户的交易节奏都完美復刻了某家量化基金的风格。从外部看不出任何异常——就像是市场上多出了几只默默无闻的套利基金。 黑石资本选择的是做空,也就是说斯塔克工业的股份越跌他们越赚。短时间內林夜是不可能打败黑石资本的,毕竟托尼斯塔克消失离开,让股票单价下跌,这是所有人都能预见的利空。但林夜並不在意,他只要跟著那些赚钱的资本一起操作,就能稳稳地积累收益。 上午十一点,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在触及35.3美元的低点后,出现了一波小幅绿色反弹,回到36.1美元。这波反弹由几家量化基金集体买入触发,然后被黑石的卖单重新压了回去。 就在这一来一回之间,林夜的第一批买单已经悄然成交,第一批卖单也在反弹的顶部出清。 苏珊盯著电脑屏幕上的盈亏数字,瞳孔不由得放大。 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林夜精准地跟著那些大资本和量化基金进行买入和卖出,光这一个上午就为他带来了2%的收益,也就是整整1.74亿美元。 苏珊下意识地攥紧了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林夜根本不是来赌博的。他手里握著一张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底牌——这张底牌能让他在短线上几乎立於不败之地。只要他想,就算托尼·斯塔克真的死了,他也能靠这套打法慢慢成为斯塔克工业的前五股东。 但这话她没有说出口。作为財务部总监,她很清楚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中午十二点收盘时,林夜名下的十几个帐户合计净赚了1.74亿美元。折合斯塔克工业总市值的百分之二——虽然看起来不多,但已经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而这仅仅是第一个上午。 午间休盘期间,cnbc的財经评论员们还在电视上慷慨激昂地分析著斯塔克工业的“末日行情”。一位头髮花白的老牌分析师信誓旦旦地预言,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將进一步下跌至25美元以下,建议所有持有该股票的投资者“清仓离场,保护本金”。 “至於市面上流传的那个所谓的『林夜抄底说』——我只能说,如果这位年轻人真的在今天上午进场了,那么他现在应该已经把裤衩都赔进去了。”老分析师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因为今天上午的走势,完全在我们的预测范围之內。” 林夜坐在办公室里,看著电视上这位老分析师,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你们的预测范围之內?”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你们有没有预测到,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我已经赚了一亿七千四百万?” 他放下咖啡杯,打开监控系统,调出了今天上午的完整交易数据。黑石资本和他们的盟友们砸了將近六十亿美元进去,把股价从37美元砸到了35.3。而在同一个时间段內,市场上的套利资金总额超过了两百亿美元,在剧烈的波动中疯狂撮合交易。 华尔街就是这样。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最聪明的那一个,所有人都以为別人是韭菜。但真正赚到钱的,永远是那些能看清全局的人。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华尔街都在看林夜的笑话。 黑石资本每天开盘准时砸盘,几十亿美元的卖单、空单像不要钱一样往盘面上甩,把斯塔克工业的股价死死按在34到36美元的区间里反覆摩擦。cnbc的评论员每天换著花样嘲讽林夜,说他是“华尔街有史以来最蠢的接盘侠”,连带著黎明集团的股价都跟著跌了两个点。 交易室里的气氛却和外面截然相反。 第一天收盘,林夜赚了2.3亿美元。 第二天收盘,这个再次赚到3.1亿美元。 苏珊看著帐户里不断跳动的盈利数字,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麻木。她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林夜说的“玩个小游戏”根本不是谦虚,他是真的把这场价值千万上亿美元的多空对决,当成了自己的提款机。 “老板,两天加起来我们已经赚了快6亿美元了。”苏珊端著咖啡走进董事长办公室,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而且我们还悄悄攒了12亿美元的底仓,均价34.8美元。” 林夜正靠在椅背上看监控,闻言头也没抬:“正常操作。量化基金能赚的钱,我们凭什么不能赚?” 他的目光落在黑石资本的交易数据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这两天黑石砸得越狠,盘面的波动就越大,他赚得就越多。卡尔·罗根那帮人还以为自己在他爆仓,殊不知他们每一次砸盘,每一次拉升,都是在给林夜送赚钱的机会。 不过林夜心里也清楚,这种好日子不会太久了。 托尼失踪的利空已经被市场消化得差不多了。股价跌到这个份上,再往下砸已经没有多少空间了。那些被套牢的散户早就躺平了,割肉的越来越少,黑石砸出去的筹码,很多都被暗中吸筹的人接走了。 更重要的是,斯塔克工业的那些大股东们,已经坐不住了。 林夜的监控系统清晰地显示,过去四十八小时里,包括洛克菲勒家族、摩根大通在內的几家老牌机构,都在悄悄增持斯塔克工业的股票。他们虽然不看好托尼能活著回来,但也绝不允许自己手里的股份变成废纸。 “他们最多再忍一天。”林夜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心里暗道,“明天就是最后一跌,然后他们就会动手拉升股价。” 他转头看向苏珊:“通知下去,明天所有交易员待命。游戏结束了,该办正事了。” 苏珊眼神一凛:“明白。” 第三天,纽交所开盘。 和前两天一样,黑石资本准时砸出了四十亿美元的卖单,股价瞬间跌到33.8美元,创下了本轮下跌的新低。 卡尔·罗根坐在庄园的书房里,看著屏幕上的红色数字,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端起桌上的红酒杯,对著加密通讯里的十几家机构负责人晃了晃:“各位,再加把劲,今天把股价砸到32以下。那个华裔小子撑不了多久了。” 通讯里一片附和声。他们这三天已经赚了超过一百亿美元,只要再坚持几天,等林夜爆仓,他们就能以白菜价吞併黎明集团,到时候还能直接白赚一个公司。 然而他们不知道,一张大网已经悄然向他们收紧。 上午的交易平淡无奇,股价一直在33到34美元之间震盪。黑石的人砸盘砸得都有些无聊了,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討论晚上去哪里开庆功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就到了下午三点五十分。 距离收盘还有十分钟。 就在这时,林夜的监控系统突然发出了轻微的提示音。 林夜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 时间到了。 屏幕上,几十个隱藏在暗处的大额帐户同时开始买入,单笔都是千万美元级別。原本死气沉沉的盘面,瞬间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动力。 34.1、34.3、34.5…… 股价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怎么回事?!”黑石的交易室里,有人尖叫起来,“有人在大量买入!是那个林夜吗?!” 卡尔·罗根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慌什么!给我砸!把所有卖单都掛出去!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钱!” 几十亿美元的卖单再次砸向盘面,股价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但就在这时,林夜拿起了內线电话,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苏珊,动手。” “收到!” 交易室里,二十几个交易员同时按下了回车。 八十七亿美元的资金,加上过去三天积累的盈利,再加上通过软体控制的数百万跟风的幽灵散户帐户,匯聚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无数的买单像潮水一样涌入,瞬间吞噬了黑石所有的卖单。 34.8、35.0、35.2…… 当收盘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斯塔克工业的股价最终定格在了35.1美元。 整个交易大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屏幕上的绿色数字,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那些跟著林夜买入的散户们激动得抱在一起,大喊著林夜的名字。 而黑石资本的庄园里,却是一片狼藉。 卡尔·罗根一把將桌上的红酒杯扫到地上,猩红的酒液溅了一地。 “废物!一群废物!”他对著电话怒吼,声音都在发抖,“我养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十分钟!就十分钟!我们前三天赚的钱蒸发了80%!一百八十亿美元!就这么没了!” 加密通讯里一片死寂,没有人敢说话。 他们刚才確实尽力了,但是买盘的力量太强大了,根本挡不住。 “那个林夜……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声音弱弱地说,“还有很多大机构在和他一起买。我们被耍了。” “耍了?!”卡尔·罗根气得浑身发抖,“我要杀了他!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所有人听著!继续做空!给我加倍做空!我就不信了,他能一直撑下去!托尼·斯塔克已经死了!股价迟早还要跌回来!” “对!继续做空!” “我们还有筹码!怕什么!” “等明天开盘,我们再把股价砸下去!” 通讯里的人纷纷附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他们输红了眼,已经顾不上什么风险了。 与此同时,黎明集团总部。 苏珊看著屏幕上的收盘价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老板,我们贏了。” “还没贏。”林夜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监控系统上,上面清晰地显示著黑石资本正在疯狂加仓做空,“他们还不死心。” 苏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那我们怎么办?继续和他们硬刚吗?” “硬刚?没必要。”林夜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我有更好玩的玩法。” 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打开了一个黑色的界面。这是他利用自己的黑客知识写的一个小程序,专门用来干扰华尔街的交易系统。 “黑石的所有交易订单,都会被延迟半分钟提交。”林夜淡淡地说,“半分钟,足够我们做很多事情了。” 苏珊瞳孔一缩。 在股市里,半分钟的时间差,足以决定生死。 第二天开盘。 黑石资本果然如约砸出了上百亿美元的卖单,股价瞬间暴跌。 34、33、32…… 当股价跌到30.5美元的时候,卡尔·罗根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看到了吗?我说过,他撑不住的!”他对著通讯大喊,“再加把劲!砸到30以下!让他爆仓!” 然而他不知道,林夜已经在35美元的位置,悄悄卖出了自己所有的筹码,现在还在帐户之中的,只是幽灵散户的数字货幣。 等黑石的交易订单终於提交成功的时候,股价已经跌到了30美元。 卡尔·罗根正准备下令进行最后做空交易,突然,盘面再次发生了剧变。 林夜把先前卖出套现的资金,全部又买了回来。 无数的买单再次涌入,股价像弹簧一样猛地反弹。 31、32、33、34、35…… 短短一分钟,股价又回到了35美元。 黑石的交易室里,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刚才在30.5美元掛的卖单,全部成交了。现在股价回到了35美元,他们每卖出去一股,就亏4.5美元。 “卖!快卖!把手里的空单全部平掉!”有人尖叫起来。 但是已经晚了。 他们的平仓订单,又被延迟了半分钟。 等他们的订单提交的时候,股价已经稳稳地站在了35.2美元。 现在平仓,亏得更多。 不平仓,万一股价继续涨,亏得更惨。 黑石和他们的盟友们,彻底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们看著屏幕上的绿色数字,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那种被人耍得团团转的感觉,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该死的!这个混蛋!他在玩我们!”卡尔·罗根一拳砸在显示器上,屏幕瞬间碎裂。 就在黑石资本焦头烂额的时候,林夜正坐在办公室里,悠閒地喝著咖啡。 他看著监控里黑石那帮人丑態百出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只是利息而已。真正的清算,还在后面。 就在这时,监控系统突然弹出了一条新的消息。 是奥巴代亚·斯坦和几个斯塔克工业小股东的加密通讯。 林夜点开一看,眼神微微一动。 奥巴代亚已经以31美元的均价,从三个小股东手里买下了总共8%的斯塔克工业股份。现在他手里的股份已经达到了18%,成为了仅次於托尼·斯塔克的第二大股东。 通讯的最后,奥巴代亚给卡尔·罗根发了一条消息。 “卡尔,我给你们最后三天时间平仓。三天后,我会正式启动斯塔克工业的回购计划,到时候股价会回到40美元以上。你们好自为之。” 林夜看著这条消息,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奥巴代亚这些斯塔克工业的股东终於要动手了。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7章 黑石的反扑,林夜的首杀(上) 黑石资本亏麻了。 是真的麻了。卡尔·罗根坐在庄园书房里,看著面前的交易报表,手指都在发抖。三天,整整三天,他们的做空联盟从盈利两百八十亿美元变成盈利只余百亿。钱不是慢慢亏的,是像被人拿刀一刀一刀剜走的——每次他们砸盘,就有人跟在后面捡便宜。每次他们拉升,人家早就在高点等著了。 最邪门的是,他们的交易订单永远比市场慢半拍。掛出去的卖单总是赶在反弹的谷底成交,掛出去的买单又总是追在拉升的顶部接盘。就像有个幽灵蹲在他们的交易系统里,把他们的底牌看得一清二楚。 卡尔·罗根让技术团队查了三遍系统日誌,连根毛都没查出来。以地球现有的技术水平,根本检测不到贾维斯埋在后端的那个后门程序。 “罗根先生,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加密通讯里,一个带著浓重德州口音的声音响起来,是对冲基金巨头孤松资本的负责人,“三天不到帐面上亏了两百多亿,再做下去我们全得跳楼。” “闭嘴。”卡尔·罗根的声音冷得像刀子,“钱能亏,脸不能丟。要是让一个二十岁的华裔小子骑在头上拉屎,以后华尔街谁还看得起我们?” 通讯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另一个声音开口了,是黑石资本首席交易官戴维·科恩,跟了卡尔十五年,太清楚老板的脾气:“股市里搞不定,那就换个思路。”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在股市里有人盯著,难道走在马路上也有人盯著?曼哈顿每天发生那么多车祸,多一个华裔富二代意外身亡,fbi连查都懒得查。” 卡尔·罗根眯起眼睛,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他想起之前清理林建国夫妇那些人的手段——乾净利落,天衣无缝。只不过那时候有奥巴代亚·斯坦在背后兜底,所有的意外都有斯塔克工业的內线帮忙擦屁股。现在奥巴代亚虽然还在,但上次加密邮件之后那老狐狸就再没主动联繫过,像是在刻意保持距离。 不过无所谓。杀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需要什么兜底? “找谁?”卡尔·罗根问。 “黑网上一流的自由佣兵多得是。找几个有真本事的,两百万美金足够让一支六人小队从地球另一端飞过来。” “让他们手脚乾净点。上次那些车祸,fbi到现在还在查。如果再出紕漏——”卡尔·罗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他想起一件自己差点忽略的事,林夜身边那个大个子。那个在黎明集团会议室里十秒放倒八个僱佣兵的怪物。普通佣兵能搞定他吗?但这件事他不能说出来。要是让联盟里的人知道他连对方的保鏢都搞不定,这个联盟明天就得散伙。 “再找几个硬手。”卡尔·罗根补了一句,“那小子身边有个保鏢,不太好对付。最好带上重武器。” 戴维·科恩说了句“明白”,通讯掛断。 卡尔·罗根靠在皮椅上,手指在扶手上不停地敲,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阴沉,从阴沉变成狠戾。他心里默默算了一笔帐:就算奥巴代亚不帮忙,只要干掉林夜,黎明集团就是无主之地,到时候隨便找个代理人就能把新能源技术吞下来。里外里还是赚。 至於那个大个子?再能打也是血肉之躯。狙击枪打头,火箭弹洗脸,他还能活? 卡尔·罗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拿起桌上的私人手机,翻到奥巴代亚·斯坦的號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拨出去。那个老东西最近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他有点不安。 黎明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林夜翘著二郎腿,看著屏幕上黑石联盟的內部通讯记录。 刚才那些人说的话,一字不差全被截获了。从“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到“换个思路”,从“车祸”到“自由佣兵”,整条对话被他录得清清楚楚。林夜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然后拿起內线电话拨了个號码。 “司令。”大大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一如既往的沉稳。 “今明两天有客人来,身份是自由佣兵和杀手,人数六到八人,目標是干掉我。”林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你安排一下,把咱们总部的安保部署调整到战时状態。另外出行的车辆给我安排最坚固的等级——”他顿了顿,“还有留一个活的给我。” “明白。”大大怪没问为什么,直接掛了电话。 林夜放下话筒,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黑石那帮人在股市里干不过他,肯定会动歪心思。父母和那些叔叔们的死就是前车之鑑——对黑石来说,杀人是解决问题最直接的手段。他们遵循著最原始的思维逻辑:问题解决不掉?那把製造问题的人解决掉就行。 但林夜等的就是他们动手。股市里的钱只能让他们肉疼,真正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他需要实际的证据,需要这些人买凶杀人的实际纪录,需要用他们自己的武器反过来钉死他们。 至於留一个活的—— 林夜深吸一口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需要练手。大大怪的人物卡给了自己硬扛子弹的肉身、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和灰心星球的格斗术,但他还没有真正杀过人。以后在漫威世界里,杀人是他迟早需要经歷的事。如果將来遇到生死关头,第一次杀人时的生理反应可能会让他送命。 最好趁现在,在可控的环境下,把这一关过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推演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对方会选什么时间动手?什么地点?用什么武器?他在脑海里把从公司到上东区別墅的三条常用路线过了一遍,每一条路上的伏击点、退路、掩体位置都標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打开电脑,调出贾维斯的实时监控数据,开始布置。 当天晚上八点,林夜按照惯例离开公司大楼,黑色防弹林肯驶出曼哈顿中城,向东开往上东区。 车子经过第三大道的时候,林夜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苏珊发来的消息:“资金调度匯总完毕。今天全天做t收益2.4亿,累计收益接近50亿。” 林夜回了个“收到”,刚把手机放下,来自大大怪人物卡的战场直觉就让他后颈的汗毛微微竖了起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车內后视镜。大大怪坐在副驾驶,正在通过蓝牙耳机跟安保团队沟通。后视镜里,一辆通体漆黑的雪佛兰suv跟在后面,相隔四辆车。车身线条异常硬朗,车门边缘焊著密密麻麻的三棱尖刺,在路灯下泛著冷光,一看就是经过重度改装的杀人机器。 “司令,”大大怪回过头,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后面一辆改装装甲车,前面路口还有两辆同款。总共八个人,一把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枪架在前面钟楼七层的钟面后面,弹道已经锁定驾驶座。” 林夜没有慌。他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內完成了整条街道的地形分析:两侧是三米高的仓库围墙,前方五十米有一个消防栓,林肯车的引擎盖是加厚鈦合金材质,能挡住12.7毫米以下的子弹。这是最佳的临时掩体。 他甚至还抽空想了想苏珊刚才发的那条消息——50亿的盈利,加上之前幽灵帐户里的收益,他手里能动用的资金已经远超帐面上的八十七亿了。等这件事处理完,正好可以拿来干点更大的。 “让他们跟。”林夜靠在座椅上,右手悄无声息地伸到座椅下方,握住了那把提前准备好的格洛克17手枪,枪膛里已经上好了弹,“按计划走,把他们引到预定位置。” 他的声音很稳,握枪的手也很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点。不是恐惧——是一种类似於考试前的紧张感。他知道今晚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必须做。 林肯在下一个路口突然左转,驶入一条僻静的单行道。这条路白天就没什么人,晚上更是冷清。两边是老旧的仓库和废弃的厂房,路灯坏了三盏,整条街被切割成一段明一段暗。 黑色雪佛兰毫不犹豫地跟了进来。前面的路口也亮起两道刺眼的车灯,两辆同样焊满尖刺的黑色福特装甲车从暗处钻出来,一前一后死死堵住了去路。三辆车呈品字形將林肯围在中间,车身上的尖刺在昏暗的光线下像野兽的獠牙。 林肯平稳地停在了路中间。 林夜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车门,身体以一个极低的姿势翻滚出去,精准地躲到了林肯车厚重的鈦合金引擎盖后面。几乎在他落地的同时,他从后腰抽出一把缩短管的雷明顿m870霰弹枪,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具身体已经刻入了多深的战斗本能。 大大怪推开车门,慢悠悠地站在了空荡的街道中央。他身上那件深灰色的灰心星球將军制服笔挺如初,领口的將星在火光下闪著微光。 “烧死他们!”领头的光头佣兵从车窗里探出头,狞笑著大喊。 话音刚落,前后两辆福特装甲车的车顶同时弹出两支高压喷火枪。橘红色的火舌瞬间喷涌而出,带著刺鼻的汽油味,像两条火龙一样朝著林肯车和大大怪席捲而来。地面上早已被他们提前泼洒了大量汽油,火焰一接触地面就迅速蔓延,眨眼间就形成了一道两米多高的火墙。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林夜躲在引擎盖后面,能感觉到金属表面传来的滚烫温度。他眯起眼睛,透过火焰的缝隙观察著对方的动向,手指紧紧扣在霰弹枪的扳机上。大脑依然在高速运转——火焰是障眼法,目的是逼他离开掩体。那个狙击手才是真正的杀招。 而站在火海正中央的大大怪,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熊熊烈火舔舐著他的將军制服,却连一丝焦痕都没有留下。这件特製的军装是灰心星球最高军工科技的结晶,能在宇宙真空中停留七十二小时,这点地球的汽油火焰对他来说,连夏天的热风都比不上。 “就这点本事?”大大怪的声音穿过火焰,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僱佣兵的耳朵里。 他脚下猛地一跺地面,坚硬的柏油路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整个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弹,迎著扑面而来的火舌,朝著离他最近的那辆福特装甲车冲了过去。 “开枪!快开枪!”车里的僱佣兵嚇得魂飞魄散,疯狂地扣动扳机。子弹打在大大怪身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弹头变形后掉在地上,连他的衣服都没能穿透。 大大怪衝到装甲车前,根本无视那些扎人的尖刺。他伸出双手,抓住车门的边缘,双臂肌肉猛地隆起。只听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整扇加厚的装甲车车门被他硬生生撕了下来,隨手扔到一边。 车里的两个僱佣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大怪一手一个抓住后脑勺,用力往中间一撞。沉闷的撞击声之后,两具软塌塌的尸体被他隨手扔到地上。他又弯腰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脚踝,像挥舞麻袋一样將尸体抡圆了砸在装甲车的仪錶盘上。整个驾驶舱瞬间被砸得稀烂,汽油和鲜血混合在一起流了一地。 剩下的僱佣兵彻底嚇傻了。他们见过能打的,但没见过这种级別的怪物——刀枪不入,徒手撕装甲车,这他妈还是人吗? “撤!快撤!”雪佛兰里的光头队长声嘶力竭地大喊。 但已经晚了。大大怪已经衝到了雪佛兰车前,同样的手法,一把扯下了车门。他伸手进去抓住光头队长的衣领,將他整个人从车里拽了出来。光头队长手里的m4卡宾枪还在疯狂扫射,子弹全部打在了旁边的墙上,溅起一串碎砖。 大大怪单手將他举过头顶,猛地往地上一摜。咚的一声巨响,光头队长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砸在地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大大怪抬脚踩在他胸口,用力一碾。 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钟楼的方向,弯腰从雪佛兰车里捡起一把同款的反器材狙击枪,甚至都没有仔细瞄准,只是凭著本能抬起枪口,对著钟楼七层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枪声响起的同时,钟楼上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那个经验丰富的东欧狙击手,连第二枪都没来得及开,就被大大怪隔著三百米的距离一枪毙命。 就在这时,林夜动了。两个僱佣兵趁著大大怪动手的间隙,端著乌兹衝锋枪从侧面衝过来,想绕到林肯车后面包抄。他们以为躲在引擎盖后面的林夜是一个软柿子。 林夜从引擎盖后面探出头,霰弹枪瞬间清空弹夹,12號口径的子弹將一个佣兵直直打飞出去,重重撞在后面的围墙上,胸口一片血肉模糊。 第二个僱佣兵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就这零点几秒的犹豫,林夜已经扔掉霰弹枪,拔出腰间的格洛克手枪,连续扣动了三次扳机。三发子弹呈一个紧凑的三角散布,全部命中头部。僱佣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似乎到死都没想明白,一个二十岁的富二代凭什么手速这么快,枪法这么准。 林夜的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每一个姿势都是最標准的战斗姿態——这是他融合了大大怪记忆碎片后刻在骨子里的东西,那些在灰心星球战场上杀伐多年的经验,正在通过这具身体一点一点地甦醒。 火还在烧,但已经小了很多。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七具尸体。只剩下最后一个人——那个外號“水蛭”的女杀手梅丽莎。她靠在最后一辆福特装甲车的车轮上,手里的枪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大大怪走到她面前,没有动手,只是转头看向林夜:“司令,这个是留给你的。” 林夜点了点头,慢慢走到梅丽莎面前。 他手里还握著那把格洛克手枪,枪口垂向地面,没有立刻抬起来。他在看她。 梅丽莎·沃克,三十一岁,前美军情报支援专家,被军事法庭开除后转行做了自由佣兵。 这是林夜刚刚调查到的资料,档案上还写著她的“战绩”:七条確认的人命,其中包括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只因为那个女孩看到了她撤离时的脸。 当梅丽莎听到自己被交给林夜后,她尽力表现出自己的女性魅力,脸上强撑著挤出一个笑容——职业性的,带著点討好的意味,像是在酒吧里跟金主搭訕。她显然还没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別杀我。”她的声音有点发抖,但还在努力保持镇定,“我可以给你很多东西。钱,情报,卡尔·罗根的所有秘密。”她伸手想去解自己的战术外套扣子,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用这招,“或者別的什么。隨便你挑。” 林夜看著她,没有说话。 他在想一件事。在决定留一个活口之前,他就想好了几种可能的方案。用刀,近距离感受刀锋切开皮肉的阻力,这是最“真实”的杀人方式,也是很多军人第一次杀人的方式。用绳子,更慢,更需要力气,但能让他完整地体验一个生命从挣扎到静止的全过程。或者像那些黑帮电影里演的,把人绑在椅子上,一点一点来。 他在脑海里把这些方案都过了一遍,包括每一种方案的具体步骤、所需时间、可能的心理影响。然后他问了自己一个问题: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答案很明確。他杀人,不是来享受杀人的。他不是杀手,不是虐杀狂,不是以折磨弱者为乐的人渣。他要的是清除威胁,获取证据,顺便完成自己第一次杀人的心理建设。仅此而已。 用枪。最快的方式。一枪毙命。不折磨,不虐杀。这是他对自己的底线。 “不用了。”林夜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你说不说,我都知道。” 他抬起枪口。 梅丽莎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唇翕动著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她的手还搭在战术外套的扣子上,解了一半,露出里面黑色的战术背心。 林夜的手指扣动了扳机。 枪响。弹壳弹出,叮的一声掉在柏油路面上。梅丽莎的眉心多了一个红点,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沿著装甲车的轮胎缓缓滑了下去,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跡。眼睛还睁著,但已经没有了焦距。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作者的命根子!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把本书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更新动力,感激不尽! 第7章 黑石的反扑,林夜的首杀(下) 林夜低头看著自己握枪的手。 没有颤抖。没有那种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也没有电影里演的眼前闪回、呼吸困难。他只是感觉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像是在跑步机上慢跑了五分钟,然后慢慢平復下来。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枪管散热的气味和指尖传来的金属余温。 他站在原地想了三秒钟,想明白了原因。大大怪的记忆碎片在他的脑海里流淌,那些尸山血海的场景——灰心星球战场上一次歼敌三千的战役,亲手拧断敌人脖子的触感,看著战友在面前倒下的画面——这些东西已经刻在了他的神经元里。他不是没杀过人,在某种意义上,这具身体的“记忆”已经杀过很多次了。 他只是在新手教程里验证了一遍而已。 林夜把枪收起来,转头看向大大怪:“处理现场。把所有尸体都扔到火里,连同这三辆装甲车一起烧乾净。” “明白。” 大大怪点了点头,开始动手清理。他抓起地上的尸体,一具接一具地扔进还在燃烧的汽油堆里,动作像是在搬麻袋。那些改装过的装甲车在大火中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很快就变成了三堆扭曲的废铁。 林夜站在一旁,抬起头看向街道尽头。夜风吹过,带著浓重的血腥味和汽油味。他深吸一口气,將这股味道吸入肺中。 这是他第一次亲手杀人。不会头晕,不会呕吐,不会做噩梦。不是因为他是心理变態,而是因为他很清楚——在这个世界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上一世的父母已经因为这个道理死了。 今晚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人要杀他,他也还需要杀更多人。 没关係。他做好准备了。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大火渐渐熄灭。现场除了一些烧黑的痕跡和扭曲的金属,什么痕跡都没留下。大大怪带著安保团队把地面上的弹壳捡得乾乾净净,连车轮印都被高压水枪冲洗过了。 林夜坐回林肯的后座,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九点四十五分,整个过程不到两个小时。 “通知纽约警方和fbi,”他给马克律师发了一条加密消息,“就说黑石资本雇凶杀人,匿名举报,不用走我们自己的渠道。” 林夜关掉手机,靠在座椅上。他有比人证更致命的东西——完整的加密通讯记录、黑石与黑网经纪的转帐记录、八个杀手的身份信息和行程轨跡。 当然,他不会把这些东西直接交给fbi。fbi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领黑石的工资。他要的是把这些证据变成一颗定时炸弹,在適当的时机引爆。 就在这时,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响了。 【叮!本次情绪值收割完成!当前总情绪值:45200点!】 林夜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这笔情绪值主要是黑石联盟的人在最后一刻被他的操盘手法打得晕头转向时產生的——愤怒、羞耻、无力感,全部转化成了实打实的情绪值进帐。眼前这些死人的贡献反倒微乎其微,毕竟他们死得太快,没来得及產生多少情绪。 45200点。够开四十五次白银单抽。但他不急著花。情绪值这东西要攒著,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他现在更需要的是一个能帮他解决根本问题的人物卡,而不是抽一堆用不上的道具。 林肯驶入上东区別墅的地下车库时,已经快深夜十一点了。林夜推门下车,走进客厅,闻到一阵咖啡的香气。 苏珊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著一叠財务报表,面前放著一杯已经凉掉的拿铁,旁边是密密麻麻的手写批註。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头髮也没有像平时那样盘得一丝不苟,而是鬆鬆地散在肩头。 “怎么还没睡?”林夜脱下外套掛好,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悦,“我说了让你別等我,明天再看也来得及。” “资金调度出了点问题。”苏珊把文件推到一边,伸了个懒腰,“有几笔跨行转帐被延迟了,最迟明天中午到帐。我怕影响明天的交易节奏,所以提前做了两套备选方案。” “做完了?” “刚从总部回来。”苏珊揉了揉脖子,抬头看著他,“老板,你今天一整天就待在办公室里远程下命令,不知道我们下面的人忙成什么样了。三组交易员轮班倒,午饭都是在工位上吃的,保安部的两个小伙子端咖啡端到手软。” 林夜笑了一声,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苏珊。苏珊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在杯壁上掛出漂亮的痕跡。 “听说你今天晚上在路上被堵了?”她问得很隨意,像是在聊天气。 “消息挺灵通。” “我是总裁秘书,不是聋子。”苏珊放下酒杯,双手抱在胸前,“安保部的加密频道都快炸了。八名全副武装的僱佣兵,三辆改装装甲车,还有反器材狙击枪。他们说你那辆林肯的引擎盖上被火药残渣糊了一层。” “差不多是这么回事。”林夜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安保部还说什么了?” “说你身边那个大个子一个人搞定了大部分。”苏珊顿了顿,仔细看著他的脸,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还说现场最后留了一个,是你亲自动手的。” “嗯。” “你脸色没什么变化。”苏珊说。她的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 “该有什么变化?” 苏珊偏了偏头,像是在组织措辞。“不知道,但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变化。” 林夜靠在沙发上,酒杯在指间转动。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林夜面前。灯光打在她散开的头髮上,映出一圈柔和的光晕。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林夜圈在中间。 林夜伸手,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到领口,隔著丝质衬衫的薄薄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微微加快的心跳。“所以这就是你今晚穿这件衣服来我家加班的原因?” “这件衣服怎么了?”苏珊挑了挑眉。 “很明显你穿的太暴露了。”林夜的手从领口滑到她的后背,指尖沿著脊柱的线条慢慢往下。 苏珊的耳根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往前凑了两厘米,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嘴角:“加班嘛,总要穿得体面一点。” “作为老板,我得提醒你,半夜十一点在老板家穿成这样,不太符合人力资源部的著装规范。” “那你准备怎么办?给我发警告信?”苏珊的声音低下来,带著点挑衅。 林夜的回答是把苏珊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苏珊的腿自然地勾住了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她低头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勾著一抹笑:“这才像个老板该有的效率。” “少说话,多做事。”林夜抱著她走向臥室,一脚把门踢上。 凌晨三点。 苏珊已经睡著了,匀长的呼吸打在林夜胸口,长发散乱在枕头上。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痕。 林夜靠坐在床头,一只手轻轻抚著苏珊的头髮,另一只手上是一台加密平板。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 那八个杀手的身份已经被他全部扒出来了。姓名、国籍、服役记录、社交媒体帐號、直系亲属名单、亲属的住址和工作单位。靠著贾维斯的全球资料库,加上他自己写的几个爬虫程序,这些信息在三小时之內全部匯总到了他面前。 他一个一个地看。 光头佣兵队长,真名马库斯·雷德,前海豹突击队成员,被开除军籍后当了十年自由佣兵。住在新泽西,有一个老婆和两个读中学的儿子。老婆知道他在做什么,帮他洗过黑钱,去年在迈阿密买了一套度假別墅,用的是现金。 狙击手叫维克托·萨连科,东欧人,没有绿卡,身份是偽造的。唯一的亲人是住在保加利亚老家的母亲,每个月按时收到儿子寄来的两千美元生活费。母亲的信箱里全是儿子从世界各地寄来的明信片,背面用保加利亚语写著“妈妈我很好,工作很顺利”。 梅丽莎·沃克,父母早亡,有一个妹妹在迈阿密做房地產中介,去年刚生了孩子,社交媒体上全是晒娃的照片。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梅丽莎执行暗杀任务时用的化妆品和假证件,就是通过妹妹的公司採购的。物流记录显示,妹妹至少帮她转运过四次装备。 林夜把所有人的资料都看完,然后打开另一个程序。屏幕上弹出一个树状图,每个杀手和他们背后的委託人之间的关係,全都用红色的线连接起来。最上端是卡尔·罗根,中间是黑网的匿名经纪,最下端才是这八个杀手。 而卡尔·罗根——黑石资本执行董事,已婚,三个孩子。大儿子在哈佛法学院读研究生,女儿在曼哈顿上东区的私立高中,小儿子还在读小学。老婆是全职主妇,每年花在慈善晚宴上的钱超过三百万美元。他们住在格林威治价值三千万的庄园里,有七个佣人、四个园丁和十二个安保人员。 林夜的手指在卡尔·罗根的照片上停住了。照片里的男人穿著考究的手工西装,端著红酒杯,在某个慈善晚宴上露出体面的微笑。他每年捐给慈善机构的钱超过五百万美元,是华尔街最有声望的慈善家之一。 然后他僱人杀了自己的父母。 林夜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打开一个新的文档,开始打字: 卡尔·罗根。妻子:艾米丽·罗根。长子:詹姆斯·罗根。长女:索菲亚·罗根。幼子:托马斯·罗根。 地址。学校。日常路线。每个人的弱点。每个人的社交圈子。每个人的保护措施缺口。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以他现在的力量,还动不了卡尔·罗根这种级別的人——黑石资本的安保系统不是几个僱佣兵能比的,卡尔本人出门至少带六个前特种部队保鏢,家里装了军用级別的防御系统。硬来只会暴露自己。 而且他也不想硬来。杀人是最后的手段,他需要的是让卡尔·罗根失去一切——钱、地位、名誉、家人,最后才是命。让他活著看著自己亲手建起的一切一点一点崩塌,比一枪崩了他有用得多。 至於卡尔的家人——林夜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秒,到时候他自然会斩草除根。 这不是仇恨。这是最基础的生存逻辑。他不是在写武侠小说,没有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的抒情余地。在这个世界里,留下后患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当然,现在说这些都还太早。他还不够强,可动用的资源还太少,对上层社会的渗透还不够深。 但总有一天。 林夜把所有的资料加密存档,分三份备份在不同的云端伺服器上,关掉平板,放在床头。 苏珊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胸口上,嘴里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 林夜闭上眼睛,似乎因为通宵忙碌的原因,很快就睡著了。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作者的命根子!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把本书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更新动力,感激不尽! 第8章 冻结资金 黑石资本总部的顶层办公室里,卡尔·罗根把高尔夫球桿狠狠地砸在桌上,昂贵的义大利大理石桌面被砸出一道裂纹。 “八个顶尖僱佣兵,三辆改装装甲车,连一个二十岁的小子都搞不定。”他声音沙哑,像是在压抑著什么,“还被人反杀得一个不剩。” 戴维·科恩站在门口,没敢接话。他跟了卡尔十五年,从没见过老板这种表情——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逼到墙角后的冷静。 “现场什么都没留下?” “大火烧了个乾净。fbi去了三遍,只找到一些金属碎片,连一具完整尸体都没有。”戴维顿了顿,“唯一的线索是一封匿名举报信,把我们雇凶的事情抖了出来,但没有实质性证据。” 卡尔走到窗边,沉默了很长时间。华尔街的夜景在他脚下铺展开来,霓虹灯的光芒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明暗不定。 “那个姓林的小子,不是普通角色。”他终於开口,“能在股市里吃下我们两百多亿,还能把我派去的人全灭掉,这种手段,华尔街几十年没出现过了。” 戴维试探著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股市上搞不定他,硬来也搞不定他。”卡尔转过身,“但他忘了一件事——资本的世界里,规则才是最大的武器。” 他走回桌前,拿起加密电话。 “动用华盛顿那边的关係,让司法部和sec介入,冻结他所有帐户。”卡尔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他不是在斯塔克工业上布局吗?把他资金断了,看他怎么接。” 戴维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他资金全在股市里,一冻结就只能看著我们砸盘。” “不止。”卡尔已经开始拨號,“等他爆仓,低价收购黎明集团。顺便让司法部给他扣个操纵市场的罪名。” 电话接通,卡尔的表情瞬间切换成热络的笑容。 “史蒂夫议员,好久不见……”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卡尔一共打了十七个电话。国会金融服务委员会、司法部、sec,每一个电话都像是往棋盘上落下一颗棋子。 他说话的方式很讲究。对议员,他说的是“竞选资金”和“政策风险”;对官员,他说的是“市场秩序”和“投资者保护”;对sec的人,他说的是“技术性违规”和“调查配合”。 没有一个词提到私人恩怨。 这才是华尔街的玩法。 与此同时,黎明集团总部。 林夜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实时显示著黑石內部的通讯记录。卡尔的每一通电话、每一条加密信息,都一字不差地出现在他的屏幕上。 他逐条看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十七个电话,覆盖了三个部门六个关键人物。”他把屏幕上的名单扫了一遍,“还真是下血本了。” 站在旁边的苏珊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微变了:“他们要冻结我们的帐户?” “三天之內。”林夜说,“调查周期最长六个月。” “六个月?”苏珊的声音拔高了,“那我们在斯塔克工业上的布局怎么办?黑石肯定会趁机砸盘,我们到时候只能眼睁睁看著——” “別急。”林夜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討论明天的天气,“他们三天后动手,我们有三天时间准备。” 他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 现在证券帐户里的可用资金大概有多少,私募基金那边的盈利有多少,本金的分布情况如何,能调动的现金流在什么量级。 “苏珊,你现在去办几件事。” 林夜放下咖啡杯,语速不紧不慢:“第一,把我们证券帐户里所有盈利,加上本金中的八点二亿,一共100亿真实现金流,今天之內全部转移到斯塔克工业旗下的匿名託管帐户。第二,只留五千万在原来的证券帐户里,继续做t。第三,这笔五千万同样上十倍槓桿。” 苏珊愣住了。 “只留……五千万?” “对,五千万。”林夜看著她,“十倍槓桿就是五个亿的操作空间。就算黑石耍小手段砸盘,把这五千万亏完,也不过是我们这周盈利的一个零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给佩珀·波茨小姐发一封加密邮件,把黑石和华盛顿那边勾结的证据发过去。让她帮忙周旋,儘量缩短冻结时间。” 苏珊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她跟在林夜身边这段时间,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思维方式——別人看起来是绝境的局面,在她老板眼里就像是一道已经算好答案的算术题。 “我现在就去办。” 等苏珊离开办公室,林夜才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五千万,十倍槓桿。 如果黑石冻结帐户之后砸盘,这五千万会在极短时间內亏光。而且槓桿放大亏损之后,不但本金没了,还可能会倒欠证券公司的钱。 这笔钱在他的计算中,大概在两千五百万美金左右。 他现在所有的正规帐户全被冻结的话,这笔钱就真成了个窟窿。 林夜睁眼,打开通讯录,找到了佩珀·波茨的私人號码。 “佩珀姐。” 电话那头传来佩珀略显疲惫的声音:“林夜?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有件事需要提前跟你说一下。”林夜把黑石动用华盛顿关係冻结他帐户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我这次给你打电话,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你说。” “我在证券帐户里留了五千万,加了十倍槓桿。冻结之后这些钱大概率会亏完,证券公司的追缴保证金大概在两千五百万美金左右。”林夜的语气很平和,“我已经提前给你的私人帐户转了3000万美金,等证券公司追缴的时候,你直接用这笔钱帮我支付就行。多出来的500万你先拿著,万一还有其他突发情况可以应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居然提前把钱转过来了?我刚查了帐户,3000万已经到帐了。”佩珀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惊讶,“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提前知道了帐户要被冻结,为什么还要留五千万在里面?” “因为我需要让他们觉得,我確实被冻结住了。” 佩珀又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你这个人……行,这笔钱我帮你盯著。另外,司法部那边我会动用斯塔克工业的关係去周旋。托尼虽然失踪了,但斯塔克这个姓氏在华盛顿还有点分量,另外我也期待斯塔克工业能有一个新的能站在托尼这边的股东。” “多谢,波茨姐。” 掛断电话之后,林夜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佩珀答应得乾脆,这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来,他和斯塔克工业现在算是利益共同体,黎明集团手里持有的斯塔克工业股票占比不小,佩珀帮他就是在帮斯塔克。二来,佩珀本身就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但也不能全靠她。 托尼失踪,奥巴代亚·斯坦那个老狐狸在董事会里步步紧逼,佩珀现在自顾不暇。她能动用的资源有限,能把冻结时间从六个月缩短到一周就已经是极限了。 而奥巴代亚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那个光头老傢伙巴不得黑石和黎明集团两败俱伤,最好两边都打残了,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如果佩珀动用斯塔克工业的资源帮黎明集团周旋,奥巴代亚几乎一定会从中作梗。 林夜把这些盘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打开了另一个系统界面。 纽交所的交易系统在他的屏幕上铺展开来,密密麻麻的帐户数据像蜘蛛网一样延伸到每一个角落。 正规帐户被冻结?没关係。 他有几万个幽灵帐户分散在交易系统的各个节点里,每一个都是独立的,每一个都有合法资质,没有任何人能把这些帐户和黎明集团联繫在一起。 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黑客技术这种东西,不值得大肆宣扬,也不需要让人知道。事情办成了就行。 接下来的三天,一切风平浪静。 黑石那边在紧锣密鼓地布置,华盛顿的政客们在互相通气,司法部和sec的调查文件在一份份签署。 林夜每天照常到公司,坐在办公室里盯著盘面。五个亿的操作空间在他手里玩得花样百出。靠著毫秒级的信息优势,他每次都能精准地踩准节奏,低位接盘高位拋出,每天的收益稳定在一亿美金左右。 苏珊每天送资金报表过来的时候,表情一天比一天精彩。 从最初的担心,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彻底服气。 她现在算是完全明白了,在林夜面前,华尔街那套资本运作的游戏规则,就跟明牌没什么区別。只要这个人想赚钱,他就能从这个市场里源源不断地拿到钱,唯一的区別就是赚多赚少。 “老板,说实话。”第四天早上,苏珊把报表放下,靠在办公桌边上看著林夜,“我现在觉得黑石那帮人挺可怜的。” 林夜正在看盘,头也没抬:“怎么说?” “他们以为自己是在围猎,结果从头到尾都是被你牵著鼻子走。”苏珊摇了摇头,“两百多亿亏进去了,还搭进去八个僱佣兵。现在又动用华盛顿的关係,折腾这么大一圈,最后发现自己还是在下风——想想都觉得惨。” “別这么说。”林夜喝了口咖啡,语气很平淡,“卡尔·罗根在华尔街混了三十年,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正面打不过,所以才换了个方向。这套路本身没错,只是他遇到的情况比较特殊。” “什么特殊情况?” 林夜笑了笑,没回答。 全图视野监控这种事情,没办法解释。 在林夜杀死杀手的第三天上午九点,纽交所开盘。 马克律师的电话准时打了进来,声音带著明显的紧张。 “林董,sec和司法部的人刚刚到了公司总部,出示了正式调查令。他们以涉嫌內幕交易和操纵市场为由,冻结了我们所有的银行帐户和证券帐户。” 马克顿了一下,像是在等林夜的反应。 “知道了。” “林董,他们说要——” “配合调查,所有文件都可以给他们看。”林夜说,“不要起衝突,他们问什么就答什么。我们没什么好隱瞒的。” “可是证券帐户被冻结了,我们在斯塔克工业上的——” “马克。”林夜打断他,“按我说的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嘆气。 “好,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夜靠著椅背,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苏珊。 “完了完了。”他说,脸上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帐户被冻结了,我现在身无分文了。以后只能靠你养我了。” 苏珊愣了一下,然后白了他一眼。 她在黎明集团待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分得清林夜什么时候是真有事,什么时候是在开玩笑。这人平时正经得像个商业精英,但偶尔就会冷不丁来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你留的后手都足够把黑石炸上天了吧?” 林夜笑了笑,伸手把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苏珊听完,眼睛微微睁大,隨即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 “你真不是人。” “承蒙夸奖。” 与此同时,黑石资本总部顶层的办公室里正在开香檳。 卡尔·罗根看著面前电脑屏幕上实时显示的帐户冻结通知,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戴维·科恩站在旁边,手里举著酒杯,满脸红光:“老板,这一步棋走得漂亮!sec和司法部同时出手,他再有本事也没用了。帐户一封,资金全锁死,我们想怎么砸就怎么砸。” 办公室里其他人纷纷附和,气氛热烈得像是在开年会。 卡尔端著酒杯,却没有急著喝。 “说说看,查出来他帐户里有多少钱?” 戴维翻了翻资料:“冻结的证券帐户里查到的本金和盈利加起来……”他顿了一下,表情有些微妙,“大概五千万美金左右。”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冷了几秒。 “多少?” “五千万。”戴维又確认了一遍,“加了十倍槓桿,操作空间是五个亿。” 卡尔的酒杯顿在半空,脸上的笑意慢慢地收了起来。 五千万。 他们动用了华盛顿的关係,请了国会两院的人,拉了司法部和sec一起出手,折腾了整整三天。结果对方股市帐户里只放了五千万? “其他的钱呢?”卡尔问。 “已经转移了。我们在银行那边查到流水,就在冻结令下达的三天前,黎明集团把绝大部分资金都转到了斯塔克工业旗下的託管帐户。”戴维说,“具体数额……大概八点二亿本金,加上这几天积累的盈利,加在一起可能超过一百亿。” 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刚刚还在开香檳的操盘手们一个个把酒杯放下了,低头看著地面,好像突然对地板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卡尔站在桌前,手里捏著高脚杯,指节渐渐发白。 三天前。 冻结令下达的三天前,对方就已经把钱转走了。 也就是说,他在华盛顿打的每一个电话,司法部和sec的每一个动作,林夜三天前就知道了。 高脚杯“啪”的一声被他捏碎了,酒液混著玻璃碴溅了一地。 “这个小子……”卡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没有答案。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窗外的风声。 过了大概有半分钟,戴维硬著头皮打破了沉默:“老板,五千万虽然不多,但好歹是个突破口。十倍槓桿下,我们只要把斯塔克工业的股价砸下去,他这五千万很快就会亏完。而且槓桿放大之后,他倒欠证券公司的保证金大概在……” 他掏出手机算了一下:“两千五百万美金左右。他的帐户现在全被冻结,这笔钱他也还不上。” “还不上又怎样?”卡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两千五百万美金,你觉得他身边的人会拿不出来?” 戴维张了张嘴,没敢继续往下说。 办公室里刚刚还热烈无比的气氛,此刻已经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而就在黑石总部陷入沉默的同时,黎明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林夜正在跟佩珀·波茨通电话。 “司法部那边初步的意思是最长冻结期可以缩短到一周。”佩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估计是打了不知道多少个电话,“但是有个条件——调查结束之前,你的帐户不能进行大额交易。” “一周够了。”林夜说,“谢谢你,波茨姐。” “先別急著谢我。”佩珀的语气严肃了些,“奥巴代亚动手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在董事会上反对动用斯塔克工业的资源帮黎明集团周旋,说托尼又在耍小孩子脾气在『损害公司利益』。” “猜到了。”林夜靠回椅背,“然后呢?” “我绕过了董事会,动用了托尼给我的特別授权。”佩珀说,“但奥巴代亚不会善罢甘休。他现在认定了你和黑石之间是私人恩怨,他要做的就是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点。” “这件事我来处理。”林夜说,“倒是波茨姐你那边,托尼有消息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还没有。” “会有的。” 掛了电话之后,林夜在椅子上坐了几分钟,然后打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界面。 黑石总部的內部通讯还在实时同步。林夜看到卡尔·罗根坐在办公桌前,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白天的得意变成了一种阴沉沉的沉默。 办公桌上摊著戴维刚送来的文件,薄薄一页纸,上面的数字却让整间办公室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冻结的证券帐户里,只查到五千万美金。 他们动用了华盛顿三个部门六个关键人物,折腾了整整三天,司法部和sec的调查令签了一摞,最后冻住的只有五千万。其余资金早在冻结令下达的三天前就已经转走了,转得乾乾净净,像是有人提前拿到了他们的行动时间表。 卡尔盯著那份文件已经看了整整十分钟,一句话都没说。 戴维站在办公桌前,不敢出声。办公室里其他人早就散了,下午开香檳的热闹劲儿像是上辈子的事。 “也许他在我们內部有人。”卡尔终於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戴维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问题他刚才也在想,但没敢说出来。三天前转走资金,意味著林夜在黑石动手之前就拿到了情报。而知道这次行动细节的,除了卡尔本人,就是华盛顿那边经手的几个人,以及黑石內部的极少数高层。 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是致命的事。 “查。”卡尔把文件推到一边,“从华盛顿那边开始查,每一个经手过冻结令的人,加密通讯记录全部调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在给我的对手递刀子。” “明白。”戴维点头,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不过老板,冻结已经落地了,五千万虽然少,但十倍槓桿之下他还是会爆仓。我们要不要顺著这个口子继续砸?” 卡尔沉默了几秒,缓缓点了点头。 “砸。明天开盘继续拋,把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压到三十美元以下。五千万亏完,他倒欠证券公司两千五百万保证金,正规帐户全冻结,我看他去哪里筹这笔钱。” 戴维犹豫了一下,没把心里那句“他提前转了那么多钱出去,两千五百万会筹不到吗”问出口。 卡尔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但他没有改口。事已至此,能咬下一块肉是一块。哪怕只是让林夜难受几天,也比什么都不做强。 他们已经骑虎难下了。 与此同时,黎明集团总部。 林夜关掉监控界面,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卡尔的反应跟他预判的基本一致——冻结令已经落地,黑石明天必然会继续砸盘,试图用五千万的爆仓来找回一点场子。 这五千万本金加十倍槓桿,確实会亏得很快。明天开盘之后,黑石那边集中拋售,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往下走,槓桿放大亏损,用不了多久就会触发强平。 然后倒欠证券公司的两千五百万保证金,佩珀会按照约定用那笔3000万美金支付。这件事他已经安排妥当了,不需要再多操心。 真正需要关注的是那些幽灵帐户。 几万个匿名帐户分散在交易系统的各个节点,每一个都有独立的身份和资质,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明天黑石砸盘的时候,这些帐户会以极低的价格接住斯塔克工业的流通股,一步步积累仓位。 这部分的建仓节奏他已经反覆算过了——接得太快会被算法监测到异常,接得太慢又会被其他人抢了筹码。什么价格对应什么数量,每个帐户分配的额度是多少,在什么时候出手最合適,全部排成了一张精確的时间表。 林夜把这些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確认没有遗漏,这才拿起內线电话。 “苏珊,明天开市之后盯紧黑石的拋售节奏,每十五分钟报一次数据。幽灵帐户那边的操作不用管,我亲自盯著。” “明白。”苏珊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另外,佩珀小姐刚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说司法部那边初步有了反馈,冻结期可以压缩到一周左右,但奥巴代亚的人也在活动,可能会有变数。” “知道了。让她尽力就好,剩下的我来处理。” 掛了电话,林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曼哈顿的夜色铺展在脚下,灯火通明,车流如织。这座城市从来不缺钱,也不缺追逐钱的人。 而明天,卡尔·罗根会继续砸盘,砸到他以为自己贏了。 一天的胜负不算什么,真正的胜负在托尼斯塔克归来的那天,林夜相信到时候黑石集团一定会被“重伤”。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 第9章 白银十连抽,死神柯南登场 第9章白银十连!死神柯南登场 下午三点,上东区的阳光正好。 林夜靠在自家別墅书房的椅背上,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这是一栋占地极大的独栋別墅,周围没有紧挨的邻居,只有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茂密的私人花园。从这里望出去,整片上东区的天际线尽收眼底,远处隱约能看到中央公园的绿意。黑石明天砸盘的事根本不用他操心,自动交易程序掛在后台,每隔半小时会自动同步一次黑石的交易数据,调整幽灵帐户的掛单价格,就算三天不盯盘也出不了岔子。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系统,打开面板。】 淡蓝色的虚擬界面瞬间在他眼前展开。 【宿主:林夜】 【当前情绪值:52013点】 【已解锁卡池:青铜卡池、白银卡池】 【已附身人物:大大怪(10%永久属性加成)】 【持有道具:无副作用nzt-48x5】 52013点情绪值,够抽5次白银十连。 林夜搓了搓手,心里有点小激动。之前抽大大怪单抽出奇蹟,这次十连总不至於全是垃圾吧?他也不求什么毁天灭地的神卡,只要能出个能帮他解决华盛顿那帮政客的就行。 总不能每次都靠大大怪上门物理超度吧?太显眼了,容易引起神盾局的注意。 【系统,先来一发白银十连。】 【是否消耗10000点情绪值,进行白银十连抽?】 【是。】 一道淡蓝色的光芒闪过,十张卡牌背面朝上,整齐地排列在界面上。 林夜深吸一口气,开始翻牌。 第一抽:【维多披萨券x1】:某只加菲猫最喜欢店面的批发券。 林夜:“……” 第二抽:【镶钻打火机x1】纪念款打火机。 第三抽:【999感冒药x1】:治疗普通感冒,吃完会犯困。 第四抽:【黄金碎片x1!】 第五抽:【白银级人物卡碎片x1!】 第六抽:【创可贴x10】:防水创可贴,止血效果不错。 第七抽:【瑞士军刀x1】:能开瓶能切水果,不能砍人。 第八抽:【防弹衣x1】: 第九抽:【普通级军用格斗术精通(精通级)】 林夜看著前面九抽了胜於无的物品和技能,嘴角抽了抽。 果然,单抽出奇蹟都是骗人的,十连九非才是宇宙真理。 他抱著最后一丝希望,翻开了第十张牌。 就在卡牌翻转的瞬间,一道耀眼的银色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书房! 刺目的银光中,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穿著蓝色帝丹小学校服,打著红色领结的小男孩,正一脸自信地指著前方,旁边还配著一行小字:真相只有一个! 【江户川柯南(死神小学生)】角色等级:白银。 就在卡牌信息涌入脑海的剎那,一股清凉的感觉猛地从太阳穴炸开,顺著神经蔓延至全身。林夜只觉得原本有些混沌的思维瞬间被涤盪得无比清澈,无数逻辑链条在脑海中自动生成、串联,之前那些模糊的计划、遗漏的细节、甚至连黑石资本未来三天可能的操盘手法,都像摊开的地图一样,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甚至能瞬间推导出,如果把柯南安排在不同的位置,分別会產生什么样的连锁反应,以及每种反应对应的最优解。 这就是柯南10%的天才推理加成! 林夜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死神柯南,运气还不错! 行走的命案製造机!因果律武器! 他连忙点击卡牌,查看详细属性。 【人物:江户川柯南】 【主动技能: 1.天才推理:拥有远超常人的逻辑思维和推理能力,能从细微线索中还原事件真相。 2.足球精通:职业级足球技术,能用足球精准击中任何目標。 3.麻醉针:手錶型麻醉枪,可发射麻醉针,使人瞬间昏迷30分钟。 4.变声蝴蝶结:可模仿任何人的声音。】 【被动技能:死神光环(唯一):该人物长期驻留区域,针对作恶者的恶性凶杀案、意外死亡事件发生率提升1000%。所有事件均形成完美逻辑闭环,证据链自动指向真凶,常规司法手段无法追溯至宿主。仅针对有重大犯罪的目標,不伤及无辜,自动庇护宿主及亲近人员。】 【备註:走到哪死到哪,说的就是他。】 林夜盯著那个死神光环的被动,眼睛都亮了。 完美!简直是为他现在的困局量身定做的! 那些华盛顿的政客,黑石的高管,还有奥巴代亚那个老东西,哪个不是双手沾满鲜血?他们直接或间接害死的人,加起来能填满整个中央公园。只要把柯南往他们身边一放,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以各种“合理”的方式意外死亡,而且查不到任何线索。 比自己动手杀人方便一万倍,还安全一万倍! 更重要的是,有了柯南的推理加成,他现在能在不吃nzt-48的情况下,快速计算出每一步的风险和收益,甚至能预判到奥巴代亚接下来的所有动作。 林夜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 【系统,立刻具现柯南!】 【是!】 银色的光芒从卡牌中射出,落在书房的空地上。光芒散去的瞬间,一股无形的信息流同时涌入小男孩的脑海。 柯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捂著头蹲了下去,眉头紧紧皱起。几秒钟后,他抬起头,眼神里的迷茫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无法抗拒的服从感。 他终於明白髮生了什么。自己被一个叫“无限幻想抽卡系统”的东西从原来的世界召唤到了这里,而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就是他的宿主,是他必须绝对忠诚、永不背叛的上司。 “这里是哪里?我不是在阿笠博士家吃咖喱饭吗?”柯南揉了揉太阳穴,快速扫视了一圈书房,最后把目光落在林夜身上,眼神依旧锐利,只是少了最初的敌意,多了几分审视,“你就是林夜?我的召唤者?” 林夜清了清嗓子,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点。有了柯南的推理加成,他瞬间就摸透了这个小男孩的状態——系统植入的忠诚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但他骨子里的侦探本能和对正义的偏执,一点都没变。 “你好,江户川柯南。欢迎来到漫威宇宙,你可以叫我老板。” “漫威宇宙?”柯南皱起眉头,推了推眼镜,“就是那个有钢铁侠、美国队长的世界?系统已经把基本信息传给我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錶和领口的蝴蝶结,果然都在。 “所以,你召唤我过来,是想让我帮你破案?”柯南抬起头,看著林夜,语气里带著一丝职业性的自信。毕竟在推理这方面,他还没服过谁。 “破案只是次要的。”林夜笑了笑,指了指他的人物面板,“我主要是看中了你的一个能力。” “什么能力?”柯南疑惑地问。 林夜把死神光环的被动念了一遍。 柯南听完,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说什么?我走到哪,哪里就会死坏人?”他猛地后退一步,惊恐地看著自己的双手,“这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杀过人!” “这不是你杀的,是光环自动生效的。”林夜说,“而且只杀坏人,不杀好人。你身边的人也不会有事。系统规则写得很清楚,它会自动庇护宿主及亲近人员,苏珊、大大怪,还有我,都不会因为你的光环受到任何伤害。” “那也不行!”柯南激动地大喊,攥紧了拳头,“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別?!我绝对不会用这种能力去伤害任何人!哪怕是坏人!” 他虽然知道自己必须服从林夜的命令,但在只是发言並不会被阻止,在这件事上,他的底线绝不能动摇。侦探的职责是揭露真相,让法律制裁罪犯,而不是用这种诡异的方式剥夺別人的生命。 林夜看著他激动的样子,没有生气。他早就料到柯南会是这个反应。 “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林夜的语气很平静,“但你先听我说完,再决定要不要帮我。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违背你原则的事,这一点我向你保证。” 柯南咬著牙,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再反驳。他知道林夜说的是真的,系统植入的信息告诉他,宿主不会伤害他。 “你相信法律是公正的,对吗?”林夜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当然!”柯南立刻抬起头,语气坚定,“无论什么人,犯了什么罪,都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这是底线!” “那如果法律制裁不了他们呢?”林夜反问,“如果有人用钱买通了法官,用权力压下了案件,用暴力威胁了证人,让受害者沉冤莫雪,让凶手逍遥法外,这个时候,你该怎么办?” 柯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案子了。有钱有势的人犯下罪行,却能靠著律师和金钱脱罪,受害者只能眼睁睁看著凶手逍遥法外。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他都觉得无比无力。 “我给你举个例子。”林夜说,“我的父母,还有公司的五个元老,全部被黑石资本的卡尔·罗根害死了。他们製造了五起完美的意外,飞机失事,车祸,心臟病突发。fbi查了三年,什么都没查出来。卡尔·罗根现在还好好地坐在黑石资本的办公室里,喝著红酒,开著庆功宴。” “还有这次,他买通了华盛顿的七个政客,冻结了我所有的帐户,想把我逼到破產,然后吞併我的公司。这些政客,有的收了几百万的贿赂,有的推动法案害死了几千个普通人,有的甚至和恐怖分子有勾结。但法律管不了他们,因为他们有权有势。” 林夜看著柯南,缓缓开口:“福尔摩斯说过一句话,亲爱的雷斯垂德,我认为,当法律无法给当事人带来正义时,私人报復从这一刻开始就是正当甚至高尚的。” 柯南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句话他当然知道。 他曾经也无数次在心里问过自己,如果法律无法带来正义,那该怎么办? 林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花园里大片的草坪和远处的上东区街景。 “柯南,我有一个理想。” “我希望有一天,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坏人。没有那些吸人血的资本家,没有草菅人命的政客,没有贩卖人口的毒梟,没有发动战爭的军火商。没有剥削,没有压迫,没有谎言,没有仇恨。” “每个人都能吃饱穿暖,每个人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每个人都能活得有尊严。生病了有钱治,老了有人养,不用害怕被人欺负,不用害怕家破人亡。” “我知道这个理想很遥远,甚至可能永远都实现不了。但我愿意为之努力。而想要实现这个理想,首先要做的,就是把那些挡在路上的蛀虫,一个一个地清除掉。” 林夜转过身,看著柯南:“我不是天生喜欢杀人。我也不想当什么救世主。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像我父母一样,被人害死了还无处伸冤。我只是想让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 书房里一片寂静。 柯南低著头,双手攥得紧紧的。 林夜的话,像一颗石头,在他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他一直坚信法律是唯一的正义。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確实有太多法律照不到的角落。 那些逍遥法外的坏人,那些沉冤莫雪的受害者,难道就只能这样算了吗? 过了很久,柯南才抬起头,看著林夜,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认同你的做法。生命是无价的,没有人有权利剥夺別人的生命,哪怕他是个坏人。” “我知道改变你的想法很难。”林夜笑了笑,“我也不会强迫你。我们可以先做一个测试。” “测试?”柯南疑惑地问。 “对。”林夜点了点头,打开电脑,调出一份名单,放在柯南面前,“这是这次参与冻结我帐户的几个人。美国国会眾议院金融服务委员会的资深议员,全美最大医疗集团的ceo,对冲基金巨头,司法部反垄断局局长,还有黑石资本的首席交易官。” “我不会让你去杀他们。我只是把你安排到他们身边待一段时间。如果你的死神光环真的生效了,那就说明他们確实罪大恶极,死有余辜。如果没有生效,那就说明他们罪不至死,我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怎么样?你不必如此不愿,我甚至可以直接命令你按我的要求做,你无法反抗。” 柯南看向林夜,犹豫了,事实就如林夜所说,他根本无法拒绝林夜的任务,也无法做出对林夜任何不利的事情。 而且只是待在他们身边一定距离,其他什么都不做。 如果真的有人出事,那也不是他的错。 而且,他也想知道,这个所谓的死神光环,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无法拒绝林夜的要求。 “好。”柯南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坚定,“我答应你。但如果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受到伤害,我绝对不会同意继续下去。” “放心吧。”林夜说,“死神光环只针对坏人,不会伤及无辜。这一点,系统写得很清楚。” 他顿了顿,又说:“为了方便你行动,我给你安排了一个身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养子,林柯南。我已经让苏珊去给你办手续了,明天就能办好。” “养子?”柯南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脸瞬间涨红了,“等等!你说什么?养子?!” “对啊。”林夜一脸理所当然,“不然你一个七岁的小男孩,无父无母,怎么在美国生活?总不能让你去流浪吧?再说了,儿子帮父亲做点事情,不是天经地义吗?” “谁是你儿子!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分好不好!”柯南气得跳脚,“我叫工藤新一!是17岁的高中生侦探!不是什么七岁的小学生!” “哦?是吗?”林夜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可你现在看起来就是个七岁的小学生啊。” 柯南:“……” 他竟无言以对。 林夜强忍著笑意,继续说:“还有,我已经给你安排好学校了。就是那个眾议院金融服务委员会资深议员小儿子就读的上东区公立小学。明天校车会准时到咱们別墅门口,苏珊会带你去学校报到。” “什么?!”柯南猛地跳起来,一脸惊恐地看著林夜,“小学?!你让我去上小学?!” “对啊。”林夜点了点头,“不然你还能去上大学?你这副样子,去上大学还是算了吧,而且以你的学识上大学確实还差上一些。” “我不要!”柯南激动地大喊,“我在原来的世界已经上了两次小学了!穿越过来还要上小学?!我这不是白穿越了吗?!我不去!打死我都不去!” 他一想到又要每天背著书包去上学,写作业,考试,还要和一群七岁的小屁孩一起玩过家家,就觉得人生一片黑暗。 “不去也得去。”林夜双手抱胸,语气不容置疑。 林夜隨手点开电脑里刚同步过来的上东区公立小学一年级分班表,確认那位收了黑石贿赂的资深议员的小儿子被分在了一年级三班。目光快速扫过名单上歪歪扭扭的名字,一个刻在他记忆深处的名字突然撞入眼帘——彼得·帕克。 林夜的指尖猛地顿在屏幕上。 蜘蛛侠?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彼得·帕克这时候不应该在皇后区的某所普通公立小学,就近念书才对。 林夜快速扫了一眼分班表上的信息——彼得·帕克,七岁,入学档案上填的家庭地址是皇后区一个普通房子。父母一栏写著“已故”,监护人签的是本·帕克的名字。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这大概是神盾局或者cia的安排。彼得·帕克的父母对外说是普通科研人员,实际上是cia特工,因公殉职后留下一笔秘密基金倒也合情合理。说不定还有某个匿名的“亲戚”在暗中关照,確保他能接受不错的教育。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真正让林夜在意的是——彼得·帕克和哈利·奥斯本居然从小学就认识了?难怪后来哈利会跟著彼得一起去中城高中。这段友谊的起点,原来藏在一所不起眼的公立小学里。 林夜没有声张,关掉分班表,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柯南身上。 柯南还在沙发上做最后的挣扎。 “我们能不能再商量商量?”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真的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没有。”林夜双手一摊,语气斩钉截铁,“你是七岁小孩的样子,就只能做七岁小孩该做的事。不上学,难道天天蹲在家里打游戏?” “我——” “而且,”林夜打断他,嘴角微微上扬,“那位议员的小儿子有轻微的自闭倾向,性格孤僻,在班里没什么朋友。他父亲把他塞进这所普通公立小学,就是因为这里没有那么多家世显赫的家长,出了什么事他一个电话就能摆平。可惜到了这里,他儿子照样还是那副躲在角落里不说话的样子。你过去之后,稍微照看他一下。至於死神光环到底会不会生效,我们等结果就行。” 柯南沉默了很久,最终闷闷地开口:“……好。但我保留我的意见。” 林夜笑了,刚想说什么,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苏珊推门进来,手里端著满满一托盘的东西。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她换下了职业套装,穿著一件米色的居家针织衫,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老板,晚饭时间到了。” 她把托盘放在书桌上,里面是几碟简单的家常菜——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番茄炒蛋,还有两碗冒著热气的白米饭。这些饭菜都是从別墅的24小时厨房端过来的,林夜专门安排了厨师隨时待命,想吃什么隨时能做。 柯南闻到饭菜的香味,肚子不爭气地咕嚕了一声。他这才意识到,从下午三点被召唤到现在,自己已经和眼前这个男人爭论了整整两个小时,窗外的天色都开始暗下来了。 “小朋友饿了吧?”苏珊弯下腰,对著柯南温柔地笑了笑,“来,先吃饭。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小份碗筷。” 她说著,从托盘里拿出一套专门为小孩准备的卡通餐具,摆在柯南面前的茶几上。 柯南看著苏珊近在咫尺的温柔笑脸,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侷促地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手指紧张地抠著沙发边缘。 苏珊直起身,转向林夜,眼神里带著询问:“老板,这孩子到底是谁家的?我看你从下午三点就一直在书房陪他,连门都没出过。” 林夜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一勾,一本正经地说:“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林柯南。从今天起就跟我们一起生活了。” “儿子?!” 苏珊猛地睁大眼睛,手里端著的托盘差点没端稳,愣在原地足足三秒钟。 她的大脑瞬间高速运转,自动播放起了一部一百集的豪门恩怨狗血连续剧。老板今年二十岁,这孩子看起来至少六岁,那岂不是老板十三四岁就——不不不,说不定实际年龄更小,但就算那样也—— 苏珊的眼神在林夜和柯南之间来回扫射,越看越觉得两人眉眼间居然有几分相似。是年少轻狂时和初恋的意外结晶?还是某个豪门千金带球跑,七年后把孩子送回来认亲?或者是老板为了继承家族產业不得不承认的私生子?难怪老板年纪轻轻就这么沉稳,原来是早就当了爹,肩负起了父亲的责任! “呃……这个说来话长。”林夜看著苏珊那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眼神,笑得更深了,“以后再跟你细说。总之,从今天起柯南就是我们家的一员了。明天你带他去上东区公立小学一年级三班报到,手续我已经跟校长打过招呼了。” 苏珊满肚子的疑问差点把胸腔撑爆,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硬生生咽了回去,点了点头:“好的,老板。哦对了,股市那边一切正常,今天黑石砸盘的时候我们分批接了二十亿的筹码,均价二十九块八,完全在预期范围內。” “嗯。”林夜隨意地点了点头,“明天继续盯著,黑石最后那三十亿筹码会在二十九美元以下砸出来,全部吃掉。” “明白。” 苏珊应了一声,正准备转身离开,林夜却突然伸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等等。” 苏珊还没来得及反应,林夜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苏珊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但只过了一秒,她就放鬆下来,伸手环住林夜的脖子,闭上眼,温柔地回应著这个吻。 柯南本来正捏著筷子准备夹一块排骨,余光瞥见这一幕,整张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他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茶几上,嘴巴张成了o形,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 足足过了好几秒,林夜才鬆开苏珊。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手指漫不经心地勾住了她针织衫的下摆,拇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力道里带著某种无声的暗示。他微微偏头,呼吸落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却刚好能让柯南听见:“今晚留下来一起吃吧,吃完饭……我们再好好聊聊。” 苏珊的脸颊飞起两朵红晕,睫毛微微颤动,咬了咬下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林夜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鬆开手,顺势俯身,一只手直接穿过苏珊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背,作势就要將她打横抱起往臥室的方向走。 柯南终於从大脑宕机的状態中猛地回过神来,“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挥舞著双手,声音都劈叉了:“等等等等——你们要干什么?!我我我——我还在这里呢!!!” 林夜的动作顿了一下,回过头,一脸无辜地看著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一样的柯南,故作惊讶地说:“哦,差点忘了你还在。” 柯南:“……” 什么叫“差点忘了你还在”?! 柯南脸上的温度已经突破了沸点,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来。他慌乱地转过身去,背对著两人,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碗筷,把脸几乎埋进了饭碗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你们——你们继续!!!”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喊著,一边疯狂往嘴里扒饭,结果扒得太急,差点呛到自己,剧烈地咳嗽起来。 苏珊笑著从林夜怀里挣脱出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孩子在呢,別闹。 林夜耸了耸肩,重新在椅子上坐好,拿起自己那碗饭,气定神閒地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珊理了理被弄乱的头髮,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自己的碗筷,姿態优雅地开始用餐。 柯南趴在茶几上,脸埋在饭碗里,连头都不敢抬,整个后脖颈都是红的,捏著筷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书房里一片安静,只有筷子碰撞碗碟的轻响和柯南短促的咳嗽声。 过了很久,柯南才从饭碗里悄悄抬起一只眼睛,飞快地瞟了一眼林夜和苏珊。两人正凑在一起低声说话,林夜不知道说了什么,苏珊抿著嘴笑得眉眼弯弯,筷子轻轻戳了一下林夜的手背。 柯南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又把脸埋了回去。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一顿晚饭在诡异的气氛中终於吃完。苏珊收拾好碗筷,端著托盘走出书房,走廊里传来她压抑不住的自言自语,夹杂著低低的笑声:“天哪,老板居然有个七岁的儿子……” 林夜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柯南。小傢伙还红著脸缩在沙发上,一副被漂亮姐姐暴击后的宕机状態。 “行了,別发呆了。”林夜忍著笑说,“走,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就在隔壁。有高配电脑,有超大屏电视,还有全套的《福尔摩斯探案集》英文原版。明天早上校车会准时到別墅门口,苏珊会带你去学校报到。” 柯南从沙发上滑下来,拖著沉重的脚步往门口走。走到一半,他突然回过头,眼神锐利得像一根针:“你答应我的。不伤及无辜。” “我答应你。”林夜看著他的眼睛,认真地点头。 柯南盯著他看了两秒,最终泄了气,耷拉著脑袋走出书房。走廊里传来他有气无力的嘟囔声:“第三次了……居然还要上小学……被服部那个傢伙知道还不得笑死……” 声音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夜靠在椅背上,轻轻呼出一口气,明天,死神小学生就要正式走进那个议员的生活半径。死神光环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引爆,他也不清楚,但他知道,那些被司法系统放过的罪恶,总有一种力量会让它们付出代价。 本章完。 ps:死神小学生正式登场!接下来就是各种花式意外名场面了!议员的一百种死法即將上演!求追读!求推荐票!求月票!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爆更的动力! 第10章 开学第一天,死神光环日常发力 早上七点半,別墅的餐厅里飘著煎蛋和培根的香气。 苏珊穿著米白色的家居服,正把最后一杯热牛奶放在柯南面前的餐盘里。她今天特意早起了半小时,给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少爷”准备了丰盛的早餐,还翻出了自己压箱底的卡通围裙,看起来温柔得不像话。 “慢点吃,校车还有二十分钟才到。”苏珊把煎蛋切成小块,推到柯南面前,“书包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里面有课本、笔记本和铅笔盒,还有一包小饼乾,中间饿了可以吃。” 柯南低著头,用叉子戳著盘子里的煎蛋,整张脸都写著“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他活了十七年,破过上千个案子,跟黑衣组织斗智斗勇了无数次,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背著印著小熊维尼的书包,去上小学一年级。 而且还是第三次上小学。 林夜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喝著咖啡,看著柯南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强忍著笑意。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百达翡丽,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的贵气。 “別摆著一张臭脸了。”林夜放下咖啡杯,“不就是上个小学吗?就当体验生活了。再说了,你这副样子,不去上学难道去当童工?” 柯南猛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我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不是什么七岁的小学生!” “哦。”林夜挑了挑眉,指了指他面前的儿童餐具,“那高中生侦探先生,能不能自己用叉子把煎蛋吃完,不要让苏珊姐姐餵你?” 柯南:“……” 他咬著牙,把盘子里的煎蛋塞进嘴里,用力嚼著,仿佛那是林夜的肉。 苏珊在旁边看得忍不住笑,伸手揉了揉柯南的头髮:“好啦好啦,別跟你爸爸赌气了。学校里有很多小朋友,很好玩的。” “他不是我爸爸!”柯南差点把牛奶喷出来,脸涨得通红,“我跟他一点关係都没有!”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苏珊笑著点头,眼神里却满是“我懂我懂,小孩子闹彆扭”的瞭然。 林夜靠在椅背上,看著柯南炸毛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其实他昨晚想了很久,把柯南安排进这所小学,不止是为了搞定那个戴维斯议员。彼得·帕克和哈利·奥斯本的出现,完全是意外之喜,但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蜘蛛侠和绿魔,未来漫威宇宙里最重要的两个角色。如果能在他们小时候就埋下一颗种子,將来未必不能为己所用。 当然,这些话他不会跟柯南说。这个傲娇的侦探,要是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工具人,估计又要跳脚。 七点五十分,校车准时停在了別墅门口。 苏珊帮柯南背上书包,又帮他理了理衣领:“放学我会来接你,要是有人欺负你,记得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柯南闷闷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向校车。 走到车门边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夜正站在门口,对著他挥了挥手,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柯南心里咯噔一下,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总觉得,自己的小学生活,绝对不会太平。 校车缓缓驶离別墅,朝著上东区公立小学的方向开去。柯南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 系统植入的信息告诉他,这个世界比他原来的世界危险一万倍。有能飞天遁地的超级英雄,有毁天灭地的外星怪物,还有突然出现要屠杀整个宇宙的可怕存在。 而他现在,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七岁小学生。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的推理能力,还有那个该死的死神光环。 想到死神光环,柯南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他到现在都无法接受,自己居然变成了一个走到哪死到哪的灾星。虽然林夜说光环只杀坏人,但在他看来,任何形式的私刑都是不可取的。 法律才是唯一的正义。 至少,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八点十五分,校车抵达学校。 柯南背著小熊维尼书包,跟著一群嘰嘰喳喳的小朋友走进教学楼。一年级三班的教室在一楼走廊的尽头,门口掛著一块写著“欢迎新同学”的彩色牌子。 班主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叫布朗夫人,看起来很和蔼。她看到柯南走进来,笑著迎了上去:“你就是林柯南吧?欢迎来到一年级三班。” 她牵著柯南的手,走到讲台上,对著全班同学说:“同学们,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他叫林柯南,从今天起就是我们班的一员了。大家掌声欢迎。”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柯南站在讲台上,看著下面一群流著鼻涕、咬著手指的小屁孩,尷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他深吸一口气,儘量用小孩子的语气说:“大家好,我叫林柯南。” 说完,他飞快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布朗夫人笑了笑,指著教室最后一排的一个空位说:“柯南,你就坐在那里吧,旁边是彼得·帕克。” 柯南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个空位旁边坐著一个小男孩,戴著一副黑框眼镜,头髮乱糟糟的,穿著洗得发白的t恤,看起来很靦腆。看到柯南看过来,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 这就是彼得·帕克。 柯南心里默念著这个名字,背著书包走了过去。 刚坐下,旁边的彼得就小声说:“你好,我叫彼得。” “你好。”柯南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坐在彼得前面的一个小男孩转过头来。他穿著一身名牌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一丝傲慢的神情,看起来像个小大人。 “我叫哈利·奥斯本。”他上下打量了柯南一眼,语气带著点居高临下,“你是从哪里来的?” “日本。”柯南隨口答道。 “日本?”哈利挑了挑眉,“那你会忍术吗?” 柯南:“……” 他现在真想给这个小屁孩一拳。 就在这时,教室角落里的一个小男孩引起了柯南的注意。 那个男孩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身昂贵的定製西装,却把自己缩在椅子里,低著头,手指不停地抠著衣角。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看起来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这就是埃文·戴维斯,那个国会山议员的小儿子。 林夜跟他说过,埃文有严重的自闭症,性格孤僻,在班里没有一个朋友。他的父亲戴维斯议员每天忙著应酬和捞钱,根本没时间管他,母亲又懦弱胆小,只会一味地纵容。 柯南看著埃文孤单的背影,心里微微一动。 他见过很多这样的孩子,因为家庭的原因,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其实他们的內心,比谁都渴望被关心。 就在柯南观察埃文的时候,布朗夫人拍了拍手,宣布开始今天的课程。 美利坚小学的课程与柯南印象中那种被切割成精確碎片的课表完全不同,这所上东区公立小学的课堂没有固定课时划分。从八点半到下午一点半,整整五个小时的在校时间里,没有刺耳的下课铃来驱赶孩子们,也没有严格划分的课间休息。孩子们不需要被铃声规训,学习的节奏全由老师自己把控。唯一的长时间休息,是中午十二点那半小时的午餐时间——与其说是午休,不如说是让孩子们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吃完自带的便当。至於走廊上那种短暂的奔跑和喧闹,在这里是不存在的。没有课间,就意味著从踏入教室的那一刻起,就必须安安静静地待上一整个上午。这种极度考验自律的作息,对普通的一年级小孩来说或许是一种酷刑,但对柯南而言,却正合他意——他本来就不想跟一群流著鼻涕的小鬼在操场上疯跑。 柯南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听著布朗夫人讲那些一加一等於二的內容。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侮辱智商。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了窗外。 操场旁边的办公楼里,几个老师正站在走廊上说话。其中一个男老师长得很高很帅,穿著一身得体的西装,正对著一个女老师笑得灿烂。 那个男老师就是杰森·怀特,学校里最受欢迎的体育老师,也是很多女老师暗恋的对象。 而站在他对面的女老师,叫克莱尔·贝克,是一年级的语文老师。她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只是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不远处,还有一个女老师站在那里,静静地看著他们。她叫伊芙琳·格林,是上个月刚来的美术老师。她长得非常漂亮,气质优雅,只是脸上总是带著一丝淡淡的忧伤。 柯南的目光在伊芙琳脸上停留了几秒。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女老师有点奇怪。她的五官虽然精致,但总给人一种不协调的感觉,像是……整过容。 而且,她看克莱尔的眼神,带著一种刻骨铭心的恨意。 柯南皱了皱眉头,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种感觉,每次有案子发生的时候都会出现。 果然,他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临近中午,布朗夫人正在给大家读绘本的时候,学校那鬆散的时间表开始显露出它的劣势——因为没有固定的课间与课堂边界,老师们的行动变得难以预测。克莱尔老师可能在任何时候离开她的教室,而伊芙琳老师也完全不需要等到所谓的“下课”才去办私事。这种混乱的时间安排,给了凶手完美的可乘之机。 就在布朗夫人合上绘本,示意大家可以拿出便当盒的时候,办公楼的方向传来一声尖叫。 尖叫声悽厉刺耳,打破了校园的寧静。 柯南心里一惊,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朝著办公楼的方向跑去。 他跑到办公楼一楼的时候,已经围了很多老师和学生。所有人都脸色苍白,指著体育老师杰森的办公室,嚇得说不出话来。 柯南挤开人群,衝进办公室。 眼前的景象让他皱起了眉头。 杰森·怀特倒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脸色青紫,嘴唇发黑,眼睛瞪得大大的,已经没有了呼吸。他的手里还握著一个咖啡杯,杯子里的咖啡洒了一半在桌子上。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是氰化钾。 柯南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仔细观察著现场。 办公室的门是开著的,没有被破坏的痕跡。桌子上很整洁,除了洒出来的咖啡,没有任何打斗的跡象。咖啡杯上只有杰森一个人的指纹,杯子里的咖啡还冒著热气,显然是刚喝下去不久。 “都让开!都让开!警察来了!”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几个穿著警服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警官身材敦实,肚子把制服衬衫的扣子绷得有些紧,警帽下的圆脸上掛著汗珠。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走进办公室时脚步很沉,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跟在他身后的年轻男警察个子很高,进门时肩膀差点撞到门框。他手里拿著记录本,表情有些拘谨,目光在尸体上停了一秒就赶紧移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后进来的女警察则完全不同。她一进办公室就开始扫视整个房间,目光从门锁到窗户,从办公桌到地上的咖啡渍,最后落在死者的脸上。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橡胶手套,动作利落地戴上,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柯南看著这三个人,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愣住了。 胖警官蹲下身检查尸体,皱起眉头说:“死者是杰森·怀特,二十八岁,本校的体育老师。初步判断是氰化钾中毒死亡,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小时。” 他扶著膝盖站起身,喘了口气,转头对那个高个子男警察说:“汤姆,去查一下死者的社会关係,还有今天上午都有谁来过他的办公室。” “是,警长!”汤姆站得笔直,转身的时候笔记本差点从手里滑出去,手忙脚乱地接住,小跑著出了门。 胖警长又看向女警察:“丽莎,现场交给你了。” 丽莎已经蹲在办公桌前,正用放大镜检查咖啡杯的边缘。她头也没抬,只是“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胖警长摸著下巴,环顾了一圈办公室,嘟囔道:“氰化钾中毒……从昨天开始,整个美利坚的谋杀案犯罪率凭空涨了十倍,走到哪儿都是命案。这学校也是,跟全美所有小学一样,没个正经的课间休息,孩子们全天关在教室里,出点事连目击证人都难找。” 柯南站在原地,目光在那三个警察身上来回扫了两遍。 胖警长穿著一件土黄色的风衣,里面是深棕色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系在领口,圆滚滚的肚子把风衣撑得鼓鼓囊囊。他说话的时候喜欢摸著下巴,眉头拧成一团,每说一句话都要顿一顿,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嚼碎了再吐出来。这种絮絮叨叨的语气,还有那副老派刑警的做派,透著一股市井气的稳重。 高个子警察汤姆穿著深蓝色制服,肩膀太宽,袖子却短了一截,露出两只骨节分明的手腕。他从进门开始就手忙脚乱,先是笔记本掉在地上,捡起来的时候又撞到了门框,这会儿正站在胖警长身后,拿著笔准备记录,却忘了把笔盖拔下来。 女警察丽莎穿著灰色西装套裙,外面罩著一件白色的现场勘察服,手套已经戴好,正蹲在办公桌前用镊子夹起咖啡杯的边缘,凑到眼前仔细观察。她从头到尾没抬头,动作利落乾脆,像是把周围所有人都当成了空气。 柯南看著这一幕,嘴巴微微张开。 他使劲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 胖警长嘆气的方式、汤姆手忙脚乱的样子、丽莎头也不抬专注工作的姿態——这套组合的化学反应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却又说不出到底像谁。 他甩了甩头,把这种奇怪的感觉按下去。 难道死神光环还有这功能?把原来世界的什么东西也映射过来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胖警长注意到了他。 “哎,小朋友,这里是案发现场,不能隨便进来。”胖警长弯下腰,冲他摆了摆手,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声音放得很轻很慢,“快出去,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柯南这才回过神。他仰起脸,眨巴眨巴眼睛,用稚嫩的嗓音说:“警察叔叔,我刚才看到有三个人来过这个办公室哦。” 胖警长弯著的腰僵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哦?你看到了?都是谁?” “一个是克莱尔老师,一个是伊芙琳老师,还有校长先生。”柯南掰著手指头,一个一个数出来,“他们都是在体育课开始之后来的,而且都在里面待了一会儿才走。” 胖警长眼睛一亮,蹲下身来,双手撑著膝盖,儘量让自己和柯南平视。他这个动作做得很吃力,肚子顶在大腿上,喘了两口气才稳住:“真的?你没看错?” “没有。”柯南摇摇头,“我当时在教室里,刚好看到他们从这里进去。” 其实他根本没亲眼看到。但他刚才透过教室的窗户,確实注意到克莱尔、伊芙琳和校长三个人先后往办公楼这边走过。这种没有固定课间的鬆散作息,反而让每个人的行动轨跡更加清晰,因为任何离开教学楼的人都格外显眼。 胖警长立刻直起身,对旁边一个警察喊道:“去把克莱尔老师、伊芙琳老师和校长先生请过来。” “是!”汤姆啪地合上笔记本,转身就跑,制服下摆甩起来,差点又绊在门槛上。 很快,三个人被带到了现场。 克莱尔·贝克脸色发白,手指绞著衣角,指节都捏得发青。她的目光不停地往杰森的尸体上瞟,每看一眼,嘴唇就哆嗦一下。 伊芙琳·格林站在一旁,双手垂在身侧,站得笔直。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眼神落在杰森的脸上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 校长是个头髮半白的中老军人,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不停地眨,手帕已经湿透了,还在不停地擦额头。他嘴里反覆念叨著同一句话:“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太可怕了……” 胖警长清了清嗓子,声音放沉:“你们三个,今天上午十点到十点半之间,都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 克莱尔第一个开口,声音发虚:“我……我十点的时候去杰森的办公室,给他送了一杯咖啡。然后我就回教室上课了,一直到放学都没离开过。我们学校没有课间休息,我中途离开太久的话,孩子们会乱起来的。” “你送的咖啡?”胖警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咖啡里有没有毒?” “没有!绝对没有!”克莱尔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泛红,“我怎么可能给杰森下毒!我们是同事,关係一直很好!” “很好?”胖警长歪了歪头,“我怎么听说,你一直在追求杰森,但是杰森拒绝了你?” 克莱尔的脸一下子没了血色,手指把衣角攥得更紧了:“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早就放下了。” 胖警长没再追问,转向伊芙琳:“伊芙琳老师,你呢?” 伊芙琳平静地抬起眼:“我十点十五分去杰森的办公室,想跟他商量运动会的事。他说他很忙,让我下午再去找他。我在里面待了不到一分钟就走了。” “你跟死者是什么关係?” “普通同事。”伊芙琳的语气没有起伏,“我上个月才来学校,跟他不熟。我只是趁著学生们做课堂练习的间隙跑过去的,连一分钟都没耽误。” 胖警长点点头,又看向校长:“校长先生,你呢?” 校长攥著湿透的手帕:“我十点二十去的,跟他说下周教师培训的事。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喝咖啡,看起来没什么异常。我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三份证词听下来,表面上都没有漏洞。 胖警长摸著下巴,陷入沉思。他的手指在下巴上搓来搓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汤姆小跑著回来,手里的笔记本翻开好几页,边跑边喊:“警长,查过了!”跑到跟前的时候剎不住脚,差点撞到胖警长身上,被胖警长一只手按住肩膀才稳住。 “死者杰森·怀特,平时作风不太好,跟好几位女老师都传出过曖昧关係。还查出他收家长的钱帮学生篡改成绩,好几个家长对他意见很大。”汤姆喘著气念完,额头上全是汗。 丽莎也摘下手套走过来,语气乾脆:“现场勘察完毕。死者是喝了含有氰化钾的咖啡中毒死亡。咖啡杯上只有死者和克莱尔老师的指纹。办公室没有发现毒药残留,也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跡。”她说话的时候看都没看笔记本,所有数据都记在脑子里。 胖警长的眉头拧成一团:“这么说,凶手就是克莱尔老师了?求爱不成,怀恨在心,在咖啡里下毒?”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克莱尔的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眼泪直往下掉,“我真的没有下毒!咖啡是我泡的,但我绝对没有往里面加任何东西!” 柯南站在人群后面,看著克莱尔瘫软的样子,摇了摇头。 不对。凶手不是她。 如果克莱尔是凶手,她不可能蠢到把自己的指纹留在咖啡杯上。这也太明显了。 而且—— 他的目光转向伊芙琳。 伊芙琳依然站得笔直,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著,指甲掐著掌心。柯南注意到,她的食指上有一道极浅的疤痕,顏色比周围的皮肤淡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 还有她脖子上戴的项炼。吊坠是一个小小的银色画架,表面磨损严重,边缘已经掉漆,显然戴了很多年。 柯南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悄无声息地从人群后面绕过去,假装脚下不稳,身体一歪,撞到了伊芙琳身上。 “对不起,老师。”他抬起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没关係。”伊芙琳低下头看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髮。 就在她抬手的一瞬间,柯南闻到了那股味道——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残留在袖口的某种化学试剂特有的刺鼻气味。 他的眼睛亮了。 就是这个,一道闪电划过。 他已经全部明白了。 柯南退到人群后面,藏在一张办公桌后面。他抬起左手,手腕上的表盖翻开,露出里面的瞄准镜。他深吸一口气,对准了胖警长露出的后颈。 “咻——” 麻醉针无声地射出,扎进了胖警长的后颈。 胖警长哼了一声,身体晃了晃,扶住墙壁,缓缓闭上眼睛。他那圆滚滚的身体靠著墙往下滑了一点,又被墙壁撑住,就那么歪著脑袋站住了。 “警长!您怎么了?”汤姆几步衝过去,扶住他的胳膊,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丽莎也快步走过来,皱著眉头检查胖警长的状况。 “別慌。”胖警长的声音从墙边传来,语气很平静,“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你们都別说话,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汤姆和丽莎对视了一眼。 警长刚才还一副纠结的样子,怎么突然就晕了?而且这声音听上去好像有点不太对——比平时低沉了一些,语速也慢了一些,还带著一种不像他平时风格的篤定。 但他们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警长本来就有点胖,经常突然喘不上气,可能今天站久了有点不舒服吧。 两人没再多想,退到一旁。 “胖警长”的声音继续响起,缓缓地说:“凶手不是克莱尔老师,而是你——伊芙琳·格林老师。” 所有人都愣住了。 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伊芙琳。 伊芙琳的脸瞬间变了。血色从她的脸颊上退去,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只过了两秒,她的表情又重新归於平静:“警长先生,你开玩笑吧?我跟杰森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 “无冤无仇?”那声音冷冷地笑了一声,“不,你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因为,你根本不是什么伊芙琳·格林。你是艾米·卡特。”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她的手指攥紧了,指节泛白。 “艾米·卡特?”汤姆低头翻了翻笔记本,手指在纸页上划来划去,眼睛忽然瞪大,“等等……这个名字我见过!三年前有一个叫艾米·卡特的美术老师,在实验室里被化学试剂烧伤了脸,之后就辞职了,再也没人见过她。” “没错。”柯南借著麻醉枪爭取来的时间,用变声蝴蝶结对著麦克风说,“三年前,克莱尔·贝克因为嫉妒艾米和杰森走得太近,故意在实验室里打翻了化学试剂,毁了艾米的脸。而杰森——那个口口声声说爱艾米的人,在她毁容之后立刻拋弃了她,转头就和克莱尔在一起了。” 克莱尔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艾米被毁容后,万念俱灰,离开了学校。但她没有放弃。她花了三年时间,做了无数次整容手术,把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然后以伊芙琳·格林的身份回到了这所学校。目的只有一个——復仇。” 声音顿了顿,继续说下去。 “你本来的目標是克莱尔。你知道克莱尔每天都会给杰森送咖啡,所以你提前在克莱尔的咖啡粉罐里下了毒。你算好了时间,等克莱尔把咖啡送给杰森之后,你再去找杰森,想趁他不注意,把有毒的咖啡换给克莱尔喝。” “但你没想到,杰森根本没让你进门。你在门口站了一分钟就被他赶走了。而杰森因为口渴,自己喝掉了那杯咖啡。所以死的人不是克莱尔,而是杰森。” 伊芙琳的肩膀开始抖动。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顺著脸颊往下淌。 “你胡说。”她的声音发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那个声音不紧不慢地说,“证据就在你的脖子上。你戴的这条项炼,吊坠是一个破碎的画架。如果我猜得没错,这是杰森当年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吧?” 伊芙琳的手下意识地握住了项炼。 “还有你手指上那道疤痕——那是三年前被化学试剂留下的。我刚才闻到你身上有消毒水和化学试剂的气味,那是你长期接受整容手术,以及接触毒药时残留下来的痕跡。” “而且,我已经让人去调取你的指纹了。你的指纹和三年前艾米·卡特留在学校档案里的指纹,完全一致。” 伊芙琳像是被人抽去了全身的力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起伏著,发出压抑的哭声。 “是……是我做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指缝间漏出来。 “我本来不想杀杰森的……我只是想杀克莱尔……是她毁了我的一切……如果不是她,我现在应该已经和杰森结婚了……” “杰森也不是什么好人。”那个声音冷冷地说,“在你毁容后,他立刻拋弃了你,和克莱尔在一起。他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你,他爱的只是你的脸。” “我知道……我知道……”伊芙琳哭得更厉害了,身体蜷缩成一团,“但我就是不甘心……我花了三年,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我就是想让他们付出代价……”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伊芙琳的哭声。 克莱尔靠在墙壁上,脸色灰白,嘴唇抿得紧紧的,不敢看任何人。 校长攥著手帕,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嘆了口气。 汤姆拿起手銬,走过去蹲下身,把伊芙琳的手腕銬上。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銬好之后他又低头看了看手銬,確认没有夹到肉,才放心地站起来。 “走吧,跟我们回警局。” 伊芙琳点了点头,站起身。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跟著汤姆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杰森的尸体。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恨,有痛,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某种永远也放不下的执念。 然后她转过头,走出了门。 丽莎抱起证物箱跟上去,路过胖警长的时候停了一下。她把证物箱夹在腋下,腾出一只手在胖警长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著关心:“警长,您真的没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靠在墙上的胖警长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地看著周围:“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我刚才……怎么睡著了?” 汤姆从门口探头回来,表情有些古怪:“警长,案子已经破了。您刚才推理得可厉害了,是一气呵成。” 胖警长低头看著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继而摸了摸后脑勺:“我?推理?我就记得头一晕,然后就……” 他挠挠头,最终选择放弃思考:“算了算了,破了就好。收队!” 警察们带著伊芙琳离开了。 学校里恢復了平静。走廊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教室里隱约传来孩子们压低声音的议论。 但教室门口,三个小男孩还没走。 彼得、哈利和埃文,三个人挤在门框边,六只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们刚才没敢靠近,一直躲在门外面,把门推开一条缝偷看。但他们什么都看到了——看到了柯南用那个手錶一样的东西射了胖警长,看到他藏在桌子后面用那个蝴蝶结说话,也听到了他一步步把凶手的偽装撕下来的全部过程。 三个小孩谁都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他们的目光一起落在柯南身上。 柯南收拾好蝴蝶结和手錶,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一转身,看到六只亮晶晶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他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刚才太投入了,忘了还有这三个目击证人。 “那个……柯南……”彼得最先开口。他推了推鼻樑上滑下来的黑框眼镜,声音有点磕巴,“刚才……刚才是你在破案吗?” 柯南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飘向天花板:“什么破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是警察叔叔破的案啊。” “別装了。”哈利抱著胳膊,扬著下巴,哼了一声,“我们都看到了。你用那个手錶射了警长,然后躲起来用蝴蝶结说话。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吗?” 柯南嘴角抽了抽。这小鬼的语气怎么跟谁欠他两百块钱似的。 他还没来得及编出新藉口,衣角被人轻轻拉了一下。 埃文仰著脸看他。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亮光。他张了张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到什么一样:“你好厉害。” 柯南看著那双眼睛,心里嘆了口气。 算了。这三个小鬼头,看样子是赖不掉了。 他认命地摊了摊手:“好吧,是我破的案。但你们三个必须答应我,这件事绝对不能说出去。谁要是说出去——” 他学著林夜平时威胁人的表情,眯起眼睛:“我就再也不理他了。” “好!”三个声音同时响起,比上课回答问题还整齐。 彼得立刻凑过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闪著兴奋的光:“柯南,你太厉害了!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凶手是伊芙琳老师的?我们明明都觉得是克莱尔老师!” “就是啊。”哈利也凑过来,努力保持著傲娇的表情,但抑制不住语气里的好奇,“你从哪里找到的证据?那个画架项炼我都没注意到。” 埃文没说话,只是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柯南。 柯南被三个小孩围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地盘问,有点无奈地笑了笑。 不过说真的,这种感觉还不错。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开始跟他们讲推理的过程。彼得时不时发出“哇”的惊嘆,哈利虽然嘴上说著“这有什么难的”,但耳朵恨不得贴到柯南脸上。埃文自始至终没说话,但他听得很认真,听到最后,嘴角弯了一下。 那是柯南第一次看到他笑。 下午一点半,放学时间到了。 没有拖堂,也没有额外的课外活动,孩子们像一群开闸的小鸟涌出教学楼。校车已经在门口排成一排,黄色的车身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苏珊准时出现在校门口。她穿著浅蓝色的连衣裙,踮著脚尖在人群中寻找柯南的身影。 然后她看到柯南被三个小男孩簇拥著走出来。几个人嘰嘰喳喳地討论著什么,哈利手舞足蹈地比划,彼得在旁边补充,埃文走在柯南旁边,虽然没怎么说话,但嘴角还带著刚才那抹笑容。 苏珊愣了一下,眼睛瞪大了。 她本来还担心柯南在学校被人欺负,没想到第一天就交到了朋友。 “柯南,这些是你的朋友吗?”她笑著迎上去。 “嗯。”柯南点点头,语气难得不那么敷衍,“这是彼得、哈利和埃文。” “你们好呀。”苏珊弯下腰,对三个小孩笑了笑,“我是柯南的——” 她顿了一下,想起早上柯南的反驳,改了口:“我是照顾他的人。” 三个小孩很礼貌地跟她打了招呼。 告別的时候,埃文拉了拉柯南的袖子。 “柯南。”他小声说,“这个周末,你能来我家玩吗?彼得和哈利也一起来。” 柯南转头看他。 埃文的脸还是有点白,但眼神和早上完全不一样了。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小心翼翼,像是第一次把手伸出去的小孩,怕被人握住,又怕没人握。 这是埃文第一次主动邀请別人去家里玩。 柯南看著那双眼睛,笑了笑:“好啊。” 埃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个笑容在他脸上绽开,灿烂得不像同一个人。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眼角弯成了月牙:“太好了!我让司机周六上午去接你们!” 说完,他鬆开柯南的袖子,蹦蹦跳跳地跑上了校车。跑两步还回头看了一眼,好像怕柯南会反悔似的。 柯南看著那个小小的背影钻进校车,嘴角也不自觉地翘起来。 也许,小学生活也没那么糟糕。 回到別墅的时候,林夜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文件。落地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他手里的纸页上投下光斑。 听到玄关的动静,他放下文件,靠在沙发背上,端著咖啡杯看向走进来的柯南:“第一天上学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交到朋友?” 柯南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含糊地说:“还行。交到了三个朋友。” “哦?”林夜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那不错啊。不过我听说,你们学校今天出人命了?” 柯南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把整个案子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讲到伊芙琳倒在地上的时候,他的语气很平。讲到她哭著说不甘心的时候,他也没有停顿。但讲完之后,他抬起头看向林夜,目光里带著一种少见的困惑。 “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柯南放下苹果核,“按照死神光环的设定,它应该只杀罪大恶极的人。伊芙琳本来要杀的是克莱尔,克莱尔毁了她的容,按照光环的逻辑,確实可以算『该死』。但最后死的是杰森。他虽然品行不好,但罪不至死吧?” 林夜看著他,没有说话。 他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拿起一旁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一份文档,然后把屏幕转向柯南。 “你自己看。” 柯南接过电脑,目光落在屏幕上。 那是一份关於杰森·怀特的详细档案。他先看到了一些照片——没有任何遮掩、没有马赛克的原始照片。他的手顿了一下,滑鼠往下滑。然后是聊天记录,日期標註得清清楚楚,最早的可以追溯到四年前。接著是一份警方內部的事故调查报告,页脚上盖著红色的“不予立案”印章。 他的手指不动了。 屏幕上是一份讯问记录。受害人的名字被涂黑了,但年龄那一栏写的数字清清楚楚。 十二岁。 记录最后还有一行备註:坠楼前曾向班主任反映被体育老师威胁,未获重视。 他又往下滑了一页。那是一张事故现场的照片,教学楼后面的水泥地,白色粉笔画出的轮廓。 柯南握著滑鼠的手开始发抖。 他把整份档案从头到尾,一页一页地翻完。指尖的温度一点一点地冷下去。 那个在办公室里笑容灿烂的杰森,那个被女老师们暗恋的体育老师,背地里干的事,档案里一条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收受贿赂、篡改成绩、猥褻学生。还有三年前,他和克莱尔合谋,把那个发现真相的女学生推下了楼梯,推给水泥地,推向一个没有目击者的下午。 那个女学生,十二岁。 柯南的手停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林夜靠在沙发上,等他看到最后,才开口。声音很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 “现在你觉得,他该死吗?” 柯南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的肩膀微微松下来,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有一点哑。 “该死。” 林夜伸手合上笔记本电脑,动作不紧不慢。 “这个世界比你想像的要黑暗得多。很多人看起来衣冠楚楚,背地里干的事你都不敢想。法律不是万能的,很多时候它制裁不了这些人。” 他顿了顿,看向柯南。 “而死神光环,就是法律之外的最后一道底线。” 柯南没有说话。他低著头,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副小学生尺寸的掌心。 他一直相信的东西,今天裂开了一道缝。 如果法律真的能制裁所有坏人,那就不会有那份被盖上“不予立案”的档案。如果正义真的从来不缺席,那个十二岁的女孩就不会被推到楼梯下面。 他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暂时按下去。 手机响了。 是一条消息,埃文发来的。 【柯南,周六上午九点,我让司机去你家接你和彼得、哈利。我家有很大的花园,还有游泳池,我们可以一起游泳。】 后面还加了一个泳池的表情符號。 柯南看著屏幕,紧绷了一天的脸终於松下来,嘴角弯了一下。他打字回覆: “好。” 不管怎么说,先过好这个周末。 至於死神光环,至於那些他十七年来一直深信不疑而现在开始动摇的东西——以后再慢慢想吧。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作者的命!你们养书我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更!求大家动动手指点个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都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还有起点的书籍投资!没投资的小伙伴点一下,不花钱还能给我加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10章 庄园命案,议员的末日 周六早上,苏珊把柯南从被窝里拽出来的时候,这小子还在说梦话。 “去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因素,留下来的东西……无论你多么不愿意去相信……但它就是事实的真相!” 苏珊一把掀开被子:“起床了,小侦探,今天不是要去埃文家吗?” 柯南睁开眼,盯著天花板发了三秒呆。对,答应了埃文。他认命地爬起来,挤出草莓味牙膏时嘴角还是抽了一下——一个实际年龄十七岁的高中生侦探,每天用草莓牙膏刷牙,这事要让服部平次知道,能笑到明年。 彼得和哈利已经到了。彼得靠在门柱上,穿著洗得领口松垮的蓝t恤,背著一个看起来像他叔叔用过的旧双肩包,咧嘴一笑:“柯南!埃文家有两百个房间!” “这有什么。”哈利把墨镜推到额头上,嘴角往下撇了撇,“我家在长岛的房子也有两百个房间。” “你去过吗?”彼得问。 哈利表情僵了半秒:“……我爸说装修好了就带我去。” 彼得低下头,偷偷笑了一下。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路边。司机穿著深灰色制服,拉开车门微微欠身。车子驶离上东区,往纽约上州方向开。彼得一上车就东摸西摸,对后排冰柜里的可乐讚嘆不已。哈利靠在真皮座椅上翘著二郎腿,嘴上嫌弃彼得没见过世面,但手指也在座椅加热按钮上偷偷按了两下。 柯南没参与斗嘴。他靠在车窗边,看著街景从市区高楼变成郊区林荫道,梧桐树越来越密,院子越来越大。 他在算一件事。 戴维斯议员,理察·戴维斯,眾议院金融服务委员会资深成员。林夜告诉过他,这人收了黑石资本至少三百万政治献金,是冻结黎明集团帐户的主要推手之一。按系统的判定標准,这种人被死神光环盯上是迟早的事。 也就是说,今天在埃文家,大概率会出事。他只希望死的人不是埃文的父母。至少,不要当著埃文的面。 车子拐进私家车道,铁艺大门缓缓打开,车轮碾过鹅卵石路面发出细碎的响声。彼得整张脸贴在车窗上,眼镜片都被压歪了:“这是公园吧?” 庄园中央是一栋三层白色別墅,乔治亚风格,四根爱奥尼柱立在门廊上。左侧是法式花园,右侧是標准尺寸的网球场,花园后面隱约可见游泳池的蓝色水面。柯南估算了一下,光这片地,在纽约上州少说值两千万美金。但这宅子有个毛病——太空了。草坪上没有一根杂草,修剪得一丝不苟,却像是从来没人踩过。好看,但没人气。 埃文站在门廊下面等他们。 他穿著白衬衫和卡其裤,头髮难得梳整齐了。一看到车子停下,立刻从台阶上蹦下来,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 “柯南!” 他先喊的是柯南,然后才补了一句:“彼得!哈利!” 柯南下车,埃文已经跑到他面前,脸上的笑容跟那天在学校里第一次笑的时候一样,像是攒了很久才敢用出来:“我让厨房做了巧克力蛋糕!” 老管家威尔逊站在门口,看著自家少爷拉著柯南的手嘰嘰喳喳,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个很淡的笑。 他在戴维斯家干了三十年。他见过埃文的父亲是怎么对这个孩子的——不是打,不是骂,是比那更冷的东西。无视。好像这个儿子只是他政治履歷上的一行字,逢年过节拍张全家福用的道具,平时放在哪儿都无所谓。所以埃文从小学会了不说话。一个七岁的孩子,在自己家里活得像个借宿的。 直到上个周末,埃文放学回来,在晚餐桌上主动开了口。他说交到了三个朋友,其中一个叫柯南的,特別聪明。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亮的,那种亮法威尔逊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了。 此刻他看著门口这四个孩子,目光在柯南身上多停了一下。这孩子的眼神不太像小孩。他走进这栋价值几千万的庄园,表情比奥斯本家那个小少爷还平静。 “少爷,午餐十一点半开始。”威尔逊微微欠身,“需要我先带您的朋友们参观一下吗?” “不用不用!”埃文拉著柯南往里走,“我自己带他们去!” 威尔逊退到一边,看著四个孩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厅里。他掏出手机,给戴维斯议员发了条消息:先生,埃文少爷的朋友们到了。其中一位是奥斯本集团的公子,另外两位面生,需要查一下吗? 回復来得很快:查。 书房里,戴维斯坐在红木书桌后面,手指敲著桌面。 他今天本该在华盛顿。金融服务委员会下午有一场闭门听证会,他是主持委员之一。但他推了,让助理罗伯特替他飞过去。因为他今天必须见一个人——卡尔·罗根,黑石资本高级副总裁。上周那批毒债的利息到帐了,分帐方案需要当面敲定,这种钱不能走银行系统,不能留任何书面记录,只能现金交割。卡尔约了下午两点亲自把钱送过来。 他戴上金丝眼镜,继续翻手边的材料。黎明集团,註册地开曼群岛,母公司註册地维京群岛,穿透三层离岸架构之后,实际控制人指向一个叫林夜的年轻人。资料不多,但每一条都让他不舒服。 林夜,美籍华裔。七岁隨父母移居美国,一路念到哥伦比亚大学硕士,目前博士在读——当然,论文没写完,因为他没空。他父母和三位从中国一起来的合作伙伴,五位元老在半年前的一周之內全部死於意外:私人飞机失事、高速连环追尾、心臟病突发。五条人命,摊在不同的事故报告上,各自独立,天衣无缝。 戴维斯在国会山看了二十五年事故报告,嗅觉比警犬还灵——五个人在同一周內相继“意外”死亡,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意外。当时黎明集团內部乱成一锅粥,所有人都以为这家公司会被董事会瓜分乾净,结果那个二十岁的林夜只用了七天就把董事会清洗了一遍,罢免了想趁机夺权的副总裁,换上了自己的人,坐稳了绝对掌舵人的位置。 七天。从他父母下葬到把公司攥在手里,只隔了一个礼拜。 戴维斯翻到这一页时,手指在纸面上停了好几秒。 他想起埃文。埃文七岁了,连在课堂上举手回答问题的胆量都没有,被同学推一下只会站著哭。以前他觉得这是埃文的问题,现在忽然有点不確定了。如果有一天自己死在办公室里,埃文能干什么?能在葬礼上把话说完就不错了。至於威尔逊——老管家忠心没问题,但一个管家能替他守住国会山的席位吗?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林夜是他的儿子就好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他自己掐灭了。可惜不是。他们是敌人。黑石递过来的刀,他接下了,仇已经结了。 不过至少,他还有一个可以培养的儿子。 桌上內线电话响了。戴维斯按下接听键,威尔逊的声音传出来:“先生,爱德华少爷回来了。” 戴维斯的嘴角难得往上扬了扬:“让他上来。” 爱德华·戴维斯,十八岁。如果说埃文是戴维斯政治履歷上的一行註脚,那么爱德华就是他精心打磨的继承人——菲利普斯安多佛中学毕业,即將进入耶鲁大学政治系,暑期在州议员办公室实习,每一步都是戴维斯亲手铺好的台阶。爱德华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成绩优异,谈吐得体,在青年政治社团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圈子。戴维斯有时看著这个大儿子在饭桌上跟自己討论国会法案,会觉得自己的政治生命至少还能再延续一代。 书房门被推开,爱德华走进来。他穿著深蓝色校队夹克,肩膀很宽,五官继承了戴维斯家族的硬朗线条。和埃文那种隨时缩著肩膀的姿態不同,爱德华站得很直,走路的步伐带著一种远超同龄人的篤定。 “父亲。”他在书桌前站定,目光扫了一眼桌上摊开的文件,没多问。他从小就学会了不问不该问的事。 “听证会那边怎么样?” “推迟了。司法部需要补充材料,下周才能开。”爱德华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姿態放鬆但不过分隨意——这也是戴维斯教他的。 “正好。下午黑石的人要来,你旁听。” 爱德华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压下去,只是点了点头。黑石资本——他父亲从来不让他接触具体事务,只说“等你成年了再说”。今天让他旁听,意味著什么,他心里清楚。 “埃文呢?”爱德华换了个话题,语气里带著一点不经意的敷衍。 “在楼下,带同学来家里玩。” “同学?”爱德华眉毛挑了一下,“他居然交到朋友了?” 戴维斯看了大儿子一眼。这句话没有恶意,但也算不上善意。爱德华对埃文的態度一直是这样——不是欺负,是一种更微妙的漠视。好像埃文不是一个弟弟,而是一个走错家庭的远房亲戚。 “你没事也下去看看,”戴维斯收回目光,“认识一下埃文的朋友。里面有一个是奥斯本家的。” 爱德华的表情终於有了一点真正的变化。奥斯本集团——这家公司在他父亲的政商圈子里被提及的频率很高,但一直是只闻其名、未曾深交的存在。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行,我去看看。” 楼下,埃文正拉著柯南在三楼楼梯口,指著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书房门。 “我爸爸就在里面。”埃文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截,手指不自觉地攥著柯南的袖子,“他平时很少在家,今天难得在。我想带你去见他。” 柯南还没来得及回答,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爱德华从三楼下来,在拐角处和两人迎面碰上。他先是低头看了埃文一眼,目光里没什么温度——没有打招呼,没有笑,只是扫过去,像扫过一件放在楼梯口的杂物。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柯南身上。 “你就是奥斯本家那个?”爱德华居高临下地问,语气带著习惯性的审视。 “不是。”柯南平静地回视他,“我叫林柯南。哈利才是。” 爱德华眉头微皱。林柯南——没印象。不是奥斯本家的,那就没什么值得在意的。他朝埃文抬了抬下巴:“父亲在工作,別带不认识的人上去打扰他。” 埃文的嘴唇动了动,低下头,攥著柯南袖子的手鬆开了。 爱德华没再多看他们一眼,绕过两人往一楼游戏室走去。他走路的姿態很稳,稳到柯南注意到他经过时,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任何变化。这个人和埃文站在一块,完全不像兄弟。一个是骄傲的继承人,一个是多余的影子。 楼下传来爱德华的笑声——他在跟哈利打招呼,语调热络得跟刚才判若两人。 埃文站在原地,低著头,睫毛垂下来挡住了眼睛。 “他是我哥哥。”埃文的声音很轻,像在跟自己解释,“他……他很厉害。爸爸喜欢他。” 柯南没有说话。他看著埃文攥紧又鬆开的手指,看著那双刚刚还亮晶晶的眼睛一点一点暗下去。 “走,去看看你的画。”柯南拉住埃文的手,带他下楼。 午餐十二点准时开始。长桌上摆著七八道菜——烤牛排、龙虾意面、蔬菜沙拉,每一样菜的分量都足够十人吃饱。但餐桌上只坐了五个人:戴维斯夫人、爱德华、埃文和三个小客人。戴维斯议员的位子空著,威尔逊说他还在书房处理文件,午饭单独送上去。 戴维斯夫人坐在桌子一端,穿著米色家居连衣裙,头髮挽在脑后,看起来端庄得体。但柯南注意到她脸上有粉底盖不住的痕跡——颧骨附近有一小块皮肤顏色比周围深,像是用了两层遮瑕。她叉子戳著沙拉,半天没吃一口。偶尔抬起头对某个孩子笑一下,那笑容来得快去得也快,像一层薄薄的釉,底下是什么根本看不见。 爱德华坐在她旁边,面前端端正正摆著一份牛排。他切牛排的动作很標准——刀叉从外往里用,手腕微微倾斜,和英国贵族的用餐礼仪一模一样。 “埃文,你的餐叉握法不对。”爱德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头也没抬,“別像握铲子一样攥著,手指放在叉柄上端。” 餐桌对面,埃文握著叉子的手顿了一下,调整了手指的位置。动作很自然,像已经习惯了被纠正。 “还有,手肘別撑著桌子。” 埃文的胳膊缩了回去。 彼得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眼睛在爱德华和埃文之间来回看了看。哈利也停下叉子,眉头微皱。他想说什么,但柯南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哈利把话咽了回去,嘴巴抿成一条线。 戴维斯夫人依旧戳著沙拉,好像完全没听到。她的目光落在盘子边缘的某个点上,空洞而专注,仿佛只要不看,这一切就不存在。 “爱德华,”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试图转换话题,“耶鲁的入学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爱德华放下刀叉,“推荐信还缺一封。父亲说可以让霍华德局长帮忙写。” “司法部的霍华德?” “嗯。父亲跟他很熟。”爱德华说这话时语气里有种不经意的炫耀,然后转头看向哈利,“对了,哈利,你父亲跟我父亲应该也认识吧?奥斯本集团在国防部的合同不少。” 哈利握著叉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隨即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那种肌肉记忆一样的笑容,柯南见过很多次:“可能吧。我父亲不太跟我谈这些。” “是吗?”爱德华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笑容里多了一丝微妙的轻蔑,“可惜。我父亲倒是经常跟我討论国会的法案。他说一个好的政治家,要从小就了解权力的运作方式。” “行了。”戴维斯夫人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但只是高了一点,像连大声说话都需要鼓足勇气。她没有看爱德华,目光还是落在盘子上,“先吃饭吧。” 爱德华耸了耸肩,重新拿起刀叉,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收回去。 餐桌陷入沉默。只听得见刀叉碰撞瓷盘的轻响。 柯南把一块牛排送进嘴里,慢慢嚼著,眼睛在戴维斯夫人和爱德华之间来回扫了一遍。这个家庭的权力结构比他想像中更清晰——戴维斯是金字塔尖,爱德华是钦定的继承者,戴维斯夫人是沉默的饰品。而埃文,是所有人都视而不见的那块多余的部分。 这种家庭,不需要死神光环推波助澜,本身就隨时可能崩塌。 午餐结束后,戴维斯夫人站起身,声音温温柔柔:“我去给你们拿甜点。”她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餐厅。 甜点端上来之后,时间已过十二点半。四个孩子回游戏室继续打电动,爱德华去了偏厅看他的暑期实习材料。 下午一点四十分,一辆黑色奔驰驶入庄园大门。 卡尔·罗根准时到了。他穿著一套深灰色定製西装,左手提著一个黑色手提箱。下车时,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庄园布局。在金融圈摸爬滚打二十年,察言观色已经变成肌肉记忆。 威尔逊在门厅迎他,表情和往常一样克制而疏离。但卡尔注意到老管家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短了一瞬,像某种不自觉的迴避。 “卡尔先生,老爷在书房等您。” 卡尔点了点头,提著箱子上三楼。楼梯上铺著深色地毯,墙上掛著的艺术画看起来像拍卖会上那些被炒到天价的作品,但凑近看会发现每一幅都是复製品——曾经有个华盛顿记者写过这件事,说戴维斯议员的品味和他的政治立场一样,看起来很有格调,其实全是假的。 他在书房门口整了整领带,抬手敲门。 “进来。” 戴维斯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著文件。看到卡尔进来,朝对面的皮椅指了指:“坐。咖啡?” “不用。”卡尔把箱子放在脚边,在皮椅上坐下,扫了一眼书房布局。门在他身后关上,房间里只剩两个人。戴维斯书桌上放著一个空了的红酒杯,杯底还残留一小圈深红色酒液。旁边是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以及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路上顺利?”戴维斯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著扶手。这是他谈判前的习惯动作。 “还行。出城堵了一段。”卡尔靠进椅背。两人先寒暄了几句——天气,球赛,卡尔提起上周在华盛顿的晚宴,说史蒂夫议员问起戴维斯最近怎么老缺席。戴维斯笑著说身体不好,推了几次。 寒暄持续了不到五分钟,然后两人都沉默了。 “分帐方案。”戴维斯先开口,语气切换成公事公办,“利息部分——直接说,我那份有多少?” 卡尔把手提箱拎到桌上,打开,转过去给他看。里面整整齐齐码著一排排百元大钞,用牛皮纸条捆著,每捆编號都不连號。粗略数一下,至少三百万。 “另外那部分,”卡尔合上箱子,“还是走老渠道,下周到你帐户。” 戴维斯伸手把箱子接过来放到桌下,手指在扶手上继续敲著,节奏慢下来,像在权衡什么。 “黎明集团那边,”他换了个话题,声音压低了半度,“我动用了三个部门的人,搞定了所有文件,连调查令都加急了。你们打算怎么善后?” 卡尔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语气谨慎了几分:“这是我们的事。” “你们的事。”戴维斯重复了一遍,嘴角往下拉,“黑石在黎明集团身上栽了多少?两百亿?你们让我卡他们帐户的时候,说的是『正常监管』,『维稳市场』。结果呢?人家提前把一百亿资金转走了,你们扑了个空。然后案子还没结,你们又让我加码——延长冻结期、扩大调查、卡住所有关联帐户。你们当我这个眾议员是黑石的风险对冲工具?” 卡尔沉默了两秒,声音很稳:“戴维斯议员,这些年黑石在你竞选资金里的占比是多少,你比我清楚。毒债的利息分红,你拿了多少,你也比我清楚。这次对方確实有两下子,但我们调整策略了——司法部那边的新调查令,下周就能送到你桌上签字。黎明集团扛不了太久。” 戴维斯盯著卡尔的眼睛,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但眼睛里没有笑意。 “新调查令?”他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又敲了起来,但这回节奏更快,“你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冻结令、调查令,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结果呢?林夜那小子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他的公司还在运转。你知道佩珀·波茨在斯塔克那边帮了他多少忙吗?你知道为了应付她的人情压力,我得罪了国防部后勤採购处两个副处长吗?你们黑石只负责递刀,刀砍出去之后的所有反弹,都是我在扛。” 卡尔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我们也在扛。”他的声音依旧平稳,“霍华德那边——” “霍华德已经死了。”戴维斯打断他,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昨天,死在他自家游泳池里。通报说是心臟病发作。你会相信一个每天吃心臟病药的人,突然在游泳池里溺死吗?” 卡尔没有回答。书房里的空气像被倒了一杯冰水。霍华德的死,他当然知道。但他不想在戴维斯面前表露任何不安。戴维斯这种人,一旦嗅到你有一丝动摇,就会像鯊鱼闻到血腥一样扑上来,把风险全部转嫁到你头上。 “这是两码事。”卡尔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霍华德局长的身体一直不好,这是公开信息。至於黎明集团——再给一周。新调查令下来,他们的关联帐户全部冻结。到时候林夜手里能动的资金不超过五千万。一家百亿级企业,流动资金只剩五千万,你觉得他能撑多久?” 戴维斯没有接话。他盯著卡尔的眼睛,手指停在扶手上。安静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来得很快,像冰面上突然裂开的纹路。刚才的压迫感迅速消散,他往椅背上一靠,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语气重新鬆弛下来:“行了,我也不质疑你们。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我收了你们的钱、帮你们办事——我清楚,你也清楚。我不需要画大饼,我需要看到效果。”他放下杯子,指了指桌下的手提箱,“这个我收下。下周调查令的事,你確定能搞定?” 卡尔在心里轻轻呼出一口气。他知道戴维斯的节奏——先敲打,再给台阶,用愤怒试探底线,再用和解確认你会不会让步。每次都一样。“能。”他吐出一个字,简洁得像钉钉子。 “那就这样。”戴维斯站起来,整了整袖口。他端起红酒杯,把杯底残留的红酒一饮而尽,又拿起矿泉水瓶倒了半杯水,喝了两口。他走到窗边,背对著卡尔,看向窗外花园里那棵老橡树。 卡尔从椅子里站起身,弯腰去提脚边的手提箱。箱子已经交出去了,脚边空空如也。他直起身子,伸手去拿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一声短促的、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的闷哼。 卡尔转过身。 戴维斯还站在窗边,但姿势已经不对了。他的身体前倾,一只手撑著窗台边沿,另一只手死死按著喉咙。他的嘴张著,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正常顏色变成青紫,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內疯狂挤压呼吸道。 “戴维斯?”卡尔往前迈了一步。 戴维斯试图转过身来,但膝盖已经不听使唤。他整个人转了半圈,后背撞在窗框上,卡尔终於看见了他的正脸——血色正在迅速褪去,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像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嘴里开始涌出白沫,黏稠的,顺著下巴淌下来,滴在白衬衫领口上。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不是呼救,是气流在一条正在被堵死的管道里拼命往外挤。 他朝卡尔伸出手,那只戴著金表的手在半空中痉挛般抖动,手指蜷曲成不自然的弧度。 然后他倒了下去。 直挺挺地。膝盖没有先弯,整个人像一棵被拦腰砍断的树,直直往前栽倒。额头先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身体继续抽搐了大概四五秒——四肢以不受控制的、关节仿佛不管用了的方式扭曲了几下,然后彻底停住。白沫从他嘴角溢出来,沿著贴在地板上的脸颊淌开,在深色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卡尔站在原地,身体僵住。他见过死人。在这一行二十年,见过被市场逼到跳楼的合伙人,见过在国外出差时被当地武装绑走的高管尸体。一个人从活生生到彻底死透,中间的过渡期他分辨得出来。戴维斯倒下后抽搐的那四五秒,是神经系统在做最后的混乱放电,之后就是彻底的、不可逆的死寂。 “威尔逊!”卡尔猛地拉开门,用这辈子最大音量喊道,“威尔逊!叫救护车!戴维斯议员出事了!” 走廊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威尔逊手里的咖啡杯。 两分钟后,庄园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戴维斯夫人从一楼跑上来,赤脚踩在楼梯上,跑到书房门口只看了一眼就整个人瘫倒在地。她没有尖叫,只是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从指缝间漏出来的声音像是被压碎了一样,拼不成一个完整的词。 爱德华紧跟著跑上来。他在书房门口站住,看到父亲倒在地板上的身体——青紫色的脸、嘴角的白沫、扭曲的手指。他的脸色从红润变成煞白,再变成一种铁青色的灰。嘴唇抖了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他一只手扶住门框,指甲嵌进漆面里。 埃文是最后一个跑上来的。彼得和哈利紧跟在后面。 “爸爸!”埃文的尖叫几乎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他不管不顾地往书房里冲,柯南一把从后面抱住他的腰,用了全身力气才把他拽住。 “別进去!什么都別碰!”柯南的声音在埃文耳边炸开。 埃文挣扎著,眼泪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嘴里喊著的已经不是完整句子,只是一些破碎的、拼不成意义的音节。 爱德华转过头,看了埃文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悲伤,没有共鸣,只有一种被巨大变故衝击后防线彻底崩塌时迸出的本能怒火。 “你闭嘴!”爱德华冲他喊,声音像刀子一样割过来,“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哭?你平时连跟父亲多说两句话都不敢!现在你哭什么哭!” 埃文的哭声戛然而止。不是被骂得收了声,而是像有人在他喉咙里塞了一块石头,把呼吸、眼泪、声音全部堵死在里面。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翕动,发出的只有无声的气流。 柯南感到怀里这个孩子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哭的抖,是冷的抖,像整个人的温度都被爱德华那句话抽空了。 彼得受不了了。他转过头瞪著爱德华,拳头攥得死死的,眼眶发红:“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爱德华没有回答。他已经转过身去,重新面向书房,留给所有人一个绷得笔直的背影。 哈利没有像彼得那样出头。他站在埃文旁边,一只手搭在埃文肩膀上,用力攥著,像要把他从某种下坠中拽住。 柯南的视线越过埃文的肩膀,落在书房里。 戴维斯蜷缩在窗下,已经不动了。从他倒下的姿势、面部青紫的程度、嘴角白沫的溢出量来看,毒发时间极短。面前的书桌上有什么东西在柯南脑子里被快速归位:空了的红酒杯、喝了一半的咖啡、拧开过的矿泉水瓶。 他走到书桌旁边——没人注意到一个七岁孩子在这个时候走进了书房。所有人都在忙著慌乱。戴维斯夫人还在走廊上发抖,爱德华绷著背影站在门口,卡尔靠在走廊墙壁上脸色灰白。 柯南踮起脚尖,凑近红酒杯闻了一下。红酒酸味,没什么异常。咖啡——凉的,苦味,也没有特彆气味。他的目光落在矿泉水瓶上。瓶盖拧开著,標籤是普通进口矿泉水。他凑近瓶口,用手轻轻扇了一点空气到鼻子前。 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 他瞳孔微微收缩。 柯南下楼,在游戏室里找到埃文上午给他看过的那只天竺鼠。笼子放在角落里,天竺鼠正在啃菜叶。他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拿了一只乾净的小碟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密封袋——隨身带这些小东西的习惯,从夏威夷那次之后就养成了——把几滴从矿泉水瓶里取出的样本滴进碟子里,放到天竺鼠面前。 天竺鼠凑过来,舔了两口。 大概过了七八秒,天竺鼠身体忽然一抖,四肢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氰化物。发作时间和戴维斯的症状完全吻合。 柯南把碟子收好,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重新走上楼梯,在三楼走廊上找了一个能看清所有人动向的位置,安静地站著。 四十分钟后,警车声从庄园大门外传来。 米勒警长从第一辆车里挤出来,拉了拉被肚子绷紧的制服衬衫,仰头看著面前这栋大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学命案刚过去两天,昨天布鲁克林大桥四车连撞,现在是国会议员?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汤姆从驾驶座钻出来,笔记本从手里滑了一下,手忙脚乱接住。“警长,死者是联邦眾议员。上面说必须儘快破,媒体已经在路上了。” “媒体?”米勒眉头拧成一团,“这帮记者闻到血腥味比鯊鱼还快。” 丽莎最后一个下车,提著现场勘察箱,目光已经越过所有人,锁定在三楼那扇开著的窗户上。 “警长,先上去。” 米勒带队走进庄园,在楼梯口看到了柯南。 “又是你?”米勒弯下腰,双手撑著膝盖,“小朋友,你叫什么来著?” “林柯南。我是埃文的朋友,今天来他家玩。” “来玩的。”米勒重复了一遍,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这孩子运气也太背了”。但他没多想——一个七岁孩子,能跟案子有什么关係? 米勒走进书房,眼前的场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戴维斯蜷缩在窗下,面色青紫,嘴角残留白沫,手指蜷曲成不自然的姿態。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苦杏仁气味。 “中毒。”丽莎已戴上手套蹲在尸体旁边,翻开戴维斯的眼皮看了看瞳孔,“瞳孔极度缩小,面色发紺,口腔有苦杏仁气味——典型的氰化物中毒。毒发时间很快,从摄入到死亡可能不超过三分钟。” 汤姆开始对书房物品进行初步登记。红酒杯、咖啡杯、矿泉水瓶——全部装进证物袋。书桌上的文件、钢笔、电话,一样一样被拍照、编號、封存。 米勒转身看向书房门口的几个成年人,目光在卡尔·罗根身上停了一下。 他当然认识这张脸。黑石资本高级副总裁,华尔街排名前二十的权势人物,平时只在財经版头条出现,连纽约市警察局局长见了他都得先预约。放在正常情况,米勒这种辖区警长连卡尔·罗根的助理都见不著。 但现在不是正常情况。 柯南站在走廊角落,手插在口袋里,指尖碰到麻醉针冰凉的金属外壳。他看得很清楚——死神光环的运作方式从来不是直接杀人,而是剥掉所有遮蔽物,把被压抑的矛盾推到临界点。光环笼罩的范围內,权力的盔甲会变薄,社会地位的差距会变钝。一个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副总裁和一个辖区警长,在死神面前是平等的。 所以卡尔·罗根没有打电话给律师。没有搬出黑石法务部的名號。没有用“你知道我是谁吗”这种句式。 他靠在书房门边的墙上,脸色灰白,像所有刚刚目睹一个人暴毙的普通人一样,用还算稳定的声音回答米勒的每一个问题。 “我下午一点四十分到,和戴维斯议员谈业务,聊了大概二十分钟。期间他没吃东西。快结束的时候,他站起来喝了红酒杯里剩的一口酒,又倒了矿泉水喝了两口。不到两分钟就开始不对劲——捂著喉咙,说不出话,嘴里冒白沫,然后倒了。我全程在现场。” 米勒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下。他甚至追问了一句:“你们谈的业务具体是什么內容?” 这话问出口的时候,汤姆在旁边捏了一把汗。他当警员六年,知道这种级別的人物之间的“业务”意味著什么,也知道正常流程下警方根本没资格过问。但今天一切都像被一层看不见的力场笼罩——问话的人理直气壮,答话的人也不觉得被冒犯。 卡尔只是停顿了一秒,然后说:“投资分帐。细节不便透露,但与本案无关。我可以配合提供任何与毒杀相关的信息。” 措辞依然保持著金融圈精英的精確,但语气里没有居高临下的拒绝,更像一个证人在陈述事实。 米勒转向戴维斯夫人。她还坐在地上,靠著墙壁,睫毛膏被眼泪冲成两道灰色痕跡。但柯南注意到,她脸上粉底没被衝掉的地方,那块颧骨上的淤青依然若隱若现。 “我……我在楼下整理花。”戴维斯夫人的声音很轻,轻到米勒不得不弯腰才能听清,“我丈夫的书房,我平时不怎么进去。他工作时不喜被打扰。我听到楼上有人大喊……是卡尔先生的声音。我就跑上来了。” “您丈夫最近有什么异常吗?有没有人威胁过他?” “我不清楚。”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更轻,轻到几乎像耳语,“他工作上的事从来不跟我谈。在家里也不太谈。我只是……”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悲伤,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此刻正努力维持体面的平静,“我只是这个家里的另一个人。” 然后是爱德华。他站在走廊窗边,背靠著窗框,逆光的姿势让人看不清他的脸。他的声音已经恢復了某种程度的控制——那种从小就接受公开演讲训练打磨出来的稳定感,即便在这种时候也没有完全崩塌。 “我今天上午从菲利普斯安多佛回来,大概十一点到家。午餐前我去父亲书房和他聊了一会儿,他说下午黑石的人要来。午餐后我在偏厅看暑期实习材料,直到听到尖叫声才跑上来。” “午餐时你父亲吃了什么?” “和平时一样。牛排,沙拉,红酒。”爱德华停顿了一下,“他没吃多少。最近胃口一直不太好。” 米勒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让所有人在原地等候。他转身回到书房,看著丽莎正在將那几个容器分別装袋。过程异常顺利——没有人要求律师在场,没有人质疑警方的管辖权,没有人以身份地位为由拒绝配合。连卡尔·罗根都乖乖站在原地,像所有普通人一样等待警方的下一步指示。 柯南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不是因为米勒警长有多厉害,也不是因为这些人突然变得遵纪守法。死神光环像一个巨大的磁场,將所有社会附加的权力、地位、影响力暂时屏蔽。在这个磁场里,只剩下最原始的角色:死者、凶手、证人、警察。 光环不杀人。光环只是让真相再也没有地方可以藏。 红酒是午餐剩下的——午餐时戴维斯一个人吃,书房的酒是从楼下送上来的。咖啡是凉的,放了至少一两个小时。矿泉水就放在书房里,隨时可以取用。 氰化物中毒,毒发极快。如果毒下在红酒里,戴维斯应该在喝下红酒后马上发作。如果下在咖啡里,咖啡放了那么久,他早该毒发了。只有一种可能——毒下在矿泉水里,戴维斯喝下后两分钟內毒发。时间线完全吻合。 但问题来了:谁有机会在矿泉水里下毒? 午餐前,矿泉水瓶有没有被打开?午餐期间书房没人。午餐后,戴维斯一个人在书房,然后卡尔来了。真正的下毒时间窗口是午餐期间——或者更早。 柯南的目光分別扫过三个方向。 卡尔·罗根。最后跟戴维斯在一起的人,有充分的投毒机会。动机也相当明確:戴维斯刚才在谈话中表现出了对黑石的不信任和敲打。但时间线对不上——他来的时候矿泉水瓶已经在书房了,当著受害者的面投毒几乎不可能。 戴维斯夫人。午餐期间只有她一个人在主楼活动。柯南想起她手腕上的淤青,想起她戳沙拉时空洞的眼神,想起她回答警方时说的那句话——“我只是这个家里的另一个人”。但她脸上没有悲伤。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妻子,脸上没有悲伤。 爱德华。上午十一点到家,去过书房,知道父亲的作息习惯。午餐期间他在偏厅,有足够时间趁所有人不注意溜进书房。而且他回答问话时的措辞过於冷静——一个十八岁的孩子,父亲刚刚暴毙在自家书房,他用那种措辞,像提前把台词默念过一遍。 但动机是什么?戴维斯是他的父亲,是他迈入政坛的铺路人。 除非,他不想被铺路。除非,那个光鲜的继承人位置本身就是一个枷锁。 柯南在脑子里把三张面孔排成一排。所有线索散落在他们周围,有的指向a,有的指向b,有的指向c。但有一个细节还没被解释—— 戴维斯夫人的淤青。那不是磕碰的痕跡,是被人用力攥住手腕留下的。谁攥的?戴维斯。一个会在妻子手腕上留下淤青的男人,一个会把小儿子当成透明人的丈夫——这个家庭的內部结构,远比从外面看起来的体面要残酷得多。 而爱德华,作为那个被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他看到的、知道的,绝对比他说出来的多得多。 “米勒警长。”柯南从走廊阴影里走出来,扯了扯米勒的裤腿。 米勒低头看他:“小朋友,怎么了?”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柯南仰著脸,表情真诚,“我刚才在楼下玩的时候,用埃文的天竺鼠做了一个小实验——我把矿泉水瓶里的水给天竺鼠喝了两滴,天竺鼠不到十秒钟就死了。” 米勒蹲下来,看著柯南的眼睛。他张了张嘴,想说“你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著柯南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孩子的眼神不太对——不是恶作剧被发现的紧张,也不是邀功式的兴奋,而是一种远超出一个七岁孩子该有的平静。 “你確定?” “確定。天竺鼠的尸体还在楼下游戏室笼子旁边。我用碟子餵的。” 米勒站起来,让汤姆下楼確认。两分钟后汤姆跑上来,面色发白:“警长,真的。天竺鼠死了,症状跟死者一模一样。” 米勒深吸一口气,单手撑住额头。 矿泉水里检测出氰化物,死因明確,毒杀手法清晰。但这不是什么好消息——这说明凶手还在这宅子里。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走廊上的三个成年人:卡尔,脸上写著心有余悸,但一个在华尔街混了二十年的老手最擅长的就是管控面部表情;戴维斯夫人,安静地靠著墙,像一尊马上要碎掉但硬撑著保持完整的瓷器;爱德华,站得太直了,肩膀绷得太紧,一个刚刚丧父的十八岁少年不应该是这种站姿——更像一个正在等待宣判结果的人。 谁是凶手? 米勒感觉自己大脑已经开始冒烟了。他做刑警十五年,破过不少案子,但正確率他自己心里有数——六成靠证据和推理,四成靠运气和嫌疑人自己崩溃交代。今天是国会议员被毒杀,媒体在路上,他需要运气,需要灵感,需要那个“沉睡的米勒”从天而降替他解决一切。 可是今天他完全不困。 柯南站在走廊角落,把米勒焦躁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已经把凶手的名字排好了顺序,只需要一个机会,让所有人听到真相。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錶型麻醉枪——阿笠博士的第二批改进版,有效距离三米,麻醉针扎入皮肤后两秒起效。 “警长!”汤姆从楼下跑上来,手里举著一个证物袋,“我们在厨房垃圾桶里找到一个空药剂瓶!標籤被撕掉,但瓶底有残留粉末,丽莎说要带回实验室检测。” “药剂瓶?”米勒接过袋子,对著光看了看。一个深棕色小玻璃瓶,没有標籤,瓶底有一小撮白色粉末。 “在厨房垃圾桶最底下找到的,被揉成一团的纸巾压著。” “也就是说,有人把毒药带到厨房,在那里投毒?”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一个方向——戴维斯夫人。 戴维斯夫人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不是恐惧,不是心虚,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刺痛了的茫然。她看著米勒手里的证物袋,嘴唇翕动了几下:“那个瓶子……不是我的。” “夫人,”米勒往前走了一步,“午餐期间只有您一个人在厨房和餐厅活动。” “我不知道那个瓶子是谁的。”戴维斯夫人的声音仍然很轻,但每个字忽然变得很稳,“但我知道它为什么会在厨房垃圾箱里——因为垃圾箱是整栋宅子里,除了壁炉以外,唯一一个可以让东西消失的地方。如果那瓶子出现在厨房垃圾箱里,意味著有人想让它被找到。” 米勒愣住了。 这话不像一个即將被指控的妻子的辩白,更像一种冷静到可怕的逻辑分析。戴维斯夫人说这话时,目光平静地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书房门上——好像那不仅是一扇门,而是一道她太熟悉而从未跨过的界限。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戴维斯夫人缓缓站起来,双手轻轻抚平膝盖上裙子的褶皱,“如果是我要杀人,我不会把证据留在我每天负责清理的垃圾箱里。”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柯南盯著戴维斯夫人的侧脸。她颧骨上那块被粉底盖住的淤青在廊灯下隱隱约约,眼眶还是红的,但她的肩膀比刚才坐在地上时挺得更直了。这个女人在说出那句话时,声音里没有了“我只是这个家里的另一个人”时的自我贬抑。她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被她看了太多次以至於不需要推理就能总结出规律的事实。 有人想把嫌疑引到她身上。而且这个人——柯南的目光从戴维斯夫人身上移开——对这个家里的日常运转极其熟悉。熟悉到知道厨房垃圾箱是主妇每天清理的东西,熟悉到知道警方一定会搜查垃圾箱,熟悉到知道这个“证据”被发现后,第一个被怀疑的人一定是戴维斯夫人。 这个人不是卡尔。卡尔不熟悉这个家。 这个人是爱德华。或者戴维斯夫人和爱德华之外的某个人——不,范围已经收紧了。 柯南闭上眼睛,把所有碎片在脑海里重新拼了一遍。 氰化物毒杀。毒下在矿泉水里。时间窗口是午餐期间。案发后,有人在厨房垃圾箱里放了一个药剂瓶,想引警方怀疑戴维斯夫人。 但如果戴维斯夫人不是凶手,那她手腕上的淤青,就不仅仅是一块淤青——而是一个丈夫对妻子长期施暴的证据。而爱德华,作为这个家中每天和父亲相处的长子,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爱德华目睹了父亲对母亲的暴力——如果他从小就在这个家中看著父亲把所有的光环留在外面,把所有的黑暗关在门里——那么他站在书房门口停顿的那几秒,就不是犹豫要不要救父亲,而是確认父亲是不是真的死了。 如果是这样,这案子就不是一桩简单的商业利益杀人案。 而是一桩家庭內部的復仇。 “米勒警长。”柯南走到米勒面前,仰起头,用最正常的小孩音调说,“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 “但我说出来大家可能不信,”柯南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我有一个小秘密”的表情,“你能不能蹲下来,我给你悄悄说?” 米勒弯下腰。 柯南抬起左手,在袖口內侧按下发射按钮。 一根细如髮丝的麻醉针无声无息刺入米勒警长脖颈侧面。米勒身体顿了一瞬,眼睛眨了眨,然后整个人像被拔掉电源一样开始往旁边歪。柯南迅速后退一步——汤姆恰好从他身边走过,米勒肥胖的身躯靠在汤姆肩膀上,缓慢地滑坐在地。 “警长?”汤姆手忙脚乱扶住米勒,低头一看——警长已闭上眼睛,呼吸均匀,脸上浮现出一种与刚才完全不同的、近乎禪定的平静。 走廊里所有人呆住了。 “又来?”汤姆嘴角抽搐,“在这个节骨眼上?” 丽莎从书房走出来,看到米勒又用那个熟悉的姿势——后背靠墙、两腿伸直、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脑袋微偏——坐在走廊地板上,表情凝固了半秒:“你是说……他又要了?” “我觉得是。”汤姆的声音里带著崩溃和无力,“他每次这样之后案子就破了,你敢叫醒他吗?” 丽莎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迈出那一步。 而他们说话时,柯南已悄悄退到走廊拐角后一个半遮蔽的位置——一把带扶手的古董木椅后面。他能看清所有人的站位,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米勒身上。哈利站在卡尔身后两步,彼得站在戴维斯夫人旁边,埃文还坐在楼梯上,眼眶红红的。三个孩子的位置恰好形成一个鬆散三角,把走廊中段框在中间。 完美。 柯南把蝴蝶结变声器调到米勒的音色,清了清嗓子。 米勒警长的声音从走廊里响起来——沉沉的,带著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从容:“咳咳,大家,安静一下。”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坐在地上的米勒警长。警长仍然闭著眼睛,嘴唇没动,但声音清晰地飘在空气里。 “这案子我已经看清楚了。”沉睡的米勒缓缓说道,“凶手就在我们中间。” 走廊空气骤然收紧。戴维斯夫人的手指攥紧裙摆,爱德华下顎肌肉跳了一下,卡尔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但卡尔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违和感——这个警长的声音不对。不是音色的问题,是说话方式。刚才盘问他的时候,这个警长还是一副焦头烂额的基层警察模样,措辞粗糲,带著不確定。现在这个声音完全不同——沉著、篤定、每一个字的停顿都像经过了精確计算。一个辖区警长怎么忽然变得像个法庭上的检察官?他皱了皱眉,目光在走廊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角落里一把古董木椅后面——那里有什么东西,但他看不清。 “首先,被害人死於氰化物中毒。毒发时间极短——从喝下水到倒下不超过三分钟。这说明毒是直接下在他喝的最后一样东西里的。被害人最后喝了什么?卡尔先生已告诉我们:红酒,然后是矿泉水。如果毒在红酒里,他应该在喝红酒时就倒下。所以,毒在矿泉水里。” “其次,时间窗口。矿泉水瓶在午餐期间放在书房里,午餐后一直在戴维斯手边。能在矿泉水中投毒的,只有午餐期间能接近书房的人。威尔逊先生提供的时间线显示,午餐期间戴维斯夫人和爱德华都在主楼。卡尔下午一点四十分才到——如果他想投毒,必须当著戴维斯的面把毒投进矿泉水瓶,这几乎不可能。所以,卡尔被排除。” 卡尔下顎鬆了一瞬,但他没开口。他只是迅速扫了一眼角落里柯南的位置——当然没发现什么。他皱了皱眉,继续看著沉睡的米勒。脑中那个违和感越来越强烈,但他无法在当下找到答案。 “最后,是动机。戴维斯夫人的手腕上有一块淤青——不是磕碰,是被人用力攥住手腕留下的。这个家里,除了戴维斯本人,还有谁敢对她用这种程度的暴力?” 走廊空气死了一两秒。 戴维斯夫人的肩膀剧烈抖了一下。她抬起手,下意识捂住手腕上那块被粉底盖住的淤青。没说话。但沉默比尖叫更有穿透力。 “爱德华。”沉睡的米勒的声音点了这个名字,“你在午餐前去过书房,和父亲有过一次交谈。那次交谈中,你是不是確认了什么?” 爱德华的肩膀绷得更紧。嘴唇翕动,没发出声音。 “你確认了今天矿泉水瓶还没被打开。你知道你父亲午餐后有喝矿泉水的习惯——不是咖啡,不是红酒,是矿泉水。这个习惯,你最清楚。” “我……”爱德华的声音终於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没有……” “你有。你在午餐期间趁所有人不注意,溜进书房,把氰化物投进矿泉水瓶。然后把空药剂瓶扔进厨房垃圾桶——一个被找到后最先指向你母亲的垃圾桶。你想让一切看起来是你母亲杀了人。但你犯了一个错误——你不知道戴维斯夫人今天午餐期间一直和女佣在厨房。她没有作案时间。是你。你看到了你父亲对你母亲的暴力,你在今天上午和父亲交谈时因为这件事发生了爭执。这就是你的动机。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 爱德华站在原地。脸在廊灯下由白转青,再由青转成一种被揭开封口后才暴露出来的、实实在在的灰败。他扶著窗框的手鬆开了——不是慢慢鬆开,而是手指突然失去所有力量,直接滑落。 戴维斯夫人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大儿子。这一次,她的眼睛不再是空洞的。眼泪从她脸上滑下来——不是刚才那种被变故衝击出来的恐惧的眼泪,而是一种更深、更重、被压了太久终於被压碎了的眼泪。 “爱德华,”她的声音在发抖,“你——” “他打你。”爱德华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平得不像坦白,像在背一段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的证词。他没有看母亲,眼睛直直盯著书房那扇门,“我从十三岁开始看到你手腕上的淤青。每年都在不同位置。你换遮瑕的牌子换了三种,你以为是配方升级,其实是因为淤青顏色每次都不一样。” 他又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是一个少年在崩溃边缘挤出的最后一层笑——乾涩的,短的,不能被称为笑容的笑。 “今天上午,他又打了你。我看到你从臥室出来时眼眶是红的,左脸粉底涂得比右边厚。我忍不住。我去书房问他——问他为什么。你知道他说什么?他说我不成熟。他说一个政治家不需要在乎这种细节。他用了『细节』这个词。” 爱德华的声音终於开始抖了。不是恐惧的抖,是被压了太久终於得到释放的颤抖。 “然后他让我下午旁听黑石的会议。说这是给我的成年礼——让我亲眼看看一个真正的政治家怎么运作。当时他桌上有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我知道他每天午餐后都要喝那个。他有一个习惯——先喝两口红酒开胃,然后喝一口水。这个习惯只有我知道。连威尔逊都不知道。” “我回房间拿的东西。去年化学课实验用品剩下来的。我以为我会犹豫。我没有。” 他说完了。 走廊里没人说话。戴维斯夫人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剧烈地抖,但这一次不是害怕,是一种再也撑不住的坍塌。她伸出一只手,颤抖著,朝爱德华的方向伸过去,但没有够到他。中间隔了一米半的距离,她够不到。 “我——”爱德华的声音终於裂开,“我只是不想让他再打你了,妈妈。” 走廊里,戴维斯夫人用双手按住自己的脸,身体沿墙壁缓缓滑下去。膝盖跪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卡尔靠在墙上,目光复杂地看著这一幕。他想起今天下午戴维斯敲打他的那句话——“你们黑石只负责递刀,刀砍出去之后的所有反弹,都是我在扛。”他不知道这句“反弹”里,是不是也包括了这么多年的家庭暴力,和这个沉默到最后的十八岁少年。他又看了一眼那只发出声音的古董木椅后面的阴影——什么都看不清,但他记住了那个位置。 柯南从拐角后走出来。他很安静,没发出任何声响。他走到埃文面前站住。 埃文还坐在楼梯上。从米勒睡著到现在,他没出声。眼睛一直盯著爱德华——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一种柯南之前没从他眼睛里见过的、极其复杂的、不属於七岁孩子的东西。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他只知道父亲死了,哥哥是凶手。妈妈在哭,而他的家,在今天下午,彻底碎了。 “埃文。”柯南低声叫他。 埃文抬起头,看著他。眼眶红著,但没有泪。 “以后,”埃文的声音很轻,几乎像自言自语,“是不是没有人会再那样盯著我拿叉子的样子了?” 柯南没有回答。他只是挨著埃文在楼梯上坐了下来,两人的手臂隔著两厘米的距离。 彼得站在哈利旁边,攥著拳头的手鬆开,又攥上,又鬆开。眼眶也是红的,但什么也没说。哈利站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彼得肩膀上,那只平时只会漫不经心敲膝盖的手指,此刻安安静静停在彼得的肩胛骨上。 走廊里,汤姆走到爱德华面前,手里的手銬发出一声金属轻响。他顿了顿,用一种平时完全不属於他的、温和到几乎笨拙的语气说:“爱德华·戴维斯,请跟我走一趟。” 爱德华没有反抗。他把双手伸出来,手腕並在一起,像完成一个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动作。汤姆替他銬上手銬,押著他往楼梯口走。爱德华从埃文身边经过时,脚步停了一瞬。 他没有低头,没有看埃文。只是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埃文也没有抬头。 爱德华的脚步声沿著楼梯一级一级沉下去,最终消失在门厅入口。 米勒警长在同一时间醒了。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走廊里一片寂静——戴维斯夫人被丽莎扶著肩膀坐在地上,卡尔靠在墙上沉默不语,几个孩子站在楼梯口。汤姆正从门厅走回来,手里空著。 “怎么了?”米勒警觉地摸了摸下巴,“我怎么睡著了?案子呢?” “破了,警长。”汤姆用一种累到不想解释的语气说,“凶手交代了,毒杀,氰化物,动机是保护长期被家暴的母亲。手銬已经銬上了。” 米勒愣了一下。他看了看通往下楼的楼梯方向,又看了看走廊里所有人的脸。然后整了整被肚子绷紧的制服衬衫,很慢地呼出一口气:“行吧,收队。” 下午六点,柯南坐在回上东区的车里。彼得把头靠在车窗上,很久没说话。哈利也没说话,手指在膝盖上敲著,但节奏是乱的。 埃文没跟他们一起回来。威尔逊说他今晚需要留在庄园。柯南离开时看到埃文坐在二楼楼梯上,戴维斯夫人蹲在他面前,母子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她的手放在埃文膝盖上——那只手腕上淤青还隱约可见——嘴唇动著,在说什么。埃文在听。 车子驶出庄园大门。柯南透过车窗看到门廊下威尔逊的背影。老管家弯著腰,正在捡台阶上被踩碎的花盆碎片。手指很慢,一片一片把碎陶片拾进掌心里,像在收拾某种再也拼不回去的东西。 柯南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戴维斯死了。凶手是亲生儿子。动机是阻止父亲对母亲的家暴。凶手已认罪,证据链完整。这案子已经结束了。 但他脑子里有个小齿轮还在咔咔转。戴维斯夫人手腕上的淤青。爱德华在书房门口停顿的那几秒。埃文坐在楼梯上没有哭出来的那双眼睛。 死神光环没有製造这一家人的裂痕。裂痕早就在那里了,戴维斯自己亲手砸开的,一块石头一块石头砸了十几年。死神光环只是轻轻推了一下最后那块多米诺骨牌——让爱德华在今天上午看到了母亲脸上的新淤青。 而戴维斯直到死前那一秒,都不知道杀死他的是什么。 不是氰化物。 是他对妻子用了十几年的拳头。是他对大儿子的那句“政治家不需要在乎这种细节”。是他对小儿子十几年的无视。是他把这个家变成了一台精密的政治机器,却忘了机器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会痛会恨会受不了的。 然后他死在了自己书房里,嘴角冒白沫,死相狼狈不堪。没有任何人能救他。他造的孽,刚好攒够了。 柯南睁开眼,看著车窗外逐渐亮起的街灯。 曼哈顿下城,黑石资本总部。 卡尔·罗根坐在自己办公室的皮椅上,一只手撑著下巴。他已经让助理换掉了沾了咖啡渍的衬衫,但今天下午目睹戴维斯在自己面前口吐白沫倒下时的那种窒息感,似乎还残留在喉咙里。录口供时他条理清晰、用词准確,没有丝毫失態——多年高压谈判训练出的肌肉记忆。但当他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窗外哈德逊河在夕阳下安静得像一面镜子时,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压得指节发白。 更让他后背发凉的,是他在回程车上反覆回想的那个细节。 那个警长。米勒。他在走廊里睡著之后说的话——声音不一样了。不是疲劳导致的变声,不是人到中年的嗓音变化,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的说话方式。盘问时的米勒是个普通辖区警长,措辞里带著不確定和焦头烂额。沉睡后的那个声音,逻辑严密得像一台机器,每一句话都在拆解人心。卡尔在谈判桌上待了二十年,见识过无数种偽装,但这种转换他从未见过——一个人不可能在短时间內彻底改变思维层级。除非那句话根本不是米勒说的。他想起那把古董木椅后面的阴影,想起几个孩子之中有一个从头到尾异常安静。 戴维斯死了。就在他面前。前后距离不到两米。那种苦杏仁的气味至今还黏在他鼻腔里。 更让他后背发凉的是另一件事。 霍华德死了。戴维斯死了。两个在黑石冻结令上最关键的人物,在同一时间段內相继毙命。一个是突发心臟病,一个是被亲生儿子毒杀。两件事毫无关联——死因不同,凶手不同,动机不同。但卡尔不信这种巧合。戴维斯今天还活著的时候提过一句话——“林夜那小子现在还活得好好的”——然后戴维斯就死了。不管爱德华·戴维斯的动机是什么,不管这案子看起来有多么明確的家庭內部原因,卡尔无法忽略一个事实:所有挡在林夜面前的人,都死了。 而那个在走廊里推理出一切真凶的声音——如果那不是米勒警长,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戴维斯家的走廊上? 他拿起桌上加密电话,拨了一个內部线路。 “帮我查一个人。林夜。不只是公司和財务信息——我要他过去三个月的全部行踪记录,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能查到多少算多少。另外,把我们跟戴维斯和霍华德之间的所有通讯记录清理乾净。立刻。还有——查一下今天在戴维斯庄园里的几个孩子。一个姓奥斯本的,另外两个叫彼得和柯南。要详细到他们最近接触过的所有人。” 掛掉电话,他仍坐在椅子里没动。然后拿起另一部电话,拨了私人安保顾问的號码。 “明天开始,我的安保等级提到最高。所有人轮班增加一倍,进出车辆全部换新號牌。” 放下电话,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缓缓沉入暮色。夕阳光线映在落地窗上,把哈德逊河染成一片深红。 那片红色让他想起今天下午——戴维斯倒下时,嘴角冒出的白沫和血丝混在一起的顏色。 他闭上眼,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手背青筋毕现。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作者的命!你们养书我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更!求大家动动手指点个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都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还有起点的书籍投资!没投资的小伙伴点一下,不花钱还能给我加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11章 死神自驾游(上) 学校放假的通知是在周一早上发到家长邮箱的。 邮件写得很官方——鑑於近期校园內发生的不幸事件,为保障学生身心健康,经校方与学区心理辅导中心协商,决定给予一年级三班全体学生两周的假期。建议家长在此期间多陪伴孩子,避免让他们接触暴力內容。 林夜看完邮件,靠在沙发上笑了。这学校还算懂事。他转头看向正坐在餐桌前吃煎蛋的柯南,小傢伙叉子戳著蛋黄,一脸生无可恋。 “別那副表情,放两周假呢。” 柯南抬起头,眼镜片反著光:“放两周假,然后你肯定安排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计划。” “什么叫见不得人?”林夜端起咖啡,一脸无辜,“我是在帮你完成社会实践。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懂不懂?” “行万里路,路过六个正在被调查的仇家?”柯南压低声音,瞥了一眼厨房里正在热牛奶的苏珊,“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林夜放下咖啡杯,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勾起来:“那你猜猜,我打的是什么算盘?” 柯南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后闷头继续戳煎蛋:“我不猜。反正你肯定没安好心。” 林夜笑了一声,没再逗他。他拿起手机,翻出彼得的婶婶梅·帕克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梅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慌乱:“林先生?彼得是不是又惹什么麻烦了?” “没有没有,彼得是个好孩子。”林夜把声音放温和,切换成那种让人很容易放下戒备的语调,“是这样的,学校放了两周假,我想带柯南出去自驾游一圈,顺便把彼得也叫上。我家柯南跟彼得特別投缘,天天念叨他。” “自驾游?”梅犹豫了一下,“这……太麻烦您了吧?” “不麻烦。我在纽约州北边有栋湖边別墅,带孩子们去住几天,钓钓鱼划划船,比闷在家里强。哈利和另一个同学埃文也去,四个孩子有个伴。” 听到还有別的孩子,梅的语气鬆动了一点。她转头跟本嘀咕了几句,然后回来答应了下来,只是反覆叮嘱彼得不能给人家添麻烦。林夜满口答应,掛掉电话,又打给哈利的父亲诺曼·奥斯本。 这次电话接得很快。诺曼的声音冷淡而简短:“林先生,什么事?” 林夜也没跟他寒暄。对付诺曼·奥斯本这种人,拐弯抹角反而会被看轻。他直接说明来意,最后补了一句:“哈利在学校里帮了柯南不少忙,我想借这个机会谢谢他。另外,奥斯本集团最近在跟黎明集团谈的那批医疗设备採购合同,我回头让採购部把报价再压五个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诺曼笑了一声——很短促,像是被什么东西逗到了:“你很直接。行,哈利可以去。不过我的安保团队会全程跟著。” “没问题。”林夜痛快地答应下来,反正那群安保到时候看到的,只会是一群孩子在湖边烤棉花糖。 埃文那边最简单。老管家威尔逊接的电话,林夜只说了一句“埃文最近需要换个环境”,老管家就嘆了口气,说他去跟夫人说。五分钟后回电话说夫人答应了,只是让带上两个家里的保鏢。 林夜掛掉电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四个孩子全部搞定。加上苏珊,加上大大怪当司机兼保鏢,一辆改装过的奔驰斯宾特房车就够了。 