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但绑定宫斗系统》 0001、系统让我宫斗 屯门大兴村,於记糖水铺。 於理涣散的意识逐渐清醒,只觉得浑身痛得厉害,尤其是后脑勺,像是被人敲了闷棍。 “砸!给我狠狠地砸!” 一个恶狠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他的脑子愈发清醒,但跟著传来的嘈杂噪音让他十分烦躁,忍不住暴喝一声:“吵尼玛呀!” 喧囂声戛然而止。 於理恰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他熟悉的豪华大平层,而是一条破旧、骯脏的街巷。 此刻他正斜躺在一处店铺门前,店铺里桌椅被掀翻,锅碗瓢盆洒落一地。三个穿著流里流气的青年正站在凌乱的店铺中,错愕地向他看来。 转动视线,另一边一个满面愁容的中年妇女正抱著一个默默流泪的清秀少女瑟瑟发抖。店铺外围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神色各异,有担忧的,有麻木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这特么……”於理脑子懵了一下,但很快隨著一段记忆的涌入,让他明白了眼前的状况。 穿越了? 还是96年的港岛? 但根据记忆中似是而非的歷史和现状来看,並非是现实世界,应该是平行时空。 “衰仔,你刚才说什么?”三个古惑仔中,领头的是个嘴巴很厚的马脸青年,他顺手摸起一条椅子腿,不怀好意地向於理走过来。 “我儿子什么也没说!”那中年妇女突然衝上来挡在於理面前,苦苦哀求道:“喇叭哥,我男人欠你们赌场的钱,我一定会还。求求你再给我们宽限几天……” “给我滚开!”喇叭一脸不耐地將她推了个趔趄。 “別打我哥!”那清秀少女急忙扶住母亲,哭著对喇叭喊了一句。 这反倒吸引了喇叭的视线,他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著少女的身体,淫邪一笑:“倩女长大了,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这好办了,你老豆的赌债,你来还!” “我、我没钱……”於倩恐惧地往后缩了缩。 “不要你的钱。”喇叭色眯眯向她走去,“你只要往床上一趟,一边爽一边就把钱还了。到时候喇叭哥第一个照顾你生意,怎么样?嘿嘿……” 他一边淫笑一边伸手向於倩脸上摸去。 但就在这时,一个有力的臂弯猛地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紧跟著一根尖锐的长钉也抵在他眉心。 “逼死人啊?”於理幽幽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 喇叭浑身僵住,不敢乱动。 “放开喇叭哥!” “衰仔你想死啊!” 另外两个古惑仔顿时惊怒叫骂,却不敢轻易靠近。 於理没理他们,而是笑眯眯地在喇叭耳边问道:“喇叭哥,有得谈吗?” “衰仔,我不信你敢动我!”喇叭眼神闪烁,强自镇定。 “拿你一条命赌我胆子有多大?”於理嗤笑一声,“喇叭哥,你玩不起的。收到帐钱又不归你,几百块的抽水你玩什么命啊?” “我阿母和小妹是我的底线,人这东西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於理慢条斯理地道,“喇叭哥也是大兴村的街坊,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三天的时间不会不愿意给我吧?” “三天?”喇叭表情阴晴不定,“你个连工作都没有的烂仔,就算再给你三天你拿什么来还?” “我有路子。”於理语气淡然地道,“三天后你来收帐,收不到我这条命给你。怎么样?” 喇叭眼神闪烁,咬牙道:“就三天!” “就三天。”於理笑了笑,鬆开了他,“那就不留喇叭哥了,我们三天后见。” 喇叭看著一脸淡然的於理,不知为何竟感觉心里有些发寒。有心撂下两句狠话再走,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哼一声,便带著两个手下匆匆离去了。 “理仔你没事吧!”母亲林月娥急忙迎了过来,一脸紧张地检查於理的身体。 “阿哥!我好怕!”妹妹林倩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抱住於理不肯撒手。 於理悵然嘆了口气,好赌的爹,爱哭的妈,上学的妹妹,破碎的他…… 他一个有钱有閒的浴皇大帝,怎么就穿到这样一个没本事的烂仔身上? 其实原身也並非一无是处,只是上不起大学,又眼高手低,这才赋閒三年在家,被人视为烂仔。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当务之急,是解决债务问题,保护好母亲和妹妹。 全盘接收原主记忆的他,好像又经歷了二十年的人生,也自然而然继承了原主对家人的情感。尤其是原主这张脸跟他前世年轻时一模一样,连名字都一样,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本就是平行时空的另一个自己。 “理哥!你没事吧!”就在这时,一个黄毛气喘吁吁跑来,“我一听说你出事就赶紧赶过来了,有没有来晚?喇叭哥在哪儿?我去跟他说,他还是给我几分面子的!” 於理眼中闪过几分古怪,你小子以为刚才一直躲在街角我没看到? 记忆中,这黄毛算是原主发小,胆小爱装逼,不过人没什么坏心思。 “喇叭一听黄毛哥要来,嚇跑啦。”於理拍拍他的肩膀。 “呃……倒也没有那么夸张。”黄毛尷尬道。 “噗嗤!”於倩忍不住笑了出来,见黄毛看她,又狠狠瞪了他一眼,躲在於理身后。 “理仔,你不该答应三天时间的,”林月娥忧心忡忡道,“你老豆欠了人家十多万,现在利滚利翻了一倍,咱们拿什么还啊?” “有办法的。”於理淡定道。 他一个堂堂穿越者,前世也算事业有成,要是连赚钱这种事都头疼,岂不丟脸? “不过三天时间的確有点紧,而且……”於理皱眉,“喇叭今天丟了脸,他未必会善罢甘休。这种古惑仔最在乎面子,我怕就算到时候拿出钱,也没那么容易结束。” “这简单啊!我有办法!”黄毛打了个响指,“喇叭是跟大飞的,大飞也不过是新义安的草鞋,要是咱们也加入社团,而且地位比喇叭高,那他肯定不敢再招惹我们。” “吶,別说我有好事不想著你,我打听到有三个越南仔要在荃湾立旗,成立越南帮。咱们现在过去投靠,那就是元老!混得好了,以后说不定能做一区话事人,多威风?” “不行!”话音未落,於倩就立刻拒绝,满脸厌恶地看著黄毛,“黄毛,你少来教坏我哥!” “理仔,你绝对不能入社团!”林月娥也一脸严肃对於理告诫道,“钱的事我会想办法,你要答应我,一定不能走弯路,不然你这辈子都完了!” 入社团? 於理摇头一笑:“古惑仔狗都不当!” 他穿越来是要做港岛大亨的,起码也要和李加成平起平坐,才对得起自己先知先觉的穿越者身份。一个穿越者要是混到去当古惑仔,那也太…… 叮! 脑海中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於理一怔,隨即立刻激动起来。 难道是穿越者的標配——系统? 就说嘛,穿越怎能不配系统?作为看过无数网文的资深书虫,他可太了解系统的套路了! 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从此走上人生巔峰! 会是什么系统? 是呼吸都会发钱的神豪系统? 还是攻略各种美女的软饭系统? 最不济,也得是名利双收的文娱系统吧? 来吧,我准备好啦,我的统子哥! 於理满怀期待! “叮,恭喜宿主成功绑定诸天宫斗系统!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在诸天万界各个后宫中获得圣宠,登临后位。” o_o…… 於理激动的表情还来不及收敛,就已僵在脸上。 什么玩意儿? 宫斗? 我特么男的! “你本是皇商家族出身的贵女,因父亲於泰被奸人设计,欠下赌债,导致家破人亡的危局。为了不影响嫡子於倩读书科考,避免其被拉去象姑馆卖身的悽惨下场,你毅然决然做出一个决定,那就是响应黄贵女的號召,和其一起去参加越南王的后宫选秀。” 系统的描述让於理差点没绷住。 我是贵女? 还皇商家族?母亲开的糖水铺子的確有屋邨委员会的房產入股,但这特么也算皇商? 嫡子於倩又是什么鬼? 还黄贵女,去越南王的后宫选秀? 明明是越南帮招古惑仔好吗? 另外,老子根本不想去,怎么就毅然决然了? “你深知后宫中风波诡譎,明爭暗斗层出不穷,但为了家族,虽身为女子的你也义无反顾。宿主检测到於贵女入宫选秀之心坚如磐石,现发布在该世界的主线任务一。” 等等,老子没想去选秀——啊呸,老子不当古惑仔!你这什么勾八系统,能不能別自说自话? 於理有些急了,在脑海中咆哮著。 但根本没用,这系统仿佛是个无情的ai。 “主线任务一:响应黄贵女的號召,和其一起参与越南王的后宫选秀,並成功留牌子。任务成功奖励:10自由属性点;任务失败惩罚:隨机扣减10属性点,並开启强制任务。” 嗯? 於理本来都被气笑了,这时反倒愣住。 有奖励啊…… 这样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甭管这系统是眼瞎还是智障,居然把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当成女人,把当古惑仔说成后宫选秀,但要是奖励是真的,倒也不是不能配合这智障系统玩一玩。 “这才对嘛。”林月娥见儿子没有要入社团的想法,这才鬆了口气。 但没想到於理脸色阴晴变化一阵,突然开口道:“不过黄毛说的也不无道理,要是能入社团,的確能让喇叭不敢动咱们。” 三人齐齐怔住。 “哥,你不是说古惑仔狗都不当吗?”於倩急了。 “狗不当我当。”於理笑呵呵道,“阿母,小妹,这件事你们別管了,我自有计较。你们先收拾,我去想办法搞钱。” 说罢,也不管母亲和小妹焦急呼喊,拉著黄毛就跑了。 “理仔,你真的想好了?”快到巴士站的时候,黄毛却有些犹豫起来,“你以前最討厌古惑仔,现在……” 於理拍拍他肩膀打断他的话:“我討厌的不是古惑仔,是混不出头的扑街仔!只要能出头,哪一行都一样。” 这是於理的心里话,也是他的自信。虽然这条路本不是他的计划,但既然是系统安排,他相信凭自己的心智再加系统奖励的加持,照样能淌出一条通天大道来。 “好,那咱们就搏一搏!”黄毛咬牙道。 “叮,检测到於贵女进宫爭宠之心迫切且自信,现触发隱藏任务——绊脚石!任务描述:你注意到黄贵女丰姿绰约、贤良淑德,必会成为你选秀之路上的一大威胁。於是你决定给黄贵女毁容,让其无缘选秀之爭,不动声色除掉这颗绊脚石。” 饶是於理也算吃过见过,但这一刻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歪著脑袋看著黄毛那非主流的头髮,还有一脸尖嘴猴腮的猥琐容貌…… 你管这叫丰姿绰约? “等老子混出头,一定去钵兰街点十个妞,用各种姿势睡个遍!”黄毛意气风发地畅想未来。 这特么叫贤良淑德? 於理真的绷不住了,表情都有些扭曲。 “考虑到宿主於贵女第一次接触系统任务,特发布一次性辅助道具毁容水(毁容水——服用此水后,会在半时辰內满脸起红斑,七日不消退,七日后,將在脸上留下永不消除的疤痕。此药无色无味、无药可医,为前朝某医妃调配,乃后宫爭斗无上利器)。” o_o??? 给黄毛毁容? 这么“歹毒”的主意,就问有这个必要吗? 有吗! 这特么什么神戳戳的勾八任务! “本任务成功奖励:三十万港幣;任务失败惩罚:无。” 於理长长吐出一口气,突然就笑了。 “黄毛,喝不喝汽水?”他笑呵呵搂住黄毛的肩膀问道。 0002、选秀入帮 荃湾,绿杨新邨。 穿得花花绿绿的古惑仔们三三两两站在一座废弃的网球场中。 这些都是前来前来加入越南帮的古惑仔。 来的大约有百余人,认识的彼此閒聊著,各个都在憧憬美好的未来。 这其中,於理明显是个异类,他看似站在角落闭目养神,实际上却在美滋滋地在脑海中和系统沟通。问清楚任务奖励的三十万港幣隨时可以具现在他手中后,他心中十分满意。 在来的路上黄毛脸上起满了红斑,然后被於理一通“绝症”嚇唬,这倒霉孩子赶紧跑去医院了,根本就没来选秀现场。 不过黄毛毕竟是朋友,於理干不出让他毁容一辈子的事情。和系统再三確定剂量小的情况下只会暂时起效,但很快会完全消退的情况下,於理只在他的饮料中加了一滴毁容水,说不定黄毛还没到医院,就已经完全好了。 这也算毁容,而且也破坏了他的“选秀”,系统最终判定任务成功。 “虽然系统傻逼,但奖励是真给啊……”於理觉得自己也应该试著接受这系统的抽象。 就在这时,大门处一阵喧囂,只见两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青年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向这边走来。 为首的三角眼颧骨隆起,一看面向就很不好惹。紧隨其后的壮汉看起来憨憨的,但隆起的肌肉让人丝毫不敢小覷他。 古惑仔们的议论声顿时减弱,让开了空位,任由这群人走到前方。 一个戴著墨镜的壮汉环顾一周大声道:“都安静!谁再说话,就滚出去!” 隨著他一声喝止,场面顿时落针可闻。墨镜男满意点头,指著三角眼介绍道:“咱们越南帮有三个话事人,其中渣哥最大,不过他今天有事没来。这位是托尼哥,渣哥不在他最大,叫人!” “托尼哥!”古惑仔们声音不齐地打招呼。 托尼面色冷峻没有说话,阴寒的目光从在场眾人脸上一一扫过。 “这位是虎哥!”墨镜男又指著憨厚壮汉道,“要是入了帮,你们最好別惹他,因为虎哥真的会打死人!” “虎哥好!”古惑仔们再次开口。 阿虎呲牙一笑,仿佛真如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渣哥、托尼、阿虎…… 听到这三个熟悉的名字,於理有种转身就逃的衝动。 这特么不就是他前世看过的一部名为《导火线》的电影吗? 剧情中,这越南三兄弟可是最大反派,三人凶残暴虐、卑鄙无耻、背信弃义、豪无人性,最后的结局是被正义的主角彻底覆灭。 如果仅仅这样也就算了,关键是除了老大渣哥,托尼和阿虎都非常能打。这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们,人家一拳就能送於理上西天。而且这三兄弟极度自私多疑,除了他们自己,他们谁也不信,对小弟也非常不好。 这宫斗难度有点高啊…… 儘管心里直打退堂鼓,但於理最终还是心一横决定留下来。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拼一把!既然穿越还得了系统,那就別辜负这机缘。 真正的后宫选秀是看家世、容貌和仪態,但帮派收小弟肯定不看这些。港岛大部分帮派只收熟人,毕竟知根知底才好拿捏。 但越南帮显然是例外,这三兄弟是外来户,在当地根本没有熟人,所以才会用这种广撒网的方式来收小弟。 不过哪怕再缺人,人家也不可能什么人都收。 果然,墨镜男紧跟著便开口道:“我们越南帮和其他社团不一样,我们收小弟只看两件事——第一,能打!第二,忠心!” “忠不忠心要日子久了才能看出来,但能不能打,敢不敢打,就是今天你们能不能加入越南帮的依据。现在,听我命令,所有人列队,一行十人……” 这越南帮以前都是军队出生,都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简单列队一下,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折腾一阵报完数后,墨镜男又要求单数一伙儿,双数一伙儿,站在球场两边。 “靠,该不会要群殴吧?”於理眼皮子直跳。 他都多少年没打过架了,虽然这具身体很年轻,可论及经验,他哪里有这些常年在街头打架斗殴的小混混们多? “这选秀方式我很吃亏啊,该不会落选吧?”於理心里有些嘀咕,但却不肯轻言放弃。 要是连第一关都过不了,那也太丟人了。 “看到你们对面的人了吗?”墨镜男冷笑著开口,“现在,衝过去,干翻他们!最后还站著的人,就可以入帮!” “只能智取……”证实心中猜想后,於理眼珠子直转,別说,还真让他想到一个浑水摸鱼的办法。 这一百多人都是新来的,谁也不认识谁,最关键是於理够低调,谁也不认识他。待会儿打起来场面肯定混乱,到时候谁还分得清谁是哪头的? 嗯?於理突然想到,也许越南帮也根本不管哪一边获胜,他们只想要站到最后的人。 这样的话…… “现在,我数三下,就开打。一、二、三!给我冲!”墨镜男扯著嗓子怒吼。 “冲啊!” “乾死他们!” “拼啦!” 古惑仔们嗷嗷叫著冲向对方。 打群架这种事对古惑仔们来说不但不是坏事,反而是扬名立万的机会,所以大部分人都很兴奋。 很快,短兵相接,两群人瞬间廝打在一起。 怒喝声、惨叫声、拳拳到肉! 不得不说,於理甚至有点久违的热血。 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他没有衝到最后,也没有最前,而是夹在中间。 短兵相接的那一剎那,他突然侧过身来往后退了一步! 別看这一侧身,要知道,刚开始对打,古惑仔们根本不动脑,谁面对自己就算是对家的,干就完了。 所以遇到面对面的,二话不说就是个打。 可於理这一侧身,谁也搞不清楚他是哪边的,於是衝上来的双方竟很有默契地绕过他,去找那些明確的目標。 只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让於理躲过了第一波衝击。 当然,这小聪明只能用在开始的这一瞬间,隨著场面混乱起来,就不顶用了。 但於理要的就是躲过这一瞬间的空挡,当所有古惑仔们都找到了目標廝打起来,於理真正的动作就开始了。 此刻他的脑子高速运转,眼神迅速扫遍全场,然后立刻加入了第一个战团! 那是四个人围著两个人狂殴,於理也不管谁是哪头的,直接加入四人的团伙中,对著已经倒地不支的两人拳打脚踢。 很快这两人就哀嚎著求饶起来。 砰! 这时有人飞来一脚把於理身边的同伙踢飞,很快七八个人围了上来。 “扑你阿母!”於理早早察觉势头不妙,突然怒吼一声冲了出去,加入了另一个战团。 这方混战是三打二,隨著於理加入人多的那一方,剩下的两人立刻不敌,被打得节节败退。 於理一边打一边眼神扫视,很快他又发现五个人打三个人…… “扑你阿母!”他扔下同伴怒吼著又冲了过去。 六打三,结果不用多说。 “扑你阿母!”不等这边战斗结束,於理又发现一场以多打少的战役,二话不说又加入进去。 就这样,场中的於理显得无比“勇猛”,他转战四方,只要看到以多打少的战斗,立刻就怒吼一声“扑你阿母”衝上去,专门欺负弱势群体。 儘管这过程中免不了被人还击几下,但总体来说还是大占便宜。 可隨著倒地的人越来越多,於理的这种战术就不奏效了。 因为剩下的人大多都是有团体的,光凭人数也看不出什么优劣式了。 於是在一场加上於理是六打四的战斗中,於理吃了亏。 因为对方有个黑傢伙很能打! 0003、扑你阿母 “扑你阿母!” 於理奋力一脚把一个古惑仔踹飞,但很快那个很能打的黑傢伙冲了过来,对著於理的脸就是一拳。 好在於理一直留意著他,在他衝上来的第一时间躲了一下,却还是被对方另一拳狠狠打在肚子上。 这一下打得於理瞬间整张脸皱成一团,但他还是强忍疼痛迅速后退。 打群架这种事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你只要退得快不被对方抓住,那对方就很难追得上你,因为很快就会有人“补位”。 果然,隨著於理退走,很快两人就围著黑傢伙打了起来。 於理捂著肚子迅速绕到黑傢伙身后,瞅准时机,在其抬腿踢人的时候,迅速窜过去,对准其襠部狠狠踢了一脚,然后转头就跑。 “嗷!”黑傢伙哪里料到有人从背后踹襠?疼得惨叫一声,夹著腿一蹦三尺高,很快就被围攻的人打倒在地。 “溜了溜了!”刚被黑傢伙揍了好几下的於理报完仇心情大爽,眼神迅速扫过战场,很快就锁定一处。 此时还站著的古惑仔只剩二十来人,分成三个战团。除了黑傢伙那边外,还有一处七打六、一处三打二。 於理这次稍微多看了几秒,他很快发现七打六的那一处,其中人少的一方有个瘦高个很能打,看他灵活的样子,明显是练过。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这次他果断加入瘦高个这一方。 “扑你阿母!”他怒吼一声飞奔过去,助跑加飞踹,直接將一人踹飞出去。然后趁著另外两人廝打之际,“勇猛”衝上去,协助同伴对敌人拳打脚踢,打得敌人惨叫连连,忍不住怒骂起来。 “王八蛋你哪头的?刚你还帮我打別人!”挨打的人怒吼。 “扑你阿母!”於理怒目圆睁一拳捣在他的嘴上。 叫你壁画多。 本来隨著於理的加入,这方战团的局势即將明朗化,但另一边,三打二那边分出胜负,胜出的三人立刻加入了於理的敌对方,这下局势立刻逆转,轮到於理这边吃亏了。 现在考验的是真功夫,於理这仅凭蛮力的本事根本不够用,三两下被打得鼻血长流倒在地上。 不过於理並不是被打得无还手之力才倒地,他是眼看不对就坡下驴,主动倒地,还夸张地翻滚出几米远。 在起身的那一刻,於理发现另一处战团,黑傢伙那边已经占据上风,五打二,马上分出胜负。 而这一边,瘦高个这边败象已显,扑街只是迟早的事。 要是按照这样发展,最后胜出的双方都是於理的敌对方,那形势对他来说简直是绝境,因为到了现在,双方肯定都不放过他,第一时间肯定先乾死他这根搅屎棍。 再看看站在旁边看戏的托尼等人,他们依然没有要叫停的意思。 “玛德,造孽啊!”於理哀嚎一声,突然冲向黑傢伙那边,趁著黑傢伙不注意,跳起身来狠狠给了黑傢伙一个大逼斗! 啪! 这一下扇得黑傢伙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逼了。 “嗬——呸!”於理一口带血浓痰吐在黑傢伙脸上,怒目圆睁,气沉丹田,喉咙里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扑你阿母!” 然后转身就跑! “啊啊啊王八蛋,我弄死你!” 反应过来的黑傢伙整个脑袋都变成了紫色,活脱一个紫薯成精的样子。他怒吼著,也顾不上帮兄弟们收拾残局,向於理这个侮辱他的罪魁祸首冲了过来。 於理故意放慢了脚步,余光瞥见黑傢伙快到跟前,他一脸兴奋大吼:“兄弟们撑住,我黑哥来帮咱们啦!大伙儿拼啦!扑你阿母!” 他怒吼著加入战团,和瘦高个並肩作战。 “好兄弟!”已经被打成猪头的瘦高个顿时大喜,强撑著为於理挡了几下,再次爆发潜力。“弟兄们,帮手来啦,撑住!” 