他起身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他自己写的小程序——界面很简陋,就几个监控標籤和实时状態栏,但功能足够用了。六个人的名字列在左侧,每个人的头像旁边都有一个绿色的圆点,表示暂无异常。 理察·科尔,財政部金融犯罪执法局负责人。三个月前签署了对黎明集团的资金冻结令,理由是“涉嫌洗钱与恐怖融资”。他收黑石的贿赂时用的是瑞士银行的不记名帐户,自认为天衣无缝。林夜已经让贾维斯把他的帐户流水全部扒出来了,连他给情妇买的公寓户型图都有。 杰森·布莱克,对冲基金巨头。黑石砸盘黎明集团的那天,这个人在二级市场上配合黑石做空,吃进了至少四十亿的恐慌盘。他以为自己在跟著鯊鱼群撕咬猎物,实际上他咬的那块肉是林夜故意丟出去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在三年前的一桩內幕交易里,间接导致了一家小型製药公司破產,那家公司的ceo跳了楼。 艾米丽·琼斯,全美最大医疗集团的ceo。她的医疗集团表面上救死扶伤,实际上靠抬升药价、垄断医疗器械大发横財。三年前她为了阻止一款廉价仿製药进入市场,花了两千万买通了fda的审查官,硬生生把审批拖了两年。那两年里,至少有一千个买不起原版药的患者死在了等待中。 罗伯特·福特,国会眾议院议员。他的罪名相对简单——收了黑石的钱,在金融服务委员会上投票支持冻结黎明集团。但他还有別的:性侵实习生,用政治献金支付封口费,把举报信压在了司法部的地下室里。光是被他毁掉前途的年轻女性就有四个,其中一个试图自杀,没死成,但终身残疾。 凯文·特纳,司法部反垄断局局长。他是黑石在整个华盛顿的“司法保护伞”。任何对黑石不利的调查到他手里都会被拖死。他本人並没有收钱——他收的是“人情”,黑石帮他儿子拿到了哈佛的录取通知书,帮他老婆拿到了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的董事席位。这种隱形的利益交换比现金更难追查,但林夜不在乎。他不用追查,他只需要凯文·特纳出现在柯南的死神光环覆盖范围內。 格雷厄姆·史密斯,黑石资本首席交易官,卡尔·罗根的左膀右臂。这个人是六个人里最难查的一个——他没有公开的犯罪记录,没有收受贿赂的证据,连纳税记录都乾乾净净。但林夜在翻黑石的內部通讯记录时,发现了格雷厄姆写过的一条加密消息:命令手下把槓桿拉满,强行做空,不计成本。而这条消息发出的时间,正好是林夜父母飞机失事的前一天。他没有参与谋杀,但他知道谋杀会发生。他知道,但没有阻止,还提前布好了做空仓位,等著黎明集团的股价暴跌。对他来说,林夜父母的死只是一次完美的做空机会。 六个人,六种死有余辜。 林夜关掉程序,靠在椅子上闭了会儿眼。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这些资料的时候,胃里翻江倒海,不是因为噁心,是因为愤怒。那种愤怒现在已经沉下去了,沉到心里最深的地方,变成了一块冰冷坚硬的东西。他不会再为这些人的死感到任何不適。 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他只杀该死的人,留下他们的家人,留下他们的房子。那些家人如果聪明,卖掉房產还能过上普通人日子。这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善意。 斩草除根?他不是没想过。但他觉得没必要。这些人的家人跟这件事没关係,他没有替天行道的义务。他不是惩罚天使,也不是救世主,只是一个在清理路障的人。 出发那天早上,苏珊站在房车门口,看著四个孩子一个个爬上车。彼得背著他那个旧双肩包,包里塞满了婶婶硬装进去的三明治和果汁。哈利拖著一个银色的铝镁合金行李箱,箱子上印著奥斯本集团的logo,自己动手往车上搬的时候差点被台阶绊倒,嘴上还硬撑著说“这个箱子是防弹的”。埃文没带多少行李,就一个小背包,但背包里塞了三幅画和一套水彩,说是要在湖边写生。他上车的时候低著头,没怎么说话,但从肩膀到后背的线条比上周鬆弛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样隨时缩著。 柯南最后一个上车。他背著那个小熊维尼书包,嘴里嘀咕著“这他妈什么世道”,然后被苏珊笑著拍了一下后脑勺:“不许说脏话。”柯南捂著后脑勺,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全世界背叛了。 大大怪坐在驾驶座上,穿著那件永远笔挺的灰心星球將军制服,领口的將星在阳光下反著光。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夜,问:“司令,走哪条路线?” 林夜坐上副驾驶,打开手机导航,在地图上画了一个不规则的圈:“先往北,绕一圈,大概六天,每天换一个地方。住宿已经安排好了。” 大大怪看了一眼那条路线,没多问。他踩下油门,房车平稳地驶出別墅大门。 林夜靠在座椅上,手搭在车窗边沿,风吹得头髮微微往后扬。他看起来完全是一个带孩子们出门玩的悠閒富二代,但脑子里正在过今天第一个目標的信息。 理察·科尔就住在纽约上州的一个小镇里。一栋价值四百万的別墅,前后花园修剪得一丝不苟,但根据林夜黑到的监控数据,科尔本人很少回家——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华盛顿,只有每周末才回来。今天正好是周末。 房车在高速上开了两个小时,苏珊在车厢里跟孩子们玩牌,笑声隔著一道隔板都能听见。林夜偶尔回头看一眼——柯南满脸嫌弃地教彼得怎么算牌,彼得抓耳挠腮,哈利在旁边冷嘲热讽,埃文安静地坐在角落画画,偶尔抬头笑一下。 这个画面让林夜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盯著看了几秒,然后转过头,继续看手机。 中午,他们在一个叫沃特敦的小镇停下来吃午饭。房车停在一家看起来像家庭作坊的汉堡店门口,大大怪一个人点了六个巨无霸,把服务员嚇得眼皮直跳。苏珊带著四个孩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柯南被分到了彼得旁边,对面是哈利,埃文挨著苏珊。几个人嘰嘰喳喳地討论汉堡里该不该加酸黄瓜,柯南翻著白眼说“你们小学生真幼稚”,然后被苏珊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 林夜没坐下。他靠在车门边,手机屏幕亮了。 他写的小程序弹出了一条通知:理察·科尔,状態变更——死亡。时间,下午十二点四十七分。 林夜盯著屏幕看了三秒,然后不动声色地关掉了手机。 比他预想的还快。 他走进汉堡店,在苏珊旁边坐下,拿起菜单,语气隨意得像在点一杯咖啡:“怎么样,好吃吗?” “还行。”苏珊正在帮埃文切汉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嘴角在笑,但眼睛没笑。”苏珊放下刀叉,凑过来压低声音,“又有什么事了?” 林夜看著她,笑了一声。苏珊的观察力还是这么让人防不胜防。他伸手揽住苏珊的腰,在她耳边说:“今晚告诉你。” 苏珊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推了他一把,小声说:“孩子在呢。” 对面的柯南捂住脸,从指缝里闷出一句:“我什么都没看见。” 下午,房车继续往北开。 林夜坐在副驾驶上,用手机打开了理察·科尔家附近的一处监控——不是警方的监控,是他提前让贾维斯黑进去的。屏幕里,科尔家的別墅前停了四辆警车,黄色的警戒线拉了一圈,法医正抬著一副担架往外走。担架上的尸袋拉得很紧。 围观的邻居站了一圈,其中有一个穿深蓝衝锋衣的中年男人正在接受警方问话。林夜调整了一下监控角度,看清了他的脸——不认识,但从他说话的姿势、手指的比划和警察频频点头的反应来看,这个人正在推理案情。 三个嫌疑人,一名侦探。 林夜放下手机,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 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在戴维斯家,米勒警长“沉睡”之后精准指认真凶,当时他就觉得哪里不对。现在理察·科尔被谋杀,现场又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侦探角色。这不是巧合。 是柯南的死神光环在运作。 光环不仅仅製造命案。它还会自动生成整个案件的完整结构——嫌疑人三选一,侦探登场,推理破案,真凶落网。就像一个自动运行的剧本,从开头到结尾全部安排好了,只需要柯南站在足够近的地方触发启动键。 林夜之前还担心这些命案会不会留下什么尾巴,现在他完全不担心了。死神光环不但杀人,还自动收尾。证物链完整,真凶供认不讳,警方结案迅速——乾净得像一场外科手术。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掠而过的树林,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比他自己动手方便一万倍。他只需要开著房车,带著柯南在美国地图上画一个圈,路上的障碍就自动消失了。不用冒风险,不用留证据,甚至连警察都帮他收尾。 唯一可惜的是,卡尔·罗根本人不在他的自驾游路线上。卡尔躲得太深了,轻易不出总部,出行至少带十个保鏢。但没关係,等这六个人死光了,卡尔就变成了光杆司令。到时候再收拾他,不急。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11章 死神自驾游(下) 当天晚上,他们住在了阿迪朗达克山脚下的一栋木屋里。苏珊从房车储物柜里翻出了睡袋和帐篷,本来打算让孩子们体验一下露营,结果大大怪单手拎起一顶帐篷,像撑伞一样直接甩开,几个孩子看得目瞪口呆。哈利第一个跑上去试,结果把自己裹在了帐篷里,怎么钻都钻不出来,彼得笑得直不起腰,埃文拿著水彩在旁边画下了这一幕。 柯南坐在篝火边烤棉花糖,脸上映著橘红色的火光。林夜走过来坐到他旁边,递给他一罐可乐。 “今天中午,有一个叫理察·科尔的人死了。”林夜说得很隨意,像是在聊天气。 柯南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转动竹籤上的棉花糖:“跟我有关係?” “你路过他家附近的时候,他被人谋杀了。凶手是他的助理,动机是爭財產。警方已经破案了,凶手认罪。” 柯南没说话,棉花糖在火上烤得微微发焦。 “你想说什么?”柯南问。 “没什么。”林夜打开自己的可乐罐,喝了一口,“就是想告诉你,你的死神光环已经生效了。不是你杀的,但確实是你触发的。而且在警方那里,凶手已经落网,案件已经结案,没有人会追究到一个七岁小孩身上。” 柯南把棉花糖从火上拿下来,吹了吹,咬了一口。焦糖的甜味在嘴里化开,他嚼了很久,然后说:“所以你觉得我会因此放下心理负担?” “不。”林夜摇头,“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真相。至於你接不接受,那是你自己的事。” 柯南又沉默了一会儿。篝火噼里啪啦地响,火星飞起来,消失在夜空中。 “那个理察·科尔,”柯南的声音很轻,“做了什么?” 林夜把理察·科尔的事说了一遍——收贿赂、冻结帐户、给恐怖组织洗钱。他说得很平静,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 柯南听完,把竹籤插在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我困了,先去睡了。” 他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林夜:“明天去哪里?” “华盛顿方向。”林夜说,“那边有个叫杰森·布莱克的,对冲基金的。” “哦。”柯南应了一声,转身往木屋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住了,头也没回:“他的罪行,明天早上告诉我。” 林夜看著柯南的背影消失在木屋门口,笑著摇了摇头。这个小鬼,嘴上说著不接受,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开始主动收集罪证信息了。 后半夜,苏珊躺在阁楼的床垫上,头髮散在枕头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復。林夜的手搭在她腰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她腰侧的皮肤。 “科尔死了。”林夜说。 苏珊愣了两秒,然后猛地撑起身体,看著他:“財政部那个?” “嗯。” “你……”苏珊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你做的?”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是。”林夜说的是实话,“但他的死跟我有关。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 苏珊盯著他看了很长时间,然后重新躺下来,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身上有一种很可怕的气质。不是那种嚇人的可怕,是那种……你好像什么都能算到,什么都控制得住。” “那你还跟我在一起?” 苏珊笑了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因为到目前为止,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想做但做不到的。科尔那帮人冻结我们公司帐户的时候,我在办公室里哭了。不是因为害怕赔钱,是因为觉得不公平。他们凭什么?就因为他们有权有势?后来你出现了,然后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她抬起头,看著林夜的眼睛,火光从窗户外面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暖橙色。 “我觉得很爽。”苏珊说,嘴角弯起来,“非常爽。” 第二天早上,林夜在房车的小厨房里煮咖啡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 杰森·布莱克。死亡。时间,上午九点十五分。死在自己位於马里兰的豪宅里,被人从楼梯上推下来,摔断了脖子。凶手是他的儿子,动机是长期的家庭暴力和財產纠纷。当地警方到场后,一名恰好住在隔壁的退休检察官主动协助办案,在半小时內还原了案发经过。 林夜把这条消息截图保存,然后把杰森·布莱克的罪行简明扼要地告诉了柯南。柯南坐在房车的台阶上,一边啃麵包一边听,听完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下午,房车路过华盛顿国家广场。苏珊带著四个孩子去逛史密森尼博物馆,大大怪跟在他们后面当移动遮阳伞——他的体格往那儿一站,確实能挡住一大片太阳。林夜坐在林肯纪念堂的台阶上,看著远处的大大怪被几个孩子拽著东跑西跑,苏珊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手机震动。 凯文·特纳。死亡。时间,下午三点二十分。司法部反垄断局局长,在办公室里被人注射了过量胰岛素,送医不治。凶手是他的秘书,动机是发现凯文利用职权帮儿子掩盖了一起校园霸凌致死案。办案的警探正是昨天在沃特敦处理科尔案的同一名胖警长——米勒。林夜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眉头挑了一下。这个胖子怎么也跑华盛顿来了?州警跨辖区办案得走借调手续,除非有人提前帮他铺好了路。他想了想,决定不去深究。死神光环的逻辑链条自洽到这种程度,反而让他省心。 晚上,他们住在华盛顿郊区的一家汽车旅馆。苏珊帮孩子们洗完澡,回来发现林夜盯著手机屏幕,表情似笑非笑。 “又死了?”苏珊问。 “嗯。” “第三个了。” “对。还剩三个。” 苏珊在他对面坐下,把湿漉漉的头髮盘起来:“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 林夜放下手机,认真地看著她:“如果我说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合適的时间带柯南路过了合適的地点,你信吗?” 苏珊跟他对视了五秒钟,然后嘆了口气:“说实话,我不信。但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全部的真相。” 她站起来,走到林夜面前,双手撑在他椅子的扶手上,低头看著他:“你不需要告诉我所有的事。我只需要知道——你做的事情,是不是对的?” 林夜抬头看著她。苏珊的眼睛是浅棕色的,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像一杯浓茶。他伸手把她拉下来,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对与错我不好说。但目前为止,死的每一个人,都该死。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第三天,他们在维吉尼亚州的仙那度国家公园露营。大大怪用树枝串了一整只羊腿在火上烤,油脂滴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音。彼得和哈利因为烤棉花糖的技巧问题吵了起来,埃文在画远处的山脊线,柯南坐在湖边发呆。 手机震动。 艾米丽·琼斯。死亡。时间,下午一点十分。全美最大医疗集团ceo,在自家庄园的游泳池里溺亡。表面上是意外,但当地警方的调查发现她后脑有钝器击打的痕跡。凶手是她的私人医生,动机是发现艾米丽长期剋扣孤儿药临床试验的资金,导致至少三百个患儿在实验中產生严重副作用,其中四十多人死亡。私人医生有一个患罕见病的侄子,就死在三年前的临床试验里。 第四天,他们到了蓝岭山脉。房车停在山顶的观景台上,四个人並排坐在车顶看日出,苏珊拿手机拍了一张合影。照片里彼得笑得眯起了眼,哈利戴著墨镜一脸装酷,埃文靠在柯南肩膀上,柯南假装嫌弃但没有躲开。 手机震动。 罗伯特·福特。死亡。时间,早上六点四十分。国会眾议院议员,在自己家里被妻子用枕头闷死。凶手自首,动机是长期家暴加上发现福特性侵了家里的小保姆。负责此案的警探是当地一个退休返聘的老警察,名叫马修,曾经在纽约警局和米勒共事过。 林夜看完消息,把手机递给柯南。柯南看了一眼,又递迴来,只问了一句:“他有孩子吗?” “有一个女儿,十九岁,在大学念书。案发时不在家。” 柯南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第五天,他们到了田纳西州的诺克斯维尔。大大怪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艘旧渔船,带著四个孩子去湖上钓鱼。彼得钓上来一条巴掌大的鱸鱼,兴奋得差点翻进水里。哈利嘴上说“这有什么”,然后自己钓上来一条更小的,彼得反过来嘲讽了他整整十分钟。埃文坐在船尾画速写,画面里大大怪站在船头,一手撑桨,姿態像一个正在指挥舰队的將军。 林夜和苏珊坐在岸边的摺叠椅上,喝著从加油站买来的冰咖啡。阳光很好,湖面上波光粼粼,手机震动。 格雷厄姆·史密斯。死亡。时间,下午两点五十分。黑石资本首席交易官,在自己的私人公寓里被绞杀。凶手是他僱佣的私人保鏢,动机是发现格雷厄姆在八年前的一场交易中,故意泄露某公司內幕消息导致该公司股价暴跌,间接害死了保鏢的父亲。当地警方在调查中发现了另一名嫌疑人——格雷厄姆的助理,但最终由一名恰好路过案发现场的私家侦探锁定了真凶。 林夜把手机放进口袋,喝了一口咖啡。冰已经化完了,咖啡淡得像水。 “又死一个?”苏珊问。 “嗯。” “还剩最后一个。” “对。” 苏珊把头靠在林夜肩膀上,闭上眼睛:“我从来没想过,解决一群政客可以这么简单。带孩子们出去自驾游玩一圈,人全死了。” 林夜笑了一声。他也没想到会这么简单。死神光环的效率远比他想像的高,而且每一次都有人替他善后。他不用动手,不用策划,不用留任何痕跡。只需要开著车,把柯南带到离目標足够近的地方,然后等待。 第六天,他们到了密西西比州的牛津镇。这是六个目標里最后一个——一个叫霍华德·布莱恩的地產商,也是黑石在南方最大的白手套。林夜的资料显示,这个人在卡特里娜颶风后骗取了大量联邦救灾款,在灾民安置房项目上偷工减料,导致至少两百人在劣质建筑中丧生。 他们在镇上的一家炸鸡店吃午饭。炸鸡端上来的时候,哈利嫌弃说不如家里的厨子做的好吃,但还是吃掉了三大块。彼得吃了四块,埃文吃了两块,柯南吃了一口说太咸了,然后趁所有人不注意又夹了一块。 手机震动。 林夜低头看了一眼。 死亡。时间,中午十二点十分。 他把手机翻过来放在桌上,拿起一块炸鸡。 “吃完了吗?”他问,“吃完了继续赶路,下一个景点是密西西比河。” 房车沿著密西西比河往南开。河面在夕阳下泛著金光,远处有拖船拉著驳船慢慢驶过,汽笛声低沉悠长。四个孩子在车厢里打牌,苏珊靠在林夜肩膀上,看著窗外缓缓流动的河水。 “六天。”苏珊轻声说,“死了六个。” “嗯。” “加上之前的戴维斯,七个。” “嗯。” 苏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你以前跟我说过,你想清除掉挡在路上的蛀虫。我当时以为你在说理想,那种很遥远的东西。现在我才知道,你是在说计划。” 林夜没说话,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接下来呢?”苏珊问。 “接下来,自驾游还没结束。”林夜说,“我们还有整整一周的时间。可以带孩子们去看看大峡谷,或者去黄石公园。反正都出来了,玩够了再回去。” “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苏珊抬起头看著他,眼神里有笑意,也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扣在一起。 “你知道吗,”她说,“我以前觉得自己很了解你。后来发现一点都不了解。然后又发现,其实了解不了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的事情,我想一直看著你做完。” 林夜看著她的眼睛,微微笑了一下。他没有说什么动人的话,只是握著她的手紧了一点。 房车后排,柯南透过座椅之间的缝隙看著两人握在一起的手,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然后把目光转向窗外。 “噁心。”他小声嘀咕。 “什么噁心?”坐在旁边的彼得问。 “没什么。”柯南把外套的帽子拉起来盖住脸,“小孩子不要打听大人的事。” 哈利在旁边嗤了一声:“你自己也是小孩子。” “我不是。”柯南的声音从帽子下面闷闷地传出来,“我十七岁。” “七岁。”彼得认真地纠正他。 柯南不想说话了。 第七天晚上,他们抵达了亚利桑那州的弗拉格斯塔夫。房车停在一家汽车旅馆门口,大大怪去前台开房,回来的时候手里拎著六把钥匙,还有一桶从前台顺来的爆米花。苏珊安排房间,林夜一个人走到停车场外面的沙地上,抬头看著头顶的星空。 在这个没有光污染的地方,银河清晰得像一条横贯夜空的河流。林夜把手插在口袋里,想起七天前自己坐在书房里,打开那个小程序,看著六个人的名字一个个亮著绿色的圆点。现在,六个绿点全部变成了红色的叉號。 七个。七天,七个人。 他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但每一个人都死於他的安排。柯南是刀,他是握刀的手。死神光环是刀锋上的毒,毒死的不只是目標,还有他內心最后一点对法律的信仰。 不过他不在乎。法律这东西,他上辈子就不怎么信了。这辈子更不信。他信的是帐本——每个人的帐本上都记著自己做过的事,欠下的债。他只是负责把帐收齐。 “你站在外面干什么?”苏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夜回头,看到她站在旅馆门口,裹著一件薄外套,头髮被风吹得有点乱。 “看星星。”林夜说。 苏珊走过来站到他旁边,也抬头看了看天:“真好看。纽约看不到这样的星星。” “嗯。” “孩子们都睡了。柯南最后一个洗澡的,出来的时候还在嘀咕什么『蝴蝶结进水了要重新改装』之类的。” 林夜笑了一声。 “明天去哪里?”苏珊问。 “往西,去科罗拉多大峡谷。”林夜说,“让孩子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悬崖。” “然后呢?” “然后绕一圈回纽约。大概再玩五天,正好把两周假期用完。” 苏珊点了点头,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站了一会儿。 “七个。”苏珊突然开口,“全死了,黑石那边会不会怀疑你?” “会。”林夜说,“卡尔·罗根不是傻子。七个关键合作对象在七天里相继死亡,都是谋杀,都破了案,凶手都认了罪。这种概率有多低,他算得出来。但他算出来也没用——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我。凶手是他们的亲人、同事、手下,每一桩案子都有完整的证据链和认罪口供。卡尔就算怀疑到死,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指控我的东西。” 苏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说了一句:“你真可怕。” 林夜低头看她:“后悔了?” “没有。”苏珊抬起头,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只是觉得,幸好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林夜笑了笑,揽住她的肩膀往回走。 “走吧,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开车。” “你明天早上又要煮咖啡吗?” “当然。那台咖啡机我专门从家里带过来的。” “给我也煮一杯。” “你上次不是说我的咖啡太苦了吗?” “现在喜欢了。苦一点好,提神。” 林夜笑了一声,推开车门,让苏珊先进去。他回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星空,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乾燥,手指稳定,没有一丝颤抖。 七个了。还剩最后一个。 等回去之后,卡尔·罗根会发现自己变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然后他会慌,人一慌就会犯错。 而他犯的每一个错误,都会变成林夜手里的下一张牌。 房车的门关上,停车场恢復了安静。远处的大峡谷在黑暗中沉默著,像一个等待被书写的结局。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12章 弗瑞的关注,黑寡妇的渗透任务(上) 华盛顿,神盾局总部,三叉戟大楼。 顶层局长办公室里,尼克·弗瑞站在落地窗前,背对著门口。他一只手里攥著个厚厚的文件夹,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独眼盯著面前巨大的电子屏幕。 屏幕上分成了八个板块。七个核心人物的死亡案件报告一字排开,旁边是林夜的完整个人档案。从出生证明到瑞士私立学校的成绩单,从父母意外去世的警方报告到继承黎明集团的法律文件,七天之內清算七位执行董事的全过程,逆势加十倍槓桿抄底斯塔克工业的每一笔交易记录,再到最近七天那七个接连离奇死亡的核心人物。 事无巨细,全在屏幕上。 门被轻轻推开,菲尔·科尔森端著一杯咖啡走了进来。他把咖啡放在弗瑞旁边的桌上,抬头看著屏幕上的资料,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局长,所有资料都在这儿了。我们的人查了整整三天,把林夜从出生到现在翻了个底朝天。除了那个突然出现的大大怪保鏢和叫柯南的养子,別的什么都没查出什么问题。” “没查出什么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弗瑞转过身,拿起咖啡抿了一口。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科尔森,你告诉我,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父母刚死,接手一家市值三十亿美元的公司,面对七个手握实权的元老逼宫,还有僱佣兵持枪袭击。他毫髮无伤,反手把七个元老全送进了监狱,十几个小时之內把全公司两百多个中层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精准完成人事任免。你觉得,这是一个普通富二代能做到的?” 科尔森的眉头皱了皱,点了点头:“確实不正常。我们查过,他之前在学校的成绩只能算中等,没有任何超常的商业天赋,更没有表现出这么强的决断力。就好像突然之间换了个人。” “不止如此。” 弗瑞的手指在屏幕上大大怪的资料上敲了敲:“这个叫大大怪的男人,自称林夜的保鏢。之前没有任何入境记录,没有任何身份信息,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曼哈顿的火箭弹袭击事件,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他徒手接住了at4火箭弹,反手甩了回去,肉身挡了12.7毫米的反器材狙击步枪子弹,毫髮无伤。” 他顿了顿,独眼盯著科尔森:“你是神盾局的资深特工,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普通人能做到这一点吗?” 科尔森的脸色严肃起来,摇了摇头:“不可能。就算是我们最顶尖的强化特工,也做不到肉身挡反器材狙击枪,更別说徒手接火箭弹了。他很可能是变种人,而且等级不低。” “这还不是最诡异的。” 弗瑞的手指划过屏幕上那七个死亡案件的报告,独眼里的警惕越来越浓:“七天时间,七个针对他的核心人物全部离奇死亡。每一个案子都有完美的证据链,看起来都是独立的意外或者激情杀人,没有任何第三方操纵的痕跡。可所有死者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在疯狂针对林夜,想置他於死地。七个巧合?科尔森,你信吗?” 科尔森沉默了。 他也是顶级特工,见过无数阴谋诡计,太清楚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么多巧合。这么多“意外”全部集中在针对林夜的人身上,背后绝对有人在操纵。可问题是,神盾局的顶级特工把这七个案子翻来覆去查了无数遍,甚至动用了最高权限的监控和技术手段,都没找到任何和林夜有关的痕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林夜全程都在纽约的黎明集团总部,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唯一和死者有过接触的,是他的养子柯南,一个七岁的小孩。可每一次案发的时候,柯南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全程都在和死者的家人、朋友待在一起,根本没接触过案发现场,更別说动手操纵了。 一个七岁的小孩,怎么可能策划出这么多完美的凶杀案? 这才是最让弗瑞觉得脊背发凉的地方。他明知道这件事绝对和林夜有关,可找不到任何证据,甚至连对方是怎么做到的都想不通。这种未知,比任何已知的威胁都可怕。 “我们查了那个叫柯南的小孩。”科尔森补充道,“他的身份信息是半个月前才录入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去世,被林夜收养,法定监护人是林夜。我们查了那场车祸,確实存在,只是遇难的夫妻他们的孩子並不长成这样身份是偽造的。” “一个偽造身份的七岁小孩,一个凭空出现、拥有超凡力量的保鏢,一个突然之间性情大变、智商和手段都远超常人的年轻董事长。”弗瑞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独眼里闪过一丝决断,“科尔森,这三个人凑在一起,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们绝对不是普通人,背后很可能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超凡组织。”科尔森的语气严肃起来,“而且他们的目標很可能和斯塔克工业有关。林夜现在是斯塔克工业的第三大流通股股东,持仓占比百分之五点七。” 提到斯塔克工业,弗瑞的脸色更加凝重了。托尼·斯塔克被绑架的事,神盾局全程都在关注。他太清楚托尼·斯塔克对於美国、对於神盾局意味著什么——斯塔克工业的灵魂,美国军工复合体的核心,神盾局创始人的遗孤。 现在,一个来歷不明的年轻人,突然手握斯塔克工业百分之五点七的流通股,成了第三大股东,身边还跟著两个拥有未知力量的神秘人。这绝对不是小事。更別说,那些死亡的国会议员里,有好几个都涉及非法军火交易和境外势力勾结,背后的水比表面看起来深得多。 “局长,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科尔森看向弗瑞,“要不要直接接触林夜?邀请他来神盾局总部谈一谈?” “不行。”弗瑞立刻摇头,“我们对他一无所知,不知道他的立场,不知道他的目的,更不知道他的底牌。直接接触只会打草惊蛇。如果他真的有恶意,我们这么做等於提前暴露自己的底牌。” 他顿了顿,独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一字一句地说:“我们需要一个人,渗透进去,接近他,查清楚他的所有底细。他的超凡力量来源,他的真实目的,他背后有没有组织,还有他和那些境外势力到底有没有关係。” 科尔森瞬间明白了弗瑞的意思:“你是说,让娜塔莎去?” “没错。”弗瑞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指尖在拨號键上顿了顿,“除了她,没有人能完成这个任务。” 电话拨出去的时候,峇里岛的沙滩上正洒满金色的落日余暉。 娜塔莎·罗曼诺夫正躺在白色的躺椅上,身上穿著酒红色的比基尼,肌肤被阳光晒得泛著健康的蜜色。她手里端著一杯冰镇莫吉托,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著名杯壁,耳边是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休假,没有任务,没有监控,没有需要偽装的身份。 加密手机突兀地响起来的时候,娜塔莎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的愜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加密號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慢悠悠地接起电话,语气慵懒又带著明显的不耐烦,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俄语口音:“弗瑞局长?我记得我的休假还有整整两周才结束。如果你是来告诉我任务取消的好消息,那我很乐意听。” “休假取消,娜塔莎。”弗瑞的声音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严肃得像块铁板,“有个新任务,只有你能完成。” “哦?”娜塔莎挑了挑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漫不经心,“能让弗瑞局长亲自打断我休假的任务,听起来很有意思。不过先说好,这次的补偿得谈清楚。上次你说好了给我一周假,结果只让我休了三天,这次可不能再赖帐了。” “目標,林夜,黎明集团的董事长,二十岁,华裔。”弗瑞直接跳过了她的抱怨,语速飞快地交代,“我要你渗透进黎明集团,接近他,查清楚他的所有底细,他身边那两个人的真实身份,还有他身上的所有秘密。这个人非常危险,心思縝密到可怕,我们的人查了三天,什么都没查到。” 电话那头的娜塔莎愣了一下,隨即来了兴趣。她是黑寡妇,神盾局最顶尖的特工,偽装大师,间谍大师,精通多国语言、格斗术和心理战。她执行过无数次九死一生的渗透任务,从来没有失败过。能让弗瑞这么重视、专门打断她休假的目標,这个叫林夜的年轻人绝对不简单。 “林夜?那个最近在华尔街闹得沸沸扬扬的华裔小子?”娜塔莎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坐直了身体,“我听说过他,加十倍槓桿抄底斯塔克工业,对赌黑石资本,还有个能徒手接火箭弹的保鏢。听起来確实是个有趣的傢伙。不过——” 她拖长了语调,语气狡黠:“打断我珍贵的休假,去对付这么一个危险的未知目標,事后我要补假一个月。带薪,全额补贴,不准安排任何临时任务。” “不可能。”弗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斩钉截铁,“最多三天。神盾局现在人手紧张,你是唯一能胜任这个任务的人。” “三天?弗瑞,你打发叫花子呢?”娜塔莎嗤笑一声,语气带著威胁,“那你还是找別人吧。我寧愿在峇里岛晒黑,也不想为了三天假去玩命。反正你手下还有那么多特工,总能找到替代我的人。” “娜塔莎,別闹。”弗瑞的语气软了一点,但依旧强硬,“五天,不能再多了。这个任务刻不容缓,托尼·斯塔克马上就要回来了,林夜手里握著斯塔克工业百分之五点七的股份,晚一天都可能出大事。” “一个月,少一天都不行。”娜塔莎寸步不让,语气坚定,“你知道渗透这种目標有多危险,他身边还有两个未知的超凡者。一旦暴露,我可能连命都没了。一个月的假,换我去冒这个险,很划算。” “七天。”弗瑞咬了咬牙,做出了让步,“这是我能批的最高权限了。再多我就得向理事会申请,到时候任务就不是我们能掌控的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娜塔莎懒洋洋的声音:“十天。弗瑞,这是我的底线。十天带薪休假,全额报销所有费用,任务期间所有装备和支援优先供给。同意我就立刻订机票回纽约,不同意你就另请高明。” 弗瑞深吸一口气,独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他太了解娜塔莎了,这个女人一旦定下底线,就绝不会再让步。而且他也確实没有更好的人选。 “成交。”弗瑞咬牙切齿地说,“事后给你十天假,绝不反悔。但是娜塔莎,记住,绝对不能暴露身份。这个目標比你之前对付的所有目標都要危险,一旦暴露,立刻撤离,不要有任何犹豫。” “放心吧,局长。”娜塔莎的声音里带著篤定的笑意,掛了电话。 她放下手机,看著远处渐渐沉入海平面的落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林夜?二十岁的亿万富翁,神秘的超凡者? 听起来,比在峇里岛晒太阳有意思多了。 她拿起手机,订了最快一班飞往纽约的机票,然后起身走向酒店房间。阳光洒在她完美的身材曲线上,碧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黑寡妇,要出洞了。 掛了电话,弗瑞放下加密电话,看著屏幕上林夜的照片,独眼里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光芒。 林夜,你到底是什么人?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12章 弗瑞的关注,黑寡妇的渗透任务(下) 纽约,黎明集团总部。 整栋大楼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里。托尼·斯塔克还活著,已经登上了返回纽约的军用飞机,三个小时之后就会抵达纽约——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也传遍了整个华尔街。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之前林夜顶著全华尔街的嘲讽和看衰,加十倍槓桿豪赌八十七亿美元抄底斯塔克工业的股票,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觉得他会血本无归、破產清算。可现在,托尼·斯塔克活著回来了。斯塔克工业的灵魂回来了。 盘前交易中,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如同坐火箭一般疯狂拉升。从之前的暴跌百分之五十五,瞬间暴涨翻绿,涨幅超过了百分之十五,而且还在持续疯狂上涨。仅仅是盘前交易,林夜的持仓就已经盈利超过一百五十亿美元。等托尼·斯塔克正式召开新闻发布会確认回归之后,股价还会迎来更恐怖的报復性反弹。 黎明集团的所有员工看著电脑屏幕上疯狂跳动的绿色涨幅数字,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们之前跟著林夜经歷了太多的质疑和嘲讽,太多的危机和绝境,现在终於等到了开花结果的这一天。 董事长办公室里,苏珊·米勒站在办公桌前,看著屏幕上疯狂跳动的股价,脸上的激动根本掩饰不住,声音都在微微发颤:“林董!盘前涨幅已经超过百分之十八了!还在涨!我们的持仓现在浮盈超过一百八十亿美元了!等托尼·斯塔克的新闻发布会之后,股价肯定还会暴涨!” 林夜坐在主位上,看著屏幕上全线飘绿的行情,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只有一抹淡淡的从容。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比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清楚,托尼·斯塔克不仅会活著回来,还会在回来之后宣布关闭斯塔克工业的武器部门,引发股价的短期震盪,然后又靠著钢铁侠战甲一步步把斯塔克工业带上新的巔峰。现在的这点涨幅,只是一个开始。 苏珊·米勒是个典型的华尔街职业女性。二十七岁,哥伦比亚大学金融硕士,在黎明集团做了五年財务总监,业务能力没得说,对林夜更是忠心耿耿。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裙,金髮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脸上的激动里带著一股子干练劲儿,匯报工作的时候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每个数据都精確到小数点后两位。自从林夜接手公司以来,她从一个差点被元老排挤走的边缘总监变成了董事长最信任的核心心腹,对林夜的每一个指令都执行得不折不扣。 “苏珊,今天收盘之前,把我们手里的斯塔克工业股票在盘前高位全部套现。”林夜开口,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苏珊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套现?林董,现在正是股价猛涨的时候,托尼·斯塔克回来之后肯定还会继续涨,这个时候套现太可惜了!我们至少能再赚五十亿,甚至更多!” 她往前迈了一步,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急切,眼里满是不解。作为財务总监,她太清楚这笔钱对黎明集团意味著什么了。有了这笔钱,公司就能彻底摆脱之前的困境,甚至能直接躋身华尔街顶级財团的行列。 林夜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他的眼神深邃,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按我说的做。” “可是林董——”苏珊还想再劝,她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这么大的利润。 林夜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又夹杂著一丝曖昧的调侃:“苏珊,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听话?看来是我最近太宠你了,让你敢质疑我的决定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眼神里的侵略性毫不掩饰:“还是说,你今天晚上又想要扮演一些刺激的角色,来跟我討价还价?” 苏珊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紧张地攥著衣角,心跳骤然加速。 她想起了这几天的夜晚。 林夜总是这样,白天是杀伐果断、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到了晚上就变成了不知饜足的野兽。他的索取总是猛烈而霸道,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掌控力,让她一次次在云端和深渊之间沉沦。昨天晚上她几乎是哭著求饶的,现在大腿內侧还隱隱作痛,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种酸涩的触感。 可奇怪的是,她不仅不觉得厌恶,反而在听到林夜这句话的时候,身体里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那种被他掌控、被他需要的感觉,混合著身体残留的疼痛,竟然让她感到一种病態的兴奋。 她对林夜的感情早就变得复杂了。一开始是敬畏,是对一个能力远超自己的上司的崇拜;后来是感激,感激他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拉了自己一把,给了自己信任和权力;再后来,就变成了这种掺杂著欲望、依赖和一点点卑微爱意的复杂情绪。 她知道自己和林夜之间不可能有什么结果,他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而她只是他的下属,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个。可她还是心甘情愿地沉沦在他编织的温柔陷阱里,哪怕只是短暂的拥有,也让她觉得无比满足。 “我……我知道了。”苏珊低下头,不敢再看林夜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財务部立刻执行,收盘之前全部套现。” 林夜看著她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伸出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著自己:“这才乖。晚上早点过来,我有奖励给你。” 他的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划过她柔软的嘴唇,苏珊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用力点了点头,逃也似的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连桌上的文件都忘了拿。 看著苏珊慌乱的背影,林夜轻笑一声,收回了手。 等苏珊离开之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夜、柯南和大大怪三个人。 柯南扶了扶眼镜,看著屏幕上的绿色行情,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你早就知道托尼·斯塔克会活著回来,对不对?从一开始你就知道这场投资稳赚不赔。” 林夜笑了笑,没有否认:“没错。我不仅知道他会活著回来,还知道他回来之后会做什么。” 柯南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却没有多问。他很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就在这时,大大怪突然往前迈了一步,铜铃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对著林夜压低声音说:“司令,楼下有个女人不对劲。” 林夜挑了挑眉:“怎么不对劲?” “她刚刚进了大楼,说是来面试法务顾问的。”大大怪的语气很篤定,“本將军看了她的走路姿势、手部的动作,还有眼神——绝对不是普通的法务顾问。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最顶尖的专业训练,是顶级特工,格斗能力极强,比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些僱佣兵还要强得多。” 灰心星球的王牌將军,就算被门夹了脑袋,侦察能力和对危险的感知也依旧是天花板级別的。哪怕娜塔莎偽装得再完美,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林夜的眼底闪过一丝瞭然。他早就料到了。七天之內七个高层接连离奇死亡,还有大大怪徒手接火箭弹的超凡表现,神盾局不可能注意不到他。尼克·弗瑞那个老狐狸绝对会派人来调查他、渗透他。而神盾局里最擅长渗透、偽装和间谍任务的,毫无疑问就是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 漫威宇宙的核心角色之一,未来的復仇者联盟成员,顶尖的特工、格斗大师、心理战大师。林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倒是没想到,弗瑞竟然这么看得起他,直接把黑寡妇派来了。 正好,他现在需要一个渠道给神盾局传递一些他想让他们知道的信息。同时也可以借著娜塔莎,反过来了解神盾局和全球势力的动向。至於暴露身份?他根本不怕。他手里的底牌远比弗瑞和娜塔莎想像的要多得多,別说一个黑寡妇,就算是尼克·弗瑞亲自来,也不可能想像到他是穿越者的事实。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人力资源部总监恭敬地在门外说:“林董,之前约好的法务顾问娜塔莎·罗曼诺夫女士已经到了,您现在方便麵试吗?” 林夜靠在椅背上,淡淡开口:“让她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西装,收腰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及膝的西装裙下是一双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的长腿,踩著一双黑色细高跟,每一步都走得稳当而优雅,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律。一头耀眼的红色捲髮隨意地披在肩上,衬得肌肤胜雪,脸上带著精致却不张扬的妆容,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如同慵懒的猫眼,带著恰到好处的职业笑意,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完美贴合了华尔街顶尖法务顾问的人设——专业、从容、气场十足,同时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成熟女性独有的致命魅力。哪怕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也能瞬间吸引整个房间的所有目光。 正是娜塔莎·罗曼诺夫,黑寡妇。 她走进办公室的瞬间,目光以旁人无法察觉的速度快速扫过了整个房间。看似隨意的打量,却已经把办公室里的所有布局、监控位置、逃生通道、可能存在的危险点全都精准地记在了脑子里。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特工本能,哪怕是在面试,也始终保持著最高级別的警惕。 目光首先落在林夜身上。 坐在主位上的年轻男人,穿著一身合体的黑色手工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他的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鼻樑高挺,唇形完美,下頜线锋利如刀。脸上带著淡淡的从容,眼神锐利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可那双眼睛里的沧桑和冷静,让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娜塔莎都感到一丝惊讶。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二十岁富二代该有的眼神。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那种掌控一切、睥睨天下的气势,是她在很多国家元首身上都没有见过的。 娜塔莎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她执行过无数次渗透任务,勾引过无数男人,从年迈的军火商到年轻的政客,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像林夜这样,仅仅是坐在那里,就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年轻,帅气,多金,手握巨额財富和无上权力,身上还带著神秘的超凡力量。 哪个女人能不爱这样的男人呢? 哪怕她是黑寡妇,是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在这一刻,也忍不住有些心动。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林夜身后的大大怪身上。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装,面无表情,一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盯著她,浑身散发著一种恐怖的压迫感。哪怕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娜塔莎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那股爆炸性的力量,还有深入骨髓的危险气息。这就是资料里那个徒手接火箭弹的保鏢,果然不简单。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坐在旁边沙发上的柯南身上。那个戴著黑框眼镜的小男孩看起来只有六七岁,正坐在沙发上翻著一本侦探小说,看似乖巧无害。可当娜塔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柯南抬起头,扶了扶眼镜,对她露出了一抹標准乖巧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带著一丝瞭然的审视,仿佛看穿了她的偽装。 娜塔莎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小孩,绝对不简单。 “林董,您好,我是娜塔莎·罗曼诺夫。”她很快收回了所有情绪,走到办公桌前,对林夜伸出了手,脸上带著完美的职业笑容,声音慵懒而带著恰到好处的专业度,“很荣幸能有机会来黎明集团面试法务顾问的职位。” 林夜站起身,握住了她的手。指尖传来细腻微凉的触感,她的指尖不经意地在林夜的掌心轻轻蹭了一下,如同羽毛拂过,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 林夜稳住了心神,脸上依旧保持著从容的淡笑,不著痕跡地收回了手,语气平稳:“罗曼诺夫女士,请坐。” 两个人的手一触即分,却已经完成了一轮无声的试探。 娜塔莎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把简歷放在桌上。她故意让身体微微前倾,让领口露出恰到好处的春光,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桌沿,手指轻轻摩挲著简歷的封面,指甲修剪得乾净整齐,涂著淡淡的裸色指甲油:“林董,我的履歷您应该已经看过了。我专精跨国企业的反垄断诉讼和金融犯罪辩护,在华尔街有十年的从业经验,之前在高盛的法务部担任过首席法律顾问,处理过很多和黎明集团类似的反垄断和金融监管案件,经验方面您完全可以放心。” 她的语速不快不慢,逻辑清晰,每一句话都踩在黎明集团当下的需求上。说完,她抬眼看著林夜,碧绿色的眼睛里带著真诚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嫵媚,仔细观察著林夜的每一个微表情,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可林夜的脸上始终带著淡淡的从容,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澜。这种完全看不透的感觉,让她心里的警惕又浓了几分,但同时,也让她对这个男人更加好奇了。 林夜拿起桌上的简歷,隨意翻了翻。履歷完美无缺,每一个案例都可查,每一个经歷都天衣无缝。弗瑞確实给她做了一个毫无破绽的假身份。他放下简歷,抬起头看向娜塔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罗曼诺夫女士,你的履歷很完美,確实是我们黎明集团现在最需要的人才。不过,我有一个问题。” 娜塔莎心里一紧,脸上依旧带著完美的笑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更加前倾,语气从容:“林董请问。” 林夜的目光锐利地落在她的眼睛上,一字一句地问:“以你的资歷,在华尔街的任何一家顶级投行都能拿到比黎明集团高得多的薪水和更优渥的待遇。为什么会选择我们这家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的公司?”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大大怪的手下意识地放在了腰间,柯南放下了手里的书,扶了扶眼镜,目光落在娜塔莎身上。 娜塔莎心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但她没有丝毫慌乱。她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真诚,每一个字都带著让人信服的力量:“林董,我之所以选择黎明集团,原因有三个。第一,我喜欢挑战。越是处在风口浪尖的公司,越是有复杂的法务问题,越能体现我的价值。这种从零到一搭建完整法务体系、陪著公司闯过难关的成就感,比固定的高薪更吸引我。” 她顿了顿,目光坦然地迎上林夜的眼神,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勾人的意味:“第二,我很看好黎明集团的未来。您在华尔街创造的投资神话我已经听说了。能逆势抄底斯塔克工业,顶著全华尔街的压力完成这样一场惊天逆转的董事长,绝对不是普通人。跟著您,黎明集团的未来不可限量,我也能获得比在投行里更大的成长空间。” “第三,我厌倦了大投行里无休止的內耗和勾心斗角。我想找一家有潜力、有格局的公司稳定下来,成为公司的核心法务负责人,陪著公司一起成长。”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容,目光大胆地迎上林夜的眼睛,语气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而且,我仔细看了贵公司副秘书岗位的招聘要求,认为我的容貌身材和综合素养也非常符合这个岗位的需求。如果林董有需要,我不介意身兼两职。” 这句话说完,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曖昧起来。 大大怪皱了皱眉,一脸茫然地看著娜塔莎,显然没听懂她话里的暗示。柯南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容。 林夜看著娜塔莎那双勾人的碧绿色眼睛,心里轻笑一声。 黑寡妇果然名不虚传,这勾引的手段,一下子就拿住了他的xp。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用一种老板跟核心员工说话的语气淡淡开口:“很好。罗曼诺夫女士,你被录用了。从今天起,你就是黎明集团的首席法务官,全权负责集团所有的法务工作。年薪你自己开个价,只要你能给公司创造价值,期权和股份都不是问题。咱们黎明集团从来不会亏待有能力的自己人。” 娜塔莎愣住了。 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应对林夜接下来的无数次试探和盘问,怎么也没想到林夜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录用了她,连年薪和股权都给了她这么大的自主权。这也太顺利了,顺利得让她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难道他没有听出自己话里的暗示?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 但她脸上的惊讶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復了从容。她立刻站起身,对林夜伸出了手,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感激,碧绿色的眼睛里波光流转:“谢谢林董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会用最快的速度搭建好集团的法务体系,帮公司处理好所有的法务风险。” 林夜再次握住她的手,指尖故意在她的掌心轻轻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合作愉快,罗曼诺夫女士。我相信你一定会给我带来很多惊喜。” 他的指尖带著温热的触感,力道恰到好处,娜塔莎的心跳瞬间加速,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看著林夜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要被吸进去一样。 系统提示音在林夜脑海里响起。来自尼克·弗瑞和娜塔莎·罗曼诺夫的情绪值接连入帐。 【来自尼克·弗瑞的疑惑情绪值+500】 【来自娜塔莎·罗曼诺夫的惊讶情绪值+300】 【来自娜塔莎·罗曼诺夫的好奇情绪值+400】 【来自娜塔莎·罗曼诺夫的心动情绪值+200】 林夜的笑容越来越浓。 黑寡妇已经来了,神盾局的试探也已经开始了。 而此刻,纽约的军用机场,托尼·斯塔克乘坐的军用飞机已经向著纽约而来。钢铁侠正式回归,一场席捲整个华尔街乃至整个漫威世界的风暴,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13章 娜塔莎入职,林夜的预判与反制(上) 娜塔莎的入职手续半小时內全部走完。 人力资源部总监捧著劳动合同从办公室出来时,手指还在轻微发抖。高盛前首席法律顾问,这种级別的人主动跑来黎明集团面试,几乎没谈条件,这事本身透著蹊蹺。但董事长亲自签了字,他没资格多嘴。 只有林夜知道这位“法务大神”的公文包里装著什么——三枚微型窃听器,两支麻醉针,尼克·弗瑞亲手签发的渗透任务指令。他签下名字时表情比签採购合同还平静,顺手把任命书推到桌子对面。 “罗曼诺夫女士,正式职位是董事长副秘书兼集团首席法务官。年薪你自己填,期权池预留千分之五,分四年行权。隔壁办公室准备好了。” 娜塔莎接过任命书,脑子里转了三圈。副秘书意味著办公桌就在林夜隔壁,每天经手的文件覆盖集团百分之八十核心信息流。但她太清楚了——十一年渗透生涯,从没见过有人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把法务和秘书的最高权限同时交出去。要么对方蠢,要么对方根本没打算让她接触真正的核心机密。林夜显然不蠢。那就只剩一种解释:她已经暴露了。 她目光扫过办公室。林夜靠在椅背上转笔,手指稳定得像外科医生。大大怪抱著胳膊站在门口,眼神不是安保的警惕,是猎人盯住猎物的锁定。柯南坐在沙发上翻福尔摩斯探案集,翻页速度比正常人慢一倍——他没在看书,在听她说话。 “谢谢林董信任。我今天就把近三年法务卷宗全部梳理一遍。” 大大怪瓮声瓮气说了句“跟我来”。临走前用脚在门框底部蹭了一下,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娜塔莎看得清清楚楚——有人进出,这道痕跡就会被破坏。出自一个能用肉身挡反器材狙击枪的怪物之手。 门关上。她没急著开机,先把从见到林夜起的画面从头过了一遍。面试只有一个问题。她给出三个理由,每个字都踩在年轻企业家的心理舒適区。换成任何人多少会动容。林夜当时什么反应?靠在椅背上敲了两下桌面,说了句“很好,你被录用了”。没追问,没核实履歷,没第二轮面试,年薪让她自己填。不像招聘,更像开门揖盗。 按下开机键。桌面右下角多了三个偽装成系统服务的进程,从开机就在录屏、记录键盘输入。林夜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给。 她反而笑了。端起美式抿了一口,以“合规审查”名义调阅文件。既然他想看她的反应,那她就给他看——一个尽职尽责的首席法务官,入职第一天就在梳理法务漏洞。 三个小时翻完近三年全部法务卷宗,找出十七个潜在风险点,其中三项涉及跨境资金调度的合规性问题可以直接触发sec调查。两小时写出三十页风险规避方案。然后依次走访財务部、研发部、供应链部,和每个总监聊了至少四十分钟。 財务部总监苏珊·米勒被她解决了供应商合同里三个致命条款——一旦触发,供应商能单方面冻结黎明集团两千万美元货款。苏珊当场佩服得五体投地,拉著她聊了一个小时,从公司帐户被冻结到林夜接手后的管理风格,说到“林董是真的想把公司做大”时眼神亮得不像在聊老板。 研发部总监罗伯特·艾伦那边,她帮他完善了医疗专利保密协议,堵死了一个核心技术泄露的漏洞。罗伯特主动抱怨之前被合作方终止合作的憋屈,语气里的感激发自內心。 娜塔莎默不作声地记下所有信息。黎明集团的中层对林夜的忠诚度高得不正常——不是恐惧式的服从,是真正觉得跟著这个人有前途。能让一群精英在短时间內拧成一根绳,这本身就是远超“商业天赋”的能力。 但她最想知道的,没人能回答。大大怪什么来歷?没人知道。柯南什么时候被收养的?没人清楚。七个执行董事怎么死的?所有中层一致回答:都是意外,都有证据链,林董全程在公司。 七个完美的意外。世上没有巧合,只有人为製造的必然。 下午六点,员工陆续下班。娜塔莎以“熟悉档案”为由留下。等苏珊高跟鞋声消失在电梯口,整层楼彻底安静,她脸上笑容瞬间收拢。 打开手錶后盖,微型解码器接上usb接口。七分半钟后获得伺服器最高权限。监控录屏还在运行,传回后台的画面已被替换成循环播放的静態桌面。 她开始在数字世界里翻箱倒柜。工商註册档案、创始股东协议、歷年財务审计报表、银行流水、股权变更记录、跨境资金调度单、林夜父母在世时的每一份合同——翻到凌晨两点,眼睛乾涩得像灌了沙子。 所有文件乾净得过分。不是被人清理过的乾净,是从始至终就没有任何违规。没有境外势力注资,没有不明来源大额转帐,没有空壳公司洗钱,没有和七起命案有半点关联。林夜抄底斯塔克工业的每一笔保证金调拨都有据可查,完全合法合规。 大大怪档案只有一行字——“林夜的私人保鏢”,没有入境记录没有社保號。柯南档案附了份纽约警局车祸报告,车祸属实遇难者属实,但遇难者孩子的照片和柯南对不上。两个孩子长得完全不一样。这不是漏洞,是明目张胆地告诉你身份是偽造的,但我们不怕你查。 凌晨三点,她拨通弗瑞专线。 “没查到任何有用的东西。所有资料乾净得过分,像是被人精心整理过。不是销毁,是整理。连一份因疏漏留下的可疑记录都找不到。” 弗瑞沉默几秒:“没有痕跡就是最大的痕跡。他背后有一个组织。” “常规渗透没用。文件查不到,监控拍不到,中层问不出来。他给我看的都是他想让我看到的东西。我需要换方案。” “你已经想好了?” “色诱。製造独处机会,男人在事后那几分钟防备心最弱。” 弗瑞沉默两秒,说了句“注意分寸”,掛了电话。 娜塔莎收起通讯器,重新涂了口红,扯了扯衣领让锁骨恰好露出来,在手腕喷了两下玫瑰调香水。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偽造文件——“中国千年世家家族信託”调查记录,一份不存在的“全球神秘商业联盟”合作意向书。这些是今晚的道具。如果林夜在防备她,那她就把鱼饵做得更香。 她拨通內线:“林董,我整理了些法务资料需要您过目,现在方便吗?” “过来吧。” 走廊里舖著厚地毯,高跟鞋踩上去只有沉闷的嗒嗒声。经过门框时她注意到视角盲区多了一枚针孔探头——下午还没有。她面不改色地走过。 大大怪在隔壁监控室盯著十六块屏幕,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枸杞水。手边平板上林夜刚发的消息:“按计划行事。她今晚会动手。监控全开,给她留门。” 推开办公室门,只亮著两盏暖色落地灯。林夜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手边放著一杯威士忌,领带鬆了两圈,衬衫领口敞著。他抬手示意她坐下,目光在她领口上停留不到一秒便移开。 “坐下说。这么晚了还在加班?苏珊刚才还在抱怨,说法务部的罗曼诺夫女士比她还能卷。”林夜倒了半杯威士忌推过去。 娜塔莎在他对面坐下,膝盖有意无意碰了下茶几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让灯光恰好洒在锁骨上。“林董取笑了。不把之前几年的坑填完,睡觉不踏实。”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从文件里抽出张表,“这份跨境资金调度合规审查需要您签字。” 林夜低头翻看,每页只停几秒,关键条款处才停顿,签字时手腕稳定。 娜塔莎趁他签字的间隙开口:“今天翻法务档案时看到一份家族信託运作记录。受益方名字被涂黑了,但信託结构很像欧洲老牌家族的模式。林氏家族实力这么雄厚,之前怎么没在华尔街听说过?” 语气轻鬆像聊八卦。她先拋一个“不小心看到”的信息,再用好奇提问把压力转移过去。 林夜签完最后一笔,抬起头,嘴角笑意似有若无。 “其实我本来不想这么快暴露的。但既然你都翻到了,再瞒没意思。林氏往上可以追溯到明朝,几百年下来从盐铁转到钱庄,再从钱庄转到现代金融,二战前就在欧洲和美国完成了布局。黎明集团只是家族在北美的一个前台公司,体量在体系里算中小规模。” 他端起威士忌晃了晃,语气更鬆弛:“我爸妈出事之后,家族给了我一笔很大的资金支持,大大怪和柯南也是家族派过来的。那七个执行董事也是家族出手解决的,具体手法我不过问。”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凑近压低声音:“但娜塔莎,我跟你说实话,我对家族的事知道得不详细。他们管我很严,资金给得大方,但核心决策圈我还没进去。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拼命赚钱,证明价值,爭取更多话语权。” 语气里带著被长辈管束的不甘,又带著对家族实力的自豪。这番话百分之九十是假的,但他確实需要时间发育实力,“千年世家”是最好的烟雾弹。 娜塔莎安静听完,手指摩挲著杯沿。从微表情和声调分析,这番话流畅得没有破绽。换成普通特工已经会判断目標卸下防备。但她在红房毕业考试时当著考官面把一个kgb上校从头骗到尾。林夜这番表演在她眼里不是破绽百出,是太完美了——像提前录好的音频。 “一个传承几百年的家族,真让人嚮往。”她往后靠了靠,让红髮散开在沙发靠背上,声音柔软下来,“我从小一个人打拼,上学靠奖学金,工作靠拼命。要是有个家族在背后撑腰,也许不用这么辛苦。” 林夜看著她,目光多了一丝玩味。潜台词翻译过来就是——我很孤独,我需要依靠,你可以继续接近。他决定配合。 “你现在是集团首席法务官,也是我的副秘书。”他续了两杯酒,递杯子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能力是你自己的,位置是你爭取的,跟出身没关係。有你这么能干的人在身边,我高兴还来不及。” 最后一句说得很轻,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三秒才移开。娜塔莎睫毛颤了一下——这次不是表演。林夜这张脸配上这种台词,杀伤力確实大。 酒杯续了两次。话题从工作漫不经心转到私人生活,聊大学专业,聊爱好,聊电影。林夜说最喜欢的导演是诺兰,两人聊《盗梦空间》聊了十五分钟,从多层梦境结构聊到商业布局的嵌套思维。林夜讲了个关於植入想法的段子,把她逗得笑出了声。 气氛在酒精和夜色里越来越鬆弛。娜塔莎不知什么时候从对面坐到了他旁边,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她身上是玫瑰和酒精,他身上是雪松木。两种气息在暖色灯光下绞在一起。 “林夜。”她第一次没叫“林董”。 “嗯?” “你那个家族,真的管你管得很严吗?”她侧过头,碧绿色眼睛在暖光下格外柔软,声音降到耳语音量,“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其实可以不用那么累。” 这是杀手鐧。不是勾引,是共情。让年轻男性目標在你面前感觉自己可以卸下防备。一旦產生依赖感,秘密就会像开闸的水一样涌出来。 林夜沉默了几秒。 眼前这个女人,如果他不是穿越者,没有nzt-48和全图掛,现在大概已经被她拿捏得死死的。黑寡妇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但“累”这个字,確实刺到了什么东西。 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沉默了很久。这次不是表演。 “你知道我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吗。”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上,“两个月前我还在瑞士混日子,成绩中等,没什么大志向。最大的烦恼是期末论文写不出来。然后有一天,一个电话打过来。”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了滚。 “我爸妈的私人飞机在阿尔卑斯山坠落,湾流g650,从苏黎世飞纽约,飞了不到四十分钟就在暴风雪里解体了。救援队在山里找了两天才找到残骸。无人生还。” 娜塔莎没有动,也没有插话。她在资料里看过这段——林氏夫妇死於空难,短短两行字,附了一份faa事故调查报告。但此刻坐在她旁边的这个人在用另一种方式重述那份报告。他的声调在下沉,喉结的滚动是真的,握著酒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遗体运回来的时候,我得签一份又一份文件。死亡確认书,遗產继承书,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笔还没放下,人已经站在黎明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面对七个等著把我撕碎的元老。” 他嘴角扯了一下,是个没有笑意的弧度。 “他们觉得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好欺负。事实上我確实好欺负。我连公司有几条业务线都搞不清楚。第一次开董事会,七个元老当著我的面吵了三个小时,我坐在主位上像个摆设。財务总监把报表摔在我面前,说公司资金炼最多撑不过两周。法务部的人告诉我,司法部的反垄断调查隨时可能触发刑事起诉。” 他把杯里剩下那口威士忌一口乾了。 他抬起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灯,喉结又滚了一下。 “有时候半夜醒过来,还是会觉得这一切不真实。接到那个电话之前我最大的烦恼是期末论文。接到电话之后,我的人生就只剩下一件事——活下去。没人问我准备好了没有,没人给我缓衝的时间。就好像你本来在泳池边晒太阳,突然被人一脚踹进了深海,头顶全是冰层,你不知道往哪游,但你知道不游就死。” 他说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自嘲地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抱歉,说多了。可能是喝多了。” 娜塔莎静静地看著他。红房的完整面部表情分析训练告诉她,声调的下沉、喉结的滚动、嘴角扯出的弧度、揉眉心时手指的力度——全部吻合真实悲伤的生理指標。林夜刚才说“最大的烦恼是期末论文”的时候,眼神里闪过的东西不是演出来的。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细节。资料里写得很清楚,林氏夫妇死於空难,林夜独子继承全部遗產。她一直只把这当成一个背景信息。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在华尔街翻云覆雨的年轻董事长,两个月前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二十岁学生。他的人生被一个电话劈成了两半,中间没有过渡,没有缓衝。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夜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微凉。 “你不是坚持下来了。”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了之前精心设计的话术节奏,“你是贏了。” 林夜侧过头看她。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碧绿色的眼睛映得像两块透光的翡翠。他看了她几秒,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很淡,但眼底的情绪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真实。 “谢了。” 娜塔莎没有回答。她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身体往他的方向靠了靠。职业本能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完美的切入时机,但他的情绪也是真的,她的反应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今晚的剧本比她预想的要复杂。 林夜没有再说话。他侧过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沉重而缓慢。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脉搏在颈动脉里平稳跳动。他停了几秒,然后顺著她的脖颈慢慢往下,整张脸埋进了她柔软的双峰之间。 他的肩膀紧绷了几秒,然后一点一点鬆弛下来。她的心跳声隔著胸腔传到他耳膜上,沉稳有力。他闷闷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玫瑰和体温混合的气息。 “有时候我自己都分不清,”他的声音从她胸口传出来,带著鼻音,“现在这个在华尔街翻云覆雨的人,到底是我自己,还是被逼出来的一个壳。我爸妈在天上看著,他们会不会觉得这个儿子跟他们养了二十年的那个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娜塔莎低头看著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的黑髮,指腹轻轻按摩著他的头皮。这个动作不在她的计划之內。她今晚的剧本是色诱、套话、撤离,不是抱著目標人物让他埋在自己胸口倾诉。但他最后那句话让她想起红房训练营的冰水浸泡训练——从冰水里爬出来的那个自己,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被逼出来的,她同样分不清。教官说,分不清不重要,活著就行。 “被逼出来的也是你。”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头髮上轻声说,“总比被吃掉强。” 林夜闷在她胸口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他抬起头看著她,眼圈確实有点红,但嘴角已经掛上了平时那副让人看不透的笑意。他伸手托住她的后脑,把她拉近,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不同。刚才那次是冷静的配合,这次是带有体温的索求。他的手指穿过她的红髮,掌心托著她后脑的弧度,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到耳垂再滑回来,吻得又重又慢。娜塔莎的呼吸在第十秒时开始乱——不是角色需要,是真的乱了。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13章 娜塔莎入职,林夜的预判与反制(下) 之后的事情不需要逐格描述。休息室的落地窗正对曼哈顿夜景,月光把两个人的轮廓投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她的红髮散开铺了半个枕头,唱片机里的萨克斯吹得黏黏糊糊的,时不时夹著她一声压低了尾音的轻吟。这一次她比他先闭眼,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跡,整个人鬆弛得不设防。 许久之后,她把头埋在他颈窝里,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声音慵懒得像刚从午睡里醒来。 “林夜。” “嗯?” “你之前说的事,是认真的?”她声线放得很低,带著事后特有的柔软,“你那个传承几百年的家族,之前帮了你那么多,为什么现在又要给你制定三年盈利计划?” 问题设计得精妙——在之前聊的“家族”话题上加了一个虚构的“三年盈利计划”。如果家族故事是编的,面对不存在的信息点,正常人要么否认要么愣住。 林夜闭著眼,手臂还搭在她腰上。大脑正以nzt-48百分之百开发度运转,一秒钟內完成拆解——套话,虚构新细节,想看他接不接得住。最优解是顺著往上补,同时带点对家族的不满。 “三年盈利计划是家族那边最近才提出的要求,”他开口时语气懒洋洋的,像困得不想睁眼,“主要是想测试我到底適不適合经商。我爸妈之前没表现什么商业天赋,他们对我也没抱太大期望。” 他打了个哈欠,把她搂近,脸颊埋进蓬鬆的红髮里,声音含含糊糊:“拿了这笔钱必须在规定时间內完成盈利目標,不然他们会觉得我能力不行,可能换人接手这边的业务。” 娜塔莎睫毛动了一下。完美接住,甚至主动补上了她埋的陷阱——“测试”、“换人”、“信不过”,和她的虚构细节严丝合缝。一个人在这个时候还能把谎言圆得滴水不漏,要么天生撒谎精,要么有东西在增强他的心智。 “別给自己太大压力。”她吻了他锁骨一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林夜含糊嗯了一声,呼吸渐渐绵长,心跳六十五下左右。 娜塔莎静静躺了几分钟,从他怀里挪出来,赤足无声走向办公室。 月光下她摸到办公桌侧面锁柜,密码锁四位数。试了生日——不对。试了公司成立日——不对。她想到林夜这种人不会把密码藏太深——藏太深她还怎么找?试了1234,咔嗒。 抽屉里整齐码著几份文件。家族信託运作记录,这次多了疑似总部地址:香港中环太子大厦。一份“全球神秘商业联盟”合作意向书。还有一个加密u盘。她逐页拍照,u盘接手錶外接接口——屏幕跳出奥巴代亚·斯坦的海外资金流水、十环帮武器採购清单、几封邮件截图显示奥巴代亚正是托尼·斯塔克被绑架的幕后主使。神盾局盯奥巴代亚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是能钉死他的铁证。 一切恢復原样。抽屉边缘那根头髮还好好夹著。她嘴角一勾,无声走回休息室。 躺回床上时手錶震了一下。錶盘跳出一行编码:“目標已清醒。復醒时长:三百一十二秒。” 心跳漏了一拍。林夜醒了至少五分钟,躺在她旁边呼吸平稳地扮演沉睡,等她露破绽。她在黑暗中勾起嘴角——比她想像的还有意思。 天亮后,她以买日用品为由走进三个街区外的洗衣店。在洗衣机轰鸣声里把情报压缩上传弗瑞。三分钟后回覆:“情报已收到。家族信託信息真实性待查,奥巴代亚案已成立专案组。你对目標的真实判断?他是威胁吗?” 娜塔莎靠在洗衣机金属外壳上,看著窗外晨光。穿风衣的老人牵著狗经过,邮差往信箱里塞报纸。她想了几秒,打字:“暂判:背后势力確实存在,香港地址可查。防备心极重但对神盾局无敌意。目前更像想在华尔街站稳脚跟顺便泡妞的富二代,危险等级中等偏低。建议继续观察。” 发送,刪记录,藏通讯器,抱起洗衣袋走出去。晨光照在脸上,她深吸一口冷空气,嘴角掛著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微笑。林夜,第二回合,今晚继续。 顶层办公室。林夜吃著煎蛋火腿贝果,听大大怪和柯南匯报。大大怪把监控放到昨晚的片段——娜塔莎踩著密码锁一个个试,背影透著专业小偷的从容。 “司令!那女人把机密全拍走了!” “那些机密就是给她准备的。”林夜喝了口咖啡。 柯南摘下眼镜擦著:“她以为自己拿到了全部底牌,实际上每份匯报都在帮我们给神盾局递我们想让他们知道的信息。奥巴代亚那份交上去,神盾局至少分一半精力去盯他。” “就是这个意思。”林夜把最后一块贝果塞进嘴里。斯塔克盘前还在涨,黑石资本已被强制平仓,做空亏损超过五十八亿。昨天还在cnbc嘴硬的ceo今天拒绝所有媒体採访,据说早上电话会议摔了两个杯子。 他擦了擦嘴,对苏珊说:“开盘后仓位逐步平掉。这笔钱是下一步的弹药。” 苏珊乾脆地应声,转身就去执行。她对林夜的每个指令不打半点折扣——不是因为他是董事长,而是因为他是她见过唯一能在华尔街暴风雨里站著把钱挣了的人。至於她和林夜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关係,公司里没人知道细节,也没人在意。她是他的財务总监,也是他的女人,这两件事在她心里从来不矛盾。 柯南重新戴上眼镜:“娜塔莎意识到被看穿后,会启动更深层渗透,很可能开始窃听金融交易记录。” “让她窃听。她听到的每一笔都是我想让她听到的。”林夜靠在椅背上,“大大怪,盯紧她,別让她在办公室装不该装的东西,也別惊动她。” 大大怪把保温杯往桌上一顿:“遵命。” “行了。”林夜抬手打断,看向窗外。 斯塔克工业的开盘钟声准时敲响。托尼·斯塔克今天就会宣布关闭武器部门,华尔街会迎来新的地震。 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娜塔莎的手指穿过他的头髮,她低头时嘴唇贴在他头髮上的触感,还有那句“总比被吃掉强”。他承认那一刻的真实不是演的。黑寡妇的名號背后是一个从红房冰水里爬出来的女人,某种意义上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在经歷什么。 但这不改变棋局的本质。她是弗瑞的眼睛,而他已经通过这双眼睛把奥巴代亚的罪证、千年世家的烟雾弹,以及他“只想赚钱泡妞”的人设,精確地传递到了神盾局的资料库里。接下来弗瑞会把至少一半精力分去盯奥巴代亚,而他获得的是最宝贵的东西——时间。 窗外,曼哈顿的朝阳正从东河上升起,金光铺满了整条华尔街。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14章 华尔街之狼(上) 贾维斯的加密频道在凌晨四点十七分跳出消息时,林夜正靠在办公室的转椅上,脚搭著窗台看曼哈顿的夜景。 消息很短,就三行字——托尼·斯塔克已登机,预计纽约时间下午三点四十分抵达军用机场。生命体徵稳定,神盾局特工菲尔·科尔森全程护送。另:佩珀小姐已收到通知,她让我转告您,之前谈好的医疗设备採购合同,斯塔克工业会让利两个点,算是对您这段时间互相支持的感谢。 林夜把这三行字读了两遍,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微笑。 贾维斯这台ai的权限后门是他故事开始的时候就埋下的。那会儿托尼·斯塔克也许还在阿富汗的山洞里敲铁皮,全华尔街都把斯塔克工业的股票当废纸往外拋。 林夜利用大大怪脑海之中,宇航级科技他在贾维斯的底层代码里嵌了条不起眼的协议。不偷数据,不改指令,只是在佩珀·波茨每次收到托尼·斯塔克的相关消息时,同步给他也发一份。 在漫威宇宙里,信息差就是命。托尼·斯塔克本人就是靠信息差活下来的——他在那个山洞里用一堆废铁敲出马克一號的时候,十环帮的人连电弧反应堆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拿起手机,拨了佩珀的號码。 电话响了四声才接。佩珀的声音带著刚哭过的鼻音,但每个字都透著一股子女强人硬撑著的乾脆利落:“林小弟弟?凌晨四点,你最好有急事。” “恭喜。”林夜说,“我刚收到消息,斯塔克先生九点四十到纽约。”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佩珀显然没料到消息传得这么快——她自己才接到科尔森的通知不到半小时。“你的情报网比我想像的快。”她说,语气里多了一丝商业谈判时才有的审慎。 “作为美利坚资本的一份子,总得有点渠道。”林夜把脚从窗台上放下来,转椅回正,“佩珀小姐,我打这个电话不是催你让利。我是想说——托尼·斯塔克能活著回来,这件事本身比任何合同条款都值得庆祝。你在过去一个月里,稳住了国防部的合同续签,还在股价暴跌百分之七十的时候替托尼守住了公司。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站在那个军用机场的跑道边上。” 佩珀没有说话。林夜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抽气声,然后是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她大概在找纸巾。 佩珀又笑了一声,是那种鼻子还塞著但绷不住的笑。林夜能想像她现在靠在办公桌边上的样子——头髮大概有点乱,眼圈是红的,但嘴角已经掛上了那种標准的佩珀式微笑。他在漫威电影里见过无数次这个表情,但隔著电话听到真人的声音,感觉完全不同。 “佩珀小姐,”林夜的声音很平稳,但语速比平时慢了一拍——不是犹豫,是那种朋友之间才有的、不需要措辞的坦诚,“过去这一个月,感谢你作为后盾让我能毫无顾忌之忧地拿回父母所建立黎明公司的掌控权,解冻资金的事如果没有斯塔克工业出面作保,我那笔钱现在还被司法部冻在帐户里。这些事我没忘。后面我拿到的股份过了百分之一,在你们董事会里说话终於有了点分量,那也只是把该还的还了。所以不用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佩珀没有接话,但林夜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呼吸——她在听。 佩珀沉默了一阵,再开口时声音里那种紧绷著的ceo腔调终於鬆了一道缝:“林先生,你说这种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算了。谢谢。” 掛了电话,林夜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托尼·斯塔克和佩珀·波茨——漫威宇宙里最著名的一对死傲娇。一个寧可把自己焊在铁罐子里也不肯说“我爱你”,一个明明可以为对方赌上全部职业生涯却坚持声称“我只是在尽ceo的职责”。两人从2008年磨到2019年,从钢铁侠磨到终局之战,才磨出一个女儿和一场婚礼。 “两个加起来快七十岁的人,谈个恋爱比高中生还费劲。”林夜自言自语,端起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他想起刚才佩珀说的那句话——“托尼从来不承认自己在乎任何人”。她不知道的是,托尼在山洞里敲马克一號的时候,身边放著的唯一一张照片,是她的。 但这事轮不到他来点破,他不是月老,也不是丘比特。 现在他要捕猎了。 他按下內线:“苏珊,到我办公室来。把大大怪和柯南也叫上。” 五分钟后,三个人站在他的办公桌前。苏珊穿著睡衣外面套了件风衣,头髮隨便扎了个马尾,显然是被从床上叫起来的。大大怪倒是全副武装,灰心星球的將军制服一丝不苟,柯南最后一个进来,眼镜歪在脸上,嘴里嘀咕著“凌晨四点半叫小学生开会,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托尼·斯塔克今天下午三点四十到纽约。”林夜开门见山,“波茨小姐那边的消息。现在全华尔街除了我们,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不超过十个。军方知道,神盾局知道,佩珀·波茨知道。但他们都不会在开盘前把消息放出去。” 苏珊的困意在三秒內消失得乾乾净净。她眼睛瞪大,嘴唇张开又合上,然后猛地转身看向墙上的时钟——凌晨四点三十五分。距离美股开盘还有五个小时。 “林董,我们的资金——” “全部。”林夜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还沉浸在黎明前的深蓝色里,像一块等待被切割的宝石。“昨天高位套现的五百亿,加十倍槓桿,全额买入斯塔克工业。另外,我名下所有幽灵帐户——大概还有两百多亿的閒置资金,也一起投进去。” 苏珊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她在算。五百亿的十倍槓桿是五千亿,加上两百多亿的自由资金,总计五千两百多亿。斯塔克工业昨天收盘价是四十五美元一股。在过去三个月里,因为托尼·斯塔克失踪的消息,这只股票从九十二美元一路狂泻到三十美元的谷底。托尼被绑架的消息爆出那天,股价一天之內跌了百分之二十二,华尔街的分析师们排著队在cnbc上说斯塔克工业的股价会跌到个位数。然后林夜抄底,股价开始反弹。加上最近几天佩珀·波茨稳住国防部合同的消息逐渐传开,股价已经回到了四十五。 五千两百亿,每股四十五——那就是一百一十五亿股。这个数字超过了斯塔克工业总股本的百分之八。 “林董,”苏珊的声音在发抖,但这次不是害怕,是兴奋到极致的那种抖,“五千两百亿全仓买入单一股票,这是华尔街歷史上最大的单笔交易。如果斯塔克先生回归的消息公布后股价涨回八十以上,我们的浮盈——” “三千亿打底。”林夜说。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大大怪没太听懂这些数字是什么意思,但他从苏珊的表情上判断出这是好事,於是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柯南扶了扶眼镜,嘴角抽了一下。他在原来的世界是高中生侦探,不是搞金融的,但“三千亿”这三个字还是砸得他脑瓜子嗡嗡的——三千亿,美金。换算成日元的话,他得在心里数好一阵子的零。 “你这是把全副身家都押上去了。”柯南说。 “对。” “如果消息不准呢?” “贾维斯的消息不可能不准。”林夜转过身,脸被窗外逐渐泛白的晨光照亮,“而且就算不准,我还有后手。娜塔莎·罗曼诺夫——她今天上午会帮我做一件事。” 柯南眉头皱了一下,隨即鬆开。他明白了。林夜要让娜塔莎把托尼·斯塔克回归的消息卖给报社。黑寡妇是神盾局的人,而神盾局的人这样特工组织一般来说都是希望社会平稳的,所以她如果这是把消息传了出去,那就代表著神盾局也同样得到了消息。 而一旦消息从多家报社同时爆出来,市场就会相信。消息是真的,所以市场信了,股价涨了,林夜赚了。 “你连神盾局都算计进去了。”柯南说。 “不是算计,是合作。”林夜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发现咖啡已经彻底凉透了,又放下来,“神盾局想通过娜塔莎摸清我的底细。我给他们一个底细——『林夜拥有极其强大的情报网,能提前获知托尼·斯塔克回归的消息』。这个信息对弗瑞有用,对我也有用。他想知道我的情报来源,就会继续把娜塔莎留在我身边。而娜塔莎留在我身边越久,我通过她反向传递的信息就越多。双贏。”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际线,嘴角的笑意比刚才更深了一点:“而且说实话——弗瑞那种人,你要是让他什么都查不到,他反而会把你列为最高威胁。不如主动给他一点看起来很值钱的东西,让他觉得自己在慢慢接近真相。这种幻觉比任何偽装都好用。” 凌晨五点,苏珊带著財务部的三个核心交易员开始操作。五百亿本金通过十三个不同的券商帐户分散买入,十倍槓桿的配资分別来自六家不同的投资银行。幽灵帐户的资金则通过开曼群岛的七个空壳公司层层转手,每一层的法人代表都不同,最终匯入十二个匿名交易帐户。整个买入过程被拆成了上千笔小额交易,时间跨度拉到开盘后的前两个小时。苏珊盯著屏幕上的分时图,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林夜坐在她身后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杯新煮的热咖啡,表情平静得像在翻报纸。 娜塔莎是早上七点来到办公室的。她穿著那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职业套装,踩著细高跟走进来时,林夜正坐在苏珊旁边看她操作。林夜抬头看了她一眼,招了招手:“罗曼诺夫女士,早啊。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林董请说。”娜塔莎在他对面坐下,碧绿色的眼睛里带著恰到好处的职业好奇。 “托尼·斯塔克今天下午三点会回到纽约。”林夜说,语气隨意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这个消息目前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我需要你帮我把这个消息——通过你的渠道——透露给纽约几家最大的报社。记者的鼻子闻到血腥味比鯊鱼还快,他们会在开盘前把消息爆出去。” 娜塔莎的表情没有变化。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语气依旧从容:“没问题。需要我控制消息的精確度吗?比如只透露『托尼·斯塔克已获救』,还是连具体的抵达时间和地点都放出去?” “只说他已获救,预计今天返回纽约。具体的不要透露,军方那边需要保密。”林夜说这话时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著一种“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的意味。 娜塔莎点了点头,转身出门。她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林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知道娜塔莎一定会把这个消息同时发给自己真正的长官——尼克·弗瑞。弗瑞会怎么想?他会想:林夜有情报网能提前获知托尼·斯塔克回归的消息,並且林夜在利用这个消息为自己牟利。这两个信息都是真实的,也都是林夜想让弗瑞知道的。 真实的谎言比完全的谎言更有力量。 本章完。 ps:追读就是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马上加鸡腿。恳请大家把书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落下。厚著脸皮再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求点个投资,不花钱就能让数据好看,给我满满的动力。给大家鞠躬了! 第14章 华尔街之狼(下) 上午八点整,纳斯达克盘前交易开始。斯塔克工业的盘前价格从四十五美元开始缓慢爬升——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市场还没有正式的消息,但总有一些鼻子灵的机构能嗅到风向。 八点十五分,《纽约邮报》电子版突然弹出一条推送——“独家:托尼·斯塔克已获救,预计今日返回纽约”。八点十七分,《华尔街日报》跟进。八点二十分,cnbc在电视上插播了这条消息,主持人布莱恩·苏利文用一种几乎破音的语气喊道:“我们刚刚收到的消息——托尼·斯塔克,斯塔克工业的创始人兼ceo,在阿富汗被绑架长达三个月后,已经於昨晚被成功营救!他现在正在返回纽约的飞机上!” 八点二十一分,斯塔克工业的盘前价格从四十八美元跳涨到五十二。八点二十五分,五十五。八点三十分,六十。 苏珊紧盯著屏幕,手指攥成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肾上腺素在体內疯狂奔涌。她亲手操作的每一笔买入都在变成真金白银的利润,这种快感是任何毒品都比不了的。 林夜没有看屏幕。他在看苏珊的反应——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呼吸急促,瞳孔放大。这是一个人即將见证自己人生被彻底改变时的生理反应。林夜想起半个月前,苏珊站在他面前,眼圈是红的,手里攥著財务总监的辞职信。她当时说:“林董,公司帐户被冻结了,我觉得我待不下去了。”他说:“再待一周。一周之內,钱就会回来。” 现在钱回来了。不只是回来了,是以任何人都无法想像的方式涌回来了。 上午九点三十分,美股正式开盘。斯塔克工业开盘价直接跳空高开到六十八美元,较前一天收盘价暴涨百分之五十一。林夜的持仓浮盈在一瞬间突破了三千亿。然后股价还在涨——六十九、七十一、七十三——全华尔街的基金经理都在疯狂买入,唯恐错过了这一波报復性反弹的列车。 苏珊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而颤抖:“林董……七十五了。” 林夜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他看著屏幕上那条几乎垂直向上的白色k线,心里涌起的不是狂喜,而是一种冰冷的平静。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一个月时间再如何激动也已经在这段时间激动完了。 从他记忆觉醒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等这一天。他知道托尼·斯塔克会回来。他知道斯塔克工业的股价会暴涨。他知道每一个挡在他面前的人都会倒下。他从来不是赌徒——赌徒靠运气,他靠的是上帝视角。 林夜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钱到帐那一瞬间的快感,那个在凌晨五点到八点之间已经消耗完了。他喜欢的是现在,上午十点十五分,苏珊用一种看上帝的眼神看著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林董,浮盈破四千亿了”。 “槓桿平掉了吗?”林夜问。 “正在平。十点零三分开始逐步还掉槓桿,本金加利润全部转回自有资金持仓。”苏珊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声音还在抖,“扣除利息和交易费用,净浮盈五千一百亿。加上您原来的净资產,现在您的身价——五千六百亿美元左右。持股比例稳定在斯塔克工业总股本的百分之八。”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两秒。 柯南第一个开口:“换算成日元是多少?” “你心里没计算器就別算了。”林夜说。 大大怪在旁边一边吃著薯片,一边静静倾听,在判断出自家司令应该是打贏了仗,於是郑重其事行了个军礼:“恭喜司令!” 林夜冲他点了点头。这时手机响了,娜塔莎发来的消息:“消息已扩散至纽约七家主流媒体,另有三家財经自媒体同步发布。费用总计四万两千美元,已匯入公司帐户。” 四万两千美元。 林夜盯著这个数字看了整整五秒钟。他把斯塔克工业百分之八的股份捏在手里,身价从五百亿干到了五千六百亿——而他把托尼·斯塔克回归的消息卖给全纽约七家报社和三家具乐部自媒体,加起来四万两千块。 “离谱。”林夜把手机拍在桌上。 苏珊探头看了一眼:“林董,报社买消息就这个价,除非独家。” “七家同时给,每家平均四千。我凌晨四点把消息放给佩珀,她让了两个点的利。我把消息卖给报社,报社给我四万二。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资本家都是一家人,该宰你的时候一样宰。” 苏珊没忍住笑了一声,从公司帐户被冻结到今天浮盈五千一百亿,这人在最该狂喜的时刻说的第一句真心话居然是吐槽报社给钱太少。 十一点,cnbc开始滚动播放斯塔克工业股价暴涨的专题。主持人布莱恩·苏利文在镜头前喊了十分钟,核心內容就一个:今天早盘全华尔街最大的贏家是一个叫林夜的中国人,社交媒体上已经开始有人称他为“华尔街之狼”。 “这外號谁起的?太土了。”柯南说。 “美国人起外號的水平一直不太行。不过土的东西容易火。”林夜嚼著苏珊买回来的三明治,看了一眼电视上自己的资料照片——拍得不怎么样,打光太硬,下頜线比本人方了一圈。 苏珊的手机从十点半开始就没停过,各路媒体、分析师、基金经理,甚至还有国会议员办公室打来电话要求採访。她挨个挡回去,一边应付一边刷新財经评论区,越刷越觉得这世界魔幻。 与此同时,曼哈顿中城黑石资本的顶层办公室里,气氛完全不同。 董事长坐在他八万美金定製的真皮转椅上,面前摊著三台显示器和一份持仓报告。合伙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对所有人,手里攥著一杯威士忌——上午十一点喝这个,本身就说明了一切。首席策略师盯著报告上“今日浮盈七十三亿”这行数字,脸上一点笑都没有。 这段时间,他们只要在股市上出手就被林夜做局,被迫高买低卖。 对於黑石这种体量的基金,本季度净收益为负意味著基金经理拿不到绩效奖金,合伙人拿不到分红,投资人开始赎回。不亏钱就是亏钱,赚得不够多也是亏钱。 “五千亿。”董事长把这三个字咬得像在嚼一块嚼不烂的牛排,“他从我们手上至少抢走了五百亿的利润。如果不是他,我们能在三十块的位置吃进至少六千万股。”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首席策略师抬起头,“他现在持有斯塔克工业百分之八的股份,有董事会席位,有投票权。我们连百分之一都没拿到。” 合伙人攥著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一句话没说。 就在这时,林夜的手机弹出一封邮件。发件人:奥巴代亚·斯坦,斯塔克工业临时ceo。標题:“斯塔克工业董事会特別会议通知”。正文第一行:会议时间今日下午一点整,地点斯塔克工业总部大厦四十二层董事会会议室。 林夜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把手机转向苏珊:“来了。” 苏珊看了一眼时间,倒吸一口气:“下午一点?现在都快十一点半了,这摆明了不给我们准备时间。” “他当然不想。我现在是他董事会里多出来的一张票,而且不归他管。换我是他,我也不想让这个人有时间研究议题。”林夜站起身,扯了张纸巾擦手,从衣架上取下西装外套,对著镜子整了整领带,“我花了五千亿买到的大股东席位,第一次开会就缺席?奥巴代亚巴不得我不去。我不去他就敢在会上替我做决议。准备车,加长林肯那辆,今天需要排面。” 苏珊已经在打电话安排司机了。 娜塔莎走进办公室,看了一眼林夜的著装——深灰定製西装,深蓝领带,白金袖扣。她目光在袖扣上停了半秒,然后移回他脸上:“董事会会议?” “你的情报也很快啊,不愧是职场精英。”林夜说。 “不,我只是听到苏珊在电话里说了『加长林肯』。”娜塔莎走到他面前,顺手帮他把领带正了正,“奥巴代亚这个人,你应该了解。” 林夜当然了解。奥巴代亚·斯坦,斯塔克工业元老,托尼父亲的合作伙伴,明面上是公司最忠诚的守护者,暗地里是把托尼卖给十环帮的幕后黑手。这光头胖子笑起来像圣诞老人,动起手来比谁都狠。但林夜不是托尼·斯塔克。他没有战甲,但他有百分之八的股份和一张知道结局的底牌。 “我知道他是个什么人。”林夜说,“你跟我一起去。大大怪和柯南也上车。苏珊留守,盯著股价。我手机全程开著。” 苏珊点头,眉头还是皱著。 加长林肯停在地下停车场。纯黑车身,防弹玻璃,定製加长车身在惨白灯光下泛著低沉的光泽。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白人男性,制服一丝不苟,欠身拉开车门。车內两排真皮座椅面对面排列,中间胡桃木桌板上嵌著车载冰箱和可升降液晶屏,座椅带加热通风按摩,星空顶,纯手工羊毛脚垫——苏珊说这车上一个租户留下来的,林夜接手直接买断,一百二十万美金。 娜塔莎先上车,坐下时很自然地把裙摆顺了一下,从冰箱里拿了瓶气泡水,隨意得好像这车是她自己的。大大怪第二个上去,披风在车门上掛了一下,他面无表情拽进去,端端正正坐下,腰板笔直。柯南最后上车,压低声音说:“奥巴代亚是铁霸王,你知道吧?” “我知道。” “你知道还这么轻鬆?” “我知道他是铁霸王,他不知道我知道。”林夜靠在座椅上,手指在桌板上轻轻敲了两下,“信息差。托尼在山洞里用废铁敲马克一號的时候,十环帮连电弧反应堆是什么都不知道。我走进那间会议室的时候,奥巴代亚连我为什么买斯塔克工业的股票都不知道。” 车驶出地下停车场,匯入曼哈顿正午的车流。林夜看著窗外,脑子里把局势过了一遍——佩珀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和哈皮在去军用机场的路上了,她不会参加今天的董事会,奥巴代亚少了一个制衡他的人。但托尼下午三点四十落地,奥巴代亚现在还不知道托尼今天就会回来。他最大的底牌是趁托尼不在操控董事会,但现在林夜拿著百分之八的投票权坐在那张桌子边上,他的底牌就不再是底牌了。 “娜塔莎,如果会上奥巴代亚问我情报来源,我该怎么答?” 娜塔莎抿了口气泡水:“就说你有自己的渠道。不用具体,不用解释。话说得越少,他越猜不透。他猜不透就会犹豫,他犹豫你就贏了。” 林夜笑了一下。和他想的一样。 车驶过第五大道,斯塔克工业总部大厦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那栋楼在曼哈顿天际线里算不上最高,但在林夜眼里分量比任何建筑都重——托尼今天下午就要回到那里,奥巴代亚此刻正坐在四十二层等他,接下来的这场会,才是他真正踏入漫威核心权力圈的第一步。 车拐进斯塔克工业大厦地下车库入口。司机降窗出示电子邀请函,栏杆升起。加长林肯驶入地下通道,光影在车窗外交替,林夜的脸在明暗之间切换了三次。他收起嘴角的笑意,眼睛里那种閒聊时的隨意一点点收拢,最终凝成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专注。 车停了。司机拉开车门。 林夜等人终於来到了斯塔克工业是股东大会的战场。 本章完。 ps:追读就是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马上加鸡腿。恳请大家把书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落下。厚著脸皮再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求点个投资,不花钱就能让数据好看,给我满满的动力。给大家鞠躬了! 第15章 董事会里的交锋(上) 斯塔克工业总部大厦,四十二层。 电梯门开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有人在等。一个穿深蓝制服的安保主管,腰上別著电击枪,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但站姿有点僵——重心微微偏右,右手离腰间的武装带比平时近了半寸。 “林先生,会议室在这边。” 林夜点点头,大大怪跟在他身后半步。苏珊抱著平板走在另一侧,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比平时快。她这人有个毛病,一紧张走路就提速。 “林董,奥巴代亚那边的人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苏珊压低声音。 “来了几个?” “五个股东,全是各大势力的代表。” 林夜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五个——比预想的少。看来大部分小鱼小虾在托尼失踪那阵子就已经自己捲铺盖滚蛋了。他之前黑进贾维斯的系统留过后门,托尼的资料库里存著所有股东的底细,那份资料他翻过。现在坐在这间会议室里的五个人,代表的不是个人,是背后几股真正捏著斯塔克工业命脉的势力——军方、神盾局、世界安理会、华尔街资本,再加上奥巴代亚自己。至於那些持股不到一个点的散户级股东,这种场合根本没资格上桌。小事开大会,大事开小会,华尔街的规矩向来如此。 安保主管推开会议室的门。胡桃木双开门,黄铜把手,铰链上过油,推开的时候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走廊里的装饰风格在进门之前就给林夜留下了印象——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金光闪闪,而是一种经过精密计算的工业美学。墙面是大面积的哑光鈦合金板,接缝处嵌著发光的蓝色冷光带,顏色跟托尼胸口那个方舟反应堆如出一辙。地面铺的是深灰色玄武岩,切割成恰到好处的方块,走在上面能听到鞋底与石面摩擦的细微沙响。每隔五米就有一座玻璃展柜,里面陈列著斯塔克工业歷史上最具代表性的產品模型——第一代杰里科飞弹的等比缩小版、方舟反应堆的早期原型机、还有霍华德·斯塔克亲手绘製的飞行车设计蓝图。展柜的灯光打得极其讲究,每一束光的角度都像是有人拿量角器量过,只照亮展品,绝不溢到展柜外。这种级別的细节控制,要么是强迫症,要么是某种近乎偏执的掌控欲——林夜觉得两者都有。 走廊尽头是一整面落地玻璃幕墙,能直接俯瞰曼哈顿中城的天际线。玻璃乾净得像不存在一样,但林夜注意到左下角有一行极小的雷射刻字:stark industries architectural glass, ballistic rating level iv。防弹玻璃,四级防护。连窗户都要標註弹道等级,这很斯塔克。 会议室內部延续了同样的风格。长桌是整块胡桃木打磨的,桌面上嵌著隱藏式触控萤幕,边缘用鈦合金包边,每一颗螺丝的十字槽都对齐了同一个方向。墙上的电子屏正在循环播放斯塔克工业的宣传片,画面里托尼戴著墨镜站在飞弹旁边比大拇指,背景音乐是ac/dc的《back in black》。顶灯是方舟反应堆的环形同款设计,发出柔和的蓝白色光,照在人脸上不刺眼,但足够让每个坐在桌边的人都显得轮廓分明——这种灯光设计,拍董事会合影都不用额外补光。 林夜走进去的瞬间,房间里所有交谈声同时停了。 五个人。长桌左侧坐了三个,右侧坐了俩。主位空著——那是托尼的椅子,高背,深棕色皮革,椅背上嵌著斯塔克工业的logo。主位左边第一个位子上坐著个光头胖子,米色亚麻西装,灰白鬍子,脸上掛著笑。奥巴代亚·斯坦。他笑起来的样子像个刚给全社区小孩发完糖果的圣诞老人,慈眉善目,人畜无害。 林夜脑子里立刻调出了对应资料——奥巴代亚·斯坦,原持股17%,现持股百分之二十,斯塔克工业第二大股东,表面上是托尼最信任的叔叔辈合伙人,实际上这些年一直在用自己的持股比例撬动董事会格局。 “林先生!终於见面了。”奥巴代亚站起来,张开双臂,声音洪亮得像在橄欖球场上跟人打招呼。 他指了指长桌另一头——离主位最远的位置。 林夜瞥了一眼那个座位,又看了看托尼空著的主位。这死胖子挺会玩,上来就给下马威。他要是真坐到那个犄角旮旯去,接下来整场会的气场就全被压死了。 他没说话,直接走到主位右边第一个位子,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奥巴代亚的笑容没变,但他重新坐下的时候,手指在水杯沿上多停了半秒。这个细节没逃过林夜的眼睛。他在心里记了一笔:这人比他表现出的更在意座次。 “人都齐了,开始吧。”奥巴代亚环顾一圈,“今天的会没有正式议程,也不做会议记录。就是托尼回来之前,大家先见个面,通个气。托尼这三个月经歷了什么,身体怎么样,精神状態怎么样,都是未知数。公司这段时间的运营情况,也该让各位心里有个底。” “托尼確定今天回来?”先开口的是华尔街资本的代表。摩根史坦利背后是几大投行和资本集团,持有斯塔克工业百分之五的股份。 “军用运输机,下午三点四十分到。”奥巴代亚点头,“波茨小姐已经去接了。” “那公司接下来谁说了算?”世界安理会代表问得很直接,语气却漫不经心,像在聊今天咖啡豆的產地。他代表的不是某一家银行,而是安理会通过巴克莱持有的百分之五股份。具体是哪一国的安理会成员在背后撑他,贾维斯的备註里打了个问號。 “法律上来说,托尼还是ceo。”奥巴代亚摊了摊手,“但ceo不在的时候,日常运营总得有个人协调。我非常不愿意用『代理ceo』这个词——太正式了,容易搞得大家紧张。我更喜欢说『帮忙看看摊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几个人笑了。气氛鬆了一点。 安理会代表摘下眼镜慢慢擦著:“斯坦先生看摊子看了三十年,霍华德在的时候是你,托尼在的时候也是你。现在公司股价从三十拉回到九十,国防部合同续了四个。这个摊子你看得不错。”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奥巴代亚摆摆手,目光转向林夜,“说到股价,林先生才是这轮最大的贏家。百分之八的斯塔克工业股份,从三十块抄底到九十块出货——华尔街找不出第二个。现在林先生手里的股份仅次於我和托尼,是货真价实的第三大股东。” 所有目光唰地移到林夜身上。 林夜正在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贾维斯的后台界面,他刚才趁所有人都在听奥巴代亚吹水的时候,已经不动声色地把在座五个人的底细又翻了一遍。军方代表,持股百分之五,背后是五角大楼的採购系统和军工复合体的核心利益圈。神盾局的人藏在一家离岸基金壳下面,也是百分之五,持股结构设计得极其精巧,层层穿透至少要过六道防火墙才能摸到真身。安理会代表底子最乾净但也最不乾净——乾净是因为查不出问题,不乾净是因为太乾净了。而这间会议室里真正占大头的,是奥巴代亚自己的百分之二十和托尼的百分之四十五。剩下的百分之五散落在十几个部门负责人手里,人均连半个点都不到,这种级別的会议他们根本没资格上桌。眼下会议室里这五个人,每个人的股份单独拿出来都不算多,但代表的势力合在一起,就是斯塔克工业除托尼之外的全部权力版图。 他按灭屏幕,抬起头,笑了笑:“运气好。托尼的命比我买的期权合约值钱,仅此而已。命保住了,价格就回来了。不是我算得准,是他命大。” “谦虚。”华尔街资本代表笑著摇头,“你今天早盘浮盈五千多亿,说运气我是不信的。” “运气分两种。一种是蒙对了,一种是等来的。”林夜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我等了將近一个月,就等托尼活著回来。这不是蒙。但他到底能不能活著回来——这个確实是蒙的。所以一半一半。” “一半一半就敢加十倍槓桿?”安理会代表的镜片反著白光,语气里带著审视。 林夜把水瓶放下,不紧不慢地说了两个字:“想贏。”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然后奥巴代亚先笑了起来,拍著桌子说年轻人就该这样。其他人跟著笑,气氛又鬆了一层。但每个人笑的味道不一样——华尔街资本代表边笑边眯著眼打量他,安理会代表嘴角扯了扯就算笑过了,军方代表根本没笑,只是端起咖啡杯遮住了嘴。 林夜把这些反应一个一个收进眼里,面上不动声色。他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的效果——在座的每个人都会按照自己的理解去解读那两个字。资本方会把他当成赌徒,安理会会觉得他滑头,军方会认为这小子不按规矩出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尺子量他,而他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继续量。 “好,既然林先生这么直接,我们也直接一点。”奥巴代亚收起笑声,身体往前倾了倾,“公司接下来有几个重大决策。国防部那边想续签新一代飞弹系统的大合同,还有跟汉默工业的专利交叉授权到期要重谈。这些事都需要董事会层面的共识。林先生现在是第三大股东,你的態度我们很关心。” 翻译成人话就是——在座五方势力虽然各自只有百分之五,但奥巴代亚自己捏著百分之二十,合在一起就超过了托尼的百分之四十五。这五票拧成一股绳,董事会里就没有翻不了盘的决议。现在差的,就是林夜手里这百分之八——他站哪边,哪边的筹码就能从勉强过半变成压倒性优势。 林夜用手指在矿泉水瓶身上轻轻敲了两下。这老狐狸把底牌亮得太快了。五方势力各不相同,军方要飞弹合同,资本方要股价,安理会要技术管控,神盾局要的是別出乱子——这四拨人捏在一起,表面上是铁板一块,实际上各怀心思。奥巴代亚能把这群人拢到一张桌子上,靠的不是人格魅力,是利益交换。而利益交换这种东西,最大的弱点就是——价格隨时可以重谈。 “我这个人做投资有个原则。”林夜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不跟钱过不去。不管是谁在管公司,能让股价涨、能让分红多、能让我手里的股份更值钱,我就支持谁。反过来,谁让我亏钱,我反对谁。不分人,只分帐。” 他把目光从奥巴代亚身上移开,扫了一圈其他人。 “今天在座的都是前辈,在斯塔克工业的股东席上坐的年头加起来比我岁数都大。我不跟前辈们谈经营理念——我没经验。也不谈战略方向——我不懂。我就谈一个东西,回报率。你们把公司管好了,股价涨了,我的票就是你们的。你们管砸了,股价跌了,我的票就投对面。就这么简单。” 话说完了。没人接话。 因为这番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但林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说了等於没说”本身就是一种態度。他没有说“我支持斯坦先生”,也没有说“我觉得斯坦先生不行”,他说的是“等结果”。这个词可以被解读为谨慎,可以被解读为观望,也可以被解读为待价而沽——全看解读的人自己心里在想什么。资本方会觉得他在给自己留后路,安理会代表会认为这小子想两头吃,军方会直接把他归类为投机分子。每个人看到的林夜,都是他们自己想看到的林夜。 资本方果然先坐不住了:“林先生说的也是实话。毕竟刚入场,多看看是对的。不过有些窗口期的机会不等人——比如国防部的合同,月底就要定。晚了可能就没得谈了。” “国防部的事我不懂。”林夜笑了笑,朝军方代表的方向微微偏了下头,“我对五角大楼的决策逻辑没有判断力。这种事就靠有经验的人拿主意。我只看最后报表上的数字。” 资本方点点头,不再说了。他听懂了——林夜不表態,也不拦著。你们爱怎么干怎么干,反正他只看帐本说话。 奥巴代亚一直没出声。他在观察林夜的手指——食指在矿泉水瓶身上轻轻敲著,节奏稳得像节拍器,不快不慢。一个在华尔街几天之內捲走六千多亿的人,被一群老狐狸围著轮番试探,心跳没加速,呼吸没乱,手上动作从头到尾没停过。这人要么是根本没把今天的阵仗当回事,要么是早就把所有人的底牌都看穿了。 不管是哪种情况,对他来说都不是好事。 “行。”奥巴代亚站起来拍了拍手,“今天就是认识一下,不急著定什么。托尼回来之后,等他身体状况稳定了,我们再开正式董事会,到时候再聊具体的事。” 大家陆续起身。有几个人走过来跟林夜握手,说些“以后多交流”之类的场面话。林夜挨个回应,话不多,笑得到位。安理会代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半步,上下打量了他两秒,丟下一句“年轻人,沉得住气”。 林夜在心里给这位打了个標籤——五人当中最难对付的,恰恰是这个话最少的。 会议室里很快只剩下三个人——林夜、大大怪、奥巴代亚。 奥巴代亚走到林夜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林先生,今天辛苦你跑一趟。说实话,我很看好你。年轻人有你这种胆量和眼光的不多。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单独聊聊——有些生意不方便在大会上说。” “隨时恭候。”林夜笑著起身,握住奥巴代亚伸过来的手。掌心乾燥,力道適中,握了三秒。 两人分开的时候,奥巴代亚又看了大大怪一眼。这个两米多的壮汉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站在林夜身后跟一堵承重墙似的。奥巴代亚朝他笑了笑,转身走出会议室。 门关上了。 大大怪开口:“司令,他刚才拍你肩膀的时候,对普通人来说太用力了,好像是警告。” “他在想用哪种方式捏死我比较省力。”林夜低头整了整领带,脑子里已经在復盘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奥巴代亚今天把五个股东全叫来,本意是秀肌肉,让他看看对方阵营有多齐整。但这五个人坐在一起的反应反而暴露了裂痕:军方的人在资本方说话的时候皱了两次眉,安理会代表全程几乎没正眼看过奥巴代亚,神盾局那位从头到尾一个字没说。这说明所谓的铁板一块,焊接质量堪忧。更关键的是,奥巴代亚用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当绳子,把四家百分之五的势力捆在自己身上,这绳子结实不结实,取决於他能不能持续给每家餵够利益。一旦有一家觉得分赃不均,这捆绳子就会从里面开始断。他记下了这些细节,留到下次用。 “走吧,去茶水间拿贝果。” “真拿?” “真拿。我確实有些饿了。” 本章完。 ps:追读就是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马上加鸡腿。恳请大家把书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落下。厚著脸皮再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求点个投资,不花钱就能让数据好看,给我满满的动力。给大家鞠躬了! 第15章 董事会里的交锋(下) 另一边,地下车库。加长林肯里。 柯南盘腿坐在真皮座椅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胡桃木桌板上,屏幕蓝光映在眼镜片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苏珊坐在他旁边,平板上实时更新著交易数据。 “第四批卖单成交,均价九十三点二,出了两千万股。”苏珊报数。 “收到。”柯南切换窗口,调整算法参数,“下一个卖单掛九十三点五,拆成五百手一份,偽装成高频交易的小单。別让做市商看出来有人在清仓。” “明白。” 娜塔莎坐在对面,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从车载冰箱里拿出来的冰美式。她看柯南操作了快一个小时了。这小傢伙敲键盘的速度比华尔街大多数交易员都快,而且全程嘴里没停过——不是在抱怨,是在自言自语地做心算。成交量、换手率、卖单深度、盘口价差——很难想像这些词语从一个七岁小孩嘴里往外蹦,比当时看到大大怪徒手接火箭弹的视频还让她不適应。 “柯南,”娜塔莎换了个姿势,语气隨意得像在閒聊,“你跟林夜先生认识多久了?” “半个月。”柯南头也不抬。 “半个月他就敢让你碰五千亿的资金?” “他没让我管。他让我操作。区別很大。”柯南按下回车,又一批卖单掛上去,“我只是在执行他的指令。交易计划是他定的,我只是执行层。” “但算法参数是你自己调的。” “调参数不需要信任,需要的是写代码的能力。” 娜塔莎喝了一口咖啡,碧绿色的眼睛在杯沿上方打量著柯南:“你七岁就会写代码?” “网上有教程。” “什么教程能教会一个七岁小孩写高频交易算法?” “youtube。”柯南面无表情,“关键词搜『how to manipulate stock market』,第三个视频。” 娜塔莎沉默了。她在红房受训二十多年,分辨一个人是不是在撒谎是基本功。柯南说“youtube”的时候,语气跟说一加一等於二没区別,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但他说的那句话——隨便搜一下就能学会操纵股市——明摆著是胡扯。胡说八道还能面不改色,这本身就是一种能力。更要命的是,他故意让她听出来他在胡扯,等於在告诉她——別问了,问就是给你编。这比直接拒绝回答更让她没法接招。 “你在套我话。”柯南突然开口,手指还在敲键盘。 “很明显吗?” “挺明显的。比我那个姓安室的朋友还明显。” “安室是谁?” “一个咖啡店员。”柯南说,“泡的咖啡很好喝,比你可好多了。” 娜塔莎没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她是真被逗到了。这孩子说话太刁了——先大大方方承认她在套话,再顺手用一句吐槽把话题带飞。翻译过来就是:我知道你是特工,但我不会让你得逞,顺便你的咖啡也泡得很烂。 “你以后肯定成大器。”娜塔莎说。 “成大器的人不会坐在这里帮你老板清仓股票。” “那你觉得自己在做什么?” “打工。”柯南按下最后一个回车,合上笔记本电脑,“股份全部出清。均价九十三点四。老板现在的身价——大概六千两百亿左右。具体数字让苏珊姐算,我下班了。” 苏珊快速核算了一遍,声音有点发颤:“六千两百一十七亿。美金。” 车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娜塔莎放下咖啡杯,看著柯南。小傢伙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镜片,表情平静得像刚写完一份小学数学作业。她以当了这么多年特工的经验起誓,这个孩子以后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不只是聪明——聪明人她见多了。是他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不拆穿你只是把话题岔开”的从容,这种级別的心理素质不是天赋能解释的,更像是长期在某种高压环境里磨出来的肌肉记忆。 林夜从电梯口走回来的时候,手里真的拿著两个贝果。大大怪手里拿著五个。苏珊隔著车窗看到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担心的所有事都是多余的。这个人刚在一群华尔街饿狼的包围圈里全身而退,转头就真的去拿贝果了。她不知道这算从容还是算心大,但不管算什么,跟著这样的人干活,至少不会无聊。 “走吧。回家。”林夜拉开车门坐进来,咬了一口贝果,“开慢点。” “绕路吗?”大大怪发动引擎。 “绕。走fdr,沿河走。” 娜塔莎没多问。她已经把手放在了格洛克26的握把上。 军用机场。跑道尽头。 下午的阳光被纽约港的海风吹散,铺在水泥跑道上,晃得人睁不开眼。佩珀·波茨站在跑道边,白色职业套装在风里轻轻抖动。她已经站了快二十分钟,哈皮在旁边走来走去,走了大概有三百个来回。 “你能不能別转了。”佩珀说。 “我紧张。”哈皮停下,又走了起来。 c-17后舱门缓缓降下,金属铰链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跑道上迴响。舱门落到一半,一个身影出现在舱门口——右手吊在胸前,胸口亮著一团蓝光,瘦了一大圈,但走路的姿势还是老样子,下巴微抬,脚步懒散,好像刚从加长林肯上走下来而不是从阿富汗的军用运输机上。 托尼·斯塔克眯著眼適应了几秒阳光,然后看到了跑道边的人。 他走下舷梯,步伐不快。佩珀没有跑过去,站在原地等著。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二十米缩短到十米,再缩短到两米。 “手断了?”佩珀问。 “骨裂。敲铁的时候砸的。” “敲铁。” “在山洞里用废铁做了个反应堆。”托尼点了点胸口,“这个现在维持我的心臟。” 佩珀的目光落在他胸口那个发著蓝光的圆形装置上,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你瘦了”,也想说“你快嚇死我了”,还想说“你知不知道这三个月我差点把整个中东都翻过来”。但她最终说出来的是:“你鬍子扎眼睛了。” 托尼伸手摸了摸下巴:“山洞里没刮鬍刀。你应该看看我三个月前的样子,你绝对认不出来。” “你现在这样子我也快认不出来了。”佩珀说。 两人对视著。风吹起佩珀的头髮,她伸手別到耳后。 哈皮在五米外站著,看看托尼,看看佩珀,嘴张了张又闭上。他等了几秒,发现这两人就是不说话,终於憋不住喊了一句:“老板!你站那么远干嘛?抱她啊!” “哈皮你给我闭嘴。”两个人同时说。 哈皮举手投降。 托尼看著佩珀,佩珀看著托尼。然后两人同时笑了。托尼伸出没受伤的手,佩珀往前迈了一步,让他把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坏什么。 “公司还好吗?”托尼问。 “合同续了四个,股价涨回来了。有个叫林夜的买了你百分之八的股份,凌晨四点给我打电话报信——这些都不重要。你回来了。” “百分之八?这人脑子没问题吧?我失踪的时候股价不是跌到三十了吗?” “他说他知道你会活著回来。” 托尼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有意思。回去我要见见这个人。” “先回家。”佩珀说。 “对,先回家。”托尼把脸埋在她头髮里,闻到了她洗髮水的味道——没变,还是原来那个牌子。他把手臂收紧了半寸,“我三个月没吃芝士汉堡了。” “车上有。”佩珀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 “你专门带的?” “废话。” 托尼笑了一声,鬆开手臂,往车的方向走。佩珀走在他左边,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哈皮在后面跟著,拿出手机给霍根发简讯——“老板回来了,吃了芝士汉堡,抱了佩珀,一切都好。” 车驶出军用机场,匯入纽约的公路。托尼咬著芝士汉堡,看著窗外飞掠而过的纽约街景,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三个月的山洞,三个月的废铁,三个月里支撑他活下去的东西现在就在身边——嘴里是芝士汉堡,左边是佩珀,前面是纽约的天际线。 “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林夜——他还买了什么?” “什么都没买。买了你的股票,然后像今天全卖了。” “全卖了?” “六千两百亿。” 托尼放下汉堡,眨了眨眼:“这个人,我非得见一见不可。” 本章完。 ps:追读就是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马上加鸡腿。恳请大家把书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落下。厚著脸皮再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求点个投资,不花钱就能让数据好看,给我满满的动力。给大家鞠躬了! 第16章 桥头杀局,全员碾压(上) 斯塔克工业大厦四十二层,奥巴代亚的私人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门从里面反锁,遮光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只有桌上一盏老式黄铜檯灯亮著,把这个光头胖子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头蹲伏的棕熊。奥巴代亚手里转著一支镀金钢笔,笔帽被他拧开又扣上,金属碰撞的咔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面前的屏幕上,还停留在刚才董事会的监控画面——林夜无视他指的末位,径直坐在主位右手边,全程云淡风轻,最后那句“不分人,只分帐”像一根刺,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知好歹的小子。” 奥巴代亚低声骂了一句,脸上的慈祥和善消失得一乾二净。他原本以为,一个二十岁的暴发户,隨便给点甜头就能拉到自己这边。只要林夜点头,他手里的百分之二十加百分之八,再加上拉拢的五方势力,就能彻底架空托尼,把斯塔克工业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林夜偏不。 那句模稜两可的“看回报率”,说白了就是骑墙观望。托尼下午就回来,一旦林夜倒向托尼,自己这一个月的布局就全白费了。 “不能留。” 奥巴代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拿起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拨了一个没有备註的號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沙哑冰冷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斯坦先生?” “有个活。”奥巴代亚的声音压得很低,没有一丝波澜,“目標,林夜,黎明集团董事长。座驾,黑色加长林肯,车牌ny-789xq。路线,fdr滨河公路,东河跨海吊桥段。” “时间?” “现在出发,他刚离开斯塔克大厦,预计十二分钟后上桥。” “要求?” “不留活口,现场做成车祸爆炸。”奥巴代亚顿了顿,补充道,“他身边有个一米八五左右的亚裔保鏢,还有一个七岁小孩和两个女人。全部解决。酬劳一亿美金,先打五千万到你瑞士帐户,事成之后打另一半。” 他特意加了两千万。那个能徒手接火箭弹的保鏢,普通杀手根本对付不了,多花点钱买个保险。 “没问题。老规矩,所有痕跡清理乾净,不会有人查到你头上。” “最好是这样。”奥巴代亚掛了电话,隨手把手机扔进旁边的碎纸机。齿轮转动的轰鸣声里,他走到落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看著那辆黑色加长林肯匯入车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年轻人,太聪明,活不长。” 黑色加长林肯平稳地行驶在fdr滨河公路上,窗外的东河泛著粼粼波光,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林夜靠在座椅上,咬了一口刚拿的蓝莓贝果,含糊不清地对柯南说:“反手做空斯塔克工业,仓位两成,两倍槓桿,掛明天开盘的单。” 柯南刚把笔记本电脑合上,闻言又重新打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现在?股价刚涨到九十四,托尼回来的热度都快烧穿天花板了,全华尔街都在连夜加仓,你现在做空?” “就是趁现在。”林夜喝了一口苏珊递过来的橙汁,心里飞快地盘算著时间线。美股四点准时闭市,托尼的新闻发布会定在四点半,正好卡在收盘后。等明天一开盘,关闭武器部门的消息炸出来,股价至少跳水百分之三十,现在掛单刚好抄在最高点。 这些话他没说出口,只是冲柯南挑了挑眉:“信我,稳赚不赔。” 柯南撇了撇嘴,但还是手指翻飞开始操作。他跟林夜混了这么久,早就摸清了这人的脾气——看著吊儿郎当,从来没做过亏本的买卖。 娜塔莎坐在对面,端著冰美式的手猛地顿了一下,碧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你怕不是疯了”。 她刚才还在心里感慨林夜抄底斯塔克工业是神来之笔,结果转头就听到这人要拿一千多亿做空全网看涨的股票。这哪里是投资,这分明是把钱往火里扔!就算他刚赚了六千多亿,也经不起这么造啊。 娜塔莎不动声色地把这条信息记在心里,准备晚上发给弗瑞的时候,重点標註“目標疑似出现非理性投资行为”。 就在这时,林夜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出一连串刺眼的红色预警,正是他自己编写的暗网监控程序。 【高危预警:检测到一亿美金匿名刺杀悬赏,目標:林夜。执行团队:欧洲顶级僱佣兵团,擅长爆破和伏击。】 【实时追踪:三辆改装黑色福特f-150,一辆白色雪佛兰suburban,正从前后两个方向高速逼近,预计三分钟后交匯於东河跨海吊桥。】 【武器扫描:m249重机枪x2,巴雷特m82a1x2,at4火箭筒x2,大量手雷和塑性炸药。】 林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奥巴代亚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刚散会就动手,一点缓衝都不给。看来自己那句“不分人只分帐”,真的把他逼急了。 他刚要开口提醒,大大怪突然猛地站了起来,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右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披风扣上,声音低沉得像闷雷:“司令!不对劲!前后有车在围我们,车里全是杀气!至少十个人,都带了重武器!” 灰心星球王牌將军的战场直觉,比任何电子监控都要精准。 司机是个跟著林夜父亲干了十几年的老司机,闻言脸色一变,脚下下意识地踩了油门。可就在这时,车子已经驶上了东河跨海吊桥。 吊桥全长八百多米,两侧是几十米深的东河,前后只有两个出入口。一旦被堵在桥上,就是插翅难飞的死局。 “快掉头!”林夜厉声喝道。 司机猛地打方向盘,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可就在方向盘刚转到一半的时候,大大怪突然一拳砸穿了驾驶位和后排之间的防弹玻璃隔断,玻璃碎片溅了司机一身。他伸手一把夺过方向盘,猛地向左打死。 “你干什么!”司机又惊又怒,刚想破口大骂。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前方十米处响起,吊桥的水泥路面瞬间被炸出一个三米多宽的大坑,扭曲的钢筋和混凝土碎块像雨点一样砸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林肯车的防弹车顶上。 司机的骂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看著那个冒著黑烟的大坑,心臟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如果刚才不是大大怪抢了方向盘,他们现在已经连人带车掉进河里,或者被炸成碎片了。 林夜也微微皱了皱眉。虽然他早就知道这车是四级防弹,就算掉下去也大概率不会死人,但奥巴代亚直接炸桥的狠辣,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这老东西是真的想让他们死无全尸。 “坐稳了!”大大怪吼了一声,猛打方向盘,加长林肯在狭窄的吊桥上原地甩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漂移,车尾差点撞上护栏。 就在这时,三辆改装福特f-150从桥的另一头冲了过来,车头加装了加厚防撞钢樑,车窗全部换成了防弹玻璃。同时,一辆白色雪佛兰suburban从他们身后堵住了退路,车门上焊著钢板,看起来像一辆小型装甲车。 四辆车呈合围之势,把林肯车死死困在了吊桥中央。 车门同时打开,八个穿著黑色作战服、戴著头套的僱佣兵跳了下来,手里端著m249重机枪和m4a1突击步枪,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林肯车。 与此同时,吊桥两侧的铁塔上,东边和西边的两个狙击手已经架好了巴雷特m82a1,瞄准镜的十字线牢牢锁死了林肯车的驾驶座和后排林夜的位置。 “下车!双手抱头!不然我们把车打成筛子!”僱佣兵队长举著扩音器喊道,声音透过枪声的余响传过来,带著一股嗜血的疯狂。 苏珊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林夜身边靠了靠。娜塔莎已经悄悄拔出了藏在大腿內侧的格洛克26,打开了保险,眼神冰冷地盯著外面的僱佣兵,身体微微弓起,隨时准备扑出去。 “別慌。”林夜拍了拍苏珊的手背,语气平静得可怕,“奥巴代亚的人,想杀人灭口。” 他转头对柯南说:“黑掉沿途所有监控,再入侵他们的通讯频道和电脑,把所有数据都拷贝下来。” “明白。”柯南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一串串代码飞速滚动,“他们已经先黑了监控,正在刪除记录。我反向入侵了他们的黑客电脑,正在下载数据,预计二十秒完成。” “很好。”林夜点了点头,看向大大怪,“该你上场了。速战速决,留个活口。” “遵命,司令!”大大怪敬了个標准的军礼,伸手拉开了车门。 “开火!”僱佣兵队长见他们居然敢开门,毫不犹豫地下令。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瞬间响起,m249重机枪喷吐著火舌,穿甲弹打在他的灰心星球將军制服上,只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白印,连布料都没划破,最多沾了点灰尘。 所有僱佣兵都愣住了,手里的枪下意识地停了下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他们这辈子见过防弹衣,见过防弹车,可从来没见过有人肉身硬抗重机枪穿甲弹,还一点事都没有的!这他妈是人吗?这是怪物吧! 大大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满地皱了皱眉:“就这点火力?还不如灰心星球的玩具枪。本將军上次打怪兽,挨的雷射炮都比这个疼。” 话音刚落,铁塔上的两个狙击手同时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颗12.7毫米的狙击弹呼啸著飞来,一颗打在大大怪的胸口,一颗打在他的额头。 “叮!叮!” 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狙击弹被弹飞了出去,在阳光下划出两道亮线。 大大怪摸了摸额头,连个红印都没有。他抬头看向铁塔上的狙击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挠痒痒呢?能不能用点劲?” 僱佣兵们彻底慌了,有人尖叫著转身就跑,有人疯狂地扣动扳机,子弹打光了就扔枪,场面一片混乱。 “火箭筒!快用火箭筒!”僱佣兵队长嘶吼道,声音都变了调。 两个僱佣兵扛起at4火箭筒,瞄准大大怪,同时扣动了扳机。 “咻!咻!” 两枚火箭弹拖著橘红色的尾焰,呼啸著向大大怪飞来。 “来得好!”大大怪眼睛一亮,猛地扯下身上的黑色披风,迎著火箭弹甩了出去。 灰心星球特製的披风瞬间展开,像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精准地兜住了两枚火箭弹。火箭弹在披风里闷响了两声,居然没有爆炸。 所有僱佣兵都看傻了,手里的枪都掉在了地上。他们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场面——用披风接火箭弹?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大大怪抓住披风的两个角,猛地转身,想把火箭弹扔回僱佣兵堆里。可就在这时,他脚下踩到了一块刚才爆炸溅落的混凝土碎块,脚下一滑,差点摔个跟头。 本来瞄准僱佣兵的火箭弹,直接被他甩向了停在路边的白色雪佛兰suburban。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雪佛兰suburban瞬间被炸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而这辆车里,正好装著僱佣兵带来的所有备用弹药和塑性炸药。 “轰轰轰——!!!” 连环爆炸接连响起,火光冲天,气浪把附近的几个僱佣兵掀飞了出去,当场摔得血肉模糊。 大大怪站稳身体,拍了拍手上的灰,一本正经地说:“刚才那一下是故意的,计划之中。一次性解决大部分敌人,节省时间,还能省点力气。这波啊,本將军在大气层。” 林夜扶了扶额,心里吐槽:大气层个鬼,你明明就是脚滑了:“不要忘记留个活口。” 柯南也翻了个白眼,懒得拆穿他。 娜塔莎嘴角抽了抽,第一次对“王牌將军”这个头衔產生了怀疑。 就在爆炸混乱的间隙,柯南已经完成了数据拷贝。他合上笔记本电脑,从书包里掏出足球腰带,按下按钮,一个白色的足球瞬间膨胀成型。 他戴上眼镜,启动了追踪模式,瞄准了左侧铁塔上的东边狙击手。 “看球!” 柯南猛地抬脚,足球带著呼啸的风声飞了出去,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跡,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东边铁塔上的狙击手刚反应过来,想低头躲闪,足球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 “咔嚓”一声脆响,狙击手的头骨瞬间碎裂,整个人从几十米高的铁塔上摔了下来,砸在桥面的水泥地上,没了声息。 西边铁塔上的狙击手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铁塔下面爬。 柯南又按下腰带按钮,第二个足球成型,再次抬脚踢出。 足球精准地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同样是头骨碎裂的声音。狙击手一头栽倒在铁塔的平台上,鲜血顺著栏杆流了下来。 柯南拍了拍手上的灰,推了推眼镜,一脸平静。在他原来的世界里,他用足球踢晕过无数犯人,从来没出过事。他以为这次也一样,只是把两个狙击手踢晕了而已。 林夜看了一眼远处地上的两具尸体,心里嘆了口气。 柯南啊柯南,这里可是漫威,不是米花町。你那“足球只晕不死”的buff,在这里根本不好使啊。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反正死的都是罪有应得的僱佣兵,等会儿让娜塔莎联繫神盾局过来洗地就行了。 整个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刚好一分钟。 本章完。 ps:追读就是饭碗!兄弟们把书加入书架,投投推荐票月票,小作者每天爆肝更文,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求个免费的投资,不花钱还能涨收益,谢谢大家了! 第16章 桥头杀局,全员碾压(下) 八个僱佣兵,两名狙击手,九个当场死亡,只剩下僱佣兵队长一个人,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腿被砸断了,正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大大怪走过去,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拖到了林肯车旁边。 林夜推开车门,先伸手把苏珊扶了下来。她腿还有点软,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袖口,脸色泛著白却强撑著没出声。林夜顺势揽住她的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別怕,都结束了。” 娜塔莎紧隨其后跳下车,手里的格洛克26依旧稳稳指著僱佣兵队长,枪口纹丝不动,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林夜鬆开苏珊,又顺手帮娜塔莎拍掉肩膀上沾的混凝土灰,指尖故意在她锁骨凹陷处蹭了一下,语气漫不经心:“你也没事吧?刚才没被弹片刮到?” 娜塔莎睫毛微颤,顺势往他身边靠了半寸,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柔弱,声音放软了两分:“差点就被溅到了,还好你反应快。” 她演得滴水不漏,心里却门清——林夜这混蛋就是故意占便宜。两人早就滚过床单,他那点心思她比谁都清楚。不过她也乐得配合,毕竟在苏珊面前维持这种“被老板照顾的下属”形象,更符合她的偽装。 林夜挑了挑眉,心里暗笑:不愧是黑寡妇,演起来比真的还像。他也不戳破,左手依旧揽著苏珊的腰,右手搭在娜塔莎的肩膀上,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僱佣兵队长,瞬间冷了下来:“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僱佣兵队长咬著牙,恶狠狠地瞪著林夜,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你休想从我嘴里问出一个字!我们的人,死也不会出卖僱主!” “哦?骨头还挺硬。”林夜嗤笑一声,对大大怪抬了抬下巴,“给他松松骨头。用你们灰心星球那套,別弄死了,留口气问口供。” “好嘞,司令!”大大怪咧嘴一笑,伸手像拎小鸡一样把僱佣兵队长提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僱佣兵队长惊恐地挣扎著。 大大怪没说话,手指轻轻捏住他的左手手腕,微微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僱佣兵队长的左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去。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头套。 “说不说?”大大怪瓮声瓮气地问。 “我不说!啊——!!!” 又是一声骨裂声,右手手腕也断了。 接下来的半分钟里,大大怪慢条斯理地把他的胳膊、肩膀、膝盖挨个拧脱臼。这套手法是灰心星球审讯星际逃犯用的,看著骨骼扭曲得恐怖,实则不会伤筋动骨,但疼痛感是普通酷刑的十倍,还能精准让人保持清醒,连晕过去都是奢望。 僱佣兵队长的惨叫声从撕心裂肺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呜咽,最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眼神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说……我说……”他终於崩溃了,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是奥巴代亚·斯坦……他给了我们一亿美金,让我们在吊桥上炸了你的车,偽装成意外……他说你不肯站队,就是他的眼中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林夜点了点头,和他预想的分毫不差。 这时柯南抱著笔记本电脑走了过来,推了推眼镜:“数据都拷贝完了。有他们和奥巴代亚的加密通讯记录,还有瑞士银行的转帐凭证,但都是通过六层匿名帐户中转的,没有直接指向他的铁证。就算交给警方,他隨便找个替罪羊就能脱罪,反而会打草惊蛇。” “我知道。”林夜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奥巴代亚在斯塔克工业经营了三十年,手眼通天,这点皮毛证据根本动不了他。 他转头看向娜塔莎,还没开口,娜塔莎已经上前一步,乾脆利落地说道:“我来处理。我在fbi有靠得住的人脉,这种级別的现场他们能接管,不会惊动警方,也不会留下尾巴。” 林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fbi?他当然知道娜塔莎嘴里那个“fbi的人脉”指的是神盾局,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他本来就想让科尔森过来洗地。既然娜塔莎主动请缨,他乐得省事。 “行,那就交给你了。”林夜语气隨意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完事直接回別墅,我让苏珊给你留了提拉米苏,你上次说爱吃的那个牌子。” “这还差不多。”娜塔莎哼了一声,拿出加密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 林夜低头看向怀里的苏珊,见她脸色好了点,柔声说:“我们先回去吧,这里交给娜塔莎处理就行。” 苏珊点了点头,依旧紧紧攥著他的胳膊。大大怪拎起地上的僱佣兵队长,像拎个垃圾袋一样扔进了后备箱。几人坐上提前安排好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吊桥。 娜塔莎站在原地,看著车子消失在车流里,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了起来。她拨通电话,语气恢復了冰冷的专业:“科尔森,东河跨海吊桥,需要清理现场。目標是欧洲僱佣兵,八人死亡一人被俘,还有大量重型武器。对外口径就说煤气管道爆炸。” 二十分钟后,三辆黑色雪佛兰suburban无声地停在了吊桥入口。菲尔·科尔森推开车门走下来,手里还握著半杯没喝完的星巴克,西装领带一丝不苟。但当他看清现场的状况时,那杯咖啡直接从他指间滑落,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吊桥中央被炸出一个三米宽的大坑,钢筋像扭曲的骸骨般从混凝土里戳出来。路面上到处是血跡和烧焦的残骸,那辆白色雪佛兰已经烧成了一具焦黑的铁架子。两个狙击手的尸体躺在铁塔下方,头部被砸得血肉模糊,旁边滚著两个瘪掉的足球。 “我的天……”跟在科尔森身后的年轻特工沃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长官,这是什么人干的?” 科尔森没有回答。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狙击手的伤口,又走到炸毁的雪佛兰残骸旁用鞋尖拨开一片焦黑的金属碎片。沉默了將近半分钟,他才抬头看向靠在桥栏杆上抽菸的娜塔莎:“罗曼诺夫特工,我需要你重新复述一遍事情经过。全部经过。” 娜塔莎陷入回忆:“我亲眼看到的。那个叫大大怪的保鏢,正面承受了m249和m4a1的集中火力,子弹打在他身上连衣服都没穿透。巴雷特狙击弹命中胸口和额头,弹头被弹飞。他用披风兜住两枚at4火箭弹,脚滑了一下甩进了弹药车,引发连环爆炸。那个七岁小孩用两个足球,一百五十米外击杀两名狙击手。全部过程不到一分钟。” 科尔森的眼角跳了跳。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对身后的特工们打了个手势:“所有尸体和残骸带回总部,现场按三级事故標准清理。对外统一口径:危险化学品运输车辆连环追尾引发爆炸。所有参与清理的特工签署保密协议。” “是,长官!” 特工们立刻行动起来。科尔森走到娜塔莎身边,从西装內袋里掏出平板电脑,压低声音说:“弗瑞局长不满意你上一份报告的措辞。他要一份標准格式的威胁评级,三个维度:个体战斗能力、对现有秩序的影响潜力、可控程度。今晚之前必须提交。” 娜塔莎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滑过那些密密麻麻的评级標准。她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明白了。” 晚上八点,林夜的別墅里。 苏珊洗完澡就回房间休息了,今天的惊嚇对她来说確实不小。客厅里飘著红烧牛肉麵的浓烈香味,大大怪盘腿坐在厨房地砖上,面前摆著一个脸盆大小的不锈钢碗,里面堆著至少十五包泡麵。 柯南坐在他旁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通过僱佣兵黑客的电脑反向追踪,我已经黑进了奥巴代亚的私人伺服器。找到了他和十环帮的所有交易记录,包括托尼被绑架的详细计划、绑架地点坐標、付款时间表,还有过去三年向中东恐怖分子出售斯塔克武器的帐目流水。涉及两百一十七亿美金的非法军火交易。” 林夜接过滑鼠快速瀏览了几页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奥巴代亚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派去杀人的僱佣兵,反而成了送他上路的催命符。 “证据先加密存好,多重备份。”林夜靠在沙发靠背上,“等托尼开完新闻发布会,宣布关闭武器部门,和奥巴代亚彻底撕破脸的时候,我们再把这些东西交给他。卖他一个大人情,以后在斯塔克工业说话就有分量了。” “时机不错。”柯南推了推眼镜,“不过奥巴代亚现在肯定以为我们没有直接证据,会在这段窗口期加速夺权,甚至可能提前对托尼下手。” “正中下怀。他跳得越欢,死得越快。”林夜拿起茶几上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等他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再把证据摔在他脸上——那个表情,一定很精彩。” 就在这时,別墅的门开了。娜塔莎走了进来,脱下外套隨手扔在玄关的衣架上,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背心。她径直走向厨房,路过大大怪身边时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泡麵山,嘴角抽了抽:“你是打算一顿饭吃出一个星期的热量吗?” “本將军消耗大!”大大怪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肚子。 娜塔莎摇了摇头,打开冰箱拿出那盒提拉米苏和一杯冰牛奶,端著走到客厅在林夜旁边坐下。她舀了一大勺提拉米苏送进嘴里,满足地眯了眯眼:“这家店的提拉米苏確实不错,咖啡粉的比例刚好。你从哪儿找到的?” “布鲁克林一家义大利老太太开的家庭作坊,只接受熟人预订。苏珊打了好几个电话才约上。”林夜说著,很自然地伸手用拇指帮她擦掉嘴角沾的可可粉,“吃相跟小孩似的。” 娜塔莎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白了他一眼:“少来,你就是想占便宜。” “我这叫关心下属。”林夜面不改色地把拇指擦在纸巾上。 娜塔莎没再追究,又吃了几口才正色道:“现场已经清理乾净了。” “预料之中。查不到比查到更让他警惕。”林夜点了点头,“不过没关係,他现在的注意力还在九头蛇的渗透上,没有多余精力追查一个不確定的威胁。等他把九头蛇的事情理清楚,我们这边局面早就定了。” 娜塔莎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了一句:“你好像对神盾局很了解?” “做的功课比较多而已。知己知彼嘛。”林夜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语气轻鬆得像在聊天气。 娜塔莎知道他在敷衍,但也没有追问。她吃完最后一口提拉米苏,起身把杯盘放进水槽,回了客房。 关上门后,她习惯性地检查了衣柜、床底、浴室和通风口,確认没有任何监听设备之后,才从行李夹层里取出加密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幽蓝色的光芒映在她脸上,把她碧绿色的眼睛衬得像两颗冷冽的猫眼石。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开始打字: 神盾局机密文件 文件编號:shield-ta-2008-0742 密级:七级 评估对象:林夜团队 评估人:娜塔莎·罗曼诺夫 一、林夜 威胁等级:高 智力5级、力量2级、速度2级、耐力2级、能量发射1级、战斗技能4级 二、大大怪 威胁等级:极高, 智力1级、力量4级、速度3级、耐力3级、能量发射1级、战斗技能4级 三、柯南 威胁等级:高,天才儿童 智力5级、力量2级、速度2级、耐力2级、能量发射1级、战斗技能3级 四、应对建议 维持现有渗透状態。中期尝试建立非正式合作关係。林夜对神盾局无明显敌意,建议通过低风险互助事件测试合作意愿。不建议任何形式的正面衝突或强制收容。 娜塔莎敲完最后一个句號,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窗外夜色已深,远处斯塔克工业大厦的顶层灯光还亮著,像一颗钉在夜空里的钉子。 她端起桌上的冰牛奶喝了一口,已经放温了。她想起林夜帮她擦嘴角可可粉的动作,想起他说“知己知彼”时似笑非笑的眼神,想起他在吊桥上把苏珊护在怀里时自然而然的姿態。 这是她近二十年特工生涯中,第一次產生“猎物和猎人的身份可能已经互换了”的感觉。林夜似乎把她看得很透——包括她会在报告里写什么,他可能都心里有数。 这种念头让她心头微乱,偏偏脑海里还冒出个更荒唐的想法:要是退休了,能找林夜做丈夫,日子应该会很不错。她暗骂自己,怎么会对一个目標生出这样的好感?明明只是任务需要才滚了床单,她可是妥妥的美利坚独立女性,早过了为这种事牵肠掛肚的阶段。何况在林夜之前,她又不是没和別人睡过,每次都抽身得乾净利落。可唯独对林夜,她就是喜欢和他待在一起,喜欢和他肌肤相亲的每一刻,甚至连那一次与苏珊一起的三人行,她都沉溺得毫无抗拒,仿佛本就该如此。 窗外,东河上的吊桥维修队正在连夜施工,焊枪的火花像星星一样从桥面上溅落,坠入黑色的河水里,一闪即逝。 与此同时,斯塔克工业大厦四十二层。 奥巴代亚·斯坦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攥著卫星电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给僱佣兵队长的加密频道打了三次,全部无人应答。最后一次拨打时,信號乾脆直接消失了——不是关机,而是被从网络上彻底抹除,好像那个通讯节点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他放下电话,肥胖的手掌按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一个汗湿的掌印。窗外的纽约夜景璀璨如星河,但他的眼睛里只有一股越来越浓的焦躁。 八个顶尖僱佣兵,两个狙击手两把巴雷特,两具火箭筒,全套军用级装备,在伏击一个有先手优势的民用目標时全灭。而目標本人毫髮无伤,甚至还有余力把现场清理得乾乾净净——他的人在交通部的內线刚刚匯报,说吊桥上的“化学品泄漏事故”是假的,真正的现场痕跡已经被一群不明身份的联邦特工接管了。 “联邦特工。”奥巴代亚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奥巴代亚咒骂几句过后,又从抽屉底层摸出一把老旧的柯尔特1911手枪,拇指摩挲著枪身上的划痕。这把枪跟了他三十年,从越战的丛林到董事会的暗流,从来没有离开过他身边超过一臂的距离。 他把枪放在桌面上,枪口对著门口的方向。 “林夜。”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不屑,只剩下一种冷静的、商人式的杀意,“不管你背后站的是谁,斯塔克工业只能姓斯坦。姓斯塔克的人不行,姓林的更不行。” 窗外,纽约的夜空被城市的灯光染成暗红色。远处东河上的焊接火花还在不停地闪烁,像有人在黑暗的水面上点燃了一根又一根火柴,每一根都在亮起的瞬间就熄灭了。 本章完。 ps:追读就是饭碗!兄弟们把书加入书架,投投推荐票月票,小作者每天爆肝更文,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求个免费的投资,不花钱还能涨收益,谢谢大家了! 第17章 股市雪崩与铁霸王的倒计时(上) 纽约时间上午九点半,纳斯达克开盘钟声响了。 在那之前十二个小时,整个华尔街还在为托尼·斯塔克的回归狂欢。cnbc的分析师们连夜赶了十几份研报,全是“强烈买入”,目標价喊到一百五十美元。推特上#斯塔克工业永远的神#掛了一整夜,散户砸锅卖铁凑钱往里冲。 有人发帖说:“现在不买斯塔克,等於1999年不买亚马逊,2008年不买苹果——这辈子就没了。” 林夜坐在黎明集团顶层办公室里,手里端著一杯热咖啡,看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苏珊站在旁边,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盘前竞价已经掉到七十八了,昨天收盘九十四。掛卖单的排到三百万手,没人接。” “正常。”林夜抿了口咖啡。 昨天下午四点半,托尼·斯塔克在新闻发布会上那番话,等於往华尔街扔了颗核弹。穿皱巴巴西装、鬍子拉碴的男人,当著全球几亿观眾的面说:“从今天起,斯塔克工业永久关闭武器製造部门。所有未完成军火合同全部终止,相关生產线即刻拆除。” 直播弹幕当时就炸了。前一秒还在刷“欢迎回家托尼”,下一秒全傻了。佩珀站旁边脸色煞白,哈皮手里的芝士汉堡掉地上都没察觉。奥巴代亚在台下坐著,脸上那笑容僵得能刮下霜来。 林夜当时在別墅里和柯南吃披萨,看见这一幕只是笑了笑。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不是托尼脑子一热。三个月山洞里蹲著,被自己造的武器指著脑袋,看够了死在斯塔克军火下的无辜面孔——这花花公子已经被彻底换了芯子。从他说出那句话开始,军火商托尼·斯塔剋死了,钢铁侠正在长出来。 但华尔街不在乎什么英雄诞生。他们只在乎钱。 “开盘了!”苏珊声音拔高。 屏幕上,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栽。 94→85→78→72→68。 三分钟,跌幅超过百分之二十七。 交易大厅里尖叫的声音隔著屏幕都能听见。交易员疯了一样砸键盘,想把手里的股票甩出去,可买盘空空荡荡。昨天还在喊“all in斯塔克”的散户,这会儿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天台站不下了。”柯南推推眼镜,看著推特上实时更新的跳楼新闻,“刚才曼哈顿中城跳了一个对冲基金经理,亏了二十亿,五倍槓桿。” “正常。”林夜语气很淡,“资本市场就这样,有人一夜暴富,有人一夜清零。他们只看到托尼回来这个利好,没看到他骨子里的理想主义。一个突然良心发现的ceo,从来都不是华尔街的菜。” 苏珊快速核算完收益,声音压不住地激动:“林董,我们昨天掛的两成空单全部成交,两倍槓桿,均价九十三点四。现在平仓的话,净赚一千八百二十七亿美金。加上之前已有的六千两百亿,您现在身价突破八千亿美元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大大怪吸溜完最后一口泡麵,抬头看了一圈,发现所有人表情都不太对,於是也装模作样地“哇”了一声,然后转头小声问柯南:“八千亿能买多少包泡麵?” “够你吃到地球爆炸。”柯南面无表情。 林夜笑著摇了摇头。大大怪对美元根本没概念——在他脑子里,钱就是花花绿绿的纸片子,远不如一包泡麵实在。 “全部平仓。”林夜把咖啡杯放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资金转回自有帐户,留三成现金待命。剩下的分批买入奥斯本工业和汉默工业的股票。” “汉默工业?”苏珊愣了一下,“那家公司口碑很差,贾斯汀·汉默就是个——” “骗子,我知道。”林夜点点头,“但斯塔克工业退出军工板块,市场空白总得有人填。汉默工业虽然垃圾,股价便宜,盘子小,好拉,而且接下来军方一定会和汉默工业进行合作。” 他心里早就算过帐了。接下来一周,斯塔克工业股价会继续阴跌,最低砸到五十美元以下。等奥巴代亚的铁霸王事件爆发,还会再跌一波。到时候抄底,以他的现金流轻轻鬆鬆能拿到百分之十五以上的股份,只不过到那个时候能有多少股份可以购买也確实是个问题,能够买到10%的股份都算很不错了,甚至可能最多只能买到之前买到的那么一些股份。 苏珊不再多问,转身去执行。她对林夜的判断已经到了盲从的地步——这个人说涨就涨,说跌就跌,好像整个华尔街是他家后花园。 娜塔莎端著两杯咖啡走进来,把一杯放在林夜面前。碧绿的眼睛里带著几分探究,而不是佩服:“你做空斯塔克工业的时机太准了,林夜。托尼关闭武器部门的消息是昨天下午才公布的,可你上午就掛好了空单。” 她坐到林夜对面,翘起腿,语气隨意得像在聊八卦,但眼睛一直没离开林夜的脸:“老板,你是怎么做到的?有內幕消息?” 林夜端起咖啡,看著她笑了笑。 来了。这才是娜塔莎·罗曼诺夫——神盾局的特工,黑寡妇。她昨晚还和他在床上可以滚得昏天暗地,但第二天一早就得从你这儿撬出情报来。这两件事在她那儿从来不衝突。 林夜没直接回答,只是端著咖啡杯,指尖轻轻摩挲著温热的杯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抬眼看向娜塔莎,目光在她那双勾人的碧绿眼睛上停留了两秒,慢悠悠地扫过她交叠的长腿,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觉得,托尼·斯塔克这辈子,除了他自己,还会听谁的话?” 娜塔莎挑眉,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咖啡杯沿,心里立刻有了答案。 除了佩珀·波茨,还能有谁。 林夜看著她瞭然的表情,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隨意得像在聊楼下便利店的三明治涨价了:“聪明人下注,从来不会只看明面上的牌。有时候,搞定关键人物,比搞定当事人容易多了。毕竟,枕边风可比董事会的决议管用多了。” 他故意把“枕边风”三个字咬得轻佻,眼神里带著几分玩味。娜塔莎立刻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带著点嗔怪的意味:“別胡说,佩珀和托尼只是同事。” “是吗?”林夜笑了笑,没再爭辩。 让娜塔莎以为是佩珀受到困难,然后林夜帮助,所以托尼故意泄露新闻发布会上他要宣布的事情。 神盾局就算掘地三尺去查,也只能查到佩珀和他有过几次互相友善的商业往来,根本抓不到任何实质性的把柄。 猜不透的底牌,才是最嚇人的底牌。 娜塔莎嘴角微微上扬,没再追问这个话题。但林夜能感觉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这就对了,保持这种若即若离的神秘感,比把一切都摊开来说安全得多。 娜塔莎端著两杯咖啡走进来,把一杯放在林夜面前。碧绿的眼睛里带著几分探究,而不是佩服:“你做空斯塔克工业的时机太准了,林夜。托尼关闭武器部门的消息是昨天下午发布会才公布的,可你刚好就在发布会的前一个小时就掛好了空单。” “老板,你一晚上赚了快两千亿,”娜塔莎换了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弧线,“fbi或者cia那边要是知道了,大概会以为你背后有什么国际犯罪集团在操盘。” 林夜的目光在那儿停了半秒,隨即端起咖啡杯,语气隨意:“你不是就在我身边么?我背后有没有犯罪集团,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娜塔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林夜放下咖啡杯,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姿態放鬆得像在自家客厅看球赛。他看著娜塔莎,眼神平静,没有试探,也没有防备,就是很纯粹的打量——像在欣赏一幅画。 “娜塔莎,”他开口,语气不紧不慢,“我不管你以前替谁干活,fbi也好,cia也好,还是什么我没听说过的机构也好。这些都不重要。” 娜塔莎端咖啡的手顿了一下。 “你来我身边多久了?快一个月了吧。”林夜继续说,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这段时间你经手的商业机密,隨便拿一份回去交差,都够你的上级乐开花。” 他把咖啡杯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著膝盖,看著娜塔莎的眼睛:“我这人看人很准。你在我身边一天,就是我的人一天。你的过去我不关心,你的任务我也不想问。我只关心一件事——”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笑容,有点痞,有点坏,但眼神是认真的。 “如果哪天你想走了,提前跟我说一声。別偷偷摸摸的,搞得跟间谍片似的。” 娜塔莎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她见过太多人了——政客、富豪、军火商、特工头子——每个人都想从她身上榨取点什么。要么是她的身体,要么是她的能力,要么是她的情报。 但眼前这个男人,坐在几十层楼高的落地窗前,刚赚了两千亿美金,对她说的话却是:你想走的时候,提前说一声。 她嘴角动了动,刚要开口,林夜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一直当我的副秘书。待遇从优,六险二金齐全,还附赠一个帅气多金的老板天天给你养眼。” 娜塔莎刚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副秘书。 也就是说,上面还有个正秘书。 苏珊。 她脸上的感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眼,翻得又狠又准:“副秘书?所以我还得给苏珊打下手?” “人家先来的嘛,论资排辈,你確实得叫她一声姐姐。” 娜塔莎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就往他身上砸:“老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非常幽默?” 林夜接住文件夹,笑得很坦荡:“我说的是事实。先来后到,公平公正。” 娜塔莎气得牙痒痒。可恶。明明昨晚还在她耳边说情话,今天转头就告诉她上面还有个正秘书。这个男人,渣得理直气壮,渣得坦坦荡荡,渣得让人想咬他一口。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商业机密全打包带走?”她双臂抱胸,挑眉看他。 “你带不走。”林夜靠在沙发上,笑容里带著点促狭,“別说商业机密了,你连我的床都下不了。” 娜塔莎愣住了。 林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西装下的肌肉线条若隱若现——那是他自己常年锻炼的结果。但真正让他有底气说这话的,不止是这个。 大大怪那超人一样的体质,他只继承了一成,但足够让他的身体素质碾压地球上加上超凡者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类。再加上柯南一成的体质——虽然那小学生的体能不值一提,但这可是名侦探世界的体质就算是小学生的体质也比漫威世界普通人要更强,况且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叠加在自己原有的底子上,光是耐力就够让娜塔莎吃不消的。 “苏珊和你联手都打不过我,”林夜微微弯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一个人想单挑?娜塔莎,自信是好事,盲目自信就不是了。” 娜塔莎的脸难得红了一下。 她是经过克格勃特殊训练的特工,体能、耐力、格斗技术都是顶尖水平。上次她和苏珊联手,確实没討到半点便宜——不,准確地说是溃不成军。 这个男人看著斯斯文文的,动起真格来跟人形野兽似的。 “滚蛋啊!”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但语气里没什么真怒意,更像是被戳穿之后的男女朋友撒娇。 林夜笑著直起身,走到窗边。落地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远处,斯塔克工业大厦的楼顶这个全纽约最高的建筑隱约可见。 “帮我预约奥巴代亚·斯坦。”他把咖啡杯放下,语气隨意得像在约人吃午饭,“就在斯塔克工业,他的办公室。下午两点。” 娜塔莎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你要去他地盘上见他?昨天他刚派人炸了布鲁克林大桥想弄死你。你现在主动送上门?” “就因为是在他的地盘,他才不敢动我。”林夜从沙发上拿起外套,对著镜子整了整领口,“他现在全部精力都在夺权上,董事会里支持托尼的人还占多数。我要是在斯塔克工业总部出事,他是第一嫌疑人,跑都跑不掉。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节外生枝。” “而且,”他转过身,嘴角带著笑,“我的斯塔克工业股份昨天就全清仓了,现在手里只剩刚刚再次购买来的那百分之一。这点筹码对董事会投票屁影响没有。奥巴代亚犯不著为了一个不影响大局的小股东,在自己公司里搞事情。风险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娜塔莎盯著他看了三秒,最后嘆了口气:“行。我去安排。” “等等。”林夜叫住她,“你也一起去。带大大怪。” “带他干嘛?” “拎包。”林夜说得一本正经。 娜塔莎翻了个白眼,摔门出去了。 下午一点四十五,林夜的车驶入斯塔克工业大厦地下停车场。 大大怪坐在副驾驶,东张西望,对什么都好奇:“司令,这楼好高啊。能上去看看吗?” “等会儿上去。”林夜停好车,解开安全带,“记住,进去以后別乱跑,別乱碰东西,別乱说话。” “那我干嘛?” “站著。” “哦。”大大怪认真地点了点头。 娜塔莎从后座探过头来,碧绿的眼睛在林夜脸上扫了一圈:“紧张吗?” “紧张什么?” “你握著他的命脉,他握著一整栋楼的安保。万一他真疯了——” “他不会。”林夜推开车门,“疯子和野心家是两回事。奥巴代亚要的是斯塔克工业,不是同归於尽。” 三人乘电梯直上顶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一个穿职业装的女秘书已经在等著了,笑容標准得像教科书上的范例:“林先生,斯坦先生在办公室等您。” 奥巴代亚的办公室在斯塔克工业大厦的第四十七层,视野极好,整面落地窗正对著曼哈顿的天际线。光头胖子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面,穿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肚子把衬衫撑得鼓鼓的。看到林夜进来,他立刻站起来,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慈祥笑容,绕过办公桌迎上来,热情得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林先生,没想到你会主动约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林夜握了握他的手。指尖触到对方掌心冰凉的汗水。 这老东西昨天肯定一夜没睡。派去炸桥的人没得手,再加上托尼突然宣布关闭武器部门,董事会里那些老傢伙肯定追著他要解释——他现在被三面夹击,还能挤出笑容来演戏,这份城府確实配得上他在斯塔克工业蹲了三十年。 “斯坦先生客气了。”林夜在客座沙发上坐下,大大怪和娜塔莎站在他身后,“您是大忙人,能抽空见我这个目前只有1%股份的股东,是我该受宠若惊才对。” 奥巴代亚的目光在娜塔莎身上停了半秒,又在大大怪身上停了一秒半,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他亲自给林夜倒了杯咖啡,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林先生今天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喝杯咖啡吧?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这个人喜欢开门见山。”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著林夜,试图从对方脸上读出点什么。但他什么都读不到。林夜脸上的表情就像冬天的湖面,平平静静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好,那我就直说了。”林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u盘,轻轻放在桌面上,用指尖推到他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奥巴代亚的目光落在u盘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他拿起u盘,插进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跳出一个个加密文件夹,名字触目惊心: 《与十环帮2005-2008年军火交易全记录》 《托尼·斯塔克阿富汗绑架计划执行方案》 《全球非法军火销售帐目明细》 《各国政要贿赂清单及转帐凭证》 奥巴代亚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滑得越快,呼吸就越急促。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浸湿了雪白的衬衫领子。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些东西要是泄露出去——別说什么夺权了,他下半辈子只能在关塔那摩监狱度过。甚至更糟。托尼的父亲霍华德·斯塔克当年创立神盾局的时候,跟各国情报机构的关係铁得很,搞不好他会直接被送进什么连名字都没有的黑牢,这辈子就烂在里面了。 林夜看著他额头上的汗珠,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这反应跟他预料的分毫不差。奥巴代亚在斯塔克工业蹲了三十年,从霍华德的助手爬到第二大股东,靠的就是把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这种人最怕什么?最怕棋盘被人掀了,连对面坐的是谁都没看清。 “你从哪里弄到的?”奥巴代亚抬起头,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他盯著林夜,眼白上的血丝密密麻麻。 “斯坦先生,你这个问题问得不太聪明。”林夜把咖啡杯放回碟子里,瓷器碰出清脆的一声响,“我要是告诉你来源,岂不是把自己的路全堵死了?咱们谈生意,又不是谈感情。” 他靠在沙发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姿態比刚才更放鬆了些:“你只需要知道两件事。这些文件我做了十七重加密备份,存在全球二十四个不同国家的独立伺服器上。如果我出任何意外——任何意外,包括车祸、心臟病突发、洗澡滑倒——二十四小时后,这些文件会自动发送给托尼·斯塔克、佩珀·波茨、fbi、cia、国际刑警组织,还有全球一百多家主流媒体。” 他顿了顿,笑了笑:“翻译一下就是,我的命和你的命,现在绑在一块儿了。你想让我死,你得陪我死。你说这笔买卖,划算不划算?” 奥巴代亚手里的咖啡杯磕在桌面上,褐色的液体溅出来,浸湿了桌上的一份文件。他没擦。他的手按在桌面上,指节发白。 办公室里安静了足足十秒。掛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奥巴代亚的神经上。 “你想怎么样?”他终於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简单。”林夜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取消所有针对我的暗杀计划。以后你爭你的斯塔克工业,我赚我的钱。井水不犯河水。” 他收回手指,语气隨意得像在点菜:“第二,我手里斯塔克工业的股票昨天全清仓了,现在就剩刚买回来那百分之一。这点筹码对董事会投票屁用没有。所以我跟你摊牌——你们叔侄俩的夺权游戏,我不站队。托尼贏也好,你贏也好,跟我没关係。” 奥巴代亚的眼神变了变。 他原本以为林夜是来趁火打劫的。股价暴跌,手里捏著证据,换谁都会狮子大开口——要股份,要席位,要控制权。他在脑子里甚至已经备好了十几套討价还价的方案。 结果这小子说清仓了。不玩了。 奥巴代亚盯著林夜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破绽。他不信这世上有人握著这么大把柄,却什么好处都不要。 “你费这么大功夫搞到这些证据,”奥巴代亚慢慢开口,“就是为了让我取消几个暗杀计划?林先生,这笔帐——” “你觉得不值?”林夜替他把话说完,笑了笑,“斯坦先生,你的思维方式得改一改。不是所有人都想爭那块权力的蛋糕。我赚我的钱,你爭你的权,咱们赛道不同。你非要觉得所有人都盯著你的斯塔克工业,那是你自己把路走窄了。”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这东西放在我这儿,比交给任何人都有用。交给托尼,他最多把你送进监狱,我的收益是零。交给你,你取消暗杀,我安全,你安全,大家都安全。你说哪个划算?” 奥巴代亚沉默了。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人。霍华德·斯塔克是天才,托尼·斯塔克是浪子,董事会那些老东西是禿鷲。但眼前这个年轻人,二十岁出头,说话不紧不慢,每一句都踩在別人最软的肋骨上,偏偏脸上还掛著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笑。 比老狐狸还难对付。 “好。”奥巴代亚终於鬆口,声音像被人抽走了半口气,“我答应你。所有针对你的计划取消。从现在起,井水不犯河水。” “成交。”林夜把u盘揣回口袋,转身往门口走。 大大怪跟在他后面,走到门口时回头冲奥巴代亚做了个鬼脸,舌头伸得老长。娜塔莎面无表情地扫了奥巴代亚一眼,顺手带上了门。 门“砰”的一声关上。 本章完。 ps:追读就是饭碗!兄弟们把书加入书架,投投推荐票月票,小作者每天爆肝更文,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求个免费的投资,不花钱还能涨收益,谢谢大家了!月票每满100张,加更一章6000字! 第17章 股市雪崩与铁霸王的倒计时(下) 奥巴代亚坐了很久没动。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掛钟的滴答声。他突然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实木桌面被砸出一个浅坑。咖啡杯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fk!” 他在斯塔克工业三十年。从小实习生爬到第二大股东。熬死了霍华德,熬走了三任ceo,眼看著整个公司就要改姓斯坦了。 结果被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骑在脖子上拉屎,他还得笑著说谢谢。 但他不得不忍。那些证据是真的,每一份都够他把牢底坐穿。林夜说得没错——他的命已经绑在那小子身上了。至少在搞清楚那些备份在哪之前,他动不了林夜一根头髮。 奥巴代亚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火气压下去。他从抽屉里摸出加密卫星电话,拨了十环帮的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斯坦先生?第一次行动出了点意外,我们正在准备第二次——” “取消。”奥巴代亚打断他,“任务取消。目標不用杀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声带著浓重中东口音的回应,语气冷得像刀子:“斯坦先生,十环帮不是你的私人保安公司。任务已经发出去了,你说取消就取——” “我再加五千万美金。取消任务。”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住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那个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刚才那股子冷劲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惊喜:“五千万?美金?” “对。现在,立刻,马上取消。” “成交!”对面答应得那叫一个乾脆,语速快得像生怕奥巴代亚反悔,“斯坦先生您放心,任务马上撤,马上撤。您早说嘛,早说有这笔追加款,咱们何必费这功夫?” 奥巴代亚捏著电话的手指鬆了松。他没想到这么顺利。他还以为十环帮那帮亡命徒会跟他討价还价,会跟他翻脸——毕竟之前打电话催他们炸桥的时候,那个接头人態度可不怎么好。 但他低估了五千万美金的诱惑力。 对十环帮来说,这是什么概念?五千万美金,够买两千五百万发ak子弹,够武装三个满编团,够在中东的山区里逍遥快活好几年。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用死人。不用派手下钻进纽约那种遍地监控的鬼地方,不用跟美国本土的安保力量硬碰硬,不用冒任何风险。 取消了任务还有钱赚,这不叫生意,这叫天上掉馅饼。 电话那头的接头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语气越来越客气,客气到有点諂媚了:“斯坦先生,我说句实话,您別介意。就林夜那个目標,我们的人观察了整整两天——他那別墅的安保级別太高了,进出的保鏢全是退役特种兵水平。说真的,要硬啃这块骨头,我们至少得折进去十几个人。现在您主动取消,我代表十环帮全体上下谢谢您。您是真正体恤我们这帮卖命人的大好人。” 奥巴代亚听著这番话,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 大好人。 他派人炸布鲁克林大桥的时候,这帮人管他叫大好人。他每年从这帮人手里进几千万美金的军火,卖到那些不该卖的地方去,这帮人也管他叫大好人。现在他取消一个暗杀任务,花五千万美金让一帮亡命徒对他感恩戴德,他们还是管他叫大好人。 这个好人的名头,真他妈贵。 但奥巴代亚没心情感慨。他压著嗓门,一字一顿地强调:“记住,是取消。彻底取消。不准跟踪,不准监视,不准在纽约城里有任何行动。你们的人全部撤回去,一个都不准留。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您放一百个心。”接头人笑得像过年,“我们十环帮做事最讲规矩。收了钱就办事,退了钱就不办事——哦不对,您这是加了钱不办事,那更得办得漂漂亮亮。我现在就给纽约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收拾东西滚蛋。从今往后,但凡您在纽约的地界上看见一个十环帮的人,您拿我是问。” 奥巴代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狠话,但发现对方的態度好得让他根本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本来都做好了跟这帮亡命徒撕破脸的准备,结果对方的態度比客服还殷勤。 “行了。”他吐出一口气,“钱会在二十四小时內转到你们的帐户。” “斯坦先生果然爽快!跟您做生意就是痛快!以后有什么需要——” “没了。” “好嘞好嘞。那祝您生意兴隆,身体健康。再见再见。” 电话掛断了。 奥巴代亚拿著卫星电话的手悬在半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通话已结束,但他脑子里还迴荡著接头人最后那几句热情洋溢的祝福。身体健康?一个军火贩子祝他身体健康? 他把卫星电话拍在桌上,整个人往椅子里一瘫,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事情办成了。十环帮不会再动林夜,至少这条线暂时断了。林夜的那些证据暂时不会曝光,他的命暂时安全,夺权计划暂时还能继续推进。 暂时的。全都是暂时的。 他迟早会拿下斯塔克工业的掌控权。 奥巴代亚捏著卫星电话的手缓缓垂落,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窗外的夕阳已经彻底沉入地平线,曼哈顿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將他肥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纳斯达克准时开盘。 斯塔克工业的股价毫无悬念地继续下探,从昨日收盘的68美元一路跳水,62、58、55,每一次跳动都伴隨著交易大厅里此起彼伏的咒骂声。散户们已经彻底慌了,掛单的手都在抖,生怕晚一秒就砸在手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股价会直奔40美元而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林董,股价跌到52美元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巨额买盘!”苏珊的声音带著一丝惊讶,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滑动,“是先锋领航和贝莱德带头进场的,还有好几家老牌对冲基金也在跟著扫货。现在跌势已经停住了,成交量放大了三倍。” 林夜挑了挑眉,走到大屏幕前看著那条突然拉平的k线。 果然和他预料的差不多。 华尔街从来都不缺聪明人。托尼·斯塔克是混蛋,是花花公子,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但他同时也是这个星球上最顶尖的天才。霍华德·斯塔克留下的家底有多厚,没人比这些老牌机构更清楚。 他们相信,托尼敢亲手砍掉公司最赚钱的军火部门,绝对不是脑子一热。这个男人手里一定握著更嚇人的底牌,一个足以让斯塔克工业脱胎换骨的底牌。 “市场比我想的还要理性一点。”林夜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本来以为能砸到45美元,看来托尼这块金字招牌,还是值五个亿的。” 股价在50美元附近开始横盘震盪,多空双方杀得难解难分。空方还在拼命砸盘,试图製造恐慌;多方则死死守住50美元的关口,每一分钱都要爭。 “林董,我们现在动手吗?”苏珊转头看向他,眼里带著询问,“再等下去,筹码可能就要被別人抢光了。” “不等了。”林夜乾脆利落地下令,“分批买入,不要一次性砸进去惊动市场。先掛五个亿的买单,均价控制在50.5美元以下。剩下的资金分成二十份,每隔十五分钟吃一笔,慢慢建仓。” “明白!” 苏珊立刻开始操作,平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一笔笔买单悄无声息地涌入市场,成为市场上的第三方势力只买不卖。 钢铁侠,即將诞生。 而他,將成为这场诞生仪式中,最大的贏家。 铁霸王与钢铁侠的大战倒计时,也许不到一周了。 本章完。 ps:追读就是饭碗!兄弟们把书加入书架,投投推荐票月票,小作者每天爆肝更文,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求个免费的投资,不花钱还能涨收益,谢谢大家了!月票每满100张,加更一章6000字! 第18章 冷核聚变的消息,斯塔克股价的绝地反弹(上) 苏珊手里的平板上,正播放著斯塔克工业官方发布的最新公告视频。 视频里,托尼·斯塔克穿著一身休閒的黑色夹克,脸上带著他標誌性的桀驁笑容,站在斯塔克工业的实验室里,身后是一个正在稳定运行的、散发著淡蓝色幽光的第二代弧形鈀反应堆。 “各位,我知道,过去的几天里,整个华尔街,整个美国,都在质疑我的决定。”托尼看著镜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很多人说,我关闭了斯塔克工业的武器部门,就是自断臂膀,就是毁了斯塔克工业。” “但今天,我要告诉所有人,斯塔克工业的未来,从来都不是製造武器,製造死亡。” 托尼侧身,让开了身后的反应堆,镜头聚焦在那个巴掌大小的装置上,淡蓝色的光芒在屏幕上格外耀眼。 “这,就是斯塔克工业的未来。”托尼的声音,带著一种天才独有的骄傲,“第二代小型化冷核聚变反应堆,清洁、高效、近乎无限的能源。它的体积,只有巴掌大小,却能提供相当於一个中型核电站的持续输出功率。” “从今天起,斯塔克工业將全面进军新能源领域。我们將在未来三年內,完成民用冷核聚变反应堆的商业化落地,彻底取代全球范围內的化石能源,彻底改变人类的能源格局。” “斯塔克工业,將带领人类,进入一个全新的能源时代。” 视频的结尾,是斯塔克工业新能源部门的完整规划,从民用小型反应堆,到城市级能源站,再到新能源汽车、航天航空领域的应用,规划清晰,野心勃勃。 整个视频,只有短短三分钟,却如同一颗核弹,在全网炸开了锅。 视频发布仅仅半个小时,全网播放量就突破了五千万,推特、脸书等各大社交平台,全都是关於托尼·斯塔克和冷核聚变的热搜,#斯塔克新能源时代#、#托尼·斯塔克是天才#、#冷核聚变顛覆世界#等话题,直接霸占了热搜榜的前二十位。 全网彻底疯了。 冷核聚变,这个只存在於科幻小说和实验室理论中的技术,竟然被托尼·斯塔克实现了小型化商业化?! 这哪里是一个企业的业务转型,这根本就是一场足以顛覆整个世界能源格局的工业革命! 而这场革命的发起者,就是托尼·斯塔克,就是斯塔克工业。 “林董!您看!全网都炸了!”苏珊·米勒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手里的平板都差点拿不稳,“现在全网都在討论斯塔克工业的新能源技术,所有的財经媒体,全都在疯狂报导这件事!” 林夜看著视频里意气风发的托尼,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 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天。 从阿富汗的山洞里,托尼用一堆废铜烂铁造出了第一代微型电弧反应堆的那一刻起,他就註定不会只满足於製造武器。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天才,他的目光,从来都不止於军火生意,而是整个世界的未来。 关闭武器部门,只是他迈出的第一步。而冷核聚变技术,就是他给整个华尔街信任其者,给整个世界的答案。 “不用这么激动,意料之中而已。”林夜放下咖啡杯,语气平静地开口,可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苏珊,立刻联繫我们的证券交易团队,盯紧斯塔克工业的盘前交易,我要在股价峰值,精准拋售我们手里20%的持仓,一秒钟都不能耽误。” 苏珊瞬间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林夜看到这个消息,会和她一样激动,会继续持有斯塔克工业的股票,等著股价继续暴涨。可她万万没想到,林夜竟然要在这个时候,拋售手里的持仓? “林董?!”苏珊满脸的不敢置信,连忙开口劝阻,“现在托尼先生刚刚公布了冷核聚变技术,市场已经彻底引爆了!斯塔克的股价一定会疯狂暴涨的!这个时候拋售,我们会少赚很多钱的!” “是啊林董!”旁边的柯南也抬起头,看著林夜,有些疑惑地说道,“按照现在的市场热度,斯塔克的股价至少会翻倍,甚至更高。现在拋售,確实不是最好的时机。” 就连刚刚走进办公室,准备匯报法务工作的娜塔莎,听到林夜的决定,也愣住了。 她也完全无法理解林夜的操作。 冷核聚变技术,对於斯塔克工业来说,是顛覆性的利好消息。哪怕之前关闭武器部门导致股价暴跌,现在有了这个技术,股价也一定会迎来史无前例的暴涨,甚至会创下歷史新高。 这个时候拋售持仓,无异於把到手的金山往外扔。 林夜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淡淡笑了笑,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但是你们要清楚,现在的热度,都是虚的。冷核聚变技术,现在还只是一个实验室原型机,距离真正的规模化商业化落地,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市场现在的疯狂,只是因为托尼的天才光环,和对新技术的盲目期待。等这股热度过去,市场冷静下来,就会意识到,商业化落地的不確定性,还有来自传统能源巨头、军方的阻力,股价一定会出现回调。”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市场最疯狂的时候,精准套现,落袋为安。等股价回调的时候,再反手抄底,拿到更多的筹码。” 他当然不会告诉眾人,他真正的底气,来自於他对漫威剧情的了解。 他比所有人都清楚,托尼的冷核聚变技术,虽然已经实现了突破,可他胸口的反应堆,用的还是鈀元素,鈀中毒的问题,会越来越严重。后续托尼会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低谷,甚至会因为鈀中毒,变得颓废放纵,导致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再次波动。 更重要的是,奥巴代亚很快就会盗取托尼的反应堆技术,造出铁霸王战甲,和托尼展开终局之战。这场大战,必然会再次引发市场的恐慌,导致股价暴跌。 现在在峰值套现,等后续股价暴跌的时候,再反手抄底,才能最大化他的利益,拿到更多的斯塔克工业筹码。 眾人看著林夜篤定的眼神,虽然依旧觉得这个决定太过疯狂,可心里的反对,却瞬间消失了。 从林夜接手黎明集团到现在,他做的每一个看似疯狂的决定,最后都被证明是对的。从逆势加10倍槓桿抄底斯塔克工业,到高位套现躲过暴跌,再到谷底抄底成为第三大股东,每一次,他都精准地踩在了市场的节点上,从未失手。 这一次,他们也愿意相信,林夜的决定,是对的。 “明白,林董!”苏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所有疑惑,猛地站起身,恭敬地应道,“我立刻去联繫交易团队,全程盯紧盘口,保证完成拋售操作!” “去吧。”林夜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苏珊立刻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去安排拋售的相关事宜。 娜塔莎站在原地,看著林夜的背影,碧绿色的眼眸里,疑惑和忌惮越来越浓。 她见过无数华尔街的顶级投资大佬,见过无数金融大鱷,可从来没有见过像林夜这样的人。 在整个市场都陷入疯狂,所有人都觉得斯塔克工业的股价会一飞冲天的时候,他却能保持绝对的冷静,甚至做出反向操作,决定高位拋售。 这份定力,这份对市场的精准预判,根本不是一个20岁的年轻人能拥有的。 她越来越觉得,林夜的身上,藏著一个巨大的秘密。甚至,她开始怀疑,林夜是不是真的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罗曼诺夫女士,你有什么事?”林夜转过头,看向站在原地的娜塔莎,淡淡开口问道。 娜塔莎瞬间回过神,脸上立刻露出了职业的笑容,走上前把手里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林董,这是您让我细化的战略合作框架补充条款,还有集团近期的法务风险评估报告,您过目一下。” “放这里吧。”林夜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娜塔莎微微頷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心里却依旧翻涌著惊涛骇浪。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第一时间就把林夜决定拋售斯塔克工业持仓的消息,匯报给了弗瑞。 而此刻,华尔街,已经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纽交所的盘前交易,在托尼的视频发布之后,瞬间引爆。 原本还在小幅波动的斯塔克工业股价,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直线拉升! 涨幅10%! 涨幅20%! 涨幅35%! 涨幅47%! 短短半个小时,斯塔克工业的盘前股价,就从之前的跌幅腰斩状態,暴涨了47%,直接拉回了托尼被绑架之前的80%市值!而且还在以疯狂的速度,继续上涨! 整个华尔街,彻底炸了锅。 交易大厅里,无数交易员看著屏幕上疯狂上涨的股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那些之前在谷底抄底的散户和机构,此刻全都激动得浑身颤抖,疯狂庆祝。 而那些之前跟著黑石资本一起做空斯塔克工业的机构,此刻却陷入了灭顶之灾。 黑石资本总部的办公室里,卡尔·罗根看著屏幕上疯狂上涨的股价,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手里的红酒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猩红的酒液溅满了昂贵的西裤,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他怎么也想不通,托尼·斯塔克那个疯子,关闭了武器部门,竟然还能搞出冷核聚变这种顛覆性的技术?! 为了做空斯塔克工业,他押上了黑石资本超过80亿美元的资金,之前靠著托尼关闭武器部门的消息,赚了一大笔,可他没有平仓,反而继续加仓做空,想要把斯塔克工业彻底砸穿,赚得盆满钵满。 可现在,托尼公布了冷核聚变技术,股价瞬间暴涨47%,他的空单,不仅把之前赚的钱全部亏光了,还出现了超过40亿美元的巨额亏损! 再这么涨下去,他不仅会血本无归,甚至会把整个黑石资本都拖垮! “卡尔总!怎么办?!股价还在涨!已经涨到49%了!我们的保证金已经快不够了!再不平仓,就要被强制平仓了!”旁边的交易主管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哭腔,对著卡尔·罗根厉声喊道。 “平仓?!”卡尔·罗根猛地回过神,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把抓住交易主管的衣领,厉声怒吼道,“现在平仓?!我们80亿美元的资金,就会亏掉一半!我怎么跟董事会交代?!” “可是卡尔总!不平仓的话,股价再涨,我们就彻底爆仓了!连本金都剩不下了!”交易主管带著哭腔喊道。 卡尔·罗根喘著粗气,眼神里满是疯狂和不甘,死死地盯著屏幕上还在上涨的股价,浑身都在颤抖。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么输给托尼·斯塔克,更不甘心输给那个20岁的华裔小子林夜! 可他心里很清楚,现在的市场,已经彻底疯了。冷核聚变的消息,引爆了所有投资者的热情,买单如同海啸一般涌来,他这点空单,根本砸不动股价,只会越亏越多。 “平仓……全部平仓!”卡尔·罗根像是瞬间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声音沙哑地说道。 交易主管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对著交易大厅疯狂喊道:“平仓!所有空单,全部平仓!快!” 可已经晚了。 就在他们准备平仓的瞬间,一笔巨额卖单,如同陨石一般,狠狠砸进了盘口! 是林夜! 他出手了! 本章结束~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求月票!各种求~ (?ˉ?ˉ??) 第18章 冷核聚变的消息,斯塔克股价的绝地反弹(下) 苏珊带领的交易团队,按照林夜的指令,在股价涨幅达到49%的峰值,精准掛出了20%的持仓卖单,合计320亿美元的巨额卖单! 疯狂上涨的股价,瞬间被这笔巨额卖单砸得停顿了一下。 而黑石资本的空单,正好在这个时候,集中平仓。平仓空单需要买入股票,正好接住了林夜砸出来的大部分卖单! 短短三分钟,林夜手里20%的斯塔克工业持仓,全部拋售完毕,精准套现320亿美元! 加上之前的资產,林夜的个人身家,直接突破了500亿美元! 而黑石资本,因为在高位接盘平仓,亏损再次扩大,最终合计亏损超过55亿美元,创下了黑石资本成立以来的最大年度亏损! 消息传出,整个华尔街,彻底炸开了锅。 当天下午,黑石资本董事会发布紧急公告,宣布罢免卡尔·罗根的ceo职位,即刻生效。 这个曾经在华尔街呼风唤雨,一手策划了针对林夜和斯塔克工业围剿的资本大鱷,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被扫地出门的下场。 而林夜,则成了这场资本狂欢里,最大的贏家。 精准在谷底抄底,在峰值套现,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用87亿美元的本金,赚到了超过230亿美元的净利润,创下了华尔街近十年以来,最惊人的投资神话。 无数的財经媒体,再次把林夜推上了头版头条。 《华尔街之神!华裔天才林夜,半个月狂赚230亿,精准抄底逃顶,缔造投资神话!》 《预言之王!林夜再次精准预判市场,完美套现,华尔街空头集体爆仓!》 《年仅20岁,身家突破500亿,他才是华尔街真正的掌控者!》 全网彻底疯了,之前嘲讽林夜是疯子、赌徒的人,此刻全都闭了嘴,转而疯狂吹捧林夜,把他奉为百年难遇的投资天才,华尔街新的传奇。 而此刻,斯塔克工业总部,托尼·斯塔克的私人实验室里。 托尼看著电脑屏幕上,林夜精准套现320亿美元的交易记录,嘴角勾起一抹惊讶的笑容,对著身边的小辣椒佩珀·波茨说道:“哇哦,这个林夜,有点意思。我刚公布了冷核聚变的消息,整个市场都疯了,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精准套现跑路了?” 佩珀看著屏幕上的交易数据,也满脸的难以置信:“他的操作太精准了,正好在股价最高点,全部拋售,一秒钟都没有耽误。而且他的卖单,大部分都被黑石资本的平仓买单接住了,简直是把黑石资本坑得底朝天。”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托尼笑著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好奇,“我本来以为,他只是个运气好的富二代,现在看来,这个傢伙,对市场的预判,简直是神乎其技。而且之前董事会上,他是唯一一个站出来,隱晦支持我关闭武器部门的人,还给我留了一句关於绑架案的提醒。”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电话,对著助理开口说道:“帮我联繫一下林夜,明天晚上,我在別墅办个派对,邀请他过来,我要亲自见见这个有趣的傢伙。” 他现在,对这个年仅20岁的华裔年轻人,充满了好奇。 而黎明集团总部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林夜看著帐户里到帐的320亿美元,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老板,套现操作全部完成,320亿美元已经全部到帐,没有任何问题。”苏珊快步走进办公室,脸上满是激动和敬佩,对著林夜恭敬地匯报导。 她现在,对林夜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夜的预判,竟然精准到了这种地步。正好在股价的最高点,完成了全部拋售,一分钱的利润都没有浪费。 “很好。”林夜点了点头,笑著说道,“把这笔钱,全部留在证券帐户里,接下来,我们还有一场更大的仗要打。” 他很清楚,奥巴代亚的铁霸王之战,很快就要爆发了。到时候,斯塔克工业的股价,会再次迎来暴跌,那就是他再次抄底,拿到更多筹码的最好机会。 就在这时,柯南抬起头,看著林夜,语气沉稳地说道:“司令,奥巴代亚那边有动作了。他刚刚拿到了托尼的反应堆图纸,已经联繫了军方的武器实验室,准备按照图纸,製造大型化的战甲反应堆,而且他还从阿富汗,把托尼留在山洞里的马克1號战甲残骸,运了回来。” 林夜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和原著剧情一模一样,奥巴代亚,终於要开始製造铁霸王战甲了。 钢铁侠1的终局之战,已经越来越近了。 “继续盯著他,他的所有动作,所有的製造流程,全部记录下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林夜淡淡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明白,老板。”柯南点了点头。 而站在办公室门口,刚刚准备进来匯报工作的娜塔莎,听到了这段对话,浑身瞬间僵住了。 奥巴代亚竟然盗取了托尼的反应堆图纸,还要製造战甲?! 她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拿出加密通讯器,把这个消息,紧急匯报给了弗瑞。 神盾局总部,三叉戟大楼。 尼克·弗瑞坐在办公室里,听著娜塔莎的匯报,独眼里闪烁著凝重的光芒。 “你是说,奥巴代亚正在秘密製造战甲,用的还是托尼的反应堆技术?”弗瑞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隱忍的怒火。 “是的,弗瑞局长。我亲耳听到林夜的助理说的,而且听语气,他们似乎已经盯了奥巴代亚很久了。”娜塔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弗瑞,这个林夜,真的太不对劲了。他不仅精准预判了斯塔克工业的股价走势,还对奥巴代亚的行动了如指掌。我怀疑,他可能真的有某种预知能力。” 弗瑞沉默了良久,最终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继续盯著他,不要打草惊蛇。奥巴代亚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会立即向世界安全理事会提交报告。神盾局虽然內部事务不受他们过问,但涉及这种级別的武器技术泄露,理事会拥有任务监督和表达不满的权利,如果我隱瞒不报反而会受人把柄。” 掛断通讯后,弗瑞靠在椅背上,独眼盯著天花板,心里翻涌著惊涛骇浪。 神盾局明面上没有比他等级更高的存在,但他很清楚,神盾局终究归属於世界安全理事会的管辖框架之下。平日里理事会对神盾局的內部运作无权干涉,可一旦事情失控,理事会完全有权力下达强制任务,甚至在极端情况下投票解散神盾局。这种制衡机制的存在,正是为了让神盾局时刻保持清醒,始终成为守护人民的盾牌,而非凌驾於一切之上的特权机构。 现在奥巴代亚盗取反应堆技术製造战甲武器,已经触及了世界安全理事会大多数国家的红线,若是处理不当,理事会必然会介入。 而他更在意的,是那个叫林夜的年轻人。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奇异的事件,可像林夜这样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一个20岁的年轻人,不仅能精准预判金融市场的走向,还能提前知晓托尼被绑架的细节,现在又对奥巴代亚的阴谋了如指掌。 这已经不是天才能够解释的了。 弗瑞甚至开始怀疑,林夜是不是某个神秘组织的成员,或者,他真的有某种超越常人的能力。 不管怎么样,这个年轻人,已经彻底进入了他的视线。 而此刻,黎明集团总部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林夜看著系统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情绪值,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 【叮!检测到来自华尔街各大做空机构的极致绝望、恐慌、后悔,合计获得情绪值12000点!】 【叮!检测到来自全美民眾的极致震惊、热议、崇拜,合计获得情绪值80000点!】 【叮!检测到来自托尼·斯塔克的好奇、惊讶、欣赏,合计获得情绪值5000点!】 【叮!检测到来自奥巴代亚·斯坦的暴怒、不甘、疯狂,合计获得情绪值3200点!】 【叮!检测到来自娜塔莎·罗曼诺夫的极致震惊、难以置信、忌惮,合计获得情绪值1500点!】 【叮!检测到来自尼克·弗瑞的极致震惊、凝重、难以置信,合计获得情绪值2200点!】 当前总情绪值已经暴涨到了將近15万点! 这还只是开始。 等到奥巴代亚的铁霸王之战爆发,等到钢铁侠1的剧情彻底收尾,他能收割到的情绪值,会比现在多得多。 到时候,他就能开启更高等级的十连抽,拿到更顶级的诸天底牌,为后续的剧情,做好万全的准备。 “司令,还有一件事。”柯南的声音打断了林夜的思绪,“托尼·斯塔克的助理刚刚来电,说斯塔克先生邀请您明天晚上参加他在马里布別墅举办的私人派对。” 林夜微微挑眉。 托尼主动邀请他参加派对? 这倒是意料之外的收穫。 原本他还想著,要通过什么方式和托尼建立更深入的联繫,没想到托尼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回復他们,我一定准时到场。”林夜笑著点了点头。 这场派对,將是他和漫威世界核心人物建立联繫的绝佳机会。 而他对剧情的了解,也將成为他和托尼之间最独特的桥樑。 钢铁侠1的终局之战即將来临,而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本章结束~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好评!求追读!各种求~ (?ˉ?ˉ??) 第19章 证据交给托尼,生死之交的开端(上) 第19章证据交给托尼,生死之交的开端(上) 私人专线的电话铃声在宽敞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林夜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指尖划过屏幕接起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托尼·斯塔克专属的、带著几分桀驁和漫不经心的嗓音:“林夜先生?我是托尼·斯塔克。” 意料之中的来电。 “斯塔克先生,久仰。”林夜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的受宠若惊,甚至带著几分对等的从容,“我还以为,你会让你的助理先跟我的秘书预约时间。” 电话那头的托尼挑了挑眉,显然对林夜的反应有些意外。要知道,整个美国,乃至整个世界,能接到他托尼·斯塔克的私人电话,还能保持如此淡定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他指尖漫不经心地转著钢笔,心里只当这是年轻人故作镇定的把戏——不过是个踩中风口、运气好赚了笔钱的毛头小子,哪怕成了第三大股东,在他眼里也和那些趋炎附势的华尔街投机者没什么两样。 “有意思。”托尼轻笑一声,靠在自己的实验室座椅上,语气里的散漫分毫未减,“我就不绕弯子了,今晚我在马里布的海边別墅办了个私人泳池派对,想请你过来喝一杯。毕竟,你现在可是我公司的第三大股东,我们总该见一面,不是吗?” “派对就不必了。”林夜的回答再次超出了托尼的预料,他抬眼看向旁边正对著平板飞速操作的柯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如果斯塔克先生不介意的话,我想现在单独过去拜访你,谈点比派对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事?”托尼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多了几分警惕和不耐,他越发觉得林夜是想借著投资的名义来套取好处,“关於斯塔克工业的股价?还是你想谈新能源板块的合作?” 他见过太多想从他这里捞取利益的资本家,哪怕林夜之前的操作再神乎其技,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运气好的赌徒而已。 “到了你就知道了。”林夜没有多说,“关於你,也关於斯塔克工业的生死。我想,这件事,你不会想在派对上,当著几十上百个不相干的人谈。” 这句话,瞬间让托尼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他能听出林夜语气里的篤定,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危言耸听。沉默了几秒之后,他开口道:“地址我让助理髮给你,我在別墅等你。给你半个小时,我只给你这么多时间。” “足够了。”林夜掛了电话,抬眼看向柯南,“准备好了吗?” 柯南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抬起头,小小的脸上满是沉稳的锐利:“没问题。马里布別墅周边三公里內的所有交通监控、民用摄像头,包括神盾局布置的12个针孔监听设备,我已经全部黑入了。等我们进去之后,画面会循环播放我们进入前的內容,所有的监听信號都会被屏蔽,神盾局绝对听不到我们和托尼的任何对话。” “很好。”林夜点了点头,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两个加密u盘,揣进西装內袋里。靠著nzt-48带来的极致大脑开发,他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將机械工程学、核物理、人工智慧、生物化学、行为心理学等数十个学科的知识啃得通透,甚至达到了远超该领域顶尖学者的水平,这次和托尼的见面,他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大大怪,跟我走。娜塔莎那边,你让她盯著奥巴代亚的动向,有任何异常,立刻匯报。” “是!司令!”大大怪啪的一声敬了个军礼,瓮声瓮气地应道,魁梧的身躯往前一站,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谁敢对司令动手,本將军直接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半个小时后,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停在了马里布海边的托尼·斯塔克別墅门口。 这栋坐落在悬崖边上的全玻璃幕墙別墅,是整个洛杉磯最顶级的豪宅之一,无死角的海景,顶级的安保系统,还有藏在地下的私人实验室,完美契合了托尼·斯塔克的性格和审美。 林夜刚下车,別墅的大门就自动打开了。托尼·斯塔克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卫衣,手里拿著一杯威士忌,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著林夜,眼神里满是审视和毫不掩饰的不屑。 他见过无数的华尔街大佬,见过无数的豪门子弟,可眼前这个年仅20岁的年轻人,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年轻人见到他时的激动和諂媚,也没有资本家的油腻和算计,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从容,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尤其是林夜身后跟著的大大怪,那魁梧的身躯,如同铁塔一般,眼神锐利如鹰,哪怕是托尼见过无数顶级保鏢,也能一眼看出,这个男人绝对是个狠角色。 “林夜股东,比我预想的还要年轻。”托尼侧身让开了路,如同绅士般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里依旧带著几分玩世不恭,“我还以为,能在半个月內狂赚近400亿的华尔街之狼,应该是个头髮花白的老狐狸,却违反常识的是个20岁的年轻小子。说真的,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踩了什么狗屎运,才能精准踩中每一个节点?” 这话里的轻视毫不掩饰,在他心里,依旧只把林夜当成一个运气爆棚的投机者而已。 “年轻,不代表不能成事。运气,也从来都是实力的一部分。”林夜迈步走进別墅,目光隨意地扫过客厅里的奢华布置,最终落在了客厅中央的全息投影工作檯上面,上面还放著几个反应堆的零件图纸,“斯塔克先生,我们就不绕弯子了,我今天过来,不是来跟你喝酒聊天的,是来救你的命的。” “救我的命?”托尼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喝了一口威士忌,挑眉看著林夜,“林夜先生,我知道你想跟我谈合作,也不用用这么夸张的噱头吧?我刚从阿富汗的恐怖分子手里逃出来,活得好好的,不需要谁来救我的命。” 他的心里,对林夜的警惕更浓了。在他看来,林夜这是在用危言耸听的方式,想从他这里拿到更多的好处。 林夜没有在意他的嘲讽,只是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抬眼看向托尼,语气平静地开口:“是吗?那你告诉我,你胸口的那个弧形鈀反应堆,每天在向你的血液里释放鈀元素,你的血液鈀含量,现在已经超过了安全閾值的300%,过不了多久,你每天都会忍受中毒带来的肌肉酸痛、眩晕、焦虑,甚至已经开始出现器官衰竭的前兆,这件事情相信你这个大名鼎鼎的天才发明家,不会不明白。” 嗡! 这句话,让托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一瞬。 但仅仅一瞬,他就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傲慢模样,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里满是毫不在意:“就这?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惊天大秘密。鈀中毒?林夜,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托尼·斯塔克会被这种小问题难住?” 他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林夜,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不过是血液里的一点重金属含量超標而已,我有不下十种方案能缓解症状,至於彻底解决?对我来说不过是时间问题,毫不费力。我劝你,还是別拿这种我早就了如指掌的事情,来装什么救世主。” 没错,他早就知道鈀中毒的风险,也一直在研究解决方案。只是他骨子里的骄傲,绝不允许自己对外承认,这个由他亲手创造的、拯救了他性命的装置,正在慢慢杀死他。他更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天才,此刻正被一个小小的中毒问题困住,找不到完美的解法。他对外必须永远是那个无所不能、游刃有余的托尼·斯塔克。 林夜看著他强装出来的镇定,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他太懂托尼·斯塔克这种人了——靠著nzt-48啃透的行为心理学知识,他精准地摸透了这个男人的软肋:极度的骄傲之下,藏著的是极度的不安,是对父亲霍华德认可的渴望,是对“天才”人设的执念,是害怕自己还没来得及改变世界,就悄无声息地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他没有戳破托尼的嘴硬,只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平静却带著一针见血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了托尼最脆弱的地方:“是吗?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却还是没能研发出有效的缓解药剂,为什么你连最信任的佩珀小姐都不敢告诉,只能每天躲在实验室里,进行毫无意义的研究。” 林夜的声音顿了顿,目光直直地撞进托尼的眼底,没有丝毫避让:“你嘴上说著毫不费力,心里却比谁都清楚——你暂时找不到完美的解法。你更怕这件事传出去,华尔街会再次做空斯塔克工业,到时你托尼·斯塔克不过是个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的废物,根本不配当霍华德·斯塔克的儿子。” 嗡! 这句话,才真正像一道淬了冰的惊雷,狠狠劈进了托尼的脑海深处! 他脸上的傲慢和玩世不恭瞬间荡然无存,手里的威士忌杯猛地攥紧,指节泛白,瞳孔骤缩,死死地盯著林夜,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还有一丝被戳穿心事的狼狈。 这些,都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连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眼前这个20岁的年轻人,怎么会把他看得这么透?! 鈀中毒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从阿富汗回来之后,他就发现了反应堆的毒性,每天都在监测血液数据,试过无数种方法,都无法彻底解决问题。这件事,他连佩珀都没有告诉,眼前这个林夜,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托尼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之前的玩世不恭和桀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警惕和震惊,“你黑入了贾维斯的系统?!” “我没有那个閒工夫,去黑入你的人工智慧。”林夜摆了摆手,从西装內袋里拿出了第一个u盘,放在了茶几上,推到了托尼的面前,“在说你的生死问题之前,先看看这个。你先搞清楚,到底是谁,想让你死在阿富汗,又是谁,现在还想让你死。” 托尼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茶几上的u盘,又看了看林夜那张平静的脸,犹豫了几秒之后,还是拿起了u盘,插进了旁边的全息投影工作檯里。他心里依旧带著一丝怀疑,觉得这可能是林夜偽造的噱头,可当屏幕上的內容铺展开来,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最开头的,就是奥巴代亚僱佣僱佣兵,在哈德逊河隧道暗杀林夜的完整证据链。僱佣兵的口供、奥巴代亚和中间人的加密通话录音、500万美元的转帐记录、暗杀计划的完整文件,甚至还有奥巴代亚亲自下达的“不留活口,偽装成黑帮火併”的指令录音,一清二楚。 托尼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知道奥巴代亚这段时间,因为关闭武器部门的事,和林夜闹得很僵,可他没想到,奥巴代亚竟然敢在曼哈顿的市中心,僱佣顶级僱佣兵暗杀林夜,手段如此阴狠。 可这还没完。 隨著文件往下翻,真正让他浑身冰冷的內容,出现在了屏幕上。 是奥巴代亚和阿富汗十环帮,近十年的跨境资金流水明细,一笔笔清晰可见,累计转帐超过1.2亿美元,每一笔转帐的时间,都完美契合了十环帮在中东地区的恐怖袭击节点。 紧接著,是奥巴代亚和十环帮首领的加密邮件往来,里面清清楚楚地写著,是奥巴代亚泄露了托尼在阿富汗的秘密行军路线,要求十环帮在袭击中,务必除掉托尼·斯塔克,甚至连杰里科飞弹的全套图纸,都是奥巴代亚泄露给十环帮的! 再往下,是奥巴代亚派人从阿富汗的山洞里,找回了托尼留下的马克1號战甲残骸的运输记录,还有他联繫军方武器实验室,按照马克1號的图纸,研发大型化战甲的完整合同,甚至还有战甲的设计图纸,和他正在研发的铁霸王战甲,一模一样! 最后呈现的內容,远比买通安保人员更让托尼遍体生寒。 屏幕上先是弹出了一份斯塔克別墅的权限分级表,上面清晰地標註著,奥巴代亚拥有这栋別墅、地下实验室仅次於托尼本人的最高副权限——这是托尼亲手设置的,作为父亲霍华德的老搭档,他给了奥巴代亚几乎无死角的进出权限,除了他私人设置的核心加密区,別墅和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奥巴代亚都能合法进入。 紧隨其后的,是奥巴代亚近几日的行动记录,还有他暗中留下的大量资料:托尼每日的行动日程表,精確到了分钟,標註了他每天进入地下实验室的时间、离开实验室的时间、深夜回主臥休息的固定时段,甚至连他在实验室里进入深度研发状態、对外界动静感知最弱的时间段,都做了详细的標註; 地下实验室的完整测绘图纸,標註了贾维斯的监控盲区、应急安保系统的触发逻辑、通风管道的走向,甚至连反应堆存放台的安保锁破解方式,都写得一清二楚; 托尼主臥的墙体结构、门窗安保设置、通风管道入口位置,还有贾维斯在主臥的监控覆盖范围,都被摸得明明白白,上面还有奥巴代亚亲手標註的最佳潜入路线,和动手的最佳时机——托尼深度睡眠的凌晨三点,能確保一击毙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拿走他胸口的鈀反应堆。 还有一段加密通话录音,是奥巴代亚和自己的贴身副手的对话,他的声音阴狠又谨慎:“托尼已经开始怀疑我了,直接动用权限会被贾维斯留下日誌,打草惊蛇。我已经摸清了他所有的作息和別墅的所有死角,等我拿到反应堆,就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斯塔克工业,从来都该是我的。记住,动作要乾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轰! 托尼再也撑不住了,踉蹌著后退了一步,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工作檯上,手里的威士忌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猩红的酒液溅满了昂贵的地板,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內容,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和滔天的愤怒。 奥巴代亚。 他父亲霍华德·斯塔克的老搭档,看著他长大的叔叔,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之一。 竟然是他? 是他拿著自己亲手赋予的最高权限,却在暗中窥探自己的一举一动,摸清了自己所有的作息和软肋,策划著名一场能一击毙命的谋杀? 是他泄露了自己的行军路线,勾结恐怖组织,想要自己的命?是他把自己研发的武器,卖给了恐怖分子,让那些武器,反过来对准了美军,对准了自己? 他在阿富汗的山洞里,九死一生,受尽了折磨,差点死在那里,原来这一切,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他最信任的人,精心策划的一场谋杀? 本章结束~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求月票!各种求~ 第19章 证据交给托尼,生死之交的开端(下) 第19章证据交给托尼,生死之交的开端(下) “不……不可能……”托尼的声音沙哑,浑身都在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奥巴代亚……他怎么会做这种事?他是我叔叔……” “叔叔?”林夜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语气平静,却带著一针见血的穿透力,“在他眼里,只有斯塔克工业的掌控权,只有数不尽的財富,从来没有什么侄子。你死了,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掌控整个斯塔克工业,把武器生意做得更大,赚更多的黑心钱。你活著,关闭了武器部门,就是断了他的財路,毁了他几十年的布局。” 林夜顿了顿,指著屏幕上的铁霸王战甲图纸,继续说道:“他偷你的马克1號,造这个大型战甲,不就是为了造出比你的马克战甲更强的武器,彻底取代你,掌控斯塔克工业,甚至掌控美国军方。” 托尼看著屏幕上的图纸,看著那些熟悉的设计,那是他在阿富汗的山洞里,用一堆废铜烂铁,拼了命造出来的东西,现在却成了奥巴代亚用来对付他的武器。 极致的愤怒,瞬间衝垮了他的理智。他猛地一拳砸在工作檯上—— “砰——!” 巨大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炸开,合金台面纹丝不动,托尼的拳头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指节处瞬间红肿了一片,甚至有血丝从皮肤下渗出来。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剧烈的疼痛从手上蔓延到整条手臂,可那种生理上的痛楚,根本比不上心里那把正在灼烧他的火。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也从来没有这么被背叛过。 奥巴代亚·斯坦。 那个在他父亲去世后,像亲叔叔一样照顾了他三十年的人。他父母意外身亡的那天,是奥巴代亚第一时间赶到他身边,帮他处理了一切善后;他二十一岁接手斯塔克工业时,是奥巴代亚坐在他身边,手把手教他应付董事会那些老狐狸;他放纵、荒唐、沉迷派对的时候,是奥巴代亚替他挡下了所有的质疑和指责。 他甚至记得,十八岁那年他因为酒驾被警察拘留,是奥巴代亚半夜从华盛顿飞回来保释他,一路上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下次注意点,別让你父亲在天上担心。” 可现在,这个他叫了三十年“叔叔”的人,竟然是绑架他的幕后黑手,甚至想要他的命。 托尼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胸口剧烈地起伏著,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盯著屏幕上那一行行冰冷的资金流水记录,盯著那些从他帐户里流出的、被奥巴代亚层层转移后吞掉的数字,忽然觉得这间熟悉的实验室陌生得可怕。 “我要送他进监狱!让他这辈子都不能出来。”托尼咬牙切齿地怒吼道,转身就要去拿自己的战甲,动作里带著一股近乎失控的暴戾。 “站住。” 林夜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精准地浇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托尼猛地停下脚步,回过头,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你还想说什么?你让我假装不知道?让我就这么放过他?” “你现在太不冷静了。”林夜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平静地看著他,声音沉稳得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安静下来,“比起愤怒,你现在更需要的是清醒。他在斯塔克工业经营了三十多年,董事会里一半的人都是他的人。你手里的这些证据,以美国的国情,最多只能让他进去蹲几年,根本无法彻底扳倒他。只要他背后的势力还在,他隨时都能出来。到时候,你和你身边的人,都会更危险。” 托尼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感觉到拳头上传来的痛感一阵阵涌上来,可那股痛意反而让他更清醒了。林夜说得对,他太了解奥巴代亚在华盛顿的能量了——那些参议员、军方高层、情报部门的人,都和奥巴代亚称兄道弟了半辈子。光凭几张转帐记录,根本不可能把他彻底钉死。 “那你说怎么办?”托尼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就这么看著这个混蛋逍遥法外?” “当然不是。”林夜笑了笑,从內袋里拿出了第二张纸,放在了工作檯上,推到了托尼的面前,“在解决他之前,你得先解决你自己的生死问题。这是缓解鈀中毒的临时药剂配方,用的都是市面上能找到的原材料,按照这个配方调配出来的药剂,能快速清除你血液里的鈀元素,把中毒症状缓解90%以上,至少能让你撑到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 托尼的目光落在纸上,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化学公式和配比,逻辑严谨,完全符合生物化学的原理,甚至比他和贾维斯研发了数日的缓解药剂,还要完美得多。 他抬起头,看向林夜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警惕、不屑、怀疑,在这一刻,几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和难以置信。 这个年轻人,不仅知道他最深的秘密,看穿了他藏在骄傲之下的不安,知道他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甚至连他的生死危机,都了如指掌,还给他拿出了完美的解决方案。 这已经不是用“天才”或者“投机者”能解释的了。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托尼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看著林夜,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鈀中毒的事,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还有这个配方,我从製造出马克2號以后,就和贾维斯一直研究,却都没有做出完美的缓解方案,你怎么能做到?” 林夜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没有解释自己知道剧情的秘密提前布置,只是开口说道:“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也只有我能帮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托尼的眼睛上,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有,我要告诉你,彻底解决鈀中毒的办法,不是没有。新的、无毒的、能提供更强大能量的反应堆元素,早就被你父亲霍华德·斯塔克,给你留好了。它就在霍华德留给你的那些遗物里,他早就给你铺好了路,只是你还没有发现而已。” 这句话,再次让托尼浑身一震! 霍华德·斯塔克! 他的父亲,那个他一直以为,只把他当成接班人培养,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他的父亲。林夜竟然说,那个父亲竟然早在十几年前,就给他留下了能解决鈀中毒的发现与发明? 他看著林夜那张篤定的脸,看著手里的药剂配方,看著屏幕上奥巴代亚的犯罪证据,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瓦解了。 从他从阿富汗回来之后,所有人都在指责他关闭武器部门的决定,董事会在逼宫,华尔街在看他的笑话,媒体在嘲讽他疯了,连他最信任的叔叔奥巴代亚,都在背后算计他的命。 只有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不仅提前预判了他的所有动作,还在他最危险的时候,给了他最致命的证据,救了他的命,甚至连他最深的生死危机,都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无边的黑暗里,突然看到了一束光。 托尼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最终,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肿的指节,忽然觉得那股钻心的痛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他抬起头,看向林夜,伸出了手,语气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桀驁和警惕,只剩下真诚和郑重: “林夜,谢谢你。” 没有多余的客套,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一句最真诚的谢谢。 林夜看著他伸出的手,笑著握了上去:“不用谢,从现在起我们是朋友了,不是吗?” “对,朋友。”托尼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也是发自內心的笑容。 【叮!检测到来自托尼·斯塔克的震惊、愤怒、感激、信任,合计获得情绪值1280点!】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两人坐在別墅的客厅里,彻底拋开了所有的隔阂与戒备,彻夜长谈。 托尼向来是个不轻易对人敞开心扉的人,尤其是在技术领域,他骨子里的骄傲,让他很难认可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可这一次,他越聊越心惊,越聊越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 他聊起第二代弧形反应堆的技术瓶颈——哪怕他已经把小型化做到了极致,可等离子体的能量逸散问题始终无法彻底解决,长时间高功率运行时,反应堆的稳定性会急剧下降,甚至有熔毁的风险。这也是他迟迟无法推进民用商业化的核心原因之一。 他原本以为,这个困扰了他数月的难题,林夜最多只能给出一些商业层面的建议,可没想到,林夜只是隨手在全息投影上画出了一个嵌套式的磁场模型,隨口提出了一个他从未想过的思路。 “你现在用的是单极环形磁场约束,本身就有先天缺陷,想要彻底解决逸散问题,不如试试多极反向嵌套约束方案。”林夜的指尖在全息屏上飞快滑动,一行行精准的物理公式和结构示意图瞬间铺满了整个屏幕,“用三层反向旋转的环形磁场,形成一个闭环的约束空间,等离子体在里面会被层层锁死,能量逸散能降到0.1%以下,同时输出功率能在现有基础上提升三倍,体积还能再缩小一半。” 这些思路,都来自於大大怪脑子里仅存的灰星星球科技资料。大大怪作为灰星星球的將军,哪怕脑子时常不太灵光,脑子里也装著远超地球水平的星际军工科技知识,靠著nzt-48的极致算力,林夜早就把这些零散的知识梳理通透,转化成了能和托尼无缝交流的完整理论。 托尼一开始还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可隨著公式一行行出现在屏幕上,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连呼吸都放慢了。 这个思路,完全超出了地球现有核物理的理论范畴!可每一个公式都严丝合缝,每一个结构设计都精准到了极致,逻辑完全自洽,甚至完美避开了现有反应堆的所有缺陷!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实验方案,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那个困扰了他许久的瓶颈,竟然就这么被轻易戳破了! “等等!这里的磁场频率匹配,你是怎么解决相位差的?”托尼猛地打断林夜,语气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兴奋,像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林夜笑了笑,隨手补了几行算法公式,正是从灰星科技里拆解出来的磁场同步算法。 托尼看著那几行公式,愣了足足十几秒,隨即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了一声惊嘆:“我的天!竟然还能这么运算!我之前怎么没想到!林夜,你这傢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他长大后就再也没有对任何人產生过这种感觉——眼前这个20岁的年轻人,在他最引以为傲的技术领域,竟然能拿出连他都望尘莫及的思路和见解!之前他还觉得林夜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华尔街投机者,可现在他才明白,这个年轻人,根本就是个和他一样,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更恐怖的天才! 这还只是开始。 林夜又和他聊起了马克战甲的升级方向,从动力系统的优化方案,到飞行稳定系统的惯性补偿算法,再到战甲材料的分子级强化思路,甚至是人工智慧贾维斯的深度学习逻辑优化,每一个想法都精准地戳中了托尼现有设计的痛点,每一个思路都天马行空却又严谨可行,其中大半都来自於灰星星球的星际军工科技。 托尼越聊越兴奋,连喝了三杯威士忌都毫无醉意,拉著林夜在全息投影前,从反应堆聊到战甲,从新能源聊到星际航行,两个站在各自世界顶端的天才,思维碰撞出了耀眼的火花。 他终於明白,林夜之前对斯塔克工业的投资,根本不是什么赌运气,而是他真的看懂了冷核聚变技术的未来,甚至比他自己看得还要远。 天快亮的时候,两人当场敲定了深度绑定的合作协议: 斯塔克工业的新能源板块、医疗健康板块,將与黎明集团进行全面联合运营,双方共享技术专利,共同推进商业化落地; 林夜正式进入斯塔克工业战略委员会,担任委员会副主席,拥有公司所有核心业务的投票权; 双方共同成立新的新能源研发实验室,托尼担任首席科学家,林夜担任董事长,全力推进民用冷核聚变反应堆的研发和落地。 托尼看著手里签好字的协议,笑著看向林夜:“说实话,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快信任过一个人,尤其是刚认识不到一天的人。” “那是因为,我们是一类人。”林夜笑了笑,端起桌上的咖啡,和他碰了一下,“我们都想改变这个世界,而不是被这个世界改变。” 林夜的嘴角笑意更浓,他放下咖啡杯,看向托尼,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好了,现在该说说,怎么解决奥巴代亚了。按照我们拿到的证据,他今晚就会动手,来偷你的反应堆。” 托尼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攥紧了拳头。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红肿的指节,那股隱隱的痛意反而让他的脑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想来,那就让他来。”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我正好,给他准备一份『惊喜』。” 林夜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 钢铁侠1的终局之战,终於要来了,明天就是好戏开场的时候。 而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等著奥巴代亚,自己走进他挖好的死亡陷阱里。 本章结束~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求月票!各种求~ 第20章 自负的苦果,被夺走的反应堆与生死时速(上) 夜幕降临,马里布的海边別墅被翻涌的海浪声与沉沉夜色包裹。 地下实验室里灯火通明,托尼·斯塔克捏著扳手,指尖在马克3號战甲的线路板上顿了顿。胸口第二代鈀反应堆的淡蓝色幽光,映得他脸上满是复杂的情绪——林夜前一天反覆强调的警告、列出来的奥巴代亚可能动用的非常规武器清单,还在他的脑海里循环。 他不是毫无防备。恰恰相反,这个骨子里刻著骄傲的天才,早在天亮时就给別墅升级了全套安保系统: perimeter的高压电网、全覆盖的红外动態捕捉、地下实验室的电磁屏蔽屏障,甚至给马克3號提前充至满能,藏在了客厅的暗格里,隨时可以启动著装。他甚至给佩珀·波茨打了电话,让她带著授权文件前往斯塔克工业总部,拷贝奥巴代亚近十年的非法交易记录,一旦出事,罗德上校的军方支援可以隨时到位。 可他心底始终有个声音在抗拒,或者说,是自负在作祟。那个从小看著他长大、在霍华德去世后一手扶著他坐稳斯塔克工业的叔叔奥巴代亚,真的会用那些阴损到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就算他真的有反心,自己这套万全的防备,难道还拿捏不住一个只懂资本运作的老傢伙? “贾维斯,別墅安保系统切换到主动防御模式,但是非致命性攻击优先。”托尼放下扳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胸口的反应堆,“奥巴代亚来了,放他进来,我要当面问清楚。另外,屏蔽除了高压电击之外的所有动能武器触发预警,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在我面前动枪。” “先生,不建议您进行近距离无防护对峙,根据林夜先生提供的数据分析,奥巴代亚·斯坦的敌意值高达97%,且其採购记录中包含低频神经型次声波发生器,不在您的防御预案覆盖范围內。”贾维斯的电子音平稳响起,再次提醒。 “次声波?那种只能让人噁心呕吐的小玩意儿?”托尼嗤笑一声,摆了摆手,满脸的不屑,“我的战甲有全套声波屏蔽系统,就算他带了,也伤不到我分毫。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执行命令。” 他终究还是没把这个警告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只有弱者才会用这种旁门左道的武器,而他托尼·斯塔克,永远能用绝对的技术实力碾压一切阴谋。这份刻在骨子里的自大,为这场註定到来的背叛,埋下了致命的伏笔。 而此刻,別墅外三公里的山顶,黑色的劳斯莱斯静静停在夜色里。 林夜坐在后排,再次服下一枚nzt-48药片,清冽的药效顺著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大脑瞬间进入极致清醒的超频运转状態,神经元的放电速度达到了人类理论极限,核物理、材料学、神经生物学、弹道学等数十个学科的知识在他脑海里飞速流转,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预案网络。 他手里的高倍望远镜对准別墅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淡笑,眼底却藏著一丝压不住的无语。柯南坐在他身侧,平板上实时跳动著別墅周边、斯塔克工业总部的所有监控画面,奥巴代亚一行人的位置、携带的武器装备,被精准锁定,红框標记得一清二楚。 “司令,奥巴代亚带著8名前海豹突击队僱佣兵到別墅门口了,除了常规重武器,后备箱里確实装了一台峰值110分贝的低频神经型次声波发生器,就是我昨天截获、让斯塔克先生重点防备的那款。”柯南抬眼匯报,指尖飞快地在平板上划过,“佩珀女士已经拷贝完所有犯罪数据,被奥巴代亚的人堵在了斯塔克工业总部37层,罗德上校已经带著fbi和军方宪兵往那边赶了。” 林夜放下望远镜,指尖捏了捏眉心,终於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语:“我就知道哪怕早上提醒了这傢伙,转头就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真以为自己造了个铁壳子,就天下无敌了?” 他太了解托尼了。这个看似桀驁不驯的天才,骨子里最重感情,也最自负。面对从小相伴的叔叔的背叛,他既做不到毫无顾忌地布下杀局,又不肯承认自己可能会栽在“非技术流”的阴招里,这份心软与自大交织,註定要栽个大跟头。 “柯南,准备好多机位直播链路,等会儿把斯塔克大厦前的画面,同步推送到全美所有主流直播平台和公共频道,加密链路做到无法单点切断。”林夜推开车门,语气恢復了一贯的平静,“大大怪,跟我走。提前做好抗衝击准备,等会儿可能要你硬扛几发爆炸物。” “是!司令!”副驾驶座上的大大怪啪的一声敬了个军礼,魁梧的身躯將整个座位塞得满满当当,铜铃般的眼睛里瞬间燃起战意,浑身肌肉紧绷,30吨级的拳力蓄势待发,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谁敢动司令和司令的朋友,本將军直接把他的破铜烂铁砸成废铁!” 而此时的別墅里,已经彻底落入了奥巴代亚的算计之中。 奥巴代亚穿著黑色风衣,脸上带著虚偽的笑意,带著僱佣兵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別墅的外围安保——托尼特意调低了非致命性防御的閾值,让他畅通无阻地走进了客厅。 看著坐在沙发上、胸口反应堆在衬衫下透出淡光的托尼,奥巴代亚先是假意嘆了口气,摆出长辈的姿態:“托尼,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查我?我们叔侄俩,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非要找个外人来掺和?” 托尼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盯著他的眼睛,直截了当地开口:“是你买通十环帮,要在阿富汗杀了我,对不对?杰里科飞弹的图纸,是你提前售卖的,斯塔克工业的武器流向恐怖组织,也是你一手操办的,对不对?” 奥巴代亚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阴狠。他看著托尼,像是看著一个天真到可笑的傻子:“我以为你从阿富汗活著回来,能聪明一点,托尼。斯塔克工业本来就该是我的,要不是你这个毛头小子占著位置,非要关停武器部门,我早就站在世界权力的顶端了。” 托尼的心臟猛地一沉,最后一丝对旧情的奢望彻底破灭。他指尖微动,已经触发了暗格里马克3號的启动程序,可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动作,奥巴代亚突然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僱佣兵立刻將一个黑色的方形仪器放在了地上,按下了启动键。 嗡—— 一阵人类耳朵无法捕捉的低频次声波,瞬间铺满了整个客厅。 托尼只觉得大脑瞬间传来一阵剧烈的眩晕,內耳平衡系统彻底失控,浑身的肌肉瞬间失去了控制,胸口的反应堆明明还在正常运转,可他的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眼前阵阵发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声波屏蔽系统,是装在战甲里的,而他此刻,根本没在战甲里。意识模糊的瞬间,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奥巴代亚和这些僱佣兵怎么不受影响?他余光扫到僱佣兵耳朵里塞著的定製降噪耳塞,瞬间明白过来,对方早就准备好了对应频段的屏蔽设备,只有他,把那句次声波武器的警告,当成了不值一提的耳旁风。 这款针对人体神经中枢的低频次声波,能直接穿透人体组织,破坏神经系统的信號传递,哪怕他是天才,也扛不住生理层面的直接攻击。 “真是天真。”奥巴代亚冷笑一声,蹲下身,看著瘫在地上、意识模糊的托尼,眼里满是贪婪与得意,“你真以为我会跟你玩枪?托尼,你最大的毛病,就是永远看不起你眼里的『旁门左道』。”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工具,动作麻利地撬开了托尼胸口的固定装置,將那枚维持著他生命的第二代鈀反应堆,完整地取了出来。淡蓝色的幽光在他掌心亮起,也彻底抽走了托尼最后的生机,地上的人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呼吸瞬间微弱得几乎不可闻。 僱佣兵立刻抬枪对准了托尼的额头,沉声请示:“斯坦先生,要不要彻底解决掉?永绝后患。” 奥巴代亚的指尖猛地攥紧,掌心的反应堆硌得他掌心生疼,他看著地上意识涣散、毫无反抗之力的托尼,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看著这个孩子从襁褓里长大的情分,是霍华德去世后他一手扶著托尼坐稳位置的牵绊,也是被权力与贪婪吞噬后,仅剩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柔软。 他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开口:“不用。” 僱佣兵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可是先生,他要是……” “没有了反应堆,他体內的弹片最多几个小时就会钻进心臟,就算侥倖撑过去,鈀中毒也会要了他的命。”奥巴代亚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从托尼身上移开,像是不敢再看,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逃避,“我没必要亲手杀了他。我们走,这里留给时间就够了。” 他终究还是没能下得去手,亲手终结这个他看著长大的孩子的性命。哪怕这场背叛早已没有回头路,哪怕他很清楚放托尼一条生路意味著什么,可那点残存的情分,还是让他选择了用这种“体面”的方式,给托尼留了最后一点苟延残喘的时间,也给自己留了一点自欺欺人的余地。 “撤!回总部,启动铁霸王!”奥巴代亚掂了掂手里的反应堆,转身对著僱佣兵挥了挥手,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別墅,只留下躺在地上、胸口空荡荡的托尼,在死亡的边缘不断下坠。 本章结束~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求月票!各种求~ 第20章 自负的苦果,被夺走的反应堆与生死时速(下) 不知过了多久,托尼在一阵剧烈的窒息感中醒来。胸口的空洞传来撕心裂肺的疼,体內残留的弹片正一点点朝著心臟钻去,他浑身无力,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贾维斯的警报声越来越急促,生命体徵数值飞速下跌。 绝望如同潮水一般,將他彻底淹没。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因为那点可笑的自负,栽在了自己最看不起的阴招里,落得这样的下场。 就在这时,別墅的门被猛地推开。 林夜带著柯南和大大怪快步走了进来,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托尼,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有那抹挥之不去的无语。他额角跳了跳,眼底的无语几乎要溢出来——他提前三天就把奥巴代亚的武器採购清单、行动路线、甚至次声波武器的频段参数都发给了托尼,结果这傢伙不仅没做任何个人防护,还把安保系统调成了放奥巴代亚进来的模式,简直是把“求坑”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他蹲下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提前做好的简易高容量能源电池,快速接在了托尼胸口的磁吸接口上。 微弱的蓝光亮起,瞬间稳住了托尼极速下滑的生命体徵。窒息感褪去,托尼大口喘著气,看著眼前的林夜,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羞愧,声音沙哑得厉害:“兄弟……我……我错了……” “先別忙著道歉,留著力气等会儿骂奥巴代亚。”林夜打断他,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语气里还带著没消的无语,“我昨天给你发的武器清单,次声波三个字我標红了三次,你倒好,连最基础的个人声波屏蔽器都没带。真有你的,斯塔克先生。” 托尼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此刻也顾不上辩解,眼里瞬间燃起滔天的怒火:“奥巴代亚拿著我的反应堆,肯定去斯塔克大厦启动铁霸王了,佩珀还在那边!林夜,帮我,我要做新的反应堆,我要亲手宰了那个混蛋!” “不然我来这儿干什么?”林夜翻了个白眼,扶著他踉蹌著衝进了地下实验室,“给你两个小时,做出全新的反应堆,足够你飞到纽约打爆他。” 实验室的灯光瞬间拉满,贾维斯立刻调出了小型方舟反应堆的全套设计图纸,全息投影铺满了整个操作台。正常情况下,哪怕是托尼自己,完成一套全新的小型方舟反应堆的製作、调试、安装,至少需要一整天的时间,可今天,有了服用nzt-48的林夜,一切都被彻底顛覆。 药效拉满的林夜,大脑算力达到了人类的极限,扫了一眼图纸,就知道应该如何製作,他指尖在全息屏上飞速滑动,一行行精准到极致的物理公式、材料配比、磁场约束模型瞬间铺满屏幕,原本托尼设计的单极环形磁场,被他优化成了双极反向嵌套约束结构,不仅能量输出稳定性提升了三倍,能量逸散率直接降到了0.2%以下,製作难度也大幅降低。 “大大怪,按照这个图纸,切割鈀银合金板材,公差控制在0.01毫米以內。”林夜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收到!司令!”大大怪应声上前,蒲扇般的大手拿起高精度切割机,看似粗獷的动作却稳得惊人,30吨级的力量被他控制得恰到好处,切割出来的合金板材光滑如镜,公差完美符合要求,比实验室的机械臂精度还要高。 托尼站在一旁,看著林夜行云流水的操作,看著他隨手优化的公式,看著大大怪精准到极致的手工操作,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他原本以为,自己在冷核聚变领域已经站在了地球的顶端,可林夜隨手拋出的思路,每一个都精准戳中了他设计里的痛点,甚至解决了他困扰了几个月的能量稳定性难题。 这就是nzt-48带来的,近乎无限的大脑计算力。 柯南在一旁负责校验每一个零件的参数,贾维斯同步进行模擬运算,四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原本需要数十个小时才能完成的工序,被硬生生压缩到了1小时47分钟。 当最后一个零件组装完成,全新的、散发著更明亮淡蓝色幽光的小型方舟反应堆,被稳稳地放在了操作台上时,托尼甚至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愣著干什么?装上。”林夜把反应堆推到他面前,“在某些小的地方,我还做出了优化,能量输出比你原来的二代反应堆高40%,续航翻倍,就算你全开火力打半个小时,也不会出现能量枯竭。” 托尼猛地回过神,没有丝毫犹豫,亲手將这枚全新的反应堆,稳稳地安装进了胸口的磁吸接口。淡蓝色的强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实验室,强劲的能量顺著线路传遍全身,之前鈀中毒带来的不適感瞬间消散,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马克3號,启动!” 托尼一声怒吼,实验室的机械臂飞速运转,红金相间的马克3號战甲如同流水一般,严丝合缝地覆盖了他的全身。面罩“咔噠”一声落下,双眼亮起刺眼的白光,脚下推进器骤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贾维斯,锁定奥巴代亚的位置,全速前往斯塔克大厦!” “锁定完成!奥巴代亚·斯坦已启动铁霸王战甲,正在斯塔克工业总部大厦前广场,佩珀女士、罗德上校及fbi人员已被围困,对方已开火,现场出现伤亡!” 托尼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衝破实验室的钢化玻璃屋顶,拖著一道耀眼的红色流光,朝著纽约曼哈顿的方向,以2.2马赫的速度全速飞去。 而林夜这边,柯南已经完成了所有直播准备。 “司令,直播链路已搭建完成,通过12个加密卫星同步转播,已经接入全美37个主流直播平台、12个公共电视频道,採用分布式节点传输,神盾局根本无法单点切断。”柯南匯报导,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很好。”林夜坐回车里,看著平板上已经开启的直播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镜头对准斯塔克大厦前广场,直播正式开始。我要让全美利坚的人,都亲眼看看这场大戏,看看斯塔克工业的二號人物,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几乎是瞬间,这场没有任何预告的直播,就涌入了海量的观眾。 直播间的画面里,是灯火通明的斯塔克工业大厦,广场上停著被打烂的警车和fbi的车辆,还有一个三米多高、通体漆黑的巨型钢铁机甲,正挥舞著拳头,砸向躲在掩体后的人群。弹幕瞬间炸了锅: 【???这是什么?电影预告?这特效也太真实了吧?】 【我靠这是斯塔克大厦实景!什么电影这么捨得下血本啊!】 【等等!那个机甲手里的是m2hb重机枪吧?我怎么看著像实弹?!】 【那个黑色机甲也太猛了吧?警车直接一拳砸扁了!】 没有人相信,这是一场正在真实发生的战斗。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漫威放出的全新电影预告,甚至还有人在弹幕里刷起了演员名单。 而此时,神盾局三叉戟总部,尼克·弗瑞看著屏幕上突然爆火的直播,独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厉色。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厉声喝道,“斯塔克工业总部的真实械斗,竟然被人放到全网直播了?立刻给我掐断所有信號!一秒钟都不能多留!” 技术部的特工立刻开始操作,可他们的切断指令刚发出去,就被一股更强大的算力瞬间拦截。不仅信號没掐断,反而又有十几个地方频道,被强行接入了直播画面。 “局长!不行!对方的技术太强了!我们的防火墙被反黑了,根本切断不了信號!对方的加密算法我们完全破解不了!”技术特工满头大汗地喊道。 弗瑞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他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直播画面,咬著牙道:“查!给我查出来,这场直播到底是谁在操控!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劳斯莱斯里,林夜和柯南正指尖翻飞,如同玩弄玩具一般,轻鬆化解著神盾局与各种黑客的每一次网络攻击。服用了nzt-48的林夜,大脑算力达到了人类的极限,再加上柯南这个同样吃下nzt-48学习黑客技术的天才,两人联手,就算是神盾局的技术部,也根本不是对手。 “司令,神盾局的第八次攻击被我们拦截了,他们的核心伺服器我们已经拿到了临时访问权限,要不要给他们的系统塞个小病毒?”柯南笑著问道。 “不用。”林夜淡淡开口,目光落在直播画面里,“让他们看著就好。这场戏,本来就是要给所有人看的。” 本章结束~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求月票!各种求~ 第21章 铁霸王终局之战,肉身撼机甲的惊天逆转(上) 而此时的斯塔克大厦前广场,已经沦为了一片火海。 奥巴代亚坐在铁霸王战甲里,將偷来的二代反应堆的能量发挥到了极致。三米高的巨型机甲,通体覆盖著30mm厚的军用级合金钢装甲,双臂的m2hb重机枪疯狂扫射,12.7mm的子弹如同暴雨一般倾泻而出,反坦克飞弹一枚接一枚地轰出,警车被瞬间炸成废铁,水泥地面被打得千疮百孔,碎石与弹片四处飞溅。 佩珀和罗德带著fbi特工躲在大厦的承重柱后,根本抬不起头。罗德的胳膊被子弹擦伤,咬著牙对著对讲机疯狂呼叫空中支援,可回应他的,只有奥巴代亚疯狂的大笑。 “叫支援?太晚了!”奥巴代亚操控著铁霸王,一拳砸在斯塔克大厦的门前石柱上,大理石柱瞬间碎裂,“等我解决了你们,再去收了托尼那个小子的尸!斯塔克工业,以后就是我的了!整个美利坚的军方,都要看我的脸色!” 他抬起手臂,双联装飞弹发射器对准了佩珀藏身的承重柱,就要按下发射键。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流光划破纽约的夜空,如同闪电一般,带著音爆的轰鸣,狠狠撞在了铁霸王的身上!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重达数吨的铁霸王,竟然被这一下全速撞击,撞得踉蹌著后退了十几步,重重撞在了大厦的外墙上,整面玻璃幕墙瞬间碎裂,碎片如同雨点一般落下。 托尼·斯塔克操控著马克3號战甲,稳稳落在了佩珀身前,挡住了铁霸王的所有攻击。面罩下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极致的愤怒:“奥巴代亚,你的对手,是我。” “托尼?!”奥巴代亚愣了一下,隨即疯狂地大笑起来,“你竟然还活著?没有了反应堆,你怎么可能还活著?正好,今天我就在这里杀了你,踩著你的尸体成为斯塔克工业真正的主人!” “解决我?就凭你偷了我的反应堆,抄了我的马克1號图纸,东拼西凑出来的这堆废铁?”托尼冷笑一声,脚下推进器瞬间启动,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冲了出去,手臂上的双管腕炮同时开火,两道凝聚的蓝色能量束,狠狠轰在了铁霸王的胸口装甲上! 大战,瞬间爆发! 马克3號胜在极致的灵活与速度,托尼操控著战甲,在纽约的夜空中不断辗转腾挪,脚下推进器频繁变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红色的残影。他先是俯衝而下,双臂腕炮连续点射,三道蓝色能量束精准打在铁霸王的视野窗口上,逼得奥巴代亚不得不抬手遮挡,紧接著猛地拉升,肩部的微型飞弹舱同步打开,六枚破甲弹拖著尾焰,精准朝著铁霸王的关节液压管轰去。 而铁霸王胜在装甲厚重、火力凶猛,奥巴代亚根本不躲不闪,任由破甲弹在关节处炸开,30mm厚的合金钢装甲硬生生扛下了衝击,只炸断了几根外置管线。他怒吼一声,双臂的m2hb重机枪同时开火,12.7mm的穿甲弹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朝著托尼横扫而去,同时左肩的榴弹发射器接连发射,高爆榴弹在托尼身侧接连炸开,衝击波逼得他不得不不断闪避,根本没法持续锁定弱点输出。 “轰!轰!轰!” 飞弹在楼宇间不断炸开,能量束与装甲碰撞溅起刺眼的火花,斯塔克大厦的玻璃幕墙被成片成片地炸碎,墙体被轰出一个个大洞,碎石与燃烧的碎片从高空落下,整个曼哈顿中城,都被这场惊天动地的机甲大战笼罩。 直播间里的观眾,终於开始慌了。 【等等……不对啊!这玻璃是真的碎了!楼下还有路人在尖叫逃跑!】 【我靠我就在曼哈顿中城!我听到爆炸声了!这不是电影!这是真的在打!】 【我的天!那个红金机甲里的人,真的是托尼·斯塔克?!斯塔克工业的老板?!】 【刚才那个飞弹!真的炸了!警车都炸成废铁了!这绝对不是特效!】 【钢铁侠!托尼斯塔克竟然就是那个捣毁阿富汗犯罪组织的钢铁侠啊!】 隨著战斗的不断升级,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这场被他们当成电影预告的直播,是一场正在纽约市中心真实发生的、机甲与机甲的生死对决。全美瞬间炸开了锅,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以一个恐怖的速度疯狂飆升,很快就突破了两千万大关。 可打著打著,托尼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儘管这台由林夜协助完成的全新反应堆,能量输出稳定且充沛,高强度的缠斗下来,能源储备依旧充足,贾维斯全程没有发出任何能量预警。 但真正棘手的,是铁霸王那层远超马克3號厚度的军用级合金钢装甲——他的腕炮能量束轰在上面,只能炸开浅浅的焦痕,微型飞弹命中关节,也仅能炸断外置的管线,根本无法伤及核心控制结构。 “托尼,你就这点程度吗?!”奥巴代亚在驾驶舱里疯狂大笑,操控著铁霸王猛地腾空,双肩的飞弹舱同时打开,二十四枚微型飞弹拖著尾焰,朝著托尼蜂拥而去! 托尼眼神一凛,脚下推进器功率拉满,整个人垂直向上拉升,同时释放出大量热诱弹,飞弹紧隨其后,在他身后炸开成片的火光。他借著爆炸的衝击波猛地转身,双臂腕炮同时蓄力到极致,两道凝聚了全部功率的蓝色能量束,狠狠轰在了铁霸王的胸口反应堆接口处! “滋啦——!” 能量束与装甲碰撞,溅起刺眼的火花,可当光芒散去,铁霸王的胸口仅留下了一片焦黑的凹痕,核心结构毫髮无损。 “没用的!”奥巴代亚狂笑一声,操控著铁霸王挥出巨大的钢铁铁拳,狠狠砸在了来不及闪避的托尼身上! “砰!” 一声巨响,托尼重重撞在了斯塔克大厦的外墙上,整个战甲背部都陷进了墙体里,胸口的反应堆光芒依旧明亮,可马克3號的左肩甲已经被砸得严重变形,左臂的线路滋滋冒著火花,推进器短暂失灵。 奥巴代亚操控著铁霸王俯衝而下,巨大的钢铁脚掌狠狠踩在了托尼的胸口,將他死死钉在墙面上,马克3號的胸甲被踩得向內凹陷,面罩上已经布满了裂纹。贾维斯的警报声在耳边疯狂响起:“先生,面罩结构受损70%,胸甲变形严重,左臂推进器完全失灵!” “你的反应堆倒是比我想的耐用,可惜,这改变不了你的结局!”奥巴代亚的声音带著狰狞的得意,“你造得出来又怎么样?这台铁霸王,是用你的技术打造的战爭机器,你的小玩具,根本打不穿它的装甲!今天,你就要死在你自己发明的技术手里!” 他抬起右臂,反坦克飞弹发射器对准了托尼的面罩,保险已经打开,只要按下发射键,飞弹就会直接轰碎托尼的面罩,连带著他整个人,一起炸成碎片。 托尼咬著牙,拼尽全力想要重启推进器,可左臂的线路已经短路,右臂被铁霸王的脚掌压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飞弹发射器的瞄准框,死死锁定了自己的头部。 直播间里的两千万观眾,也都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看著被死死钉在墙上的钢铁侠,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一道如同惊雷一般的怒吼声,从广场的尽头传来,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敢动我们司令的朋友!本將军砸烂你这堆破铜烂铁!” 奥巴代亚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转过头。 只见一个穿著黑色作战服、披著红色披风的魁梧壮汉,如同铁塔一般,迈著沉重的步伐冲了过来。每一步落下,都让水泥地面微微震动,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铜铃般的眼睛里,满是滔天的凶光。正是大大怪! 而在广场的边缘,林夜靠在劳斯莱斯的车门上,手里拿著平板,看著直播画面,脸上带著淡淡的从容。从战斗开始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赶到了现场。林夜没有提前出手,就是要让托尼亲手面对这场背叛,亲手发泄心里的愤怒,完成属於他的成长。而现在,托尼陷入了必死的僵局,正是出手打破平衡的时机。 “大大怪,牵制住它,给托尼创造脱困的机会。”林夜的声音,通过耳麦清晰地传到大大怪耳中。 “收到!司令!”大大怪应声,速度又快了几分,庞大的身躯带著破风的呼啸,瞬间衝到了铁霸王面前。 “你是什么人?!”奥巴代亚看著衝过来的大大怪,眼里闪过一丝警惕,厉声怒吼,“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炸成肉泥!” “就凭你这个偷来的破铜烂铁?”大大怪不屑地嗤笑一声,迎著他抬起的飞弹发射器,没有丝毫闪避的意思。 奥巴代亚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发射键,一枚高爆反坦克飞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带著刺耳的破空声,朝著大大怪狠狠轰了过去! 直播间里的千万观眾,瞬间发出了惊呼。这枚足以炸穿主战坦克前装甲的飞弹,正面轰在人身上,绝对会粉身碎骨!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全美所有看著直播的人,都彻底傻了眼。 大大怪不仅没有躲,反而迎著飞弹猛地侧身,同时一把抓过旁边被炸翻的警车车门,挡在了自己身前! “砰!轰!” 飞弹狠狠撞在车门上,瞬间炸开,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了整个广场,刺眼的火光吞噬了大大怪的身影,衝击波將周围的汽车掀飞出去,水泥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 奥巴代亚疯狂大笑:“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挡我的路,给我去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火光散去,大大怪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手里的车门已经被炸得扭曲变形,他的作战服被炸破了几个口子,皮肤上只有几处浅浅的灼伤,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致命伤,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后退半步! 要知道,这枚反坦克飞弹的高爆战斗部,威力相当於数枚小型手榴弹的总和,而大大怪,竟然硬生生扛下了爆炸的核心衝击,几乎毫髮无损! “就这点威力?给本將军挠痒痒都不够!”大大怪咧嘴一笑,隨手扔掉手里变形的车门,庞大的身躯再次加速,如同坦克一般,朝著铁霸王狠狠冲了过去。 “疯子!你这个疯子!”奥巴代亚彻底慌了,操控著铁霸王调转枪口,对著大大怪疯狂扫射,12.7mm的重机枪子弹,如同暴雨一般打在了大大怪的身上。 大大怪依旧不闪不避,就这么顶著子弹往前走。子弹打在他的肌肉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只能勉强穿透表皮,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血印,根本无法伤及深层肌肉,下一秒就被紧绷的肌肉直接弹飞了出去! 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了死寂。 佩珀捂著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罗德躺在地上,目瞪口呆。就连躲在掩体后的fbi特工们,也都忘了开枪,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看著眼前这个非人的壮汉。 直播间里,更是彻底炸了锅,弹幕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屏幕,甚至让直播平台都出现了短暂的卡顿。所有人都被眼前这顛覆认知的一幕,震得说不出话来。 肉身硬抗重机枪子弹?硬扛反坦克飞弹爆炸?这已经不是普通人类能做到的事了!这简直就是怪物! 就连战甲里的托尼,也愣了一瞬,隨即立刻反应过来,胸口的反应堆全力输出,脚下推进器瞬间重启,猛地爆发,从墙面的凹陷里冲了出来,和大大怪形成了夹击之势。他终於明白,林夜派来的这个帮手,就是打破这场僵局的关键! 而大大怪,根本不在意所有人的目光。他顶著子弹,一步步走到铁霸王面前,脸上满是不屑。 “你……你別过来!”奥巴代亚彻底慌了,操控著铁霸王,挥舞著仅剩的完好右臂,巨大的钢铁拳头带著数吨的力量,狠狠朝著大大怪砸了过去!这一拳,足以把一辆轿车砸成废铁! 大大怪不闪不避,同样握紧拳头,全身肌肉紧绷,將30吨级的拳力凝聚到极致,迎著铁拳狠狠砸了上去! “砰!” 肉拳与钢铁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衝击波朝著四周扩散开来,地面的碎石都被震得飞了起来。铁霸王的拳头上瞬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整台机甲都被震得踉蹌著后退了两步,而大大怪也被震得后退了半步,拳头微微泛红,却没有丝毫损伤。 “有点意思。”大大怪咧嘴一笑,再次冲了上去,双拳如同重锤一般,不断砸在铁霸王的装甲上。每一拳落下,都在厚重的合金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震得整台机甲不断颤抖,里面的线路滋滋冒著火花,外置的武器系统被他一拳一个,砸得稀烂。 奥巴代亚疯了一样操控著铁霸王挥舞手臂、抬脚猛踹,可大大怪的动作远比这台笨重的机甲灵活得多,要么轻鬆躲开,要么直接用肉身硬扛下来,脚步始终没有后退半步。 “托尼!它的胸口装甲已经被我打鬆了!关节液压管也快断了!”大大怪怒吼一声,猛地侧身躲开铁霸王的重拳,双手死死扣住机甲的双臂,30吨级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脚下的水泥地面瞬间裂开密密麻麻的蛛网纹,重达数吨的铁霸王在他手里如同玩具一般,被狠狠甩得转了半圈,后背重重撞在了大厦的承重墙上,墙体瞬间被砸出一个浅坑,碎石簌簌落下,让它彻底失去了闪避的空间! “收到!”托尼眼神一凝,胸口的反应堆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强光,双臂腕炮的能量凝聚到了极致,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俯衝而下,两道凝聚了全部功率的能量束,狠狠轰在了铁霸王胸口被大大怪打凹的位置! “滋啦——轰!” 能量束瞬间击穿了已经受损的装甲,在铁霸王的胸口炸开了一个大洞,里面的线路瞬间被高温融化,冒出滚滚黑烟。 “不!不可能!”奥巴代亚在驾驶舱里歇斯底里地嘶吼,疯狂地操控著铁霸王想要挣脱,可大大怪死死按住了它的双臂,让它根本动弹不得。 “还没完呢!”大大怪怒吼一声,鬆开一只手,握紧拳头,再次狠狠砸在了铁霸王胸口的破洞边缘,原本的裂痕瞬间扩大,整个胸口装甲都彻底崩裂开来,露出了里面正在疯狂运转的第二代鈀反应堆! 托尼抓住机会,立刻俯衝而下,双手抓住反应堆的边缘,掌心爆发出强烈的电流,狠狠懟在了鈀反应堆的接口上! “滋啦——!” 恐怖的电流瞬间涌入反应堆,里面的能量迴路瞬间过载,淡蓝色的光芒开始疯狂闪烁,隨时都有爆炸的风险。 “不好!”奥巴代亚脸色煞白,想要切断反应堆的能源,可已经晚了。 大大怪看准时机,鬆开铁霸王的手臂,后退一步,全身肌肉紧绷,用尽全身30吨的力量,狠狠一拳砸在了铁霸王胸口已经过载的反应堆上! “砰!” 这一拳,直接將已经脆弱不堪的反应堆砸得彻底碎裂,淡蓝色的光芒瞬间熄灭,整台铁霸王的线路瞬间短路,冒出滚滚黑烟,彻底瘫痪在了原地,连驾驶舱的液压门都彻底锁死,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奥巴代亚在驾驶舱里,浑身是伤,动弹不得,只能歇斯底里地嘶吼著:“放开我!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斯塔克工业是我的!都是我的!” 林夜缓步走到铁霸王面前,看著驾驶舱里歇斯底里的奥巴代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奥巴代亚先生,你勾结恐怖组织、叛国、买凶杀人、非法售卖军用武器,现在人赃並获,就算是上帝来了,也救不了你。” 他对著旁边的fbi探员抬了抬下巴,把手里的u盘递了过去:“这里面,是奥巴代亚·斯坦所有犯罪证据的完整链,包括和十环帮的资金往来、泄露军事机密、买凶暗杀托尼·斯塔克和我的全部记录,一分不少。” 带队的fbi探员,终於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接过u盘,对著林夜敬了个礼,立刻下令让技术人员强行打开铁霸王的驾驶舱,把里面的奥巴代亚拖了出来。 冰冷的手銬,銬在了奥巴代亚的手腕上。这个在斯塔克工业经营了三十多年的幕后黑手,这个一手策划了阿富汗谋杀案的叛国者,终於彻底落网。 而这场席捲全美的直播,也在此时落下了帷幕。可直播带来的风暴,才刚刚开始。全网都在疯狂討论著这场机甲大战,討论著托尼·斯塔克,討论著那个肉身抗子弹、硬扛飞弹的神秘壮汉,“钢铁侠”这个名字,瞬间登顶了全美所有热搜榜,为后续托尼在发布会上,亲口承认“我就是钢铁侠”,埋下了最完美的伏笔。 本章结束~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求月票!各种求~ 第21章 铁霸王终局之战,肉身撼机甲的惊天逆转(下) 与此同时,神盾局三叉戟总部的局长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娜塔莎·罗曼诺夫站在尼克·弗瑞的办公桌前,碧绿色的眼眸里,还带著一丝未散的震撼,正在匯报著刚刚收集到的全部情报。 “局长,已经確认,斯塔克大厦前的机甲大战,直播操控者是林夜,以及他身边的少年柯南。我们的技术部全程对抗,完全不是对手。两人都拥有极高的智商,顶尖的黑客技术、逻辑布局能力,配合起来,我们的网络防御系统在他们面前,形同虚设。” 弗瑞坐在椅子上,独眼死死盯著屏幕上大大怪的战斗画面,一言不发。 娜塔莎继续匯报:“关於那个出手的壮汉,代號大大怪。我们做了战力评估,他的肉体力量峰值达到30吨,肉体防御能力全面超越二战时期的美国队长,可硬抗12.7mm重机枪直射、轻型反坦克飞弹的高爆衝击,拳力足以打凹军用级合金钢装甲。现场残留的生物信息显示,他没有x基因,不属於已知变种人范畴。另外,他对林夜绝对忠诚,除了智商不佳以外,没有任何弱点。” “关於林夜本人,我通过黎明集团特殊渠道,拿到了他的背景资料。”娜塔莎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凝重,“他是华夏一个传承世家在美利坚所有財產的唯一合法继承人,年仅20岁,半个月內通过资本操作狂赚230亿,成为斯塔克工业第三大股东。他身边的柯南、大大怪等人,全部是他的直属下属,能力极强。” 弗瑞终於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还有呢?” “还有,我们已经確认,那个红金配色的机甲驾驶者,就是托尼·斯塔克本人。”娜塔莎道,“全网现在都叫他『钢铁侠』,他的战甲技术,远超军方现有的所有装备,威胁等级极高。另外,我们检测到,林夜的身体里,有微量的未知药物残留,能极大幅度提升大脑算力,这应该是他拥有顶尖科学素养的核心原因。而且,我们在林夜离开现场后,通过特殊渠道截留了他的尿液样本,带回实验室进行了深度分析。结果显示,其中含有多种从未在自然界中发现的化合物,具有极强的补脑作用和扩大大脑发散能力的效果。目前生物化学部门已经破解了部分药物成分,证实该药物能够显著增强神经元突触的可塑性,提升信息处理速度与创造性思维能力。这种药物的技术水平远超当前全球任何已知的神经科学成果,我们怀疑林夜及其团队掌握著一种革命性的认知增强技术。”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弗瑞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独眼里满是凝重与警惕。他终於意识到,自己之前对林夜的所有评估,都太过保守了。这个年仅20岁的华裔年轻人,已经足以影响整个美利坚的小部分格局。 许久之后,弗瑞缓缓开口,下达了指令:“从现在起,林夜的所有相关资料,全部设为最高保密等级,只有八级以上特工,才有权限查阅。给他的威胁等级,调到最高级,和绿巨人、吸血鬼、x教授、万磁王同级。” “明白。”娜塔莎点头应声。 “继续盯著他们。”弗瑞的独眼,闪过一丝厉色,“我要知道,这个林夜,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而另一边,斯塔克大厦前的广场上,托尼已经从受损的马克3號战甲里爬了出来。他走到林夜的面前,重重地拍了拍林夜的肩膀,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毫无保留的真诚与感激:“兄弟,又谢了。你又救了我一命。” 如果不是林夜,他今天不仅会死在別墅里,还会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是林夜在他濒死的时候救了他,帮他做出了全新的反应堆,更是在他陷入必死僵局的时候,让大大怪出手,和他並肩打贏了这场战斗。 这份情,是过命的交情。 “我们是兄弟,不是吗?”林夜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的无语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瞭然的笑意,“下次再把我的警告当耳旁风,我可就看著你被奥巴代亚揍,不出手了。” 托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满是愧疚,却也难得地没有嘴硬:“放心,下次我会著重考虑你的意见。”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林夜的脑海里,接连不断地响起: 【叮!检测到来自奥巴代亚·斯坦的极致绝望、恐惧、歇斯底里,合计获得情绪值5800点!】 【叮!检测到来自托尼·斯塔克的极致感激、震撼、敬佩,合计获得情绪值2800点!】 【叮!检测到来自佩珀·波茨、罗德上校的极致震惊、难以置信,合计获得情绪值1200点!】 【叮!检测到来自现场fbi特工、民眾的极致震惊、恐慌,合计获得情绪值22000点!】 【叮!检测到来自娜塔莎·罗曼诺夫的极致震撼、忌惮,合计获得情绪值1500点!】 【叮!检测到来自尼克·弗瑞的极致凝重、警惕、杀意,合计获得情绪值1200点!】 【叮!检测到来自全美观看直播民眾的极致震惊、热议、震撼,合计获得情绪值128000点!】 一连串的情绪值到帐提示,让林夜的嘴角笑意更浓。钢铁侠1的主线剧情,终於完美收尾。而他手里的总情绪值,已经直接突破了44万,不仅足够开启期待已久的黄金十连抽。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蹟的时刻。 本章结束~ 跪求兄弟们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追读数据就是新书的生命线!月票也狠狠砸过来吧! 第22章 黄金十连抽定战力,狼王降临补科研(上) 第二天一早,整个美国乃至整个世界,都彻底炸锅了。 #斯塔克工业二號人物奥巴代亚叛国被捕# #钢铁侠战甲曝光# #曼哈顿深夜机甲对决# #华裔富豪林夜,再次拯救托尼·斯塔克# 无数条热搜如同潮水一般,霸占了全球所有社交平台的榜单,推特、脸书、ins,甚至是国內的微博,全都是关於昨晚斯塔克工业大战的內容。 现场民眾拍下的视频在全网疯传,视频里红金相间的钢铁侠战甲,与巨型的铁霸王机甲在斯塔克工业总部展开惊天动地的大战,子弹横飞,飞弹爆炸,整个街区被打得一片狼藉。而最让人震撼的,是那个身披红披风的魁梧壮汉,肉身硬抗反坦克飞弹、徒手砸穿钢铁战甲,如同魔神降世一般的画面,让所有看到视频的人都彻底傻了眼。 全网彻底疯了。 “我的天!这不是特效?!这是真的?!钢铁侠真的存在?!” “奥巴代亚竟然勾结恐怖组织杀托尼?!这剧情比好莱坞大片还刺激!” “那个肉身抗飞弹的男人到底是谁?!这已经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了吧?!” “林夜!又是林夜!之前抄底斯塔克工业狂赚230亿,现在又救了托尼·斯塔克,他到底是什么人?!” “华尔街之狼+钢铁侠的过命兄弟?!这个男人也太传奇了吧?!” 无数主流媒体疯狂跟进报导,《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华盛顿邮报》全把这件事放在了头版头条,详细披露了奥巴代亚的叛国罪行,以及林夜在这场事件中起到的关键作用。 此前就被全网吹捧为“华尔街之神”的林夜,此刻更是被推上了神坛。无数华尔街资本疯狂联繫黎明集团,想要和林夜达成合作,就连美国白宫,都特意关注了这件事,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华裔富豪充满了警惕。 而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在奥巴代亚被捕的消息传出后,如同坐了火箭一般暴涨,盘前涨幅直接突破60%,彻底收復了之前的所有跌幅,甚至创下了歷史新高。林夜手里剩下的6%斯塔克工业股份市值再次暴涨,他的个人身家直接突破了800亿美元,成为了全球最年轻的顶级富豪。 上午十点,斯塔克工业召开了紧急新闻发布会。 无数媒体记者把发布会现场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想知道,托尼·斯塔克会怎么解释昨晚的战甲大战,怎么解释那个飞天遁地的钢铁战甲。 托尼·斯塔克穿著一身黑色西装站在台上,手里捏著神盾局给他准备好的稿子——上面写著昨晚的大战只是斯塔克工业的一次意外武器演习,银色战甲只是无人操控的原型机,他本人並不在现场。 台下的记者举著话筒疯狂提问,闪光灯亮成了一片。 托尼看著台下的人群,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他想起了昨晚的生死之战,想起了奥巴代亚的背叛,想起了林夜跟他说的那句“你是托尼·斯塔克,你从来都不需要掩饰自己是谁”。 最终,他放下了手里的稿子,抬起头,看著台下所有记者,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桀驁笑容,对著话筒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就是钢铁侠。”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核弹,在发布会现场、在全网轰然爆炸! 整个发布会现场瞬间陷入死寂,隨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譁然,所有记者都疯了,疯狂往前挤,无数问题如同潮水一般涌了过来。而这句话也瞬间传遍了全球,彻底引爆了整个世界——钢铁侠真的存在,托尼·斯塔克,就是钢铁侠! 【叮!检测到来自全球民眾的极致震惊、热议、疯狂,合计获得情绪值18000点!】 【叮!检测到来自尼克·弗瑞的极致无语、凝重、头疼,合计获得情绪值2500点!】 【叮!检测到来自托尼·斯塔克的释然、骄傲、畅快,合计获得情绪值32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在林夜的脑海里疯狂响起。 而此刻,黎明集团总部的顶层董事长办公室里,林夜正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里托尼的新闻发布会,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果然和原著里一模一样,托尼最终还是说出了那句经典的台词,也正是这句话,正式开启了漫威宇宙的传奇,开启了钢铁侠的时代。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在他脑海里响起,这一次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叮!主线任务:钢铁侠1终局之战完成!】 【任务评价:sss级!】 【评价详情:宿主完美掌控剧情走向,提前锁定幕后黑手奥巴代亚·斯坦,提前规避了原著中的重大危机,完成了与核心人物托尼·斯塔克的深度绑定,大幅提升了自身在漫威世界的影响力与话语权,超额完成主线任务目標!】 【任务奖励:黄金十连抽机会x1,情绪值2000000点】 一连串的提示音,让林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立刻打开系统面板,看向了自己的核心数据: 【宿主:林夜】 【当前总情绪值:2473160点】 【已解锁人物卡:柯南(名侦探柯南)、大大怪(开心宝贝)】 【已激活属性加成:柯南10%全属性、大大怪10%全属性】 【当前可用抽奖机会:黄金十连抽x1】 林夜的呼吸都微微急促了起来。从激活系统到现在,他一直都在布局、积累情绪值,从未进行过大规模的抽卡。现在钢铁侠1的剧情完美收尾,他终於可以开启期待已久的十连抽,解锁更多诸天人物,拿到更强的力量,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漫威宇宙站稳脚跟。 “柯南,立刻屏蔽整个办公室的所有监控和监听设备,包括神盾局的卫星监控,不要留下任何一丝痕跡。”林夜抬起头,对著旁边的柯南开口道,“大大怪,守在办公室门口,任何人都不许靠近,没有我的允许,就算是娜塔莎来了,也不许进来。” “明白!司令!”柯南和大大怪同时恭敬应道。 柯南立刻拿起平板,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短短几秒钟就彻底屏蔽了所有监控信號,整个办公室变成了一个绝对安全的信息真空区。大大怪则转身走出办公室,如同铁塔一般守在了门口,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林夜靠在真皮座椅上,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打开系统面板,目光落在了【黄金十连抽】的按钮上。 黄金宝箱,一万点情绪值一次,十连抽必保底黄金人物卡,还有概率產出更高一级的白金碎片,產出的人物都是灭城级战力,足以在漫威世界成为一方可靠的战力支撑。而他手里,不仅有一次免费的黄金十连抽,还有足足247万余点情绪值,哪怕是持续抽取更高等级的宝箱也绰绰有余。 “系统,使用黄金十连抽机会!”林夜在心里对著系统下达了指令。 【叮!黄金十连抽已启用!抽奖开始!】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林夜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轮盘,轮盘上布满了无数的诸天人物、道具、技能、碎片,闪烁著耀眼的光芒。轮盘飞速转动,带起一道道金色的流光,整个办公室仿佛都被金色的光芒笼罩。 林夜的目光死死盯著飞速转动的轮盘,心里充满了期待。 【叮!第1抽:黄金人物卡碎片x1!】 【叮!第2抽:黄金人物卡碎片x1!】 【叮!第3抽:白金人物卡碎片x1!】 【叮!第4抽:无副作用完美版nzt-48量產配方!】 前四抽的结果瞬间浮现,林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nzt-48,《永无止境》里的神药,服用之后能让大脑开发度达到100%,瞬间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超强的逻辑推理能力、极致的学习能力,能在短时间內学会任何一门语言、任何一项技能,看透事物的本质。而系统给出的,还是无副作用的完美版,附带量產配方!这意味著他不仅可以自己服用,进一步提升大脑算力,还能给柯南、给整个黎明集团的核心团队服用,打造出一支顶级的天才团队,简直是意外之喜。 林夜压下心里的激动,继续看向后面的抽奖结果。 【叮!第5抽:黄金人物卡碎片x1!】 【叮!第6抽:白金人物卡碎片x1!】 【叮!第7抽:黄金人物卡碎片x1!】 【叮!第8抽:黄金人物卡碎片x2!】 【叮!第9抽:黄金级道具【查克拉体质改造药剂】!】 连续六抽的结果接连刷新,虽然没有再出顛覆性的道具,但大量的人物卡碎片,还有能改造人体、適配查克拉体系的改造药剂,都让林夜的期待值拉到了顶峰。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最后一抽,也就是黄金十连抽的保底抽! 【叮!第10抽:黄金十连保底!黄金人物卡【旗木卡卡西(精英上忍,单神威写轮眼完好状態)】!】 旗木卡卡西! 火影忍者里的核心角色,拷贝忍者卡卡西,木叶村的六代目火影,精通上千种忍术,写轮眼的动態视觉和预判能力拉满,雷切的开发者,更是顶级的战术大师,智商和战斗情商都达到了天花板级別。 这意味著,激活这张人物卡之后,林夜不仅能获得卡卡西10%的全属性加成,解锁极致的动態视觉、战斗预判能力、战术规划能力,还能掌握完整的查克拉提炼方法,掌握雷切、替身术、分身术、变身术等全体系基础忍术,直接补全了自己战斗体系的最大短板! 在此之前,他只能依靠大大怪的肉身加成进行纯体术战斗,手段单一,面对远程攻击、能量攻击时总有局限。而有了卡卡西的人物卡,他直接拥有了忍术+体术+幻术相辅相成的全方位战斗体系,战力实现了质的飞跃! 【叮!十连抽完成!所有奖励已发放至系统仓库,请宿主注意查收!】 【叮!检测到宿主解锁新的人物卡:旗木卡卡西,是否立刻激活人物卡,获取对应10%全属性加成?】 “立刻激活!”林夜在心里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指令。 【叮!人物卡【旗木卡卡西】已激活!宿主已获得旗木卡卡西10%全属性加成!已解锁查克拉提炼方法、全体系基础忍术知识、写轮眼动態视觉与预判加成、雷切核心运用技巧!】 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清冽而磅礴的力量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林夜的身体里! 柯南的极致推理能力、大大怪的无匹肉身力量,此刻与卡卡西的顶级战术思维、写轮眼动態视觉、忍术体系知识完美融合,10%的全属性加成无缝叠加,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大脑神经与每一个细胞之中。 林夜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身体素质再次暴涨,肌肉密度、骨骼强度与神经反应速度都跃升到了全新的层级,配合大大怪的肉身加持,就算正面硬抗大口径子弹的衝击也能游刃有余;动態视觉与预判能力提升了数十倍,窗外飞过的飞鸟,翅膀每一次扇动的气流变化都被他精准捕捉,甚至能瞬间预判出其接下来三秒內的飞行轨跡,房间里任何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如同开启了全方面的战场预警;他的大脑仿佛被打开了全新的维度,海量的忍术知识、战术布局方案、战场临变技巧涌入脑海,与柯南的逻辑推理能力完美契合,让他的思维速度与布局能力提升了上百倍,能在瞬息之间推演数十种战术方案,精准预判对手的所有行动路径。 更重要的是,他解锁了查克拉的提炼方法,拥有了完整的忍术体系入门资格,彻底摆脱了纯体术的局限,拥有了远近兼顾、攻防一体的全能战斗模式。他的战力,从之前的白银级,稳稳踏入了白银高级的层级。 林夜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写轮眼特有的猩红光泽,隨即快速隱去,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满意的笑容。 这一次黄金十连抽,简直是血赚! 本章结束~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求月票!各种求~ 第22章 黄金十连抽定战力,狼王降临补科研(下) 就在这时,林夜心念一动,系统仓库里的卡卡西人物卡瞬间激活具现。 一道银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办公室內,银色的短髮,黑色的面罩,一只带著锐利光泽的眸子冷静沉稳,身上带著精英上忍特有的內敛压迫感,正是旗木卡卡西。 他先是快速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確认安全之后,目光隨即落在林夜身上,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失分寸:“旗木卡卡西,见过司令。” 旁边正在操作平板的柯南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瞭然;守在门口的大大怪也闻声走了进来,看著卡卡西,浑身的气息微微绷紧,隨即又放鬆下来——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极强,而且和自己一样,对林夜有著绝对的忠诚。 林夜看著眼前的三人,嘴角的笑容愈发深邃。 柯南的情报与网络掌控能力,大大怪的正面攻坚与肉身战力,再加上卡卡西的战术布局、忍术体系与战场支援,他的核心战斗团队已经成型,有了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漫威世界站稳脚跟的绝对底气。 但这份喜悦没有持续太久,林夜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钢铁侠1的剧情已经完美收尾,钢铁侠2的剧情近在眼前。鞭索的復仇、托尼的鈀中毒危机、神盾局的步步紧逼、汉默工业的搅局,还有隱藏在暗处的九头蛇,所有的危机都在暗中酝酿。 他现在的团队,战术、战力、情报能力都已经拉满,却还有一个致命的短板——顶尖的全领域科研能力,尤其是生物、基因、材料学领域的体系化研发能力。 托尼·斯塔克虽然是不世出的天才,但他的精力全在能源、物理、机械工程领域,对生物基因这块涉猎极少,根本无法应对漫威宇宙层出不穷的跨领域危机。而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缺技术带来的降维打击:超级士兵血清的副作用、绿巨人的伽马射线变异、奥斯本工业的人体强化实验、甚至后续宇宙里的各种星际科技、生物兵器,每一个都足以顛覆全局。 他必须提前布局,补上这块短板。他需要一个绝对忠诚、能覆盖物理、化学、生物、基因、机械、材料甚至时空科技全领域的全能型科研天才,为自己的布局筑牢最坚实的技术壁垒。 而诸天万界里,最符合这个要求的人选,早已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了无数次。 想到这里,林夜看著系统面板里剩下的247万余点情绪值,还有刚刚解锁权限的白金宝箱图標,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没有丝毫犹豫,在脑海中对著系统下达了指令:“系统,消耗100万情绪值,开启白金宝箱十连抽!” 【叮!確认消耗1000000点情绪值,白金宝箱十连抽正式开启!】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办公室瞬间被耀眼的银白色光芒笼罩,比黄金宝箱磅礴数倍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眼前的虚空之中,一个巨大的银白色轮盘缓缓浮现,轮盘之上,无数诸天万界的人物、道具、技能、知识体系如同星河般流转,每一个光点都蕴含著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轮盘飞速转动,带起呼啸的破空声,林夜的目光死死盯著轮盘,指尖微微收紧。 白金宝箱,十万情绪值一次,十连必出对应等级的白金人物卡,还有概率產出更高一级的黑金碎片。这个级別的人物,已经是大陆级的传奇战力,哪怕放在漫威宇宙,也足以成为一方不可忽视的势力。 【叮!第1抽:黄金人物卡碎片x1!】 【叮!第2抽:黄金人物卡碎片x1!】 【叮!第3抽:黄金人物卡碎片x1!】 【叮!第4抽:黄金人物卡碎片x1!】 【叮!第5抽:黄金人物卡碎片x2!】 连续六抽,全是黄金人物卡碎片,林夜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他很清楚,十连抽的核心惊喜,永远都在后面。 【叮!第6抽:顶级生物安全四级实验室全套设计图纸+配套设备製造方案!】 林夜的眼睛微微一亮。这套图纸,正是他布局生物科技最基础的硬体支撑。常规的生物四级实验室全球都没有几座,且设计理念早已落后,而系统给出的这套图纸,不仅有远超地球现有水平的防泄露、防辐射、空间隔离设计,甚至还有应对基因泄露、生化危机的全套应急预案,完美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 【叮!第7抽:无副作用完美版nzt-49量產配方!某个永无止境平行宇宙nzt-49比nzt-48效果提升百分之百】 林夜的呼吸猛地一滯。 nzt-49,比他之前拿到的nzt-48更完美的版本。系统给出的信息里,这款药剂服用后,能让任何人大脑利用率稳定在100%,持续时间长达24小时,没有任何神经损伤、药物依赖之类的副作用,甚至长期服用,还能缓慢提升大脑的基础开发度,甚至开发出念动力,更重要的是,这是量產配方,生產门槛还要低於nzt-48,足以实现大规模量產。 这意味著,他可以让自己的整个核心团队,都拥有堪比天才的大脑算力,柯南的黑客能力、卡卡西的战术推演能力、大大怪的战术执行能力,都將迎来质的飞跃。甚至可以推出削弱版,作为后续生物公司的首款產品,彻底引爆全球医药市场。 【叮!第8抽:黑金人物卡碎片x1!】 林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黑金级,可是毁天灭地级的传奇战力,哪怕只是一块碎片,也意味著他离那张足以撼动整个漫威世界的底牌,又近了一步。 【叮!第9抽:低级尸兄感染原体x1!】 林夜的瞳孔骤然收缩。 尸兄病毒,来自《尸兄》世界的终极生物兵器,核心能力是通过吞噬其他生物的基因,不断优化自身,实现无限进化。低级原体虽然没有理智,但基因结构完整,是研究基因改造、生物强化的完美素材。只要研究透彻这枚原体,他不仅能研发出可控的基因强化药剂,打造属於自己的超级士兵团队,还能提前掌握应对生化危机的能力,甚至能研发出针对各种基因变异的特效抗体。 【叮!第10抽:白金十连保底暴击!黑金人物卡【灰太狼(发明状態,全技能解锁)】!】 当最后一抽的结果浮现的瞬间,林夜再也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 果然,他赌对了! 那个在青青草原上,被羊群戏耍了五千多集,却能隨手造出反重力装置、时空穿梭机、基因改造液、天气控制器,甚至能硬抗核弹爆炸不死的灰太狼,那个智商天花板、动手能力拉满、对科研有著极致狂热的灰太狼,终於来了! 这张人物卡,完美补上了他团队的所有科研短板。物理、化学、生物、基因、机械、材料学,几乎没有灰太狼搞不定的领域,甚至连时空科技都有所涉猎,放在漫威宇宙,也是绝对的顶尖天才。 “系统,立刻激活灰太狼人物卡,完成具现!”林夜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指令。 【叮!人物卡【灰太狼】已激活!宿主已获得灰太狼10%全属性加成!】 【叮!已解锁全体系发明知识、基因工程技术、机械製造技术、材料学全体系知识、时空科技基础理论!】 【叮!已获得灰太狼10%不死之身全属性抗性加成!】 一股磅礴到难以想像的知识洪流,如同海啸般涌入了林夜的大脑。无数的发明图纸、基因公式、材料配方、工程原理,瞬间和他脑海中柯南的逻辑推理能力、卡卡西的战术布局能力、大大怪的肉身掌控能力完美融合。 这一刻,他能一眼看穿托尼·斯塔克鈀反应堆的材料缺陷,能瞬间推导出鈀中毒的多种缓解方案,能隨手优化马克战甲的动力系统,甚至能在脑海中完成一整套可控基因改造技术的全流程推演。 同时,一股强悍的肉身力量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灰太狼那被炸飞几千次切换画面就毫髮无损的恐怖抗性,哪怕只有10%的加成,也让他的肉身强度再次实现了质的飞跃,就算是12.7mm的穿甲弹正面命中,也只能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印,根本无法破防。 就在这时,眼前的银白色光芒再次匯聚,一道身影缓缓凝聚成型。 光芒散去,一个身高一米左右的灰色狼人出现在了办公室里。他穿著一身发明家的白大褂,戴著一副黑框眼镜,右眼下方那道標誌性的刀疤格外醒目,尖尖的耳朵微微抖动,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不自觉地晃来晃去,爪子上还沾著一点能量凝聚时留下的淡蓝色痕跡,像极了刚从实验室里钻出来的疯狂科学家。 灰太狼先是茫然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当他的目光落在林夜身上的瞬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立刻搓著两只毛茸茸的爪子,一脸諂媚又带著十足自信的笑容,快步凑到了林夜面前,开口就是那熟悉无比的口头禪: “首领!我灰太狼大王终於等到您的召唤了!您放心,虽然我平时在青青草原抓不到那些羊,但是搞发明、搞科研,我可是超一流的!上到时空穿梭机,下到基因改造液,就没有我灰太狼大王做不出来的发明!” 林夜看著眼前活灵活现的灰太狼,嘴角的笑容愈发浓郁。果然和原著里一模一样,嘴硬心软,带著点小傲娇,但是对认可自己的人绝对忠诚,提起科研就满眼放光。 “欢迎加入,灰太狼。”林夜笑著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旁边提前准备好的简易实验台,“我找你过来,確实有几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你这位发明大王出手。” “司令您儘管吩咐!”灰太狼拍著胸脯,尾巴晃得更欢了,“上刀山下火海,我灰太狼大王绝对不带皱一下眉头的!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噹噹!” 林夜心念一动,系统仓库里的尸兄病毒原体、nzt-49量產配方、生物四级实验室全套图纸,瞬间出现在了实验台上。 灰太狼的目光,在看到那枚装著淡绿色液体的病毒原体试管的瞬间,就再也挪不开了。他瞬间收敛了脸上的嬉皮笑脸,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像是进入了某种极致专注的状態,快步凑到实验台前,尾巴都停止了晃动,眼睛死死地盯著试管里的液体,嘴里念念有词。 “有意思...这基因结构太有意思了...竟然有无限进化的潜能...还有这层基因锁,设计得太精妙了...” 林夜看著他的样子,笑著开口,说出了自己的两个核心任务:“灰太狼,给你两个核心任务。第一,研究这枚尸兄病毒原体,彻底摸透它的基因结构和进化逻辑,研发出带可控基因后门的改造版本,確保不会出现无差別失控,同时还要研发出对应的特效抗体、病毒阻断剂,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第二,优化並量產这份nzt-49配方。先做一批完美版,给柯南、卡卡西、大大怪他们试用。另外,再做两个衍生版本,一个是核心团队专用的加强版,把持续时间提升到24小时,保留大脑基础开发度的提升效果;另一个是对外出售的削弱版,效果降到完美版的10%,保留无副作用的特性,用来作为我们新公司的首款產品。所有配方,必须做最高级別的加密,就算別人拿到成品,也绝对无法逆向破解。”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灰太狼头也没抬,隨手拿起实验台上的简易基因测序仪,爪子飞快地在仪器上操作了起来。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哪怕是最顶尖的生物学家,也要小心翼翼操作的精密仪器,在他手里像是玩具一样灵活。 林夜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著。 仅仅三分钟。 灰太狼就放下了手里的仪器,爪子在旁边的平板上飞快地划动,几秒钟就画出了一整页密密麻麻的基因序列图。他抬起头,对著林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脸上满是骄傲的笑容: “搞定了司令!这病毒的完整基因序列我已经全部测出来了,包括它的原始基因锁结构,我也完全摸透了!这玩意儿就是个完美的生物兵器原型,只要吞噬其他生物的基因,就能不断优化自身的基因链,实现无限进化。原始基因锁能完美限制它的失控风险,我们只要再加三层定向基因后门,就能实现绝对掌控!” “就这?”灰太狼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补充道,“这种级別的基因测序,常规的科研团队至少要三天才能搞定,我灰太狼大王三分钟就完事了!” 林夜的眼里满是满意。果然没抽错人,这份科研能力,已经远超地球现有水平几个量级了。 灰太狼又拿起那份nzt-49的配方,扫了一眼,就嗤笑了一声:“这配方倒是挺完美的,不过还有很大的优化空间。司令,我能把完美版的持续时间提升到24小时,还能加一层神经保护机制,长期服用,能把大脑的基础开发度稳定提升到25%,就算停药,效果也不会反弹。对外的削弱版,我也能做成缓释剂型,温和提升认知能力,就算是阿尔茨海默症患者,也能恢復正常的认知水平,绝对找不到任何副作用。” “至於加密,您就更放心了。”灰太狼拍著胸脯,一脸自信,“我灰太狼大王的加密技术,就算是青青草原的慢羊羊来了,也绝对破解不了!別说这个落后星球的这些科学家了,就算是外星人来了,也別想逆向破解我的配方!” 林夜笑著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灰太狼。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实验室的建设已经在推进了,临时实验室明天就能投入使用,需要什么设备、什么材料,直接跟柯南说,他会给你全部搞定。” “放心吧司令!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灰太狼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就再次扑到了实验台前,戴上护目镜,死死地盯著显微镜下的尸兄病毒原体,眼睛里闪烁著狂热的光芒,手里的笔飞快地在图纸上画著,嘴里念念有词。 林夜没有再打扰他,转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脚下纽约的繁华街景,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柯南的情报网络、大大怪的正面攻坚、卡卡西的战术布局、灰太狼的全领域科研,他的核心团队终於彻底成型,补上了最后一块,也是最关键的一块短板。 钢铁侠2的剧情即將拉开帷幕,鞭索的復仇、鈀中毒的危机、神盾局与九头蛇的暗中博弈,都已在暗处酝酿。 但这一次,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安布雷拉,该正式掛牌了。 本章结束~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求月票!各种求~ 第23章 安布雷拉掛牌——生物帝国的第一步(上) 上午·科研交锋 一周后,纽约曼哈顿,黎明集团总部大厦。 一楼的发布会大厅里,早已被来自全球的记者挤得水泄不通。《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自然》《科学》,还有全球各大財经、科技、生物医药媒体的记者,全都扛著长枪短炮,挤在发布会台前,闪光灯亮成了一片,几乎要把大厅的天花板掀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发布会台的正中央。 今天,是安布雷拉正式掛牌成立的日子,也是林夜向世界展示他生物帝国底牌的第一天。 距离铁霸王之战落幕,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周。这两周里,整个美国,乃至整个全球的舆论场,都被林夜这个名字反覆刷屏。先是半个月狂赚230亿美元,缔造华尔街投资神话;再是深度参与斯塔克工业的內斗,亲手送奥巴代亚入狱,成为托尼·斯塔克的过命兄弟;然后是托尼发布会那句“我就是钢铁侠”,连带林夜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现在,这个在金融、能源领域都已经站稳脚跟的20岁华裔年轻人,竟然要跨界进军生物医药行业。 这个消息,在三天前放出风声的时候,就已经彻底引爆了全网。 华尔街的分析师们吵成了一团,有人说林夜是疯了,从金融跨界到生物医药,跨度之大,几乎没有成功的先例;也有人说,林夜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他敢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底牌。生物医药界的大佬们更是纷纷下场,直言一个搞金融的门外汉,根本不懂生物医药的研发逻辑,不过是想蹭热度圈钱而已。 整个发布会现场,都瀰漫著质疑与好奇交织的气氛。 苏珊·米勒站在发布会台的侧方,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西装,脸上带著职业性的从容笑容,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有些打鼓。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林夜这一步跨得有多大。生物医药行业,是出了名的高投入、高风险、长周期,一款新药的研发,动輒就要十年时间,几十亿美元的投入,失败率超过90%。哪怕是罗氏、辉瑞、默沙东这样的行业巨头,也不敢说自己能稳赚不赔。 而林夜,不仅要跨界入场,还要直接成立全资子公司,一上来就砸了80亿美元,在纽约地狱厨房边缘建全球最顶级的生物实验室。这种手笔,哪怕是行业巨头,也要慎之又慎。 但她看著正缓步走向发布会台中央的林夜,心里的那点忐忑,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从她跟著林夜到现在,这个年仅20岁的年轻人,创造了太多的奇蹟。每一次看似疯狂的决定,最后都被证明是无比正確的。这一次,她也相信,林夜绝对不会打无准备的仗。 林夜走到发布会台的中央,站在了话筒前。他穿著一身纯黑色的定製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从容、淡定,哪怕面对台下数百个镜头和无数质疑的目光,也没有丝毫的侷促。他没有拿任何稿子,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整个喧闹的大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各位早上好,我是林夜。” 林夜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今天,我们在这里,正式向全球宣布:黎明集团全资子公司——安布雷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正式掛牌成立。” 话音落下的瞬间,台下的闪光灯瞬间爆闪,快门声响成了一片。林夜的目光扫过台下,没有停顿,继续开口: “过去的一百年,网际网路、能源、金融,推动了全球经济的增长,改变了人类的生活方式。但未来十年,我將开闢改变人类命运的新赛道——生物科技。” “从基因治疗,到再生医学,到抗衰老,到人类寿命的极限突破,生物科技,將彻底改写人类的未来。而安布雷拉的目標,就是成为这个全新赛道的全球领跑者。” 这句话落下,台下瞬间响起了一阵骚动。 领跑全球生物医药赛道?这话未免太狂了。 要知道,全球生物医药行业,早已被欧美老牌巨头垄断了几十年,核心专利、顶尖人才、研发体系,全都牢牢掌握在他们手里。一个刚成立的、没有任何研发积累的新公司,竟然敢说要成为全球领跑者,这在所有人看来,都无异於天方夜谭。 第一个提问的记者,来自《华尔街日报》,他举著话筒,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质疑:“林夜先生,您好。我们都承认,您在金融投资领域创造了前所未有的传奇。但生物医药是一个完全不同的赛道,需要极强的技术积累、完整的研发体系,以及长达数十年的行业沉淀。请问,您凭什么认为,一家刚成立的公司,能成为全球领跑者?您是不是只是想蹭生物医药的热度,进行资本炒作?” 这个问题,尖锐、直接,也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林夜看著那个记者,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淡淡笑了笑,从容不迫地开口:“首先,安布雷拉是黎明集团100%控股的全资子公司,短期內没有任何上市融资的计划,不存在资本炒作的前提。其次,我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安布雷拉已经组建了全球最顶尖的研发团队,正在建设全球最先进的生物安全四级实验室,更拥有远超当前行业水平的核心技术。三个月后,我们的首款產品就会正式上市,到时候,市场会给所有人一个答案。” 林夜没有给记者继续追问的机会,他侧身看向后台,微微頷首:“今天,安布雷拉的首席科学家——格雷·霍夫曼博士,將首次公开亮相。他会亲自回应各位的技术疑问。” 全场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首席科学家?格雷·霍夫曼?这个名字,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听说过。 闪光灯疯狂闪烁,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发布台侧方的通道。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幕布后走出。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一米八五的身高,五官深邃立体,金棕色的短髮微卷,脸上有个刀疤,戴著一副银框眼镜,白大褂下面是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整个人透著一股儒雅又天才的气质。他步伐从容,嘴角带著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走到发布台中央,站在了林夜身侧。 “各位上午好,我是格雷·霍夫曼。”他的声音清朗悦耳,带著一种极具说服力的磁性。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这么年轻的首席科学家?假的吧?” “安布雷拉是不是在作秀?这种年纪能有什么科研积累?” “该不会是林夜请来的演员吧?” 质疑声、嘘声、嘲笑声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掀翻屋顶。而站在台上的“格雷·霍夫曼”,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嘴角的笑意还加深了几分——只有林夜知道,那张英俊的人脸下面,藏著一只正努力克制自己不摇尾巴的狼。 他手腕上戴著的那枚不起眼的银色手环,就是全息擬態手环。手环的核心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全息投影晶片,能实时捕捉灰太狼的动作、表情、口型,然后在他身体表面叠加一层高精度的人类影像。这层影像解析度达到8k级別,能根据环境光线的变化自动调整亮度、色温和阴影,確保在任何光照条件下都看不出破绽。手环还集成了触觉模擬系统和动作补偿算法,如果有人拍他的肩膀,手环会根据触碰的力度和角度实时调整投影的触感反馈,让对方的手掌感受到“拍在人类肩膀上”的物理触感。动作补偿算法则能实时將灰太狼的狼形骨骼动作映射到人形影像上,確保所有动作自然流畅。 第一次戴上这个手环的时候,灰太狼对著镜子左看右看了半小时,反覆確认没有破绽后,才得意洋洋地走了出来。从那以后,他以“格雷·霍夫曼”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安布雷拉的所有场合。 此刻,面对满场的质疑,“格雷·霍夫曼”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开口道:“我知道各位对我的专业能力有疑问。没关係,今天上午我们不谈產品,只谈技术。各位可以隨意提问——任何问题,任何领域,生物、化学、物理、基因工程、材料科学,只要我答不上来,这个首席科学家的位置,我当场让贤。”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这是何等的自信?不,这简直是狂妄! 来自哈佛医学院的终身教授戴维·安德森率先站了起来。他是全球基因编辑领域的顶尖专家,手里握著十几项crispr技术的核心专利,他看著台上的“格雷·霍夫曼”,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格雷博士,我想请教一下,针对人类胚胎细胞的ccr5基因编辑,如何在不出现脱靶效应的前提下,实现100%的编辑效率?这个问题,我们团队研究了三年,都没有找到完美的解决方案。” 这个问题,是他正在研究的核心课题,还没有发表任何相关论文,全世界只有他的团队知道具体的研究瓶颈。他就是想故意刁难这个年轻人,让他当眾出丑。 结果,“格雷·霍夫曼”只是靠在发布台边,修长的手指转著一支笔,漫不经心地扫了戴维一眼,隨口就说出了三个解决方案: “第一种,用锌指核酸酶结合crispr-cas9系统,在sgrna的3端加一段修饰的rna適配体,提升靶向结合的特异性,脱靶率能降到0.1%以下;第二种,用单碱基编辑技术,结合我们自己研发的胞苷脱氨酶,能实现单碱基的精准编辑,完全不会出现双链断裂,自然不会有脱靶效应;第三种,也是最完美的一种,用我研发的同源定向修復系统,能直接把目標基因片段精准嵌入基因组的特定位点,编辑效率100%,脱靶率为0。” 话音落下,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死寂。 戴维教授整个人僵在了座位上,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轻蔑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格雷说的前两种方案,正好是他自己正在研究的两个方向,甚至比他的研究还要深入、还要完善!而第三种方案,他连想都不敢想,100%的编辑效率,0脱靶率,这简直是顛覆了现有的基因编辑技术! “这……这不可能……”戴维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格雷·霍夫曼”嗤笑一声,隨手在面前的平板上划了几下,一份完整的基因编辑技术方案,瞬间投影到了大屏幕上,从原理到实验步骤,再到试剂配方,写得清清楚楚,完美无缺。 “这种级別的小问题,我闭著眼睛都能想出十几种解决方案。”他一脸不屑地扬了扬下巴,那慵懒的神態配上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让在场几个女性研究员都忍不住心跳加速,“你研究了三年的瓶颈,在我这里,不过是入门级的问题而已。”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整个发布会大厅彻底变成了“格雷·霍夫曼”的个人秀场。 来自mit的材料学教授提问:“如何在不使用稀土元素的前提下,製造出常温超导材料?” “格雷·霍夫曼”隨手画出了一张碳纳米管复合材料的分子结构图,標註了完整的合成路径和工艺参数,现场计算出了临界温度——远高於当前任何已知的常温超导体。 来自斯坦福的神经科学专家提问:“如何在不侵入大脑的前提下,实现高精度脑机接口?” “格雷·霍夫曼”直接在屏幕上演示了一套基於近红外光谱和脑磁图融合的非侵入式脑机接口方案,信號解析度达到了单神经元级別,远超目前全球最先进的技术。 来自牛津的生物化学教授提问:“如何彻底消除mrna疫苗的炎症副作用?” “格雷·霍夫曼”给出了三种不同的脂质纳米颗粒修饰方案,每一种都能將炎症反应降低99%以上,同时提升mrna的递送效率。 他隨口说出了十几个顶级期刊还没发表的论文核心结论,隨手画出了改进版pcr仪的完整电路图,精准地指出了一个诺奖得主实验方法里的三个致命逻辑缺陷,甚至当场演示了自己研发的全新基因测序技术,把原本需要24小时的测序流程压缩到了半个小时,精准度提升了100倍。 整个大厅里的顶尖科研人员们,从一开始的不屑、刁难,到后来的震惊、难以置信,再到最后的彻底折服、满眼崇拜。他们终於明白,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英俊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学术界新人,而是一个真正的、远超他们认知的科研天才! 上午的科研交锋结束时,所有的科研人员都站起身,对著“格雷·霍夫曼”恭敬地鼓掌,眼里满是狂热的敬佩。而各大媒体的记者们,已经疯狂地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上百条动態,每一张配图都是“格雷·霍夫曼”在台上侃侃而谈的侧脸。 “安布雷拉首席科学家格雷·霍夫曼——一个碾压全球学术圈的天才!” “基因编辑、常温超导、脑机接口……他一个人就是一座科学院!” “格雷博士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的知识储备已经超出了现代科学界的认知范畴!” 短短两个小时,“格雷·霍夫曼”这个名字就衝上了全球推特趋势第一,粉丝数从零暴涨到五十万。他的社交媒体帐號下,评论清一色是“跪了”“大神收我为徒吧”“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又帅又聪明”。 而此刻,后台休息室里,“格雷·霍夫曼”关上门的那一刻,整个人——不,整只狼——瞬间鬆懈下来。灰太狼靠在门上,摸了摸手腕上的银色手环,长舒一口气。 “呼——累死我了,装人真累。”他嘟囔著,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镜子,看著镜子里那张英俊的人脸,忍不住咧嘴笑了,“不过,这人形还真挺帅的嘛,比本大王原本的样子也不差多少。” 他对著镜子左照右照,甚至还做了几个表情,越看越满意。尾巴在全息投影下面疯狂摇动——好在投影只覆盖了他的身体表面,尾巴的运动轨跡被动作补偿算法完美隱藏了,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嘿嘿,那些人类看我的眼神,嘖嘖,尤其是那几个女研究员,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灰太狼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正色,“咳咳,不对不对,我灰太狼大王可是有老婆的人,不能乱想。” 他打开电脑,登录了自己刚註册的社交媒体帐號,看著粉丝数还在疯狂上涨,一条一条地往下翻评论,狼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格雷博士侧脸绝了!这是什么神仙顏值!” “我查了,格雷博士刚才说的那些方案,每一个都够发一篇nature!” “姐妹们,我已经决定报考生物专业了,爭取去安布雷拉实习!” 灰太狼看著看著,尾巴又开始摇了。但当他又刷到一条“格雷博士和我结婚吧”的评论时,表情突然僵住了。他盯著屏幕,眼神飘忽起来,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张脸——那张总是对他又打又骂,却在他被抓走时哭得撕心裂肺的脸。 “红红……”灰太狼喃喃自语,尾巴也不摇了,“不知道红红现在在青青草原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我……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嘆了口气,关掉社交媒体,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模糊的照片——那是他用狼堡的相机偷拍的,红太狼穿著围裙,站在锅前,正拿著平底锅教训一群偷吃的狐狸,脸上带著不耐烦的表情,但嘴角似乎有一丝笑意。 “老婆……等我……”灰太狼对著照片轻声说,“等我帮司令干出点名堂,一定求司令想办法把你接过来。到时候,咱们就不用天天捉羊了,司令说了,要给我开个农场,里面全是羊!你想吃哪个品种就吃哪个品种,吃一只扔一只都没问题!” 想到这里,他又来了精神,小心翼翼地把相框收好,重新打开电脑,用小號发了一条评论:“你们知道吗,格雷博士其实已经有老婆了,他老婆特別漂亮,特別厉害,用的平底锅天下无敌!” 发完,他赶紧关掉网页,心臟砰砰直跳。 下午·產品发布 下午两点,安布雷拉的產品发布会正式开启。 这一次,发布会大厅被挤得更加水泄不通。除了上午的媒体记者和科研人员之外,全球各大药企、投资机构、科技公司的代表也蜂拥而至,甚至连白宫都派出了观察员。托尼·斯塔克挽著小辣椒波茨,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会场,坐在了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 林夜再次走上发布台,这一次,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巨大的投影屏幕。 “各位,上午格雷博士已经展示了安布雷拉的技术实力。现在,是时候向大家介绍我们的首款產品了。” 他抬起手,屏幕亮起,一行大字浮现: 安布雷拉·克癌寧(anti-cancerin) “第一款產品,克癌寧。”林夜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专门针对癌症的特效药。” 台下瞬间鸦雀无声。 癌症,全球头號杀手,数千万患者的绝望,无数家庭的无助。现有的化疗、放疗、靶向药,要么副作用极大,要么价格昂贵,要么疗效有限。而林夜,竟然说安布雷拉做出了癌症特效药? 林夜没有理会台下的骚动,继续介绍:“克癌寧的核心作用机理,不是传统化疗的『杀死癌细胞』,而是『阻断扩散,逐步清除』。临床数据显示,患者服用克癌寧后,癌细胞的扩散速度能降低90%。也就是说,假设某人的癌细胞將会在一个月內会扩散到全身的,现在需要十个月才能完成同样的扩散进程。这为后续治疗爭取了宝贵的时间窗口。” “同时,克癌寧配合安布雷拉独家研发的靶向治疗方案,能够逐步剔除患者体內的癌细胞,恢復正常生理状態。整个治疗周期,根据癌症类型和病程阶段不同,大约在三到六个月之间。治疗结束后,患者的身体机能恢復正常。” 屏幕上跳出了详细的实验数据图表,以及上百份临床试验患者的病例档案,每一份都清晰地记录了从確诊到治癒的全过程。 来自md安德森癌症中心的肿瘤专家詹姆斯博士猛地站了起来,声音都在发抖:“林先生,您说的这个数据……是真实的吗?扩散速度降低90%,治疗周期三到六个月,零復发?这已经完全顛覆了现有的癌症治疗范式!” “数据就在这里,你可以隨时验证。”林夜点了点头,“而且,克癌寧的价格,远低於现有的任何治疗方案。” 屏幕上出现了价格方案: 克癌寧定价方案: 早期癌症:1万美元/完整疗程 中期癌症:3-5万美元/完整疗程 晚期癌症:8-10万美元/完整疗程 “这个价格,是建立在量產成本可控的基础上的。我们的生產工艺已经实现了高度自动化,单份药剂的生產成本不超过500美元。之所以定这个价格,是为了確保全球绝大多数家庭都能负担得起。” 全场再次譁然。1万美元治癒早期癌症,8万美元治癒晚期癌症——这简直是白菜价!要知道,现有的癌症治疗,动輒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美元,而且副作用极大,治癒率低得可怜。安布雷拉的克癌寧,效果碾压现有疗法,价格却只有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这简直是在对整个肿瘤治疗行业进行降维打击! “林董,我想確认一下。”另一个肿瘤专家举手问道,“您刚才说的『配合特定的靶向治疗方案』,这个方案是安布雷拉独家提供的吗?需要额外的费用吗?” “是的,靶向治疗方案是安布雷拉的配套服务,包含在克癌寧的价格之內,不需要额外付费。”林夜点头,“我们会根据每位患者的具体病情,定製个性化的靶向治疗方案,全程跟踪治疗效果,实时调整用药策略。简单来说,患者只需要支付克癌寧的费用,后续的一切治疗服务,都由安布雷拉负责。” 这个回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彻底沉默了。这已经不是卖药了,这是在顛覆整个医疗行业的商业模式。 林夜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的时间,直接点开了第二份ppt。 安布雷拉·忆回春(memorilin) “第二款產品,忆回春。”林夜的声音变得更加认真,“专门针对阿尔茨海默症,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 他点开了一份神经影像学的对比图,左边是一颗萎缩严重的老年痴呆患者大脑,右边是一颗经过治疗后恢復饱满的大脑。 “忆回春的核心技术,源自我们自主研发的神经修復因子。它的作用机理,不是简单地延缓病情发展,而是从根本上修復受损的神经元,重建神经网络。临床试验数据显示,服用忆回春的患者,在三个月內,认知能力显著提升,记忆力逐步恢復。六个月后,大部分患者的认知水平,能恢復到正常人50岁左右的状態。他们能记起自己是谁,能记起家人的名字,能记起过去几十年的人生经歷,能重新拥有独立生活的能力。” “而且,忆回春没有任何副作用,可以长期服用。对於轻度认知障碍患者,一个疗程就能完全恢復;对於中重度患者,需要两个到三个疗程,但最终都能达到理想的效果。完整疗程定价2万美元。” 来自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神经內科主任艾米丽博士,眼眶已经红了。她研究阿尔茨海默症整整二十年,眼睁睁看著无数患者在绝望中慢慢失去自我,忘记家人,忘记一切,最后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病给患者和家庭带来的痛苦有多深。 而现在,林夜告诉她,这个病能治了。不仅能治,还能恢復到50岁的认知水平。 “林先生……”艾米丽的声音哽咽了,“这……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確。”林夜看著她,语气温和却坚定,“艾米丽博士,如果您愿意,忆回春的后续临床试验,可以由您来主导。您会亲眼看到,那些被病魔折磨了多年的老人,重新露出笑容的那一天。” 艾米丽捂著嘴,泪水夺眶而出,重重地点了点头。 本章结束~ 跪求兄弟们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追读数据就是新书的生命线!月票也狠狠砸过来吧! 第23章 安布雷拉掛牌——生物帝国的第一步(下) 然而,真正让全场陷入疯狂的,是第三款產品。 林夜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第三份ppt。 安布雷拉·智脑系列(nzt-48低配版) “第三款產品,智脑系列。”林夜的目光扫过全场,“基於我们自主研发的认知增强技术,能够在大脑安全的前提下,显著提升人的记忆力、学习能力、逻辑推理能力。”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认知增强?这听起来比癌症和老年痴呆的治疗还要疯狂! 林夜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道:“智脑系列分为三个版本:10%浓度的『启智』,適合普通学生、职场新人;30%浓度的『慧心』,適合科研人员、技术研发者;50%浓度的『天枢』,適合需要极致脑力突破的特殊场景。所有版本均无任何副作用,无生理依赖,且配方採用安布雷拉独有的基因编码加密技术,无法被逆向破解。” “为了让大家更直观地了解智脑系列的效果,我们准备了几组现场演示。” 大屏幕亮起,首先播放的是动物实验的监控录像。 第一组画面中,一只原本只会咩咩叫的绵羊,被餵下了一支30%浓度的“慧心”药剂。三分钟后,那只绵羊竟然抬起头,对著镜头,用標准的英语说了一句:“good afternoon, ladies and gentlemen.” 全场瞬间死寂,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声! 那只绵羊不仅会说英语,还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完成了三位数乘三位数的心算,准確地回答了主持人提出的所有数学问题。当主持人问它“17乘以23等於多少”时,它毫不犹豫地答道:“391。” “这不可能!羊怎么可能说话?怎么可能算数?!” 但画面还在继续。第二组画面中,一只太平洋章鱼被餵下了50%浓度的“天枢”药剂。五分钟后,这只章鱼用触手举起了小白板,上面写著一行字:“what is the meaning of existence?” 全场的记者们彻底傻了眼。一只章鱼,在思考哲学问题? 这还不算完。第三组画面中,一只肥硕的粉红色猪,同样被餵下了“天枢”药剂。然后,它跳上了一辆改装过的电动跑车,用鼻子精准地操控方向盘、踩油门、掛挡,在实验场地上完成了三圈漂移,速度之快、操控之精准,堪比职业赛车手。紧接著,它又爬上了一架小型直升机,熟练地启动引擎、拉升高度、完成盘旋和降落,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失误。 整个发布会大厅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死寂,然后彻底沸腾了! “我的天!那只猪在开直升机?!” “这是特效吗?这是真的吗?!” “安布雷拉到底做了什么?这是把动物的智商提升到了人类水平?!” 台上的“格雷·霍夫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只有林夜知道,那只羊、那只章鱼、那头猪,都是灰太狼在实验室里亲自培育的实验体。 “格雷·霍夫曼”走到台前,接过话筒,声音清朗:“各位,这些动物实验只是智脑系列效果的冰山一角。接下来,我们有人类志愿者的现场演示。” 三名志愿者被请上发布会台,分別是一名70岁的中国老奶奶、一名35岁的跨国企业技术研发总监、一名60岁的退休中学教师。 首先是那名老奶奶,她原本完全不会英语,连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餵下50%浓度的“天枢”后,工作人员立刻在她面前的屏幕上播放了十部不同题材的英语电影,每部电影时长90分钟,全程无字幕、无暂停。在三倍速的加速下,仅仅半个小时,十部电影播放完毕。 工作人员隨机抽取了其中三部电影,让老奶奶复述剧情细节、分析人物台词、解读电影中的文化隱喻。老奶奶从容起身,用流利且標准的英语口语,完整复述了三部电影的剧情脉络,精准指出了每部电影中角色的性格特点与台词背后的情感內涵,甚至还能对电影中的文化背景进行简要解读。她的英语口语发音地道,语法严谨,语速流畅,完全达到了专业同声传译的水平。 接著是35岁的技术研发总监,他餵下了30%浓度的“慧心”。工作人员给他布置了一项包含五百行复杂代码的编程任务,要求他在一小时內完成调试並运行。原本需要三天才能完成的任务,这位研发总监仅仅用了二十分钟就完美完成,代码运行零报错,还主动优化了其中的三个冗余模块,提升了20%的运行效率。 最后是60岁的退休教师,她餵下10%浓度的“启智”。工作人员让她学习一门全新的小语种语言,原本需要老人半年才能掌握的基础语法,她仅仅用了十分钟就完全掌握,还能进行简单的日常对话。 全场的记者们疯狂地按动快门,社交媒体上已经炸成了一锅粥。 “智脑系列神药降临!安布雷拉顛覆人类认知!” “半小时学会英语?十分钟掌握一门新语言?这不是科幻电影!” “安布雷拉要改变世界了!” 【叮!检测到来自全球民眾的极致震撼、惊嘆、崇拜,合计获得情绪值68000点!】 【叮!检测到来自生物医药界专家的极致震惊、折服、狂热,合计获得情绪值31000点!】 【叮!检测到来自托尼·斯塔克的极致讚赏、佩服、激动,合计获得情绪值38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在林夜的脑海里接连响起。他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当前情绪值已经突破了200万点。 林夜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公布了智脑系列的定价: “10%浓度的『启智』,单支售价199美元,一盒十支定价1888美元;30%浓度的『慧心』,单支售价4999美元,一盒十支定价45999美元;50%浓度的『天枢』,单支售价19999美元,一盒十支定价169999美元。” 这个定价一出,全场再次陷入死寂。199美元一支的基础版,对於需要提升学习效率的学生、职场人士来说,不过是咬咬牙就能承担的费用;而50%浓度的19999美元一支,对於大资本、大企业来说,更是九牛一毛。 “智脑系列將於一周后正式在全球安布雷拉线下体验店及官方线上平台同步上市,首批生產一百万盒。同时,我们將为全球大型企业、科研机构提供专属定製服务。” 话音刚落,托尼·斯塔克就从第一排站了起来,大步走上发布台,一把搂住林夜的肩膀,对著话筒说:“斯塔克工业预订一千盒天枢,五千盒慧心,另外,我想和安布雷拉建立长期战略合作关係。” 全场譁然。钢铁侠亲自站台,这比任何gg都有说服力。 发布会结束后,现场的记者们久久不愿散去,纷纷围在林夜和“格雷·霍夫曼”身边。而“格雷·霍夫曼”则被一群女研究员团团围住,嘰嘰喳喳地问著各种问题。 “格雷博士,您结婚了吗?” “格雷博士,您平时喜欢做什么?” “格雷博士,今天晚上有空吗?” 灰太狼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慌得一批。他的尾巴在手环的压制下疯狂抖动,要不是全息投影完美地遮住了,早就暴露了。 “咳咳,各位,我……我结过婚了。”他清了清嗓子,一脸正经地说道,“我夫人……嗯……很漂亮,很贤惠,就是脾气有点大……不不不,不是脾气大,是很有个性……对,很有个性。” 女研究员们顿时一片哀嚎,但眼神里的崇拜和仰慕一点都没有减少。 深夜·思念 深夜,安布雷拉临时实验基地的私人办公室里。 灰太狼窝在椅子里,全息擬態手环还戴在手腕上,保持著人形。他刷著手机,看著社交媒体上“格雷博士后援会”的帖子,一条一条地往下翻,狼脸上满是害羞又得意的表情。 “格雷博士今天发布会上的侧脸绝了!姐妹们谁有高清图!” “那只开直升机的猪笑死我了,格雷博士的脑洞也太大了!” “不行了,我要去安布雷拉应聘保洁,只要能天天看到格雷博士就行!” “姐妹们別想了,格雷博士说他已经结婚了,他夫人很漂亮的!” “呜呜呜,我不信,除非让我亲眼看看他夫人长什么样!” 灰太狼看著看著,尾巴又开始摇了。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灰太狼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全息擬態手环,確认投影一切正常,才开口道:“进来。” 门被推开,林夜走了进来。 “司令?”灰太狼有些意外,“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林夜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丝笑意:“来看看我们的格雷博士在忙什么。听说你在网上很火?” 灰太狼的脸腾地红了——当然,人形状態下看不出——他赶紧摆手:“哪有哪有,都是那些人类瞎起鬨,我……我就是隨便发了几条动態……” 林夜笑著摇了摇头,没再调侃他,而是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纽约的夜色。 “灰太狼,等这边的事忙完了,我会想办法,把红太狼和小灰灰接过来的。” 灰太狼愣住了。 “司令……”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说过,好好干,以后给你开个羊农场。”林夜转过头,看著他,“我说话算话。” 灰太狼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猛地站起来,扑到林夜腿边——然后想起自己现在是人形,这样太奇怪了,又赶紧站起来,手足无措地搓著手。 “司令!我……我……我一定好好干!您让我研究什么我就研究什么!这辈子我跟定您了!” 林夜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煽情了。病毒研究进度怎么样了?” 灰太狼立刻进入工作状態,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报告:“司令,我正想跟您匯报呢。我在拆解病毒基因序列的时候,发现我们可以在病毒基因之中插入后门。” 林夜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什么样的后门?” “可控激活、可控失活、可控定向进化的三重后门。”灰太狼的眼睛在电脑屏幕的映照下,闪烁著狂热的光芒,“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製造出完全受控的强化士兵——需要的时候激活病毒,不需要的时候休眠病毒,想强化哪个方向就强化哪个方向。” “而且……”灰太狼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我们还可以给病毒加上自毁程序。如果有人偷走了病毒,或者试图逆向破解,我们可以远程激活自毁,让病毒在一秒钟內彻底失活,连渣都不剩。” 林夜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三重后门,可控进化,远程自毁。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曼哈顿璀璨的夜景。克癌寧、忆回春、智脑系列——三款神药,三个赛道,安布雷拉的生物帝国已经初具雏形。而托尼的鈀中毒、神盾局的暗中窥探、九头蛇的蠢蠢欲动,都在暗处酝酿。 但这一次,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柯南的情报网络、大大怪的正面攻坚、卡卡西的战术布局、灰太狼的全领域科研——他的核心团队已经彻底成型。再加上系统不断积累的情绪值和即將解锁的更多诸天人物,漫威宇宙的棋局,他已经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 “灰太狼。”林夜转过身。 “在!” “明天开始,全力推进克癌寧和忆回春的量產准备工作。智脑系列的全球供应链,让柯南配合你调度。托尼的鈀中毒解药,三天之內必须拿出成品。” “明白!”灰太狼用力点头,爪子已经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林夜走出办公室,走廊的灯光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长。系统的提示音还在持续跳动,情绪值的数字还在疯狂上涨。 本章结束~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求月票!各种求~ 第24章 病毒的起源——基因编码的掌控者(二次发布) 二次发布之前发的,不知道为什么没看到又发一遍,如果之前有发出来的话,等明天我再把这张改掉,明天。 安布雷拉掛牌发布会结束后的第三天深夜。 纽约地狱厨房边缘,安布雷拉临时实验基地的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里,无影灯彻夜亮著,空气中瀰漫著液氮的低温雾气与培养基的淡腥味。 灰太狼窝在实验台前,全息擬態手环早已摘下,露出毛茸茸的灰色狼头,护目镜滑到鼻尖,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基因序列。他的爪子在定製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那团淡绿色的病毒基因螺旋,正隨著他的操作完成最终的稳定性校验——这已经是他对尸兄病毒原体完成的第137次改造叠代。 实验室的气密门无声滑开,林夜迈步走了进来。 “老板!” 灰太狼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头还埋在实验台前,蓬鬆的大尾巴却先不受控制地摇了起来,爪子飞快敲下保存指令,立刻转过身,脸上满是压不住的兴奋:“您来得正好,我正要跟您匯报,尸兄病毒的全序列改造和三重基因封锁,我已经全部做完了!” 林夜走到实验台前,目光落在那支被四层生物防护试管密封的淡绿色液体上。这是他从系统白金宝箱中开出的“尸兄感染原体”,来自《尸兄》世界的灾难级生物病毒,原著里仅凭一次水源泄露,就几乎覆灭了整个人类文明。 “具体说说,你都做了哪些改造。”林夜拉过一旁的防静电椅坐下,语气平静。 灰太狼立刻將改造后的三维基因结构图投射在大屏幕上,原本混乱无序的病毒基因链,此刻被梳理得涇渭分明,红、蓝、金三色代码块如同三道锁链,牢牢嵌在基因序列的核心节点上。 “老板,这病毒的原始底子太凶了,核心机制是『吞噬进化』,感染宿主后能疯狂吞噬全段基因信息,无限优化自身,理论上只要有足够的生物样本,它能进化出任何能力。”灰太狼的语气难得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爪子点在屏幕上,逐一向林夜展示自己的改造內容,“所以从拿到样本的第一天起,我就没想著开发它的攻击性,全程都在给它上枷锁,从基因底层锁死所有失控风险。” 他指著屏幕上醒目的红色代码块,语气严肃:“第一重改造,传播锁,我直接阉割了它的扩散能力。原始病毒能通过水源、空气、接触、体液四种途径传播,水源传播效率超过40%,一旦泄露,一场雨就能感染半个纽约。我直接在它的传播控制序列里永久写入了三条强制指令:永久关闭空气与气溶胶传播、永久关闭水源传播,唯一的传染途径,只保留被感染者活体啃咬、抓伤的深度体液接触。这么改完,只要做好基础隔离,就绝对不会出现大规模爆发。” 紧接著,他切换到蓝色代码块:“第二重改造,进化锁,彻底锁死它的无限进化能力。原始病毒感染一个人体,几小时就能完成数十代叠代变异,很快就能进化出抗药性、免疫能量攻击的变种,根本不给人应对的时间。我在它的进化核心里植入了『进化抑制器』,把它的自然进化速度直接降到了原始版本的百分之一,就算它感染了一百万人,想完成一次有效变异,也至少需要好几年,我们永远有充足的时间研发抗体和疫苗。” “第三重改造,强化锁,给它的能力加了三道我们能完全掌控的基因后门。”灰太狼的爪子落在金色代码块上,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原始病毒感染宿主后,会无差別强化肉身,但会彻底摧毁宿主的理智,把人变成只知道吞噬的怪物。我改写了它的强化序列,第一,我们能主动调节强化幅度,想让它强化多少就强化多少;第二,能定製强化方向,力量、速度、再生型都能精准控制;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强制关闭指令——不管谁用它造了多少超级士兵,我们远程激活指令,对方会在0.1秒內彻底变回普通人。” 林夜微微頷首,眼底露出一丝讚许。这三重基因锁,从传播、进化、能力三个维度,把原本失控的灾难级病毒,彻底变成了完全可控的研究样本。 “还有吗?” “还有最后一道兜底的保险!”灰太狼立刻补充道,“我在病毒基因链最深处,植入了不可逆的自毁程序。只要有人试图破解、逆向工程我写的基因锁,程序会瞬间激活,整个病毒基因链0.1秒內彻底崩解,变成一堆没用的蛋白质碎片。就算敌人拿到样本,也绝对复製不了我们的技术,更用它造不出任何乱子。” 他挺直身子,对著林夜郑重说道:“老板,现在这管尸兄病毒,已经完全在我们的掌控里了。传播能力降到最低,进化速度彻底锁死,强化功能加了后门,还有自毁程序兜底。就算它意外泄露,也造不成大规模灾难,您放心,我灰太狼大王亲手改的东西,绝对万无一失!” 林夜站起身,走到实验台前,看著那管冷光灯下泛著微光的病毒样本,沉默了许久。 灰太狼看著他沉默的样子,尾巴慢慢垂了下来,有些忐忑:“老板,是我改的还有哪里不到位吗?您有要求我现在就改!” “不,你改的很好,超出了我的预期。”林夜摇了摇头,转过身看向他,声音平静却带著沉甸甸的重量,“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把这个病毒锁到这种地步吗?” 灰太狼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我知道,您是怕它泄露出去,毁了地球,就像尸兄世界里那样。”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林夜走到窗边,看著纽约深夜的万家灯火,语气缓缓沉了下来,“灰太狼,你对这个宇宙,对漫威的多元宇宙,了解的还是太少了。你根本不知道,我们脚下的这个世界,到底有多脆弱,有多容易被毁灭。” 灰太狼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脸上的嬉皮笑脸彻底消失,快步走到林夜身边,认真地听著。 “你以为,一个丧尸病毒,最多就是毁掉一个地球?”林夜的目光望向无尽夜空,仿佛能穿透维度壁垒,看到无数个平行宇宙,“在漫威的多元宇宙里,有无数个被丧尸病毒彻底吞噬的世界。最典型的丧尸宇宙里,最初只是一个英雄意外被感染,短短几个月,整个地球的超级英雄、超级反派,全都变成了保留超能力、只剩无尽飢饿的行尸走肉。” “他们吃光了地球上的所有生命,就坐著飞船衝出地球,吞噬了整个太阳系,最后甚至撕开维度壁垒,把病毒带到了其他平行宇宙。无数个宇宙的生命,就因为最开始那一次小小的病毒泄露,全都陷入了永恆的黑暗,被无尽的飢饿折磨,直到整个宇宙彻底死寂。” 灰太狼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狼毛都差点竖起来,爪子下意识地攥紧了。他之前只想著不能让病毒毁了地球,却从来没想过,一个小小的病毒,能引发这么恐怖的连锁反应。 “这还只是最基础的灾难。”林夜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继续说道,“在这个多元宇宙里,毁灭一个宇宙,太容易了。隨便哪个宇宙里,都可能突然跳出一个疯子般的超级反派,隨手就能抹除一个星系,甚至屠杀整个宇宙。灭霸一个响指,就能让全宇宙半数生命灰飞烟灭;多玛姆吞噬了无数个维度,下一个目標就是我们的地球;那些黑暗维度的魔神、宇宙深处的古老存在,打个喷嚏的功夫,就能让一个文明彻底灭绝。” “更可怕的是,这个宇宙里没有绝对的强弱之分。很多一开始明明非常弱小的普通人,不起眼的小角色,在一场场爭斗里,能靠著执念、奇遇不断突破上限,最后成长到一拳打碎星球、甚至超越宇宙规则的地步。两个这样的存在打起来,余波就能毁掉半个星系,甚至直接崩碎一整个宇宙。” 灰太狼的呼吸都屏住了,他在青青草原时,最大的场面不过是和羊群斗智斗勇,还真没想过,竟然有能隨手毁掉宇宙的存在。 “你是不是觉得,那些號称全知全能的宇宙神明,能掌控一切?”林夜转过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告诉你,在这个多元宇宙里,全知全能,本身就是个偽命题。” “號称全知的观察者,能看到无数条时间线,却从来不敢干预任何事,只能眼睁睁看著灾难发生;古一法师能藉助时间宝石看到未来的无数可能,却还是要面对自己的死亡,挡不住黑暗维度的入侵;奥丁號称九界之主、全能天父,却连自己妻子的死亡,阿斯加德毁灭的命运都无法改写。 没有谁能真正掌控一切,没有谁是真正的全知全能。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有什么样的变数,打破你所有的布局。” 林夜的目光再次望向夜空,声音里多了一丝凝重:“还有更可怕的——时间管理局。” “时间管理局?”灰太狼重复著这个词,眼里满是疑惑。 “对,时间管理局。”林夜缓缓点头,“他们掌控著所谓的『神圣时间线』,维护著他们认定的时间流。所有偏离了神圣时间线的『非主流时间线』,所有他们认为不该出现的变数,都会被他们直接剪除。” “剪除是什么意思?” “就是彻底抹除。”林夜的声音很轻,却带著刺骨的寒意,“一整条时间线,里面的无数个宇宙,无数个生命,会在一瞬间被彻底清零,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甚至他们觉得有必要的时候,会直接重置整个时间线,让一切从头再来。你所有的努力,所有想要守护的东西,在他们眼里,可能只是一个需要被剪掉的『时间偏差』。” 灰太狼彻底僵在了原地,浑身冰凉。 他开始明白,林夜为什么要把病毒锁到这种地步。他们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偏离原本的神圣时间线。一个不小心,一个小小的失控,不仅可能毁掉这个地球,引来多元宇宙的恐怖存在,甚至可能直接引来时间管理局,让整条时间线都被彻底抹除。 他之前还动过用病毒研发超级士兵的念头,现在想想,只觉得后背一阵冷汗。 “老板……我明白了。”灰太狼的声音有些发颤,抬起头看向林夜,眼里满是坚定,“这个病毒,我会用我的命守著。我会把它的安全等级再提三级,绝对不会让它出现任何一点意外,绝对不会给您惹麻烦,更不会让它成为毁掉这条时间线的变数!” 他想起了狼堡里的红太狼,想起了喊他爸爸的小灰灰。如果这条时间线被抹除,他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林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几分:“我相信你。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发明家,只要把努力用在对的地方,没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接下来的几天,灰太狼彻底扎在了实验室里。他不仅给病毒储存罐加上了四重生物认证,联动了实验室自毁系统,还同步推进著克癌寧、忆回春、智脑系列三款药剂的量產准备,每天只睡三个小时,连之前天天刷的社交媒体都很少看了。 只有每天睡前,他会打开手机,看看“格雷博士后援会”的新帖子,看著网友们对他这个“剑桥博士”的追捧,偷偷摇著尾巴得意,也会在看到“回家看看家人”的评论时,对著红太狼和小灰灰的相框发呆。 第二天一早,灰太狼被助理苏珊的敲门声惊醒,得知林夜在办公室找他,立刻戴好全息擬態手环,快步赶了过去。 林夜的办公室里,柯南、卡卡西、大大怪已经到齐了。 “老板,您找我?”灰太狼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林夜看著眼前的四人,眼底带著满意。柯南管情报网络,卡卡西管战术安保,大大怪管攻坚部署,灰太狼管全领域科研,他的核心团队已经彻底成型。 “两件事。”林夜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第一,托尼·斯塔克的鈀中毒问题,灰太狼,我要你三天之內拿出解毒药剂。” “没问题!”灰太狼立刻拍著胸脯应下,“我已经分析过他的身体数据,靶向螯合剂加细胞修復因子,最多三天,绝对拿出完美的解毒药剂!” “第二,三款药剂的量產工作,一周內正式启动。柯南,供应链和物流交给你;卡卡西,生產线安保全权负责,杜绝配方泄露;大大怪,协调生產调度,配合安保工作。”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林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曼哈顿的天际线。钢铁侠2的剧情即將拉开帷幕,鞭索的復仇、托尼的生死危机、神盾局的步步紧逼、九头蛇的暗中潜伏,所有危机都在阴影里酝酿,但这一次,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好了,散会。各就各位。” 四人起身离开,灰太狼走在最后,快到门口时突然回头,眼睛亮晶晶地问:“老板,今晚的羊肉串,还有吗?” 林夜无奈地笑了笑:“有,今晚我请客,大家一起去。” “谢谢老板!”灰太狼瞬间兴奋起来,手环下的尾巴疯狂摇动,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走廊里立刻传来他压低声音的欢呼,还有柯南几人的吐槽和笑声。 与此同时,华盛顿神盾局三叉戟总部,局长办公室里。 尼克·弗瑞捏著格雷·霍夫曼的薄薄档案,眉头紧锁。档案里的信息天衣无缝,却处处透著诡异,所有能佐证他身份的人,要么意外去世,要么查无踪跡。 弗瑞把档案狠狠摔在桌上,拿起加密电话打给希尔:“希尔,我要你亲自带队,查清楚格雷·霍夫曼的所有底细,他和林夜的关係,一丝一毫都不能漏。” “局长,我们已经查了三天,没有任何破绽。” “继续查。”弗瑞的独眼闪过冰冷的寒光,“林夜已经神秘到超出掌控,现在他身边又冒出来这么个查不到底的人,这里面,一定有大问题。” 他掛断电话,走到窗前,看著华盛顿阴沉的天空,低声念著林夜的名字,眼里满是凝重。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隱藏著什么样的秘密。 本章完。 新书第二轮推荐,离不开每一位兄弟的支持!追读是新书的生命线,恳请大家点个加入书架,把推荐票、月票都投给本书!后续托尼的鈀中毒危机、鞭索登场、与九头蛇的正面交锋即將开启,更多熟悉的角色也会陆续登场,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 “今天更新少了些,先跟大家说声抱歉。因为要去扫墓,心里也惦记著逝去的亲人,状態確实没调整到最好。但请大家相信,这份思念会转化成写作的动力。上架后一定爆更,用更精彩的內容回报大家的理解。” 第25章 九头蛇的注视——皮尔斯的第一次试探 华盛顿特区,神盾局三叉戟大楼顶层,属於世界安全理事会理事亚歷山大·皮尔斯的专属办公室灯光彻夜未熄。 亚歷山大·皮尔斯端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捏著一杯温度恰好的苏格兰威士忌,目光沉沉地落在面前的全息投影屏幕上。屏幕被分成了左右两个区块,左侧反覆循环播放著半个月前斯塔克大厦前的铁霸王之战录像,画面定格在那个身披红色披风的魁梧壮汉徒手接飞弹,一拳打穿钢铁战甲的瞬间,紧接著切换成那个银髮蒙面男人在黎明大厦外围悄无声息游走,同一时间出现在三个不同监控点位的诡异画面;而右侧,则是安布雷拉生物科技公司nzt-48智脑系列上市后的全球销售数据、股价暴涨曲线,以及一份標註著【九头蛇最高机密·仿製项目失败报告】的加密文件。 这位表面上是神盾局前局长、世界安全理事会核心理事,尼克·弗瑞的老上司与最信任的前辈,实则是潜伏在神盾局心臟位置的九头蛇核心首领,此刻眉头紧锁,深邃的眼底翻涌著审视、警惕,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他执掌九头蛇北美分支数十年,一手將组织渗透进神盾局的每一根神经,见过变种人、异能者、超级士兵,甚至接触过宇宙魔方,却从未见过如此违背常理的战力,更没见过能在短短一周內,顛覆整个生物医药行业的神级药物。 “肉身免疫12.7mm穿甲弹,力量足以摧毁军用级合金钢战甲,评级至少达到黄金高阶。”皮尔斯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的隱形键盘上轻轻敲击,调出神盾局绝密战力评估系统,“银髮男人,无x基因波动,却能实现多位置同步存在。” 他將画面暂停在林夜的侧脸,这个年仅二十岁的华裔年轻人,从继承黎明集团到抄底斯塔克工业狂赚两百亿,现在更是赚了至少2000亿再到横空出世搅黄铁霸王之战,如今又成立安布雷拉生物科技公司,凭藉一款nzt-48一夜之间登顶全球生物科技之巔,每一步都精准得如同精密计算的棋局,每一步都踩在了神盾局与九头蛇的布局盲区。 最让皮尔斯忌惮的,是林夜身边那群来歷不明的人。 柯南,少年黑客,仅凭一人之力碾压神盾局技术部,全网直播铁霸王之战,让神盾局顏面尽失;大大怪,肉身怪物,战力碾压常规超级士兵;卡卡西,神秘分身者,悄无声息掌控黎明集团全域安保;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安布雷拉首席科学家格雷·霍夫曼,查遍全球档案都找不到任何学歷与背景,却能隨手攻克癌症与阿尔兹海默症的世界难题,更是一手研发出了nzt-48这款足以改写人类文明的神药。 这群人,就像凭空出现在纽约的幽灵,没有过去,没有痕跡,却拥有撼动整个美国格局的力量。 而最让皮尔斯坐立难安的,正是那款名为nzt-48的认知增强药物。 自从智脑系列在全球上市后,九头蛇第一时间就通过地下渠道、商业代理等多种方式,拿到了全浓度版本的药剂,调集了麾下最顶尖的生物学家、神经科学家、基因工程专家,投入了上亿美金的研发资金,在南美、东欧的三处秘密实验室里,夜以继日地进行逆向破解与仿製工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几个星期下来,所有的尝试都以彻底的失败告终。 他们仿製出的样品,要么会造成不可逆的脑神经损伤,服用者轻则出现幻听幻视、精神失常,重则直接脑死亡,完全不具备任何使用价值;要么效果微乎其微,连安布雷拉10%浓度的启智版都比不上,更別说对標30%浓度的慧心版了。就算是他们耗费无数资源,勉强做出了效果勉强接近10%浓度的样品,单支生產成本就超过了3000美元,是安布雷拉启智版199美元售价的十几倍,完全没有量產的商业价值。 至於30%浓度的慧心版,他们连核心的神经递质调控技术门槛都摸不到,更別说50%浓度的天枢版了。安布雷拉独有的成分编码加密技术,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铜墙铁壁,哪怕他们把药剂拆解到分子层面,也根本无法还原配方,更別说復刻出同款无副作用的產品。 皮尔斯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款药剂的恐怖价值。 如果九头蛇能拿到nzt-48的完整配方,给麾下所有核心科研人员全员配发,就能让他们的研发效率直接提升数倍不止——卡了数十年瓶颈的超级士兵血清优化项目、停滯不前的定向能量武器研发、被各国逐步追平差距的技术,所有横在面前的技术壁垒,都將被这颗小小的药片彻底撕碎。他们能在短短一年內,在军工、生物、航天、能源等所有核心领域,实现对全世界的科技碾压,彻底拉开与神盾局、与世界各国的代差,让九头蛇真正站在全球科技的顶端,无人能及。 除此之外,批量生產的药剂还能给麾下的潜伏特工、精锐作战队员全员配发,让特工的情报分析能力、作战人员的临场反应能力实现质的飞跃,再配合全球销售攫取的源源不断的海量財富,九头蛇將彻底摆脱对神盾局的依附,成为真正掌控全球规则的幕后之手。更重要的是,这款药剂背后的脑神经调控、基因加密技术,对九头蛇所有卡壳的尖端研发项目,都有著顛覆性的参考价值。 可以说,拿到nzt-48的配方,比摸清林夜身边人的战力底细,对九头蛇而言更加重要。 “林夜……”皮尔斯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华夏古老世家的继承人?还是某个隱藏超凡势力的代言人?” 这个年轻人背后,一定藏著一个足以顛覆世界的秘密。而安布雷拉生物科技公司,绝对不是简单的生物医药企业,那栋正在建设的生物四级实验室,在皮尔斯眼中,既是藏著nzt-48终极配方的宝库,也是一座隱藏著终极力量的兵工厂。 九头蛇蛰伏数十年,布局神盾局,研发超级士兵血清,掌控全球地下势力,为的就是建立由他们掌控的绝对秩序。林夜的出现,就像一颗突然砸进棋盘的石子,彻底打乱了他们的所有计划;而nzt-48的横空出世,更是直接威胁到了九头蛇未来的布局根基。 皮尔斯按下桌角的加密通讯器,声音冷硬如铁:“让朗姆洛立刻来见我,最高权限,单独会面。” 三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布洛克·朗姆洛大步走了进来。这位代號交叉骨的九头蛇最精锐行动队指挥官,身著黑色作战服,脸上带著一道狰狞的疤痕,浑身散发著久经沙场的铁血戾气,他对著皮尔斯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失锋芒:“皮尔斯先生,您找我?” “看看这个。”皮尔斯將全息投影切换,左侧是铁霸王之战的完整版录像,右侧则是那份標註著最高机密的nzt-48仿製失败报告,“这个华裔年轻人,林夜,还有他身边的所有人,我要知道他们的一切——身份、背景、能力、目的,哪怕是他们每天吃的食物、喝的水,我都要一清二楚。” 交叉骨眯起眼睛,先是盯著屏幕里大大怪一拳砸瘫铁霸王的画面,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隨即又被凝重取代。他执行过无数次九头蛇的绝密任务,对付过变种人,清理过神盾局即將被发现为潜伏者的九头蛇,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肉身力量。 而当他的目光扫过那份仿製失败报告时,脸上的凝重又多了几分贪婪——他很清楚,一款无副作用的认知增强药剂,对九头蛇意味著什么。 “难度很大,皮尔斯先生。”交叉骨沉声道,“黎明集团和安布雷拉的安保级別远超五角大楼,那个银髮男人的能力诡异,我们的外围人员根本无法靠近,更別说潜入探查。而且安布雷拉的核心研发数据,全部被那个叫柯南的少年黑客掌控著,我们的技术部门连他们的外围防火墙都突破不了。” “我不需要你现在就拿到核心数据。”皮尔斯站起身,走到交叉骨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你带著最精锐的小队,潜伏在地狱厨房边缘,全天候监视黎明集团总部和安布雷拉分公司的通勤路线,记录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出行。另外,派一支外围小队,偽装成地狱厨房的黑帮,试探一下安布雷拉分公司的安保底线,我要知道那个银髮男人的能力极限在哪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全息投影里那三支装著淡蓝色液体的nzt-48药剂上,声音里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决绝:“还有一个核心任务,也是这次行动的重中之重——安布雷拉的nzt-48智脑系列,我要它的完整配方、生產工艺、成分加密技术的全部资料。根据內线得知八楼的临时行政办公区存放著他们的基础研发数据,能拿到多少拿多少,就算拿不到完整配方,也要摸清他们的研发流程和核心实验室的安保布局。” “明白。”交叉骨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瞭然,“什么时候行动?” “现在。”皮尔斯的声音冰冷,“记住,只试探,不硬碰,留活口,我要完整的情报。如果有机会拿到nzt-48的相关数据,不惜一切代价。” “是!” 交叉骨转身离去,办公室的门缓缓关上,皮尔斯重新坐回办公椅,目光再次落在林夜的照片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从不打无准备的仗,林夜越是神秘,越是强大,就越让他感兴趣。如果能將这个年轻人和他身边的超凡力量收为己用,再拿到nzt-48的完整配方,九头蛇终將凭藉碾压级的科技实力,成为这盘棋局最后的贏家。 而如果不能收服,那就彻底摧毁,连带著安布雷拉和那款神药,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本章结束~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求月票!各种求~ (?ˉ?ˉ??) 第26章 暗夜试探——幻术的梦魘 三个小时后,纽约地狱厨房边缘,一栋废弃的写字楼顶层。 交叉骨带著八名九头蛇精锐行动队员潜伏在此,每个人都配备了最先进的隱身作战服、反监控设备和静音枪械,他们的位置恰好能清晰监控到黎明集团总部的大门和安布雷拉分公司的通勤路线——那栋刚完成主体封顶的建筑,就坐落在三条街区外,与地狱厨房的破败街区仅一街之隔。 “队长,外围小队已经就位,十名成员,全部偽装成地狱厨房的黑帮成员,配备重武器,目標是安布雷拉分公司大楼。”一名队员低声匯报,指尖在平板上飞快操作,调出外围小队的实时位置,“已经跟他们明確了任务,核心目標是八楼行政办公区的核心伺服器,优先窃取nzt-48的配方资料、研发数据和生產工艺文件,其次是试探安保底线,一旦遭遇强力反抗,立刻撤退,不准恋战。” 交叉骨趴在天台边缘,望远镜死死盯著那栋尚在施工中的建筑,语气冷冽:“按计划行动,记住皮尔斯先生的命令,试探为主,拿到nzt-48的资料是第一优先级。一旦得手,立刻销毁所有痕跡撤离,不准留下任何能指向九头蛇的线索。” “收到!” 夜色渐深,纽约的霓虹灯火勾勒出城市的轮廓,地狱厨房的街头巷尾充斥著混乱与暴力,黑帮火拼、毒品交易、街头斗殴在这里早已是家常便饭,一支全副武装的黑帮小队穿梭其中,丝毫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十名九头蛇外围队员身著黑色连帽衫,脸上戴著面罩,腰间別著衝锋鎗,悄无声息地摸到安布雷拉分公司大楼的后门。这栋建筑主体刚完工,外墙还搭著脚手架,內部的装修和安保系统却已经提前启用——据情报显示,林夜对这家生物科技公司极为重视,尤其是nzt-48的相关研发资料,安保级別远超常规商业建筑。 他们用特製的解码器轻鬆破解了一楼的电子锁,顺著消防通道往上攀爬,目標明確——八楼,安布雷拉临时设立的行政办公区,那里的核心伺服器里,存放著公司的基础研发数据,更是他们此行的核心目標:nzt-48的配方与生產相关资料。 在他们看来,哪怕安布雷拉的安保再严密,也不过是新建公司的临时措施,对付一群黑帮成员,绰绰有余。更何况他们手里还有九头蛇特製的伺服器破解工具,只要能接触到物理伺服器,就算有防火墙,他们也有信心在十分钟內下载完核心数据。 然而,他们刚走到七楼与八楼的楼梯转角,一道清冷的身影就挡在了他们面前。 银色的短髮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黑色的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平静无波的死鱼眼,手里捧著一本封面印著霓虹夜景的《午夜曼哈顿》——这是他来美利坚后,在布鲁克林的二手书店淘到的同类型佳作,比起翻了无数遍的《亲热天堂》,这些带著异域风情的新故事显然更合他眼下的心意,语气慵懒而淡漠,正是旗木卡卡西。 他甚至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手里的书上,仿佛眼前这十名全副武装的暴徒,不过是路边的石子。 “这里是私人区域,滚出去。”卡卡西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为首的九头蛇队员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声,拔出衝锋鎗对准卡卡西:“臭小子,別给脸不要脸,乖乖让开,把八楼伺服器的密码交出来,不然老子打爆你的头!” 其余队员也纷纷拔出武器,十把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卡卡西,火药味瞬间瀰漫在狭窄的楼梯间。他们此行的核心目標就是伺服器里的nzt-48配方,眼前这个拦路的男人,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障碍。 卡卡西终於缓缓抬起头,死鱼眼扫过眼前的十人,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淡淡的不屑。 “看来,你们听不懂人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卡卡西左手捏著书本,右手单手结印,动作快如闪电,甚至没人看清他的手印轨跡,只听到一声轻喝:“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嘭!嘭!” 五道白色的烟雾瞬间炸开,五个和卡卡西一模一样的分身出现在楼梯间,同样的银髮,同样的面罩,同样的死鱼眼,唯一的区別,是每个人手里都捧著一本不同的小说:《落日私语》《华尔街情事》《布鲁克林的浪漫夜》《第五大道密约》《哈德逊河畔的温柔》,连分身都不忘带著新淘来的读物,几个分身甚至还在慢悠悠地翻著书页,脚步轻移间就將十名九头蛇队员团团围住。 “动手!先杀了这个碍事的傢伙!拿到伺服器里的配方!”为首的队员嘶吼一声,扣动扳机,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朝著卡卡西和分身倾泻而去! 然而,下一秒,让他们彻底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卡卡西缓缓抬眼,左眼的眼罩悄然上滑,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昏暗的楼梯间骤然亮起,子弹的轨跡在他眼中被无限放慢,每一次扣动扳机的动作都被精准预判。本体和分身脚步轻移,身形如同鬼魅般辗转腾挪,子弹擦著他们的衣角飞过,尽数打在墙壁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弹孔,却没有一发能沾到他们的衣角。有分身甚至在躲闪的间隙,还不忘用胳膊护住手里的书,生怕飞溅的尘土弄脏了书页。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卡卡西左手依旧稳稳捧著书,右手垂在身侧,指尖闪过一丝微弱的蓝白色电流,只听他低声念道:“雷遁·地走。” 细密的电流顺著水泥地面无声蔓延,瞬间缠上了他们握著枪械的手腕,强烈的麻痹感顺著手臂直衝大脑,十把衝锋鎗瞬间脱手落地,內部电路被电流彻底烧毁,连保险栓都直接熔死,彻底成了一堆废铁。 影分身们瞬间冲了上去,没有动用更多忍术,仅凭体术,就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在人群中穿梭。 咔嚓!砰!啊——! 骨骼碎裂的声音、重物落地的声音、痛苦的惨叫声接连不断,整个过程仅仅持续了三秒。 当白色的烟雾散去,十名全副武装的九头蛇队员全部倒在地上,每个人都被精准击中关节,浑身抽搐,失去了反抗能力,枪械散落一地,没有一人死亡,却没有一人能再站起来。 卡卡西合上书,指尖轻轻拂过封面,將书揣进风衣內侧的口袋,左眼的写轮眼依旧亮著猩红的光,缓缓蹲下身,看向为首的那名还在抽搐的九头蛇队员。 “我问,你答。”卡卡西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股穿透灵魂的压迫感,“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核心任务是什么?幕后黑手是谁?还有,你们想要的nzt-48配方,真正的研发核心区在哪里,你们查到了多少?” 为首的队员咬著牙,恶狠狠地瞪著卡卡西,哪怕浑身骨头碎了好几处,依旧死死闭著嘴,眼里满是亡命之徒的狠戾,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骂著狠话。他们都是九头蛇训练多年的死士,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泄露组织的半点信息,更別说nzt-48相关的任务机密。 卡卡西也不恼,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瞳力瞬间铺开,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钻进对方的耳朵里:“看来,需要帮你清醒一点。幻术·奈落见之术。”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名队员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失控的、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彻底坠入了无边无际的幻境地狱。 在他的视野里,没有刑具,没有同伴的尸体,只有比死亡更让他绝望的画面—— 先是铺天盖地的新闻播报,神盾局联合国际安全理事会、全球各国特种部队,对九头蛇的全球据点发起了突袭,皮尔斯先生被当眾处决,所有高层骨干被一网打尽,他们奉若信仰的九头蛇,在短短三天內就被彻底连根拔起,土崩瓦解。 而他,作为这场清剿行动中,最后一个活著的九头蛇核心成员,被戴上了沉重的镣銬,当成了“极端恐怖组织活標本”,被押著在全球各国的城市巡迴展览。 他被关在透明的囚笼里,路过的每一个人,都朝著他吐口水、扔垃圾,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把他当成了世间所有罪恶的代名词。他引以为傲的九头蛇身份,成了刻在他额头上的耻辱烙印,走到哪里,都只有无尽的唾弃与鄙夷。 画面一转,来到了他40岁生日的那天。 冰冷的针头扎进他的静脉,无色的液体缓缓注入体內,他的意识一点点模糊,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人抬进了一个灌满福马林的巨大玻璃罐里,盖子被牢牢封死。 他的身体永远定格在了40岁的模样,被放在国家博物馆最阴暗的角落,標籤上写著“九头蛇余孽——恐怖主义活体標本”。 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的人,路过这个玻璃罐,都会指著他的身体,用鄙夷的语气,给身边的孩子讲述他的罪恶,把他当成永远的反面教材,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无尽的耻辱、信仰的崩塌、永世被唾弃的绝望,如同潮水一般將他彻底淹没。他引以为傲的、经过九头蛇千锤百炼的钢铁意志力,在写轮眼的幻术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彻底撕成了碎片。 剩下的九名队员看著首领如同疯了一般惨叫、求饶,脸上全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抬头看卡卡西的勇气都没有。 卡卡西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魔鬼的低语,一步步瓦解著对方最后的心理防线:“说,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你们潜伏在神盾局,最终的目的是什么?还有,关於nzt-48的配方,你们组织都做了哪些研究?” “是……是……是亚歷山大……”那名队员的意识已经彻底崩溃,嘴里断断续续地吐著字,那个足以撼动整个神盾局的名字,眼看就要脱口而出。 就在这时,卡卡西的通讯器里突然传来柯南急促的警报声,带著ai系统的高频提示音:“卡卡西先生!危险!全员后撤!ai实时生物检测到,所有俘虏的后颈皮下都植入了微型高爆炸弹!已经触发了自爆程序,是生物信號联动的死亡保险,倒计时归零了!” 柯南的话音还没落下,卡卡西瞬间反应过来,左手飞速结印,低喝一声:“土遁·土流壁!” 厚重的水泥土墙瞬间从地面拔地而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將他和所有分身牢牢护在后面。几乎是同一时间,十声沉闷的爆炸声接连响起! 滚烫的气浪裹挟著血肉碎块狠狠衝击在土墙上,整个楼梯间都在剧烈震动,浓烈的硝烟与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烟尘遮天蔽日。 等到烟尘缓缓散去,土墙才慢慢落下。地上的十名九头蛇队员已经彻底没了人形,后颈的位置被炸得血肉模糊,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没能留下,更別说关於幕后黑手的核心信息。唯一能证明他们身份的,只有爆炸后残留的、带著九头蛇徽记的金属碎片。 卡卡西的眼罩重新滑下,遮住了写轮眼,死鱼眼里第一次闪过一丝凝重。他刚才已经逼到了对方的心理极限,只差一秒,就能问出那个关键的名字,却被这提前埋好的自爆装置彻底打断,连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能留下。 他拿出通讯器,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鬱:“柯南,俘虏全灭了,后颈植入了微型自爆炸弹,没问出幕后黑手的核心信息。” 通讯器那头的柯南愣了一下,隨即立刻敲起了键盘,语速飞快地回应:“没关係卡卡西先生!我刚才已经锁定了他们的通讯频段,回溯了他们出发前的加密通话,虽然做了军用级变频处理,但我已经破解了核心內容,还定位到了他们的指挥信號源——就在地狱厨房边缘的一栋废弃写字楼里!行动指挥官是布洛克·朗姆洛,神盾局快速反应特种部队的队长,背地里是九头蛇的核心骨干,这次的行动,是神盾局內部的高层亚歷山大·皮尔斯直接下达的命令!核心任务有两个,一是试探我们的安保底线,摸清我们的实力底细,二是窃取nzt-48的完整配方和生產资料!” 十分钟后,黎明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林夜坐在真皮座椅上,看著柯南投屏在大屏幕上的破解记录与刚才的监控视频,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九头蛇,终於还是坐不住了。 他早就料到,铁霸王之战自己展露的力量,安布雷拉的横空出世,必然会引起神盾局和九头蛇的注意。尼克·弗瑞的试探是明面上的,而九头蛇的试探,才是真正藏在暗处的獠牙。而nzt-48的上市,更是直接戳中了九头蛇的痛点,让他们不惜冒著暴露的风险,也要派人潜入安布雷拉窃取配方。 “司令,虽然没能从俘虏嘴里问出幕后黑手,但根据破解的通讯记录和朗姆洛的身份线索,能確定这次的命令,来自神盾局华盛顿总部的最高层,就是亚歷山大·皮尔斯。”柯南坐在电脑前,指尖飞快敲击键盘,调出交叉骨小队的实时监控画面,“他们现在还潜伏在废弃写字楼里,没有撤离。根据截获的通讯內容,皮尔斯已经给他们下达了新的指令,让他们停止试探,全天候监视我们的动向,寻找下一次窃取nzt-48配方的机会。” 卡卡西站在办公室角落,手里重新拿起了那本《哈德逊河畔的温柔》,指尖漫不经心地翻著书页,淡淡开口:“九头蛇的行事风格比我世界的日向家族还要狠辣,连外围成员都植入了自爆装置,保密级別很高。” 林夜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来自亚歷山大·皮尔斯的极致警惕、好奇、忌惮与贪婪,合计获得情绪值3000点!】 【叮!检测来来自交叉骨的震惊、愤怒、不甘,合计获得情绪值1200点!】 【叮!检测到来自九头蛇小嘍嘍们的震惊、不甘、恐惧,合计获得情绪值2500点!】 