黑傢伙衝过来才发现自己又陷入战团,对面的人显然上当了,真把他当成了於理的“黑哥”,很快两人围了上去,和黑傢伙廝打成一团。 黑傢伙又惊又怒,一边还手一边大吼著解释:“我不是来……我是来找扑你阿母的!” 他不知道於理的名字,不过於理一声声的“扑你阿母”倒是印象深刻,所以他只能这么代称。 “我扑你阿母!”但他的对手怒了,以为黑傢伙在骂他。你特么打我也就算了,你也想扑我阿母?我阿母招谁惹谁了,被你们扑来扑去? 於是他和他的兄弟更加疯狂地和黑傢伙廝打起来。 打著打著,双方都打出了真火。 没一会儿,另一边结束战斗,黑傢伙仅剩的两个兄弟加入战团。 最后,敌对的那方硬生生被瘦高个一方和黑傢伙一方联手干翻! 於理最后关头也著实出了大力气,瘦高个衝锋,他在一边捡漏,两人配合得默契无比。 所有敌人倒地后,瘦高个一方剩下四人,黑傢伙一方剩三个,再加上於理,还站著的只有八个人。 因为刚才並肩作战的原因,所以双方没有继续战斗,而是气喘吁吁看著对方,都累得说不出话来。 “你……”黑傢伙终於腾出嘴来,怒视於理,指著他刚要开口。 谁知於理突然“嗷”一嗓子振臂高呼:“友谊万岁!” “友谊万岁!”胜利的人们本就还处於亢奋之中,被於理这么一刺激,几乎个个响应振臂高呼。 “越南帮万岁!”於理再次振臂狂呼。 “越南帮万岁!”除了一脸古怪的黑傢伙,其余所有人都跟著高喊。 “扑你阿母!”於理都喊破了嗓子。 “扑你阿母!”所有人一起怒吼,这次连黑傢伙也忍不住跟著喊了起来。 喊完后大家面面相覷,不知谁开了头,突然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这一笑,几乎就停不下来了。 直到另一边传来鼓掌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战后发泄时间。 托尼鼓著掌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扫过剩下的八人,最终目光落在於理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来。 正所谓旁观者清,於理的骚操作可是全程被托尼等人看在眼里。托尼和阿虎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这人真是卑鄙无耻啊…… “很好,你们八个,以后就是我们越南帮的人!”托尼似笑非笑地道。 这也是他从见面开始说的第一句话。 然后他指了指於理:“我记住你了,扑你阿母,好好干!” 隨著他话音落下,於理表情一松,脑海中也適时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恭喜於贵女成功留牌子,进入越南王的后宫,晋升为答应,赐封號为『扑』,並成功给托贵妃留下深刻印象,超额完成主线任务一。” “噗!”於理一口老血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晋升答应? 还封號“扑”? 扑答应吗? 我扑你阿母啊! 还有,托贵妃是什么鬼? 贵妃托尼? 0004、化解质疑 当新入选的八个小弟被带进一个简陋的房间暂歇时,於理也从极致鬱闷中缓过神来。 “算了,智障系统这么抽象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吗?犯不著为此鬱闷。扑答应就扑答应吧,反正除了统子,外人也不知道这个称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说服了自己。 “扑仔?扑仔?”就在这时,他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 “你叫我什么?”於理有些茫然地看著瘦高个。 “扑仔啊。”瘦高个一脸理所当然,“之前亢哥带咱们进来的时候指著你说以后就叫你扑仔,然后大家就都这么叫了。怎么你没听到吗?奇怪,你怎么浑浑噩噩的?” 亢哥就是之前负责选拔小弟的墨镜男,以后他就是在场八个人的大哥。 於理之前被系统那句“扑答应”雷得不轻,一时有些晃神,没想到现实中也被起了“扑仔”的花號。 “我特么大號叫於理!”於理黑著脸道,他环顾四周,“以后叫我於理,当然,叫声理哥我也不挑。” “你傻啊?出来混谁用真名?”瘦高个看智障一样看著於理,“当然是用花號啦!比如我,高佬。这个是我兄弟肥球。” 肥球是个脸圆圆的傢伙,笑眯眯的样子,给人一种不聪明的感觉。不过这傢伙打架挺狠,也很能抗揍。 “这两个刚才也跟咱们並肩作战,疤脸陈和虎头。”高佬又指著另一边的两个道,“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了。” “別,我可不敢和这种两面三刀的卑鄙小人做兄弟。”疤脸陈阴阳怪气地道,“人家滑得和泥鰍一样,刚跟你一起打人,转头就能帮別人打你,把大家当傻子。跟他做兄弟?小心以后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就是,我看以后还是各混各的,就当不熟好了!”虎头也冷笑道。 这话一出,场面顿时有些尷尬。另一边的黑傢伙三人也停止交谈,幸灾乐祸看向这边。 他们三个对於理更没好印象,尤其是黑傢伙,他可是被於理踹襠后又挨一个大逼斗,还被吐了一脸,能到现在还忍著没对於理动手,已经算好脾气了。 砰! 於理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嚇了所有人一跳,但也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到了他身上。 “扑你阿母!才刚入帮就搞分裂,排挤人,你们两个脑子秀逗啦?”於理可不是受气的主,一般有仇当场就报,有气当场就撒。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兄弟!咱们一批入帮,以后出去砍人都要背靠背!你们两个扑街因为一点点小矛盾挑拨离间,让兄弟们离心不能互相信任,那咱们这批兄弟以后还怎么立大功扬名立万?靠自己吗?” “你少胡说八道!老子就是看不起你,跟別人无关!”疤脸陈红脸怒喝道。 “看不起老子?”於理不屑嗤笑,“有一点你说对了,你要不是兄弟,老子玩死你你都不知道!跟你这种没脑子的蠢货没什么好说的。” 说罢他也不再看目若喷火的疤脸陈,而是向对面的黑傢伙一扬下巴,“喂,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你们该不会也像这两个蠢货一样目光短浅吧?” “你骂谁蠢货?”疤脸陈怒目圆睁。 “你快回去坐著吧!”於理皱眉看了他一眼,“再发火显得你更蠢。” “疤哥!疤哥!”他一边的虎头急忙拉住他低声劝诫,“还没正式入会就搞內訌,小心被收拾!” 最终疤脸陈还是黑著脸重新坐了回去。 这场衝突中,疤脸陈挑衅在先,还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於理,结果反而被於理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不是於理嘴皮子有多利索,虽然他的確很会骂人。但实际上,是因为疤脸陈搞错了一件事—— 古惑仔们虽然都打著讲义气的旗號出来混,但实际上都是奔著名利来的。毕竟都沦落到混社团了,还讲什么道德?你道德那么高,怎么不去当警察? 当然是谁好处多,谁对自己帮助最大,就听谁的! 虽然於理之前选拔时的操作的確挺卑鄙的,但那时大家都是对手,用什么手段都无可厚非。可现在不一样了,大家以后就是兄弟,需要一起出生入死的。那於理这样的聪明人作为自家兄弟,头疼的只会是敌人。 所以於理反骂回去只抓住两点,一是团结,二是老子就是有本事。果然,於理这一通骂,原本对他耿耿於怀的黑傢伙看於理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而且他们若是跟疤脸陈一样继续对於理冷脸,岂不是承认了於理刚才说的“目光短浅”? 於理说的在理,再加上被话架住,所以黑傢伙很快做出选择。 他哈哈一笑主动走过来伸出手:“说得好!以后就是一口锅吃饭的兄弟!叫我黑子好了,这两位是从小跟我玩到大的兄弟,小吉和肠粉。扑仔,有空一起喝酒!” “好说好说。”於理笑眯眯跟他握握手,又和其他两人点点头,对身后道:“高佬、肥球,来,黑子很能打的,以后都是兄弟,大家多亲近。” 一时间,大家其乐融融,反倒是疤脸陈和虎头两人无人问津,灰头土脸坐在一边。 於理也懒得给他们台阶下,他本就不是善茬,这次能只是反孤立回去都算他比较善良了。 没一会儿亢哥进来了,手里还拿著一个笔记本。 大家纷纷打招呼,亢哥也不囉嗦,一边拿出笔一边道:“以后你们出去,可以告诉別人你们是越南帮的人了。不过只能报名头,別指望社团为你们出面。你们只是外围散兵,能不能正式入会,要看你们的表现了。” “现在所有人都把自己的住址和联繫方式给我,然后就可以回去等消息了。有行动的时候我会call你们,没行动你们就自己玩。” 除了於理,其余所有人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所以並不惊讶。 还真別觉得古惑仔就那么好当,想要正式加入任何一个社团,要么有关係,要么有功劳,否则就只能当外围。可以扯著社团的名头,却不能真正让社团为自己出头。 这种外围古惑仔人数庞大,这类人又叫蓝灯笼,也被人骂作“矮骡子”,是最底层的。 於理忍不住皱起眉头,他对社团不了解,之前还以为加入社团就算有背景了。 但现在只能打著越南帮的名號唬人,能唬住喇叭那种人吗? 恐怕不行,毕竟人家是新义安的“在编”人员,怎么会怕自己这个“矮骡子”? 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 看来要想解除家里威胁,还得另想办法。 0005、深蓝加点 矮骡子就是没人权,亢哥登记完所有人的住址和联繫方式后,就通知大家解散了,连入会红包都没有。 其余人倒是习以为常地说说笑笑,很拎得清自己的身份。 “扑仔待会儿去哪儿啊,要不要一起喝酒?”分开前,高佬笑著提议。 “下次,待会儿有事。”於理哪有心情去喝酒?他得解决喇叭这个威胁。 好在有三天时间,足够他谋划一番了。 出了废弃网球场,八个矮骡子远远看到亢哥正毕恭毕敬站在一个皮肤黝黑、样貌平平无奇的青年面前,似乎在说著什么。 眾人便都上前去打了声招呼。 “这位是生哥,跟著托尼哥的,叫人。”亢哥对待小弟们倒是威严十足。 “生哥好!”眾人齐齐开口。 生哥? 於理眉毛一挑,莫非是华生? 华生是电影中的主角之一,他真实的身份是警方臥底。 要真是这个人,那是不是可以利用一番? 於理顿时心思活络起来。 就在他刚生出念头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叮,虽然成功进入后宫並被封为答应,但你发现后宫中一个没得过圣宠的答应地位堪忧,凭此身份並不能解决家族面临的威胁。然而这时你在亢嬪的介绍下,认识了后宫中地位颇高的华妃……” 华妃……亢嬪…… 於理嘴角抽搐了几下。 “熟知剧情的你知晓华妃乃是宗主国安插的细作,你灵机一动,意识到这个秘密不但有可能帮你解决家族危机,还有可能为你在人心叵测的后宫中寻得一座靠山,为晋升位份铺路。” “触发隱藏任务:这秘密我吃定了。