听著脑海里的情绪值到帐提示,林夜的笑意愈发深邃。 没想到皮尔斯,九头蛇,这些反派组织的试探如此之快便来了。 但没有用的,以他们此刻的能力除非被大范围武器正面击中,否则根本不会死亡,九头蛇组织並不算什么超凡反派组织,只不过是规模大而已。至於他们心心念念的nzt-48配方,有灰太狼的基因加密技术兜底,就算是把整个安布雷拉翻过来,他们也不可能拿到半点核心机密。 与此同时,华盛顿三叉戟大楼。 皮尔斯看著手下传来的任务失败报告,十名队员三秒內被全部制服,全程仅靠一个人的分身与未知的能量手段,就轻鬆化解了武装袭击,最终全员自爆,没有泄露任何核心信息,也没能带回半点关於nzt-48配方的资料。 他没有愤怒,反而轻笑一声,“那个银髮男人的能力,不是变种人,更不是超级士兵血清,到底是什么?是魔法还是其他未知的力量,是否能够延长寿命?”皮尔斯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目光又落回了那份nzt-48的仿製失败报告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陷入思考状態,“林夜,你到底藏著多少秘密?格雷·霍夫曼,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没有再贸然派人出手,而是按下通讯器,对著交叉骨冷声下令:“停止一切试探行动,全员潜伏,全天候监视,没我命令,不准有任何动作。” “皮尔斯先生?”交叉骨的声音带著不解,“那nzt-48的配方……” “盯死他们。”皮尔斯的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要知道那个银髮男人的一切,要知道格雷·霍夫曼的所有行踪,他每天吃什么、喝什么、和谁说话,连他进实验室的时间,都不能放过。我要等,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nzt-48的配方,我一定要拿到手,不惜一切代价。” “明白!” 掛断通讯,皮尔斯重新看向屏幕里林夜的照片,指尖划过全息投影里那支淡蓝色的nzt-48药剂,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 本章完。 新书第二轮推荐,离不开每一位兄弟的支持!追读是新书的生命线,恳请大家点个加入书架,把推荐票、月票都投给本书! 第27章 黄金级抽奖!仙女座瞬的降临(上) 黎明大厦地下三层,是林夜专属的综合训练室。 三百平米的空间被划分为格斗区、力量测试区、速度反应区,墙面与地面都铺著能抵御超级士兵全力攻击的特种合金,角落还摆放著各类体能锻炼器械,对外信號屏蔽装置24小时运转,杜绝任何外界窥探。昨夜拦下九头蛇潜入小队后,林夜便没有留在顶层办公室,而是径直来到这里,一边调试体能数据,一边梳理眼下的局势。 卡卡西的影分身分散在大厦各个隱秘角落值守,柯南抱著便携电脑,坐在训练室的控制台前,指尖飞快敲打著键盘,实时监控著地狱厨房方向交叉骨小队的动向,屏幕上密密麻麻跳动著代码,將九头蛇潜伏人员的通讯频段、行动轨跡牢牢锁定。 大大怪光著上身,露出线条粗獷却爆发力十足的肌肉,每一拳落下,测试仪上的数字都飆升过万,整间训练室跟著微微发颤——当然,也可能是心理作用。 灰太狼则顶著格雷·霍夫曼的偽装,蹲在一旁,对著刚从爆炸现场带回的九头蛇徽记碎片研究,嘴里嘀嘀咕咕,琢磨著破解对方自爆装置的技术漏洞。 “老板,交叉骨那帮人还缩在废弃写字楼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皮尔斯那边也彻底沉寂了,看样子是打算长期潜伏盯梢。”柯南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抬头看向站在力量测试机旁的林夜,语气带著几分不屑,“这帮人也就这点本事,试探不成就躲起来当缩头乌龟。” 大大怪收回拳头,抹了把额头的汗开口:“司令,就等著他们再来,一拳一个,全都给打趴下!” 灰太狼头也不抬,摆弄著手里的仪器:“老板,可惜没留下活口,不然还能用他们做一下人体实验。” 林夜擦拭著掌心的薄汗,走到控制台前,目光扫过柯南屏幕上九头蛇潜伏人员的分布光点,眼神渐渐沉了下来。经过昨夜一战,他对团队的短板看得愈发清晰。 卡卡西近战、幻术、影分身侦查皆是顶尖,可面对完全物理隔离的地下建筑,影分身无法穿透厚重墙体,写轮眼也没法探查地下结构;大大怪正面战力无双,肉身抗伤无人能及,却缺乏远程探查与全域监控的能力;柯南黑客技术独步天下,能黑进全球绝大多数网络系统,可一旦遇到九头蛇那种断网隔绝的绝密据点,再强的技术也无从下手;灰太狼手握超前生物科技,撑起安布雷拉的核心研发,却不擅长战斗与情报探查。 他脑海中不自觉闪过曾经接触过的主神空间情报,中洲队那套成熟的团队配置体系清晰浮现——智者统筹布局、肉盾正面承伤、精神力者全域感知、远程火力压制、辅助兜底支援,辅助治疗恢復六大岗位环环相扣,无懈可击,才能在无数生死危机中存活下来。 而自己的团队,论单兵战力与后勤、智者个个拔尖,可配置上缺了最关键的一环:精神力者。 能穿透物理障碍、感知生命气息、锁定地下据点、编织精神屏障、预判恶意攻击,这种全域辅助型的战力,正是对付九头蛇这种潜伏在阴影中的组织最需要的。没有精神力者,就好比少了一双能看穿黑暗的眼睛,九头蛇的地下据点、秘密实验室藏在各处,他们只能被动应对,没法主动出击。 “咱们的队伍,还差一块最关键的拼图。”林夜指尖轻轻敲击著控制台,语气平静却带著篤定,“没有精神力辅助,永远没法彻底摸清九头蛇的底细,只能被他们牵著鼻子走。” 柯南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皱著眉点头:“老板,没错,九头蛇的核心据点全都是物理断网,我根本黑不进去,只能查到他们表面的行动轨跡,地下的情况一点都摸不到,就像睁眼瞎。” 卡卡西不知何时出现在训练室门口,怀里依旧抱著那本《哈德逊河畔的温柔》,死鱼眼微微眯起:“大人,我的影分身只能做表层警戒,地下深层结构无法渗透,幻术也没法对未知目標释放,確实是致命短板。” 林夜不再多言,心神沉入脑海,直接唤醒系统。淡蓝色的系统光幕瞬间在眼前铺开,清晰的数据流缓缓流转,映入眼帘: 【宿主:林夜】 【当前总情绪值:1505860点】 【已解锁人物卡:江户川柯南、大大怪、旗木卡卡西、灰太狼】 【已激活属性加成:四人10%全属性叠加】 铁霸王之战展露超凡战力,安布雷拉nzt-48席捲全球生物医药行业,再加上昨夜九头蛇全员的忌惮、贪婪、震惊与绝望,源源不断的情绪值涌入帐户,如今早已突破一百五十万,足够支撑一场豪华的黄金级十连抽,精准补上团队的这块短板。 “系统,消耗100000点情绪值,开启黄金级宝箱十连抽。”林夜在心中默念,语气没有丝毫犹豫。 【叮!確认消耗100000点情绪值,黄金级宝箱十连抽正式启动!】 【叮!黄金抽奖轮盘已生成,產出上限:黄金级人物/道具/技能,保底奖励:黄金级人物卡+白金碎片x1!】 柔和却耀眼的金光瞬间笼罩整个训练室,驱散了地下空间的阴冷,巨大的金色轮盘悬浮在半空,轮盘上鐫刻著诸天万界的人物剪影、道具图样、技能符文,流光溢彩,威压隱隱,流转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轮盘飞速转动,带起轻微的破空声,林夜目光平静,心中只有一个目標——精神力辅助型战力,或者火影忍者之中的白眼也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叮!第1抽:黄金级道具·查克拉精炼捲轴x1!】 【叮!第2抽:黄金级技能·全域感知!】 【叮!第3抽:黄金人物卡碎片x2!】 【叮!第4抽:白金级人物卡碎片x1!】 【叮!第5抽:黄金级道具·信號干扰器x1!】 【叮!第6抽:黄金人物卡碎片x1!】 【叮!第7抽:黄金级技能·空间屏障!】 【叮!第8抽:白金级人物卡碎片x1!】 【叮!第9抽:黄金级道具·生命探测仪x1!】 连续九抽,尽数是实用的道具、技能与碎片,却始终没有出现契合度最高的精神力人物。林夜丝毫不慌,他很清楚,黄金十连的保底奖励,才是真正的压轴惊喜,系统从不会让他失望。 金色轮盘转速渐渐放缓,光芒不断凝聚,最终稳稳定格在一张散发著柔和银光的人物卡片上,卡片上的少年身形纤细,身著粉色圣衣,手持锁链,气质温润却藏著坚韧,系统提示音带著一丝郑重,响彻林夜脑海: 【叮!第10抽:黄金十连保底暴击!白金级人物卡——仙女座·瞬! 身份:《圣斗士星矢》仙女座青铜圣斗士 装备:完整仙女座青铜圣衣、星云锁链 状態:小宇宙深度觉醒,精神力天赋满级 能力:星云小宇宙、全域精神探查、星云屏障、幻术免疫、谎言识破、锁链攻防】 看到卡片信息的瞬间,林夜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来了!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精神力辅助战力! 仙女座瞬,天生拥有极强的精神力与小宇宙天赋,一手星云锁链能攻能守能探查,可穿透一切物理障碍,无视墙体、钢筋混凝土的阻隔,锁定地下深处的生命气息与建筑结构;能编织全域精神感知网,覆盖整座纽约城,感知恶意、识破谎言;还能构筑坚不可摧的星云屏障,抵御全方位攻击,完美契合团队需求,直接补上最后一块短板,让整个团队的配置彻底闭环! “系统,立即激活人物卡,实体召唤仙女座·瞬!”林夜立刻下达指令。 【叮!人物卡【仙女座·瞬】已激活!宿主获得仙女座·瞬10%全属性加成!】 【叮!解锁关联能力:小宇宙提炼法门、星云锁链基础操控、初级精神感知!】 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力量瞬间涌入林夜的四肢百骸,不同於查克拉的凌厉、超级士兵力量的狂暴,小宇宙的能量温润绵长,顺著经脉缓缓流淌,与他的精神力完美融合。下一秒,全域感知能力自动开启,方圆三千米內的一切动静,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训练室外守卫的呼吸声、大厦顶层员工的交谈声、地下车库车辆的引擎声。 真正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无需藉助任何设备,便能掌控整片区域的动態。 与此同时,训练室內的金光不断匯聚,凝聚成一道柔和的银辉,一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在光芒中缓缓凝实,渐渐清晰。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海藻绿的及肩短髮,发尾带著自然的微卷,柔顺地垂在颈侧,几缕细碎的刘海落在光洁的额前,衬得肌肤白皙通透,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眉眼生得极柔,眼尾微微弯起,一双碧绿色的眼眸清澈见底,盛著与生俱来的温和与靦腆,可眼底深处,却藏著不容撼动的坚韧与执著。鼻樑小巧挺拔,唇形饱满精致,下頜线条流畅柔和,整张脸没有半分凌厉的稜角,柔美得胜过世间多数女子,却丝毫不显女气,自有一番少年人的乾净纯粹。 身形不算魁梧,却有著利落的肩宽腰窄线条,標准的少年倒三角身材,紧致的肌肉藏在圣衣之下,没有夸张的块状肌肉,却蕴藏著惊人的爆发力。一身完整的仙女座青铜圣衣覆盖全身,主调是温润的玫瑰粉色,辅以亮银色金属镶边,每一道纹路都鐫刻著仙女座星座符文,羽翼状的肩甲圆润如翼,覆在肩头,胸甲刻印著完整的仙女座图腾,精致如艺术品,却拥有极强的防御能力,臂甲、腿甲严丝合缝,贴合关节,丝毫不影响动作的灵活度。 双手之中,握著两条首尾相连的星云锁链,链身银亮,每一节链环都刻著细密的符文,泛著內敛而坚韧的能量波动,看似轻柔,实则是攻防一体的神兵利器。 光芒散去,瞬缓缓睁开双眼,碧绿色的眼眸看向林夜,没有丝毫陌生感,反而带著与生俱来的虔诚与恭敬。他微微躬身,身姿挺拔,声音温柔软糯,却异常清晰坚定:“瞬,见过圣父大人。今后,瞬会用自己的小宇宙与星云锁链,守护大人,守护大家。” 温柔、善良、內敛,却又忠诚、坚韧,与原著中的性格一般无二。 林夜看著眼前的少年,微微頷首,语气温和:“欢迎加入,瞬。你的能力,正是我们最需要的。” 这边的动静,早已吸引了训练室內所有人的目光。 柯南抱著便携电脑,第一个凑了过来,看清瞬的容貌时,瞬间愣在原地,下意识放软了语气,露出一脸乖巧的笑容,脆生生地喊道:“姐姐你好呀!我是江户川柯南!” 大大怪也停下锻炼,魁梧的身躯转过来,铜铃般的大眼睛盯著瞬,先是被他身上那股温和却磅礴的小宇宙气息震了一下,隨即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司令,这姑娘长得真好看,气场也强,以后就是咱们的伙伴了?” 卡卡西抱著手里的小说,原本隨意的目光顿住,死鱼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下意识把书往下拉了拉,显然也误將容貌柔美的瞬认成了女性。灰太狼更是直接丟下手里的仪器,一溜烟跑到瞬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手里的星云锁链,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语气满是兴奋:“这位小姐,你这锁链是什么材质做的?里面的能量迴路太神奇了,能不能借我研究几天,我保证能给它优化得更厉害!” 四人无一例外,全都把瞬当成了女孩子。 瞬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一直红到耳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有些窘迫地攥紧了手里的星云锁链,声音温柔却带著几分无奈,小声解释:“……大家好,我叫瞬,我是男孩子,不是女孩子。” 一句话落下,整个训练室瞬间陷入死寂。 柯南脸上的笑容僵住,眼镜直接从鼻樑滑了下来,他手忙脚乱地扶住,瞪大了眼睛,反覆打量著瞬,满脸不可置信:“男、男孩子?怎么可能,我完全没看出来啊!” 大大怪更是直接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半天没回过神,结结巴巴地说道:“司令,男、男孩子?这么好看的小兄弟,我还是头一次见!” 灰太狼脸上的兴奋瞬间变成尷尬,连连后退两步,对著瞬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眼拙,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卡卡西低笑一声,重新把脸埋进手里的小说里,遮住眼底的笑意,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態。 瞬被眾人看得愈发不好意思,脸颊的红晕久久没有散去,轻轻攥著星云锁链,小声重复道:“我真的是男孩子,擅长精神探查和防御,以后请多指教。” “好了,別打趣瞬了。”林夜適时开口,化解了瞬的窘迫,“瞬的能力,远超你们的想像,他的小宇宙和星云锁链,能帮我们彻底解决眼下的难题。瞬,给大家展示一下你的能力。” “好。”瞬轻轻点头,闭上双眼,全身心催动体內的小宇宙。 下一秒,他手中的星云锁链爆发出璀璨的银光,无数细密的银线从锁链中延伸而出,如同漫天星辰散落,瞬间穿透训练室的合金墙面、楼层地板,向著整座纽约城扩散开来。银线所过之处,一切物理障碍都如同虚设,地下结构、建筑布局、生命气息,尽数被捕捉。 “星云小宇宙·全域探查!” 瞬轻声开口,碧绿色的眼眸睁开,眼底闪烁著淡淡的银光,一道巨型三维全息投影瞬间在训练室中央展开。投影上,纽约曼哈顿区的全貌清晰呈现,建筑、街道、地下通道、监控点位一目了然,红色光点標註著九头蛇潜伏人员的位置,蓝色光点代表安全区域,就连地狱厨房地下废弃屠宰场的隱秘结构、华盛顿特区三叉戟大楼附近的地下建筑布局,都分毫毕现。 “地狱厨房废弃写字楼,九头蛇潜伏小队九人,位置、心跳、对话实时同步。” “安布雷拉分公司地下二层,三处监控死角,已標记。” “布鲁克林日落公园附近,两处九头蛇外围隱蔽据点,坐標锁定。” “华盛顿特区,距离三叉戟大楼三公里处商业大厦地下室,活跃九头蛇据点,常驻三十二人,实时动態清晰。” 瞬的声音温柔,却字字清晰,三维投影上的数据不断更新,比柯南黑进全球监控系统还要精准百倍,完全无视物理隔离,將所有隱藏在暗处的目標,尽数暴露在眼前。 柯南瞪大了眼睛,盯著眼前的全息投影,满脸震撼,手里的电脑都差点掉在地上:“老板,我的天!这也太厉害了!连地下几十米的据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我折腾半天都查不到的信息,瞬哥哥一下子就搞定了!” 大大怪挠了挠头,一脸佩服:“司令,太牛了!有了这本事,九头蛇藏在哪都能找到,再也不用瞎找了!” 卡卡西抬起头,死鱼眼里闪过一丝认可,缓缓开口:“大人,全域精神探查,无视物理障碍,完美的辅助能力,比影分身侦查高效太多,有点像日向家的白眼,不过比那更加厉害。” 灰太狼则盯著星云锁链,眼睛放光,凑到瞬身边,语气满是恳求:“小兄弟,求求你了,让我研究一下你的锁链吧,就一天,一天就好,这能量迴路对我的科研太重要了!” 瞬看著眾人的反应,温柔一笑,轻轻操控星云锁链:“它不仅能探查,还能防御。” 话音落下,星云锁链瞬间交织缠绕,在身前形成一面圆形的银色光罩,光罩上符文流转,散发著坚韧的能量波动,正是星云屏障。 “大大怪,你全力出拳试试。”林夜看向大大怪。 大大怪连忙摆手:“司令,不行不行,我力气太大,万一伤到瞬小兄弟怎么办?” “没关係,大大怪先生,儘管出手。”瞬语气温和,眼底满是篤定,“星云屏障能挡住你的攻击。” 大大怪见状,不再推辞,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紧绷,十成力量凝聚在右拳之上,带著呼啸的拳风,狠狠砸向星云屏障。一声沉闷的巨响响起,整个训练室的合金地面都微微震动,力量测试机的数值都受到波及疯狂跳动,可那看似轻薄的银色光罩,却纹丝不动,所有的衝击力都被瞬间卸去,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司令,我全力一拳,居然一点用都没用?!”大大怪收回拳头,手腕微微发麻,满脸震惊,这可是能一拳打穿铁霸王战甲的力量,竟然连屏障都破不开。 “星云锁链能自动防御来自任何方向的攻击,只要小宇宙不枯竭,屏障就不会破碎。”瞬轻声解释,锁链轻轻一动,瞬间穿透旁边十厘米厚的特种合金钢板,精准锁住钢板后的一枚螺丝,轻轻一拉,螺丝完整取出,钢板上只留下一个细小的穿孔,精准度达到毫米级。 眾人彻底被震撼,谁也没想到,这个容貌柔美、性格靦腆的少年,不仅拥有逆天的辅助能力,自身战力也丝毫不弱。 “我还能通过小宇宙,感知对方是否说谎,分辨內心的善恶。”瞬补充道,这句话一出,眾人更是惊喜。 对付九头蛇这种满口谎言、擅长潜伏的组织,能识破谎言、分辨善恶的能力,简直是神技,再也不用担心被虚假情报误导,也能轻易识別身边的潜伏者。 柯南立刻来了兴致,凑到瞬面前,摆出一脸认真的模样,说道:“瞬哥哥,我今年七岁,是帝丹小学一年级的学生,爸爸妈妈在国外工作,我寄住在朋友家里,我说的是真的吗?” 这是他对外最常用的偽装,除了林夜团队的人,从未被人识破。 瞬看著他,碧绿色眼眸里银光微闪,两秒后,温柔一笑:“柯南君,你说的不是真的哦,你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你还有另外的名字,对不对?” 柯南瞬间僵住,满脸震惊,再也说不出话来。 卡卡西、大大怪、灰太狼也依次测试,所有的谎言都被瞬精准识破,没有丝毫偏差,眾人彻底心服口服。 林夜看著眼前完美的全域辅助战力,心中满意至极。瞬的降临,让团队彻底补齐短板,形成了柯南(辅助/死神)、大大怪(肉盾/强攻)、卡卡西(远程/幻术)、灰太狼(科研/辅助)、瞬(精神力者/全域探查)的完整配置,和主神空间中洲队的成熟体系完美契合,从今往后,对付九头蛇,再也不用被动防守,而是能主动出击。 他让柯南、大大怪、卡卡西、灰太狼四人先去整理瞬探查出来的九头蛇据点情报,制定后续行动计划,训练室內,只剩下林夜与瞬两人。 瞬站在林夜身前,身姿笔直,碧绿色的眼眸满是虔诚,他在林夜身上,感受到了远超常人的意志与正义,更感受到了属於圣域教皇的气息——在希腊神话的传承中,教皇並非单纯的宗教领袖,而是承载圣父意志、代行神諭的存在,是圣斗士最忠诚的效忠对象。 林夜看著眼前的少年,缓缓开口:“你是雅典娜的圣斗士,为何愿意效忠我?” 瞬没有丝毫犹豫,声音温柔却斩钉截铁:“我守护的,从来不止是雅典娜大人,更是正义、秩序与无辜之人。在您身上,我看到了终结混乱、摧毁黑暗、守护世人的决心,您就是我认定的领袖,是承载雅典娜女神意志的圣父大人。”希腊神话的圣父就是教皇的意思。 “圣父大人”四个字,从瞬口中说出,带著刻入灵魂的虔诚与坚定。 他缓缓屈膝,左膝跪地,右腿屈膝撑地,上身挺直,左手紧紧按在左胸心口,右手握住星云锁链垂在身侧,以圣斗士最庄严、最虔诚的礼仪,向林夜宣誓效忠。海藻绿的短髮垂落,遮住少许眉眼,却遮不住眼底的坚定,声音清晰,响彻整个训练室: “瞬,以仙女座青铜圣斗士的名义,向圣父大人起誓。 从今往后,星云锁链为您而挥,小宇宙为您而燃,我的生命、我的力量、我的一切,皆属於您。 我將用精神感知为您探路,用星云屏障为您守护,为您扫清一切黑暗与仇敌,践行您的意志,守护您的秩序,至死不渝!” 林夜看著单膝跪地、虔诚无比的瞬,伸手轻轻扶在他的肩膀上,掌心传来圣衣微凉的温度,以及他体內温和却坚韧的小宇宙波动,语气沉稳有力:“起来吧,瞬。从今往后,我们便是家人,你的能力,將成为守护家人的宝具。” “是,圣父大人!”瞬缓缓起身,对著林夜微微躬身,眼底满是温顺与坚定。 两人走出训练室,径直来到隔壁安布雷拉专属实验室。灰太狼早已在这里等候,看到林夜和瞬进来,立刻凑了上来。林夜目光扫过实验室里的各类生物研发仪器,对著灰太狼沉声吩咐:“灰太狼,交给你一项核心任务,立刻暂停手头nzt-49的优化工作,优先解析柯南体內aptx4869的成分。” 灰太狼眼睛一亮:“老板,aptx4869?就是让这小子变成小孩的毒药?本大王早就想研究了!” “我要你研製出无副作用的变小药,至於让柯南彻底恢復成工藤新一,反正这个世界没有他认识的人让他自然成长即可。”林夜语气篤定,隨即话锋一转,带著几分商人的冷利,“研发过程中,难免会出现有副作用的试製版,这类药剂不要销毁,全部封装,打上安布雷拉特供標籤,定向推向顶级富豪圈售卖。” 灰太狼瞬间会意,嘿嘿一笑:“懂了老板!那些行將就木、捨不得死的老富豪,肯定愿意拿全部身家赌一把,就算有死亡的可能,他们也会心甘情愿,咱们用他们的钱,研发解药,一举两得!” “没错,试製版定价隨意,收益全部投入研发,务必儘快拿出无副作用解药。”林夜叮嘱道,隨即转头看向柯南。 柯南正竖著耳朵听两人的对话,听到要给自己研製解药,脸上刚露出喜色,就对上林夜的目光,心里瞬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柯南,虽然要给你研製解药,但你现在外表只有七岁,一直待在大厦里不露面,反而会引起神盾局和九头蛇的怀疑。”林夜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定,“我已经给你办好了入学手续,纽约公立小学一年级,明天正式上课。” “老板,不要啊!”柯南瞬间崩溃,抱著脑袋哀嚎,“我可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我可不要去上小学!我还要帮忙调查九头蛇的情报,还要破解他们的网络!” “你现在的身份是小学生,上学是最合理的偽装,人工智慧灰太狼二世,足以替代你的工作。”林夜丝毫不为所动,补充道,“我特意查过,你的同班同学里,有一个八岁的男孩,叫彼得·帕克,性格乖巧,也许你可以和他好好相处。” 柯南彻底蔫了,耷拉著脑袋,生无可恋,哪怕换了一个世界,他终究还是没逃过被送去读小学的命运,还要和一个八岁的小孩当同学,简直是奇耻大辱。 本章完! 跪求各位书友大大点个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 新书推荐,就差各位的一把力!追读数据就是我的命根子,千万不能断! 第27章 死神光环!九头蛇潜伏网覆灭(下) 安排好灰太狼与柯南的事,林夜带著瞬回到控制台前,柯南虽然满心不情愿,却还是乖乖坐回电脑前,配合灰太狼研发的人工智慧“灰太狼二世”,开始梳理瞬探查出来的九头蛇潜伏人员名单。瞬的精神力锁定了所有目標,灰太狼二世的超强算力加持,柯南彻底干回老本行,开始对九头蛇成员进行全方位扒底。 短短半个小时,纽约城內四十七名九头蛇潜伏人员的真实身份、家庭住址、社交关係、隱私黑料,全都被扒得一乾二净,出轨、家暴、欠债、违法前科,无一遗漏。柯南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开始利用自己身份巧合路过他们出没的地方,用死神光环,让这些九头蛇成员以各种离奇的方式减员。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纽约的大街小巷都留下了柯南与瞬並肩而行的足跡。 瞬的星云小宇宙全力铺开时,最大稳定探查范围可达方圆三十公里,细密的精神感知如同无声铺开的大网,能穿透钢筋混凝土的阻隔,精准捕捉到潜藏的恶意与异常的精神波动。但九头蛇在纽约经营数十年,潜伏网络盘根错节,外围成员多为单线联繫,核心据点更是层层物理隔绝、信號全屏蔽,哪怕是能洞悉人心的小宇宙,也绝无可能一蹴而就锁定核心位置。 於是两人定下了最稳妥的策略——分片扫荡,顺藤摸瓜。从曼哈顿中城的繁华街区到布鲁克林的老旧巷弄,从皇后区的边缘地带到鱼龙混杂的地狱厨房,他们沿著瞬小宇宙初步捕捉到的九头蛇成员出没高频区域,一条街一条街地推进,一个片区一个片区地排查。白天,柯南顶著七岁小学生的模样,背著双肩包看似漫无目的地閒逛,瞬则换上一身乾净的休閒常服,收敛了周身的小宇宙气息,安静地跟在他身侧,用感知牢牢锁定周边潜藏的九头蛇成员,標记出每一个可疑目標;夜晚,两人便回到黎明大厦,將白天標记的线索逐一匯总,再由瞬以小宇宙深度溯源目標的接触轨跡,一步步剥离九头蛇的潜伏网络,向著核心区域不断逼近。 而柯南身上那无解的被动死神光环,在这整整一周的全城扫荡里,被发挥到了极致,其不讲道理的特性,连瞬都屡屡感到震惊。 这股力量不需要柯南做任何多余的操作,更不需要他主动设计布局,只要他带著光环出现在作恶之人的活动范围附近,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恶,便会以最匪夷所思的方式反噬到主人身上,最终让作恶者落得个死於非命的下场。 周一,两人排查到地狱厨房边缘的一处九头蛇外围联络点,柯南只是背著书包,在负责此处的资深特工所住的公寓楼下站了不到三分钟,买了一支棒棒糖,连那名特工的面都没见过。结果当晚,这名常年家暴妻子、偷偷转移婚內財產、在外包养多名情妇的九头蛇特工,醉酒归家后再次对妻子大打出手时,被忍无可忍的妻子,联合早已和她暗生情愫、同样被这名特工数次欺压的隔壁修车行老板,用他自己藏在床底的防身匕首联手反杀。现场痕跡完美契合长期家暴下的正当防卫,警方最终直接定性为家庭矛盾引发的意外致死,翻遍所有线索,都找不到半分与外人相关的疑点,更没人会把这起命案,和一个楼下买糖的七岁小孩联繫在一起。 周二,两人扫到布鲁克林的一处九头蛇资金周转点,柯南只是在那名靠暴力放高利贷、亲手逼死过三口之家的外围成员常去的酒馆门口,等瞬买水的功夫站了两分钟。结果第二天,这名成员就在偏僻巷子里被追债的黑帮围堵,只因他嘴硬骂了对方一句,就被失手乱拳打死,警方最终只按聚眾斗殴致死定案,从头到尾都没发现这起案件有任何人为操控的痕跡。 周三,负责盯梢黎明大厦的一名九头蛇特工,在换班路上恰好撞见柯南和瞬在路口等红绿灯,柯南只是抬眼扫了他的车一眼。这名特工忽然就莫名心慌,临时起意改了一条偏僻路线绕行,结果一头撞进了两边正在火併的黑帮交易现场。杀红了眼的两拨人不约而同把他当成了黑吃黑的对手,他连武器都没来得及拿出,就被乱枪当场打死,完美成了黑帮火併里的“无辜牺牲品”,从头到尾都没人知道他的九头蛇身份。 周四到周日,更离谱的离奇死亡事件,在纽约城接二连三地上演。有个平日里以虐杀流浪猫取乐的九头蛇成员,只是下楼扔个垃圾,恰好柯南和瞬从马路对面走过,他就被一群曾被他虐待过的流浪猫疯狂围堵扑咬,慌乱中失足从三楼消防梯摔落,当场毙命;有个靠偽造证据坑害了十几条人命的九头蛇法务,在便利店买咖啡时和柯南擦肩而过,转头就在酒吧里只因不小心踩了陌生退伍老兵的皮鞋,起了两句口角,就被对方一拳砸中太阳穴当场死亡,全程没有任何预谋,连凶手事后都愣在原地,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突然下死手;就连躲在临时据点里寸步不敢出门的九头蛇成员,只因柯南和瞬在写字楼对面的街边停留了片刻,就被天花板突然脱落的老式吊扇砸中脑袋当场身亡。 短短一周时间,纽约城內被锁定的四十七名九头蛇潜伏成员,以每天六到七人的速度接连减员,死法千奇百怪,惨状各有不同,却全都是看似天衣无缝的意外,找不到一丝一毫人为操控的痕跡,完美契合了柯南身上那无解的死神光环——但凡作恶之人,只要被这股光环笼罩,无需任何外力推动,其所作的恶便会尽数反噬,最终死於亲近之人、结仇之人,甚至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之手,连半点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也正因这一周內密集的意外死亡事件,纽约全市的死亡率较此前暴涨了20%。只是美利坚本就黑帮火併频发,街头枪击案屡见不鲜,日常死亡率本就居高不下,这20%的涨幅,除了神盾局与九头蛇內部隱隱察觉不对,根本没有引起普通民眾与警方的过多关注,只当是黑帮衝突进入了高发期。 交叉骨在地狱厨房废弃写字楼的临时据点里,眼睁睁看著自己经营多年的纽约潜伏网络,在一周之內被这股看不见的诡异力量撕得粉碎。每天清晨,他都会收到手下离奇死亡的消息,从一开始的震怒、咬牙切齿地让技术人员彻查,到后来的麻木、深入骨髓的恐慌,拳头攥得指节发白,钢牙咬得咯咯作响,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他让技术人员翻遍了所有监控、通讯记录、网络后台,甚至把每一名死者的生平、死前接触的所有人都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找不到半分人为操控的线索。所有死亡全都是板上钉钉的“意外”,要么是家暴反杀,要么是斗殴致死,要么是失足坠亡,没有任何规律,没有任何关联,可如此之多的巧合接连发生在九头蛇成员身上,就再也不是巧合。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仅剩的九头蛇小队成员里疯狂蔓延。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撞了邪,明明前一秒还在正常通讯报平安,下一秒就传来了同伴横死的消息,而且死法一个比一个离谱。到最后,所有人都草木皆兵,別说出去盯梢执行任务,就连躲在据点里,喝水都要反覆检查三遍,走路都要抬头盯著天花板,生怕下一个毫无徵兆的意外,就落到自己头上,根本不敢再有任何轻举妄动。 而这接连不断的减员,从来都不是两人的最终目的,顺著这条潜伏网络,揪出九头蛇藏在暗处的核心基地,才是他们此行的真正目標。 整整一周的分片扫荡与顺藤摸瓜,瞬以方圆三十公里的小宇宙感知,牢牢锁定每一名被死神光环波及的九头蛇成员,顺著他们的接触轨跡、通讯往来、精神波动关联,不断向上溯源,从外围散兵,到联络点负责人,再到九头蛇在纽约的中层骨干,一步步剥离出了潜伏网络的核心脉络,最终將感知范围,聚焦到了两处地下空间一处精神波动异常密集、一处则几乎毫无生机,两个空间都是完全物理隔绝的核心区域。 这日傍晚,两人结束了最后一处区域的排查,回到黎明大厦的控制台前,瞬站在林夜身侧,碧绿色的眼眸微闔,將这整整一周沉淀下来的探查结果,尽数匯报出来。他温和的小宇宙精准铺开在锁定的两处核心区域,细密的精神感知网无孔不入,连地下百米的岩层缝隙都不曾放过。 “圣父大人,经过一周的追踪与逐层溯源,我们锁定了两处九头蛇的核心关键基地。”瞬微微躬身,声音温柔却字字清晰,带著连日追踪沉淀下来的篤定。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说。”林夜指尖敲击控制台的动作一顿,眸中瞬间闪过凌厉的寒芒。 “第一处位於地狱厨房最深处的废弃屠宰场地下八层,明面上早已废弃停用,我们通过三名九头蛇成员的行动轨跡与精神波动,逐层溯源至此。內部还留存著九头蛇的武器储备、实验样本残留,以及大量加密行动记录,布有多重物理隔离的警戒装置,目前处於半停用状態,只有两名留守人员。” 瞬的语气始终平稳,顿了顿,继续匯报第二处据点的情况:“第二处核心据点,我们通过纽约潜伏网络的加密精神波动溯源,锁定了华盛顿特区的信號源头,最终確认位置在距离神盾局三叉戟总部大楼仅三公里的洲际商业大厦地下五层。这是一处正在高频运转的活跃据点,常驻三十二名九头蛇作战人员,其中有三名是九头蛇內部认证的高级特工,据点內存放著大量针对神盾局的渗透计划、机密文件,还有重火力武器储备。” 说到最后,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他轻声补充道:“锁定这片核心区域后我才发现,据点內的这些成员,几乎每隔一小时,就会在地下密闭空间里集体低声宣誓,每一句『九头蛇万岁』都带著极强的精神波动,在我的小宇宙感知里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显眼。只是此前隔著数十公里的距离,又被纽约城內繁杂的精神干扰覆盖,若非这一周逐层溯源锁定了范围,根本无法第一时间精准捕捉到这股规律的波动。” 林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嗤笑。 这帮藏在阴沟里的九头蛇,都已经缩在地下苟著了,还不忘搞这套集体宣誓的把戏,到头来,还是靠著这愚蠢的习惯,把自己的老巢彻底暴露在了瞬的感知里。 “两处基地的精准坐標、內部布防、人员分布,瞬你同步给柯南和卡卡西。”林夜抬眼扫过眾人,声音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今日全员休整,把两处据点的所有细节彻底摸透,人员信息、逃生通道、火力配置、暗哨位置,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就算是蚯蚓也得捞出来竖著劈死,鸡蛋也要捞出来打成散黄状態!” 瞬微微躬身,左手按在胸口,声音虔诚而坚定:“谨遵圣父大人旨意。我的小宇宙会二十四小时笼罩两处基地,他们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句对话、每一步移动,都不会逃过我的感知,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手中的星云锁链轻轻震颤,银辉內敛,链身的符文微微流转,如同两柄悬在九头蛇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待林夜一声令下,便会瞬间破空而出,直插敌人心臟,將这些潜藏在阴影里的黑暗势力彻底撕碎。 隨著瞬的加入,林夜的团队终於补齐了最后一块短板,形成了无懈可击的完整闭环。从这一刻起,他们再也不用被动防守、疲於应对,而是彻底调转矛头,向著盘踞在暗处的九头蛇,发起了全面的主动反击。 林夜与九头蛇的终极博弈,自此,正式拉开序幕! 本章完! 跪求各位书友大大点个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 新书推荐,就差各位的一把力!追读数据就是我的命根子,千万不能断! 下一章,全员出击!直闯九头蛇秘密基地,星云锁链横扫全场,清剿行动正式开打,高能爽点拉满,绝对不水! 有月票的书友,月票狠狠砸过来吧!拜託各位了! 第28章 雷霆清剿!星云锁链横扫,冬日战士入瓮(上) “行动指令,即刻生效!” 黎明大厦顶层作战指挥室,林夜话音刚落,整座全域指挥中枢瞬间拉满功率。四面全息光感屏上,两处被猩红锁定的九头蛇基地三维模型高速旋转,红色的行动倒计时数字飞速跳动。 身侧,灰太狼第一个扑到主控台前,肥短的手指在虚擬键盘上敲出漫天残影,绿豆大的眼睛闪烁著近乎疯狂的科研光芒:“灰太狼二世,给本大王启动最高级別封锁!把这两个耗子洞给我焊死!” 【叮!人工智慧灰太狼二世已激活!最高权限指令確认!】 【目標一:地狱厨房废弃屠宰场地下八层据点,全频段通讯封锁启动!卫星、有线、无线电、应急信號塔、所有对外链路100%物理切断!】 【目標二:华盛顿洲际商业大厦地下五层核心据点,物理隔离內网渗透完成!所有对外通讯埠全屏蔽!应急逃生通道信號触发装置已篡改!】 【正在模擬据点正常运行状態——巡逻签到数据、设备巡检日誌、內部日常通讯话术、节点心跳包1:1復刻完成!九头蛇北美总部、神盾局后台均显示两处据点状態无异常!】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两处九头蛇基地彻底与世隔绝。 灰太狼转向林夜,收起嬉皮笑脸,正色匯报导:“老板,我刚把灰太狼二世扫描到的两个据点內部数据过了一遍。九头蛇这帮老狐狸精得很——全球基地坐標、超级士兵完整名单、核心研究数据这些要命的东西,根本不留电子档,连纸质文件都烧得乾乾净净。所有核心机密全在皮尔斯、交叉骨这些核心成员的脑子里!想挖更深的料,必须抓活口,而且得抓每个据点的最高层级负责人。” 林夜微微頷首,指尖轻轻叩在全息投影上华盛顿核心基地的位置,目光冷冽如刀:“地狱厨房据点,留一名该据点最高层级的活口,其余格杀勿论。华盛顿核心据点,同样留一名该据点最高层级的活口,核心目標是地下冷冻区的休眠冬兵,必须完整带回,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收到!” 眾人齐声应和。 兵分两路,雷霆出击! 地狱厨房,废弃屠宰场地下八层。 潮湿阴冷的地下空间里,瀰漫著铁锈和血腥的腐朽气息。两名全副武装的九头蛇留守士兵正翘著腿坐在弹药箱上打牌,手里的m4a1步枪隨意地靠在身侧,丝毫没察觉致命的危机已经降临。 数十厘米厚的防爆合金墙体,在卡卡西的影分身面前如同虚设。一道虚影悄无声息地穿透墙体,出现在两人身后,连一丝风声都没带起。 两个士兵刚摸到牌,突然浑身一僵,写轮眼的幻术毫无阻碍地侵入了他们的大脑。两人拔枪的动作刚僵在半路,双眼便齐齐翻白,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从清醒到昏厥,连半秒都不到。 影分身扫过整个地下空间,里面只有落满灰尘的二战时期九头蛇老式枪械、锈跡斑斑的实验设备、几箱早已过期的弹药,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新数据,纯粹就是个被遗忘了大半的备用据点,这两个士兵便是这个据点仅有的驻守人员,也是最高层级的成员。 通讯器里传来灰太狼兴奋的喊声,隔著频道都能听出那股迫不及待的劲儿:“卡卡西!把这两个活口给我完整打包带回来!正好缺人体实验的耗材,千万別打坏了!要是缺胳膊少腿,影响了实验数据,本大王可不认帐!对了,你要是完整带回来,本大王就把托人搞到的全套《浪漫午夜》典藏版给你当报酬!” 影分身无奈地嘆了口气,耳根却微微泛红,一手拎起一个昏迷的士兵,身形一闪,融入阴影之中消失。 华盛顿特区,洲际商业大厦地下五层。 这里是九头蛇在东海岸的核心作战据点之一,距离神盾局三叉戟总部大楼仅仅三公里,藏在繁华的商业综合体地下,如同藏在光明里的毒刺。 地下五层的空间里,三十二名九头蛇精锐特工正按著標准流程完成巡逻交接,监控室里的人员盯著满屏的“正常”画面,时不时还和总部发两句日常报备,武器库里的重机枪、反坦克炮、火箭筒尽数上膛,整个基地戒备森严,却又平静得诡异。 他们完全没察觉,死神已经叩响了大门。 厚重的防爆合金大门,被瞬的星云锁链悄无声息地缠上。银亮的链身符文流转,坚不可摧的鈦合金锁芯在小宇宙的力量下,如同黄油般被无声融开,连一丝异响都没发出。 下一秒,大大怪一脚踹在合金大门上! 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响彻整个地下一层!重达数吨的防爆门直接被他一脚踹飞,狠狠砸在对面的墙壁上,变形的金属发出刺耳的撕裂声,烟尘瞬间瀰漫开来。 “九头蛇的杂碎们!你家大大怪来收人头了!” 大大怪怒吼一声,赤著的上身肌肉虬结,右手握著灰太狼特製的高频雷射剑,左手抄著同型號大口径雷射枪,腰间还別著两把低温冰冻枪——其中一把正是灰太狼最新製作的冷冻枪,枪身上还贴著一张潦草的便签:“本大王杰作,零下两百七十度,冻成方块好搬运!”刺眼的猩红色剑光瞬间划破烟尘。迎面衝来的三名九头蛇特工刚举起步枪,甚至没来得及扣下扳机,就被凌厉的剑光齐刷刷劈成两半,滚烫的金属熔液和鲜血溅了一地。 “敌袭!敌袭!” “快!拉响警报!请求总部支援!” “火力压制!把他们压回去!” 九头蛇的士兵瞬间乱作一团,却又在短暂的慌乱后展现出了精锐的素养。他们悍不畏死地踩著同伴的尸体往前冲,手里的步枪疯狂扫射,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朝著大大怪倾泻而来,走廊里瞬间火光四溅。 这些都是九头蛇精心培养的死士,每一个都经过了残酷的洗脑和魔鬼训练,哪怕队友在眼前被劈成两半,眼中也没有丝毫退缩。 “想压回去?做梦!” 大大怪咧嘴一笑,左手雷射枪对著走廊尽头的火力点扣下扳机。一道粗壮的红色雷射瞬间射出,直接穿透了三名躲在防爆盾后的特工,连同鈦合金防爆盾一起,熔成了一滩冒著白烟的废铁。 察觉到左翼有特工绕后,他反手拔出腰间那把灰太狼最新製作的冷冻枪,对准走廊左侧扣动扳机。只听“嗤——”的一声,一道比普通冰冻枪更浓烈数倍的淡蓝色超低温寒流瞬间席捲而出,零下两百七十度的极寒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出了细密的冰晶,墙壁上瞬间掛满白霜。 冲在最前面的五名特工首当其衝——寒流还没完全触碰到他们的身体,他们的动作就已经开始僵硬,嘴唇发紫,眼球表面结出冰花。紧接著,蓝光一闪,五人瞬间被冻成了如同动画片里那般的大冰块:每个人体外面都包围著一个巨大的正方形冰块,晶莹剔透,稜角分明,里面的九头蛇士兵保持著惊恐挣扎的表情,但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灰太狼这玩意儿还真带劲!”大大怪眼睛一亮,一脚踢开一个正方形冰块,冰块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里面的士兵纹丝不动。 有特工咬开手雷保险,想要借著掩体扔过来偷袭,大大怪头都没回,冷冻枪反手一扫,寒流瞬间將手雷连同那名特工一起冻成了同样规整的正方形大冰块,手雷的引信在超低温下直接失效。冰块滚落在地,里面的特工表情定格在扔手雷的瞬间,滑稽又诡异。 通讯器里传来灰太狼急吼吼的声音,连尊称都懒得加:“大大怪!记得把冻成正方体冰块的那些活口给本大王背几个回来!本大王要研究研究低温休眠对人体的影响!別光顾著杀,背回来有奖励!” “知道了知道了!”大大怪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隨手又冻住两个衝过来的特工,看著走廊里散落的七八个正方形冰块,心里盘算著一会儿背几个回去。 他右手雷射剑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性命,左手雷射枪每一次轰鸣都撕碎一个火力点,腰间的冷冻枪攻防一体,封退路、防偷袭、留活口样样精通,硬生生从地下一层的入口,朝著地下二层杀去。 可他的推进速度再快,也快不过一道粉色的残影。 就在大大怪与九头蛇士兵正面交火的瞬间,瞬动了。 他碧绿色的眼眸里褪去了平日里的温和,只剩下纯粹的冷冽,体內的星云小宇宙全力运转,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粉色残影,速度直逼音速! 砰砰砰砰! 接连四声闷响在走廊两侧响起,四名躲在掩体后准备偷袭的九头蛇特工,甚至没看清来人是谁,胸口就已经凹陷下去,小宇宙的力量顺著拳锋震碎了他们的內臟,直挺挺地倒地毙命。 这就是瞬的音速拳!在敌人的神经做出反应之前,致命的攻击就已经送到了他们面前。 地下一层到地下五层,五条主走廊,八个重火力点位,上百名九头蛇精锐,在他的小宇宙感知里,如同慢动作回放。他们扣扳机的动作、子弹飞出枪膛的轨跡、脸上狰狞的表情,在他眼中都慢得如同蜗牛爬行。 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朝著他倾泻而来。可瞬的脚步连一丝停顿都没有,只是以最微小的幅度摆动著身体,如同风中的柳叶,在子弹的缝隙之间从容穿梭。每一次侧身、每一次低头,都恰好避开一颗呼啸而来的子弹,动作行云流水。 有一梭子子弹从三个方向同时射来,封死了他所有的躲避空间。瞬眼皮都没抬一下,悬浮在身侧的星云锁链瞬间动了!银亮的链身如同拥有自主意识般,瞬间在他身前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所有的子弹都被锁链精准拦下,要么被弹飞,要么直接被震成碎片。 “星云锁链·角锁!” 瞬轻声开口,声音依旧温柔,却带著致命的杀伐之气。 两条星云锁链瞬间如同毒蛇般破空而出,穿透厚重的合金墙体,精准地锁住了墙后两个操控重机枪的九头蛇特工的脖子。链身猛地收紧,咔嚓一声脆响,两人的颈椎直接被绞断。 他就像一道穿梭在地狱里的流星,从地下一层杀到地下五层核心控制室,再从地下五层反向杀回一层入口,所有出入口都被他横扫一遍,七进七出,所过之处,遍地都是尸体。 有慌不择路的特工咬开手榴弹保险,嘶吼著朝著瞬的方向狠狠扔来。瞬甚至没有转头,星云锁链的圆锁瞬间弹出,隔空一抽,手榴弹直接在半空中被抽爆。轰!滚烫的破片和衝击波尽数砸在了扔弹的特工和他身边的同伙身上,几人瞬间被炸得血肉模糊。 更有三名特工扛著rpg火箭筒,红著眼在走廊尽头朝著瞬扣下扳机。三枚火箭弹拖著尾焰呼啸而出。可就在火箭弹飞出不到两米的瞬间,三条星云锁链同时射出,精准地缠住了三枚火箭弹的弹头,反向狠狠拽回了人群之中。轰然巨响!整支火箭筒小队瞬间被炸成了碎末,走廊里的十几名九头蛇特工无一生还。 监控室里,仅剩的两名九头蛇技术人员看著监控画面里如同死神般的瞬,嚇得浑身发抖,手指疯狂地在键盘上敲击,想要启动基地的自毁程序,想要给总部发最后的求救信號。可无论他们怎么操作,屏幕上都只有“系统正常”四个大字——灰太狼二世早就把基地的主控系统黑了个底朝天,他们的所有操作都只是无用功。 就在两人绝望地想要拔枪自尽的瞬间,星云锁链穿透了监控室的防爆门,如同两条灵蛇般缠住了他们的手腕。咔嚓两声,两人的腕骨瞬间被绞碎,手枪掉在地上。 瞬的身影出现在监控室门口,碧绿色的眼眸扫过两人,声音平静无波,精准锁定了其中军衔最高、负责整个基地运营的技术主管:“放下武器,只留你一人投降不杀。” 那名技术主管看著满地的尸体,看著眼前这个容貌柔美却如同死神般的少年,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高举双手。另一名技术人员想要反抗,瞬指尖的星云锁链微微一动,直接將其击晕在地。 而此时,大大怪才刚从地下二层打到地下三层,走廊里的九头蛇士兵已经被瞬清剿了大半。前后不过三分钟,瞬就已经把整个地下五层的据点彻底清场! 整个基地满目狼藉,合金墙体上布满了弹孔、斩痕和爆炸的焦黑,地面被鲜血浸透。上百名九头蛇精锐,只剩下十几个被大大怪用冷冻枪冻成正方形冰块的活口,和监控室里被瞬留下的最高层级技术主管,其余尽数毙命。 “司令!清场完毕!所有出入口全部封锁!”大大怪扛著还在发烫的雷射剑,瓮声瓮气地对著通讯器匯报。 通讯器里传来灰太狼咋咋呼呼的声音:“大大怪!你要是能把基地里的活口完整带回来,本大王就把最新研发的双供能飞行背包给你当玩具!电能太阳能双模式,充一次能绕华盛顿飞三圈,还能加装雷射炮模块!绝对够劲!” “真的?!”大大怪眼睛瞬间亮了,“放心!保证把这些活口一根头髮都不少地带回去!” “干得漂亮。”林夜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大大怪,启动基地自毁程序,把留下的活口全部带出来,撤离。瞬,去地下核心冷冻区,把里面的休眠冬兵完整带出来。” “谨遵圣父大人旨意。” 瞬微微躬身,碧绿色的眼眸里银光一闪,星云锁链瞬间延伸而出,直奔地下五层最深处的加密冷冻室。大大怪则走到监控室的主控台前,看著灰太狼早已远程破解权限的自毁系统,狠狠按下了启动按钮。 冰冷的电子提示音瞬间响彻整个基地:【自毁程序已启动,倒计时十分钟,防爆门已全部锁死,核心区域將彻底坍塌】。 大大怪隨手扯过两条高强度合金束缚带,將十几个正方形冰块和监控室里的技术主管牢牢捆在一起——那些冰块方方正正,堆叠起来稳当得很,像码积木一样。他想起灰太狼的吩咐,特意挑了三个最完整、里面士兵表情最惊恐的正方形冰块背在背上,用束缚带在胸前打了个结固定好,剩下十几个则单手拖著,大步流星地朝著地面出口撤离。背上的冰块沉甸甸的,走起路来相互碰撞,发出“咔咔”的清脆声响。 瞬走进地下最深处的冷冻室,低温冷气扑面而来。里面整齐排列著六个低温休眠仓,仓体上布满了九头蛇的標誌。最中间的那个仓体里,正是左臂残缺、处於深度冷冻休眠的巴基·巴恩斯——冬日战士。他棕色的短髮贴在苍白的额头上,眉头紧紧锁著,哪怕处於深度休眠,脸上也带著无意识的痛苦与戾气。其余五个仓体里,也都是九头蛇培养的量產冬兵,体內都注射了残次品超级士兵血清。 瞬抬手一挥,星云锁链轻柔地缠上六个休眠仓,磅礴而温和的小宇宙瞬间稳住了仓体的低温运行系统,將六个数吨重的休眠仓稳稳托起。他身形一闪,便带著所有目標悄无声息地撤离了即將坍塌的据点。 本章完 跪求兄弟们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追读数据就是新书的生命线!月票也狠狠砸过来吧! 第28章 雷霆清剿!星云锁链横扫,冬日战士入瓮(下) 他们前脚刚离开不到五分钟,一辆黑色越野车猛地一个甩尾,停在了洲际商业大厦的后门。交叉骨黑著脸从车上下来,浑身散发著暴戾到极致的气息,左脸上的伤疤因为愤怒而扭曲,手里的步枪上膛,快步朝著地下据点走去。 他本该在基地里坐镇指挥,可路上偏偏遇到一个闯红灯的流浪汉,他急剎车避让时蹭到了路边的护栏,不得不停下来处理事故,硬生生耽误了十分钟。就是这短短十分钟的意外,让他靠著反派的那一丝气运,躲过了必死的杀局。 可当他推开地下据点的防爆门,看清里面的景象时,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满地的血肉残骸,被劈成两半的合金大门,散落一地的正方形冰块——有些冰块里的手下还保持著拔枪的姿势,但早已失去意识,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弹孔和爆炸的焦黑。他经营多年的核心据点,竟然在短短十几分钟里被人彻底屠了个乾净! 他疯了一样朝著地下五层衝去,所过之处,全是九头蛇成员的尸体,死状悽惨,没有一个活口。监控室里空空如也,核心主管早已被带走;核心冷冻室里,六个低温休眠仓不翼而飞,只剩下空荡荡的冷冻槽。 冬日战士没了!量產冬兵也没了!整个据点被连根拔起! 而大大怪和瞬在清剿过程中,压根没注意到华盛顿区的负责人交叉骨並不在基地內——这位最高层级的指挥官因为那场意外的交通事故,恰好躲过了包围圈。没有看见,自然也就没有俘虏到。 “不!!该死!!该死的杂碎!!” 交叉骨目眥欲裂,一拳砸在合金墙壁上,指骨瞬间崩裂,鲜血直流。极致的震怒过后,是深入骨髓的恐惧——能在十几分钟里屠光他整个核心据点,悄无声息地带走六个休眠仓,甚至连基地的主控系统都完全掌控,对方的实力已经恐怖到了他无法想像的地步。 还没等他从震怒与恐慌中回过神,自毁程序的倒计时警报骤然尖锐起来,墙体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水泥块不断从天花板掉落,地下结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 交叉骨脸色剧变,再也顾不上其他,疯了一样转身朝著出口狂奔。身后的墙体不断坍塌,碎石和钢筋追著他的脚步砸落,在整个地下基地彻底爆炸坍塌的前一秒,他连滚带爬地衝出了商业大厦,重重摔在地上。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身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地下五层彻底被炸成了废墟,地表塌陷出一个巨大的坑洞,热浪裹挟著烟尘冲天而起。 交叉骨瘫坐在地上,看著漫天烟尘,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怨毒。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血肉里,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到底是谁?! 第二天,华盛顿当地新闻轻描淡写地播报了一则消息:洲际商业大厦附近发生天然气管道泄漏爆炸,引发轻微地质震动,无人员伤亡。一场针对九头蛇核心据点的雷霆清剿,就这样被完美掩盖在了“意外”之下。 黎明大厦,地下安布雷拉专属实验室。 六个冬兵休眠仓被稳稳安置在实验室中央的低温平台上。带回来的九头蛇活口——包括那十几个正方形冰块和监控室主管——已经被关进了特製的禁闭室。灰太狼围著休眠仓转了一圈又一圈,绿豆大的眼睛里闪烁著近乎狂热的光芒,手指不断在虚擬面板上记录著各项数据。 看到大大怪背回来的三个稜角分明的正方形冰块,灰太狼兴奋得直搓手:“好!好!这玩意儿冻得结实!比普通冰雕好保存多了!大大怪,干得不错,回头把飞行背包送你!” “那必须的!”大大怪把背上的冰块卸下来,拍了拍肩膀,“这几个里面的傢伙连表情都没变,绝对新鲜!” 林夜站在休眠仓前,目光落在巴基·巴恩斯的脸上,眼神深邃。这张足以撬动整个漫威宇宙棋局的王牌,现在落到了他的手里。 “灰太狼,交给你两个核心任务。”林夜缓缓开口。 “老板你说!本大王保证百分百完成!”灰太狼立刻站直身体,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 “第一,立刻解析这六个冬兵体內的残次品超级士兵血清,逆向推导完整配方,研製出无副作用的完美版强化血清。”林夜的指尖轻轻点在休眠仓的玻璃上,“第二,復刻九头蛇的冬兵洗脑装置,做出更完善、更可控、无法被反向破解的版本。”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这六个冬兵给你当实验耗材远远不够,那些抓回来的九头蛇士兵——尤其是那十几个正方形冰块里的——就给你当人体实验的素材。等完美版强化血清和洗脑装置研製成功,我们会有更多的『耗材』,也会有更多绝对忠诚的战力。九头蛇能做的事,我们能做得更好。” “懂了老板!”灰太狼瞬间会意,搓了搓手,“本大王保证,半个月之內拿出完美的强化血清和顶级洗脑装置!绝对比九头蛇那套破烂玩意儿强一百倍!到时候咱们也能批量造超级士兵,还是绝对听话的那种!” 林夜微微頷首,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刚刚走出实验室,林夜口袋里的专属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赫然是——托尼·斯塔克。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按下接听键,打开了免提。 托尼那標誌性玩世不恭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房间:“嘿,林夜,我的好兄弟!周末我在摩纳哥有个顶级街头赛车局,全是全球限量的超跑,最刺激的专业赛道,有没有兴趣过来玩玩?顺便给你介绍几个华尔街的大佬和好莱坞的朋友,保证让你玩得尽兴!” 摩纳哥赛车场。这几个字入耳的瞬间,林夜的眼神骤然一凝。 他瞬间想起了《钢铁侠2》的核心剧情——正是在这场摩纳哥赛车赛事上,鞭索伊凡·万科会手持自製电弧电鞭首次登场,在全球媒体的眾目睽睽之下袭击托尼·斯塔克,引爆漫威宇宙的新一轮风波。 林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对著电话从容开口:“好啊,托尼。周末摩纳哥,不见不散。” 本章完,跪求兄弟们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追读数据就是新书的生命线!月票也狠狠砸过来吧! 第29章 將军与下士,跨越时空的重逢(上) 距离周末的摩纳哥之行仅剩一天,黎明大厦顶层的作战指挥室里,一派有条不紊的忙碌景象。 柯南窝在定製的电竞椅里,面前的虚擬屏幕上铺满了高等数学公式和量子力学推导。他推了推眼镜,指尖快速滑动,翻阅著一篇关於量子计算纠错算法的博士论文——这已经是他今天读的第十一篇了。 柯南的头脑本就远超常人,来到这个世界后,林夜给他开放了黎明集团所有的学术资源库,再加上灰太狼製作的特供版nzt-49的辅助,他的学习效率更是恐怖。那枚小小的蓝色药片,能將他大脑的利用率提升到极致,过目不忘只是基本操作,更可怕的是理解力和逻辑推演能力的几何级增长。原本需要一个月啃完的硕士课程,他在药效期內三天就能吃透。 即便如此,柯南现在的知识水平也已经远超美利坚大多数大学生。本科阶段的数学、物理、计算机课程他早已全部自学完成,眼下正在攻读硕士乃至博士阶段的专业內容,主攻人工智慧与量子计算。灰太狼偶尔会抽空指点他几句,那个顶著人形外壳的狼博士,脑子里的知识储备简直深不见底。 至於那些繁琐的九头蛇网络监控和数据破译,林夜早就让灰太狼开发了一套ai系统来处理。那套被命名为“灰太狼二世”的系统运行在量子伺服器上,24小时自动扫描全球暗网,把情报分门別类整理好,推送到林夜的终端。柯南只需要偶尔调出来学习一下——毕竟真实的间谍战案例比任何教科书都生动。 身侧的瞬闭著双眼,海藻绿的短髮垂在额前,星云锁链泛著淡淡的银光。无数纤细的光丝穿透墙体,蔓延向纽约的各个角落,24小时监控著布鲁克林的九头蛇实验室。他的眉头微微蹙著,精神高度紧绷。 走廊尽头的实验室里,灰太狼顶著格雷·霍夫曼的人形外壳,趴在实验台前疯狂敲击键盘。左手边的培养皿里,淡蓝色的靶向螯合剂正泛著柔和光泽——那是给托尼准备的鈀中毒根治药剂;右手边的分析仪上,放著一小块从星云锁链上剥落的能量碎屑。他眼里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灰太狼自己也在服用nzt-49。作为首席科学家,他需要保持巔峰状態,但他的用量极其克制,因为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另一个项目上——为大大怪研发一款能够逐渐修復智商且无副作用的nzt-49改良版。大大怪当年被门夹过,脑子不太灵光,灰太狼嘴上嫌弃他,心里却一直记著这件事。那款新药被他暂命名为nzt-49-x,目前已经进入动物实验阶段。 卡卡西则带著影分身遍布黎明大厦每一个角落。本体靠在天台护栏上,手里捧著《梦里天堂》,慢悠悠地翻著,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个影分身都在一丝不苟地巡检著每一个监控死角与渗透风险。 所有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各司其职。 唯有大大怪,成了这紧绷节奏里唯一的“閒人”。 作为林夜来到这个漫威世界第一个具现出来的伙伴,他是当之无愧的开国元勛。铁霸王之战,他赤手空拳接住飞弹,一拳砸穿合金钢战甲;爭夺黎明集团时,他一身虬结肌肉往后台一站,宵小之辈不敢靠近半步。 那时候,他是团队第一战力,是司令身边最可靠的盾牌。 可隨著柯南、卡卡西、灰太狼、瞬一个个被具现出来,他的作用一点点被更加擅长那些方面的人“取代”了。 正面强攻?卡卡西的雷切能轻鬆切开钢铁,影分身能同时应对数十个战场。情报探查?瞬的星云锁链能穿透一切物理屏障,比他用眼睛看强了百倍。科研发明?灰太狼隨手就能搞出顛覆世界的东西,就连日常安保,卡卡西的影分身都能24小时轮班,他站两个小时就想摸鱼。 他好像突然就变得“没用”了。 一开始,他还乐得清閒。司令给了他最高权限,零食房里全球美食源源不断,澳洲和牛、伊比利亚黑猪、帝王蟹应有尽有。专属游戏房里摆满了限量版游戏机,休息室是豪华总统套房。上次清剿九头蛇立了功,灰太狼还兑现承诺送了他一台电能太阳能双供能飞行背包,充一次能绕华盛顿飞三圈。他天天泡在天台上横衝直撞,玩得不亦乐乎。 日子逍遥,他整个人也养得愈发滋润。在星星球出差风吹日晒,皮肤黑黄粗糙,现在天天山珍海味养著,还有灰太狼隨手丟给他的羊胎素护肤乳液,皮肤变得光滑水嫩。 可閒得久了,骨子里就开始发慌。 限量版游戏机,他一两天就能打通关。以前和小小怪抢一个手柄打半个月都打不完的游戏,现在一个人玩,拿到全成就也觉得索然无味。 以前和小小怪抢著吃的泡麵,加根火腿肠都能开心半天,现在面前摆著顶级和牛烤肉,嚼在嘴里却一点味道都没有。 就连林夜给灰太狼置办的纽约上州私人农场,都成了他打发时间的去处。那农场里圈养了几百只肥美的小绵羊,大大怪没事就拽著灰太狼去,一会儿烤全羊,一会儿燉红燜羊肉。灰太狼本来是去搞科研的,每次都被他按在烤炉边当师傅,烦得不行,后来一见他往实验室凑,直接就把防爆门锁死。 他试过找其他人一起玩。 找柯南,柯南从学术文献中抬起头,一脸歉意:“大大怪叔叔,我正在学习量子力学的硕士课程,等我学完这一章好不好?”可柯南永远有学不完的东西。 找卡卡西,卡卡西晃了晃手里的书:“我还要值守,而且我对游戏没什么兴趣。”说完连头都不抬。 找灰太狼,灰太狼一看到他就炸毛:“大大怪你別进来!这里面很危险这些病毒和药物可能会產生爆炸,出去出去!”防爆门“砰”地关上。 找瞬,瞬总是温柔地笑著听他说话,可瞬性子靦腆,心思全在执行指令上,大大怪也不好意思拉著他陪自己疯玩。况且瞬的星云锁链时刻运转,精神消耗极大。 整个黎明大厦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像小小怪那样,永远陪著他。 能在他喊一声“小小怪下士”的时候,不管在干什么,都会第一时间衝过来,傻乎乎地喊著“將军!我来了!” 能在他闯祸被骂时站在他身边一起挨骂,然后偷偷说“將军,没关係的,下次一定能成功”。 能在冬天的桥洞下分一碗热泡麵,把最后一口汤留给他。 能在夏天的屋顶上抢半个西瓜,被他一巴掌拍在脑袋上,还嘿嘿傻笑。 没有人了。 这天下午,大大怪窝在休息室里,手里拿著一罐冰可乐,眼神空洞地看著开著的游戏机。屏幕上放著热闹的通关动画,背景音乐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却愈发冷清。 他抬手想喝一口,手一滑,整罐可乐翻倒在桌上。深褐色液体瞬间蔓延开来,打湿了游戏机手柄,还有几张隨手画的画——两个穿著军装的小人,一大一小勾著肩,旁边歪歪扭扭写著“將军和小小怪”。 大大怪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站起身,扯著大嗓门喊了一声: “小小怪下士!紧急情况!快拿抹布过来!”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彻底安静。 只有可乐顺著桌沿,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发出“嗒、嗒、嗒”的轻响。 大大怪僵在原地,举著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焦急瞬间褪去,变成一片茫然的空洞。 他忘了。 这里没有小小怪。 没有那个不管他闯了什么祸都会第一时间衝过来的小小怪下士了。 没有那个哪怕被门夹傻了,也永远把他当成全世界最厉害的將军,永远相信他、跟著他,从来没有半句怨言的小小怪了。 他缓缓放下手,看著满桌的可乐渍,看著画上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鼻子突然一酸,一股难以抑制的委屈和思念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跌坐在沙发上,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边角磨得起毛的照片。 是在灰心星球司令部天台拍的。他穿著將军军装,挺著肚子一脸得意地叉著腰,小小怪穿著下士军装,圆圆的脸笑得傻气,紧紧挽著他的胳膊,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笑得没心没肺。 那是他们第一次成功完成任务时拍的。虽然最后还是搞砸了,被司令骂得狗血淋头,可那天晚上,他们蹲在天台分吃了一碗泡麵,看著灰扑扑的星星。他跟小小怪说,总有一天要带著他征服星星球,成为全宇宙最厉害的將军。 小小怪攥著拳头,眼睛亮晶晶的:“將军去哪,我就去哪!我永远是將军的小小怪下士!” 后来他们一起去了星星球,一起执行了无数次任务,一起闯了无数次祸,一起被宅博士追著打,一起被司令骂,一起在冬天的桥洞下分吃热泡麵,一起在夏天的屋顶上抢半个西瓜。 哪怕小小怪和他一样被门夹傻了,脑子变得笨笨的,总是帮倒忙,可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大大怪。在大大怪被所有人嘲笑没用的时候,只有小小怪永远觉得他的將军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在大大怪心灰意冷的时候,只有小小怪会陪著他、给他打气。 他们是將军和下士,是最好的兄弟,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可现在,他来到了这个全新的世界,成了司令身边最受信任的人,住最好的房子,吃最好的东西,有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一切,却把他的小小怪弄丟了。 眼泪终於忍不住,大颗大颗砸在照片上,晕开了两个人的笑脸。他用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擦著,可越擦眼泪掉得越凶。最后他抱著照片蜷缩在沙发上,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不想当什么厉害的將军了。 也不想要豪华的房子、顶级的美食、限量版的游戏机。 他只想他的小小怪回来。 只想有个人能陪著他,喊他一声“將军”。 哭声压得很低,却还是被走廊里路过的林夜听得一清二楚。 其实林夜早就注意到了大大怪的不对劲。这半个月来,这个以前永远活力满满的壮汉变得越来越沉默。吃饭扒拉两口就放下,开会缩在角落眼神放空,值守时常常走神。林夜问过柯南,柯南说大大怪叔叔最近都不找他玩了;问过灰太狼,灰太狼说那个大块头半个月没来实验室捣乱了;问过卡卡西,卡卡西合上书淡淡地说:他心里有事,藏著对故人的思念。 林夜心里清楚,大大怪是他第一个伙伴,是陪他走过最开始那段一无所有的日子的人。他从来没有把大大怪当成工具人,他是他的兄弟,是他最信任的伙伴。 林夜站在休息室门口,听著里面压抑的哭声,轻轻嘆了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哭声停了,传来大大怪带著浓重鼻音、故作镇定的声音:“谁、谁啊?进来!” 林夜推门进去,看到大大怪正手忙脚乱地把照片往怀里塞,用袖子胡乱擦著眼泪。眼睛红得像兔子,脸上还掛著泪痕,却挺著胸脯敬了个不太標准的军礼:“司、司令!我没事!就是刚才风迷了眼!” 可他泛红的眼眶、桌上的可乐渍、地毯上的湿痕,都暴露了他的失態。 林夜没有戳穿,只是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吧,大大怪。我跟你聊聊天。” 大大怪愣了一下,侷促地坐下,两手攥在一起,不敢看林夜的眼睛。 “最近不开心?” 大大怪身子一僵,头埋得更低了:“没、没有啊司令,俺过得挺好的……” “是吗?”林夜看著他,“那为什么以前一顿能吃十块和牛,现在吃两块就不吃了?以前能在游戏房待一整天,现在游戏机开著却连手柄都不碰了?以前有任务第一个举手,现在开会连话都不说了?” 一连串问题问得大大怪哑口无言。他攥著拳头,指甲快嵌进掌心,鼻子又开始发酸。 “司令,我……”声音带著哭腔,他终於忍不住了,抬起头,红著眼睛看著林夜,眼泪又大颗大颗掉了下来,“我想小小怪了……我好想他啊……” 他把藏在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想念和小小怪一起闯祸背锅的日子,想念小小怪永远跟著他喊他將军的日子。他说现在大家都有自己的事,都很厉害,只有他好像什么用都没有了,连个陪他说话的人都没有。他说他不怕吃苦,不怕危险的任务,他就怕一个人。 “司令,我知道我笨,不如柯南聪明,不如卡卡西厉害,不如灰太狼会搞发明,也不如瞬会探查……我现在就是个只会打架的粗人,可我真的好想小小怪……我想让他来陪俺……哪怕他还是只会帮倒忙,我也愿意……” 看著这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连飞弹都敢徒手接的壮汉哭得像个孩子,林夜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涩。 他拍了拍大大怪的肩膀:“大大怪,你记住,你从来都不是什么没用的粗人。你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伙伴,是我最信任的人。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黎明集团。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无可替代的。” 大大怪泪眼朦朧地抬起头,满眼不敢相信。 “而且,”林夜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你想要小小怪来陪你,对不对?那我就把他带到这个世界来,带到你身边。”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劈在大大怪脑子里。他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连哭都忘了:“司、司令?您、您能把小小怪……也叫来?” “当然。”林夜笑著,在心里打开了系统面板。 淡蓝色光幕浮现:情绪值一百四十九万多,白银人物卡碎片十二张。他在心里下达指令:“系统,定向抽取白银级人物卡【小小怪下士】。” 【叮!消耗白银人物卡碎片x10,情绪值10000点!白银级人物卡【小小怪下士】定向抽取成功!】 休息室里亮起一道温暖的暖黄色光芒,缓缓凝聚在房间中央。一个小小的、圆圆的身影慢慢成型——灰心星球下士军装,矮矮的个子,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手里还攥著半块没吃完的麵包。 正是大大怪日思夜想的小小怪下士。 本章完 新书起航,跪求各位大佬追读、推荐票、月票、加入书架!每一张票,都是作者爆更的动力! 第29章 將军与下士,跨越时空的重逢(下) 光芒散去,小小怪眨著大眼睛看著陌生的房间,还有沙发上眼睛瞪得溜圆的大大怪,整个人都懵了:“咦?这是哪里啊?我刚才还在司令部吃麵包……” 大大怪在看到小小怪身影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看著那个熟悉的矮小身影,看著那张圆圆的傻气的脸,积攒了几个月的思念全部化作了汹涌的眼泪。他猛地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喊出那个在心里念了无数遍的名字: “小小怪!” 他迈开大步扑了过去。小小怪听到这个刻进骨子里的声音,圆圆的眼睛瞬间亮了,扔掉麵包张开双臂也扑了过去: “將军!” 两个身影在房间中央紧紧抱在一起。大大怪把小小的身躯整个勒进怀里,仿佛要揉进骨血,嚎啕大哭:“小小怪!你终於来了!我好想你啊!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小怪也抱著他的脖子哭得一抽一抽的,用小手掌拍著他的背:“將军!我也想你!我好想你啊!我找不到你,我好害怕……”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前一秒还在司令部啃著麵包等將军回来,下一秒再睁眼就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將军朝他扑过来。但他怎么可能拒绝將军的拥抱。哪怕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只要能见到將军,就够了。 大大怪哭了很久,直到嗓子都哑了才鬆开手,用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擦著小小怪脸上的眼泪,又摸摸他的头,捏捏他圆圆的脸蛋,仿佛要確认这不是梦。 “你这小子,怎么还是这么矮?有没有好好吃饭?”声音带著浓重鼻音,却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我有好好吃饭!”小小怪吸了吸鼻子,“对了將军,这里是哪里啊?” 大大怪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小小怪拉到林夜面前,按著他的肩膀让他鞠了一躬:“小小怪,快叫司令!是林夜司令把你带到这里来的!以后司令就是我们两个的最高长官!” 小小怪乖乖站直,敬了个標准军礼:“报告司令!我是小小怪下士!以后我会和將军一起,誓死效忠司令!保证完成所有任务!” 林夜笑著点头:“欢迎你,小小怪下士。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休息室门口围了一圈脑袋。柯南从屏幕前探出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瞬碧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笑意,星云锁链轻轻晃动著;卡卡西靠在墙上,露出的眼睛里也泛起柔和的光。 而站在最后面的灰太狼,看著抱在一起的大大怪和小小怪,看著他们哭著笑著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胸口。 他想起了青青草原的狼堡,想起了总是拿平底锅追著他打却会在他生病时熬药的红太狼,想起了软软糯糯喊他“爸爸”的小灰灰。他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成了首席科学家,有吃不完的羊肉,再也不用抓羊了,可他一点都不开心。 没有红红在身边念叨,没有小灰灰围著他喊爸爸,再多的羊肉、再厉害的发明,又有什么用? 灰太狼悄悄转身躲进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背靠冰冷墙壁滑坐下来,摘下金丝边眼镜擦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声念叨:“红红……小灰灰……我好想你们啊……你们等著,我一定会好好帮老板做事,多赚情绪值,多攒人物卡碎片,一定会把你们也带到这个世界来的……我们一家一定会团聚的……” 他攥著拳头,眼里含著泪,却满是坚定。 卡卡西靠在墙上看著消防通道里那个落寞的身影,又转头看看休息室里笑得灿烂的大大怪和小小怪,面罩下的嘴角轻轻动了动。他的目光飘向窗外。 纽约的阳光很好,蓝天白云,像极了当年木叶村的天空。 他想起了总是和他吵架、却永远把他当兄弟的带土。那个吊车尾,总是迟到,总是嚷嚷著要当火影,可在神无毗桥,是带土救了他,把写轮眼送给他,然后被巨石压在下面。 想起了总是温柔笑著给他们送零食的琳。他们的队友,他们两个人都想保护的人。可最后,他没能保护好她。 想起了总是一脸阳光拍著他肩膀喊他“天才”的水门老师,想起了总是炸毛却会和他们一起去吃一乐拉麵的玖辛奈师娘。 他们都留在了那个回不去的时光里。 他看著休息室里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看著灰太狼躲在角落里偷偷想念家人,露在面罩外的死鱼眼里,第一次泛起了一丝带著期盼的波动。 带土,琳,老师,师娘。 这个世界,有著能跨越时空、把思念的人带到身边的力量。 也许,说不定,有一天,林夜大人也能把带土和琳具现到这个世界。那样的话,他们曾经的水门小队就能重新集齐了。 他可以和带土再次拌嘴,可以再次吃到琳亲手做的饭糰,可以再次在水门老师的指导下练习忍术。 他抬手把书往脸上拉了拉,遮住眼底泛起的湿意,只有轻颤的指尖暴露了他的情绪。 瞬站在门口,看著大大怪和小小怪重逢,心里不由自主想起了自己的哥哥——凤凰座的一辉。 一辉哥哥……在那个遥远的世界里,是不是还在一个人战斗?是不是还用那副冷漠的外表藏著一颗最温柔的心? 小时候每次被欺负,都是一辉哥哥站出来替他打架。后来被送去死亡皇后岛训练,是哥哥替他承受了最残酷的磨练。如果可以,他多想和哥哥一起守护圣父大人。兄弟二人並肩作战,一辉做最锋利的矛,他做最坚固的盾。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 瞬轻轻握紧拳头,在心里默默说:哥哥,总有一天,我们也会再见面的。 休息室里,大大怪已经拉著小小怪给大家挨个介绍起来。 “这是柯南!超级厉害的天才!別看人小,已经自学到硕士课程了!”大大怪拍著柯南肩膀,一脸得意。 柯南被拍得一个踉蹌,苦笑:“大大怪叔叔,轻点……” 小小怪乖乖鞠躬:“柯南哥哥好!” “这是瞬!超厉害的圣斗士!圣父大人最信任的护卫!”大大怪又拉著小小怪走到瞬面前。 瞬温柔地笑了笑,蹲下身平视著小小怪:“你好。” “瞬哥哥好!” “这是卡卡西先生!超厉害的忍者!”大大怪又指向卡卡西。 卡卡西微微点头。小小怪照样鞠躬:“卡卡西先生好!” “这是灰太狼博士!超厉害的科学家!我的飞行背包就是他做的!”大大怪最后把小小怪拉到消防通道门口。 灰太狼已经擦乾眼泪戴上眼镜,恢復了精英科学家的模样。他蹲下身摸摸小小怪的头:“小小怪,以后想要新发明,可以来找我。” 小小怪眼睛一亮:“谢谢灰太狼博士!” 大大怪拉著小小怪嘰嘰喳喳说著,要带他去零食房吃全世界最好吃的零食,要带他去游戏房玩最厉害的游戏机——两个人一人一个手柄,再也不用抢了;要带他去厨房吃最好吃的烤肉,把最大的一块留给他;还要带他去农场抓最肥的小绵羊,烤全羊给他吃。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颓废和空洞,眼里重新燃起了光,整个人变得活力满满,仿佛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灰心星球將军又回来了。 林夜站在一旁,看著这热闹的景象,看著每个人脸上的笑容,看著那些藏在笑容背后的思念与期盼——灰太狼对红太狼和小灰灰的思念,卡卡西对带土和琳的思念,瞬对一辉的思念——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知道,这些被他从诸天万界召唤而来的人,从来都不是冰冷的人物卡,不是征服世界的工具。他们有血有肉,有自己的感情,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而他,作为他们的司令,作为他们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的依靠,不仅要带著他们闯出一片天地,还要帮他们把思念的人一个个带到这个世界来,让他们都能和最亲的人团聚。 林夜抬起头看向窗外,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眼底满是坚定。 这时,大大怪拉著小小怪跑到他面前,两个人一起敬了个標准的军礼,齐声大喊: “报告司令!大大怪將军!小小怪下士!隨时等候司令的指令!保证完成所有任务!” 林夜笑著点了点头:“好。” 黎明大厦里,因为小小怪的到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欢声笑语。灰心星球的將军与下士,终於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再次团聚,再也不会分开。 本章完 新书起航,跪求各位大佬追读、推荐票、月票、加入书架!每一张票,都是作者爆更的动力! 第30章 摩纳哥风云——托尼的馈赠(上) 就在整层楼都被大大怪和小小怪的喧闹填满时,灰太狼攥著一份加密实验报告,快步走到林夜面前,压低声音道:“老板,从冬兵战士体內提取的超级士兵血清优化完成了,剔除了所有精神控制指令和副作用,適配性拉满,隨时可以量產。我们接下来的尸兄病毒计划,有了最稳妥的活体载体基础。” 林夜接过报告扫了一眼,指尖在“量產优先级”那行字上顿了顿,微微頷首:“做得好。先建三条生產线,优先满足地下基地的需求,对外暂时封锁消息。后续量產方案交给你全权负责,缺什么直接找佩珀走特批通道。” “放心吧老板!”灰太狼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眼里闪著科研狂人的光,转身就扎回了地下实验室。nzt-49-x的动物实验正到关键节点,更重要的是,刚抓回来的九头蛇活口和六名冬兵战士,够他铺开一场顛覆性的实验。 黎明大厦的灯火彻夜未熄。 大大怪拉著小小怪逛遍了整栋楼,零食房里堆成山的全球美食,游戏房里全套的限量版设备,还有灰太狼给他做的双供能飞行背包,都让小小怪眼睛瞪得溜圆,一口一个“將军太厉害了”,哄得大大怪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 可疯闹了一夜,天刚蒙蒙亮,大大怪就收了玩心,按著小小怪的肩膀,一脸郑重地找到了林夜:“司令!俺和小小怪商量好了!俺们俩不能天天在大厦里閒著!地狱厨房那边乱得很,九头蛇的余孽、黑帮杂碎遍地都是,还有手和会和金並的人在暗中较劲,俺们俩去那边清场子!顺便跟那边的英雄们打个照面,以后也好办事!” 小小怪立刻站得笔直,敬了个標准的军礼,跟著大声喊:“保证完成司令的任务!绝不拖后腿!” 林夜看著眼前这对终於重新凑到一起的將军与下士,眼底泛起笑意,指尖敲了敲桌面:“好。注意安全,遇事多留个心眼,金並和手和会都不是善茬,別硬拼。有情况第一时间匯报,卡卡西会在暗中接应你们。” “收到!” 两人齐声应和,转身就背上装备,风风火火地衝出了黎明大厦。大大怪把飞行背包给小小怪背上,自己拎著灰太狼特製的雷射枪和冷冻枪,两人踩著晨光,一头扎进了纽约最混乱的地狱厨房。 与此同时,地下安布雷拉专属实验室里,已经进入了连轴转的状態。 低温平台上,六个冬兵休眠仓依次排开,仓体上的数据流疯狂跳动。灰太狼穿著无菌服,指尖在虚擬键盘上飞速敲击,先是將优化后的完美版超级士兵血清,精准注入了巴基和另外五名量產冬兵的体內。 原本注射了残缺版血清的五名量產冬兵,身体数据在血清注入的瞬间开始疯狂飆升,肌肉纤维密度、神经反应速度、骨骼强度一路暴涨,短短十几分钟,就彻底追平了冬日战士巴基的身体峰值,六名冬兵的体质被拉到了完全一致的水准。 “完美!太完美了!”灰太狼兴奋地搓了搓手,立刻启动了旁边全新升级的洗脑装置。比九头蛇原版精密百倍的神经接驳仪贴在六名冬兵的太阳穴上,温和却无法逆转的精神指令,顺著神经脉络一点点植入他们的大脑深处。 这是林夜提前和他敲定的双层指令方案——表层指令,他们依旧是效忠九头蛇的冬兵战士,所有行动逻辑、触发口令完全沿用九头蛇的旧规;而底层核心指令,却被牢牢锁死——绝对服从林夜的一切命令,永不背叛。 等精神植入完成,六名冬兵的生命体徵平稳下来,灰太狼立刻操控机械臂,將他们重新送入低温休眠仓,淡蓝色的超低温冷气瞬间充盈仓体,六名顶级战力再次进入深度休眠,隨时可以唤醒启用。 处理完冬兵,他又把目光投向了隔壁禁闭室里,那些被大大怪冻成方块、刚解冻的九头蛇活口。 “正好缺实验耗材,一个个送上门来!”灰太狼咧嘴一笑,打了个响指,机械臂立刻將这些九头蛇士兵挨个拖进实验舱,优化后的超级士兵血清、全新的洗脑程序,一套流程精准走完。 这些原本只是九头蛇普通精锐的士兵,身体强度被强行拔高到了接近低配冬兵的水准,而他们的脑子里,同样被植入了双层指令——表面效忠九头蛇,实则唯林夜之命是从。 实验舱一个接一个地亮起绿灯,每一个完成强化与洗脑的士兵,都被立刻送入备用低温休眠仓封存。黎明大厦的地下,一支完全由林夜掌控、外人根本无从察觉的超级士兵军团,正在悄无声息地成型。 而整栋黎明大厦的安保,始终稳如磐石。 卡卡西的影分身遍布大厦的每一个角落,实验室的通风管道、顶层指挥室的出入口、地下车库的监控死角,甚至连大厦周边三个街区的制高点,都有他的影分身悄无声息地值守。本体则靠在天台的护栏上,手里捧著《亲热天堂》慢悠悠翻著,面罩下的目光扫过纽约的天际线,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写轮眼。 林夜走上天台时,他合上书,微微躬身:“大人,周边安全无异常,实验室和总部都没有异动。大大怪和小小怪已经进入地狱厨房范围,暂时没有遭遇衝突。” “辛苦你了。”林夜点了点头,靠在他旁边的护栏上,看著远处逐渐亮起的城市轮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摩纳哥之行的每一个环节。伊凡·万科肯定会在赛车场动手,鞭索的等离子鞭能轻易切开钢铁战甲,神盾局那个老狐狸尼克·弗瑞也绝不会放过这个试探的机会。不过没关係,他手里的牌足够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天光从鱼肚白变成耀眼的金芒,一夜的时间转瞬即逝,前往摩纳哥的行程,已在眼前。 大西洋上空,万里无云。 一架改装过的波音787私人飞机,正以0.85马赫的巡航速度,平稳穿梭在云层之间。机身上斯塔克工业的电弧反应堆logo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这架號称“移动斯塔克豪宅”的私人座驾,內部奢华程度远超常人想像。 主舱內感受不到丝毫飞行顛簸,羊绒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吧檯里的顶级酒品琳琅满目,舒缓的爵士乐在空间里缓缓流淌,巨大的全景舷窗將整片大西洋的海景尽收眼底。 这架飞机上,除了机组人员,只有四个人。 托尼·斯塔克瘫在中央的真皮沙发里,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掛在领口,手里端著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脸上掛著他標誌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可若是细看,就能发现他眼底深处藏著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不安,时不时会下意识抬手按一下胸口的位置——那里是维持他生命的方舟反应炉,也是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生命的鈀元素毒药。 血液里的毒素浓度每天都在攀升,他试过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翻遍了已知的元素周期表,却找不到任何可以替代鈀元素的新物质。这件事他没告诉任何人,小辣椒佩珀只当他是身体不適,罗德上校只当他又在胡闹,全世界都以为托尼·斯塔克依旧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天才、花花公子、亿万富翁。 只有林夜,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既知道他鈀中毒的真相,又能让他毫无保留信任的人。 铁霸王之战,奥巴代亚的背叛几乎將他推入深渊,是林夜带著人横空出世,救了他的命,保住了斯塔克工业,也保住了他最后的体面。在这个所有人都只关心他能带来多少利益、造出多少武器的世界里,只有林夜,会在他最狼狈的时候站在他身边,不问缘由,不问回报。 “嘿,林夜,我的好兄弟,別总板著一张脸。”托尼抬了抬酒杯,对著坐在对面的林夜笑了笑,“不过是去摩纳哥玩一圈,又不是上战场。放轻鬆点,这可是1982年的唐培里儂,绝对够味。” 林夜坐在沙发上,一身黑色手工定製西装,身姿挺拔,神情从容。他接过旁边侍者递来的香檳,轻轻晃了晃杯身,对著托尼抬了抬杯,浅抿了一口。 经过五张人物卡10%的全属性叠加,林夜的体质、五感、反应速度早已远超常人极限。哪怕是在万米高空的飞机上,他也能清晰感知到机身外气流的变化,能听到数公里外民航飞机的引擎轰鸣,更能精准捕捉到托尼笑容之下,刻意掩饰的虚弱与不安。 他太清楚托尼现在正在经歷什么了。 钢铁侠2的核心剧情线,鈀中毒生命垂危,眾叛亲离,伊凡·万科的復仇,鞭索的登场,这是托尼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而他要做的,就是在不打乱主线的前提下,儘可能帮托尼扛住那些来自暗处的刀子,同时为自己捞取最大的利益。 “我只是在想,你托尼·斯塔克什么时候,对街头赛车这种东西感兴趣了。”林夜放下酒杯,语气带著一丝玩味,“我还以为,你只对美女和你的钢铁战甲感兴趣。” “嘿,那你可就错了。”托尼挑了挑眉,一口喝乾杯里的威士忌,打了个响指,吧檯后的智慧机器人立刻给他满上,“我小时候可是专业赛车手,再说了,这种顶级赛事,没有我托尼·斯塔克,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嘴上说得轻鬆,心里却比谁都清楚,他之所以急著来摩纳哥,不过是想在自己为数不多的时间里,再疯狂一次。他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无所不能,无所畏惧。 林夜看著他,没有戳破这份偽装。他太懂托尼的骄傲,这个男人哪怕是死,也不会把自己的脆弱和狼狈,暴露在旁人面前。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林夜侧了侧身,对著旁边沙发上正抱著平板疯狂敲击键盘的柯南招了招手,“这是柯南,我的养子。” 一句话落下,机舱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瞬。 柯南敲击键盘的手指猛地停住,他猛地抬起头,圆圆的脸上眼镜都差点滑下来,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看著林夜,满脸的不可置信,还有瞬间炸毛的愤怒。 养子?! 他工藤新一,堂堂17岁的平成年代福尔摩斯,就因为这副小学生身体,要被一个只比他大三岁的傢伙对外称作养子?!这简直是他侦探生涯最大的黑歷史! “喂!老板你胡说什么啊!”柯南瞬间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气鼓鼓地瞪著林夜,脸颊都涨红了,“我才不是你的养子!你这个傢伙,不要乱给我安身份!” 林夜挑了挑眉,看著炸毛的柯南,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对外他必须给柯南一个合理的身份,总不能说这是他从別的世界召唤来的名侦探,“养子”这个身份,是最稳妥也最不容易被查出破绽的。可显然,柯南对这个明面上的身份,极其不买帐。 “哦?不是吗?”林夜故作疑惑地歪了歪头,“那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设备,花我的钱,就你这副样子,说自己17岁出去有人信?人家只会以为我僱佣童工,还是个脑子不好使的童工。” “你!”柯南被他懟得语塞,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他確实没法反驳。自从被林夜召唤到这个世界,他所有的吃穿用度全都是林夜提供的,那些顶级的黑客设备,全球联网的超级计算机,还有他一直在服用的改良版nzt-49,全都是林夜给他开的绿灯。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接受自己被只大三岁的林夜称作养子啊! “我跟你拼了!” 柯南低喝一声,脚下的足力增强鞋瞬间启动,最大功率的衝击力匯聚在右脚之上。他原地起跳,对著林夜的小腿,就狠狠踢了过去! 这一脚,是足力增强鞋全力输出的一击,足以踢断钢筋混凝土,就算是一辆汽车,都能被他一脚踢翻。 机舱里,一直安静站在林夜身后的瞬,碧绿色的眼眸微微一动,指尖的星云锁链轻轻颤了颤,却见林夜对著他轻轻摇了摇头,便又安静了下来,只垂在身侧的手依旧蓄著小宇宙,隨时能护住教皇大人。 就在瞬的动作落下的瞬间,柯南的一脚,狠狠踢在了林夜的小腿上。 “咚”的一声闷响。 林夜站在原地,身形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刚才踢在他腿上的,不是足力增强鞋的全力一击,而只是小猫挠了一下痒痒。 反倒是柯南,只觉得自己一脚踢在了实心特种钢板上,巨大的反震力顺著脚直衝上来,震得他整条腿都麻了,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痛,好痛,好痛!” 柯南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太清楚自己这一脚的威力了,林夜居然一点事都没有?经过五张人物卡的全属性叠加,林夜现在的肉身强度,常规轻武器都伤不到分毫,更別说这一脚了。 “闹够了?”林夜低头看著气鼓鼓的柯南,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把他的头髮揉得乱糟糟的,“小孩子家家的,脾气別这么大。对外就委屈你一阵子,等这事过了,你想叫什么都行。大不了以后我叫你哥,总行了吧?” “我才不是小孩子!”柯南一把拍开他的手,气呼呼地別过脸,却也没再闹了。他知道,自己就算再踢一百脚,也伤不到林夜分毫,而且林夜说的確实是实话,这副小学生身体,除了这个身份,確实没有更合理的解释了。 旁边的托尼早就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威士忌都差点洒出来。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豪门秘辛,自动补全了完整剧情——林夜这小子看著沉稳,没想到年少轻狂的时候这么猛,十三四岁就搞出了孩子,怕影响名声一直藏著,现在孩子大了才以养子的名义接回来。这种事在他们上流圈子里太常见了,多少富豪都有几个藏在外面的私生子,等时机成熟了再认祖归宗。难怪林夜对这孩子这么上心,原来是亲儿子! “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托尼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著柯南对著林夜说道,“林夜,你这养子,脾气还挺爆!不过我喜欢!有性格!” 他说著俯身看向柯南,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嘿,小傢伙,你叫柯南是吧?刚才我听你老板说,你是个顶尖的天才黑客?” 柯南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脸上的气鼓鼓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於名侦探的冷静与自信,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带著一丝骄傲:“没错。这个世界上,没有我黑不进的系统。” “哦?口气不小啊。”托尼挑了挑眉,眼底的兴趣更浓了。他本身就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天才,对同类型的天才,天生就带著惺惺相惜。“那我问你,神盾局的內部防火墙,你能黑进去吗?” “神盾局?”柯南嗤笑一声,抱著胳膊一脸不屑,“他们的防火墙,在我眼里跟纸糊的一样。我上次只用了十分钟,就黑进了他们的卫星系统,给他们的监控画面换了循环播放的静態图片,他们到现在都没发现。” 托尼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太清楚神盾局的防火墙是什么级別了,那是全球最顶尖的技术团队搭建的,嵌套了七层军用级加密系统。別说十分钟,就算是全球最顶尖的黑客,给他们十天,都未必能黑进去。这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傢伙,居然有这么恐怖的技术? “天才!绝对的天才!”托尼一拍大腿,兴奋地对著柯南说道,“小傢伙,有没有兴趣,以后来斯塔克工业的私人实验室玩?我的私人实验室,全纽约最顶尖的设备,隨你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柯南的眼睛瞬间亮了。 托尼·斯塔克的私人实验室!那里的设备,绝对是全球最顶尖的!对於正靠著nzt-49疯狂吸收知识的他来说,这简直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真的?你说话算话?”柯南立刻凑了上去,满脸的期待,刚才的气鼓鼓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托尼·斯塔克说话,什么时候不算话过?”托尼拍了拍胸脯,一脸骄傲,“等我们从摩纳哥回去,我就带你去我的实验室!隨便你用!” “一言为定!”柯南立刻伸出了小拇指,“拉鉤!” 托尼愣了一下,隨即笑著伸出小拇指,和他拉了拉鉤:“一言为定!” 看著两个天才瞬间打成一片,林夜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意。柯南的智商和技术,配上斯塔克工业的顶级设备,绝对能爆发出1+1大於2的效果,这对柯南来说,也是再好不过的机缘。 就在这时,托尼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坐直了身体,看向林夜,神情变得无比认真。他隨手关掉了机舱里的爵士乐,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夜,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托尼的声音,没了刚才的玩世不恭,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林夜看著他,点了点头:“你说。” 托尼抬手打了个响指,机舱的全息投影屏幕瞬间亮起,上面先是跳出了斯塔克工业最新的股权架构图,紧接著才是那份经过顶级律所公证的股权转让协议。 股权架构图上,几条数据格外清晰:托尼·斯塔克个人持股76.9%,林夜持股8.1%,军方代言人持股5%,神盾局持股5%,美利坚政府持股5%。这15%是无投票权的乾股,只享受分红,不参与公司决策。 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之下,股权转让协议的核心內容,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托尼·斯塔克,將其持有的斯塔克工业16.9%的普通股,无偿、无附加条件转让给林夜;其名下剩余的60%股份,已全部写入公证遗嘱,若其意外身故,將全额遗赠给佩珀·波茨。 一瞬间,机舱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柯南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在地上。 他刚才第一时间就黑进了纽交所的后台,確认了这份股权架构的真实性——就在三天前,托尼动用了自己几乎所有的私人现金流,加上数十种复杂的金融槓桿,以雷霆手段完成了斯塔克工业的私有化回购,把除了林夜手里那8.1%股份之外,所有散落在董事会、机构、散户手里的股份,全部强制收购完毕。 至於那15%的乾股,是美利坚军工行业不成文的规矩。任何一家顶级军火公司,都不可能完全私有化,必须给军方、情报部门和政府留足好处,否则別说拿订单,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托尼虽然討厌那些官僚,但也不得不遵守这个潜规则。 也正因为如此,这份16.9%股份的转让协议,没有任何法律障碍,没有任何人能置喙,托尼说给,就一定能给。转让完成后,林夜將持有斯塔克工业25%的股份,成为仅次於托尼的第二大股东,拥有对公司所有重大决策的一票否决权。 这不是一笔小钱,这是足以撼动整个美利坚,甚至改写全球能源格局的巨额馈赠! 而托尼,居然要无偿送给林夜? “托尼,你这是什么意思?”林夜看著屏幕上的协议,眉头微微蹙起,看向托尼。他虽然早就知道托尼对自己足够信任,却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个地步——不仅提前扫清了所有可能的阻碍,甚至连那15%的乾股都自己扛了下来,没有让林夜承担任何政治风险。 “什么意思?很简单。”托尼看著林夜,语气无比认真,“林夜,你是我托尼·斯塔克这辈子,唯一认可的兄弟。奥巴代亚的战斗,你救了我的命,保住了斯塔克工业,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他抬手指了指屏幕上那15%的乾股,嘴角勾起一抹带著冷意的笑:“那些军方和政府的蛀虫,我一个都信不过。神盾局更是藏污纳垢,谁知道里面有多少九头蛇的人。这15%的乾股,就当是给他们的买路钱,让他们別来烦我。” “斯塔克工业是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也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我不想把它交给那些只知道赚钱的蠢货,也不想交给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林夜,我信得过。”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隨即又被坚定取代:“这16.9%的股份,你必须收下。以后,你就是斯塔克工业的第二大股东,公司的商业布局和对外事务,全都交给你。我负责技术研发,我们两个人一起,把清洁能源推广到全世界,改变这个该死的世界。” 林夜看著托尼,沉默了几秒。 他太清楚托尼说这句话的潜台词了。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他不仅在给自己找后路,更是提前为佩珀铺好了路。有林夜这个第二大股东在,就算他真的出了意外,那些覬覦斯塔克工业的豺狼虎豹,也不敢轻易动佩珀。 他没有矫情地拒绝。 因为他知道,托尼的骄傲,不允许他拒绝这份兄弟的情谊,更重要的是,收下这份股份,他就会和托尼深度绑定,在未来,能更好地护住斯塔克工业,护住那个即將接手这一切的女人,不让那些在托尼死后准备瓜分斯塔克公司的资本家,阴谋得逞。 而且,有了斯塔克工业这个平台,他的黎明集团才能更快地发展壮大,才能在即將到来的末世危机中,拥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好。”林夜抬起头,看著托尼,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意,“这份股份,我收下了。你放心,我会和你一起,把这套新能源体系,铺满全世界。只要我林夜在一天,就没人能动斯塔克工业,也没人能动佩珀。” 听到林夜答应,托尼瞬间鬆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再次举起了酒杯:“这才对嘛!我的好兄弟!来,干了这杯!以后,我们就是斯塔克工业的双巨头了!” 林夜拿起酒杯,和他重重碰了一下,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叮!检测到来自托尼·斯塔克的信任、感激、认可,合计获得情绪值5800点!】 五千八百点情绪值,瞬间到帐。 林夜的嘴角笑意更深了。他不仅拿到了斯塔克工业25%的股份,和托尼深度绑定,还收割了一波巨额情绪值,更是在心里定下了接下来的发展基调,简直是三全其美。 飞机继续在大西洋上空平稳飞行,窗外的天光从耀眼的金芒,变成了温柔的橘色晚霞。柯南等托尼靠著沙发小憩时,凑到林夜身边,压低声音道:“老板,托尼的鈀中毒已经到中期了。我们手里有天枢药剂,能不能用它强行提升托尼的大脑利用率,帮他提前找到替代鈀元素的新元素?” 林夜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托尼胸口的位置,声音很轻:“哪怕有天枢药剂作为辅助,也没有办法让托尼提前找到霍华德留下的新元素模型。说到底,发现新元素这种事情並不是提升大脑的思维速度就可以做到的,这是他必须自己跨过的坎。我们能做的,就是在他跨过坎之前,帮他挡住所有的麻烦。” 柯南愣住了,隨即瞭然地点了点头。他是顶尖的侦探,瞬间就懂了林夜话里的意思——有些路,必须自己走,旁人就算再想帮,也只能在旁边保驾护航。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30章 夜幕下的多线並进(下) 飞机最终平稳地降落在了摩纳哥蒙特卡洛机场。 走出飞机,地中海的暖风扑面而来,带著淡淡的海水咸味。摩纳哥的阳光明媚刺眼,街道上隨处可见全球限量的顶级超跑,穿著华丽礼服的名流贵族,还有扛著长枪短炮的记者。整个城市,都因为即將到来的顶级赛车赛事,陷入了彻底的狂欢之中。 托尼一下飞机,就被一群记者和主办方的人围了起来。他应付自如,脸上掛著標誌性的笑容,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万眾瞩目的焦点。 林夜没有凑上去,带著柯南和瞬,坐上了提前安排好的车队,前往预定的海景酒店。 酒店位於蒙特卡洛的最高处,拥有俯瞰整个赛道和地中海的绝佳视野。顶层的总统套房面积超过一千平米,奢华无比,柯南一进房间,就立刻打开了带来的便携设备,快速接入了摩纳哥的本地网络。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纽约,地狱厨房的街头,正上演著一场雷霆清剿。 爱尔兰帮的地下军火库,被大大怪一脚踹开了防爆门。 厚重的合金防爆门在他脚下像纸板一样凹陷变形,连著门框一起飞进室內,砸翻了三四个端著枪衝过来的黑帮分子。警报声还没响起来,大大怪已经踏入了军火库的正中央。 “敌袭——!” 黑帮分子的喊声刚出口,子弹就密集地扫了过来。 大大怪不闪不避,伸手在空中一捞。三颗弹头被他赤手空拳接住,隨手一捏,铜芯弹头在他掌心里变成了三块铁饼,叮叮噹噹掉在地上。 整个军火库瞬间安静了。 所有端著枪的黑帮分子都愣在原地,瞪大眼睛看著地上那三块被捏扁的弹头,又看了看大大怪那张带著刀疤的脸,手里的枪开始发抖。 “还打不打?”大大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回答他的是一辆改装过的防弹suv从仓库深处冲了出来,引擎轰鸣著朝他撞来。开车的是这个据点的头目,满脸横肉,眼神里全是疯狂。 大大怪没有躲。 他沉腰扎马,右拳蓄力,在那辆suv衝到面前的瞬间,一拳砸了出去。 “轰——!” 拳面正中引擎盖。两吨重的防弹suv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车头整个凹陷进去,发动机舱冒著黑烟,四个轮子离地弹起,又重重砸回地面。挡风玻璃碎成蛛网状,车里的头目被安全气囊弹得满脸是血,整个人都懵了。 “投降!我们投降!” 不知是谁先扔掉了枪。紧接著,整个军火库里叮叮噹噹响成一片,全是枪械落地的声音。三十多个黑帮分子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没一个敢抬头看大大怪。 小小怪端著麻醉枪从后门探出脑袋,把那些想偷偷溜走的傢伙一个个精准放倒。他枪法虽然烂,但麻醉针自带追踪功能——灰太狼专门给他改的,怕他打不中人。每一针都稳稳扎在逃跑者的后颈上,中针的人跑不出三步就软倒在地。 “將军说了,留几个活口给灰太狼博士当实验耗材!不能都打晕了!”小小怪一边放针一边念叨,圆脸上满是认真。 两人一路横扫,从爱尔兰帮的军火库打到墨西哥贩毒集团的地下钱庄,再打到俄罗斯黑手党的武器中转站。三个地狱厨房最大的黑帮据点,在一个下午的时间里被连根拔起。 端掉最后一个据点时,两人又顺藤摸瓜,找到了两个九头蛇的隱藏联络点。门牌上掛著进出口贸易公司的牌子,地下室里却堆满了九头蛇的制式装备和加密通讯设备。 大大怪一脚踹翻了联络点的负责人,把对方的脸按在桌上,声音压得极低:“九头蛇的东西?嗯?” 那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小小怪已经用麻醉针放倒了旁边两个想掏枪的守卫。针扎在脖子上,两人直挺挺倒下,连哼都没哼一声。 临走时,巷口的阴影里站著一个穿黑色战衣的身影。 夜魔侠。 他听到了枪声和惨叫声一路赶过来,却只看到满地被放倒的黑帮分子,被踹变形的防爆门,冒著烟的防弹suv,还有一个脸上带刀疤的高大男人正拍著一个小个子圆脸的脑袋。 大大怪转过身,正好和他对上目光。 夜魔侠沉默了几秒。他看不见,但他能听到这两个人的心跳——沉稳,有力,没有任何慌乱。这不是黑帮火併,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最终,他只是对著两人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大大怪挠了挠头,对著小小怪咧嘴一笑:“你看!司令说的没错!这些英雄人还挺好!以后咱们常来!” 与此同时,黎明大厦的地下实验室里,灰太狼正盯著屏幕上的一排数据,兴奋得尾巴都竖了起来。 低温休眠仓的指示灯,一个接一个地跳成绿色。 第一批二十名强化士兵,全部完成。巴基和其他五名冬兵的生命体徵平稳,肌肉密度和神经反应速度的数据曲线几乎完全重合,六具被拉到同一个峰值的顶级战力,安静地躺在淡蓝色的超低温冷气里,隨时可以唤醒。 旁边第二批休眠仓里,那些从九头蛇活口转化来的强化士兵也全部亮起绿灯。身体强度被强行拔高到接近低配冬兵的水准,双层精神指令植入完成,表面效忠九头蛇,底层绝对服从林夜。 灰太狼搓了搓手,立刻给林夜发了条加密消息:“老板!第一批二十名强化士兵全部完成!冬兵小队全员状態完美!隨时可以启用!” 发完消息,他又转过身,把目光投向了实验舱深处。 nzt-49-x的动物实验数据正在全息屏幕上跳动。优化后的分子结构比原版稳定了三倍,神经元的激活曲线平滑得像一条直线。小白鼠在迷宫里的路径选择速度,比对照组快了整整十七倍。 “还差一点。”灰太狼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著屏幕的光,“再优化一轮,就能上灵长类实验了。” 实验室深处,机械臂无声地运转著。又一个实验舱亮起了绿灯。 黎明大厦的天台上,夜风从东河方向吹来,带著淡淡的水汽。 卡卡西靠在天台的护栏上,手里的《亲热天堂》翻到了新的一章。面罩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下面慵懒的侧脸。 他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扫向远处神盾局三叉戟总部的方向。写轮眼在面罩下缓缓转动,三个红色的勾玉映著纽约的灯火。 几个试图渗透进大厦周边的神盾局特工,已经被他的影分身用幻术悄无声息地送走了。幻术很轻,只是让他们在街角转了个弯,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醒来时只记得今晚的咖啡不太好喝,该换个牌子了。 写轮眼收回,落回书页上。 他翻过一页,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亲热天堂的剧情,比忍者世界和平多了。” 摩纳哥的夜色,比纽约更深。 林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窗外的蒙特卡洛灯火璀璨,赛道上的灯光彻夜未熄,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赛前准备。引擎的轰鸣声时不时从远处传来,像某种野兽的低吼。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灰太狼的消息:“老板!第一批二十名强化士兵全部完成!冬兵小队全员状態完美!隨时可以启用!” 紧接著是大大怪的消息:“司令!地狱厨房三个黑帮据点、两个九头蛇联络点全部清除!和夜魔侠打了照面,对方態度友好!小小怪表现优秀!申请下次带更多弹药!” 然后是卡卡西的加密匯报:“大人,纽约总部一切安全。神盾局三支侦查小队已被劝返,无人员伤亡。九头蛇无异常异动。” 林夜一一看完,嘴角微微上扬。 多线並行,全部推进。纽约的地下军团在成型,地狱厨房的钉子已打下,总部的安保固若金汤。 经过六张人物卡10%的全属性叠加,林夜的体质、五感、反应速度早已远超常人极限。他的思绪在nzt-48的催化下变得前所未有的透彻,每条信息都在脑中被拆解重组。纽约那头不需要他操心,大大怪的莽撞有小小怪兜底,灰太狼的科研有卡卡西盯著,三条线各跑各的,互不干扰。 他只需要把眼前这事办好。 目光落在远处的赛道上。 伊凡·万科。 那个从西伯利亚监狱里逃出来的復仇者,此刻应该在蒙特卡洛的某个角落里调试著那套自製的电弧电鞭。明天,他会混入赛道,对托尼·斯塔克展开刺杀。 鞭索的登场,在原本的剧情里不仅让托尼陷入危机,更彻底引爆了斯塔克工业的信任危机。竞爭对手看见方舟反应炉能被复製,纷纷撕毁合约,斯塔克股价一夜暴跌。 可现在不一样了。 伊凡·万科想踩著托尼扬名,想替那个被霍华德驱逐的父亲討债。 林夜轻轻晃动著杯中的红酒,酒液在灯光下泛起琥珀色的光泽。 他会成为托尼的麻烦,还是別的什么,取决於林夜未来怎么用他,而且伊凡·万科在他计划的混乱面前,根本就是小角色。 柯南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老板,摩纳哥本地监控系统已经全部接入。赛道周边所有出入口、维修站、观眾席的实时画面都在我这里。伊凡·万科一旦出现,我能第一时间锁定他的位置。” “做得好。”林夜没有回头,“明天你负责全程监控。瞬,你跟著我。” 瞬站在房间的阴影里,碧绿色的眼眸微微亮起。星云锁链在他指尖轻轻颤动。 “是,教皇大人。” 林夜將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窗外的赛道上,最后一轮测试的引擎声划破夜空。 好戏,明天开场。 跪求兄弟们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追读数据就是新书的生命线!月票也狠狠砸过来吧! 第31章 全息镜头下的人间炼狱——地狱厨房的罪恶图鑑 摩纳哥,蒙特卡洛,临海总统套房。 大西洋的晚风带著咸湿的气息穿过半开的落地窗,拂过客厅里厚重的羊绒地毯,却吹不散万里之外的纽约,那股透过加密频道传来的、浓得化不开的压抑与腐朽。 林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晃动著杯中的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浅浅的弧线。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灯火通明的蒙特卡洛赛道上,耳麦里却同步接入了来自黎明大厦地下中控中枢的加密画面——那是大大怪与小小怪头盔与头箍內置摄像头,以第一视角实时回传的地狱厨房全景。 这条最高权限的加密频道,只有林夜、灰太狼、卡卡西三人有权限接入。远在摩纳哥的柯南,正埋头破解蒙特卡洛赛道与当地警局的安防系统,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蝶,根本无暇分神;仙女座瞬则寸步不离地守在林夜身侧,碧绿色的眼眸时刻警惕著周遭的异动,两人都无法第一时间窥见地狱厨房最混乱、最不堪的角落。 而此刻,黎明大厦地下三层的中控大厅里,数十块全息巨屏同时亮起,將纽约最混乱的这片街区,纤毫毕现地投射在空间之中。 灰太狼蹲在主控台前,毛茸茸的爪子悬在虚擬键盘上,嘴里叼著的草莓味棒棒糖早就没了甜味,他却浑然不觉,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著主屏幕上那不断晃动的第一视角画面,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身侧,卡卡西的影分身倚著立柱,手里的《梦里天堂》早已合上,猩红的写轮眼缓缓转动,三勾玉在眼底不停流转,將画面里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张面孔、每一处火力点都精准捕捉,同步录入黎明大厦的资料库。 “大人,大大怪与小小怪已进入地狱厨房核心区,飞行背包运行稳定,信號无干扰,周边三个街区共標记出九头蛇暗桩7处,非法武装火力点22个。”卡卡西微微躬身,对著加密频道低声匯报,声音平稳,却掩不住眼底那一丝冰冷的寒意。 “老板,双通道画面同步完成,无人机全域覆盖,无死角监控!”灰太狼猛地回神,爪子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將七百架纳米隱形无人机传回的上帝视角画面,与大大怪的第一视角画面分屏同步,“这鬼地方……比我想像的还要糟!” --- 地狱厨房的晨风中,永远裹著一股挥之不去的混杂气味。 劣质化学品的呛人气息、陈年垃圾的酸腐味、刺鼻的工业废料味,混合在一起,隨著风扑面而来,熏得头盔里的大大怪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將军,这地方也太难闻了吧!” 小小怪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嫌弃,他紧紧跟在大大怪身后,双供能飞行背包喷出淡蓝色的气流,让两人稳稳悬在一栋废弃公寓的楼顶边缘。头盔上的高清摄像头,正將脚下这片街区的全貌,一丝不落地传回黎明大厦。 大大怪抬手按了按头盔上的画面校准按钮,镜头缓缓转动,先扫过远处灯火璀璨、彻夜不熄的曼哈顿中城,又落回脚下这片被世界遗弃的角落。 一河之隔,恍若两个世界。 河对岸,第五大道的水晶灯映著琳琅满目的奢侈品,百老匯的剧院里传来经久不息的掌声,华尔街的精英们穿著高定西装,端著红酒谈笑风生,连空气里都飘著金钱与香水的味道;可脚下的地狱厨房,十盏街灯里有七盏早就被破坏殆尽,只剩下孤零零的锈跡灯杆立在漆黑的巷子里,临街的玻璃窗全是蛛网般的裂痕,墙面布满了污秽的涂鸦,巷子里堆满了无人清理的垃圾,在暖湿的空气里腐烂发酵。 “你懂个屁。”大大怪啐了一口,抬著下巴对著远处的曼哈顿扬了扬,镜头隨之扫过那道涇渭分明的界限,“这地方,就跟之前网上传的包装一样,美利坚外头看著红亮光鲜,裹著厚厚的糖霜,甜得能晃瞎人眼,可一口咬开,里面全是虫蛀的烂心子,黑的、霉的、发臭的,从根上就烂透了!” 话音刚落,连续的枪响突然从下方的街道传来,震耳欲聋,在狭窄的街区里来回迴荡。 “噠噠噠噠——!” 自动步枪的扫射声夹杂著手枪的点射,还有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嘶鸣、男人的怒骂与惊叫声,瞬间撕破了清晨的死寂。大大怪立刻操控飞行背包压低身形,躲在楼顶的水箱后面,镜头猛地拉近,对准了枪声传来的第十大道与第三十四街交叉口。 中控室里,灰太狼立刻同步切换无人机镜头,七架纳米无人机悄无声息地围了上去,將武装衝突现场的全貌,以上帝视角完整呈现。 这是一场本地非法组织之间的武装火併,起因是一场利益纠纷,双方从第十大道一路追杀到这里,整整打了十几分钟,枪声几乎就没停过。 大大怪的第一视角镜头里,沥青路面已经被血跡浸透,大片大片暗红的痕跡顺著路面的坡度流进下水道格柵,在地面拖出长长的、刺目的血痕。几具躯体横在路边,空气中瀰漫著硝烟与铁锈味。 路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玻璃被打得粉碎,货架轰然倒塌,商品散落了一地,混著鲜血与碎玻璃,狼藉不堪。便利店的老板缩在柜檯后面,抱著头浑身发抖,却连拿起电话报警的勇气都没有。 中控室里,灰太狼爪子一点,调出了纽约警局相关辖区的报警与出警记录,屏幕上一片空白。 “老板,离谱到家了!”灰太狼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愤怒,“这场火併打了这么久,报警电话都快打爆了,结果警局连个出警指令都没下!我刚黑进了他们的警车记录仪,火併开始前几分钟,两辆巡逻车就停在路口拐角,看著两边的人拿著武器衝出来,不仅没下车,反而摇上车窗直接开走了!” 大大怪的镜头里,恰好拍到了这令人心寒的一幕。 火併结束后好一阵子,两辆標著纽约警局標誌的警车才慢悠悠地开了回来。两个警察下了车,看了一眼地上的现场,却表现得漫不经心,甚至连基本的警戒线都迟迟没有拉起。他们对现场的处置態度,与其说是执法,不如说是在敷衍了事。 大大怪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当过灰心星球的將军,带著舰队打过无数次星际战爭,见过炮火连天的战场,见过星球毁灭的惨烈,可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景——本该保护平民的执法者,却和非法势力同流合污,对生命的逝去视若无睹。 “他们这还算警察吗?!”大大怪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低吼,“我以前就算去侵略星星球,也从来没干过这么离谱的事!” “就是啊將军!他们太过分了!”小小怪紧紧抓著大大怪的衣角,圆圆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愤怒,“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怎么一点都不著急?” 中控室里,卡卡西的写轮眼微微收缩,指尖轻轻动了动。早已渗透进辖区警局的影分身,已经悄无声息地给那两名警察种下了幻术,从今往后,只要他们再有瀆职枉法之举,就会陷入无尽的噩梦之中。 “大人,纽约基层执法体系的弊病,远超预估。”卡卡西低声匯报,“地狱厨房的混乱,从街头到管理高层,已经是积重难返。” 林夜站在摩纳哥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摩挲著冰凉的杯壁,眼底没有丝毫意外。 他太清楚了。 地狱厨房从来都不是被纽约遗忘的角落,而是被这座城市主动拋弃、用来承载所有阴暗面的角落。这里的混乱与失序,从来都不是意外,而是某些势力默许的结果。 大大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操控飞行背包,带著小小怪在楼宇之间飞檐走壁,头盔摄像头如同深渊之眼,將这片土地上一桩桩、一件件令人髮指的景象,全部记录下来,传回黎明大厦。 镜头先是扫过一条阴暗的窄巷。 两个行踪诡秘的男子靠在巷口墙上,手里攥著几包用透明塑胶袋封好的可疑粉末,正鬼鬼祟祟地和几个半大孩子做著交易。那些孩子年纪都不大,他们掏出身上皱巴巴的零钱,换来一小包东西,攥得紧紧的,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巷子深处的阴影里。 大大怪的镜头缓缓拉近,定格在其中一个身形单薄的孩子身上。他看起来年纪很小,脸上还带著没褪乾净的稚气,可胳膊上却满是深浅不一的淡褐色印记,那是长期沾染不良物品留下的痕跡。他攥著刚换来的小包躲到墙角背过身,再直起身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涣散,头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嘴角扯出一抹麻木又僵硬的苦笑。 巷口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哪怕是看一眼。 大大怪的飞行背包缓缓升空,镜头越过几栋破旧的公寓楼,落在了西区一栋废弃工厂上。 这栋工厂外表看起来荒废了十几年,墙面斑驳,锈跡斑斑,所有的门窗都被砖头封死了,可灰太狼的热成像无人机,却清晰地拍到了地下一层密密麻麻的热源信號。 大大怪带著小小怪,顺著工厂顶部的通风管道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头盔摄像头穿过通风口的格柵,將地下一层的全貌,完整地拍了下来。 这里是本地最大非法势力麾下的违禁品加工基地之一。 整个地下空间被改造成了全封闭的生產车间,数十台机器正在轰鸣运转,白色的粉末状物质顺著传送带源源不断地落下,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化学原料气味,哪怕隔著头盔的过滤系统,都能闻到那股令人头晕的味道。 几十个面黄肌瘦的工人,穿著破烂不堪的防护服,在生產线上麻木地重复著动作。他们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空洞,手指因为长期接触腐蚀性的化学原料,已经伤痕累累,可他们连停下来喘口气的勇气都没有。 车间的四个角落,各站著两个虎背熊腰的看守,手里拿著甩棍和上了膛的武器,眼神凶狠地盯著流水线上的工人。只要有哪个工人的动作慢了半拍,呵斥声与威胁就会立刻降临,在这轰鸣的机器声里,显得格外刺耳。 无人机的镜头顺著车间往里,扫过了尽头那间用防弹玻璃隔出来的办公室。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正对著电话点头哈腰,而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显示著这个月的生產报表——仅仅这一个工厂,每个月的非法交易流水,就是一个令人咋舌的天文数字。 “老板,这只是他们手里八个加工点里的其中一个。”灰太狼飞快地调取著资料,声音里带著刺骨的寒意,“从南美运来的原料,通过他们的走私渠道,源源不断地进入纽约,在这些工厂里加工,然后通过他们的网络,卖到纽约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全美各州。光是这一项,他们每个月的非法收益就超过两亿美金。” “这些违禁品,最终流向的,就是刚才巷子里那些孩子,那些流浪汉,那些走投无路的人。”林夜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冷冽的杀意,“金並靠著这些沾满鲜血的钱,住进了曼哈顿中城八十层的摩天大楼,而这些人,就在阴暗的巷子里,靠著违禁品麻痹自己,最后像垃圾一样,死在无人问津的角落,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大大怪咬著牙,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冷冻枪,却被小小怪死死拉住了。 “將军!別衝动!司令交代的任务还没完成!”小小怪急声喊道,“我们要是暴露了,司令的计划就全毁了!” 大大怪猛地回过神,攥紧的拳头缓缓鬆开,最后只是重重地锤了一下通风管道的內壁,操控飞行背包,带著小小怪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工厂。 他们的探查还在继续,而镜头里的景象,却越来越令人窒息。 他们飞过地狱厨房东区的一栋破旧公寓楼,镜头透过窗户,拍到了二楼房间里的场景。 十几个人被关在这间不足三十平米的房间里,一个个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房间里没有像样的床铺,只有几张发霉发硬的旧床垫。地上散落著不少被丟弃的杂物,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浑浊难闻的气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些人脸上带著新鲜的伤痕,眼神空洞,充满了恐惧与麻木,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们显然是被非法拘禁在此,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了进来,对著他们厉声怒骂,用最粗鄙的言语威胁著。 紧接著,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著昂贵的手錶,看起来文质彬彬,像是华尔街的金融精英。可他的目光在这些人身上扫来扫去,就像在挑选货物一样,时不时伸手抬起他们的下巴,粗暴地打量著他们的脸和身体,嘴里和看守淡定地谈著价格,仿佛在谈论一件商品,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最终,他挑中了一个人,隨手扔出了一沓厚厚的美金。 那个被选中的人看著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嚇得浑身发抖,拼命地往后缩。可两个打手立刻冲了过来,死死地抓住了他,將他硬生生拖进了旁边的小隔间里,重重地关上了门。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求饶声,从门后不断传出来。可房间里的其他人,却都麻木地低著头,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一眼,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抗。他们早就已经被磨平了所有的稜角,磨灭了所有的希望,习惯了这暗无天日的地狱。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从境外被拐卖来的。”中控室里,灰太狼调取著失踪人口信息,爪子因为愤怒而不停颤抖,“有的是被所谓的『高薪工作』骗来的,有的是在大街上直接被绑架的。他们被偷渡到这里,就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自由,成了交易的商品。” 大大怪的镜头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他猛地转过脸,不忍再看。他打过无数次仗,见过无数的生死,可他却没有见过,同类对同类,能有这么深的恶意。 而更令人窒息的,还在后面。 大大怪操控飞行背包,顺著公寓楼的消防通道往下,镜头对准了公寓楼的地下室。 这里比楼上更加阴暗潮湿,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铁锈味和消毒水的味道。铁笼子一个挨著一个,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地上。 每个笼子里,都关著一个人。 他们像货物一样蜷缩在狭小的笼子里,连转身都做不到,眼神里满是死寂的绝望。 每个笼子的外面,都贴著一张列印纸,上面写著笼子里的人的全部信息:年龄、性別、身高、体重、血型、病史。 几个穿著白大褂的人,手里拿著表格,正和几个穿著昂贵西装的买家交谈著,嘴里说著一些医学术语。 无人机的镜头顺著走廊往里,穿过两道厚重的密码门,来到了地下室的最深处。 这里被改造成了一间简陋却设备齐全的手术室,无影灯惨白的光线照亮了整个房间。手术台上躺著一个人,他被注射了麻醉剂,闭著眼睛,胸口却在剧烈地起伏。几个穿著白大褂的人,手里拿著锋利的手术刀,正在进行著某种操作。 旁边的医疗托盘里,放著刚刚被取出的、还带著余温的器官,被迅速放进了装满低温保存液的保温箱里。 而手术室的门口,一个穿著定製西装的富豪,正坐在沙发上,悠閒地喝著咖啡,等著这场能让他延续生命的手术。 “这就是地狱厨房最底层的地下產业链——非法拘禁,人体交易。” 林夜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听著的人,浑身都泛起寒意。 “那些被囚禁的人,会被明码標价,根据不同的『需求』流向不同的渠道。而那些身体有残疾的、年纪大的,则会被卖给地下黑拳场,打没有规则的生死拳,供那些富豪赌博取乐,直到最后倒在拳台上。” “甚至还有更变態的。”灰太狼补充道,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噁心,“有些顶层的富豪,有特殊的癖好,会专门定製『目標』,从年龄、性別、长相、身高,都有严格的要求。这些人贩子,会按照富豪的要求,去专门绑架目標,最后的下场,大多是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中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大怪紧紧地攥著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这片地方,会被叫做地狱厨房。 这里根本不是人间,是真正的地狱。 而製造这个地狱的,从来都不是什么魔鬼,而是人。 是那些坐在摩天大楼里,喝著红酒,靠著吸食人血赚得盆满钵满的富豪;是那些和黑恶势力同流合污,视人命如草芥的执法者;是那些为了钱,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不法之徒。 小小怪捂住了嘴,他不敢再看画面里那些铁笼子,不敢看那些人绝望的眼睛,不敢看手术室里那血淋淋的场景。他以前总觉得,灰心星球的怪兽学院已经够可怕了,可和这里比起来,怪兽学院那点学生之间的矛盾,简直就是童话世界。 “將军……我们……我们快走吧。”小小怪的声音带著哭腔,“这个地方太可怕了。” 大大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与噁心,抬手抹了一把脸,沉声道:“走,去之前端掉的那个九头蛇据点,完成司令交代的任务。等任务完成了,老子迟早要把这些杂碎,全都清理乾净!” 两人操控飞行背包,调转方向,朝著地狱厨房中心处的废弃机械加工厂疾驰而去。 这里是他们之前端掉的九头蛇基地,也是林夜选定的,埋在纽约最深处的暗桩。 工厂的大门早就被卡卡西轰烂,锈跡斑斑的铁门扭曲变形,內部布满了弹孔和爆破痕跡,阴暗潮湿,到处都是九头蛇撤离时留下的废弃文件和设备,瀰漫著浓重的灰尘与机油味。 大大怪落地后,第一时间关闭了飞行背包,对著小小怪打了个手势。小小怪立刻端著麻醉枪,警惕地守住了工厂的出入口,头盔上的红外扫描仪开启,確保周边没有任何监听与监控设备。 “安全!將军!周边没有任何人!” “好。”大大怪点点头,卸下了背上的战术斜挎包,拉开拉链,里面装满了灰太狼提前准备好的设备、图纸与道具。 他先掏出了一把造型奇特的能量枪,枪身印著灰太狼专属的狼头logo,正是灰太狼耗时三天三夜,专门打造的放大缩小光线枪。一档缩小,二档放大,能量精准可控,哪怕是一栋摩天大楼,都能缩成巴掌大小装进口袋,这和漫威世界的皮姆粒子可不相同。 “看好了小小怪,这可是灰太狼的最新发明!”大大怪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枪,隨即拉开了斜挎包的內层拉链。 里面整整齐齐码著二十个掌心大小的迷你休眠仓,每个仓体都泛著淡蓝色的冷光,仓体上的微型显示屏,正跳动著稳定的生命体徵数据——里面正是灰太狼完成了全面强化、植入了双层精神指令的二十名超级士兵。 表层指令,他们依旧是效忠九头蛇的精锐战士,所有行动逻辑、触发口令,完全沿用九头蛇的旧规;而底层核心指令,却被牢牢锁死——绝对服从林夜的一切命令,永不背叛,至死方休。 大大怪举起放大缩小枪,调到放大档位,对准了第一个迷你休眠仓,扣动了扳机。 一道柔和的白色光线瞬间笼罩住迷你休眠仓,伴隨著轻微的能量嗡鸣,巴掌大的金属仓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膨胀、放大,短短几秒钟,就恢復到了两米高的標准尺寸,“哐当”一声稳稳地落在地面上。仓体上的数据流疯狂跳动,里面的超级士兵生命体徵平稳,依旧处於深度低温休眠状態,隨时可以唤醒启用。 一枪接一枪,二十具休眠仓依次放大,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工厂地下二层的防爆密室里。大大怪按照灰太狼给的图纸,將休眠仓接入了工厂的备用供电系统,就算主线路被彻底摧毁,备用电源也能维持休眠仓十年的低温运转。 “灰太狼博士,二十名强化士兵休眠仓全部部署完毕!信號正常!供电正常!”大大怪对著耳麦匯报导。 “收到!完美!”灰太狼的声音带著一丝得意,“本大王的发明,绝对万无一失!接下来按照图纸,启动基地改造程序,把所有现代痕跡全部抹掉,做旧到二战时期的状態!” 大大怪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了四个全自动工程机械臂,用放大缩小枪依次放大。金属机械臂展开之后,立刻按照预设的程序自动运转起来。 锋利的机械钻头在墙面与地面上作业,抹去所有现代改造的痕跡,补上二战时期风格的弹孔与磨损痕跡;全新的线路与监控设备,被全部藏进了墙体夹层与地下管道里;地面的水泥地被重新做了风化与腐蚀处理,就连金属门框上的锈跡,都被重新復刻,看起来就像是荒废了七八十年的老厂房,没有一丝一毫的现代改造痕跡,完美復刻了九头蛇二战时期遗留据点的风格。 基地改造有条不紊地进行著,大大怪则带著小小怪,来到了地下三层的最高规格防爆保险库。 这里是整个基地的核心,也是林夜布下的最重要的诱饵。 大大怪先將两个特製的鈦合金加密保险箱,放进了保险库的最深处。 第一个箱子里,存放著半真半假的超级士兵血清研究资料。真跡部分,是九头蛇原本的残缺血清研发数据,还有厄斯金博士的部分手稿復刻件,足以以假乱真,哪怕是神盾局和九头蛇的顶级专家,也看不出任何破绽;而偽造的部分,则是灰太狼精心设计的、关於完美血清的错误推导方向与研究数据,足以把任何覬覦这份资料的人,带进永远走不出来的科研死胡同。 第二个箱子里,存放著被灰太狼严格限制了活性、经过无害化改造的病毒病原体,以及一整套完整偽造、天衣无缝的病毒研究档案。 档案的扉页上,用中英双语写得清清楚楚: 该病毒病原体,提取自中国秦始皇陵地宫的先秦炼丹遗址,为公元前210年,秦朝方士为秦始皇炼製长生不老药时,意外培育出的特殊基因活性病毒。该病毒具备极强的细胞再生、基因编辑与宿主改造能力,可在短时间內大幅提升宿主身体机能,一旦失控泄露,將引发全球性生化灾难。 从考古发掘现场照片、地宫结构图纸,到病毒的全基因测序图谱、活体实验数据、感染后的症状记录,一应俱全,逻辑链条严丝合缝,哪怕是全球最顶尖的考古学家与病毒学家,也难辨真偽。 “將军,全部放好了!”小小怪仔细核对了一遍图纸,確认所有物品都按照要求摆放到位,对著大大怪敬了个礼。 大大怪长舒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著焕然一新却又破败老旧的基地,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任务完成了! 司令交代的所有事情,都办得漂漂亮亮的! 他们终於可以回黎明大厦了! 零食房里堆成山的全球限定零食!游戏房里全套的限量版游戏设备!灰太狼博士新做的升级版飞行背包!还有泳池、电影院、自助餐厅! “走!小小怪!回大厦!”大大怪一把揽住小小怪的肩膀,兴奋地大笑,“回去本將军就带你把零食房吃空!游戏打个通宵!再也不用待在这个鬼地方,闻这些乱七八糟的味道了!” “好耶!”小小怪也兴奋地跳了起来,之前的恐惧与难过,瞬间被回大厦的喜悦冲得一乾二净,“终於可以回去了!我要吃十包草莓味的薯片!还要喝限定款的可乐!” 两人兴冲冲地收拾好装备,背上背包,就准备启动飞行背包返程。 本章完 跪求兄弟们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追读数据就是新书的生命线!月票也狠狠砸过来吧! 第32章 棋子入局,地狱厨房的永夜驻守 可就在这时,耳麦里突然响起了林夜专属加密频道的通讯提示音,那独有的、沉稳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大大怪瞬间立正站好,脸上的笑容一收,神情立刻变得郑重无比,恭恭敬敬地喊道:“司令!任务全部圆满完成!基地改造完毕,二十名强化士兵部署到位,血清与病毒资料已按要求存放!请司令指示!” “做得很好。” 林夜的声音很平静,带著一丝淡淡的讚许,可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把大大怪和小小怪从狂喜的天堂,狠狠砸进了谷底。 “新任务下达。” “你二人,即日起,长期驻守地狱厨房。” “第一,清剿辖区內所有黑帮据点、九头蛇余孽,打击毒品交易、人口贩卖、地下赌场等一切违法犯罪活动,惩奸除恶,肃清区域乱象;” “第二,主动接触地狱厨房本土超级英雄,包括夜魔侠、惩罚者、铁拳、卢克·凯奇、杰西卡·琼斯,建立稳定沟通渠道,打好关係,全面掌握区域情报;” “第三,全面监控金並、手合会、犀牛人、靶眼等反派势力,记录其动向,摸清其势力网络,有任何异常情况,第一时间匯报。” 林夜的话音刚落,灰太狼就已经將整理好的全套档案资料,同步发送到了两人的战术平板上。 平板屏幕瞬间亮起,密密麻麻的档案铺满了整个屏幕,足足有上千页。 一边是目標英雄完整档案: 夜魔侠马特·默多克,真实身份、成长经歷、家庭背景、战斗风格、能力弱点、日常作息、活动范围,甚至连他在地狱厨房开的律师事务所地址、每天上班的路线,都標得清清楚楚; 惩罚者弗兰克·卡斯特,行事逻辑、武器偏好、猎杀名单、心理状態、藏身地点,以及他对黑帮与犯罪的零容忍底线,一应俱全; 卢克·凯奇的刀枪不入体质来源、杰西卡·琼斯的超能力与心理创伤、铁拳的崑崙来歷与招式特点,所有信息事无巨细,完整到极致。 另一边,则是地狱厨房反派势力全解析: 纽约地下皇帝金並的完整势力网络,从毒品工厂、走私渠道、保护伞名单,到他的个人习惯、战力数据、弱点,全部標註完毕; 手合会的五根手指详细信息、势力分布、忍者军团规模、黑空计划的全部內容; 犀牛人的战斗数据、弱点分析、活动范围; 顶级杀手靶眼的作案记录、杀人手法、精准狙击能力、心理侧写,甚至连他的童年经歷都写得明明白白; 还有爱尔兰帮、墨西哥帮、俄罗斯黑帮等大大小小的帮派,地盘划分、火力配置、核心成员、违法业务,全部整理得井井有条。 大大怪看著平板上无穷无尽的资料,又望向窗外地狱厨房永无寧日的黑暗街区,听著远处时不时传来的枪声,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手里的放大缩小枪“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回不去了。 零食房没了。 通宵游戏没了。 舒適的大床没了。 不仅不能回黎明大厦吃喝玩乐,还要长期驻守在这个人间炼狱一样的鬼地方,天天跟黑帮、杀手、超级反派死磕,还要想方设法跟一群性格古怪、脾气暴躁的超级英雄打交道,处好关係? 小小怪嘴角一瘪,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当场哭出来。 “將军……我们……我们真的要一直待在这里吗?” 大大怪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放大缩小枪,脸上的崩溃与绝望,一点点被坚毅与决绝取代。他挺直了腰板,对著耳麦,用最郑重的语气,沉声应道:“收到!保证完成司令交代的所有任务!绝不退缩!绝不辜负司令的信任!” 掛断通讯,他看著身边快要哭出来的小小怪,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哭什么!我们可是灰心星球最厉害的將军和下士!不就是守个地狱厨房吗?!等我们把这里的杂碎全清光了,把任务办得漂漂亮亮的,司令肯定会让我们回去的!” 话是这么说,可当巷口再次传来连续的枪响与女人的尖叫时,大大怪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快乐的日子,好像真的离他远去了。 …… 黎明大厦中控室里,灰太狼看著画面里生无可恋的两人,忍不住偷笑了两声,隨即正色对著加密频道匯报导:“老板,地狱厨房暗桩全部部署完毕,二十名特殊强化士兵隨时待命,诱饵资料全部就位,全基地监控网络无死角覆盖。” 天台之上,卡卡西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平稳:“大人,纽约全域安全,神盾局与九头蛇均无异常异动,大大怪与小小怪已进入驻守状態,我的影分身已在周边布防,可隨时提供支援。” 摩纳哥,总统套房里。 林夜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目光再次落向远处灯火通明的蒙特卡洛赛道。赛道上的灯光彻夜未熄,工作人员正在做著赛前最后的准备,赛车引擎的轰鸣声,时不时隨著海风传过来。 地狱厨房的棋子已经落下,暗桩已成,诱饵就位。 无论九头蛇、神盾局,还是纽约地下皇帝金並,只要敢伸手,就会被这枚暗刺,狠狠刺穿。 本章完 新书起航,跪求各位大佬追读、推荐票、月票、加入书架!每一张票,都是作者爆更的动力! 第33章 地狱厨房的血色清场 “將军,这地方比咱们在星星球的房子还破!” 小小怪蹲在一栋废弃公寓的楼顶边缘,圆圆的脸皱成了包子,嫌弃地捏著鼻子。晚风裹挟著地狱厨房特有的混合臭气扑面而来——劣质大麻的呛人味道、下水道反上来的腐臭、还有那股永远散不掉的血腥味,熏得他直犯噁心。 “你还好意思说房子?”大大怪站在他身后,双手叉腰,头顶那道金色小恶魔標誌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醒目,“咱们那房子好歹有独立卫浴。你看看这鬼地方——” 他抬手指向脚下的街区。十盏路灯碎了七盏,剩下的三盏忽明忽暗,跟鬼火似的。墙面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涂鸦,垃圾堆在巷子里发酵,野猫野狗瘦得皮包骨头,眼珠子在黑暗里泛著绿光。 远处传来几声枪响,紧接著是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骂,持续了十几秒又归於沉寂。这种动静在地狱厨房就跟背景音乐似的,本地人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將军,咱们什么时候能回黎明大厦啊?”小小怪眼巴巴地望著大大怪,“我想吃零食房的限定薯片,想打游戏,还想泡泳池——” “你以为我不想啊?”大大怪一屁股坐在天台边缘,嘆了口气,“司令给咱们的任务是清理地狱厨房的黑帮窝点,还要跟这里的本土英雄打好关係。对外说是放假三天,实际上一天假期都没有!” 他掏出巴掌大的全息通讯器,按下了启动键。一道蓝色的光束投射出来,迅速凝聚成灰太狼那张毛茸茸的脸,嘴里还叼著棒棒糖。 “哟,二位『度假』度得怎么样?”灰太狼笑嘻嘻地问。 “度个屁!”大大怪没好气地啐了一口,“灰太狼,赶紧帮我们查查这破地方。司令给的目標清单上第一个据点就在附近,一座废弃肉类加工厂。你先帮我们摸清里面的情况。” “收到收到。”灰太狼打了个响指,“灰太狼二世,入侵这片区域的所有监控网络,给我把那个工厂翻个底朝天。” “好的,创造者。” 清脆的电子音响起的瞬间,整个地狱厨房区域內所有的监控摄像头、交通探头、警用记录仪、甚至街边店铺的安防系统,全部在同一时刻被一股不可抗拒的数据流接管。灰太狼二世的运算速度早已超越了当前地球任何超级计算机,入侵这些民用级別的系统易如反掌。 不到三秒钟,海量的数据就涌入了黎明大厦的中控系统。 灰太狼面前的屏幕飞速滚动,一个个红色的標记点在地图上密密麻麻地亮了起来。他的表情从轻鬆逐渐变得凝重,棒棒糖含在嘴里都忘了嗦。 “大大怪,你猜我看到了什么?”灰太狼的声音沉了下来。 “別卖关子,直接说!” “你所在位置往西三百米,那栋废弃肉类加工厂,地下三层。”灰太狼调出了一张热成像扫描图,“地下二层冷库里关著至少二十七个活人,有男有女,还有小孩。他们的体温很低,应该是被关在冷藏环境里,生命体徵微弱。地下一层是製毒车间,正在运转。二楼是军火库,里面有重武器。” 小小怪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瞪得溜圆:“那些人是被绑架的吗?” “不止。”灰太狼切换画面,调出了一份份档案,“我黑进了这个据点的內部管理系统——这帮黑帮还挺现代化。这些人大部分是从东欧和东南亚拐卖来的,通过海运偷渡入境,然后关在这里。女孩被送去性交易,健康的年轻人被卖给需要器官移植的富豪,剩下的那些——送去地下黑拳场,打生死拳供人取乐。打死了就直接处理掉。” 大大怪的拳头捏得嘎嘣作响,眼神里杀意翻涌。 “將军,咱们去救他们吧!”小小怪站了起来,圆圆的脸上满是愤怒。 “走。”大大怪只有一个字。 “等等。”灰太狼赶紧说,“我先给你们把情报说完。整个据点一共七十二名守卫,大部分是金並麾下的职业打手。一楼大厅六个明哨,拐角暗堡里有两个机枪手,架的是m249轻机枪。地下一层製毒车间二十二个人,都带著武器。二楼军火库十二个精锐,有两挺m134加特林,还有rpg火箭筒和塑型炸药。地下二层冷库外面守著十八个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没有能威胁到你们的装备。作战服足够扛住所有火力。不过——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些守卫?” 大大怪冷笑一声:“怎么处理?送他们下地狱。” 灰太狼没有反对,只是点了点头:“明白了。我把工厂结构图、守卫分布、巡逻路线全部发到你们的战术平板上了。灰太狼二世会接管监控系统,所有摄像头都会自动循环播放空画面的录像。” “收到!”大大怪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他拍了拍腰间战术带上掛著的装备——麻痹射线枪、高爆凝胶炸弹、蛛网发射器、脉衝雷射枪、冰冻枪、闪光催泪两用弹、微型emp手雷,还有一把摺叠在背后的雷射剑柄。 这些都是灰太狼准备的“常规配置”,真正的压箱底宝贝如缩小放大枪、微型重力场发生器那些,还锁在黎明大厦的装备库里。 “小小怪,检查装备。”大大怪一边说,一边启动了背上的飞行背包,淡蓝色的离子火焰从喷口涌出,將他的身体稳稳托起半米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麻痹射线枪能量满,蛛网发射器弹容量满,冰冻枪冷却完毕,脉衝雷射枪待机正常!”小小怪麻利地报了一遍,“將军,我准备好了!” 两道淡蓝色的流光划破地狱厨房漆黑的天际,在楼宇之间无声地穿梭。作战服內置的实时热成像系统將脚下街区的所有生命体徵都清晰地投射在头盔显示屏上。 飞行了不到三分钟,两人就落在了工厂对面一栋公寓楼的楼顶。大大怪蹲下身,从战术腰带上取下一枚硬幣大小的微型侦察无人机,轻轻一拋。无人机无声无息地飞了出去,绕著工厂转了一圈,將外围的所有守卫位置都拍了回来。 “正门两个明哨,侧门一个暗哨,围墙上三个巡逻的。”大大怪看著平板上的画面,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全部处理掉,一个不留。” 两人从天窗钻了进去,飞行背包切换成静音模式,缓缓降落。工厂內部一片漆黑,只有安全通道的绿色指示牌发出幽幽的光。热成像显示,一楼大厅的六个明哨分布在四个角落和两个出口。 大大怪打了个手势,小小怪心领神会,端著麻痹射线枪守在了通往地下的通道口,负责补刀和警戒。 大大怪从阴影里走了出去。 “什么人?!”最近的守卫第一个发现了他,手电筒的光柱刷地照过来。 回答他的是大大怪蒲扇般的大手。手掌精准地拍在守卫的天灵盖上,一声沉闷的骨骼碎裂声,守卫的颅骨瞬间凹陷下去,七窍流血,整个人像瘫软的水晶泥一样,全身粉色软倒在地,当场毙命。 第二个守卫刚反应过来,手还没来得及摸到枪,大大怪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减少大部分力量的一记拳击轰在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咔嚓一声,拳劲穿透胸腔,心臟被震得粉碎,守卫口喷鲜血,身体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在墙面上留下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跡,缓缓滑落。 第三个守卫抓起对讲机就要喊,可大大怪手里的麻痹射线枪已经亮了。不过这一枪没有调成麻痹模式——蓝色电弧击中守卫的瞬间,高压电流直接烧穿了他的心臟,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几下,嘴里冒出焦糊味的白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剩下三个守卫终於反应过来,纷纷抄起武器疯狂开火。子弹朝著大大怪倾泻而来,打在作战服上叮噹作响,全部被弹飞。大大怪迎著弹幕大步衝上前,一拳砸在第四个守卫的面门上,整张脸塌陷下去,鼻樑、颧骨全部碎裂,人还没落地就已经断了气。第五个守卫被他一脚踹在腹部,整个腹腔被踢得凹陷,脊柱断裂,身体对摺成不可能的弧度,飞出数米远。第六个守卫嚇得扔了枪转身就跑,被大大怪从背后一把抓住脑袋,轻轻一拧,颈椎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守卫的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身体轰然倒地。 前后不到十秒,六个明哨全部毙命,没有一个留下活口。 拐角暗堡里的两个机枪手终於听到了动静,扔下手里的牌就要去抓机枪。可他们刚握住枪把,两道白色的蛛网就从黑暗中射来,精准地糊住了机枪的枪管和两人的手臂。小小怪从暗处跳了出来,手里握著冰冻枪,对著暗堡扣动扳机。一道白色的寒气喷射而出,瞬间將两个机枪手冻成冰雕,隨即他切换成脉衝雷射枪,两枪点射,冰雕碎裂成无数块,混著血肉散落一地。 “將军!暗堡搞定!” “走,下地下二层。”大大怪面无表情,踩著满地的鲜血和碎肉,走向消防通道。 两人顺著消防通道往下走,作战服的静音鞋底在水泥台阶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但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已经顺著通风管道瀰漫开来。越往下走,空气就越潮湿阴冷,还夹杂著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热成像显示,地下二层的冷库里,二十七个人质的生命体徵信號微弱,大部分处於半昏迷状態。 地下二层的铁门是一道厚重的防爆门,需要密码和指纹双重验证。大大怪站在门前,活动了一下右臂,肩关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將军,咱们带炸弹了吧?”小小怪伸手去摸战术腰带,“要不要贴一块上去——” “不需要。”大大怪打断了他,“那炸弹是用来干大事的,炸这么个破门,浪费。” 话音刚落,大大怪猛地拧腰转胯,右拳裹挟著一股凌厉的拳风,重重轰在防爆门的正中。 “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条走廊都在颤抖,厚重的防爆门像被一辆失控的卡车迎面撞上,门轴崩断,门框变形,整扇铁门连带著周边的水泥墙体一起向內凹陷、撕裂、轰然倒塌。门后冷库里涌出的白色冷气中,大大怪收回了拳头,指节上甚至还沾著铁屑和水泥灰,他自己却毫髮无伤。 “这破门比咱们星星球的防盗门还脆。”大大怪甩了甩手,迈步走了进去。 冷库里的温度接近零度,白蒙蒙的冷气从天花板的通风口不断涌出。二十七个衣衫襤褸的人挤在一起,有男有女,还有三个看起来不到十岁的孩子。他们脸色青紫,嘴唇发白,看到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有人嚇得往后缩,有人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別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小小怪衝上前,从背包里掏出保温毯,给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女孩披上。小女孩瑟瑟发抖,眼泪已经冻在了脸上。 冷库外面守著的十八个打手终於反应过来了。他们听到那声沉闷的轰击声,抄起傢伙就冲了过来,带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端著一把霰弹枪,看到冷库的门整扇被轰塌在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妈的!有人闯进来了!给我打死他们!” 十几个打手蜂拥而上,枪声瞬间在走廊里炸响。子弹朝著冷库门口倾泻而来,大大怪转身挡在门口,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身后的人质。作战服的防弹层瞬间激活,子弹打在上面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全部被弹飞。 “就这?”大大怪冷哼一声,反手从腰间抽出雷射剑柄,拇指按下了启动键。 嗡—— 一道湛蓝色的等离子光束从剑柄中激射而出,发出特有的嗡鸣声。雷射剑的光束在黑暗中格外耀眼,將整个走廊照得通亮。 带头壮汉看到这把光剑,瞳孔骤缩:“那、那是什么玩意?!” 大大怪没有废话,提著雷射剑大步冲了上去。雷射剑横扫而出,最前面两个打手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被齐胸斩成了两截,上半身滑落在地,內臟和鲜血哗啦一声淌了一地。雷射剑的高温瞬间烧焦了伤口,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烤肉焦糊味。 “开枪!开枪啊!”壮汉歇斯底里地吼道。 剩下的打手疯狂开火,子弹如同暴雨般射来。大大怪手腕翻转,雷射剑在身前舞出一片湛蓝色的光幕,所有的子弹打在光幕上都被瞬间气化。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猎豹般冲入人群,雷射剑左右挥斩,每一次挥出都带走一条人命——有人被拦腰斩断,有人被从肩膀到胯部斜劈成两半,有人被一剑削去半个脑袋,白花花的脑浆混著鲜血溅满了墙壁。 走廊里惨叫连连,残肢断臂四处飞溅,鲜血匯成了小溪顺著地面的坡度流淌。短短十几秒,十六个打手全部变成了地上的碎尸,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壮汉见势不妙,扔了霰弹枪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掏出对讲机嘶吼:“老大!有人闯进来了!不是夜魔侠也不是惩罚者!是怪物!杀人不眨眼的怪物!我们顶不住了——” 本章完 跪求兄弟们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追读数据就是新书的生命线!月票也狠狠砸过来吧! 第34章 靶眼降临,孤战杀神 大大怪从通风管道跃下,作战靴在水泥地面踩出沉闷的响声。地下二层冷库外的走廊里堆著生锈的铁架,空气中混著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他抬手按了一下耳麦:“灰太狼,我到地下二层了。人质定位信號確认,二十七个。” 耳麦里灰太狼的声音传来:“收到。外围摄像头我已经全部接管,画面循环播放。金並的人暂时不会发现,你们最多十五分钟。” “够了。”大大怪侧身让出空间,“小小怪,开路。” “是,將军!”小小怪端著一把比他自己还大的冰冻枪,从通风管道口挤了出来,落地时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连忙站稳,枪口却差点懟在墙上。 大大怪伸手把他的枪口按下去:“保险。” “哦哦。”小小怪低头一看,用短短的手指把保险拨开。 两人沿著走廊快速推进。冷库在走廊尽头,沿途三道铁门,门上都装著电子锁。大大怪从战术腰带上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破解器,往门禁面板上一贴,三秒后铁门弹开。 “將军,这玩意儿真好用。”小小怪羡慕道。 “灰心星球军工出品,造价够买你一年工资。” “我工资本来就没多少。” 第二道门同样三秒。到第三道门时,大大怪的手刚碰到门禁面板,走廊另一端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走下来,手里端著吃了一半的披萨,另一只手拎著瓶啤酒。他穿著战术背心,腰间別著两把手枪,脖子上纹著一个拳头大的“金”字。壮汉看到两个黑衣人站在冷库门口,愣了一下,披萨掉在地上。 大大怪在他开口前已经动了。三步跨过十几米,一脚踹在壮汉膝盖上。咔嚓一声,壮汉的腿反向弯折,整个人还没倒地,大大怪已经绕到他身后,左手扣住下巴,右手按住后脑。 “金並的人?” 壮汉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咬著牙挤出冷笑:“你知道这是谁的——” 大大怪双手一拧。颈椎断裂声乾脆利落,一百多公斤的身体软了下去。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大大怪把尸体拖到货架后,回来时小小怪已打开第三道门。冷库里温度极低,墙壁结著厚霜。二十多个人质蜷缩在角落,用铁链锁在一起。老人、年轻女人、三个孩子。所有人嘴唇发紫,有几个意识模糊。 “將军,四个情况很严重。”小小怪蹲在一个昏迷的中年男人身边,翻眼皮查脉搏,“体温过低,撑不了太久。” 大大怪扫了一眼。能自己走的约十几个。他蹲下,双手抓住铁链用力一扯,链条从中间崩断。 “能站起来的站起来。站不起来的互相扶。走不了的留在这里。”他的声音不大,但冷库里每个人都听清了。 没有人哭喊。被关在这里的人,早就不剩多少力气。能动的开始互相搀扶。 “小小怪,带能走的先撤。从通风管道原路返回,往东走三个街区,灰太狼会指路。” “將军你呢?” “上面还有两层。”大大怪转身往外走,“我去清理。” 小小怪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他端起冰冻枪,对身后人质挥手:“能动的跟我来!走不动的两个人架一个!快!” 大大怪走出冷库,沿楼梯往上。作战服上的血跡已经干透,暗红色一片贴在黑色布料上。到地下一层时,製毒车间里已响起拉枪栓的声音。 他推开门。 车间很大,六条生產线,空气中瀰漫著化学药剂的刺鼻味。二十多个打手躲在设备后,枪口全部对准门口。带头的光头脸上纹著滴血匕首,端一把改装ak。 光头看到只有一个人进来,怔了半秒,笑了。 “一个人?金並先生的地盘,你就一个人来?” 大大怪没说话,继续往里走。 光头笑容收起,端起ak扣扳机:“打成筛子!” 二十多支枪同时开火。子弹打在水泥柱上溅起碎块,打在金属管道上擦出火花,打在药剂桶上液体喷涌。枪声震耳,硝烟瀰漫。 大大怪迎著子弹往前走。 子弹打在作战服上,每一发都被弹开。表面泛起淡淡的能量波纹,像雨点落湖面,涟漪扩散后归於平静。光头ak枪管打红,弹匣打空,他还在扣扳机,直到撞针咔咔空响。 大大怪走到他面前。 光头手指还搭在扳机上,眼睛瞪得老大。打了十年枪,见过穿防弹衣的,见过穿外骨骼装甲的,没见过站著硬接两百发子弹还往前走的人。 大大怪握住ak枪管,往上一掰。钢製枪管像麵条一样弯成九十度,枪膛从中间裂开。 “你……”光头声音发抖,“你到底是个什么——” 大大怪一拳打在他胸口。拳劲从胸口灌入,从后背炸出。脊椎骨从背部刺穿,带著碎肉血沫,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飞出三米,砸在製毒设备上,金属外壳凹进一大块。光头嘴张著,眼里残留惊骇,已经没气了。 车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锅。有人扔枪就跑,有人瘫在地上,有人跪下来。大大怪没追逃跑的——整栋楼只有一个出口,小小怪正带人质从那里撤离。他从腰带上取下高爆凝胶炸弹,贴在製毒生產线和原料仓库墙壁上,设定延时引爆。 “灰太狼,地下一层搞定。炸弹设了三十秒。” “收到。爆破范围计算完毕,不影响地下二层结构。”灰太狼停了一下,“不过二楼你得小心。我黑进他们內部通讯了,二楼军火库的守卫是金並从外面调的精锐,装备比下面强得多。” “多强?” “十二个人。两挺定製十二管加特林,纯机械结构,加了气动辅助供弹系统。漫威这边的黑市军火商確实有点东西,用压缩气体驱动供弹,射速能到每分钟五千发,还不依赖任何电子元件。还有四具rpg,至少二十发备弹。” “知道了。”大大怪从腰间抽出雷射剑柄,拇指按下启动键。 蓝色的等离子光束弹出,发出低沉嗡鸣。光束周围空气被加热到扭曲,但剑刃本身稳定——灰心星球的能量约束技术,在等离子体周围形成定向磁场,保持切割能力的同时防止能量逸散。 他提剑往二楼走。飞行背包启动,整个人衝上楼梯,在拐角借力一蹬,从楼梯口弹射而出。 二楼走廊比一楼宽得多,专为运输军火设计。十二个穿黑色战术背心的人在走廊尽头摆好阵型。两挺十二管加特林架在三脚架上,枪管簇拥成两个银灰色圆环,枪身后连著粗壮供弹带,弹药箱堆在旁边。两个机枪手就位,手指搭在击发手柄上。四具rpg架在两侧,射手蹲在掩体后,火箭弹已装填完毕。 带头的男人站在掩体后,脸上戴著夜视仪,手里握著改装m4。他看到大大怪从楼梯口衝出,没有犹豫。 “开火。” 两挺十二管加特林同时启动。十二根枪管开始旋转,最初还能看清每根轮廓,半秒后枪管变成一片模糊的银色光环。子弹从枪口喷出时不是一颗一颗,而是一道连续的火线。走廊里的空气被子弹撕裂,发出刺耳尖啸。弹壳从拋壳窗飞出,叮叮噹噹砸在地上,不到三秒就在机枪旁堆起黄铜小山。 大大怪在机枪启动前已做出判断。他侧身闪进走廊拐角,子弹追著脚后跟打在墙角。水泥墙面被一层层削掉,碎石四处飞溅,墙里钢筋露出,然后被子弹打断,断口处冒著热气。 他从腰带上摸出一枚emp手雷,拔掉保险,贴著地面往走廊里滚。手雷滚到掩体前爆开,蓝色电磁脉衝球形扩散。走廊里所有电子设备同时烧毁——带头男人的夜视仪啪的一声灭了,m4红点瞄准镜也暗了,通讯器传来刺耳电流声。 加特林没停。 大大怪收回目光。纯机械结构,气动辅助供弹,emp无效。他缩在拐角后,子弹还在倾泻,墙角已被削掉三分之一。他快速扫视环境——走廊长三十米左右,天花板有消防喷淋管道,地面散落弹壳,墙壁厚度约二十公分,身后楼梯口是唯一退路。 “rpg!”走廊尽头带头男人吼道。 两枚火箭弹从加特林火力掩护下飞出,拖著白色尾烟,一前一后飞来。 大大怪没再躲。 他从拐角后站起,右手往后一探,抓住红色披风边缘。手臂肌肉绷紧,整件披风从身后扯到身前,在空中展开。披风內衬的能量吸收矩阵被激活,暗红色光芒沿织物纤维纹路亮起,像血管蔓延。 第一枚火箭弹撞上披风。没有爆炸。弹头接触披风表面瞬间,动能被矩阵捕获,火箭弹速度从每秒三百米降至零,弹体被红色能量包裹,悬浮在披风表面。 第二枚紧隨其后,同样被吸收。 大大怪手腕一翻,披风往回一收,猛地向外甩出。两枚被红色能量包裹的火箭弹沿原路返回,速度比来时更快。 两枚火箭弹同时命中加特林阵地。爆炸衝击波把走廊墙壁炸出两米宽窟窿,水泥块和钢筋裸露出来,夜风从窟窿灌入。两挺加特林被炸成扭曲金属残骸,机枪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rpg射手被气浪掀飞,撞在墙上又弹回地面,防弹衣被弹片撕开数道口子。 硝烟散开。大大怪提雷射剑从拐角走出,红色披风在身后展开,上面残留火箭弹被吸收后泛起的红光。脚步不紧不慢,作战靴踩在碎石和弹壳上咯吱作响。 剩下打手还在开枪。子弹打在披风上全部被吸收,然后被红色能量包裹反射回去。开枪的人被自己子弹打穿防弹衣,打穿胸腔,在墙上变成一团红色印记。 带头男人瘫坐掩体后,手里m4已扔了。夜视仪烧了,通讯器坏了,身边人在三十秒內全部变成尸体。他看著大大怪走过来,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大怪没有回答。雷射剑从带头男人脖子上划过。等离子光束接触皮肤的瞬间,皮肤、肌肉、血管同时汽化,连一滴血都没流出来。切口处组织被高温烧灼成焦黑,空气中血腥味被臭氧味道盖过。 带头男人的身体倒在地上。 大大怪甩了一下剑柄,雷射剑嗡的一声。剑刃上没有任何残留——血液碰到等离子体的瞬间就被汽化了,连蒸发后留下的痕跡都没有。他关掉剑刃,剑柄掛回腰间,走进军火库。 军火库里的东西让他脚步停了一下。成箱步枪,手枪,弹药,堆了整整两面墙。十几具rpg火箭筒码成一排,榴弹装在专用木箱里,盖子打开,弹头在灯光下泛冷光。角落堆著几箱塑型炸药,贴著金並帮派的標誌。 然后他看到墙角那个装置。 半人高的金属柜,上面连著十几根不同顏色线路,全部匯聚到墙里主管道。装置正面面板上,红色数字正在跳动。 02:17。 02:16。 02:15。 大大怪盯著跳动数字看了两秒,抬手按住耳麦:“灰太狼。军火库里有个自毁装置,倒计时两分十五秒。能看到吗?” 耳麦里沉默两秒,灰太狼声音响起,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看到了。这装置没有无线模块,物理线路连接,我远程破解不了。別拆了,撤。” “小小怪带人质还没走远。” “人质已全部转移到安全距离,无人机回报定位確认完毕。你现在立刻撤,我重算了爆炸范围——军火库里炸药当量足够把这栋楼夷平,地下二层会被衝击波完全灌满。” 大大怪转身往军火库外跑。 飞行背包功率全开,他从二楼走廊窟窿直接飞出去。夜风灌进作战服破损处,冷得刺骨。越过工厂围墙,落地时在柏油路面踩出两个脚印,继续往前冲。 “小小怪!军火库要炸了!” 小小怪正带最后几个能走的人质往街区东侧撤。听到大大怪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工厂方向,推著人质加快速度。人质们踉踉蹌蹌跑起来,没人摔倒。 爆炸在十秒后发生。 先是军火库位置亮起一团白光,整栋工厂窗户同时向外炸开,玻璃碎片如雨点射向四面八方。紧接著第二声爆炸——更响更沉——军火库里所有炸药同时引爆。工厂屋顶被整个掀飞,钢筋混凝土楼板在空中翻了一圈,砸落废墟。衝击波从工厂中心向外扩散,路边汽车被推得横移数米,车窗全部震碎。火光衝上夜空,橘红色火柱拔地而起,滚滚浓烟向四周扩散,半个地狱厨房都能看到冲天大火。 大大怪在衝击波追上来前扑倒了一个落在最后的人质——跑不动的中年女人。他用红色披风把两人裹住,衝击波打在披风上,红色能量波纹剧烈闪烁几次,归於平静。碎石和玻璃碴子打在披风表面,全部弹开。 衝击波过去,大大怪爬起,把人质拉起来。中年女人腿在发抖,但还能站著。她看著大大怪,嘴唇哆嗦半天,说了声谢谢。 大大怪点了点头,走向小小怪。小小怪蹲在路边,作战服上全是灰,圆圆的脸被烟燻黑一块,两只眼睛还亮著。身边围著撤出来的人质,数了数,十七个。 地下二层原本有二十七个人质。有四个在被救出来前已撑不住,剩下六个冷库里昏迷的——大大怪没说出来。小小怪也没问。 “十七个。”大大怪对著耳麦说,“撤出来了。” 灰太狼声音顿了一下:“……知道了。爆炸范围控制得很好,没波及居民楼。不过大大怪,你们搞出的动静太大了,我现在检测到至少五路人马往你们那边赶。” “金並的人?” “有金並增援。还有两个信號不太一样——移动方式不同。一个从屋顶过来,速度快,移动轨跡流畅,不是普通人。另一个在你们东侧公寓楼顶,信號静止,但高度和位置很像是狙击手选位。” 大大怪还没来得及问,一道红色身影从工厂侧面废墟翻出来。 红色紧身战衣,同色面罩,露出眼睛和下半张脸轮廓。手里握著摺叠导盲杖,落地几乎没有声音——不是刻意压低,而是整个动作带著奇异精准感,脚落在碎石位置、重心转移、膝盖弯曲角度,全部恰到好处。 夜魔侠。 落地后没有立刻行动。他微微侧头,像在倾听。头转动角度很小,方向非常明確——先转向工厂废墟,再转向大大怪和小小怪,最后转向那群人质。 身体僵了一瞬。 大大怪知道夜魔侠在“看”什么。这个盲人律师的雷达感知能力在地狱厨房不是秘密。他能感知废墟下尸体轮廓——地下一层製毒车间二十多具,二楼走廊十二具,军火库被炸碎的,冷库没能救出来的。也能感知大大怪作战服上血跡,小小怪冰冻枪储能罐剩余能量,人质们加速的心跳和紊乱呼吸。 几乎同时,大大怪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身上。 不是夜魔侠。从东侧来的。抬头看到对面公寓楼顶蹲著一个人。黑色战术背心,胸口画白色骷髏头,手里端m24狙击步枪。枪口没对准他,但也没移开。 惩罚者。弗兰克·卡斯特。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都被爆炸声引来。都以为爆炸是金並销毁证据。然后都看到废墟前站著两个黑衣人,和一群被救出的人质。 惩罚者从公寓楼顶下来。把狙击枪背到身后,换手枪握在手里,走近废墟。没先跟大大怪说话,而是蹲下,查看人质状况——翻眼皮,摸脉搏,动作熟练得像战场处理伤员。看完站起来,往工厂废墟里走了几步,看了一眼里面,又走回来。 “七十二个守卫。”惩罚者看著大大怪。 “七十二个。”大大怪说。 “全杀了?” “全杀了。” 惩罚者盯著他看了两秒。不是审视,是確认。然后点了点头,把枪收起来。 夜魔侠开口了。声音平静,但平静得有些用力:“有些人质没能救出来。” 大大怪转过头看著他。 夜魔侠面罩遮住表情,但声音里有一种复杂的沉重感——不是指责,更像是某种东西在原则和现实之间被挤压后发出的声响。 “我们到的时候,有几个已经快不行了。”大大怪说,“能带出来的,一个没落下。带不出来的,我没那个本事。” 夜魔侠沉默了很久。手指微微收紧,又鬆开。最终没再说关於杀戮的话。 惩罚者走到大大怪面前,伸出手:“弗兰克·卡斯特。” “大大怪。”大大怪握上去,指了指身边,“我副將,小小怪。” 小小怪从地上站起,啪地敬个军礼:“你好!我刚才在楼顶看到你开枪了!准头真厉害!” 惩罚者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算是回应。 “你们是来清理地狱厨房的?”他问大大怪。 “对。司令的命令。” “你们老板倒是捨得下本。”惩罚者把狙击枪从背后取下,检查枪机,“不过杀人的方式很乾净。没有折磨,没有多余痛苦,一击毙命。比我见过的大多数人强。” “浪费时间。”大大怪说,“活著的人还等著救。” 夜魔侠听著这段对话,一直没说话。等惩罚者把枪重新背好,他才开口。声音很低,像在跟自己说话。 “我不赞成杀戮。我一直选择另一条路——把他们送进监狱,让他们接受审判。” 大大怪看了他一眼。 “然后呢?” 夜魔侠没有回答。 大大怪也没再追问。答案所有人心里清楚。金並收买了半个司法系统,夜魔侠送进去的人,过不了几天就会重新出现在地狱厨房街头。 惩罚者冷笑了一声。不是嘲讽,只是陈述事实。 耳麦里灰太狼声音突然插进来,语气变了:“大大怪,打断一下。新信號,从曼哈顿中城方向过来,移动速度非常快。根据移动轨跡和信號特徵——是靶眼。金並把王牌派出来了。” 大大怪眼神冷了一度。 靶眼。金並手下头號杀手。能用扑克牌割喉,用牙籤杀人。手里扔出去的任何东西都是致命武器。从不失手——至少他自己这么说。 “多久到?” “以他现在速度,三分钟。你们带著人质跑不远。” 大大怪看了一眼身后人质。十七个人,刚从冷库里出来不到十分钟,浑身还在发抖,走路都费劲。带他们跑,跑不出两个街区就会被追上。 夜魔侠身体微微绷紧。雷达感知显然也捕捉到什么。 “有人来了。”他说,“不是普通人。” “靶眼。”大大怪说。 惩罚者听到这个名字,脸上表情变了。不是恐惧,是猎手发现猎物时的表情。端起狙击枪,拉动枪栓,子弹上膛声在废墟前格外清晰。 “我留下来。”惩罚者声音沙哑,“跟这个杂种有一笔旧帐要算。” “不用。” 大大怪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咔咔声。从腰间重新抽出雷射剑柄,拇指按下启动键。蓝色等离子剑刃嗡的一声弹出,光芒映在脸上,把那双向来没什么表情的眼睛照得很亮。 “小小怪,你带人质走。弗兰克,马特,人质交给你们。” “將军!”小小怪急得脸都皱起来,“我不走!” “这是命令。”大大怪拍了拍他的脑袋,拍得他圆圆的身子往下缩了缩,“一个扔牙籤的,你担心什么?” 小小怪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敬了个军礼,转身跑到人质面前,挥著短胳膊指挥他们往东走。十七个人质互相搀扶,跟著他的方向开始移动。 惩罚者看了大大怪一眼。把狙击枪重新背好,什么都没说,转身跟上人质队伍。选了最外围位置,枪口朝外,眼睛盯著周围屋顶和窗户。 夜魔侠站在原地,面罩对著大大怪方向。雷达感知正在扫描大大怪身上装备——红色披风里能量矩阵,等离子剑柄里磁场约束装置,作战服夹层缓衝材料。都不属於地球科技。 他没问。只是点了一下头。 “靶眼不止扔东西准。”他说,“投掷力量和速度是超能力级別。別用普通人標准判断他的射程。” “我知道。” 夜魔侠转身离开。红色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阴影里。 工厂废墟前只剩大大怪一个人。站在碎石和瓦砾中间,身后是还在燃烧的废墟,火光照得影子拉得很长。红色披风在热浪捲起风中微微飘动,上面残留著刚才吸收爆炸衝击波时泛起的红光。 他从腰带上摸出一颗口香糖,剥开包装纸扔进嘴里。小小怪前天塞给他的,草莓味。嚼了两下,把口香糖顶到腮帮子边上。 耳麦里灰太狼声音响起:“靶眼从西侧接近,两百米。大大怪,他的投掷精度是毫米级,別给角度。” “我知道。” “你那件披风能吸收动能,但別什么都接。靶眼如果扔锐器,速度够快可能刺穿能量矩阵。原理不展开了,你自己心里有数。” “知道了。” 大大怪把雷射剑横在身前。蓝色光芒照在废墟上,照出碎石下露出的一只手——某个守卫尸体压在瓦砾下,只露出一截手臂和攥紧的拳头。 脚步声从西侧传来。不是跑,是走。皮鞋踩在碎石上的声音,一步一步,节奏不快不慢。 靶眼从废墟边缘走出。 黑色战术服,额头和胸口画著白色靶心標誌。手指间夹著几张扑克牌,牌面在火光映照下反射金属光泽——不是普通扑克牌,边缘极薄,像被特殊打磨过。嘴角掛著一个弧度,像对眼前一切很满意。 目光从工厂废墟扫过,从满地尸体轮廓扫过,最后落在大大怪身上。嘴角弧度又大了几分。 “有意思。”靶眼舔了舔嘴唇,“金並先生的基地——你一个人炸的?” 大大怪抬起雷射剑,剑尖对准靶眼胸口。 “你是下一个。” 靶眼笑了。笑声不大,但带著让人不舒服的尖锐感。手指一动,一张扑克牌从指间消失。 大大怪在他手指动的那一瞬间已做出反应。不是后退,是侧移。身体向左横移半步,扑克牌从右耳旁飞过,切断三根头髮,钉在身后水泥柱上。牌面一半嵌进水泥,露在外面另一半还在嗡嗡震动。 靶眼笑容停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大。 “躲得挺快。” 本章完。 作者已耗尽今日脑细胞,需要汲取一种叫“读者反馈”的神秘能量才能继续施法。 经系统检测,以下行为可加速下一章刷新: 加入书架(获得永久定位buff) 投推荐票(积攒欧气值) 每日追读(新书的唯一急救药,数据掉了我就得去icu) 打赏月票(虽然很贵,但砸过来的时候作者会原地转圈) 各位义父义母,江湖路远,全靠数据吊著这口气了。叩谢。 第35章 生死鏖战(上) 大大怪话音刚落,头顶通风管道的铁皮格柵就炸了。 不是撬开的,是一脚踹飞的。格柵带著生锈的螺丝钉叮叮噹噹砸在地上,一道黑影从管道口翻身落下,作战靴踩在横樑上,稳得像钉在那里。 靶眼。 黑色紧身战术服,胸前画著白色的靶心,脸上斜著一道从眉骨拉到下巴的旧刀疤。左眼是义眼,灰白色的瞳孔一动不动,另一只眼睛里转著几枚钢珠,嘴角掛著笑。 他什么都没说,先动了手。 手指连弹三下,三枚钢珠同时射出。一枚奔大大怪眉心,一枚直取夜魔侠咽喉,一枚朝惩罚者端枪的手腕去。钢珠破空的声音尖得刺耳,在空气里拉出三道白线。 夜魔侠侧身,钢珠擦著面罩飞过,钉进身后墙体两寸深。惩罚者抬枪托一挡,钢珠撞在机匣上溅起一簇火星,震得他手腕发麻。 大大怪没躲。 他伸出两根手指,像夹烟一样夹住了钢珠。钢珠在指间高速转了几圈才停下,表面还带著破空的余温。 手指被震得微微发麻。大大怪心里有数了。对方这一下用了全力,钢珠的力道对普通人来说確实要命,不过打在他身上也就那么回事。他低头看了一眼,隨手丟在地上。钢珠弹了两下,滚到墙角。 “就这点力气?” 靶眼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自己扔的东西自己最清楚。刚才那三枚钢珠,力道足够打穿三毫米厚的钢板。在纽约地下世界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敢空手接他的东西——敢接的坟头草都三米高了。眼前这个大块头不光接了,还接得跟接小孩扔的皮球似的。 “將军,我帮你!”小小怪举起脉衝雷射枪,枪口对准了横樑上的靶眼。 “不用。”大大怪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咔咔作响,“你守住门口,別让外面的杂兵进来。这个人,我一个人够了。” “明白!” 小小怪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跑。跟大大怪並肩作战这么多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將军说一个人够,那就是够。他的任务是守住那扇门,那就一只苍蝇都別想飞进来。 靶眼看著小小怪跑出去,没拦著。他的目標是大大怪,其他人跑不跑无所谓。他从横樑上跳下来,落地时膝盖微曲卸掉衝击力,双手从腰间抽出两把匕首。 刀刃泛著一层诡异的蓝紫色光泽,淬过毒。金並专门给他配的神经毒素,据说是从南美某种箭毒蛙身上提取的,沾血就生效,十秒內心臟骤停。 “金並先生的原话是——”靶眼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皮,“把你们俩的脑袋带回去,掛在工厂门口,让整个地狱厨房都看看,动他的人是什么下场。” 大大怪笑了。 不是嘲讽,是那种听到一个不好笑的笑话时礼貌性给个回应的笑。这种笑比任何嘲讽都让人火大——对方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靶眼被这个笑彻底激怒了。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朝大大怪扑过去,两把匕首一上一下,刺向咽喉和心臟。速度確实快,从静止到全力衝刺几乎没有加速过程,普通人面对这种突袭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大大怪站在原地,脚步都没动。 匕首刺中了。 靶眼心里一喜——得手了。 然后他笑不出来了。 匕首刺在作战服上,像刺在了一块合金钢板上。刀刃与作战服表面碰撞的瞬间溅起几点火星,然后就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他用了全力,手臂肌肉賁起,青筋暴突,刀尖抵在作战服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连一层纤维都刺不穿。 大大怪低头看著近在咫尺的刀尖,又抬起头,看著靶眼用力过度而扭曲的脸。 “没吃饭?” 靶眼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终於明白了——不是大大怪躲不开,是根本懒得躲。 大大怪出手了。 不是拳头,不是巴掌。是弹指。 右手食指扣在拇指下,对准靶眼的胸口,轻轻一弹。 砰! 靶眼整个人像被卡车迎面撞上,胸骨传来碎裂的声响。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石柱上,柱子表面的水泥被撞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纹,碎块簌簌往下掉。他顺著柱子滑下来,瘫坐在地上,一口鲜血涌出来,染红了胸口的白色靶心。 【叮!检测到宿主麾下隨从大大怪压制顶级杀手,消除重大安全威胁,获得正面情绪值+500!】 靶眼捂著胸口剧烈咳嗽,每一次呼吸都有血沫从嘴角溢出。他抬头看著大大怪,眼里的怨毒头一回被恐惧取代。 他终於意识到了。 眼前这个傢伙,跟他以前杀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不是强不强的问题——夜魔侠也强,惩罚者也强,但他们的强有上限,跟他不过伯仲之间。但大大怪的强是碾压级別的,像一座山和一块石头——石头再硬,也撞不碎山。 弹指。 就一记弹指。 他这辈子用这双手投掷过无数致命的东西,钢珠、飞刀、扑克牌、碎玻璃,每一样都能精准地夺走一条人命。他引以为傲的,就是这双手的力量和精准度。 但刚才那一记弹指,力道至少是他全力投掷的好几倍。如果大大怪用了真正的力量——哪怕一半——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但他毕竟是靶眼。 金並麾下第一杀手。他的字典里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他猛地一抬手,袖口里射出十几枚淬了毒的钢针,另一只手从后腰掏出一把微型衝锋鎗,朝著大大怪的胸口扣动扳机。钢针和子弹在空中织成一张网,封死了所有躲避的角度。 大大怪连眼皮都没抬。 他没躲。作战服表面的能量护盾瞬间激活,一层淡蓝色的能量波纹浮现出来,钢针和子弹撞上去全被弹飞,叮叮噹噹落了一地。淬毒的钢针在护盾上连个白点都没留下,子弹头被弹飞后砸在地面上,弹了几下才停住。 “就这点阴招?” 工厂外面,听到动静赶来增援的打手全被小小怪一个人拦在了门口。 为首的几个根本没把眼前这个圆圆的小个子放在眼里。一个光头壮汉端著霰弹枪就往前冲,嘴里骂骂咧咧:“小矮子,滚开!” 小小怪没用蛛网发射器,也没用脉衝雷射枪。 他直接迎了上去。 光头壮汉的霰弹枪枪口几乎顶到了小小怪脸上,手指扣下扳机。 小小怪侧身。 与他的圆润体型完全不相称的、快到只剩残影的侧身。霰弹的钢珠擦著他耳朵飞过,全打在身后墙壁上,轰出一个脸盆大的坑。 光头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小小怪的手已经抓住了霰弹枪的枪管。 用力一捏。 霰弹枪的精钢枪管在他手里像根吸管,被捏得扁下去,发出金属变形的刺耳嘎吱声。枪管从圆形变成椭圆形,然后彻底瘪成了一条缝。光头壮汉瞪大眼睛,下意识扣动扳机——轰的一声,子弹被堵在变形的枪管里炸了膛,枪械从他手里脱手飞出,虎口震得鲜血淋漓。 小小怪顺势一掌拍在他胸口。 光头壮汉双脚离地飞了出去,砸倒了身后两个同伙。三个人滚作一团,光头壮汉嘴里吐出一口血沫,头一歪,不动了。那两个被砸倒的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小小怪已经跟上去,一人补了一拳。 后面的人端著枪,枪口齐刷刷指著小小怪,但没人敢先开火。 有人想开车衝进来,一辆改装的皮卡轰著油门朝大门撞过来。小小怪转过身,面对迎面衝来的皮卡,双脚分开站稳,伸出双手。 皮卡司机踩死了油门,发动机发出濒临极限的嘶吼,轮胎在地面上磨出青烟。 小小怪的手按在了引擎盖上。 二十五吨的力量从掌心涌出,双脚在水泥地面上犁出两道半寸深的沟壑。皮卡的引擎盖在他掌下凹陷下去,金属板与发动机几乎同时发出爆响,然后彻底熄了火。整辆车被小小怪硬生生按停在了原地。 车头冒著青烟。小小怪没有把人拖出来。他双手扣住保险槓,把整辆皮卡举过头顶,然后—— 用力晃。 车厢里传来金属碰撞的闷响、玻璃碎裂的脆响,以及几声短促的惨叫。车斗里装著的砍刀、铁管、撬棍,在剧烈的晃动中全变成了要命的东西。几下之后,里面就彻底安静了。 小小怪把皮卡扔到一边,车砸在地上弹了两下。驾驶室的车门缝隙里,有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淌出来。 有人想从侧面翻墙进来,小小怪抬手一枪蛛网把人裹成粽子,那人挣扎了两下,蛛丝越收越紧,最后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小小怪没再管他——留给警察。 有人扔手雷,小小怪抬起脉衝雷射枪,一枪点爆了还在半空中的手雷,爆炸的火光把扔手雷的人自己吞了进去。 面对不断涌来的打手,小小怪没有一丝慌乱。將军让他守住门口,他就守住门口。来一个解决一个,来两个解决一双。 大厅里,靶眼看著自己的钢针和子弹全被弹飞,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浓。 底牌打光了。淬毒匕首、钢针、微型衝锋鎗——这些东西在別人身上是要命的杀招,打在眼前这个大块头身上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他头一回在战斗中想逃。 但他不甘心就这么逃。 他眼珠子一转,从腰间摸出两样东西。 左手一枚手榴弹,右手一枚烟雾弹。 他没朝大大怪扔。 手榴弹的拉环被他用牙齿咬掉,朝著墙角那群人质甩了过去。烟雾弹同时狠狠砸在脚下,砰的一声,白色浓烟瞬间炸开,瀰漫整个大厅。 人质群里有人尖叫。 靶眼在浓烟中转身就跑,朝著最近的窗户衝去。他算死了——大大怪这种人不会看著无辜的人死在自己面前。手榴弹的爆炸半径足够把那些人质全卷进去,大大怪必须去救人,而救人就需要时间。几秒钟,够他逃了。 浓烟中,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点正是人质最密集的位置。 大大怪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去追靶眼。 红色披风在他转身的同时已经甩了出去。三十吨臂力带动下的披风如同一面红色的墙壁,不是去拍击,而是兜裹——披风展开的瞬间精准地裹住了还在半空中的手榴弹,像一只手温柔而迅速地把一个滚烫的鸡蛋包进棉被里。 不能踢。踢的角度稍有偏差,手榴弹可能在半空就炸了,弹片一样会飞向人质。 披风裹著手榴弹,大大怪借著旋转的惯性,腰部发力,整条手臂抡圆了朝工厂后方那面没有人的墙壁甩过去。披风在甩动的过程中层层包裹住手榴弹,像一个厚实的红色包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墙壁上,然后弹了一下落在地上。 轰! 手榴弹在披风里炸了。 爆炸的气浪將披风撑得鼓起来,像一个突然膨胀的红色气球,然后又瘪下去。弹片和衝击波全被披风的高强度纤维吃住了,没有一片破片飞出来,边缘还在冒著青烟,但也就是这样了——披风毫髮无伤。 而这时,靶眼已经撞碎了窗户,从工厂后门方向逃了出去。碎玻璃散落一地,窗台上沾著一片血跡,沿著外墙一直延伸到后面的巷子里。 大大怪收回披风,抖了抖上面的灰尘和焦痕,看了一眼那扇破碎的窗户。 没追。 断了一条手臂,又吃了那一记弹指,胸骨至少裂了三根。能跑是他本事,但也就这一次了。 “將军,我们要追嘛?”小小怪从门口跑进来,脸上脏兮兮的沾著灰。 “不用了。”大大怪拍拍手上的灰尘,“断了一条手臂,胸骨也裂了,他这辈子別想再用左手扔东西。还敢来,下次就不止是断手了。” 话音还没落地,工厂外面传来密集的汽车引擎声和重机枪上膛的金属碰撞声。 不是一两辆车能发出来的动静,是至少十几台大马力发动机同时轰鸣才能產生的低频震动,连工厂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重机枪拉枪栓的声音此起彼伏,金属撞击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夜魔侠侧过头,耳朵微微转动。 “金並的大部队到了。”他的声音沉下来,“至少一百二十人,四辆改装装甲车,车顶架著m2重机枪。还有rpg火箭筒,至少六具。被围了。” 惩罚者撩开窗帘往外扫了一眼,迅速收回目光。他没说话,只是开始检查手里的枪械,更换弹匣,拉动枪栓確认供弹顺畅。每一个动作都乾脆利落,几十年战场经验养成的肌肉记忆。 “是金並的私人武装,全是上过战场的僱佣兵。”他终於开口,“跟之前工厂里那些街头混混不是一个级別——这些人受过正规训练,战术配合熟练。” 大大怪走到窗边,大大方方往外看了一眼。 街面上密密麻麻停满了车。四辆改装装甲车堵住了工厂前后左右四个方向的出口,车顶的m2重机枪枪口齐刷刷指向工厂大门。僱佣兵们躲在车门和掩体后面,枪械的雷射瞄准器在黑暗中拉出一道道红线。远处楼顶上还有狙击手,瞄准镜的反光在月光下一闪一闪。 阵容確实不小。金並把压箱底的家底都掏出来了。 大大怪非但没慌,反而咧嘴笑了。 “跑什么跑?送上门来了,就一起收拾了。”他把指关节捏得咔咔响,“正好一次性把金並在地狱厨房的这点家底全给他打烂,省得一家一家去找。” 惩罚者看著他,沉默了两秒,也咧嘴笑了。他的笑容跟大大怪不一样——大大怪的笑是战意盎然,他的笑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老兵才会有的那种笑。 “好。干他娘的。” 夜魔侠握紧导盲杖,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下沉,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態。他依然不赞成杀戮,但他清楚外面那些人的底细——金並的私人武装,每一个手上都沾过无辜者的血。保护人质,击退他们,这一点上他和大大怪他们站在同一条战线。 “我来报位置。”他的声音平静下来,“他们的所有动向都瞒不过我的耳朵。装甲车、机枪手、火箭筒手、狙击手——每个人在哪我都知道。” “我来帮大家!”小小怪拍了拍鼓鼓囊囊的战术背心,从里面掏出冷冻枪,枪口还冒著丝丝白气。 四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本章完 跪求兄弟们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追读数据就是新书的生命线!月票也狠狠砸过来吧! 第35章 生死鏖战(下) 外面的进攻开始了。 四辆装甲车同时启动,从四个方向朝工厂大门推进。车顶的m2重机枪同时开火,十二点七毫米口径的子弹如同钢铁洪流般倾泻而来。工厂的钢化玻璃瞬间粉碎,碎片四处飞溅。水泥墙被打得千疮百孔,拳头大的弹坑密密麻麻布满墙面,墙皮和碎砖簌簌往下掉。 紧接著,六枚rpg火箭弹拖著白色尾焰,从不同角度朝工厂大厅轰来。火箭弹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声,尾焰在夜色中拉出六道刺目的光痕。 “小心!” 大大怪一把將小小怪拉到承重柱后面,同时按下单兵能量保护罩的开关。球形半透明护盾瞬间展开,將两人和身后的人质全部罩住。 轰轰轰! 六枚火箭弹几乎同时炸开。爆炸声震耳欲聋,衝击波裹著碎砖、水泥块和变形的弹片四处飞溅,大厅里的杂物被气浪掀飞,火光冲天而起,整个建筑都在剧烈震动。 护盾稳稳挡住了所有衝击。 护盾下的四人毫髮无伤,人质们也安然无恙。衝击波打在护盾表面,只能激起一层层半透明的涟漪,然后就被分散、吸收了。 “弗兰克,你上二楼高位,用狙击枪点名他们的重机枪手和火箭筒手。马特,你用你那耳朵给弗兰克报位置,顺便盯住楼顶的狙击手。小小怪,跟我来!” “收到!” 惩罚者没有废话,扛著狙击枪就衝上了二楼。他选的位置极其刁钻——一个被火箭弹炸开的墙体缺口,视野覆盖整个街口,本身被残存的混凝土柱子遮挡,从外面几乎不可能发现。他趴下来,枪管架在一块碎砖上,眼睛贴上瞄准镜,呼吸平稳得像一台机器。 夜魔侠站在窗边,侧耳倾听。每一个敌人的心跳、呼吸、脚步移动、枪栓拉动的声音,都在他脑海中拼成一幅实时更新的三维地图。 “十一点方向,第一辆装甲车顶,重机枪手!” 惩罚者的狙击枪响了。一声闷响,子弹精准地命中了那个机枪手的眉心。尸体从车顶栽下去,重机枪哑了火。 “一点方向,围墙后面,三个火箭筒手,正在装填第二波!” 惩罚者枪口微调,连续三枪。三个人应声倒下,火箭弹脱手落地,在围墙后面炸开,火光和衝击波把周围几个僱佣兵掀飞出去。 “九点方向,对面公寓楼顶,狙击手!” 惩罚者没有移动枪口。夜魔侠的身影已经从工厂侧面的窗户翻了出去,如同一缕黑影贴著墙壁移动。几秒后,公寓楼顶传来一声闷响——导盲杖敲在狙击手后脑,那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狙击手清除。” 与此同时,小小怪跟著大大怪衝到了工厂门口。 外面的僱佣兵正在朝工厂推进,密集的子弹打得门口的掩体千疮百孔。小小怪左手端著冷冻枪,深吸一口气,对准左边衝过来的七八个僱佣兵扣下扳机。 一道白色冷冻射线从枪口喷射而出,在空气中迅速扩散成一片浓密冰雾。冰雾笼罩的区域里,地面瞬间结出一层厚厚白霜,僱佣兵们的作战靴被冻在地面上动弹不得。枪械的枪机、扳机组、供弹机构全部被冻住,有人扣动扳机,枪膛里只发出一声闷响——子弹被冻在了枪管里。 僱佣兵们的眉毛、头髮上掛满白霜,嘴唇冻得发紫,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零下五十度,手指几秒內就失去知觉,连握枪都做不到。 “將军!左边冻住了!” 小小怪把冷冻枪掛回腰间,衝到一辆被冻住的装甲车旁边。车里的僱佣兵被低温困在车厢里,动作迟缓得像慢镜头。小小怪双手扣住装甲车的底盘边缘,力量爆发—— 装甲车被掀得侧翻过去,车里的僱佣兵在车厢里撞成一团。小小怪没有停手,抓住翻倒的车身,开始用力摇晃。 车厢里传来密集的碰撞声——武器架上的枪枝、散落的弹匣、掛在车壁上的匕首和砍刀,在剧烈的晃动中全变成了致命的凶器。金属撞击人体的闷响、短促的惨叫、骨骼碎裂的声音混在一起。几下之后,车厢里彻底安静了,只有暗红色的液体从变形的车门缝隙里渗出来。 “漂亮!” 大大怪趁著左边被清空的档口,直接撞碎工厂大门残余的钢化玻璃冲了出去。他不躲不藏,直直地冲向右边的僱佣兵阵地。 子弹朝他倾泻而来。 他不闪不避。作战服表面的能量护盾全面激活,子弹打在上面溅起一片火星然后被弹飞。手枪弹、步枪弹、甚至有一发霰弹的钢珠,全部被护盾挡下。大大怪迎著弹幕大步向前,像一辆人形坦克,子弹对他造成的唯一影响就是让步伐稍微慢了那么一丝。 “妈的!这是什么怪物!” “开枪!继续开枪!” “打不穿!子弹打不穿!” 僱佣兵们的射击节奏开始乱了。恐惧是会传染的——当你看到自己手里的武器对敌人完全无效时,再训练有素的士兵也会动摇。 大大怪几步衝到阵地前。他没有用高爆凝胶炸弹,而是直接伸手抓住面前一辆改装武装越野车的保险槓。 越野车被他单手掀了起来。整辆车从地面被拔起,底盘朝天翻了个个儿,重重砸在僱佣兵最密集的位置。车砸下去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阵密集的金属碰撞声——车里的武器弹药在翻滚中全部甩了出来,和里面的人搅在一起。等车落地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动静了。 小小怪从侧面杀了进来。 他没有再用道具。冷冻枪掛回腰间,双手就是武器。迎面衝过来一辆试图倒车逃跑的装甲车,小小怪衝上去,双手扣住车尾,用力往上一掀——装甲车后半截离地,然后被小小怪开始猛力摇晃。 车厢里顿时乱成一锅粥。武器架上的枪枝弹药、掛在车壁上的匕首和工兵铲、散落在座位上的弹匣和手雷,在剧烈的晃动中全变成了乱飞的凶器。金属撞击声、惨叫声、肉体被刺穿的声音混在一起。等小小怪把车放下的时候,里面已经彻底安静了。 “不许跑!” 大大怪衝进右侧的僱佣兵堆里,赤手空拳。 每一拳都乾脆利落。一拳轰出去,正前方的僱佣兵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就不动了。转身一肘,侧面的敌人倒飞出去,砸倒了两个同伴。膝盖顶起,正面的僱佣兵弓著身子跪下去,然后趴在地上没再起来。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左边有几个被冻住的僱佣兵挣脱了冰层,从大大怪背后摸上来,手里的枪举起。 “將军小心后面!” 小小怪从侧翼衝过来。他抓起身边一辆废弃摩托车,连人带车朝那三个僱佣兵砸过去。摩托车在空中翻滚著撞进人堆里,三个人同时被扫倒。小小怪跟上去,一拳一个,全部解决。 “好样的!小小怪!” 大大怪回头看了一眼,咧嘴一笑,继续向前突进。小小怪守在侧翼,两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 大大怪正面碾压,三十吨的绝对力量撕开防线,装甲车在他手里像玩具一样被掀翻,掩体在他面前如同纸糊。 小小怪侧翼横扫,二十五吨的巨力配合灵活身法,专门清理那些想绕后偷袭的敌人。他的战斗节奏跟大大怪截然不同——大大怪是推土机一路平推,他是精准打击,哪里冒出威胁就扑向哪里,一击解决立刻转向下一个目標。 两人配合默契。僱佣兵的阵型在夹击下迅速崩溃,前后左右都是死路。 夜魔侠也从工厂侧翼杀了进来。 他像红色的幽灵穿梭在混乱的战场中。导盲杖每一次挥出都精准地打落僱佣兵手里的枪,第二杖跟上,击中膝盖后侧,僱佣兵腿一软就跪了下去。他的超级听力让他在混乱的战场中游刃有余,四面八方都是枪声、爆炸声,但他的耳朵能从中精准地分辨出每一个敌人的心跳和呼吸,预判对方的动作。 他依然不下死手。 但下手比平时重了几分。今晚看到的一切——冷库里那些被拐卖的孩子,被摘取器官的无辜者,被逼著接客的女孩——让他的心境变了。他依然坚守不杀人的底线,但导盲杖敲下去的位置,会让这些人这辈子都记得今晚。 惩罚者从二楼跳下来,换上了突击步枪。 他的射击方式跟所有人都不一样——近乎机械般精准的单发射击。每一枪都打在敌人的要害上。不犹豫,不警告,不留活口。金並的私人武装,没有一个手上是乾净的。从看到冷库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让任何人活著离开。 大怪正面突进,小小怪侧翼横扫,惩罚者中距离点名,夜魔侠近身缠斗——四个人形成了完美的战术配合。哪怕对方人数是他们几十倍,也被打得节节败退,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 僱佣兵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他们见过夜魔侠,知道这个红色的魔鬼不好惹。见过惩罚者,知道这个端著枪的疯子弹无虚发。但他们从来没见过大大怪和小小怪这种打法——一个像推土机一样碾过来,单手掀翻装甲车,子弹打不穿,火箭弹被护盾挡住;另一个抓起车就晃,晃几下里面就全完了。 恐惧在僱佣兵中间蔓延开来。 有人扔了枪转身就跑,被惩罚者一枪放倒。有人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小小怪走过去一拳了结。有人跪下来举起双手,大大怪一拳砸下去,结束了。 战斗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 当最后一个还在抵抗的僱佣兵被大大怪解决,整个战场彻底安静下来。满地都是失去战斗能力的敌人,四辆装甲车全部报废冒著黑烟。rpg火箭筒被夜魔侠用导盲杖敲变了形。散落的枪枝弹药铺了一地,地面被炸得坑坑洼洼,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和血腥混合的气味。 四人站在战场中央。 大大怪的作战服上全是灰尘和血跡——大部分是別人的。小小怪的战术背心瘪下去大半,道具消耗了不少。夜魔侠的战衣上多了几道划痕,导盲杖的杖头沾著血,依然站得笔直。惩罚者换了一个弹匣,把枪扛在肩上,面无表情地看著满地狼藉。 四个人身上都有伤,都是擦伤和淤青,没有一处致命。 他们互相看了看。 夜魔侠率先点了点头。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到表情,但他朝大大怪的方向微微低了一下头——那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確:你们是值得信任的人。 惩罚者伸出手,跟大大怪握了一下。他的手劲很大,满是老茧和火药灼伤的痕跡。没说话,但用力握那一下,比什么话都有分量。 確认所有人质安全之后,大大怪联繫了柯南。小侦探效率极高,几分钟內就匿名通知了相关机构,很快就会有人来接手这些人质。 四人没有等警方到场。他们从工厂侧面的小巷撤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走出几个街区之后,夜魔侠停下脚步。 “这个据点我们盯了三个月。”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每次想动手都会被金並提前知道消息。他的人渗透得到处都是——警方、司法系统、甚至受害者家属里都有他的眼线。我们一直没能动它。” 他转向大大怪,声音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今晚,你们帮我们拔掉了金並在地狱厨房最大的一颗钉子。” 惩罚者拍了拍大大怪的肩膀,力道很重。他的声音依然沙哑,但语气里多了几分温度:“以后再端金並的窝点,叫上我们。只要他敢在地狱厨房害人,我们就一起把他的人全部清理乾净。” 大大怪咧嘴一笑,笑得很憨厚,跟刚才在战场上碾压全场的凶悍模样判若两人。 “好。一言为定。”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四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夜魔侠的身影融入黑暗,惩罚者扛著枪转身走进另一条巷子。大大怪和小小怪启动了飞行背包,两道淡蓝色的离子尾焰在夜色中划过,很快也消失在了地狱厨房的天际线尽头。 本章完 跪求兄弟们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追读数据就是新书的生命线!月票也狠狠砸过来吧! 第36章 暗夜踪跡 走在最前面的大大怪忽然降低了飞行速度。 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地狱厨房的空气从来都不好闻。垃圾发酵的酸臭味、老旧下水道返上来的腐烂气息、汽车尾气、街角隨处可见的尿骚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构成了这片街区独有的空气。但此刻,大大怪的鼻尖捕捉到了一丝完全不同的气息。 那味道很淡,被垃圾和机油的臭味盖住了大半,腐朽的、阴冷的,像埋在地下很久的棺材板被撬开时涌出来的陈腐空气,又像鲜肉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慢慢腐烂时散发出的那股甜腻。 最让人不適的是那股甜。不是糖的甜,是有机质分解时產生的、带著死亡气息的甜腻。闻过一次,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关闭飞行背包落在地面上。小小怪也跟著落下来,圆圆的脸皱成一团——他也闻到了。 “將军,什么味道?好噁心。” 大大怪没有回答。他蹲下身,手指在墙角的暗色污渍上抹了一下,凑近鼻尖。那股腐朽的气息更浓了。不是人类的血。人类血液里的铁锈味更重,乾涸之后不会有这种甜腻的腐败气息。 他站起身顺著痕跡往前走。痕跡很新鲜,不超过两个小时。从地面灰尘的扰动来看,好几双脚印在追逐、缠斗,步幅很大速度很快。其中几个人的脚印在某个位置突然消失了——不是走远了,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像被什么东西从上方抓走了。 痕跡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巷子深处横七竖八躺著几具正在风化的残骸。 不是人类的残骸。躯体的轮廓大致是人形,但正在从边缘开始崩解——像烧尽的纸灰,边缘捲曲、碎裂、变成一片片灰白色的薄片,被夜风一吹就飘散在空气里。那股甜腻的腐朽气息在这里浓到了极点。 吸血鬼。 大大怪的眼神沉了下来。灰心星球也有类似的黑暗生物,虽然形態不同——有的星球管它们叫血族,有的叫暗裔——但那股腐烂的能量波动骗不了人。黑暗生物身上都带著同一种味道,是生命能量被扭曲之后產生的畸形波动。 “將军,这些是……” “吸血鬼。”大大怪蹲下来,手掌悬在灰烬上方,“刚死不久。” 他的目光在巷子里扫了一圈,忽然定住了。巷子尽头的角落里,一团蜷缩的人形正在微微颤抖。那东西披著一件破烂的黑色斗篷,斗篷下的身体瘦得皮包骨头,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像在水里泡了很久的尸体。 还活著。 大大怪站起身朝那东西走过去。吸血鬼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发出一声嘶哑的嚎叫,从斗篷下猛地窜出来,张开满是尖牙的嘴朝大大怪的脖子咬过来,动作比普通人快不少,带著一股垂死挣扎的疯狂。 大大怪一把掐住它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吸血鬼的尖牙距离他的手腕还有十几厘米,拼命挣扎,指甲变成的利爪疯狂抓挠大大怪的手臂,但在作战服面前连一道划痕都留不下。 “小小怪,雷射剑。” 小小怪从腰间抽出雷射剑柄递过来。大大怪单手握著剑柄,拇指按下启动键——嗡的一声,湛蓝色的等离子光束从剑柄中激射而出,將昏暗的巷子照得通亮。 吸血鬼看到雷射剑的光芒,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瞳孔剧烈收缩,整个身体剧烈颤抖。它不是怕光——普通人造光源对它影响不大——但雷射剑的高温等离子光束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跟阳光中的紫外线性质相似。它能感受到那种致命的威胁。 “我问,你答。”大大怪把雷射剑的剑刃凑近吸血鬼的脸,高温让那张灰白色的皮肤瞬间冒起水泡,“答错一句切一根手指。再答错切一只手。继续答错切到你不能再生为止。听明白了吗?” 吸血鬼拼命点头,眼睛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蓝色剑刃,瞳孔里满是恐惧。 “你们有多少人在地狱厨房?” 吸血鬼的声音沙哑刺耳,像两块生锈的铁片互相摩擦,“我只是最底层的……负责出来抓落单的流浪汉……” “你们的头儿是谁?” “迪肯·费斯……他是我们的首领……最近他一直在说,要举行一个古老的仪式,让自己变成血神……” “血神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吸血鬼尖叫起来,“我只听说那是一种古老的献祭仪式,需要十二个纯血吸血鬼的灵魂和……和一个日行者的血……完成之后就能获得不死之身,阳光也杀不死他……” 大大怪眯起眼睛:“日行者是什么?就是那个猎杀你们的战士?” 吸血鬼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那个名字本身比雷射剑更让它恐惧。 “是他……那个恶魔……他杀了我们好多人……他用银质的刀,被他的刀砍中就会化成灰……他还有银质的子弹……我们都叫他日行者,因为不怕阳光,他能在白天行走……” “他的真名叫什么?” “埃里克·布鲁克斯……我们只知道这个名字……他是被吸血鬼咬伤的女人生下来的……半人半吸血鬼……他不老不死,有我们的力量,却没有我们的弱点……” 大大怪沉默了几秒,打开通讯器。 “司令,我们在清理战场的时候发现了吸血鬼的痕跡。现场抓到一个活的,审讯完毕。地狱厨房大约有三个吸血鬼氏族,总人数两百左右,首领叫迪肯·费斯,正在筹备一个叫『血神』的仪式。另外有一个叫埃里克·布鲁克斯的半吸血鬼战士在猎杀它们,吸血鬼称他为『日行者』。此人使用银质武器,能在阳光下自由行动。”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几秒。 林夜的声音传过来,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吸血鬼的弱点是什么?” “阳光。紫外线能直接杀死它们。银器也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另外它们似乎没有化成蝙蝠的能力,也没有黑魔法,除了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一些、能通过吸血加速自愈活得久一点之外,没有其他超自然能力。至少我抓到的这只是这样。” “知道了。把那只吸血鬼处理掉,让灰太狼二世全面介入。” “明白。” 大大怪掛断通讯,低头看著手里还在瑟瑟发抖的吸血鬼。雷射剑一挥——灰飞烟灭。夜风吹过,什么都没留下。 三十分钟后,黎明大厦地下数据中心。 灰太狼二世的全息投影界面铺满了整面墙壁。这个由灰太狼亲手打造的人工智慧,继承了它创造者的思维方式——逻辑严密、效率至上、从不废话。 它接入纽约警局的异常验尸报告资料库,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把近三个月地狱厨房辖区所有被標註异常代码的案件全部筛选了出来。十七份验尸报告,死亡原因都是失血过多,颈部有穿刺伤。其中六份在死者的血液样本中检出了未知的细胞残留物,形態类似人类红细胞,但细胞膜表面存在异常的蛋白结构。法医的备註栏里写著一行字:样本已移交神盾局特殊事务处理部门。 十七份。三个月。 灰太狼二世將这个数字乘以三——不是每具尸体都会被找到,不是每具找到的都会被验尸,不是每份验尸报告都会留下记录。真实数字至少是这个的两到三倍。 它没有停,继续向下挖掘。 搜索范围扩大到所有被標註了异常代码但未移交神盾局的报告。关键词:颈部穿刺伤、血液抽乾、尸体异常风化。时间跨度拉到近三年。数据跑完,屏幕上弹出了四十多份符合条件的结果。 灰太狼二世將这些拋尸地点的坐標输入地图,开始做空间关联分析。 热力图的顏色从蓝色过渡到红色。最近三年的数据显示出一个明显的趋势——吸血鬼的活动范围在向外扩张,但密度最高的红色区域始终围绕著地狱厨房中心的一个点。 废弃的圣米迦勒教堂。 灰太狼二世调出教堂的档案。建於1928年,1987年因教区重组而关闭,此后的三十多年里经歷过七任產权所有人,每一任都在购入后不到两年內转手。最近的產权变更记录停在六年前,买家是一个註册在开曼群岛的壳公司。教堂地下原本是墓穴区,二十世纪初纽约禁止在教堂地下新建墓穴之后,那里被改建成了防空洞。 防空洞的原始图纸上有三个出入口。一个在教堂主殿的祭坛后方,一个在侧门通往后巷的位置,第三个在图纸上被標註为“已封闭”——连接著纽约十九世纪末废弃的下水道管网。 灰太狼二世把下水道管网的全部分支地图调出来,和拋尸地点重新比对。 结果几乎是瞬间跳出来的。 最近三个月发现的十七具失血尸体,拋尸地点看似分散在地狱厨房的各个角落,但如果以废弃下水道管网为坐標系重新標註,每一具尸体的位置距离最近的下水道入口都不超过一百五十米。不是隨机的拋尸。是沿著管网的节点分布的。那些尸体不是被“扔”在那些地方的——是被从下水道里“运”出来的。 灰太狼二世继续深挖。 它的触角伸入神盾局的三级资料库,在“已封存”的档案分区里找到了一个匹配项。任务报告,七年前,加密等级七级。 关键词:迪肯·费斯。血神仪式。 解密程序启动,预计耗时四十七小时。 灰太狼二世將已完成的部分数据打包,附上一份初步分析报告,发送给了林夜。 与此同时,摩纳哥滨海总统套房。 林夜站在落地窗前,把玩著手里那杯没怎么动过的威士忌。灰太狼二世推送过来的报告他已经从头到尾看完了。 日行者。埃里克·布鲁克斯。刀锋战士。 漫威世界的半吸血鬼猎人。母亲怀孕时被吸血鬼咬伤,导致他一出生就带有吸血鬼的基因——拥有吸血鬼的力量、速度和自愈能力,却没有吸血鬼的致命弱点,除了对血液的渴望。他用特製血清压制嗜血的衝动,然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猎杀吸血鬼的事业里。 这个世界竟然还有刀锋战士的剧情线。 林夜在脑海中快速梳理相关记忆。刀锋战士世界的吸血鬼,实力弱得可怜。大部分见光就化成灰,没有任何黑魔法、变成蝙蝠之类的能力。除了少数几个变异体——迪肯·费斯化身为血神之后勉强有了不死之身,德古拉男爵表现出了一定的变形能力——之外,整体威胁等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再弱的势力也有利用的价值。 他调出系统面板。这段时间地狱厨房的动静不小,黑帮的恐惧、人质的感激、围观者的震惊——所有情绪都被系统实时转化成了实打实的数值。 抽一次黄金宝箱十连抽,为吸血鬼带来落幕吧。现在多了吸血鬼这条线,尸兄病毒计划確实需要重新评估——如果能把吸血鬼的生理结构和血神仪式跟尸兄病毒结合起来,產生的效果可能远超单独投放。 “系统,开启黄金宝箱十连抽。十万情绪值。” 【叮!消耗100000情绪值,开启黄金宝箱十连抽!】 【检测到特殊机缘……触发跨世界特殊能力抽奖!】 系统提示音还没落下,一个巨大的抽奖转盘凭空出现在他面前。转盘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各种能力的名称,每一个都散发著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动。 神兵小將·南宫问雅——净化之力。 林夜嘴角微微一抽。南宫问雅,摸谁谁傻。这个能力看起来搞笑,但净化一切负面状態的设定绝对是规则级的大杀器。 鎧甲勇士——暗影邪化。 狐妖小红娘——绝缘之爪。 斗破苍穹——厄难毒体。 从前有座灵剑山——空灵根。 蓝白社——全知设定。他的目光在这个名字上停留了一秒。蓝白社某位不可提及名字的黄姓男子,信息的绝对掌控者,最终由全知掌握全能,带著自己的文明整体达到了至高。 还有更多他认得不认得的能力,密密麻麻挤在转盘上。每一个都標註著同一行小字:可进阶,隨宿主实力提升而解锁更高形態。 林夜的目光在这些名字上一一扫过,最终停在了“暗影邪化”四个字上。 他可以通过灰太狼优化过的超级士兵血清製造超级士兵,外加洗脑装置,这些手下忠心没问题,但实力上限摆在那里。对付普通黑帮绰绰有余,如果碰上真正的高手,光靠忠诚不够,还得靠实打实的力量。 暗影邪化能解决这个问题。调动暗影能量邪化生物,被邪化者实力全面暴涨,同时对宿主產生绝对的、不可逆的忠诚。而且隨著他自身实力的提升,邪化生物还能进一步解锁更高阶的形態。至於那某未知黄姓男子的全知能力,他並不觉得自己有那种运气。 “锁定暗影邪化。抽奖。” 转盘开始疯狂旋转,各色光芒交织成一片模糊的光带。几秒之后转速慢下来,指针一格一格滑过其他能力的名字,最终稳稳停在了“暗影邪化”上。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能力:暗影邪化(可进阶)!】 【能力介绍:可调动暗影能量邪化任何生物。被邪化生物將获得全方位能力增幅,同时產生对宿主的绝对效忠意识,甘愿为宿主赴死,永不背叛。 一.污染亲和:只要是生物都能被邪化。但受污染越严重的生物,邪化后越强、越凶暴、越耐打 二.弱点抹除:邪化会抹除原生物的包括致命弱点在內的所有弱点,原著电影中的暗影邪化能力是弱点保留:邪化会保留原生物的致命弱点(如毒角魔甲兽的头角),但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弱点保留“强化为了“弱点抹除“ 暗影邪化该能力可隨宿主实力提升而解锁更高阶邪化形態,亦可对已拥有邪化属性的手下进行多次强化。】 一股冰冷的能量从系统界面涌入林夜体內,沿著脊椎缓缓上升,最终在后颈的位置匯聚、沉淀下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能量就在皮肤下面蛰伏著,像一头沉睡的野兽,隨时等待被唤醒。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王牌到手。 他重新拿起手机,给灰太狼二世发了一条加密指令:“尸兄病毒与吸血鬼生理结构的兼容性改造方案,尤其是跟血神仪式的结合可能性,优先级提到最高。血神仪式档案解密完成后,第一时间推送。另外,让瞬去一趟圣米迦勒教堂,別惊动里面的东西,先摸清楚结构。” 发完信息,他把手机扣在桌上,转身面向落地窗。 窗外的摩纳哥海岸线在夜色中铺展开来,地中海的月光碎成无数银色的光斑。远处,游艇的灯火在海面上拉出一道道光痕。 地狱厨房的夜很长。 但他从来不急著天亮。 本章完 跪求兄弟们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追读数据就是新书的生命线!月票也狠狠砸过来吧! 第37章 摩纳哥赛道的杀机(上) 摩纳哥,蒙特卡洛。 海风把香檳和晚香玉的味儿一块儿灌进总统套房。托尼·斯塔克斜靠门框,米白西装,茶色墨镜,標配的欠揍笑容。左手端著的冰镇香檳却在微微发颤——不是手抖,是鈀中毒的肌肉痉挛。酒精压不住,顶多给个心理安慰。 “林夜,你再磨蹭,引擎都凉透了。” 林夜没搭腔。目光扫过托尼端酒杯的手——指节白得不正常。柯南人物卡那10%的逻辑推理加成,让他看见的东西比旁人多一点。血液里的鈀含量,大概超安全閾值十七倍了。剩下的日子,掰指头都数得过来。 “昨晚喝了多少?杯子都拿不稳,等会儿打算连人带车送进地中海?” 托尼笑容顿了一瞬:“宿醉而已。我闭著眼都能把他们甩得尾灯都看不见。” “小辣椒要是知道你宿醉还下场——你猜她会不会飞过来拧你耳朵?” 托尼迈出去的脚停了。 “……佩珀不会知道。” “哈皮是你的人,但他更怕小辣椒。” 电梯门开了。狭小空间里安静几秒,托尼忽然摘了墨镜往壁上一靠,眼里血丝和青黑一览无余。 “林夜。一个人知道快死了,该怎么过剩下的日子?” 林夜侧过头。 这个被全世界叫天才的男人,正被他胸口那颗救命的反应堆一点一点杀死。元素周期表翻烂了也找不到鈀的替代品,没医生敢做弹片摘除手术——等於判了死刑,刑期快到了。 “你有没有想过,佩珀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没走?” 电梯里只剩嗡鸣。 “你带女明星上头条,她没走。你关实验室折腾战甲,她没走。你穿著战甲飞出去,每次她都不知道你能不能活著回来——她还是没走。她喜欢你,托尼。但她更怕哪天电话响,对面告诉她钢铁侠回不来了。” 托尼喉结动了动。 片刻后他笑了。笑容里有点被看穿的狼狈,也有一点真切的暖。 “我不会死的。至少今天不会。” 大步走出电梯。 林夜朝瞬和柯南使个眼色。瞬一身素白,安静得像株绿植。柯南抱著灰太狼改造的超级本,指尖已在键盘上飞敲,接入摩纳哥海关和国际刑警资料库——任何行动前先把情报网铺开,这是林夜给他养成的习惯。 林夜低头看了眼腕錶上的全息界面。 纽约,黎明大厦地下实验室。 灰太狼趴在实验台前,毛茸茸的爪子敲著虚擬键盘。身后巨型全息屏上,冷核聚变反应堆的三维结构正一层层展开。方舟反应堆的图纸黎明集团早有存档——当初帮托尼造第一代的时候数据就留了底。灰太狼翻烂了,门道早摸透了。 “灰太狼,数据采完了?” “早采完了老板!”灰太狼头都没抬,耳朵兴奋地抖著,“说实话,本大王看完这玩意儿,一边佩服一边想笑。佩服的是微型化尺寸下能把冷核聚变稳住,底层架构確实有两把刷子。想笑的是——这优化空间也太大了吧?” 爪子一挥,数据模型被拆成七层,每层旁边標满改进方案。 “输出效率只到理论极限的四成多,等离子体约束场的拓扑结构完全可以重构。能量导流层排布明显受限於当初的加工精度绕了远路。” 林夜挑眉:“你能做更好的?” “那还用说!他这底层架构本大王吃透了。鈀元素的问题从根上解决不了——新元素原子模型不在咱们手上——但我能加一套等离子体湍流调控模块,把鈀原子溅射率压到最低。能量利用率至少比他现在的版本高七成,寿命延长三到五倍。” 他顿了顿:“当然,要是老板你能搞到霍华德·斯塔克留下的新元素原子模型,本大王分分钟给他造颗全新无毒的出来。那时候就不是七成了,翻几倍都不止。” “新元素模型的线索,看往届斯塔克工业展览会的场馆布局就知道了。”林夜收回目光,“今天先把数据吃透。地狱厨房的大大怪和小小怪盯紧点。” “放心老板!你们在摩纳哥玩得开心!” 灰太狼舔了舔嘴唇,眼里亮起发明家的光。 林夜要的不只是给托尼续命。他要的是把方舟反应堆的技术彻底吃透、重构、升级——托尼的天才卡在鈀元素上,但林夜手里有灰太狼。一头能凭空造出航母的狼,配上一个能把任何科技拆解到骨头再重新组装的系统。 这世上的规则是:谁掌握能源,谁就掌握话语权。方舟反应堆是托尼的命,也是斯塔克工业的根基。林夜把它攥在手里,不是为了威胁托尼,而是为了在將来的棋盘上多一枚谁也无法忽视的棋子。 他想要的世界不是这样的——不是托尼这样的人被自己发明的能源慢慢杀死,不是地狱厨房那些孩子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沦为商品,不是国会里那些老东西打著国家安全的旗號瓜分军火合同。他想要的世界里,画画的人尽情画画,做音乐的人尽情做音乐,每个人都能展示自己的天赋,不被钱財所困,不被资源所限。 但要做到这一点,他需要力量。技术是力量,情报是力量,能在一个眼神之间锁定赛道杀机的瞬是力量,能黑进任何资料库的柯南是力量。把这些力量拧成一股绳,才是他林夜的力量。 酒店门口,哈皮已经把黑色劳斯莱斯停在红毯尽头。胖保鏢脸上的表情像便秘三天又被人踹了一脚。 “托尼!波茨女士打了十七个电话!她说你敢下场,她就亲自飞过来把你赛车烧了、战甲融了、再把你绑斯塔克大楼楼顶让全纽约围观!” 车厢里安静一秒。林夜没忍住笑出声。 托尼嘴角抽了抽,接过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他手指悬停了一下,拨出。 只响一声就接了。 “托尼·斯塔克。”佩珀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冰碴子,“你最好告诉我,你正安安分分待在酒店里。” “佩珀。”托尼打断她,声音里带著少见的温柔,“我没事。”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 “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摩纳哥天气挺好,赛道也漂亮。你要是在就好了。” “……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林夜说我手抖得连杯子都拿不住,我觉得他在造谣。” 佩珀沉默几秒。再开口时,那层冷硬的壳子碎了一道缝:“托尼,算我求你——我不在乎你能不能拿冠军,我只想你能好好回来。” 托尼睁开眼,喉结动了一下。 “……好。” “你答应了?”佩珀声音带著明显的不敢置信。 “嗯。我不开赛车了。就在看台上喝喝香檳看看美女,最多替车队站个台。行了吧?” 电话那头安静很久,然后佩珀的声音带上了鼻音:“你最好说话算话。” “行行行,你想干什么都行。”托尼笑了,笑容里多了真实的暖,“掛了,到赛道了。” 他把手机扔回给哈皮。车厢里所有人都看著他。 “看什么看?我说到做到。” 哈皮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林夜没说话,只笑著摇了摇头——等这人看到赛道上引擎轰鸣、听到观眾尖叫,他要是能坐得住才见了鬼。 车子驶入蒙特卡洛赛道vip入口。 蒙特卡洛赛道,全世界赛车运动的王冠。它直接把摩纳哥这座纸醉金迷的城邦变成了赛道——从港口沿海岸线蜿蜒而上,穿过赌场广场,钻过隧道,再绕回港口。赛道两边没有缓衝区,只有护栏。护栏外面是悬崖、大海,或者某位亿万富豪的顶层公寓。 每年大奖赛都是全球名流的狂欢场。摩纳哥亲王亲自出席,欧洲王室包下最好包厢,华尔街基金经理开著私人飞机带整机超模,好莱坞明星在赛道旁游艇上开派对。今年托尼·斯塔克公开宣布出席,直接把这场赛事推上另一个维度——全球媒体倾巢而出,红毯两边的闪光灯从早上八点就开始疯闪。 车门还没开,闪光灯已把车厢照成白昼。托尼推门瞬间,尖叫声和快门声几乎掀翻蒙特卡洛的天空。他瞬间切换回花花公子模式——对镜头挥手,跟王室成员寒暄,跟超模贴面,顺手接过香檳。整套流程行云流水,好像刚才车里那个疲惫到闭眼的人根本不存在。 林夜没凑热闹。他带瞬和柯南沿vip通道径直走向顶层贵宾包厢。 顶层贵宾包厢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包厢——它是一整层。发车区到第一个弯道全景尽收眼底。地板是义大利洞石,墙面覆浅金真丝壁布,水晶吊灯由三千片手工切割的波西米亚水晶组成。落地窗是整面防弹玻璃,地中海在阳光下泛著碎金的光。长餐檯上摆著法国空运来的生蚝、鱼子酱、松露鹅肝,还有整排冰镇库克香檳。 坐在这间包厢里的是真正的权贵——摩纳哥王室成员、欧洲某国王子夫妇、福布斯封面上的对冲基金创始人,还有几个好莱坞老牌影星。他们端著香檳,优雅地聊著税收优化和离岸信託,好像世上从来没有值得皱眉头的事。 林夜的座位在落地窗正中央,视野最好。托尼提前替他安排的。 瞬坐在身侧,安静如绿植,同时把感知铺开。 贵宾席正中央的巨型屏幕忽然亮了。第一帧就是上个月国会针对托尼·斯塔克的听证会。参议员斯特恩坐在主席台上,措辞尖锐:“斯塔克先生,你是否愿意將钢铁侠战甲技术交给美国军方,由真正有能力的人来管理和使用?” 画面里托尼站在听证席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对著镜头笑了一下:“我就是钢铁侠。交出钢铁侠战甲等同於交出我自己——这算是贩卖人口吗,参议员先生?” 听证会现场一片譁然。 屏幕画面一转。柯南黑进国会安保系统调出的监控清晰显示:那位义正辞严的斯特恩参议员走出听证厅不到十分钟,就在走廊尽头的贵宾休息室里跟汉默工业总裁贾斯汀·汉默握手言欢。两人低声交谈,斯特恩笑著拍汉默肩膀,汉默从公文包里掏出“军事採购合同草案”的文件。 这些口口声声“国家安全”的人,转身就能跟军火商达成协议。 林夜看著屏幕,端起侍者递来的勃艮第红酒晃了晃。目光从屏幕移到包厢里那些端著香檳谈笑的权贵身上,又透过落地窗落在赛道对面军方观察员区域——几个穿军装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录著钢铁侠战甲的实战数据。打击精度、机动性能、能源输出功率。他们已经做好了复製战甲技术的全套方案,只等托尼出意外,就能顺势接手斯塔克工业的核心技术。 这些还只是资本家对付资本家的把戏。 一小时前他还在看地狱厨房的监控。那些盘踞纽约暗面的势力把人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流向各个地下渠道,沦为非法交易的商品。参与其中的人,又有多少正坐在这条赛道的贵宾包厢里,端著香檳优雅地谈论今年投资收益?他们也许不知道这些勾当的细节,也许知道但不在乎。 地下势力在巷子里用毒品和武器收割普通人。这些人坐在国会和贵宾席里,用权力和资本收割整个国家的未来。 本质上都是这腐烂秩序里长出来的毒瘤。 林夜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可恨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改变一切。但没关係——他已经把灰太狼摁在实验室里啃方舟反应堆,把柯南的情报网铺进海关和国际刑警,把瞬的小宇宙当成能锁定任何杀意的雷达。他会把这些力量一块一块垒起来,垒到足够高的时候,把这套腐烂的秩序从上到下一块儿掀了。 他想要的世界不是这样的。没人需要为了活下去而放弃自己真正擅长的事。画画的人尽情画画,做音乐的人尽情做音乐,没有资源分配不均,没有压迫,没有剥削,没有虚假,没有谎言。 这就是他林夜做事的逻辑。不够高尚,也不够卑劣。只是看清楚了这世界长什么样,然后决定自己要做那个动手去改变世界的人。 “教皇大人。”瞬忽然抬头,清澈绿眸闪过一丝凝重,“赛道方向,维修区有一股很强的恶意和杀意。还有能量波动——跟托尼先生胸口的反应堆同源。另外还有攻击性武器。” 青铜圣斗士的第六感本就远超常人。瞬的小宇宙早已铺展开来,笼罩整条蒙特卡洛赛道。伊凡·万科身上那股带著毁灭性杀意的小宇宙,在他感知里像黑夜中的篝火一样清晰。 “已锁定位置。胸口的反应堆正在持续提升输出功率——他在给武器充能。准备动手了。” 林夜微微頷首。柯南用数据锁定,瞬用小宇宙確认——科技和超能两条线同时指向同一个结果。这就是他把两人同时带在身边的原因。 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娜塔莎·罗曼诺夫端著一杯琥珀色威士忌走进来。十厘米细跟红底鞋,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红色捲髮松松挽在耳后,眉眼明艷得像一把精致的刀。她走进包厢的瞬间,几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这女人身上有一种奇特的气质,既有顶级职业感又透著危险的吸引力,像开在悬崖边的玫瑰。 她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包厢里每个人,在瞬和柯南身上分別停了一下。她的直觉一直在对那个绿头髮少年报警。 但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恰到好处的职业化笑意。端著威士忌款款走到林夜身侧,在沙发扶手上优雅坐下,微微倾身,红色捲髮从耳后滑落,带著一缕若有若无的梔子花香。 “林夜先生,好久不见。”她的声音很温柔,像在说情话,碧色眼里却带著复杂的底色,“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我还以为上次离开黎明集团之后,您大概不太想再见到我了。” 她说的“上次”,指的是以总裁秘书身份潜入黎明集团,臥底没半个月就暴露的事——那是娜塔莎·罗曼诺夫职业生涯里最乾净利落的一次失败。任务失败后她还没来得及制定新计划,就收到尼克·弗瑞的紧急指令:以托尼·斯塔克新任法务助理的身份进入斯塔克工业,贴身监视托尼的一举一动,同时暗中盯紧林夜与托尼的所有往来。 林夜接过她递来的威士忌,指尖与她掌心轻轻碰了一下。那一瞬摸到她掌心常年握枪与格斗留下的薄茧,还有虎口处那道被匕首划过的旧疤痕。这双手能在三秒內夺走一个普通成年男人的命。 “罗曼诺夫小姐。”林夜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语气平淡得像在敘旧,“神盾局任务调整得挺快——刚从我那里鎩羽而归,转头就成了斯塔克工业的法务助理。尼克·弗瑞是觉得比起查我的底细,给托尼打分更轻鬆?” 一句话挑明两件事:我知道你是神盾局的人,也知道你现在替弗瑞监视托尼。 娜塔莎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她甚至撩了撩耳边捲髮,身体微微前倾,跟林夜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二十厘米,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亲密感:“在哪都是工作。毕竟给托尼·斯塔克当助理,总比给一位连神盾局档案库都能隨意进出的神秘总裁当顾问省心得多——至少斯塔克先生的底细我还算摸得清楚。” 她的目光轻轻扫过沙发角落的柯南和安静如绿植的瞬,嘴角笑意又深几分:“不像您身边的人,每一个都让我看不透。” 娜塔莎忽然转过身,目光停在瞬身上。 这绿头髮少年安静得几乎跟环境融为一体。嫩绿短髮在水晶吊灯下泛著柔和光泽,白色休閒装勾勒出匀称修长的身形——既不过分壮硕也不显单薄,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但娜塔莎的直觉一直在报警。她见过无数顶级特工和杀手,有些人看起来越无害,往往越危险。 她端著酒杯款款起身,走到瞬面前,微微弯腰。红色捲髮垂落,把跟瞬之间的距离拉近到能看清少年睫毛卷翘的弧度。 “这位帅气的小弟弟又是谁?”娜塔莎的声音温柔得像裹了蜜,碧色眼眸毫不掩饰地打量著瞬。 那张脸让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既有少年的清秀轮廓,又带著经歷过无数次战斗才会有的沉静和英气。下頜线条乾净利落,从颈部到锁骨的弧度仿佛雕塑家一笔刻出来的。白色休閒装下每一处肌肉线条都恰到好处地隆起,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的壮硕,而是长期高强度战斗磨礪出的流畅与紧致,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利刃。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瞬的手腕,触感温热坚实:“林夜先生,您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让人移不开眼的小朋友?” 瞬一动不动。 娜塔莎笑意更深,声音放得更柔。微微歪头,红色捲髮从肩头滑落几乎扫到瞬的膝盖,碧色眸子盛满温柔的探寻:“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跟著林夜先生做什么工作呀?” 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耳垂,每个字都精准落在曖昧与试探的边界线上。指尖沿瞬的手腕若有若无向上滑了一寸,触感温热,能清晰感觉到少年小臂上紧致而富有爆发力的肌肉线条——绝对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展示型肌肉,是真正经歷过无数次战斗磨礪出来的、每一束纤维都蕴含可怕力量的实战型肌肉。 “姐姐很好奇,像你这样好看的少年平时都负责些什么——是保护林夜先生吗?那你的身手一定很好吧?”她微微前倾,两人之间更近,近到能看清瞬清澈绿眸中自己的倒影。那双眼睛乾净得像山泉水,没有一丝杂质,却也深不见底。 “给姐姐说说,你有什么特別的本事好不好?” 娜塔莎的声音温柔无害,每个字都裹著蜜糖般的亲昵。但眼神始终没离开瞬的眼睛——她在捕捉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瞳孔收缩、睫毛颤动、嘴角的紧绷与鬆弛。任何一丝破绽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这是红房受训多年练就的本能。 瞬依旧一动不动。 他能感知到娜塔莎身上没有大的恶意。她对他確实好奇,但那好奇里混杂著职业性的试探——不带杀意,却带著特工独有的审视。正因为如此,他更不会开口。圣斗士的小宇宙能感知他人內心的善恶与真偽,而眼前这个女人很难归类。如果说好人是白色,坏人是黑色,那这女人就是灰色。 所以他只是一语不发地沉默著。清澈的绿眸平静地与她注视,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任她怎么试探都激不起一丝涟漪。 娜塔莎等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她的微表情读取和话术诱导从没失过手。哪怕是训练有素的特工,面对突如其来的亲昵和温柔逼问,也至少会有瞳孔的微小收缩或面部肌肉的细微紧绷。可这个少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他的眼神始终平静,不是刻意控制的那种平静,是真正的心如止水。 她直起身,转头看向林夜,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挫败感:“林夜先生,您这位小保鏢比您本人还难对付。” “他叫瞬。”林夜晃著酒杯,语气隨意得像在介绍天气,“我的保鏢。別费劲了,他不想说话的时候,谁也问不出半个字。” “瞬……”娜塔莎默念这个名字,目光再次扫过少年平静的面容和那副仿佛被精心雕琢过的身形。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是欣赏还是遗憾的弧度,“好吧,姐姐认输。” 娜塔莎重新在沙发扶手上坐下,端起威士忌碰了碰林夜的杯子,声音低下来,碧色眸子直直看著林夜,目光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鉤子:“拋开任务不谈,我个人其实非常怀念跟林夜先生待在一起的那个晚上。今晚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喝一杯——不是任务,不是试探,就是想跟您待一会儿。” 包厢里灯光柔和,落地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在她红色捲髮上镀了一层金色光晕。林夜沉默两秒,轻轻咳了两声,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语气波澜不惊:“……好。” 娜塔莎脸上的笑容瞬间亮了几分。她收回手指,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沙发角落里,柯南低著头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都不想说。 就在这时,包厢外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所有人的目光转向落地窗外。 赛道发车区,托尼·斯塔克穿著一身火红赛车服,戴著头盔,在全场闪光灯和尖叫声中大步走向一辆方程式赛车。 哈皮疯了一样追上去,一把拉住他胳膊,脸上的表情像便秘三天又被人往肚子上踹了一脚再浇了冰水:“托尼!你答应过波茨女士不下场的!你答应过的!” 托尼摘下头盔,对哈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张扬,不是挑衅,更像是赴死前的平静。 “哈皮。”他的声音被引擎轰鸣盖住大半,但哈皮从他的口型里清清楚楚读出了他在说什么,“告诉她,我爱她。” 他戴上头盔,弯腰坐进驾驶舱,关上舱门。 哈皮愣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引擎轰鸣炸响。红色赛车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匯入排位赛的车流。全场欢呼达到顶峰,闪光灯亮成一片白昼。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作者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行行好,別让这碗饭凉了……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37章 摩纳哥赛道的杀机(下) 引擎在咆哮。 那不是一种声音,是一种力量——从脚底传下来,震碎骨头,搅动內臟,把心跳的频率强行拉到一万转。托尼·斯塔克的红色赛车衝过隧道口的瞬间,时速表跳到三百一十二公里。摩纳哥的街景被撕成流动的色块,看台上的旗帜、阳光、尖叫的脸,全部压缩成一道模糊的光。 风压像一堵墙砸在头盔上。视野边缘开始收窄,世界只剩下正前方那条被热浪扭曲的灰色沥青。三百一十五。三百一十八。每一个弯道都在挑战物理法则,轮胎抓地力的极限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再紧一丝就会崩断。 托尼在笑。 面罩下面那张脸上全是汗,眼眶因为持续的高g力充血发红,嘴唇乾裂出血。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这个笑容。鈀中毒的黑色血管已经爬到脖子上,从衬衫领口露出来,像某种正在吞噬他的藤蔓。 红色赛车以三百二十公里的时速切入摩纳哥最险的那个发卡弯。剎车点早就过了,入弯角度刁钻得像自杀。右前轮擦著防撞护栏,火星从轮轂处溅出来,在阳光下拉出一道橙色的弧线。车尾甩出去,整辆赛车横著漂过弯心,轮胎与沥青摩擦出的白烟把他整个人吞进去。下一秒,赛车从烟雾另一端射出去,方向正了,引擎继续咆哮。 看台炸了。 尖叫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有人举著手机,有人捂著脸,有人站起来喊他的名字。声音被引擎轰鸣和风声切成碎片,传进驾驶舱时只剩下模糊的嗡鸣。托尼不在乎。他从来不在乎观眾——他在乎的是速度本身。那种把一切甩在身后的感觉,甩掉鈀中毒,甩掉越来越近的死期,甩掉父亲那张永远看不清表情的脸。 维修区在视野左侧一闪而过。他没看那里。他不知道哈皮在维修区围栏后面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他不知道佩珀在顶层包厢里把嘴唇咬出了血。 他只知道油门还没踩到底。 前面是一段相对平直的上坡路。时速拉到三百二十五,引擎的声浪从低吼变成尖锐的嘶鸣。阳光从地中海的天空砸下来,沥青路面上的热浪像水纹一样流动,赛道两侧的棕櫚树被拉成绿色的虚影。 然后他看见了赛道中央那个人。 距离大约四百米。 黑色的身影站在阳光下,肩上扛著什么。光从那个人胸口透出来——幽蓝色的,跟托尼胸口透出来的光完全同源。那是方舟反应堆的光芒。 托尼瞳孔骤缩。 踩剎车的右脚已经踩下去了,但三百二十五公里的时速不是说停就能停的。赛车的制动系统全力运作,碳陶瓷剎车盘瞬间升温到上千度,轮胎与地面摩擦出滚滚白烟,整辆赛车剧烈震颤,方向盘在他手里疯狂抖动。 来不及了。 四百米的距离在三百公里的时速下就是四秒多一点。他能在四秒里做什么?启动战甲?手提箱在后备箱里,光是激活就需要三秒。弹射?方程式赛车的驾驶舱没有弹射装置。转向?这个速度下急转,唯一的结果是赛车翻滚解体。 四秒。 托尼·斯塔克一生做过无数次决定,从阿富汗的山洞里敲出第一具战甲,到在新闻发布会上当著全世界的面说出“我是钢铁侠”。他从来不是一个会犹豫的人。 但这一次,他的手在方向盘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左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银色手炼上。 林夜给的。 ——“戴上。別摘。” 比赛前,林夜把这条手炼推过来的时候表情很隨意,像在递一杯咖啡。托尼当时拿起来看了一眼,材质认不出,工艺认不出,上面刻著的符文他也认不出。他唯一认出来的是那股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不是电弧反应堆的那种电磁场,是某种更古老、更陌生的东西。 “护身符?”他当时挑了挑眉,“我看起来像是信这个的人吗?” “你不信。”林夜笑了笑,“但你戴著,我放心。” 托尼那时候已经知道林夜是什么样的人了。不是好人,不是坏人,是第三种——那种把所有人都放在棋盘上,同时確保自己最看重的几颗棋子不会轻易被吃掉的人。他是那颗棋子。林夜在他身上投了太多资源,从帮他解决鈀中毒的技术瓶颈,到替他挡住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的传票。这个人不会让他死——至少不会让他死在一个不值钱的地方。 所以他戴上了。 现在这条手炼在发光。 不是幽蓝的方舟反应堆的光,是一种温润的、像月光又像星辉的白色。光芒从手炼上每一道符文里渗出来,先是柔和的一层,然后越来越亮。在托尼的视野里,整个世界被这道白光分成了两个部分——车內和车外。 车內是他的手,方向盘,仪錶盘上疯狂跳动的数字,胸口反应堆的蓝光。 车外是正在衝过来的伊凡·万科。 距离不到五十米。 伊凡挥鞭的动作在托尼眼中变成了慢镜头。那条高压电鞭从伊凡右臂甩出来,蓝白色的电弧在鞭身上炸开,空气被电离成刺眼的白色。鞭梢划出的弧线精准地指向赛车驾驶舱——伊凡算好了一切。车速、距离、角度。这一鞭会从驾驶舱斜劈下去,把托尼·斯塔克连人带车切成两半。 鞭梢落下的瞬间,白色光芒从托尼手腕上炸开了。 不是爆发,是绽放。像一朵由纯粹光构成的莲花在一瞬间盛开。光芒从他的手腕蔓延到全身,形成一个完整的光茧將他笼罩其中。托尼能感觉到那层光——它不是硬的,不是战甲那种金属的冰冷触感。它是暖的,像午后晒在身上的阳光,却又带著一种不可撼动的坚固。 高压电鞭砸在光茧上。 数万伏的电流疯狂倾泻,蓝白色的电蛇爬满了整个光茧表面。空气中炸开刺耳的尖啸,电鞭与光茧接触的位置迸发出刺目的强光,像一颗小型太阳在赛道上亮起。 看台上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光芒散去之后,托尼的红色赛车衝出烟尘,车身完好无损。驾驶舱里的托尼握著方向盘,手腕上的银色手炼已经黯淡下去,表面多了几道细细的裂纹。他没死。甚至没受伤。 护身符替他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伊凡的瞳孔猛然收缩。 那一鞭他用了全力。西伯利亚的废弃车间里,这一鞭截断过五厘米厚的合金钢板,拦腰斩断过重型卡车,让整座厂房的电力系统瞬间瘫痪。可现在,一层薄薄的白光,就把他所有的攻击化为虚无。 他没有犹豫。左臂的肌肉在战甲伺服电机的辅助下賁张,第二条电鞭从另一个角度劈落。然后是第三条、第四条——双鞭交替挥击,每一次落点都不同,角度越来越刁钻,频率越来越快。蓝白色的电弧像暴雨般砸向那辆红色赛车。空气里充斥著臭氧的刺鼻味,赛道两侧的电子gg牌被逸散的电磁脉衝衝击成雪花屏,地面的沥青在电弧的灼烧下冒出焦黑的烟雾。 每一条鞭影落下,都被那层光茧无声地接住。 光茧表面泛起细密的涟漪,像雨点落在水面上。符文的光芒隨著每一次撞击微微闪烁,但始终没有碎裂。 伊凡咬著牙,胸口的反应堆蓝光暴涨,输出功率不断攀升。电鞭上的电弧从蓝白转为刺目的亮白,鞭身周围的空气被高温电弧烤得扭曲变形。 光茧仍旧纹丝不动。 然后,一个粉色的身影落在了赛道中央。在伊凡和托尼之间。 瞬。 仙女座的青铜圣衣在火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他没有回头,没有看身后的红色赛车一眼。绿眸平静地注视著面前那个浑身缠绕著电弧的黑甲壮汉。 “你的对手,是我。” 五个字。很轻,很温柔。但在这条充斥著爆炸声、尖叫声和引擎轰鸣的赛道上,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伊凡的耳朵。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38章 星云锁链 爆炸声还在赛道上迴荡。 伊凡·万科站在燃烧的赛车残骸之间,胸口的反应堆蓝光將黑甲映得明暗交错。右手攥著电鞭,左手也攥著电鞭,双臂肌肉在战甲伺服电机的辅助下賁张到极限。幽蓝电流从鞭身上滴落,在沥青路面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浅坑。 对面三十米。瞬落地,粉色圣衣在火光中泛著柔和的光。 “你的对手,是我。” 五个字,很轻。但在这条充斥著爆炸声和引擎轰鸣的赛道上,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伊凡的耳朵。不是靠音量,是靠小宇宙。那股力量像水一样渗进空气里,把声波托住,稳稳送到该去的地方。 伊凡没有废话。右臂挥出。 高压电鞭在空中划出蓝白色弧光,裹挟著数万伏电流朝瞬的头顶劈落。这一鞭是他在监狱车间里练过几千次的起手式——快,狠,没有多余动作。电鞭撕裂空气,鞭身周围的空气被高压电流烤得扭曲变形。 瞬看了一眼那条劈来的电鞭。 速度不错。角度也挑得好,封住了普通人最习惯闪避的三个方向。发力方式扎实,没有花哨动作,是经歷过实战的人才会养成的习惯。在人类里算顶尖了。 也仅此而已。 他甚至有空在心里做完这个评价,然后才让星云锁链动起来。 两条锁链从护腕处射出,动作懒洋洋的,像在伸一个漫长的懒腰。它们在空中交织成菱形网格,编织速度故意放慢了一拍——瞬想看看伊凡看到这一招时的反应。锁炼表面的星云符文亮起,粉色星光在网格间流转。 电鞭砸在网上。 滋啦——! 蓝白色电蛇疯狂爬满整张网,数万伏电流在网格间流窜。赛道两侧的电子gg牌被逸散的电磁脉衝衝击,画面同时变成雪花屏。地面沥青被溅落的电弧灼出冒烟的孔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网纹丝不动。 瞬的绿眸平静地看著那些在网格间流窜的电弧,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烟花。 电鞭上的能量被锁链符文一层层吸收、转化、抵消。银白色锁炼表面没留下一丝焦痕。 伊凡眼皮跳了一下。 他对自己的电鞭有绝对自信。莫斯科郊外的废弃厂房里,这一鞭截断过五厘米厚的合金钢板,拦腰斩断过卡车,让整间厂房的电力系统瞬间瘫痪。眼前这个穿粉色鎧甲的少年,用两条细细的链子就接下了。 “你是谁?”伊凡声音沙哑,“这是我跟斯塔克家的事。让开。” 瞬轻轻摇头。“我接到的命令是跟你战斗。” 他没说的是后半句——教皇大人想看看你的战斗方式和反应堆的极限输出数据。 伊凡的耐心烧尽了。 两根电鞭同时挥出。左鞭走直线直刺胸口,右鞭划弧线扫向下盘。两鞭轨跡完全不同,发力方式完全不同,时间差掐得精確到毫秒。 瞬没动。 星云锁链从身侧弹起。动作依然不快——相对於它们真正的速度而言。左链迎上直刺的电鞭,贴著鞭身螺旋缠绕,把直刺的力道一层层卸掉。右链缠住扫来的鞭身,顺著发力方向轻轻一引,电鞭轨跡被带偏三十度,从瞬身侧半米处扫过,砸在地上抽出一条焦黑沟痕。 太慢了。瞬在心里想。不是电鞭速度慢,是伊凡本人的反应跟不上。武器是好武器,但使用者的神经反射还停留在普通人类范畴。 伊凡咬著牙,双臂肌肉賁张,两根电鞭同时后撤。胸口反应堆蓝光暴涨,输出功率拉到安全閾值以上,电鞭上的电弧从蓝白转为刺目亮白。空气里的臭氧味浓得刺鼻。 瞬注意到了反应堆功率曲线的变化。 这个数据应该够了。他想。 星云锁链从防御转入进攻。两条锁链从网格形態解散,各自划出银白色弧线——一条从左绕向身后,一条从右穿过腋下。链端的四角星徽同时亮起,在伊凡背后交匯,猛然收紧。 伊凡猛退两步。右鞭横扫想逼退锁链,左鞭回防护胸。反应不慢。 瞬故意让锁链速度慢了半拍。 右鞭还没挥到位,锁链绕过鞭身缠上小臂。左鞭回防的同时,另一条锁链从腋下穿过,在胸口绕了一圈。两条锁链同时收紧,把伊凡的双臂拉到身体两侧。 伊凡吼了一声。 胸口反应堆蓝光暴涨,输出功率拉到极限,整个战甲缝隙都在往外冒蓝白色电弧。他把反应堆能量直接灌进伺服电机,不经过任何控制系统,不加任何保护限幅。战甲关节发出尖锐的过载嗡鸣,双臂一点一点往外撑,锁链在他身上勒出深深印痕。 然后锁链忽然鬆了。 不是被撑开的——是瞬主动收回去的。 他在收回锁链的同时,刻意让呼吸节奏乱了半拍。胸口起伏幅度加大,额角渗出一层细密薄汗。粉色圣衣表面,几处甲片的光泽故意黯淡了一些。 做戏做全套。教皇大人教的。 伊凡正在全力往外撑,锁链突然卸力,整个人重心失控,往前踉蹌两步才站稳。他大口喘气,汗水混著灰尘从额头淌下来。握电鞭的双手微微发抖。胸口反应堆光芒开始不稳定闪烁,右肩伺服电机接口处冒出一缕青烟。 瞬站在原地,两条锁链在身侧缓缓浮动。他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刻意喘息。 “你的反应堆撑不了多久了。我接到的命令是跟你战斗,不是杀你。认输吧。” 伊凡死死盯著他。 瞬垂下眼帘。他怕自己过於平静的眼神会露馅。整场战斗打下来,心跳没超过每分钟五十下。仙女座圣衣的星云符文连第二层都没激活。如果教皇大人允许他认真出手,这场战斗在伊凡挥出第一鞭的瞬间就已经结束了。 不过那样就拿不到反应堆的完整数据了。 娜塔莎站在赛道边缘的掩体后面,从头到尾看完了整场战斗。四十秒。 她按下隱形耳麦。 “娜塔莎。匯报。”弗瑞声音低沉。 “目標b確认为瞬。能力类型初步评估为金属操控,武器是两条银白色锁链,灵活度极高,可编织网状防御,也可用於缠斗和束缚。战斗风格高度精確,无明显多余动作。”她顿了一下,“正面战斗力评估——高於六级。具体上限无法確认,整场战斗明显留有余力。最后那下收手是主动撤的。” 通讯频道沉默了两秒。 “继续观察。”弗瑞声音听不出情绪,“优先保证斯塔克的安全。” “收到。” 娜塔莎鬆开耳麦。她有一句话没在频道里说——那个绿头髮少年最后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变急促了。真正的力竭和偽装的力竭,她分得清。 贵宾包厢里,林夜站在落地窗前。 手里端著一杯没怎么动过的威士忌,目光落在赛道上那个穿粉色圣衣的身影上。身后桌上摆著三台全息投影屏幕——瞬的生命体徵数据,赛道监控多角度画面,伊凡·万科反应堆的实时能量读数。 林夜的目光在三块屏幕之间快速切换。 瞬的心跳一直稳定在五十以下。呼吸节奏最后十秒有刻意製造的波动。小宇宙输出功率全程压在百分之十五以內。仙女座圣衣星云符文点亮层数:一。 够谨慎。 他安排的指令很明確——收集数据,別打死,演得像一点。瞬执行得比他预期还好。最后那个故意让呼吸紊乱的细节不在原定计划里,是瞬自己加的。 林夜视线移到第二块屏幕。伊凡的反应堆读数正在断崖式下跌,从峰值一百三十七个能量单位掉到四十二。右肩伺服电机温度已突破安全閾值,再过不到两分钟就会烧毁。 林夜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伊凡·万科这个人,他提前做过功课。安东·万科的儿子,前苏联顶尖物理学家的血脉。父亲被霍华德·斯塔克驱逐出境后在莫斯科贫民窟度过余生,儿子在监狱车间里靠一堆破烂零件手搓出方舟反应堆。没有实验室,没有经费,没有团队,连一张像样的图纸都没有。全靠脑子。 这人能用。 不是因为战斗力——和圣斗士比,伊凡那点本事连门都入不了。 是因为两件事。 第一,灰太狼现在忙不过来了。城堡地下那堆设备维护、能量迴路检修、新装甲的初稿打样,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灰太狼確实顶得上一个研发团队,但再怎么顶也只有一个脑袋两只手。他需要帮手,需要那种不需要从头教起、拿到图纸就能直接上手的人。伊凡·万科在监狱车间里用废料搓出方舟反应堆,这种级別的工程能力,拉过来磨合两天就能分担至少三成工作量。 第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伊凡·万科在漫威世界的命运权重占比不低。 林夜把酒杯搁到桌上,精神注视到系统面板之上,情绪值。从他降临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开始,系统就在后台默默记录著每一个与他產生关联的命运个体所带来的情绪波动。托尼·斯塔克的命运权重在最顶上,峰值高得刺眼。下面是娜塔莎、弗瑞、贾斯汀·汉默,还有几个他还没正式接触但已经產生间接关联的名字。 伊凡·万科的曲线在中间偏上位置。不算顶尖,但足够稳定。这种命运权重不低的人,只要收归麾下,就会源源不断產出情绪值。 林夜需要情绪值。 灰太狼忙不过来是人力问题。情绪值增加进帐。 伊凡·万科刚好两个问题都能解决一部分。 “教皇大人。”瞬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著刻意维持的微喘,“反应堆数据採集完毕。斯塔克穿甲完毕,预计十五秒后抵达赛道。” 林夜按下耳麦。“撤。” 林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的灼烧感从喉咙滑下去。 窗外,白金色的尾焰从对面建筑阳台上亮起来。 托尼·斯塔克站在阳台边缘,马克5號战甲完成著装。银灰色金属甲片从脚踝开始一层层往上翻,小腿、膝盖、大腿、腰腹,每一片装甲咬合时都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最后胸口方舟反应堆亮起白光,面罩从两侧翻出合拢。 整套过程不到三秒。 推进器点火。 托尼从阳台上弹射出去,白金色尾焰在暮色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线。推进器的轰鸣隔著玻璃都能感受到震动,桌上威士忌杯里漾起一圈细微涟漪。 林夜放下酒杯。 看了一眼第一块屏幕。瞬的生命体徵正在恢復正常,呼吸频率从偽装的气喘状態平稳回落。小宇宙波动曲线几乎是一条直线——从头到尾没什么真正起伏。 “干得漂亮。”林夜对著耳麦说了一句。 瞬没有回话。但生命体徵监测画面上,他的心跳快了那么一拍。 林夜注意到了那个细微数据波动,没说什么。把三块全息屏幕依次关闭,最后看了一眼窗外。赛道上,马克5號正在浓烟中俯衝。瞬的身影已经消失。伊凡·万科还站在原地,两条电鞭垂在身侧,胸口反应堆光芒明灭不定。 这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还不到十分钟。 林夜抺到了一个能同时缓解人力和情绪值双重压力的合適人选。 他把手插进口袋,转身离开落地窗前。 桌上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在夕阳里安静地躺著。 赛道上,托尼·斯塔克穿过浓烟,朝著火光最亮处俯衝下去。面罩內部hud快速锁定目標——伊凡·万科,胸口反应堆能量读数波动剧烈,战甲右肩伺服电机温度超载。双臂有明显被束缚过的勒痕,但战甲主体骨架完好。 托尼皱了皱眉。 被揍成这样,反应堆居然还吊著一口气。换作汉默工业那些流水线货色,过载到这个程度早炸了。 马克5號落在伊凡面前,推进器关闭,战甲靴底在沥青路面上碾出两道浅痕。气浪捲起地面碎石和灰烬,在两人之间扬起一片烟尘。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39章 鞭索VS钢铁侠 托尼·斯塔克降落在赛道上的时候,满地都是碎玻璃和烧焦的沥青。 马克5號的脚掌踏进一滩还没凝固的熔渣里,发出滋啦一声。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面罩底下那双眼睛穿过浓烟,盯住了对面那个浑身冒烟的男人。 伊凡·万科站在原地,两条电鞭垂在地上,鞭身上的电弧已经弱得像快断气的萤火虫。胸口的反应堆蓝光一明一灭,像一盏电压不稳的老灯泡。右腿的伺服电机彻底卡死了,他只能拖著那条腿站著,重心歪向左边,整个人斜在赛道中央。 但他没倒下。 托尼往前走了一步。马克5號的关节发出细微的伺服电机声,掌心炮的白光还没亮起来——他在等。 “你毁了我的车。”他说。 声音从战甲扩音器里传出来,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平得像在念一份购物清单。但认识托尼·斯塔克的人都知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才是真的动了杀心。 伊凡咧嘴笑了。一口黄牙上沾著血,嘴角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珠子。他用没断的那只手把电鞭在地上拖了一下,金属鞭身刮过沥青,划出一溜火星。 “那辆车,”伊凡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皮,“是你用我爸的反应堆赚来的钱买的。” 托尼的脚步停了零点三秒。 “贾维斯。” “正在检索,先生。伊凡·安东诺维奇·万科。父亲安东·万科——” “先不管他爹是谁。”托尼打断他,“告诉我他胸口的反应堆还剩多少能量。” “峰值输出的百分之十一。右鞭能源线路完整但过载严重,左鞭已完全失效。他的右腿股骨存在应力性骨折,先生。从步態分析来看,骨折发生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托尼看了一眼伊凡拖著的那条右腿。每一步踩下去,那个男人的嘴角都会抽一下。 “百分之十一。”托尼说,“你现在连我一发掌心炮都扛不住。” “那你还废什么话。” 伊凡动了。 他把全身的重量压到左腿上,右臂抡起来,电鞭在空中甩出一道蓝白色的弧线。这一鞭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没有角度算计,没有后手变招——就是一个快被打趴下的人,把剩下的一切全押在这一击上。 电鞭直奔托尼的面罩砸下来。 托尼没躲。左手抬起来,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鞭身。 电流瞬间爬满马克5號的整条左臂。银灰色的装甲表面炸开蓝白色的电弧,关节缝隙里冒出火星,左肩的伺服电机发出刺耳的过载警报。托尼感觉左臂像被人塞进了微波炉,从掌心到肩膀都在被几十万根针同时扎。 他没鬆手。 “贾维斯,左臂能源分配。” “已切断左臂独立迴路,先生。但是——你的左前臂內侧已经出现浅二度烧伤。” “回头再说。” 托尼攥著电鞭猛地往回一拽。伊凡整个人被拉得往前踉蹌了两步,右腿磕在地上,膝盖砸出一声闷响。他咬著牙想稳住重心,但那条断了的右腿根本撑不住任何重量。 他往前栽倒的同时,托尼的右掌已经顶到了他胸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掌心炮贴著反应堆亮起来。 白光从托尼的掌心涌出来,先是细细的一圈,然后猛地膨胀成一颗刺眼的光球。能量灌进反应堆的表面,那颗已经暗淡的蓝色光点像被踩了脚油门的老爷车,转速猛地飆上去,光芒亮了一瞬——然后彻底熄了。 伊凡飞了出去。 不是飞,是整个人被衝击波从地面掀起来,后背朝下砸在五米外的赛道上,滑出去两米多才停下。他身上的战甲碎片一路掉,螺丝、铁片、烧焦的线缆,像一条机械的尾跡。 他仰面朝天躺著,胸口冒著烟。反应堆变成了一块黑色的废铁,嵌在胸甲中央,连一丝光都透不出来。 托尼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在碎玻璃上,嘎吱嘎吱响。 他站到伊凡面前,低头看著他。掌心炮还亮著,对准伊凡的脑门。 “结束了。” 伊凡没动。眼睛睁著,盯著天空。 然后他开始笑。 先是喉咙里挤出来的气声,然后变成嘶哑的大笑,笑到整个胸腔都在震,笑到嘴角的血沫子往外冒。他用那只还能动的手撑著地面,一点一点把自己撑起来,后背靠在撞烂的护栏上。 “结束了?”他抬头看著托尼,眼睛里全是血丝,“你以为是你贏了?” 托尼没说话。 “那个穿粉色鎧甲的小鬼。”伊凡用下巴朝贵宾包厢的方向点了点,“他一个人,两条链子,把我的反应堆从满功率磨到百分之十一。我所有的招式,所有的底牌,全被他像拆玩具一样拆乾净了。你?” 他朝托尼脚下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你不过是捡了个残血。” “那又怎样。”托尼的声音从面罩底下传出来,不带任何情绪波动,“你现在躺在地上,我站著。你反应堆灭了,我的还亮著。你连站都站不起来,我还能飞回酒店洗个澡喝杯酒。你说破天,也是你输了。” 伊凡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他做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用那只还能动的右手伸进胸甲侧面的缝隙里,从里面扯出一根金属管。不是武器,不是隱藏的刀刃——是一根老旧的原子笔。塑料外壳已经磨得发白,笔夹断了半截,笔帽上印著一行褪色的俄文。 伊凡把原子笔攥在手里,拇指顶开笔帽。里面不是笔芯。 是一根撞针。 “你爸当年给我爸留了三样东西。”伊凡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平静得不像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一封解僱信,一张单程机票,还有这支笔。我爸用这支笔画出了方舟反应堆的第一版图纸。你爸用这支笔签了他的驱逐令。” 他把原子笔反握,笔尖对准自己胸口的反应堆残骸,猛地捅下去。 托尼的掌心炮亮到了最大。 但伊凡不是要自爆。 原子笔捅进反应堆残骸的缝隙里,触发了某个隱藏的机械结构。反应堆的外壳弹开,露出里面一个拇指盖大小的装置——不是方舟反应堆的標准组件,是一个独立的、用最原始的方式手工焊上去的小东西。 一颗脏弹。微型化的,粗糙的,用废料拼出来的脏弹。 引爆器就是那支原子笔。 “我本来就没打算活著离开这里。”伊凡抬起头,笑得像个终於抓到猎物喉咙的猎人,“你以为我大老远跑到摩纳哥,是为了跟你打一架然后被警察抓走?托尼·斯塔克,你太看得起你的命了。” 他的拇指按在原子笔的笔尾上。 “我是来让你陪葬的。” 然后一道银白色的光从侧面射过来。 不是星云锁链。是一颗足球。 黑白相间的球体表面覆盖著银色的网格纹路,以每秒超过一百二十公里的初速撞进伊凡的右手腕。撞击点精確到毫米——正中橈骨茎突与尺骨茎突之间的腕关节间隙。 咔嚓。 伊凡的右手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向后折过去。原子笔脱手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圈,插进三米外的沥青路面里,笔身还在嗡嗡颤动。 脏弹的引爆器被拔掉了,但脏弹本身还在。倒计时没有停止。 柯南站在贵宾包厢的落地窗前,右脚的运动鞋还在冒烟。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镜片底下的眼神冷静得像在做一道小学数学题。 “老板,引爆器的机械结构我已经看清楚了。红色线是迴路,蓝色线是——” “瞬。” 林夜的声音很轻。 瞬已经不在包厢里了。 他出现在赛道上的方式,不是瞬移,不是闪现。就是快。快到娜塔莎的眼球只捕捉到一道粉色的残影,快到托尼的战甲传感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延迟的警报。 仙女座圣衣重新覆盖全身。瞬蹲在伊凡面前,右手五指张开,按在那颗脏弹的表面。 小宇宙展开。 不是攻击,是包裹。一层淡金色的光从瞬的掌心扩散开来,把整颗脏弹连同它的引爆装置一起裹了进去。光膜薄得像鸡蛋壳里那层衣,但伊凡胸口的倒计时声瞬间消失了。不是停止,是隔绝。脏弹的引爆信號被小宇宙完全封锁在那个直径不到十厘米的球形空间里,传不出来,也炸不开。 瞬的绿眸看向伊凡。 “脏弹的原料是你从反应堆废料里提取的,浓度不够,提纯工艺也很粗糙。”他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实验数据,“就算引爆,杀伤半径也不会超过三米。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炸死別人。” 伊凡的瞳孔终於不笑了。 “你只想炸死他。”瞬看了一眼托尼,“和他站在一起的你。” 伊凡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歇斯底里的大笑,是某种更轻的、更疲惫的、接近於释然的东西。 “我爸临死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他的声音低下去,“他说,儿子,咱们万家的人,生来就是给別人做嫁衣的。我不信。我花了二十年,在莫斯科郊外的破厂房里,用废料堆里捡来的零件,一个人造出了方舟反应堆。我以为我能翻盘。” 他看著瞬掌心里那颗被金光裹住的脏弹。 “结果连翻盘的资格都是別人让给我的。” 托尼站在旁边,面罩底下的表情谁也没看见。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战甲的面罩翻起来,露出他的脸。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后怕,甚至不是疲惫。是一种很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他蹲下来,跟伊凡平视。 “你爸的笔。”他指了指插在沥青里的那支原子笔,“我会把它捞出来。” 伊凡盯著他。 “然后我会查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托尼的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实,“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如果有人欠你爸一个公道——” 他没把话说完。不需要说完。 伊凡看了他五秒。然后闭上眼睛,后脑勺靠在护栏上,不说话了。 摩纳哥警方的直升机从海面上飞过来,螺旋桨的声音压过了一切。斯塔克工业的安保团队从赛道入口涌进来,哈皮跑在最前面,肚子一顛一顛的,脸上的汗和油混在一起。 托尼站起来。左手垂在身侧——小臂內侧的烧伤还在疼,但他没去看。 他转过身,朝贵宾包厢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夜正靠在落地窗边,手里端著红酒杯,朝他举了一下。 托尼没举手回礼。他摘下面罩,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不是谢谢。 是“你他妈的”。 林夜笑了。 包厢里,瞬已经回来了。仙女座圣衣化作星辉散去,他又变回那个安安静静站在角落里的绿髮少年。呼吸平稳,额角没有一滴汗。 柯南把运动鞋脱下来,鞋底的橡胶烧化了一层,他正拿手帕擦鞋边的焦痕。擦了两下,抬起头看向林夜。 “老板,脏弹的原料成分我已经记下来了。鈽-239的含量不到百分之三,大部分是反应堆废料里的鈽-240杂质。以他的加工条件,能提纯到这个程度——” “已经很厉害了。”林夜接过他的话,“对吧。” 柯南点了点头。 “把数据存好。”林夜说,“回头给灰太狼。” 他放下酒杯,理了理西装袖口。窗外的夕阳把地中海的浪染成金红色,蒙特卡洛的赛道还在冒烟,消防车和救护车的灯光在赛道边缘闪成一片。 娜塔莎站在包厢门口,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她的视线从瞬身上移到柯南身上,又移到林夜身上。三个人,一个刚用两条链子把伊凡·万科的所有底牌磨乾净,一个用一颗足球在四十米外精准击中移动目標的手腕关节,还有一个从头到尾端著红酒杯,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戏。 她按下隱形耳麦。 “弗瑞局长。” “说。” “对林夜团队的评估报告,我需要重写。”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一秒。 “往上调?” 娜塔莎看著林夜的背影。 “之前的评级还是太低了。”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40章 鈀中毒治疗药剂(上) 从摩纳哥飞回纽约的航程,横跨整个大西洋。 托尼·斯塔克的私人飞机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平稳飞行,舷窗外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烦躁。这架被贾维斯戏称为“移动斯塔克豪宅”的波音787,內部装潢奢华到令人咋舌——羊绒地毯、全尺寸吧檯、真皮沙发,连空气里都飘著定製香薰的味道。 但此刻,这些东西对托尼来说毫无意义。 他瘫在中央的沙发里,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松垮垮掛在脖子上,手里捏著一杯没加冰的威士忌。杯壁上的冷凝水顺著指缝滑下来,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的左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鈀中毒的神经损伤已经蔓延到了末梢,连握稳一杯酒都开始变得吃力。 摩纳哥赛道上的那一幕还在脑子里反覆回放。伊凡·万科那条闪著电光的鞭索抽在车身上的声音,那句“鈀是毒药,你活不了多久了”,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扎在胸口,比反应堆本身的鈀毒素还让人难受。 血液检测报告今早刚更新。贾维斯用那种永远平静得欠揍的语气播报:血液鈀含量百分之三十一点七,肝臟和肾臟功能指標持续下滑,剩余寿命预估六到八个月。 六到八个月。 托尼·斯塔克,全世界最聪明的天才之一,在阿富汗的山洞里用一堆废铁造出了第一代钢铁战甲,把斯塔克工业从军火商的泥潭里拽出来,一手打造了全球瞩目的新能源帝国。现在却连自己血管里的毒都清不掉,只能坐在这里,看著死亡一分一秒地逼近。 他把威士忌灌进嘴里,辛辣的液体衝过喉咙,压不住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 客舱里只有他一个人。 佩珀留在纽约处理董事会的事,哈皮在那边陪著她。他把所有人都支开了——托尼·斯塔克不习惯让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尤其是佩珀。那个女人的眼睛太毒,什么都瞒不过她。每次她看过来的时候,那种藏都藏不住的担忧,比鈀中毒本身更让他难受。 引擎的低沉轰鸣填充著整个空间。窗外是绵延不绝的云层,白得晃眼。 脚步声从客舱前部传来。 不是空乘的高跟鞋。是皮鞋踩在羊绒地毯上的闷响,步子不急不缓,带著一种从容到近乎隨意的节奏。托尼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整架飞机上,除了他,只有一个人。 林夜从驾驶舱的方向走过来,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閒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著。他手里拎著一个银白色的金属手提箱,箱子不大,但拎在他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感。他的头髮被舷窗透进来的阳光照出一层浅浅的光晕,嘴角掛著那副万年不变的淡笑——那种明明什么都没说,却让人觉得他已经看穿了一切的淡笑。 “你怎么在这儿?”托尼下意识地把颤抖的左手往身侧藏了藏。动作很自然,像只是换了个坐姿。 “蹭你的飞机回纽约,不欢迎?”林夜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把手提箱搁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他顺手拿过托尼那杯快见底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半杯,晃了晃,闻了一下,“1982年的唐培里儂。你平时不是嫌这个年份不够老?” “飞机上存货有限,凑合喝。”托尼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不过说实话,我现在也没什么心情招待客人。鈀中毒,没得治。我把元素周期表翻烂了,找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屁用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在聊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林夜没接话。他把手提箱转了个方向,对准托尼,然后按下箱体侧面的指纹锁。咔嗒一声,箱子开了。 里面嵌著一支注射器。 液体的顏色是极淡的蓝色,在客舱暖黄色的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像冬天湖面上结的第一层冰。注射器旁边是一份纸质报告,封面印著黎明生物科技的logo,厚厚一沓,少说四五十页。 “什么东西?”托尼的目光落在那支注射器上,端著酒杯的手悬在半空,没再动了。 “鈀中毒的靶向抑制剂。格雷博士製做的。” 托尼的表情变了。 不是那种听到“有救了”的狂喜——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变化。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那支淡蓝色的注射器和林夜的脸之间来回移动了一次。 “格雷?安布雷拉发布会上那个格雷?” “就是他。” 托尼靠回沙发,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那个笑容里带著点意外,带著点“果然如此”的瞭然,还带著一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属於天才之间那种微妙的认可。 他和格雷博士正是在那场安布雷拉公司的发布会上认识的。那天他本来只是去走个过场为林夜站台——而且斯塔克工业刚宣布退出军火市场,他需要跟这些新兴的生物科技公司保持表面上的友好关係。但格雷上台演讲的时候,他本来已经准备离场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傢伙,讲的东西太他妈硬了。 基因编辑的靶向递送系统、纳米级药物载体的动力学模型、跨物种基因片段的重组稳定性——每一个数据都是实打实的,没有半点商业包装的水分。发布会结束后他专门堵住了格雷,两个人从基因编辑聊到人工智慧,从纳米技术聊到能源系统,足足聊了两个多小时。格雷说话的方式很对他胃口——不绕弯子,不搞客套,有不同意见直接拍桌子反驳,拍完还能递杯咖啡过来。 托尼·斯塔克这辈子很少遇到能跟他在同一个频道上对话的人。格雷算一个。 还有一次格雷给他打了一针东西,说是自己研发的大脑开发药剂,nzt系列的最新版本。“ 那一针下去的感觉,托尼到现在还记得。整个世界变得清晰得不像话——不是那种嗑药式的幻觉清晰,而是真正的、思维层面的清晰。他能在脑子里同时展开七条不同的技术路径,每一条都像高速公路一样畅通无阻。虽然效果只持续了二十四个小时,虽然事后他花了十天时间才把所有冒出来的灵感整理完——但那二十四个小时里,他感觉自己触碰到了某种边界。人类智力的边界。 从那以后,他对格雷博士的看法就不一样了。不是佩服——托尼·斯塔克从不佩服任何人。是一种带著惺惺相惜的认可。他知道这个世界上確实有和他站在同一个高度的人。 而现在,他手里拿著格雷做出来的鈀中毒抑制剂。 “他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这个的?”托尼拿起那支注射器,在指尖转了一圈,淡蓝色的液体在管壁里缓缓流动。 “两个月前,在我確定你鈀中毒以后。” 托尼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抬头看向林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低低地骂了一声。 两个月,格雷只用了两个月就做出了全世界没人能做出来的东西。他想起自己试过的那些方案——血液透析、元素置换、纳米过滤——每一个都失败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疗团队给他的答覆都是同一句:鈀元素一旦与人体蛋白质结合,就无法在不损伤器官的前提下清除。 格雷那个傢伙,只用了两个月就解决了。 “他把这东西给我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托尼问。 林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的笑意深了一点。“他说,斯塔克先生体內那点鈀含量还不够他的小白鼠塞牙缝。打了它,一年之內绝对不会因为鈀中毒死球。一年之后,你自己想办法。” 托尼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不是自嘲,是真的被逗笑了。他几乎能想像格雷说这句话时的样子——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带著那种“这有什么难的”的傲慢,手指敲著实验台,语气像在打发一个问作业怎么写的小学生。 那种傲慢他太熟悉了。因为他自己就是那样的人。 “还有一句。”林夜补充道,“他说你顶多算个聪明点的人。等小灰灰长大了,肯定比你厉害。” “小灰灰是谁?” “他儿子。” 托尼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笑得更厉害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他托尼·斯塔克,被全世界公认的天才,在格雷嘴里就只是“聪明一点的人”——还是拿来跟他未成年的儿子比的。这种被轻视的感觉,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因为格雷有资格说这种话。一个能在两个月內攻克鈀中毒的人,有资格把任何天才叫作“聪明一点的人”。 托尼拿起注射器,对准自己的颈动脉,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 淡蓝色的液体缓缓推进血管。冰凉的触感从注射点向全身蔓延——锁骨、胸口、指尖、脚底。那股持续了好几个月的、从骨髓深处往外渗的刺痛感,忽然停了。不是逐渐减弱,是直接停了,像有人啪地关掉了一个一直在响的闹钟。 整个身体忽然安静下来。 托尼低头看自己的左手。指尖稳稳的,纹丝不动。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咔响了两声,那种熟悉的、属於健康身体的力量感重新回到了肌肉里。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从抽屉里翻出可携式血液检测仪,扎了一针,把血样推进去。动作急切得连棉球都忘了拿。 十几秒后,屏幕上跳出一行数字。 血液鈀含量:百分之零点二。 从百分之三十一点七,降到零点二。不到一分钟。 托尼站在原地,看著那个数字,一动不动。 引擎的低沉轰鸣填充著客舱的寂静。窗外的大西洋在云层缝隙里露出一小片灰蓝,阳光照在海面上,碎成无数细密的金色光点。他的喉结动了动,眼眶泛红,但硬是没让任何东西掉下来。 他转过身,看著林夜,嘴角扯开一个笑。不是钢铁侠那种玩世不恭的、对全世界竖中指的笑。是一个男人在被人从悬崖边一把拽回来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那种笑。 “替我谢谢格雷。虽然我估计他根本不在乎。” “他確实不在乎。”林夜笑了笑,“他跟我说,你要是真想谢他,就別拿那些客套话浪费他的实验时间。有那功夫,不如多给他送几台斯塔克工业最新的科研装备或者给他买点艾德曼合金或者振金。” 托尼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就是格雷——全世界唯一一个会觉得他的感谢是“浪费实验时间”的人。 “行。我送他十台。不,二十台。让他实验室里每一个檯面上都摆一台,摆不下的放走廊。”托尼从冰桶里重新拿了一瓶酒,给两人各倒了一杯,坐回沙发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和十分钟前截然不同的气息。起飞前他还在等死,现在他已经活过来了。不只是身体活过来了——是整个人都活过来了。那个骄傲的、自信的、光芒万丈的托尼·斯塔克,正在一点一点地回到他的身体里。 “林夜,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他端起酒杯,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拿我当兄弟,我认。格雷那边,他救了我的命,但我知道他不在乎我谢不谢他。他在乎的是你。所以这份情,我记在你头上。” 林夜接过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杯壁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舱里格外清晰。 “既然你说了兄弟,那有些话,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 托尼挑了挑眉。“说。什么事?” “你身边有內鬼。” 托尼倒酒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林夜。不是惊讶,更接近於一种確认——像是在等林夜说出一个他早有预感但一直没去深究的名字。 “谁?” “你的新任法务助理。娜塔莉·拉什曼。”林夜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很平,但目光一直落在托尼脸上,观察他的反应,“真名娜塔莎·罗曼诺夫,代號黑寡妇。神盾局七级特工。她被派到你身边的任务是二十四小时贴身监控,评估你的身体状態、战甲技术叠代和精神稳定度。所有数据同步上报给局长尼克·弗瑞。” 托尼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不是突然僵住的那种,是像水结成冰一样,从表面开始,一点一点地冷下去。他把酒瓶放下,双手交叉撑在下巴底下,沉默了很久。客舱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层,变得有些沉。 “娜塔莉。”他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声音里没有愤怒,更多的是某种被压得很深的冷意,“那个履歷完美得像艺术品的娜塔莉?会格斗的娜塔莉?帮我处理董事会麻烦的娜塔莉?” “对。” “你確定?” 林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茶几上推过去。“里面有她从入职斯塔克工业到现在,所有向神盾局匯报的通讯记录、监控画面截图,还有她的完整档案。红房出身,前克格勃特工,后来被神盾局招募。级別七级,专长是渗透、暗杀和情报获取。她的上一份臥底任务——是我。” 托尼的眉毛动了一下。 “她在我公司待了半个月左右,负责法务对接。期间试图黑进黎明集团的中央资料库三次,全部失败。后来她发现从我这里拿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就主动申请调离。”林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讲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没多久,她就出现在你身边了。” 托尼拿起那个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插进桌上的接口。贾维斯立刻將里面的內容投射在全息屏幕上——娜塔莎的档案照片、任务记录、通讯录音、监控画面,一条条铺开在空气中。 他一条条看过去。看得很慢。 他看到娜塔莎在他的臥室里,对著隱形耳麦低声匯报他的血液检测数据。声音冷静、专业,和他印象中那个温柔干练的“娜塔莉”判若两人。 他看到她在他的办公室里,趁他不在的时候翻看他的私人笔记。动作利落得像个老手,每一个翻页的角度都避开了房间里所有摄像头的常规视角——如果不是林夜的人在暗中布置了第二套监控系统,这些画面根本不会被拍到。 他看到她在任务报告里用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笔触评估他的“精神状態”和“利用价值”。每一个形容词都精准得像手术刀——“情绪稳定性:c级,呈持续下滑趋势”“合作意愿:b级,可通过適当社交手段引导”“整体评估:高价值不稳定资產,建议维持当前监控强度”。 最后一条录音的时间是昨天。 “局长,托尼·斯塔克的鈀中毒已进入晚期,预计剩余寿命不足半年。他的战甲技术已经成熟,建议在他死后立即启动回收程序,避免技术外泄。” 录音里,她的声音平静、专业、不带一丝感情。和每天早上端著咖啡走进他办公室、笑著说“早上好斯塔克先生”的那个女人,是同一个人。 托尼伸手关掉了全息投影,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客舱里安静了很久。 林夜没有催他,只是坐在对面,慢慢地喝著酒。他知道托尼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件事——不是因为承受不了,而是因为他在压制怒火。托尼·斯塔克不是那种会歇斯底里的人。他的愤怒越深,表面就越安静。这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鎧甲。 大约过了三分钟,托尼睁开眼睛。目光清冷,但嘴角重新掛上了笑。那个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在我身边安插人,监控我的一举一动,还惦记著我的遗產。”他的声音不大,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淬过火的钢,“神盾局,好,很好。” “你和她很熟?”他忽然抬眼看向林夜。 林夜没有迴避这个问题。“挺熟的,她在黎明集团那两个月,我们有过一些知根知底的接触,正因为如此,我对她的底细查得很清楚。” 托尼看著林夜,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不是因为林夜和娜塔莎有过关係——在他眼里这再正常不过。他意外的是林夜在明知道对方是特工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平静地讲述这件事,像是真的把公和私分得很开。 “你不生气?” “她做她该做的事,我做我该做的事。各取所需。”林夜耸了耸肩,“她想要我的情报,我想要她的情报。只不过她没从我这儿拿走任何东西。” 托尼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带著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 “你这个人,比我以为的狠多了。” “彼此彼此。”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41章 別墅里的对峙(上) 托尼·斯塔克在马里布別墅的客厅里坐了一上午。 u盘在他手里翻来覆去地转,从食指转到小指再转回来。茶几上摊著贾维斯列印出来的东西——娜塔莎的档案,红房受训记录,加入神盾局之后的每一份任务报告,以及她从入职斯塔克工业第一天起向尼克·弗瑞提交的全部匯报。 他看完了,看得很慢。 最后一份报告的日期是昨天。贾维斯用红框標出了结尾那句话:“建议在目標死亡后立即启动技术回收程序。” 托尼把这句话看了好几遍。 不是那种暴怒。是胃里沉著一块冰的感觉。他把报告扔回茶几上,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很久没拨过的號码。 电话响了三声。 “斯塔克先生?”菲尔·科尔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永远是那种温和客气的调子。 “科尔森,你在哪儿?” “华盛顿,三叉戟总部。” “从华盛顿开车到马里布五个小时。带上娜塔莎·罗曼诺夫。现在出发。我在別墅等你们。”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我需要向局长匯报。” “隨便。但你们得来。” 托尼掛了电话,把手机扔沙发上。他走到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太平洋在午后的阳光下铺成一片深蓝色。 “贾维斯。別墅三级警戒。所有战甲待命。把mark iv调到客厅。” “明白,先生。” 地下军械库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几十秒后,走廊尽头亮起一道蓝光——mark iv踩著沉重的步子走进客厅。银红相间的金属身躯在阳光里反射出冷硬的光泽,每一步都让地板微微震动。它走到客厅正中央,面朝大门站定,胸口的方舟反应堆发著稳定的蓝光。 托尼走过去,在战甲手臂上拍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走到吧檯后面,拿出一瓶威士忌和三个杯子,放在茶几上。坐进沙发里,开始等。 五个小时。等得起。 贾维斯每隔一段时间更新一次目標车辆的位置。从华盛顿出发,沿95號公路北上,进入马里布海岸公路。 “先生,目標车辆已进入海岸公路范围。预计十二分钟后到达。” “让他们进来。” 十二分钟后,门铃响了。 “进来。”托尼没起身。 门推开。科尔森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装走在前面,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走进客厅看到mark iv的第一眼,他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那套银红色的战甲就站在距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头。科尔森只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跟在科尔森身后的,是娜塔莎·罗曼诺夫。 她没穿斯塔克工业法务部那种职业套裙。黑色战术装——紧身长袖、工装裤、军靴,红头髮在脑后扎成马尾。她走进客厅的时候,目光第一时间扫过mark iv的武器接口、天花板角落里的自动防御炮台、落地窗上那层几乎看不见的能量护盾纹路。 她的步伐没变,但右手微微调整了角度。 “坐。”托尼朝对面的沙发努了努下巴。 科尔森和娜塔莎坐下来。三个人隔著茶几,mark iv沉默地杵在旁边。 托尼拿起威士忌,给三个杯子各倒了一点。科尔森没动。娜塔莎也没动。 “不喝?行,我自己喝。”托尼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放下。他没绕弯子。 “娜塔莉·拉什曼。哥本哈根大学法学硕士,德勤三年企业法务经验,精通四国语言。”他把那沓列印出来的资料推到她面前,“或者我该叫你——娜塔莎·罗曼诺夫。你在斯塔克工业待了六十七天,每一天都在向尼克·弗瑞匯报我的身体状態、精神状態、战甲技术参数。” 娜塔莎低头看了一眼那些资料。最上面那张是她红房时期的档案照片,年轻得几乎认不出来。她没有碰资料,抬起头看向托尼。眼神很平静。 “对。”她说。一个字。 托尼看著她,等了大概五秒,等她补一句解释。她没有。 “六十七天。”托尼靠回沙发,嘴角扯出一个笑,但眼睛是冷的,“每天早上端著咖啡进来,笑著说『早上好斯塔克先生』。帮我挡记者,帮我处理董事会的麻烦,甚至在我手抖得拿不稳酒杯的时候帮我扶了一下。我当时还想,这个助理真不错,连这种细节都能注意到。” 他身体微微前倾。 “现在我才知道。你每次帮我扶酒杯,都是在评估我鈀中毒的进展程度。对吗?” 娜塔莎的睫毛动了一下。 “这是我的工作。”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係的事。 托尼把目光转向科尔森。 “你呢?” 科尔森把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斯塔克先生,娜塔莎被派到你身边是局里的决定。我当时投了反对票。” “哦?” “我认为以你的智力和贾维斯的能力,这种级別的渗透迟早会被发现。而且一旦被发现,只会把你推得更远。我的建议是直接跟你谈——关於神盾局,关於你父亲。但弗瑞局长认为先评估你的状態是更稳妥的方案。” “所以你就执行了。” “我是特工。我执行命令。” 托尼看著科尔森。他对这个髮际线堪忧的中年男人印象一直不算差。 “行。”托尼站起来,走到mark iv旁边,伸手在战甲胸甲上敲了敲,“你们神盾局不是一直对我的战甲技术很感兴趣吗?派人监控我,写回收计划,等我死了好把东西搬走。现在你们看到了。” “贾维斯。给客人展示一下別墅的安保配置。” 客厅灯光暗了一瞬。落地窗玻璃上浮现出淡蓝色的能量护盾网格。天花板四个角落的装饰板同时翻开,露出里面的自动防御炮台。走廊深处传来机械锁定声——军械库里其余几套战甲进入待命状態。mark iv的背部装甲无声展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微型飞弹发射井。双臂外甲打开,掌心炮亮起刺目白光。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科尔森的身体绷紧了。娜塔莎的右手无名指动了一下——那是评估出口位置的习惯。她的目光在零点几秒內扫过落地窗、走廊、天花板,然后她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 她的手指放鬆了。 “先生,需要演示实弹射击吗?”贾维斯的声音適时响起。 “不用。收起来。”托尼挥了挥手。 所有武器系统同时收回,天花板装饰板合拢,能量护盾网格消失。mark iv恢復沉默的展示模式。 托尼重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 “你们来的时候,车辆在进入海岸公路的第一秒就被贾维斯锁定了。车上有三把格洛克、一把m4、四枚震盪弹,还有娜塔莎靴子里那把陶瓷匕首。科尔森,你没带武器——这一点我表示欣赏。” 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娜塔莎左手腕上。那里戴著一只黑色腕錶。 “娜塔莎。你的腕錶。贾维斯。” “先生,该腕錶正在向神盾局三叉戟总部实时传输音频信號。”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娜塔莎的眼神终於出现了一丝变化。不是惊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给我。”托尼伸出手。 娜塔莎与他对视了大约三秒。然后她摘下手錶,放在他掌心里。 托尼把腕錶举到嘴边。 “尼克·弗瑞。我知道你在听。”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阵电流声,然后是一个低沉的声音:“斯塔克。” “你的人到了。科尔森,娜塔莎,都在我客厅里坐著。”托尼把腕錶换到左手,右手端起威士忌,“你派他们来评估我的状態,监控我的技术,等我死了好回收遗產。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直接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的战甲技术。以及你的加入。”弗瑞的声音没有迴避,“单凭神盾局现有的力量不够。我需要钢铁侠。” “你需要钢铁侠,所以派人臥底在我身边二十四小时监控我。我鈀中毒快死的时候,你的特工在写回收计划,不是想办法救我。这就是你『需要』一个人的方式?” “你的鈀中毒,神盾局没有能力解决。” “那你就直接等著收尸?” 弗瑞没有回答。那种沉默的意思很明確——答案你我都知道,没必要说出来。 “行。”托尼把腕錶放在茶几上,“那咱们换个方式谈。贾维斯。” “先生。” “目標:神盾局中央资料库。全面入侵。” 科尔森猛地抬起头。娜塔莎的眉头动了一下。 “已经在进行了,先生。”贾维斯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播天气预报。 “斯塔克!”弗瑞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你在攻击一个国际安全组织的核心系统。你知道后果。” “我知道。”托尼连眼睛都没眨,“贾维斯,进度。” “已突破第一层防火墙。正在索引第二层权限节点。” “多久能追踪到入侵来源?” “以他们目前的能力,大约需要十一分钟定位到別墅。但我在第一层防火墙留下了七个虚假路径。实际定位时间预计延长到四十分钟以上。另外,先生——根据u盘提供的神盾局內部网络拓扑数据,我已预判到第三层防火墙的验证协议。突破时间將比原计划缩短百分之六十。” 腕錶那头传来键盘声和压低了的说话声。三叉戟总部的网络安全团队正在全力应对。 科尔森看了托尼一眼。 u盘。他在心里把这两个字记下了。 “第二层防火墙已突破。正在索引第三层权限目录。” “斯塔克,停下。我们可以谈。” “谈?”托尼把威士忌杯在掌心里转了一圈,“刚才我让你谈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態度。贾维斯,继续。把他资料库里所有跟斯塔克这个姓氏有关的文件全部检索出来。我父亲霍华德·斯塔克的档案、研究资料、遗物清单。全部。” “正在检索。第三层防火墙已突破百分之三十。先生,根据u盘內的目录索引,霍华德·斯塔克的相关档案分布在第四至第七层权限节点。我已锁定具体路径。” 腕錶里传来弗瑞压低了的声音,不是对托尼说的:“切断中央资料库的外部物理连接!现在!” “来不及了,弗瑞局长。”贾维斯的声音从腕錶扬声器里传出来,“贵方的物理断网需要四十七秒完成全节点同步。我只需要十九秒。” 客厅里安静了十九秒。 科尔森额角渗出汗珠。娜塔莎低头看著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嘴角动了动。 “第四层防火墙已突破。检索完成。正在下载目標文件。” 弗瑞那边安静了。 “斯塔克。”弗瑞的声音重新响起,沙哑了很多,“你要什么?” “我父亲留在神盾局的所有东西。全部。打包寄到我马里布別墅。二十四小时之內。” “霍华德·斯塔克的遗物是神盾局的资產——” “贾维斯。” “先生,已定位到霍华德·斯塔克相关档案完整目录。所有文件数字副本已下载完成。需要同步到神盾局总部所有大屏幕上吗?” 托尼看著茶几上的腕錶。 “尼克·弗瑞。你选。要么东西寄过来,要么这些文件明天出现在国会听证会上。” 通讯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科尔森缓缓靠回沙发背,额角汗珠滑下来。长到娜塔莎伸出手,端起茶几上那杯没动过的威士忌,喝了一口。 “好。”弗瑞的声音终於响起,“二十四小时內,霍华德·斯塔克的全部遗物会送到马里布。” “邮寄地址你知道。联邦快递就行。” “……联邦快递。”弗瑞重复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像在嚼一块变质的牛排。 “还有一件事。”托尼的语气变了,“娜塔莎的任务结束了。从今天起,她、科尔森、以及神盾局的任何人,不准再出现在斯塔克工业、我的別墅、以及佩珀身边五百米范围內。如果贾维斯检测到任何神盾局特工进入这个范围——” 他停了一下。 “我会亲自穿著战甲去三叉戟总部,把剩下的几层防火墙也拆了。听明白了吗?” “……明白。” 托尼拿起腕錶,用力一捏。錶盘裂开,电路发出一声细微的嘶鸣,一小缕青烟冒出来。他把碎了的腕錶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重新靠回沙发。拿起威士忌,给三个杯子都续上,朝对面的两个人举了举。 “公事谈完了。科尔森,你开了五个小时车。喝一杯再走。” 科尔森看著面前那杯酒,沉默片刻,伸手端起来喝了一口。他放下杯子,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 “斯塔克先生。我之前说娜塔莎的任务我投了反对票,这是真的。但不是因为我站在你这边——我是特工,我站在任务应该被正確执行的那一边。派渗透专家监控你,同时隱瞒你父亲与神盾局的关係,这不是正確的方式。” 他顿了顿。 “霍华德·斯塔克是神盾局的创始人之一。他的儿子应该得到最基本的尊重。不管鈀中毒有多严重,不管『情绪稳定性』评了多少分。你是他儿子,这一点不会变。” 说完他朝门口走去。经过mark iv旁边时停了一步,侧头看了一眼那套沉默的战甲,然后继续走向大门。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托尼和娜塔莎。 娜塔莎站起来,没有立刻离开。她看著托尼,红头髮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光线里泛著暗金色。 “u盘里的东西,是林夜给你的。” 不是问句。 “是。” 娜塔莎点了点头。她的表情没变化,但声音里多了一层托尼之前没听过的东西——不是敌意,更像是一个內行在评价另一个內行时才会有的那种认真。 “林夜这个人,情报能力很厉害。各方面都很厉害。” 她说完,没等托尼回应,推门走了出去。 托尼看著关上的门,把娜塔莎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遍。林夜的情报能力確实强,但娜塔莎说“各方面”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明显带著点別的意思。 他低头看了眼垃圾桶里碎了的腕錶,又想起贾维斯刚才那句“根据u盘提供的內部网络拓扑数据”。从神盾局內部文件到娜塔莎的通讯记录,从中央资料库的权限节点到防火墙验证协议——林夜给他的那个u盘里装的东西,比他意识到的还多。 今天这场对峙,从第一秒开始,弗瑞就被他压著打。不是因为他比弗瑞聪明,是因为林夜已经把弗瑞手里的牌全翻开了。 托尼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威士忌喝完,站起来走向地下室。 贾维斯已经把从神盾局资料库里下载的东西整理好了。屏幕上铺满了文件夹——天马计划研究记录、个人笔记、遗物清单,一共三千一百四十六页。他没立刻打开,只是看著那些文件名。 二十四小时。他等著。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41章 別墅里的对峙(下) 第二天下午,联邦快递的货车停在了马里布別墅门口。 贾维斯把监控画面切到客厅屏幕上时,托尼正在地下室调试mark iv的手臂关节。他抬头看到那辆白紫色货车和快递员手里抱著的银灰色金属箱子,手里的螺丝刀停住了。 尼克·弗瑞真用联邦快递寄的。 “先生,快递员要求籤收。包裹重量约四十五公斤,外部贴有神盾局封条。” “让mark iii去签收。箱子搬进实验室。” 几分钟后,mark iii抱著银灰色金属箱子走进地下室。箱子不大,但很沉——连战甲放下的时候都发出一声闷响。托尼蹲下来,盯著封条看了几秒。封条完整。他撕掉封条,打开箱盖。 最上面是一个老式胶片盒,金属外壳,边角磨出了铜色,標籤上贴著发黄的字条:“1974年斯塔克博览会·霍华德·斯塔克致辞”。下面还有一个更旧的胶片盒,標籤字跡模糊得几乎看不清。再往下是厚厚一沓研究笔记,纸张泛黄变脆,边缘捲曲,封面上印著“pegas”的代號,下面是霍华德·斯塔克的亲笔签名——那种又小又密又整齐的工程师字体。 托尼把两个胶片盒拿在手里,拇指在標籤上蹭了一下,蹭下一层灰。 “贾维斯。把这两盘胶片数位化。” “已经在处理了,先生。预计七分钟。” 托尼把胶片盒放下,拿起那沓研究笔记开始翻。他父亲的字跡填满了每一页的边缘,不是正式报告那种写法,是一个工程师在思考时隨手记下的东西:能量读数旁边画著问號,原子轨道图旁边潦草地写著几行计算公式,有一页的角落里甚至画了一个小小的战甲手臂结构,跟他后来设计的mark系列有几分神似。 他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手指停住了。 那张纸跟其他笔记不一样——是一封信。或者说不完全是一封信,更像是一段隨手写下的话,字跡比前面潦草,像喝了酒之后写的。 “托尼。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他妈已经死了,因为你是我儿子。你的脑子跟我一样聪明。” 托尼把那张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他重新看了一遍那段话,然后把它放回文件夹里,动作很轻。 “先生,第一盘胶片——斯塔克博览会致辞——数位化完成。要播放吗?” “播放。” 实验室灯光调暗。全息屏幕上,画面亮起来。 1974年。斯塔克博览会。 霍华德·斯塔克从舞台侧翼走出来,深棕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鬢角有几根白髮。步伐带著斯塔克家標誌性的自信,皮鞋踩在舞台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他转身走向舞台深处。镜头跟隨著他。舞台背景是一座巨大的未来城市模型——流线型建筑,交错的空中走廊,中央矗立著一座发光的塔。 霍华德在那座塔前面停下来,侧过身,让镜头同时拍到他和他身后的城市。 “所以我为我的儿子建造了它。”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忽然变了。不再是面对公眾时那种洪亮的、充满感染力的演讲语调。是更低的、更私人的声音,像他只是在对著一个人说话。 然后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嘴角动了动——不是演讲者的標准微笑,是某种更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东西。他转身走向舞台侧翼,背影消失在幕布后面。 画面定格。 托尼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他盯著屏幕上那座未来城市的中央塔看了大概十秒。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林夜的號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东西收到了?” “收到了。”托尼把博览会的画面放大,那座中央塔的结构铺满了整个屏幕,“你说我父亲把新元素的原子结构画进了74年博览会的主舞台设计里。” “所以?” “所以那个舞台背景的中央塔,塔身的三稜柱结构,塔底基座上的纹路——不是装饰。”托尼把画面继续放大,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將塔身表面的纹路提取出来,“贾维斯,把这些纹路做几何解析,看看是不是原子轨道的排列方式。” 贾维斯的运算只用了不到三秒。 “先生,纹路的几何排列与原子轨道模型吻合。这是一套完整的结构,在已知元素中不存在任何对应。” 托尼把手机换了个手,声音里压著兴奋。 “林夜,你听到了?” “听到了。”林夜的声音带著一点笑意,“你父亲把一个还不存在的元素,拆散了藏在舞台设计里。四十多年没人发现。” “只有我能发现。”托尼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忽然笑了一声——短促的,带著说不清的情绪,“他知道我长大了会干工程师。知道我迟早会看到他留下的东西。他把整个设计放在几万人眼前,没有一个人看出来。因为没人会去分析一个舞台背景的几何纹路。除了他儿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他留的不是蓝图,是一把锁。这把锁只有你的思维方式能打开。” 托尼没有接话。他看著屏幕上被解析出来的原子轨道图,那些非对称的、偏斜的线条一层层环绕著还不存在的原子核,像一颗被精密编织的光球。 “第二盘胶片——家庭影像——数位化完成。要播放吗?”贾维斯的声音响起。 “……播放。”托尼对手机说了句“你等一下”,把电话放在檯面上,没掛。 画面变了。 不再是大舞台。是一间书房。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发出细微的噼啪声。镜头架在固定位置,画面微微晃动——拍摄的人不熟练。 霍华德·斯塔克出现在画面里。深色羊绒开衫,头髮比博览会视频里隨意,鬢角白髮更多。他怀里抱著一个婴儿——裹在浅蓝色毯子里,脸只有拳头大,眼睛闭著,嘴巴微微张开,睡得很沉。抱著婴儿的姿势有些笨拙,手臂僵著,像在抱一件精密仪器,生怕碰坏了哪个部件。 “你抱孩子的姿势不对。”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温和,带著笑意。 一双手伸进画面,轻轻调整了霍华德的手臂位置。婴儿被托高了一点,小脑袋靠在了霍华德的肩窝里。 玛丽亚走进画面。米色高领毛衣,头髮盘在脑后,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她伸手把婴儿脸上的毯子掖了掖,手指在婴儿脸颊上轻轻点了一下。 “他长得像你。”玛丽亚说。 “谢天谢地。”霍华德低头看著怀里的婴儿,嘴角动了动,“鼻子像我,眼睛像你。以后別学他爹的臭脾气就行。” 玛丽亚笑出声来。“霍华德·斯塔克,你也有说自己脾气臭的一天?” “斯塔克家的男人脾气都臭。”霍华德把婴儿往上託了托,低头看著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把他嘴角那个笨拙的弧度照得很清楚。 然后他沉默了几秒。 “但他是我最伟大的创造。比所有反应堆、所有战甲、所有设计都伟大。” 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镜头。他看著怀里的婴儿,声音放得很轻,像怕吵醒他,又像这句话本来就不是说给任何人听的。 玛丽亚站在他身边,手搭在他手臂上。两个人一起看著那个婴儿。玛丽亚侧过头,在霍华德肩膀上靠了一下。 画面停住了。最后几帧带著老胶片特有的颗粒感和细微划痕,然后归於黑暗。 实验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托尼伸手把进度条拖回去。霍华德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是我最伟大的创造。”又拖回去。“鼻子像我,眼睛像你。”又拖回去。“你抱孩子的姿势不对。” 他看了三遍。每一遍都在不同的地方暂停——父亲抱著他的手臂角度,母亲掖毯子时手指的弧度,壁炉火光在他们脸上投下的阴影形状。 第三遍放完的时候,他把屏幕关掉了。 檯面上还亮著那个从博览会视频里解析出来的原子轨道图。蓝色的电子轨道一层层环绕著,稳定地、沉默地旋转。 托尼拿起手机。林夜还在那头,一直没掛。 “看完了?” “看完了。”托尼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他留了两样东西。一盘博览会视频,里面藏了新元素的原子结构。一盘家庭录像,里面藏了……” 他没说完。但林夜没有追问。 “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合成它。”托尼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我父亲把新元素的设计藏在舞台背景里等了四十多年。我不能再让他等了。” “粒子加速器需要——” “我自己建。在我实验室里。” 林夜笑了一声。“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合成出来之后告诉我一声。” “行。” 托尼掛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实验台上。他重新打开博览会视频,把那座未来城市中央塔的纹路解析图铺满整个全息屏幕,然后坐下来,打开贾维斯的建模界面。 “贾维斯。根据原子轨道图的参数,构建新元素的完整原子结构模型。计算稳定性和能量密度。” “初步计算大约需要四十个小时。” “开始。”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逐渐成形的原子结构模型。旁边是那盘家庭影像的最后一帧——霍华德低著头看怀里婴儿的画面,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定格。两幅画面並排亮著,一幅是父亲留给他的答案,一幅是他留给后世的问题。 托尼伸手把家庭影像关掉了。不是不想看,是现在不能看。再看下去他今晚就干不了活了。 他把博览会视频的原子轨道图拖到屏幕正中央,放大,开始標註能量层级和电子轨道间距。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窗外海浪声一波接一波。实验室里的蓝光一直亮到凌晨。 他忽然想起娜塔莎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林夜这个人,情报能力很厉害。各方面都很厉害。” 托尼嘴角动了动。今天这场仗,从第一秒到最后一秒,弗瑞连一次像样的反击都没打出来。不是弗瑞弱,是林夜给他的情报把弗瑞所有的底牌都变成了明牌——娜塔莎的身份、监控手段、通讯频率、匯报內容,甚至神盾局中央资料库的防火墙结构和权限节点分布。 那个u盘里装的,是弗瑞的全部底牌。 托尼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正在构建的原子轨道模型。 林夜说的那句话忽然又冒了出来——“他留的不是蓝图,是一把锁。这把锁只有你的思维方式能打开。” 托尼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两圈。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林夜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在评价霍华德。他是在用霍华德的方式,告诉托尼一件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的事。 那把锁只有托尼能打开。 但把锁交到托尼手里的人,是林夜。 托尼盯著屏幕上的原子轨道图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这个林夜,从给他u盘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算到了现在——算到他会用这些情报压著弗瑞打,算到他会拿到霍华德的遗物,算到他会从遗物里找到新元素的线索。 甚至连那句“各方面都很厉害”是什么意思,他现在也明白了。 不是情报能力强。是会做人。 林夜没有直接告诉他新元素在哪儿。而是给了他霍华德全部遗物的线索,让他自己去发现。因为林夜知道,有些东西別人告诉你和你自己发现,感觉完全不一样。 尤其是关於父亲的东西。 托尼把脚翘到实验台上,对著屏幕上的原子轨道模型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林夜发了条消息。 “新元素合成出来之后,第一个告诉你。”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檯面上,重新把家庭影像打开,拖到霍华德说“他是我最伟大的创造”那一帧,停在那里。 壁炉的火光在屏幕上跳动著。 托尼看了很久。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42章 新元素的光芒 托尼的私人实验室占据了马里布別墅的整个地下层。 八百平米开放式空间,挑高六米,三面落地玻璃。但此刻他根本没心情看风景。霍华德留下的所有东西全部摊在中央实验台上——天马计划的研究笔记,pegas文件夹,两个胶片盒,还有全息屏幕上那个从博览会视频里解析出来的原子轨道图。 佩珀端咖啡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托尼趴在实验台前,深灰色t恤皱得不成样子,头髮乱得像刚从被窝里爬出来——事实上他確实刚从被窝里爬出来,只睡了三个小时。 “你知道这些东西可以放储藏室慢慢整理吧?”她把咖啡放在他手边,顺手把散落在台面边缘的几页笔记往里推了推。 “储藏室?”托尼抬起头,眼睛里带著血丝,但亮得嚇人,“我父亲把新元素的原子结构藏在舞台设计里四十多年。你觉得他会把其他东西隨便放?” 佩珀嘆了口气。她认识他十几年了,知道当他的眼睛亮成这个样子的时候,没有任何力量能把他从实验台前拽走。 “贾维斯,计算结果怎么样了?”托尼端起咖啡灌了一大口。 “新元素完整原子结构模型计算已完成。原子序数125,原子核结构具有完全稳定性。能量密度为鈀元素的8.3倍,放射性为零。” 托尼手指在檯面上轻轻敲了两下。8.3倍,零放射性。他父亲在几十年前就算到了这一步。 “贾维斯。启动粒子加速器建造程序。” “先生,合成该元素需要极高能量的粒子对撞。以现有方舟反应堆功率——” “那就升级。把地下军械库备用反应堆拆过来並联。” 接下来三天,马里布別墅的地下实验室变成了一座小型建筑工地。 托尼把军械库备用方舟反应堆拆了下来,用六条超导电缆並联到主反应堆上。整个地下室供电系统全部重新铺设。冷却系统功率不够,他把別墅游泳池循环水泵拆了,改装成一套临时液氮冷却装置。佩珀看到游泳池水被排乾、池底铺满管道的时候,只说了句“你最好在夏天之前修好它”,然后继续去处理董事会的事了。 第三天傍晚,夕阳把整个地下室染成橙红色的时候,粒子加速器完工了。 它占据了实验室將近三分之一的空间。银白色环形管道在灯光下闪著冷光,冷却系统管道像血管一样从加速器延伸出去,连接著那个由游泳池水泵改装而成的液氮装置。 托尼站在控制台前,工装沾满机油和金属碎屑。三天没刮鬍子的他变得有些邋遢。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眼珠子亮得嚇人。 佩珀站在他身后几步远,靠在墙边,双手交握在身前。 “贾维斯,所有系统最后检查。” “粒子流发生器正常。磁力约束系统正常。真空腔压力达到要求。靶材装载完毕。冷却系统稳定。所有系统已就绪。” 托尼的手悬在启动按钮上方。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方舟反应堆——旧的鈀反应堆。格雷的抑制剂把毒性压下去了,但反应堆本身的光还是暗淡的。他抬头看了一眼全息屏幕上那个原子轨道图。 他按下按钮。 粒子加速器发出一声低沉轰鸣。整个实验室地板都跟著微微震动。环形管道內部,一束蓝色粒子流开始加速,沿著磁力约束轨道一圈圈狂奔。起初还能看到独立光点,速度越来越快后光点连成线,线连成带,最后变成一道连续光环。 “粒子流速度达到百分之七十八光速。能量层级稳定上升。” 托尼盯著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手指在控制台边缘敲得越来越快。 “百分之九十。磁力约束场稳定。” “百分之九十五。” “百分之九十九。” “达到临界能量。” 托尼手指停住。“撞。” 粒子流从加速环中脱离,以接近光速的速度撞向靶材。 一声巨响。不是爆炸——是更深的、带著震颤的轰鸣。声音直接震在骨头上,胸腔跟著一起嗡嗡作响。 然后,光来了。 耀眼蓝光从撞击点爆发出来,瞬间灌满整间地下室。那光芒太强了,穿透防护玻璃,把佩珀的脸映成了一片蓝色。她被刺得偏开头,抬起手臂挡在眼前。 托尼没有偏头。他戴著护目镜,死死盯著撞击点方向。 蓝光持续了大约四十秒,然后开始收敛。像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缩回核心。等最后一层光晕完全散去之后,靶台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块晶体。指甲盖大小。 蓝得不像自然界里存在过的任何顏色。不是天空的蓝,不是海水的蓝,不是蓝宝石的蓝。是那种把整个天空提炼了一万遍之后才会呈现出的蓝色。它在靶台上微微发光,不是被照亮,是自己在发光。 托尼走过去。手伸到一半停了一下,手指悬在晶体上方大概两厘米的位置,没有立刻碰下去。实验室安静得只剩下冷却系统的循环声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然后他捏起了那块晶体。 冰凉触感从指尖传上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一股微弱但稳定的能量脉动——有节奏的,像心跳。他把晶体翻过来对著灯光看,光线穿过晶体的瞬间折射出一层淡蓝色光晕,把整只手掌都映成了冷色调。 “贾维斯。能量读数。” “原子序数125。原子核结构完全稳定。能量密度为鈀元素的8.3倍。放射性为零。晶体结构为单晶態,无任何杂质。” 托尼把晶体握在掌心里,握得很紧。稜角硌著掌心,微微发疼。他没有鬆开。 他转身走到工作檯前,把旧的方舟反应堆从胸口拆下来。鈀元素的光已经暗得像一盏快没电的灯泡。他把旧反应堆放在檯面上,然后拿起那块蓝色晶体。 晶体切割需要极高精度。他在显微镜下操作雷射切割器,把晶体切成一个完美的等边三角形——跟方舟反应堆核心槽尺寸完全一致。整个过程他的呼吸都是屏住的,手指稳得连贾维斯都评价了一句“先生,您的手部稳定性比平时提高了百分之四十”。 佩珀轻声说了一句:“那是因为他在做他父亲希望他做的事。” 托尼没有回答,但他握雷射切割器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晶体嵌入核心槽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托尼把反应堆外壳重新装好,將所有线路连接到位,然后双手捧著它举到眼前。 他把新反应堆按进胸口的安装槽。 一股能量涌出来。 不是鈀元素那种带著灼烧感的热——是温暖的。像泡在一缸刚好適温的水里,从胸口向全身蔓延。锁骨,肩膀,脊椎,指尖。那股能量沿著血管和神经一层层铺开,像有人把温水缓缓注入他乾涸了太久的身体。 持续了好几个月的刺痛感,在这一刻彻底停了。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稳定,有力。他能感觉到指尖接触反应堆外壳时传来的细微震动——新元素晶体的能量脉动,稳定得像一座钟摆。 他低头看著胸口那个散发著纯净蓝光的反应堆。蓝光映在他脸上,把眼底的血丝和三天没刮的胡茬都照得一清二楚。但那双眼睛是亮的——是一个快要溺死的人被拽出水面、大口喘气之后,第一次真正呼吸时的那种亮。 他握紧拳头,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钢製檯面上。 砰。 台面凹下去一个清晰的拳印。 佩珀从墙边衝过来一把抱住了他。抱得很紧。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肩膀在微微发抖。托尼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闻到她头髮里的味道。他使劲眨了眨眼睛。 过了很久佩珀鬆开了他。她眼眶是红的,但脸上带著笑。伸手把他下巴上沾的一道机油痕跡擦掉,手指在胡茬上蹭了一下。“你该刮鬍子了。” “你先说『恭喜你托尼你成功合成了新元素你太厉害了』,然后再说刮鬍子的事。” “恭喜你托尼你成功合成了新元素你太厉害了。”她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现在去刮鬍子。然后吃饭。你三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托尼乖乖去颳了鬍子,换了一身乾净衣服。佩珀让厨师做了顿午餐,两个人坐在实验室角落的小桌子旁,就著方舟反应堆的蓝光吃泰国菜。托尼把青咖喱里的茄子一块一块挑出来放在盘子边上。 吃完饭托尼站起来走到全息屏幕前。博览会视频还定格在霍华德站在中央塔前面的那一帧。屏幕旁边是那颗新元素晶体的光谱分析图——他刚刚合成出来的东西,和他父亲几十年前画在舞台设计里的原子轨道,完全吻合。 他把那张博览会视频的定格画面保存下来,和家庭影像的最后一帧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文件夹的名字他没取,就留著一串默认的数字编號。 霍华德抱著婴儿说“他是我最伟大的创造”的那一天,和霍华德对著镜头说“所以我为我的儿子建造了它”的那一天。相隔一年。说的是同一件事。 托尼把文件夹关了,拿起手机拨通了林夜的號码。 响了一声就接了。 “我合成了。”托尼的声音里压著兴奋,“8.3倍能量密度,零放射性。我父亲藏在舞台设计里的东西,我把它做出来了。” 林夜的声音带著笑意。“我就知道你能行。” “你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吗?他把原子结构画在一个博览会舞台背景上。几万人看过,没有一个人发现。四十多年。”托尼短促地笑了一声,“他知道只有我能听懂暗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他把赌注压在了一个婴儿身上。”林夜说,“你那时候还没满一岁。” 托尼没有接话。他看著胸口那个散发纯净蓝光的反应堆,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个婴儿。那个被霍华德抱在怀里、举过头顶、对著镜头说“他是我最伟大的创造”的婴儿。 他合成出那颗蓝色晶体的瞬间,佩珀说“那是因为他在做他父亲希望他做的事”。当时他没接话。但现在,一个人站在实验室里,胸口跳动著那颗由父亲四十年前画下的原子轨道诞生的新元素之心,那句话突然从胸腔里翻上来。 最伟大的创造。 不是天马计划。不是方舟反应堆。不是那些他毕生引以为傲的工程学奇蹟。 是他。 托尼伸手按了按胸口的反应堆。蓝光从指缝间漏出来。他转过身,背对著佩珀,面朝落地窗外的海面,使劲吸了一下鼻子。然后他用一种刻意压得隨意的语气开口,想把话题从那种沉甸甸的情绪上移开。 “对了,之前你提过一嘴的那个药物项目——进展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夜轻轻的笑声,但隨即语气里多了一丝让托尼意外的认真。“巧了,就在今天。第一次人体实验,现在正在进行准备阶段。” 托尼挑了下眉毛。“人体?具体是什么药?” “返老还童。代號aptx4869。”林夜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实验项目,“实验室就在黎明集团原来的实验楼,我让人把其中一层重新改造了。设备全部按格雷博士的要求定製,从基因测序仪到活体细胞实时成像系统,全都是顶配。今天开始第一批活体返老还童实验,全程数据实时记录。” 托尼把aptx4869这个代號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返老还童。他对这种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的概念本能地保持怀疑,但话是从林夜嘴里说出来的——而林夜这个人,从不说没把握的事。 “你用什么东西做实验?” 林夜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托尼形容不出来的意味。“实验志愿者。从美利坚监狱里找到的,本应该执行死刑的囚犯。” 电话这头安静了一秒。 “死囚。”托尼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调降了半度。 “严格来说是志愿者。”林夜说,“他们签了知情同意书。但有些事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aptx4869的死亡率,哪怕经过格雷博士改良,目前依然在百分之八十左右。” 百分之八十。 托尼握著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他是军火商出身,对数字很敏感。百分之八十的死亡率意味著十个进去,八个出不来。即便那些人是死囚,即便他们签了同意书,这个数字依然让他后背上某根神经绷了一下。 “格雷博士……他能把成功率提上来吗?”托尼问。 “他需要这批实验数据才能继续优化。”林夜没有直接回答能或不能,“没有活体返老还童的实时观测数据,任何改良都只能停留在理论阶段。而且我甚至已经打算要售卖这个版本的药物——我相信那些已经濒临死亡的老人不会拒绝这一个机会。”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自己胸口那块蓝色晶体。他父亲把一个赌注压在了婴儿身上,等了四十多年才被验证。而此刻林夜说的这件事——把一个只有两成存活率的药打进人体里,去赌一个返老还童的可能性——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压赌注。 “把地址发给我。”他说。 “黎明集团总部,你知道在哪。”林夜说,“地下停车场b3层,到了打我电话,我让人下来接。正门有记者堵著,別走那边。” “记者?” “估计是公司內部臥底有人放的风声。问题不大,就是烦人。” 托尼正准备掛电话,忽然偏头看了一眼佩珀。她正靠在墙边,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落在他胸口新反应堆的蓝光上,嘴角还带著一丝刚才拥抱时没散尽的笑意。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 “佩珀。”他放下手机,朝她抬了抬下巴,“换身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佩珀微微歪头。“去哪?” “黎明集团。”托尼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对著话筒说,“林夜,我带个人一起过来,没问题吧?” 林夜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带上了一点笑意。“波兹女士?” “不然还能是谁。” “当然没问题。格雷博士的实验室足够大,多一个人参观完全不影响。不过——”林夜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你確定要带她去看这个?百分之八十死亡率的实验现场,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东西。” 托尼看了一眼佩珀。她正从墙边走过来,伸手整理他刚换上的乾净衬衫领口,动作自然而然。他想到佩珀管理斯塔克工业这些年见过的大风大浪,想到她在董事会跟军火商周旋时的样子,想到她看著他胸口鈀中毒数据时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见过更糟的。”他说。 “那行。到了打我电话。” “知道了。” 托尼掛了电话。佩珀接过他的手机看了一眼地址——黎明集团总部,她去过不止一次的地方——然后又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带著那种熟悉的、介於担忧和好奇之间的神色。“返老还童?” “林夜的说法。死亡率百分之八十。”托尼说得很直接,“实验对象是死囚志愿者。” 佩珀沉默了几秒。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把它递还给托尼。 “给我十分钟换衣服。”她说。 十五分钟后,车库门缓缓升起。 一辆布加迪威龙从马里布別墅的地下车库驶出。黑色车身在傍晚的光线下泛著幽深的哑光质感,十六缸发动机的声浪低沉浑厚,像一头刚刚甦醒的猛兽在清嗓子。 佩珀坐在副驾驶上,换了一身深色便装,头髮简单扎起来。她看了一眼托尼——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胸口的蓝光透过衬衫映出一小片柔和的光晕,脸上的表情比过去几个月任何时候都要鬆弛。 “你知道这辆车平时开出去,记者光凭引擎声就能定位到你吧?”她说。 “那就让他们定位。”托尼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圈,车子流畅地滑出车道,“我刚合成了新元素,胸口这颗东西够我活到一百二十岁。我现在心情很好,佩珀。非常好。让他们拍。” 佩珀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后座上放著银色金属手提箱,里面是新元素的完整技术资料——一百四十页,大部分手写。车子驶入沿海公路,托尼打开音响,ac/dc的吉他声炸裂开来。他把音量扭到一个让车窗都在微微震动的程度,一脚油门踩下去,布加迪威龙像一道黑色闪电劈开傍晚的天色。 佩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被仪錶盘的光和胸口的蓝光同时映著,轮廓线条比三天前柔和了很多。不是因为颳了鬍子——是因为那种持续了几个月的、被什么东西从內部缓慢侵蚀的感觉,终於从他身上消失了。 本章完 跪求兄弟们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追读数据就是新书的生命线!月票也狠狠砸过来吧! 第43章 APTX4869的返老还童实验 下午两点,托尼·斯塔克把那辆布加迪威龙停进黎明集团地下停车场b3层。 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著。胸口的反应堆透出一层淡蓝。佩珀拎著银色手提箱跟在他身侧。 林夜在电梯口等著,黑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跟佩珀点了下头,转身按下电梯。一整面墙上唯一的一部电梯,不锈钢门框配黑色触控屏。手掌按上去,屏幕亮一下,门滑开。 “整栋楼到负三层的通道就这一个。” 电梯开始下降。几乎没有震动,只有微微的失重感。托尼看著楼层显示的数字跳动。负一层。负二层。 电梯停了。 门打开,一条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两个黑色安保机器人站两侧,传感器红光在林夜脸上扫了一下,自动让开。林夜按下面板,金属门沉闷地解锁,向两边滑开。 一股低沉的嗡鸣声涌出来。 托尼走进去,然后停住了。 圆形空间,三十多米高,比足球场大。正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型方舟反应堆——银白色金属外壳,直径至少十米,表面刻满复杂纹路。蓝光从核心透出来,把整个空间染成冷色调。空气里有一种细微的震颤感,像整个房间都在跟著反应堆的心跳脉动。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是直接震在胸口上。 托尼盯著它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他胸前那个小型反应堆也在发光。淡蓝色的,透过西装布料,映出一小片光斑。跟眼前这个巨物比起来,就像打火机跟森林大火的区別。 他绕著反应堆走了一圈。並联式冷却系统,每个单元独立运转。超导磁体的排列方式跟他用的完全不一样,线路简洁得过分。没有一丝多余的设计。每一个焊点、每一条管线、每一个磁体接口的位置,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几万遍。 他停下来,双手插进裤兜里。站了很久。 “一百二十倍。”他说。语气很平。 “一百二十倍。”林夜站在他旁边。 托尼点了点头。他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斯塔克大厦的能源系统,我也换成这个。我自己造。” 佩珀在他身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认识他十几年了,太清楚这个语气意味著什么。他不是在宣布一个决定,他是在下战书。给自己下的。別人造出了一个比他大一百二十倍的反应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佩服,是“我能造个更好的”。这就是托尼·斯塔克。你给他看一个更厉害的东西,他不会服气,他会把它变成燃料。 三人重新回到电梯,继续下到负三层。 电梯门打开,很淡的消毒水味。负三层比负二层更大,整个楼层被透明玻璃隔成几个区域。机器人在里面工作——操作显微镜、搬运试剂、记录数据——动作精准,互不干扰。最深处靠墙站著四台体型更大的安保机器人,头部的传感器缓慢转动。 实验室深处传来脚步声。 一个男人从基因测序区走过来。灰白短髮,金丝边眼镜,琥珀色眼睛。白大褂,深灰高领衫。个子不算高但走路很快,步子又碎又急。袖口卷著,前臂有几道旧疤痕。左手中指戴一枚素圈银戒指,磨得发亮。 他走到三人面前,目光落在托尼身上。琥珀色眼睛亮了一下。 “斯塔克先生。”他伸出手。“三段递进式约束场,很漂亮。” 托尼握了一下那只手。“你几个小时把它放大了一百倍。” “一百二十倍。”对方纠正,嘴角带了一点弧度。 佩珀递过手提箱。“格雷博士,新元素的资料在这里。” 格雷博士接过箱子,单手托著,抽出最上面几页。翻页速度很快,每页不超过五秒。到第五页停住,眼神定在某一行公式上,然后说了几句关於约束场能量层级的话,语速很快。 托尼伸手把资料抽回来,放回箱子,合上盖。 “返老还童药在哪。” 格雷博士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他们穿过几个功能区,走到实验室最深处。一整面落地玻璃围成的独立空间,一百多平米。里面整齐排列著十一张实验床,每张床边立著监测设备。靠墙支架上整齐码放著注射器,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 十一个穿白色病號服的人已经躺在床上了。有男有女,三四十岁之间。有的闭眼,有的盯天花板,有的嘴唇在动。手腕上都戴著身份环。 “十一个死囚志愿者。”林夜走到主控台前,“全部签了同意书。” 托尼站在玻璃墙前面,看著里面那十一张床。佩珀站在他身侧,视线扫过那些身份环,嘴唇抿著。 格雷博士在主控台前坐下。三块曲面屏幕拼成的工作檯,上面跳动著十一组生命体徵。角落里还有一个单独的界面,只有几行核心参数——人工智慧负责实时监测和记录,所有数据自动归档。 林夜站在格雷博士身后,看著支架上那一排注射器。aptx4869原本在动漫之中是药片状。但药片进胃里分解太慢,吸收率不稳定。改注射直接进血液,起效快三倍,剂量控制也精准。注射器看起来比药片嚇人得多,但嚇不嚇人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內。他要的是效果。 “同步给药。” 十一只机械臂同时从支架上取下注射器。动作完全同步。针头同时刺入十一条手臂的静脉。淡蓝色的液体被同时推进十一具身体里。 前几秒,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十一具身体几乎同时绷直了。 有人从床上弹起来又被束缚带拉回去。有人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有人整个人弓成一道弧线。监测仪的警报声混成一片,红光把整个隔间映得像战场。 然后第一个人开始缩小。 一个红髮女人。身体在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肩膀变窄,手臂变短,脸上的线条从四十岁变回孩童的柔和。头髮顏色从髮根处变深。不到一分钟。 第二个。拉丁裔男人,四十秒左右身体开始缩小。骨骼在缩,皮肤在收紧,脸上的纹路被抹平。 第三个。一条壮汉。没有叫,从头到尾咬著牙,嘴唇咬出血。身体缩到七岁大小的时候,他睁著眼睛,瞳孔里映著灯光。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撑过去。 一个金髮女人在第三十五秒时停止颤抖。身体没有缩小,突然鬆弛——所有肌肉同时失去力量。警报声变成直线。机器人推入肾上腺素,没有任何反应。 一个光头黑人剧烈痉挛,皮肤表面出现大片紫色斑块。挣扎了十几秒,不动了。 一个瘦高白人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双手握著床沿,指节越来越白,然后在某个时刻,手指突然鬆开。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隔间里安静下来。警报声大部分停了,只剩下几台还在发出平稳的提示音。 格雷博士看著屏幕上的人工智慧匯总数据。十一人同步给药,五人成功返老还童,全部稳定在大约七岁。两人没有变化,四人死亡。成功率接近一半。 托尼站在玻璃墙前面,一动不动。隔间里那五张床上,躺著五个孩子。不是化妆或整容,是从骨骼到皮肤到头髮全部回到七岁。成人尺寸的病號服空荡荡地堆在身上。旁边那些床上,躺著没有变小的人。还有完全静止的人。 佩珀握住了托尼的手臂。指尖很凉。 “百分之四十五左右。”格雷博士开口,声音平稳,“同步给药的数据比单次更有参考价值。下一轮微调,成功率还能往上走。” 托尼没有说话。他看著玻璃墙里面那些变成孩子的人,胸口的新反应堆稳定地跳动著。 他伸手按了一下胸口的反应堆。蓝光从指缝间漏出来。 “走了。” 佩珀鬆开他的手臂。她的目光在隔间里那些变成孩子的人身上停留了最后一秒,然后跟著他朝电梯走去。电梯门合上之前,托尼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实验室。蓝光从玻璃隔间里透出来,映在灰色的地面上。机器人们还在无声地工作著。 门关上了。 车厢里,托尼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按在胸口的反应堆上。布加迪威龙驶出黎明集团地下停车场,匯入沿海公路的车流。佩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斯塔克大厦的能源系统,全部换掉,我也造一个比先前更高级的方舟反应堆。” 佩珀点了点头,他也始终相信著托尼的智慧。 他踩下油门。发动机的声浪炸裂开来,布加迪威龙像一道黑色闪电划破傍晚的天色。后视镜里,黎明大厦的灯光越来越小。 三天后,安布雷拉公司发布了aptx-4869。 发布会没有邀请太多媒体。发言人四十多岁,深蓝西装,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一款感冒药。 “將服用者生理年龄重置到七岁。重置后正常生长发育和衰老。寿命与正常七岁儿童一致。” “死亡率?” 发言人停了一下。“目前版本,约百分之五十五。” 会场炸了。快门声、提问声、电话铃声响成一片。发言人在身后大屏幕上投出药品说明,走下讲台。消息在几个小时內传遍了全球。社交网络上吵成一团——医学奇蹟还是变相杀人,安布雷拉的股权结构被扒了个底朝天,百分之五十五死亡率的统计学意义被算了无数遍。 但这些討论没持续多久。第二天预定通道开放,安布雷拉官网十七分钟被挤爆。 预定名单超过五千人。大部分八十岁以上,剩下的有绝症患者、器官衰竭病人。还有些帐户没留名字,钱直接打进安布雷拉的户头,两个小时內到帐超过六十亿美金。 林夜坐在黎明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看著屏幕上不断跳动的预定数字。 格雷博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摘了眼镜慢慢擦。擦完戴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五千多。” “他们不是不怕死。”林夜说,“是知道自己不用这种药物一定会死,就像溺水的人,拉住最后的稻草一样。” 格雷博士没接话。放下手机走到窗边。这时候林夜手机震了一下。一条消息,来自柯南。 “东西到了。负四层冷库。” 林夜看完消息,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灰太狼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老板,什么到了?” “下一批实验用的动物。柯南去买的。” “什么动物?” 林夜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明天你就知道了。” 格雷博士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林夜把手插进裤兜里。负四层冷库里那些东西,是柯南按照他给的清单从各个渠道收来的。不是普通的实验动物——每一种都带著某种特性,毒液、再生、环境適应,是他下一步实验需要的基础素材。不急。明天就可以开始。 窗外,纽约的傍晚把整座城市染成橙红色。那些蚂蚁大小的车流和人群,还在下面移动著,什么都不知道。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斯塔克大厦顶层办公室里,托尼·斯塔克正坐在全息屏幕前。 屏幕上是一张大型方舟反应堆的设计图。他的版本。从黎明集团回来之后他就开始画了,已经画了四个多小时。胸口的反应堆稳定地跳动著,蓝光映在屏幕上,跟设计图上的蓝色线条混在一起。 “贾维斯,公司大型方舟反应堆清理出来没有。” “已经清空,先生。” “好。” 他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並联冷却系统的管线布局被放大。他盯著那个节点看了很久,然后重新调整了一遍走向。 在看过格雷博士那天才般的设计后,他也有了新的点子。 黎明集团那个用的是並联独立冷却,每个单元单独运转。他的方案不一样——他要用的是分级串联冷却,效率更高,但控制难度也更大。 更难的东西他才感兴趣。 他把那个节点又改了一遍,然后靠回椅背上,看著整张设计图,不停的写写画画。 本章完 跪求兄弟们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追读!追读数据就是新书的生命线!月票也狠狠砸过来吧! 第44章 炼狱蛊王(上) 林夜站在黎明大厦负五层走廊尽头,面前是一扇刚装好的合金门。 整扇门造价三千万美金,半米厚,门框浇筑进整层楼的钢筋混凝土里。虹膜、指纹、声纹三重验证,系统由灰太狼亲自操刀,加密逻辑用的狼堡那套数学体系。 “老板,全部准备好了。”柯南抱著笔记本电脑,目光从屏幕边缘抬起来,“七只活物,按你要求的顺序放进去的,飢饿程度从几天到三个月不等。” 林夜在观察窗前停下。 透过三十厘米防弹玻璃,一百二十平米封闭空间一览无余。墙壁、地板、天花板覆满哑光银白合金板,房间正中分散摆著七个普通钢化玻璃缸。那种连成年黑猩猩都能砸碎的普通玻璃。 內陆太攀蛇盘成灰褐色一团,吐信子的频率带著神经质的急促。帝王蟹的双螯反覆开合,甲壳边缘尖刺在冷光灯下泛光。泰坦甲虫的下顎像液压剪一样空剪,鞘翅摩擦发出细碎咔咔声。吸血蝙蝠倒掛,皮膜翅膀裹紧身体,耳朵以远超人类的频率颤动。巨型蜈蚣二十二个环节不停扭动,每对步足都在抽搐,毒顎分泌的暗黄色毒液在缸底匯成一小滩。巨型蠑螈趴在缸底,灰褐色身躯贴在玻璃上,六根外鳃缓缓飘动,黑色小眼睛里亮著让人不舒服的光。 第七个缸里是大角金龟。接近五十厘米的漆黑身躯占了大半个缸体,头部那对弯刀状下顎交叉在身前,六条粗壮步足末端的爪刺微微嵌入缸底。鞘翅上的细密鳞状纹路在冷光下泛著金属幽光。 林夜转身走向主控台。 灰太狼趴在主控台旁边,尾巴一搭一搭甩著。看到林夜过来,立刻坐直身子:“老板,所有数据链路都通了。全息监控、热成像、生命体徵扫描、能量波动检测,全部接入中央系统。每秒数据实时记录,本大王亲自盯著。” “暗影邪化能量的注入埠校准了?” “校准完毕。”灰太狼用爪子点了下全息屏幕,房间三维结构图展开,“墙体里埋了十六个能量扩散器,同时从所有方向注入,分布均匀。最大输出状態下,整间房子七秒內饱和。” 林夜在主控台前坐下。 系统界面直接铺展在意识中。不是屏幕,不是投影,是纯粹的信息流。暗影邪化这个能力从抽到的那一刻起就融进了他的全身,像第二套神经系统,可以从任意一寸皮肤释放出来。 “这能力虽然可以隨意邪化任何生物,但生物本身越强,被邪化后越强。就像同一个超强引擎,装家用车上和装赛车上,两辆车的效果能一样吗?” 但有一种情况例外。 那些遭受过人类虐待却活下来的,或者因为污染、实验导致基因变异的动物。它们的身体承受上限本身就比同类高出一截。更重要的是,它们对人类抱著的不是恐惧,是厌恶,是报复本能。这种精神状態和暗影邪化的相性极好,接受邪化后能变得更强。 问题也在这里。 这种邪化生物会极度仇视人类。哪怕它们100%听从林夜的命令,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恶意也压不住。任务途中稍不注意,它们就可能对路人动手。製造一群隨时可能失控的杀戮机器,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这条路直接划掉。 他要走另一条路。 用最顶尖的掠食者相互廝杀,让它们在暗影能量的催化下基因融合,诞生出更强的个体,然后对这个融合体进行邪化。这样造出来的东西,战斗本能和身体强度都拉满,而且不会天然携带对人类的敌意。完美的工具,没有后遗症。 “开始注入。”林夜睁开眼,“初始功率百分之三十,每三十秒提十个百分点,直到百分百。” 灰太狼的爪子按下启动键。 十六个能量扩散器同时激活。看不见的暗影能量从墙体內壁渗透出来,像无形雾气填充整个房间。热成像画面里温度没变化,暗影能量不是热能,不在常规物理学框架內。 但动物们感觉到了。 內陆太攀蛇第一个反应。蛇身猛地绷直,三角头高昂,颈部皮褶像翅膀展开,心率瞬间飆到极限。帝王蟹的双螯疯狂敲击玻璃缸內壁,几丁质螯尖刮出刺耳尖啸。泰坦甲虫张开巨大下顎反覆咬合玻璃,每次撞击都让缸壁震颤。吸血蝙蝠从倒掛状態弹起,在狭小缸內疯狂盘旋,超声波发射频率完全乱套。巨型蜈蚣的二十一对步足同时抽搐,毒顎疯狂分泌毒液。巨型蠑螈缓缓抬起头,六根外鳃全部展开,像天线一样感知周围。 大角金龟的反应最直接。它从缸底站起来,六条步足同时发力,下顎张到极限,猛地撞向玻璃缸壁。 玻璃碎了。 不是某一个缸,是七个缸几乎同时碎裂。普通钢化玻璃在暗影能量强化过的生物面前跟薄冰没区別。碎裂声连成一片,玻璃碴四处飞溅,七只生物同时脱困。 房间里瞬间变成战场。 大角金龟第一个动手。它从碎玻璃中衝出来,五十厘米漆黑身躯像坦克,六条步足踩碎地上玻璃碴,直奔最近的巨型蠑螈。下顎张到极限,目標直指头部。 巨型蠑螈没躲。 三个月飢饿让它的肌肉萎缩近一半,四肢细得像枯枝。但它根本没打算躲。在大角金龟下顎咬下来的瞬间,巨型蠑螈猛地扭动身躯,將自己的左前肢主动塞进大角金龟口器里。 咔嚓。 左前肢齐根咬断。巨型蠑螈借著这一瞬间的停顿,整个身体缠上大角金龟头部。四肢死死抱住甲虫的头胸连接处,外鳃像六根绳子勒进鞘翅缝隙,然后张开嘴,一口咬在大角金龟触角根部。 那里是甲虫最敏感的位置。 大角金龟发出刺耳嘶鸣,疯狂甩头。巨型蠑螈死咬不放,牙齿嵌进触角基部软组织,来回撕扯。暗绿色体液从伤口渗出。 大角金龟不再试图甩掉蠑螈,猛地將头部撞向合金墙壁。 一下。两下。三下。 巨型蠑螈的身体被夹在甲虫头部和合金板之间,肋骨一根根断裂,內臟挤压破裂。它的牙齿始终没松。 第四次撞击。 巨型蠑螈半边脑袋被撞碎,牙齿终於鬆了。身体从大角金龟头上滑落,摔在地上,六根外鳃还在微微飘动。大角金龟低头,下顎狠狠咬进蠑螈腹部,猛地一撕,內臟和暗红色血液喷涌而出。 巨型蠑螈抽搐几下,彻底不动了。 大角金龟开始吞食。代价是左触角根部被咬出一个巨大豁口,暗绿色体液不断渗出,整根左触角软塌塌垂著。 房间另一侧,內陆太攀蛇从碎玻璃中弹射而出。两米多长蛇身在空中画了道弧线,落地瞬间锁定帝王蟹。毒牙刺入步足与甲壳间的关节膜缝隙,神经毒素、血液毒素、肌肉毒素同时注入。 帝王蟹没有躲避。暗影能量已经在它体內作用了近一分钟,甲壳表面纹路变成暗紫色,步足肌肉纤维急剧膨胀。它猛地张开双螯,在被咬中的同时,一只螯钳狠狠夹住內陆太攀蛇中段。 螯钳咬合力足以夹碎人类指骨。 內陆太攀蛇的鳞片瞬间碎裂,肋骨一根根断裂,蛇身被夹成诡异角度。但它没鬆口,毒牙反而刺得更深,几乎整颗头埋进帝王蟹关节缝隙。 帝王蟹另一只螯钳也夹上来,钳住蛇尾。双螯同时发力,朝两个方向撕扯。 蛇身被拉成一条直线。鳞片崩裂,肌肉纤维一根根断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內陆太攀蛇依然没鬆口,毒牙死死钉在帝王蟹关节里。 帝王蟹的一只步足终於被毒液彻底麻痹,关节失去力量,螯钳鬆开一瞬。內陆太攀蛇抓住这个机会,將已经严重变形的身体从螯钳中抽出,整个缠上帝王蟹甲壳。蛇身绕过螯钳,绕过步足,绕过甲壳边缘尖刺,一层层收紧。 甲壳在绞杀下发出咯吱咯吱声响,缝隙渗出暗紫色体液。帝王蟹的螯钳还在动,一只夹住蛇身中段,另一只夹住蛇尾,继续撕扯。內陆太攀蛇身上已经被夹出两圈深深凹痕,鳞片完全碎裂,血肉模糊。 但它就是不放。 泰坦甲虫从碎玻璃中爬出来,体型已经膨胀到超过二十厘米。它张开鞘翅,膜质后翅高速振动,以甲虫不该有的速度弹射而起,直扑疯狂盘旋的吸血蝙蝠。 吸血蝙蝠在最后一刻做出规避,皮膜翅膀猛折,身体向左侧翻滚。泰坦甲虫的下顎咬住了吸血蝙蝠左脚。 蝙蝠没有试图挣脱。它猛地低头,一口咬在泰坦甲虫触鬚上。 触鬚是甲虫最敏感的器官。泰坦甲虫全身一颤,但下顎反而咬得更紧,直接將吸血蝙蝠左脚咬断。 吸血蝙蝠失去平衡,翻滚著撞向墙壁。撞击前一瞬间,它用单翼强行调整姿態,整个身体砸在泰坦甲虫背上,一口咬住泰坦甲虫鞘翅与头部接缝处的薄膜。 那里是甲虫最脆弱的位置。 泰坦甲虫疯狂甩动身体,在房间里横衝直撞。吸血蝙蝠的牙齿死死嵌在薄膜里,用仅剩的单翼拍打,用后爪撕扯,用牙齿一点一点扩大伤口。 泰坦甲虫猛地撞向墙壁,將吸血蝙蝠夹在自己和合金板之间。撞击瞬间,吸血蝙蝠半边肋骨全部碎裂。 第二次撞击。颅骨撞裂。 第三次。牙齿终於鬆了。 吸血蝙蝠从泰坦甲虫背上滑落,摔在地上。泰坦甲虫转过身,下顎狠狠咬进吸血蝙蝠胸腔,咔嚓一声咬穿心臟。 临死前,吸血蝙蝠用尽最后力气,一口咬在泰坦甲虫复眼上。 复眼碎裂,暗绿色体液喷涌而出。 泰坦甲虫发出尖锐嘶鸣,疯狂甩头將吸血蝙蝠尸体甩飞。它的左复眼完全报废,视野缺失一半,触鬚也被咬断一截。但它活下来了,趴在尸体上开始吞食。 巨型蜈蚣从碎玻璃中扭出来。四十厘米赤红色身躯像燃烧的鞭子,直扑帝王蟹和內陆太攀蛇缠斗区域。地上已经积了一大滩血液和毒液混合物。它头部埋进去,开始疯狂进食。 帝王蟹和內陆太攀蛇的战斗已进入尾声。 帝王蟹甲壳大面积碎裂,暗紫色体液从缝隙涌出。三只步足被毒液完全麻痹,只剩一只螯钳还死死夹著蛇尾。 內陆太攀蛇的状態更惨。蛇身被螯钳夹出三圈致命凹痕,中段脊椎完全断裂,后半截身体只剩一层皮连著。毒牙还嵌在帝王蟹关节里,但已经没有力气继续注入毒液。 两只生物都到了极限。 巨型蜈蚣就在这时衝进来。它没选择观望,直接扑向两者连接位置。毒顎狠狠刺入帝王蟹甲壳裂缝,同时二十一对步足缠住內陆太攀蛇蛇身,开始撕咬。 帝王蟹用最后力气挥动螯钳,夹住巨型蜈蚣尾部。巨型蜈蚣没挣扎,任由尾部被夹断,前半截身躯继续疯狂撕咬甲壳下软组织。 內陆太攀蛇试图反击,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巨型蜈蚣步足一层层缠上来,毒顎刺入蛇身伤口。 三只生物纠缠在一起,都在撕咬,都在挣扎,都在用最后力气试图杀死对方。 帝王蟹第一个死。双重毒素加上暗影能量过度催化导致內臟衰竭,甲壳彻底崩解,整只蟹垮成一堆碎片。巨型蜈蚣钻进甲壳內部,从里面开始吞食。 內陆太攀蛇第二个死。蛇身被咬成三段,头部那截还在本能张合毒牙。 巨型蜈蚣活下来了。代价是尾部被夹断,中段三个环节被帝王蟹临死前的螯钳夹碎,身上到处是毒牙刺伤。它拖著残破身躯,趴在两具尸体上疯狂进食。 主控台前,灰太狼盯著全息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老板,三號容器的生命体徵在剧烈波动。大角金龟和泰坦甲虫的暗影能量吸收曲线开始趋同了。” “趋同?”林夜扫过数据面板,“不是简单的趋同。它们的能量频率在互相靠拢。吞噬过程中暗影能量充当了媒介,把被吞噬者的基因特徵提取出来,融合进胜者的能量结构里。” 他停顿了一下。 “有点意思。” 柯南合上笔记本电脑,推了推眼镜:“林夜哥哥,按这个速度,房间里暗影能量浓度四分钟后达到峰值。剩下的个体会进入第二轮融合。” “要的就是第二轮。”林夜说。 他站起身,走到观察窗前。 房间里,大角金龟已经吞食完巨型蠑螈的大半躯体。体型又膨胀了一圈,鞘翅表面暗绿色纹路变得更深。泰坦甲虫吞食完吸血蝙蝠后,残缺的复眼位置长出一层暗紫色薄膜,下面有东西在蠕动。 巨型蜈蚣还在疯狂进食。身体不断拉长,被夹断的尾部断口处长出新的环节。 三只生物同时停下动作。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暗影能量。三个胜者,一个房间。谁吃掉另外两个,谁就是最终容器。 没有试探。 三只生物同时动了。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44章 炼狱蛊王(下) 百分之九十功率。 大角金龟吞完巨型蠑螈,体型膨胀到接近六十五厘米,鞘翅上的鳞状纹路转为纯黑。左触角根部还在渗液,但行动已经不受影响。 泰坦甲虫吞完吸血蝙蝠,体型接近三十五厘米。左复眼彻底废了,触鬚断了一截,鞘翅和头部之间的伤口往外渗暗绿色体液。 巨型蜈蚣趴在帝王蟹和內陆太攀蛇的残骸上,尾部断裂处长出一截嫩白的新环节。三处环节碎裂,身上全是毒牙刺的伤,状態明显比另外两只差一截。 房间里就剩这三个活物。 林夜站在观察窗前,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点了两下。暗影能量浓度曲线还在爬,三只生物的生命体徵在全息屏幕上像三团火。他能感知到房间里那种原始的东西——不是仇恨,是纯粹的生存本能,被暗影能量放大到极致。 先动的是大角金龟。它没冲巨型蜈蚣,直接扑泰坦甲虫。六十五厘米的体型碾压过去,地面被踩出一串密集的敲击声。 泰坦甲虫张开鞘翅弹射起来。左眼失明让飞行轨跡偏了,本应落在大角金龟背上,实际只落在侧面。 大角金龟甩头,下顎扫中泰坦甲虫腹部。外骨骼被咬出一道裂痕,泰坦甲虫被甩飞撞在墙上,落地瞬间就重新站稳。 巨型蜈蚣趁这个间隙从侧面扑上去。身体像弹簧压缩后弹出,二十一对步足全部张开,毒顎直指大角金龟左触角根部的伤口。 大角金龟感知到了。右触角捕捉到空气的振动,身体猛地一甩,下顎横扫。巨型蜈蚣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身体躲过下顎,毒顎狠狠刺入那个还在渗液的伤口。 暗绿色毒液注入。 大角金龟发出刺耳嘶鸣,整个身体开始疯狂翻滚。巨型蜈蚣二十二个环节赋予它的柔韧性让身体像绳子一样缠住大角金龟头部,毒顎越刺越深。 泰坦甲虫再次弹射。这次精確落在大角金龟背上,下顎咬住鞘翅与头部接缝处的薄膜,撕开。 大角金龟同时应对两个方向的攻击——头部缠著巨型蜈蚣,背上钉著泰坦甲虫。它翻滚、撞墙、用后背撞击天花板。合金墙壁被撞出闷响,地面到处是划痕和凹坑。 两只都不鬆口。 巨型蜈蚣的毒顎完全刺入伤口深处,毒液灌注的速度像决堤。泰坦甲虫的下顎一层层咬穿大角金龟背部甲壳,已经能看到下面跳动的管状心臟。 大角金龟的动作开始慢下来。巨型蜈蚣的毒液在它体內扩散,神经系统被逐步麻痹。它用尽最后力气將头部撞向墙壁,把巨型蜈蚣夹在自己和合金板之间。 撞击瞬间,巨型蜈蚣七个环节同时碎裂,身体断成两截。前半截的毒顎还死死钉在大角金龟伤口里,最后一刻仍在注入毒液。 大角金龟甩掉巨型蜈蚣的前半截。泰坦甲虫还在背上,下顎已经咬穿最后一层甲壳,咬住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臟。 咔嚓。 心臟碎裂。 大角金龟的身体抽搐几下,轰然倒地。 泰坦甲虫从它背上爬下来,开始从心臟吞食。 巨型蜈蚣的前半截还在地上扭。暗影能量催化的再生能力让它在这种损伤下仍保持生命。残破的半截身体一点点爬向大角金龟的尸体,毒顎张合,还想进食。 泰坦甲虫停下吞食,转过身,用残存的右复眼看著巨型蜈蚣的残躯。 两只残破的怪物对峙了一瞬。 巨型蜈蚣的毒顎弹出,刺向泰坦甲虫腹部的伤口。泰坦甲虫的下顎同时咬下,咬住巨型蜈蚣头部。 咔嚓。巨型蜈蚣的头被咬碎。 毒顎在最后一刻刺进泰坦甲虫腹部裂痕,注入最后一波毒液。 巨型蜈蚣彻底死了。泰坦甲虫身体晃了晃,腹部伤口渗出暗绿色毒液混合暗紫色体液。它低下头,开始吞食——巨型蜈蚣的残躯,然后是帝王蟹的残骸,內陆太攀蛇的残骸,巨型蠑螈的残骸,吸血蝙蝠的残骸,最后是大角金龟。 它吃掉了所有。 每吞下一口,体型就膨胀一点。五十厘米,六十厘米,七十厘米,八十厘米。左复眼的伤口处长出一层半透明薄膜,触鬚重新生长。腹部裂痕被新生甲壳覆盖,鞘翅变成纯粹的黑色,在冷光下泛著金属幽光。下顎越来越粗壮,边缘长出细密锯齿。 所有伤口都在癒合。所有缺陷都在被填补。六种掠食者的基因在它体內融合、重组。 吞完最后一块残骸,泰坦甲虫停下。 它趴在房间正中央,周围只剩满地血痕和碎甲。然后开始结茧。 从背部鞘翅缝隙分泌出暗紫色粘稠液体。接触空气迅速凝固,形成半透明茧壳。身体蜷缩,双足收拢,胸腹部的外骨骼状附肢紧贴体侧。下顎交叉在头部前方。茧壳一层层包裹,越来越厚,越来越暗,最终將整个身体封闭在一个约一米高的椭圆形茧壳中。 茧壳表面浮现血管网络般的纹路。顏色从暗紫渐变到深红,然后开始发光——以稳定的频率一明一暗,像心跳。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只剩茧壳跳动时发出的低沉共鸣声,穿透合金墙壁,在负五层迴荡。 “生命体徵?” “非常稳定。”灰太狼盯著屏幕,“茧壳內部能量波动持续增强。按目前趋势,演化完成大约需要二十四小时。不过老板,这只泰坦甲虫结茧前身上的伤可不轻——左眼废了,触鬚断了,腹部被咬穿,还中了三种毒素。换普通生物早没了。” 林夜站起来。 “所以活下来的是它。” 走出主控室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观察窗。暗红色茧壳还在跳动,光芒映在满地血痕和碎甲上。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安排——地狱厨房那边的情报需要確认,九头蛇基地的布置也得提前准备。灰太狼二世挖出的那些吸血鬼活动痕跡,时间线对得上,迪肯·费斯那个所谓的血神仪式,正好用来试新猎手的刀。 身后,茧壳的跳动声透过观察窗传出来,在空旷走廊里迴荡。 第二天傍晚。 林夜再次站在负五层走廊里。灰太狼、柯南、瞬都在身边。 走廊里的空气比昨天更冷。从负五层深处渗出来的寒意,带著暗影能量特有的质感。 “演化完成了。”灰太狼的尾巴快速甩动,“茧壳三分钟前出现第一道裂纹,內部生命体徵达到顶峰。老板,出来的东西跟昨天放进去的任何一只都不一样。” “开门。” 合金门滑开。 冰冷气流从房间里涌出来,带著血腥味、暗影能量的寒意,还有某种古老掠食者甦醒般的气息。 茧壳已彻底碎裂。碎片中央,站著一个身影。 三米高。 通体漆黑的甲壳覆盖全身,每片甲壳边缘都带著细密棘刺。头部是一颗巨大的甲虫头颅,漆黑髮亮的复眼占据面部大部分面积。头部正中央竖著一根接近一米长的巨大独角,根部粗壮,尖端锋利,表面有螺旋状纹路。 双腿粗壮有力,膝关节处各有一根向上弯曲的尖锐弯角,长约二十五厘米,表面泛著冷光。足前部也有一根向后弯曲的尖角,比甲壳上的棘刺更长更粗。这两对弯角让它的腿看起来像装了反向刀刃。 胸前和腹部覆盖著排列整齐的外骨骼状附肢——三对外骨骼触足,平时紧贴身体形成额外防护层,在近战被压制时可以分散展开,像多出来的手臂一样从不同角度发起攻击。 前肢结构同样复杂——主体是一双覆盖甲壳的人手式结构,五根手指灵活可动。前臂外侧,上下两片巨大的蟹钳式结构倒贴收拢。钳体內侧镶嵌锯齿状咬合面,表面泛著暗紫色光泽。螯钳下方,外层是甲虫式咀嚼口器,內层藏著一对可伸缩毒牙。毒牙尖端渗出暗绿色毒液,滴在地面上,合金板立刻腐蚀出细小凹坑。 背部覆盖两层甲壳。外层是漆黑鞘翅,內层隱藏一对半透明膜质翅膀,展开时翼展五米。腹部末端延伸出超过两米长的尾巴,尾尖是弯曲毒刺。 甲壳表面分布著细密的暗色纹路,呈血管网络状分支,从头部延伸到尾部,从背部蔓延到四肢。纹路几乎融入漆黑甲壳中,只有特定角度光线下才会显现微弱的暗红色泽。 它转过身面向林夜。 双腿弯曲,巨大身躯缓缓下沉。双手交叉胸前,头部低垂,那根独角指向地面。尾巴平贴地面,毒刺尖端微微翘起。 单膝跪地。地面微微一震。 然后开口。 声音低沉粗糲,带著甲壳摩擦的质感:“主……人……” 咬字生硬,像刚学会说话的幼儿,但確实是人类语言。 “请……主人……赐……名字……” 林夜看著它。三米高的怪物跪在地上,双手交叉胸前,尾巴平贴地面,独角低垂。昨天结茧前那副残破的样子他记得很清楚——左眼失明,触鬚断裂,腹部被咬穿,身中三种毒素。换成任何生物都该死透了。 它没有。它把所有敌人都咬碎了,吞下去了,然后从地狱里爬了出来。 “独角魔甲虫。” 复眼闪烁了一下。甲壳表面的暗色纹路同时亮起微弱的暗红色光芒,一闪即灭。 “独角……魔甲虫……”它重复一遍,声调明显上扬,“谢……谢……主人……” 独角魔甲虫站起身。动作流畅,双腿和身体的协调性精准到每一个关节。它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心念一动——前臂外侧的蟹钳结构猛地翻转打开,上下钳体合拢,形成一对巨大的螯钳。 它挥动螯钳划过墙壁上一块合金板。 只有轻微的一声“嘶”。 十厘米厚的合金板出现一道整齐切口,断面光滑。 螯钳重新翻转收回前臂外侧,露出那双相对灵活的人手。 柯南的眼镜差点滑下来。灰太狼耳朵抖了两下。瞬的小宇宙微微收紧——他能感知到独角魔甲虫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纯粹的、原始的、带暗影特质的生命能量。像被压缩到极致的黑色火焰,安静燃烧。 林夜走上前。独角魔甲虫低下头颅。林夜伸手按在它额头甲壳上,触感冰凉光滑,能感受到甲壳下暗影能量的流动。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猎手。所有我指向的敌人,你负责猎杀。” 独角魔甲虫胸腔中发出低沉的共鸣声。螯钳微微张开,毒牙渗出更多毒液。 “遵……命……主……人……” 林夜收回手,转身走出房间。 走到电梯口,按下上行键。地狱厨房那边的情报昨晚已经看过了——吸血鬼族群,废弃下水道管网的活动痕跡,三个月十几具失血尸体。迪肯·费斯的血神仪式时间越来越近。正好,新刀开刃需要个够分量的目標。 电梯门打开。林夜走进去。 “灰太狼。” “在!” “新优先级——血神迪肯的捕获。让灰太狼二世把所有情报整理出来。另外告诉大大怪和小小怪,地狱厨房那边的九头蛇基地,按独角魔甲虫的体型放一个受损收容仓,配上研究资料。要做得像被突破过。” “明白!” 电梯在顶层停下。林夜走出来,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纽约已入夜,曼哈顿的灯火像铺开的金色蛛网。地狱厨房方向那片街区灯光明显比其他区域暗淡。林夜看了几秒,转身走向办公桌。 独角魔甲虫是第一张牌。迪肯·费斯想靠吸血鬼血统成神,正好拿来试试猎手的牙口。不过地狱厨房那地方水不浅,金並的地盘,夜魔侠的活动范围,还有那些街头英雄。布局得想清楚。 该准备第二张了。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45章 全球吸血鬼搜索(上) 黎明大厦的夜晚从来不安静。 灰太狼二世的核心处理器在负四层中央机房里全功率运转,机箱传出的嗡鸣声像某种巨型生物在呼吸。这台占据了大半个房间的超级计算机没有爪子,没有尾巴,没有那顶橙色帽子——它本身就是灰太狼二世,运算能力是这颗星球上最顶尖设备的五倍。 三十二块悬浮屏幕组成环形阵列,数据流在每一块屏幕上滚动。灰太狼二世编写的爬虫程序正同时渗入全球情报网络——不是暴力破解,而是像水渗透沙子一样穿过防火墙,拿到数据后再把入侵痕跡擦乾净。 神盾局的三级防火墙在它面前算不上什么障碍。国家安全局的卫星资料库、fbi的机密档案库、军情六处的加密伺服器——它挨个翻了一遍,顺手给每个系统都留了个后门。用创造者林夜的话说,不留后门的黑客跟厨子做菜不尝咸淡差不多。 “创造者。”灰太狼二世的声音从机房音响系统传出来,低沉平稳,“林夜老板要求的吸血鬼情报搜索已启动。初步搜索范围锁定美利坚全境。” 搜索分三层。第一层,公开网络——社交媒体、新闻档案、警方公开报告、医院死亡记录。任何带有“颈部穿刺伤”“失血过多”“不明原因贫血”关键词的文档全部被抓取。第二层,半公开资料库——警局內部档案、fbi异常事件报告、神盾局三级以下加密文件。第三层,绝密资料库——神盾局七级加密档案、各国特殊部门的超自然事件记录。 三层搜索同时推进。 第一波结果在三秒后返回。纽约警局过去五年的档案里,颈部穿刺伤死者的拋尸地点集中在三个区域——地狱厨房、布鲁克林码头区、皇后区废弃工业带。地狱厨房的数据最突出:过去三年,六十起以上,每一具尸体都在废弃建筑或下水道入口附近被发现。 灰太狼二世將地理坐標输入行为分析模型。模型跑了零点三秒,输出一张热力图——地狱厨房內部的吸血鬼活动不是隨机的,所有拋尸点都围绕一条废弃下水道管网展开。每一个拋尸点距离最近的管网入口不超过一百五十米。管网的尽头,是一座废弃热电厂。 搜索触角伸向更广的范围。 欧洲方向,灰太狼二世从神盾局资料库里挖出一条被標记为“s级-严禁查阅”的档案。档案记载著伦敦郊外一个古老存在——凡纳迪斯古堡。欧洲最古老的吸血鬼氏族之一,家谱可追溯到十五世纪的瓦拉几亚公国。十二位纯血长老,每一位都活了几百年,拥有远超普通吸血鬼的特殊能力——操控影子、化身雾气、目光催眠。档案附带十二张古老油画肖像,每一张脸都苍白,眼神里沉淀著几个世纪的傲慢。 灰太狼二世將这份档案单独標註为“凡纳迪斯家族-伦敦-纯血吸血鬼”,存入资料库。它没有在这条线索上停留太久,只是按照林夜“搜索全部有关吸血鬼的情报”的命令,把数据完整保存。 搜索触角伸向亚洲时,一个被淹没在民间志怪档案里的条目被关键词过滤网捕获。华夏某地方县誌的数位化档案中记载著一则传闻—— “西岭有鬼焉,其状如人,赤目獠牙,昼伏夜出,嗜人血,食者多寿。” 灰太狼二世將这行字单独提取,標註为“华夏地区吸血鬼目击记录-待验证”,一併存入资料库。 全球搜索结果在屏幕上匯聚成一张红点地图。纽约地狱厨房的红点最密集,其次是欧洲几个古老城市的零星分布,亚洲方向只有几个孤立的標记点。灰太狼二世將数据全部打包,同时调出另一份文件——独角魔甲虫的完整数据档案。 这些数据是过去几天里,在负七层实验室配合灰太狼一起测试出来的。 “老板。”灰太狼二世的声音在林夜手机里响起,“吸血鬼情报匯总完毕。” 它开始匯报,语调平稳。 “第一,地狱厨房废弃热电厂確认为吸血鬼据点,建筑结构为地下五层,入口偽装成变电站。据点內部正在准备血神仪式。根据截获的通讯內容,仪式需要將日行者——也就是刀锋战士——绑在特殊祭坛上放血,十二位纯血吸血鬼同时放血,以此製造血神。仪式完成后,迪肯·弗罗斯特將转化为一种介於液態和气態之间的血液形態存在,理论上只要有一滴血残留即可重新凝聚。弱点目前未知。” “第二,刀锋战士的完整背景已从神盾局档案中获取。半人半吸血鬼,日行者,拥有吸血鬼的全部力量但不受阳光、银器等吸血鬼弱点影响。他母亲在產房被迪肯咬死,追踪迪肯已二十余年。目前他的位置在地狱厨房边缘地带,正在向废弃热电厂方向移动。预计將在仪式期间发起突袭。” “第三,伦敦郊外发现凡纳迪斯家族档案,欧洲最古老的吸血鬼氏族之一,十二位纯血长老。该家族与迪肯·弗罗斯特之间不存在任何关联。” “第四,华夏地方县誌中发现民间吸血鬼记载一条,已存档备用。” “第五,神盾局对吸血鬼及刀锋战士的监控档案已完整获取。” 匯报完毕,灰太狼二世將全部数据打包压缩,发送到林夜的加密终端上。三十二块悬浮屏幕逐一熄灭,只剩中央一块还亮著,上面显示一条待办事项—— “下一步:为独角魔甲虫注入知识大全。状態:洗脑装置校准完毕,知识包已就绪。” 灰太狼二世把独角魔甲虫的数据调了出来。 这东西是用七种顶级掠食者的基因碎片互相吞噬出来的,按林夜定的標准,综合战力评定黄金级。 上午十点,负七层测试区。 灰太狼亲自设计的金属房间——三十五米长,二十五米宽,二十米高,专门给飞行单位用。墙壁三层复合装甲板焊接,里头夹著能量吸收层。四角、天花板、墙壁掛了五十架攻击无人机,碟形机身,直径半米,矢量喷口配镭射发射器。飞行速度一点二马赫。內置战术ai,能学对手攻击模式。镭射功率调到百分之三十,打不穿甲壳,点射精度毫米级。无人机之间加密电磁波链路共享数据。 “本大王的设计。”灰太狼抱著胳膊站在观察窗后,“战术ai会根据目標行为协同作战。测试目標——全力战斗,摧毁所有无人机。计时开始。” 独角魔甲虫站在房间正中。 三米高。甲壳纯黑,表面细密纹路在特定角度反射暗红色。胸前和腹部三对外骨骼触足紧贴身体。头顶独角一米长,微向前弯。背上鞘翅收拢,內侧半透明膜质翅膀翼展五米,翅脉结构类似蝙蝠但更厚实。 它没动。复眼扫视周围悬停的无人机。 第一架从背后俯衝。镭射击中甲壳,留个微小灼痕。独角魔甲虫右臂反手一挥,螯钳走空——无人机在命中瞬间改变轨跡,矢量喷口一百二十度转向,一点二马赫擦著螯钳边缘掠过去。零点三秒,未命中。 “老板,力量输出八十三吨,螯钳闭合速度零点一秒。战术ai在它肩部肌肉收缩瞬间计算出攻击轨跡,提前零点零五秒规避。” 林夜没说话。 剩下四十九架同时散开。没急著攻击,战术ai在分析第一轮数据:反应速度、攻击模式、视觉追踪能力、转向半径。所有数据零点一秒內共享完毕。 十二架正面佯攻,镭射密集射向头部。八架左侧包抄,八架右侧,专打肋部甲壳接缝。剩下二十一架绕到背后,集火鞘翅根部。 独角魔甲虫的复眼同时追踪四十九个高速目標。神经系统出现零点三秒决策延迟——右臂螯钳抬起挡正面镭射,左臂去够左侧无人机,两个指令互相干扰,双臂都只动了一半。 镭射从所有方向倾泻。接缝处温度上升零点八度。鞘翅根部上升一点一度。 独角魔甲虫吼了一声。胸腔共鸣声穿透测试区。它放弃防御,直接用身体撞向正面无人机群。八十吨力量全压在腿上,蹬地衝刺,螯钳张开。 无人机群在它启动瞬间散开。一点二马赫,矢量喷口瞬时转向,五十架共享战场视野。它每一次肌肉收缩、重心转移、视线偏移,全被战术ai实时分析预测。 它撞进空气里。螯钳夹空,膝撞顶空,尾巴甩空。三招全空,零点八秒。 “攻击模式被完全读懂了。”灰太狼二世说,“战术ai建立运动模型,预测准確率百分之九十七。它每次攻击前零点三秒,相关肌肉群有明显电信號峰值。无人机在信號出现瞬间规避。” 独角魔甲虫落地,脚爪在金属地面犁出三道浅沟。胸腔共鸣声更低。 背上鞘翅张开。 翼展五米的膜质翅膀展开,翅脉泛淡蓝色萤光。翅膀用力一振,三米高身躯拔地而起。零点五秒內加速到亚音速,直扑最近的无人机编队。 那十二架在它起飞同时散开。分成六个双机编队,飞向六个不同方向。独角魔甲虫复眼锁定其中两个编队,翅膀猛转——身体因惯性继续往前冲了七八米才勉强转过弯。转向半径太大。 飞行速度够快,但空中机动性远不如碟形无人机。矢量喷口零点一秒改变推力方向,它的翅膀需要改变拍击角度、调整翅面弧度、用尾巴平衡,整个过程零点五秒以上。 连续转向四次。每次都差一点。螯钳尖端离最近的无人机差半米、一米、两米。又是四招全空。 一架无人机从正下方垂直上升,镭射近距离命中腹部接缝。独角魔甲虫低头,螯钳下砸。无人机在螯钳闭合前零点一秒向下俯衝,擦著脚爪掠过。未命中。 五十架无人机,全都在。 独角魔甲虫复眼顏色从漆黑转暗沉深紫——体內暗影邪化后有关蝙蝠的基因出现应激反应。胸腔共鸣声越来越大,整个测试区都能听到低沉嗡鸣。 它张嘴。一声尖锐嘶鸣从胸腔深处爆发。次声波,频率低於二十赫兹,观察窗玻璃上出现细密振动波纹。次声波在金属房间来回反射形成驻波。 无人机不受影响。 “次声波对无人机无效。飞控系统用加密电磁波链路,频段二点四吉赫兹。硬体免疫。” 次声波持续三秒。无人机群编队依然紧密,镭射依然精准。独角魔甲虫停止嘶鸣,复眼从深紫退回黑色。 “老板,截至目前攻击十七次,命中零次。本能战斗方式对这群无人机无效。” 林夜当然看到了。八十吨力量打不中,闪电没来得及用就被预判,飞行够快但转向太慢,次声波对电子设备无效。这就是只有本能、没有技巧的结果。脑子里有知识,身体不会用。 “继续。” 无人机群开始第二轮攻击。不是试探,是消耗。分成十个双机编队,轮流俯衝射击,轮流撤退。一波接一波,不间断。 镭射从所有方向射来。甲壳上开始累积灼痕。单个灼痕不深——百分之三十功率確实打不穿纳米合金级甲壳。但五十架轮番射击同一区域,热量开始累积。肋部接缝处温度上升到二点三度,鞘翅根部二点八度。 甲壳表面出现微小热胀裂痕,几微米深。 独角魔甲虫挥螯钳格挡,挡住正面三道光束,同时七道光束从其他方向命中。甩尾巴扫背后,打空——背后无人机在它尾巴肌肉收缩瞬间飞走了。连续六次攻击全部落空。 动作开始焦躁。胸腔共鸣声再起,翅膀拍击频率从每秒四次加到六次,飞行速度提升,转向半径更大。在空中横衝直撞,像困在笼子里的犀牛。 连续十四次攻击,零命中。甲壳上累积超过两百个灼痕。肋部接缝最大裂痕深度零点一毫米。鞘翅根部温度突破三度。 然后它停下来了。 悬停半空,翅膀维持最低拍击频率。复眼顏色在黑和深紫间反覆切换。胸腔嗡鸣忽高忽低。 它在想。 “神经系统活动模式变了。”灰太狼二世说,“之前是本能反应区主导,现在是——” 他没说完。独角魔甲虫复眼顏色稳定在黑色,胸腔嗡鸣平息。 收起翅膀。 三米高身躯从半空落下,重重砸在金属地面。双腿微曲卸衝击力,螯钳垂在两侧,尾巴平贴地面。不飞了。 五十架无人机战术ai同时判定:目標放弃空中作战,可利用。十架从高空俯衝,准备集火鞘翅根部。 独角魔甲虫没抬头。独角末端闪过蓝白色电光。 瞬间发射模式。手臂粗电弧直轰正上方。十架无人机在电信號出现零点三秒前规避。电弧穿过它们原本位置,击中天花板炸出焦黑坑。未命中。 观察窗后,灰太狼二世正要说话—— 独角魔甲虫独角再次闪烁。第二发电弧紧跟第一发轰出,间隔不到零点一秒。而且第二发轨跡不是直线。发射瞬间颈部肌肉群做了微小偏转,电弧轨跡画出一道弧线,追上最近那架无人机的规避路线。 爆炸。一架无人机火球。命中,零点六秒。 “它学会预判了。”灰太狼二世声音卡了一瞬,“两发瞬间发射,第二髮带预判弧度。” 独角魔甲虫没停。独角连续闪烁,电弧一道接一道。每发都在算。有的无人机习惯向左闪,电弧左偏。有的习惯向上拉,电弧往高走。有的习惯俯衝,电弧往低打。 无人机群战术ai也在叠代。发现目標开始预判,立刻隨机化闪避方向。预判准確率从最初百分之六十降到百分之三十。五架被击落,还剩四十四架。 独角魔甲虫停止发射闪电。螯钳握紧,一柄双头长枪凭空出现。 枪身缠绕蓝白色电光。细长电弧从枪尖射出,威力比独角直接发射降百分之四十——但攻击角度变了。枪尖指左,电光向左。枪尖指右,电光向右。枪尖指后,电光大弧线绕到身后。一架试图背后偷袭的无人机被击中炸成火球。六架。 战术ai立刻拉开距离,在最远射程游走射击。长枪发射电弧超过三十米能量急剧衰减。无人机群退到四十米外。 独角魔甲虫再次张开翅膀。这次只用一半力量,中等速度升空。同时长枪指向身后连续发射电弧逼退背后无人机,独角指正前隨时准备对正面攻击。开始同时做三件事:飞行、枪击、独角蓄能。 “多任务並行处理。”灰太狼二世声音带著明显惊讶,“同时控制翅膀、长枪、独角三个独立系统。这不是本能,是知识在转成本能。” 独角魔甲虫空中巡航速度移动。一架无人机左侧切入,镭射击中肋部。没转头——长枪枪尖自动转向左侧,一发电弧直懟脸。七架。 两架无人机同时上下夹击。翅膀突然收拢,身体自由落体下坠半米,两道镭射全打空。同时长枪向上独角向下,两发电弧同时轰出。两团火球。九架。 “开始省力了。飞行力量输出降到百分之四十五,攻击力量从八十三吨降到四十到六十吨浮动。留余力应对突发情况。” 无人机损失超过六分之一。战术ai切换饱和攻击模式,剩余四十一架同时从所有方向衝锋,矢量喷口全功率,镭射全功率。 独角魔甲虫悬停半空。长枪在右,独角在前。张嘴,次声波再次爆发。 “它改了次声波频率!”灰太狼二世声音猛地拔高,“不是攻击生物內臟的频率——是干扰电磁波!” 次声波频率持续变化,从二十赫兹下扫到十赫兹再上扫到二十五赫兹。不是攻击,是干扰。频率变化模式精確对准无人机之间跳频节奏,產生空气密度波动微弱影响电磁波传播相位。三架无人机协同动作出现零点一秒错位。 螯钳夹碎第一架。长枪发射电弧击落第二架。尾巴毒刺穿透第三架。三架,零点五秒。十二架。 “怎么做到的?次声波干扰电磁波理论上可行,但需要战斗中实时分析出无人机跳频链路加密规律——” “你灌的知识里有通信工程。”林夜声音平静。 灰太狼二世愣了下。“有。全套科学知识,电磁学、通信原理、密码学基础。但那是理论——” “现在在战场上用出来了。” 独角魔甲虫复眼闪烁。次声波不再大范围覆盖,精確瞄准。每次只干扰两到三架无人机链路,製造零点一秒协同破绽,一击必杀。十五架。 战术ai判定链路干扰威胁最高,切换独立作战模式。每架无人机关闭数据链路,依靠自身传感器和ai独立作战。不再共享战场视野,三十五架变三十五个独立战斗单位。 独角魔甲虫立刻抓住变化。长枪投出,空中画弧线穿透两架无人机机身,“暗黑能量牵引下长枪凭空消失重新出现在蟹钳中”。 同时独角轰出闪电柱持续横扫,独立作战无人机没同伴预警,三架来不及规避直接熔化。十八架。 战术ai切换分散游击模式,三十二架分散到房间各角落利用地形掩护。 独角魔甲虫悬停房间正中。复眼缓缓扫过整个房间,身影突然模糊一瞬。暗影空间移动——原地消失,同时出现在十五米外一架无人机正上方。那架无人机正贴天花板飞行,完全没预料到。螯钳夹碎。十九架。 灰太狼二世开始记录:移动距离上限十五米,消耗相当於全力战斗三十秒体力。適合底牌,製造心理压力。 二十四架。闪电、长枪、螯钳、尾巴、次声波干扰——所有武器系统交替使用。闪电逼退,长枪追击。次声波干扰製造破绽,螯钳收割。暗影瞬移清最难缠目標。 从最初十七次攻击全落空,到现在每击带走一架无人机。从被战术ai完全读懂,到反过来读懂战术ai。 三十一架。还剩十九架精锐,不再攻击,最大速度在房间做隨机机动,专门往视觉死角钻。 独角魔甲虫收起长枪,张开翅膀全力衝出。飞行轨跡带微小弧度,每次转向预判无人机规避路线。螯钳夹碎一架,膝撞顶穿一架,尾巴刺穿一架。三十四架。翅膀再振,空中连续转向三次精准封住逃脱路线。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 还剩最后三架。贴天花板角落,利用金属墙壁反弹效应让镭射从三个不同反射角度同时射来。 独角魔甲虫悬停半空,独角末端电光积蓄。不是瞬间发射,蓄能发射模式。电光从蓝白变刺目纯白,独角末端温度急剧上升。 三架无人机战术ai同时判定:蓄能攻击威力足以覆盖整个角落,规避概率低於百分之五。唯一生路是蓄能完成前打断。三架同时从角落衝出全速冲向独角魔甲虫,镭射全功率发射。 独角魔甲虫复眼闪烁。蓄能取消。独角末端电光瞬间消散。 身影再次模糊。暗影空间移动,直接出现在三架正后方。长枪横扫,一枪拍碎两架。最后那架试图垂直拉升,被螯钳从侧面钳住。锯齿状咬合面合拢。 四十架。十秒整。计时器停止。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45章 全球吸血鬼搜索(下) 测试区一片寂静。金属地面散落著无人机残骸和焦黑熔痕,臭氧和金属燃烧后的气味混在一起。 独角魔甲虫从半空降落。鞘翅收拢,膜质翅膀摺叠进去。螯钳垂在两侧,尾巴平贴地面。 观察窗后面,灰太狼盯著那堆残骸看了整整五秒。 “本大王的无人机。”他转头看林夜,“老板,你看到了吧?开局它完全不会收力,八十吨力量全砸出去,拳拳打空气。被战术ai预判得跟透明的一样。” 灰太狼二世调出全息回放,画面定格在独角魔甲虫第一次成功击中无人机的瞬间。“然后这里——它开始变了。力量从八十吨降到六十吨,再到四十吨。不是累,是主动控力。留余力,预判走位,把闪电和长枪配合起来用。从全靠本能硬莽,到用脑子打架,前后十秒。” 林夜靠在控制台边,视线在回放画面上。“知识包在它神经里躺著是一回事,能不能用出来是另一回事。现在它把知识变成肌肉记忆了。” “而且是自己悟出来的。”灰太狼把回放倒到次声波频段切换的节点,“你看这。第一轮次声波它用低频想震无人机內臟,没用。然后它自己把频率调到电磁波干扰频段——它怎么知道无人机用二点四吉赫兹?因为知识包里有通信工程。战斗中实时调用,实时分析,实时反制。老板,这个学习速度比我当年——” “你当年抓羊也没进步过。” “老板,这个真不重要。”灰太狼乾咳一声,“重点是从今天开始,这头大傢伙是个会动脑子的猎手。” 林夜把刚才那十秒的战斗数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独角魔甲虫的初始状態確实笨——力量全开、飞行全速、次声波用错频段。它缺的不是战斗力,是战斗经验。知识包把经验灌进去了,但真正的融会贯通必须靠它自己在战场上完成。刚才那十秒,它完成了。 “数据整理完没有?” 灰太狼二世把完整测试结果投到主屏幕上。 “力量:常態六十吨,认真状態八十吨,极限濒死一百吨。战斗中它自己把出力从前期的全额降到后期四十到六十吨之间浮动——主动留余力应对突发。” “继续。” “甲壳防御等效纳米合金,浑圆一体,所有部位统一標准。没有接缝薄弱区,没有腹部软甲,没有关节脆弱点。同级之內没有突破口,想破防只能用更强的力量硬砸。” 林夜点头。不留死角的防御才是真正的防御。 “再生能力:营养充足情况下肢体再生六到十秒。核心器官不被摧毁就能无限再生。飞行能力:翼展五米,膜质翅膀硬度和甲壳相同,边缘像刀刃,十厘米合金板直接切开。最高速度超亚音速,全力飞行转向半径大,中等速度巡航灵活性明显提升。” 灰太狼二世翻到下一页。“武器系统。双头长枪硬度与甲壳相同,近战挥砍突刺横扫,远程投掷后意念召回。通过枪身发射闪电威力降百分之四十,但攻击角度灵活性提升三倍。瞬间发射的一道闪电能炸毁一整辆装甲车。” “闪电能力四种模式:瞬间发射可打出弧线预判,连发间隔零点三秒,闪电柱模式持续扫射,蓄能发射威力隨时间递增——蓄能可隨时取消,取消瞬间无伤害溢出。” “这条关键。”林夜说,“佯攻变实攻的窗口握在自己手里。” “次声波能力:基础模式低於二十赫兹震碎生物內臟,进阶模式快速切换频率干扰电磁波链路,需实时分析目標通信协议,有效范围三十米。暗影空间移动上限十五米,消耗相当於全力战斗三十秒体力,適合当底牌。毒液系统一毫升致死量一万人。” 灰太狼二世单独拉出一页。“老板,防御方面重点结论。” 屏幕上显示:独角魔甲虫不存在常规甲虫的八个弱点——甲壳接缝、鞘翅连接处、腹部软甲、头胸连接颈膜、足基节关节、触角根部、后翅翅膜、独角薄弱点。 吸血鬼那种针对性攻击手段对它无效。同级无敌。 “迪肯手下那群纯血吸血鬼正好全在这个同级范围內。” “不止。”灰太狼二世把数据打包存档,“知识包比之前更完善。刚才战斗中它自己领悟的所有经验我全加进去了。次声波干扰电磁波的频段切换逻辑、飞行力量控制的时机节点、多任务並行的神经协调模式——相当於它自己考完试,我把错题本重新整理了一遍给它背。” “三次校验通过?” “全过。迪肯基地完整结构图、守卫分布、监控死角、逃生通道全部打包进导航系统。洗脑装置校准完毕,隨时可以注入。” “注入。” 洗脑装置启动。头盔內壁神经接口亮起淡蓝色微光。知识包数据流以神经信號形式写入独角魔甲虫神经系统,全程三十秒。 独角魔甲虫复眼闪烁几下。螯钳角度微微调整。胸口和腹部三对外骨骼触足的收拢方式变了——从“保持平衡”调整到“隨时出击”。六条外骨骼足关节角度重新校准。 林夜看著这些变化。测试结束时的收敛是本能反应,现在知识注入后的姿態调整才是真正的认知更新。 它现在彻底懂了。 开局蛮干和收尾猎杀的区別,它清楚了。八十吨力量砸不中等於零。闪电威力再大打不中也是白费。飞得再快转向笨重就是活靶子。次声波用错频段等於放背景音乐。 知道怎么战斗了。不用全力,留余力。预判对方行动。飞行时控制力量输出,速度灵活性找平衡。次声波不止是生物武器,也是电子战武器。暗影空间移动当底牌。长枪闪电配合,远近结合。翅膀尾巴协同,攻防一体。 知道解剖学是为了更好地杀敌。知道电磁学和通信原理是为了用次声波干扰任何电磁链路。 底层逻辑没动。任务目標高於一切。所有阻止任务完成的人都是障碍物。这条灰太狼二世没改,也不会改。 林夜走进测试区。 独角魔甲虫看到他,立刻跪下。胸前触足收紧,螯钳交叉胸前,尾巴完全贴平,鞘翅紧贴后背,复眼低垂。 “主人。” 林夜注意到一个细节——跪下时三对外骨骼触足自动收拢,六条腿关节角度精確到能最大程度减少占地面积,同时保持隨时弹射起步的姿態。这不是本能,是刚才战斗中学到的空间管理。 “站起来。” 应声而起,动作乾脆。 林夜走到操作台前调出吸血鬼据点结构图。地下五层剖面图展开:入口偽装成变电站,地下一层守卫宿舍和监控室,地下二层武器库,地下三层血库和培养室,地下四层迪肯·弗罗斯特私人区域,地下五层祭坛。 他手指点在五层祭坛位置。 “迪肯选这个地方有讲究。”林夜对灰太狼说,“废弃热电厂地下五层,原先是汽轮机基座,混凝土厚度三米起步,隔音隔热。血神仪式能量波动没这个级別掩体挡著,神盾局卫星早就扫出来了。” 灰太狼二世接话:“老吸血鬼做事確实细。可惜资料库加密用的是凡纳迪斯家族那套老算法,本大王用狼堡祖传破解法三分钟翻了个底朝天。” “今晚有个任务。”林夜转向独角魔甲虫,声音平静,“地狱厨房,废弃热电厂,地下五层。里面在准备血神仪式。” 他放大地下五层结构图。祭坛正中十二个站位,对应魔法十二个必要节点。迪肯位置在祭坛正上方,有一个专门的血槽装置。 “你的任务——等仪式完成后,把血神形態的迪肯带回来。” 独角魔甲虫复眼闪烁一下。 林夜没急著往下说。测试时它用了十秒完成从莽夫到猎手的转变。现在给它五秒思考战术,够了。 “仪式完成前不要动手。血神形態才是目標。”林夜转身面对它,“基地里其他吸血鬼和人类僱佣兵,你自己判断。阻碍任务的,杀。” “遵命,主人。”螯钳微微张开,內侧锯齿状咬合面在冷光下泛暗紫色光泽。“阻碍任务者,杀。”声音低沉,没有犹豫。 林夜在心里过时间线。刀锋战士正往那边赶,按移动速度算大概晚到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够它把基地清两遍。关键不是刀锋,是血神仪式的窗口期。根据截获的吸血鬼魔法密文,仪式需十二个纯血同时献祭,迪肯作为容器承受血神降临。降临完成后前三分钟是融合期,血神形態最不稳定,但也最容易被物理捕获——灰太狼二世算出来的。 灰太狼二世已把迪肯基地所有信息打包进导航系统。监控探头位置、每扇门密码、每条逃生通道走向、守卫换班时间、巡逻路线规律、视觉死角——全部。 “去吧。” 独角魔甲虫背部鞘翅无声展开,內侧半透明膜质翅膀翼展五米,灯光下泛淡蓝色萤光。翅膀轻振,三米高身躯无声升起,气流压得走廊灰尘向两侧翻滚。它悬浮半空,复眼最后看林夜一眼。 “活著回来。” “遵命,主人。” 翅膀再振。独角魔甲虫身影从负七层实验室消失,只剩空气里一圈缓缓扩散的气浪。 林夜目送它离开。除非遭遇碾压级力量压制,否则独角魔甲虫几乎不可能在战斗中被消耗。更重要的是它现在知道怎么战斗了。不是靠蛮力,是靠技巧。在战斗中学习,在战斗中进化,在战斗中把知识变成肌肉记忆。这正是他需要的猎手。 手机震动。大大怪消息:“司令,九头蛇基地那个休眠仓放好了,破损程度按您要求做的,里面研究资料也偽造完毕。我和小小怪在地狱厨房据点等下一步指令。” 林夜打字回覆:“保持待命。” 休眠仓这条线是他给九头蛇挖的坑。破损程度控制在外行看不出破绽、內行一眼觉得是人为破坏的水平——九头蛇那帮科学家,多疑是刻在组织基因里的。完美等於可疑,粗糙等於真实。研究资料里掺了三处互相矛盾的生物编码,够他们开三个月的会。三个月够他把血神细胞解析透了。 他走进电梯。镜面不锈钢映出他的脸。今晚过后地狱厨房吸血鬼据点会变成废墟。迪肯花几十年建立的势力会在独角魔甲虫攻击下瓦解。血神不死细胞会躺进灰太狼实验室,被一层层剥开,分析,改造,融合。 电梯门打开,林夜走进办公室。他在沙发上坐下,倒了杯威士忌。 林夜晃了晃酒杯,脑子里过著后续步骤。血神细胞到手后第一步是活性维持——迪肯那种“一滴血就能重聚”的特性在脱离本体后能保持多久,灰太狼二世需要时间测试。第二步是兼容性验证,暗影邪化因子和血神细胞的排斥反应有多强,需要梯度实验。第三步才是融合方案。 他喝了一口酒。 根据灰太狼二世从神盾局资料库挖出的监控记录,刀锋战士正往废弃热电厂移动。这个半人半吸血鬼猎人追踪迪肯二十多年,从他母亲被咬死那天起就把一生押在这场復仇上。 “灰太狼,刀锋战士知道他妈没死不?” “不知道。”灰太狼二世调出档案,“迪肯把他母亲转化成吸血鬼后一直藏在私人血库里。刀锋这边信息还是『母亲已死』状態。” 林夜又晃了晃酒杯。这条信息是硬通货。现在不急著打出去,等哪天需要刀锋欠他人情的时候再说。 日行者拥有吸血鬼全部力量却没有怕阳光的弱点。超越常人级的力量速度感官自愈能力,加几十年战斗经验,在街头英雄层级算不错战力。但独角魔甲虫不在这个层级。六十吨常態力量,次声波清场能力,纳米合金级甲壳,断臂六秒再生。刀锋那些银桩银弹银剑打上去连像样划痕都留不下。就算侥倖造成伤害,伤口十秒內癒合。这不是对等战斗,是碾压。 林夜不关心刀锋怎么想。他关心血神。 根据截获情报,仪式完成后血神形態几乎免疫所有物理攻击。子弹穿透不留痕跡,爆炸衝击波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只要有一滴血就能重聚。这种能力如果能解析复製融合,等於给所有造物加一层復活甲。cd取决於细胞重构速度。 如果能够捕捉到吸血鬼血神,那林夜就可以让自己造物获得新的属性变得更强,未来產出的造物会比独角魔甲虫更强。 要捕获一个几乎杀不死的目標,派出去的猎手本身也必须足够难杀。独角魔甲虫的再生能力和甲壳防御,就是他为这次任务上的双重保险。 林夜放下酒杯。 如果能连自己的造物也享受属性加持百分之十就好了。独角魔甲虫的甲壳防御、再生能力、闪电攻击、次声波干扰、暗影空间移动——哪怕只能加持十分之一,他只需要不断创造更多造物,用不了多久就能抵达单体宇宙级甚至更强。 可惜规则写得清楚。属性加持只有系统具现的人物卡才能生效。造物不適用。 林夜把这个念头压下,重新看向窗外。 纽约深夜安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地狱厨房方向那片街区灯光明显比其他区域暗,像有层看不见的阴影笼罩在上面。那片阴影之上,一头三米高的漆黑怪物正张开翅膀无声划过夜空。翼展五米的膜质翅膀在月光下泛淡蓝色萤光,每一次拍击都带著精確控制的力量——不是蛮力,是技巧。 复眼里映著废弃热电厂的红点。在它认知里那个红点代表任务目標,代表血神形態的迪肯·弗罗斯特,代表主人要它带回去的东西。挡路的吸血鬼、僱佣兵、监控探头、防爆门——都是障碍物。 障碍物的处理方式它今天已经学会了。不用全力留余力。预判。控制飞行时力量输出,速度灵活性之间找平衡。次声波干扰电磁链路。暗影空间移动留到最关键时候用。长枪闪电配合,翅膀尾巴协同。那些知识在它神经系统里流淌,和战斗中积累的经验融合在一起。现在它不是背诵知识的学徒,是融会贯通的猎手。 废弃热电厂出现在视野里。独角魔甲虫收起翅膀,开始俯衝。 猎杀就要开始了。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46章 暗影猎手(上) 地狱厨房的风永远带著一股铁锈和腐烂的味道。 凌晨三点,废弃热电厂的烟囱像一根黑色的手指戳向夜空。周围三个街区的路灯全被打碎了,只有几盏忽明忽暗的霓虹灯在街角闪烁,把影子拉得扭曲而漫长。这里是纽约的法外之地,警察不会来,救护车不会来,只有死亡会准时赴约。 一道淡蓝色的影子无声地划过夜空。 独角魔甲虫悬浮在热电厂上空三百米处,膜质翅膀以每秒数百次的频率振动著,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它的复眼在黑暗中泛著冰冷的红光,將整个热电厂的轮廓清晰地映在视网膜上。灰太狼二世植入的三维结构图在它的神经系统里展开,每一条走廊、每一个房间、每一个监控摄像头的位置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目標確认:废弃热电厂地下五层。任务:等待血神仪式完成后捕获迪肯·弗罗斯特。阻碍任务者,杀。” 独角魔甲虫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指令,螯钳微微张开,內侧的锯齿状咬合面在月光下泛著暗紫色的光泽。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声波探测脉衝从体內向外扩散,捕捉著周围的每一丝动静——墙壁的厚度、空气的流动、走廊里的脚步,还有那种独属於吸血鬼的、冰冷的气息。 成百上千只。 它们像老鼠一样藏在这座废弃建筑的每一个角落。 独角魔甲虫收起翅膀,身体像一颗黑色的流星垂直落下。它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落在热电厂的冷却塔顶端。三米高的身躯踩在锈蚀的钢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它的爪刺轻轻嵌入钢板,固定住身体,然后低头看向冷却塔下方的通风管道。 那是灰太狼二世標註的最佳潜入路线。 通风管道直径只有一米二,对於三米高的独角魔甲虫来说太过狭窄。但它没有丝毫犹豫,身体的甲壳在暗影能量的作用下微微收缩,关节以一种不符合物理学原理的角度摺叠起来。整个过程只用了零点五秒,它就变成了一个细长的黑色影子,悄无声息地滑进了通风管道。 管道里积满了灰尘和蜘蛛网,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霉味。独角魔甲虫的六条外骨骼触足交替移动,动作流畅得像一条蛇,没有碰到任何一处管壁。声波脉衝持续向前探测,將管道前方的地形清晰地反馈回来。 地下一层,两个吸血鬼守卫正靠在墙上抽菸。他们穿著黑色的皮夹克,脸上带著刀疤,腰间別著格洛克手枪。其中一个正在抱怨著什么,声音含糊不清。 “真他妈倒霉,轮到我们守这个破地方。迪肯老大马上就要变成血神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在阳光下走路了,还要在这里吹冷风。” “別抱怨了,小心被巡逻队听到。听说昨天有个傢伙说了一句老大的坏话,被直接扔进血池里餵了初拥者。” “切,不就是个仪式吗?搞这么紧张,刀锋那个杂种都被我们抓住了,谁能阻止我们?” 就在这时,通风管道的格柵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两个守卫同时抬起头,手伸向腰间的手枪。但他们的动作只完成了一半。 一道黑色的影子从通风管道里射出来,快得像一道闪电。螯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声。 没有惨叫,只有两声沉闷的撕裂声。 两个吸血鬼的头颅同时离开了脖颈,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然而,他们的身体並未像普通人那样轰然倒地。无头的躯干踉蹌了两步,双手还在胡乱地摸索著掉落的枪枝,脖颈断口处的血肉像活物一样轻微蠕动著,试图重新连接。两颗掉在地上的头颅,眼睛仍在疯狂地转动,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被“杀”了,但作为吸血鬼,这远不是终点。只需几周,只要头颅和躯干被放回原位,他们便能重新癒合如初。 独角魔甲虫落在地上,身体重新展开,恢復成三米高的形態。它低头看了一眼地上仍在抽搐的头颅与躯干,复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声波脉衝向走廊尽头扩散,捕捉到三组正在接近的脚步声。 三个吸血鬼巡逻队正朝这边走来。他们手里拿著mp5衝锋鎗,战术手电的光束在走廊里来回扫动。 独角魔甲虫没有躲。它就站在走廊中央,像一座黑色的雕塑。 巡逻队转过拐角,手电的光束正好照在它身上。 三个吸血鬼同时停下了脚步。 他们见过各种各样的怪物——变异的狼人、被诅咒的巫师、神盾局的强化士兵,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三米高的漆黑甲壳,巨大的螯钳,闪烁著红光的复眼,还有那条拖著毒刺的尾巴。它站在那里,散发著一种比最古老的吸血鬼还要冰冷的气息。 “那……那是什么东西?”一个吸血鬼的声音开始发抖。 “开枪!快开枪!”另一个吸血鬼反应过来,举起衝锋鎗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 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独角魔甲虫。但所有的子弹打在它的甲壳上,都只发出了“叮叮噹噹”的脆响,然后弹落在地上,连一道白痕都没有留下。 独角魔甲虫的复眼闪烁了一下。 它动了。 粗壮双腿同时发力,三米高的身躯在瞬间加速,像一辆失控的坦克撞向巡逻队。第一个吸血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螯钳拦腰夹住。独角魔甲虫这次没有直接夹断,而是顺势將他重重甩在墙上。巨大的衝击力让他的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四肢怪异地扭曲著,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第二个吸血鬼转身就跑。但他刚跑出两步,独角魔甲虫的尾巴就像鞭子一样抽了过来。尾尖的毒刺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后背,从胸口钻了出来。暗绿色的毒液瞬间注入他的体內。 吸血鬼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皮肤、肌肉、骨骼,最后只剩下一滩冒著黑烟的黑色液体,渗进了水泥地里。这一次,是彻底的死亡,连恢復的机会都不復存在。 第三个吸血鬼瘫坐在地上,手里的衝锋鎗掉在地上。他看著独角魔甲虫一步步走向自己,嘴里不停地念叨著:“魔鬼……你是魔鬼……” 独角魔甲虫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螯钳一挥,將他的头颅斩落。和之前的守卫一样,这具无头躯体倒在地上抽搐著,头颅滚到墙角,脸上凝固著恐惧。 解决完巡逻队,独角魔甲虫继续向地下二层前进。它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著一种不可阻挡的威势。