任务要求:用秘密威胁华妃,让其帮忙解决家族危机,並使其帮助自己获得侍寢机会,晋升常在。” “任务成功奖励:横財一笔(视任务完成程度而定);失败惩罚:被打入冷宫。” 这系统,说它智障吧,它的確挺抽象。但他刚动心思就来任务,这点又挺人性化。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哪怕不衝著奖励,於理也打算接下这任务了。毕竟利用华生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快解决事情的捷径。 而且从原剧情看来,这华生人品方面还是可以的,值得冒险一试。 当於理做出这个决定后,系统再次发出通告—— “检测到扑答应上位之心迫切且坚定,现发布主线任务二:请在十天內晋升常在位份。任务成功奖励:10自由属性点;任务失败惩罚:隨机扣减10属性点。” 常在? 成为外围蓝灯笼,是答应。那下一步的常在位份,应该就是成为越南帮正式的四九仔了? 十天时间足够! 於理对此倒是信心十足。只要给他机会,他肯定能抓住。而且就算没机会,他也能创造机会。 这点事对於叱吒商界十余载的他来说,只是洒洒水啦。 八人打过招呼后,亢哥就隨意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其余人都四散而去,唯独於理故意走到华生身边,贴近其耳边迅速说了三个字:“马警官!” 然后看都不看华生的脸色,扬长而去。 事实上华生的脸色的確很精彩。 他猛地回头盯著於理的背影,眼神惊疑不定。 “生哥?”亢哥试探叫了一声。 华生指著於理的背影故作隨意地道:“这小子看著有点脸熟,叫什么名字?” “你说扑仔啊,”亢哥笑了笑,“怎么生哥你见过他?他之前表现挺好的,入了托尼哥的眼。” 华生眼皮子跳了跳,从亢哥手中拿走笔记本翻了翻,暗暗记下於理的地址和联络方式。 “好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下午要去泡三温暖,见了托尼哥说一声,有事打电话。”华生笑呵呵拍拍亢哥肩膀,转身的一瞬间脸色立刻变得十分严肃。 马警官……说的应该是他的搭档马军,这个扑仔怎么知道? 身份有暴露的危险! 那小子没有直接挑明,而是偷偷跟他说,这到底是那小子自己的意思,还是托尼发现了什么,藉此试探,甚至说设下圈套? 他不敢赌!赌输了就会丟命! 这件事必须马上匯报! 於理这招叫打草惊蛇,也叫愿者上鉤。 在喊出马警官这个名字后,华生就必须做出反应。 要么他找警察抓自己,要么亲自来找自己一探究竟。总之不管怎么选,於理都有的斡旋。 他打了个的士,很快回到了大兴村。不过没有去母亲的糖水铺,而是回到了家。 他住的地方叫兴辉楼,属於公共屋邨。地方很狭小,一家四口挤在不到三十平的地方。 母亲林月娥和小妹於倩此时应该都在糖水铺,因此家里就只有於理一人。 至於那个赌鬼父亲於泰,为了躲债,此刻还在不在港岛都不一定。 “还有之前的奖励没领,系统,打开属性面板。”於理关好门坐在床上,露出期待之色。 为什么能忍受著系统的抽象?不就是因为此刻的奖励吗? “宿主:於理 当前世界位份:答应 力量:71/200 敏捷:81/200 耐力:74/200 恢復力:67/200 精神力:64/200 智力:119/200” “这没有参考,就没有可比性啊……” 於理摸著下巴沉思,以自己的状態和表现来看,这数值应该是一个正常年轻男人该有的水平。 系统奖励了10自由属性点,以自己目前的需求来说,武力最亟待提升。 他虽然不通拳脚,不会武术,但俗话说一力破万法,加点到力量上总是没错的。 想到这里,他乾脆直接把10个属性点都加到了力量上。力量这一属性的总点数顿时变成了81。 下一刻,他只觉浑身酸酸涨涨,並且隱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浑身都在被刀子割一般。 好在这疼痛尚在忍受范围內,於理咬牙苦撑。改造过程持续了三分钟左右,等结束后,他才察觉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他顺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咕嘟嘟”灌了个乾净,然后就衝进卫生间,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个乾净。 “我靠,牛逼啊!”於理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流畅的线条和新出现的八块腹肌,顿时眼睛亮了。 谁说这系统智障?这系统可太棒了! 他现在十分期待,要是把所有点数都加满,那自己得达到什么程度? 陆地神仙? 迷恋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身体后,於理不紧不慢冲了澡,又换好衣服,这才出门,往糖水铺的方向走去。 可走出没多远,他就看到不远处的一家饭店內,一个人远远向他挥了挥手。 “来得还挺快……” 0006、代號:细鬼 “生哥!”於理打了声招呼,大大咧咧坐在华生对面,然后对店铺里喊了声:“钟叔,一碗包公面加生春,一杯冻柠走冰。” “收到!”饭店老板钟叔笑呵呵去准备餐食,还多问了句:“之前我家仔不是和理仔你一起出去了吗?怎么不见他回来?” 钟叔说的就是黄毛,他是黄毛的老豆。 “黄毛突然皮肤发痒,去医院了,怎么他还没回来?”於理关心了一句。 “没啊,这扑街仔,不会是去不三不四的地方染了脏病吧?”钟叔立刻担心起来,嘀嘀咕咕走向后厨。 於理这才看向对面正一脸严肃看向自己的华生。 不等其开口,他便抢先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的答案是只有我知道,我也是无意中看到你们。你应该查过我了,我加入社团是迫不得已,我其实想做个好人。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个忙,作为回报,我可以当你的线人。” “你好好想想,或者回去跟你老家商量一下,要是答应的话,我希望我的身份仅限现在知情的人知道,不要扩散。好,我话讲完。” “……”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华生眼神幽幽看了於理半晌,才道:“我去打个电话。” 於理无所谓地做出个请的姿势。 对社团中人,他需要虚与委蛇;但对华生这样的臥底警察,他需要的是立刻表明態度,表明立场,开出条件,越直接越简单越好。 因为对方常年生存在危险环境之中,精神极度紧绷,一旦有不確定的危险因素,哪怕只是有嫌疑,他们也一定会第一时间清除。虽然以於理的清白履歷不至於被抓去坐牢,但肯定会很麻烦。 於理一碗麵吃完,华生才回来。 “条件我答应了,目前知道你身份的有三个人,除了我,就只有马警官和我们的上司黄sir。”华生看著他,“你想让我帮你家解决你老豆的高利贷?是吗?” 於理笑了:“生哥,大家出来混的,当然要讲道上的规矩。钱我准备好了,但我需要越南帮给我站台,我不想我的家人受到骚扰和威胁。而且这么做也更合情合理。” “怪不得连托尼都看好你,你很会做人嘛。”华生露出讚赏的表情,“不过总得有个理由吧?你才刚入会,按道理我根本不会鸟你。” “这就需要生哥想办法咯。”於理道,“我需要一件功劳,能让我正式入会,还能让生哥你合情合理帮我这一次。” 华生微微沉吟,道:“功劳……要是你敢拼的话,今晚就有一次机会。” 於理精神一振:“风险很大?” “有可能会被抓,但应该不会死人。”华生看著他道,“今晚阿亢会在谜底酒吧散货,是我安排的。但同时警察会去查牌。我原本的计划是我亲自出面救走阿亢,保住这批货,加深托尼对我的信任。但如果你要这个功劳的话,我可以让给你。” “具体计划是什么?”於理冷静问道。 “今晚八点阿亢去和一个叫花牛的人交易,这人是號码帮光头的人。”华生道,“他们交易的地点在酒吧二楼,八点零五分警察去查牌,並且包围前后门。” “但其实这间酒吧有条退路,就是从二楼库房窗户跳下来,刚好是一条叫合尾巷的小路。阿亢一定会从这条路跑,警察还会安排人追。到时候我会开车路过,把阿亢救走。” 说完后,华生看向於理:“这就是我的全部计划,可你没有车,怎么救人?” 於理想了想问道:“什么货?有多大?” “白面,一公斤。”华生道。 “那应该能藏在身上……”於理眼神中显出思索神色,“如果,警察连那条退路也堵了,並且在亢哥还来不及去二楼就衝进来查牌,会怎样?” “那阿亢就完蛋了!”华生没好气道。 “但如果恰好我约了喇叭在那间酒吧谈还债的事,又恰好亢哥看到我,他会怎么办?”於理又问道。 华生一怔:“这样的话……你虽然是新人,但他很可能会把东西塞给你,让你当替罪羊!” “警察有没有可能不搜我身?”於理又问道。 华生摇头:“不搜你身,你就算出来也一定会被怀疑。” 於理点点头:“那有没可能不搜我裤襠,也就是说不会搜查得那么仔细?” “这倒是可以安排。”华生面色古怪,“但那是一公斤麵粉,你確定你能藏在裤襠里?会被看出来的!而且一走路也会掉。” “这个我会想办法!”於理吐出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如果能按照我说的来,我既能救下亢哥,也能保住货,那我是不是能直接入会?如果我事后求亢哥帮我站台?他也应该会答应吧?” “一定会。”华生看於理的眼神有些复杂,“而且这件事还可以跟我撇清关係,你和我表面看起来毫不相干。就算我们其中一个被怀疑,也连累不到另一个!” “那就这么干!”於理一拍桌子,“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要是今晚能成功,我的麻烦就彻底没有了!最关键是……我有了线人身份,就算进了社团,也不算坏人,对不对?” “对。”华生伸手拍拍於理的肩膀,“於理,你很聪明,最关键的事你不自甘墮落。放心,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会保你没事。” 华生有些感慨,聪明、正义、顾家又有底线,这样的年轻人,值得信赖。 但他不知道的是,於理本就有心在他面前表现出这些,否则又怎么能博取足够的信任? 当然,於理本来也有八分真心。越南帮迟早要完蛋,现在给自己留条后路,也算是无心栽花。 “我现在去安排。”华生站起身来,“以后在社团里你我最好还装作不熟,我也没来找过你。以后有事也別找我,我给你个电话你记著,是马sir的,你以后就是他的线人,和他单线联繫。你的代號是——细鬼。” “……” 你们这些人还真特么会起外號啊。 於理无语点点头,目送华生离去。 “钟叔,买单!” “有数!” 0007、忍无可忍 当晚七点三十,荃湾谜底酒吧。 喇叭带著两个小弟走进酒吧大门,喧囂的音浪顿时扑面而来。 看著满场疯狂扭动身躯的男男女女,喇叭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身体也跟著轻轻摇摆起来。 “喇叭哥,那衰仔怎么约咱们来这里?难不成是想讲数?”一个小弟凑到喇叭耳边大声道。 