走廊里的监控摄像头一个接一个地熄灭——灰太狼二世已经入侵了基地的监控系统,將所有画面都替换成了循环播放的空镜头。 但它的行踪还是暴露了。 地下二层的警报器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警笛声在整个基地里迴荡,红色的警示灯不停地闪烁。 “警报!警报!西北走廊发现入侵者!重复!西北走廊发现入侵者!” “所有战斗人员立刻前往地下二层拦截!重复!所有战斗人员立刻前往地下二层拦截!” 广播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走廊里的门一扇接一扇地打开,无数吸血鬼从房间里涌了出来。他们手里拿著各种各样的武器——手枪、衝锋鎗、霰弹枪,甚至还有人扛著rpg。 他们像潮水一样涌向西北走廊。 独角魔甲虫停下脚步。它站在走廊中央,看著前方涌来的黑压压的人群。复眼里的红光变得更加明亮。 它的螯钳微微张开,毒刺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 猎杀,正式开始。 第一个衝上来的吸血鬼拿著一把霰弹枪,在距离它五米的地方扣动了扳机。鹿弹像一群马蜂射向独角魔甲虫的头部。 独角魔甲虫甚至没有躲。 霰弹打在它的头部甲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但它的头连晃都没晃一下。它抬起螯钳,对著那个吸血鬼一挥。 螯钳击中吸血鬼的身体,八十吨的力量完全释放。没有劈砍的动作,没有穿透的刺击,只是纯粹的衝击力。吸血鬼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炸开——骨骼碎成渣,肌肉化作浆,皮肤连同衣服一起被撕成碎片。一团血雾在空中爆开,然后像雨点般洒落在地上。地上只剩下一些无法辨认的碎末,混在血水里渗进水泥地面的缝隙。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吸血鬼们前仆后继地衝上来。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独角魔甲虫的身上,但没有一颗能破防。它的螯钳每一次挥动,就有一个吸血鬼炸成一团血雾。它的毒刺每一次刺出,就有一个吸血鬼化为一滩黑水。 走廊里很快就铺满了暗红色的血浆和碎肉。鲜血在地上匯成了小溪,顺著排水口流下去。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为了確保这些阻碍任务的存在不会在未来重新站起来,独角魔甲虫在前进途中,偶尔会低下头,用强力的咀嚼式口器將几个倒地吸血鬼的头颅或躯干彻底嚼碎,吞入腹中。每吞下一块,它甲壳上的淡蓝色萤光纹路就会亮一分。 这才是真正的、不可逆的死亡。 但吸血鬼们没有退缩。他们被迪肯的血神仪式洗脑了,相信只要迪肯变成血神,他们吸血鬼就能统治世界,他们像疯了一样冲向独角魔甲虫,用牙齿咬,用爪子抓,用身体撞。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独角魔甲虫的甲壳坚硬得像钻石。吸血鬼的牙齿咬在上面,只会崩掉自己的牙。他们的爪子抓在上面,只会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然后瞬间癒合。 它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杀戮机器,在吸血鬼的浪潮里横衝直撞。螯钳挥舞,毒刺闪烁,六条外骨骼触足將脚下的残躯踩得粉碎。 “rpg!快用rpg!”一个纯血吸血鬼贵族大喊道。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燕尾服,脸上带著苍白的傲慢。他是迪肯的左膀右臂,活了三百多年。 两个扛著rpg的吸血鬼挤到前面,瞄准了独角魔甲虫。 “发射!” 两枚火箭弹拖著尾焰射向独角魔甲虫。 独角魔甲虫的复眼捕捉到了火箭弹的轨跡。它的翅膀瞬间展开,身体猛地向上一跃。 轰!轰! 两声巨响。火箭弹在它刚才站立的位置爆炸,巨大的衝击波將周围的吸血鬼掀飞出去,走廊的墙壁被炸出了两个大洞。碎石和灰尘漫天飞舞。 “打中了吗?”那个纯血贵族紧张地问道。 灰尘渐渐散去。 走廊中央空无一人。 “太好了!我们打中它了!”一个吸血鬼兴奋地大喊道。 但他的话音刚落,头顶就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嗡鸣声。 所有吸血鬼同时抬起头。 独角魔甲虫悬浮在天花板上,膜质翅膀高速振动著。它的复眼冷冷地看著下方的人群。 然后,它俯衝下来。 像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 轰! 它重重地砸在地上,整个楼层都跟著震动了一下。巨大的衝击波向四周扩散,將周围的吸血鬼全部震飞出去。离得近的几个吸血鬼被衝击波正面击中,身体直接炸成血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稍远一些的被震碎內臟,像破布娃娃一样散落一地,虽然还活著,但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独角魔甲虫抬起头,看著那个纯血贵族。 纯血贵族的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他活了三百多年,见过无数可怕的东西,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怪物。 “撤退!快撤退到地下三层!那里有重火力!”纯血贵族转身就跑。 但他刚跑出两步,独角魔甲虫的尾巴就像闪电一样射了过来。毒刺刺穿了他的右腿,將他钉在地上。 纯血贵族发出一声惨叫。他试图用手把毒刺拔出来,但暗绿色的毒液已经顺著血管流遍了他的全身。他的身体开始融化,从腿部开始,一点点变成黑色的液体。 “不……我不想死……我还没有获得永生……”他伸出手,向著地下三层的方向爬去,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跡。但他只爬了半米,就彻底融化成了一滩液体。 剩下的吸血鬼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地下三层跑。他们再也不敢有任何抵抗的念头,只想著离这个可怕的怪物越远越好。 独角魔甲虫没有立刻追上去。它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堆积的残骸,然后张开嘴,开始吞食。 它將那些无法行动的吸血鬼头颅和躯干一块块撕碎,吞进肚子里。每吞下一块,它甲壳上的淡蓝色萤光纹路就会亮一分。这是它的本能,也是主人的指令:只有將敌人彻底转化为能量,才算真正的清理。 在黎明大厦的办公室里,林夜正坐在沙发上,看著面前的全息屏幕。屏幕上显示著独角魔甲虫的第一视角画面,还有实时更新的情绪值统计。 【吸血鬼们的恐惧,情绪值+2000】 一声声情绪值得入帐,让林夜忍不住端起酒杯对著月亮共饮。 独角魔甲虫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仅仅十分钟,情绪值就增长了超过数千点。这还只是开始,地下三层和地下四层还有更多的吸血鬼,还有迪肯和那十二个纯血长老。等到血神仪式完成,迪肯变成血神的那一刻,他能获得的情绪值只会更多。 “灰太狼二世,迪肯的仪式进度怎么样了?”林夜问道。 “老板,迪肯的仪式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七。按照目前的速度,预计还有十五分钟完成。”灰太狼二世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地下三层的吸血鬼已经组织起了第二道防线。他们部署了巴雷特狙击枪、重机枪、喷火枪,还有一辆改装过的m1a1主战坦克。” “坦克?”林夜挑了挑眉毛,“这些吸血鬼还真有点意思。” “是的,老板。迪肯在地下三层建立了一个军火库,里面储存了大量的重型武器。这些纯血吸血鬼虽然没落了,但几百年积累下来的財富和人脉还是不容小覷的。他们能搞到坦克並不奇怪。” “让独角魔甲虫小心一点。虽然坦克炮打不穿它的甲壳,但被直接命中还是会有点疼的。” “明白,老板。指令已发送。”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46章 暗影猎手(下) 地下三层。 走廊被改造成了防御阵地。沙袋垒成半人高的掩体,两挺m2重机枪架在上面,弹链垂到地面,在水泥地上盘成两圈。走廊尽头的钢架平台上趴著四个狙击手,巴雷特的枪管从掩体缝隙里伸出来。两侧房间门全开著,喷火枪手背靠墙站著,燃料罐的背带勒进肩膀。走廊最深处,一辆m1a1的炮管正对著入口方向,炮塔里的车长半个身子探在外面,手里攥著对讲机。 所有人都在等。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不是跑,是走。每一步落地都带著重量,不是刻意跺脚,是身体本身的密度太大,踩下去水泥地就微微震一下。 维克托站在合金门前,听著脚步声由远及近。他在这座基地里待了四十年,从没想过有一天会需要把坦克开到地下三层来。 “它到拐角了。”对讲机里传来狙击手的声音,压得很低。 “看见了就开火,不用等命令。”维克托说。 独角魔甲虫从拐角转出来。 三米高的身体把走廊塞得满满当当,甲壳上的血还没干透,螯钳尖端拖到地面,在水泥地上犁出两道浅沟。复眼在昏暗的走廊里泛著暗红色的光,像六颗烧红的炭。 “开火。” 整条走廊炸开了。 两挺m2同时咆哮,弹壳像瀑布一样往外喷。12.7毫米的子弹打在甲壳上溅起密集的火星,弹头反弹出去在墙壁和天花板上乱跳。巴雷特的穿甲弹后发先至,四枪几乎同时打在独角魔甲虫的头部,撞击声像铁锤砸钢锭。 喷火枪手从两侧房间探出身,六条火龙封死了走廊的整个截面。火焰吞没了独角魔甲虫的身体,温度高得走廊墙壁上的油漆开始起泡。 坦克炮响了。 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以每秒一千五百米的速度衝出炮管,弹芯在火焰中撕出一条真空通道,正中独角魔甲虫胸口。 衝击力把它往后推了半步。 就半步。 穿甲弹的钨芯弹头嵌在甲壳上,像一枚钉歪的图钉。独角魔甲虫低头看了一眼,螯钳夹住弹头拔出来,隨手扔在地上。胸口被命中的位置有一道浅坑,甲壳表面的光泽暗淡了一些,但没裂。 重机枪的子弹还在往它身上倾泻。独角魔甲虫迎著弹雨往前走,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像迎著暴雨过马路的人,知道雨浇不死他所以懒得跑。 狙击手换了穿甲燃烧弹,打在甲壳上炸出一团团白磷火花。独角魔甲虫的复眼转向钢架平台,锁定四个狙击手的位置。 它没有衝过去。翅膀也没展开。只是抬起右螯钳,对准平台方向。 一道闪电从螯钳尖端劈出去。 不是之前那种粗壮的雷柱,是细而快的电弧,分叉成四股,精准地击中四个狙击手。电弧穿过瞄准镜灌进眼睛,从后脑勺穿出打在墙壁上。四个人同时从平台上栽下来,手里还握著枪,手指扣在扳机上,落地时枪口走火把天花板打出一排弹孔。 喷火枪手还在喷。火焰把走廊烧成了烤炉,空气热得扭曲变形。 独角魔甲虫的尾巴从火焰里甩出来。 不是刺,是扫。尾巴末端的毒刺在火焰中划出一条弧线,三个喷火枪手的燃料罐被同时切开。压缩燃料喷出来遇到明火,直接炸了。爆炸的衝击波把剩下的喷火枪手拍在墙上,火焰倒灌回房间,把里面的一切点著。 独角魔甲虫从火海里走出来。甲壳被烧得发红,但步伐没变。螯钳上沾著燃料罐的碎片,尾巴拖在身后,毒刺尖端的毒液被火焰蒸发成绿色的雾气。 重机枪手还在射击。两个人脸色发白,但手没离开握把。弹壳堆在脚边已经没过脚踝。 独角魔甲虫走到沙袋掩体前。左螯钳夹住沙袋连同步枪手一起扫到墙上,右螯钳拍在另一挺m2上,枪管弯成u形,枪机炸开,零件崩了一地。两个机枪手被衝击力震飞出去,后背撞在墙上滑下来,肋骨断了不知道几根,嘴里全是血沫。 坦克车长从炮塔里缩回去,盖上舱盖。炮塔开始转动,炮管在狭窄的走廊里刮著墙壁转过一个角度,试图重新瞄准。 独角魔甲虫没给它开第二炮的机会。 它两步衝到坦克侧面,螯钳夹住履带。六十吨的力量收著用,像撕一张纸。履带板崩断,连接销飞出去钉进墙壁。负重轮变了形,车体往下一沉,底盘磕在水泥地上。 它跳到坦克顶上,两条腿踩在炮塔两侧。胸口和腹部的三对外骨骼触足同时张开,像六根矛从不同角度钉进炮塔接缝。这些外骨骼足平时收在身前,战斗时才会展开——每一根都是武器,关节能向任意方向弯折,尖端硬度和螯钳相同。 六根外骨骼足同时发力。 炮塔的焊接缝被从內部撬开,金属发出让人牙酸的尖啸。焊缝开裂,装甲板翘起,炮塔被整圈撕下来像开罐头。 独角魔甲虫低头往炮塔里喷了一口毒液。暗绿色的液体灌进去,里面传来几声短促的惨叫,然后安静了。毒液从炮塔座圈的缝隙里渗出来,流到车体上,把装甲腐蚀得冒泡。 独角魔甲虫从坦克上跳下来。走廊安静了。火还在烧,重机枪的弹药在高温里噼啪作响,偶尔有一颗子弹被引爆,弹头撞在墙上弹开。 它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地下四层是迪肯的私人区域,走廊比上面宽敞得多,墙上掛著十九世纪的油画复製品,地上铺著暗红色的地毯。这里本来有二十个亲卫,是迪肯从整个吸血鬼族群里挑出来的精锐,每一个都活了至少三百年。 现在走廊里空荡荡的。亲卫全撤到了地下五层。 独角魔甲虫穿过走廊,地毯在它脚下被踩烂。它的复眼扫描著墙壁和天花板,蝙蝠声波能力以它的身体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地下四层的混凝土厚度、地下五层的空间结构、里面有多少人、分別站在什么位置、心跳频率是多少,全部以回波形式反馈回它的神经系统。 十二个人。站在一扇合金门前。心跳平稳,没有加速。 它走到地下五层的入口。楼梯被炸断了,只剩下一个直径三米的垂直井,往下十几米是合金门前的平台。 独角魔甲虫直接跳下去。 落地时膝盖微弯,衝击力把平台的水泥地踩出两个脚印。它直起身,复眼看向前方。 合金门前站著十二个人。 不是之前那些穿战术背心端枪的僱佣兵。这十二个人穿著款式相同的黑色风衣,站姿鬆散,像在等公交车。最前面那个精瘦,手臂肌肉线条从挽起的袖口露出来,正把抽了一半的烟在墙上按灭。 维克托把菸头弹到一边,看了独角魔甲虫一眼,从上到下。 “上面全死了?” 独角魔甲虫没回答。 “行。”维克托把风衣脱下来叠好放在墙边,动作不紧不慢。“前面几百號人,坦克都开出来了,连只虫子都拦不住。”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响了几声。 “迪肯差最后一步。”他走到队伍最前面,面对独角魔甲虫。“五分钟。拖它五分钟,血神降世,这虫子就是个屁。” 剩下的十一个人没说话,各自脱掉风衣,在合金门前一字排开。没人拿武器。他们的手就是武器。 独角魔甲虫打量著这十二个人。他们的心跳频率几乎一样,每分钟四十五下,比人类慢得多。呼吸节奏也同步,像十二台校准过的机器。 维克托先动。 不是直线衝刺,是贴著墙壁斜向突进,脚踩墙面的瞬间变向,整个人像被弹弓弹出去一样射向独角魔甲虫的侧面。右拳握紧,指节突出,对准头部甲壳和胸甲之间的缝隙——那里理论上应该有道接缝。 拳头砸实了。 闷响。甲壳纹丝不动。维克托的指骨碎了。 他脸上的表情没变,后退半步甩手,碎掉的骨头在皮下重新归位,咔嚓几声,手指又能动了。他盯著打中的位置看了一眼——甲壳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接缝是假的。”他说。 其他十一个人已经扑上去了。 他们的打法完全不同於上面那些僱佣兵。没有浪费动作,没有多余喊叫。有人踢膝关节窝,有人肘击腹部,有人从背后锁喉,有人踩墙壁跃起膝撞复眼。十一个人同时出手,攻击落在独角魔甲虫全身十一个不同位置,时间差不超过零点二秒。 如果是普通生物,关节已经被卸开了。 但独角魔甲虫的甲壳没有接缝。整副外壳浑圆一体,连鞘翅和身体的连接处都被甲壳完全覆盖。吸血鬼们五百年来积累的所有近战经验——攻击关节、寻找软腹、撕开裂隙——在这副甲壳面前全部失效。 一个长老从背后锁住独角魔甲虫的脖子,双臂肌肉膨胀到极限,试图把它的头部往后扳。力量在吸血鬼里算顶尖,能把运钞车的后门整扇撕下来。但他锁住之后发现自己不是在掰一个关节,是在掰一块实心钢锭。独角魔甲虫的脖子根本没动,甚至没感觉到有东西掛在那里。 独角魔甲虫的螯钳动了。 幅度很小。右螯钳只抬起来不到半米,从左往右划了一条弧线。动作乾净,像用刀片划开信封。 一个正在正面佯攻的长老头颅飞起来。 螯钳內侧的锯齿状咬合面划过他脖子的速度太快,断口平整得像雷射切的。头颅在空中翻了两圈,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佯攻时的专注,嘴半张著,眼睛盯著独角魔甲虫的胸口,大概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身体又往前冲了两步才倒下去,脖颈断口处的血肉开始蠕动,试图重新长出头部。 独角魔甲虫没让它长。 胸口三对外骨骼触足同时弹出,钉进那具无头躯干的胸腔和腹腔。六根外骨骼足从內部把躯干撑开,肋骨从中间断裂,脊椎被扯成三截,心臟被一根外骨骼足穿透钉在水泥地上。躯干挣扎了两下,不再动了。脖颈断口的血肉停止了蠕动。 剩下的十一个长老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没停手。攻击节奏反而更快了。 一个长老踩著墙壁跑到天花板上,倒掛著朝独角魔甲虫的复眼踢下来。皮鞋尖头包著银——不是武器,是装饰,这双鞋他穿了快一百年。独角魔甲虫的尾巴从身后甩上来,毒刺从他下巴刺入,头顶穿出。长老的身体在半空中就开始融化,落地时已经是一滩黑水,皮鞋完好无损地浮在水面上。 又死一个。 维克托的眉头皱了一下。不是恐惧,是烦躁。 “別打甲壳了。”他的声音很平。“打关节。它的腿关节能动,能动就有缝隙。” 三个长老同时攻下盘。一个扫腿,一个踹膝盖侧面,一个从正前方蹬踏小腿。三脚都踢中了,力量能把混凝土墙踹出洞。 独角魔甲虫的双腿晃了一下。 不是被打动的,是它自己调整了重心。左腿后撤半步,右腿微屈,身体下沉,重心降到腹腔位置。然后它的右螯钳从下往上撩起来。 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一个长老的下半身还站在原地,上半身已经飞到了三米外的墙壁上。腰部断口斜向切开,內臟从腹腔里滑出来流了一地。上半身砸在墙上滑下来,手还在动,试图抓住什么。 独角魔甲虫没再给他补刀。转身时尾巴顺势扫过去,毒刺扎进那半截身体。融化的声音还没停,它已经扑向下一个。 维克托看出来了。 这只虫子从进门开始就没全力出手。第一下螯钳挥动只抬了半米,刚才那下从下往上的撩击速度直接翻倍。它在测试他们的反应速度,在摸他们的攻击模式,在找最省力的击杀方式。 不是怪物,是猎手。 “散开。”维克托说。“別跟它打正面。” 但走廊就这么宽,散也散不到哪去。 独角魔甲虫的螯钳再次挥动,这次是双手。左右螯钳同时出击,一只横斩一只竖劈,封死了正面一百八十度的空间。两个长老避无可避,一个被拦腰斩断,一个从肩膀到胯部被斜劈成两半。 三对外骨骼触足也没閒著。胸口的一对从侧面刺穿了一个试图绕后的长老,腹部两对同时钉住另一个长老的双腿把他固定在原地。被固定住的那个还想挣扎,独角魔甲虫低头朝他喷了一口毒液,暗绿色的液体浇在头上,头骨和脑组织在三秒內变成一滩黏稠的液体流进衣领里。 维克托看著身边的人数快速减少。十二个,现在剩六个。 他活了五百年。经歷过吸血鬼內战,参与过剿灭狼人氏族,在猎魔人的银箭雨里杀过三个来回。什么样的怪物都见过。但从没见过这种东西——甲壳打不穿,关节找不到,每一次反击都死人,而且它明显还没用全力。 “撤。”维克托说。 剩下的五个长老停手了。 “迪肯那边——” “迪肯要的五分钟我们给不了。”维克托看著独角魔甲虫,声音很平静。“两分钟死了六个。再打三十秒我们全得交代在这。撤。” 五个长老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往后退。 独角魔甲虫没追。它的复眼扫过剩下的六个人,然后从他们中间走过去,走到合金门前。 维克托站在原地,看著它从身边经过。三米高的身躯擦肩而过时,他闻到了甲壳上沾著的血腥味——全是吸血鬼的血。 螯钳砸在合金门上。 一下。门变形。两下。门框开裂。三下。整扇门连同门框一起往里面倒下去,砸在大厅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独角魔甲虫跨过门槛走进大厅。 维克托站在门外没动。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大厅中央是一座血池,暗红色的液体正从池底往上翻涌,像被加热到沸腾的边缘。血红色的光芒从池面升起来,把整个大厅照得像暗房。祭坛立在血池正中间,刀锋战士被铁链绑在上面,胸口的银匕首还在往外渗血,血液顺著祭坛的沟槽流进血池里。 迪肯站在祭坛旁边。手里的仪式匕首举到一半,刀刃上沾著刀锋的血。 他听到了门被砸开的声音,正扭头看过来。 独角魔甲虫站在门口。甲壳上全是血,螯钳尖端还在往下滴毒液,身后躺著六具长老的尸体——剩下六个活著,但站在门外没进来。 迪肯脸上的狂热凝固了。 他看看独角魔甲虫,又看看门外站著的维克托。维克托叼著烟,朝独角魔甲虫的背影偏了偏下巴,意思很明確:我们打不过,你自己看著办。 迪肯攥紧匕首。 地下五层,十二个长老守门,两分钟被干掉一半。上面四层几百號人全交代了。他花了几十年建立的势力,在这东西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跑?仪式中断他就永远是这个半吊子样。而且这东西能一路杀到这,跑不跑得掉还两说。 打?十二个长老两分钟死了六个,他上去能撑几秒? 独角魔甲虫站在门口,没有继续往前走。 迪肯正要开口,独角魔甲虫先说话了。声音低沉,像金属片互相摩擦,每个字都带著让人后槽牙发酸的颤音。 “继续。” 迪肯愣住了。“什么?” “仪式。继续。”独角魔甲虫的复眼红光闪烁了一下。“我需要你成为血神。等你成了血神,我再杀你。” 大厅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迪肯看著独角魔甲虫。独角魔甲虫的复眼也看著他。六颗暗红色的晶体里映出血池翻涌的光,没有嘲讽,没有挑衅,甚至没有杀气。就是陈述一个安排,像老板通知下属把报告写完再下班。 迪肯活了很久。很久很久。久到人类的歷史在他看来像一本翻得太快的书。这漫长的时间里他听过各种威胁、各种咒骂、各种临死前的狠话。但从没有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等你成了血神,我再杀你。” 像在等一锅水烧开。 一股火从胸口直窜天灵盖。迪肯攥著匕首的手指节发白,差点就把匕首摔地上衝上去拼命。他弗罗斯特家族的血脉,血神仪式的继承者,被人当成养肥了再宰的猪? 但他没动。 因为衝上去就是死。而继续仪式成为血神,至少还有翻盘的机会。 行。你要等我成神是吧?等我融合了十二长老的血肉灵魂,吸乾刀锋的日行者之血,成为不死不灭的血神,第一个就把你这只虫子碾成渣。 迪肯转过身,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狂热。 他不再看门口的独角魔甲虫。就当它不存在。匕首对准刀锋战士的心臟位置,嘴里开始念诵古老的咒文。 祭坛周围有十二个凹槽。原本应该由十二位长老主动躺进去献祭,但迪肯在仪式准备阶段就抽取过他们的血液和灵魂印记,储存在血池底部。此刻血池开始剧烈翻腾,十二道血柱从池中升起,每一道都裹挟著一个长老的灵魂——包括门外还活著的那六个,包括已经被独角魔甲虫杀掉的那六个。所有长老同时发出无声的嘶吼,身体剧烈抽搐,血液从皮肤里被强行抽离,顺著地面流入血池。 维克托的烟从嘴里掉下来。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皮肤下面的血管正在乾瘪。他没叫也没跑,只是抬起头看了迪肯一眼。眼神里不是愤怒,是一种“原来如此”的瞭然。 十二道血柱全部匯入迪肯体內。 刀锋战士猛地睁开眼,身体因为血液被抽离而剧烈抽搐,铁链哗哗作响。 迪肯的身体开始崩解。皮肤、肌肉、骨骼一层层融化,变成流动的血液,然后又重新组合。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两分钟,期间整个大厅的血红色光芒亮得刺眼,血池里的血液被抽乾了大半。 独角魔甲虫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著。 它的蝙蝠声波全程锁定迪肯的身体变化——细胞结构的重组方式,血液的流动模式,能量在液態身体里的传导路径。这些数据全部被记录下来,存储进神经系统,回去之后会交给灰太狼二世做分析。 光芒消散。 一个全新的迪肯悬浮在祭坛上方。 不再是人类的形態。身体由浓稠的、不断流动的血液构成,轮廓大致是人形但边缘不断变化,像一团有了自我意识的红色液体。眼睛是两个更深的红色漩涡,没有瞳孔,但你能感觉到他在看。 血神迪肯,降临。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如果那还能叫手的话——血液在指尖流动、凝固、再流动。阳光不再是威胁,银器不再是克星。只要还有一滴血,他就能无限重聚。 迪肯抬起头,血色漩涡一样的眼睛看向门口的独角魔甲虫。 “现在,”他的声音从血液构成的喉咙里传出来,带著多重叠音,像十几个声音同时在说话,“轮到你了。” 独角魔甲虫走进大厅。 三米高的身躯跨过门槛时,翅膀从鞘翅下面无声展开。膜质翅膀边缘在血光中泛著淡蓝色萤光,像两把磨好的刀。 “主人要活的。”它说。 螯钳张开。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47章 血神降临,刀锋陨落 (本文章的血神被强化了,或者说这个漫威平行宇宙的血神比较厉害) 血红色的光芒將整个仪式大厅染成了地狱的顏色。 迪肯悬浮在半空中,身体由流动的血液组成,不断变换著形状。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会有细小的血珠从身体上脱落,然后又重新融入。深红色的眼睛像两个漩涡,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他现在是血神了。 不再惧怕阳光,不再惧怕银器,不再惧怕木桩。只要还有一滴血存在,他就能永生不死。他可以操控世间所有的血液,可以將任何生物变成自己的奴隶,可以在固態、液態、气態之间自由转换。 他低头看著脚下的独角魔甲虫和刀锋战士,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在他眼里,这两个不过是即將被他碾碎的螻蚁。 “刀锋,你杀了我们这么多吸血鬼。今天,我就让你死在我的手里。”迪肯的声音像无数根细针,刺进人的耳膜,“还有你,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谢谢你帮我清理了那些没用的废物。作为回报,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独角魔甲虫没有理会他。它的复眼死死地盯著迪肯,螯钳微微张开,毒刺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它在分析迪肯的能量波动,寻找最佳的攻击时机。 刀锋战士则握紧了手里的银色长剑。他能感受到迪肯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力量,比他以前遇到的任何吸血鬼都要强大得多。但他没有退缩。復仇的火焰在他的心里燃烧,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杀死迪肯。 “迪肯,你的末日到了!”刀锋战士大喊一声,举起长剑冲向迪肯。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脚下一点,身体腾空而起,长剑带著呼啸的风声劈向迪肯的头部。 迪肯冷笑一声,身体瞬间化作一团血雾。 长剑劈了个空,穿过血雾,砍在了后面的墙壁上,將坚硬的水泥墙砍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血雾在刀锋战士的身后重新匯聚成迪肯的形態。他伸出手,对著刀锋战士的后背一拍。 一股巨大的力量打在刀锋战士的背上。他像断线的风箏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 “就这点本事吗?”迪肯不屑地说道,“二十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弱。” 刀锋战士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他从腰间拔出两把银色的手枪,对著迪肯不停地射击。 银弹像雨点一样射向迪肯。但迪肯的身体再次化作血雾,银弹全部穿过血雾,打在了墙上。 “没用的,刀锋。”迪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现在是血神,物理攻击对我无效。你的银弹,你的木桩,你的长剑,都杀不死我。” 血雾再次匯聚,迪肯出现在刀锋战士的面前。他伸出手,掐住了刀锋战士的脖子,將他举了起来。 “现在,该结束了。”迪肯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我会吸乾你的血,让你变成我最忠诚的奴隶。” 刀锋战士挣扎著,用手枪对著迪肯的头部射击。但子弹直接穿过了迪肯的身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就在这时,独角魔甲虫动了。 它的翅膀猛地一振,身体像一颗黑色的炮弹射向迪肯。螯钳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狠狠夹向迪肯的腰部。 迪肯的脸色一变。他能感受到这只虫子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他立刻鬆开刀锋战士,身体再次化作血雾。 但这次,独角魔甲虫早有准备。 它的螯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著一股强大的吸力。正在扩散的血雾被这股吸力拉扯著,无法完全散开。一部分血雾被螯钳夹住,毒液注入后发出滋滋的声响。 “啊!” 迪肯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血雾快速匯聚,重新变成了他的形態。他的腰部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血液不停地流淌出来。虽然很快就癒合了,但他的脸色明显变得苍白了一些。 “你这只该死的虫子!”迪肯愤怒地大喊道,“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他伸出双手,对著血池一挥。 血池里的血液像海浪一样翻滚起来,形成了无数条血红色的鞭子,抽向独角魔甲虫。 独角魔甲虫的尾巴一挥,毒刺將抽过来的血鞭全部斩断。但更多的血鞭涌了上来,像毒蛇一样缠绕住它的身体。 “缠住它了!”迪肯兴奋地大喊道,“我看你还怎么动!” 他加大了力量,血鞭越缠越紧,试图將独角魔甲虫勒碎。 但独角魔甲虫的力量太大了。它猛地一用力,所有的血鞭同时断裂。它的翅膀一振,冲向迪肯。 迪肯嚇得脸色惨白。他没想到这只虫子的力量竟然这么大。他立刻转身就跑,身体化作一道血红色的影子,向仪式大厅的出口飞去。 “想跑?” 独角魔甲虫的复眼锁定了他。它的尾巴像闪电一样射了出去,毒刺刺穿了迪肯的肩膀。 暗绿色的毒液注入迪肯的体內。 迪肯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他能感受到毒液正在腐蚀他的血液,破坏他的身体结构。虽然他是血神,拥有不死之身,但这种毒液太霸道了,连他的血液都无法免疫。 “你这只怪物!”迪肯转过头,恶狠狠地看著独角魔甲虫,“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猛地一用力,扯断了自己的肩膀,化作一团血雾向出口逃去。 独角魔甲虫正要追上去,却被刀锋战士拦住了。 “站住!”刀锋战士举起长剑,指著独角魔甲虫,“你也是怪物!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 他误以为独角魔甲虫和迪肯是一伙的。刚才独角魔甲虫攻击迪肯,在他看来不过是黑吃黑而已。不管是迪肯还是这只虫子,都是他要消灭的目標。 独角魔甲虫的复眼转向刀锋战士。它的任务是捕获迪肯,刀锋战士的阻拦已经影响到了它的任务执行。 “阻碍任务者,杀。” 独角魔甲虫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指令,然后冲向刀锋战士。 刀锋战士举起长剑,劈向独角魔甲虫的头部。 独角魔甲虫轻轻一侧头,躲过了长剑。它的螯钳一挥,打在刀锋战士的胸口。 “噗!” 刀锋战士吐出一口鲜血,像断线的风箏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他的胸骨断了好几根,內臟也受到了重创。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独角魔甲虫一步步走向他。它的螯钳微微张开,准备给刀锋战士致命一击。 “住手!”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迪肯去而復返了。 他的肩膀已经重新长好了,但脸色依然苍白。他站在仪式大厅的门口,看著独角魔甲虫,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打不过这只虫子。如果让它杀了刀锋战士,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唯一的办法,就是和刀锋战士联手。 “日行者,我们联手!”迪肯大喊道,“这只虫子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如果我们不联手,今天谁也活不了!” 刀锋战士愣了一下。他看著迪肯,又看了看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独角魔甲虫。 他知道迪肯说的是对的。这只虫子太强大了,单凭他一个人,根本不是对手。虽然他恨迪肯恨得咬牙切齿,但现在,他们必须联手。 “好。”刀锋战士咬著牙说道,“我暂时和你联手。等杀了这只虫子,我再杀你。” “没问题。”迪肯点了点头,“只要能杀了这只虫子,我任你处置。” 两人同时看向独角魔甲虫。 一个是半人半吸血鬼的日行者,一个是刚刚进化完成的血神。两个斗了二十多年的死敌,此刻竟然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独角魔甲虫停下脚步。它的复眼扫过迪肯和刀锋战士,没有丝毫的畏惧。在它眼里,不管是一个敌人还是两个敌人,结果都是一样的。 “杀了它!”迪肯大喊一声,率先发起攻击。 他再次对著血池一挥,无数的血液从血池里涌出来,形成了一只巨大的血手,抓向独角魔甲虫。 同时,刀锋战士也从地上爬起来。他拿起霰弹枪,对著独角魔甲虫的复眼射击。 独角魔甲虫的翅膀一振,身体腾空而起,躲过了血手和霰弹的攻击。它在空中一个转身,俯衝下来,螯钳夹向迪肯。 迪肯立刻化作血雾,躲开了攻击。 血雾在独角魔甲虫的身后匯聚,迪肯伸出双手,对著独角魔甲虫的后背打出了一道血红色的能量波。 能量波打在独角魔甲虫的背上,发出一声巨响。但独角魔甲虫的甲壳太硬了,能量波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跡。 独角魔甲虫转过身,尾巴一挥,毒刺射向迪肯。 迪肯再次化作血雾躲开。 就在这时,刀锋战士冲了上来。他手里拿著一把银色的木桩,对著独角魔甲虫的腹部刺去。 独角魔甲虫的腹部覆盖著坚硬的漆黑甲壳。银色的木桩刺上去直接崩断,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独角魔甲虫猛地一甩身体,將刀锋战士甩了出去。 “这样下去不行!”迪肯大喊道,“它的甲壳太硬了,我们的攻击根本无法破防!” “那怎么办?”刀锋战士问道。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迪肯的眼睛看向中央的血池。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有办法了。”迪肯说道,“我可以操控血池里的血液,给你补充能量。你也是吸血鬼,只要有足够的血液,你的力量就能提升。” 刀锋战士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真正喝饱过人血。他一直以自己是半人半吸血鬼为荣,拒绝吸食人血。但现在,为了杀死这只可怕的虫子,他不得不打破自己的原则。 “好。”刀锋战士咬著牙说道。 迪肯点了点头。他伸出手,对著血池一挥。 一股鲜红色的血液从血池里涌出来,像一条小溪一样流到刀锋战士的面前。 刀锋战士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血液顺著他的喉咙流进肚子里。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遍了他的全身。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断裂的胸骨也重新接好了。他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肌肉膨胀起来,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喝这么多血。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疯狂增长,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强大。 “感觉怎么样?”迪肯问道。 “很好。”刀锋战士握紧了拳头,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我感觉我能一拳打穿坦克。” “那就好。”迪肯说道,“现在,我们一起上。我用血液束缚住它,你趁机攻击它的复眼。那是它唯一的弱点。” “明白。” 两人同时冲向独角魔甲虫。 迪肯伸出双手,对著血池猛地一挥。 整个血池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无数的血液像海啸一样涌向独角魔甲虫,將它的身体牢牢地包裹住。血液越聚越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茧,將独角魔甲虫困在里面。 “就是现在!”迪肯大喊道。 刀锋战士脚下一点,身体腾空而起。他手里拿著一把锋利的银色匕首,用尽全身的力气,刺向血茧中央独角魔甲虫的复眼。 匕首带著呼啸的风声,刺进了血茧。 但就在匕首即將刺中独角魔甲虫的复眼时,血茧突然炸开了。 无数的血液向四周飞溅。 独角魔甲虫从血茧里冲了出来。它的身上沾满了鲜血,但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它的螯钳一挥,打在刀锋战士的胸口。 “噗!” 刀锋战士再次吐出一口鲜血,飞了出去。他体內刚刚获得的强大力量,在独角魔甲虫面前,竟然不堪一击。 “怎么可能……”刀锋战士喃喃自语道。他不敢相信,自己喝了那么多血,实力暴涨了好几倍,竟然还是被这只虫子一拳打飞了。 迪肯的脸色也变得惨白。他没想到,自己倾尽整个血池的血液,竟然都无法束缚住这只虫子。 这只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头? 独角魔甲虫一步步走向刀锋战士。它的复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杀意。 刀锋战士挣扎著想要爬起来,但他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刚才那一拳,打断了他的脊椎。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独角魔甲虫走向自己。 独角魔甲虫走到他的面前,举起了螯钳。 “不……我不能死……我还没有杀了迪肯……我还没有杀死世界上所有的吸血鬼……”刀锋战士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他追了吸血鬼二十多年,从一个懵懂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冷酷的猎人。他的一生,都在为復仇而活。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足够强大,总有一天能杀死世界上所有的吸血鬼。 但他没想到,自己最后竟然会死在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怪物手里。 这太讽刺了。 独角魔甲虫的螯钳落了下来。 咔嚓。 它用螯钳將刀锋战士的双手钉在了墙上。 刀锋战士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然后,独角魔甲虫的另一只螯钳挥了下来。 咔嚓。 刀锋战士的头颅飞了起来。 鲜血像喷泉一样从脖颈处喷涌而出,溅在冰冷的墙壁上。他的眼睛还圆睁著,里面充满了不甘和难以置信。 他是半人半吸血鬼的日行者,即便如此,这沉重的斩首也足以让他的生命之火彻底熄灭。他的无头躯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归於沉寂。 独角魔甲虫鬆开螯钳。刀锋战士的头颅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了迪肯的脚边。 迪肯嚇得浑身发抖。他看著地上刀锋战士的头颅,又看了看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独角魔甲虫,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连爆种后的刀锋战士都被这只虫子轻易杀死了,他也不觉得自己会是这只虫子的对手。 跑! 必须立刻跑! 迪肯没有任何犹豫,身体瞬间化作一团血雾,向仪式大厅的出口飞去。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在瞬间就衝到了门口。 只要逃出这里,躲进下水道,他就能活下去。只要还有一滴血存在,他就能重新凝聚身体。总有一天,他会回来报仇的。 但他还是太慢了。 独角魔甲虫的复眼锁定了他。它张开嘴,露出了內层可伸缩的毒牙。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它的嘴里发出。 正在飞行的血雾突然停了下来。 不管迪肯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这股吸力。血雾被一点点吸向独角魔甲虫的嘴。 “不!放开我!我是血神!我是永生不死的!你不能吃我!”迪肯发出绝望的尖叫。 但独角魔甲虫没有理会他。它的吸力越来越大。 血雾被一点点吸进了独角魔甲虫的嘴里。迪肯的尖叫声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了。 整个仪式大厅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血池里还在缓缓流动的血液,和地上散落的尸体——以及那些仍在微微抽搐、缓慢癒合的残骸。 独角魔甲虫打了个饱嗝。它的腹部微微鼓起,甲壳上的淡蓝色萤光纹路变得更加明亮。它將迪肯暂时储存在了自己的胃里,等待著回到黎明大厦后,交给灰太狼进行研究。 它的任务完成了。 独角魔甲虫转身向仪式大厅的出口走去。 就在这时,仪式大厅的大门突然被炸开了。 两个身影冲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大大怪。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战服,头上戴著那顶標誌性的黑色头盔,手里拿著一把巨大的雷射枪。跟在他身后的是小小怪,他穿著一身蓝色的作战服,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正在不停地操作著。 “司令说得没错,这里果然打得天翻地覆。”大大怪看著地上堆积如山的“活尸”和满地的鲜血,咂了咂嘴说道。 “大大怪將军,你看那个怪兽!”小小怪指著独角魔甲虫,大声说道。 大大怪抬起头,看到了独角魔甲虫。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復了镇定。 “果然是个大傢伙。”大大怪说道,“按照司令的计划,我们现在要假装是来收容这个失控怪物的。同时,我们已经通知了夜魔侠和惩罚者,他们马上就到。” “明白,大大怪將军。”小小怪点了点头,然后对著平板电脑大声说道,“这里是特殊事件收容小队001號。我们在地狱厨房废弃热电厂发现了一只未知的危险生物。重复,发现未知危险生物。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独角魔甲虫的复眼转向大大怪和小小怪。他的本能在评估著对方的威胁等级。 它能感受到,这两个人身上没有敌意。 所以,它没有发起攻击。 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他们。 大大怪举起雷射枪,对准了独角魔甲虫。但他没有开枪。 “未知生物,立刻停止一切行动!放下武器,接受收容!否则,我们將採取强制措施!”大大怪用一种严肃的语气说道。 独角魔甲虫没有理会他。它转身继续向出口走去。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48章 地狱厨房的混战(上) 黎明大厦顶层办公室,凌晨四点半。 林夜窝在沙发里,手边的威士忌冰球化了大半。他闭著眼,意识连结著地狱厨房那头独角魔甲虫的感官。 废弃热电厂地下五层。 刀锋战士的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无头躯体保持著挥刀的姿势僵了两秒,轰然倒地。血从脖颈断面涌出来,在水泥地上洇开一片。 林夜睁开眼,低头看了看杯子。 冰球彻底化了,杯底剩的那点酒被他不小心晃出来,全泼在波斯地毯上。三百万美金拍来的玩意儿,现在多了一摊威士忌味的印子。 他盯著那块印子看了两秒。 刀锋战士。半人半吸血鬼。漫威街头英雄里最能打的那一档。猎杀吸血鬼的专业户。这种角色放在地狱厨房,隨便闹出点动静都是几万情绪值起步。遇到吸血鬼大规模暴动,几十万都打不住。 现在被自己刚造出来的手下一钳子剁了。 林夜把杯子搁桌上,往沙发背上一靠,手指慢慢敲著扶手。 早该在连结里下死命令的——打断四肢就行,头留著。刀锋那种恢復力,只要脑袋还在脖子上,关实验室里养著,以后想怎么收割怎么收割。 超级英雄跟反派都是不可再生资源。死一个少一个。 他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曼哈顿凌晨的天际线灰濛濛的,东边还没泛白。 意识重新切回独角魔甲虫那边。 地下五层的仪式大厅里血腥味浓得辣眼睛。吸血鬼的残肢铺了一地,那些还没死透的还在微微抽搐,断口处有肉芽在蠕动,试图癒合。血池干了大半,祭坛上的铁链掛著碎肉。空气里除了血腥味还混著臭氧和烧焦蛋白质的臭气——独角魔甲虫的毒液腐蚀吸血鬼尸体时留下的。 大大怪站在大厅入口,黑色作战服,黑色头盔,双手端著他那把巨型雷射枪。枪口对著独角魔甲虫的方向,但没开火。 小小怪缩在他身后,抱著平板电脑,蓝色作战服的领子竖得老高,眼睛滴溜溜转。 “大大怪將军,夜魔侠和惩罚者到了。”小小怪盯著平板屏幕,“三秒前进了楼梯口。” “行。”大大怪调了调雷射枪的准星,清了清嗓子,“等他们进来咱们再动。让他们看看特殊事件收容小队的排面。” 话音没落,大厅侧门被一脚踹开。 夜魔侠先进来。红色紧身战衣,头上两支小角,比利棍在手里转了一圈。他蒙著眼罩,头微微偏著——雷达感官已经把整个大厅扫了一遍。每一滴血的位置,每一块水泥碎块的角度,空气里每种气味的来路,全在他脑子里合成了立体地图。 扫到独角魔甲虫那一刻,他脚下顿了一拍。 那东西的能量波动他从来没感受过。冷。沉。像座快喷的火山压在地底下。比他这辈子撞过的所有吸血鬼加起来都唬人。 惩罚者跟在后面。黑色作战服,脸上涂著黑绿油彩,手里端m249通用机枪,弹链从腰间垂下来。他扫了眼满地的吸血鬼尸体,目光落在独角魔甲虫背上,手指直接扣上扳机。 他没问这东西是什么,也没问它从哪来。 m249直接响了。 子弹跟泼水似的打在独角魔甲虫背部甲壳上,叮叮噹噹跟炒豆子一样,全弹飞了。跳弹在墙上地上崩出一串火星。 独角魔甲虫脚都没停。 “没用。”夜魔侠低声说。 连结里林夜的声音传过来:“这两个也是好韭菜。別杀。” 他顿了顿。 “不过——陪他们玩玩可以。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差距。以后收割起来更方便。” 独角魔甲虫停下了脚步。 它转过身,复眼对著两人。两条腿微微弯曲,重心下沉,甲壳上的淡蓝色纹路亮了一瞬。胸前和腹部的三对外骨骼触足舒展开,像六条额外的胳膊,在身体两侧缓缓摆动。 夜魔侠的雷达感官捕捉到这个姿態变化。 “它在调整战斗姿態。”他说,声音压得很低。 惩罚者扔掉打空的m249,反手抽出雷明顿霰弹枪,对著独角魔甲虫的复眼搂火。鹿弹喷了一脸,还是弹飞。铅丸在甲壳上撞成扁片,掉在地上叮噹响。 夜魔侠深吸口气,冲了上去。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红影。比利棍带著破风声砸向独角魔甲虫的头胸连接处——这是几乎所有节肢类生物的理论弱点。 独角魔甲虫没挡。 棍子砸实了。 当的一声。夜魔侠整条右臂被反震力弹起来,虎口发麻,比利棍差点脱手。他借力后翻落地,甩著手腕。 雷达感官里,独角魔甲虫纹丝不动。甲壳上连个白印都没有。 “弗兰克,这东西的防御——” 他话说到一半,独角魔甲虫突然动了。 两只螯钳举到身前,互相撞击。当,当,当。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大厅里迴荡。节奏不快不慢,像在鼓掌。 像在说——就这? 惩罚者面无表情,从战术背心上拽下两枚高爆手雷,拔销,往独角魔甲虫脚下一左一右扔过去。 独角魔甲虫低头看了看那两颗手雷。 然后它抬起一条腿,像踢石子一样把其中一颗轻轻踢起来。手雷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落进它另一侧的螯钳里。 螯钳合拢。 轰。 手雷在螯钳內部爆炸。火光从螯钳缝隙里漏出来,像捂住了鞭炮的铁盒子,闷响一声,冒了点黑烟。螯钳张开,里面黑了一小块,但甲壳完好无损。那块焦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不到两秒就恢復如初。 夜魔侠的下巴绷紧了。 “它在玩。” 惩罚者没接话。他从背上卸下巴雷特m82a1,单膝跪地,架在旁边那根承重柱的残骸上。枪托抵肩,呼吸压平,瞄准镜套住独角魔甲虫的右复眼。 这把枪他太熟了。十二点七毫米口径,有效射程一千八百米,能在八百米內打穿轻型装甲车的侧面钢板。他打过毒贩的防弹奔驰,打过黑帮老大的混凝土掩体,打过穿了防弹衣还觉得自己很安全的蠢货。 从来没失手过。 他扣下扳机。 枪响了。 独角魔甲虫的脑袋微微偏了一下。不是被子弹打偏的——是它自己偏的。那颗穿甲弹擦著它的复眼边缘飞过去,打在身后的墙上,炸出一个脸盆大的坑。 惩罚者拉枪栓,退壳,上膛。第二次扣扳机。 独角魔甲虫这次没偏头。它抬起左螯钳,螯钳张开,挡在复眼前面。穿甲弹打在螯钳內侧,当的一声弹飞了。 惩罚者第三次扣扳机。 独角魔甲虫的右螯钳抬起来,在半空中一夹。 那颗正在飞行的穿甲弹被螯钳夹住了。 它把螯钳转过来,张开。子弹头掉在地上,叮噹一声。 惩罚者放下了巴雷特。 他没有再开枪。不是因为没子弹,是因为他知道再打下去没意义。他的眼睛盯著独角魔甲虫,手指还搭在扳机护圈上,但没扣下去。他在重新算——算这玩意儿的防御上限到底在哪,算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东西能破防。 算出来的结果大概不太好看。 “你们两个,接著。” 大大怪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他从背包里掏出两把银色手枪状的东西和一根黑色拐杖,使足力气扔出去。 “黎明集团最新实验武器!太阳能雷射枪,有效射程五百米,能烧穿八厘米钢板!那拐杖是雷射近战!別弄坏了!贵!” 夜魔侠伸手接住拐杖,惩罚者抄起双枪。 夜魔侠按下手柄开关。一道淡蓝雷射从拐杖底端射出来,一米二左右的长度,发出细微的嗡鸣声。他隨手划过旁边一根钢筋——钢筋跟切豆腐似的断开,切口红亮,还冒著热气。 惩罚者也试了一枪。蓝光射出去,对面墙上多出一个拳头大的洞,洞壁焦黑,边缘还在冒烟。 “功率可以。”他说。 夜魔侠握紧拐杖又衝上去了。雷射拐杖在空中划出一道蓝色弧光,劈向独角魔甲虫的右腿关节。 独角魔甲虫这次没硬接。它右腿往后一撤,让雷射劈了个空。同时右螯钳从侧面横扫过来,带起的风压把地上的碎石都吹动了。 夜魔侠的雷达感官提前捕捉到攻击轨跡。他后仰躲过,螯钳擦著他的胸口掠过,战衣贴身的布料被风压压平了一瞬。 惩罚者双枪齐射。两道蓝光一左一右封住独角魔甲虫的闪避空间。 独角魔甲虫背甲猛地展开。 膜翅弹出。翅膀高速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三米高的身躯拔地而起,蓝光从它脚下掠过。它在空中一个急转弯,落在十米外的一根承重柱上,两条腿扣住柱面,头下脚上地倒掛著。 姿势像只倒悬的蝙蝠。 然后它背上那道一直闭合的甲壳缝隙里,有东西在往外伸。 是一对金属质的摺叠刃。刃身从甲壳下翻出来,展开,卡在背部两侧,像两把反装的镰刀。刃面上刻著暗红色的纹路,跟甲壳上的萤光纹路连成一片,呼吸似的一明一暗。 独角魔甲虫从柱子上弹射下来。它没飞——是用跳的。三米高的身躯从高处砸下来,右螯钳抡圆了劈向惩罚者。 惩罚者侧滚躲开。螯钳砸在地上,水泥地面炸出一个直径两米的坑,碎石子崩了他一身。 他刚站稳,独角魔甲虫胸前的一对外骨骼触足突然弹出来。那东西平时收在胸前,看著像装饰性的甲壳结构,此刻猛地弹出,长度接近一米,尖端锋利得像两把短矛。 惩罚者没料到这一手。 他往后跳,但慢了一拍。触足尖端划过他的战术背心,防弹纤维被切开一道整齐的口子。没伤到皮肉,但足够让他后背发凉。 “它胸前还有武器。”惩罚者低声说,手指摸了一下背心上的裂口。 独角魔甲虫没给他喘息的时间。腹部的两对外骨骼触足也弹了出来,加上胸前的那对,六根触足在身体两侧展开,配合两条手臂上的螯钳,整个上半身像一台长了八条胳膊的绞肉机。 它冲向惩罚者。 螯钳从左向右横扫,惩罚者低头躲过。螯钳砸进他身后的墙壁,半面墙直接塌了。他转身想拉开距离,但独角魔甲虫胸前的两根触足已经封住了他的退路——一根刺向他胸口,一根刺向他腿部。 惩罚者用雷射枪挡开刺向胸口的那根,同时跳起来躲开刺向腿部的那根。落地的时候,独角魔甲虫腹部的触足已经到了——四根触足从四个不同角度刺过来。 他躲开了三根。 第四根刺穿了他的战术背心侧面,把他钉在墙上。不是刺进肉里——触足从他腋下穿过,正好卡住他的躯干,把他整个人掛在了墙上。 惩罚者挣了一下。触足纹丝不动。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48章 地狱厨房的混战(下) “弗兰克!”夜魔侠从侧面衝上来,雷射拐杖劈向那根触足。 独角魔甲虫的尾巴从另一个角度扫过来,毒刺擦著地面划过,在夜魔侠脚前划出一道冒著腐蚀性细烟的沟。夜魔侠急停,往后跳了两步。 独角魔甲虫转过头看著他,复眼里的淡蓝色光芒闪了一下。它慢慢收回触足,把惩罚者从墙上放下来。 惩罚者落地,站稳,看著独角魔甲虫。 独角魔甲虫也看著他。 然后它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愣住的事。 它把两条手臂上的螯钳收了回去。螯钳从手腕处摺叠,缩进前臂的甲壳里,发出咔嗒两声脆响。取而代之的是一双五指分明的手——漆黑的外骨骼覆盖著手背和指节,但手指灵活,关节分明,跟人类的手一样。 它活动了一下手指,五指张开又合拢,像在適应这种感觉。 然后它伸出右手,食指勾了勾——朝惩罚者。 过来。 惩罚者看著那只手。他的表情被油彩遮著,看不清具体神色,但他握枪的手指明显收紧了。 他没过去。他抬起双枪,对著独角魔甲虫的胸口连续射击。 独角魔甲虫动了。 它的速度快了一大截。之前是“陪你们玩玩”的速度,现在是“让你们看清楚”的速度。身体侧移,蓝光从它身侧掠过。再侧移,又一组蓝光打空。它的双腿蹬地,整个身体压低,几乎贴著地面衝刺。 惩罚者的枪口追著它的移动轨跡,但每次都慢半拍。 独角魔甲虫衝到他面前,右手一把握住他左手那把雷射枪的枪管。 五指用力。 枪管被捏扁了。能量迴路被截断,雷射枪发出一声短促的嗡鸣,报废了。 惩罚者右手那把枪顶著独角魔甲虫的下巴开火。零距离射击。蓝光在它下顎的甲壳上炸开,烧出一块拳头大的焦痕。 独角魔甲虫脑袋往后仰了一下。就一下。然后它低下头,用那双复眼看著惩罚者。下巴上的焦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 它伸出左手,把惩罚者右手那把枪的枪管也捏扁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动作不快,但力道精准——刚好废掉武器,刚好不伤到他握枪的手指。 两把黎明集团的最新实验武器,在它手里撑了不到三十秒。 惩罚者低头看了看手里两把报废的雷射枪,沉默了两秒。 “操。” 他把枪扔了。 夜魔侠从背后攻上来。雷射拐杖连续劈砍——头部、关节、腹部接缝、背部摺叠刃的根部。每一击都用尽全力,每一击都打在理论上最脆弱的位置。他的攻击节奏很快,比利棍练出来的腕力加上雷射的切割力,连续七次攻击在不到四秒內全部打完。 独角魔甲虫没挡。 它让夜魔侠打完了一整套连击。 七次攻击。全部命中。甲壳上多了七道焦痕。 独角魔甲虫转过身,面对夜魔侠。复眼离他的脸只有半米。夜魔侠能感觉到它呼出的气流——带著血腥味和臭氧味的热气。 然后它抬起右手,用食指轻轻敲了敲夜魔侠的肩膀。 像长辈拍晚辈那样。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夜魔侠后退三步才站稳。 夜魔侠僵住了。 不是因为被拍了一下。是因为他通过雷达感官看清楚了——那七次全力攻击,连它的外层甲壳都没打穿。焦痕下面还是完整的甲壳层。它甚至没有用那两把摺叠刃来挡,没有用那六根外骨骼触足来格挡,也没有把螯钳重新弹出来。 就是硬扛。 大大怪在旁边看完全程,端著自己的大型雷射枪衝上来了。他瞄准独角魔甲虫的背部,扣下扳机。粗壮的蓝光打在甲壳上,终於有了点效果——被击中的位置开始冒黑烟,甲壳表面出现细微的龟裂。 独角魔甲虫转身对著大大怪。 它背部的两把摺叠刃突然弹射出去。不是近战——是远程。刀刃脱离背部,像两把飞刀,拖著暗红色的能量尾跡,一左一右射向大大怪。 大大怪嚇了一跳,往旁边扑倒。一把刀刃擦著他的头盔飞过去,钉进身后的墙壁,整面墙以刀刃为中心炸开蛛网般的裂缝。另一把刀刃被他用雷射枪挡开,刀刃在枪身上划出一道深沟,弹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圈,自动飞回独角魔甲虫的背部,咔嗒一声重新卡进甲壳缝隙里。 “它还能远程攻击!”大大怪爬起来,看了看雷射枪上的划痕,心疼得直咧嘴,“这枪很贵的!黎明集团特供款!” 小小怪在后面举手:“大大怪將军,我可以记帐!” “记帐有什么用!司令会从咱们奖金里扣的!” 独角魔甲虫没理会他们的对话。它收回刀刃,转身看向大厅中央那根最粗的承重柱——直径接近一米五,支撑著整个地下五层的核心结构。 它抬起右手,握拳。 一拳砸在柱子上。 不是全力。它只用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力道。 柱子从被击中的位置开始碎裂。裂缝像活物一样顺著柱身蔓延,从底部爬到顶部。整根柱子发出让人牙酸的咔嚓声,然后——碎了一半。不是整根塌,是正面的一半被砸成了碎块,露出里面扭曲的钢筋。另一半还立著,勉强支撑著天花板。碎石子哗啦啦往下掉,灰尘扬起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独角魔甲虫收回手,抖了抖指节上的碎渣。 它转过身,用尾巴的毒刺指了指惩罚者刚才被钉在墙上的位置——那面墙上还留著触足刺穿的洞。 然后它又用拇指指了指面前这根被一拳砸碎一半的柱子。 最后,它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意思是:我能把你钉在墙上。我能一拳砸碎你们的掩体。我还能飞,能远程,能超声波,我身上有八条可以同时攻击的肢体。 我还没出全力。 你们拿什么打? 大厅里安静了三秒。 惩罚者看著那根碎了一半的柱子,又看了看墙上那个洞。他慢慢扯开被触足划破的战术背心,扔在地上。 “这东西在给我们上课。”他说,声音很平。 夜魔侠站起来。他耳朵还在流血——刚才独角魔甲虫那声嘶鸣对他的雷达感官衝击太大了。他握著雷射拐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连续全力攻击被反震震的。 他沉默了两秒。 “它从头到尾都没主动攻击我们。所有动作都是防御、反击、或者——展示。” “它在展示差距。”惩罚者接过话。 独角魔甲虫没有离开。 它站在原地,复眼缓缓扫过在场的四个人——夜魔侠、惩罚者、大大怪、小小怪。甲壳上的淡蓝色纹路有节奏地明灭著,像某种古老的呼吸。 然后它微微偏了偏头。 这个动作在林夜的连结里有著明確的含义——它在等待下一步指令。是打,是撤,是继续玩,它都在等。 但大大怪不知道这些。 他看到的是独角魔甲虫在环顾四周之后,复眼的红光闪烁了两下,然后庞大的身躯微微下沉,六根外骨骼触足重新从胸前和腹部弹出来,背部两把摺叠刃也再次展开。它在调整姿態。不是攻击姿態,也不是防御姿態——是示威姿態。它在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我还没走。我还在。你们想怎样? 大大怪盯著它看了两秒。 然后他朝小小怪伸出手。 “小小怪。” “在!” “把放大缩小枪给我。” 小小怪愣了一下,隨即从背包里摸出那把银色手枪状的东西。枪身上印著狼爪標誌,枪口位置有个小放大镜。握把侧面有三个档位开关,分別標著“放大”“缩小”“还原”。枪尾部有个能量指示条,目前显示满格——绿色。 他双手捧著枪,递到大大怪手里。 “大大怪將军,您要亲自出手?” 大大怪掂了掂枪。枪身比普通手枪沉得多,拿在手里有种扎实的重量感。他拨开保险,能量指示条从绿色变成蓝色,枪口的小放大镜开始发出微弱的萤光。 “来都来了。”他说。 夜魔侠的雷达感官捕捉到这个动作。他偏过头,耳朵朝向大大怪的方向。 “那是什么?” “收容设备。”大大怪端起枪,枪口对准独角魔甲虫,“马特律师,弗兰克先生,麻烦你们退后一点。这玩意儿第一次在实战中用,我不保证波及范围。” 惩罚者看了他一眼,没动。 “你觉得那东西会对它有用?” “试试就知道了。” 大大怪迈开步子,朝独角魔甲虫走去。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踩下去都没有犹豫。黑色作战服的衣摆在夜风里微微晃动——夜风是从墙上那个被独角魔甲虫一拳砸出来的裂口灌进来的。 独角魔甲虫的复眼锁定了大大怪。它的螯钳微微张开,但没有发起攻击。六根触足在身侧展开,像一张半包围的网。 大大怪在距离它五米的位置停下。 这个距离,独角魔甲虫一个衝刺就能把他撕碎。 他没开枪。而是偏了偏头,朝小小怪打了个手势——拇指朝自己一点,然后指向独角魔甲虫,最后比了个扣扳机的动作。 “小小怪,掩护我。” 小小怪用力点头,抱著平板电脑猫下腰,开始在倾倒的水泥柱之间寻找更好的观察角度。 大大怪把放大缩小枪交到右手,左手抽出背后的合金震动剑。剑刃震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 独角魔甲虫看著他。 他也看著独角魔甲虫。 大厅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大半,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夜魔侠的手指搭上了雷射拐杖的开关,惩罚者的手摸向腰间仅剩的一枚高爆手雷。 大大怪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动了。 他冲向独角魔甲虫。合金震动剑在地上拖出一道火星四溅的划痕,在距离独角魔甲虫不到三米的时候猛然上撩。 独角魔甲虫扬起右螯钳,当头砸下。 金属碰撞的火花在昏暗的大厅里炸开。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49章 收容成功,尸兄病毒计划倒计时(上) 林夜靠在沙发里,通过独角魔甲虫同步回来的视觉影像,看著小小怪手里那把造型夸张的放大缩小枪。他端起桌上重新满上的威士忌,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把刀锋死亡带来的那一点不痛快压了下去。 “差不多了。” 他通过心灵连结向独角魔甲虫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別反抗,配合他们的收容。 正在仪式大厅里与四人对峙的独角魔甲虫,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它微微偏了偏头,复眼中的红光闪烁了两下。 对面的大大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他朝小小怪打了个手势——拇指朝自己一点,然后指向独角魔甲虫,最后比了个扣扳机的动作。小小怪用力点了点头,抱著放大缩小枪猫下腰,开始在倾倒的水泥柱之间寻找射击角度。 “小小怪,掩护我。” 大大怪抽出背后的合金震动剑,大步冲向独角魔甲虫。他的步伐很有讲究,每一步的落点都踩在碎石最少的位置,身体重心压得极低,整个人像一台贴著地面飞行的攻城锤。 独角魔甲虫心领神会,猛地扬起两只巨大的螯钳,带著尖锐的破风声朝大大怪当头砸下。两只螯钳一前一后,封死了左右闪避空间。 大大怪根本没想躲。他侧身一滚,战剑斜撩,在螯钳落下的瞬间精准地架住了攻击点。金属碰撞的火花在他头顶炸开,他的双脚在碎石地面上犁出两道半米深的深沟,靴底冒出一股焦糊味。独角魔甲虫的力量远超普通人类,但大大怪的双臂稳得像两根钢柱,战剑的剑刃与螯钳的甲壳死死咬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不是硬碰硬,是借力。他在用独角魔甲虫自己的力量,把攻击角度偏转了不到五度。就是这五度,让原本会把他砸成肉饼的攻击,变成了可以承受的重压。 “就现在!” 小小怪从水泥柱后面探出半个身子。他眯起一只眼睛,枪口对准独角魔甲虫最粗壮的腹部,深吸一口气,扣下扳机。 一道柔和的蓝色光束从枪口射出。击中独角魔甲虫腹部的瞬间,整个大厅的空气都震颤了一下。 独角魔甲虫三米高的庞大身躯在蓝色光线的包裹下开始急速缩小。两米。一米。五十厘米。二十厘米。甲壳上的每一道纹路、每一根尖刺、每一个关节,细节分毫不差,只是尺寸在疯狂收缩。 最后,它变成了巴掌大小,趴在一堆碎石之间。 “成了!”小小怪从柱子后面蹦出来,“將军!这放大缩小枪也太厉害了!” 大大怪甩了甩被震得发酸的手腕,虎口裂开的小口子渗出血珠。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圆形收容罩,罩子表面刻满了细密的银色纹路,底座上嵌著微型透气孔和巴掌大小的能量抑制器。他蹲下身,一把將收容罩扣在缩小的独角魔甲虫身上,拧紧底座,按下抑制器开关。一道微弱的蓝光从底座泛起,形成半透明的能量场,將整个罩子笼罩起来。 独角魔甲虫在里面爬了两圈,用螯钳敲了敲罩壁,发出轻微的“噠噠”声,然后往罩底一趴,不动了。 “收容完毕。”大大怪把罩子放进银色手提箱,锁好。 “等一下。”夜魔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大大怪停住脚步,转过身。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握著提箱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夜魔侠的声音很平静,但握著雷射拐杖的手指节节泛白。他的头微微侧著,耳朵朝向大大怪的方向——他在听心跳,听呼吸,听每一个可能泄露真相的生理信號。 大大怪的心跳稳定得像节拍器。 “我们也不知道。但你们只需要知道,我们是专门处理这类事件的。今天的事,谢谢配合。” “配合?”惩罚者冷笑著擦了擦脸上的灰,左脸颊上的伤口正往下滴血,“如果这个怪物跑出来了,谁来负责?地狱厨房的普通人,谁来保护?” “我们负责。”大大怪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这个收容罩是特殊合金打造,外加能量抑制器,它出不来。退一步说,就算它出来了——我们也有能力再收它一次。”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名片,隨手扔给夜魔侠。名片上只刻著一个电话號码,別的什么都没有。 “走。” 大大怪和小小怪转身离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夜魔侠和惩罚者站在原地,望著他们离开的方向。惩罚者低头看了看手里打空了能量的雷射枪,又看了看地上那滩还在冒黑烟的泥浆,咂了咂嘴,把雷射枪插回腰间。 “这玩意儿是真好用。” “碰上再说。”夜魔侠把名片放进口袋,“先回去。今晚的事,得好好消化一下。” 两人从另一侧的楼梯离开了热电厂。 与此同时,那辆黑色麵包车已经驶出了废弃热电厂,朝著黎明大厦平稳行驶。小小怪坐在副驾驶上,抱著银色手提箱,兴奋得尾巴都翘了起来。 “大大怪將军!咱们这次任务简直完美!” “那当然。”大大怪单手扶著方向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不过那个夜魔侠不好糊弄。他一直在听我的心跳。” “那將军你——” “我的心跳从始至终没变过。”大大怪咧嘴一笑,“这点本事都没有,还当什么將军。” 麵包车拐进黎明大厦的地下车库,两人通过专用电梯直接下到负四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著化学试剂、金属粉尘和臭氧的气味扑面而来。负四层是整个黎明大厦最隱秘的楼层,走廊两侧是透明的钢化玻璃墙,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大大小小的实验室。 灰太狼的私人实验室在走廊尽头,面积最大,设备最全,也最乱。 实验室的门一开,灰太狼已经等在里面了。白色实验服皱皱巴巴的,左边袖子烧了一个洞,护目镜推到额头上,橡胶手套上还沾著绿色的不明液体。看到两人进来,他立刻冲了过来。 “怎么样?独角魔甲虫呢?血神细胞呢?” “都在。”大大怪把银色手提箱往实验台上一放,打开,拿出收容罩。 灰太狼一把抢过收容罩,放到显微镜下,整个人几乎贴了上去。他的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晃。 “完美的生物兵器!七种顶级掠食者的基因完美融合!暗影能量的加持让它拥有超越物理极限的防御力!甲壳的分子结构是螺旋交叠的,能分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衝击力——” “还有迪肯的血神细胞。”大大怪敲了敲收容罩。 话音刚落,独角魔甲虫张开嘴,吐出一团暗红色的血雾。血雾在收容罩內翻涌了两圈,凝聚成一滴鲜红的血珠,穿过透气孔,精准地落进旁边一只空培养皿里。那滴血在皿底缓慢蠕动,伸出一条细长的偽足,像微型变形虫一样爬行。 灰太狼一把抓起培养皿,飞奔到分析仪前。他把血珠放到高倍电子显微镜下,屏幕上的画面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细胞分裂速度是普通细胞的一万两千倍!没有衰老端粒损耗!只要有能量供应就能无限分裂!而且每一个细胞都拥有完整的基因记忆,就算只剩下一个细胞,也能重新构建出整个身体!” “这就是完美的再生细胞模板。”灰太狼喃喃道。 “继续。”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实验室门口。他靠在门框上,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老板!”灰太狼猛地转过头,“血神细胞的再生能力比尸兄病毒还强好几个档次!而且没有狂暴副作用!如果能把它的再生基因序列提取出来——” “直接说结果。” “我能製造出一种强化版的尸兄病毒强化药剂。被注射的人会获得血神级別的再生能力,断肢重生是基础配置。血神细胞自带的血液操控能力也会被继承,感染者可以操控自身血液进行攻击、防御,甚至塑形成武器。但我会在药剂里植入控制机制——所有被感染者都会受到母体药剂的绝对控制。母体掌握在您手里,您就是所有感染者的绝对主宰。” 林夜放下咖啡杯,走到实验台前,看著那只趴在收容罩里的独角魔甲虫。 “做出来。” 灰太狼二话不说,转身开始操作。他从低温储存柜里取出一管淡绿色的液体——那是经过三次改良的尸兄病毒,传染性和狂暴性已被大幅削弱,只保留了细胞强化功能。然后他用基因注射器从培养皿里抽取了一滴血神细胞,小心翼翼地注入病毒管。 针尖刺入的瞬间,淡绿色和鲜红色开始在试管里旋转、交融。两种顏色先是涇渭分明,然后边界开始模糊,顏色开始渗透。融合持续了大约三十秒,最后完全混合成柔和的淡粉色,液体表面泛著一层淡淡的金色萤光。 灰太狼把试管放进基因融合加速器,设定了三十秒。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三十秒后,加速器“叮”的一声弹开盖子。灰太狼取出试管,用滴管吸取一毫升,转身走向实验台另一侧的笼子。 笼子里关著一只小白兔。兔子的右前腿被齐根切断,伤口虽然止住了血,但依然能看到白色的骨茬。 灰太狼把一毫升混合药剂注入断腿处的肌肉组织。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粉红色的肉芽从断口处冒了出来,像被按下了快进键一样疯狂生长。肉芽的尖端分叉,编织成细密的肌肉网络。白色软骨框架延伸出来,迅速钙化成坚硬的骨质。肌肉纤维一层层缠绕上去,血管从肌肉中生长出来,最后是神经末梢,银白色的细丝沿著肌肉和骨骼的缝隙爬行,匯聚成完整的神经束。 最后一层白色皮毛覆盖上去。 十秒。一只完整的右前腿,完好如初。 小白兔愣了两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腿,试探性地蹬了一下台面。然后开始欢快地蹦来蹦去,低头啃了一口旁边的胡萝卜。 “成功了!”灰太狼一把扯下护目镜,把实验帽扔上天花板,“本大王成功了!十秒断肢重生!零副作用!完美!” 大大怪和小小怪激动地鼓起掌来。 林夜走到实验台边,伸手拿起那支淡粉色的试管。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在快速计算著什么。 他在想地狱厨房。 曼哈顿最混乱的街区,纽约地下世界的缩影。毒品交易、军火走私、人口贩卖、高利贷、谋杀——警察管不了,超级英雄打不完。不是因为警察无能,而是因为犯罪的根源不是几个超级反派,而是整个街区腐烂到骨子里的生態系统。抓一个毒贩,第二天有三个新人顶上。端掉一个帮派,下一周它的地盘被四个更凶残的帮派瓜分。 打击犯罪没有用。得从根源上摧毁它,然后重建。 林夜转过身,走到实验室另一侧的玻璃墙前。玻璃墙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沙盘,显示著地狱厨房的三维地图。密密麻麻的红点標记著各种帮派的据点——俄罗斯黑帮、爱尔兰帮、墨西哥卡特尔的碎片、手和会的据点,顏色交织在一起,像一张铺在地图上的病变组织切片。 “灰太狼。”他开口了,“尸兄病毒的感染方式是怎样的?” 灰太狼擦了擦爪子上的兔毛,走到林夜身边。 “体液传播。唾液、血液、组织液都可以。水源和空气传播都被切断了。感染后潜伏期大约四到八小时,初期症状是体温升高、心跳加速。潜伏期结束后,病毒开始改造宿主细胞结构,大约持续十二小时。” 他顿了顿,补充道:“改造完成后,普通感染者获得断肢重生级別的恢復能力。强一些的感染者能断头重生。最顶级的感染者,如果吸收足够的血神细胞能量,可以做到滴血重生——除非把血液的原子都摧毁,否则根本无法彻底杀死。” “控制呢?” “我在病毒里植入了基因后门。只要注射特製的基因崩溃药剂,任何等级的感染者都会在十秒內彻底崩溃。基因序列会像被抽掉承重墙的大楼一样,从底层逻辑上坍塌。” 林夜的手指在全息地图上划过,停留在地狱厨房的中心区域——那里是人口最密集、帮派势力最复杂的地方。 他要的是精准打击。 地下世界的毒瘤——黑帮头目、毒品拆家、军火贩子、人蛇集团的首脑。这些人常年盘踞在地狱厨房,像蟑螂一样躲在普通居民中间,拿无辜者当肉盾。 但如果这些人全部感染了病毒,並且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同时被激活——他们会在自己的据点里变成怪物。不是无差別攻击的野兽,而是被体內的病毒驱使著优先攻击其他感染者。他们会互相残杀。 警察会把这当成一场失控的生化袭击。超级英雄们会衝进来救人。而真正的普通居民会在混乱发生之前就被疏散,以“黎明集团社区公益疏散演习”的名义。 等一切结束,地狱厨房的地下势力会被连根拔起。废墟之上,建立新的秩序。他的秩序。 “批量生產。”林夜说,“给你三天时间。我要足够覆盖整个地狱厨房的剂量。” “三天?”灰太狼挠了挠头,“老板,培养病毒需要大量营养基——” “预算无上限。” 灰太狼立刻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林夜点了点头,转身朝实验室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收容罩里的独角魔甲虫。 “把这个小傢伙恢復原状。它还有別的任务。” “明白!”灰太狼立刻拿起放大缩小枪,对准收容罩扣动扳机。蓝色光束再次射出,独角魔甲虫的身躯急速膨胀,重新回到三米高度。它抖了抖甲壳,复眼转动两圈,锁定林夜的方向,微微低了低头。 林夜收回目光,推门离开了实验室。 回到顶层办公室,林夜在落地窗前站定。窗外是曼哈顿的夜景,灯火通明。帝国大厦的塔尖在远处闪著光,时代广场的gg牌轮播著斯塔克工业的gg。 但在地狱厨房那样的地方,齿轮已经锈蚀,轴承已经磨损。那里的路灯有一半是坏的,街道在夜里比白天更热闹——不是因为夜生活,而是因为枪声。 林夜收回目光,坐回办公桌前。桌上的电脑屏幕亮著,显示著系统的抽奖界面。 这段时间收割的情绪值已经积累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独角魔甲虫的收容是第一步,血神细胞的获取是第二步,尸兄病毒强化药剂是第三步。三步走完,地狱厨房的清理计划就有了执行的基础。 但光有病毒还不够。林夜点开抽奖界面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什么宏大的战略布局,就一件事——他得亲自下场。 捍卫者联盟那群人,夜魔侠、惩罚者,还有之前变成一滩泥浆的刀锋,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他的优质韭菜。地狱厨房这盘棋一旦开打,感染者满街跑,子弹不长眼,万一哪个街头英雄脑子一热衝进怪物堆里送了命,他那张情绪值帐单找谁要去? 刀锋的死已经让他少了一棵摇钱树。不能再少第二棵。 抽张新卡,纯粹是为了在尸兄病毒的风波里有个能光明正大走在街上的身份。 林夜点开了抽奖界面。熟悉的轮盘浮现出来。 “来个十连。” 轮盘开始转动。 第一抽,白银级——一块拳头大小的振金原矿。做不了全套战甲,但打个护心镜绰绰有余。 “第二抽,白银级——一瓶来自火影世界的特製兵粮丸及其製造配方,十颗装,一颗就能在一分钟秒內把查克拉回满,最高上限是能在一分钟把一名普通影级实力的忍者的查克拉回满。 药效结束后没有任何副作用、更不会反噬,只是会回到服用者自身常態。这种特製兵粮丸只有唯一一个缺点:过量会导致查克拉紊乱、內臟负担,长期服用损害身体。 第三抽,白银级——出自原版《黑衣人》世界的奖励:三把无限能量版“小蟋蟀枪”,外加一份阉割版的製造图纸,按此法造出的並非无限能量的原版,而是有限能量型號。 第四抽,白银级——来自哈利波特世界的福灵剂,一小瓶。金黄色的液体在瓶中缓缓旋转,够用两次。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49章 收容成功,尸兄病毒计划倒计时(下) 第五抽,青铜级——一块超硬质钢材。灰太狼会喜欢的。 第六抽,黄金级——一个拥有九十只大奶罐和十只肯泰罗的宝可梦农场,全面工业化挤奶体系。 第七抽,青铜级——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系统你是认真的? 第八抽,黄金级——一张黄金级人物卡碎片。 第九抽,黄金级——赤红色的光芒从轮盘中跃起,在半空中凝成一张巴掌大的卡片。卡片表面印著一条张牙舞爪的赤红机械龙,双翼怒展,龙口大张,烈焰从齿缝间喷涌而出,整张卡片都在散发灼热的气息。 林夜扫过卡片信息——烈火龙龙骑兵,假面骑士龙骑烈火生存形態的专属契约兽,体长1055厘米的机械赤龙,全身超合金龙鳞,口吐七千度龙息,最高时速九百公里,一次性召唤,与召唤者建立心灵连结。他眉梢微微一挑。大范围清场,来得好。卡片收进系统空间。 第十抽—— 轮盘慢下来了。指针一格一格跳过。青铜、白银、白银、青铜、黄金碎片——然后,稳稳地停在一个金色格子上。 那金色的光芒比普通的黄金级格子更亮,整个抽奖界面都被染成了金色。 黄金级,完整人物卡。 林夜的表情终於有了变化。卡卡西是黄金中级,而眼前这张卡的光效,明显比当初抽到卡卡西时还要亮。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大脑已经飞快转起来——光效越强,评级越高,这张卡至少黄金高级打底。一个卡卡西已经能让他在暗处控场,再来一个更高级的,地狱厨房这盘棋的容错率会直线上升。他现在手里的牌还不够多。地狱厨房不是靠一个卡卡西就能趟平的,金並的情报网、手合会的忍者、各路街头英雄的变数,每一个都是变量。每多一张底牌,三天后的容错空间就大一分。 卡片缓缓翻转。正面画著一个中年男人,一身月白长袍,袍角绣著金色纹路,黑色长髮整齐梳在耳后,五官温和。右手握一柄白色权杖,权杖顶端的透明宝石里有光芒缓缓流动,左手掌心悬浮一团光球,背后隱隱约约有一双半透明的光翼。 卡片下方浮出烫金文字。 德斯黎,《盘龙》世界的光明教廷教皇,圣域极限强者,光明系圣魔导师。掌握大光明法则,可调用天地间光明元素,施展从初级治疗术到禁咒级审判术的全部光明系魔法。神圣治癒是禁咒级的治疗手段,施法范围足以覆盖一整座城市。灵魂净化对亡灵与黑暗生物拥有绝对克制效果。圣光剑以纯粹光明元素凝聚,进行物理与灵魂的双重打击。天国之门,禁咒级审判魔法。光明圣域是被动领域技能,方圆百米內自动形成圣域,友方持续恢復,黑暗系力量被压制。他本人已站在圣域极限,距离成神仅一步之遥,灵魂强度、精神力、魔力储备均达凡人极限。 系统给出了三行简短注释:凡人之巔,神位之下最强的光明系施法者。具现方式三种——独立具现,暂时加持,或是自毁式永久加持。 林夜扫完信息,没有犹豫,直接选了方案三。 独立具现太麻烦。德斯黎有老婆有孩子,把他完整拉过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大概率不是替他干活,而是想著怎么回去,或者怎么让老婆女儿也一起过来。 儘管因为系统的原因他会100%听从林夜的命令,但他现在已经不太需要一个有家庭牵掛的独立个体。 不如直接把能力和记忆全部吃下来,省掉所有不必要的变量。 能力、记忆、装备是德斯黎的,意识是他自己的。完美。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瞬间,一股温热的能量从胸口涌出。和卡卡西的查克拉完全不同——查克拉是冷的,是流动的,而德斯黎的光明魔力是暖的,是扩散的,像泡在温泉里,每一个细胞都被温和的光芒渗透进去。德斯黎的毕生记忆也在脑海中浮现。光明教廷的权术博弈,圣域强者之间的制衡,对信仰的利用与操纵——这些记忆林夜接收得很快,他清楚哪些东西能用,哪些东西是没有必要直接扔到记忆角落的无用记忆。 林夜意念一动,变身。 落地窗上映出一个完全不同的倒影。月白长袍垂落,袍角金色纹路缓缓发光,右手握著半人高的白色权杖,杖顶宝石中光芒流转。 气质与装备,判若两人。 林夜本来因为长期服用nt49,眼神里永远带著审视和计算。但现在他拥有了德斯黎百分之百的能力与记忆,穿不穿德斯黎这身装备无关紧要——他可以隨时隨地、毫无徵兆地切换自己的气质。从原本的清醒冷静,瞬间变为眉眼间全是温和与慈悲。就像死神里的蓝染,但比蓝染更强。蓝染从五番队队长的温润儒雅切换到孤高傲慢,还需要摘眼镜、需要那个经典的“髮胶手”,而林夜什么都不需要做,不靠道具,不靠动作,一念之间就能完成切换。 这倒方便了。顶著这一身温和与慈悲的气场往地狱厨房一站,那些街头英雄就算再怀疑,也不好意思对一个满身圣光的“教皇”动手。人心就是这样,对圣洁的外壳天生少一分防备。 他感受了一下光明圣域的被动效果。方圆百米內,所有生命气息清晰可辨——灰太狼在地下实验室,生命气息暗红色;柯南在监控室里,生命气息浅蓝色。整栋大楼的呼吸与心跳,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內。 挺好,多了个雷达。 林夜切换回本体状態。白袍消失,权杖化作光点散去,温和慈悲的气场收敛。他又变回了那个黑色衬衫、黑色西裤、眼神平静的男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老板,部署方案做好了。”大大怪推门进来,手里抱著一个数据板,小小怪跟在后面,怀里摞著一堆比他还高的文件。大大怪刚走了两步,脚步忽然顿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看林夜,又扫了一眼落地窗上的倒影,微微皱了下眉。 “怎么了?”林夜接过数据板,目光快速扫过屏幕上的部署网格。 “没什么。”大大怪挠了挠头,压低声音对小小怪说,“刚才进门那一瞬间,感觉老板好像不太一样……说不上来,就觉得屋里特別暖和,像晒太阳似的。” 小小怪从文件堆后面探出半个脑袋,使劲嗅了嗅空气:“报告大大怪將军,我闻到了臭氧的味道。不是电器短路那种,是那种……下过大雨之后太阳出来晒草地的味道。” “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林夜头也不抬。 “报告老板!我们什么都没说!”两人同时立正,標准得像两个士兵。 林夜没理他们,继续瀏览方案。大大怪和小小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困惑。推门的瞬间,大大怪发誓自己看到老板周身有一圈极淡的金色光晕——但也就零点几秒的事,再看就什么都没有了。老板还是那个老板,黑衬衫,黑西裤,眼神冷淡得像刀。 大大怪最终把这归结为加班太多產生的幻觉。 地下实验室里,灰太狼正趴在操作台前调试病毒母体的载体活性。烧杯里装著半杯墨绿色液体,冒著细密的气泡。他忽然抬起头,推了推护目镜,狐疑地看了一眼天花板。 “刚才头顶上好像暖了一下?”灰太狼嘀咕了一句,又使劲嗅了嗅空气,什么都没闻到。他皱了皱眉,在实验日誌里多加了一行备註:22:47,实验室上方检测到不明来源热辐射波动,持续时间0.3秒,来源待查。写完之后又盯著那行字看了两秒,觉得自己可能確实加班太多了。 监控室里,柯南坐在三面环绕的屏幕前,双手在三个键盘之间飞快切换。一块屏幕上滚动著地狱厨房的实时监控,一块是大楼周边的安防画面,还有一块流淌著灰太狼的实验数据。他的眼镜反光里映出密密麻麻的代码和图像。忽然,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秒。 监控系统自动记录了一条异常:22:47:03,主控室內环境温度上升0.8摄氏度,湿度下降百分之二,持续时间极短,不排除传感器误差。 柯南推了推眼镜,扭头看了一眼通往主控室的方向。沉吟半秒,在日誌系统里打了个標记,然后继续敲键盘。如果是系统故障,事后排查就行;如果不是——老板没叫他,他就没必要多嘴。在这个团队里,每个人都有一条心照不宣的准则:林夜不解释的事,不要主动问。柯南不是不好奇,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闭嘴。 窗外的曼哈顿夜色依旧深浓。 林夜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烈火龙龙骑兵,德斯黎,加上之前的振金原矿和超硬质钢材——这次十连不亏。龙骑兵作为坐骑,卡卡西负责精准打击,德斯黎负责在明面上走动。三张牌,够他把地狱厨房这盘棋下完了。 他关掉系统界面,目光落回桌上的全息沙盘。地狱厨房的三维地图在黑暗中泛著幽幽蓝光,標註著帮派据点的红点密密麻麻。金並的势力、手合会的据点、墨西哥帮的边界线,每条街区的归属都用不同顏色標得清清楚楚。 三天。灰太狼需要三天来批量生產病毒。这三天里,他得把所有棋子摆到该摆的位置上。大大怪和小小怪负责在核心区域部署病毒扩散装置,柯南负责信號屏蔽和信息管控,卡卡西待命。 而他自己,会在最合適的时间,以德斯黎的形態走进地狱厨房。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確保夜魔侠和惩罚者不会死在那堆感染者手里。如果有必要,顺手把那些超级英雄从怪物堆里捞出来——每捞一个,情绪值就多一份进帐。他不想掺和街头英雄那套“正义与復仇”的戏码,但他的系统需要他们的情绪反馈。纯粹的利己,但执行起来可以包装得很体面。 林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远处,地狱厨房的方向,那里的灯光比曼哈顿其他地方都要暗。 三天后,那片黑暗会被红色的火焰和金色的圣光照亮。 而他的韭菜,也会在他的保护下一棵不少。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50章 地狱厨房的红色迷雾(上) 纽约,地狱厨房。 深夜十点十七分。 曼哈顿中城的霓虹灯还在闪烁,华尔街的精英们睡得正香,时代广场的gg牌照常轮播著明年的超级英雄电影预告片。往西三公里外,整个纽约最大的法外之地正在被一团淡红色的雾气慢慢吞掉。 地狱厨房今晚和往常一样臭。 腐烂的垃圾堆在巷子口,喝趴下的流浪汉横在人行道上,空气里飘著大麻和廉价啤酒的味道。偶尔几声枪响从远处传来,没人会在意——在这里,枪声和汽车警报一样,属於背景噪音。 但今晚的枪声不太对劲。 不是零星的几声就停了,而是成片成片地炸开,像过年放鞭炮似的,从西区一路响到南区,中间还夹著一些不太像人能发出来的声音。 西区,老汤姆洗衣店地下。 这家洗衣店开了十二年,从来没洗过一件衣服。门口永远坐著四个打手,二十四小时轮班,步枪就搁在膝盖上,用报纸盖著。不懂规矩走进去的人会被客气地请出去,还不走的,就不会再出来了。 洗衣店下面是地狱厨房最大的地下赌场,金並的產业,老板外號“疯狗”。这外號是他自己挣来的——砍人的时候一边砍一边笑,跟遛弯捡到钱似的。 疯狗这会儿正坐在二楼包厢里,左手搂著个红头髮的女人,右手转著一把沙漠之鹰,嘴里叼著雪茄,眯著眼看楼下的赌局。今晚流水不错,骰子桌那边宰了三只肥羊。按这个节奏再有一小时,又能逼得一家人从天台往下跳。他喜欢这份工作,稳定,来钱快,还能看见別人倒霉。 通风管道里,淡红色的雾气悄无声息地灌进来,混进赌场浑浊的空气里。烟味、酒味、汗味和廉价香水味把它盖得严严实实,没人注意到自己在吸入什么。 最先出事的是门口的打手。 络腮鬍那个正靠在墙上刷手机,忽然觉得脖子发烫,像有人拿烙铁贴在他后颈上。他骂了一声伸手去摸,摸到自己的皮肤正在往外鼓——不是肿,是鼓,皮下面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 “操,你看我脖子——” 他转头想叫同伴看一眼,发现同伴也在看他,眼神不对。 “你他妈眼睛怎么红了?” “你他妈才红了。” 两个人的眼白正在被血丝爬满,像红色的蜘蛛网从眼角往瞳孔蔓延。络腮鬍的牙齿开始发痒,不是蛀牙那种痒,是整个牙床都在往外顶。尖齿硬生生从牙齦里挤出来,把嘴唇撑开,露出两排尖得不正常的牙。 他的指甲也是。 指甲盖从根部翘起来,底下长出灰白色的骨质尖刺,把原来的指甲顶掉,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同伴反应过来不对,手往腰上摸,还没碰到枪柄,络腮鬍已经扑上来了。不是打架那种扑,是饿了三天的野狗看见肉那种扑。一口咬在脖子上,头一甩,撕下来巴掌大一块肉。血喷了一墙。 剩下两个打手当时就懵了。他们在街头混了十几年,见过捅人的、砍人的、开枪爆头的,从没见过人咬人的。其中一个大叫著掏枪,对著络腮鬍连开四枪,两枪胸口两枪肚子。 络腮鬍晃了晃,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弹孔,又抬起头,用那双已经没有瞳孔的血红色眼睛盯著开枪的人。 他笑了。 嘴里的血顺著下巴往下淌,牙缝里还掛著同伴脖子上的肉丝。 开枪的打手手开始抖了。他打了十几年枪,第一次希望自己打偏了。没偏,四枪全中,对面这个人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络腮鬍再次扑上来的时候,他甚至忘了躲。 一分钟之內,门口的四个打手全部变异。被咬死的那个没变异——尸兄病毒只感染活体。另外三个在地上扭打成一团,互相撕咬,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像人,像屠宰场里的牲口。 枪声和惨叫声穿透了赌场厚重的隔音门。 疯狗在二楼听到了。 “门口他妈的在搞什么?” 他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皱起眉头。 “去两个人看看,別让那些废物扫了老子的兴。” 两个端著ump衝锋鎗的壮汉应声下楼,推开赌场大门。 然后他们看到了三个浑身是血的玩意儿,正趴在地上啃一具尸体。 那画面太衝击了,两个人愣在原地整整三秒。三秒够干什么?够一个变异体从地上弹起来,扑到其中一个身上,一口咬在他脸上。 ump掉在地上,走火打出一梭子子弹,扫碎了天花板的吊灯。 另一个壮汉反应过来,扣著扳机不鬆手,三十发子弹全打在变异体身上。血肉横飞,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变异体被打得往后踉蹌了好几步,胸口烂成一个血洞,肋骨从侧面戳出来,白森森的。 然后它站稳了,歪了歪头,又冲了过来。 “臥槽——!” 壮汉的弹匣打空了,没来得及换就被扑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大理石地板上,意识模糊之前看到的最后画面,是一张正在往下滴血的大嘴。 赌场大厅炸了锅。 上百个赌徒前一秒还在红著眼押注,后一秒就看见两个浑身是血的怪物衝进来见人就咬。尖叫声、咒骂声、桌椅掀翻的声音同时炸开。人群疯了一样往出口挤,门框都被挤变形了。有人被踩在地上,十几只脚从身上踏过去,肋骨断了好几根,挣扎著想爬起来又被后面涌过来的人踩下去。 二楼的疯狗脸都白了。 他亲手弄死的人不下五十个,从没手抖过。但眼前这场面超出了他所有的经验——他没见过人咬人,更没见过被衝锋鎗打成筛子还能扑过来的东西。 “关门!把门锁死!”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衝到包厢门口把厚重的实木门关上反锁,又拖了一张沙发顶在门后。 楼下传来的声音让他头皮发麻。不是枪声,是咀嚼声。那种牙齿磨碎骨头的声音,咯吱咯吱的,从门缝里钻进来,听得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金並先生!赌场出事了!有——” 话没说完,包厢门被撞开了。 实木门连带著后面的沙发一起,像被卡车撞了似的砸进房间里。门板正砸在疯狗身上,把他拍在墙上,手机脱手飞出去落在地上,屏幕还亮著,显示通话中。 门框外面站著四个变异体,身上全是弹孔和刀伤,血顺著裤腿往下滴,在地上匯成一滩。 疯狗被门板压著,肋骨断了好几根,嘴里往外吐血沫。他眼睁睁看著四个变异体走进来,其中一个蹲下身,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盯著他看了两秒。 然后低头,咬了下去。 手机里传来金並低沉的声音:“疯狗?回话。” 没有人回话。 只有咀嚼声。 与此同时,南区。 地狱厨房最大的古柯碱加工厂藏在泰德肉类加工厂的废弃厂房里。这地方选得好——周围的居民早就习惯了腐烂肉类的臭味,没人会注意到从工厂里飘出来的化学气味。 加工厂里有一百三十多个工人,二十四小时三班倒,每周產出四百公斤高纯度古柯碱,供应整个东海岸市场。金並在这里投了重金,安保也是顶配——四五十个退役特种兵和僱佣兵,清一色的ar-15和防弹衣,门口还有两挺m249轻机枪。 金並觉得这里固若金汤。 病毒是从中央空调系统灌进去的。加工车间、包装车间、仓库、休息室、厕所,每一个有通风口的地方,淡红色的雾气同时涌出来。车间排风扇嗡嗡转著,把病毒均匀地搅拌进每一立方米的空气里。 流水线上第一个倒下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包装工。他正往塑胶袋里装白色粉末,手忽然一抖,袋子掉在地上,整个人从椅子上翻下去,身体弓成一只虾,浑身抽搐。 旁边的人嚇了一跳,弯腰去扶他。 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包装工猛地翻过身来。眼珠子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嘴巴张到人类不可能张开的程度,下頜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要脱臼一样。 “嘿,你没事吧——” 包装工一口咬在他小臂上。不是咬,是撕。牙齿切进肌肉咬到骨头,然后像狗甩猎物一样左右猛甩,硬生生把一块拳头大小的肉撕了下来。 鲜血喷在传送带上,和白色的古柯碱粉末混在一起,变成粉红色的泥浆。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传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工人同时开始变异。流水线两边的工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去,再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只会嘶吼和撕咬的怪物。 枪声在三十秒后响起。 僱佣兵们的反应不算慢。听到车间里的尖叫声,第一队六个人立刻端著枪冲了进去。他们看到的是人间地狱——传送带上滚著残肢断臂,满地都是血,几十个浑身猩红的人形生物正趴在地上啃咬还活著的人。 队长愣了一秒,大吼:“开火!” 六支ar-15同时吐出火舌,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进车间。五点五六毫米的弹头打在人身上,每一发都能炸开一个拳头大的血洞。变异体被成片扫倒,血肉横飞,碎骨四溅。 弹匣打空,队长喘著粗气换弹。 然后他看见,那些被打倒在地上的东西正在重新站起来。 有的胸口被开了个大洞,肋骨全断了,心臟在胸腔里一鼓一鼓地跳著暴露在空气中。有的胳膊被打断只剩一层皮连著,晃来晃去。有的半边脸被打没了,露出一排碎裂的牙齿和森白的颧骨。 它们全部站起来了。 然后扑了过来。 队长没来得及换好弹匣,被扑倒的瞬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这他妈什么鬼东西。 六个人的小队,从开火到全军覆没,一共四十秒。 更多的僱佣兵从休息室衝出来,m249轻机枪开始怒吼,子弹链像鞭子一样抽进变异体群里。机枪的威力比步枪大得多,一发子弹能把整条胳膊从身体上撕下来。变异体成片成片地倒下,又被后面涌上来的踩过去继续往前扑。 就在这时,一个被爆头的变异体倒向旁边的化学品储存罐。储存罐被撞翻,里面的乙醚洒了一地,无色透明的液体漫过地面流到一个还在冒烟的弹壳旁边。 乙醚的闪点是零下四十五度。 一颗弹壳的温度超过两百度。 轰隆——! 爆炸把整个加工车间的屋顶掀上了天。衝击波震碎了方圆一百米內所有的玻璃,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个地狱厨房的夜空。车间的承重墙被炸塌,二层楼板整个砸下来,把下面的一切压成肉泥。 但这没有杀死变异体。 反而把它们炸了出来。 缺胳膊的、少腿的、半个身子被炸烂的、浑身著火的——它们从废墟里爬出来,从瓦砾堆里钻出来,从还在燃烧的火焰里走出来。身上的伤口在蠕动著癒合,烧焦的皮肤一块块剥落,底下长出新的粉红色组织。 它们拖著残破的身体,开始朝周围的街区扩散。 东区,惠特尼货运仓库。 这个仓库在地狱厨房的地图上標的是“惠特尼进出口贸易公司”,实际上做的是人口生意。从东欧、东南亚、南美拐来的年轻女孩被关在这里,等著被卖到全美各地的地下妓院。 仓库里关著六十七个人,最小的才十二岁。 看守有十五个,全是亡命之徒。他们不在乎自己看守的是什么人,只在乎月底的工资和偶尔可以“免费享用”的货物。 无人机从仓库顶部的破洞飞进去,將病毒投放在看守们所在的休息室里。和西区、南区不同,这里的投放精准到了每一个房间——关押女孩们的囚室,一滴病毒都没有收到。 休息室里,十五个看守正在喝酒打牌。电视里放著球赛,啤酒罐扔了一地,烟雾繚绕。一个光头大汉刚贏了一把,哈哈大笑,抓起桌上的钞票往兜里塞。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指正在变长。 指甲盖脱落,灰白色的骨质尖刺从指尖顶出来,刺穿了钞票。 “操,我的手——” 光头低头看著自己变形的手,还没来得及恐惧,脖子上的青筋突然暴起,皮肤下面的血管像蚯蚓一样蠕动。他的眼球瞬间充血变红,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吼。 然后扑向对面的牌友。 休息室里瞬间变成了修罗场。十五个大汉挤在四十平米的房间里,没有闪避空间,没有逃跑路线,只要被咬到就是死路一条。有人抓起酒瓶砸在变异体头上,有人抄起摺叠椅猛砸,有人掏出手枪近距离射击。 没用。 所有的挣扎只持续了两分钟。 两分钟后,十五个变异体撞开休息室的门,开始在仓库里游荡。它们从一间间囚室门前走过,透过铁门上的小窗往里看。被关在里面的女孩们缩在墙角,捂著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眼泪顺著指缝往下淌。 但变异体没有攻击囚室。 那些厚重的铁门和电子锁——当初是为了防止货物逃跑而设计的——现在反而成了保护她们的屏障。 女孩们透过铁窗,看著那些曾经对她们拳打脚踢、把她们当成玩物的看守变成了互相撕咬的怪物。一个十七岁的乌克兰女孩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在发抖,但嘴角的弧度不是恐惧——是笑。 她看著那个上周把她打得耳膜穿孔的光头,此刻正被另外两个变异体按在地上啃咬。他的肚子被撕开,肠子被扯出来,嘴里还在发出嗬嗬的声音,不知道是嘶吼还是惨叫。 她笑了。 笑著笑著,眼泪就下来了。 北区,地下拳场。 中区,军火仓库。 西区二街,高利贷催收点。 整个地狱厨房的地下世界,在金並构筑了十几年的黑暗帝国版图上,一个接一个的红点亮起来。不是灯光,是火光,是血光,是尸兄病毒爆发时感染者眼睛里那种不正常的红。 新型尸兄病毒扩散的速度远超任何人的想像,甚至超越了创造者的预期。 一个人在感染后三十秒內就会完全变异。一个变异体一分钟內能咬伤五个人。五个人变成变异体,一分钟后再咬伤二十五个。几何级数的增长,像往乾草堆里扔了一根点燃的火柴。 第一批感染者出现在凌晨两点十一分。到了两点三十五分,整个地狱厨房已经有超过两千个变异体在街头游荡。 它们嘶吼著,拖著残破的身体,在昏暗的街道上寻找下一个活人。 而地狱厨房外围,一道肉眼看不见的能量屏障已经升起来了。任何变异体走到街区边界都会被弹回来,任何试图逃离的车辆都会被一道淡蓝色的光墙挡住。这道屏障把地狱厨房变成了一个密封的培养皿,里面的病毒在疯狂繁殖。 但有人不需要电话报警,也不需要监控画面。 他只需要耳朵。 柯林顿区,尼尔森默多克律师事务所。 马特·默多克从沙发上弹起来的时候,手里的啤酒罐掉在地上,酒洒了一地。 他站在客厅中央,偏著头,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的耳朵里塞满了声音。 牙齿咬进肌肉的声音——不是咀嚼食物,是生生从活人身上撕肉。那种声音他在拳击场上听过无数次,但从没在同一时间、从十几个方向同时传来过。 骨头被嚼碎的声音——嘎嘣嘎嘣的,像踩碎玻璃碴子,混著黏稠液体的咕嘟声。有人在咬人的手指,有人在啃人的肋骨,有人在像拆鸡腿一样把人胳膊从肩膀上扯下来。 还有心跳声。 正常人的心跳平稳有节奏。变异体的心跳疯狂加速到每分钟两百下,然后骤停三秒,再以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频率重新跳动——更快,更沉,像敲鼓一样咚咚咚咚砸在胸腔里。心跳重新响起之后,就是撕咬声和新的惨叫声。 马特能听出每一个心跳的主人。 西北方向三百米,老汤姆洗衣店地下,十二个变异体,心跳频率每分钟二百一十下。它们在撕咬十七个还活著的赌徒。赌徒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肾上腺素让他们的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 南边八百米,泰德肉类加工厂,爆炸废墟里爬出来的变异体数量多到数不清。他能听到至少六十个变异体的心跳在废墟中移动,还有七个活著的人——不,六个了——躲在冷库里,心跳快得像要衝破胸腔。 东边五百米,惠特尼货运仓库,十五个变异体在走廊里游荡。它们的呼吸声粗重而湿漉漉的,喉咙里永远翻滚著低沉的嘶吼。但马特同时听到了六十七个平稳得不可思议的心跳——那些被关在囚室里的女孩们。她们的心跳虽然快,但保持著人类的节奏,没有变异。而且她们很安静,安静得像是训练过一样,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 还有更多。 整个地狱厨房,四面八方,到处都是变异体的心跳和嘶吼。上千个变异体的声音同时涌进他的耳朵,每一个都在移动,每一个都在寻找下一个猎物。它们的脚步没有犹豫,没有方向感,纯粹是本能的驱动——哪里有活人的心跳,就往哪里走。 马特站了三十秒。 打击犯罪十余年的人生里,他经歷过无数地狱般的夜晚。金並打断他脊椎那次,艾丽卡死在他怀里的那次,靶眼用他的导盲棍捅穿他肩膀的那次。 没有一次让他像现在这样,从骨髓里往外冒寒气。 不是因为血腥——他见过更血腥的。 是因为他听到了这些怪物在受伤之后骨头癒合的声音。 咔咔咔的,像齿轮重新咬合。肌肉纤维一根一根重新接上,血管像藤蔓一样在伤口里蔓延生长。子弹打穿的身体几分钟之內就能重新站起来。打断的四肢,骨头茬子会自己缩回去,然后从断口处长出新的软骨框架,软骨钙化成硬骨,肌肉缠绕上去,皮肤覆盖下来。 他一个人,打不死这些杀不死的东西。 但他是夜魔侠。 他没有选择。 马特转身走进臥室,三十秒后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那身暗红色的战衣。面罩遮住他失明的双眼,导盲棍在手里变成两根短棍。他推开窗户,翻身跃上对面的楼顶,朝南区爆炸的方向衝去。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50章 地狱厨房的红色迷雾(下) 在楼宇间跳跃的时候,他听到了更多让他心往下沉的声音。 一个年轻女人的心跳,抱著一个孩子,被困在南区的一栋居民楼门口。三个变异体正在逼近她们,嘶吼声越来越近。女人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背靠著墙,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她在小声念著什么——马特听出来是圣母经,念得断断续续的,声音抖得厉害。 马特加速了。 他从六层楼顶直接跳下去,在空中调整姿態,落地的瞬间用翻滚卸掉衝击力,同时右手棍已经挥了出去。 第一棍砸在最近那个变异体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膝关节反向弯曲九十度,变异体侧著倒下去。马特没有停顿,左手棍横扫,击中第二个变异体的太阳穴,把它整个人抽翻在地。第三个变异体扑过来,他侧身闪过,两根短棍交叉卡住它的脖子,猛地一拧。 颈椎错位的声音。 第一个变异体用两只手撑在地上,拖著断掉的腿朝他爬过来,嘴巴大张著,牙齿上还掛著不知道是谁的血肉。 马特一棍捅进它的眼眶,搅了一下。 不动了。 三个变异体全部倒地。但马特能听到,它们没有死。被他打碎太阳穴那个颅骨正在癒合,裂开的骨缝像被胶水粘起来一样咔咔咔地合拢。颈椎错位那个更离谱——错位的脊椎正在自己復位,他能听到椎间盘重新咬合的声响。 最多三分钟,它们会再次站起来。 “快走。” 马特转头对墙角的母女说,声音压得很低。 “往北,走小巷子,別走大路。找一栋门窗完好的房子躲进去,別出声,別开灯。” “谢、谢谢你——” “现在走。” 女人抱著孩子跌跌撞撞地跑向巷子深处。马特转回身,面对从工厂废墟里涌出来的更多变异体。 他的雷达感知里,这条街上有三十七个变异体正在移动。两条街外的数量翻倍。四条街外,他已经数不过来了。 马特攥紧了两根短棍。 打吧。 打到打不动为止。 黎明大厦,负四层。 林夜坐在实验室角落的一把椅子里。面前的巨大屏幕上分割成上百个小窗口,每一个都是无人机传回来的实时画面。地狱厨房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他眼前展开——燃烧的工厂,被撞开的赌场大门,在街头游荡的变异体群,被困在囚室里瑟瑟发抖的女孩们,还有正在南区和七个变异体缠斗的红色身影。 他的右手边放著一杯咖啡,已经凉了。 屏幕上的画面正在按他预想的剧本推进,但有几个变量的走向值得注意。马特·默多克的体力消耗曲线比他预计的更快,惩罚者弗兰克·卡斯特已经带著武器进入了地狱厨房边缘,变异体的进化速度比灰太狼的模型预测快了百分之三十。林夜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焦虑,也没有意外。计划从来不需要完美,只需要在关键节点上有足够的容错率。 灰太狼站在实验台前,盯著另一块显示屏上的数据。屏幕上滚动著密密麻麻的生理指標——感染人数、变异速度、扩散面积、病毒活性、信號蛋白浓度。每一条曲线都在往上躥,像坐了火箭。 “老板,感染人数突破两千了。”灰太狼头也不回地说,“扩散速度比模型预测的快了百分之三十。照这个速度,天亮之前整个地狱厨房的地下势力能全部清乾净。” “边界屏障呢?” “稳定运行。一个变异体都出不去。柯南那边的信號屏蔽也很稳,神盾局到现在还是瞎子。灰太狼二世在病毒泄露前全面接管了地狱厨房及周边的所有通讯网络和监控系统,连神盾局的卫星数据流都被我植入了循环画面。” 灰太狼的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 “不过老板,还有一件事。” 他敲了一下键盘,大屏幕上切出了一个全新的界面。界面上密密麻麻全是代码,核心位置跳动著一个红色狼头图標,图標下方写著“灰太狼二世——全球网络神经中枢”。 “这段时间我忙著搞病毒研发,人工智慧的升级进度只能往后推。目前灰太狼二世的算力只够全面入侵一个国家级別的全部网络系统,再往上扩展到全球范围的话运算资源不够。不过入侵单一国家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包括这个国家的军事卫星、政府加密通讯、金融系统、媒体平台,全部可以做到无痕接管。” 林夜放下咖啡杯,目光从监控画面上移开,落在那颗红色狼头图標上。 入侵单一国家的网络,这个能力在漫威世界意味著什么他很清楚。神盾局的量子加密网络、斯塔克的私人伺服器、九头蛇的隱藏节点——这些在原剧情里需要专门攻克的目標,现在可以在三秒內全部拿下。但信息优势只是第一步,关键是怎么把信息优势转化成实际的局势控制力。 “直播系统准备好了?” “早准备好了。”灰太狼打了个响指——如果狼爪能打响指的话,“一千二百架隱形无人机,每一架都搭载了超高清全息摄像系统,外加灰太狼二世的全自动运镜算法。从地狱厨房上空到地面小巷,从变异体群落到每一个被困平民的窗口,无死角覆盖。视频信號会通过全球所有主流媒体平台同时推送,youtube、twitter、facebook、tiktok、cnn、bbc、路透社——所有平台的首条全部被强制锁定,任何管理员权限都无法刪除、无法下架、无法限流。” 他说到兴奋处,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 “而且老板你特別交代过不让美利坚显得特殊,所以我做了均衡处理——全球二百多个国家和地区,每一个国家的核心领导层都会被灰太狼二世直接入侵他们的私人设备和办公系统。不管是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还是在唐寧街十號或者克里姆林宫——所有国家元首和政府高官的手机、电脑、会议室大屏,都会在同一时间强制弹出地狱厨房的直播画面,关不掉,切不走,直到直播结束。” “包括神盾局与九头蛇?” “当然。”灰太狼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尖牙,“尼克·弗瑞那个老狐狸,他以为神盾局的量子加密网络是全世界最安全的系统。灰太狼二世入侵他们的主伺服器只用了三秒钟。现在神盾局全球所有分部的监控大屏、每一个特工的战术目镜、每一台昆式战斗机的座舱显示屏——全部在我的控制之下。他们想切断信號?灰太狼二世会给他们放一段循环代码,让他们以为自己成功切断了,实际上直播画面一秒都没断过。” 林夜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地狱厨房的灾难不是关起门来清理垃圾,而是一场面向全球的现场直播。那些在地狱厨房上空盘旋的变异体,那些在街头撕咬的怪物,那些被困在废墟里瑟瑟发抖的平民——全世界都会看到。 然后他们会看到圣光从天而降。 这不是一场秘密清理行动,这是一场信仰的播种。全球数十亿观眾会在同一时间目睹神跡。而那些在暗处观望的小型教派,那些在地狱厨房苦苦支撑的小教堂,那些一辈子都在等待上帝回应的神父和修女——他们会第一个跪下。 林夜站起身,走到大屏幕前。 屏幕里,马特·默多克正被六个变异体围在中间,两根短棍舞得像风扇一样,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变异体的关节上。膝盖、肘部、颈椎——他专打这些地方,打断之后变异体会倒地,给他爭取几秒钟的时间。但越来越多的变异体从周围涌过来,他能活动的空间正在被一点点压缩。 “让无人机在南区释放让尸兄厌恶的信息素。”林夜说,“浓度百分之零点三就够了,不要太明显,只要別真让他死了即可。” 灰太狼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投放了。三分钟后南区的变异体再生速度会下降百分之六十,够他喘口气了。” 林夜点了点头,转身朝实验室门口走去。 “灰太狼。”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 “直播开始的时间,等我信號。” “明白!”灰太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板,你准备什么时候变身?我还没亲眼见过那个什么光明教皇的样子呢,只听你说过——” “很快。” 林夜推门离开实验室。走廊里的灯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把接下来的步骤重新排了一遍。地狱厨房的混乱会持续升级,捍卫者联盟的体力会被消耗到极限,金並和手合会的注意力会被吸引到变异体的扩散上。等所有人都在各自的战场上打到最后一张牌的时候,才轮到他出场。不是现在。现在出去太早,效果打折扣。 林夜从来不做打折扣的事。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51章 捍卫者初战尸兄,失控的街区(上) 导盲棍带著破风声砸下去,变异体的肘关节咔嚓一声反折过去,整条小臂以正常人体不可能做到的角度甩晃著。那东西连顿都没顿一下,另一只手已经抓向马特的喉咙,指甲在空气里划出尖啸。马特侧身让开,膝盖顶上它胸口,把它整个人撞飞出去砸在路边一辆报废的丰田车上,车门凹进去一大块。 两秒。 那个胸口塌下去一个坑的变异体从车身上滑下来,四肢撑地,喉咙里挤出一串湿漉漉的嘶吼,又扑上来了。 马特咬著牙后退半步,额头上的汗顺著面罩边缘往下滴。打了快二十分钟,他至少废了三十个变异体的关节和脊柱,膝盖、肘部、颈椎——专挑这些地方打。但这些东西断掉的骨头能在几分钟內重新长好,错位的关节自己復位,连被他捅穿眼眶那个都已经重新站起来了,一只眼球掛在外面晃荡,另一只血红色的眼睛死死锁著他。 他的底线不允许他杀人。就算这些东西已经完全不像是人了,他也没办法说服自己直接用导盲棍捅穿它们的脑袋。底线这东西,有时候就是他最大的弱点——他知道,弗兰克跟他说过不下一百遍,但他改不了。 雷达感知像一张巨大的网铺开,整个地狱厨房的心跳声同时涌进来。变异体的心跳沉重急促,每分钟两百多下,像密集的鼓点砸在他脑子里。平民的心跳更快,全是恐惧的节奏,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狂奔。数量对比越来越难看——变异体的数量正以几何级数往上翻,每多拖一分钟,街区里就多出几十个被感染的人。 他救不过来。 就在这时,一串沉稳的脚步声切入了他的感知范围。不是变异体那种拖拽蹭地的凌乱脚步,是標准的战术步伐,靴底落地的节奏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均匀。紧跟著就是三声枪响——砰砰砰,大口径手枪,子弹从右侧三十米外的楼顶打下来,精准地掀飞了围著马特的那三个变异体的头盖骨。 红白混合物溅在人行道上,三个变异体僵了一瞬,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下去,不动了。 马特转身面朝枪声方向。雷达回波勾勒出一个高大的人形轮廓,黑色风衣,胸前掛著防弹插板,战术背心上掛满了备用弹匣,脸上涂著白色的骷髏標誌。心跳每分钟六十五下,稳定得像一台机器。 弗兰克·卡斯特从楼顶跳下来,落地的时候顺便用靴底踩碎了一个还没死透的变异体的脑袋,咔嚓一声,乾净利落。 “夜魔侠。”弗兰克的声音永远是那种砂纸磨铁皮的质感,低沉沙哑,不带多余的情绪,“你在这儿打了二十分钟,杀了几个?零个?你打算打到明天早上?” 马特喘著粗气,导盲棍垂在身侧,血顺著棍尖往下滴:“他们也是人,弗兰克。” “人?”弗兰克抬手又是一枪,一个从马特身后摸过来的变异体脑袋炸开,身体因为惯性又往前冲了两步才歪倒,“你看看它们的样子。你觉得被你打断腿那个还会跟你讲人权?它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咬烂你的脸。” “一定有別的方法。” “有。”弗兰克换了个弹匣,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弹匣还没落地新弹匣已经推进去了,“我打死它们,你站旁边看著。这就是別的方法。” 话音没落,巷子口涌出来十几个变异体,嘶吼著往这边冲。弗兰克连表情都没变,突击步枪抵肩,三点射,三发子弹打三个脑袋,弹壳还没落地又是三点射,节奏稳得像在靶场打靶。十一个变异体从出现在巷口到全部倒地,一共六秒。每一个都是正中心臟以上的头部区域,弹著点分布不超过一枚硬幣的直径范围。 惩罚者杀人从来不需要第二枪。 马特站在原地,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他和弗兰克吵过无数次,关於杀人,关於底线,关於正义到底是什么。但今晚他没时间吵了——雷达感知里,两个变异体绕过了弗兰克的火力覆盖区,从侧面小巷摸向一栋居民楼。那栋楼一楼的门锁早就坏了,门后面躲著一家四口,心跳声快得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 他衝过去的速度比变异体快了一倍。导盲棍先是砸碎了第一个变异体的膝盖让它倒地,然后借著转身的惯性把棍子横抽在第二个变异体的太阳穴上,把它整个人抽飞出去撞在墙上。弗兰克的枪声紧跟著响起,两发子弹解决掉两个倒地的变异体,精准得像外科手术。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交流,没有点头,甚至没有眼神接触——马特看不见,弗兰克也不在乎——但接下来他们的配合突然就顺了。 马特负责定位和牵制。他的超级感官就是一张活体雷达网,每一个躲在暗处的变异体、每一个被困的平民、每一个心跳异常的位置,全在他脑子里实时更新。他冲在最前面,用格斗技巧把变异体从藏身处赶出来,打断它们的腿让它们暂时失去移动能力,然后弗兰克从后方点射收割,一枪一个,弹无虚发。 一个用原则约束自己绝不越线,一个用子弹执行自己的正义。两个人这辈子都没办法在理念上达成一致,但在变异体堆里推进的时候,效率高得离谱。 但再高的效率也架不住数量级的碾压。 地狱厨房四十多个街区,变异体的数量已经破八干,而且还在涨。他们清理完一条街,相邻的两条街已经在他们清理的过程中彻底沦陷。救出来十几个平民塞进附近的教堂里,转头就能听到另一个方向传来上百人同时被感染的惨叫。 弗兰克靠在一面墙上喘了口气,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个新弹匣,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杀不完。这些鬼东西不是靠两个人能清乾净的。得找到源头,搞清楚是谁搞出来的,不然我们迟早被耗死。” 马特站在旁边,面罩下的脸色比弗兰克好不了多少。他的雷达感知扫遍了整个地狱厨房,到处是变异体的嘶吼和心跳,信息量太大太杂,根本分辨不出哪里才是病毒扩散的起点。就像是同时把一百个电台的信號全塞进耳朵里,全是噪音,找不出哪个才是信號源。 然后头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三楼的窗户从里面炸开,碎玻璃像雨一样往下掉。紧跟著一个变异体从窗口飞出来,在半空中手脚乱舞,砸在人行道上弹了一下才停住,胸口被砸得凹下去一个深坑。 窗口探出一个女人的脑袋。皮夹克,头髮乱糟糟的,一只手还攥著一个空酒瓶,脸上写满了被打扰喝酒的不爽。 杰西卡·琼斯把剩下的半口酒咽下去,看看楼下街道上密密麻麻的变异体,又看看被自己扔下去那个还在抽搐的东西,骂了一句脏话。 她从三楼直接跳下来,双脚落地的时候水泥地面裂出蛛网纹,膝盖都没弯一下。她弯下腰抓起地上那个变异体的脖子,隨手一撕——不是夸张,是真的撕,像撕一只烤鸡那样,从左肩到右肋整个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见马特和弗兰克,皱起眉头,一边用手背擦嘴角的酒渍一边朝他们走过来,鞋底踩在碎玻璃上嘎吱作响。 “夜魔侠,惩罚者。解释一下。”她指了指街上那些歪歪扭扭朝这边挪过来的变异体,“这些是什么玩意儿?丧尸片拍摄现场?我怎么没接到通告?” “不知道。”马特摇头,“被咬到就会感染变成同类。只有爆头能彻底杀死。已经扩散遍整个地狱厨房了。” 杰西卡盯著远处街道上黑压压一片朝这边涌来的变异体,咬了咬牙,把空酒瓶隨手一扔,瓶子在空中翻了几圈砸在一个变异体脑袋上碎开。 “行吧。”她活动了一下手腕,“今晚这酒不喝了。” 话没说完她就衝出去了。超级力量这个东西,说起来简单,但真正看到她用的时候还是让人头皮发麻。一拳砸下去,变异体的脑袋直接碎成渣,连带著脖子和上半截胸腔一起塌下去。一脚踢出去,三个变异体像保龄球瓶一样飞出去砸在墙上,墙都裂了。她不像弗兰克那样讲究弹道和爆头率,也不像马特那样纠结於底线和原则,她就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暴力输出,一拳一个,有时候一拳两个,比工业粉碎机还高效。 弗兰克看著杰西卡在前面开无双,换了个弹匣,说了句:“她今天脾气不太好。” “她哪天脾气都不好。”马特回了一句,衝上去继续配合。 然后不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不是枪声,是肉体撞在肉体上的声音,但闷响的程度不正常,像是铁锤砸在铁砧上。三个人同时转头,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男人正站在一栋居民楼门口,用自己的身体硬扛三个变异体的撕咬和撞击。变异体的牙咬在他胳膊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牙碎了。变异体的爪子抓在他脸上,指甲断了。他纹丝不动,甚至连表情都没怎么变,只是稳稳地站在那里,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他背后,十几个平民缩在楼道里瑟瑟发抖。 卢克·凯奇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抬手挥了一下,像是在街角碰见邻居一样隨意:“嘿,你们也来了。这些傢伙牙口不太好,咬不动我。” 一道金色拳劲从天而降,砸在地面上炸开一圈衝击波。围在卢克身边的十几个变异体被当场震碎,碎块飞出去老远,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住。金色光芒散去之后,一个穿著绿色练功服的精悍男人站在满地碎块中间,收回拳头,金色光芒顺著指节缓缓消散。 丹尼·兰德——铁拳。 “丹尼?”卢克推开身上掛著的变异体残骸,“你不是在崑崙吗?” “回来就赶上这齣。”丹尼扫了一眼满街的怪物和正在砸变异体脑袋的杰西卡,目光又在弗兰克和马特身上停了一下,“今天这阵容挺齐。什么情况?我出个机场回来,地狱厨房变浣熊市了?” “堵车。”杰西卡头也不回地替他答了一句,一拳砸碎一个变异体的下巴,“兰德你下次能不能早点来?我今晚本来打算喝完那瓶威士忌就睡觉的。” 捍卫者联盟全员到齐。马特的雷达定位,卢克正面防御保护平民,杰西卡和丹尼大范围清场输出,弗兰克远程精准点杀。五个人自动形成了战术分工,从圣马可街开始往南推,清理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不止。 但变异体也在变。 最初那些东西只会直愣愣地扑上来,行动笨拙,攻击模式单一,弗兰克一个人一把枪就能守住一个路口。但现在它们开始绕视野盲区了。开始等弗兰克换弹匣的间隙同时衝锋。开始从三个方向包抄而不是全部从正面涌过来。它们的奔跑速度比感染初期快了至少百分之四十,咬合力大到能在废弃汽车的门板上咬出窟窿。 它们在进化。不是生理上的隨机变异,而是一种有方向的学习行为。 弗兰克把空弹匣甩出来,新弹匣推上去的过程中三个变异体同时从侧翼扑上来,时机卡得刚刚好,逼得他后退了一步。他开枪打爆了两个,第三个被衝过来的杰西卡一拳砸飞。 “这些东西在学我们的节奏。”弗兰克的声音阴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从白痴进化成会用战术的白痴。” “你能不能別在大家都已经很绝望的时候说这种话?”杰西卡一把扯断面前变异体的胳膊,反手把它的脑袋砸进旁边的砖墙里。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51章 捍卫者初战尸兄,失控的街区(下) 地狱厨房,一栋六层公寓楼的天台。 靶眼趴在楼顶边缘,右臂架著一把改装过的m110狙击步枪,瞄准镜的十字线稳稳压在夜魔侠的太阳穴上。但他没有扣扳机。 他在等。或者说,他在享受。 半个小时前他带著金並的人手进入地狱厨房查探情况。任务很简单——確认这场混乱的来源,收集情报,如果顺手能干掉夜魔侠就更好。但进去不到二十分钟,他的人全部被感染,他自己在巷子里被三个变异体同时围攻,左前臂被硬生生撕下一块巴掌大的肉,三条伤口从手腕拉到肘部,深可见骨。 普通人被咬之后五分钟內就会彻底变异。靶眼没有。 病毒钻进他体內之后试图像控制其他人一样接管他的神经系统,但靶眼的脑子本来就不是正常人的脑子。心理评估报告上明明白白写著“无法测量的反社会人格”,他的神经系统就像一片被烧过的荒原,病毒在这片荒原上找不到正常的路径来走,只能被迫按照他允许的方向去生长。 结果是双向的。他的身体在变异,但他的意志是病毒的主人,不是奴隶。 最让他兴奋的是另一件事。他之前和大大怪交手那次,左臂被彻底废了——肌腱断裂,神经损伤,医生说他这辈子都別想再用左手拿起任何比啤酒瓶更重的东西。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活动了一下五指。每一根手指都灵活得像新的一样,甚至比受伤前更好。他能感觉到指腹下水泥颗粒的细微纹路,能感知到夜风里每一点湿度变化对玻璃碎片飞行轨跡的影响,精確到小数点后三位。 断臂重生。不是修復,是进化。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玻璃碎片——刚才上楼时顺手从碎掉的橱窗里抠下来的。食指轻轻一弹,一片拇指盖大小的碎片无声无息地飞出去。 七十米外,马特的雷达感知瞬间捕捉到高速接近的飞行物。不是子弹,是更小的东西,飞行轨跡带著微妙的弧度。他侧身闪避,碎片擦著他的肩膀过去,划开一道口子,血顺著红色制服往下淌。 “靶眼。”马特的面罩转向公寓楼方向,声音里压著恨意。他太熟悉这个心跳了,这种绝对的冷静和疯狂搅在一起的心跳,全世界只有一个人。 弗兰克二话不说举枪就朝楼顶点射。靶眼偏头让过,子弹擦著耳朵钉进身后的水泥墙里,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左手从口袋里抓出五根生锈的铁钉,同时甩出来。 五根铁钉,五种轨跡。两根正面直线射来,一根走弧线绕到侧面,一根打在天台边缘的水管上反弹改道,最后一根被他故意甩高让它在空中多飞半秒,等前四根把马特的注意力全部锁死之后才从头顶垂直落下。 马特的导盲棍拦住了四根。第五根从视觉死角坠落,他来不及躲,铁钉扎进右大腿外侧,穿透肌肉钉在股骨上。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马特!”杰西卡和卢克同时冲向他的位置。 靶眼嘴角咧开,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他已经在翻下楼的同时甩出两把手术刀,一刀切向杰西卡的眼睛,一刀飞向卢克的眼球。杰西卡偏头,刀刃在她眼角划开一道血痕。卢克没躲,刀尖撞在他眼球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弹飞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弗兰克抓住靶眼翻下楼的瞬间连开三枪,全部瞄准头部。靶眼单手抓住四楼窗沿借力盪进三楼窗户,三秒后从另一侧的防火梯翻上隔壁楼顶,重新架好狙击枪,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比猫还安静,比蛇还快。 “他变快了。”弗兰克压著嗓子说。 “不只是快。”马特咬著牙把大腿上的铁钉拔出来,血跟著涌出来染红了半条裤腿,“他的左手。之前被大大怪打废的那只手,现在好了。刚才那五根钉子全是左手甩的,精度和力道比右手还高。” 丹尼拳头上亮起金光:“我去干掉他。” “別。”马特拦住他,面罩下的脸因为疼痛和愤怒绷得死紧,“你看周围。” 丹尼扫了一眼街道。至少四十个变异体正从三个方向靠近,移动路线精准地避开了弗兰克的火力覆盖角度,全部走视野盲区。不是隨机的,是有意识的配合。天台上的靶眼和街面上的变异体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靶眼的攻击打乱了捍卫者的阵型,变异体趁乱包抄。这不是巧合,是狩猎战术。 “那个疯子能指挥它们。”卢克的脸色很难看。 靶眼趴在新楼顶上,透过瞄准镜看著这一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每分钟五十五下,呼吸节奏像是被节拍器控制著一秒不差,手指稳得像焊在枪身上。病毒在他体內一刻不停地改造每一个细胞,每一次呼吸都让身体的各项指数往上跳一个刻度。 他不急著杀夜魔侠。 慢慢来才有意思。 此时此刻,地狱厨房边界,一间不起眼的安全屋內。 林夜站在三十二块分屏组成的监控墙前,双手抱胸,目光匀速扫过每一个画面。变异体数量曲线已经突破八千,增速从每十分钟百分之十二降到了百分之七——感染开始碰到天花板了,能感染的高危人群已被覆盖得差不多。感染者身份识別系统自动匹配的结果显示,百分之九十六的变异体有犯罪记录,涉及毒品交易、人口贩卖、组织卖淫、故意杀人。普通平民感染率被压在千分之三以下,这个数据是他提前筛选高危区域精准投放的结果。 靶眼的数据窗口被推到主屏幕中央,几条曲线正在跳动。 “靶眼的神经再生速度是普通变异体的十一倍,肌肉纤维密度提升了百分之三百二十,骨骼钙化程度超过正常人类生理上限的两倍。之前被大大怪打断的左臂肌腱和神经完全再生,功能恢復率百分之一百二十七。”柯南坐在电脑前把数据一行一行念出来,眼镜反光遮住了他的表情,“病毒跟他体內的杀戮意志形成了正向反馈循环。意志力越强,进化越完整。理论上他现在的状態已经是定向进化最理想的样本。” 灰太狼趴在另一台电脑前,整个狼脸都快贴到屏幕上了,爪子指著靶眼左手小指的生物电波形图大呼小叫:“林夜先生你看这个!他弯一下小拇指居然能產生微电流!这强度还在往上飆!再给他两天是不是能徒手搓电磁炮了?” “靶眼的进化方向是纯粹物理系强化。生物电流目前只是神经系统的外溢现象,短时间內不具备攻击性,但趋势值得关注。”林夜的指尖在大屏幕上划了一下,把靶眼的心跳和呼吸数据放大。心率五十五,血压一百一十比七十,肾上腺素始终维持在最佳战斗閾值。纯粹的杀戮意志和尸兄病毒的契合度高得离谱,这个样本远比预想的更有价值。 “靶眼的数据每十五分钟采一次样,完整的变异轨跡我要在今晚之前看到。异常波动不用上报,直接標红弹窗给我。”林夜说完,手指再次划过屏幕,切回全局监控。 捍卫者联盟在圣马可街南段被钉住了。靶眼像一只耐心的郊狼,在建筑群之间不断换位,每次出手都不求致命,只求打乱他们的节奏——弗兰克换弹匣的间隙他打一枪逼他重新缩回去,杰西卡冲得太靠前他就甩一把钉子逼她回防,马特想锁定他的位置他就扔一枚闪光弹打乱雷达感知。他不贪刀,不急躁,每一招都打在关节上。变异体群则趁著捍卫者阵型散乱的空档一波一波地往前压。 林夜在脑海里快速標记了靶眼过去十五分钟的行动轨跡。三次佯攻,两次声东击西,一次故意卖破绽引弗兰克浪费子弹。节奏控制极为老练,一个被病毒强化到巔峰的杀人机器已经有足够的能力用战术思维进行精確猎杀。 他抬腕看表。凌晨一点十七分。距离计划启动还有四十二分钟。捍卫者现在能撑,但体力曲线整体下滑,弗兰克换弹匣的间隔比十五分钟前延长了零点七秒,杰西卡的出拳力量峰值下降了百分之五,丹尼的铁拳充能间隔在拉长。按这个消耗速度他们最多还能顶三小时,三小时后地狱厨房彻底变成无主之地。德斯黎这张牌必须在最合適的时间打出去,早一分钟效果打折扣,晚一分钟局面可能失控。 但舆论铺垫得提前做。信息战的窗口期比实战更短。 “老板,靶眼数据建档完毕,需要匿名同步给神盾局吗?”柯南转过头来,手里拿著平板。 灰太狼耳朵竖起来插嘴:“斯塔克那边要是拿到数据说不定能搞出反制装置——” “不用。”林夜说得很快,语气平淡,“神盾局拿到数据最多能缩短四到六小时研发周期,但溯源风险会让我们暴露在至少三方监控视野里。收益和代价不对等。数据我们自己留著,靶眼这个样本后续还有用。”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上均匀地敲著,节奏和墙上时钟的秒针完全同步。 “把之前控制的监控画面全部恢復。感染爆发到现在已经四十多分钟,地狱厨房本来就是三不管地带,官方监控覆盖率不到百分之三十,现在才被外界发现大规模混乱在时间线上合理。” 柯南没有问为什么,手指已经开始敲键盘。屏幕上跳出二十六个绿色进度条,一个个走满。被循环播放的监控画面逐一切回实时信號——遍布整座城市的监控网络先前被灰太狼二世全面接管,所有画面被替换成一段提前录好的平静街景。画面恢復的这一刻,地狱厨房的真实景象毫无遮拦地流进了纽约市的安防系统。 灰太狼挠著耳朵有点不放心:“就让监控这么恢復正常?神盾局的卫星肯定第一时间就捕捉到异常了,钢铁侠从斯塔克大厦飞过来也就几分钟的事——” “他们什么时候介入都一样。”林夜敲桌面的节奏没变,目光落在屏幕里马特被铁钉扎穿大腿的画面,“我从一开始就没觉得靠黑监控能决定输贏。漫威这地方从来不缺黑科技,明天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拿著能秒杀尸兄病毒的血清我也不意外。我只是习惯把牌打得稳一点——在一开始先把牌握在手上,没必要的时候就不打,也不让人知道我有牌。” 他顿了顿。屏幕里更多变异体涌向居民楼,马特一瘸一拐地重新站起来,导盲棍挥出去打碎了一个变异体的下巴。弗兰克在侧面不停点射掩护,卢克把平民往教堂方向推,杰西卡在前面顶著七八个变异体猛砸,丹尼在她身边补位。 “病毒已经铺满了整个地狱厨房,八千多人在街上横衝直撞,捍卫者全员到齐都压不住。不管神盾局出动多少特工,没有针对性的解药就得先面对八千个打不死的怪物。他们就算提前半小时到,也阻止不了这场计划走到最后一步。” 灰太狼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明白过来了:“所以现在放监控出去,不是给神盾局看的?” “是给媒体看的。”柯南接过话头,手指没停,“地狱厨房的实时画面从安防系统流出去,第一个截到信號的不是神盾局,是那些二十四小时监控警方无线电频道的自媒体博主,然后是纽约时报和號角日报的突发新闻爬虫,最后才是官方机构。神盾局再快也快不过网际网路。” 林夜微微点头。他要的不是官方快速反应,他要的是每个人的手机屏幕上都是地狱厨房今晚的画面。办公室里加班的白领,地铁上刷手机的夜归人,凌晨被推送震醒翻看消息的普通市民。他们会看到这些画面——变异体撕咬活人的画面,捍卫者挡在平民前面的画面,靶眼在天台上冷笑著甩铁钉的画面。这些画面会被截图、转发、逐帧分析,在明天太阳升起来之前传遍整个网际网路。 恐惧是最好的播种机。而真相是最好的肥料。 屏幕里,杰西卡把一个变异体的脑袋砸进墙里,水泥碎块飞溅。卢克用自己的身体堵住居民楼大门,背后十几个平民瑟瑟发抖但还活著。弗兰克换好弹匣,三发点射,三个变异体的脑袋同时炸开,弹壳落地的声音清脆地响了三下。 这些画面全世界都会看到。 林夜站起身。右手手背上一道极淡的暗金色纹路在皮肤下隱隱浮现,以心跳错开半拍的节奏缓缓跳动,谁也无法发现皮肤下隱藏著的这道极淡的暗金色纹路。那是德斯黎的力量,温热的、带著脉动的质感,像暖流一样沿著另一套循环体系在血管里流淌。与此同时得自卡卡西的查克拉以冷冽的流动感走著另一条路线,两股力量互不干扰,各自运转,像两条平行河道穿过同一片河床。 德斯黎的力量体系一直在林夜身体中流转,不管林夜处於什么状態、变为什么形態、变成什么样子,都丝毫不影响林夜的德斯黎力量体系。 “柯南,你和灰太狼继续盯靶眼的数据。进化曲线每十五分钟采一次样,完整轨跡今晚之前我要看到,异常波动直接標红。”林夜的头转向灰太狼,“大大怪和小小怪呢?” “楼下检查装备!”灰太狼咧嘴笑起来,“大大怪非说鎧甲关节有异响要上最好的润滑油,小小怪递扳手砸到他脚了,两个人在楼下吵得快打起来了——哎,小小怪肯定打不过大大怪,但小小怪嘴硬。” 林夜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了。 这两个活宝闹归闹,关键时刻靠得住。大大怪的正面承伤能力放在整个团队里排前三,小小怪的机动性也在实战中验证过。今晚地狱厨房的牌桌上,每一步都需要不同的人去走。 “让他们把装备检查好,今晚有的是机会出场。” 他走到房间角落的落地镜前站定。 镜子里的人穿著深色便装,黑色短髮,表情冷静,眼神清醒。他打量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然后直接使出得自卡卡西的变身术。 没有烟雾,没有特效,没有声音。只是镜子里的画面毫无痕跡地切换成了另一个人。 暗金色的光从他的瞳孔深处亮起来。不是刺眼的强光,是那种黄昏时分教堂彩窗后面透出来的、带著重量感的、温热的暗金色,像是融化的琥珀里滴了一滴金粉。皮肤变得白皙平滑,面容从二十二岁的年轻人无声过渡到三十多岁的儒雅模样,黑色长髮垂到肩侧,身高拔到一米九,整个人的气质像被一只手轻轻翻了一页——刚才还是一个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分析者,现在站在镜子前的,是一个散发著温和慈悲气息的神职人员。 月白色长款牧师袍,领口绣著淡金色纹路,站姿自然舒展,脊背挺直但不僵硬,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张开。不是戒备的姿態,是迎接的姿態。 德斯黎的形態,只是换了一层外在的模样,他的內在依旧是林夜。林夜的状態是清醒冷静,德斯黎的状態是温和慈悲,两种状態都是林夜,內在和头脑和做决定的方式也一样,只是现在林夜需要把包括自己看世界的方式在內的状態暂时替换为温和慈悲,也就是给自己暂时替换上一层名为『温和慈悲的状態』的看不见摸不著的外衣,就像杀手为了暗杀而替换上夜行外衣那样,只是林夜替换上的名为『温和慈悲的状態』的这层外衣是看不见摸不著的,更准確的说法是就像现实世界的演员饰演其在电影、电视剧中的角色那样。 德斯黎是一个独立存在的符號,查不到林夜头上,也牵扯不到任何与他有关的实体。他每次以德斯黎的形態出现都是给自己套上一层无法被追溯的保护色。但他需要德斯黎的温和慈悲来替换林夜的冷静理智。就像杀手用执行暗杀时的夜行衣替换日常生活时的休閒衣,只是林夜替换上的外衣是一层名为“温和慈悲状態”的衣服,是看不见摸不著的、是无形的,但真实存在。思维方式是同一套思维方式,但视角变了——林夜看世界看的是变量、概率、对手的底牌。德斯黎看世界看的是谁需要帮忙。 他在镜子前微微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和林夜那种冷静观察局势时的笑意完全不是一回事。更直接,更温暖,甚至带著点不合时宜的坦然,仿佛外面那八千个吃人的怪物只是天气预报里一行不太紧要的备註。 灰太狼从屏幕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眼睛瞪得溜圆:“哇,老板你这气质变化也太大了吧!刚才还像个冷血资本大佬,现在直接变隔壁教堂的神父了!” “不是气质变了,灰太狼先生。”德斯黎形態下的林夜开口,声音比林夜更加庄重神性,语速稍慢,每个字的尾音都带著一点上扬的弧度,听起来像在微笑,“是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样。林夜看街道,看的是战术点位和火力覆盖范围。我看街道,看的是谁家的窗户还亮著灯,谁躲在门后面需要人帮忙。” 林夜走到门口拉开房门,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落在他月白色的牧师袍上。他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暗金色的瞳孔里带著一种完全认真的神情。 他走出房门,远远传来一句话语。 “另外,现在这个状態別叫我林夜。叫我德斯黎。或者教皇大人也行。”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灰太狼挠著后脑勺一脸困惑:“等等,所以现在说话的到底是谁?林夜老板还是德斯黎?怎么他还自己吐槽自己是『林夜』的?这不就是同一个人自己评价自己吗?” 柯南把视线转回屏幕,手指重新在键盘上跳动起来:“状態切换而已。简单说就是老板需要暂时把自己的对外接口从冷静理智模式切换成温和慈悲模式,內在的判断逻辑和决策机制没变,只是对外表达的方式变了。” 灰太狼嘟囔了一句,耳朵耷拉下来,“不过认真讲,老板切换成德斯黎模式的时候,確实让人感觉……安心?明明外面八千多个变异体在咬人,他说话的感觉就是安心、不用害怕,让你觉得这事儿明天就能解决。” “这就是切换状態的目的。”柯南把靶眼的实时数据窗口拖到主屏中央,推了推眼镜,“我们现在需要的不是冷静分析。外面那些人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们相信明天还会来的人。” 屏幕里,捍卫者们还在街区里浴血奋战。马特拖著一条受伤的腿还在挥棍,弗兰克的弹匣换了一轮又一轮,杰西卡满身血污但出拳的力量一点没减,卢克用身体堵著教堂大门说什么也不让,丹尼的金光在夜色里格外扎眼。 而屏幕外,穿著月白色长袍的男人正走下安全屋的楼梯,推开厚重的铁门,走进地狱厨房的夜色里。 远处传来变异体的嘶吼,密集的枪声,金属撞击的脆响,墙被砸穿的低沉闷响,还有一个女人怒骂著“你再咬一下试试”然后什么东西被哗啦一声撕成两半的动静。 德斯黎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混著血腥味、火药味、下水道的铁锈味、燃烧物的焦糊味,还有从哈德逊河方向吹过来的水的味道。所有这些味道搅在一起,构成了今晚地狱厨房的底色。 他整理了一下牧师袍的领口,朝著声音最密集的方向走去。 脚步不快不慢,带著一种从容的节奏感——不是战斗人员冲向战场的那种急迫步伐,更像是原本就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恰好走到了这里。 暗金色的纹路在长袍领口微微亮了一下,像深夜里教堂的烛火。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 第52章 光明教皇,地狱厨房的第一缕光(上) 地狱厨房的监控恢復正常时,曼哈顿警局第十七分局的接线台在三分钟內被打爆。 干了十四年的调度员早就对地狱厨房的各种离谱报案免疫了,抢劫、枪击、黑帮火併,甚至有人报警说邻居家的狗偷了他的披萨。直到那个七岁小女孩的电话打进来,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警察叔叔,我妈妈在厨房做饭,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撞碎窗户扑进来,咬了她的脖子。” 调度员皱著眉敲著桌子:“小朋友別乱打报警电话,不然警察叔叔会去找你哦。” “是真的!”小女孩哭了出来,“我妈妈倒下去了,过了两分钟又站起来了,但她不是我妈妈了!她在咬门,门上的木头在掉渣!” 调度员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追问,又一个电话切了进来,是个便利店老板,声音歇斯底里:“快派人来!街上全是疯子!他们在咬人!被咬的人也变成疯子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电话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內容惊人地一致。调度员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监控大屏,地狱厨房的画面刚刚恢復正常——屏幕里,一个穿著警服的人正扑倒一个路人,张嘴咬向对方的喉咙。 她手指抖著把电话转接给特勤组,连声音都在发颤。 副局长在办公室盯著卫星热成像图,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地狱厨房的区域红得像烧起来一样,光西区第四十二街到第五十街之间就有超过两千个热源在疯狂移动。他拨通了国民警卫队的电话,对方说最快四十分钟才能完成部署。四十分钟够死多少人,他没敢算。 第一批派出去的十二个警察六分钟內全部离线。三分钟后,第十四街一家加油站的员工打来电话,说街上有十二个穿著警服的怪物在追著人咬。 安全屋里,灰太狼扒著屏幕看得津津有味,耳朵抖个不停:“地狱厨房的警察和罪犯果然是蛇鼠一窝,第一批就被精准筛选了,省得我们动手。” 柯南推了推眼镜,指尖在键盘上划过一道残影:“数据匹配完成,感染的警察里百分之九十二有受贿和滥用职权记录,完美符合我们的高危人群標准。” 下一秒,全球所有联网屏幕集体黑屏。三秒后,统一切到了地狱厨房的实时街道画面。变异体在狂奔,在撕咬,在撞碎居民楼的窗户。 神盾局三叉戟总部,玛利亚·希尔面前的屏幕墙闪了一下,所有机密界面全部被覆盖。尼克·弗瑞的声音从加密通讯频道里传来,带著他特有的沙哑和凝重:“有人黑了全球网络,在给全世界直播地狱厨房。” “能切断吗?” “试过了。”弗瑞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罕见的无奈,“对方的技术比我们整个it部加起来还强,我们连信號源头都找不到。” 安全屋里,灰太狼爪子敲得键盘噼里啪啦响,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老板!直播炸了!全球在线人数破二十亿,还在以每秒一千万的速度涨!这波直接全球圈粉啊!” 伦敦。一个上班族在地铁上刷到直播,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东京。高中生们围在便利店门口,盯著橱窗里的电视,手里的饭糰凉透了都没察觉。 莫斯科。退伍老兵坐在沙发上,看著屏幕里被咬断脖子的平民,手里的伏特加杯裂了一道纹。 圣约之家。科尔牧师跪在屏幕前,嘴唇发白,双手紧紧攥著十字架:“我的上帝……这不是地狱,这是审判日。” 地狱厨房,真正的炼狱战场。 变异体总数正式破万。整片街区像被捅翻的马蜂窝,每一个路口、每一条巷子、每一栋楼的窗户里都在往外涌。它们的进化速度快得惊人,大部分还是跌跌撞撞的扑咬,但已经有一小部分学会了利用掩体,学会了绕路,甚至学会了战术翻滚。 弗兰克趴在枪店屋顶上,瞄准镜里捕捉到一个变异体。它精准地避开了街面上所有的障碍物,从一辆废弃轿车的引擎盖上翻过去,落地的姿势標准得像特种部队。 弗兰剋扣下扳机。子弹穿过它的左眼窝,从后脑穿出。变异体直挺挺地倒下。 “它们在学习。”弗兰克面无表情地换弹匣,“而且学得比我们想像的快得多。” 东区仓库区。马特·默多克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左腿大腿上一个深深的牙印往外渗著发黑的血。肋骨断了两根,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胸腔里搅动。周围至少四十个变异体从三个方向围了过来,脚步声在他的雷达感知里清晰得像敲鼓。 第一个从左侧扑上来。他侧身避开,导盲棍挥出击中第二个的膝盖。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正面衝来——他的动作慢了半拍,第四个的爪子划过他的肋骨,红色制服瞬间被血浸透。马特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变异体围了上来。最近的那个离他不到一米,张著嘴,牙齿上还掛著他制服的纤维。 就在这时,一道暗金色的光从巷口射了进来。 四十个变异体同时僵在原地。光不是从外面烧进去的,是从它们体內炸开的。黑色的血液在金光中蒸发,皮肤、肌肉、骨骼一层一层剥离,化为细碎的金色光粒向上飘散。 从巷口到仓库外墙,四十个变异体,一秒钟內全部消失。 马特的雷达感知里,四十个信號在同一瞬间归零。他“看”著那些光粒穿过屋顶,消失在云层之上。 一个穿著月白色长款牧师袍的男人从巷口走进来。黑长髮垂在肩头,暗金色的眼眸在夜色里泛著温和的光,领口的金纹隨著他的脚步微微发亮。他手里握著一根简单的木杖,杖头镶嵌著一块暗金色的晶石。 “你是谁?”马特握紧了导盲棍。 “德斯黎。”男人走到他面前,木杖轻轻点在他的左腿伤口上,“不要动,我在为你治疗。” 温暖的圣光涌了进去。马特能“听”到自己血管里那些正在扩散的黑色病毒被光一层一层剥离,精准到每一个细胞。三秒后,黑色纹路全部褪去,伤口癒合得连疤痕都没有。 木杖移到他的肋骨上。断裂的骨头髮出轻微的“咔嚓”声,重新对齐癒合。 不到两分钟,马特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完全没有不適感。 “你治好了我。” “你意志坚定,病毒还没完全侵蚀你的神经,自然可以治癒。”德斯黎的声音温和,像春风拂过湖面,“仓库区里面还有至少四百个。” “那就清理。”马特拄著导盲棍转身,“我来定位。” 【马特·默多克,地狱厨房的良心。这种人不能死,他是最好的旗帜。】林夜在心里默默想著,脚步跟上了马特。 第十四街路口。丹尼·兰德的拳头上金光已经快熄灭了。杰西卡·琼斯靠在他身边,右手指骨骨裂,左腕肌腱拉伤,每挥一拳都疼得齜牙咧嘴。两人背靠背,周围至少还有两百个变异体。 丹尼的拳头砸碎一个变异体的脑袋,拳头上的金光彻底灭了:“杰西卡,我的气用完了。” “真巧。”杰西卡一拳把一个变异体砸进墙里,胳膊放下来的时候止不住地抖,“我也快散架了。” 更多的变异体涌了过来。它们不再无脑衝锋,而是分成三波——第一波正面吸引注意力,第二波从侧面绕,第三波爬上墙壁从上方扑下来。 丹尼挡在杰西卡前面,用已经没有气的拳头硬扛。第三拳挥出去的时候,他的手臂垂了下来。杰西卡一把推开他,左手挥拳砸飞一个,变异体反手一爪子划过她的左臂,皮肉翻开。 三个变异体同时从正面、侧面、上方扑了下来。 金色光芒从天而降。 光在两人身前炸开,像潮水一样漫过整条街道。两百多个变异体在金光中同时化为光粒,向上飘散。 两秒钟。整条街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杰西卡靠在墙上,看著从街口走过来的白袍男人:“你就是那个直播里的神父?” “德斯黎。”他走到她面前,木杖抬起,金光落在她的右手上,“右手指骨骨裂,左腕肌腱拉伤,左边第三根肋骨裂纹。没死算你命大。” 杰西卡愣了一下。她自己都不知道肋骨裂了。骨裂处传来一阵暖意,疼痛瞬间消失。 “多谢。” “不用谢。”德斯黎转向丹尼,木杖上的光罩住他,“丹尼·兰德,你的气很纯粹,但用得太糙了。省著点,后面还有硬仗。” 丹尼低头看著自己的拳头,金色的气重新亮了起来,比之前还要旺盛。 第十二街中段。卢克·凯奇靠在居民楼门口,两条腿从膝盖以下完全麻木。他一只手按著一个变异体的脸往外推,变异体的牙齿咬在他小臂上嘎吱作响。 楼里有两百一十二个人。有七个被咬了,正在发烧。一个老太太心臟病犯了,药在隔壁街区。他走不开。 又一个变异体扑上来。卢克伸手去推,手臂挥到一半使不上力。变异体的爪子划过他胸口,衣服破了,皮肤上留下一道白印。 金光从侧面射来。变异体瞬间化为光粒。 卢克抬起头。德斯黎站在街口。 “你可以休息了,卢克·凯奇。” 他走进居民楼,七个被咬伤的人,三个已经开始出现变异跡象。木杖挨个点过,圣光漫入,伤口癒合,黑色的病毒痕跡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到两分钟,全部治癒。 戴眼镜的管理员举手:“老太太的心臟病药在隔壁街区的药店。” 卢克站起来:“我去拿。” “你留下。”德斯黎按住他的肩膀,【刀枪不入的人肉盾牌,有他在,平民的安全感会翻倍。】“这栋楼里所有人看到你坐在门口,就不怕了。你坐在这里,比任何药都管用。” 卢克沉默了两秒,重新坐了下去。坐下去的姿势比刚才稳多了。 德斯黎转身走出楼门,木杖往地面一顿。一圈金色的光晕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盪开,在街道上铺出一层淡淡的纹路。 “你们四个,听好。” 马特、杰西卡、丹尼、卢克同时停下动作。德斯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伤好了就动起来。地狱厨房里还活著的人,全部往第十大道和第五十街交叉口带。到那里建立临时安全区。” 卢克皱眉:“不撤出去?撤到皇后区更安全。” “不能撤。”德斯黎看了他一眼,“你们身上可能已经沾了病毒气溶胶。撤出去,病毒跟著扩散,整个曼哈顿都得完蛋。就在地狱厨房边缘收拢人群,街区边缘就是隔离线。” 杰西卡冷著脸没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她懂了。 马特什么都没问,拄著导盲棍转身就走。他是第一个动的。 丹尼紧隨其后,拳头上的金光更盛了。 卢克把管理员老太太往更安全的楼道深处扶了一步,然后迈步朝街口走去。他的背影比刚才挺拔多了。 德斯黎看著他们散进硝烟里。木杖上的光芒轻轻跳动,像一盏在活地狱里点亮的灯。 灰太狼的声音从通讯耳麦里传出来,兴奋得不行:“老板!三十亿了!现在全网都在搜『光明教皇德斯黎』,你这名號直接焊死在头上了!推特热搜前十个全是你!” 南区第四十三街。 大大怪和小小怪已经清完了两条街。 不是马特那种边打边退的清法,也不是弗兰克那种一枪一个的精准点杀。是纯纯的推土机式平推。 大大怪走在前面,左手火焰枪,右手雷射剑。火焰枪喷出的橙色火柱覆盖整条巷子的宽度,变异体衝进来直接烧成火球。有漏网的,雷射剑横著一扫,连身体带手里的水管铁链一起切断。单臂三十吨的力量挥动雷射剑,剑锋过处,变异体的身体像纸一样被撕开。 他背上那件標誌性的红色反弹披风在火光里猎猎作响。刚才有个变异体捡起手枪朝他开了一枪,子弹打在披风上弹回去,精准爆了那个变异体自己的头。 小小怪跟在后面三步远的地方,绿色头盔正面的显示屏亮著一个大大的笑脸。他左手冰冻枪,右手放大缩小枪,腰间还別著灰太狼特製的保护罩护身符。 “大大怪將军!左边水果店里还有三个!”小小怪头盔上的表情变成了感嘆號。 大大怪头也不回,火焰枪转向水果店门口。三个变异体刚衝出来,迎面撞上火柱,三秒钟烧成灰。 “右边便利店二楼,四个!”头盔上跳出一个向右的箭头。 大大怪反弹披风一甩,二楼扔下来的玻璃瓶原路弹回去,把扔瓶子的变异体从窗户里砸飞出来。剩下三个衝下楼梯,大大怪雷射剑反手一挥,三个脑袋同时落地。 大大怪回头瞥了他一眼:“你除了报点就开了三枪,灰太狼给你的装备是让你当摆设的?” “省著点用嘛。”小小怪挠挠头,“万一遇到大boss没弹药了怎么办?主打一个有备无患。” 说著,他举起放大缩小枪对准巷子深处涌出来的十几个变异体,扣下扳机。一道光束射出去,十几个变异体同时缩小到拇指大小,在地上乱爬。小小怪走过去,一脚一个踩扁。 巷子深处又涌出来一批,至少三十个。它们压低重心,利用垃圾桶和废弃车辆作掩护,交替前进。领头的几个手里还拿著捡来的手枪。 大大怪的火焰枪先手喷出去。火柱覆盖巷子正中,前排的变异体烧成火球。但后排的没有乱,它们躲在掩体后面,等火焰枪的能量指示器从绿变黄,然后同时衝出来。 三个方向。左侧两个爬墙,右侧三个衝刺,正面四个举枪同时开火。 子弹打在反弹披风上弹回去,击中正面两个变异体。但侧面的已经冲了上来。 小小怪举起冰冻枪。蓝色光束扫过去,墙上那两个在半空中被冻成冰雕,摔在地上碎成几块。右侧三个衝到大大怪身侧,小小怪来不及换枪,直接扯下保护罩护身符按在胸口。 半透明的蓝色护罩瞬间膨胀,把大大怪一起包进去。三个变异体的爪子同时拍在护罩上,护罩纹丝不动。 大大怪收起火焰枪,双手握住雷射剑。单臂三十吨的力量完全灌注,雷射剑的光芒从蓝色变成炽白。他走出护罩,一剑横斩。不是砍一个,是砍一排。剑锋扫过的扇面內,三个变异体连同身后的废弃轿车同时被切成两半。轿车油箱被雷射点燃,炸成一个火球。 “保护罩还能用几次?” 小小怪低头看了一眼护身符上的刻度:“还剩四次。灰太狼先生说这东西太阳能充能要两个小时才能恢復一次,让我们省著用。” 两人继续往前推。到第四十三街和第十大道交叉口时,整条街的变异体已经被清得差不多了。 前方的变异体突然开始有序后撤。 不是溃散,是战术性撤退。它们退到交叉口对面的建筑阴影里,消失在黑暗中。 五秒钟后,一个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靶眼。 他站在十字路口中央,手里把玩著一把手术刀。刀刃在路灯下反著冷光。他那条上次被大大怪打断的左臂,此刻完好无损地垂在身侧,手指灵活地转动著刀柄。 “大大怪。”靶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上次我的手榴弹,滋味不错吧?” 大大怪看著他,雷射剑的剑尖点在地上:“你的左手还好吗?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用不了它了。” 靶眼的笑容僵了一瞬,握刀的手猛地一紧。 “上次让你跑了。”大大怪迈步往前走,脚步轻快,双腿没有任何异样,“这次,你不会再有那个运气。” 靶眼手指一动,手术刀脱手飞出。刀身走的不是直线,是绕过路灯柱从侧面切向大大怪的脖子。 反弹披风一甩。手术刀以同样的速度原路弹回去。靶眼侧头避开,刀刃擦著他的耳朵钉进身后的墙面。 “你就这点——” 话没说完。 大大怪已经衝到他面前。三十吨力量蹬地產生的爆发式突进,地面被踩出一个浅坑,碎石飞溅。二十米的距离,用时不到零点三秒。 雷射剑从下往上撩斩。靶眼本能地后仰,剑尖擦著他的胸口划过,皮肉翻开,肋骨外露。他借后仰的势头往后翻滚,拉开距离,左手同时甩出三根铁钉。 大大怪不躲不闪。反弹披风一振,三根铁钉全部弹回去,其中一根精准扎进靶眼自己的左肩。 靶眼咬著牙把铁钉拔出来,血顺著手臂往下淌。他的眼神彻底变了,像被逼到墙角的野兽。 “你的披风能反弹远程,近战呢?” 他抽出两把短刀,压低重心衝上来。z字形变向,每一步都踩在不同的角度。两把短刀一正一反,正手刺眼睛,反手撩腹部。 大大怪雷射剑竖挡,架住正手刀。同时左手直接抓住反手刀的刀刃——五指收紧,钢製的刀身被他捏得像锡纸一样变形。 靶眼想抽刀后退,却发现刀像焊在大大怪手里一样。他果断弃刀,双脚蹬在大大怪胸口借力后翻,落地时已经摸出一把玻璃碎片。 但大大怪没给他扔出来的机会。 火焰枪已经端平了。 橙色火柱喷出,覆盖靶眼所在的全部区域。靶眼往侧面扑出去,火柱擦著他的右腿扫过,裤腿烧成灰,皮肤上起了一层水泡。他在地上滚了一圈,单手撑地弹起来,左手的玻璃碎片甩出——不是甩向大大怪,是甩向小小怪。 “叮铃哐啷”一阵响。玻璃碎片打在小小怪的头盔上,弹了一地,连个划痕都没留下。 “我的头盔可是大大怪將军用宇宙最坚固的合金做的!你是打不穿噠!”小小怪举起冰冻枪。 蓝色光束射出。靶眼侧身闪避,光束擦著他的左臂扫过,小臂表面结了一层霜。他能感觉到左手的反应速度明显变慢了——病毒的再生能力正在和冻伤对抗,神经传导被低温干扰。 靶眼知道自己打不过。他的优势从来不是正面硬碰,是距离和角度。大大怪的力量和装备完全压制他的投掷物,反弹披风废了他的远程,雷射剑和火焰枪封了他的近身。而小小怪的头盔和护身符,让他连偷袭侧面的机会都没有。 他开始后退。 “將军!他要跑了!”小小怪头盔上跳出一个红色的井字符號。 大大怪已经动了。他没有冲向靶眼现在的位置,而是直接截向靶眼后退的路线。精准预判。 靶眼刚退了三步,大大怪已经挡在他身后。雷射剑横斩,靶眼勉强用右手的短刀格挡。雷射剑切断短刀,顺势切进他的右前臂,小臂直接齐根而断。 靶眼闷哼一声,左手从腰间摸出最后一颗东西——不是武器,是烟雾弹。 白烟炸开,整条街被吞没。 三秒后烟雾散去,靶眼不见了。地面上留下一串血跡,延伸向地铁站入口的方向。 大大怪收起雷射剑:“又让他跑了。” “大大怪將军,他的右手被你砍断了!”小小怪头盔上跳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上次是左手,这次是右手,下次他只能用牙咬了!” “病毒能再生肢体。”大大怪看著血跡延伸的方向,“下次遇到,直接砍头。” “收到!”小小怪敬了个不標准的军礼,“下次瞄准脖子砍,主打一个精准打击!” “走吧。去交叉口和他们匯合,护送平民。” 两人转身朝第四十三街深处走去。身后是两条被清乾净的街道,满地的变异体残骸,和靶眼留下的一串蜿蜒的血跡。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52章 光明教皇,地狱厨房的第一缕光(下) 地狱厨房东侧边缘,毗邻皇后区。 马特、杰西卡、丹尼、卢克、大大怪、小小怪——六路人马陆续抵达。废弃汽车修理厂前面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九百多个从各个街区救出来的平民。他们挤在修理厂和隔壁仓库之间的空地上,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茫然。从被变异体追杀到被一群奇奇怪怪的人救出来,中间只隔了不到一个小时,大脑根本处理不过来这么多信息。 弗兰克从东侧路口撤回来,在修理厂对面的屋顶上架起步枪。他从枪店里带出来的弹药已经不多了,但还够撑一阵。 空地上的气氛很沉闷。九百多个人聚在一起,说话的人很少。一个断了左臂的中年男人坐在地上,用单手帮一个老人按住腿上的伤口。便利店老板从自己的货架上拆了几箱矿泉水,挨个递给旁边的人。披萨店的厨子用麵粉袋在空地边缘垒了一道矮墙,说“这样至少能挡一下”。 没有人指挥他们。他们自己就开始做了。 老本蹲在物资堆旁边。六十多岁,退伍海军陆战队后勤兵,干了二十年。昨晚变异体咬碎他家门的时候,他带著四个年轻人在天台搭帐篷,收容了十几个陌生人。此刻他正把堆在地上的物资分门別类——矿泉水归矿泉水,罐头归罐头,药品归药品,建材归建材。动作熟练得像在自己家的仓库。 没人让他做这个。他只是觉得东西不分类,要用的时候会很麻烦。 德斯黎站在修理厂前的高地上。这里是整个区域的中心,地势高出周围一米左右。三面是街区,一面朝向皇后区。空地上堆著从附近五金店搬来的钢筋、水泥板、木板和帆布。 九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著他。没有人说话。 【舆论的第一阶段已经完成。接下来,需要一个符號,一个能让所有人寄託希望的符號。这座教堂,就是那个符號。】 德斯黎举起权杖。双手握住杖身,杖尾轻轻点在地上。 杖头上的暗金色晶石开始发光。不是向外放射的刺眼光芒,是向內收敛的温润光泽。光芒像水一样从杖头流淌下来,沿著杖身流到地面,然后像树根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整个空地的地面都亮了起来。 全球直播的画面里,灰太狼调动了四架无人机从不同角度拍摄。 时代广场的巨幕上,那个穿著月白色长袍的男人站在一片金光中央,脚下的地面像水面一样盪开一圈又一圈的光纹。 钢筋浮起来了。水泥板浮起来了。木板、帆布、砖石,所有的建材都浮了起来。光渗进材料內部,把每一条纹理、每一个分子都镀上了一层极淡的金色。 钢筋开始自动排列。十二根最长最直的钢筋插进地面,围成一个直径五十米的圆环。横樑自动搭上竖筋,接头处金光一闪,焊接完成。水泥板飞起来,像拼图一样嵌入钢筋骨架之间,缝隙处被光填满,凝固成比水泥更坚固的金色结晶。木板和帆布飞上穹顶,一层一层叠上去。金色的光从木板缝隙里透出来。 权杖第二次点地。 金色的光从地面涌上来,漫过墙壁,漫过穹顶,在每一寸表面上刻下纹路。那些纹路用无人认识的古老文字和拉丁文交替书写,像两条藤蔓缠绕在一起生长。在可见的光纹之下,另一层力量同时铺开——一种人耳无法捕捉的次声波,以教堂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出三百米的半径。普通人什么都听不到,但那些依靠本能行动的低级变异体一旦踏入这个范围,就会像被烫到一样转身逃离。 穹顶正中央,一团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球缓缓凝聚。塔心。 权杖第三次点地。 光从穹顶上倾泻下来,沿著墙壁流下,在每一扇窗户的位置凝住,形成半透明的光膜。正门上方,光凝聚成一行大字—— “光归於光,尘归於尘,此地归主神。” 一座教堂。 穹顶高十五米,直径五十米,墙壁由水泥板和金纹交织而成。正门没有门板,光膜就是门。变异体碰到会被灼烧,人可以自由进出。那道无声的次声波屏障,像一圈看不见的护城河,把所有低级变异体远远隔开。 整座建筑在发光。不是刺眼的光,是那种黄昏时分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的、暖色调的、让人想坐下来嘆口气的光。 空地上的九百多个人,全部站在原地,仰著头。 时代广场。仰著头的人从几百个变成几千个。车停在路上,行人站在人行道上,计程车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所有人都在看同一块屏幕。有人把双手合在胸前——不是祈祷,是冬天站在暖气片前伸手烤火的那种姿势。他只是想接住一点光。 伦敦。地铁站里的上班族摘下了耳机。 东京。便利店门口的高中生们手里的饭糰彻底凉了。 莫斯科。退伍老兵手里的伏特加杯放在桌上,杯口的裂纹还在,但他的手不抖了。 圣约之家。科尔牧师跪在地上,眼泪从眼眶里滚下来。他当了二十年牧师,第一次看到真正的神跡。 “这到底是什么?”杰西卡站在教堂门口,看著穹顶上流动的金色纹路。 “光明教廷的教堂。” “我不是问这个。”杰西卡转过头,看著德斯黎,“我是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德斯黎看著她,暗金色的眼眸里带著温和的笑意:“主神的眷者。” 没有人再追问。 物资开始往教堂里搬。没有人指挥。老本把东西分成四堆——食物、水、药品、建材。断了左臂的中年男人单手拎起一箱矿泉水,搬到教堂东侧。搬完一箱,又搬一箱。便利店老板把自己的货架拆了扛过来,在西侧搭了个临时分发点。 “绷带放哪?”有人问。 “矮墙里面。”老本头也没抬。 扎马尾的小女孩抱著三瓶矿泉水穿过整个教堂,递给正在垒麵粉袋的厨子。厨子接过来喝了一口,把剩下的两瓶递给旁边的人。旁边的人喝了一口,又递给下一个。 小小怪拿著本子在教堂里来回跑,头盔上的表情在数字模式和专注模式之间不断切换。“矿泉水还剩八十七箱,罐头够吃两天,绷带十一卷,打火机四十七个……”他挨个记在本子上,字写得歪歪扭扭。 大大怪站在教堂门口,红色的反弹披风在夜风里轻轻摆动。他看著街区深处的黑暗,手里的雷射剑剑柄握得很鬆。隨时可以亮剑。 弗兰克在修理厂对面的屋顶上趴著。枪口对准东侧的街道。 教堂穹顶下,一千一百多个人正在把这堆从废墟里抢出来的物资,变成一个能住人的家。老本带著七个前警察在教堂门口堆沙袋,从修理厂搬来的沙袋码了三层,中间留出三个射击孔。厨子在教堂后侧用砖头和铁皮搭灶台,断了左臂的中年男人用单手给他递砖。理髮店老板把剃刀放在建材堆旁边,说“这个能割绳子,也能防身”。 老本把空酒瓶全部翻了出来。伏特加、威士忌、朗姆酒——这些都是从便利店里搜出来的。酒倒进瓶子里,瓶口塞上从旧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 “打火机。”老本说。 小小怪递过来一个。老本试了一下布条,点著了,又迅速掐灭。 “別在室內试。” 一共做了四十九个燃烧瓶,码在教堂门口沙袋后面。警长比利拿起一个掂了掂:“你扔手榴弹的成绩是多少?” “三十五米。”老本说。 “那你够扔到街对面。” 老本又做了十二个。六十一个燃烧瓶,三个射击孔,三十多个有军事背景的平民——退伍军人、前警察、甚至还有几个前黑帮枪手。他们自动分成了三组,每组负责一个射击孔。 断了左臂的中年男人被分到中间那个射击孔。他是前海军陆战队士兵,弗兰克给了他一把手枪。他把枪放在沙袋上,枪口朝外。 凌晨四点整。 月亮被乌云彻底遮住,夜色浓得像墨。 教堂穹顶上的金色纹路开始自己发光。塔心的光球亮了起来,把整个教堂內部照得温暖而明亮。那层次声波无声地向外扩散,在黑暗中画出一道看不见的边界。 东侧街道上开始出现异动。 不是零散的几只。是成建制的。它们从地狱厨房深处涌出来,沿著第四十二街、第四十三街、第四十四街同时向这个方向匯聚。第一批衝进次声波范围的低级变异体,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脚步顿住,身体开始发抖,然后转身往回跑。有的跑了几步又停下,在边界线上来回徘徊,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拴住。 但有一些没有退。 它们的移动方式和那些转身逃跑的完全不一样。压低重心,利用废弃车辆作掩护,交替前进。它们的脚步在踏入次声波范围时也顿了一下——但它们硬生生压制住了本能,继续往前走。领头的那几个手里握著金属物件——水管、铁链、棒球棍。 还有三个,各拿著一把手枪。 “它们在进化。”弗兰克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出来,低沉而冷静,“进来的都是硬茬,它们能压制本能。” 马特的雷达感知同时发出警报。“东侧主街,数量超过两百,还在增加。它们直接衝进来了——” 他停顿了一秒。 “很多手里有枪。” 老本凑到射击孔前往外看。街道上,变异体的队列在黑暗中铺开。最前面几排全部压低重心,利用每一处掩体交替前进。领头的几个手里握著枪——手枪、霰弹枪,还有一把猎枪。 “它们在学习战爭。”老本的声音很沉。 街道上的变异体已经超过三百个。侧面绕过来的还有至少八十个。教堂里一千两百多个人,能拿得动武器的不到两百。弹药不够。燃烧瓶只有六十一个。 差距大到不需要计算。 比利拿起一个燃烧瓶,走到中间那个射击孔后面。“別慌。一组打正面,二组优先打拿枪的,三组堵侧面。” 没有人说话。但站在射击孔后面的人,全部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断了左臂的中年男人把备用手枪架在沙袋上。理髮店老板把剃刀插在腰带上,手里换成了一根从建材堆里捡来的钢筋。厨子把烧开的油锅端到教堂门口。一个大学生空著手站在沙袋后面,手里攥著一块砖头。 扎马尾的小女孩蹲在医疗区,把绷带按尺寸分好。理髮店老板的女儿把消毒棉一片一片叠整齐。那个前护士靠著麵粉袋坐著,腿上放著最后两卷绷带。她没有武器,也不需要武器——她的战场在医疗区。 大大怪走到教堂侧面的巷口,反弹披风在身后展开。左手火焰枪,右手雷射剑。小小怪站在他旁边,左手冰冻枪,右手放大缩小枪,腰间別著最后三次使用机会的保护罩护身符。头盔上的表情是一个红色的怒字。 街道上,变异体开始奔跑。 第一排。二十个。压低重心,全速衝刺。它们衝过次声波边界时脚步没有一丝停顿。 “开火!”比利的声音炸开。 三个射击孔同时喷出火舌。弗兰克的步枪从屋顶上点射。手枪、霰弹枪、步枪——教堂门口一瞬间变成了阵地。第一排变异体倒下了大半,剩下的继续冲。 一个变异体衝到沙袋前十米处,举起手枪。断了左臂的中年男人比他快了半秒。子弹穿过变异体的眉心。变异体倒下去,手枪脱手。 旁边的十七岁男孩从沙袋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那个倒下的变异体,然后把手里压满的弹匣递过去。“给。” 中年男人接过弹匣,装上。“蹲低点。” 男孩缩回沙袋后面。 第二排。三十个。手里有武器。拿霰弹枪的那个抬枪就轰,铁砂打在教堂墙壁上,溅起一片水泥碎屑。拿手枪的两个同时开火,子弹打在沙袋上,沙土飞溅。 弗兰克的子弹穿过拿霰弹枪的变异体的脑袋。它倒下去,霰弹枪脱手。后面的变异体捡起枪,继续开火。 理髮店老板从射击孔探出半个身子,把手里的钢筋抡圆了砸在一个翻过沙袋的变异体脑袋上。变异体倒下去。他喘了口气,把钢筋抽回来,钢筋头上沾著黑色的血。“来一个砸一个。”他的声音在抖,但手没松。 燃烧瓶出手。 比利扔出了第一个。燃烧瓶在变异体群中炸开,火焰溅射,点燃了五六个变异体。它们烧成火球还在往前跑,跑了几步倒下去,不动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街道上烧成一片火海。 但变异体根本悍不畏死,还在源源不断地衝锋。 第三排。五十个。不止正面——侧面的那批上来了,从修理厂后侧的巷子里涌出,向教堂侧面逼近。领头的那个手里握著一把猎枪,抬枪对准教堂侧面的窗户。 大大怪动了。 整个人截在侧面巷口。火焰枪的火柱覆盖了第一批衝出来的变异体。拿猎枪的那个在火柱里烧成火球,猎枪在它手里炸膛。冰冻枪的蓝色光束冻住了第二批。雷射剑横斩,挥出的剑锋把漏过来的四个变异体连同它们手里的棒球棍一起切成两截。反弹披风甩开,侧面射来的子弹全部反弹回去。 小小怪头盔上的怒字跳动著。一个变异体从大大怪侧面扑上来,小小怪举起冰冻枪,蓝色光束把它冻成冰雕。 但变异体太多了。正面的、侧面的、从屋顶上翻过来的——数量已经超过五百。而且还在增加。 教堂门口,沙袋后面的弹药快打完了。断了左臂的中年男人打空了第三个弹匣,旁边的男孩蹲在地上给他压子弹,手指被弹匣边缘割破了,血滴在子弹上。他没停。 “你的手。”中年男人说。 “没事。”男孩把压满的弹匣递过去。 老本把最后十个燃烧瓶搬到沙袋后面。比利接过来,看了一眼街道上还在涌过来的变异体,声音沙哑:“我们准备的还不够。” “我知道。” 弗兰克在屋顶上打空了步枪,拔出手枪继续打。他摸向腰间的手雷,还剩两颗。 “全体注意。”他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出来,“我要扔手雷了。” 他手指扣住手雷的保险环,准备拉开。 就在这一刻。 教堂穹顶上的金色纹路全部亮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收敛的、温和的光。是迸发。从塔心到穹顶边缘,从墙壁到地面,整座教堂的每一道纹路在同一时刻亮到极致。光从教堂里涌出去,漫过空地,漫过街道,漫过巷口,漫过屋顶,落在每一个人的肩膀上。 德斯黎站在塔心正下方,右手鬆开权杖,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差不多了。该让他们看看,神到底是什么样子。】 圣光从穹顶倾泻而下。 整片光幕如水银泻地,没有死角,没有间隙。光落在教堂前的空地上,落在街道上,落在巷口里,落在屋顶上。 扎马尾的小女孩抬起头。光落在她脸上,不刺眼,暖的,像冬日清晨第一缕穿过窗帘的阳光。她手上搬矿泉水瓶磨出的红印,在光里悄然淡去。 断了左臂的中年男人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光从指缝间渗过,手背上那道翻墙时留下的伤口正在温柔地合拢。 前护士靠著麵粉袋,看著自己的手指。那双做了十二年手术、值了十二年夜班的手,指关节上全是老茧和细小的裂口。光从她手指上漫过去,裂口合上了。 小小怪站在大大怪旁边,头盔上的表情从乱码变成了眯著眼睛的笑脸。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翻过来翻过去:“將军,暖洋洋噠。” 大大怪站在教堂门口,反弹披风垂在身后,火焰枪和雷射剑都已收起。光落在他肩膀上,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灰心星球那个意气风发的將军时代。 弗兰克站在教堂门口的台阶上。光落在他身上。他没有闭眼,也没有动,就那样站著,让光从头到脚漫过去。战术背心上全是变异体的黑血,指缝里全是硝烟味。光从他指缝间漫过。他站了片刻,转身走进教堂。 街道上。 变异体在光里溶解。 光落在它们身上,如同浓硫酸泼上皮肤——从每一个毛孔渗进去,从內部开始灼烧。皮肤鼓起一个个气泡,气泡炸开,涌出金色的光。肌肉一层层剥落,剥落的瞬间便化为光粒。骨骼从关节处断开,从骨缝处裂开,每一片碎骨在离开身体的剎那都变成金色光粒,向上飘散。 五百多个变异体。正面衝锋的,侧面绕过来的,屋顶上翻下来的,拿枪的,空手的。光落下来的时候它们甚至来不及叫——嘴刚张开,喉咙已经溶解了。 三秒。 从穹顶上的光涌出,到最后一个变异体化为光粒,只用了三秒。 街道上空空荡荡。没有尸体,没有血跡,没有任何战斗过的痕跡。只有满天金色光粒,从地面向夜空升去,像倒著下的雪。 比利手里还握著燃烧瓶。布条上的火苗跳了一下,熄灭。 “我的上帝。”他身后有人低声说。 没有人接话。 一千两百多个人站在教堂里、教堂门口、空地上。所有人身上都落著光。没有人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说什么。 杰西卡站在教堂侧面。光落在她右手上,那道被变异体爪子划出的伤口正在癒合,皮肤边缘一点一点合拢。她抬起头,看著街道上还在向上飘飞的光粒,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卢克从教堂侧面的缺口处站起来。胸口上变异体抓出的白印在光里淡去。他抬起头看著穹顶,穹顶上的光落在他眼睛里,他没有眯眼。 全球直播的画面里。 时代广场的巨幕上,那个穿著月白色长袍的男人站在教堂门口,穹顶上的光从他身后涌出,漫过整条街道。变异体在光里成片溶解,化为金色光粒向上飘散。 千余个人站在巨幕下,没有人说话。有人把双手合在胸前,只是想接住一点光。 教堂门口。 德斯黎放下右手。权杖上的光慢慢收敛。穹顶上的金色纹路恢復了之前那种温热的、暖色调的亮度。光不再向外涌,而是安静地待在穹顶上,像一盏在夜里亮著的灯。 他转过身,走回教堂。 扎马尾的小女孩跑过来,手里抱著一瓶矿泉水。“教皇冕下要喝水吗?” 德斯黎低头看著她。她仰著头,脸上还带著光落在皮肤上的那种暖意。 “好。” 他接过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从便利店老板拆箱分发,到马尾小女孩一路抱过来,再到此刻自己掌心——这瓶水在太多人的手里传递过,早已被体温捂透了。 远处,地狱厨房深处,变异体的嘶吼声还在隱隱传来。次声波屏障外面,那些进不来的低级变异体仍在边界线上徘徊。它们还在持续进化,也许下一次来进攻教堂的尸兄会更多,更聪明,带著更完整的战术。 但那是明天的事。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53章 地狱厨房的新秩序(上) 病毒爆发第二十三个小时。 菲斯克大厦地下四层,空气净化系统还在转。金並坐在合金座椅上,面前的金属託盘里摆著三种肉——鹿肉、电鰻肉、蜘蛛腿肉。全是生的。感染病毒后这些动物的肌肉组织跟原来完全不一样了,鹿肉的肌理间嵌著银色的纹路,电鰻肉表面有电弧在跳,蜘蛛腿肉的纤维是青紫色的。 金並叉起一块电鰻肉送进嘴里。生肉的腥味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影响,咀嚼时电弧在舌面上炸开,麻痹感沿著三叉神经往上爬,然后被体內的病毒吞掉、拆解、重组。他伸出手指,指尖跳跃的电流比昨天强了至少一倍。 吃下去的东西越杂,病毒能整合的特质就越多。 他把三种肉各吃了几块,擦了擦手。 门敲了两下。 靶眼推门进来。右臂的新生肌肉已经完全成型,活动时没有任何滯涩。他看了一眼托盘,从口袋里掏出手术刀,叉了一块蜘蛛腿肉扔进嘴里嚼了嚼。 “这个比鹿肉强。吃完之后手指的粘附力增强了,爬墙更方便。” “说正事。”金並靠在椅背上。 靶眼把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一圈。“索旺达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手合会五根手指把病毒跟黑魔法完全融合了。崑崙气、刀气、石刺、再生,每一样都被病毒强化了三倍以上。而且他们发现了一件事——病毒给了他们近乎不死的恢復力。” “具体点。” “高夫人以前用一次黑暗结界要休息至少三天,现在可以连续用。烧掉的寿命病毒会补回来。村上的刀气现在能劈开三十厘米厚的装甲钢板。博徒的再生速度比我快將近一倍。索旺达的石刺能从五十米外精准命中。亚歷山德拉的黑魔法侵蚀速度加快了至少五倍——杰西卡·琼斯被她碰到一下,黑魔法从手指烂到小臂只用了六秒。” 金並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变异忍者数量。” “两百以上,全部完成融合。但真正能保持理智的不超过三十个,剩下的只能执行简单指令。”靶眼把手术刀收进口袋,“另外,高夫人知道我在你这边。她在我们这里埋了至少两个臥底,还没查出来是谁。” “不急。”金並站起来走到窗边,透过防护板的缝隙看著外面,“我们在他们那边的臥底情况。” “三个。一个在村上的忍者队里,一个在索旺达的石刺部队,一个混在后勤。目前都还活著。”靶眼走到他旁边,“病毒感染的区域在扩大,臥底每次传递消息都要穿过至少四个感染区。昨天混在后勤那个差点被变异野狗咬断脖子。” “电子设备。” “试过了。无人机被变异乌鸦撞下来,窃听器放过去不到两个小时就被变异老鼠啃了。这地方现在什么动物都有,领地意识强得离谱。机械设备太容易被发现,不如活人。” 金並没说话。活人臥底哪怕在没有病毒的时候,就是地狱厨房最可靠也最脆弱的情报来源。可靠是因为人能判断局势,脆弱是因为人隨时会死。尤其是在现在,一个臥底今天还能传递消息,明天可能就变成没有智商的尸兄在街上游荡。 他知道高夫人也知道这一点。双方都在拼命收集对方的情报,同时都知道对方在自己这边有臥底,但谁都没有急著拔掉。臥底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平衡——你知道他在看你,他也知道你知道他在看你,但你们都需要通过他来確认对方什么时候会动手。 等一方觉得自己攒够了本钱,就是开战的时候。 “手合会最近在吃什么。”金並问。 靶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摊开。“跟我们一起扫荡变异动物。高夫人主要吃变异蛇和鼠类,村上吃变异野狗,博徒吃变异昆虫,索旺达吃变异地底生物,亚歷山德拉吃变异蝙蝠。每个人的食谱都不一样,吃下去获得的能力也不一样。” “抢资源。” “对。中央公园的变异松鼠群被我们先扫了,哈德逊河岸的野狗群被他们抢了。现在双方正在爭废弃地铁隧道里的老鼠群,昨天晚上在第七街入口打了一架,我们死了六个低级变异体,他们一个也没死。”靶眼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谁抢到的变异动物多,谁进化得快。进化快的那一方先动手。” 金並转过身,又叉了一块蜘蛛腿肉送进嘴里。咀嚼时能感觉到青紫色的肉纤维在牙齿间断裂,一股活性成分顺著食道往下走,然后沿著血管蔓延到指尖。他的手指末端的触觉神经在变得更敏感,更有抓握力。吃下去的东西正在被病毒拆解成最原始的进化素材,然后按身体的需求重新组装。 “地铁隧道的鼠群,让给他们。” 靶眼愣了一下。“让?” “鼠群数量太大,全部吃完至少要三天。这三天主力被拖在地铁里,其他地方就会露出缺口。”金並放下叉子,“让他们去吃。三天时间够他们消化鼠群的能力,但这三天他们的人会被困在地下。地面上的变异动物全是我们的。” 靶眼想了想,点头。“中央公园有一群变异野猫,大概二十只,速度和敏捷度都被强化过。哈德逊河能捞到各种鱼类。” “电鰻归我。野猫群你去处理,挑几个高级变异体。” 靶眼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对了,高夫人的臥底今天传了一条消息回去。说你在吃电鰻和蜘蛛,进化方向是电流释放和墙面附著。” 金並笑了一声。“让他传。顺便让他再传一条——我明天要吃变异穿山甲,进化方向是鳞甲防御。” “我们没有穿山甲。” “所以让他传。” 靶眼也笑了,推门出去。 金並重新坐回合金座椅。他知道高夫人收到那条消息之后会怎么想——金並在虚张声势,或者真的搞到了穿山甲。她会花时间去验证,而在她验证的时候,他真正的进化方向已经在別的地方推进了。 情报战就是这么打的。真真假假混在一起,让对方把时间浪费在甄別上。时间是这个阶段最贵的货幣。 地狱厨房东区,手合会临时据点。 高夫人坐在皮沙发上,面前摆著一盘生鼠肉和一条生蛇肉。变异老鼠的后腿肌肉紧实得不正常,变异蛇的肉呈半透明的乳白色,里面嵌著细密的黑色纹路——那是蛇类感染病毒后肌肉组织中產生的神经毒素通道。生吃之后可以获得蛇类的热感应能力。 她撕下一块蛇肉送进嘴里。咀嚼时能感觉到冰凉的气息从食道往上走,匯聚在眼睛后方。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视野里的世界变了。墙壁后面,一个变异忍者正在走廊里巡逻,他的体温像一团橙红色的光斑。隔壁房间,亚歷山德拉的体温是暗紫色的,那是黑魔法在她体內流动时產生的独特热量。 “適应得怎么样。”村上靠在墙上,武士刀横在膝上。 “热感应范围大概三十米。穿墙能看透二十厘米厚的混凝土。”高夫人又吃了一口蛇肉,“你呢。” 村上抽出武士刀,刀身上縈绕的黑色雾气比昨天浓了將近一倍。“刀气能劈开四十厘米厚的装甲钢板了。今天早上吃了一整条变异狼狗的后腿肉,切割力直接跳了一个档次。” “代价。” “催动一次全力刀气烧掉大概三个月寿命。病毒在补,等於没有代价。”村上把刀收回刀鞘,“博徒那边更夸张。他吃了一整窝变异蟑螂,再生速度快到砍掉一条手臂四分钟就长回来。索旺达吃了一堆变异蚯蚓,手指一划地面能同时升起十几根石刺。亚歷山德拉吃了一窝变异蝙蝠,黑魔法侵蚀速度提升了五倍。” 高夫人把最后一块蛇肉吃完。“金並那边。” 村上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著小字。“臥底传回来的。金並在吃电鰻和蜘蛛,进化方向是电流释放和墙面附著。另外他明天要吃变异穿山甲,进化方向是鳞甲防御。” 高夫人接过纸条看了一遍,指尖冒出一点黑色火焰,纸条烧成灰烬。 “穿山甲是假的。” 村上抬起头。 “金並如果真的要进化鳞甲防御,不会让臥底传出来。这条消息是故意放的,目的是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穿山甲上,他真正的进化方向在別的地方。”高夫人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他在爭取时间。” “那我们怎么办。” “不理他。继续扫我们的变异动物。地铁隧道的鼠群拿下了。” “拿下了。金並的人昨天在第七街入口跟我们打了一架之后就撤了,等於把鼠群让给了我们。”村上的眉头皱起来,“他为什么让。” “因为鼠群数量太大,全部吃完至少要三天。这三天他的人被困在地铁里,地面上的变异动物全归他。”高夫人笑了一下,“他算得很精。但没关係,鼠群给我们的进化量足够抵消他在地面上的收穫。而且我们在他的地盘上埋了两个臥底,他只知道其中一个。” 村上的手指在刀柄上敲了一下。“另一个。” “在靶眼身边。”高夫人的声音压低了一些,“靶眼是金並手里最快的那把刀,也是最不稳定的那把。他的臥底身份不是用来传递情报的,是用来在关键时刻让靶眼的方向偏一下的。” 村上沉默了几秒,点头。 博徒从门外走进来,右臂的袖子破了一个大洞,新生肌肉上的暗红色纹路还没消退。“刚才在码头区碰上了卢克·凯奇和杰西卡·琼斯。他们身上有德斯黎净化过的抗体,我的石刺碰到卢克的皮肤时被削弱了至少三成。” 高夫人的眼睛微微眯起。“捍卫者联盟还在往外跑。” “一直在跑。每次回来身上都带伤,被德斯黎修好之后就立刻出去,跟打了鸡血似的。”博徒靠在墙上,“他们在抢时间。” “救了多少了。” “教堂那边已经聚集了一千两百多人。照这个速度,明天这个时候可能接近两千。”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村上先开口了。“夫人,我们需不需要分一部分人去遏制一下。照他们这个救人的速度,等我们跟金並决出胜负,教堂那边已经成了气候。” “不用。”高夫人的语气很確定,“捍卫者联盟救的人越多,对我们的牵制越小。” 博徒皱了皱眉。 “他们救人需要时间,需要精力。这些资源用在救人上,就不会用在对付我们上。”高夫人拿起一块鼠肉放进嘴里慢慢嚼著,“而且他们救回来的人全部挤在教堂里,那是地狱厨房最大的软目標。金並不敢动教堂。面对教堂,面对的不是德斯黎一个人,是一千多个被德斯黎救过命的人。那些人不会打,但他们会在关键时刻站在德斯黎前面。金並可以杀十个,可以杀一百个,他能把一千两百个人全杀了吗。他要是真的杀了,飞机和飞弹会直接落到地狱厨房。” 村上和博徒对视了一眼。 高夫人站起来走到窗边。热感应视野里,街道上到处是倖存者正被捍卫者联盟的人引导著往教堂方向走。他们的体温是正常的橙黄色,跟那些被病毒感染后体温异常升高的变异体完全不同。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各种求!) 第53章 地狱厨房的新秩序(下) 光明教堂。 林夜站在二楼窗前,看著教堂內又一次增加的人群。两千多人,清理废墟、分发物资、照顾伤员。一个断了左臂的中年男人单手拎著水桶递给站在梯子上的少年,少年接过去说了声谢谢。那少年的母亲几个小时前被变异体咬了脖子,是德斯黎的圣光把她救回来的。她现在正坐在教堂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著半块压缩饼乾,看著儿子干活,眼眶是红的。 林夜把视线收回来。 金並和手合会的臥底网络还在运作,双方都在拼命收集对方的情报。金並在吃各种变异动物,电鰻、蜘蛛、鹿、野猫,每吃一种就能获得那种动物的部分特质。手合会五根手指也在吃——蛇、鼠、狗、蝙蝠、蟑螂、蚯蚓——同时利用病毒赋予的恢復力,毫无顾忌地燃烧寿命催动黑魔法。 双方都在抢时间。等势力发展到一定程度,等手里的变异体数量足够多,等对方的情报线彻底断掉,就会动手。 但林夜现在想的不是这个。 他在想德斯黎这个身份所象徵著的盘龙世界,也许那些信仰能给他带来一定的顿悟,虽然理论上来说圣域是可以永生的。 但盘龙世界的体系能力可不止这一点,只要达到上位神的层次,无论是什么级別的上位神,都可以做到爆星的层次,虽然这距离他目前有些遥远,但他不正是在为了这一点而努力吗,信仰可以加速修炼。 而且盘龙世界的魔法也非常具有效果,病毒爆发之后,德斯黎的圣光对病毒感染有净化和治癒效果,这是其他具现角色无法用他们的超能力做到的。 这种能力在地狱厨房的倖存者眼里,跟神跡没有区別。 而神跡会带来信仰。 林夜的手指在窗框上敲了两下,他不是宗教信徒,对上帝什么的没有兴趣,但他愿意为了利益而,做出对上帝有意义的事情。 在漫威世界,上帝只是一个维度魔神,並没有如同dc世界那般恐怖,而维度魔神就会想要让自己的维度变强,地球人的灵魂正是宇宙中最好的补品之一,如果可以,他也想和上帝做交易。 地狱厨房常住人口五万左右。病毒爆发后,能活到现在的可能不到十分之一。但就算是十分之一,也是五千人。如果他能把这些人都聚集到教堂,让他们的信仰从而上帝也不会忽视这么5000个浅信徒,甚至是狂信徒的信仰和灵魂。 林夜转身下楼。经过窗口的时候他停了一步,广场上有人在拆临时帐篷的支架,断了一条胳膊的中年男人单手拧螺丝,旁边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给他递工具。少年的母亲坐在台阶上啃压缩饼乾,眼睛盯著儿子干活,像是在看什么宝贝。几个小时前她被变异体咬穿脖子,德斯黎的圣光把她拉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坐在那个位置,没动过。 医疗区的门没关。卢克·凯奇坐在摺叠椅上,背上的绷带从右肩胛骨一直缠到腰椎,血渗出来把中间那段染透了。村上那一刀劈开了他刀枪不入的皮肤,四十厘米长的口子,差半寸切进脊柱。换普通人早就断成两截了。 惩罚者坐在旁边,左肩的三角肌上开了个洞。他用刀尖把伤口挑开,镊子夹住弹头往外拔,整个过程跟拆枪零件似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弹头扔进铁盘里叮噹一声,他开始往伤口里塞纱布。 “那群东西的枪法进步了。”他把纱布按实,“上回十枪中一枪,这回中了三枪。霰弹枪的弹丸我还没算进去。” 马特靠在角落里,雷射盲杖一闪一闪,能量条快到底了。左眉骨到颧骨被跳弹犁了一道沟,再偏半寸那只眼睛就废了。他用手指摸著盲杖的断口,耳朵微微动著,在听整栋楼的动静。 丹尼·兰德站在墙边,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掩护撤退的时候他把崑崙气全压出去了,一拳震飞十几个尸兄,现在两只手还在抖。他试著握拳,拳面上冒了几点淡金色的光又灭了,跟打火机没油了似的。 杰西卡站在卢克旁边,身上没新伤。不是没挨打,是打她没效果。子弹打在她身上弹开,尸兄的爪子抓上去指甲断了。她就站在那里,像一堵不怎么说话但特別好使的墙。 大大怪和小小怪蹲在门口研究压缩饼乾的配料表。 “第四趟。”林夜在卢克旁边坐下,手掌悬在绷带上方。金色光芒渗进去的时候卢克咬了一下牙,然后慢慢鬆开。 “防空区撞上手合会了。”卢克等圣光走到伤口最深处才开口,“村上本人劈的这一刀。惩罚者开了几枪拖住他们,我们趁机撤了。没恋战,先把人带回来。” “撤出来之后碰上尸兄群。”惩罚者把纱布用胶带固定好,“一百多个,三分之一有枪。手枪霰弹枪步枪,什么都有。它们现在会找掩体了。” 马特的盲杖点了点地。“下一波会更麻烦。” 林夜收回圣光。卢克背上的伤口癒合了,新长的皮肤上没有色素,又是一道白痕。他走到惩罚者旁边,手掌移到左肩。 “第五大道到第九大道清空了。”卢克活动了一下肩膀站起来,“再往外是金並和手合会的地盘,他们的变异体在街上巡逻。过不去。” “地下还有。”马特说。 “多少。” “至少几十个心跳声,隔著十米厚的混凝土。废弃地铁隧道、下水道、地下停车场。”马特的脸朝著地面,“他们在往上挖,但方向不对。防爆闸门锁死了,只能从侧面挖,没有图纸就是在碰运气。我听到至少三组人在同一个位置打转。” 医疗区安静了几秒。广场上有人在分水,铁桶碰撞的声音传进来。 杰西卡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就去挖出来。” “工厂区困著两百个,金並的人在盯著。手合会在地下隧道里也困了一批。这些地方现在全是尸兄,地下空间封闭,进去被堵住连退路都没有。”马特的声音很平,像在念天气预报。 林夜走到门口,看著广场上的人群。两千一百多人,天快黑了。天黑之后尸兄更活跃,那些拿枪的准头会下降,但会开更多枪。枪声引来更多尸兄,雪球越滚越大。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数字。四趟转移,死了將近五分之二的倖存者。活下来的人没一个抱怨的,因为他们亲眼看见留在原地的人变成了什么东西。地狱厨房常住五万人,能活到现在的没谁是傻子。 今晚不休息,但得换打法。 “之前是跟时间赛跑,能捞一个是一个。现在地面上基本清空了,剩下的人全在地下。地下出口有限,尸兄分布也固定。不用再东跑西跑,集中力量打一个点。”林夜转过身,“隧道和工厂区,选一个。一次性打穿,带人回来,然后立刻打下一个。不给反应时间。” 马特的盲杖点了点地。“隧道。心跳更弱,撑不了太久。工厂区那二十几个暂时还稳得住。” “那就隧道。”卢克说。 丹尼从墙上撑起来,崑崙气恢復了一点,脸上有了血色。“我去。隧道空间窄,震波效果好使。” “你的气还没回满。”杰西卡看了一眼他还在抖的手。 “够用。”丹尼握拳,拳面亮起一层淡金色。 大大怪站起来把压缩饼乾揣好。“我们俩。” “守教堂。”林夜看了他们一眼,“天黑之后尸兄活动范围会扩大。另外注意教堂里的人。两千多个,里面未必没有眼睛。” 大大怪和小小怪对视一眼,点了头。 惩罚者站起来,把刀和镊子擦乾净收好,检查手枪弹匣。“隧道地形我熟。走前面。” 卢克走到他旁边。“並排。” 杰西卡跟上。马特点著盲杖,耳朵还在微微转动。丹尼拳面上的金光稳住了。 林夜看著他们走出去,脑子里继续往下推。隧道这批救回来,教堂人数会到两千两百多。然后是工厂区,再增加两百多。到明天早上,两千五。两千五百人的信仰能转化成多少东西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金並和手合会都在盯著这里。现在不动手不是不想,是不敢。高夫人算得没错,谁先啃教堂谁就要面对两千多个被德斯黎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 但等金並和手合会分出胜负就不一样了。 贏的那一方会调转枪口。 他得在那之前把德斯黎这张牌养到足够大。大到能跟贏家正面掰手腕。 林夜走出医疗区,穿过广场。那个断臂的中年男人已经补好了教堂墙上的裂缝,坐在台阶上喘气。少年的母亲走过去把半块压缩饼乾掰了一半递给他。男人摇头,女人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走。 他推开教堂大门,钟楼顶上的铜灯在暗下来的天色里亮著金光。 地狱厨房的夜风灌进来,带著血腥味和火药味。 林夜走进夜色里。 惩罚者带队下隧道的时候,一个被救回来的倖存者坐在教堂长椅上跟旁边的人讲白天的经歷。他叫莫拉莱斯,四十七岁,之前在第五大道开修车铺,偷过轮胎也销过赃。惩罚者要是三年前碰上他,他的膝盖骨已经被霰弹枪打碎了。 “我们那栋楼地下室藏了二十六个人。”莫拉莱斯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得见,“手合会的忍者和尸兄同时到了。忍者封了前门,尸兄从后门往里涌。有个女的抱著孩子往后门跑,跑到一半发现后门已经堵死了。” 他停了一下。 “她转身的时候尸兄的爪子已经捅穿了她肩膀。她把孩子往旁边的人怀里一扔,自己抱住尸兄的腿往楼梯间拖。拖了大概三米,然后就不动了。” 旁边的人没说话。教堂长椅上坐满了,有人在啃饼乾,有人在给伤口换纱布,有人闭著眼睛但没睡著。 “卢克·凯奇从二楼砸穿地板跳下来,一拳把那个尸兄的脑袋打进墙里。马特·默多克用那根发光的棍子封住了后门,杰西卡·琼斯扛起前门的捲帘门让剩下的人往外跑。惩罚者在街对面楼顶开枪掩护,一枪一个点那些拿枪的尸兄。”莫拉莱斯摸了摸自己的断指——不是这次断的,是很多年前被液压机压断的,“跑到第三个街口的时候我们被堵住了。至少三十个尸兄从两边巷子里涌出来。铁拳一拳震飞了十几个,但还有十几个从侧面扑上来。” “然后呢。”旁边啃饼乾的人问。 “然后我旁边一个老傢伙被咬了。六十二岁,在第九大道卖了二十年热狗。他用的是过期香肠和劣质芥末酱,我吃过一次拉了两天肚子。”莫拉莱斯笑了一下,笑得很短,“他被咬的是小腿。咬完之后他没跑,反而扑上去抱住最近的两个尸兄往巷子里推。推了大概五六米,巷子两边窗户里伸出来六七只手把他和那两个尸兄一起拖进去了。” “最后一眼我看见他还在动。不是尸兄那种动,是他自己还在用拳头砸。” 教堂里只有呼吸声和风吹过窗户缝隙的声音。 莫拉莱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看了一眼教堂里的木製长椅又塞回去了。 “二十六个人,跑出来十四个。十二个死在路上。其中四个是自己回头扑上去拖时间的。”他把烟盒在手里转了一圈,“我活了四十七年,在第五大道修了二十三年车,偷过的轮胎够装满三辆货车。今天第一次觉得——妈的,我也配活著。” 旁边啃饼乾的人把手里剩下的半块饼乾掰了一半递给他。莫拉莱斯接过来,没吃,攥在手里。 长椅的另一头,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在给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包扎手腕。少年手腕上被子弹擦了一道,不是尸兄打的,是跳弹。女孩的包扎手法很熟练,纱布缠得又快又紧。 “你以前是护士。”少年问。 “不是。”女孩把纱布打结,“我以前在纹身店干活。给人纹身和给人包扎用的手法差不多。”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笑完又觉得在这种地方笑不太合適,收了回去。 “没事。”女孩说,“纹身店老板说的,活一天赚一天。我今天早上亲眼看见他被变异老鼠咬穿喉咙,临死之前他把店里的消防斧扔给我,说了一句话。” “说了什么。” “他说——操,早知道昨天就不省那点钱了。” 少年这次真的笑了出来,笑声在教堂里传出去,有几个人也跟著笑了。笑声很短,但教堂里的空气鬆了一点。 林夜在教堂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夜风把他的头髮吹起来,远处的枪声断断续续——惩罚者他们应该已经到隧道入口了。 整座教堂都被光明的气息笼罩,金色的光芒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显得格外扎眼,像是在对整个地狱厨房说—— 这里是倖存者的基地,这里还有活人。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54章 拷贝忍者入场,写轮眼的绝境救援(上) 防空洞里的气味比下水道还噁心。 不是单纯的腐烂味,是几十种不同生物的体液混在一起发酵了不知道多少天之后的味道。卢克在前面开路,拳头砸开一扇锈得不成样子的铁门,门板倒下去的瞬间,一股腥风扑面而来,熏得杰西卡直接骂出了声。 “操,这地方这地方真的还有倖存者?” 马特没说话。他的导盲杖在地上点了几下,耳朵过滤掉所有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往防空洞深处探去。塌陷的混凝土结构、积水、堆积的杂物、还有——活的东西。不是人,是別的什么。心跳频率比人类快得多,体型不大,但数量不少。 “前面有东西。”马特说,“不是人。” 话音刚落,黑暗里亮起十几对眼睛。 变异老鼠。体型比猫还大,毛髮掉光了,露出的皮肤表面覆盖著一层灰褐色的角质层,尾巴末梢进化出了骨刺。最要命的是它们的牙齿——门齿长得翻出了嘴唇,像两把倒插在嘴里的匕首。 卢克往前踏了一步。 老鼠群扑上来的时候,他连挡都懒得挡。牙齿咬在他的小臂上,发出指甲刮黑板的声音,连表皮都没破。卢克双手一合,拍碎了两只老鼠的脑袋,黑血溅了一墙。剩下的老鼠被杰西卡一脚踩死三只,丹尼的拳头打穿了五只,弗兰克一枪崩了最后两只。 乾净利落。前后不超过十秒。 但这不是结束。老鼠群只是开胃菜。 防空洞的结构比他们预想的复杂得多。地下防空洞本来是冷战时期修建的,后来被改建过几次,通道四通八达,像一棵倒著长的树,越往下分支越多。马特的雷达感知能覆盖周围三十米,但三十米在这个地方只够看到冰山一角。 第二波来的是猫。 准確地说,是曾经是猫的东西。七只变异猫从天花板的通风管道里钻出来,体型比变异老鼠大了一圈,脊柱进化出了额外的关节,让它们的身体可以扭转成正常猫根本做不到的角度,身体在半空中拧了两百七十度,爪子朝著丹尼的眼睛抓过去。 丹尼侧头避开,反手一拳砸在猫的腰上。崑崙气从拳头灌进猫的身体,脊椎骨碎成几截的声音在防空洞里格外清脆。猫掉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剩下的六只同时发动攻击。它们的配合不像野兽,更像训练过的猎犬——两只佯攻正面,两只绕侧翼,两只从背后包抄。弗兰克的霰弹枪轰掉了一只,卢克徒手撕了一只,杰西卡踩死一只,丹尼又打碎了两只。最后一只被马特的导盲杖钉在墙上,杖尖从它的胸腔穿过去,猫挣扎了几下,瞳孔扩散。 “这些东西的行动有规律。”马特拔出导盲杖,甩掉上面的黑血,“不是隨便乱窜的。它们在把我们往某个方向赶。” 弗兰克换了个弹匣:“有人在控制?” “不確定。但它们的进攻路线和撤退方向都是经过计算的。” 杰西卡活动了一下手腕:“管他谁在控制。来多少杀多少。” 这话说得早了。 第三波来的东西让所有人都愣了一秒。 变异蜘蛛。但体型大到不像蜘蛛——最大的一只趴在天花板上,腿展开接近两米。更噁心的是它的腹部,鼓胀得像一颗快要炸开的水球,表面布满了半透明的囊泡,每个囊泡里都蜷缩著一只拳头大小的小蜘蛛。大蜘蛛的口器张开,吐出来的不是蛛丝,是一团墨绿色的黏液。 黏液朝著杰西卡的脸喷过来。 她本能地侧身躲开,但黏液的范围比她预想的大得多。一部分溅在她左肩上,衣服的布料瞬间被腐蚀出一个洞,皮肤接触到黏液的部位冒起白烟。杰西卡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皮肤被烧出一个硬幣大小的坑,肌肉组织露在外面,边缘已经变成了焦黑色。 “这些毒液是有高腐蚀性的!”马特的耳朵捕捉到了黏液烧灼皮肤的声音,“別被正面喷到!” 大蜘蛛从天花板上落下来,八条腿撑在地面上,腹部的囊泡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爆开。小蜘蛛像被高压水枪喷出来一样,密密麻麻地涌向四面八方,数量多到地面像铺了一层蠕动的地毯。 丹尼一脚踩下去,踩死了十几只,但更多的顺著他的裤腿往上爬。他体內的崑崙气猛地往外一震,淡金色的气浪把爬到身上的小蜘蛛全部震飞,落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焦黑的尸体。 卢克不怕这个。小蜘蛛咬不动他的皮肤,只能在他身上爬来爬去。他大步走到大蜘蛛面前,一拳砸在它的头上。头壳碎了一半,绿色的体液喷出来,但大蜘蛛没死,八条腿同时缠上卢克的手臂,腿上的倒刺刮著他的皮肤,火星四溅。 弗兰克对著大蜘蛛的腹部连开两枪。弹丸打穿了囊泡,里面还没成熟的小蜘蛛和体液一起流出来,淌了一地。大蜘蛛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鬆开卢克往后退,被杰西卡从侧面一脚踢翻,踩爆了脑袋。 小蜘蛛群在失去母体营养供给之后陷入了混乱,开始互相撕咬。几分钟后,最后一只小蜘蛛被丹尼踩死,防空洞里安静下来。 但安静的背后藏著別的东西。 马特的导盲杖突然顿住。“有东西在靠近。非常奇怪的声音。不是蜘蛛,不是老鼠,也不是猫。” 他没法准確描述那是什么。因为那东西的心跳频率在不停地变,时快时慢,像一台转速不稳的发动机。更诡异的是它的体温——身体不同部位的温度不一样,冷的地方比周围空气还低,热的地方接近四十度。 那东西从通道拐角走出来了。 人形。至少曾经是人。身高接近两米,上半身保留著人类的轮廓,但两条手臂已经完全异化了。右臂粗得像树干,表面覆盖著一层甲壳质的外骨骼,手肘处长出一根弯曲的骨刺。左臂细长,手指进化成了触手状,末梢分裂成十几根手指粗细的肉须,每根肉须的尖端都有一张微型口器,像水蛭的吸盘。 最让人不舒服的是它的脸。左半边脸还保留著人类的特徵——一个中年男人的面容,眼睛浑浊但还能转动。右半边脸被一种类似蜗牛壳的螺旋状结构覆盖了,从额骨一直延伸到下巴,壳的表面不断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卢克的声音压得很低。 马特的雷达感知扫描著那东西的內部结构。“它的基因被混合了。人类、蜗牛、还有別的什么——我看不清。內臟的位置和正常人类完全不一样。” 那东西张开嘴。左半边的人类嘴唇和右半边的蜗牛壳一起裂开,露出口腔內部密密麻麻的齿舌——几百颗细小的角质牙齿排列成带状,像砂纸一样来回摩擦。 然后它吐了。 不是呕吐,是主动喷吐。一股黄绿色的黏液从它的喉咙里喷射出来,射程接近十米,黏液在空中拉成一道弧线,落点正是杰西卡和丹尼站的位置。 丹尼往后跳开。杰西卡也想躲,但她看到了卢克——卢克站在最前面,离那东西不到三米,黏液的范围把他也覆盖进去了。卢克的皮肤刀枪不入,但腐蚀性黏液不在“刀枪”的范畴里。刚才蜘蛛的黏液能烧穿杰西卡的衣服和皮肤,这东西吐出来的黏液浓度明显更高,落在卢克身上会发生什么,她不敢赌。 所以她没躲。 杰西卡往前踏了一步,挡在卢克面前。黏液全部泼在她背上。 声音先传过来。皮肤被腐蚀的嘶嘶声,衣服纤维烧焦的焦臭味,还有杰西卡咬紧牙关也没能完全压住的闷哼。她的后背从肩膀到腰,大片皮肤被黏液烧穿,露出下面的肌肉组织,有些地方深到能看见骨头。身体的超级自愈在疯狂工作,但黏液的腐蚀速度比自愈速度更快。 “杰西卡!”卢克转身抱住她,手掌碰到她后背的伤口,满手是血。 那东西没给他们喘息的时间。第二波攻击紧跟著来了。 不是黏液。是蚊子。 通道深处涌出一团黑雾——成千上万只变异蚊子组成的黑雾。每只蚊子的体型接近成年人的拇指,口器进化成了针管状,长度超过身体的一半。它们飞行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翅膀震动的频率超出了人类听觉的上限。 马特最先察觉到。“蚊子群!数量超过一千!捂住口鼻!” 来不及了。 蚊子群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瞬间淹没了整条通道。卢克把杰西卡护在怀里,蚊子咬不动他的皮肤,但杰西卡暴露在外的伤口成了活靶子。几十只蚊子同时落在她的伤口上,针状口器刺进肌肉组织,开始吸食血液。同时,它们的唾液腺释放出一种灰黑色的液体,顺著血管往全身扩散。 尸兄病毒。 杰西卡的身体对病毒有抗性——超级士兵实验赋予她的自愈因子能消灭绝大多数外来病原体。但前提是她的自愈系统有空閒资源。现在她的后背大面积烧伤,自愈因子全部集中在伤口处修復组织,免疫防线出现了缺口。蚊子注入的病毒从这个缺口涌进去,像洪水衝垮了堤坝。 十几秒后,杰西卡的体温开始上升。 卢克感觉到了。怀里的人从温热变成滚烫,像抱著一块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铁。杰西卡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瞳孔开始扩散,眼白里浮现出细密的血丝。 “她感染了。”马特的声音绷紧了,“病毒正在扩散。速度很快。” 那东西又吐了。第三波黏液朝著被蚊子群困住的眾人喷过来。 丹尼挡在了前面。 他的双掌在胸前一合,崑崙气从掌心里涌出来,在身体前方凝成一道淡金色的屏障。黏液打在气墙上,烧出几缕白烟,被挡下来了。丹尼的手臂在抖——维持这种外放形態的气墙对他的消耗极大,两天前他连三秒都撑不住,现在能撑到五秒,但还是不够。 “撤!”弗兰克吼了一声。他从腰后抽出由大大怪,小小怪在他们出动时给他的火焰枪,扣下扳机,一道火柱喷向蚊子群。变异蚊子的翅膀沾火就著,噼里啪啦往下掉,像下雨一样。但蚊子的数量太多了,烧死一批,后面还有三批。 卢克把杰西卡扛在肩上,转身往防空洞深处跑。丹尼和弗兰克殿后,一个用气墙挡黏液,一个用火焰枪烧蚊子,且战且退。 通道越往里越窄。墙壁上布满了某种黏糊糊的分泌物,像鼻涕虫爬过的痕跡,但面积大了几百倍。头顶的管道上掛著蛛丝——不是普通蜘蛛网的那种细丝,而是拇指粗的白色绳索,表面裹著一层胶状物,滴下来的黏液在地上积成一滩。 卢克突然停住了。 前面没路了。不是死胡同,是被堵死了。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从地面一直织到天花板,网的厚度接近半米,丝线之间填充著凝固的黏液,变成了一堵弹性十足的墙。网的中心蜷缩著一个人形的东西。 是尸兄。人类和蜘蛛融合的尸兄。 它的下半身完全蜘蛛化了——腹部膨胀成一个巨大的囊袋,八条腿从囊袋两侧伸出来,每条腿的末端都进化出了角质鉤爪。上半身还保留著人类的外形,但皮肤表面覆盖著一层黑色的几丁质甲壳,眼睛进化成了八只,分成两排镶嵌在额头上,每一只都在独立转动。 它趴在网的中央,八只眼睛同时盯著卢克和他肩上扛著的杰西卡。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两排螯肢,螯肢的尖端滴著毒液。 卢克回头看了一眼。来路被蚊子群和那个人型蜗牛堵死了。头顶的管道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变异壁虎,至少十几只,脚掌的刚毛吸附在混凝土表面,倒掛著往下爬。墙壁的裂缝里有东西在蠕动,是变异蝙蝠,翅膀摺叠在身体两侧,眼睛在黑暗中发出暗红色的光。 前后左右上下,全是敌人。 杰西卡在他肩上抽搐了一下。体温更高了,皮肤表面的黑色纹路从脖子蔓延到下巴,正在往脸上爬。她张嘴想说话,但舌头已经不太听使唤了,只发出一串含混的音节。病毒感染进入第二阶段,神经系统开始被侵蚀。 卢克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撑住。我们出得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信。 蜘蛛尸兄动了。它从网的中心弹射出来,八条腿在空中展开,朝著卢克扑过来。卢克单手扛著杰西卡,另一只手握拳迎上去。拳头和蜘蛛尸兄的螯肢撞在一起,螯肢碎了,但蜘蛛尸兄的身体在半空中调整了姿態,腹部转过来,喷出一股蛛丝。 蛛丝缠住了卢克的手臂。不是普通的缠——蛛丝表面分泌出的黏液在接触空气的瞬间开始硬化,几秒钟就变成了一种类似树脂的固体,把卢克的右臂和身体粘在一起。卢克用力一扯,蛛丝绷断了,但第二股又喷过来了。 丹尼从后面衝上来,一拳打在蜘蛛尸兄的腹部。崑崙气灌进去,腹部的囊袋炸开一个洞,绿色的体液和未成熟的蜘蛛卵一起流出来。蜘蛛尸兄发出一声尖叫,八条腿同时收缩,把自己弹回蛛网上,腹部的伤口被蛛丝填满,几秒钟就止住了血。 再生能力。和外面那些普通感染者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弗兰克的火焰枪喷向墙壁上的变异蝙蝠,烧焦的蝙蝠噼里啪啦往下掉。但他的燃料不多了,火焰的顏色从蓝白色退成橙红色,射程也在缩短。手枪和雷射枪的弹药倒是够,但雷射枪打不穿蜘蛛网——光束打在网面上,能量被黏液层散射掉了,只烧出几道浅浅的痕跡。 头顶的变异壁虎开始往下跳。有一只落在丹尼肩膀上,刚毛刺进他的皮肤,开始吸食血液。丹尼反手把它扯下来,壁虎的刚毛在他手心里留下一排细密的血孔。更多的壁虎跳下来,丹尼挥拳打飞了三只,第四只咬住了他的小腿。 马特的导盲杖扫过来,把壁虎从他小腿上打掉。“左边!那个人型蜗牛追上来了!” 黏液从通道拐角喷出来,这一次的量和浓度都比之前高。丹尼再次撑起气墙,但气墙的光芒明显比刚才弱了——他的崑崙气在连续高强度消耗下终於开始见底。黏液打在气墙上,气墙晃了晃,出现了裂痕。 卢克怀里,杰西卡的体温突然跳升了一个台阶。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已经完全扩散了,眼白被血丝填满,黑色的纹路爬到了眼角。她的手指弯曲成爪状,朝著卢克的喉咙抓过去。 卢克侧头避开,但杰西卡的第二抓紧跟上来。她的手被卢克攥住,力气大得让卢克都吃了一惊——感染病毒之后,杰西卡本就超人的力量翻了至少一倍。卢克单手制不住她,只能把她从肩上放下来,双手扣住她的手腕。 杰西卡在挣扎。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牙齿咬得咯咯响,指甲在卢克的手背上刮出一道道白痕。黑色纹路从她的手腕往上蔓延,每爬过一寸,那部分的肌肉就会不自然地膨胀一下。 “杰西卡!看著我!”卢克的声音压得很低,额头抵著她的额头,“你他妈看著我!” 杰西卡的眼睛对准了他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瞳孔收缩了一下,血丝退了一点。她认出了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口型能看出来——“杀了我”。 卢克的眼眶红了。 弗兰克的手枪抬起来,对准杰西卡的后脑。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没扣。不是下不了手,是他知道卢克不会让开。 蜘蛛尸兄修復好了腹部的伤口,重新从网上爬出来。这一次它没急著扑,而是和那个人型蜗牛尸兄、蚊子群、壁虎群、蝙蝠群一起,从六个方向同时压缩包围圈。它们在协同进攻。不是野兽的本能,是某种更高级的群体狩猎逻辑。 马特的耳朵把这一切都捕捉到了。包围圈收拢的速度、每个方向的敌人数量、它们的心跳频率和肌肉收缩节奏——所有数据拼在一起,结论只有一个。 逃不掉。 然后他听到了一道风声。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54章 拷贝忍者入场,写轮眼的绝境救援(下) 不是从任何一个敌人的方向传来的。是从防空洞的入口方向——上面,垂直的维修井通道。风速不对,不是自然风,是高速移动的物体带起来的气流。速度极快,快到马特的雷达只能捕捉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轮廓从维修井垂直落下,在距离地面三米的高度突然减速,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託了一下,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所有人同时看向那个方向。 黑色作战服,银色短髮,面罩遮住下半张脸,左眼的护额拉下来挡住半边额头。他站在包围圈的外围,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態散漫得像是在等公交车。身后维修井的灯光从上面照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蜘蛛尸兄最先反应过来。八条腿同时发力,身体从蛛网上弹射出去,朝著新出现的目標扑过去。螯肢张开,毒液从尖端渗出来。 卡卡西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不是要动手。是结印。 双手在胸前结了个印,白烟炸开,四个影分身同时从本体窜出去。两个往上,踩著墙壁跑了三步翻到蜘蛛尸兄头顶。两个往下,贴著地面滑出去,手里剑已经甩出手了。 蜘蛛尸兄的八只眼睛同时转动。它的视觉系统跟不上四个目標,瞳孔在眼眶里乱颤,像八颗卡壳的弹珠。 它选择了喷网。 腹部的囊袋鼓胀到极限,蛛丝从喷口炸出来,不是一股,是一片。蛛丝在空中铺开成一张直径三米的网,把头顶两个影分身和地面一个影分身全部罩进去。三个影分身同时化成一团白烟。 第四个影分身在网喷出来的前一刻自己消散了。 卡卡西的本体从蜘蛛尸兄左侧出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位置——替身术,用的是一块从墙上掰下来的混凝土碎块。碎块还在地上滚著,人已经到了蜘蛛尸兄的侧面。 右手摸进忍具包。四枚手里剑夹在指缝里,甩出去。 手里剑脱手的瞬间,他双手结印。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四枚变三十二枚。不是均匀分裂,是定向分裂——大部分手里剑集中在蜘蛛尸兄右侧,封死它的移动路线。小部分从左侧包过去,切它的腿关节。 蜘蛛尸兄往后退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 它的后腿踩进了一滩积水里。积水的表面浮著一层油膜——防空洞里渗出来的柴油,蜘蛛尸兄的体重压下去,油膜破了,水面盪开一圈涟漪。 卡卡西的右手已经按在地上了。 雷遁·千鸟流。 雷光从掌心里涌出来,顺著地面的积水铺开。水是导体,柴油也是。雷光在水面上炸开成一张电网,从蜘蛛尸兄的腿关节灌进去,沿著神经束往上爬。八条腿同时僵直,甲壳缝隙里冒出白烟。 蜘蛛尸兄的身体被电得弹起来,又摔下去。 它没死。甲壳挡住了大部分电流。但八条腿暂时不听使唤了,像八根僵住的树枝支在地上。 卡卡西站起来,走到它面前。 蜘蛛尸兄抬起头,八只眼睛同时对准卡卡西的脸。螯肢张开,毒液从尖端渗出来——然后停住了。 它的瞳孔在收缩。 不是受伤后的痉挛。是真正的收缩,从外圈往中心缩,缩到针尖大小。八只眼睛里的瞳孔全部缩成了一个点。 卡卡西的写轮眼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这东西在怕。 变异到这种程度,神经系统居然还保留著恐惧反射。或者说,是在变异的过程中重新进化出了恐惧。不是低等生物的本能恐惧,是知道“自己要死了”的那种恐惧。 蜘蛛尸兄的身体开始发抖。甲壳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咔咔声。它想往后缩,但八条腿还没从电流麻痹中恢復过来,只能在原地抽搐。 卡卡西的右手亮起雷光。 雷切。压缩到极致的白色雷光,蜘蛛尸兄的八只眼睛里同时映出那道白光。 雷光刺进去。从头部甲壳的正中央,从上往下,贯穿整个头胸部,再从腹部囊袋的底部穿出来。绿色的体液和烧焦的组织碎片一起从贯穿口喷出去,溅在对面的墙上。 蜘蛛尸兄的身体僵了一瞬。八条腿同时软下去,腹部囊袋瘪了,螯肢垂下来。八只眼睛里的瞳孔还在缩,缩到几乎看不见,然后彻底扩散。 死了。 前后十一秒。 人型蜗牛尸兄在蜘蛛尸兄倒下的同时发动了攻击。黏液从口器里喷出来,量是之前的三倍。同时十几根触手从左侧包抄,每根肉须尖端的水蛭口器都张到最大,里面密密麻麻的齿舌在高速摩擦。 卡卡西没回头。 右手单手结印,往身后一甩。 土遁·土流壁。 一堵土墙从他背后长出来,把黏液全部挡下。黏液烧穿土墙需要时间——大概四秒。四秒够了。 他转过身,面对人型蜗牛尸兄。 这东西和蜘蛛尸兄不一样。蜘蛛尸兄还会害怕,这东西不会。它左半边的人类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只浑浊的眼睛盯著卡卡西,瞳孔一动不动,像一颗死鱼眼。 但它的触手在犹豫。 十几根触手全部伸出来了,全部对准了卡卡西,但没有一根先动。它们在空中微微颤抖著,像十几条被掐住七寸的蛇。 卡卡西往前走了一步。 触手同时往后缩了半寸。 这东西也在怕。只是它的恐惧不表现在脸上——它的脸已经不会做表情了。但触手的本能反应出卖了它。 卡卡西的双手开始结印。十二个手势,风遁。 人型蜗牛尸兄终於动了。不是攻击,是后退。它的身体往后仰,蜗牛壳抵在墙上,触手全部收回,在身前织成一面盾。 风遁·风切之术。 月牙形的风刃从卡卡西指尖飞出去。不是一道,是三道。三道风刃在空中分开,第一道切断了触手织成的盾,第二道切进人型蜗牛尸兄左臂的触手根部,第三道从它右半边蜗牛壳的螺旋纹路中心切进去。 触手全部断了。十几根肉须掉在地上,还在抽搐,口器一张一合地咬著空气。 蜗牛壳裂开。从中心点开始,沿著螺旋纹路往四周裂,像一颗被敲碎的鸡蛋。壳的內部是空的。 人型蜗牛尸兄的左半边人类面孔上,那只浑浊的眼睛终於有了变化。瞳孔动了一下,从卡卡西脸上移开,低下去,看著自己胸前裂开的蜗牛壳。 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然后它往前倒下去。砸在地上的时候,碎掉的蜗牛壳从它脸上脱落,露出下面那半张从来没被看见过的脸——没有皮肤,没有肌肉,只有骨头和粘液在空气中氧化,几秒钟就变成了灰褐色。 蚊子群在母体死亡的瞬间炸了。 几千只变异蚊子失去调度系统,开始无差別攻击周围一切会动的东西。变异壁虎被蚊子群裹住,几秒钟就被吸乾了。变异蝙蝠从天花板上掉下来,身上爬满了蚊子。 弗兰克的火焰枪扫过去,烧焦的蚊子噼里啪啦往下掉。丹尼的气墙撑起来,把涌过来的蚊子挡在外面。 马特的导盲杖突然顿住。 “蚊子群在撤退。” 不是逃跑。是真正的撤退。剩下的蚊子突然同时停止攻击,全部往同一个方向飞——防空洞更深处。它们飞走的速度比攻击时还快,翅膀震动的声音匯成一股低沉的嗡鸣,越来越远,最后被黑暗吞掉。 防空洞安静下来。 丹尼的气墙散了,手指在抖。弗兰克的火焰枪枪管烧得通红,空气里全是焦臭味。 卢克怀里,杰西卡的呼吸越来越重。黑色纹路从脖子爬到下巴,正在往脸上蔓延。瞳孔扩散了一半,手指弯成爪状,指甲在卢克手臂上刮出白痕。她的体温高得烫手,像抱著一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铁。 卡卡西走过来蹲下。 左手推开护额,写轮眼露出来。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指尖亮起蓝光,按在杰西卡后颈第七颈椎的位置。 查克拉渗进去。不是封印,是物理隔离——在硬脊膜外侧铺一层薄膜,顺著脊髓液往上走,在延髓停住。把病毒挡在脑干外面,让它们退回伤口,等回到教堂,把这些伤势再交给林夜帮忙治疗。 杰西卡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从背后拉直的弓。 然后鬆弛下来。黑色纹路开始消退,从脸退到脖子,从脖子退到肩膀,最后全部缩回伤口。瞳孔重新聚焦,体温往下降。 她眨了眨眼,看著蹲在面前的卡卡西。 “你手指是不是插我脖子里了?” “那是一种能量。”卡卡西站起来,“不是手指。” “感觉差不多。”她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咔咔响。从卢克怀里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后背的伤口——还在癒合,但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 马特的导盲杖在地上点了两下。所有人的目光转过去。 “东侧通道。五十米。混凝土墙后面有心跳声。二十到二十五个人,频率正常。不是感染者。” 弗兰克把火焰枪掛回腰后。枪管还在冒热气。“活的?” “活的。” 卡卡西结印,分出四个影分身。两个探路,两个护住两翼。 队伍往东侧移动。五十米后卢克一拳砸开混凝土墙的薄弱处,碎块往里面倒下去,砸出一片灰尘。 墙后面是废弃的物资仓库。冷战时期留下来的,铁架子上堆著生锈的罐头和发霉的绷带。二十几个平民缩在角落里,用旧军毯裹著身体。 有老人。四五个,头髮全白了,脸上的皱纹里嵌著防空洞的灰尘。有一个孕妇,肚子挺得很大,看起来至少七个月,靠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有几个孩子缩在母亲怀里,脸上脏得看不出本来的肤色。还有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蹲在最外面,手里攥著一根生了锈的水管,指节发白。 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著。不是眼睛本身在发光,是瞳孔放到最大之后反射出来的那一点点光。 最前面那个抱著孩子的女人站起来。小男孩趴在她肩膀上,脸埋进她脖子里,不敢抬起来。女人看著站在仓库门口的卡卡西,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们是——” “来带你们出去的。”马特收起导盲杖,声音压得很稳,“上面有医生,有食物,有水。路不太好走,需要你们配合。老人和孕妇先走,带孩子的跟在后面。能做到吗?” 女人点了点头。她没哭,但眼眶红了。转身对角落里其他人说了一遍马特刚才的安排,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角落里的人开始动起来。老人们互相搀扶著站起来,腿脚不太利索,站起来的时候骨头咔咔响。孕妇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架著,一只手托著肚子,一只手抓著旁边人的胳膊。带孩子的母亲们把孩子抱得更紧了。 那个攥著水管的男孩走到孕妇旁边,把水管换到左手,右手伸出去。“阿姨,我扶你。” 孕妇看了他一眼,把手搭在他胳膊上。 队伍开始往维修井移动。 卡卡西的影分身把平民夹在中间,四个分身保持著完全相同的步频,写轮眼同时激活,猩红色的目光扫著通道两侧每一个可能有东西窜出来的角落。卢克把杰西卡背起来,她没逞强。弗兰克和丹尼护住两翼,一个端著霰弹枪,一个拳头半握著。 马特走在最前面。导盲杖没打开,全凭耳朵和雷达感知导航。维修井的入口在四十米外,他能听到从井口灌下来的风声,还有地面上医疗人员走动的脚步声。 维修井的梯子锈得不成样子。铁锈厚到能用手抠下来,焊接处全是裂缝。 卡卡西让一个影分身先上去探路。影分身踩著梯子往上爬,每踩一级就嘎吱一声,锈渣从裂缝里簌簌往下掉。爬到顶端,推开井盖,探出头去。 地面上,教堂的灯光从四百米外照过来。负责接应的瞬带著医疗人员和担架已经等在出口了。影分身朝下面打了个手势。 卡卡西开始组织平民往上爬。 老人先上。第一个老人抓住梯子的时候手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年纪大了,手指关节不太听使唤。他一级一级往上爬,爬得很慢,每一级都要停下来喘一口气。下面的人没催他。 孕妇其次。她被卡卡西的影分身托著腰送上梯子,两个医疗人员从上面伸出手来接她。她一只手抓著梯子,一只手托著肚子,咬著牙往上爬。 带孩子的母亲跟在后面。孩子被绑在母亲背上,脸埋在母亲脖子里,从头到尾没出声。 那个攥著水管的男孩是最后一个爬上去的平民。他爬到一半停下来,低头看著还站在井底的卡卡西。 “下面那些东西还会上来吗?” 卡卡西抬头看著他。写轮眼被护额遮著,露出来的右眼什么都看不出来。“不知道。上去吧。” 男孩盯著他看了两秒,继续往上爬。 最后一个平民爬上去之后,卡卡西回头看了一眼防空洞深处。 通道尽头的黑暗里,变异生物的心跳声全部消失了。不是死了,是退到了更深的地方。他能感觉到——不是用写轮眼,是用皮肤。那种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极低频的震动,像地下有另一座城市在呼吸。 他收回目光,攀上梯子。 地面上的空气冷得割脸。教堂的灯光在四百米外铺开一片暖黄色。林夜带著五名医疗人员和四副担架等在出口,杰西卡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抓住卢克的手腕。 “下次你再替我挡黏液。” 卢克低头看著她。没说话。手覆在她手背上,压了两秒,鬆开。 教堂大厅里,二十几个平民被分批安置。医疗人员给伤口消毒包扎,分发灰太狼配置的应急抑制剂和饮用水。那个孕妇被单独安排了一张行军床,医疗人员正在给她测血压。老人坐在长椅上,手里捧著一杯热水,水蒸气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脸。 几个孩子缩在母亲怀里睡著了。睡著的眉头还是皱著的。 那个攥水管的男孩没睡。他坐在角落里,水管横放在膝盖上,眼睛盯著教堂门口。他在盯著卡卡西。 卡卡西站在门口,看著防空洞的方向。夜风吹过来,把他额前那缕银髮吹起来。 丹尼走到他旁边站了一会儿。“那个手里剑攻击——你是怎么控制分裂方向的?” 卡卡西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丹尼问的不是“能不能教我”,是“怎么控制攻击分裂方向”。这是个好问题。 “查克拉分配比例而已,应该和你的气道理相通。”卡卡西说,“分裂的时候每一枚手里剑分配的量不一样,飞出去的轨跡就不一样。你想往左,就多给左边的手里剑分配查克拉。” 丹尼想了想。“气和查克拉能换算吗?” “不能。但原理通用。” 丹尼討教完技术后,回头看了一眼神色散漫地站在门口的卡卡西,收回目光,走到长椅另一边坐下来。拳头不自觉地握了一下,指节间溢出几缕淡金色的光。 教堂外面的风停了,卡卡西靠在门框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本橙色封面的书。书页翻开到夹著书籤的那一页。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55章 圣光与返程(上) 教堂大厅里瀰漫著消毒酒精和血腥味混合的气味。 林夜低头看著担架上的杰西卡。她后背的伤口还在往外渗黑色的液体,肌肉组织像被火烧过的塑料一样捲曲发黑。卡卡西的查克拉封印把尸兄病毒锁在伤口周围——封印的边缘亮著微弱的蓝光,黑色的纹路在蓝光內侧蠕动,像一群被困在玻璃罐里的水蛭。 “封印顶不了多久。”卡卡西靠在柱子上,护额遮著写轮眼,“病毒在试探封印的薄弱点。它在学习。” 林夜没回答。他的右手抬起来,掌心里白光和淡绿色的生命能量同时亮起。 圣光术的原理他在之前就用过两次。第一次是杰西卡被变异老鼠咬伤的时候——那时候他用的纯粹是光魔法的净化属性,用光元素硬烧病毒。简单粗暴,效率低,消耗大,像拿喷火器烧杂草。第二次他开始尝试融合生命魔法——不是用光去烧,是用生命魔法识別“正常细胞”和“变异细胞”的边界,再用光魔法精確打击。 效率翻了不止一倍。 但这次不一样。 杰西卡体內的病毒来自那只人型蜗牛尸兄。不是普通感染者的病毒——浓度更高,进化代数更靠后,对外来攻击的抵抗机制更完善。单用光魔法烧不掉,单用生命魔法会被病毒的进化速度拖垮——病毒会在生命魔法识別它的同时改变表面蛋白结构,让识別失效。 所以需要圣光。 光魔法和生命魔法在离开掌心之前就完成融合。不是简单的叠加,是互相渗透。白色吞没绿色,绿色渗透白色,最后稳定成一种介於金色和白色之间的光芒。圣光。 融合完成的瞬间,林夜感觉到了一些別的东西。 不是魔力层面的变化。是更深层的——德斯黎的记忆里,光明教廷的歷代教皇都会在离职前把自己会的所有魔法感悟记录下来。那些感悟林夜之前读取过,但只是当作操作手册来看。现在不一样了。他站在这里,掌心亮著圣光,脚下是地狱厨房的教堂地板,周围是二十几个刚从尸兄嘴里抢回来的平民,外面是整座正在被病毒吞噬的城市。 圣光之所以比单纯的光魔法更高效,不是因为它能量更强,是因为它重新定义了这个边界。病毒被净化的本质不是被烧死,是被圣光识別为“不属於这个生命体”,然后被生命体自身的免疫系统排斥出去。 掌心的圣光落在杰西卡后背的伤口上。 黑色纹路开始剧烈蠕动。病毒在逃。它感知到圣光的存在,想往肌肉组织更深处钻。但圣光比它快——金色光芒顺著肌肉纤维渗透进去,每一条被病毒侵蚀的毛细血管都被光填满。 三秒。 从圣光落下到黑色纹路彻底消失,三秒。 杰西卡吐出一口气。后背的肌肉组织开始重新生长,新生的皮肤从伤口边缘往中心收拢,像拉链拉上一样整齐。 林夜收回手。他的目光在掌心上停了一瞬。 在盘龙世界,魔法元素到处都是,施法者哪怕不需要理解玄奥就能靠魔力堆出效果。就像一个不需要理解空气动力学就能开车的司机。 但漫威世界没有无处不在的魔法元素。每一丝魔力都要靠自己的身体转化,每一次施法都是在消耗有限的储备。在这种环境下,林夜被迫去思考每一次施法的效率——怎么用最少的魔力达到最大的效果。正是这种被迫的精打细算,让他触碰到了德斯黎花了几百年都没完全吃透的部分魔法玄奥。 林夜忽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他对光明和生命玄奥的理解继续加深,等信仰之力积累到一定程度——通过教堂里的倖存者、通过被他救过的人、通过那些在防空洞里看到圣光后开始低声祈祷的平民——他完全可以用信仰之力替代魔力海洋,绕过漫威世界魔法元素匱乏的限制。 成神。 不是盘龙世界里那种高高在上的主神,只是下位神。下位神的神格对战斗力的加持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夸张——至少不会让他直接变成能够摧毁星球的存在,但神格的真正价值不在战斗力。 在思维。 神的思维和凡人是截然不同的,更何况神这种位格在漫威世界被赋予了特殊的力量,也许能够为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提升。 林夜收回思绪。 “起来吧。”他对杰西卡说。 杰西卡从担架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后背的皮肤还有一点紧绷感,但伤口完全癒合了。她扭头看了卢克一眼。 卢克站在担架旁边,拳头鬆开了。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杰西卡从担架上拉起来。杰西卡站起来之后没鬆手,攥著他的手腕攥了两秒,然后才放开。 “下一个。”林夜转身走向其他伤员。 他没打算一个一个治。 教堂大厅里躺著二十几个从防空洞救出来的平民。被变异生物咬伤的、抓伤的、体液溅到皮肤导致溃烂的,全部集中在大厅中央。医疗人员做了基础的清创和包扎,但尸兄病毒的感染风险掛在每个人头顶。 林夜在人群中央站定。双手在胸前合拢,结了一个光明印记。白光从脚下扩散出去,在地面上铺成直径五米的法阵。法阵边缘亮起一圈符文。 “所有伤员进法阵。” 担架被一副接一副抬进去。丹尼走进去——他小腿上被变异壁虎咬出的血孔还在往外渗血。弗兰克走进去——手臂上被蝙蝠抓出的三道口子边缘已经发黑。几个平民被搀扶著走进去——一个老人的无名指被变异老鼠咬掉半截,断口发黑感染。 林夜的双手分开,掌心向下。 圣光从法阵里涌上来。不是从上面照下来,是从地面往上升,像雾气一样瀰漫在法阵范围內。所有人同时感觉到一股温热从脚底往上爬。 伤口开始癒合。 丹尼小腿上的血孔从內往外收拢,几秒钟就只剩下几个淡粉色的疤痕。弗兰克手臂上的抓痕重新粘合在一起,黑色的坏死组织脱落,新肉长出来。老人断指的伤口癒合了,感染消失。 但他没长出新的手指。 如果想要利用魔法施展让人断肢重生的魔法,那是九级光明与生命魔法·生命之歌的范畴。以林夜现在的魔力储备,释放一次九级魔法至少要消耗掉体內三分之一的魔力。而他的魔力恢復速度远比不上消耗速度——这个世界没有盘龙世界那种无处不在的魔法元素,每一丝魔力都需要身体自己慢慢转化。 用一次生命之歌,接下来的战斗他就废了。 况且这里是地狱厨房。这些平民能在防空洞里活下来,本身就说明他们不是什么善茬——普通人在尸兄爆发的第一天就死了。能活到现在的,要么运气极好,要么足够狠。给他们治伤是出於战略考量,断肢重生不在服务范围內。 法阵的光芒逐渐暗淡。所有能治的伤都治完了。平民们低头看著自己癒合的伤口,有人开始哭,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吵醒什么似的。 角落里那个孕妇没进法阵。她没被感染,只是营养不良加上惊嚇导致血压不稳。医疗人员给她输了液,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她肚子里的胎儿心跳正常。 林夜看了一眼她的肚子。他想起德斯黎记忆里的一段场景——光明教廷的教堂里,孕妇会在生產前来接受牧师的祝福。不是魔法,纯粹是心理安慰。但那些被祝福过的孕妇,难產率確实比没被祝福的低。德斯黎当时觉得这是统计偏差,后来才明白:不是祝福有用,是被祝福的人因为相信自己被保佑了,身体里的应激激素水平会下降,生產过程自然更顺利。 信仰的本质不是求神办事,是自己骗过自己的身体。 林夜收回目光,用水冲洗手上残留的圣光痕跡。 那个攥著水管的男孩一直盯著他看。从法阵亮起到法阵熄灭,眼睛没眨过。 “想问就问。” “你是神吗?” 林夜拧上水龙头。这个问题他听过很多次。每次的答案都一样。“不是。” 男孩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是什么?” “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主的使者而已。” 男孩没再问了。他把水管横放回膝盖上,继续盯著教堂门口。 大大怪和小小怪从教堂后侧的门走进来。 他们俩刚才在外面清点装备。从安布雷拉公司带出来的武器在之前的战斗里消耗了不少——弗兰克的火焰枪燃料见底,雷射枪和震动剑,都需要晒太阳补充能量,更重要的是,他们在防空洞里看到的东西让他们意识到一件事。 那些变异体的进化速度比预想的快得多。 蜘蛛人尸兄、人型蜗牛尸兄、变异壁虎、变异蝙蝠、变异蚊子——这些都不是偶然变异。它们的基因融合程度、协同狩猎能力、甚至那个“把猎物往预定方向驱赶”的战术意识,都说明地狱厨房的感染区正在形成某种生態结构。 不是一群无差別攻击的怪物。是一个正在建立的生態系统。 大大怪和小小怪是第二天早上走的。 凌晨四点,教堂外面还黑著,但那种黑和午夜不一样——午夜的黑是沉到底的,四点的黑已经开始往上浮了,东边的天空隱约透出一层极深的蓝。夜魔侠马特站在门口,侧著头听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回头对教堂里的人说了一句:“街道上的感染者活动频率降下来了。” 他在天亮前这两个小时里一直站在门口,靠听力统计外面那些东西的活动规律。他的结论很简单:夜晚是它们的猎场,天亮前的这一个多小时是两种生物钟尸兄的低谷期,要突围,就趁现在。 大大怪从长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关节咔咔响了两声。他一夜没怎么睡,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教堂的长椅设计的时候显然没考虑过有人会躺在上面过夜——靠背的角度太直,坐垫太硬,躺一个小时腰就开始抗议。小小怪倒是睡得踏实,靠在墙角,头盔垫在脑后,嘴巴微张,发出轻微的鼾声。大大怪踢了他一脚,他醒了,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花了三秒钟重新搞清楚自己在哪里。 “走吧。” 两人把装备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摊在教堂的长椅上。火焰枪、冰冻枪、闪电枪、雷射枪、雷射剑、震动剑,还有之前给马特的雷射拐杖和弗兰克的雷射枪——这些装备在设计之初就被灰太狼加了太阳能充能模块。充电效率不算高,晒一整个白天大概能恢復百分之五十的能量,但总比没得充强。大大怪把昨天消耗掉的武器全部留在教堂,让它们白天晒太阳。他只带了两把雷射手枪作为路上防身用。 “这些留著。”大大怪对弗兰克说。弗兰克正在检查火焰枪的燃料表,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来,眼神里带著“你在教我做事”的意思。但他没说出来。他看了看摊在长椅上的武器,又看了看大大怪脸上的表情,然后点了下头。弗兰克有个习惯——他从不在装备问题上跟懂行的人爭论。你给他武器,他检查,检查完就用。 小小怪从自己的背包里又掏出几样东西。蛛网枪——发射高强度合成蛛丝,射程十米,丝线抗拉强度大概相当於同等粗细钢丝的五倍。石化枪——灰太狼特製的科技武器,击中目標后会在表面形成一层钙化壳,持续时间取决於目標的代谢速度。对普通人类大概能困住四到六小时,对尸兄——因为尸兄的代谢速度比人类快得多——大概只有四十到六十分钟。但在战斗中,一分钟就足够决定很多事情了。 然后是那两把枪。 小小怪把它们从背包最底层拿出来的时候,动作明显比拿其他武器时更小心。小蟋蟀枪。mib制式装备,外形小巧得几乎像玩具,银白色的金属外壳上没有任何標识,只有枪柄底部刻著一行小字,字体小得几乎看不清。这把枪的原理灰太狼研究了三天之后给出的结论是“我需要更多时间”——这对灰太狼来说很少见。他通常看一眼就能说出个大概,但这把枪的能量供应系统绕开了他对能量武器所有的认知框架。不是电池,不是燃料,不是反应堆,是某种他暂时无法解析的外星能量循环结构。林夜宝箱抽中的其中一把交给了灰太狼做逆向工程研究,另外两把这次被带了出来。 小小怪把其中一把递给丹尼·兰德。 丹尼接过去,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来,表情是那种“你认真的吗”的样子。他现在的身份是崑崙的传人,铁拳的继承者,拳头能砸穿混凝土。你给他一把普通枪就算了,这种袖珍玩具枪有什么用?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感激,是困惑。但小小怪接下来的话让他收起了困惑的表情。 “微型能量武器,发射高密度能量球。”小小怪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不是开玩笑,“威力你自己看——近距离一枪能掀翻卡车,击穿一米五的混凝土,摧毁大型外星生物不在话下。单发威力远超常规步枪,属於单兵重火力级別。有效射程大概三十到五十米,理论上能打一百米以上,但能量球远距离会扩散,威力衰减很快。近距离爆炸伤害为主,没有精准弹道。” 小小怪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丹尼的手腕。 “后坐力极端巨大,远超人类肉身承受极限。曾经就有特工第一次开枪直接被掀飞了五到十米,撞墙砸穿家具。普通人类单手开枪,手腕骨折或者整把枪脱手是唯一的结局。也就是你用崑崙气强化过身体素质,我才敢给你。” 丹尼低头又看了一遍手里的枪。银白色的外壳,简洁到极致的线条,握把贴合手掌的弧度。他把它插进腰带里,点了下头。没说什么“谢谢”或者“明白了”之类的话。丹尼这个人有个特点——他在需要严肃的时候会突然变得很安静,和平时那种话多的富二代形象完全割裂。这大概是因为崑崙的训练把他的性格分成了两层,表面那层是没经歷过苦难之前的丹尼·兰德,底下那层是赤脚踩过雪山的铁拳。 第二把小蟋蟀递给了弗兰克。 弗兰克接过去的方式和丹尼完全不一样。他没有翻过来看,没有露出困惑的表情,甚至没有问任何问题。他拿枪的动作就像一个用了二十年工具的木匠拿到一把新凿子——手指自动找到平衡点,手腕微微转动感受重量分布,拇指在保险的位置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来,看著小小怪。 “有效射程三十到五十米。必须双手紧握加全身固定才能勉强控制后坐力。”小小怪说,“你身体素质本身够硬,但还是小心点。” 弗兰克把枪插进战术背心的主武器槽里。这个位置通常放的是他最顺手的那把枪。现在换成了小蟋蟀。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 第55章 圣光与返程(中) 大大怪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东边的那层深蓝正在变浅,建筑的轮廓开始从黑色里浮现出来。差不多了。 “走。” 两人背上飞行背包。大大怪走到林夜面前。林夜正坐在教堂第三排的长椅上,手指间转著一枚硬幣——不是真的硬幣,是光元素凝聚成的圆形薄片,他在练习维持魔法构型的稳定性。这是他自己发明的练习方式,把光元素压缩成硬幣大小然后维持住,比释放一个大范围法阵更考验对元素的精细控制。硬幣在他指缝间翻转,边缘偶尔闪过一缕淡金色的光。 “教皇。”大大怪按公开场合的称呼叫他。 林夜手指一收,光元素硬幣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他站起来,右手抬起。教堂里的空气动了一下——不是风,是某种更底层的扰动,像整个空间里的光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了。窗户透进来的晨光、蜡烛的火光、甚至墙壁上反射的微弱光线,同时往林夜的掌心里匯聚。光元素被调动的感觉很难用语言描述,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像站在海边看到潮水往后退——你知道它还会回来,而且回来的时候会是巨浪。 第一层魔法落在两人身上。光之庇佑。白色的光晕从脚底往上蔓延,贴著皮肤和作战服覆盖全身。光晕不是均匀分布的——它在两人的要害部位自动加厚,心臟、喉咙、太阳穴周围的光元素浓度明显比其他部位高。这是德斯黎记忆里的技巧,光明教廷的牧师们在战场上总结出来的经验:防护魔法不能平均分配,要把有限的力量用在最需要保护的地方。 第二层。光之鎧甲。半透明的光甲片从空气中凝结出来,像拼图一样拼合在一起,覆盖胸口、肩膀、手臂、大腿。甲片之间的连接处留有空隙,保证关节活动不受影响。光甲成型的一瞬间,整个教堂里的人都感觉到一股暖意——不是温度上的暖,是心理上的温暖。光元素在高度凝聚的状態下会自然地向外辐射一种安抚性的能量,这是光系魔法的附带效果。 林夜的手指在空中画符文。风元素被调动了。和光元素的“匯聚”不同,风元素的调动是“流动”——空气开始按照符文的轨跡旋转,在两人周围形成两道几乎看不见的气流环。顺风术。不是加速魔法,是减少空气阻力的辅助性加持。效果持续大概五分钟。 “两层防护。”林夜收回手,声音不高,“普通感染者十到十五次攻击,超过这个数防护会碎。” “够了。”大大怪拉下飞行背包的启动拉环。尾喷口点火,橙红色的火焰把晨光切出一道热浪扭曲的痕跡。小小怪同步启动,两人从教堂正门飞出去。 清晨的地狱厨房。 从空中俯瞰,这片街区像块正在加速腐烂的生肉。建筑外墙爬满灰绿色的变异真菌,菌丝在晨光下泛著油腻的光。街道上横七竖八堆著废弃车辆,不少车底正往外冒黄烟——不是燃烧的烟,是车內有机物腐败发酵的沼气。零星的感染者贴著墙根挪动,阳光对它们没致命杀伤力,但刻在基因里的厌恶让它们死活不肯踩进亮处。 两人保持五十米高度巡航,不快不慢,刚好能看清地面动静又不至於被普通感染者够到。 前两分钟风平浪静。飞过第七大道时,几只感染者抬头吼了两声,蹦躂了几下够不著,骂骂咧咧似的缩回了阴影里。小小怪低头扫了眼地面,忽然开口:“你说尸兄会饿吗?” “啥?” “就是它们吃人到底图啥?要是纯病毒驱动的本能,那咬人的时候它们自己会有飢饿感吗?还是说就跟个没感情的咬人机似的,咬完拉倒?” 大大怪沉默两秒,斜了他一眼:“飞著也是飞著,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阳间的事?” “將军,那我们聊一聊今天午饭吃什么吧。” 大大怪没接话,但脑子確实被这个问题拐跑了一瞬。昨天在防空洞,他见过弗兰克一枪轰开一只尸兄的腹腔,里面的內臟早就变了样,胃成了个满是孔洞的过滤器,肠道厚得像橡胶管。那玩意儿確实在“消化”,但消化出来的不是能量,是更多的变异且强化的病毒,所以咬人不是吃饭,是进化。 那可太噁心了。大大怪甩甩头,猛地拉杆避开下水道口飘出来的一团黄色毒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第一次袭击发生在第四十二街上空。 一只变异鸽子从右侧写字楼的窗户里射出来,速度快得像子弹。它比正常鸽子大了四倍,羽毛掉光,皮肤覆盖著细密的鳞片,弯鉤状的喙尖分叉成两截。它一头撞在大大怪的光之鎧甲上,接触的瞬间,鳞片从外到內飞速崩解成黑色粉末。两秒钟,整只鸽子连渣都没剩,被气流吹得无影无踪。 光之鎧甲的亮度肉眼不可察地暗了一丝。 “消耗比预想的低。”小小怪说。 “普通杂兵,凑数的而已。” 话音刚落,左侧楼顶上哗啦啦跃下一大片飞行种。不是单一品种——三只乌鸦尸兄的翅膀上长著骨刺,羽毛硬化成刀片状,飞起来带著尖锐的破风声;五只蝙蝠尸兄撑开皮膜,翼展接近两米,胸骨突出成龙骨状;还有两只天鹅尸兄,脖子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喙部进化成了鉤状,翅膀扇动的频率快得像蜂鸟,直直地撞过来。 它们在空中的灵活性远超昨晚遇到的那些地面种。乌鸦的骨刺翅膀能做出锐角转弯,蝙蝠的皮膜边缘轻轻一抖就能急剎变向,天鹅则乾脆走直线——速度最快,像两发炮弹。 一只乌鸦最先扑到,骨刺翅膀狠狠拍在光甲表面。光蚀效果瞬间启动,骨刺从尖端开始崩解成黑灰,但这只的病毒浓度比鸽子高得多,足足撑了三秒才彻底化成飞灰。光甲亮度直接降了一档。 紧接著两只蝙蝠和一只天鹅同时撞上来。 小小怪按下背包武器开关,两侧装甲板翻开,三枚微型飞弹拖著白烟窜出去。飞弹体积不大,但装药量够狠——三声闷响,两只蝙蝠的胸口被炸出脸盆大的窟窿,天鹅的脖子直接被炸断,脑袋飞出老远。碎肉和黑血雨点似的砸在人行道上。 光甲又暗了一分。 “数量不对。”大大怪猛地把推力往上提了一档,“聚集速度太快了。” 从第一只鸽子出现到现在不到四十秒,四面八方已经涌出来三十多只飞行种。鸽子、乌鸦、蝙蝠、还有几只翅膀上带著血丝的猫头鹰,脑袋能转两百七十度,飞行轨跡飘忽得像喝醉了酒。这不像是被指挥的——昨晚那些有明確的战术分工,佯攻包抄斩首,一看就有指挥系统。眼前这批虽然乱鬨鬨的,但聚集速度快得离谱。 不是被指挥。是被吸引。 光之鎧甲的光元素浓度太高了。在这些靠视觉捕猎的飞行种眼里,他俩就是两个移动的大功率探照灯。防护是有了,相当於在脑门上贴了个“快来打我”的標语。 “能把光甲关了吗?”小小怪一边躲闪一边问。 “关不了。一次性加持,要么能量耗尽要么被打碎,中途停不了。”大大怪咬咬牙,“司令估计也没料到光甲还自带嘲讽效果。” 既然躲不掉,那就硬冲。 大大怪把推力推到最大。飞行背包的尾喷口从橙红变成炽白,音爆云在两人身后炸开,地面上的灰尘被震得扬起一圈环形土浪。从五十米拉到音速只需要三秒——灰太狼设计的动力系统从来不讲道理。 一只老鹰尸兄从钟楼顶上弹射出来。 它的体型比正常老鹰大了至少五倍,翼展接近四米,羽毛全部替换成了骨片,每一片边缘都带著锯齿。它不是追著人飞,是直接切向飞行路径的必经点。音速状態下,从肉眼发现到碰撞,反应窗口不到零点三秒。 大大怪的右翼直接削过去。鈦合金刃口切开那东西的胸腔时几乎没有阻力,像热刀划过黄油。骨片碎裂的声音短促而清脆,尸体分成两半,黑色的体液在气流里拉成两条细线,两片残骸翻滚著砸向地面。机翼刃口上甚至没沾血——速度太快,血来不及沾。 一只猫头鹰从gg牌后面闪出来,飞行轨跡飘忽得像喝了假酒。它没有正面拦截,而是从侧面切进来,瞄准的是大大怪和小小怪之间的空隙——想分割阵型。 小小怪没给它机会。他按下武器开关,一枚飞弹从背包侧面窜出去,正中猫头鹰的胸口。爆炸的火光里,那东西的身体从中间炸开,碎肉和骨片四散飞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变成了一团黑雾。 “將军,九点钟方向又来了!” 三只蝙蝠尸兄以品字形编队从侧面切入,间距精確得像拿尺子量过。它们的攻击时机卡在大大怪刚切完老鹰、机翼角度还没回正的瞬间——这群东西的学习速度快得嚇人。 大大怪没调机翼。他直接按下背包的飞弹发射钮,两枚飞弹同时窜出去。第一枚扎进品字形编队的中心,爆炸的火球把三只蝙蝠同时吞没;第二枚穿过火球,把后面跟上的一只乌鸦炸成碎片。衝击波震得大大怪自己的飞行轨跡都歪了一瞬,他拉杆稳住了。 飞行尸兄的数量还在增加。 它们从楼顶、窗户、gg牌后面不断弹出来,每一次拦截都卡在飞行路径的正前方。预判精度越来越高——这群东西在实时计算两人的速度、高度、航向,然后把拦截指令共享给所有在拦截范围內的个体。 一只鸽子被机翼切开,从喙到尾巴整齐地分成两片。一只乌鸦被飞弹炸碎,骨刺翅膀的碎片在空中散开。一只天鹅被小小怪用肘部砸碎颅骨。一只蝙蝠、又一只蝙蝠、一只猫头鹰连续撞上光甲。每一次撞击都让光甲的亮度暗一分,裂纹从左肩蔓延到胸口再到右肋,像乾涸土地上的龟裂。 大大怪没低头看裂纹。眼睛盯著前方,余光扫描两侧建筑的楼顶——任何从高点起跳的飞行种都会先露出轮廓。音速飞行不能变向太多,过载会超出飞行背包的矢量补偿极限。能切的用机翼切,切不到的就用飞弹炸,炸不完的就硬扛,扛完了继续飞。 一只体型巨大的蝙蝠尸兄从水塔后面升起来。 它不是弹射,是垂直升起然后悬停。这东西比之前遇到的蝙蝠大了不止一倍,上半身保留著人类的躯干轮廓,两条手臂和皮膜融合在一起,脸上还残留著半张人脸。右眼是人眼,左眼是蝙蝠的黑色眼球。 人蝠融合体。精英尸兄。 它张开皮膜,像一面墙一样堵在航线正前方。 大大怪没减速。他的拇指按在飞弹发射钮上,两枚飞弹一前一后窜出去。第一枚命中胸口,爆炸的火光里那东西的身体猛地往后仰;第二枚紧跟著扎进它的腹腔,第二次爆炸直接把它的躯干撕成了两截。人蝠融合体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黑色的体液在空中喷成一团雾,两截尸体翻滚著坠向地面。 “还有多远?” “两千米。” 以现在的速度,十五秒。 十五秒內又来了几只。一只鸽子被机翼切开。一只乌鸦被飞弹炸碎。一只猫头鹰撞在光之庇佑上让亮度又降了一档。 然后是一只半人半鹰的东西。 它从前上方的防火梯跃下。上半身是人类男性,肌肉虬结,皮肤呈灰绿色。双臂进化成了鹰的翅膀,翼展接近五米,羽毛是骨质的,边缘锋利得像剃刀。下半身还是人腿,但膝盖以下变成了鹰爪。它的头是人脸和鹰脸的融合体,眼睛是鹰眼的金色,瞳孔竖立。 人鹰融合体。又一只精英尸兄。 它没有直接扑击。翅膀一振,整个人拔高了一截,然后收起一边翅膀,身体旋转著切下来——用另一侧翅膀的骨质羽毛当刀片,整个人变成了一台旋转切割机。 小小怪率先开火。一枚飞弹从背包侧面射出,直奔那东西的旋转中心。人鹰融合体在最后一瞬间偏了一下翅膀,飞弹擦著它的肋骨飞过去,在它身后爆炸。衝击波把它震得歪了一下,旋转的节奏被打断了。 就是现在。 大大怪加速。机翼刃口对准它的躯干正中,从锁骨位置切入,一路划到髖部。鈦合金刃口切开骨片和肌肉的感觉像在切一捆带骨头的冻肉,阻力不小,但速度够快。人鹰融合体发出一声鹰啸,身体从中间分成两半,两截尸体一左一右坠下去。 光甲上的裂纹已经密布到了临界点。 一只天鹅尸兄从正前方撞上来,鉤状的喙部直刺大大怪胸口。光甲在这一击下终於碎裂,化作漫天光点。只剩下最內层的光之庇佑还在勉强维持,亮度不到初始状態的三分之一。 安布雷拉大楼的停机坪出现在视野里。 大大怪拉平机头,减速,降落。尾喷口的热气在停机坪上吹出一个灰色的圆圈,然后熄灭。 他们飞过封锁线的时候,地面上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地狱厨房外围,三圈封锁线依次排开。最內层是军方的人——全套生化防护服,荷枪实弹,每隔五十米一个火力点。中间层是神盾局的战术小组,几辆指挥车停在路口,天线林立。最外层是纽约警局的人,负责拦住记者和看热闹的平民。 大大怪和小小怪从教堂方向飞过来的时候,至少二十个火力点的枪口同时抬了起来。 然后放下了。 不是因为他们认出了飞行背包上印的安布雷拉伞標,是因为五分钟前,所有火力点的指挥官同时收到了一条加密指令——来自神盾局的通讯频道,发件人署名是菲尔·科尔森。 內容只有一行字:安布雷拉公司人员,放行。重复,安布雷拉公司人员,放行。 没人问为什么。军队不会问,神盾局不会问,纽约警局更不会问。地狱厨房的封锁线表面上是军方在管,实际上谁说了算,在场的人都心里有数。安布雷拉这个名字在过去几个月里已经和太多东西绑在一起了——智慧药剂的订单,aptx-4869返老还童药的研究合同,还有那些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藏在更深处的合作协议。 nzt-49副產物提升智商的药品,那些坐在各个组织的研究员早已经用上,aptx-4869返老还童药的临床试验排到了三年后,预约名单上全是惹不起的名字。得罪安布雷拉,就是得罪这些坐在华盛顿办公室里从不露面的人。这个道理,从列兵到將军都懂。 所以当大大怪和小小怪的飞行背包拖著尾焰从头顶掠过时,封锁线上的所有人都把枪口压低了。有人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好像那道尾焰的热浪会烫伤自己的职业生涯。 两人落地。 小小怪摘下头盔,头髮湿透了贴在额头上。他大口喘了几下,弯腰撑著膝盖,缓了五秒钟才直起腰。 “下次让灰太狼给机翼装个自动清洗功能。”他说。 大大怪没接话,活动了一下肩膀。右肩的伤口不深,但火辣辣的疼。胸口的光之庇佑已经暗得几乎看不见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地狱厨房的方向,那片街区上空的晨光被一层灰濛濛的雾霾遮住,看不清里面到底还有多少东西在动。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 第55章 圣光与返程(下) 自动门滑开。走廊里空调的凉意和福马林的气味同时扑面而来。 灰太狼站在走廊里,手里拿著数据板,尾巴尖快速抖动。他的目光扫过两人的狼狈样——大大怪飞行背包的机翼破了三道口子;小小怪头盔上沾著不知什么东西的黑血,散发著一股腥臭味。 灰太狼接过密封玻璃管,转身往实验室走。走了两步,头也不回地扔过来一句话:“洗澡。食堂。睡觉。顺序你们自己定。明天后到实验室领新装备。” 大大怪和小小怪对视一眼。 二十分钟后,安布雷拉公司內部食堂。 两人换了乾净的作训服,头髮还湿著。热水澡把身上的血腥味和疲劳感衝掉了大半,飢饿感就冒上来了。小小怪面前堆了三个托盘——双层芝士汉堡、炸鸡桶、大份薯条、一整张披萨、一大杯可乐,还有一碗不知道从哪搞来的日式拉麵,热气腾腾的。大大怪的托盘相对克制,只拿了正常成年人两倍的量。 “將军。”小小怪咬了一大口汉堡,含含糊糊地说,“你说咱们这次算工伤吗?” “你哪受伤了?” “心理创伤。刚才那只人蝠融合体,半张人脸半张蝙蝠脸那个,我今晚肯定做噩梦。” “那你別睡。” 小小怪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提议的可能性,然后继续啃汉堡。 食堂里没什么人。安布雷拉的员工都知道地狱厨房出了事,能远程办公的都远程了,留在公司的要么是研究人员要么是安保人员。角落里有几个穿白大褂的在低声討论什么,看到大大怪小小怪进来,看了两眼,又低下头继续对著数据板指指点点。 小小怪干掉第一个汉堡,开始对付炸鸡。“將军,你说司令什么时候让我们再下去?” “等命令。” “我是说,大概多久?一天?两天?” 大大怪喝了一口可乐,想了想。“不会太久。灰太狼刚才说明天去领新装备,说明他已经在赶工了。尸兄病毒的扩散速度你也看到了,天上飞的那些已经出现了两种精英融合体。地面上的只会更多。” “那就是明天。” “大概率。” 小小怪点点头,继续吃。他吃东西的速度很快,但不算狼吞虎咽——是那种目標明確、节奏稳定的吃法,每一口都在为下一口做准备。在星际舰队的时候养成的习惯,吃饭时间不定,能吃的时候必须吃够。 大大怪看著小小怪吃了三托盘的东西,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你刚才在飞的时候问的那个。” “哪个?” “尸兄咬人图什么。” 小小怪停下啃鸡腿的动作。“对啊,图什么?” “进化。”大大怪把最后一块披萨塞进嘴里,“它们咬人不是为了吃,是为了收集基因信息。每咬一个人,病毒就能获得新的基因片段用来强化宿主。所以每个感染区的尸兄种类都不一样——取决於那片区域有什么动物可以融合,有什么人类可以被感染。” 小小怪沉默了两秒。“所以那只半人半蝙蝠的东西——” “原本是个人。病毒把他和蝙蝠的基因融合了。” “那只半人半鹰的呢?” “也是人。可能是家里刚好养了只老鹰,被感染之后,互相吞噬基因融合,就开始改造宿主。” 食堂里安静了一瞬。不是真的安静,是空调的嗡鸣和远处隱约的警报声忽然变得很清晰的那种安静。 大大怪把可乐喝乾,冰块在杯底发出哗啦一声。 吃完饭,两人把托盘收了,上楼回宿舍。 安布雷拉给高级外勤人员配的宿舍不豪华,但实用。单人床、书桌、独立卫浴、一个小冰箱。小小怪进门就倒在床上,鞋都没脱,眼睛闭上,三秒钟后呼吸就均匀了。 大大怪站在走廊里,靠著墙,掏出体力恢復剂看了一眼。淡绿色液体在玻璃管里晃了晃。他把瓶子揣回去——灰太狼说了,安全的地方再喝。安布雷拉大楼够安全了,但他决定等真正需要的时候再用。困就困一会儿,不碍事。 他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右肩的伤口在热水澡之后已经不流血了,新生的皮肤正在癒合——光之庇佑的残留效果还在起作用。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空中战斗的每一个细节。 那群飞行种的拦截精度越来越高。第一次遇到的时候还是乱鬨鬨的各自为战,到后面已经能卡著他的变向间隙发动攻击。学习速度太快了。如果下次再飞同样的航线,恐怕就不止两只精英尸兄了。 大大怪闭上眼睛。 走廊里安静下来。 b3实验室。 灰太狼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金属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半成品的小蟋蟀步枪——外壳被拆开,能量循环系统暴露在外面。他盯著那些不属於地球科技范畴的电路结构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嘆了口气。 “给我一个月,我能量產。”他对著空气说,“给我三天,我也只能再做几把而已。” 他合上金属盒子,转身走向另一个工作檯。 工作檯上摆著几个圆盘状的装置,直径半米,碳纤维外壳,表面布满蜂窝孔。声波驱散器。次声波原理,搅乱前庭系统,对人无害,对普通感染者压制十五到二十秒,精英尸兄五到十秒。四次完整启动的电池容量。 旁边是两个小瓶子,淡绿色液体。体力恢復剂,十分钟见效,精神百倍12小时。副作用是药效过了,就会直接昏迷至少12小时。 再旁边是六把反生物装甲步枪,复合弹,双层结构。第一层破壳后释放冷冻剂,零下五十度。第二层凝固汽油引爆,热应力直接崩碎生物装甲。 这些都是他在这两天里赶出来的。 灰太狼把东西清点了一遍,拿起数据板。就在这时,实验室的暗处——堆放著备用器材的角落——阴影忽然扭曲了一下。 不是灯光的问题。是阴影本身在动。 林夜从阴影里走出来。 暗影传送。暗影邪化的下位能力。他在教堂留下了一个德斯黎模样的影分身,本尊通过能力直接瞬移回到安布雷拉。影分身的魔力虽然比本尊弱,但他扮演德斯黎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没用过全力,连自己本身的任何力量都没动用过。加上本尊各项属性加成撑著,影分身的实际表现不会比之前收敛状態下的“德斯黎”差,不会有人看穿的。 回到安布雷拉的第一时间,林夜就用內部通讯通知了灰太狼。所以灰太狼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影分身,是本尊。 “司令。”灰太狼放下数据板。 “现在病毒的局势怎么样?” “病毒浓度比我预想的高。进化速度从四十八小时压缩到三十六小时。”灰太狼的耳朵动了动,“装备已经准备好。六把反生物步枪,声波驱散器四台,体力恢復剂十二支。小蟋蟀的逆向工程卡在能量循环系统上——那玩意儿並不在我已知的任何知识框架中。给我一个月能搞定量產没有问题,但现在只能用手工做几把。” “尸兄病毒探测器呢?” “原型机正在组装,今晚之前能完成测试。有效范围初步估算——精英尸兄直径两千米,感染集群直径五千米,同时也可以探测在空气中尸兄病毒的浓度。” 林夜点了下头。“探测器完成后优先配备给下一批进入地狱厨房的人。” “明白。” “特製版nzt-49准备好了吗?” “两剂。已经封装。”灰太狼从工作檯的冷藏盒里取出两支注射器,淡蓝色的液体在针管里微微发光。“效果是普通版的四倍,持续时间六小时,没有副作用,而且这是专门为大大怪,小小怪特製的版本,也许他们使用后可以恢復原本的聪明。” “够用了。等大大怪小小怪再次进入地狱厨房的时候交给他们。” 灰太狼把注射器放回冷藏盒。“司令,还有一件事。安布雷拉总部的安全系统今天凌晨拦截到了三波针对公司伺服器的入侵尝试。来源被偽装成了东欧的殭尸网络,但入侵手法我认识——神盾局的信息战小组。” 林夜没说话,等灰太狼继续。 “他们没突破防火墙,但尝试访问的资料库全部和尸兄病毒相关。更准確地说,是和安布雷拉在病毒爆发前的研究项目相关。”灰太狼的尾巴尖又开始抖了,“有人在查我们是不是提前知道病毒会爆发。” “弗瑞?” “不是弗瑞的风格。他要是想查,会直接派人来问。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段更像是神盾局內部其他人的手笔。” 林夜记下了这条信息。“先不管。製造探测器优先。” “是。” 灰太狼转身回到工作檯前,拿起焊枪继续组装探测器的电路板。 林夜从实验室出来,沿著走廊走到电梯前,按下顶层的按钮。 电梯上行的时候,他掏出手机。 加密频道。娜塔莎·罗曼诺夫的名字在通讯录里排在前面。神盾局系统里,他名字旁边掛著弗瑞亲手標註的四个红字:非必要不接触。但加密频道是另一回事——这是私人线路,不走神盾局伺服器。 他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第一段是一段十五秒视频。拍摄角度是教堂窗户。画面里,一只上半身是人类女性、下半身是蜘蛛的尸兄正在街道上移动,八条蜘蛛腿敲击地面。 第二段是语音。 林夜按下录音键,语气像在约朋友喝下午茶。 “娜塔莎,看到这只蜘蛛了吗?身材是不是比你还好?我觉得『黑寡妇』这个名號可以考虑让贤了。对了,有空来安布雷拉坐坐,我带上苏珊,咱们三个聊聊地狱厨房这摊子怎么收拾。ps:公司里有现磨咖啡,比你们封锁线上的刷锅水好喝一万倍。再ps:別带科尔森,他喝咖啡品味太差。” 发送。 电梯到了顶层。林夜走进办公室,在窗边站定。 窗外是曼哈顿的天际线。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地狱厨房方向升起的几缕黑烟,不知道是著火还是什么。封锁线的蓝色警灯在晨光里一闪一闪,像远处海面上的渔火。 他翻了翻通讯录,找到另一个名字。苏珊·斯托姆。 拨出去。 响了两声,接了。 “老板?”苏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著一点意外,“你不是,和格雷博士一起在研究——” “研究告一段落。”林夜说,“安布雷拉大楼。你现在有空吗?” “现在?早上六点四十?” “对。” 苏珊沉默了一秒。不是犹豫的沉默,是在判断他语气里那种东西的沉默。她和林夜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足够她学会分辨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什么事?” 林夜靠在窗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先来解决一下我现在的火气。之后娜塔莎会过来,三个人的游戏。”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秒。 然后苏珊说:“二十分钟。” 电话掛断。 林夜把手机放到桌上,继续看著窗外。 大大怪和小小怪在宿舍里睡得跟死人一样。食堂那顿饭和热水澡的连击效果太强,两人从躺下到失去意识大概只用了十秒钟。林夜没打算叫他们——尸兄病毒这摊子事还没完,但今天剩下的时间是他们的。等明天重新进入地狱厨房,可就没有这么轻鬆了。 走廊里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在安布雷拉红色伞標上,反射出一层淡淡的红。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 第56章 龙虾、战甲与四十八小时后的世界(上) 托尼·斯塔克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不是“世界怎么了”,而是“我的腰”。 四十八小时。他在心里把这个数字过了一遍。不是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那个他经歷过,在车库里焊战甲的时候,靠咖啡和能量棒撑两天两夜,结束之后睡十二个小时就满血復活。这次不一样。这次的四十八小时里,他做了大概相当於平时两个月的运动量,而且大部分动作的发力肌群是他在健身房从来没练过的那些。 佩珀还在睡。被子裹得很紧,只露出一截后脑勺和散在枕头上的金髮。呼吸声又沉又稳,那种把欠了半年的觉一次性全部提现的睡法。 托尼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客厅。冰箱里的冷压蔬菜汁——佩珀买的那种绿色瓶子,標籤上印著“有机”“冷压”“零添加”之类让人看了就觉得不好喝的词——他拧开盖子灌了两口。味道和记忆中的一样糟糕,像有人把草坪修剪下来的草屑榨成汁,然后往里面加了一勺愧疚感。 手机屏幕上堆著三百多条未读消息。他划了几下,没点开。哈皮的名字出现了四十多次,罗德三条,科尔森一条,佩珀在四十八小时前发来的那几条从“会议改期”到“你真的不接电话吗”到“好吧我上楼了”——最后这条的时间戳正好是她上楼的那一刻。托尼记得那个时间。记得很清楚。 他划到新闻推送栏。 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航拍照片里的地狱厨房在冒烟。不是火灾现场那种浓烟,是几十处小烟柱同时往上升,像一块正在腐烂的肉上插满了香。街道上堆著废弃车辆,有几辆翻了个底朝天,车窗碎成渣,车门上糊著乾涸的黑色痕跡——不是机油。建筑外墙爬满了灰绿色的菌丝体,边缘还在缓慢蠕动。照片的拍摄时间是天亮之后,阳光照在那些菌丝上,表面反射出一层油腻的光泽。 他划到第二张照片。一只东西蹲在翻倒的救护车上。人形,两条手臂进化成螳螂状的镰刀,刀口上掛著不知道是肉还是布。脸还保留著人类轮廓,但下顎裂成两瓣,像昆虫的口器。照片捕捉到的瞬间它正在仰头嘶吼,喉咙深处是一圈一圈的细密牙齿。 托尼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不是恐惧——他见过太多可怕的东西了,从阿富汗山洞里的飞弹零件到 palladium中毒时自己血管里流动的死亡倒计时。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他是那种相信世界可以被理解的人。不是被上帝理解,是被方程式理解。每一个现象背后都有原理,每一个原理都可以被拆解成更基础的原理,一直拆到最基本的物理法则。但照片里那只东西,它的存在方式本身就是在嘲笑“理解”这个词。 “贾维斯。” “先生,我在。” “从头说。” 贾维斯用了大概四分钟把过去四十多个小时发生的事情捋了一遍。病毒爆发。感染者在十分钟內完成初次变异。曼哈顿警局第十七分局十二名警察全员感染,调度员接到一个七岁女孩的报警电话,说妈妈在厨房做早饭的时候被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咬了脖子,然后妈妈倒下去,过了两分钟又站起来了,但已经不是妈妈了。国民警卫队封锁线建立。全球直播。白袍银髮的男人——自称德斯黎,光明教廷教皇——在地狱厨房边缘建立安全区。捍卫者联盟进入地狱厨房救人。变异体出现多物种融合形態。大大怪和小小怪穿著飞行背包从教堂杀回安布雷拉,空中干掉了一批飞行种。 “德斯黎。”托尼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光明教廷教皇。魔法。圣光。 他把蔬菜汁瓶子搁在茶几上。三天前佩珀在这里喝咖啡时留下的杯底圆印子还在,旁边有一小滩干掉的咖啡渍。三天前他们討论的是斯塔克工业博览会的展台布置方案。展台用什么顏色的灯光,背景板的高度,贾维斯的全息投影从哪个角度打出来效果最好。三天前地狱厨房还是地狱厨房,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地狱。 他站起来,走进地下室。 马克6號立在玻璃柜里。新型方舟反应堆的三角光芒在暗处亮著。工作檯的投影屏浮在半空中,十几张设计图同时展开——大部分是和格雷博士在过去半个月里合作完成的。雷射剑,左臂装甲板下那把可伸缩的能量刃。闪电鞭,从掌心投射器延伸出去的电弧鞭索。小型飞弹,肩部装甲舱里那十二枚微型制导武器。 格雷博士是正是灰太狼人类形態的名字,自格雷博士製造出鈀中毒恢復药剂为他延长生命之后他们合作的东西越来越多。 “贾维斯,战甲启动。” 玻璃柜的锁扣弹开。机械臂把战甲部件拆开,按照顺序组装到他身上。胸甲合拢时方舟反应堆的光芒从胸口透出来。面甲落下,hud亮起。 他走出地下室,从后门弹射平台升空。 地狱厨房边缘的封锁线从空中看下去像三道顏色不同的带子。最內层军方,中间神盾局,最外层纽约警局。装甲车、移动指挥中心、临时搭建的生化隔离帐篷。有人在搬运物资,有人蹲在路边抽菸,有人靠著沙袋睡著了。 托尼飞过封锁线,进入地狱厨房。 空气传感器的数据跳出来:微生物浓度超標四百倍,有机物气溶胶含量超过任何已知城市环境,至少十一种不同的生物毒素在空气里飘著。不是病毒本身——贾维斯的分析显示空气样本中没有活性病毒颗粒——是感染体腐烂的组织、变异菌丝释放的孢子、以及那些东西呼吸时排出的代谢废物。 他把空气过滤系统开到最大,降低高度,贴著楼顶飞行。 第一只尸兄蹲在一辆黄色计程车的车顶上。人形,女性,穿著已经看不出顏色的连衣裙,长髮结成一缕一缕的脏辫状。两条手臂从肘部以下变成螳螂状的镰刀,刀口边缘长著细密的锯齿。托尼飞过的时候,它的头转了九十度,脸还保留著人类的五官,但嘴角裂到了耳根,裂口处翻出四瓣嘴唇,每瓣嘴唇內侧都嵌著数排牙齿。 它在看。 托尼没停。速度三百公里每小时,高度四十米。 然后他看到了飞行种。一只鸽子尸兄从水塔后面弹出来,体型比正常鸽子大四倍,羽毛掉光,皮肤上覆盖著细鳞。它朝著战甲飞过来。 托尼的右手抬起来,掌心的斥力炮充能。 鸽子尸兄在距离战甲大概三十米的位置停了。不是急剎车,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翅膀僵在半空中,鳞片全部竖起来。然后它转身,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走了。 第二只。一只乌鸦尸兄从gg牌后面飞出来,看到战甲的一瞬间,翅膀上的骨刺全部收起,调头就跑。第三只,一只蝙蝠尸兄从巷子里升上来,刚升到一半,皮膜猛地收紧,整个身体坠下去,重新躲进巷子的阴影里。 托尼悬停在半空中,看著那些飞行种像潮水一样从他周围退开。几只鸽子尸兄挤在一栋楼的屋顶角落,翅膀收得紧紧的,头埋在翅膀下面。一只老鹰尸兄蹲在水塔顶上,金黄色的竖瞳盯著战甲,翅膀半张著但没有飞起来。胸口的起伏频率快得不正常。 它在怕。 托尼·斯塔克这辈子被很多人怕过。竞爭对手怕他的商业手段。军方的採购官员怕他在听证会上乱说话。恐怖分子怕他穿著战甲从天而降。但他从来没被一群变异怪物怕过。 这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爽,是某种让他后脖颈微微发凉的东西。 恐惧是一种高级情绪。恐惧的前提是能预测后果——你把眼前的场景和过去的经验做对比,判断出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然后身体產生恐惧反应。这些尸兄会恐惧,说明它们有记忆。它们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 第56章 龙虾、战甲与四十八小时后的世界(中) 大大怪和小小怪。今天凌晨。两个穿著飞行背包的人从教堂一路杀回安布雷拉,在空中干掉了多少只飞行种没人统计过。但显然,剩下的那些记住了。记住了飞行背包的形状,记住了尾喷口的火光,记住了从它们头顶掠过时带来的那种无法反抗的死亡。 现在它们看到马克6號——金属外壳、四肢喷射口、胸前发光的反应堆——在它们的认知里,这套战甲和昨天早上那两个飞行背包,是同类。 有意思。太他妈有意思了。 他继续往前飞。街道两旁的建筑里,尸兄们缩在阴影中。从破碎的窗户后面,从门缝里,从菌丝体的缝隙间,无数双眼睛盯著他。没有一只敢动。 飞过第四十二街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只目標。 它蹲在一栋六层公寓楼的屋顶边缘。两只巨大的钳子搁在女儿墙上。钳子是红色的,甲壳质的外壳表面布满了细小的棘刺。钳口內侧长著两排锯齿状的突起,咬合面上有磨损的痕跡——夹碎过骨头的痕跡。上半身是人形,胸膛和肩膀覆盖著同样红色的甲壳,脊柱位置长出一排骨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两条腿是人类的腿,膝盖以下被甲壳包裹,脚掌进化成类似龙虾腹足的结构,分成两瓣,边缘带著鉤爪。 头是人和龙虾的融合体。脸保留著人类男性的轮廓——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唇裂成四瓣,內侧嵌著细密的牙齿,闭拢的时候牙齿互相咬合。四瓣嘴唇的交接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顺著下巴滴落在胸甲上。眼睛是龙虾的复眼,黑色球面上密密麻麻排列著数千个小眼面,每一个都在独立转动。 龙虾人。精英尸兄。 托尼悬停在屋顶上方四十米处。hud把目標数据標出来——体型接近两米二,甲壳厚度预估八到十二厘米。 它也在怕。复眼的转动频率比正常状態快得多,数千个小眼面同时扫描著战甲的每一个角度。两只钳子举到胸前,钳口张开又合拢,张开又合拢。四瓣嘴唇紧闭著,黏液从缝隙里挤出来,比刚才滴得更快。 但它没跑。 托尼缓缓下降。高度三十米。二十五米。二十米。龙虾人的复眼转动得越来越快,钳子举得越来越高。甲壳缝隙里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像水被烧开之前的那个瞬间。 托尼降到十五米的时候,龙虾人的钳子猛地张开。 不是攻击。是蓄能。 两只钳子的甲壳缝隙里同时涌出大量气泡,气泡炸开时发出密集的噼啪声。钳口內侧的锯齿状突起开始高速震动,震动频率快到肉眼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影子。震动產生的热量让钳子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然后它合拢了钳子。 不是夹东西的那种合拢。是拍掌的那种合拢。两只钳子以极高的速度撞在一起,钳口咬合的瞬间,被压缩到极限的空气从锯齿缝隙里喷出去。空气炮。一道肉眼可见的衝击波从钳口炸开,以锥形扩散,朝著战甲轰过来。 衝击波打在胸甲上的时候,托尼的感觉像是被一辆时速八十公里的摩托车正面撞上。战甲的减震系统吸收了大部分动能,但他整个人还是被往后推了將近两米。hud上的姿態稳定指示器从绿色跳成黄色,又跳回绿色。 “贾维斯,胸甲结构。” “正面装甲板未变形。衝击波峰值压强约三点二兆帕。建议保持距离。” 三点二兆帕。大概相当於一平方厘米的面积上压了三十二公斤的重量。没穿战甲的普通人挨上这一下,肺泡全部破裂,耳膜穿孔,內臟大面积出血。 龙虾人的钳子又开始蓄能了。甲壳缝隙里涌出的气泡比上一次更多。两只钳子举过头顶,钳口张到最大,锯齿的震动频率更高了。空气中开始出现低沉的嗡鸣声。 托尼没给它机会。 肩部装甲舱弹开,两枚微型飞弹拖著白烟窜出去。飞弹体积不大,战斗部装的是斯塔克工业最新测试通过的复合装药——第一层破甲,第二层高爆。 龙虾人的复眼捕捉到了飞弹的轨跡。两只钳子改变方向,朝著飞弹的飞行路径夹过去。钳口在飞弹抵达前零点几秒合拢,第一枚飞弹的引信还没来得及触发就被夹成两截。战斗部被挤压变形,炸药从裂缝里挤出来,在空气中燃烧成一团橙红色的火球,但没有爆炸。 第二枚飞弹在它夹碎第一枚的同时击中了左肩。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整个屋顶。烟尘扬起五米高。托尼拉高高度,hud切换到热成像模式。 龙虾人还站著。 左肩的甲壳被炸开一个脸盆大的窟窿,绿色的体液从伤口里涌出来,顺著胸甲往下淌。左臂垂下来了,钳子拖在地上,锯齿还在震动但已经无力控制。四瓣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嘶吼——不是痛苦的嘶吼,是愤怒的嘶吼。复眼里的数千个小眼面同时转向托尼,瞳孔深处亮起暗红色的光。 右钳举起来。 不是对著托尼。是对著脚下的屋顶。 钳子砸下去。混凝土楼板像饼乾一样碎裂,龙虾人的整个身体从六楼贯穿到五楼,再从五楼贯穿到四楼。烟尘从楼板破洞里涌出来。 它要跑。 “贾维斯,楼下结构。” “建筑內部有大量障碍物。热成像受混凝土层干扰严重。建议不要追击。” “不建议。” 托尼收拢四肢,战甲从楼板的破洞里垂直降下去。穿过楼板的瞬间他看到了龙虾人——正在四楼的走廊里狂奔。左臂拖著地,右钳在前方开路,遇到墙壁就一钳子砸穿,遇到门框就直接撞过去。它衝进楼梯间,从四楼下到三楼,横穿整个三楼走廊,从另一侧的窗户撞出去。 托尼从楼板破洞里飞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它落在对面的公寓楼外墙上。腹足的鉤爪刺进砖墙,整个身体垂直地掛在墙面上。复眼转过来,看到战甲从烟尘里衝出来的瞬间,右钳再次举起。 这一次不是蓄能。是直接发射。 钳子没有对撞——它学会了单手发射。右钳的甲壳缝隙里涌出气泡,锯齿震动,钳口猛地张开。空气炮从张开的钳口里喷出去,不是之前那种锥形扩散,是压缩成一道细束。压强更高,速度更快。 空气炮打在托尼右肩的装甲板上。衝击力把他整个人打得在空中转了半圈。hud的姿態稳定指示器从绿色直接跳成红色,然后又跳回黄色。右肩装甲板的外层陶瓷复合层出现了一丝的裂纹,內层的鈦合金框架没有变形,但减震凝胶层被压缩到了极限。 “右肩装甲外层裂纹。不影响结构强度。建议——先生,它在学习。” 托尼稳住姿態,看著对面墙上的龙虾人。它的复眼正对著战甲右肩的裂纹位置。它在看。在分析。刚才那一炮精准地打在了上一发飞弹击中的位置——虽然那发飞弹被它夹碎了,但它记住了飞弹瞄准的是哪里。 龙虾人从墙上弹起来,腹足的鉤爪鬆开砖墙,身体在半空中翻转,落在旁边一栋楼的防火梯上。沿著防火梯往上爬,腹足的鉤爪勾住铁栏杆,攀爬速度快得像在平地上奔跑。 它要到高处去。 托尼追上去。战甲的喷射口推力推到百分之七十,从两栋楼之间的缝隙穿过去,切到龙虾人的正前方。龙虾人爬到防火梯顶端——离楼顶还有一层——看到战甲挡在前方。复眼转动了一下。右钳再次蓄能,气泡从甲壳缝隙里涌出来。 托尼没躲。 左手腕部的装甲板弹开。一束等离子体从腕部投射器里喷出来,在电磁场的约束下凝聚成一道一米二长的光刃。雷射剑。格雷博士设计的能量约束场把等离子体的温度维持在五千度,光刃的顏色是接近白色的淡蓝,边缘的空气被电离成一层极薄的臭氧层。 龙虾人的复眼第一次出现了犹豫。 复眼中心最密集的那片小眼面从托尼的脸上移到了雷射剑上,又从雷射剑移回托尼脸上。右钳的气泡涌出速度慢下来了。四瓣嘴唇闭拢,牙齿紧紧咬合在一起。 它在重新评估。 托尼没给它重新评估的时间。战甲喷射口全开,从悬停状態加速到时速八十公里只用了零点几秒。雷射剑从右上向左下斜劈。光刃划过龙虾人右钳的甲壳,甲壳在接触的瞬间汽化。绿色的体液从切口中喷出来,在雷射的高温下蒸发成一团白雾。整只右钳从手腕处断开,从防火梯上坠落,砸在人行道上。 它没有退。 失去右钳之后攻击反而更疯狂了。左臂虽然被飞弹炸伤但还能动,用左钳的残根砸向战甲的头部,钳口咬合面上的锯齿在面甲上刮出一串火星。四瓣嘴唇张开,露出里面一圈一圈的细密牙齿,朝著战甲的颈部咬过来。 托尼右手抬起来,掌心斥力炮贴脸发射。 衝击波把龙虾人的上半身轰得往后仰,四瓣嘴唇里的牙齿被震碎了好几颗,碎片混著黏液从嘴角喷出去。但腹足还紧紧勾著防火梯的铁栏杆,下半身纹丝不动。它把上半身拉回来,左钳残根再次砸下来,这次砸的是右臂的肘关节——战甲关节处的装甲最薄。 托尼的雷射剑反手撩上去。 光刃从龙虾人的左腋下切进去,穿过胸腔,从右肩胛骨的位置穿出来。绿色的体液和烧焦的组织碎片从贯穿口喷出去。龙虾人的动作终於停了。复眼里的数千个小眼面同时失去焦距,瞳孔扩散成一片均匀的灰白色。四瓣嘴唇鬆弛下来,牙齿露在外面,黏液从嘴角淌下去,顺著防火梯的铁栏杆往下滴。 身体从防火梯上滑下去。腹足的鉤爪在铁栏杆上刮出一串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然后从六层楼的高度坠落。砸在人行道上,柏油路面被砸出一个浅坑。绿色的体液从贯穿伤口和断钳处流出来,在身下积成一滩。 托尼降下去,落在它旁边。面甲收起。 他在它旁边站了十几秒。 然后蹲下去,从战甲腿部装甲舱里取出採样工具包。格雷博士特製的生物採样容器——双层密封,內壁涂有病毒灭活涂层。他用採样钳从断钳伤口处取了一块肌肉组织,从胸腔贯穿伤口处取了一块甲壳样本,从四瓣嘴唇內侧刮取了黏液样本。三个样本瓶装进密封袋,密封袋装进採样箱,採样箱锁死。 “贾维斯,標记坐標。通知林夜通知格雷,我需要格雷的实验室。现在。” “已通知。格雷博士回覆:实验室时刻准备就绪。” 托尼关上採样箱,站起来,看了一眼地狱厨房的天际线。从封锁线到这里直线距离不过七八条街,他已经遇到了一只精英级別的融合体。更深处还有多少,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病毒爆发到现在不到四十八小时,就已经进化出这种程度的个体。如果给它更多时间,它会进化出什么,他都不敢想。 面甲重新合拢。喷射口点火,战甲升空,朝著安布雷拉大楼飞去。 飞过教堂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 光明教堂。穹顶的金色纹路在傍晚的天光里亮著。穹顶正中央,一团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球缓缓转动。光球的光芒落在教堂周围的街道上,把那些低级尸兄挡在三百米外。它们在光晕边缘徘徊,想进来,进不来。 教堂门口,白袍银髮的男人站在那里。权杖点在地上。他的目光穿过战甲的面甲,和托尼对视了一瞬间。 托尼在空中停了一秒。 然后加速,朝著安布雷拉大楼飞去。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 第56章 龙虾、战甲与四十八小时后的世界(下) 安布雷拉大厦。 托尼来了。 这不是计划的一部分——托尼从来不在任何人的计划里。他是那种你给他一个变量,他还你一个完全不同的方程式的类型。但林夜在一个半小时前通知苏珊的时候,就已经知到了托尼会来,天上那么多卫星,他去地狱厨房。会抓一只尸兄样本,又朝著安布雷拉大厦飞来整件事情他都全程观测。 门铃响了。 “先生,苏珊·斯托姆女士到了。”人工智慧灰太狼二世的声音。 “让她进来。” 门滑开的时候,苏珊带进来一股风。 苏珊走进来的时候,林夜正坐在办公椅上,衬衫领口鬆了两颗扣子。 她把头盔搁在门边柜子上,墨绿色旗袍的缎面在她转身时泛过一层光。旗袍是安布雷拉秘书处的定製款,侧边开衩开到大腿中段,领口的盘扣系得一丝不苟,外面套著机车皮夹克。她没换高跟鞋,那双黑色细跟还装在防尘袋里塞在头盔中。 “老板你说有火气,需要我做什么。” 林夜看著她,没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两秒。 苏珊走过来。她走路的姿势和林夜记忆中一样——脊背挺直,步伐乾脆,旗袍侧边开衩隨著步子一开一合。她在林夜面前站定,然后跪了下去。 那种犹豫的跪姿,膝盖落在办公椅前的地毯上,两只手渐渐伸向他的皮带扣。墨绿色旗袍的缎面在她蹲下时绷紧,腰线的收束弧度被拉得更明显。她抬头看了林夜一眼。 “別动。” 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很轻。拉链拉下来的声音更轻。苏珊的手指很稳,和她处理文件时一样稳——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步都精確到位。她把碎发別到耳后,低下头去。 林夜的手落在她后脑勺上。不是按,是放著。指腹穿过她被头盔压塌的头髮,触到头皮的温度。 办公室的灯光在旗袍缎面上投出一层柔和的光泽。苏珊的肩胛骨在布料下面动了一下。 门铃响了。 “先生,娜塔莎·罗曼诺夫女士到了。”灰太狼二世的声音。 苏珊的动作停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继续。 “让她进来。”林夜说,声音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別。 门滑开。 娜塔莎走进来。黑色皮夹克,深灰色t恤领口开得很低,深色牛仔裤塞进靴帮里。她走了两步,然后停住了。 办公桌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从她站的角度,能看到林夜靠在办公椅里的上半身,能看到苏珊的后脑勺——墨绿色旗袍的背影,脊背的曲线,以及她头部正在进行的动作。 娜塔莎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惊讶,不是尷尬。是那种“原来如此”的笑。 她把皮夹克脱下来,搭在衣架上,和苏珊的机车夹克掛在一起。“林夜先生所以你说的火气是这个。” “不然呢。” 娜塔莎走过来,绕过办公桌。现在她能看到全部了。她的目光从苏珊身上移到林夜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移回苏珊身上。 “旗袍確实不错。”她说。 苏珊没抬头,但她空閒的那只手抬起来,对娜塔莎比了一个中指。动作乾脆,意思明確。 娜塔莎笑了一声。 然后她身后传来了另一个声音——极轻的能量波动。一只手从背后环过来,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头髮拨到一侧,露出脖颈。嘴唇贴上来,落在她颈侧动脉跳动的位置。 娜塔莎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特工的肌肉记忆——然后她感觉到了身后那个胸膛的温度,感觉到了那只手从腰侧往上移的路径。她偏过头,看到了林夜的脸。 第二个林夜。 影分身。 娜塔莎的眼睛眯了一下。她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椅里的林夜本尊,又看了一眼身后这个。一模一样。衬衫的褶皱都一样。体温也一样。甚至连以前和她一起玩耍,手指搭在她胯骨上的那种力度都一样。 “办公室扮演那套。”她说。不是问句。 影分身没回答。他把娜塔莎的下巴扳过来,吻上去。 娜塔莎的回应比苏珊直接得多。她一只手反扣住影分身的后颈,另一只手扯住他衬衫的前襟,把他拉近。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她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不重,但意思很明確——別以为你是分身我就会客气。 办公椅那边,苏珊的节奏没有变化。旗袍缎面的光泽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侧边开衩处露出大腿的弧线。林夜本尊的手指还埋在她头髮里,指腹偶尔收紧,偶尔鬆开。 影分身的手从娜塔莎腰侧滑下去,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娜塔莎的背贴上他的胸膛,t恤的布料很薄,她能感觉到他胸口方舟反应堆的温度——不对,不是反应堆。是某种更接近於体温的热度,但比正常体温高一点,像他体內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所以这就是那股温暖的气息。”娜塔莎在吻的间隙里说。 影分身没给她继续分析的机会。他的手指找到了她t恤的下摆。 林夜本尊从办公椅上伸出手,手指在桌面边缘的某个位置按了一下。 办公室变了。 不是缓慢的机械传动。是整个空间在几秒之內完成了重构——落地窗的遮光层降下来,隔绝了曼哈顿的夜景。墙壁里滑出柔光板,光线从冷白色调成暖黄。办公桌沉入地板,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尺寸大到不合理的床,从原本办公桌的位置一直延伸到窗边。书架翻转,露出一整面镜墙。沙发展开,变成另一张床。 安布雷拉ceo办公室的备用配置。设计者是林夜本人,施工方是灰太狼,验收人是苏珊。验收那天她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两个小时,出来之后旗袍侧边的开衩缝线重新缝过。 娜塔莎看著整个房间在眼前完成变形,眼睛里亮了一下。不是震惊,是欣赏。像武器专家看到一把好枪。 “你早就计划好了。”她对林夜本尊说。 “备用方案而已。” 苏珊终於抬起头。她的嘴角有一点湿润,呼吸比之前重,但眼神还是那种秘书式的清醒。她站起来,墨绿色旗袍上压出了几道跪姿造成的褶皱。她看著娜塔莎,娜塔莎看著她。 两个女人对视了大概一秒钟。 然后苏珊伸手,把领口的盘扣解开了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旗袍的领子鬆开,露出锁骨和更往下的弧度。她的动作不快不慢,和她处理林夜的日程表一样有条不紊。 娜塔莎看著苏珊解扣子,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点。她抓住自己t恤的后领,一把扯过头顶。灰色布料翻过来的时候头髮被带起来,落下来的时候发尾的卷度比之前更乱。深色內衣。肩胛骨的轮廓。 林夜本尊从办公椅里站起来,衬衫从肩头褪下去,露出完美身材。 影分身的手重新扣上娜塔莎的腰。这一次没有布料阻隔。 苏珊的旗袍从肩头滑下去,墨绿色缎面顺著身体曲线一路褪到脚踝,堆在地毯上像一滩深色的水。她跨出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踝上还留著一道高跟鞋带磨出的红印。 房间里的暖黄灯光照在三个人的皮肤上。镜墙反射出多重角度的画面。 林夜的手指在空气中又动了一下。 第三个影分身在墙角凝聚成形。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 娜塔莎数了一下。“你打算把所有姿势都试一遍?” “难道你觉得这样不好吗?”所有林夜同时说。 然后没有人再说话了。 镜墙里映出的画面开始重叠。墨绿色旗袍堆在地毯上,旁边落著灰色t恤和深色牛仔裤。机车皮夹克和黑色皮夹克还掛在门边的衣架上,並排著,像两个安静地等待下一幕的观眾。 暖黄色的灯光持续亮著。隔音门紧闭。 走廊里,站在拐角处的那个影分身面无表情地注视著电梯方向。他的任务很简单——守在这里。至於身后的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不在他的任务描述范围內。 他只是在某个时刻感知到本尊又分出了四个影分身,算了一下总人数。 办公室里的声音被隔音门完全封锁。但如果有人的耳朵贴在门缝上,大概能听到一些模糊的、无法被准確描述的动静——缎面摩擦床单的声音,皮肤贴上皮的声音,偶尔传出的笑声(娜塔莎的),偶尔传出的闷哼(苏珊的),以及某种持续不断的、有节奏的、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的声响。 以下省略一万字。 走廊里的影分身站了二十分钟。 不是站岗。是等。本尊给他的指令很明確——托尼·斯塔克到的时候,带他去b3实验室。 电梯叮的一声。 托尼·斯塔克走出来。马克6號脱了,深灰t恤,方舟反应堆的光透过布料洇出一圈蓝白。左手拎著生物採样箱,指尖上还沾著干掉的绿色体液。他看到走廊拐角的林夜,步子没停。 “你就不能换个地方站?每次来都在这条走廊。”托尼把採样箱换到右手,活动了一下右肩——肩关节咔嗒一声。“龙虾人。地狱厨房。钳子这么大。”他用手比了个尺寸。 “格雷已经在实验室了。”影分身说。 “行。”托尼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紧闭的办公室门。“佩珀让我问你,上次你给她的那套安布雷拉產的美容护理套装,她还想要一些但不好意思开口。我说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林夜还能因为这事收你专利费?” “让她直接来我们公司仓库拿,三號货架第二层。以后需要隨时取。” 托尼点了下头,把这条信息存进脑子里的某个位置。 两个人走进电梯。影分身按下b3。电梯下行时托尼靠著轿厢壁,把採样箱搁在脚边。 “你那个教堂里的金色光球。”他说,“贾维斯分析了一路,结论是『数据不足』。你知道贾维斯说『数据不足』的时候有多不甘心吗?他用了三种不同的语气重复同一句话。” “圣光不在电磁波谱的標准区间里。” “我知道不在。我问的是原理。” 影分身沉默了一瞬。不是因为不知道答案,是因为本尊在楼上办公室里同步接收著这段对话,而本尊此刻正在处理另一件事——同时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来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魔法和科学,本质上是一回事。”影分身开口了,“都是总结世界的规律,只是路径不同。科学从外部观测,建立模型,反覆验证。魔法从內部感知,构建体系,直接调用。侧重点不一样,但底层逻辑是相通的。” 托尼看著他。 “德斯黎的圣光,你的方舟反应堆,格雷的基因编辑,甚至地狱厨房那些尸兄的变异机制——都是在用不同的语法描述同一本物理法则。只不过有些语法我们还没学会。” “魔法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科学而已。” 托尼没说话。电梯到了。门滑开,b3走廊的冷白色灯光切进来。 灰太狼站在全息工作檯前面。人类形態,灰白头髮整齐后梳,细框眼镜,白大褂袖口挽到小臂中间。他正把一组基因序列放大,碱基对的排列在空气中铺成一条发光的螺旋阶梯。 “格雷。”托尼走进来,把採样箱放在工作檯上弹开锁扣。“你的头髮比上次又白了一些。” 灰太狼头也没抬。“你的黑眼圈也比上次见面又深了。” 灰太狼把三个样本瓶挨个插进分析仪。机器嗡了一声,开始干活。 全息屏上跳出来的第一条基因片段就让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碳酸钙晶体排列——不是自然进化能搞出来的隨机堆叠,是五十五度角的层状结构。工程学上的最优解。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 第二条片段紧跟著弹出来。枪虾的液压闭合机制,被等比例放大两百倍之后硬塞进龙虾钳子的外壳里。空化气泡破裂,衝击波释放——这就是托尼右肩挨的那一下。 “所以它吃过枪虾。”托尼站在工作檯对面,双手插在裤兜里,“还吃了什么。” 灰太狼没回答,继续往下翻。扇贝的外套眼结构。鸟嘌呤晶体反射层。焦距可调,视野三百四十度,解析度被额外拔高了六十倍。七鳃鰻的口盘齿,三圈排列,从外到內越来越密。 “它在挑食材。”灰太狼把四条基因序列並排放在一起,“不是无差別捕食。感染后的前两个小时它还是普通尸兄,见到活物就咬。但十二小时之后它开始有选择了——专门找海鲜仓库,专挑带特殊构造的生物下手。枪虾的钳,扇贝的眼,七鳃鰻的牙。吃完之后病毒负责把新吃进来的特徵整合进它自己的身体里。” 托尼盯著屏幕上那四条序列。“整合需要时间。” “对。从吃进去到长出来,大概六到八小时。你杀掉它的时候,它背上的第二对附肢芽体才刚冒头。”灰太狼把甲壳內层的数据放大,“如果再给它一天,它就可能会开始长翅膀。” “翅膀?” “甲壳纲里能飞的只有昆虫。但它的基因片段里已经出现了翅芽发育的启动序列。来源不明——不是它吃过的任何一种生物。”灰太狼摘下眼镜擦了擦,“说明它已经开始尝试组合不同物种的特徵了。不是模仿,是创造。” 实验室安静了几秒。分析仪继续发出低沉的运转声。 然后主机架深处传来一声短促的蜂鸣——量子计算集群的提示音。 灰太狼转过身。状態灯从绿跳蓝,固定频率闪烁。他把加密界面调出来,项目编號eb-0027的状態栏正在刷新:阶段二完成,数据写入完毕,等待生物验证。 他看了一眼时间戳,然后把界面关了。 “你的另一项研究跑完了。”托尼说。 “跑完了。”灰太狼把眼镜重新戴上,“但这章不谈这个。” “下一章?” “没错,这一章也该结束了,和读者老爷们说明天再见。” 本章完 (ps:追读数据就是饭碗。养书我喝西北风,追读我加鸡腿。兄弟们求加入书架!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57章 雷网与天空的封锁线(上) b3实验室的全息屏幕还在亮著。 龙虾人的基因序列在空气中缓慢旋转,四种顏色的碱基对像彩色楼梯一样延伸。托尼靠在实验台边上,方舟反应堆的光透过t恤洇出来,把他下巴的轮廓照出一道蓝白色的边。 灰太狼摘下细框眼镜,用白大褂的下摆擦了擦镜片——这个动作他只在准备说一大段话的时候做。林夜的影分身站在实验室角落里,双手插兜。 “斯塔克先生。”灰太狼把眼镜重新戴上,“你觉得安布雷拉是一家什么公司?” 托尼挑起一边眉毛。“製药。生物工程。你上次给我配的鈀中毒解毒剂,我把配方看了大概二十遍,到现在都没完全看懂其中三种化合物的合成路径。” “还有呢?” “军火。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给谁供货。罗德上次喝多了说漏嘴,说空军那边有人在用安布雷拉產的瞄准模块改装f-22的火控系统。” 灰太狼没否认。他走到主控台前,手指在全息界面上划了一下。 地狱厨房的卫星俯视图弹出来。拍摄时间戳显示今天凌晨四点十七分。三道封锁线,感染者分布密度用热力图標註——红色区域在街区深处,边缘是黄绿。 然后画面变了。 光点从安布雷拉大厦方向升起来。不是飞弹,不是飞机。每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碳纤维外壳,四个旋翼,底部掛著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球。它们升到两百米空中,开始像蜂群一样散开。 托尼的身体从实验台边上离开了大概五厘米。 “无人机群。” “四轴旋翼机。总数两万四千架。”灰太狼把画面放大,“每一架搭载一颗等离子放电器。单独一架的输出功率只够电晕一个成年,但两万四千架同时激活——” 他点了播放键。 画面里,两万四千颗金属球同时亮起来。蓝白色电弧从球体表面炸开,不是乱跳,是定向释放。每一架无人机都和相邻六架连接,六条电弧交织成节点,节点再连接节点。两万四千个节点在十秒之內编织成一张覆盖整片地狱厨房天空的雷网。 光从屏幕里透出来,把灰太狼的眼镜片映成一片蓝白。 “任何飞行尸兄升到离地三十米以上,就会进入雷网覆盖范围。等离子电弧温度六千度,接触时间零点三秒。足够把任何有机组织烧成灰。” 托尼盯著屏幕,手指在手臂上敲了两下。“供电。两万四千架无人机同时放电,你从哪儿弄的电?” “你猜。” “大厦地下那个。”托尼说,语气不是询问,是確认。 灰太狼切到另一组画面。安布雷拉大厦地下负二层结构图,一个悬浮著一颗方舟反应堆——直径接近四米,三角光芒稳定得像一颗小型太阳。 “你在我忙著处理公司事务的时候,就搞了这24000台特製无人机。 “处理公司事务。”灰太狼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组,语气平得像被熨斗熨过,“你是说和佩珀女士在办公室里连续待了四十八小时,期间贾维斯把所有外部通讯全部拦截,哈皮守在电梯口拦住了至少七拨来找你签字的法务团队,最后佩珀女士的助理不得不把文件从门缝底下塞进去,然后被你们拿来垫——” “行了。”托尼举起一只手。 “——垫咖啡杯。贾维斯记录的文件编號我都能入侵,需要我进行改克吗?” “我说行了。” 灰太狼不说话了,但嘴角往上走了大概一毫米。这个幅度在他的表情系统里相当於哈哈大笑。 林夜影分身在角落里发出一个极短的气音。 画面继续播放。 雷网激活之后,地狱厨房的天空彻底变了样。蓝白色电弧网格铺满整片街区上空,网格缝隙只够雨滴和灰尘通过。任何比鸽子蛋大的东西撞上去,电弧会在零点一秒之內从最近六个节点同时匯聚过来。 第一只试图突破的飞行种出现在画面里。 一只老鹰尸兄。翼展接近三米,羽毛全部替换成骨片,从公寓楼顶弹射升空。它飞得极快,骨片翅膀切开空气时带起尖锐的破风声。高度十五米。二十米。二十五米。 翅膀尖端碰到雷网。 六道电弧同时从周围节点劈过来。老鹰尸兄的身体在半空中被电弧裹住,骨片翅膀瞬间碳化,翼膜烧成灰,躯干在六千度高温下从內到外炸开。没有惨叫——声带在发出声音之前就烧没了。灰烬从空中飘落。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蝙蝠尸兄群从下水道通风口涌出来,数量超过五十只,皮膜翅膀同时张开,像一团从地底喷出来的黑雾。它们分散突围——不同方向,不同高度,不同速度。 雷网的反应比它们更快。 每一个节点都在实时计算。哪里的电弧该匯聚,哪里的电压该拉高,哪里的网格该临时加密。五十只蝙蝠尸兄在四十秒內全部烧成灰。灰烬飘落的时候还在空中打著旋。 画面切到地面视角。 街区里,普通感染者抬头看著天空。瞳孔里映出雷网的光芒,身体定在原地,像一排被钉在標本板上的昆虫。几只精英尸兄缩回建筑阴影里,甲壳缝隙渗出透明的应激黏液。 “之前地狱厨房的封锁线有三道。但天空是敞开的。”灰太狼把画面定格在雷网覆盖的全景上,“飞行种可以隨便从任何方向飞出去。安布雷拉大厦这个方向有防空机枪,其他方向什么都没有。从病毒爆发到雷网激活,至少有六到八个小时窗口期。飞出去多少只,没人知道。” “你不担心病毒扩散?”托尼问。 “不担心。” “为什么?” 灰太狼看了林夜影分身一眼。影分身点了下头。 灰太狼调出一份文件。安布雷拉內部编號eb-0026,项目名称红字標註——尸兄病毒血清。第一页是病毒表面蛋白结构图,一种人工合成的抗体片段精准锁死了病毒的受体结合域。第二页是实验数据,三组感染体注射血清后的排毒曲线,七十二小时內病毒载量从峰值降到检测线以下。第三页是临床观察记录,实验体的组织损伤修復情况、神经系统功能评估、行为认知测试。 托尼把三页內容从头看到尾。 “感染后多久內有效?” “七十二小时。”灰太狼说,“超过这个时间,病毒和宿主基因组的整合程度会深到无法逆转。那时候血清打进去,病毒没了,人也活不了——器官功能已经被病毒替代了。” 他停了一下。 “不过我正在研究怎么突破这个窗口。思路是有的。如果能把抗体片段和细胞修復因子打包在一起,在清除病毒的同时重建被破坏的宿主基因——理论上可以把有效窗口延长到五天,甚至一周。但现在还不行。量產化优先,升级版排在后面。” “成本。” “目前实验室製备成本折合每支六万七千美元。量產化之后可以压到两千以下。” “这价格跳水跳得比斯塔克工业的股票还狠。” “斯塔克工业的股票那是有你公司董事自己做局。” “那是意外。” “正常流程需要六到八个月。病毒分离、表面蛋白解析、抗体筛选、动物实验、一期临床。我把这套流程压缩到了四十八小时。” “你怎么做到的?” 灰太狼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人工智慧。安布雷拉的ai集群算力大概是神盾局主机的八十倍。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运算,蛋白质摺叠模擬从两周压缩到四十分钟。第二,超算。我动用了公司全部三组量子计算集群,同时跑十七种抗体变体的结合效率模擬。第三——”他收起第三根手指,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林夜影分身,“老板说四十八小时內我要看到血清,我就得在四十八小时內做出血清。安布雷拉不养閒人。” 托尼沉默了一瞬。 他是工程师。他知道把六到八个月压缩进四十八小时意味著什么。不是加班能解释的。是某种完全不同的工作方式——睡眠被压缩到生理极限,决策速度提升到直觉层面,每一个判断都踩在正確和错误之间的刀锋上。ai和超算能加速计算,但不能加速决策与观看报告,决策还是人做的。 “你睡了多久?”他问。 “病毒开始到现在我只睡了四小时。” “之前呢?” 灰太狼没回答。不回答本身就是回答。 托尼斯塔克也没有想到林夜竟然会压榨的这么狠,或者说格雷博士竟然这么喜欢发明与研究。 画面继续播放。灰太狼切到了全球直播信號。 cnn、bbc、nhk、半岛电视台,十几家媒体的直播画面並排铺开。所有镜头都对著同一个方向——地狱厨房上空那片蓝白色的雷网。 cnn的航拍直升机在封锁线外悬停,镜头拉到最长焦。画面里,雷网的光芒把地狱厨房的建筑轮廓切成无数个明暗交错的几何块。电弧闪烁的频率快过肉眼,但在高速摄像机镜头里,每一道电弧的轨跡都被拉成一条清晰的蓝色细线。 “上帝啊。”cnn的现场记者说。他大概三十五六岁,做了十二年外景,报导过卡特里娜颶风、海地地震、阿富汗战爭。此刻他的职业素养让他还在对著镜头说话,但眼睛一直往雷网的方向飘。“您看到的这片光芒——这不是特效,不是灯光装置,是安布雷拉公司部署的无人机防御网络。根据我们刚刚收到的信息,这套系统覆盖了地狱厨房全部空域,任何试图从空中离开封锁区的感染者都会在接触电网的瞬间被消灭。” 镜头切到地面。 封锁线外的街道上站满了人。不是记者,是普通市民。有人举著手机,有人抱著孩子,有人穿著睡衣和拖鞋——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换。所有人的脸都被雷网的光芒照成一片蓝白。 一个中年女人站在人群最前面。褪色的粉色卫衣,上面印著“i love ny”,字母已经洗得开裂。她双手捂著嘴,眼泪从手指缝里流下来。旁边一个记者把话筒递过去:“女士,您现在有什么想说的?” 她把手从嘴上拿开,声音发抖,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我儿子在里面。他在第四十二街的便利店打工。病毒爆发之后我再也没联繫上他。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她停了一下,“但那个光。那个光把那些东西拦住了。他如果还活著,那些东西就飞不出来找他。他如果——”她又停了一下,“他如果已经变成那些东西了,那个光也会把他拦住。不会让他出来害別人。” 记者把话筒收回去。直播画面切回演播室,但摄像师没跟上,镜头多停了大概三秒。这三秒里,画面定格在那个女人脸上——眼泪、开裂的字母、以及眼睛里那点被雷网光芒映亮的、说不清是绝望还是希望的亮光。 然后画面切到另一路信號。 时代广场。所有电子gg牌同时切到了同一个画面——地狱厨房上空的雷网。纳斯达克的巨幕、路透社的滚动屏、百老匯剧院区的led墙,全部被蓝白色的电弧光芒填满。广场上的人流停了。所有人仰著头。 有人开始鼓掌。 零星的。这边几个,那边几个。然后掌声像病毒一样传染开——不是尸兄病毒,是另一种。十个人,五十个人,几百个人。掌声匯成一片,和广场上的车喇叭声、警笛声、以及某个街头萨克斯手即兴吹起来的《星条旗永不落》搅在一起。 直播画面里,一个穿华尔街西装的中年男人对著镜头竖起大拇指。“安布雷拉!他妈的就是安布雷拉!”他喊得脖子上青筋都鼓起来,领带歪到一边。旁边一个穿星巴克围裙的年轻女孩双手拢在嘴边,喊了一句被掌声淹没的话,但从口型能看出来——“thank you。” 画面切到社交媒体实时流。推文滚动速度快到看不清单条內容,但关键词云在屏幕右下角实时更新——“umbrella”排第一,“god”排第二,“pray”排第三。 一段手机视频在各大平台疯传。拍摄者站在地狱厨房边缘一栋公寓楼的防火梯上,镜头晃得厉害。画面里,一群飞行种——蝙蝠、乌鸦、鸽子、还有两只叫不出名字的融合体——同时从一栋建筑的窗户里涌出来,数量超过一百只。它们升空的速度极快。 雷网亮了。 一百多只飞行种在二十秒內全部烧成灰。电弧击穿身体时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像油锅里同时炸开一百颗花椒。灰烬从空中飘落,在路灯的光里翻卷。 视频结束。 另一段视频开始。拍摄地点是地狱厨房內部,一栋公寓楼的地下室。画面几乎全黑,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一小块区域。拍摄者是一个中年男人,禿顶,眼镜歪在鼻樑上,声音压得很低。 “我叫迈克。我和我妻子躲在地下室三天了。食物昨天吃完的。水还剩半瓶。”他把镜头转向角落——一个女人裹著毯子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嘴唇乾裂。“她没有被咬。她只是太饿了。” 镜头转回来。“刚才我们听到上面有声音。不是那些东西的声音,是电流的声音。嗡嗡的,一直在响。然后那些东西的叫声就远了。越来越远。它们走了。” 他把手机举高,靠近地下室的通风窗。铁柵栏外面,天空被雷网的光芒染成一片蓝白。 “看到了吗?那个光。”声音终於开始发抖,“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不管那是什么——谢谢。谢谢。” 演播室里的主持人沉默了几秒。不是技术故障,是需要这几秒重新组织语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说了一句:“我们收到的最新消息——安布雷拉公司將在今天下午召开新闻发布会。我们会全程直播。”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57章 血清与安布雷拉的发布会(中) 画面切到安布雷拉大厦的新闻发布会厅。 时间,下午三点十七分。 灰太狼站在讲台后面。人类形態,灰白头髮整齐后梳,细框眼镜,深灰色西装,领带是安布雷拉的红白配色。讲台上放著三样东西——一支密封在玻璃管里的淡蓝色液体,一个巴掌大小的圆形装置,一个巴掌大小的无人机模型。 闪光灯密集得像一场暴雨。 “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我是格雷博士,安布雷拉公司首席科学官。”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去,在发布会厅里形成一层温和的迴响。“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將代表安布雷拉公司,就地狱厨房事件发布三项声明。” 他拿起第一样东西——玻璃管里的淡蓝色液体。 “尸兄病毒血清。实验室製备阶段,目前已完成一期临床验证。对感染后七十二小时內个体有效。注射后病毒载量会在七十二小时內降至安全线以下,组织损伤可逆,神经系统功能可恢復。”停顿,让闪光灯拍了三轮,“目前实验室製备成本折合每支六万七千美元。量產化之后,成本可压缩至两千美元以下。时间——五天。” 发布会厅里的声音像炸开的油锅。 “五天”这个词被至少三十个人同时重复,在场知道如此製造血清含金量的人都表现出的不敢自信的表情。 “第二项。”灰太狼拿起圆形装置,“尸兄病毒浓度探测器它可以探测空气之中尸兄病毒浓度,除此之外,它还可以探测有效范围——感染存在探测范围五千米。今天天亮之前,第一批探测器將交付给地狱厨房封锁线內的医疗救援队伍。” 闪光灯又炸了一轮。 “第三项。”灰太狼拿起无人机模型,“雷网防御系统。两万四千架四轴旋翼机,搭载等离子放电器,由安布雷拉大厦地下的巨型方舟反应堆供能。覆盖地狱厨房全部空域。任何飞行种离开封锁区的尝试都会被拦截。拦截成功率——截至目前,百分之百。” 他放下模型,双手撑在讲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病毒从哪里来,为什么传播得这么快,感染者的变异机制是什么,会不会有下一次爆发。”目光扫过整个发布会厅,“这些问题,有一部分我现在就可以回答。有一部分,我需要更多时间。但有一件事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 直起身体。 “地狱厨房的事,会在地狱厨房里解决。” 安静了大概半秒。 掌声响起来。不是记者席——记者在忙著打字。是后排的安布雷拉员工。他们站起来鼓掌,有人把手指放进嘴里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掌声从后排蔓延到两侧,从两侧蔓延到前排,最后连几个扛著摄像机的摄影师都腾出一只手来拍了两下。 直播画面切回演播室时,主持人的语速比平时快了至少百分之三十。“您刚刚看到的是安布雷拉公司新闻发布会现场。格雷博士宣布了三项关键进展。尸兄病毒血清,病毒探测器,以及已经在运行的雷网防御系统。我们的財经记者正在计算安布雷拉股价的预期涨幅——” 画面下方滚动出一条信息:发布会结束后三分钟,盘后交易中安布雷拉股价上涨百分之十七,触发熔断。 时代广场电子gg牌上,安布雷拉的红色伞標和“umbrella”字样占据了每一块屏幕。有人在广场中央举起一块手写的纸板,上面用马克笔写著“umbrella = hope”。纸板边缘被矿泉水洇湿了一角,墨水晕开,但字母还能看清。 社交媒体关键词云再次刷新。“umbrella”稳稳占据第一,“血清”衝到第二,“雷电保护网”衝到第三。 b3实验室里,直播信號关闭。 全息屏幕回到龙虾人的基因序列。碱基对的螺旋还在缓慢转动。 托尼从实验台边上站起来,走到分析仪前面,看著插在进样口里的三个样本瓶。龙虾钳的肌肉组织,胸甲的甲壳碎片,唇瓣內侧的黏液。三瓶样本在分析仪的冷光里呈现出不同程度的绿色——从橄欖绿到近乎黑色的墨绿。 “你刚才在发布会上说,有一部分问题你现在就可以回答。病毒从哪里来。为什么传播得这么快。感染者的变异机制。会不会有下一次爆发。” “我说了。” “但你一个都没回答。” 灰太狼走到他旁边。“因为答案不適合在电视上对著一亿观眾说。” 他调出一组新数据。 尸兄病毒表面蛋白结构图。和普通病毒的刺突蛋白完全不同——它的受体结合域有七个。七个。每一个都能独立识別宿主细胞表面的不同受体。 “普通病毒只有一到三种受体结合域。流感两种,冠状病毒三种。它有七个。”灰太狼把结构图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露出七个结合域的背面,“而且它的基因组里有一段我从来没见过的序列。不是来自任何已知病毒,不是来自任何已知生物。” 他放大那段序列。碱基排列呈现出一种近乎几何学的规整。 “这段序列的功能——普通病毒进入宿主细胞后,会劫持细胞的蛋白质工厂复製自己。但尸兄病毒不劫持。它进入细胞后,那段序列表达的蛋白会把自己插入宿主基因组的一个特定位置。然后它就不动了。变成宿主基因的一部分。” 托尼的眉头皱起来。“它不复製?” “复製。但不是复製病毒颗粒。是宿主细胞每次分裂,病毒基因就跟著复製一遍。它不再是病毒了——它是宿主的一部分。” “所以感染者不会传播病毒颗粒。” “不会通过空气,不会通过水源,不会通过飞沫。只有直接体液接触才会传播——血液、唾液、以及——”他看了一眼黏液样本瓶,“其他体液。传播效率比流感低至少两个数量级。” 托尼沉默了几秒。“所以的主要作用是改造宿主。” “没错。”灰太狼替他说完,“它不是传染病。它是基因编辑工具用错了地方。设计它的目的不是让感染者去咬人,是让感染者在被咬之后活下来,然后进化,也许他们的目標是所谓的终级生物或者高维生物也说不定。” 实验室安静了大概五秒。 托尼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一截。“变成什么?” 灰太狼把龙虾人的基因序列重新调出来。碳酸钙晶体的五十五度角层状排列。枪虾液压闭合机制的等比例放大。扇贝外套眼的鸟嘌呤晶体反射层。七鳃鰻口盘齿的三圈排列。他一条一条指给托尼看。 “它吃过枪虾,所以钳子能发射衝击波。它吃过扇贝,所以复眼能同时追踪三百四十度范围內的移动目標。它吃过七鳃鰻,所以嘴里长了三圈牙齿。它吃过的每一种生物,病毒都会把那种生物最极端的特徵拆解、优化、整合进它自己的身体里。” “进化。” “定向进化。以小时为单位。”灰太狼切到龙虾人甲壳內层的扫描图——第二对附肢芽体,才刚刚冒头。“你杀掉它的时候,它正在长翅膀。如果给它更多时间,它会变成一只会飞、会发射衝击波、拥有三百四十度视觉、嘴里长著三圈牙齿的龙虾。然后继续捕食,继续整合,继续进化。” “进化到什么时候为止?” 灰太狼没有再次回答,没有数据的事,他无端猜测一次就够了。 托尼走到工作檯另一边,拿起那支密封在玻璃管里的淡蓝色血清。液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介於天蓝和鈷蓝之间的顏色,黏稠度比水高,晃动时液面恢復平静的速度比水慢半拍。 “你说感染超过七十二小时就没用了。” “对。” “为什么是七十二小时?” “因为七十二小时是病毒完成全基因组整合的平均时间。整合完成后,宿主细胞的生理功能已经被病毒基因替代了一部分。心臟跳动、神经传导、肌肉收缩——这些基础功能不再依赖原始人类基因,而是依赖病毒的替代品。如果在那之后用血清清除病毒——”灰太狼从托尼手里接过血清玻璃管,放回桌面,“宿主会死。病毒不是寄生在宿主身上。病毒变成了宿主的一部分。你不能杀死一部分而不杀死全部。” “所以感染超过七十二小时的人,没救了。” “以目前技术手段,是的。” 托尼看著玻璃管里的淡蓝色液体。“但你刚才在发布会上说,量產化之后成本可以压到两千美元以下。五天。” “我说了。” “如果有人今天感染,五天后血清才量產——他已经在七十二小时窗口之外了。” “对。” “那量產的意义是什么?” 灰太狼摘下眼镜,用白大褂下摆擦了擦。这一次擦了很久,镜片上其实已经没有污渍了。 “意义是——”他把眼镜重新戴上,动作比平时慢半拍,“如果地狱厨房的事態失控。如果雷网被突破,如果精英感染体的进化速度超过应对能力,如果感染者扩散到封锁线之外。那个时候,每一支血清能救回来的人,就是七十二小时窗口之內的全部感染者。五天量產,是为那个『如果』准备的。”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57章 雷网、血清与安布雷拉的下午(下) b3实验室里,直播信號关闭。 全息屏幕回到龙虾人的基因序列。碱基对的螺旋还在缓慢转动。 托尼从实验台边上站起来,走到分析仪前面,看著插在进样口里的三个样本瓶。龙虾钳的肌肉组织,胸甲的甲壳碎片,唇瓣內侧的黏液。三瓶样本在分析仪的冷光里呈现出不同程度的绿色——从橄欖绿到近乎黑色的墨绿。 “你刚才在发布会上说,有一部分问题你现在就可以回答。病毒从哪里来。为什么传播得这么快。感染者的变异机制。会不会有下一次爆发。” “我说了。” “但你一个都没回答。” 灰太狼走到他旁边。“因为答案不適合在电视上对著一亿观眾说。” 他调出一组新数据。 尸兄病毒表面蛋白结构图。和普通病毒的刺突蛋白完全不同——它的受体结合域有七个。七个。每一个都能独立识別宿主细胞表面的不同受体。 “普通病毒只有一到三种受体结合域。流感两种,冠状病毒三种。它有七个。”灰太狼把结构图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露出七个结合域的背面,“而且它的基因组里有一段我从来没见过的序列。不是来自任何已知病毒,不是来自任何已知生物。” 他放大那段序列。碱基排列呈现出一种近乎几何学的规整。 “这段序列的功能——普通病毒进入宿主细胞后,会劫持细胞的蛋白质工厂复製自己。但尸兄病毒不劫持。它进入细胞后,那段序列表达的蛋白会把自己插入宿主基因组的一个特定位置。然后它就不动了。变成宿主基因的一部分。” 托尼的眉头皱起来。“它不复製?” “复製。但不是复製病毒颗粒。是宿主细胞每次分裂,病毒基因就跟著复製一遍。它不再是病毒了——它是宿主的一部分。” “所以感染者不会传播病毒颗粒。” “不会通过空气,不会通过水源,不会通过飞沫。只有直接体液接触才会传播——血液、唾液、以及——”他看了一眼黏液样本瓶,“其他体液。传播效率比流感低至少两个数量级。” 托尼沉默了几秒。“所以它的主要作用是改造宿主。” “没错。”灰太狼替他说完,“它不是传染病。它是基因编辑工具用错了地方。设计它的目的不是让感染者去咬人,是让感染者在被咬之后活下来,然后进化,也许他们的目標是所谓的终极生物或者高维生物也说不定。” 实验室安静了大概五秒。 托尼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一截。“变成什么?” 灰太狼把龙虾人的基因序列重新调出来。碳酸钙晶体的五十五度角层状排列。枪虾液压闭合机制的等比例放大。扇贝外套眼的鸟嘌呤晶体反射层。七鳃鰻口盘齿的三圈排列。他一条一条指给托尼看。 “它吃过枪虾,所以钳子能发射衝击波。它吃过扇贝,所以复眼能同时追踪三百四十度范围內的移动目標。它吃过七鳃鰻,所以嘴里长了三圈牙齿。它吃过的每一种生物,病毒都会把那种生物最极端的特徵拆解、优化、整合进它自己的身体里。” “进化。” “定向进化。以小时为单位。”灰太狼切到龙虾人甲壳內层的扫描图——第二对附肢芽体,才刚刚冒头。“你杀掉它的时候,它正在长翅膀。如果给它更多时间,它会变成一只会飞、会发射衝击波、拥有三百四十度视觉、嘴里长著三圈牙齿的龙虾。然后继续捕食,继续整合,继续进化。” “进化到什么时候为止?” 灰太狼没有再次回答,没有数据的事,他无端猜测一次就够了。 托尼走到工作檯另一边,拿起那支密封在玻璃管里的淡蓝色血清。液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介於天蓝和鈷蓝之间的顏色,黏稠度比水高,晃动时液面恢復平静的速度比水慢半拍。 “你说感染超过七十二小时就没用了。” “对。” “为什么是七十二小时?” “因为七十二小时是病毒完成全基因组整合的平均时间。整合完成后,宿主细胞的生理功能已经被病毒基因替代了一部分。心臟跳动、神经传导、肌肉收缩——这些基础功能不再依赖原始人类基因,而是依赖病毒的替代品。如果在那之后用血清清除病毒——”灰太狼从托尼手里接过血清玻璃管,放回桌面,“宿主会死。病毒不是寄生在宿主身上。病毒变成了宿主的一部分。你不能杀死一部分而不杀死全部。” “所以感染超过七十二小时的人,没救了。” “以目前技术手段,是的。” 托尼看著玻璃管里的淡蓝色液体。“但你刚才在发布会上说,量產化之后成本可以压到两千美元以下。五天。” “我说了。” “如果有人今天感染,五天后血清才量產——他已经在七十二小时窗口之外了。” “对。” “那量產的意义是什么?” 灰太狼摘下眼镜,用白大褂下摆擦了擦。这一次擦了很久,镜片上其实已经没有污渍了。 “意义是——”他把眼镜重新戴上,动作比平时慢半拍,“如果地狱厨房的事態失控。如果雷网被突破,如果精英感染体的进化速度超过应对能力,如果感染者扩散到封锁线之外。那个时候,每一支血清能救回来的人,就是七十二小时窗口之內的全部感染者。五天量產,是为那个『如果』准备的。” 实验室安静了。 全息屏幕上的基因序列还在缓慢旋转。 灰太狼把画面切回新闻发布会。直播已经结束,录播还在各大平台滚动。画面定格在他双手撑在讲台边缘的瞬间——身体前倾,目光平视前方,领带的红白配色在闪光灯下格外醒目。 他把画面缩小,拖到一边。然后打开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一封邮件。收件人列表很长,大部分是各大媒体的新闻主编、医疗机构负责人、几个政府机构的公共卫生部门联繫人。邮件標题是“关於命名规范的建议”。 正文只有一段话。 “在后续报导中,建议將地狱厨房感染个体统称为『尸兄』。该命名取自中国古典小说《西游记》中孙悟空的称號『大师兄』的谐音。孙悟空以七十二变著称,能根据环境与对手的不同变换形態。地狱厨房的感染者表现出类似特徵——根据捕食对象的不同,整合不同的生物特徵,不断变化自身形態。『尸兄』这一命名准確描述了这一现象,同时便於公眾记忆与传播。安布雷拉公司將在后续所有官方文件中使用该命名。” 落款是格雷博士,安布雷拉公司首席科学官。 托尼看完了邮件全文。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发布会上那种礼节性弧度,是真正被逗到的那种。 “七十二变。大师兄。尸兄。”他把三个词连在一起念了一遍,“格雷,这命名是你想的还是林夜想的?” “老板的建议,我撰写的邮件。” “我就知道。”托尼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转向角落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夜影分身。“你知道『尸兄』这个词在中文网际网路上已经炸了吗?” 林夜影分身从角落里走出来。“猜到了。” “发布会之后,血清的预定量有多少?”他问。 灰太狼调出一份实时更新的订单列表。密密麻麻,滚动速度快到看不清单条。列表顶端的总计数字在跳——以每十几秒一次的速度往上跳。单位是美元。 “目前为止,预定总量四亿两千万美元。单价十万。” “你发布会上说的是六万七。” “那是成本。售价是另一回事。”灰太狼把列表往下翻了一页,“预定客户主要是个人富豪、家族办公室、几家跨国企业的紧急医疗基金。其中有十七份订单来自国会山。” “国会议员?” “国会议员的私人医生。走的是个人帐户。” 林夜影分身点了点头,没再问。 托尼走到冰箱前面,拉开门。 羊肉串、牛肉串、鹿肉串,最里面那排甚至塞著几瓶標了“鱷鱼肉”和“斑马肉”的真空罐。標籤上手写著產地——得州牧场、佛州沼泽、蒙大拿草原。冰箱最底层的玻璃罐最大,標籤上印著一行红字:孟加拉虎肉,养殖,合法採购。 他盯著看了三秒,把冰箱门关上了。 “你公司的冰箱跟动物园冷库似的。” “格雷买的。”林夜影分身靠在实验台边上,双手插兜,“他上个月在蒙大拿盘了块地,养了两百只羊。农场交接那天他在牧场中央站了半小时,说草的味道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跟家乡的草原不一样。” 托尼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极短的笑声。然后笑意收了。 “血清量產后,第一批给我留二十支。” “你要二十支血清干什么。” “放战甲里。”托尼拉开门,“地狱厨房的问题在地狱厨房里解决,这话没错。但如果有一天它不在地狱厨房里了——” 他没说完。门在身后滑上。 走廊里冷白色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走了三步,他停下来。 “贾维斯。” “先生。” “马克6號的升级方案传给格雷。告诉他,无人机电网矩阵的思路我看了——两万四千架缩到一百二十架,塞进战甲肩胛仓,每架拇指大小。我要他把等离子放电器的小型化方案给我。” “已发送。格雷博士在您离开实验室之前就上传了小型化图纸。” 托尼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 “您和他在討论血清窗口期的时候。他同时在改无人机设计图。您说话的时候他点了七次头,每一次都在切屏。” 托尼无语了两秒。“他到底睡不睡觉,我当时还以为他撑不住要睡觉了。” “根据安布雷拉內部考勤记录,格雷博士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內累计睡眠四小时十二分钟。其中四小时是在实验台上完成的。” “实验台。” “是的。他把椅子放平,拿白大褂当毯子盖。” 托尼走进电梯。轿厢上升的时候,他抬起右手,掌心里方舟反应堆的蓝白色光晕透过皮肤洇出来。他盯著那圈光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放下了。 “贾维斯,把我之前画的掌心炮能量迴路图也发过去。第三版那套,输出功率一直卡在一百二十焦,再往上电弧就不稳定。让他看一眼。” “已发送。格雷博士的回覆——『收到。今晚给结果。』” “今晚。” “现在距离午夜还有六小时十四分钟,先生。” 电梯停在顶层。托尼走出去之前,贾维斯又补了一句。 “格雷博士的回覆后面还带了一个表情符號。” “什么表情。” “一只羊。” b3实验室里,全息屏幕上的基因序列还在转。林夜影分身站在屏幕前面,抬起右手在空气里划了一个符文。 影分身解散。 实验室灯光闪了一下。 顶层ceo办公室。落地窗遮光层降著,暖黄色柔光从墙壁灯板里透出来。 林夜本尊坐在床边,光脚踩在地毯上。身上披著安布雷拉制式睡袍,没系带子。他低头看著手机屏幕——灰太狼刚发来一条消息。 “老板,农场第一批羊出栏了。我让屠宰场按部位分装,羊排单独真空包装。你那份我放公司冷库了。” 下面配了一张照片。灰太狼站在牧场围栏前面,人类形態,灰色西装,细框眼镜,手里举著一串刚烤好的羊肉串。他身后是蒙大拿的草场和雪山。照片角落里有一个农场木牌,上面用红白两色漆著——pleasant goat farm。下面一行小字:安布雷拉农业事业部。 林夜嘴角走了大概一毫米。 苏珊躺在他旁边,呼吸又深又稳。墨绿色旗袍和灰色t恤、深色牛仔裤一起堆在地毯上。她的睫毛偶尔动一下,像在做梦,但呼吸始终平稳。 娜塔莎在床的另一侧。她没睡。侧躺著,一只手撑著脑袋,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林夜后背上慢慢划著名,没有规律的线条。 “你笑什么。”她说。 林夜把手机屏幕转向她。娜塔莎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农场木牌上的名字。 “pleasant goat farm。”她把英文念出来,停了一下,然后用中文重复了一遍,“喜羊羊农场。格雷起名字的水平跟他给病毒命名『尸兄』一样,有一种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的直白。” “农场不是他起的。” “你起的?” “我送他的时候,合同上写的名字是『隨便你叫什么都行农场』。他自己去县政厅改的登记名。” 娜塔莎沉默了两秒。“所以格雷真的觉得这个名字很合適。” “他在农场中央竖了块牌子,上面写著『禁止任何狼形生物入內』。然后签了自己的名字。” 林夜还想到他自己就是狼,还无端揣测灰太狼用自己尿液圈地盘,不禁感到有些滑稽。 娜塔莎把脸埋进他肩胛骨之间,肩膀在抖。笑声闷在喉咙里,像被按住了琴弦的吉他。 窗外传来极轻的嗡鸣声。无人机群在换班。雷网的光芒透过遮光层的缝隙漏进来一丝,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极细的蓝白色线。 娜塔莎抬起头,手指继续在他后背上划。这次不是画线条,是在写字。s-h-i-e-l-d。 “地狱厨房的事会在地狱厨房里解决。”她说,“地狱厨房量级的问题呢?” 林夜看著天花板那道蓝白色的光线。“也会在地狱厨房里解决。” “你確定。” “不確定的事我不会让格雷准备。” 娜塔莎的手指停在他肩胛骨之间的位置,不画了。她的指尖微微发凉,按在他皮肤上,像一小块冰贴在温热的石头表面。 她没再问。他也没再说。 床垫微微陷下去一些。苏珊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搭上林夜的腿,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起来像是某种植物的拉丁学名。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鬆开。 林夜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睫毛。还在动。还在做梦。 他把手机放到床头,屏幕暗下去。最后一条消息是灰太狼发来的另一张照片——蒙大拿农场的落日,草场被染成金色,两百只羊在围栏里低头吃草。照片边缘,灰太狼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里他比了个剪刀手。 娜塔莎把身体往前挪了一些。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扫过他耳后。 “一天一夜。”她说。 “什么。” “你答应过的一天一夜。苏珊跟我聊过这个计划。她说你的体能恢復周期是——” “行了。” 娜塔莎笑了一声。笑声不大,但很清晰,像玻璃珠掉在木地板上。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出的气是热的。 房间再次出现美妙的三重交响乐。 遮光层外面的世界还在运转。雷网覆盖著地狱厨房,封锁线的红蓝警灯在闪烁,时代广场上还有人举著umbrella = hope的纸板。安布雷拉大厦地下的巨型方舟反应堆在满负荷运转,发出大提琴持续低音般的嗡鸣。 但这些声音都传不进顶层这间办公室。 林夜伸手按了一下床头的控制面板。遮光层的缝隙完全合拢。天花板上的蓝白色光线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下墙壁灯板的暖黄色柔光。 苏珊在睡梦中把脸往他腿上蹭了蹭,头髮散开,铺在深色床单上。娜塔莎的呼吸在他颈窝里渐渐变慢。她们一个在做梦,一个在犯困,都在同一张床上。 林夜把视线从天花板上收回来,闭上眼睛。 教堂方向,德斯黎的影分身站在门口,权杖点地。他抬头看了一眼地狱厨房上空那片蓝白色的光网,转身走回教堂。门关上一半,金色光球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和雷网的光芒在台阶上交匯。 两种光都在亮著。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58章 码头,胜者王败者寇(上) 隨著灰太狼与托尼·斯塔克沉浸在病毒研究与新武器研发、大大怪和小小怪借著短暂空档休整沉睡,时间悄无声息流淌,曼哈顿沦陷的地狱厨房,正式迈入尸兄病毒爆发第四天。 七十二小时的关键感染窗口期彻底截止,整座封锁街区的混乱非但没有丝毫消退,反而如同滚雪球般愈演愈烈,破败街巷里的嘶吼与畸变生物的低吼交织成永不消散的噩梦乐章。 地狱厨房从来不缺黑暗。 在超级英雄尚未大规模涉足这片灰色地带前,这里是地下势力的角斗场,暴力、血腥、利益纠葛扎根每一寸水泥地面。两大顶级巨头常年分庭抗礼,一方是坐拥绝对肉体力量、掌控大半黑帮脉络的黑道帝王金並,另一方是传承数百年、以黑魔法与暗杀术立足的古老隱秘组织手和会,五根手指便是手和会的最高掌权者。 病毒爆发之前,两大势力互相渗透,彼此安插的臥底遍布对方据点的每一个角落,情报互通、暗中制衡,谁都不敢轻易掀起全面大战。那时双方麾下潜伏的眼线尚有数十人之多,靠著家人要挟、恩情捆绑、利益诱惑牢牢绑定,源源不断输送对手的兵力部署、据点位置、行动规划。 可尸兄降临,一切秩序轰然崩塌。 最初的二十四小时,双方臥底还能勉强传递碎片化情报,街区混乱、平民逃窜、零星变异体出没,都在可控范围之內。 四十八小时过去,街头巷尾的感染者数量呈几何倍数暴涨,不少臥底身边的同僚、下属接连异化,沦为失去理智只懂屠戮的尸兄。两大首领向来冷酷无情,在他们眼里,手下的性命一文不值,只要势力核心不受损,底层人员是人类还是畸变怪物根本无关紧要。 没有撤离指令,没有庇护措施,那些潜伏在敌营的臥底被硬生生丟在感染重灾区。 七十二小时,最后的情报链条彻底断裂。 而金並与手和会五根手指,並非全然被动等待消息,反倒早有预判,更用残酷方式印证了猜测。 金並这边,靶眼曾派出数支外围小队,循著臥底最后传递信號的方位探查,可派出去的人无一返回,只在街巷废墟里找到被啃噬殆尽的尸骨、带著对方势力標记的武器碎片,还有彻底异化后被尸兄撕碎的残躯,种种痕跡都在昭示,所有臥底早已死无全尸;加之金並安插在底层的暗线回报,连续三天没有收到任何有效密报,对方阵营的布防、动向全然成谜,他便篤定,自己安插的棋子,连同手和会的臥底,全都在病毒狂潮中彻底消亡。 手和会五根手指则更显诡譎,他们以黑魔法种下的魂印与臥底绑定,每一个臥底身死,魂印便会瞬间碎裂,化作一缕黑气传回祭坛。短短三天时间,数十道魂印接连崩灭,没有一丝残留,再结合祭坛感应到的外界病毒能量紊乱、敌方势力毫无试探动作,他们瞬间明晰,彼此的臥底力量都已彻底覆灭,再无半分制衡彼此的情报筹码。 当最后一丝魂印消散、最后一条情报路径彻底断绝,两大势力的首领心中,同时滋生出更疯狂的念头——既然臥底尽死,不如彻底捨弃残存的普通手下,用这些活人的血肉,餵饱那些低级尸兄,完成新一轮的病毒感染,淬炼出更听话、更强悍的畸变战力,为最终决战铺路。 那些被推出去当作饵料的普通手下,並非全然愚昧,他们大多明知此去必死,却依旧不敢反抗、只能听命,究其缘由,各有各的身不由己。 一部分人,家人早已被金並或是手和会秘密转移,远在地狱厨房之外的隱秘地点被严加看管,家人的性命全在首领一念之间,他们哪怕明知是送死,也只能咬牙赴死,只求能换家人一线生机;一部分人,早年流落街头、濒临死亡,是金並给了他们活路、给了他们立足地下世界的资本,或是被手和会的人从绝境中救下,习得一身暗杀本事,执念於救命之恩,即便乱世亡命,也不愿违背当初的承诺,甘愿成为首领爭霸的牺牲品;还有更多底层混混,本就是在地狱厨房的泥沼里苟活的亡命之徒,常年活在暴力与恐惧之中,早已对生死麻木,乱世降临更是彻底躺平,抱著隨波逐流的心態,活著也好、死了也罢,没有半分执念,最终只能任由首领摆布,沦为尸兄的口粮。 血肉投餵的残酷仪式落幕,更多低级尸兄完成进化,两大势力彻底扫清最后的顾虑,没有了情报牵制,也没有了无用棋子的拖累,全面决战,一触即发。 废弃的写字楼顶层,厚重的落地玻璃布满蛛网裂痕,金並独自佇立在窗前。魁梧如山的身躯几乎撑满整片视野,一身黑色定製西装沾染灰尘与暗黑色血渍,却依旧掩盖不住那碾压一切的压迫感。 连日廝杀与病毒环境的浸染,让他的体魄再度突破极限,常年融合各类猛兽体能锻炼的肉身,在尸兄病毒的潜移默化催化下,悄然解锁了更多野兽天赋。猎豹的爆发速度、棕熊的极限力量、鱷鱼的强悍自愈,数种猛兽特质融为一体,让这位黑道帝王的战力攀升到全新层次。 指尖微微蜷缩,骨骼摩擦发出沉闷的脆响,那双深陷的眼眸冷冽如寒潭,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身后,忠心悍將靶眼静静佇立,特製格斗服贴合紧致身形,双眼锐利如鹰,浑身散发著极致的暗杀气息。这位顶级杀手精通一切冷兵器与近身搏杀,精准度达到违背常理的地步,是金並手中最锋利的尖刀。 “所有臥底,全部失联,派去探查的外围小队也全军覆没,现场全是尸兄啃噬的痕跡,无一生还。”靶眼的声音沙哑乾涩,没有多余情绪,语气里带著对局势的清晰判断。 金並淡淡頷首,低沉的嗓音如同巨石碾压地面:“不用查了。手和会那群老怪物,靠魂印就能知晓臥底生死,和我一样,都清楚棋子已经废了。情报断了,制衡没了,那些没用的底层也已经处理乾净,战爭,该开始了。” 数百年存续的手和会,绝非普通黑帮可比。 高夫人领衔的五根手指,依靠禁忌黑魔法篡改生命轨跡,剥离生死枷锁,换取近乎永恆的寿命。漫长的岁月里,他们深耕黑暗,研习无数禁术,哪怕肉身腐朽,也能依靠邪术维繫生机。尸兄病毒扩散后,诡异的畸变能量反而与他们的黑魔法完美契合,进一步强化了邪术威力。 燃烧寿命、透支生命力的禁忌法术,对寻常人是同归於尽的底牌,可对寿命近乎无限的五根手指而言,不过是毫无代价的常规手段。 这便是金並最大的忌惮。 “手和会必然和我想法一致。”金並缓缓转身,庞大的身躯自带窒息威压,脚下水泥地面微微开裂,“他们清理了无用手下,我们也淬炼了新的尸兄战力,此刻谁先犹豫,谁就会被彻底吞噬。先下手为强,碾碎这群躲在阴影里的老不死,地狱厨房,只能有一个主人。” 同一时刻,地狱厨房深处的古老地下祭坛。 阴寒的黑雾常年笼罩此地,石壁上刻满扭曲诡异的血色符文,腐朽的木质祭坛中央燃烧著暗紫色邪火。高夫人端坐主位,面色枯槁,眼神幽深莫测,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死亡气息,指尖还残留著魂印碎裂的黑气。 其余四根手指分列两侧,气息阴沉诡譎,岁月在他们身上留下无尽沧桑,却无法夺走他们的性命。病毒爆发的四天里,他们冷眼旁观街区沦陷,任由尸兄肆虐,暗中吸纳畸变能量滋养黑魔法,同时看著麾下臥底魂印逐一崩碎,看著被控制的底层手下化作尸兄饵料,全程无动於衷。 “金並的眼线,全军覆没,我们的魂印也全部碎裂。”一名手指开口,声音沙哑空洞,如同从坟墓中爬出,“平衡,碎了,凡人的棋子,终究扛不住病毒狂潮。” 高夫人缓缓抬眼,目光穿透石壁,望向远处黑帮据点的方向:“那个蛮力横行的野兽,野心从来没有收敛过。如今没有情报牵制,又都清理了底层累赘,他必定会大举来犯。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借乱世之机,彻底拔除金並这颗毒瘤。” “码头区。”另一名手指沉声提议,“整片地狱厨房最空旷的区域,无高楼遮挡,无街巷埋伏,大范围黑魔法与肉身廝杀都能完全展开,是决战的最佳场地。” 不约而同,两大黑暗势力的最高决策者,锁定了同一个战场。 清晨的薄雾笼罩破败码头,海风裹挟著腐臭与血腥扑面而来,废弃的货柜杂乱堆砌,断裂的码头栏杆锈跡斑斑,浑浊的海水拍打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场註定载入地狱厨房黑暗史册的死斗,在此拉开序幕。 金並率领大批精锐手下率先抵达。 队伍最前方,数头融合型精英尸兄缓步隨行,沦为最硬核的战爭背景板。 有融合野狼与黑熊基因的畸变体,皮毛坚硬如铁甲,爪刃撕裂钢板轻而易举;有融合巨蟒与鬣狗的爬行尸兄,身躯柔韧,咬合力恐怖至极,唾液附带致命腐蚀毒素;还有融合巨蜥的重装尸兄,表皮鳞片刀枪难破,自愈能力极强。 这些精英尸兄战力强悍,却並未被编入衝锋阵型,只是安静佇立在战场边缘。 两大巨头心知肚明,尸兄是乱世最大的战利品,谁能贏下这场决战,这些可控的畸变精英,就会成为横扫街区的终极底牌。普通枪械在这类融合精英面前形同虚设,手枪、衝锋鎗的子弹只能留下浅浅白痕,唯有巴雷特重狙、火箭筒、重炮这类重火力,才能勉强击穿防御。 紧隨其后,手和会五根手指带著大批黑衣暗杀者踏碎薄雾降临。 他们的隨行尸兄更为诡异,多为幽影系、毒素系畸变体,搭配黑魔法增幅,诡异程度远超金並麾下的野兽型尸兄。黑雾缠绕周身,毒素渗透空气,每一步踏出都带著死寂寒意。 没有多余交涉,没有战前废话。 视线交匯的瞬间,死斗爆发。 轰——! 金並率先发难,脚掌猛地踏地,地面水泥路面瞬间龟裂出蛛网纹路,庞大身躯摒弃了笨重,爆发出猎豹般的极致速度,身形一闪便冲至战场中央,如同狂奔的重型坦克,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直衝五根手指。双拳裹挟著棕熊的滔天蛮力,拳风呼啸著撕裂空气,每一击落下都带著开山裂石的恐怖威能,拳影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压得剧烈震盪,发出刺耳的爆鸣。 他周身兽化纹路瞬间浮现,如同暗红色藤蔓爬满肌肤,野兽天赋全面解放,力量、防御、爆发力全方位暴涨,每一寸肌肉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近战之势霸道无匹,全然是武侠里硬桥硬马的无双猛將做派。 五根手指神色漠然,丝毫没有被金並的蛮力震慑。 高夫人抬手结印,其余四人瞬间心领神会,五道诡异黑魔法同时铺开,暗紫色咒印在空中飞速流转、交织成网,腐蚀黑雾翻涌、禁錮术法成型、诅咒之力缠绕,三种邪术层层叠加,化作一片死寂的黑暗领域,铺天盖地朝著金並笼罩而去。 腐蚀黑雾所过之处,地面杂草瞬间枯萎、金属栏杆飞速锈蚀,带著消融万物的诡譎;禁錮术法化作漆黑锁链,在空中灵动穿梭,想要死死捆缚金並的四肢,限制他的近战优势;诅咒之力则化作细小的黑针,直刺金並周身经脉,想要从內部瓦解他的肉身力量,一边是极致肉身的蛮力碾压,刚猛无儔,一边是禁忌黑魔法的诡异侵蚀,阴狠诡譎,科幻异能与武侠近战的碰撞,瞬间引爆整个码头。 靶眼见状,身形化作一道鬼魅黑影,脚下步伐灵动飘忽,全然是顶级杀手的刁钻身法,在战场缝隙中飞速穿梭,手中特製合金短刃寒光闪烁,直奔五根手指之中战力最弱的一人缠去。他没有硬拼,而是凭藉逆天的精准预判,匕首劈砍招招攻向对方术法破绽,指尖暗器如流星般激射,每一枚都精准袭向对方要害,近身锁喉、卸骨断筋的招式狠辣利落,硬生生將对方死死牵制,让其无法全力施展黑魔法支援同伴。 一时间,战场之上劲气四射、邪光漫天。 金並双拳狂舞,硬抗黑魔法锁链的捆缚,肌肉紧绷发力,硬生生挣断数道漆黑锁链,拳头像重锤般砸向咒印结界,每一拳都让黑暗领域剧烈震颤;他凭藉鱷鱼般的自愈能力,无视腐蚀黑雾的侵蚀,伤口刚一出现便飞速癒合,全然是以伤换伤的霸道打法。 手和会五人则配合默契,一人催动黑雾持续侵蚀,一人布下禁錮阵纹不断收缩,两人以诅咒邪术持续消耗,高夫人坐镇中央,不断叠加咒法,將黑暗领域的威力拉到极致,黑魔法与病毒畸变能量融合,化作一道道诡异的能量攻击,时而如利刃劈砍,时而如巨蟒缠绕,招式变幻莫测,尽显异能术法的诡异。 靶眼与对手的缠斗更是凶险万分,杀手之间的对决毫釐之间定生死,他避开一道道黑魔法突袭,短刃与对方的邪术兵器碰撞,迸溅出火星,身法辗转腾挪间,身上渐渐被邪术灼伤,却依旧死死咬住对手,不让其脱离战场,用凡人之躯,硬生生抗衡超凡邪术。 战斗从清晨廝杀至正午,整整数个小时,码头区早已面目全非。 碎石遍地飞溅,血跡浸透每一寸泥土,废弃货柜被金並的拳头砸烂、被黑魔法消融,化作满地废墟,海面漂浮著破碎的尸体与畸变残肢,海水被染成暗红,空气中瀰漫著血腥、腐蚀与野兽腥气混杂的味道。 金並的肉身优势极尽展现,数种野兽能力无缝切换,巨蟒的缠绕束缚、野猪的野蛮衝撞、老鹰的动態视觉,近战范围內无人能挡,拳头落下便有骨裂声响起,尸兄与暗杀者在他面前不堪一击。可面对五根手指毫无代价的寿命黑魔法,依旧渐渐落入下风。 黑魔法不断侵蚀他的肉身,诅咒之力死死缠绕经脉,一点点抽离他的生命力,兽化天赋的增幅被层层压制,即便自愈能力再强悍,也扛不住数百年黑魔法的持续透支,肌肤上的兽化纹路渐渐黯淡,动作也隨之迟缓了几分。 靶眼的处境更为艰难,以凡人之躯硬抗黑魔法持续侵蚀,浑身布满咒印灼伤,伤口泛著黑紫色,动作愈发迟缓,身上新旧伤口叠加,体力早已耗尽,全凭一股执念支撑,早已油尽灯枯。 战局渐渐尘埃落定。 金並与靶眼双双重伤濒死,金並浑身骨头断裂大半,胸口凹陷下去,周身兽化气息微弱到极致,肉身濒临崩溃,彻底失去再战之力;靶眼瘫倒在地,手中短刃脱手,浑身被邪术创伤笼罩,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五根手指同样消耗巨大,咒术施展过度,面色愈发枯槁,周身黑雾也淡了几分,但凭藉永恆寿命的优势,无需顾忌生命力消耗,依旧稳占上风。 “蛮力终究只是小道。”高夫人缓步走出,黑雾缠绕指尖,一步步逼近金並,语气冰冷漠然,“没有法则加持的肉身,终究逃不过腐朽与诅咒。金並,你的时代,结束了。” 绝境之下,金並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倒涌现出极致的疯狂与狠戾。 黑道帝王从不接受败亡,就算坠入深渊,也要拖走陪葬。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58章 码头,胜者王败者寇(中) 绝境之下,金並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倒涌现出极致的疯狂与狠戾。他猛地转头,看向不远处气息奄奄、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靶眼,周身黯淡的兽化纹路骤然暴涨,体內潜藏的蛇类基因瞬间觉醒,冰冷的嗜血欲望彻底压过理智,頜骨诡异扩张,脸颊肌肉撕裂般隆起,诞生出足以吞噬整个人类的恐怖口器,獠牙上滴落著粘稠的毒液。 这是病毒馈赠的终极野性能力——吞噬同化。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迟疑。 这位叱吒纽约地下世界的霸主,当著所有人的面,猛地扑向靶眼,硬生生生吞了追隨自己多年的悍將靶眼。 血肉撕裂的闷响、骨骼碾碎的碎裂声刺耳至极,极致的掠夺力量瞬间爆发,靶眼体內残存的体能、生命力、战斗潜能,甚至连灵魂深处的精准预判与杀手直觉,尽数被金併吞噬吸收。 濒临破碎的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修復,断裂的骨骼咔咔復位,流失的体力暴涨,衰败的生机疯狂復甦。吞噬同化的特性彻底激活,蛇类蛰伏蓄力、绝境爆发的天赋与自身野兽基因完美融合,更將靶眼毕生的战斗技巧刻入本能。他周身的兽化纹路从暗红转为亮红,肌肉线条愈发狰狞,原本浑浊的眼眸变得锐利如鹰,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野兽的腥气与杀手的冷冽,气息瞬间飆升,远超此前巔峰状態三倍不止。 趁著手和会眾人错愕、咒法运转顿滯的0.3秒间隙,金並化作一道畸变黑影,爆发出生平最强的速度,不再恋战,目標只有突围逃离。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左右两侧的两名手指。 两人几乎同时抬手结印,周身黑雾翻涌,瞬间在身前凝聚出两层厚重的黑岩护盾——这是手和会最基础也最实用的防御术法,以黑魔法凝聚黑曜石般的致密岩层,表面刻满血色反伤符文,能硬抗火箭弹直击,攻击越猛,反弹的诅咒伤害越强。左侧手指的护盾更偏向物理防御,岩层厚达半米;右侧手指则在护盾外层叠加了一层荆棘咒纹,任何触碰护盾的物体都会被咒纹撕裂。 “想走?留下命来!”左侧手指厉声喝骂,指尖咒印再变,三道漆黑骨刺从护盾缝隙中射出,直刺金並咽喉。 金並眼神一凛,老鹰的动態视觉瞬间锁定骨刺轨跡,身形猛地侧移,三道骨刺擦著他的脖颈飞过,钉在身后的货柜上,硬生生將厚达两厘米的钢板贯穿。他没有停顿,脚掌猛地踏地,整个人如炮弹般撞向左侧手指的黑岩护盾。 “咚——!” 沉闷的撞击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金並的右拳结结实实砸在护盾中央。黑岩护盾剧烈震颤,表面的血色符文疯狂闪烁,反伤咒纹瞬间爆发,一道漆黑的诅咒之力顺著拳头涌入金並体內,在他手臂上划出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但下一秒,鱷鱼的自愈能力全力运转,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就这点本事?”金並低吼一声,融合了靶眼精准直觉的拳头不再乱砸,而是精准落在护盾上最薄弱的符文节点上。第一拳砸裂外层符文,第二拳震碎中层岩层,第三拳带著棕熊的全部蛮力,硬生生將半米厚的黑岩护盾砸得粉碎。 碎石飞溅中,左侧手指脸色骤变,刚欲催动第二道护盾,金並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的面门。他下意识抬手格挡,手臂却被金並一把抓住,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整条手臂被生生拧断。没等他发出惨叫,金並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头颅,猛地往下一按,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胸口。 肋骨断裂的声音密集如爆豆,黑魔法防御被蛮力彻底撕碎,金並的指尖刺入他的心臟,將还在跳动的心臟硬生生掏了出来。那名手指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眼中的光芒彻底消散,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右侧手指的偷袭已至。 他捨弃了护盾,双手结印,一柄由纯黑能量凝聚的骨刃直刺金並后心,刃尖缠绕著剧毒诅咒,一旦命中,哪怕是金並的自愈能力也难以化解。 金並头也不回,凭藉靶眼的战斗直觉,反手抓住了刺来的骨刃。剧毒瞬间腐蚀他的手掌,皮肉滋滋作响,露出森白的指骨。他却浑然不觉,猛地发力,將骨刃连同对方的手臂一起扯了过来,顺势將人拽进怀里。 “你也给我留下!” 金並双臂发力,將右侧手指整个人举过头顶,然后狠狠砸向地面的废弃货柜。“哐当”一声巨响,货柜被砸得凹陷变形,那名手指浑身骨头碎裂,口中喷出大口黑血,却依旧挣扎著想要催动自爆咒法。 金並根本不给她机会,一脚踩碎了她的头颅,脑浆与黑血溅了一地。他甩了甩手上的剧毒残液,手掌上的腐蚀伤口已经癒合大半,吞噬了两名手指残余的黑魔法能量后,他的气息又稳了几分。 两声沉闷的陨落声响彻码头。 手和会五根手指,转瞬陨落其二。 剩余三根手指勃然大怒,周身邪火暴涨,黑魔法不要钱般倾泻而出,黑暗能量化作滔天巨浪,铺天盖地朝著金並追击而去。 金並不敢停留,靠著吞噬换来的短暂战力增幅,硬生生衝破封锁线,拖著依旧残破却爆发力惊人的身躯,头也不回地遁入地狱厨房错综复杂的街巷深处,彻底消失在迷雾与废墟之中。 两名陨落手指的尸体静静躺在冰冷码头,黑雾缓缓消散,残留的黑魔法气息逐渐溃散。 短暂的死寂过后,高夫人低头看著同伴的尸体,枯槁的面容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数百年相伴,漫长岁月里一同挣扎求生,一同研习禁忌邪术,情谊早已被黑暗与永生消磨殆尽。在绝对的力量诱惑与统治野心面前,所谓同伴,不过是隨时可以捨弃的筹码。 “乱世之中,弱者不配共存。” 冰冷的话语落下,高夫人抬手结印,诡异的吞噬黑魔法骤然运转,暗紫色能量瞬间笼罩剩余两名活著的手指。 两人脸色骤变,刚欲催动术法反抗,便被突如其来的禁錮咒术牢牢锁死,浑身无法动弹,黑魔法顺著毛孔钻入体內,彻底瓦解他们的反抗之力。 没有怜悯,没有迟疑。 高夫人掌心黑雾翻涌,亲手抹杀了最后两名同伴,隨后催动邪术,將四具同伴的尸体尽数吞噬消化。 浓郁的黑暗能量、数百年的黑魔法底蕴、禁忌咒术的本源力量,尽数匯入高夫人体內。 她周身的黑雾愈发浓郁,化作实质般环绕周身,腐朽的肌肤隱隱焕发新生,原本单一的诅咒法术,融合多名同伴的术法体系,变得更为全面且霸道,操控黑雾、施展禁錮、释放诅咒、淬炼毒素,各类邪术信手拈来,实力暴涨数倍不止,整个人的气息抵达前所未有的巔峰。 至於要消耗龙骨復活这些同伴,她早已彻底放弃。 依靠外力的復活终究存在短板,唯有吞噬同化、自我进化,才是乱世立足的根本。 金並? 不过是一头落败逃窜的野兽,苟延残喘的丧家之犬,来日方长,隨时都能碾死。 从今往后,再无五根手指。 高夫人独掌手和会,坐拥整片地狱厨房的黑暗霸权,畸变尸兄与黑暗邪术,將成为她统治这座沦陷之城的无上利刃。 地狱厨房的地下格局,彻底改写。 光明教堂之內,暖金色的圣光笼罩整片大厅,隔绝外界的血腥与嘶吼,成为这片绝望之地中唯一的避风港。 林夜的影分身以德斯黎的教皇形態静立窗边,白色神职长袍一尘不染,银髮垂落肩头,周身縈绕著温和却深邃的圣光气息。 他手中握著手机,屏幕同步播放著全球各大媒体实时转播的地狱厨房画面,码头区两大黑暗势力的终极死斗,被远程镜头完整记录。 指尖轻抬,柔和的光影魔法悄然铺开。 一面巨大的光影投影悬浮在教堂大厅中央,码头死斗的惨烈画面清晰呈现,金並的兽化爆发、黑魔法护盾的碎裂、靶眼的最终宿命、高夫人吞噬同伴一统手和会的全过程,毫无保留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卢克、杰西卡、马特、弗兰克、丹尼几人纷纷停下休整的动作,目光死死锁定投影画面,神色尽数凝重下来。 他们扎根地狱厨房多年,早已熟知金並与手和会的恐怖,可今日亲眼目睹这场死斗,才明白乱世畸变之下,这两大黑暗势力的蜕变有多骇人。 “金併吞噬了靶眼,不仅力量暴涨,连战斗直觉都变了。”卢克眉头紧锁,钢筋铁骨的身躯微微紧绷,“刚才他砸护盾的那三拳,精准得根本不像一个靠蛮力吃饭的人,普通的近身缠斗,我们已经很难压制他。” 杰西卡捂著后背早已癒合的伤口,眼底满是忌惮:“手和会的黑魔法才是最棘手的。那两个手指的护盾能硬抗金並的全力一击,高夫人最后吞噬了四个人,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预估。” 马特依靠导盲杖,即便双目失明,依靠超强听觉也能捕捉到投影画面里每一丝能量波动:“高夫人现在的黑魔法能量,比五个人加起来还要浓郁。地狱厨房的黑暗,彻底失控了。” 弗兰克摩挲著枪械枪管,眼神冷厉:“以前是黑帮火拼,现在是畸变怪物加黑魔法,这地方已经不能用常规思维看待。普通子弹没用,下次得带穿甲弹和高爆手雷。” 卡卡西单手持刃,写轮眼微微转动,猩红瞳孔將画面里每一处战斗细节拆解分析,精准捕捉黑魔法护盾的符文弱点与金並的攻击节奏,脑海中飞速推演著应对之法。 他清楚,这场决战只是开端,潜藏在地狱厨房的恐怖势力远远不止这两家,后续只会愈发凶险。 林夜静静看著投影,神色平淡无波,清冷的目光扫过眾人,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缓缓响起: “乱世催生畸变,绝望餵养黑暗。病毒不止改造血肉,更放大了所有生灵心底的贪婪、疯狂与野心。金並与手和会的蜕变,只是冰山一角。” “从今往后,你们面对的敌人,可不止是局限於街头斗殴的黑帮混混,而是掌握异能、邪术、畸变力量的异类。保持警惕,收起轻视,活下去,才能守护更多倖存者。” 神职者的语气平静淡然,却字字戳中要害,让捍卫者联盟几人心中警钟长鸣。 就在这时,教堂大门外传来一阵沉闷的破空声响。 银白色金属战甲划破长空,稳稳悬浮在教堂广场上空,方舟反应堆的蓝白色光芒格外醒目,马克战甲经过连夜改造升级,武器系统、防御装甲、能量迴路全面叠代,肩胛、双臂、腿部暗藏无数微型武器,火力配置直接拉满。 托尼·斯塔克推开战甲面罩,一脸桀驁隨性,一如既往的毒舌风格拉满,降落的瞬间就打破了教堂內肃穆的氛围。 金属战甲落地发出厚重的撞击声,托尼缓步走入教堂,目光先是扫过中央的战斗投影,隨后落在身披白色神职长袍的德斯黎身上,眼神带著几分玩味与不屑。 “坦白讲,我一直觉得所谓神明、魔法、神职者,都是中世纪用来忽悠底层民眾的智商税。”托尼双手插在战甲储物袋里,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冒犯,“我研究过世界各国的神话传说、宗教典籍,所有超自然现象,最终都能用科学原理拆解。” “直到四天前,地狱厨房出现畸变尸兄,昨天亲眼看到你释放的圣光,还有这满屋子实打实的光影魔法投影。” 他挑眉打量德斯黎,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不得不承认,我被打脸了。魔法是真实存在的,那些我嗤之以鼻的神秘力量,並不是跳樑小丑的把戏。” 这番话看似妥协,实则依旧傲气十足,骨子里的自负与理性,让他很难真正敬畏所谓的神圣力量。 德斯黎面色不变,並未因托尼的冒犯而动怒,圣光流转的眼眸平静注视著对方:“科学拆解规则,魔法借用规则,殊途同归,並无高低贵贱之分。斯塔克先生的科技造物,同样拥有守护与毁灭的力量。” “少讲大道理。”托尼懒得纠结理念之爭,抬手取出两个巴掌大小的黑色仪器,正是灰太狼连夜量產的尸兄病毒浓度探测器。 仪器屏幕亮起,淡蓝色光线缓缓扫描四周,屏幕上跳动著实时病毒浓度数值。 “我和格雷连夜完成了探测器的实战优化。”托尼晃了晃手中的仪器,神色收敛几分,进入正经状態,“探测范围五千米,精准標註病毒浓度梯度,浓度越高,畸变体数量越强,精英级、领主级尸兄的活动区域,都会清晰標记。” 话音落下,他操控探测器扩大扫描范围,屏幕上瞬间浮现出整片地狱厨房的立体地形图。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58章 码头,胜者王败者寇(下) 深浅不一的黑色纹路密密麻麻覆盖街区,越靠近地狱厨房地理中心,黑色纹路越发浓郁,猩红高亮標记不断闪烁,代表著极致恐怖的病毒浓度。 “很明显。”托尼指著屏幕中心的猩红区域,语气凝重,“整片地狱厨房的尸兄病毒,呈现完美的向心扩散趋势。越往中心走,尸兄病毒的浓度越高,且越在城市中心人员扎堆的地方,精英尸兄也会更层出不穷。”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尸兄病毒的源头,就藏在地狱厨房正中心的核心区域。” 教堂內瞬间陷入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探测器的猩红標记上,心中瞬间明了。 解决地狱厨房灾难的根本,从来不是清理街头零散的尸兄,也不是打压地下黑暗势力,而是找到並摧毁病毒源头。 杰西卡看向德斯黎,沉声询问:“教皇冕下,教堂还有大量倖存者需要守护,我们贸然深入核心区域,一旦遭遇不测,平民该如何安置?” 德斯黎微微頷首,目光温和扫过角落里安稳休憩的倖存者:“我会留在此地,以圣光法阵封锁教堂全域,抵御一切畸变体入侵,守护所有倖存者的安全,无需顾虑后方。” 说完,他看向卡卡西:“卡卡西,你跟隨眾人一同出发。凭藉写轮眼的洞察力与忍术战力,辅助钢铁侠与捍卫者联盟,一路扫清阻碍,探查源头,隨机应变,保全自身。” “明白,大人。”卡卡西微微欠身,恭敬领命。 托尼活动了一下战甲手臂,武器舱微微弹出,寒光闪烁的武器部件蓄势待发,脸上再度掛上桀驁的笑容:“既然目標明確,那就別浪费时间。病毒源头一日不除,这座城市就一日不得安寧,正好让我见识一下,製造出这群畸变怪物的幕后底牌,到底是什么来头。” 卢克握紧拳头,钢筋铁骨蓄势待发;杰西卡调整好作战姿態,异能悄然流转;马特握紧导盲杖,听觉全开锁定四周动静;弗兰克子弹上膛,杀气凛冽;丹尼气劲內敛,隨时准备出手。 一支融合科技、忍术、异能、近战、热武器的顶尖小队,就此集结完毕。 眾人目光齐齐锁定探测器標註的那片猩红核心区域,前路危机四伏,精英尸兄、黑暗势力、未知隱患层层埋伏,但所有人的眼神都无比坚定。 地狱厨房的秘密,病毒爆发的根源,一切谜题的答案,都在那片死亡浓郁的中心地带。 踏上征途,即刻出发。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59章 多方暗涌,直指源头(上) 地狱厨房的天光,永远蒙著一层散不去的灰雾。 病毒爆发第五天,昔日混乱却仍有烟火气的街区,彻底沦为被封锁的死亡禁地。军方与神盾局的三重封锁线固若金汤,蓝红警灯昼夜不息,却拦不住空气里瀰漫的腐臭与嘶吼,更挡不住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全都盯著这片沦陷之地最核心的秘密。 光明教堂內,暖金色圣光依旧稳稳笼罩著整片区域,將外界的血腥与畸变彻底隔绝。林夜以德斯黎的教皇形態佇立在祭坛前,白色神职长袍纤尘不染,指尖轻捻,一缕圣光缓缓抚平角落一名受惊孩童的情绪,神態温和却自带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目光看似平静地落在教堂內休整的眾人身上,脑海中却在飞速梳理著全盘局势。 从尸兄病毒爆发,到金並与手和会的码头死斗,再到安布雷拉发布会公开病毒探测器、托尼携科技战力入局,所有事態的发展,都在他的预判之中。 病毒源头是他亲手埋下的引子,各方势力的角逐是他刻意引导的局面,唯有让所有野心家尽数浮出水面,才能一次性清算乾净,也能借各方之手,彻底摸清尸兄病毒的全部潜力,明白日后的大清洗计划是否要使用尸兄病毒。 此刻,教堂大厅中央,托尼·斯塔克正不耐烦地敲了敲战甲控制台,马克6號的金属质感在圣光下泛著冷光,他身旁摆著一个大容量战术背包,正是灰太狼连夜为他准备的装备补给。 “我说,我们还要在这里耗到什么时候?”托尼挑眉看向眾人,语气依旧带著独有的桀驁,指尖点了点地面,“探测器已经锁定核心区域,早一分钟找到病毒源头,就能早一分钟结束这场闹剧。” 卢克·凯奇活动了一下钢筋铁骨般的手臂,沉声道:“我们需要確认装备状態,之前的战斗消耗太大,普通武器对精英尸兄几乎没用,贸然突进只会陷入被动。” “放心,装备的事我来解决。”托尼嗤笑一声,弯腰拉开战术背包,將里面的武器尽数倒出,瞬间摆满了身前的长椅。 雷射剑、震动剑、火焰枪、冰冻枪、闪电枪、蛛网枪、石化枪……各类科技武器整齐罗列,全都是灰太狼精工製作,还附带了太阳能充能模块,能源续航拉满。 托尼隨手拿起一把雷射枪,拋给惩罚者弗兰克:“你的老伙计,充好能源了,还有你身上这把小蟋蟀步枪,我听格雷博士说过,小型手雷威力,直接融化轿车,在战斗的时候可以多多使用。” 弗兰克稳稳接住,手指熟练地检查枪械结构,拇指划过保险栓,一言不发地点了点头,將两把枪分別固定在战术背心最顺手的位置,眼神冷冽如刀。 紧接著,托尼將雷射拐杖递给夜魔侠马特,又补充了一把雷射枪与石化枪:“你的感官最敏锐,石化枪能帮你快速控制敌人,足够解决麻烦。” 马特接过雷射拐杖,指尖触碰杖身的能量纹路,凭藉超强听觉感知到里面稳定的能量流动,轻声道了句谢,將武器贴身收好。 杰西卡·琼斯、丹尼·兰德也各自拿到了雷射剑与冰冻枪,丹尼握紧雷射剑,崑崙气劲在体內流转,眼神愈发沉稳;杰西卡则掂了掂冰冻枪的重量,隨意扛在肩上,暴力中带著利落。 最后,托尼看向卡卡西,递过一把震动剑与一把冰冻枪:“忍术消耗体力,用科技武器能省点力气,毕竟接下来的路不好走。” 卡卡西微微頷首,接过武器背在身后,写轮眼在刘海下微微闭合,语气平静:“多谢,林夜大人交代过,此行一切配合行动。”他刻意收敛查克拉,打算若非必要,绝不轻易动用大型忍术,保留体力应对未知危机。 所有武器分配完毕,眾人快速检查装备,確认状態拉满。 托尼拍了拍手,激活掌心的病毒探测器,淡蓝色光屏瞬间展开,整片地狱厨房的地形与病毒浓度分布清晰呈现。越靠近市中心,红色警示纹路越浓郁,如同一块巨大的血色印记,牢牢钉在地图中央。 “目標明確,地狱厨房正中心,病毒浓度峰值区域,出发。” 托尼一声令下,率先转身走出教堂,战甲喷射口微微点火,低空悬浮在半空,既不引人注目,又能隨时支援地面。 卢克、杰西卡、马特、弗兰克、丹尼五人紧隨其后,沿著破败的街巷稳步前行,卡卡西走在队伍侧翼,写轮眼时刻扫视四周,警惕一切潜在威胁。 而教堂內,林夜的影分身依旧佇立原地,没有一同前往。 他望著眾人消失在街巷尽头的背影,银灰色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切的遗憾。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权杖顶端的蓝宝石,声音低沉而带著歉意:“愿圣光与你们同在。我本该与你们並肩作战,可这里还有两千三百名倖存者需要守护,我不能走。” 两千三百双眼睛,此刻全都聚焦在他身上。有老人浑浊的目光,有孩子懵懂的眼神,有年轻人带著感激与敬畏的注视。他们躲在这座被圣光庇护的教堂里,是地狱厨房仅存的希望,而德斯黎,就是他们心中唯一的神明。 “安心去吧,这里有我。”林夜轻声开口,圣光在他周身流转,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牢牢护住教堂,“万事小心,隨机应变。” 眾人闻声,不再多言,身影彻底消失在灰雾之中。 待最后一丝脚步声远去,林夜缓缓转身,面向教堂內密密麻麻的倖存者。他一步步走上祭坛,白色长袍在圣光中轻轻飘动,如同降临人间的天使。他举起手中的权杖,顶端的蓝宝石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所有信奉光明的子民,隨我一同祈祷。” 他的声音温和却极具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两千三百名倖存者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以光明教廷教皇德斯黎之名,祈求主神庇佑。” “庇佑那些奔赴战场的勇士,愿他们披荆斩棘,平安归来。” “庇佑这片苦难的土地,愿黑暗消散,光明重临。” “庇佑所有倖存的生灵,愿恐惧远离,希望永存。” 隨著林夜的祈祷,暖金色的圣光从他体內汹涌而出,像潮水般席捲整个教堂。每一个倖存者的身上都泛起淡淡的金光,连日来的恐惧、疲惫与绝望,在圣光的抚慰下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平静与坚定。 穹顶中央那团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球,此刻骤然暴涨,化作一道直径十米的巨大光柱,衝破教堂的屋顶,直刺天际。光柱穿透了地狱厨房终年不散的灰雾,將整片街区都染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色。 这一幕,被林夜转发到了全球各大媒体的直播中。 cnn的航拍直升机悬停在封锁线外,镜头死死锁定著那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主持人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震撼:“上帝啊!你们看到了吗?光明教堂上空出现了神跡!教皇德斯黎正在带领倖存者祈祷,这道金色光柱,是真正的圣光!” 直播画面瞬间传遍全球。 纽约时代广场,所有电子gg牌同时切到了教堂祈祷的画面。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仰著头,看著那道金色光柱。有人双手合十,跟著屏幕里的德斯黎一起祈祷;有人泪流满面,跪倒在地;有人拿出手机,將这一幕分享给远方的亲人。 梵蒂冈,教皇厅。年迈的教皇看著屏幕上的金色光柱,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站起身,对著屏幕划了个十字:“愿主保佑他们。”隨后,他下令全球所有天主教堂,同时为地狱厨房的倖存者与勇士祈祷。 世界各地,无数中小型基督教派的教堂里,钟声同时响起。牧师们带领著信徒,跪在十字架前,跟著德斯黎的声音一同祈祷。金色的信仰之力,如同涓涓细流,从世界各地匯聚而来,跨越山川海洋,涌入林夜的体內。 安布雷拉大厦顶层,林夜本尊正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 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如同奔腾的江河,从四面八方涌入他的灵魂深处。这些纯粹的信仰之力,被他体內的光明法则快速吸收转化,原本已经达到圣域巔峰的光元素,此刻变得愈发精纯凝练,灵魂强度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提升。 他看著信仰的力量,逐渐匯聚到自己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果然,乱世才是收集信仰之力的最佳时机。”林夜在心中暗道。 此前他扮演德斯黎,虽然也积累了不少信仰,但大多来自这些地狱厨房內部的倖存者,与少数的社会閒散人,而这次地狱厨房事件,让德斯黎的名字传遍了全球,成为了绝望中的希望象徵。尤其是刚才的祈祷仪式,更是引爆了全球的信仰狂潮。 “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三个月。”林夜的眼神变得深邃,“最多三个月,我就能凝聚光明神格,突破到盘龙世界的下位神层次。” 他很清楚,信仰之力只是辅助,真正的根基还是他对光明法则的领悟。但这些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能极大地加快他的修炼速度,让他少走很多弯路。 光明教堂內,祈祷仪式还在继续。 林夜的影分身站在祭坛中央,周身的圣光愈发浓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本尊那边信仰之力的暴涨。表面上,他依旧是那个虔诚悲悯的光明教皇,內心却冷静地计算著收益。 十分钟后,祈祷仪式结束。 金色光柱缓缓消散,穹顶的光球恢復成原本的大小,依旧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守护著这座教堂。 倖存者们缓缓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有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希望与坚定。他们看著祭坛上的德斯黎,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信仰。 “教皇冕下!”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著,两千三百人同时高呼:“教皇冕下!圣光永存!” 欢呼声震耳欲聋,穿透了教堂的墙壁,传到了外面的街巷。 林夜微微頷首,示意大家安静。他的目光扫过眾人,温和地开口:“光明与我们同在。勇士们正在为我们而战,我们也要好好活下去,等待他们凯旋。” 说完,他安排教堂的志愿者分发食物和水,安抚倖存者的情绪。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走到窗边,望著地狱厨房中心的方向。 光明之力从他体內扩散开来,將整片地狱厨房的势力动向,尽数收入眼底。 金並与紫人的合作,高夫人的尾隨,交叉骨的潜入,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棋局,终於要进入最精彩的阶段了。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59章 多方暗涌,直指源头(下) 所有野心家尽数登场,所有势力齐聚源头之下,接下来,就是尸兄病毒源头出场秀。 他缓缓睁开眼眸,圣光流转,眼神冷静而深邃,静静等待著,前方传来的第一声决战讯號。 与此同时,地狱厨房另一侧的废弃公寓楼內,重伤逃窜的金並,正隱匿在阴暗的角落。 吞噬靶眼与两名手和会手指后,他的气息依旧紊乱,身上的西装破烂不堪,伤口还在隱隱作痛,但体內暴涨的力量,让他眼神愈发疯狂而冰冷。 他没有盲目逃窜,而是凭藉对地狱厨房势力分布的记忆,直奔这片区域的第三大势力——紫人的地盘。 紫人,原本是地狱厨房不可小覷的狠角色,凭藉皮肤释放的信息素费洛蒙,能轻鬆操控他人心智,此前一直蛰伏在金並与手和会之间,左右逢源,保全自身。 而病毒爆发后,紫人也未能倖免,被尸兄病毒感染,却意外完成了完美变异。 他並没有沦为丧失理智的怪物,反而让自身能力大幅强化。他的费洛蒙不再需要通过皮肤接触,只需飘散在空气中,就能大范围操控生物的心智。无论是人类还是尸兄,一旦接触到这种气息,便会对他言听计从;即便意志较强无法完全受控,至少也会对他表现出莫名的亲近。 金並推开腐朽的公寓门,屋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奇异香气,正是紫人强化后的费洛蒙。 紫人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周身环绕著几只低阶尸兄,全都温顺地趴在地上,如同忠诚的猎犬。他的样貌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皮肤泛著异样的苍白,眼神中带著操控一切的戏謔。 看到浑身是伤、气息狂暴的金並走进来,紫人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勾起嘴角,语气轻佻:“黑道帝王金並,怎么落得如此狼狈?看来手和会的老怪物,比你想像的要难对付。” 换做平时,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金並说话,早已被他一拳碾成肉泥。 可此刻,奇异的费洛蒙顺著空气钻入鼻腔,一股难以抗拒的念头,悄然在金並心底滋生——不能杀他,绝不能对紫人动手。 这种念头毫无缘由,却根深蒂固,仿佛刻进了本能。 金並瞳孔微缩,庞大的身躯紧绷,心中瞬间明了,这是紫人的能力在潜移默化影响自己。 好诡异的操控力! 即便他吞噬靶眼后,精神力与意志力远超常人,肉身更是被病毒强化到极致,却依旧无法抵挡这种悄无声息的心智干扰。不是无法挣脱,而是心底从一开始,就没有生出“杀死紫人”的念头,这种能力,远比暴力攻击更可怕。 金並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语气低沉沙哑:“我不是来跟你废话的,合作,或者死。” 即便被费洛蒙影响,他的霸道与威严也丝毫不减。 紫人轻笑一声,挥了挥手,身边的尸兄乖乖退到一旁,看向金並的眼神满是鄙夷与不屑,居高临下地开口:“合作?我凭什么跟你这条丧家之犬合作?昔日只手遮天的黑道帝王,如今被手和会追得狼狈逃窜,满身伤痕如同丧家之犬,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合作?” 他仗著自己的费洛蒙能力,篤定金並无法挣脱控制,言语间极尽嘲讽,压根没把重伤初愈的金並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不过是个走投无路的失败者,隨手就能拿捏。 话音落下,紫人眼神一冷,抬手示意,周围被费洛蒙操控的数只精英尸兄瞬间嘶吼著扑向金並,锋利的爪牙带著破空声,想要直接制服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金並眼底寒光骤起,周身爆发出骇人的压迫感,那是吞噬强者后凝练的极致凶威,绝非紫人这种靠操控他人度日的角色能比擬。 他不闪不避,庞大的身躯看似笨重,动作却快如闪电,粗壮的手臂裹挟著千钧之力,每一拳落下,都带著摧枯拉朽的力道。扑上来的尸兄在他面前不堪一击,骨骼碎裂声接连响起,不过瞬息之间,所有阻拦他的被操控尸兄全都被生生打爆,血肉溅落在地面,没有一只能撑过他一拳。 紫人脸上的戏謔瞬间僵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他万万没想到,金並的肉身力量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自己操控的精英尸兄,在他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 不等紫人反应,金並已然大步上前,庞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他,带著无与伦比的压迫感。下一秒,金並粗糙有力的大手直接扣住了紫人的脖颈,微微用力,便让紫人瞬间窒息,脸色涨得通红。 “记住你的身份,你没资格嘲讽我。”金並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我能轻鬆碾死这些废物,也能隨时捏断你的脖子。” 紫人拼命催动体內的费洛蒙,將浓度提升到极致,想要彻底操控金並的心智,可他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力道越来越重,金並的眼神依旧冰冷决绝,没有丝毫被操控的动摇。 他心底瞬间涌起极致的恐惧,这一刻他无比確定,哪怕自己的费洛蒙能操控万千生灵,也根本拦不住金並杀他!眼前这个男人的意志与实力,早已超脱了他费洛蒙的操控极限,只要金並想,下一秒就能让他毙命。 生死关头,紫人再无半分傲慢,连忙艰难地点头,声音嘶哑地妥协:“我……我答应合作……放开我……” 金並冷哼一声,力道稍减,却依旧没有鬆开扼住他脖颈的手,直到紫人彻底放弃反抗,才缓缓鬆手。 而就在金並鬆手的瞬间,紫人持续释放的高浓度费洛蒙早已悄无声息渗透金並的四肢百骸,在潜移默化中彻底改写了他的即时念头。方才滔天的杀意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心底不自觉地將紫人归为自己人。 金並揉了揉眉心,看向紫人的眼神变得缓和,语气也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很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最亲近的手下,你的能力,只为我所用。” 紫人惊魂未定,连忙收敛所有傲气,不敢再有丝毫不敬,连连应声。他清楚,自己是靠著费洛蒙的潜移默化,才侥倖保住性命,再也不敢招惹这个狠戾至极的黑道帝王。 两人的合作就此敲定,一方凭藉绝对实力强势压制,一方靠特殊能力潜移默化影响,各怀心思却又暂时绑定在一起。 紫人脸上的戏謔渐渐收敛,他自然清楚如今的局势。 码头死斗的结局,他通过监控看得一清二楚,高夫人的恐怖,他比谁都明白。单凭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抗衡。 “你想怎么合作?”紫人正色问道。 “联手,先对付高夫人,再瓜分地狱厨房。”金並目光锐利,“而且,我们有共同的目標。” 说著,金並抬手,点开一旁破损的电子屏幕,屏幕上正回放著昨天安布雷拉公司的新闻发布会,灰太狼公布病毒探测器、量產血清的画面,清晰呈现。 “安布雷拉的探测器,能精准找到病毒源头。”金並眼神炙热,“刚才钢铁侠进入教堂,带著捍卫者联盟出发,他们一定是靠著探测器,寻找尸兄病毒的源头。” 紫人眼神瞬间变得贪婪。 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能得到病毒源头,他的能力必將再次突破,操控范围、精神强度都会翻倍,到时候,整个世界都將被他操控。 “你的意思是,跟在他们身后,坐收渔翁之利?”紫人瞬间会意。 “没错。”金並点头,“他们负责扫清前路的尸兄,找到源头所在,我们趁机出手,夺走病毒源头。到时候,我们不仅能拥有无穷无尽的尸兄手下,还能变得更强,统治这片区域,甚至整个世界。” 两人一拍即合,无需过多承诺,彼此的野心早已將他们捆绑在一起。 几乎是同一时间,地狱厨房深处的地下祭坛內。 高夫人吞噬四名同伴后,周身黑雾繚绕,实力达到巔峰,她坐在祭坛中央,面前的水晶球中,正清晰显示著托尼与捍卫者联盟的行进路线。 手和会经营地狱厨房数百年,暗中布下的监控网络,遍布每一个角落,眾人的一举一动,全都在她的监视之下。 “一群跳樑小丑,也敢覬覦病毒源头。”高夫人冷笑一声,声音阴鷙。 她同样看了安布雷拉的发布会,也猜到了眾人的目的。 在她看来,托尼与捍卫者联盟不过是为她开路的棋子,等他们找到病毒源头,精疲力尽之时,就是她出手收割的时刻。到时候,不仅能拿到病毒源头,还能除掉这些碍事的超级英雄,一举两得。 “传令下去,全员集结,暗中尾隨,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轻举妄动。”高夫人冷声下令,周身黑雾翻涌,杀意凛然。 三方黑暗势力,心照不宣地选择了同一条路——暗中尾隨,守株待兔,静待最佳出手时机。 而在封锁线外围,另一股势力也悄然潜入。 交叉骨率领著数十名九头蛇特工,全都换上神盾局战术制服,偽装成神盾局外勤小队,大摇大摆地穿过封锁线。 科尔森下达的放行指令,让他们一路畅通无阻,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队长,目標进入地狱厨房中心区域,我们现在动手吗?”一名九头蛇特工低声问道。 “不急。”交叉骨摩挲著掌心的枪械,眼神阴狠,“让他们在前面开路,清理尸兄,我们跟在后面,等找到病毒源头,再一举拿下。” 他的目的,与金並、高夫人如出一辙。 九头蛇蛰伏多年,一直在寻找能顛覆世界的超级武器,尸兄病毒的出现,让他们看到了统治世界的希望。只要掌控病毒源头,就能製造无穷无尽的超强尸兄大军,届时,整个世界都將落入九头蛇之手。 “记住,全程偽装好,一旦暴露,格杀勿论。”交叉骨冷声叮嘱,带著小队,悄无声息地跟在托尼一行人后方,隱藏在街巷阴影之中。 一时间,地狱厨房的中心街巷,形成了一道诡异的链条。 托尼、卡卡西与捍卫者联盟在前方开路,金並与紫人带著势力隱匿在左侧街巷,高夫人的手和会成员潜藏在右侧建筑,交叉骨的九头蛇小队尾隨在后方,四方势力,各怀鬼胎,全都朝著病毒源头稳步逼近。 而前方的托尼一行人,对此全然不知,只顾著应对沿途不断出现的尸兄。 病毒探测器的警报声,时不时在耳边响起,標记著周围尸兄的数量与强度。 一路上,低阶尸兄层出不穷,大多是普通人类感染变异而来,行动迟缓,防御力低下。 弗兰克抬手就是一枪,雷射枪射出的光束精准贯穿尸兄头颅,瞬间將其击溃;杰西卡挥动冰冻枪,寒气喷涌,將几只尸兄冻成冰雕,隨手一拳砸碎;卢克凭藉钢筋铁骨,横衝直撞,普通尸兄的攻击根本无法破防,被他一一碾压;马特依靠雷射拐杖与超强听觉,精准预判尸兄动向,招招致命;丹尼挥舞雷射剑,剑气纵横,轻鬆斩杀沿途阻碍。 卡卡西则全程收敛查克拉,只用震动剑与冰冻枪配合眾人,剑花起落间,便將尸兄斩杀,极少动用忍术,但写轮眼始终保持警惕,扫视著四周的阴暗角落。 偶尔出现的精英尸兄,也在眾人的配合下,快速解决。 托尼悬浮在半空,战甲武器舱时不时开启,微型飞弹精准清理扎堆的尸兄,掌心斥力炮隨意一击,便能扫清一片区域,全程游刃有余。 “这群杂兵,简直不堪一击。”托尼不屑地轻笑一声,操控探测器加快定位,“按照这个速度,再有半小时,就能抵达病毒核心区域。” 眾人点头,步伐愈发急促,手中的武器紧握,眼神坚定。 他们清楚,越靠近中心,遇到的尸兄必然越强,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街巷深处,阴影摇曳,各方势力的目光,全都死死锁定著前方的队伍,耐心等待著最终的收割时刻。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60章 精英拦路,暗流围猎(上) 地狱厨房的街巷早就没了烟火气。 断裂的消防栓往外滋水,混著地上的血污淌进下水道,整条街闻起来像一块发餿的抹布。废弃车辆横七竖八堵在路口,玻璃渣子踩上去嘎吱响,风卷著垃圾和灰土从断壁残垣间穿过去,偶尔远处传来一声尸兄的低吼,又被楼宇间迴荡的风声吞掉。 托尼·斯塔克悬在二十米低的半空,mark 6的推进器发出平稳的嗡鸣。hud界面上,病毒探测器的读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跳,屏幕边缘已经红得发黑。 “前方街道有,三道高强度生命信號。”托尼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下去。 地面上,捍卫者联盟的五个人自动摆出了推进阵型。 卢克·凯奇走在最前面,钢筋铁骨把整个正面封死,每一步踏下去都没有多余的小动作。杰西卡·琼斯在他右后方,冰冻枪的枪口微微朝下,但食指始终搭在扳机护圈上。她的眼珠子转得很快,左一下右一下,把两侧楼宇的窗户和阴影挨个扫过去。 夜魔侠马特在队形中段偏右的位置,头微微侧著,超感正在全力运转——他能听见三个目標的心跳声,强劲、稳定、有规律,和那些烂泥一样的低阶尸兄完全不是一回事。另外还有几道极其细微的呼吸声,藏在大约两百米外的建筑群后面,从半小时前就一直在保持距离跟著他们。 “卡卡西。”马特压低声音,朝侧翼偏了下头,“后面跟了多少?” 旗木卡卡西走在队伍左翼,白髮被风吹得有些乱,写轮眼在面罩和刘海后面半睁著,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没等马特说完,淡淡道:“早发现了。四到五个人,很专业。另外下水道方向有另一批,人数不多,但气息比地面上这队更强。” “两拨人?”马特皱眉。 “三拨。”卡卡西竖起三根手指,“地面上的武装小队,下水道里的——应该是手和会,还有远距离吊在后面的一批,暂时只探测到两道生命信號,但其中一道的精神强度不正常。” 马特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合作到现在,他已经习惯了卡卡西这种不动声色的情报收集能力。这个男人从来不炫耀自己知道多少,但在战斗开始前,他会把该说的都说出来。 丹尼·兰德深吸一口气,崑崙气劲从丹田往上走,在掌心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晕。他握紧雷射剑的剑柄,余光瞥了卡卡西一眼——从开战到现在,卡卡西始终处在隨时可以策应任何方向的站位。这种位置感不是靠反应快就能做到的,是成年累月在战场上活下来之后才能养成的直觉。 他正想问卡卡西对前面三道生命信號有什么判断,左侧楼顶突然炸开一声巨响。 碎砖和水泥块从七八层高的地方崩落下来,一道墨绿色的影子从烟尘里弹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夸张的拋物线,轰然砸在眾人面前三十米处的柏油路面上。落地时地面龟裂出蛛网状的一圈裂纹,碎石和沥青渣子溅出去好几米远。 跳蛙蹲在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捍卫者联盟的老对手之一,曾经是个天才发明家,靠著那套特製的跳跃制服在地狱厨房四处搞事。现在那身制服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跟长在肉里差不多,身体彻底走了样——皮肤表面覆盖著粗糙的墨绿色鳞片,四肢比正常人粗了两圈,指尖的利爪抠进柏油路面里像插进豆腐,大腿肌肉鼓胀得把残余的布料全撑裂了。最让人不舒服的是那张嘴,裂到耳根,一条舌头缩在口腔里,表面泛著湿漉漉的金属光泽。 下一秒,头顶传来尖锐的破风声。 猫头鹰从右侧楼宇的阴影里俯衝而下,速度快到在空中拉出残影。他原是金融家,后成为黑帮头目,曾通过服用血清强化体能,穿著特製的爪形制服进行有限滑翔,用锋利的钢爪將敌人撕碎。被尸兄病毒感染以后,他真的吞食了猫头鹰等鸟类,获得了真正飞翔的能力,双翼展开超过三米,羽毛边缘闪著刀锋似的冷光。 他从眾人头顶三米处平掠过去,带起的气流直接掀翻了路边一辆摩托车的残骸,紧接著翻身贴向左侧楼面斜切而上,爪子顺带抠掉了一大块墙皮。 托尼的追踪系统第一时间锁定了目標,hud上弹出速度分析——俯衝时速接近两百公里,转向半径极短,机动性远在mark 6之上。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几个方案。正面硬追追不上,必须限制猫头鹰的机动空间。小蜜蜂无人机组电网是首选,但上次用完之后耗电量太夸张。灰太狼临走前给他背包里塞了两块备用方舟反应堆,算上胸口主反应堆的剩余电量,三块加起来足够放一次电网,但必须挑对时机,一口气解决。 街巷交匯处的地面开始有节奏地震颤起来。 角斗士从拐角后面走了出来。 这傢伙现在看著更像一头直立行走的重型坦克。残破的角斗士装甲嵌在角质化的皮肤里,像是跟身体融成了一体。鱷鱼的下顎、袋鼠的后肢结构、野猪的肩背厚度,三种生物特徵被病毒拧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本能想后退的压迫感。最惹眼的是他手套上那对鈦钢圆锯片,正在高速旋转,发出的嗡鸣声像牙医的电钻放大了一百倍,光是听著就让人牙根发酸。 三个方向,三只精英变异体,恰好把通往核心区域的路口堵死。 “这些傢伙真他妈会挑地方。”杰西卡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把冰冻枪的枪托顶在肩窝里。 马特闭了一瞬间的眼睛。超感告诉他,这三只东西的心跳虽然快,但节奏稳,呼吸有规律——它们不是普通尸兄那种混乱疯狂的状態,它们在等,在选择先攻击谁。这意味著它们保留了生前的战术思维。 “它们会配合。”马特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角斗士正面吸引火力,猫头鹰高速穿插找后排,跳蛙——它的心跳节奏和肌肉绷紧的频率不对劲,这东西的恢復能力可能比前两个都强。各自盯好方向,拉大间距,別给它们交叉打击的机会。” 话音刚落,猫头鹰率先动手了。 他在半空中猛然振翅,双翼向前猛甩,三十多根羽毛脱离翼面,撕裂空气呼啸著射向地面。这些羽毛的边缘闪著刀刃般的冷光,羽轴硬得像淬过钢的合金,飞行速度比步枪子弹还快上一截。马特的超感在羽毛脱翼的瞬间就捕捉到了破风声,几乎是本能地吼了出来:“找掩体!” 卢克·凯奇一步踏前,把后背亮给羽毛袭来的方向,用钢筋铁骨硬接。三根羽毛钉在他后背上,撞击声像铁锤砸钢板,火星溅了一片。羽毛弹飞出去,在他皮肤上留下三道浅浅的白痕,不到两秒就消了。 杰西卡一个翻滚躲到废弃轿车后面,两根羽毛追著她钉进车门,贯穿了两层钢板,尾羽还在外面嗡嗡颤动。她低头看了一眼从车门內侧透出来的羽尖,嘴里骂了句脏话——这穿透力要是打在人身上,普通防弹衣跟纸糊的没区別。 弗兰克根本没躲。他站在原地,雷射枪连点三发,三道赤红的光束精確命中迎面飞来的三根羽毛,在半空中把它们烧成了灰。然后他偏头躲过一根擦著耳廓飞过的羽箭,耳廓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丹尼挥动雷射剑,剑气凝聚成光幕挡在身前,两根羽毛撞上去被高温瞬间气化,但他虎口被震得发麻。马特用雷射拐杖格飞了一根,整个人被衝击力带得后退了半步,手腕酸麻。 就在此时,街巷拐角突然衝出来一队人。 大概六七个人,清一色的神盾局外勤制服,战斗背心、战术耳机、標配步枪,动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老手。领头的手一挥,六个人立刻散开找掩体——但他们的掩体不够硬。一根羽毛直接贯穿了其中一人藏身的水泥墩,那人狼狈地扑倒在地才没被钉穿。另一个特工举起步枪试图扫射拦截,子弹打在羽毛上只擦出一串火星,根本拦不住。 托尼在半空中眯了下眼。神盾局的人?弗瑞可没通知过有外勤小队在地狱厨房活动。这帮人的出现时间掐得太准了,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打精英变异体的时候冒出来,怎么想都不对劲。他扫了一眼领头的——戴战术头盔,面罩遮了半张脸,身形敦实,站姿稳得像钉在地上,给手下打手势的动作非常老练。不是普通外勤,是真正见过血的老兵。 交叉骨。 当然托尼不知道这个名字,他只是直觉这个人不好打交道。但眼下猫头鹰的威胁就在头顶,没工夫盘问对方的身份。既然有人帮著牵制,先打了再说。 “来得正好!”托尼在通讯频道里喊了一声,推进器猛地向上拉升了十米,hud上已经锁定了猫头鹰的飞行轨跡。 猫头鹰完成了第一轮羽毛齐射后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锐利的眼睛扫过战场——羽毛攻击覆盖面够广、威力够猛,但地面上这帮人各显神通,没一个被真正伤到。那个用身体硬接的大块头皮太厚,那个用雷射枪的枪法太准,剩下的人要么躲得快要么格挡得及时。而那些穿制服的普通人虽然反应慢半拍,但互相掩护得也算有章法。 羽毛无效。 他没有停顿,没有恼羞成怒的嘶吼,只是双翼猛然收拢,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违反物理规则的锐角转折——从盘旋姿態直接切换成俯衝,速度快到托尼的追踪系统都发出了目標丟失的警报。 不是冲向卡卡西,不是冲向托尼,也不是冲向任何一个看起来有威胁的人。 他冲向了那群假神盾局特工中站位最靠后的一个。 那个特工根本没反应过来。他的战术训练教过他怎么应对正面衝锋、侧翼突袭、远程火力压制,但没有任何一条训练科目告诉过他,一只时速超过两百公里的变异怪物从头顶死角垂直扎下来的时候该怎么办。他只来得及抬起步枪。 猫头鹰的双爪在掠过他身侧的瞬间合拢。左边爪子扣住右肩,右边爪子扣住肋部,顺时针一拧,一扯。骨骼碎裂的声音和血肉撕裂的声音混在一起,那名特工的右臂被齐根扯了下来。鲜血喷溅出去三米多远,溅在他身后另一名特工的战斗背心上。被扯断手臂的特工发出一声不像是人能发出的惨叫,整个人被带得转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断口处的动脉血喷得像拧开的水龙头。 猫头鹰振翅拉高,抓著那条断臂冲天而起,鲜血沿途沥了一路。他在五十米外的半空中仰头撕下一大块肉吞进喉咙,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托尼。 那个眼神不是挑衅——是在告诉他:下一次,我还会挑最弱的下手。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60章 精英拦路,暗流围猎(中) 地面上乱成了一片。被扯断手臂的特工已经开始失血性休克,脸色白得像纸,同伴正手忙脚乱地给他扎止血带。领头的那个人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猫头鹰拉升的方向,然后朝手下打了个手势。六个人立刻收缩阵型,把伤员围在中间,枪口一致对外。战术素养確实过硬。但所有人都清楚,面对这种速度和杀伤力的敌人,阵型再紧凑也只是心理安慰。 托尼在半空中咬紧了后槽牙。他没时间愤怒——猫头鹰的速度和机动性远在mark 6之上,硬追只会被遛。必须用限制机动空间的方式来打。 他的目光扫过hud侧边栏的电量显示——主反应堆剩余电量百分之八十七。备用反应堆两块,各百分之百。够用。 通讯频道里传来马特的声音:“斯塔克,他每次俯衝完必定会拉高到七十米以上再折返,交接点在大约九点钟方向和三点钟方向之间。” “收到。”托尼的面甲合上,推进器开始无声地调整角度,“给我二十秒。” 地面上没人接话,但每个人都重新调整了站位。弗兰克把雷射枪抵在肩上,枪口微微抬高,提前预瞄了猫头鹰可能会出现的俯衝路径。丹尼握紧剑柄,崑崙气劲在掌心凝聚,隨时准备劈出剑气封堵近身空间。卢克·凯奇默默站到了队伍最外圈,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最后一道防线。 猫头鹰再次动了。 这一次的速度比上一次更快,俯衝轨跡不再走直线,而是带著左右飘忽的折线变向。托尼的掌心炮提前开火,光束擦著残影打在空处。弗兰克的雷射枪连射三发全被躲开。丹尼的剑气劈出去也只斩断了几根飘落的羽毛。 猫头鹰的目標,依旧是那群穿制服的人。而且这次它盯上的是正在给伤员扎止血带的那个。 交叉骨动手了。 他没有试图去拦猫头鹰——他知道自己拦不住。他的做法更直接:一把揪住那个正在扎止血带的特工的战术背心,像拎一袋土豆一样把他整个甩到身后,同时自己侧身顶了上去。猫头鹰的利爪从他胸前划过,战术背心被撕开三道口子,底下的陶瓷防弹板被刮出一串火星,但没穿透。 交叉骨借著这股衝击力向后滚翻,卸掉了大半力道,单膝跪地滑出去两米多远,手里的步枪已经举起来了。他没有开枪,只是用枪口锁著猫头鹰拉升的轨跡,眼神冷得像在量距离。 猫头鹰拉高到七十米,正准备再次折返。 托尼等的就是这一刻。 “现在。” mark 6的背部装甲板弹开,战甲肩部和背后总共十六个微型发射口同时打开。数百个拇指大小的小蜜蜂无人机如同蜂群出巢一般喷涌而出,在夕阳下折射出密密麻麻的金红色光点。 这不是普通的无人机。灰太狼和托尼的技术交流不是白费的——每一只小蜜蜂的外壳都是鈦合金衝压成型,翅膀是碳纤维薄膜,动力核心是一颗微型电弧脉衝发生器。单个拿出来不算什么,但几百个同时组网,它们的电磁场叠加效应能形成一张覆盖大半个天空的电网。 小蜜蜂们在两秒內完成了散布,覆盖了猫头鹰周围半径六十米的全部空域。它们不是静止的——隨著猫头鹰的移动,整个蜂群也在同步位移,始终保持包围阵型。 猫头鹰发现了不对劲。他猛然振翅想要垂直拉升突破包围圈,身体几乎垂直於地面向上弹射,速度快到空气都发出了爆鸣。 但小蜜蜂的反应更快。托尼的贾维斯系统正在进行毫秒级的轨跡预判,猫头鹰拉升的同时,最高处的三十多只小蜜蜂已经提前锁死了他的突破路线。 “伏。” 电网激活。 数百只小蜜蜂之间同时亮起了电弧,湛蓝色的电流在蜂群之间跳跃串联,像一张有生命的大网猛然收紧。猫头鹰的身体撞上电网的一瞬间,电流找到了唯一的导体——直接灌进了他的身体。 一声尖锐到刺耳的鸣叫。 但不是惨叫。电流穿透了他的双翼、脊椎、胸腔,从里到外同时灼烧。羽毛在高温下捲曲、起火、化成灰烬,翼膜在电流中变成碎片。他在电网里挣扎了不到零点五秒,身体就变成了一团燃烧的焦炭,然后碎成了灰。 风吹过,灰烬散了一地。 托尼看著hud上弹出的数据,嘴上骂了一句:“百分之二十。” 就这一下,主反应堆的电量从百分之八十七掉到了百分之六十七。二十个百分点的电量,一秒钟就没了。但猫头鹰也一秒钟都没了。值不值?值。何况背包里还有两块备用的。 他反手从背包里摸出一块备用方舟反应堆,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一百遍。胸口装甲弹开,拔出耗尽的反应堆,把备用的插进去——接口咬合的声音乾脆利落,hud重新亮满,电量恢復百分之百。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他想起灰太狼临行前把背包甩给他的场面—— “老托,里头两块备用反应堆,我的最新版本,和你胸口那个一个规格。”灰太狼把背包的拉链拉上,拍了拍,“別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我知道你也做得出来,但你对方舟升级至少需要花三天,而我已经流水线生產,效率懂不懂?” “效率的前提是质量——算了,收下了。”托尼接过背包的时候还在嘴硬,手上倒是没客气,“还有,我叫托尼·斯塔克,不是老托。” “好的老托,知道了老托。” 