另一个小弟不屑道:“我猜是想摆酒服软!他得罪了喇叭哥,就算还了钱也得扒他一层皮!他是知道怕了!” 喇叭一边摇摆一边往前走,懒洋洋道:“管他要做什么,今晚我们就是来喝酒的,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小弟对视一眼,都嘿嘿笑了起来。 他们了解喇叭,这態度显然是吃定那衰仔了。 “这里!”早就坐在一处卡座等候的於理站起来向他们招手,笑吟吟的样子,看起来真像是要摆酒认错的態度。 喇叭似笑非笑地走过去,一边隨意扭著身体,一边漫不经心地道:“不是请我喝酒吗?酒呢?” “酒当然是等著喇叭哥你来点咯。”於理笑著將喇叭迎上主位,隨后打了个响指,一个身材高挑、丰满的卖酒女郎看到后眼睛一亮,立刻向这边走来。 “这位大哥,想喝什么酒?”卖酒女娇滴滴地问道。 看著这张宛若狐狸般的精致面容,於理不禁有些恍然。 这不是范小爷吗? 想起来了! 女主角——秋堤。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不过想到这女人本身就是卖酒女,倒也不奇怪。 於理看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和漂亮脸蛋,心头不禁生出一阵火热。 还真不怪他好色,试问哪个男人能对年轻的范小爷无动於衷? 也不知道她和华生確定关係了没有? 如果有的话—— 那对不起了生哥,嫂子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於理可没什么c情节,原世界中,想要找原装只能去找三年起步的,但凡成年的女孩谁还没个过往?真有那种情节,於理也当不了渣男,活不了彩旗飘飘那么瀟洒。 当然,如果秋堤还没接触华生,那更好。 不过现在正事要紧,於理心中虽动了歪念,可表面却没有表现出半点。 “喇叭哥,喝点什么?啤酒?洋酒?”於理笑呵呵问道。 “我要喝皇家礼炮,你请得起吗?”喇叭似笑非笑道。 “喝!喝的就是皇家礼炮!”於理立刻打了个响指,对秋堤道:“上一套皇家礼炮,果盘小吃饮料都上最好的。” 秋堤一怔,隨即眼中闪过惊喜,这一单成了,她的提成可不少。 不过……这人这么年轻,看起来穿著也不怎么样,付得起钱吗? “这位大哥,一共是一万二,您看要刷卡还是……”秋堤微笑问道。 在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场所,通常都是先付钱再上酒,这没什么好说的。於理也不犹豫,直接从口袋里取出两整沓没拆封的钱,將一沓直接递到秋堤手中,又从另一沓里数出两千二。 “多的两百,是你的小费。” 秋堤一脸喜色,连连道谢:“大哥怎么称呼?” “阿理,不是什么大哥。”於理摆摆手。 “那就叫你理哥好了。”秋堤莞然一笑,媚態顿生,看得一边三人眼睛都直了。“理哥,我先去叫人帮您上酒,要是方便的话,待会儿再过来敬您一杯酒,您看可以吗?” “好啊,等你。”於理笑呵呵道。 “那待会儿见咯。”秋堤笑著摆摆手,心中却道这男人眼神乾净,不像別的男人那么色眯眯,而且付钱时也不毛手毛脚,规矩得很。 “喇叭哥,这马子真顶,要是能……”一个小弟色眯眯地道。 啪! 喇叭一巴掌扇过去:“想死啊?这是花牛的场子,这么漂亮的女人没被拉下海,还在这儿卖酒,能没背景?” 那小弟顿时訕訕道:“我就是想想……” 喇叭不舍地把眼神从秋堤身上收回,像是第一次认识於理一样打量著他:“可以啊理仔,有钱买皇家礼炮,没钱还债?这件事你得给我个交代!” 於理靠在沙发上道:“一瓶酒才多少?我老豆欠你们的赌债又有多少?喇叭哥,我缺的不是一瓶酒钱,缺的是大头!” 喇叭嗤笑道:“你缺钱是你的事,说好三天就三天,连本带利一共三十六万,到时候少一分,我就斩你一只手!” 说到最后,他的眼神已满是威胁。 於理不慌不忙道:“今天只喝酒,不谈事。” 他之所以非要请喇叭过来,就是为了让他和亢哥见面,让他知道自己现在是有背景的。 如果今晚正事办成了,到时候未必不能让亢哥当场把这件事也解决了。 至於皇家礼炮,也是他自己馋了,顺水推舟而已。 喇叭眼中闪过一丝讶然,越发觉得这人有点摸不清了。 不过他不但不惧,心中不爽反而更甚。你个烂仔在我面前装得人五人六的,是真不把我看在眼里啊? “好,那就喝酒。”喇叭冷笑一声。 酒水很快上来,服务生给四人倒了酒后,於理隨意端起酒杯对喇叭道:“我干了,喇叭哥隨意。” 说罢也不理对方反应,直接干了杯中酒。 这副姿態让喇叭脸色又阴沉几分。 他喝了一口酒,突然又喷了出来,重重將酒杯往桌子上一放。 喇叭阴惻惻看向於理:“请我喝酒,就让我干喝?” “不是还有果盘小吃吗?”於理指了指桌子。 “扑你阿母!”一个小弟拍桌子骂道,“你个衰仔听不懂人话吗?喇叭哥什么身份?要是只喝酒还轮得到你请?今天喇叭哥能来就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你让喇叭哥干喝酒,却不请陪酒小姐,是不是看不起喇叭哥?” 於理嘆了口气,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他是真的不想跟喇叭这种四九仔虚与委蛇。没想到好酒都堵不住他的嘴,这孙子心胸太狭窄了,也太沉不住气了。 “陪酒女是吧?请!”於理笑呵呵道,反正到时候你吃多少都得给我吐出来,先稳住再说。“不过我不熟悉门路,有劳你们自己点咯。” “点你妈呀!”那小弟先是观察了一下喇叭,看其依然沉著脸,立刻再次指著於理的鼻子骂了起来。“做错事不用道歉啊?吶,別说我们欺负你,自罚三杯,再给喇叭哥跪下道歉,然后亲自去点陪酒小姐!只要能让喇叭哥满意,这件事就算了!” “我是不是太给你们脸了?”於理气笑了。 他算是发现了,这群烂仔真不能惯著,不然真会蹬鼻子上脸。 “你说什么?”对面三人都愣住了。 於理先是看了看时间,然后站起身来,拿起一瓶饮料拧开,走到喇叭哥面前,在其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將一整瓶饮料都浇在了他的头上。 “我请你吃屎,你吃不吃?”於理笑眯眯问道。 “我丟你……”反应过来的喇叭脸刷地一下红了,怒吼著就要站起来。 啪! 於理反手一个耳光抽过去,打得他趴在沙发上。 “叫你一声喇叭哥是给你面子,”於理甩甩手冷笑,“真以为老子怕你?” 十个力量点数没白加,这一耳光抽得喇叭眼冒金星半晌没反应过来,左边脸迅速肿胀起来。 0008、是不是不给面子? “给我上!弄死他!” 反应过来后的喇叭彻底怒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竟被一个看不起的烂仔在大庭广眾下扇了一巴掌! 两个小弟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想也不想就要听从喇叭的吩咐。 但於理却不慌不忙指了指周围道:“在號码帮的地盘动手闹事?喇叭哥,我劝你想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这句话让怒火中烧的喇叭恢復了几分理智。 他向周围看了看,发现那些看场子的號码帮小弟们果然被之前於理打他的那一巴掌所吸引,都向这边看过来。喇叭毫不怀疑,只要这边一闹大,那些人会毫不犹豫衝过来。 都是出来混的,喇叭很清楚这么做的后果。这些人可不管前因后果,他们只会认定他喇叭在这里闹事,他不过是新义安的小小四九仔,到时候不被讹到脱层皮才怪。 两个小弟也显然都是清楚这一点的,顿时面露迟疑看向喇叭。 喇叭面色一阵青一阵红,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於理,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扑街,你有种!就是不知道你阿母和小妹,会不会跟你一样有种!我们走!” 於理心中生出几分暴虐的情绪。 又拿家人威胁? 这喇叭看来是非死不可了! 於理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前世和平年代的时候,他尚且能把两个不规矩的商场仇家整得倾家荡產去坐牢,如今在这古惑仔横行的港岛,想要一个人消失真是有太多办法了。 但於理很冷静,他知道暂时不能意气用事。 杀人简单,善后难。喇叭再怎么说也是新义安入了花名册的四九仔,不是外围蓝灯笼可比。他要是出事,社团一定会追究。 社团可不是警察,人家不管证据,只看仇家。只要查到喇叭和於理结仇,到时候肯定会来找麻烦。 为什么港岛市民都厌恶古惑仔?就是因为惹上这些傢伙就像是惹上瘟疫一般。就算解决了小的,也会来老的,根本摆脱不了。 要是於理孤家寡人一个,那他自然没什么好怕的。但在这个世界他有家人,他不可能罔顾家人性命,去招惹一个社团。 所以他暂时只能稳住喇叭,等以后再算帐。 他上前一把搂住喇叭的肩膀,按著他重新坐了下来。 “喇叭哥,別这么生气嘛。是你要找我茬,现在吃瘪了又翻脸,是不是玩不起啊?”他似笑非笑地一边说著,一边倒了两杯酒。 喇叭挣扎了几下却没能挣脱於理铁箍一般的手臂,顿时心中吃了一惊,这扑街怎么力气这么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不过他也不怕,他倒要看看这扑街想要玩什么花样。但不管怎样,这个仇他记下了! 见这边没闹起事来,围观的人便纷纷收回了目光。 “切,还以为有好戏看呢。”一个穿著暴露的卖酒女不屑道,“这些人真是好笑,喝著酒也能打起来,打完还能接著喝,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古惑仔不都这样?”秋堤撇撇嘴,心里却对於理又多了几分好奇。 “秋堤,牛杂又来了,点名要你去。”这时,身穿西装的酒吧经理挤过人群来到秋堤面前。 “啊?东哥我能不能不去?”秋堤一听顿时面露厌恶,“这傢伙总对我动手动脚,而且一次比一次过分。” “上次花牛哥不是已经警告过他吗?”经理赔笑道,“秋堤啊,这傢伙虽然討厌,但还是很大方的。看在钱的份上,就忍一忍吧。他不敢乱来的!” “唉,我去!”秋堤最终无奈妥协,心里却隱隱有些不安。 正如喇叭之前所料,秋堤这样的姿色能在这里安全无事地卖酒,自然是因为有点背景。看场子的花牛是她的表兄,所以在这里基本没人会不长眼地招惹她。 但这个牛杂是潮州帮的,最近风头正盛,上次花牛替她出头,牛杂也只是勉强退让,但临走前那一副吃定她的眼神,却让秋堤至今难忘。 应该……不会有事吧? 另一边,於理正在以德服人。 “扑街,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喇叭冷笑著,看於理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敢惹我,就等著冚家铲吧!” “我有家人,你没有啊?你特么石头里蹦出来的?”於理端起酒杯笑呵呵道,“都是大兴村的,谁不知道谁?我记得你弟弟才八岁,你老妈的麻將馆生意也不错,还有你二叔、三姑……说起来,你家人比我多哎。” “威胁我?”喇叭狞笑,“我嚇大的?看看谁先死!” “有必要吗?”於理自顾自喝了口酒,对喇叭满脸凶光视若无睹,“不就是挨了一巴掌吗?但你之前在糖水铺砸我家铺子,还打我,那时候我可是给你面子忍著没还手。