当时托尼觉得这个称呼还能再掰扯掰扯,现在他只想说——老托就老托吧。背包里的两块备用反应堆,灰太狼一块一块亲手测试过输出稳定性,还贴心地在背面贴了標籤,一个写著“电量100%——先用这个”,另一个写著“电量100%——省著点用”。事实证明灰太狼的预判是对的——二百个小蜜蜂组成电网烧掉主反应堆五分之一的电量,好在他还有备用能量。 他合上胸甲的时候,通讯频道里传来马特的声音:“猫头鹰確认消灭。托尼,你那个蜜蜂阵有冷却时间吗?” “有也没有。”托尼降到和眾人平行的位置,“电量够就能放。备用反应堆还有一块,再搞一次没问题。” “那就好。”马特的声音里带著一点罕见的笑意,“这破鸟把我头上的汗都追出来了。” 地面上,角斗士的怒吼声震得整条街都在抖。 他迈著沉重的步子朝卡卡西衝过去,每一步踏下去都踩碎一块柏油路面,手套上的鈦钢圆锯片转速拉到最高,嗡鸣声尖锐到刺耳。衝到卡卡西身前五米时,他一拳挥出,巨大的蛮力裹在砂锅大的拳头砸过来,拳风先把地面上的碎石吹飞了。 卡卡西没退。 猫头鹰的电击解决之后,他的注意力就完全转移到了角斗士身上。写轮眼已经观察了足够长的时间——角斗士的角质装甲厚度极高,物理攻击和元素攻击正面硬撼没有意义。但他的移动速度不快,出招有明显的预摆动作。可以打,但要用对方法。 他在拳头到达前零点几秒才动,身体向右偏转四十五度,脚下步伐极小但极快,整个人不是跳开而是“滑”出去的,像柳絮被拳风推开。角斗士的重拳从他左肩外侧擦过去,砸在他身后一辆废弃轿车的引擎盖上,把整辆车砸得对摺。 一拳落空,角斗士紧接著横挥左臂,圆锯片贴著卡卡西的头顶扫过去,削飞了他几根银髮。 卡卡西后仰闪过,脚下连续点地三次,把距离重新拉到三米,同时左手已经结了印。 “雷遁·雷切。” 蓝色雷电在他指尖凝聚,刺耳的鸟鸣声炸开,照亮了半条街。他一脚蹬地,身形前冲,雷切直刺角斗士胸口正中央。 雷电刀刃扎在角质装甲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钻进去不到两厘米就被卡住了——角斗士的角质层厚度远超预期,雷切的穿透力不足以贯穿这种级別的防御,只在表面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灼痕。 角斗士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痕跡,像在看一只蚊子咬的包,然后抬起头,咧嘴笑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卡卡西在雷切失效的同时就后撤了,后撤途中结印速度丝毫不减,一颗直径两米的火球从口中喷出,翻涌著砸在角斗士脸上。火焰把整张脸吞没,高温让周围空气都扭曲了。 角斗士连挡都没挡,就那么站在火里。等火焰散尽,他脸上的角质层只是微微发红,底下那张偏执的脸依旧在笑。 卡卡西不进反退,把距离拉到安全范围,站在十米外看著角斗士,写轮眼的三个勾玉开始缓缓转动。 他刚才那几轮攻击不是没意义的——雷遁、火遁,每一次攻击都是为了测试角斗士的反应速度、防御薄弱点和精神集中度。结论很明確:物理攻击和元素攻击对这副角质装甲都没用,这层皮大概是融合了鱷鱼皮和野猪皮的复合结构,厚度、韧性、抗衝击能力全拉满了。硬打下去没有意义。 但这些被病毒改造的变异体有个共同特徵:精神防御极弱。他之前对付过几只高阶尸兄,只要是保留了一定生物意识的,写轮眼的幻术控制几乎都能生效。 角斗士显然属於这一类。他甚至比普通尸兄更好操控,因为他还有执念——对战斗的执念,对杀戮的执念。有执念就有破绽。 卡卡西不再拉开距离了。他站定,写轮眼的瞳力瞬间释放,直接扎进角斗士的眼睛。 角斗士的衝锋在第三步就停了。 他全身僵在原地,右臂还举在半空中,圆锯片还在转,但身体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原本疯狂的眼神迅速涣散,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嚕声。 简单粗暴的幻术控制。卡卡西甚至没费什么查克拉——角斗士的精神抵抗力比他预估的还低。病毒放大了他的肉体,但把他的意识搅成了一团浆糊,幻术一进去就如入无人之境。 他缓步走到角斗士面前,单手结了个印巩固幻术的深度:“接下来你就是我的坐骑,听我指令行动。” 角斗士轰然跪倒,圆锯片缓缓停下来,两只粗壮的胳膊撑在地上,弯下腰,露出宽厚的后背。 卡卡西翻身上去,在角斗士背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確认坐稳了。这头变异体的防御力和衝击力在接下来的战斗中都用得上,而且有它在,他可以节省大量查克拉,把精力留给更需要应对的目標。 马特侧耳听了一下战局,在通讯频道里说了句:“角斗士被卡卡西控制了。丹尼、弗兰克、杰西卡,你们三个集中对付跳蛙。卢克继续挡前排。托尼空中警戒,注意別让猫头鹰——好吧我们的战场是解决最慢的。”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托尼的声音从半空传下来。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60章 精英拦路,暗流围猎(下) 丹尼抬头看了一眼托尼降落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正在楼宇间狂飆的跳蛙,默默握紧了雷射剑。剑气在剑刃上凝聚成一团刺眼的白光,他把丹田里的崑崙气劲压到了极限——这一下,得赌一把。 跳蛙那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任何人正面死磕。 这只墨绿色的怪物像一只被赋予了智慧的毒蛙,在楼宇间肆意穿梭——脚尖在七楼窗台一点就能弹射出五十米远,利爪抠进水泥外墙时会刮下大片碎渣,整个人贴在垂直的墙面上飞速攀爬,身影在断壁残垣间忽隱忽现,根本抓不住半分轨跡。 那根覆盖著细密倒刺的长舌,就是它最致命的武器。硬度堪比合金钢的舌尖能轻易凿穿花岗岩,每次吐射都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角度刁钻到让人防不胜防。 杰西卡刚躲到废弃轿车后面喘了口气,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她猛地抬头,只见三楼的空调外机像纸糊的一样被砸落下来,一道墨绿色的影子从更高处的楼沿一闪而过。那根长舌几乎是贴著她的头皮扫过,狠狠砸在轿车引擎盖上,厚重的钢板瞬间凹陷出一个大坑,整个车头被砸得离地半尺,发动机零件混著滚烫的机油溅了她满身。 没等她站稳,长舌已经抽了回来,带著呼啸的风声横扫向路边的混凝土隔离墩。半米厚的水泥墩应声碎裂成七八块,碎石像子弹一样飞溅出去十几米远,打在旁边的铁皮墙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 弗兰克的雷射枪始终死死追著跳蛙的身影移动,赤红的光束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灼热的轨跡。他的枪法精准到可怕,每一次点射都追上了跳蛙的鳞片,烧出拳头大的贯穿伤。 但这根本构不成致命威胁。 跳蛙挨了雷射就顺势撞碎窗户滚进楼里。不到二十秒,那道墨绿色的身影就会再次从另一个窗口弹射而出,身上的伤口已经平復如初,鳞片重新长好,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卢克·凯奇顶在最前面,用自己的钢筋铁骨当移动盾牌。跳蛙的长舌一次次甩在他胸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留下一道道深白色的印子。但这怪物根本不跟他纠缠,舌头每次伸出来,目標永远是他身后的队友。卢克不得不左右横移去挡,沉重的脚步踩得地面微微发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马特闭著眼睛站在原地,外界的所有喧囂都被他的大脑过滤成了最纯粹的声波信號。他能清晰地听见跳蛙每一次起跳前大腿肌肉收缩的细微声响——那是零点几秒的窗口期,也是唯一能预判它落点的机会。 他提前挥出雷射拐杖,精准地打向自己预判的位置。但跳蛙在空中的机动性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认知,它只需要展开腋下那层类似飞鼠的皮膜,就能在空中硬生生拐出一个锐角。马特的攻击落空,拐杖带起的劲风只能扫起地上的尘土,而那根致命的长舌已经擦著他的肩膀掠过,在身后的墙面上凿出一个深达半尺的坑洞。 连续预判,全部落空。 就在这时,跳蛙从百米高空俯衝而下,长舌悄无声息地射向丹尼·兰德后心。 丹尼猛地转身。 崑崙气劲灌注在雷射剑上,剑身爆发出刺眼的白光。他手腕一横,炽热的剑刃精准地划过空气。 “嗤啦——!” 绿色的体液喷溅而出,落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连坚硬的沥青都被烧出了一个个小坑。被斩断的半截舌头掉在地上,还在不停扭动抽搐,末端的倒刺颳得地面火星四溅。 跳蛙身体在空中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尖锐到刺耳的惨叫,借著反作用力弹回了对面的楼顶,消失在断墙后面。 “打中了!”杰西卡鬆了口气,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机油,“这下它没招了吧?” 马特却摇了摇头,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它的舌头细胞已经开始分裂了。” 话音刚落,不到十五秒,跳蛙的身影再次从楼顶跳了出来。 它的嘴里,一条全新的长舌已经完全长好,比之前的更粗、更黑,表面的倒刺也更加锋利。它甩了甩新舌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痛苦——只有纯粹的算计。 连肢体都能这么快再生,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恢復能力了。 杰西卡用巨力抄起周围的混凝土块砸过去,跳蛙连看都不看,在空中轻轻一扭腰就躲开了。丹尼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角度刁钻到几乎封死了它所有的闪避路线,但剑气劈在楼面上炸出一片烟尘的时候,它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个楼顶。 弗兰克换了个能量弹匣,动作行云流水,语气平得像在匯报工作:“它在耗我们。体能消耗比我们低,恢復能力能弥补所有伤害,每次受伤就跳出去喘口气,治好了再回来。这么拖下去,先垮的是我们。” 丹尼的目光锁著跳蛙在楼宇间弹射的轨跡,同时用余光扫了一眼托尼的位置。托尼正在半空警戒,刚才电网烧掉了百分之二十的电量后他换了备用反应堆,现在浮在空中观察全局。 “托尼。”丹尼在通讯频道里喊了一声,“你那群小蜜蜂还能放第二次吗?不需要电网——让它往我这边跑就行。” 托尼在半空中沉默了大概两秒。丹尼能想像他在面甲后面飞速计算的样子——电量够不够、时机对不对、值不值得赌。 “能。”托尼的声音传下来,“主反应堆现在是新的,硬撑一次够用。你要我怎么做?” “等它下次弹射的时候,用无人机封锁它身后和左右两侧的跳跃路线,留一个口子——让它朝我这边来。” “你想当诱饵?” “不。”丹尼把雷射剑横在身前,崑崙气劲从丹田里翻涌而出,剑刃上开始凝聚一层比他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明亮的光晕,“我想当那把刀。” 托尼没有再多说废话。他重新升空,战甲背部的发射口再次打开,小蜜蜂无人机从两侧和后排释放出来,在空中呈扇形无声地散开。他没有立刻释放全部数量——电力有限,得省著用。 跳蛙又一次从楼顶弹射而出,长舌像鞭子一样甩向卢克的胸口。卢克硬接了这一下,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后退了半步,柏油路面被他踩出两个浅坑。 托尼抓住了这个机会。 在跳蛙收回长舌、准备借力弹射换位的瞬间,四十二只小蜜蜂突然从三个方向同时合拢——左侧、右侧、身后各一组,电磁脉衝的嗡鸣声齐齐响起。跳蛙的退路被封死了。 它本能地选择了唯一没有封死的方向——前方,丹尼·兰德的正对面。 丹尼等的就是这一刻。 崑崙气劲不是普通的能量。崑崙铁拳的传承,讲究的是气与意的合一——气劲从丹田走任脉上至百会,再沿督脉下沉到双臂,最后通过掌心注入武器。丹尼从十二岁开始练这一套功法,练了整整十五年。他会的招式不多,但每一招都练到了骨子里。 这一剑,灌注了他剩余的九成崑崙气劲。 雷射剑的剑刃在气劲的灌注下从猩红色变成了接近白色的炽蓝,剑刃的长度暴涨了將近一倍。剑身上流转的不仅是高温等离子体,还有一层淡金色的气劲波纹——崑崙气劲和雷射的能量在这一刻融合在了一起。 丹尼从挥剑到命中之间没有一帧多余的动作。剑刃从右下方向左上方的斜劈,轨跡乾净利落,切过跳蛙的身体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跳蛙的身体从右腰到左肩被斩成了两半。 绿血在空气中炸开成一片雾状,两半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又往前飞了三四米才摔在柏油路面上。上半身还挣扎著用两只爪子往前爬了三步——那双浑浊的眼睛盯著丹尼,口腔里的舌头试图再次弹出,但舌根刚收缩就彻底僵硬了。 然后静止。 丹尼喘著粗气,雷射剑的光芒恢復到正常长度。他盯著地上那两半身体看了整整五秒,確认没有任何再生跡象以后,才放下剑,朝半空中的托尼竖了个大拇指。 “不吹不黑,哥们,你那一剑確实挺帅的。”托尼降下来,战甲落地时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闷响。 杰西卡从轿车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丹尼身边上下打量了一圈:“就还行吧。没给捍卫者联盟丟人。” 卢克·凯奇长长地呼了口气,浑身的肌肉从紧绷状態中慢慢鬆弛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半尸体,又看了一眼丹尼,瓮声瓮气地说了句:“一刀两段。漂亮。” 弗兰克没参加討论。他走过去,用雷射枪对著跳蛙的头补了两发,確认脑组织完全烧毁以后,才把保险推上去,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嗯”。 马特侧耳听著跳蛙的脑组织在雷射灼烧下彻底失去信號,確认再没有任何电信號活动之后,点了下头:“跳蛙確认消灭。目標清零,所有精英变异体全部解决。” 卡卡西骑著角斗士慢悠悠走到眾人身边,写轮眼扫过跳蛙被烧得焦黑的头颅,又掠过远处几栋废弃楼宇的阴影:“被两方包了。潜伏在下水道的是手和会,高夫人亲自带队。远处是金並和紫人。” 丹尼拄著雷射剑喘气:“那刚才那队穿神盾局制服的呢?” “说是奉命支援。”卡卡西语气没什么起伏,拍了拍角斗士的脑袋,这头庞然大物立刻温顺地伏低身子。 弗兰克换好最后一个能量弹匣,咔嚓一声推上膛:“手和会和金並不对付,不会联手。多几个帮手不是坏事。” 没人再废话。交叉骨摘了战术头盔,带著他手下六个人自然地跟在队伍两侧,步枪斜挎在胸前,步伐整齐,看起来就像一支训练有素的神盾局外勤小队。托尼瞥了他们一眼,没有说什么。 他抬手点开左臂装甲上的全息界面,划过几层菜单,一个蓝色的雷达波纹图標亮起。尸兄病毒探测器启动,三维扫描图在hud上铺开,箭头直指地狱厨房中心区域。 “信號源在东南方向,距离不到两公里,活性很强。”托尼关闭装甲投影面板,升空开路。 卡卡西踢了踢角斗士的鎧甲,沉闷的金属声里,这头巨兽重新站起,朝著探测器指引的方向迈开大步。卢克·凯奇紧隨其后,杰西卡扛著冰冻枪护住侧翼,马特走在最后,超感时刻警惕著四周。交叉骨带著他的人散在队伍中间,既不掉队也不抢前,看上去再正常不过。 与此同时,林夜看著由灰太狼製造无人机进行全球直播的视频,嘴角微扬。他当然知道那队“神盾局”有问题,但现在还不是点破的时候。 地面上,一行人穿过两条街区,探测器信號越来越强。前方三百米,一座废弃的生化工厂矗立在夜色中,铁门半开,里面漆黑一片,隱隱传来低沉的嘶吼。 “就是这儿。”托尼说。 卡卡西催动角斗士撞开铁门,刺耳的吱呀声中,眾人鱼贯而入。交叉骨握了握手中的枪,第一个跟了进去,眼神在黑暗中扫了一圈,什么都没说。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61章 九头蛇遗蹟,来自秦始皇陵的病毒(上) 废弃生化工厂的铁门在角斗士的蛮力下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重重砸在地上扬起漫天灰尘。铁锈味混著地下特有的潮湿霉味扑面而来,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息,像是被时光封存了几十年。 托尼悬浮在入口处三米高的位置,mark 6的探照灯扫过漆黑的厂房內部,光束所及之处全是锈蚀的传送带和倒塌的货架,地上散落著破碎的玻璃试管和乾涸的褐色污渍。贾维斯的扫描结果实时投射在hud上,红色的病毒浓度標记在屏幕中央疯狂跳动,数值已经达到了外围区域的十倍以上。 “病毒源头就在地下。”托尼的声音透过钢铁面具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深度大约十米,结构很奇怪,不是普通工厂的地下室布局。” 就在这时,交叉骨带著他的六名手下走了上来。他摘下战术头盔,露出一张稜角分明、布满风霜的脸,眼神锐利如鹰,扫过眾人时带著军人特有的干练。 事实上,朗姆洛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和钢铁侠一行人联手,他是循著地狱厨房的异常能量波动,一路悄悄尾隨而来,本想借著托尼等人的力量探明地下秘密,再坐收渔利,至於神盾局特工的身份,不过是他隨口编造的幌子。 “布洛克·朗姆洛,神盾局七级特工。”他伸出手,和托尼简单握了一下,掌心的老茧硌得金属手套发出轻微的声响,“弗瑞局长收到地狱厨房出现异常能量波动的报告,派我们小队前来支援。路上遇到了几只飞行尸兄,耽误了点时间。” 托尼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朗姆洛的战术背心磨损严重,袖口沾著乾涸的血渍,裤腿上还有几道被利爪撕开的口子,看起来確实是一路打过来的。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神盾局的外勤小队行动向来会提前通报,这次却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时间点掐得未免太准了。 不过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地下的病毒浓度还在持续升高,多耽误一分钟,就可能多一分变数。 “行,既然是弗瑞的人,那就一起。”托尼收回目光,指了指工厂深处的楼梯间,“源头在地下,我们现在下去。” “等等。”朗姆洛抬手拦住了他,语气沉稳,“斯塔克先生,这个工厂只有一个出入口。如果我们全部下去,万一被人从外面堵死,就成了瓮中之鱉。我带我的人留在外面守卫,守住唯一的退路,同时警戒周围的动静。如果有任何情况,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挑不出任何毛病。地狱厨房现在鱼龙混杂,手和会、金並还有其他不知名的势力都在暗处盯著,留个人守后路確实是明智之举。 卢克·凯奇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说:“他说得对。我们全部下去太冒险了。” 杰西卡也附和道:“行,那外面就交给你们了。有事隨时喊我们。” 托尼沉吟了两秒,最终还是点了头:“好吧。保持通讯畅通,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撤退,不要硬拼。” “明白。”朗姆洛敬了个標准的军礼,然后挥手示意手下散开,各自找好掩体,架起了步枪。六名特工动作整齐划一,战术素养极高,瞬间就把入口处的火力网布置得密不透风。 托尼不再多说,率先朝著楼梯间飞去。卡卡西单手扶著护额,银髮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安静地骑著角斗士跟在后方,全程沉默观察,看似漫不经心,却將周围环境、朗姆洛的细微表情尽数收入眼底,写轮眼在刘海下隱隱蛰伏,没有流露丝毫异样。 捍卫者联盟五人紧隨其后,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迴荡,渐渐消失在楼梯间的黑暗中。 直到眾人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朗姆洛脸上的沉稳才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笑意。他对著耳麦低声说了一句:“目標已进入地下,按计划暗中跟进,我先探查周边情况。”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缓步在厂房內游走,目光快速扫视著每一处角落,原本只是想找到能悄悄尾隨的路径,可当视线扫过厂房深处墙壁上,那一抹被灰尘遮盖、却依旧能辨別的蛇形图案时,朗姆洛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快步上前,抬手拂去墙壁上的厚灰,一面残缺却清晰的二战九头蛇旗帜图案赫然显露,旁边还刻著九头蛇专属的徽章標记,那是刻在他骨子里、永远不会忘记的组织標识! 朗姆洛心臟猛地一跳,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心底掀起惊涛骇浪,隨即被狂喜淹没。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废弃工厂,而是二战时期九头蛇的秘密基地! 確认基地身份的瞬间,朗姆洛立刻收敛心神,进入高度专注的排查状態。他深知九头蛇基地的建造规矩:所有对外偽装的秘密基地,主通道永远是明面上的陷阱,真正直达核心的快速通道,必定隱藏在基地外围、且有专属的隱秘標识,绝不会轻易暴露。 他沿著厂房墙壁缓步移动,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先是看向厂房的建筑结构,普通生化工厂的墙体都是平整浇筑,而这处工厂的角落墙体,明显有一道极浅的拼接缝隙,缝隙走向笔直,完全不符合民用建筑的施工逻辑,这是九头蛇秘密通道的典型建筑特徵。 紧接著,朗姆洛俯身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的灰尘,在墙角处摸到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凹陷印记,印记呈九头蛇蛇头形状,被厚厚的尘土覆盖,不仔细探查根本无法发现——这是九头蛇內部用於標记快速通道入口的隱秘暗號,只有核心成员才知晓,且每个基地的暗號印记,都在快速通道入口的正下方。 朗姆洛心中一喜,脑海中飞速调取训练营里牢记的九头蛇標准基地结构图,將眼前的建筑布局与记忆里的图纸一一对应:主楼梯间位於厂房东侧,核心控制室在地下正中央,快速通道必然要避开主通道的警戒区,位置就在西侧墙角这面看似普通的墙壁后,完全契合他记忆里的通道布局。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他抬手敲了敲面前的墙壁,墙面发出沉闷的中空迴响,和周边实心墙体的沉闷声截然不同,彻底印证了他的判断。 从发现九头蛇旗帜、確认基地属性,到观察建筑结构、找到隱秘印记、比对基地图纸、敲击验证墙体,短短一分钟內,朗姆洛完成了一整套严谨的排查流程,最终精准锁定了这面布满青苔的墙壁,就是九头蛇基地专属的隱秘快速通道入口。 朗姆洛走到墙壁前,指尖精准按在墙壁上那个不起眼的凸起处按了三下,又向左滑动了十厘米。 “咔嚓。”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墙壁缓缓向侧面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通道里没有灯光,漆黑一片,散发著陈旧的尘土气息。 “你们几个守在这里,注意警戒,任何靠近者格杀勿论!”朗姆洛对著耳麦沉声下令,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收到,队长!” 朗姆洛不再犹豫,弯腰钻进了快速通道,墙壁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將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通道里很矮,他只能猫著腰前进,脚下的水泥地面凹凸不平,可凭藉著对基地结构的记忆,他脚步丝毫不停,径直朝著核心区域前行,全程没有半点迷路,速度极快。 大约走了五十米,前方出现了一道金属门,门上刻著清晰的九头蛇標誌,旁边还有一行褪色的德文:“九头蛇万岁!” 朗姆洛伸出手,挽起左手袖子,小臂上清晰的九头蛇纹身展露出来,他將纹身贴在门上的扫描区。 “滴——身份验证通过,欢迎回家,九头蛇战士。”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金属门缓缓向上升起,紧接著,一段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空间內响起,一道全息小女孩投影凭空浮现,开始进行基地介绍。 “欢迎抵达九头蛇纽约地下实验基地总控制室,我是本基地人工智慧核心,代號红后。本基地始建於1942年,隶属於九头蛇科研部,主导超级生物基因、长生序列实验,1945年因实验意外,启动全域封锁程序,释放神经性毒气清除所有实验人员,至今已封闭七十三年。” 红后的自我介绍与基地介绍一字一句传入朗姆洛耳中,他站在控制室中央,看著眼前布满超前科技的控制台,整个人先是愣住,隨即眼底翻涌著极致的震撼与狂热,忍不住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感慨。 “人工智慧……竟然是人工智慧!二战时期的九头蛇,居然已经掌握了如此超前的人工智慧技术,这等科技水平,远超那个时代数十年!”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脑海中浮现出九头蛇统治世界的终极愿景,心中惋惜与狂热交织:“若是当年这里的实验能顺利完成,凭藉这超前的人工智慧、恐怖的生物实验技术,九头蛇早就掌控世界格局,整个世界都会匍匐在九头蛇的脚下,根本不会有后来的挫败!” 不过这份惋惜只持续了一瞬,朗姆洛眼中便燃起熊熊野心,嘴角勾起狰狞的笑意:“不过现在,一切都还不晚!只要我把基地里所有的实验资料、病毒样本全部带走,再將红后这台人工智慧带回组织,凭藉这些,九头蛇足以快速打造出无敌的生物军团,横扫一切阻碍,统治世界的伟业,终將由我亲手推进!” 朗姆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动,快步走到主控台前,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开始拷贝基地內所有核心数据。 与此同时,工厂入口处。 六名九头蛇特工正警惕地注视著四周,他们的枪口对准了每一个可能出现敌人的方向,手指始终搭在扳机上。作为九头蛇最精锐的突击队员,他们经歷过无数次生死考验,每个人手上都沾著不下百条人命。 但他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普通的敌人。 黑暗中,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厂房的横樑上滑了下来。他穿著黑色的忍者服,脸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指甲又尖又长,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这是手和会的尸兄忍者。 被尸兄病毒感染后,他们不仅保留了原本的暗杀技巧,还获得了远超常人的速度和力量,以及在黑暗中近乎隱形的能力。 尸兄忍者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像一道影子般滑到最近一名特工的身后,手中的苦无轻轻划过了对方的喉咙。 那名特工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喉咙就被齐根割断,鲜血喷涌而出。他捂著脖子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直到这时,其他特工才反应过来。 “敌袭!” 一声大喊,枪声瞬间响成一片。子弹朝著黑影扫射过去,却只打在了空处。尸兄忍者的速度太快了,他在子弹的缝隙中穿梭,身影忽隱忽现,每一次出现,都会带走一条人命。 另一个方向,金並的手下也发起了进攻。十几名手持砍刀和钢管的黑帮混混嘶吼著冲了过来,他们的眼睛通红,肌肉异常发达,显然也被病毒感染了。虽然他们的战斗力远不如尸兄忍者,但胜在数量眾多,悍不畏死。 战斗瞬间爆发。 九头蛇特工们依託掩体奋力反击,精准的枪法放倒了一个又一个衝上来的黑帮混混。但尸兄忍者实在太诡异了,他像鬼魅一样在战场上游走,不断收割著特工的生命。 短短三分钟,就有四名特工倒在了血泊中。 剩下的两名特工背靠背站在一起,身上都掛了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活路了。 “队长,我们顶不住了!敌人太多,还有隱身怪物!”一名特工对著耳麦大喊,可耳麦里没有任何回应,朗姆洛早已关闭外部通讯,全身心投入到盗取资料的行动中。 那名特工惨笑一声,从腰间掏出了c4炸药,按下了引爆器。另一名特工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九头蛇万岁!” 两声巨响同时响起,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將整个入口处夷为平地。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黑帮混混瞬间被炸成了碎片,就连那名尸兄忍者也被爆炸的衝击波掀飞出去,撞在墙上,吐出一口绿色的血液。 硝烟散去,地上只剩下焦黑的尸体和破碎的弹片,而这一切,丝毫没有传到地下基地。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作者的命!你们养书我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更!求大家动动手指点个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都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还有起点的书籍投资!没投资的小伙伴点一下,不花钱还能给我加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61章 九头蛇遗蹟,来自秦始皇陵的病毒(下) 地面上的爆炸衝击波沿著地层传来微弱的震动,控制室內的灯光闪了两下,朗姆洛抬头看了一眼监控画面——入口处已是一片火海,六名手下的生命信號全部熄灭。他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更快了。 而在地下深处另一端的托尼一行人,同样感受到了那股从头顶传来的沉闷震动。 “上面出事了。”马特侧耳倾听,眉头紧皱。 托尼立刻尝试联繫朗姆洛,通讯频道里只有刺耳的杂音。“通讯中断了。我们得抓紧时间。” 一行人加快脚步沿著楼梯往下走。楼梯用厚重的钢板製成,踩上去发出沉闷的迴响。大约走了二十米,前方出现一道厚重的防爆门,门上刻著巨大的九头蛇標誌,旁边金属铭牌刻著:“九头蛇纽约分部,1942年建立”。 铭牌风化严重,字跡却依旧清晰。 “九头蛇?二战时期的恐怖组织?他们居然在这里建了秘密基地?”托尼皱紧眉头,语气满是意外。 马特侧耳聆听片刻,沉声道:“门后没有生命信號,看起来废弃了很久。” 卡卡西上前一步,目光扫过防爆门的锁芯与门框结构,声音平静却精准:“这是九头蛇专属的机械电磁双锁,內部联动自毁装置,强行破门会触发基地警报,甚至引爆局部炸药,门內的毒气残留浓度很高,贸然开启风险极大。” 他的话语简洁专业,瞬间点破隱患,让眾人神色一紧,托尼也立刻看向贾维斯的扫描数据,印证了卡卡西的判断。 卢克点点头,收敛蛮力,不再强行破门,而是配合托尼的节奏,缓缓拉开一条缝隙。 一股冰冷的空气从缝隙里吹出,带著浓烈的消毒水味与淡淡的血腥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眾人鱼贯而入,一条长长的走廊映入眼帘,两侧老式萤光灯闪烁著昏暗白光,地面水磨石光滑乾净,完全不像废弃七十多年的模样。 托尼心中疑虑更甚,立刻让贾维斯启动全面扫描:“贾维斯,確认基地建造时间,这合金材质、电路设计,远超二战水平。” “扫描结果確认,建筑主体建造时间为1942年左右,所有线路、设备均为初始建造状態,无任何后期改造痕跡。”贾维斯的声音平静响起。 托尼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没有后期改造?这简直顛覆认知! 就在这时,杰西卡指著走廊角落惊呼:“你们看!” 几具穿著老式军装的骷髏散落在角落,身旁是生锈的枪械,全身无任何外伤,死状诡异。 “骨骼完整,无骨折弹孔,是瞬间死亡。”马特蹲身检查后沉声道。 “高浓度神经性毒气,瞬间阻断神经传导,无任何反抗机会。”卡卡西补充道,语气平淡,眼神却依旧警惕,扫过走廊两侧的房间,“所有区域死状一致,说明是有组织的全域清除,不是意外事故。” 眾人继续前行,越往深处,病毒探测器的警报声越尖锐,屏幕彻底被红色覆盖。行至百米处,巨大的圆形大厅出现,中央电梯旁,一面褪色破损的九头蛇旗帜高高悬掛,標誌性图案格外醒目。 “核心区域就在电梯下方。”托尼开口,“贾维斯,破解电梯控制系统。” “破解成功,电梯可运行。” 眾人步入电梯,下降五米后停下,电梯门打开,庞大的核心实验室映入眼帘。无数玻璃培养罐整齐排列,內部淡绿色液体中漂浮著生物组织,墙壁上管线仪器依旧运转,灯光微弱闪烁。 “贾维斯,分析液体成分。”托尼飞到培养罐前,沉声说道。 “液体含高浓度尸兄病毒,以及多种动物基因片段,基地在进行生物基因融合实验。” 话音刚落,弗兰克指著实验室尽头,脸色凝重:“看那边。” 二十个两米高的金属休眠仓整齐排列,旁边一个五米高的休眠仓仓门被从內部撕开,痕跡狰狞。 “贾维斯,扫描残留数据。” 【实验体编號:00】 【代號:独角魔甲虫】 【状態:已逃逸】 【融合基因:帝王蟹、巨型蠑螈、巨型蜈蚣、吸血蝙蝠、泰坦甲虫、內陆太攀蛇、大角金龟】 【实验评级:半成功】 【备註:极强破坏力与再生能力,性格凶残,有一定沟通性,已失控】 看到独角魔甲虫的信息,马特与弗兰克脸色骤变,那个血腥的夜晚记忆涌上心头,愧疚与自责瞬间笼罩两人。 “是我们的错,若是当时追查到底,就不会有这么多无辜者死去。”马特声音沙哑,握紧了雷射拐杖。 弗兰克沉默不语,握枪的手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怒火与自责。 托尼拍了拍马特的肩膀,沉声安慰:“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找到病毒源头,阻止灾难才是关键。” 眾人转头看向一旁的信息板,上面泛黄的文件清晰记录著尸兄病毒的来歷——1945年,九头蛇探险队从中国秦始皇陵带出,本是长生药核心成分,却会让人丧失人性,变成嗜血尸兄。 信息板上红色警示格外刺眼:绝对不要相信任何感染者,他们会读取被感染者记忆,偽装成实验完全成功,从而伺机杀戮! “秦始皇陵的长生药?这太离谱了!”托尼满脸难以置信。 卡卡西走到信息板旁,目光先扫过那张泛黄的探险队合影。照片上的男人们穿著笔挺的军装,腰间別著工兵铲和洛阳铲,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得意,脚下堆著从陵墓里盗出的青铜器皿和陶俑碎片。 他的指尖原本要落在壁画上,此刻却顿在了半空中,指节不自觉地收紧。一直掛在他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嘴角向下压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壁画內容与当前尸兄特徵完全吻合,这份记录应该是真的。”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度,带著一种淬了冰的冷意,“这病毒的源头,確实和东方始皇帝陵墓有关。” 说完,他收回手,插进裤兜,银髮垂落遮住半边脸,语气里的嘲讽像淬了毒的苦无,字字扎心:“真是开了眼界,打著科研探险的旗號,干著刨坟掘墓的勾当,而且还是去到別的国家去,把別人家几千年的陵墓翻个底朝天,把陪葬的东西一件件拖出来,敲碎了、磨烂了,当成自己升官发財的筹码。” 他抬眼扫过实验室里那些漂浮著残肢断臂的培养罐,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挖了人家的坟还不够,还要把从死人身上挖出来的东西,做成这种吃人的怪物。为了那点虚无縹緲的长生和力量,连最基本的人伦底线都能踩碎。这种人,说他们是畜生,都是在侮辱畜生。” 托尼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卡卡西。他认识卡卡西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这个总是懒洋洋、天塌下来都能打个哈欠的男人,流露出如此强烈的情绪。那不是面对强敌时的警惕,也不是遭遇危险时的凝重,而是一种发自內心、深入骨髓的鄙夷和憎恶,仿佛眼前这些九头蛇的所作所为,触碰了他绝对不能容忍的底线。 卡卡西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倒想看看,这些挖坟掘墓的傢伙,等自己变成了被人研究的標本,躺在这种玻璃罐子里的时候,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而就在眾人被卡卡西这突如其来的怒火震慑住时,基地总控制室內。 朗姆洛已经將所有核心资料拷贝完毕,病毒原初样本也被他妥善放入战术背包,大功告成的喜悦还没持续多久,监控画面里,托尼一行人正朝著控制室方向走来。 朗姆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冰冷刺骨。 他绝不能让这些人毁掉自己的计划,更不能让到手的资料和样本被夺走。 他转头看向红后,语气冰冷发问:“实验室的休眠实验体,还能激活吗?” 红后面无表情点头:“所有实验体均处於深度休眠状態,可隨时远程激活。” 朗姆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嗜血的笑意,手指重重落在控制台上,厉声下令:“很好,激活全部实验体,给我拦住他们!” “指令接收,激活所有休眠实验体,激活成功。” 下一秒,冰冷的机械音在整个核心实验室里迴荡,二十个休眠仓指示灯瞬间由绿转红。 “实验体01,甦醒。” “实验体02,甦醒。” “实验体03,甦醒。” …… “实验体20,甦醒!” 伴隨著机械提示音,所有休眠舱舱门缓缓开启,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凶戾气息,瞬间瀰漫整个实验室。 卡卡西瞬间神色一凝,手腕微动,暗藏的苦无已然在手,写轮眼彻底睁开,紧盯前方,周身气息紧绷,进入战斗状態!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作者的命!你们养书我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更!求大家动动手指点个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都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还有起点的书籍投资!没投资的小伙伴点一下,不花钱还能给我加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62章 冬兵甦醒,九头蛇余孽(上)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空旷的核心实验室里迴荡,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二十个休眠仓的液压锁同时发出“咔噠”的脆响。 仓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淡绿色的培养液顺著金属边缘流淌下来,在地面匯成蜿蜒的小溪。刺鼻的福马林味混著尸兄病毒特有的腥甜扑面而来,让杰西卡忍不住皱紧了眉头,抬手捂住了口鼻。 最先从休眠仓里走出来的是一个身高接近三米的庞然大物。他的皮肤呈现出厚重的灰褐色,表面覆盖著一层如同犀牛鎧甲般的角质层,肩膀和后背凸起尖锐的骨刺,手臂粗壮得比普通人大腿还要粗,每走一步,地面的瓷砖都会裂开细密的纹路。这是力量型的实验体,融合了犀牛、河马与非洲象的基因,单纯的拳力已经突破了两百吨,一拳下去能把主战坦克的装甲砸穿。 紧隨其后的是一道快到几乎拉出残影的黑影。他的体型瘦削,四肢修长,肌肉线条流畅得像猎豹,脚趾和手指都进化出了锋利的爪子,踩在金属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是速度型实验体,融合了猎豹、羚羊与雨燕的基因,最高奔跑时速能达到三百八十公里,反应速度是人类的二十倍,普通的子弹根本追不上他的动作。 第三个走出来的实验体浑身覆盖著蓝黑色的鳞片,嘴里不断滴落著粘稠的透明毒液,毒液落在地面上,瞬间就把瓷砖腐蚀出一个个冒著白烟的小坑。他的指尖能射出长达五米的毒刺,毒刺上的毒液融合了內陆太攀蛇、蓝环章鱼与箭毒蛙的毒素,只要沾上一滴,三秒內就能让一个成年人心臟骤停。 接下来的实验体一个比一个诡异:有的背后长著三米宽的蝙蝠翅膀,能在超音速飞行中发射羽毛状的骨刺;有的喉咙处有巨大的声囊,能发出超声波震碎人的內臟;有的身体像涡虫一样柔软,被切成碎片也能重新聚合;有的双手能释放出上万伏的高压电流;有的下半身是无数条不停扭动的章鱼触手,每条触手都有独立的神经和吸盘;有的全身覆盖著如同坦克装甲般的龟甲,普通的火箭弹都打不穿;还有一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周围的试管和金属碎片却在他的意念控制下缓缓漂浮起来——这是念动力型实验体,融合了海豚、章鱼与乌鸦的大脑基因,能用念力操控十吨以內的任何物体。 二十个实验体,每一个都至少融合了三种以上的顶级掠食者基因,每一个都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他们站在休眠仓前,空洞的眼神缓缓扫过实验室里的眾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如同来自地狱的野兽。 而在这二十个实验体的最前方,站著一个与眾不同的男人。 他的身高一米八五左右,体型匀称,没有其他实验体那样夸张的畸变。左臂是冰冷的金属手臂,上面刻著模糊的五角星標记,右臂则覆盖著一层细密的黑色狼毛,指尖长著锋利的爪子。他的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疤痕,眼神空洞,但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他融合了西伯利亚狼、棕熊与金雕的基因,拥有远超其他实验体的战斗本能和残存的人类意识。 托尼悬浮在半空中,面甲下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个男人的脸,他太熟悉了。 “贾维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扫描这个实验体的面部特徵,对比所有二战时期的美军档案。” “正在扫描……对比中……”贾维斯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几秒钟后,结果出来了,“身份確认: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美国陆军第107步兵师中士,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的挚友,1943年在执行任务时坠落雪山,被判定为阵亡。” 托尼的身体猛地一僵。 巴基·巴恩斯。 这个名字他从小听到大。霍华德·斯塔克的书房里,永远摆著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两个穿著军装的年轻人勾著肩膀笑得灿烂,一个是史蒂夫·罗杰斯,另一个就是巴基·巴恩斯。霍华德不止一次跟他说过,巴基是他见过最勇敢的战士,是史蒂夫最好的兄弟,如果不是那场意外,他一定会成为和史蒂夫一样伟大的英雄。 可现在,这个本该在七十多年前就死去的英雄,却变成了九头蛇的实验品,变成了一个嗜血的怪物。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托尼的心头。有愤怒,愤怒九头蛇竟然如此残忍,把一个英雄改造成了杀人工具;有震惊,震惊这个尘封了七十多年的秘密竟然以这样的方式揭开;还有一丝深深的惋惜,惋惜那个曾经阳光开朗的少年,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该死的九头蛇。”托尼咬著牙,掌心炮的能量开始充能,蓝色的光芒在他的掌心闪烁,“他们都该死。” 就在这时,所有的实验体同时动了。 速度型实验体率先发起进攻,他的身影在实验室里拉出一道道残影,瞬间就衝到了弗兰克面前,锋利的爪子带著破空声抓向弗兰克的喉咙。 弗兰克面不改色,侧身躲过这一击,同时抬手举起雷射枪,扣动了扳机。 赤红的雷射束瞬间射出,6000度的高温足以融化任何金属。速度型实验体反应极快,猛地向旁边翻滚,雷射束擦著他的肩膀飞过,在身后的墙壁上烧出一个深达半米的洞。 “砰!” 力量型实验体一拳砸向卢克·凯奇,巨大的拳风把周围的试管都震得粉碎。卢克不闪不避,举起震动剑迎了上去。 震动剑的剑身开始以每秒上万次的频率剧烈震动,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当拳头和剑身碰撞的瞬间,巨大的力量让卢克向后滑出了三米远,脚下的瓷砖全部碎裂。但震动剑的高频震动也切开了力量型实验体的角质层,在他的拳头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吼!” 力量型实验体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伤口处的肌肉开始快速蠕动,几秒钟后就癒合如初。 “没用的,这些傢伙的恢復能力比我们想像的要强得多!”卢克大喊一声,握紧震动剑再次冲了上去。 杰西卡举起冰冻枪,扣动了扳机。 刺骨的寒气喷涌而出,瞬间就把衝过来的触手型实验体的十几条触手冻成了冰雕。杰西卡紧接著一拳砸过去,冰雕瞬间碎裂成无数块,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那些断掉的触手在地上扭动了几下,又重新长了出来,比之前还要粗壮。 “妈的,打不死的小强!”杰西卡骂了一句,切换成火焰枪,熊熊的火焰喷向触手型实验体,把他的触手烧得滋滋作响,散发出焦糊的味道。 夜魔侠马特闭著眼睛,依靠超感捕捉著周围所有的动静。他的雷射拐杖顶端弹出了半米长的雷射剑,赤红的光芒在昏暗的实验室里格外刺眼。一个声波型实验体张开嘴,准备发出超声波攻击,马特瞬间就预判到了他的动作,身形一闪衝到他面前,雷射剑一挥,就把他的声囊割了下来。 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声波型实验体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捂著脖子倒在地上,不断抽搐。 丹尼·兰德挥舞著雷射剑,崑崙气劲灌注在剑身上,让雷射剑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他一剑劈向防御型实验体的龟甲,6000度的高温加上崑崙气劲的加持,直接在龟甲上劈开了一道裂缝。防御型实验体吃痛,猛地撞向丹尼,丹尼灵活地躲开,反手又是一剑,彻底劈开了他的龟甲,刺穿了他的心臟。 但防御型实验体並没有立刻死去,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弗兰克走过来,用雷射枪对著他的头补了一枪,雷射束直接贯穿了他的脑袋,他才彻底不动了。 卡卡西站在战场中央,手持雷射剑,写轮眼缓缓转动,把所有实验体的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没有急於进攻,而是在观察每个实验体的弱点和攻击模式。 一个放电型实验体双手释放出蓝色的电流,朝著卡卡西劈了过来。卡卡西身形一闪,躲过电流,同时结了个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颗直径两米的火球从卡卡西口中喷出,砸在放电型实验体身上。火焰瞬间就把他吞没,他的皮肤被烧得焦黑,发出痛苦的嘶吼。卡卡西趁机衝上去,雷射剑一挥,就把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干得漂亮,卡卡西!”托尼在半空中大喊一声,同时发射出两枚微型飞弹,炸向飞行型实验体。 飞行型实验体振翅躲开飞弹,同时发射出数十根羽毛骨刺,射向托尼。托尼操控战甲在空中做出一个高难度的翻滚动作,躲过所有骨刺,然后掌心炮开火,击中了飞行型实验体的翅膀。 翅膀被雷射烧出一个大洞,飞行型实验体失去平衡,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卢克衝上去,震动剑一挥,就把他劈成了两半。 战斗越来越激烈,整个实验室都变成了一片废墟。玻璃培养罐被打碎,培养液流了一地,各种仪器被砸得稀烂,墙壁上布满了弹孔和雷射灼烧的痕跡。 二十个实验体虽然实力强大,但托尼一行人配合默契,武器精良,渐渐占据了上风。但这些实验体悍不畏死,而且恢復能力极强,只要没有被彻底摧毁核心,就会不断地爬起来继续战斗。 巴基·巴恩斯一直没有动手,他站在原地,空洞的眼神看著托尼,嘴里不断地念叨著:“史蒂夫……史蒂夫……” 托尼看著他,心里五味杂陈。他举起掌心炮,却迟迟没有扣动扳机。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死任何一个实验体,但面对巴基这样半个长辈或者熟人,他却有些下不了手。 就在这时,速度型实验体突然绕到托尼身后,锋利的爪子抓向他的后背。 “小心!”马特大喊一声。 托尼猛地转身,掌心炮开火,但速度型实验体已经躲开了。就在这时,巴基突然动了。 他的金属手臂猛地挥出,一拳砸在速度型实验体的胸口。速度型实验体像断线的风箏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吐出一大口绿色的血液。 所有人都愣住了。 巴基甩了甩金属手臂,眼神依旧空洞,但却没有再攻击任何人。 “他……他在帮我们?”杰西卡惊讶地说道。 “不,”卡卡西摇了摇头,写轮眼紧紧盯著巴基,“他只是在攻击威胁到他的东西。他的意识还很混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话音刚落,念动力型实验体突然发动攻击,周围的金属碎片和试管碎片像子弹一样射向眾人。卡卡西立刻结印,召唤出一道水墙,挡住了所有的碎片。 “水遁·水阵壁!” 托尼趁机发射出所有的微型飞弹,炸向念动力型实验体。念动力型实验体用念力挡住了大部分飞弹,但还是有一枚飞弹在他身边爆炸,把他炸飞了出去。 弗兰克衝上去,雷射枪连开三枪,击中了念动力型实验体的头部。念动力型实验体的脑袋被打爆,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命跡象。 战斗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实验室里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了,到处都是尸体和废墟。二十个实验体已经被杀死了七个,但剩下的十三个依旧悍不畏死地进攻著。 “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他们的数量太多了,而且恢復能力太强!”卢克一边用震动剑挡住力量型实验体的拳头,一边大喊道,“我们得把他们引到外面去,这里太狭窄了,施展不开!” “同意!”托尼点了点头,“所有人跟我来,往出口方向撤!” 眾人边打边退,朝著基地的出口走去。剩下的十三个实验体紧紧跟在后面,不断地发起进攻。 当眾人衝出基地,回到废弃生化工厂的厂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作者的命!你们养书我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更!求大家动动手指点个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都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还有起点的书籍投资!没投资的小伙伴点一下,不花钱还能给我加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62章 冬兵甦醒,九头蛇余孽(下) 厂房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焦黑的尸体和破碎的弹片。入口处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坑,六名神盾局特工的尸体散落在坑边,他们的身上布满了弹孔和爪痕,显然是经歷了一场惨烈的战斗。旁边还有十几具黑帮混混的尸体,以及一具被拦腰斩断的手和会尸兄忍者的尸体。 “他们……他们都死了。”杰西卡的声音有些沙哑。 托尼沉默著,操控战甲的摄像头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这一幕,也通过灰太狼的无人机,实时直播到了全球各地。 cnn的演播室里,主持人看著屏幕上的惨状,声音哽咽:“我们刚刚收到的画面,六名神盾局特工为了掩护超级英雄们进入基地,与黑帮和变异体展开了殊死搏斗,最终全部壮烈牺牲。让我们为这些英雄默哀。” 纽约时代广场,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低著头,为牺牲的特工默哀。有人拿出手机,点亮屏幕,组成了一片星海。有人在胸前划著名十字,默默祈祷。 社交媒体上,#为英雄默哀#的话题瞬间衝上了热搜第一。无数网友在评论区留言,表达著自己的敬意和哀思。 “他们是真正的英雄,愿天堂没有痛苦。” “谢谢你们,用生命守护著我们。” “地狱厨房的光,是你们用鲜血点亮的。” 安布雷拉大厦顶层,林夜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屏幕上的直播画面,眼神平静。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 “老板,”灰太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显示著全球的舆论数据,“现在全球的舆论都在向我们倾斜,安布雷拉的支持率已经达到了歷史新高。另外,神盾局的尼克·弗瑞已经看到了直播,他正在召集紧急会议。” “继续监控舆论,不要插手。”林夜淡淡地说道,“让事情自然发展。” “明白,老板。”灰太狼点了点头,转身去处理事情了。 林夜看著窗外地狱厨房上空的雷网,眼神深邃。 九头蛇已经浮出水面了,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会有更多的野心家跳出来,会有更多的秘密被揭开。而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在合適的时机出手,收割所有的利益。 就在这时,基地总控制室內,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朗姆洛正在快速拷贝著最后一批核心数据,他的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狂喜。只要把这些数据和病毒样本带回九头蛇,他就是组织的功臣,未来成为真正能统领整个九头蛇的首领。 突然,控制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了。 那个触手型实验体闯了进来,他的身上布满了雷射灼烧的痕跡,十几条粗壮的触手在空中不停扭动,发出“嘶嘶”的响声。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朗姆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显然是把朗姆洛当成了下一个猎物。 朗姆洛脸色骤变,立刻拔出手枪,对著触手型实验体连开数枪。但子弹打在他的触手上,只留下了一个个浅浅的弹孔,根本构不成致命伤害。 触手型实验体猛地甩出一条触手,抽向朗姆洛。朗姆洛灵活地躲开,触手抽在控制台上,把控制台砸得粉碎,火花四溅。 朗姆洛不断后退,很快就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触手型实验体一步步逼近,所有的触手都对准了朗姆洛,隨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朗姆洛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但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不甘心自己的野心还没有实现就化为泡影。 就在触手即將刺中朗姆洛的瞬间,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那是很多年前,他在九头蛇训练营的时候,无意中听到教官提到过的,控制冬兵战士的洗脑口令。 当时他只是觉得好奇,就记了下来,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 死马当活马医吧。 朗姆洛深吸一口气,用俄语大声喊道:“渴望!生锈!十七!黎明!火炉!九!善良!回家!货车!男人!” 这十个词语,就是控制冬兵战士的洗脑口令。 话音落下的瞬间,奇蹟发生了。 触手型实验体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所有的触手都僵在了半空中,空洞的眼神变得更加迷茫,喉咙里的嘶吼也停了下来。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朗姆洛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竟然真的有用。 他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触手型实验体没有任何反应。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还是没有反应。 朗姆洛的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他成功了!他竟然控制住了这个强大的实验体! “跪下。”朗姆洛用俄语命令道。 触手型实验体立刻乖乖地跪了下来,所有的触手都垂在了地上。 “太好了!太好了!”朗姆洛兴奋地大喊起来,“有了这个武器,我就是九头蛇最强大的战士!统治世界的日子,不远了!” 这一幕,也通过无人机的摄像头,实时直播到了全球各地。 瞬间,全球网际网路爆炸了。 “我的天!他刚才说了什么?那些词语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那个怪物听到那些词语之后就不动了?” “俄语!他说的是俄语!二战时期九头蛇的官方语言就是俄语!” “等等,这个基地是九头蛇的,这些实验体是九头蛇製造的,他知道控制实验体的口令……难道他是九头蛇的人?” “不可能吧!他是神盾局的特工啊!神盾局怎么会有九头蛇的人?” “细思极恐!如果神盾局里有九头蛇的臥底,那还有什么是安全的?” “这场病毒爆发,根本不是意外!是九头蛇搞的鬼!他们想利用病毒统治世界!” 无数的猜测和质疑在网络上蔓延开来,#九头蛇还活著##神盾局有內鬼##地狱厨房是九头蛇的阴谋#等话题瞬间衝上了热搜,压过了之前为英雄默哀的话题。 就在舆论即將彻底失控的时候,一股神秘的力量开始介入。 所有质疑九头蛇还存在的帖子和评论,都在以极快的速度被刪除。取而代之的,是大量为朗姆洛洗白的內容。 “大家不要乱猜!朗姆洛特工是在九头蛇的电脑里找到的这些口令!他当时已经走投无路了,只是死马当活马医而已!” “没错!你们看他当时的表情,明显是视死如归!如果他是九头蛇的人,怎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朗姆洛特工是个好人!我刚查了他的资料,他每年都会给很多福利基金会捐款,帮助了很多贫困儿童!” “就是!不要冤枉好人!他刚刚还和超级英雄们一起对抗变异体,怎么可能是九头蛇的人?” “我相信朗姆洛特工!他是真正的英雄!” 这些洗白的內容铺天盖地,很快就占据了各大社交媒体的首页。很多不明真相的网友,看到这些內容之后,也开始相信朗姆洛是无辜的,是在九头蛇的电脑里找到的口令。 安布雷拉大厦顶层,林夜看著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洗白內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佐拉博士的动作还真快。”林夜淡淡地说道,“不愧是九头蛇的人工智慧,舆论引导的能力確实不错。” “老板,我们要不要出手阻止他?”灰太狼问道,“只要我们放出证据,就能立刻揭穿朗姆洛的身份,让九头蛇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不用。”林夜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放下咖啡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远处的九头蛇基地,眼神深邃:“现在暴露九头蛇,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我们的实力还不够,还不足以和全世界正面抗衡。而且,九头蛇存在的时间越长,他造成的混乱也会越多,等最后清算一切时给我们带来的利益就越多。” “我明白了。”灰太狼点了点头,“那我们就任由佐拉博士引导舆论?” “嗯。”林夜点了点头,“让他去做吧。我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看著九头蛇和神盾局互相撕咬就行了。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灰太狼不再说话,默默地站在林夜身后。 林夜看著屏幕上还在激烈战斗的画面,眼神平静。 战斗还在继续。 托尼一行人正在废弃生化工厂的厂房里,和剩下的十二个实验体展开殊死搏斗。厂房的屋顶被打穿了,阳光透过破洞照进来,照亮了漫天飞舞的灰尘和飞溅的血液。 卡卡西手持雷射剑,和巴基·巴恩斯缠斗在一起。雷射剑和金属手臂不断碰撞,迸溅出耀眼的火花。卡卡西的旗木刀术行云流水,每一剑都精准地攻向巴基的要害,但巴基的战斗本能极强,总能在千钧一髮之际躲开攻击。 托尼悬浮在半空中,不断地用掌心炮和微型飞弹支援地面的战斗。卢克和杰西卡联手对抗力量型实验体,马特和弗兰克负责清理其他的实验体,丹尼则用崑崙气劲辅助眾人。 厂房里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墙壁被打塌了,柱子被打断了,整个厂房都在摇摇欲坠。 而在基地总控制室內,朗姆洛看著被自己控制的触手型实验体,眼神阴狠。 他走到控制台前,看著监控画面里正在战斗的托尼一行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去吧,”他用俄语命令道,“去杀了他们。一个都不要留。” 触手型实验体立刻站了起来,所有的触手都在空中舞动起来,发出“嘶嘶”的响声。他转身走出控制室,朝著厂房的方向走去。 这场战斗即將进入白热化阶段。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作者的命!你们养书我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更!求大家动动手指点个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都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还有起点的书籍投资!没投资的小伙伴点一下,不花钱还能给我加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63章 基地崩塌,九头蛇舆论(上) 地狱厨房上空的灰雾被爆炸的火光撕开一道口子。 废弃生化工厂外围,六具焦黑的尸体散落在入口处,弹壳铺了一地,踩上去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爆炸的余波还在空气中震颤,远处几栋废弃建筑的玻璃窗被衝击波震得嗡嗡作响。 灰太狼放出去的那批无人机此刻正有数十台,正悬停在战场周围的各个角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4k超清画质,自带夜视补光与音频採集。信號通过三颗中转卫星实时传输,覆盖全球所有主流媒体平台。 cnn的直播画面里,主持人正用颤抖的声音说著“地狱厨房核心区域爆发大规模交火”,屏幕右下角的实时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两亿,並且还在以每秒十几万的速度往上跳。 纽约时代广场的巨幕上,切换著同一个画面——钢铁侠的马克6號悬停在废墟上空,掌心炮的蓝光在烟尘中格外刺眼。街上所有行人都停住了脚步,仰头盯著屏幕,有人举著手机录像,有人捂著嘴说不出话。 而在大洋彼岸的中国,凌晨三点的网吧里,一群熬夜打游戏的年轻人早把游戏界面最小化了,全都盯著直播画面。当镜头扫过基地內部那面九头蛇旗帜时,弹幕瞬间铺满了整个屏幕。 “臥槽红骷髏真跡?” “这旗子品相不错,建议掛咸鱼。” “楼上你號没了。” 就在这时,直播画面切到了基地內部的实验室,镜头扫过了那块写著尸兄病毒来歷的信息板。 当“1945年,九头蛇探险队从中国秦始皇陵带出”这行字出现在屏幕上时,直播间里的中国网友瞬间沸腾了。 “哦,我那可爱又可敬的迷人老祖宗啊!” “笑死,秦始皇:我埋点东西在地下,都能被你们这群洋鬼子挖出来搞事。” “老祖宗:早知道当年就多埋点病毒,让你们这群盗墓贼有来无回。” “秦始皇:我统一六国的时候,你们还在树上摘果子呢,现在居然敢挖我的坟?” “建议国家立刻派考古队去秦始皇陵看看,別再让这些老外偷东西了。” “楼上的放心,秦始皇陵的防盗措施不是盖的,九头蛇能挖出来一点东西就不错了。” “话说回来,老祖宗的东西就是厉害,隨便一个长生药的边角料,就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三曲翼大楼,局长办公室。 尼克·弗瑞面前的桌子上摊著四块显示屏。左上角是地狱厨房的直播画面,右上角是cnn的实时转播,左下角是神盾局內部通讯频道疯狂滚动的消息流,右下角是一份加密文件,封面上印著鲜红的“绝密”字样。 他没有看直播。 他在看一段已经被循环播放了七遍的录像。 录像里,布洛克·朗姆洛——他的七级特工,连续三年绩效考核优秀,经手过四十二次高危外勤任务无一失手——正站在一个布满超前科技的控制室里,面前是一团蠕动的触手变异体。朗姆洛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犹豫,他用一种回到自己家一样的熟练姿態环顾四周,然后走到了墙角的保险箱前。 保险箱是九头蛇制式的老型號,密码盘上刻著早已被盟军档案记录在案的九头蛇標准加密序列。朗姆洛甚至不需要思考,手指在密码盘上翻转了六次,动作流畅得像是在开自己家的冰箱。保险箱发出沉闷的咔噠声,门开了。 他从里面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件,翻了两页確认內容,然后把文件塞进战术背心的內袋里。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转过身,面对那团正在缓缓逼近的触手变异体。变异体的十条触手在空气中张开,末端的吸盘一张一合,发出潮湿的抽吸声。朗姆洛抬头看著它,面不改色地念出了十个俄语单词。 渴望。生锈。十七。黎明。火炉。九。善良。回家。货车。男人。 触手变异体跪下了。 弗瑞盯著屏幕上的画面,独眼微微眯起。他不认得这十个词是什么意思,但他认得朗姆洛念出这串单词时的姿態——那不是一个普通特工在战场上隨机应变的试探,那是一种训练有素的、精確到每一个音节的操作流程。朗姆洛知道自己念的是什么,也知道念完之后会发生什么。 开保险箱的手法、对基地內部结构的熟悉程度、那串明显是某种控制口令的俄语单词——这三件事拼在一起,拼出来的结论只有一个。 他的七级特工布洛克·朗姆洛,是九头蛇。 弗瑞关掉了录像,靠在椅背上。 朗姆洛是亚歷山大·皮尔斯的人。这件事整个神盾局都知道。皮尔斯从国务院调过来的时候,带过来的第一个人就是朗姆洛,从四级特工一路提拔到七级,每一次晋升都有理有据,档案写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那么问题来了——皮尔斯到底知不知道朗姆洛是九头蛇? 如果不知道,那意味著前神盾局局长、现任世界安全理事会成员的皮尔斯,被一个九头蛇臥底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渗透了十年而毫无察觉。这要么是严重失职,要么是故意放任。 如果知道——那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一个世界安全理事会成员是九头蛇的人,意味著九头蛇的渗透已经抵达了全球治理结构的最高层。皮尔斯能坐到那个位置,他经手过的每一份情报、批准的每一次行动、参加的每一次闭门会议,都可能已经被九头蛇全面渗透。 不管哪个答案,都足够让人睡不著觉。 但这只是朗姆洛一个人。神盾局里还有多少朗姆洛?十个?一百个?还是说,整个神盾局已经像一块被白蚁蛀空的木头,外表看著完好,里面早就烂透了? 他需要查。但怎么查?如果他大张旗鼓地启动內部调查,等於告诉所有潜伏的九头蛇成员“我已经发现你们了”,那些人会在被揪出来之前销毁证据、转移资產、甚至发动反击。如果他什么都不做,这些蛀虫就会继续在神盾局的骨头缝里產卵。 弗瑞的目光移到桌角那份印著“绝密”字样的文件上。那是五年前的一份內部调查报告,標题是“关於二战遗留九头蛇资產清查的阶段性匯总”。报告里列出了一份清单——二战结束后,盟军在全球范围內清查出的九头蛇秘密基地、实验室、武器库和潜伏网络的数量,是四百七十三个。 而报告最后一页用加粗红字標註的结论是:根据已知基地分布密度与九头蛇战时资源调配记录推算,未发现的九头蛇秘密设施数量可能为已知数量的二至三倍。 二至三倍。 地狱厨房地下这一个基地,藏了七十多年没人发现,里面跑出来的实验品已经把整个街区搅得天翻地覆。如果还有一千个这样的基地藏在世界各地的城市地下、山体深处、海底岩层里,每一个里面都关著类似的东西——不需要全部激活,再来两个,三个,就足够让现有的全球应急体系彻底崩溃。 更可怕的不是基地本身。更可怕的是,九头蛇到底还存不存在?如果这些基地只是二战时期的遗蹟,那倒还好办,一个个挖出来清理掉就行。但如果九头蛇还在——如果它的触手已经像朗姆洛这样悄无声息地伸进了各国政府、军方、情报机构的高层——那就不是一个清查计划能解决的问题了。那意味著他们面对的是一头还活著的东西,不是一具等著被考古的尸骨。 弗瑞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桌上的加密通讯按钮。 “希尔特工,”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启动『洞察』计划的预备阶段。我要在四十八小时內看到第一版可行性评估报告。” 玛利亚·希尔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长官,『洞察』计划需要世界安全理事会的批准才能——” “预备阶段不需要批准。先做评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重新评估空间魔方的能量提取方案。我需要一个比原计划更短的时间表。” “更短的时间表?长官,上一版评估报告说至少还需要十八个月——” “六个月。我不需要完整的武器化方案,只需要能提取能量、能稳定输出、能在极端情况下作为最后手段使用的方案。六个月之內,我要看到原型机。”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 “还有,”弗瑞沉声说,“启动一轮內部自查。范围限定在六级以上特工,渗透测试级別设定为最高。动静要小,小组要精。直接向我匯报,不经过任何中层。” “长官,”希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公事公办之外的担忧,“自查六级以上特工——这个范围太大了,万一走漏风声——” “所以我要你亲自选人。不超过五个人。” “明白。那朗姆洛的事——皮尔斯那边——” “这件事,暂时只有你我知道。在我查清楚之前,不要对外透露任何信息。” “明白。” 通讯切断。弗瑞靠在椅背上,独眼盯著天花板,很长时间没有动。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作者的命!你们养书我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更!推荐票月票都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还有起点的书籍投资,没投资的小伙伴点一下,不花钱还能给我加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63章 基地崩塌,九头蛇舆论(下) 地下实验室里,战斗正在直播画面中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效率推进。 二十个休眠仓已经全部打开,淡绿色的培养液流了一地,在冷白色灯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泽。那些从休眠仓里爬出来的实验体,形態千奇百怪——有三米高披著犀牛角质层的,有四肢修长能在墙上奔跑的,有浑身鳞片滴落毒液的,有后背长著蝙蝠翅膀在低空盘旋的,还有一个肚子鼓胀得像充了气的气球、嘴部凹陷成喇叭状的超声波型。 托尼的马克6號第一个开火。肩部装甲弹开,十六枚微型飞弹拖著白色尾烟同时射出,精確命中了四个试图从侧翼包抄的实验体。爆炸的火光吞没了半个画面,衝击波把周围的培养罐震碎了一大片。一个犀牛角质层的力量型实验体被飞弹正面轰中胸口,角质层炸出脸盆大的窟窿,绿色的血肉翻了出来,它砸在墙上滑落下来,但不到三秒,窟窿边缘就开始冒出细密的肉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中间合拢。 卢克·凯奇没有给它恢復的机会。他顶在最前面,震动剑的高频振盪在空气中发出刺耳的嗡鸣,一剑劈在那只力量型实验体正在癒合的胸口上。角质层被震出蜘蛛网一样的裂纹,裂纹沿著胸口往四肢蔓延。弗兰克的雷射枪紧跟著补了一发,赤红光束从裂缝里精准贯穿,烧焦了底下的心臟组织。那具庞大的身躯抽搐了两下,终於不再动了。 但另一只力量型实验体已经从侧翼冲了过来。它没有正面撞向卢克,而是用肩膀对准了站在卢克侧后方两米位置的丹尼·兰德——它知道先打最薄弱的环节。三米高的身躯加上犀牛角质层的重量,撞上去的瞬间速度已经提到了接近四十公里每小时。丹尼来不及完全闪避,只能用灌注了崑崙气劲的双臂交叉格挡。撞击的一瞬间,铁拳的气劲在接触面上炸开一团金色的光,但衝击力还是把他的双脚从地面上拔了起来,整个人被撞飞出去,后背砸在墙壁上,撞出一个凹陷的坑。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左臂垂下来的时候明显在发抖——不是骨折,但骨裂跑不了。 “丹尼!”杰西卡喊了一声。 “没事!”丹尼咬著牙把自己从墙上撑起来,右手的铁拳重新亮起金光,“顶住那个大的,別让它再衝起来!” 卢克已经衝上去和那只力量型实验体缠斗在一起。震动剑和角质层的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震得周围几个培养罐的玻璃都在发抖。力量型实验体的拳头砸在卢克胸口,他退了半步,脚下的瓷砖碎成了粉末。但下一秒他又顶了回去,震动剑横著拍在对方的太阳穴上,高频振盪让角质层瞬间酥脆。 那个速度型实验体刚想趁著混乱从左侧迂迴,就被两侧狭窄的墙壁限制了变向空间。走廊宽不过三米,天花板高不过四米,对体型庞大或者靠速度吃饭的实验体来说简直是噩梦。它四肢在墙上蹬了两下试图折返,但空间太窄,转身半径不够,速度反而被自己绊住了。弗兰克提前预判了它的路线——不是靠超能力,纯粹是打了这么多年仗养出来的直觉——雷射枪三连点全部命中,把它钉在了墙上。雷射烧穿了它的四肢和躯干的连接处,它挣扎了几下,从墙上滑落下来,在地上抽搐著,但依然没有死透。 那个飞行型实验体更加狼狈。它展开蝙蝠翅膀试图在低空滑翔,但天花板的水泥横樑就在头顶不到一米处,翅膀刚张开就撞上了横樑,整个人失去平衡从半空中栽了下来。杰西卡的冰冻枪早就瞄准了它的落点,在半空中就把它冻成了冰坨子。冰坨子砸在地上碎成了几块,里面的血肉还在微微颤动,但已经无法重新聚合。 那些恢復能力没那么强的实验体,在这种环境下確实撑不了太久。一个靠释放超声波攻击的实验体刚张开嘴,马特的雷射拐杖已经从侧面切入——他提前两秒就听到了对方声囊充气的声音。雷射剑刃划过一道弧线,声囊被整块切掉,绿色的血液顺著脖子往下淌。超声波攻击戛然而止,它踉蹌著后退了两步,嘴部的凹陷处只发出漏气一样的嘶嘶声。马特反手一击贯穿了它的头颅,转身就去处理下一个目標。 但他们也有伤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个超声波型实验体在被马特切掉声囊之前,还是发出了一波攻击。次声波在狭小的走廊里来回反射,效果被空间放大了数倍。所有人都听到了那阵低沉的嗡鸣,耳膜发胀,紧接著是头晕和噁心。马特受影响最重——他的超级听力在这种频率下等於被直接攻击中枢神经,他捂著耳朵单膝跪地,鼻血顺著下巴滴落。杰西卡也被震得脚步发虚,手里的冰冻枪晃了两下,射偏了一发,把一个培养罐冻成了冰疙瘩,而不是她瞄准的那个鳞片型实验体。 鳞片型实验体抓住了这个机会。它浑身鳞片同时竖起,像豪猪一样將数十片沾满毒液的鳞片甩了出去。鳞片在空中发出细密的破风声,覆盖了前方整个扇面。杰西卡侧身闪过了大半,但左边肩膀和小腿还是中了三片。鳞片刺入的瞬间,毒液就开始发作,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左侧身体的动作明显迟滯了。卢克挡在丹尼前面,用刀锋不入的皮肤硬扛了一波,鳞片打在他身上发出金属撞击的脆响,弹了一地。但弗兰克没有刀枪不入的皮肤,他右臂中了两片,立刻感觉到肌肉在抽搐,握枪的手在发抖。他咬牙稳住手腕,单手换了个弹匣,继续射击。 那个涡虫型实验体趁乱发动了攻击。它分裂出数十只拳头大的飞虫,从侧面的通风管道绕到马特身后,在他还没从次声波中恢復过来的时候,十几只飞虫同时扑上去啃噬他的后背。马特的后背瞬间被咬出十几个血洞,作战服被撕得稀烂。他反手挥动雷射拐杖削掉了一半飞虫,但另一半已经飞回去和本体融合,本体的体型再次膨胀了一圈。卢克甩开力量型实验体,回身一剑把剩下的飞虫震碎,但涡虫本体已经退到了安全距离。 托尼在空中压制住了正面战场,但他的弹药消耗也不小。肩部的微型飞弹还剩八枚,掌心的电弧脉衝炮发射了七次,胸口的集束炮开了一发,反应堆的能量输出开始进入黄色区间。他在通讯频道里说了一句“我去处理那个会飞的”,然后一个加速冲向飞行型实验体,掌心炮直接轰在对方的翅膀根部,烧穿了翼膜。飞行型实验体惨叫著坠落到地上,被杰西卡补了一发冰冻弹,冻住了下半身。 触手型实验体从开战到现在一直躲在力量型实验体的掩护后面。它在等。十条触手中有四条已经悄悄伸到了那些倒下的实验体尸体旁边,吸盘贴住焦黑或冰冻的血肉,缓慢而贪婪地吸收著残留的生物质。触手的顏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更深更粗,表面开始浮现出暗红色的血管纹路。它那张半熔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古怪的满足感,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向上抽动。那些是被自己人啃食的尸体,是它的同类,但在它的表情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悲伤——它看起来就像饿了很久的人终於扒上了一口热饭。 涡虫型实验体也在进食。十几只飞虫落在各处尸体上疯狂啃噬,翅膀因为进食的满足感而微微发颤,落在同伴尸体上啃噬的时候翅膀抖动的频率,和苍蝇落在腐肉上如出一辙。飞虫吃饱了就飞回本体融合,本体的体型在几秒之內又膨胀了一圈。 “它们在吃自己的队友。”杰西卡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带著明显的厌恶,“而且吃得还挺香。” “那是它队友!”丹尼·兰德捂著左臂,忍不住喊了一声。 “现在也是外卖。”马特擦了擦鼻血,语气平静,但握拐杖的手还在发颤。 直播画面把这一幕完整地传到了全球每一个正在观看的屏幕上。弹幕的反应比战斗本身还要激烈。 “我真的服了,这些玩意连自己人都吃?” “不但吃,你看它表情,吃得很陶醉。” “尸兄の队友自助餐。” “打不过就加入,加入不了就吃掉。” “生物学上的终极內卷。” 在弹幕疯狂刷屏的同时,战斗的节奏没有任何停顿。 触手型实验体在吸收了足够的生物质之后,十条触手的表面开始发生变化——吸盘边缘长出了细密的倒刺,触手的灵活度明显提升了。它不再躲在力量型实验体后面,而是主动出击。五条触手同时从不同角度攻向卢克,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残影。卢克用震动剑劈开了三条,但第四条从脚踝处缠了上来,倒刺瞬间刺破裤腿扎进皮肉——卢克的皮肤不是刀枪不入的,他能扛钝器但不防穿刺。第五条触手紧跟著抽在他的手腕上,震动剑脱手飞出去,在地上弹了两下。 弗兰克咬牙抬起还在发抖的右手,雷射枪对准缠在卢克腿上的触手连开三枪,但肌肉痉挛让准头偏了,只打断了触手的前半截。后半截仍然紧紧缠著卢克的脚踝。 就在触手型实验体准备把卢克拖过去的时候,托尼从天而降,双脚的推进器收束成两道光柱踩在触手上,高温直接烧断了三条触手。卢克趁机捡回震动剑,回身一剑把脚踝上那截触手震碎。他看了托尼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废话,继续顶回前线。 “五分钟之內结束战斗!”托尼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同时掌心炮又轰飞了一只试图偷袭丹尼的飞虫,“再拖下去弹药不够!” 这是实话。马克6號的能量储备已经掉到了百分之六十七,雷射枪的弹匣换了第三轮,冰冻枪的冷却液开始报警。捍卫者联盟打出了漂亮的击杀成绩——地上散落著十余具不会再动的尸体——但他们每个人都掛了彩。丹尼的左臂骨裂,马特后背被咬掉了一层肉,杰西卡中毒的左半边身子动作越来越慢,弗兰克的右手已经快要握不住枪,卢克的外套被触手上的倒刺撕成了碎布,胸口和后背全是血痕。 而那些尸兄的尸体,正被自己的同类一块一块地吃掉。每吞下一口,剩下的那几个实验体的体型和力量就再涨一分。 战斗还没有结束。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作者的命!你们养书我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更!推荐票月票都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还有起点的书籍投资,没投资的小伙伴点一下,不花钱还能给我加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64章 同类相食,尸兄的吞噬进化(上) 地下实验室的冷白色灯光忽明忽暗,像垂死之人最后的喘息。 丹尼·兰德靠在墙边,左臂用绷带草草固定,崑崙气劲正在骨骼裂缝处缓慢流转,修復需要时间。马特后背的血洞已经不再渗血,但作战服的破口处能直接看到底下翻卷的皮肉,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伤口。杰西卡中的毒让她的左半边脸都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右手还能握紧冰冻枪,但左手已经抖得端不住任何东西。弗兰克的右手痉挛终於缓解了一些,他换了左手持枪,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 卢克·凯奇的伤势最轻,钢筋铁骨替他挡下了大部分攻击,但他的呼吸已经粗重得不正常——连续硬扛多只实验体的攻击,內臟的震伤远比皮肉伤更麻烦。 地上散落著超过十二具尸兄的尸体。被雷射烧焦的、被冰冻碎裂的、被震动剑震碎核心的、被铁拳轰穿胸腔的。但剩下的那几个,每一个都在这片血腥的废墟里完成了不止一轮的进食。 触手型实验体现在蹲在卢克刚才击杀的那只犀牛角质层尸兄旁边,十条触手全部扎进裂开的胸腔里,吸盘一张一合地吞咽著残存的血肉。它的体型已经膨胀到接近四米,原本苍白柔软的触手表面覆盖了一层粗糙的角质鳞片,末端的吸盘里长出了细密的倒鉤。它抬起头看了托尼一眼,那张半熔化的脸上扭曲出一个满足到近乎陶醉的表情。 涡虫型实验体更聪明。它不跟活人硬碰硬,就蹲在角落里,等哪个同伴死透了再爬过去进食。连续吞了好几个尸兄以后,它的身体不再是黏糊糊的一团,表面出现了一层类似甲壳的硬质外壳,分裂出来的飞虫数量也翻了一倍。 卡卡西的写轮眼始终没有离开过战场。他站在队伍侧翼三米处,右手虚按在腰间,呼吸平稳,查克拉在经脉里以最节省的方式流动。他在计算。 剩下还活著的实验体:触手型、鳞片型、涡虫型、一只躲在角落里浑身覆盖硬甲的大型甲壳型,以及巴基·巴恩斯。五只。 前四只还在疯狂进食同类尸体,每一次吞咽都在变强。巴基没有。他站在实验室最深处那个五米高的大號休眠仓前面,金属手臂垂在身侧,覆盖著黑色狼毛的右臂微微颤抖,空洞的眼神盯著前方,嘴角偶尔抽动,像是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 “史蒂夫……” 又是这个名字。从开战到现在,巴基已经念了不下十遍。他念的时候不像是回忆,更像是困在一个反反覆覆的循环里,清醒一秒,混乱一秒,嘴里只能蹦出这一个词。 直播弹幕从刚才就没停过。 “他在叫美国队长的名字。” “七十多年了,被改造成实验品,记忆清零,什么都忘了,就记得一个史蒂夫。” “我真的会哭。” “你们不懂,这是战友情。” “兄弟情,谢谢。” “好的战友情。” “懂的都懂。” 当巴基又一次在战斗中低低喊出“史蒂夫”的时候,弹幕彻底失控了。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cp是真的!” “如果巴基是女生,当年军中根本没人能阻止他们在一起,谁反对谁死。” “如果是女生,咆哮突击队全体当伴郎,霍华德当婚礼司仪。” “楼上你是不是已经在脑內写了一部长篇了。” “长篇算什么,我刚才已经脑补完了一本三十万字的同人,从布鲁克林到阿扎诺,从雪山到现代,结尾是白头偕老。” “三十万字?保守了。我刚才脑补了三百万字,连他们退休以后在哪儿养老都想好了。” 自从第一个“啊啊啊”出现在弹幕上,腐女大军就像开了闸一样,把直播间的討论区彻底淹没。偶尔有人试图科普巴基的作战履歷和咆哮突击队的战绩,但那些正经评论往往撑不过三秒就被新一轮的“啊啊啊”刷得无影无踪。 林夜靠在办公椅上,指尖轻轻敲著扶手。 安布雷拉大厦的落地窗外,纽约的天际线在午后阳光里安静地铺展开,和地狱厨房那片灰雾笼罩的废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他的投影系统在面前展开十二块悬浮屏幕,最中间那块是战场的实况直播,其余的分別是全球舆论热力图、各大社交平台的实时数据流、军方和神盾局的加密通讯监听摘要,以及安布雷拉內部的各项计划进度。 他看得很认真,认真到把每一条高赞弹幕都过了一遍,然后得出一个结论。 巴基·巴恩斯,人气很高。非一般的高。美国队长本人还没露面,光是巴基这一个名字和他嘴里反覆念叨的“史蒂夫”,就已经点燃了整个网际网路。社交媒体上相关话题的討论量在过去十五分钟里直线飆升,甚至压过了九头蛇曝光的热度。直播间打赏金额也在同步上涨。 这意味著价值。 他將直播画面定格在巴基·巴恩斯的特写上——那只冰冷的金属手臂,那道贯穿整张脸的疤痕,那双空洞却始终在挣扎的眼睛。民心可用。救下这个被九头蛇折磨了七十多年的老古董,收割到的民意支持和信仰之力,可能比在光明教堂搞一场大规模祈祷仪式还要多。 他点开了与卡卡西的加密通讯频道。 “林夜大人?”卡卡西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 “卡卡西,看到那个叫巴基·巴恩斯的实验体了吗?” “看到了。”卡卡西的目光从战场上扫过,在巴基身上停留了一瞬,“精神状態极不稳定,但战斗本能很强。” “这个人不能死在这里。不能死在地狱厨房,不能变成一个被消灭的副本boss,更不能沦为那几个同类实验体的食物。他的身份——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的挚友,二战战斗英雄,是极为宝贵的政治资本和民心资源。把他活著带回来,用灰太狼之前放在托尼背包最底层的专用收容罐。” “收容罐?”卡卡西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意外,但很快恢復了冷静,“老板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灰太狼习惯把所有装备都塞进托尼的背包,不管用不用得上。背包最底层有个银色金属罐,上面贴著『生物收容单元』的標籤,配合放大缩小枪使用。”林夜的语气平稳,但语速快了一拍,“把巴基缩小之后装进去,带回来给我。” “明白,大人。” 卡卡西没有问为什么,断开通讯之后,他的视线再次锁定了巴基·巴恩斯。银色金属罐,托尼的背包。他在脑海中快速回忆了一下托尼背包的摆放位置,然后朝托尼的方向走去。 托尼正悬浮在三米高的位置,mark 6的hud不断弹出目標锁定框。当他听到卡卡西转述的来自“德斯黎冕下”的命令时,愣了一瞬。 “收容?那个一直在念叨史蒂夫名字的傢伙?”托尼的声音透过面甲传来,“为什么?” “林夜大人的命令,没时间解释了。”卡卡西说著已经走到托尼身后,从背包最底层翻出了那个贴著標籤的银色金属罐,又从侧袋摸出一把小巧的放大缩小枪,“背包里的东西回头再跟你解释。” 托尼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下头:“行。防守交给我。” 他抬起掌心炮,加速冲向正在试图从侧翼包抄的涡虫型实验体,主动將火力往那个方向引。 卡卡西握著收容罐朝巴基的方向靠近。 巴基没有和其他实验体一起参与围攻。他站在那个五米高的大號休眠仓前,金属手臂垂在身侧,右臂的狼爪鬆弛地搭在地面上。没有攻击姿態,没有齜牙低吼,甚至没有看向任何一名入侵者。他整个人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雕像,只有嘴唇在微微翕动。 “史蒂夫……” 又是这个名字。卡卡西在靠近的过程中听到了至少三遍。 写轮眼快速扫过巴基的全身——肌肉没有绷紧,重心没有下沉,瞳孔涣散,视线没有聚焦在任何目標上。这不是战斗状態,甚至连戒备状態都算不上。眼前这个人正处於某种深度的精神混乱中,外界刺激对他而言像是隔著一层水。 卡卡西没有浪费时间。他见过类似的情况。暗部生涯里处理过太多被幻术和洗脑摧毁的忍者,有些人刚解除控制时会拼命反击,有些人会彻底失去反应能力。巴基显然属於后者。他嘴里反覆念叨的那个名字,是残存意识里最后一根锚点,但这根锚点还不足以把他从混乱中拉出来。 够用了。 卡卡西在五米外举起放大缩小枪,准星对准巴基的胸口。没有预警,没有倒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扣下扳机。 一道细长的光束无声地击中目標。 巴基·巴恩斯的身体在零点几秒內从一个一米八五的大个子缩成了拇指大小。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挣扎,没有惨叫,甚至他涣散的瞳孔都没来得及重新聚焦。直到整个人被缩小到不足三厘米,他的嘴唇还在翕动,那个被重复了无数遍的名字以微不可闻的音量从唇缝里漏出来。 卡卡西走上前,蹲下,將缩小的巴基轻轻放入收容罐。银色罐身內部有缓衝层,不用担心碰撞。他拧紧盖子,把罐子放进內侧口袋里,拉上拉链。 从靠近到收容完成,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搞定。”他在通讯频道里简洁地匯报了一声。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作者的命!你们养书我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更!推荐票月票都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还有起点的书籍投资,没投资的小伙伴点一下,不花钱还能给我加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64章 同类相食,尸兄的吞噬进化(中) 几乎在巴基被收容的同一时间,剩下的四只实验体同时停下了进食的动作。 触手型实验体缓缓站起身。吞掉犀牛角质层尸兄之后,它的触手已经从十条增殖到了十四条,每一条都覆盖著粗糙的角质鳞片,吸盘边缘的倒鉤能轻易撕开钢板。 鳞片型实验体把毒刺从一只死透的尸体里拔出来,身上的鳞片不断翕张,发出细密的摩擦声。 涡虫型实验体的飞虫在它周围盘旋。进食了大量同类血肉后,分裂出的飞虫数量翻了四倍,黑压压一片在空中嗡鸣,外壳从黏腻的肉色变成了深褐色的几丁质。 那只一直缩在角落里的甲壳型实验体终於迈出了一步。体型只比普通人稍大,但全身覆盖著接近十厘米厚的黑色甲壳,表面光滑得几乎没有缝隙。它连烧成焦炭的尸块都在吃,而且嚼得很仔细。 四只实验体互相看了看。 没有交流,没有信號,但四个残存的意识在同一秒做出了相同的判断——继续待在这里,死路一条。走廊太窄,天花板太低,刚才它们就是在这样的地形下被逐个击破的。要活,就得衝出去。 触手型首先动。十四根触手同时撑地,庞大的身体弹射向顶部的通风管道,但它的体型膨胀得太大了,通风口连它一半的身体都塞不进去,触手刚探进去就卡住了。 鳞片型冲向楼梯间方向,刚转过拐角就撞上了一堵蓝光闪烁的能量护盾——托尼提前布设的,灰太狼塞进背包里的东西。鳞片扎在护盾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护盾闪了两下,没碎。 涡虫型直接分裂,几十只飞虫散开朝不同方向飞,试图以数量换成功率。弗兰克和托尼的交叉火力封死了大半,一只接一只在空中烧成灰。 甲壳型没有跑。它把四肢和头全部缩进甲壳里,像一颗炮弹一样朝地面猛砸,试图砸穿地板从下一层逃脱。撞击声震得整个实验室都在抖,瓷砖碎裂飞溅,但十厘米厚的甲壳扛不住反作用力,边缘崩出了几道裂纹。 它们被困住了。 四只实验体同时意识到了这一点。 触手型收回触手,鳞片型从护盾前退回来,涡虫型召回残余的飞虫,甲壳型从砸出的浅坑里探出头。它们站在实验室的不同角落,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触手型实验体的十四根触手毫无预兆地全部扎进了甲壳型的甲壳缝隙里。 倒鉤翻搅甲壳下的血肉,甲壳碎裂的脆响声在封闭空间里格外刺耳。甲壳型的反击是一口咬住触手的根部,狠狠撕下一大块肉。鳞片型从侧面扑上来,满身的毒刺扎进涡虫型的身体,毒液顺著倒刺疯狂注入。涡虫的飞虫反手扑回去,啃噬鳞片型的后背,鳞片被一片片剥离,露出底下淡绿色的肌肉组织。 直播画面把这一切完整地传遍了全球。 弹幕从刚才的“啊啊啊”瞬间转向。 “它们在吃自己人???” “不对,之前是吃死的,现在连活的也吃了。” “这是要养蛊啊,把所有能量集中到一个身上。” “前排科普,养蛊就是把一群毒虫关在一起让它们互相吃,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蛊王。” “蛊王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拿球砸它。” “楼上宝可梦玩多了,越吃越大越吃越丑的那种怎么可以和宝可梦相提並论?” “这分明是克苏鲁片场跑出来的。” “別吵了,有没有人注意到刚才那个银头髮的帅哥一枪就把冬兵收进罐子里了?” “注意到了,帅炸了,全程不超过十秒。” “卡卡西老师yyds。” 托尼操纵战甲后撤,在背包里翻找更多火力支援装备,语气急促:“它们在互相吞噬,剩下的那个会指数级变强,不能久留,撤!” 没人反驳。捍卫者联盟开始掩护伤员往出口方向退。卡卡西確认收容罐在口袋里放稳了,压了压口袋的翻盖,紧隨其后。弗兰克单手换了个能量弹匣,雷射枪的射击声在走廊里迴荡,为撤退提供火力掩护。卢克扛著丹尼走在最前面,杰西卡咬著牙自己走,马特拄著盲人杖断后,棍子另一端敲在地面上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一倍。 直播画面里,四个人形尸兄的互相吞噬已经进入了失控阶段。 安布雷拉大厦顶层,林夜放大了其中一块投影屏幕。 小型无人机直播弹幕的疯狂程度还在攀升,打赏金额的数字也在同步跳。他扫了一眼——巴基被收容的片段已经被切成动图在各大平台疯传,配文清一色的“银髮帅哥十秒收服冬兵”。卡卡西那张被面罩遮了大半的脸在动图里只露出一只写轮眼,弹幕已经开始叫他“冷麵男神”了。宣传效果超出预期。 他暂时没空管民眾的脑补和弹幕风向。 手指在悬浮界面上快速滑动,调出安布雷拉的生產总控面板。尸兄病毒血清的生產线早在病毒爆发之前就已经由灰太狼完成部署,四条全自动流水线二十四小时运转,机械臂以每秒十六支的速度灌装。成品库存的数字在显示屏右上角跳动著:四万两千支。这个数字是他在地狱厨房发现第一例感染者的当天就拍板定下的——布鲁克林大桥封桥令生效前三小时,第一批成品已经通过安布雷拉的物流渠道分送到了封锁线內的十六个分发点。 够用。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这件事上打没准备的仗。 他关掉生產监控界面,切回战场实况。那团已经分不清彼此的血肉正在地面上翻滚、膨胀、重组,几只尸兄的肢体在肉团中不断浮现又消失,每消失一次肉团就大一圈。他不急著调增援——大大怪和小小怪已经在路上了。那两个活宝平时看著不著调,但灰太狼为两人特製的nzt49能把他们的智力拉到原先一定的水平,配合装备库里那批重火力,正面拖住融合体足够。托尼那边伤员太多,捍卫者联盟打完这一仗需要休整,后续的医疗和公关都已经安排好了。 三条线在脑子里並行,互不干扰。 他又切到与灰太狼的通讯频道。 “灰太狼,匯报进度。” “特製版冰凉丸和查克拉血脉提纯药剂的融合已经完成。”灰太狼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背景是仪器运转的低频嗡鸣,“只要给卡卡西服用,就能获得完整的宇智波血脉,包括万花筒写轮眼。我做过模擬测试了,適配率很高。” “烈火龙龙骑的特製装甲呢?” “结构造好了,纳米机械短时间內无法造出,退而求其次做成了类似钢铁侠战甲的款式,改了配色。”灰太狼停了一下,“动力系统和武器模块都配齐了,试运行过了,放心。” “够了。” 林夜没有多说。他又看了一眼直播画面,那团肉球已经膨胀到了原本实验室体积的三倍。他看了三秒,在心里更新了一下时间表——按这个吞噬速度,突破地表比预计的快。 但还没超出可控范围。 他按下了一个很少使用的通讯按钮。 “大大怪,小小怪。” “到!司令!”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带著那种精力过分旺盛的热忱,一个人的吼声就能把通讯器震得嗡嗡响,两个人一起吼差点把林夜的耳机炸了。 “带上装备去地狱厨房支援卡卡西他们。灰太狼为你们特製的nzt48已经放在装备库里了。” “是!司令!保证完成任务!” 林夜切断通讯,重新调出九头蛇基地残留的监控画面。画面断断续续,角度很差,但足够看清那团暗红色的巨体正在沿著基地的结构层一层一层往上吃。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扶手。 接下来就看大大怪和小小怪的了。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作者的命!你们养书我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更!推荐票月票都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还有起点的书籍投资,没投资的小伙伴点一下,不花钱还能给我加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64章 同类相食,尸兄的吞噬进化(下) 九头蛇基地总控制室內,红后冰冷的机械音还在循环播报。 “警告,实验体发生不可控变异,建议立即撤离。” 朗姆洛咒骂著把最后一块数据硬碟塞进战术背包,转身朝快速通道狂奔。触手型实验体和涡虫型实验体已经在互相撕咬了,其他还活著的实验体全部加入了这场疯狂的互相吞噬。监控屏幕上,画面一个接一个变成雪花——探头被飞溅的血肉砸碎,或者被某只膨胀到一半的触手直接碾成废铁。 他一边跑一边切换频道试图联繫守在出口的手下。耳麦里只有刺耳的白噪音。刚才那两声爆炸过后,六名特工全部失联。后路断了。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快速通道的金属门就在前方,只要能出去,把数据和病原体带回九头蛇,就是泼天的功劳。 背包侧袋里,密封的病原体容器正散发著微弱的萤光。尸兄病毒病原体——所有实验体的原始样本。朗姆洛不知道这玩意儿具体有多值钱,但他知道九头蛇为了这种东西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控制室的安全门在身后发出刺耳的扭曲声。某个庞然大物正在主实验室里生长,混凝土墙壁被挤得崩裂,钢铁框架弯折的尖啸穿透了整层楼。 朗姆洛朝快速通道狂奔。 他身后,四只实验体的血肉已经完全融为一体,变成一团直径超过八米的不规则肉球。表面还在蠕动,偶尔能辨认出半条触手的残肢、几片鳞片的碎屑、虫壳上残存的纹路,但这些特徵都在快速消失,被一层新生的暗红色肉膜包裹。 肉球开始膨胀。 它碰到左侧的实验台,金属台面在接触的瞬间被吸收,像冰淇淋融化在热水里。碰到地上的碎玻璃和瓷砖,同样被吸收,连残渣都不剩。墙壁的混凝土碎块、断裂的钢筋、废弃的电缆,全部被那层肉膜裹进去,在几秒之內分解、吸收、转化为新的组织。 它开始吃这个基地。 水泥分解出钙和硅,钢筋提供铁元素,电缆里的铜和塑料被不同的酶分解吸收,连墙壁上残留的油漆都不放过。肉球的体积每一秒都在变大——八米、十米、十二米——生长速度不像是生物体,更像是某种失控的晶核在饱和溶液里结晶。 正在往出口狂奔的朗姆洛听到了身后的声音。 不是崩塌。比崩塌更细微,更持续,像持续不断的吞咽和咀嚼。他扭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墙壁在融化。不是倒塌,是融化——混凝土墙面上出现了一个不断扩大的洞,洞口边缘被暗红色肉膜覆盖,肉膜正在向外翻卷,像一张正在张开的嘴。 他不再看了,拼命奔逃。 肉球膨胀的速度比他预想的更疯狂。走廊的墙壁被从两侧同时吞噬,空洞以每秒数米的速度沿廊道蔓延。头顶的灯管在失去墙体支撑后跌落,还没落地就被暗红色肉膜捲走。脚下的地板也在消失,水泥碎成粉末,在接触肉膜的瞬间被吸收殆尽。 周围的声响骤然变小。声音被某个巨大的物体吸走了——声波刚產生就被那具庞大的肉体吞没,传进耳朵里的只剩下沉闷的迴响。 朗姆洛衝进了快速通道。金属门在他身后自动关闭,液压锁咬合的机械声短暂地隔绝了走廊的崩塌。 他扶著墙喘了两秒,然后继续跑。通道里一片漆黑,只能靠战术手电照明。脚步声在狭窄空间里被放大成密集的鼓点,和他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背包侧袋里的病原体容器突然剧烈颤动起来。 萤光从微弱变得刺眼,整个容器都在发烫,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推。脚下的地面也跟著抖了起来——不是普通的地震,震动从基地正中心扩散开来,带著有规律的脉衝节奏,像心跳。快速通道墙壁上灰尘簌簌而落,细小的混凝土碎屑砸在肩头。 他继续跑。 前方出现一道裂缝。通道墙壁被某种巨大力量从外侧挤压,混凝土墙面鼓起一个巨大的包,裂纹从鼓包中心向四周蔓延,钢筋被拉得变了形,发出尖锐的金属呻吟。 朗姆洛刚衝过那个鼓包,墙壁就碎了。 一只由血肉、甲壳碎片、触手残肢和混凝土碎块混合成的巨掌从破口探进来。五根手指,每根都有成年人腰那么粗。掌心处张开一张嘴,嘴里满是参差不齐的碎牙,半透明的黏液从齿缝间滴落,落在地上冒起腐蚀的白烟。 它闻到了病原体的味道。 朗姆洛拼命跑。快速通道出口就在前方不到二十米,门缝透进来的光已经看得见了。但脚下的震动让奔跑变成了踉蹌,身后的墙壁被那只巨掌一段一段碾碎,混凝土碎块被掌心那张嘴嚼碎吞下去,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在封闭通道里无比清晰。 背包侧袋的病原体容器在狂震,翻腾的声响隔著战术背包的布料都听得一清二楚。那只巨掌的目標不是他——至少不完全是——是病原体。那东西能从几十米外精確感知到病原体的位置,就像鯊鱼闻到血。 出口就在眼前。 朗姆洛撞开金属门,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废弃生化工厂的厂房完好无损,手下的尸体还躺在地上,硝烟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 他没来得及迈出第二步。 脚下的地面突然塌了。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融化,而是整片水泥地坪被从下方一口吞掉。朗姆洛的身体在失重感中往下坠,他本能地伸手去抓任何能抓住的东西,手指在塌陷边缘的钢筋断茬上划出几道血痕,什么都没抓住。 战术背包的带子被什么东西鉤住了。那不是鉤子——是一根手指。五人合抱粗的肉柱上长出来的手指,指尖裂开的嘴巴正好奇地咬著背包的布料,像婴儿抓到新玩具那样来回摇晃了两下。 朗姆洛悬在半空,背包掛在肉山的一根手指上,身体隨著摇晃来回摆动。脚下是正在不断扩大的塌陷坑洞,坑底暗红色的肉膜层层叠叠地蠕动,到处是还没完全成形的肢体和触手,正在把吞进去的水泥和钢筋搅成一锅粥。 他试图去解背包的扣子,想断带脱身。手指刚碰到卡扣,另一根肉柱从侧面甩过来,不紧不慢地缠住了他的左腿。力度不大,但坚韧得像工业缆绳,收紧的时候能听见作战裤的纤维在一点点绷裂。 他抽出腰间的战术匕首,反手朝缠在腿上的肉柱猛扎。刀刃刺进肉膜,没入半截,然后被卡住了——刀身上的锯齿被肌肉纤维缠死,刃尖在肉柱內部碰到了某种硬质碎片,大概是还没消化乾净的甲壳型实验体的残余。他试图把刀拔出来,肉柱猛地收紧,脛骨传来接近断裂的剧痛。 朗姆洛鬆开了匕首。 不是主动松的。手指在剧痛中失去了握力。 他的手枪在刚才撞开铁门时不知道掉到了哪里。腰间还有两颗手雷和一把备用弹匣,但左手被甩动的背包带缠住了,右手刚被肉柱勒断了至少两根手指,抬都抬不起来。 背包侧袋的绑带终於断了。病原体容器从半空中掉落,散发著刺眼的蓝白色萤光,翻滚著坠向坑底的肉膜。朗姆洛眼睁睁看著容器在空中转了半圈,被一张从肉膜表面突然张开的嘴接住,合拢,嚼碎。玻璃碎裂的脆响混在肉山持续不断的吞咽声里,蓝白色的光在嘴缝里闪了一下,然后被咽了下去。 肉山全身的肌肉同时抽搐了一下,像被电击。然后它开始暴涨——之前是在膨胀,现在是在炸。塌陷坑洞的边缘被瞬间撑裂,暗红色的肉膜沿著厂房地面疯狂蔓延,所到之处水泥化为粉末、钢筋融成铁水。厂房东侧的承重墙在接触到肉膜的瞬间整个消失,连崩塌的过程都省了,直接变成肉山新增的一层组织。 朗姆洛被甩飞了出去。 缠在腿上的肉柱在暴涨中猛地一甩,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被拋向空中。短暂失重的一秒里他能看到整个厂房在往下塌,能看到坑底那团暗红色的巨体正在以不可能的速度隆起,能看到自己六个手下的尸体被蔓延的肉膜卷进去、消失在蠕动的褶皱里——然后他也同时开始下坠。 肉山的新躯体正在正下方等他。確切地说,不是等他,是在吃周围一切能吃到的东西。他只不过是恰好落在了这个范围里。 下坠的过程不到两秒。朗姆洛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一张正在张开的嘴。不是掌心的那种小嘴,是整个肉山顶端裂开的一道巨大口子,从这道口子里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碎牙和半融化的甲壳碎片,能看到还在翻涌的混凝土浆和扭成麻花的钢筋。腥臭的热气从口子里喷出来,带著铁锈和腐烂蛋白质混合的味道。 然后他摔了进去。 那张嘴合拢的时候,能听见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是骨头碎裂的闷响,再然后是吞咽声。不是狼吞虎咽的那种,是从容的、满足的吞咽。 战术背包里的数据硬碟、战术匕首、两颗手雷、备用弹匣、还有朗姆洛本人——全部被那层层叠叠的碎牙碾成碎块,混著水泥浆和钢筋碎片一起被咽进了肉山的消化腔。手雷在食道深处爆炸,肉山的內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巨大的躯体颤了颤,被炸碎的组织碎片在几秒內重新长了出来,比之前更厚。 蓝白色的病原体萤光已经完全渗入了肉山的肌理。吸收了整瓶浓缩原液后,肉山的躯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暴涨、重铸、硬化。塌陷坑洞已经扩大到整个厂房的地基,肉山不紧不慢地从坑底撑起全身,把裹挟在体內的混凝土和金属框架一层一层压合成新的组织层。表层从半透明的暗红色慢慢渗出一层青灰色的角质,粗糙厚实,像在体外砌了一堵堡垒。 厂房正门方向,托尼一行人已经退到了安全距离外。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栋三层楼高的厂房在往下塌。不是爆炸,比爆炸更安静,也更诡异——墙壁没有向外飞溅,而是连同钢樑和电线整片整片地消失在一团暗红色肉块的边缘。肉块不紧不慢地膨胀、升高,把厂房一层层吃掉,同时也把裹挟在其中的一切压合成自身的一部分。 两架神盾局的直升机从封锁线外围拉高,旋翼的轰鸣声在烟尘中劈开一道声浪。舱內的特工透过舷窗看到了同一个画面—— 整栋废弃生化工厂已经彻底消失。 矗立在那里的东西,是高达二十五米的人形肉山。比之前更高,也更完整。四肢已经成形,粗壮得像是用一整栋楼的钢筋混凝土浇筑出来的,关节处嵌著没消化乾净的甲壳碎片,每一片都在阳光下泛著冷光。躯干表面覆盖著粗糙的青灰色角质层,厚实得看不出底下的肌肉结构。没有明显的头部,但肩膀以上的位置裂开著数道口子,每一道口子里都长满了牙齿,开合之间发出细密的摩擦声。 肉山在原地站了两秒。它脚下的地面还在持续塌陷,地底下的供水和排污管网接连爆裂,水柱从地缝里喷出来,还没来得及流向路面就被它脚下蔓延的肉膜吸了进去。 然后它迈出了第一步。 方向是曼哈顿。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作者的命!你们养书我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更!推荐票月票都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还有起点的书籍投资,没投资的小伙伴点一下,不花钱还能给我加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65章 智商上线!將军的战场(上) 第65章智商上线!將军的战场(上) 烟尘冲得老高,半片地狱厨房的天都成了灰褐色。 托尼悬在五十米高的半空,脸藏在面甲底下,但任谁都能猜出他现在的表情——hud上那个代表融合体的红色信號源正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膨胀,能量读数直接干穿了测量上限。贾维斯跟催命似的弹警报,滴滴滴响得人脑仁疼。 地面上,捍卫者联盟那帮人背靠著辆废弃消防车围成半圈,一个个脸色都跟刚从土里刨出来似的。卢克把掛彩的丹尼搁在地上,杰西卡正用剩下那点消毒水往他伤口上倒,动作一点不温柔,疼得丹尼齜牙咧嘴。马特侧著头,超感全开,死死锁著那团怪物的动静。弗兰克靠著轮胎,雷射枪枪口衝下,扣扳机的那两根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抽。 卡卡西站在最前面,那只写轮眼跟钉子似的钉在烟尘正中间。他一只手一直摁在內侧口袋上——收容罐就在里头,缩小的巴基安安静静待著。林夜大人交代的事,绝不能出岔子。 烟尘慢慢往下落,那玩意的模样终於全露出来了。 根本不是什么人形肉山。 是个直径超过三十米的巨型椭圆肉球,表面坑坑洼洼,镶满了歪歪扭扭的脑袋和肢体。人的、狼的嘴筒子、熊掌、章鱼须、螃蟹钳子、虫子的复眼,还有之前那群冬兵融合过的西伯利亚狼、金雕、棕熊的各种特徵,全跟大乱燉似地搅和在这个肉球上。数不清的嘴同时开开合合,嘶吼声跟咀嚼声混在一块儿,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绿色粘液顺著肉球上的缝往下淌,滴在地上滋滋冒烟。 最外头裹著一层厚实的钢筋混凝土壳子。厂房的钢樑、水泥墙、金属管道,那些被它吞进去的东西全给压成了一件复合装甲,贴在血肉外边,整出了一种又像生物又像机器的噁心玩意儿。阳光打在凹凸不平的壳子上,反出来的光都透著一股子邪性。 “我的老天。”杰西卡倒抽一口气,消毒水瓶子差点脱手,“这东西长得比我刷过的所有恐怖片加起来还倒胃口。” “还在长。”马特的声音沉沉的,“我能听见它体內细胞分裂的声音,跟下暴雨似的。刚才吞的工厂和朗姆洛正在它肚子里被消化。” 托尼降到眾人旁边,面罩弹开,露出一张又累又绷的脸:“贾维斯,分析结构弱点。” “分析中……分析失败。目標体內没检测到核心器官,所有组织的生物活性完全一致。摧毁任意部位都不会导致死亡。”贾维斯的声音平得跟念菜单一样。 “说人话就是,不把它烧得渣都不剩,它就能一直蹦躂。”丹尼捂著胳膊,牙咬得咯吱响。 “理论上是这么回事。”托尼揉了揉眉心,从背包里摸出最后一块备用方舟反应堆,“而且它还在不停地吞周围的东西。照这个速度,用不了一个小时,半个地狱厨房都得进它肚子。” 话音刚落,天上传来两道扎耳朵的破空声。 两个穿著同款黑色飞行背包的身影从云层里扎下来,推进器喷著蓝火,在半空甩出两道弧线,稳当落在眾人面前。 来的正是大大怪和小小怪。 大大怪穿著一身灰黑色的连体作训服,胸口的灰心星球军徽被磨得掉了漆,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几道老疤。脑袋上顶著一顶灰色头盔,头盔左边竖著根小天线,右边的显示屏碎了角,用黑胶布凑合贴著。他肚子微凸,头盔下的头髮乱得跟鸟窝似的,但那双眼睛精光一闪的时候,又让人觉得这人没表面看著那么糙。小小怪跟在后面半步,同款灰黑作训服洗得有些发白,头盔圆滚滚的,天线上缠了圈蓝色胶带,前面的小屏幕因为紧张正一闪一闪跳著红色的感嘆號。他背了个比人还大的双肩包,脸上沾著薯片渣,手里举著个啃了一半的汉堡,腮帮子鼓鼓囊囊。 大大怪落地的时候踉蹌了一步,差点来个脸剎,被小小怪从后面託了一把才站稳。他扶了扶头盔,对著耳麦压著嗓子匯报:“司令,我们到地狱厨房核心战场了,友军全员存活,没有致命伤。” “司令!路上堵车,我们绕了三条街才杀过来的!”小小怪也跟著冲耳麦喊,嘴里还塞著汉堡,含含糊糊的,说完赶紧咽下去,拍了拍肚子,“但是格雷博士塞的装备全带来了,一件没落下!” 托尼看著这俩人,嘴角抽了又抽。他认识——自己挚友兼斯塔克工业第二大股东林夜的贴身保鏢。平时看著就不太机灵,每次来斯塔克工业送文件都能整出各种花活。上回大大怪没控制住手劲,一巴掌干碎了他马克5號的操作台;小小怪趁他不注意把贾维斯的语音包换成了小黄人,害他整整一周不敢开语音,被罗德笑话了半个月。他从来没怀疑过这俩人的力气——能手撕装甲车的保安全世界也数不出几个——但那脑子,说好听了叫直,说难听了就是缺根弦。 “你俩来凑什么热闹?”托尼没好气地说,“林夜也真是的,怎么把你们俩派过来了。这儿不是拆楼现场,別搁这儿添乱。” “就是,”杰西卡也跟著附和,“这玩意一巴掌能拍烂坦克,你俩別硬上,找个地方猫著就行,別让你们老板操心。”她可是亲眼见过大大怪上回抓小偷,一拳把半面墙干塌了。力气是真的大,脑子也是真的不够用。 大大怪哼了一声,双手叉腰,下巴扬得老高:“哼!你们可別门缝里看人!我大大怪可是灰心星球宇宙特工学院正经毕业的高材生,当年全科第一!这种小怪物,还不够我热身的!” “没错!”小小怪使劲点头,头盔上的屏幕跳成三个感嘆號,差点把头点下来,“我们可是真刀真枪打过星球大战的!大大怪將军可厉害了!” 托尼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多说,重新扣上面罩,准备升空再干一轮。 就在这时,卡卡西开口了:“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卡卡西。大家都知道这位总是蒙著脸的银髮忍者是林夜的直属手下,实力跟谜一样深,之前打的时候已经翻来覆去证明过自己了。 卡卡西没看托尼,而是看向大大怪和小小怪,语气跟平常一样平:“老板让格雷博士给你们准备的药,带了吧?” 大大怪和小小怪同时愣住,然后同时一巴掌拍在自己头盔上。 “哎呦喂!差点给忘了!” “格雷博士说了,碰上搞不定的怪物就吃这个!吃完能变聪明,还能把力气全使出来!” 大大怪从口袋里掏出个银色小药瓶,倒出两粒蓝汪汪的药片,分给小小怪一粒。两人对了下眼,同时仰头咽了下去。 然后发生的事,把在场所有人都给看傻了。 药片下肚的那一秒,大大怪和小小怪的身子同时猛地一颤。原本那两双直愣愣的眼睛刷地就变了——大大怪的眼神突然锐利得像刚开过刃的刀,小小怪那股憨劲儿跟退潮似的没了,换上了一副冷静专注的表情。 大大怪那微凸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平了回去,鸡窝似的头髮也顺溜了,翘著的鬍子捋得笔直,身上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儿一扫而空,换成了一种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沉稳。他全身的肌肉线条慢慢绷紧,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往外扩散,连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厚重了几分。小小怪脸上的稚气全褪了,手里的汉堡纸隨手往旁边一扔,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他摘下背上的双肩包,刺啦一声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各种零件和工具,分门別类,清清楚楚,跟刚才那个背著零食乱跑的吃货完全是两个人。 前后拢共不到三秒。 刚才那俩看著跟吉祥物似的保安,眨眼变成了两个气场全开的將军。 托尼的面甲弹开了,是真弹开了。他使劲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我没看走眼吧?”他回过头难以置信地冲卡卡西问,“这俩傢伙……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林夜他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卡卡西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他们俩本来是安布雷拉刚组建时候的首席特工搭档,战斗力跟脑子都是世界顶级的。几年前执行潜入任务的时候赶上电梯故障,脑袋让门给夹了,大脑运动神经和逻辑中枢受损,智商才掉到了你们平时看到的那样,身体力量连百分之一都发挥不出来。” “……电梯门夹了脑袋?”托尼重复了一遍,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人拿锤子砸了一下。他活了这么多年,就是没见过被电梯门夹傻的顶尖特工。 “没错。”卡卡西点了点头,“格雷博士研究了好几年才整出这种临时恢復智商的药。药效大概十二个小时,能恢復他们巔峰状態的五成左右,隨著药力吸收最多到六成。剩下的部分还得接著治疗。” “而且,”卡卡西顿了顿,又补了句,“这些年身体一直在自然成长,他俩现在的身板比当年巔峰期还要结实。以前大大怪一拳顶多三十吨,小小怪二十五吨,那根本不是他们极限,是脑子管不住肌肉发力。现在脑子回来了,再加上格雷博士按他们身体数据优化过的发力技巧,换句话说,现在大大怪一拳三千吨,小小怪两千五百吨。” “三千吨?”托尼猛吸一口凉气,吸得肺管子都疼。他终於闹明白了,林夜为什么派这俩不靠谱的傢伙过来。 这一幕,也通过天上嗡嗡飞的无人机,一点不落地传到了全球各个角落。 直播间直接炸穿了。 “臥槽???三千吨一拳???” “我没听错吧??刚才那个憨憨竟是隱藏大佬??” “原来电梯门夹脑袋真的会把人夹傻!!还能把实力给夹封印了!!” “不光变傻,还变丑!大大怪刚才那个肚子说没就没了!” “我靠现在好帅!这气场也太顶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之前是我眼瞎!大大怪將军受我一拜!” “天才的世界我们真的不懂!人家只是脑子被门夹了,恢復了照样吊打我们!” “安布雷拉到底是个什么神仙窝啊??保安都特么是人形核弹??” “林夜老板你也太能藏了!这种级別的大佬你让人家当保安??” 弹幕厚得把整个屏幕糊得一塌糊涂。微博上热搜直接空降——“安布雷拉电梯门”、“大大怪小小怪变身”两个词条后面全跟著暗红色的“爆”字。贴吧老哥疯狂截图对比两人变身前后,各种梗图层出不穷,配字清一色:“上班前vs发工资后”、“被门夹之前vs门修好之后”。b站up主已经开始连夜赶视频了,標题一个比一个唬人:《全网最全!大大怪小小怪变身逐帧分析!》《深扒安布雷拉保安的真实身份!》《三千吨一拳是什么概念?物理系博士在线算给你看!》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65章 智商上线!將军的战场(中) 就在全网炸成一锅粥的时候,大大怪和小小怪已经动起来了。 俩人没吭声,就对了下眼。 一个眼神。仅此而已。 多少年搭档攒下的默契,让俩人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想干嘛。用不著废话,用不著部署,瞅一眼就全清楚了。大大怪毕竟骨子里还是那个高傲的灰心星球首席特工,而小小怪跟了他这么多年,哪怕傻的时候也从来不掉链子,更別说现在脑子回来了。 小小怪从包里掏出两个圆盘状的东西,扔给大大怪一个。大大怪接住,手指头在上面噼里啪啦一通敲,屏幕上代码刷得快出残影。俩人手上的速度快得跟幻影似的,不到十秒,改装完成。 “搞定。”大大怪淡淡说了一句。 “没问题。”小小怪点点头。 俩人同时摁下按钮。 两道蓝色的能量屏障刷地铺开,以托尼他们为中心,扣了个直径五十米的半球形罩子出来。光闪了一下,然后就稳得跟焊在地上一样。 托尼差点一头闷在防护罩上。他使劲拍了拍,咣咣闷响。“喂!你俩干什么?”托尼火气上来了,“把我们关这儿什么意思?” 大大怪转过身,看著罩子里的人,语气平静但不容商量:“接下来的仗,你们不用管了,交给我们。你们都有伤,硬上只会拖慢战术执行,待在这里是最好选择。而且你们的攻击对它已经不好使了,打上去纯属给它送经验,让它进化得更欢。” “没错。”小小怪站在大大怪身边,冷冷剜了远处那融合尸兄一眼,“这级別的怪物,浪费体力没意义。” “你们疯了?”杰西卡不敢置信,“那东西那么大个,你们力气再大也不能硬扛啊!” “就是!”丹尼也喊,“刚才我们那么多人一起上都打不过!” 卡卡西摇了摇头,抬手拦住了他们。 “让他们去。”卡卡西说,“信他们。这是他们的仗。老板既然派他们来,就有老板的道理。” 托尼看著卡卡西那平静的眼神,又看看罩子外头那俩气场完全不同的人,最后还是把手放下来了。行,他就睁大眼睛看看,这俩曾经一巴掌干碎他操作台的傢伙到底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林夜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买卖,能派这俩人来,就说明他们真有这个斤两。 安布雷拉大厦顶层,林夜看著屏幕上的画面,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嘶——总算有点热血沸腾的意思了。 林夜手指头在悬浮屏上划拉了几下,调出地狱厨房的三维地图。融合尸兄的位置標成了一个巨大的红点,正慢慢朝曼哈顿方向蹭。红点周围密密麻麻全是细小的黄点——那是地狱厨房里到处溜达的低阶尸兄。 “还在吃。”林夜自言自语,“没事,让它吃。吃得越多,回头收割情绪值的时候越热闹。” 他又切到神盾局的通讯频道。弗瑞正疯了似的调兵,在地狱厨房跟曼哈顿交界的口子上拉第二道防线。各种重武器正乌泱乌泱往上运,坦克装甲车排成了长龙,直升机在天上嗡嗡转。 “晚了。”林夜摇了摇头,“等你们磨蹭完,它早把半个曼哈顿吞乾净了。不过也好,你们正好帮我拦住电网破了之后到处乱跑的低阶杂兵,省得我还得分人手去清。” 不过他没打算拦著。神盾局那帮兵虽然对付不了融合尸兄,收拾收拾低阶尸兄还是够用的。让他们去消耗杂兵,自己省事。而且神盾局的伤亡越大,后面老百姓对安布雷拉的依赖就越深,对自己计划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林夜的目光重新落回直播画面上。大大怪和小小怪已经开始表演了。 战场中央,大大怪没急著掏武器,而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咔咔一通脆响。他感受著体內那股翻涌的力量,每块肌肉都在精准地响应大脑指令。这种指哪打哪的感觉,他已经好多年没尝过了。 融合尸兄好像嗅出了威胁,先动的手。一条粗得跟水缸似的触手掛著破空声,朝大大怪劈头盖脸抽过来,触手末端的骨刺闪著寒光,撕钢铁跟撕纸一样。 大大怪原地没动弹,直到那触手快抽到脸上的瞬间,才不紧不慢抬起右手,一把攥住了触手末端。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融合尸兄那条触手让他生生给捏断了。绿色粘液嗤嗤喷出来,溅在地上滋滋冒烟。 融合尸兄疼得嗷的一嗓子,剩下十几条触手同时抽过来,铺天盖地,把大大怪所有的闪避路线全封死了。 “太慢了。”大大怪淡淡丟了一句。 他身形一晃,原地就剩个残影,人已经闪到了融合尸兄正跟前。然后他握紧右拳,胳膊上的肌肉猛地一鼓,一拳结结实实轰在了融合尸兄那层钢筋混凝土壳子上。 轰—— 一声震天响,地皮都跟著颤了三颤。 三十米直径的巨型肉球,愣是被这一拳打得朝后滑出去十几米,地上犁出两道深沟。壳子上炸开一个巨大的凹陷,裂纹跟蜘蛛网似的朝四面爬。那数不清的嘴巴同时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绿色粘液从缝里喷得跟喷泉一样。 “臥槽!!!!” 直播间观眾彻底疯批了。 “一拳打飞三十米的怪物???这特么还是人??” “三千吨一拳是真的!!是真的!!” “刚才哪个孙子说人家是保安的??你家保安一拳一栋楼??” “我撤回之前所有的屁话!!特工牛逼!!(破音)” “林老板你们公司还缺保安吗??我应聘扫地也行!!” 弹幕量瞬间又翻了倍,伺服器已经开始冒烟了。国內b站直播间的弹幕伺服器连崩三次,每次崩完恢復,弹幕墙比之前还厚。虎牙的程式设计师在群里哀嚎:“兄弟们顶不住了,这流量比春晚还离谱!” 国外的youtube和twitch也没好到哪去。评论区各种语言混在一块儿,英文日文韩文阿拉伯文,各聊各的,全在嚎。“who are these guys???”“wtf 3000 tons???”“this is some dragon ball level stuff right here!!”“they said they fought in star wars and i actually believe them now!!”推特上“#umbrellasecurity”直接干到了全球趋势第一,后面跟了三个火箭图標。 甚至有技术宅在reddit上开帖,標题正经八百的:《从视频帧分析大大怪和小小怪的发力技巧——三千吨拳击的物理模型》。帖子下面一堆人在认真討论,还有人把直播录下来逐帧截图,试图还原他们手上那个装置的结构。 然后这帮人发现了个邪门的事——不管是谁录的屏,不管用什么设备录的,只要画面里出现大大怪和小小怪手上那些零件的特写,就会自动糊成一坨马赛克。不是设备问题,是画面本身就被人处理过了。 “这全球直播的幕后黑手绝对有反截录技术,而且是在直播信號里实时嵌入的加密算法。太变態了,这怎么做到的??”某个黑客论坛上的技术大佬看完之后发出了灵魂拷问。下面跟帖一片哀嚎:“我刚把视频导进pr拉了两倍慢放,结果越慢越糊,四倍直接变成一坨像素,啥也看不清。”还有人用ai算法尝试还原,结果ai给出的重建图像是一张灰太狼吐舌头的表情包,配文是:“想偷师?嘿嘿,想得美。” 这事一传开,网友更炸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每次涉及到那些技术核心细节的东西他全给糊了!” “好想学啊呜呜呜!我也想做等离子炮!我也想做重力枪!宅男也想保卫地球啊!!” 杰西卡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手里的冰冻枪差点脱手砸地上。她一直以为大大怪就是个力气大了点的二傻子,哪知道人家恢復智商认真起来这么离谱。 “我之前还担心他被拍成肉饼……”杰西卡喃喃自语,“现在看来,该害怕的明明是那个怪物吧。” 托尼也看傻了。他mark 6卯足了全力一拳也就几百吨,跟大大怪一比,简直是幼儿园小朋友跟重量级拳王对线。 “林夜这货……”托尼苦笑了一声,“到底还有多少事没告诉我。” 融合尸兄被打蒙圈了。它哪儿挨过这么重的揍。它气得嗷嗷叫,身子猛地一胀,无数根骨刺从壳子里射出来,雨点一样扎向大大怪。 大大怪躲都不躲,由著那些骨刺往自己身上招呼。骨刺撞在他皮肤上,叮叮噹噹跟敲铁板似的,全弹飞了,连道白印子都没留下。 “就这点劲儿?”大大怪摇了摇头,“看来不掏傢伙也能搞定。” “將军,咱刚恢復,別托大。”小小怪在旁边淡淡补了一句,“它还在进化。而且咱们时间不多,速战速决。” 说完,他从背包里摸出根金属管和几个线圈,手指头快得眼花。不到三十秒,一把造型奇特的枪就搁手里了。银灰色枪身,粗枪管上缠著蓝色线圈,枪口位置嵌了个圆形的能量核心。 “重力枪,改装过的,输出功率加了三倍。”小小怪抬手瞄准融合尸兄。 扣扳机。 没枪声,没火光。 一股无形的重力场呼地一下把融合尸兄整个罩住了。三十米直径的大肉球,愣是被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那层钢筋混凝土壳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撑不住了似的,表面裂纹越来越大。 大大怪趁这空当衝上去,一纵身跳到了融合尸兄头顶。他握紧双拳,对著同一个位置,一口气砸了上百拳。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撞击声跟打雷一样,震得地面直哆嗦。融合尸兄的外壳生生被砸穿一个大窟窿,绿色血肉和粘液喷得跟炸了消防栓似的。 “恢復能力倒是真硬。”小小怪面无波澜地看著,“不打紧,再试试这个。” 他手里多了个喇叭状的东西,表面密密麻麻全是小孔。 “定向次声波炮,频率十六赫兹,满功率。” 小小怪摁下开关。 人耳啥也听不见。 但融合尸兄身子猛地一僵,然后开始疯了似的扭起来。那数不清的嘴巴同时发出悽厉到变形的惨叫,身体表面的肉膜不停地鼓起来又瘪下去,像有无数条虫子在里头钻。那些嵌在表面的脑袋和肢体开始扭曲变形,有的直接从肉球上掉下来,落地化成绿水。 融合尸兄疼得满地打滚,巨大的身子不停撞旁边的建筑。一栋三层高的废弃楼被它拦腰撞断,砖石水泥块哗啦啦往下砸,全被它身体吸进去,转眼又变成了一层新壳。 “没用的。”托尼皱著眉头,“它恢復太快了。音波能打出伤害,但没等弄死它,它就缓过来了,而且它还在不停吞东西,越打越肥。” 好像专为了印证托尼的话,融合尸兄身体猛地一胀。 一股墨绿色衝击波从体內炸出来,瞬间把次声波给驱散了。它重新支棱起来,虽然表面看著更狰狞了,但刚才那些伤全没了。而且块头又大了一圈,混凝土壳子也更厚了。 “还在进化。”马特沉声道,“我能听见它体內的基因在重组。它在適应他俩的攻击路数。” 大大怪和小小怪对了下眼,一点没慌。大大怪是个什么性子?从小优秀到大,高傲归高傲,但从来没怕过事。小小怪跟了他这么多年,傻的时候都不掉链子,现在更不可能慌。 “早料到了。”大大怪从融合尸兄头顶跳下来,“那就换个花样。” 俩人同时动起来。 这回更快。地上那些零件像长了腿一样,自动往他们手里飞。金属管、电路板、电池、线圈、传感器……各种八竿子打不著的东西,在他们手里飞速拼合、变形,好像有双看不见的手在操控一切。 一分钟。 大大怪手里多了把两米长的电磁步枪,枪身闪著冷冽的金属光,枪管里的电磁轨道正充著能,嗡嗡的低鸣声听得人头皮发麻。那种巨大的后坐力对他来说,跟没有似的。小小怪手里则拎了四个方形力场发生器,腰上还掛了一排手雷模样的玩意。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65章 智商上线!將军的战场(下) 战场上出现了片刻诡异的安静,连风都因为压抑的气氛而停止流动。 远处尚未倒塌的楼宇间,碎石滚落的声音清晰可闻。罩子里的托尼他们屏著呼吸,看著这两人的背影——一个扛著电磁步枪,一个拎著力场发生器,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那头四十米高的怪物面前。 这一刻没人觉得他们在找死。 相反,所有人都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该祈祷的,是那头怪物。 然后安静被打破了。 直播间又炸了。 “一分钟攒了把电磁步枪???我用乐高拼个车都他妈要半小时!!” “学霸模式开起来也太嚇人了我哭了!!给我一辈子我也拼不出来!” “我录了!我又录了!然后画面又糊了!!” “电磁步枪,加贫铀穿甲弹。”大大怪端起枪,瞄准融合尸兄的正中心,“这回看它还怎么缓过来。” 扣扳机。 一道刺眼的蓝光闪过。 子弹以不可阻挡的速度飆出去。那巨大的后坐力把地面都震裂了一条缝,但大大怪的手跟焊在枪上一样稳,枪口纹丝不动。 子弹精准命中融合尸兄正中心。 没有爆炸。 子弹直接贯穿了四十米厚的血肉和钢筋混凝土壳子,从另一头飞出去,在远处地上炸出一个巨坑。 融合尸兄身体猛地一僵。 一个直径两米的贯穿血洞,从头到尾捅了个对穿。洞口边缘的血肉被高温烧成了焦炭,滋滋冒著黑烟。那无数张嘴巴同时发出一声悽厉到极限的惨叫,整个肉球开始剧烈地抽抽。 “打中了!”杰西卡兴奋得差点蹦起来。 “这种高科技武器,总该搞死了吧?”丹尼也攥紧了拳头。 然而,融合尸兄没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个巨大的血洞边缘,肉芽疯了似的蠕动起来。但这次,它们没直接癒合伤口,而是开始吸周围的一切——碎石、水泥、钢筋、废汽车,连地下的水管和电缆都给拽了出来。 无数钢筋和水泥块被吸进血洞里,跟血肉组织混在一块儿,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更硬的复合材料。几秒钟之后,血洞填满了。而且填补伤口的东西不再是原来的血肉和混凝土,而是一种闪著金属光的黑色甲壳。 这甲壳看起来像虫子的几丁质外壳跟贝类珍珠层的混合体,表面光滑坚硬,泛著冷光。阳光打在上面,反射得扎眼。 “甲壳?”托尼眼睛瞪得溜圆,“它又进化了!已经开始吞无机物来恢復了!” “不止。”卡卡西脸色沉了下来,“它开始消化病原体了。我能感觉到它体內的能量波动正呈指数级往上涨。” 安布雷拉大厦顶层,林夜放下了咖啡杯。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拉,调出融合尸兄的能量读数。进化出甲壳他早就料到了——吞了那么多实验体和病原体,要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那也太让人失望了。不过这进化的速度確实比预想的快。理论上,灰太狼整出来的尸兄病毒没这么猛的料才对。 “灰太狼。”林夜摁下通讯键。 “在,老板。”灰太狼的声音马上传过来,背景里是仪器运转的低频嗡鸣。 林夜简短说了几句,交代了接下来的安排。灰太狼应了声“明白”,通讯切断。 林夜的目光回到屏幕上。融合尸兄已经完成了第一轮甲壳进化。整个身体表面全覆上了一层厚厚的黑色甲壳。原来那些坑坑洼洼的血肉和混凝土外壳全被甲壳包进去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脑袋和肢体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滑坚硬的甲壳表面。只有十几条粗触手从甲壳缝里伸出来,在空中呼呼地抡著。 现在的它,活脱脱一只巨大的黑色甲虫。防御力至少翻了十倍。 大大怪对著甲壳又补了一枪。电磁步枪的子弹打在甲壳上,当的一声刺耳巨响,火星四溅,子弹弹飞了,只在甲壳上留了个浅浅的凹坑。 “果然。”大大怪淡淡说了句,脸上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 “甲壳硬度很高,步枪打不穿了。”小小怪说完,顺手把四个力场发生器扔了出去。 四个力场发生器落在融合尸兄四周,同时激活。四道蓝色能量墙刷地升起,把融合尸兄困在一个方形力场笼子里。融合尸兄气得抡起触手使劲抽能量墙,砰砰巨响,能量墙闪个不停,但就是不破。 “最多困它十分钟。”小小怪说,“十分钟后发生器能量见底。空投还有两分钟到。” 大大怪点了点头,放下电磁步枪,又衝上去了。他握紧拳头,对著甲壳一拳接一拳地砸。虽然打不穿,但那股巨大的衝击力震得融合尸兄体內组织不断碎裂,绿色粘液从甲壳缝里滋滋往外渗。 这两分钟里,全球网友又疯了。 “大哥你徒手敲甲壳的样子好帅但是你的手真的不疼吗??我看著都疼!!” “楼上你忘了这是三千吨一拳的猛男?手疼的应该是甲壳才对吧!!” “我感觉自己在看真人版一拳超人。不对,一拳超人本人来也就这个效果了。” “刚才他俩组装重力枪那段我录下来了!八倍慢放!结果还是糊的!” “別费劲了哥,全网没人录成功的。” “据卡卡西说巔峰期比现在还猛,只是脑子被夹了发挥不出来。这要是完全治好……” “別说了,想想就害怕。林夜老板到底是怎么把这种人收到麾下的?” “据说当年是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林夜收留的。这眼光,这魄力,活该人家当老板。” 两分钟一晃就过去了。 天上传来无人机嗡嗡的声音。一个大空投箱掛著降落伞,飘飘悠悠落在他们身边。 大大怪掀开空投箱,里头满满当当全是重武器和零件。 “来得正好。”大大怪抄起一把新傢伙,看著像火箭筒但炮管更粗,上头还连著个复杂的能量装置。 他扣扳机。 一团滚烫的蓝色等离子团从炮口喷出去,拖著长尾焰,精准闷在了融合尸兄脑袋的位置上。 轰—— 剧烈的爆炸。蓝色等离子火焰吞了融合尸兄半个身子,高温把周围的空气都烧扭曲了。黑色甲壳在等离子火里融化,一滴一滴往下淌,露出下面鲜红的血肉。 融合尸兄发出痛苦的嘶吼,朝后退了好几步。被轰中的地方,甲壳熔了一大片,血肉烧成了焦炭。 但紧接著,更邪门的事发生了。 那些烧成焦炭的血肉,竟然开始吸收周围的高温和等离子能量。焦炭底下的肉芽疯了似的蠕动,没一会儿就长出了新甲壳。而且这回的甲壳顏色变成了深紫色,表面还滋滋闪著电弧。 它开始吸收能量攻击了。 “不好。”大大怪脸色一变,“它开始吸收等离子能量。能量武器也不能使用了。” “而且恢復速度越来越离谱了。”小小怪声音发沉,“病原体已经消化了三成。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全消化完了,到时候就真麻烦了。” 俩人再次发起攻击。重力枪、次声波炮、电磁步枪、冷冻射线、燃烧弹……各种物理武器轮番上阵,大大怪更是直接衝上去硬刚,打得融合尸兄节节后退。 但没用。 不管他们造成多大伤害,融合尸兄都能在几秒钟之內恢復如初。而且每恢復一次,甲壳就更厚一层,防御力就更硬一分,还会专门进化出针对这种攻击的抵抗力。 更要命的是,它开始主动吞周围的无机物来补身体了。 地上的碎石、废弃的汽车、倒塌的楼、地下的钢筋管道,只要它触手能碰著的东西,全被卷过来塞进身体里。这些无机物被它快速分解、吸收,转化成自身的组织和能量。 它越来越大,已经膨胀逐渐到了四十米直径。黑色甲壳上布满了复杂的纹路,闪著金属和能量的光。十几条触手更粗了,末端长出了锋利的爪子,撕钢铁跟撕手纸一样。 “不行。”大大怪停手了,喘了口气,额头上渗出汗珠子,“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弹药眼看就见底了,它倒好,越打越精神。” 小小怪接话道:“它现在已经能把无机物当饭吃了。除非一次性把它彻底扬了,否则哪怕剩一点渣,它都能活过来。” 大大怪抹了把额角的汗,攥紧的拳头缓缓鬆开,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著白。他胸口剧烈起伏著,脑子里飞速闪过所有能终结这场战斗的方案——微型黑洞炸弹的三维图纸在脑海里清晰展开,每一个零件的公差、每一步能量校准的参数都刻在骨子里。可他低头扫了眼脚边空空如也的零件箱,心里泛起一阵憋屈。 好不容易才恢復智商,本想打个漂漂亮亮的开门红,结果第一仗就碰上这种硬茬。大大怪咬了咬牙,要是给我三个小时,再加格雷博士实验室的全套设备,別说黑洞炸弹,反物质湮灭炮都能攒出来。可现在別说超导线圈,连块完整的电路板都得从废墟里刨。下次再出这种级別的任务,说什么也要把我从前以及以后的所有装备全部带上,少一件都绝不出门! 他抬眼看向身旁的小小怪,正好对上对方投来的目光。一个眼神交匯,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懂了。 小小怪轻轻摇了摇头,心里同样明镜似的:將军的想法我清楚,可现在真的没条件。这怪物的进化速度完全超出了预估,谁能想到它这么快就能把无机物拉进代谢循环。我们剩下的弹药只够再撑三分钟,再单打独斗耗下去,等它把体內的病原体全消化完,別说我们俩,整个地狱厨房都得被它吞乾净。不能再硬撑了,必须放他们出来联手。 直播间里的弹幕安静了一瞬,隨即慢慢滚动起来。 “他们怎么不说话了?看表情就知道情况不妙了啊。” “这俩已经拼到极限了吧?打了这么久,弹药肯定耗光了。” “能打成这样已经很牛了,换別人早成肉泥了,真不丟人。” “真正的强者从来不会硬吹,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这份清醒比什么都可贵。” “话说灰太狼的马赛克技术是真的离谱,我刚才慢放八倍想看看他们用的什么枪,结果还是糊成马赛克!” 防护罩里的人也看出了山穷水尽的苗头。 “他们撑不住了。”杰西卡攥紧了手里的冰冻枪,指节发白,满眼都是担忧,“那怪物越打越强,再这么耗下去他们会出事的。” “不能再让他们俩单打独斗了。”马特侧著头,超感死死锁定著融合尸兄体內越来越狂暴的能量波动,沉声道,“我们必须出去帮忙。” 托尼看著防护罩外满头大汗、连呼吸都带著颤音的两人,又看了看远处那个已经膨胀到四十五米、浑身缠绕著紫色电弧的恐怖怪物,之前那点被关起来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他使劲拍打著防护罩,衝著外面大喊:“喂!大大怪!放我们出去!人多力量大,一起干它!” 大大怪和小小怪再次对视一眼,眼里的无奈褪去,换成了一致的决绝。 没有多余的话,大大怪深吸一口气,抬手摁下了腰间的遥控器。 那道坚不可摧的蓝色能量屏障,刷地一下消散在了空气中。 托尼没有立刻升空开火,他看著两人身上破损的作训服和沾著绿色粘液的手臂,把到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现在不是计较谁对谁错的时候,他们是战友,不是对手。捍卫者联盟的眾人也默默握紧了武器,没人再提之前“別添乱”的话,刚才那十几分钟的战斗,已经足够证明这两个“保安”的实力。卡卡西微微頷首,写轮眼缓缓转动,已经开始重新扫描融合尸兄进化后的弱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投向了战场中央那个散发著不祥紫光的巨型甲壳怪物。空气瞬间凝重到了极点,一场关乎整个纽约存亡的联合作战,一触即发。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66章 无尽吞噬,聚合尸王的诞生(上) 托尼悬浮在半空中,看著远处那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潮水,手心全是汗。他见过国家大战的炮火洗地,见过被核废水污染变得畸形的动物。 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景象。五十万只嗜血的怪物,朝著同一个方向匯聚,只为了成为那个怪物的一部分。 蓝色能量屏障消散的瞬间,带著铁锈和腐臭的风扑面而来。 托尼降落在大大怪身边,面甲弹开,脸上没了之前的嘲讽,只剩下凝重。他扫了眼大大怪手里枪管烫得发红的空膛电磁步枪,又看了看小小怪背包里翻出来的最后一块塑性炸药,挑了挑眉:“你们俩居然连根头髮都没掉?我还以为得开著战甲给你们收尸呢。” “开玩笑。”大大怪把空枪往地上一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高傲,“安布雷拉首席特工,怎么可能被这种低级怪物伤到?也就是这货恢復力太变態,打烂了又长出来,纯属浪费弹药。我们俩打了它半个小时,它反而胖了三圈,这找谁说理去?” “没错没错!”小小怪在旁边用力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个空弹夹晃了晃,“將军……啊不对,长官说得对!这玩意比灰心星球的不死小强还难搞,我们把所有穿甲弹都打光了,它连个內伤都没有!” 大大怪斜了小小怪一眼,没多说什么。要不是林夜特意交代要收敛锋芒,配合这些“智商偏低的本土英雄”,他才懒得用这么笨的办法跟融合尸兄耗。以他和小小怪的技术,只要给他们材料和三个小时,就能组装出一门能从原子层面上打击的粒子炮把这玩意轰成渣。但林夜的命令是拖延,不是击杀,他们只能照做。 托尼嘴角抽了抽,没再跟这俩活宝斗嘴。卡卡西不知何时走到了两人中间,写轮眼依旧死死盯著远处那个不断蠕动的庞然大物:“它刚才吸收了电磁步枪和等离子炮的全部能量,甲壳的能量抗性至少提升了三倍。常规能量武器已经没用了,物理攻击也只能造成表层损伤。” 卢克·凯奇活动了一下肩膀,刚才硬扛触手抽击留下的淤青正在慢慢消退:“那怎么办?总不能看著它一路吃到曼哈顿去吧?真让它进了市区,半个纽约都得变成它的自助餐。” 杰西卡把冰冻枪的最后一罐冷却液装上,语气带著一丝烦躁:“我刚才数了,它已经进化出十七种不同的防御机制。打穿甲壳,它长新的;烧烂血肉,它吞水泥补;用能量武器,它直接吸收。这玩意简直是个移动的基因回收站,什么垃圾都吃。” 弗兰克靠在旁边的废弃汽车上,左手换了个新的雷射枪弹匣,右手摸了摸腰间那把格雷博士临走前塞给他的银色小手枪。枪身冰凉,比普通手枪轻一半,看起来像个儿童玩具。他当时没当回事,隨手就塞进去了,现在看来,这恐怕是他们最后的底牌之一。 “拖延。”托尼深吸一口气,抬手召唤出贾维斯的全息投影,上面是地狱厨房的三维地图,“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它消化病原体的速度。只要它没完全吸收那瓶原液,就还有机会。贾维斯,计算它的进化速度和病原体消化进度。” “计算完成。”贾维斯的声音平稳响起,“根据能量波动分析,病原体目前消化进度为百分之四十二。按照当前吞噬速度,预计一小时十七分钟后完成完全消化。完全消化后,目標將获得对所有尸兄个体的绝对统治权,以及基因层面的终极进化能力。” “一小时十七分钟。”托尼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眼神沉了下来,“够了。我们拖它一个小时,等林夜那边准备好。” 没人提出异议。所有人都清楚,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大大怪把空弹夹全部收进背包,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头髮出咔咔的脆响:“小小怪,把剩下的炸药全部拿出来,布置在周围三栋废弃建筑的承重柱上。等它靠近就引爆,用坍塌的楼房压它,就算杀不死,也能减慢它的速度。” “明白,长官!”小小怪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块塑性炸药,动作麻利得像变魔术。不到五分钟,周围三栋废弃建筑的承重柱上就贴满了炸药,引线连在一个小小的遥控器上。这速度看得托尼都愣了一下,心里暗自嘀咕安布雷拉从哪挖来的这两个怪物。 卡卡西结了个印,三个影分身出现在他身边:“我去清理周围的零散尸兄,不能让它们过来送经验。本体留在这里支援你们。” 三个影分身立刻朝著不同方向冲了出去,手里的苦无闪著冷光。分出三个已经是极限,再多的话查克拉不够,单体实力太弱,遇到精英尸兄就是送菜。 托尼重新扣上面甲,悬浮到半空中:“我负责空中压制,用飞弹和集束炮炸它的触手,儘量不让它吞吃周围的建筑。卢克,你和杰西卡正面牵制,別让它往前冲。马特,你用超感盯著它体內的能量流动,一旦有异常立刻提醒。弗兰克,你找个制高点,用雷射枪点射它的眼睛和嘴巴这些弱点。丹尼,你用崑崙气劲辅助防御,挡住它的远程攻击。” “收到!”眾人异口同声地回应。 战斗再次打响。 托尼率先开火,肩部装甲弹开,八枚微型飞弹拖著尾烟同时射出,精准命中融合尸兄的十几条触手。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触手被炸得四分五裂,绿色粘液溅得到处都是。 但仅仅三秒,断裂的触手就重新长了出来,比之前更粗更硬。融合尸兄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十几条触手同时甩向空中的托尼,带著破空的风声。 托尼操控战甲在空中灵活闪避,掌心炮不断开火,把一条条触手炸成碎块。但那些碎块落在地上,很快就被融合尸兄本体伸出的细小肉芽卷了回去,重新吸收。 卢克和杰西卡从正面冲了上去。卢克举起一块半吨重的水泥板,狠狠砸在融合尸兄的甲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杰西卡则绕到侧面,冰冻枪喷出刺骨的寒气,把几条触手冻成了冰雕,然后一拳砸得粉碎。 马特闭著眼睛,雷射拐杖在手里舞成一团红光。他能清晰地听到融合尸兄体內每一个细胞分裂的声音,每一次能量流动的轨跡。每当融合尸兄准备发动远程攻击,他都会提前大喊提醒,让眾人及时闪避。 弗兰克趴在一栋五层楼的楼顶,雷射枪不断点射。赤红的光束精准地打在融合尸兄的眼睛上,虽然无法造成致命伤害,但也能让它暂时失去部分视野,打乱它的攻击节奏。 丹尼站在眾人身后,双手结印,金色的崑崙气劲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半透明的护盾。每当融合尸兄喷出酸液或者骨刺,护盾都会及时挡住,发出滋滋的响声。 大大怪和小小怪则在周围游走,不断引爆提前布置好的炸药。一栋栋废弃建筑轰然倒塌,巨大的混凝土块砸在融合尸兄身上,把它埋在废墟里。但每次都用不了十秒,它就会从废墟里爬出来,体型不仅没变小,反而因为吞吃了大量混凝土和钢筋,变得更加庞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二十分钟。 融合尸兄的甲壳从深紫色变成了纯黑色,表面浮现出复杂的金属纹路,普通的子弹打在上面,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三十分钟。 它长出了两对巨大的翅膀,翅膀由无数根骨头和薄膜组成,扇动的时候带起强烈的气流,把周围的碎石和灰尘吹得漫天飞舞。虽然还不能飞行,但已经能藉助风力短距离跳跃。 四十分钟。 贾维斯的警报声再次响起:“警告,病原体消化进度百分之七十八。目標能量波动异常升高,正在產生次声波频段的信號。” “次声波?”托尼心里咯噔一下,“什么频率?” “频率零点五赫兹,振幅持续增强。覆盖范围——整个地狱厨房。” 话音刚落,融合尸兄猛地抬起头,张开了那张布满碎牙的巨嘴。 没有声音。 至少人类的耳朵听不到任何声音。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头皮发麻,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跳得越来越慢。马特捂著耳朵蹲在地上,鼻血顺著下巴滴落,他的超级听力在这种次声波下受到了最强烈的衝击。 远处,原本分散在地狱厨房各个角落的尸兄,同时停下了动作。 它们抬起头,朝著融合尸兄所在的方向,发出了参差不齐的嘶吼。 然后,动了。 从高空俯瞰,整个地狱厨房变成了一片黑色的海洋。 无数只尸兄从下水道、废弃建筑、地铁隧道里涌出来,像潮水一样朝著中心匯聚。有巴掌大的尸兄蚂蚁,成群结队地爬过街道,所过之处连草皮都被啃得一乾二净;有半人高的尸兄老鼠,眼睛通红,牙齿锋利,跑起来比汽车还快;有体型庞大的尸兄狗,嘴里流著涎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人形尸兄夹杂在动物尸兄中间,数量不到四万。他们大多衣衫襤褸,皮肤溃烂,眼神空洞,机械地迈著步子往前走。很多人形尸兄已经残缺不全,有的少了胳膊,有的没了腿,有的甚至只剩下半个身子,却依旧在地上爬行著,朝著同一个方向前进。 更可怕的是,那些已经死去的尸兄尸体,也被这股次声波唤醒了。原本躺在地上的碎块开始蠕动,重新拼接成残缺的形体,一瘸一拐地加入了尸潮。 整个地狱厨房,都活了过来。 “我的天。”杰西卡倒抽一口凉气,手里的冰冻枪差点掉在地上,“这……这到底有多少?” “至少五十万。”卡卡西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大部分是小型动物尸兄,人形的不到四万。而且还有很多在地下,我们看不到。” 托尼悬浮在半空中,看著远处那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潮水,手心全是汗。他见过国家大战的炮火洗地,见过被核废水污染变得畸形的动物。 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景象。五十万只嗜血的怪物,朝著同一个方向匯聚,只为了成为那个怪物的一部分。 “它们要去干什么?”丹尼声音发颤,“它们要牺牲自己去餵那个怪物?” “没错。”卡卡西点了点头,“完全消化病原体之后,它就会成为所有尸兄的王。这些尸兄,都是它进化的养料。” 就在这时,三道强大的气息从不同方向传来。 第一个出现的是高夫人。她悬浮在半空中,黑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手里握著一根镶嵌著骷髏头的法杖。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睛里闪烁著幽绿色的光芒,周身环绕著浓郁的黑魔法气息与淡淡的崑崙气劲。作为手合会的领袖,她吞噬了上百种有毒生物和手合会的另外四根手指,黑魔法与崑崙气劲的结合让她成为了最棘手的精英尸兄。 第二个是金並。他的体型比之前更加庞大,身高接近四米,全身覆盖著一层黑色的角质层,肌肉像小山一样隆起。他赤手空拳,每走一步,地面都会裂开细密的纹路。身上隱约能看到电鰻的纹路、蝙蝠的翅膀痕跡、响尾蛇的毒牙,显然已经吞噬了数百种不同的动物,获得了五花八门的能力。 第三个是紫人。他的皮肤变成了诡异的紫色,眼睛里没有瞳孔,全是眼白。他漂浮在半空中,周身散发著无形的精神波动,周围的普通尸兄只要靠近他十米之內,就会立刻脑袋爆炸,变成一滩肉泥。他吞噬了大量的灵长类动物,现在多了一种类似於念动力的能力。 这三个,是地狱厨房里除了融合尸兄之外最强的三个精英尸兄。他们吞噬的动物种类最多,进化速度最快,战斗力也远超普通尸兄。 他们没有加入尸潮,而是停在了距离融合尸兄一千米外的地方,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们原本是这片区域的统治者,现在却要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怪物压一头,这让他们无法接受。 “滚回去!”高夫人举起法杖,一道混合著崑崙气劲的黑色闪电劈向融合尸兄,“你不过是个侥倖吸收了病原体的杂种,也敢命令我?” 黑色闪电击中融合尸兄的甲壳,发出滋滋的响声,在甲壳上烧出了一个小小的坑。这是自战斗开始以来,第一次有人能真正伤到融合尸兄的甲壳。 融合尸兄转过头,看向高夫人,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一道无形的精神衝击波朝著高夫人撞了过去。高夫人立刻在身前布下一道黑色的魔法屏障,屏障在衝击波的撞击下剧烈晃动,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液。 “不可能……”高夫人难以置信地看著融合尸兄,“你只是一个怪物,精神力怎么可能比我还强?” 融合尸兄没有回答。它抬起一只巨大的爪子,朝著高夫人拍了过去。爪子带著万钧之力,空气都被压缩得发出爆鸣声。 高夫人立刻瞬移躲开,爪子拍在地上,砸出一个直径十米的大坑。她再次举起法杖,念动咒语,无数根黑色的骨刺从地下钻出,刺向融合尸兄的腹部。 但那些骨刺刚碰到融合尸兄的甲壳,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碾碎了。 本章完。 说句心里话:追读就是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马上加鸡腿。恳请大家把书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落下。厚著脸皮再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求点个投资,不花钱就能让数据好看,给我满满的动力。给大家鞠躬了! 第66章 无尽吞噬,聚合尸王的诞生(中) 金並怒吼一声,冲了上去。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身后留下了一连串的残影——那是猎豹的能力。他握紧拳头,拳头上闪烁著蓝色的电光——那是电鰻的能力。一拳砸在融合尸兄的腿上,巨大的力量让融合尸兄踉蹌了一下,腿上的甲壳裂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著,他张开嘴,发出了一道尖锐的超声波,震得融合尸兄的身体微微晃动。同时,他的指尖弹出了几根黑色的毒刺,朝著融合尸兄的眼睛射了过去。 但仅仅一秒,缝隙就癒合了。融合尸兄反手一爪子拍在金並的胸口,把他拍飞出去几百米,撞在一栋废弃大楼上,大楼轰然倒塌。那些毒刺也被它用触手挡了下来,连个痕跡都没留下。 紫人也发动了攻击。他全力释放精神力,试图控制融合尸兄的意识。但他的精神力刚接触到融合尸兄,就被一股更强大的精神力反噬了。他惨叫一声,从半空中摔下来,捂著脑袋在地上打滚,紫色的血液从眼睛、鼻子、耳朵里流出来。 “警告!病原体消化进度百分之九十九!目標正在进行最终进化!”贾维斯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轰—— 一股恐怖的能量衝击波从融合尸兄体內爆发出来,向四面八方扩散。周围的建筑瞬间被夷为平地,碎石和灰尘被吹得漫天飞舞。托尼被衝击波掀飞出去几百米,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卢克和杰西卡被吹得贴在墙上,动弹不得。 能量衝击波散去之后,融合尸兄的样子彻底变了。 它不再是那个混乱的肉球,而是变成了一个四十五米高的人形怪物。身体表面覆盖著一层混合了金属和甲壳的厚重鎧甲,鎧甲的缝隙里闪烁著淡紫色的光芒。它的头上长著三只弯曲的角,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背后展开六对巨大的黑色翅膀,翅膀扇动的时候,带起黑色的气流。 它缓缓抬起头,看向天空。 没有嘶吼,没有咆哮。 但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地狱厨房,甚至蔓延到了曼哈顿。 所有正在前进的尸兄,同时停下了脚步,然后匍匐在地上,朝著它的方向,恭敬地低下了头。 尸王,诞生了。 “我们要不要上去帮那三个傢伙?”托尼看著还在和尸王对峙的高夫人和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金並,问道。 卡卡西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帮他们?你忘了高夫人之前是怎么反水自己的同伴的?金並控制地狱厨房这么多年,手上沾了多少血?紫人更是把人当玩具玩了一辈子。这三个都是实打实的坏种,帮他们打贏了,转头就会给我们背后一刀。” “那杀了他们?”卢克问道。 “杀不死。”卡卡西说,“尸兄病毒能让他们的碎块重生,除非我们把他们烧成灰,而且要一点不剩。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精力。更何况,尸兄病毒还有智商瓦解的效果,他们现在的智商本来就比生前低了不少,再加上尸王的位格压制,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反水,说什么『只要让我吃掉你们,我就能杀死尸王』这种鬼话。” 托尼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確实,帮也不是,杀也不是,最好的办法就是坐山观虎斗,让他们互相消耗。 而此时,尸王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还在地上打滚的紫人身上。 它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紫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朝著尸王的方向飞去。他拼命挣扎,四肢乱蹬,释放出全部的精神力想要反抗,但在绝对的位格压制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 尸王伸出一根触手,缠住了紫人的腰,然后直接把他塞进了自己的巨嘴里。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不好!”大大怪脸色一变,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一堆零件和过滤棉,“它吞了紫人,获得了精神控制能力!小小怪,快组装防毒面罩!这货现在还能释放费洛蒙,通过呼吸和皮肤毛孔进入体內!” “收到,长官!”小小怪的动作快得惊人,两人配合默契,不到一分钟就组装出了十几个简易防毒面罩,扔给眾人,“戴上!虽然你们意志比普通人强,但戴上面罩能挡住大部分费洛蒙,不至於被控制!” 托尼在战甲里说道:“我的战甲有空气净化系统,不用戴。你们赶紧戴上,別到时候反过来打我们。” 眾人立刻接过防毒面罩戴上。果然,没过多久,空气中就瀰漫起了淡淡的紫色雾气。那些没有被控制的普通尸兄闻到雾气后,眼神变得更加疯狂,朝著尸王的方向爬得更快了。 “这费洛蒙还能通过皮肤毛孔吸收?”杰西卡皱著眉问道,“那我们戴面罩有用吗?” “有用。”大大怪一边检查著自己的面罩,一边解释道,“主要的感染途径还是呼吸道,皮肤毛孔吸收的量很少。你们都是经过训练或者有超能力的人,意志比普通人强得多,只要不通过呼吸道大量吸入,就不会被控制,也不会对它產生亲近感。” 而此时,高夫人和金並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来自基因层面的压制力变得更加恐怖了。原本十成的战斗力,现在最多只能发挥出八成。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著,想要向尸王臣服的念头在脑海里不断涌现。 金並怒吼一声,强行压下臣服的念头,再次冲了上去。他背后展开了一对蝙蝠翅膀,飞到了尸王的背上,拳头带著蓝色的电光,狠狠砸在尸王的后脑勺上。同时,他张开嘴,喷出了一股黑色的毒液,落在尸王的鎧甲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但这一次,他的攻击效果大打折扣。原本能砸裂甲壳的拳头,现在只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毒液也只能腐蚀掉鎧甲表面的一层,根本伤不到內部。 尸王只是甩了甩身体,就把金並从背上甩了下来。金並重重摔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他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趴在地上,发出愤怒的低吼。 高夫人举起法杖,念动了最复杂的咒语。黑色的魔法阵在尸王脚下浮现,无数根带著诅咒的黑色骨刺刺了出来,同时她將全身的崑崙气劲注入法杖,一道金色的光线射向尸王刚才被骨刺刺中的伤口。 这一次,终於起到了一点效果。尸王的恢復速度明显减慢了,伤口处的肉芽蠕动得慢了很多。 但也仅此而已。 尸王庞大的体量让它根本不在乎这点微不足道的伤害。它只是抬了抬脚,脚下的魔法阵瞬间破碎,所有的骨刺都化为了齏粉。它抬起头,一道紫色的光线射向高夫人——那是紫人的精神腐蚀能力。 高夫人立刻瞬移躲开,但还是被光线擦到了胳膊。胳膊上的肉立刻开始腐烂,黑色的纹路顺著血管向上蔓延。她咬著牙,用崑崙气劲封住了胳膊上的血脉,阻止了腐蚀的扩散。 “没用的。”卡卡西摇了摇头,“位格压制是绝对的。他们现在就像是士兵面对將军,无论怎么反抗,都不可能贏。” 果然,尸王一步步走向趴在地上的金並。金並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想要站起来,想要反抗,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尸王发出了一道无声的命令。 金並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他慢慢爬起来,低著头,一步步走向尸王,主动走进了尸王张开的巨嘴里。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就像一个提线木偶。 解决了金並之后,尸王的目光转向了高夫人。 高夫人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扔掉了已经断裂的法杖,用尽最后一丝魔力,释放出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火球,朝著尸王砸了过去。 黑色火球砸在尸王的胸口,发出了一声巨响。但尸王只是后退了一步,胸口的鎧甲连个痕跡都没有留下。 尸王伸出一根触手,缠住了高夫人的腰。高夫人尖叫著,拼命挣扎,想要引爆自己的魔力和尸王同归於尽。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她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触手收紧。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高夫人的身体被挤成了一团肉泥,然后被触手卷进了尸王的体內。 吸收了三个最强的精英尸兄之后,尸王的身体猛地一颤。 它的体型再次暴涨,从四十五米膨胀到了五十米。身上的黑色鎧甲变得更加厚重,表面浮现出了幽绿色的魔法纹路——那是高夫人的黑魔法力量。它的眼睛变成了深紫色,闪烁著诡异的光芒——那是紫人的精神力。它的肌肉更加发达,身上的纹路更加复杂——那是金並的蛮力和各种动物能力。 它抬起头,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整个纽约都能听到这声嘶吼。 “病原体完全消化完毕。”贾维斯的声音不再展现自己的人性化,反而开始以绝对的理智报告,“尸王已获得对所有尸兄的绝对统治权,基因进化能力已完全激活。目前正在持续吞噬周围的尸兄,体型和力量还在不断增长。” 眾人看著眼前那个五十米高的恐怖怪物,心里都沉到了谷底。 “完了。”杰西卡喃喃自语,“这下真的完了。” “还没完。”弗兰克突然开口,从腰间掏出了那把银色的小手枪,“我们还有这个。” 丹尼也掏出了一把一模一样的银色小手枪:“大大怪,小小怪上一次临走前给我们的留下的武器,也许能派上用场。” 托尼看著那两把看起来像玩具的小手枪,挑了挑眉:“这玩意能有用吗?看起来还没你的拳头厉害。” “试试就知道了。”丹尼点了点头,举起枪,对准尸王的左眼,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轻微的枪响。 然后,丹尼像被一辆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摔在地上,手里的枪也飞了出去。他捂著胸口,咳嗽了半天,才爬起来,一脸懵逼:“我靠……这什么鬼后坐力?” 眾人都看傻了。 一把看起来轻飘飘的小手枪,后坐力竟然能把练过崑崙气劲的丹尼掀飞十几米? 弗兰克皱了皱眉,捡起地上的枪。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兵,知道怎么应对后坐力。他找了个稳固的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握枪,对准尸王的右眼,深吸一口气,扣动了扳机。 砰—— 又是一声枪响。 这一次,弗兰克直接被后坐力掀飞了出去,从五层楼的楼顶掉了下来。 “弗兰克!”杰西卡大喊一声。 就在弗兰克快要摔在地上的时候,托尼一个俯衝,接住了他。 托尼把弗兰克放在地上,看著他手里那把依旧完好无损的银色小手枪,嘴角抽了抽:“格雷博士这是把反器材狙击炮做成了手枪的样子吧?这后坐力,普通人开一枪胳膊都得断。” 弗兰克揉了揉摔疼的后背,捡起枪,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兴奋:“好东西。虽然后坐力大了点,但威力绝对不小。刚才我感觉到了,子弹里蕴含的能量,比刚才的雷射枪强十倍不止。” 他再次举起枪,这次他学聪明了,把枪顶在旁边的水泥柱子上,对准尸王的胸口,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呼啸而出,拖著一道银色的尾焰,精准命中了尸王的胸口。 一声巨响。 尸王胸口的鎧甲被打穿了一个拳头大的洞,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 “打中了!”丹尼兴奋地大喊。 但仅仅两秒,那个洞就癒合了。 连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 尸王低下头,看向弗兰克,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它抬起一只手,一道紫色的光线朝著弗兰克射了过去。 托尼立刻挡在弗兰克身前,掌心炮发射,挡住了紫色光线。但巨大的衝击力还是让他后退了好几步,掌心的装甲出现了裂纹。 “没用的。”卡卡西摇了摇头,“就算能打穿它的鎧甲,它也能瞬间癒合。除非我们能一次性把它打得连渣都不剩,否则根本杀不死它。” “那怎么办?”卢克著急地说,“尸兄潮已经快过来了!” 眾人转头看去,远处的黑色潮水已经近在眼前。数十万只尸兄,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爬过来,地面都在它们的踩踏下微微颤抖。 “分兵。”托尼当机立断,“我和大大怪、小小怪负责阻止尸王前进。卡卡西,你带著其他人去拦截尸潮,儘量多杀一些,別让它们靠近尸王。弗兰克和丹尼,你们用那两把『小蟋蟀枪』远程支援,能打多少算多少。” “明白!” 眾人立刻行动起来。 卡卡西带著捍卫者联盟冲了上去,迎向了尸潮。卡卡西的写轮眼飞速转动,火遁、水遁、雷遁轮番上阵,每一次忍术都能杀死一大片尸兄。卢克像一辆坦克一样衝进尸潮,所过之处,尸兄的尸体满天飞。杰西卡的冰冻枪不断喷射寒气,把成片的尸兄冻成冰雕,然后一脚踩碎。马特的雷射拐杖舞成一团红光,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十几只尸兄的性命。丹尼的铁拳金光闪闪,一拳就能砸扁一只尸兄的脑袋。 但尸兄太多了。 杀了一批,又来一批。前面的尸兄倒下了,后面的尸兄踩著它们的尸体继续前进。很多尸兄被切成了碎块,但那些碎块依旧在蠕动,朝著尸王的方向爬去。只要有一点碎块被尸王吸收,它的力量就会增强一分。 托尼和大大怪、小小怪则在正面牵制尸王。托尼不断用飞弹和集束炮轰炸尸王的翅膀,阻止它起飞。大大怪和小小怪则绕到尸王的侧面,用剩下的最后一点炸药炸它的腿,减慢它的前进速度。 但一切都是杯水车薪。 尸王的体型还在不断膨胀,每一秒都有无数的尸兄被它吸收。它的鎧甲越来越厚,力量越来越强,速度也越来越快。原本只能和人跑步一样快的它,现在已经能短距离衝刺了。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66章 无尽吞噬,聚合尸王的诞生(下) 全球直播的画面,把这一切完整地传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纽约时代广场,原本喧闹的人群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仰著头,看著巨幕上那个五十米高的恐怖怪物,看著那片无边无际的黑色尸潮,脸上写满了恐惧。 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咖啡洒了一身,喃喃自语:“上帝啊……我们要死了吗?” 一个母亲紧紧抱著自己的孩子,捂住孩子的眼睛,不敢让他看屏幕上的画面,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社交媒体上,恐慌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 “完了完了!尸王诞生了!它要吃掉整个纽约了!” “安布雷拉的血清呢?不是说五天就能量產吗?现在才第三天啊!” “血清就算量產了又怎么样?那玩意只能治疗感染,不能杀怪物啊!” “谁来救救我们?钢铁侠已经尽力了,安布雷拉的特工也尽力了,但他们打不过那个怪物啊!” “我现在收拾东西还来得及吗?我要离开纽约!我要去乡下!” “没用的!它要是真的失控了,整个美国都跑不掉!” 伦敦、巴黎……全世界的大城市,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人们疯狂地抢购食物和水,超市被一扫而空。加油站排起了长龙,高速公路上堵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在害怕,害怕那个恐怖的怪物会有一天出现在自己的城市里。 安布雷拉大厦顶层。 林夜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屏幕上的直播画面,手指轻轻敲著扶手。 他的眼神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脑子里正在飞速推演著接下来的每一步,计算著每一个变量。 尸王诞生,吞噬金並、高夫人,这一切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终將清理地狱厨房,涤盪世间罪恶。待羽翼丰满之日,保护地球的目標也將变成保护他的地球。 从病毒的爆发,到指引捍卫者联盟等人来到九头蛇基地,朗姆洛偷走病原体,再到融合尸兄吞噬朗姆洛,最后成为尸王,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他的精確计算。 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简单。 为了一切能让自己变强的东西——情绪值、信仰之力。 安布雷拉的雷网系统和血清,確实让他收穫了不少民心。但那还不够。人们只是把安布雷拉当成了一个能解决问题的公司,把他当成了一个有能力的企业家。这种信任是脆弱的,一旦出现更大的危机,就会瞬间崩塌。 只有在绝望的时候,人们才会渴望英雄,才会祈求神明的降临。 而他的影分身德斯黎也將做出动作,从而开始收割情绪值以及信仰。 光明教堂的穹顶下,烛火在恐惧中摇曳。 德斯黎站在圣坛前,白色的牧师袍在昏暗中泛著淡淡的微光。他没有急著开口,而是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教堂里那些惊恐的面孔,望向穹顶上那幅褪色的壁画——天使降临,驱散黑暗。 教堂里挤满了人。安布雷拉的员工、地狱厨房逃出来的倖存者、附近的居民,甚至有从曼哈顿驱车赶来的信徒。他们跪在长椅之间,跪在过道上,跪在冰冷的石地板上。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啜泣。 直播无人机的镜头对准了林夜影分身德斯黎刚刚利用魔法製造的圣坛。 这一刻,全球三十二亿块屏幕同时亮著同一个画面。 德斯黎举起手中的蓝宝石权杖,轻轻点在圣坛的石板上。 叮—— 一声清越的脆响,像水滴落入静湖,盪开了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涟漪从权杖底端扩散,漫过长椅,漫过跪伏的人群,漫过教堂的每一块砖石。所有人同时感到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膝盖升起,爬上脊椎,衝进脑海。那不是灼烧,而是像被阳光包裹。 地面上,金色的纹路开始浮现。 先是六芒星的六个顶点,在石板缝中亮起。然后是对角线,一笔一划,像有看不见的手指在书写。紧接著是第二圈符文——无数来自盘龙世界的古老的文字交织,层层嵌套,向外扩散。第三个环形阵列亮起时,整个教堂的地面变成了一片金色的星图——十二道同心圆环,三百六十个节点,每个节点上都浮著一枚缓缓旋转的光符。 纽约时代广场,所有人看著巨幕上那座被金光淹没的教堂,忘记了呼吸。 伦敦大本钟下,人群跪在湿冷的石板路上,仰头看著大屏幕。 巴黎、东京、雪梨——屏幕前的无数人看到德斯黎单膝跪地。 他双手合十,蓝宝石权杖横放在膝上,闭上了眼睛。 “光明主神。”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块屏幕前的每一双耳朵里。那不是音响的效果,而是某种更直接的力量,像有人在心底低语。 “您的孩子在这里祈求。祈求您的光,照进这片被黑暗吞噬的土地。祈求您的手,扶起这些跌倒的魂灵。祈求您的怒,化作焚尽邪恶的烈火。” 教堂里,有人开始跟著念。 起初只有三两个声音,断断续续。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整齐。一个抱著孩子的母亲跪在角落里,嘴唇颤抖著跟著念每一个字。她怀里的孩子不哭了,睁大眼睛看著地面上那些转动的光符。一个穿著沾满灰尘的西装的中年男人跪在过道上,双手死死地攥著胸前的十字架,指节发白。 “光明主神。” “祈求您的光。” “祈求您的手。” “祈求您的怒。” 声音匯聚成浪涛,在穹顶下迴荡。 时代广场上,穿西装的男人跪在地上,膝盖压著洒翻的咖啡杯,双手合十,闭著眼睛。他不知道自己是无神论者,不知道上一次祈祷是在二十年前的祖母葬礼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跪在这里。但他跪下了。 伦敦的细雨中,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妇人扶著路灯杆慢慢跪下来,她的膝盖有旧伤,跪下去的时候疼得嘴唇发白,但她没有起来。 巴黎艾菲尔铁塔下,东京涩谷十字路口,雪梨歌剧院前。 无数张嘴同时张合,念著同一个名字。 光明主神。 德斯黎跪在圣坛前,闭著眼睛,面容平静如大理石雕像。但他的感知正在无限延伸,越过了教堂的穹顶,越过了纽约的天际线,越过了大西洋和太平洋,越过了整个星球。 他能感觉到。 那些祈祷的声音,像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从纽约、从伦敦、从北京、从地球的每一个角落伸出来,穿过云层,穿过大气层,穿过某种更古老更纯粹的维度,最终匯聚到他的身上。 不是匯聚到德斯黎这个壳子里。 是匯聚到林夜的身体里。 教堂里的金色法阵还在扩张。第四圈符文亮起,第五圈,第六圈。光符悬浮在半空中,开始缓缓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那不是机械的声响,而是某种类似於管风琴最低音阶的振动,震得人心头髮颤,却莫名地感到安寧。 一个地狱厨房逃出来的小女孩抬起头,拉了拉母亲的衣角。 “妈妈,天使会来救我们吗?” 她的母亲没有回答,眼泪顺著脸颊流下来,滴在孩子的手背上。她只是在祈祷,用尽全身力气祈祷。 德斯黎的嘴唇微微动了。 “请赐下您的火焰。” 话音刚落,法阵最外圈的十二个节点同时爆发。 十二道金色光柱从地面冲天而起,穿透教堂的穹顶,射入纽约血红色的天空。光柱在云层中炸开,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像一场倒著下的雨,洒向整个曼哈顿。 直播画面里,那些光点落在地狱厨房的废墟上,落在尸潮的头顶上,落在捍卫者联盟眾人的肩膀上。 温热的,像阳光。 却不是阳光。 教堂里,德斯黎缓缓睁开眼睛,站起身,举起权杖。 他没有说话。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不是一个声音,而是一种篤定的、温暖的、不容置疑的信念,直接印在了每一个祈祷者的心底。 光,降临了。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67章 镜面反制!龙骑奔赴战场(上) 金色光点还在天上飘,地狱厨房的战斗已经白热化了。 尸王在往前走。 五十米高的身躯每迈一步,地面就颤一下。混凝土地面像饼乾一样碎裂,留下一个个深坑。它的动作带著明显的不协调——上半身和下半身配合得磕磕绊绊,像刚拿到驾照的新手在开手动挡。 原因很简单,融合还没彻底完成。 透过外面那层暗沉沉的金属与角质混合鎧甲,能看到无数扭曲的东西在蠕动。人脸上翻出的眼球,狗的半张嘴巴,猫的爪子,还有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全挤在鎧甲缝隙里。有的在无声嘶吼,有的在流眼泪,有的嘴巴还在咀嚼著什么。下半身是一团暗红色的肉块,不停地翻滚变形,每次踩下去都会从肉块里挤出几条新的触手,黏糊糊地甩到空中。 这东西如果真是克苏鲁邪神,光是看一眼就能让人发疯。可惜它不是,只是单纯的丑,丑得理直气壮,丑得丧心病狂。 直播间的弹幕刷疯了。 “这尼玛长得也太潦草了吧!设计师是毕卡索吗?” “我已经把午饭吐出来了,现在正在吐早饭。” “克苏鲁: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这玩意儿跟我没关係。” “建议改名叫移动生化废案现场。” “虽然很恐怖但我还是想说——这也太丑了啊啊啊!” “前面的,丑归丑,人家一拳能把你家小区砸没。” 尸王可不在乎自己长什么样,只要能变强,填满他饱腹的愿望,它一边走一边吃,触手甩出去,不管捞到什么都往嘴里塞。废弃的汽车被嚼得咔嚓响,钢筋水泥像饼乾一样在它嘴里碎掉,连地下水管都被拔出来吸乾了里面的水。 那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尸兄更是它的主菜。触手一扫,几十只尸兄直接被薅起来扔进嘴里,连嚼都不用嚼。每吞一批东西,它身上鎧甲就厚一层,顏色也深一度。刚才托尼的集束炮还能留下点痕跡,现在连刮痕都打不出来了。 “不行了。”托尼悬浮在半空,贾维斯把扫描数据投到他面甲上,“它的细胞分裂速度又翻了一倍。热武器、动能武器、能量武器,全都试过了。常规攻击已经彻底没用了。” 马克6號的能量只剩百分之三十七,肩部飞弹全打光了,掌心炮过热得需要冷却。刚才他用胸口集束炮轰了三发,结果就炸掉半条触手,还三秒就长回来了。 “而且它的触手还在变多。”卡卡西站在一栋还没倒的大楼边缘,写轮眼紧紧盯著尸王,“刚才又长出来四条。现在至少有三十二条了。” 那些触手像黑色的鞭子在空中抽打,末端的吸盘张张合合,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卢克刚才想绕后偷袭,还没靠近三十米就被三条触手同时抽中,整个人飞出去砸进一面墙里,现在才爬出来。 “这样打下去我们迟早被耗死。”杰西卡用冰冻枪冻住扑来的尸兄,但冻住的怪物五秒就挣脱了,“子弹快见底了。冰冻枪最后一罐冷却液也快用完了。” 丹尼的左臂骨裂还没好,刚才硬接了一记触手抽击,现在整条胳膊都在发抖,铁拳的气劲根本凝聚不起来。马特最惨,之前那次次声波差点把他的超级听力给废了,现在只能听清五十米內的动静,再远就是一片模糊。 只有大大怪和小小怪还在正面硬扛。两人的弹药早打光了,但纯靠体术就能跟尸王的触手打上几个回合。大大怪一拳砸下去能把触手打扁,小小怪在触手之间穿梭,时不时掏出匕首在鎧甲缝隙上划一刀。 不过两人也清楚,这种攻击伤不到根本。他们只是在拖时间。 “司令之前说了,实在不行就用这个。”小小怪突然从背包里摸出两把紫色手枪,扔给大大怪一把。 大大怪和小小怪同时举枪,瞄准,深吸气,扣扳机。 两道淡蓝色的光线射了出去。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然后—— 光打在尸王胸口上,没打穿。它被弹开了。 折射。 光线像打在镜子上一样弹飞了,一道擦著丹尼耳朵飞过去,打中了他身后那栋二十层的废弃写字楼。 然后那栋楼就没了。 不是炸没了,是缩小没了。二十层的大楼在三秒之內缩成了巴掌大的一个模型,“啪嗒”掉在地上,还在碎石里弹了一下。 整个战场安静了一秒。 “臥槽!” “这什么情况?!” “镜面反射???” 看著尸王胸口那片突然变得光滑如镜的鎧甲,所有人都觉得脑子不够用了。丹尼更是直接往后蹦了三步,恨不得离那栋小楼模型远点。 直播间的弹幕直接炸裂。 “这怪物还他妈会进化出反制手段???” “放大缩小枪都能反射,这是什么级別的外掛?” “刚才丹尼要是没躲开现在他就是手办本人了” “心疼那栋楼,招谁惹谁了” “尸王:打不过就点个镜反天赋很正常吧” “格雷博士的发明居然被反制了,爷青结” 此时此刻,全球直播的另一端,汉克·皮姆博士正坐在神盾局的临时指挥中心里,面前的屏幕上反覆回放著刚才那两道淡蓝色光线被弹开的画面。他原本只是例行关注地狱厨房的战况,毕竟那边打得太凶,神盾局所有高层都在盯著。但当他看到大大怪掏出那两把紫色手枪的时候,他端著咖啡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那两把枪他半天前就见过。卡卡西用它们把巴基·巴恩斯缩小收容的时候,他就在直播里看得一清二楚。当时他就坐不住了——能把一个成年男性完整缩小到便携尺寸,这种技术在外行人眼里可能就是“格雷博士又搞了什么黑科技”,但在他眼里,那是另一回事。 皮姆粒子。这是他穷尽半生才研究出来的东西,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发现。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皮姆粒子运作时的特徵。 但那两把枪射出去的蓝色光线,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也就是说这是与皮姆粒子完全不同的科技。 另一套完全不同的科技体系。 皮姆放下咖啡杯,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用神盾局的卫星光谱分析数据。蓝色光线的波长、能量衰减曲线、目標缩小前后的分子结构变化——所有数据都在告诉他同一个结论:这不是皮姆粒子。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基於完全不同的物理原理运作的技术。 “有意思。”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他既感到挫败,又感到一种科学家本能的好奇。格雷博士——这个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博士,手里握著一套他看不懂的东西。而更让他在意的是,这个博士的老板,是一个叫林夜的人。 他决定等这场仗打完,他得亲自去安布雷拉公司与这位博士进行探討。 战场上,所有人还沉浸在放大缩小枪被反射的震惊中。 卡卡西说出了造成这件事情可能的原因,他的写轮眼紧紧盯著尸王胸口那片镜面鎧甲:“我们之前用了太多雷射和等离子武器,它把这些能量的频率全记下了,然后进化出了能反射所有光线类攻击的护甲。放大缩小枪虽然不是雷射武器,但能量传输方式还是光,一样被反射。” 托尼嘴角抽搐:“合著之前打了那么久,全是在给它刷经验?” “对。”卡卡西点头。 大大怪气得想把枪摔地上,被小小怪一把夺回来塞包里:“將军!回去我们自己改良一下下次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就在这时,尸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它被激怒了。 三十多条触手同时朝著眾人甩过来,破空声像鞭炮爆炸。托尼立刻升空,掌心炮对著触手连轰。卢克举水泥板挡,水泥板瞬间碎裂。杰西卡和丹尼躲到墙后,马特凭藉超感在触手间闪避。 弗兰克正在三十层楼顶架枪。 那把银色的小蟋蟀枪已经被他开了五枪了,虽然没能打穿尸王的脑袋,但成功吸引了不少火力。现在尸王的大部分触手都在攻击地面的队友,正好给他製造了狙击机会。 他准星对准了尸王左眼的裂缝。 就在扣扳机的瞬间,他听见了风声—— 身后。 一条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来了,末端的倒鉤闪著寒光,直刺他后背。 弗兰克没有躲。 他扣下了扳机。 “砰!” 子弹射出的同时,巨大的后坐力把他整个人往后掀飞出去,正好避开了那条触手的致命一击。触手擦著他的后背过去,在战术服上划了道口子,没伤到皮肉。 弗兰克在空中翻了个身,面朝地面。 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三十层楼的高度,摔下去神仙也救不回来。 他又开了一枪。 “砰!” 子弹打在正下方的地面上,气浪冲天而起,像一只看不见的大手託了他一把。下坠速度骤减,弗兰克借著这股反作用力又在空中翻了半圈。 “砰!” 第二枪。 他的身体被后坐力再次推得往上一弹,整个人像踩了弹簧似的,从自由落体变成了有控制的下降。 “砰!” 第三枪。 他的双脚稳稳踩在了地面上,水泥地被踩出两个汽车大小的小坑。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从被偷袭到落地,前后不到五秒钟。 直播间直接疯了。 “我的天惩罚者是会飞了吗” “用后坐力减速???这不科学但太他妈帅了” “三枪落地,这是人??” “弗兰克:你以为我会摔死?不,我会飞” “这是人形火箭炮吧!” “老兵不死,只是用后坐力起飞” “这才是真正的操作怪!” 托尼在天上看著弗兰克落地,吹了个口哨:“可以啊卡斯尔,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 “闭嘴。”弗兰克看都没看他,换了个弹匣,重新找狙击点。 弗兰克面无表情地走向新的狙击位置,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人就这样,从来不废话。 他刚才的操作看起来帅,实际上是拿命在赌。小蟋蟀枪的后坐力能把他整个人掀飞,开一枪胳膊都发麻,连续三枪精准控制方向和力道,不注意的方向角度恐怕还真会受重伤。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 第67章 镜面反制!龙骑奔赴战场(下) 安布雷拉大厦顶层。 林夜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屏幕上弗兰克三枪落地的回放。 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这个场景確实还挺够帅的,只不过看著视频中惩罚者那颤抖的手臂,小蟋蟀的枪的后坐力,连发三枪对於惩罚者这个普通人確实还是太过勉强了。 他没有继续看屏幕。 该做事了。 从病毒爆发到现在,已经七天了。 七天里他一步步把所有棋子推到该在的位置上——安布雷拉的血清让民心上来了,雷网系统让情报垄断了,德斯黎的祈祷把信仰之力的池子蓄满了。现在全球几十亿人都在看著地狱厨房,看著那个六十米高的怪物一步步往曼哈顿方向的行动。 他需要的就是这个局面。 恐惧够大,希望才够值钱。 “瞬现在能一拳杀了那尸王吗?完全爆发的话,说不定还真能,可然后呢?”林夜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全世界的中高层,都会觉得安布雷拉手里还藏著更危险的东西,神盾局会开始查我的底,那些盯著安布雷拉的势力会觉得我比尸王更值得防。” 他要的不是当最大的靶子。 他要的是让人需要他,但別太忌惮他。 所以瞬得留在公司,瞬不断增强的小宇宙力量,现在还不是亮出来的时候。 他按下通讯器:“灰太狼,把准备好的东西带上,顶层等我。” “好的老板。”灰太狼的声音传来。 通讯掛断的瞬间,林夜脑子里还在转。 尸王的进化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镜面鎧甲反制了放大缩小枪,意味著光线类武器全部报废。小蟋蟀枪能破甲但伤不到根本。卡卡西他们现在还能拖,但最多再拖延半小时。 不过真正的主角都是卡点救场,所以他当然是不紧不慢的出发。 他出了办公室,电梯已经等在门口。 顶层会议室里,灰太狼正蹲在地上检查一个黑色手提箱。他穿著白大褂,戴著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就是个高级知识分子。听见脚步声,立刻站起来:“老板,都准备好了。” 手里的箱子打开,里面码得整整齐齐。二十支恢復药剂泛著淡绿色的光,五十支尸兄治疗血清装在独立的低温管里,三个小型方舟反应堆叠在最底层。最上面单独放著一支鈦合金保护的试管,里面是泛著萤光的蓝色液体。 宇智波血脉药剂。 林夜拿起那支试管,对著光看了看。蓝色液体里有细小的金色颗粒在缓缓旋转,像微缩版的银河。 “適配率多少?” “98.7%。”灰太狼推了推眼镜,“我用卡卡西那只写轮眼的眼泪反向提取了写轮眼的dna片段,做了三版基因融合,排除了所有排异反应。注射后十分钟內应该能觉醒双万花筒,查克拉量预估提升三倍到五倍。” “能开须佐能乎吗?” “理论上可以。但具体什么形態,得看他本人的天赋。” 林夜把试管放回箱子里。卡卡西跟了他之后忠诚度没问题,但战斗表现一直受限於单眼写轮眼和有限的查克拉。这支药剂不是为了让他变强,是为了让地狱厨房多一个能拖住尸王的人。 他扫了一圈房间:“瞬。” “教皇大人。”瞬从阴影里走出来,单膝跪地。他没穿那身教皇袍子,换了一身黑色便装,但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和绿色长髮,怎么低调都低调不起来。 “公司交给你来保护。” “属下明白。”瞬抬起头,紫色的眼睛里没有疑问,只有服从。 尸王没有原子级恢復能力,瞬的小宇宙一旦出手,它就可能直接死亡。 林夜点了下头。这就是他留瞬在公司的原因。他要的不是尸王被秒杀,他要的是一场漂亮的战斗,一场让全世界都看到的超凡对决。 “教皇大人。”瞬在他转身的时候又开口了,“请允许属下在安布雷拉大楼顶部维持一个小宇宙屏障。” 林夜回头看他。 “准了。” 电梯一路下到地下车库。 展厅里的灯光泼洒在一排排天价座驾上,迈巴赫exelero、科尼赛克trevita、帕加尼zonda cinque以及布加迪威航爱马仕特別版这样的巔峰之作,然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无数豪车的中央,停著一台一看就知非凡的摩托。 假面骑士烈火龙骑。 车身线条像一头蛰伏在阴影里的远古猛兽,纯黑底漆上浮著暗红色的龙纹,在车库冷光下流转著近乎活物的金属光泽。车头的龙头雕刻栩栩如生,並非简单的装饰,两颗天然红宝石雕琢的龙眼深邃冰冷,微微张开的龙嘴里露出锋利的獠牙,自带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滯了几分。 林夜没有多余的废话,径直走过去拿起灰太狼脚边的黑色手提箱。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二十支恢復药剂泛著淡绿色的光,五十支尸兄治疗血清装在独立低温管里,三个小型方舟反应堆叠在最底层,最上面单独放著那支鈦合金保护的宇智波血脉药剂。 “都確认过了?” “確认完毕,老板。”灰太狼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卡卡西的血脉药剂最终適配率98.7%,排除了所有排异反应,注射后十分钟內觉醒双万花筒,查克拉量预估提升三到五倍,理论上可以开启须佐能乎。所有药剂和装备都已检查三遍,没有问题。” 林夜点点头,將箱子递给灰太狼,翻身跨上烈火龙骑。 灰太狼立刻爬上后座,双手稳稳抱紧林夜的腰。 林夜戴上头盔,哑光黑色的面甲“咔噠”一声自动落下,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油门轻轻拧下。 轰—— 不是普通摩托那种刺耳的轰鸣,是一声低沉而威严的龙吼,仿佛沉睡的巨龙终於甦醒。车头的两颗龙眼瞬间亮起猩红的光芒,轮胎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剧烈摩擦,烧出两道深黑色的焦痕,滚烫的火星溅起半米多高。 与此同时,地狱厨房的战场已经彻底陷入了绝境。 尸王又往前推进了三百米,距离曼哈顿的交界线,只剩不到五百米。 它的身躯又长高了三米,身上的镜面鎧甲已经覆盖了大半个上半身,在火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触手的数量暴涨到四十六条,像一片黑色的森林在它周围疯狂挥舞,每一次抽打都能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托尼的马克6號能量只剩下百分之八,左臂装甲被触手硬生生撕裂,露出里面冒著黑烟的线路,掌心炮只能断断续续打出微弱的光束,连触手上的吸盘都打不穿。他刚才试图用最后的胸口集束炮攻击尸王的眼睛,结果光线被镜面鎧甲反射,差点把自己打下来。 卡卡西靠在一堵断墙上,捂著胸口剧烈喘息,嘴角溢出鲜血。他的写轮眼勾玉正在忽明忽暗,查克拉已经耗尽了九成,刚才为了救下被触手偷袭的马特,硬接了全力一击,断了三根肋骨。 卢克的胸口被触手抽得凹陷下去一块,刀枪不入的皮肤裂开了十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每动一下都有鲜血涌出。杰西卡的冰冻枪早就成了废铁,她手里攥著一根断裂的钢筋,胳膊肿得像水桶,连抬起来都费劲。丹尼的左臂彻底失去了知觉,铁拳的气劲再也凝聚不起来,只能用右手勉强格挡。马特的鼻子和耳朵都在流血,超感几乎完全失效,只能凭著本能躲闪。 大大怪,小小怪,两人背靠背,身上只剩下一些作用不大的武器。 弗兰克趴在三十层楼顶,他的右臂因为连续的后坐力已经完全麻木,只能用肩膀死死顶著枪身,额头上的汗水滴在瞄准镜上,模糊了视线。 “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杰西卡一钢筋砸飞一只又一只扑上来的尸兄。 托尼刚要开口,贾维斯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先生,装甲能量剩余百分之五,建议立即撤退。” 托尼看著下方那个不断逼近的庞然大物,又看了看身边一个个带伤的队友,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而就在这时,林夜和灰太狼才刚刚出发,烈火龙骑的引擎咆哮声划破了纽约死寂的天空,速度越来越快,像一支离弦的箭,笔直地朝著地狱厨房那片被血与火染红的暗红色天空,疾驰而去。 本章完。 ps:兄弟们,追读数据就是我的饭碗!你们养书,我只能喝西北风;你们追读,我立马加鸡腿。求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推荐票、月票也別藏著啦!再厚著脸皮求个打赏,一分也是爱,给作者一口饱饭吃,拜谢。再求一波起点中文网的书籍投资!还没上架的小伙伴,动动小手点个投资,让作品数据好看一点,投资不花钱,却能给作者满满的动力,感激不尽,给大家鞠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