刚才要不是你手下嘴太臭,我也不会动手。” “说起来都怪你,我都说了会还钱,还好心给你开了瓶皇家礼炮,给足你面子了。是你给脸不要脸的。” 喇叭气得额头直突突,咬牙瞪著於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给你面子?” “你呀,太蠢了!”於理嘆了口气,指指太阳穴,“我特么都这么跟你硬顶了,你还当我是没背景的矮骡子?喇叭,我扑你阿母!老子要是没点背景,我疯了敢这么囂张?” 喇叭神情僵住,直到这时他仿佛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面前的於理和他之前认识的烂仔完全不同。 “你也入会了?”他怀疑地盯著於理,“我怎么不知道?” “我跟你很熟吗?干嘛让你知道?”於理轻笑一声,“总之,你收钱,我还债。多简单的事情,非要这么搞?” 他顿了顿,转过头猛地按住喇叭的后脑勺,让其和自己面对面,鼻尖都快碰到一起。 “你拿家人威胁我两次了喇叭哥!”於理冷著脸一字一字地道,“不要有第三次,要不是怕我家人担心,早上在糖水铺我特么就给你放血了!” 前世纵横商界养成的威严不是虚的,被於理冰冷的眸子中显出的冷酷一激,喇叭如坠冰窟,浑身僵硬竟说不出半个字来。 於理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態度十分轻蔑,然后把杯子塞进他手里,强行和他碰了一下杯,一仰而尽。 “喝啊?怎么不喝?”他似笑非笑,“是不是不给面子啊?” 喇叭脸色阴晴不定,半晌后,他还是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於理轻笑一声,又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古惑仔大都吃软怕硬,他表现得底气十足,不怕喇叭不被唬住。但於理很清楚,等喇叭回头查清楚自己的底细,到时候这傢伙恼羞成怒,必然会更凶狠地报復。 所以,还是得找机会趁早解决这狗东西,並且不能沾染到自己头上。 “放手!放手啊!” 就在这时,旁边的卡座上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惊呼。 是秋堤! 只见她正被一个身穿花衬衫、满脸横肉的傢伙拽著手腕,而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於理眼神一眯,握著杯子的手紧了紧,目光迅速看向周围。 见到看场子的小弟们和酒吧经理都正在急匆匆赶过去,他心中这才微微一松。 虽然对秋堤起了心思,但他可不会连状况都搞不清楚,就愣头青一样衝上去英雄救美。 且不说这是號码帮的地盘,有人闹事自然会有號码帮的解决;就说那满脸横肉的傢伙是什么来头,於理在没搞清楚之前也不会轻举妄动。 “我丟,还真有人敢闹事?”一个小弟诧异道,“喇叭哥,你不说那妞儿有背景吗?怎么还有人敢惹?” “那自然是人家惹得起了。”喇叭的脸色依然很难看,显然还没能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復过来。 “那人是潮州帮的牛杂,跟山哥的。山哥前一阵子打下了荃湾一条街,正威风呢。听说最近和越南帮那群悍匪走得近,连光头和大侠他们都得给山哥面子……” 山哥? 那不就是原剧情中那个被越南三兄弟当小日子一样整的大佬吗? 0009、拯救秋公子 按理来说,號码帮的出面后,对方一定会给面子。 但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所有人预料。 啪! 隨著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酒吧经理捂著脸站在一边,而其余看场小弟各个被牛杂带来的人拦住。 於是所有人都知道,事情要闹大了! “玛德,人我今天必须带走!谁拦我我就艹翻他!告诉花牛,面子上次我给过他了,但今天,我牛杂说了算!” 囂张无比的声音传来,牛杂拽著秋堤就要往外拖。 “放开我!”预感到危险的秋堤奋力挣扎,竟挣脱了牛杂,惊慌失措地向於理这边跑来。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牛杂脸色一狠,追上前来一把拽住秋堤的头髮,痛得后者往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眼看著牛杂扬起巴掌向她脸上抽了过来,却做不出反应。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剎那,一只手稳稳抓住了牛杂的手腕,让他这一巴掌抽不下去。 正是於理! 与此同时,於理脑海中也传来系统的声音。 “你遇到风华绝代的秋公子正被痴女骚扰,对其一见倾心的你决定出手相助。触发隱藏任务:拯救秋公子,化解其困境。任务成功奖励:综合格斗术小成;任务失败惩罚:秋公子失望,好感度永久锁定为0。” 嗯? 还触发了任务,也不枉自己难得热血上头一次。 到底三观没有彻底歪,於理做不到眼看著一个自己动了心思的女孩就在自己面前被打,於是便衝动了一回。 说真的衝出来那一刻完全是本能反应,根本来不及权衡利弊。 “血仍未冷啊。”於理自嘲一笑,便很快把心思全放在眼前局面上。 他虽临时起意,但脑子却迅速梳理出一条思路,不等牛杂做出任何反应,便凑到牛杂耳边迅速说道:“我是越南帮扑仔,跟亢哥的。秋堤是我马子,咱们两边大佬最近要合作,牛杂哥给个面子,別在別人的地盘被看了笑话!” 本来牛杂勃然大怒都要动手了,但於理迅速地一番话顿时让他一愣,歪著脑袋皱眉看向於理。 於理不等他反应继续压低声音迅速道:“我今天约了新义安的人在这里谈事,待会儿亢哥也要来找花牛,应该马上就到!牛杂哥,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改天小弟摆酒给你赔罪!” 说罢,也不等牛杂反应,一把將秋堤搂住退后一步,沉声道:“秋堤,给牛杂哥道歉,今天是牛杂哥大度,咱们改天再请他喝酒。” 刚才秋堤离得近,所以於理的一番话她都听见了。虽然大部分內容她不懂,但至少听清了一句——秋堤是我马子。 她也清楚,於理正在救她! “牛杂哥对不起,我跟你道歉!”秋堤惊魂未定,但还是颤声给牛杂道歉。 她的腿软有些站不稳,整个人都依在於理怀里,甚至还故意贴得紧了些,仿佛要证明於理所言非虚。 她知道表哥花牛今天在二楼要等一个重要的人,暂时下不来,所以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就是这位挺身而出的理哥。 而於理此刻总算明白古人为什么发明“温香软玉”这个成语了,秋堤饱满的身体像是成熟的蜜桃一样挤在他怀里,他能清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惊人曲线和柔软。 “牛杂哥,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刚开的皇家礼炮?”於理又笑著指了指自己这边的卡台,发出邀请。与此同时,他的手不动声色下滑,搂住了秋堤的腰。 真细,真软。 而此刻卡座那边的喇叭等三人都站起来,战战兢兢地看著这边,三人都有些傻眼。 於理一环接一环,把牛杂唬得一愣一愣的,等反应过来后,事情就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 他愣了半天:“扑仔……” 他没听过这个名字,也没见过於理。 但阿亢他是知道的,也知道越南帮那伙不要命的凶人。 而且他刚才也看到了於理掌摑喇叭的一幕,后者连屁都不敢放,他还听身边的小弟提了一嘴,说认得喇叭是新义安的。 因此,他现在还真有些吃不准於理的来头。 可今天他本就是仗著酒劲非要强行带秋堤走,花牛他已经得罪定了,再加上越南帮的阿亢…… 他有些打退堂鼓了,但他对秋堤实在是垂涎三尺,就这么退缩又实在不甘心。 “扑仔?没听说过。”最终,牛杂麵色阴晴不定片刻,阴阳怪气开口,“我没在阿亢身边见过你,该不会是矮骡子吧?” 於理呵呵一笑:“牛杂哥说笑了,跟你比起来我扑仔当然什么都不是。要不这样,今天牛杂哥的酒我请,怎么样?” 就在此刻,阿亢走进了酒吧! 他是来和花牛交易的。 因为涉及走货,所以他是一个人进来的,带他进来的是花牛的心腹。 他面色肃然脚步匆匆,警惕地扫视周围,很快就看到这边正在对峙的双方,目光也和於理对了个正著。 “亢哥!”於理大声叫道,举手挥了挥。 阿亢愣住,是他? 他对於理印象深刻,不光是因为於理在选拔时的表现,还因为华生特別提了一嘴。 而此刻,这小子居然和潮州帮的牛杂站在一起。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眼下正事在身,他也只能压下疑惑。不过对於理却不再只当一个矮骡子看待了。 於是他难得挤出个笑容,向於理挥了挥手,又指指二楼的方向,示意自己先去办事。 於理笑呵呵点头,收回目光,心中算是彻底鬆了口气。 这下,牛杂应该被彻底唬住了吧? 事实也正如於理所料,牛杂深深看了於理一阵,又不甘地看了眼缩在於理怀里不敢抬头的秋堤,语气发酸地道:“看你这么懂事,今天的事就算了!扑仔是吧?我记住你了,看好你马子!哼!” 等牛杂转身离开,於理也急忙搂著秋堤回到了自己的卡座上。 “好了,没事了!”见秋堤还没回过神,他轻声安慰道。 “理哥,多谢你了。”秋堤面色复杂看著於理,眼神中有感激,也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 自古来英雄救美的套路,总是能最快捕获芳心的途径。 “你是我马子,说什么谢不谢?”於理故意凑到她耳边道。 秋堤感觉於理略带酒味的口气扑打在自己的耳垂和耳孔中,痒得发麻。 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咬唇看向於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理哥,一起喝一杯?”秋堤道。 “好啊。”於理笑吟吟道。 卡座另一边,喇叭三人的目光此刻无比复杂。 “警察查牌!”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突然响彻全场。 0010、警察查牌 隨著一声暴喝响起,整个酒吧的喧囂顿时小了许多。 “音乐停下,灯光打到最亮!”一群警察鱼贯而入,为首的年轻警察大声喊著。 酒吧里扭动的男男女女都停了下来,还有一些人面色大变,立刻转身就往后门方向跑去,但很快被从后门进来的一队警察给堵了回来。 此刻阿亢正在上二楼的楼梯上,见状面色大变,想也不想便向二楼跑去。 但很快从二楼一个包厢里衝出几个身穿便装的青年,纷纷亮出证件。 “警察!都站在原地不要动!二楼每个包厢的门都打开,里面的人全部走出来!” 阿亢的脚步顿住,他死死盯著那几个便衣,又回头看看楼下的警察们,面色急剧变化,额头已有冷汗浸出。 他身上有一公斤的货,一旦被抓到,绝对会被抓进去坐牢。 越南帮才刚起势,他正要跟著托尼三兄弟出人头地,哪里甘心现在就去蹲大牢? 心思急转间,他的目光迅速扫遍全场,打算寻个脱身的办法。陡然间扫过一个方向时,正好跟一道目光对上。 扑仔! 他眼睛顿时一亮! 趁著灯光还没打亮,他猛地翻下楼梯,猫腰向於理快步走来。 “喂,那个谁!站住!说你呢!”很快有警察发现了阿亢的异常,立刻大声喝止。 但事关阿亢未来前程,他怎么肯停? 他恍若未闻,三步並作两步上前,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袋子塞到刚站起来的於理手中,然后擦肩而过,又往后门的位置快步走去。 “让你站住听到没有?”两个警察拦住他的去路。 另一边,於理接到黑袋子后並没有慌张,心中反倒一松。 一切都如他所料,阿亢果然在危急关头,选择他做替罪羊。 道上混的果然没一个善茬,哪怕真高看你一眼,关键时刻说拋弃你就拋弃你。什么义气,那都是放屁。 於理迅速转身解开裤带。 “理哥你……”他这一转身,秋堤正好一眼看到他手里多出的东西,又看到他在解裤腰带,脸色又是一变。 秘密被发现,於理不但不慌,反倒上前一步,整个人都贴在秋堤身上。 “抱我,帮我打掩护!”他一边往裤襠里放东西,一边凑到她耳边道。 秋堤只愣了一下,就立刻抱住了於理,还把脑袋埋在他怀里。 外人看到,只当是两人在缠绵。 啪! 酒吧里的照明灯光此刻突然全部打开,將原本昏暗迷离的环境照得宛若白天。 受到光线刺激,很多人都下意识用手遮挡住眼睛。 而就趁著这一会儿的工夫,於理也顺利藏好了东西。 但他並没有离开秋堤的怀抱,反而反手一把抱住了对方,轻轻说道:“谢谢!” “条子会搜身的!”秋堤压低声音道。 於理抬起头来,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俏丽的脸颊,嘴角勾起:“怎么?担心我?” “是啊。”秋堤不但不怕,眼神毫不躲闪看著於理,“我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喂,那边的一男一女,你们亲够了没有!”有警察注意到这边,立刻大声道。 於理这才鬆开秋堤,后者適时装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来,慌张抹了抹嘴,仿佛刚才真的干过什么一样。 “怎么,警察还管別人打kiss?”於理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此刻酒吧已基本安静下来,於理这句话顿时引起一阵鬨笑。唯有牛杂一人死死盯著这边,眼中闪过一丝忿恨。 “闭嘴吧你!”那喊话的警察有些羞恼,指著於理喝骂道:“信不信我告你妨碍公务?” 於理耸了耸肩,但脸上却一副不屑的样子。 他现在是古惑仔,当古惑仔的面对条子,就是要够硬,否则会被同行鄙视。 “小李,你带a队从左往右查。”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马脸警察走了出来,对刚才喊话的警察吩咐道。 “是,马sir!” 马sir? 马军? 於理心念一动,目光落在这人身上,这就是主角吗?看起来就很能打的样子。 但马军却没有去看於理,而是把目光落在被两个警察押过来的阿亢身上。 “头儿,刚才他要跑,被我们拦住。”一个警察匯报导。 “这不是越南帮的红棍阿亢吗?”马军似笑非笑,“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急著跑路?” “我尿急,不行啊?”阿亢冷笑。 “行,怎么不行?”马军笑容不减地摆摆手,“搜他的身!” 此刻二楼一阵喧囂后,又两个警察押著一个头髮五顏六色的纹身青年从楼梯上下来。 此人正是这家酒吧看场的花牛。 “头儿,他刚才要翻窗户跑。” “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见了我们警察都要跑?”马军嗤笑一声,“你又干了什么亏心事?”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马sir!”花牛瞪著马军,眼神满是桀驁,“知道你们这么一闹给我们造成多大损失吗?明天我一定会投诉你!” “喂,老熟人了,这么不给面子?”马军呵呵笑道,“我接到举报,说你们酒吧私藏违禁品,程序合规合法。你要投诉儘管去好了。” “我们的场子很乾净!”花牛咬牙道,“就算你们搜出什么也不关我们的事,是谁的东西你找谁!” “你教我做事啊?”马军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脸,“你身上有没有东西,我说了算!” 花牛一脸愤怒,却没有再说话。 “搜他身!”马军摆摆手,又招来两个警察,然后环顾一圈大声吩咐道:“便衣组搜查二楼,b组从右往左搜,全场每个角落,每个缝隙都不要放过!” “yes sir!”眾警察轰然应诺。 “你们几个,站起来,身份证都拿出来!” “喂,男的左边,女的右边!还有你,说你呢,把你朋友扶起来!什么?喝醉?我管他喝没喝醉,扶他站起来!” “这是什么?玛德,別跟我说这是洗衣粉!把他拷起来!” 全场到处都是警察的呼喝声。 在警察面前,別管平时在外面有多威风,此刻都被训斥得跟孙子似的。 所以於理一直认为混社团没出息,原因就在这儿。哪怕混成红棍或堂主,一个小小的实习警察照样敢在街上拦住你,让你双手抱头蹲下。 除非是社团龙头,或者很有影响力的堂主,警察才会顾忌几分,客气几分。 马军全场转悠,走到牛杂那一桌前,又故意刁难了一番,惹得牛杂一张脸红一阵青一阵,就是不敢发作。 “你最近风头太大了,你小心著点。”马军警告了一句后,这才慢悠悠来到了於理这一桌,第一次和於理对视。 0011、拽犯法吗? “几位很面生啊,混哪里的?”马军態度很隨意地从几人脸上扫过,顺手接过一边警察刚从於理他们身上收过来的身份证看了起来。 除了秋堤,其余人的身份住址都在屯门。 “哇,从屯门跑到这里喝酒,好兴致啊。”马军夸张地叫了一声。 喇叭等人沉著脸一言不发,唯有於理道:“来找我马子,不行吗?” 马军的眼神从秋堤脸上扫过,显出惊艷之色,但很快落在於理脸上:“花號是什么,哪个字头的?” “说什么啊警官?我是良好市民。”於理耸耸肩道,“我信耶穌的,別誹谤我啊!” 周围又传来鬨笑声,就连秋堤脸上也涌出笑意。 “你很拽嘛。”马军的脸色僵了僵。 於理嗤笑:“拽犯法吗?港岛哪条法律规定人不能拽的?嗬——忒!” 他还故意往一边吐了一口痰。 酒吧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马军盯著於理的脸看了看,突然不屑笑了笑,猛地掏出枪来抵在於理的脑袋上。 “来,再拽一个给我看!”马军语气冰冷道。 全场一片譁然。 別说是古惑仔们了,就连警察们都愕然看著马军。 他们知道马军脾气火爆,但没想到会火爆到这种程度,一言不合就用枪抵著別人的脑袋。 “马sir別衝动!”一边的警察急忙劝解。 於理却面不改色,甚至往前凑了凑,呲牙一笑:“警官儘管开枪,放心,我绝不会投诉你。” “真有种!”马军脸色铁青,似乎真被气得够呛,“他搜过身吗?” “还没有!” “我亲自搜!”马军喝道,“现在,转过身去!双手张开!” 於理嗤笑一声:“警官別乱摸哦,我马子会吃醋,我也会告你非礼!” 鬨笑声再次响起。 马军粗暴地將於理拉到一边,开始沿著他的衣领往下摸。 一边的秋堤紧张地捏起衣角。 於理看向另一边的阿亢,而阿亢也正关注这边,他对其使了个眼色。 阿亢立刻会意,突然撞向身边的古惑仔,隨即破口大骂:“扑你阿母,敢摸我屁股,艹!” 说著一拳打过去。 “打起来啦!” “嗷!” 古惑仔们顿时纷纷起鬨。 马军本来就是做戏,见状立刻鬆开於理向这边走来。 “住手,都老实点!安静!” 好半天,全场才安静下来。 警察从场子里搜出一些脏东西,又当场抓了十几个古惑仔,都是在场子里散货的小嘍囉。 花牛把酒吧经理推出去顶事,最后被马军当场勒令停业整顿。 “小子,我记住你了,你小心点!”临走前,马军走到於理面前指著他的胸口警告。 “別太想我哦警官。”於理笑嘻嘻地道。 “收队!”马军冷哼一声,带著警察撤离。 “各位,不好意思扰了大家雅兴!今天的酒我都给大家存著,我让小弟们都登记好,下次再来,我再每桌多送一打啤酒,一个果盘!抱歉抱歉!” 花牛站在dj台上向所有人致歉。 “走了走了,真扫兴!” “没意思,怎么这么倒霉,碰上条子查牌?” “號码帮的地盘,过几天又开了,怕什么?” 客人们纷纷散去。牛杂临走前,深深看了於理一眼,於理注意到其眼神中的忿恨和冰冷,知道这傢伙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想想也是,以己度人,他要是被別人抢了女人,也会想著报復。 “扑仔!”阿亢很快又来到於理身边,向他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於理不动声色点点头。 “太好了!这次给你记大功!”阿亢兴奋不已,使劲拍了拍於理的肩膀。 “走,你跟我去二楼!”阿亢道。 “先等等亢哥。”於理道。 他这才回过头,对整个后半场都如同鵪鶉般缩著的喇叭三人道:“回去跟大飞哥说,我明天去你们赌档找他还我老豆的赌债!” “赌债?”阿亢闻言问了句,“怎么,你老豆欠人家钱啊?” “利滚利三十多万。”於理无奈耸耸肩,“忘了跟你介绍了,亢哥,他们是新义安的。” “新义安,屯门的赌档……”阿亢微微沉吟,看向喇叭道:“你们大佬是不是贵利吴?” 喇叭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今晚他的经歷堪称离奇,心情刺激得如同坐过山车一般! 他怎么也没想到,於理竟有这么大的背景,不但能从潮州帮的牛杂手里抢女人,还和越南帮阿亢有关係。 看样子,这於理是拜的越南帮的码头! 而且跟的是越南帮的红棍阿亢! 他只是个小小的四九仔,平日里哪里有资格跟这样的人物说话,这时候面色惨白,冷汗直冒,心里把於理骂了个半死。 有这背景你特么早说啊,我疯了才这么得罪你! “亢、亢哥好,我们赌档是吴哥在管的。”喇叭结结巴巴地道。 “你老豆叫什么名字,欠了多少本金?”阿亢又看向於理。 於理心中一喜,阿亢摆出的態度,明显是要过问这件事,也不枉他今天一番筹谋了! “我老豆叫於泰,欠了十五万本金。”於理急忙道。 “好,我给贵利吴打个电话。”阿亢当场拿出手机。 其实各大社团的中层彼此间大都认识,毕竟出来混醒目最重要,免得哪天不知不觉惹到不该惹的人。 而大多数社团中坚力量,也都会彼此给面子,除非是敌对,这也是江湖中一种不宣於口的惯例。毕竟这年头谁都有求人办事的时候,面子都是互相给的,今天你给我面子,明天也许你求到我头上,我也会给你面子。 果然,阿亢当面一通电话,电话那头的贵利王果然给面子,双方一番友好交流后,阿亢满意掛断电话。 “说好了,连本带利你还十六万,给你延期一个月。”阿亢轻描淡写地道。 “谢谢亢哥!”於理一副感激的样子,心里也大喜! 果然有根底有地位就是不一样,一句话就免了十几万的赌债。 当然,这部分利息的確也不合理,而且於泰本身能欠这么多钱,也是中了人家的套,赌场本身是一分钱没出的,这也是贵利吴这么爽快的原因。但要是没有阿亢出面,这三十多万一分也不能少。 “我很看好你!”阿亢拍拍於理的肩膀。 “喇叭,明天早上去我家糖水铺拿钱!”於理对喇叭道。 “是是是!”喇叭尷尬地点头哈腰。 “等我找你。”於理又对秋堤眨眨眼睛,后者嫣然一笑。 “走吧亢哥!”说完该说的话,於理这才对阿亢道。 秋堤看著於理的背影微微出神,这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呢? 0012、女侠饶命 “花牛,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细佬,扑仔,他很能干的。今天能保住货,多亏了他机灵。” 二楼包厢,阿亢十分得意地搂著於理的肩膀向花牛介绍。 “花牛哥。”於理打了声招呼,態度恭敬。 不管內心多么鄙夷这些贩货的害人玩意儿,但他深知这些人最在乎面子,表面功夫不做足,后续肯定会有麻烦。 “迟早端了你们这串子毒窝!”於理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他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起码的人性还是有的。今晚亲自接触了那包货,更是亲眼见到了几个癮君子,他更加庆幸成为线人这步妙棋。 “扑仔……”花牛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著於理,“你跟我表妹秋堤什么关係?” “英雄救美而已。”於理实话实说,“牛杂要带走她,我看不过去。我和她也是今晚才认识。” “为了美女,你敢得罪牛杂?”花牛似笑非笑,“那傢伙心眼很小的,他一定会报復你。你不怕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於理笑道。 “哈哈!”花牛指著於理大笑起来,“阿亢,你这细佬挺有意思的,有胆识!怪不得敢跟活阎王马军硬碰硬。” “不过你要是真想泡我表妹,你最好认真点,別把她当小太妹!”花牛突然露出狠色,“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老子一定把你剁碎了餵鱼!就算阿亢求情也没用!” 我嚇大的?你先活到那个时候吧! 於理心中不屑,这些贩货的都该死,迟早让他们扑街。 不过他表面却依然不动声色地笑道:“知道了花牛哥。” “嗯,货呢?藏哪儿了?”花牛面色稍霽。 於理当场解开裤子,从內裤上特意缝著的夹层中取出一包货来。 这包货特意被压平,又贴著內裤,再加上於理特意穿了宽鬆的裤子,因此除非上手摸,否则真看不出来。 这个夹层,是於理在来之前,用十块钱报酬委託小妹於倩帮忙缝的。 “可以啊扑仔,居然用这种办法?”阿亢一脸惊嘆,其余人也嘖嘖称奇。 “街面上小偷多,再加上之前怕人抢钱,所以特意让家里人把內裤做成这样方便藏钱,没想到今天刚好派上用场。”於理解释道,算是给这个举动增加了合理性。 “也多亏了亢哥之前配合我,不然那条子仔细一点,我今晚只怕要栽了。” “哈哈,风险是你担的,今天算你功劳!”阿亢很高兴,之前他以为今晚完蛋了,就算人能逃脱,只怕货也会损失。没想到,人在货也平安。 “扑仔,你真是有大將之风,面对条子一点也不紧张!”阿亢由衷讚赏道,“要是换个胆小的,稍微有点紧张就会露馅。要知道那些条子一看你紧张,就会认定你心里有鬼!” “其实我也只是硬撑,大不了去蹲苦窑,我相信社团不会亏待我。”於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 “对!就算你今晚栽了,社团也不会忘了你!”阿亢立刻道,心中却暗笑果然是个愣头青,以越南三兄弟的自私凉薄,能管你死活才怪。说不定怕你供出社团,还要派人做了你呢。 “好了,交易吧。”花牛道。 十分钟后,於理和阿亢走出酒吧。 秋夜微凉,两人在夜风中各自点了一支烟。 “这次的事我会跟托尼哥为你记功,记得別关手机,等我电话。”亢哥拍拍於理的肩膀,“要是顺利,这次就记你进花名册。” 於理等的就是这句话,顿时精神一振,保证道:“多谢亢哥,以后我一定跟著亢哥好好做事!” “嗯,我看好你!走了!”亢哥哈哈一笑,转身离去。 於理目送他远走,一转身,就看到一个人影俏生生靠在路灯下对著他微笑。 灯光下的美人身材修长,髮丝在风中轻摆,她也叼著一支烟,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於理笑了笑走过去:“靚女,在等我吗?” “靚仔,对哦。”秋堤笑起来很勾人,更像一只小狐狸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特別感动。”於理一只手捂住胸口,“恨不能以身相许。” “噗嗤!”秋堤笑了起来,“想睡我就直说,说什么以身相许?” 於理走到她面前站定,笑著道:“我可不是精虫上脑的色狼。” “你不是吗?”秋堤故意用怀疑的眼神打量著他,“你之前可没少占我便宜。” “谁说占便宜就是色狼了?”於理道,“我只是想亲身感受一下让我一见钟情的女人,抱在怀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而已。” 秋堤似乎想笑,但脸却有点红:“那你什么感觉?” “当时太紧张了,忘了是什么滋味。”於理张开手臂,“能不能让我重新感受一下?” 秋堤终於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捂著嘴“咯咯”笑了一阵:“你这么会哄女人开心,以前泡过的马子不少吧?” 於理嘆了口气道:“我不敢说,怕你笑话我。” 秋堤瞪了於理一眼:“怎么?难道多到你数不过来吗?” “恰恰相反。”於理摇头,“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和我抱过的女孩子。上一次接触女孩子,还是在我阿母的糖水铺里,摸过一个邻家小妹的手。” 秋堤的眼神似乎亮了几分:“我才不信。你不会想告诉我,你还是个童子鸡?” “那倒不是。”於理摇头,右手虚握上下晃了几下,“我手动挡,万事不求人。” “哈哈……”秋堤又笑了起来,脸红得厉害,忍不住轻轻捶了於理胸口一下,“亏我还叫你理哥,原来是个小弟弟,还是没开过荤的小弟弟,哈哈!” “我就知道你会笑我。”於理又嘆了口气,“可惜啊可惜,你很快就会见不到我了。” 秋堤一怔,表情顿时严肃起来:“为什么这么说?” “算命的说我二十岁生日之前要是还不破处,就会有血光之灾。”於理认真看著她,“秋堤,要是我出事,你会不会伤心?” 秋堤瞪大眼睛,咬著唇憋住笑:“我会伤心,所以为了不伤心,我决定带你去钵兰街,我请客!” 於理摇头嘆气道:“没用的,要是隨便一个女人都行,我又岂会守身如玉二十年?想我一身好本事,却无从施展,真是怀才不遇啊。” 秋堤继续忍著笑:“这么说,还对女人有要求?” “当然。”於理点头:“算命的说了,这女人的名字必须是两个字,第一个字必须是第三个季节。” 秋堤咬了咬唇,红脸瞪著他:“那第二个字是不是必须是土字旁?” “原来秋堤你也会算命?”於理讶然看著她,一抱拳:“失敬失敬,秋大师!今天就是我二十岁生日,过了十二点我就有血光之灾。秋大师,你说我该怎么办?” “混蛋还说不是想睡我?”秋堤再也忍不住挥舞粉拳向於理打去。 “女侠饶命啊!”於理故作惊惶躲闪。 两人边笑边闹,消失在街口。 0013、危险来袭 其实男女之间最美好的时光就是还没得手前的曖昧阶段,你懂我的图谋不轨,我也清楚你的故作矜持,双方你拉我扯,像是共舞一首探戈。 因此,於理其实很享受这个过程,这也是为什么他前世明明可以直接用钱砸,却依然很耐心地和女孩子玩这种心照不宣的游戏。 这个就叫爱情。 我爱你嘛卖…… 说回这个夜晚,从陌生到熟稔,不过短短十多分钟的时间。等两人打闹停止,那股陌生的客套仅已消失一空。 “这么说你真的比我年龄小哎,那我叫你什么?阿理?理仔?”秋堤一边倒退著走,一边歪著脑袋,眼神俏皮地问道。 “看你咯。”於理笑道,“其实叫我老公我也不挑。” “呸!”秋堤伸出手指指著於理,“我们才刚认识你就让我叫你老公?你这小弟弟不老实哦。” “刚认识吗?”於理皱眉想了想,突然嘆了口气:“可是我连咱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谁要跟你生孩子!”秋堤又给了於理一拳,瞪著他道:“我现在严重怀疑你这小弟弟在骗我,你这么会骗女孩子,我不信你的第一次还在。” “呵呵。”於理冷笑,“我要是想证明,你是不是要亲自验货?我才不上你的当。阿母说过,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 “喂!”秋堤本想装恼怒,却实在被於理这句来自后世的梗逗得不轻,忍不住又“嗤嗤”笑了起来,“这种事,吃亏的是我好吗?” “还说你对我没有图谋?你连谁吃亏都想好了!”於理一副我已经看穿你的样子。 秋堤笑得停不下来,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你这小弟弟,真是太会哄女孩子开心了。” “其实我只哄过你。”於理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 秋堤感觉自己似乎有些醉了,她看著於理那双能溺死人的桃花眼,声音也变得很轻:“那你以后还会哄別的女孩子吗?” 於理刚要说话,秋堤就伸出一根手指挡住他的嘴唇。 “不需要回答,”她说,“认识你我很开心,这就够了。” 於理抓住她的手:“那你真的很容易满足,不过我很贪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你还想要什么?”秋堤没有挣扎,眼波如水。 於理刚要说话,却突然眉头一皱,下意识看向前方。 一辆麵包车“吱”地一声急剎车,停在了前面。 七八个头髮染得花花绿绿的古惑仔从麵包车里跳了出来,有的手拿钢管,有的手持砍刀,向这边走了过来。 於理的脸色顿时变了! 这些人来势汹汹,脸上都不怀好意,明显是衝著他来的。 可是他今天才穿过来,谁会特意来这里堵他? 是喇叭? 还是牛杂? 他得罪过的,也只有这两个人。 秋堤也注意到来人,顿时面色大变,下意识死死抓住於理的手,急促道:“快跑!” “走不了了!”於理沉声道,“待会儿你自己跑!” 说罢就將秋堤推到身后,他挡在了秋堤的面前。 秋堤一怔,下一刻眼眶便红了。 这是於理第二次毫不犹豫地替她挡住危险! “我是越南帮扑仔!各位,是不是认错人了?”看著走近的古惑仔们,於理沉声问道。 “找的就是你呀扑街仔!”领头的红毛嗤笑一声,把棒球棍扛在肩上,“一个今天才入门的矮骡子,还真以为能唬住我们?” 他们调查过自己! 於理心中一沉,知道今晚这一劫逃不过去了。 “这件事跟我马子无关,放她走!”於理眼眸低垂。 这不过是一句废话,因为他很清楚这些古惑仔不可能放过秋堤这么一个大美女。 更何况,这么快就能调查清楚自己的底细,还敢派人来收拾自己,喇叭既没这个能量也没这个胆量。 所以,这些人一定是牛杂派来的! 这傢伙肯定打听到自己的底细后,觉得自己被一个矮骡子给耍了,然后恼羞成怒,派出人来收拾自己。 而牛杂为了得到秋堤甚至敢和花牛作对,可见其已经色慾薰心,定然不会放过秋堤! 因此,於理只不过是用一句废话来拖延时间而已。 “系统,发放奖励!”於理在心中迅速下令。 之前拯救秋公子的任务完成了,任务成功的奖励是综合格斗术小成,他还一直没时间领取。 幸好任务奖励的是这个,现在刚好派上用场,否则哪怕他现在的力量胜过普通人许多,凭藉一身那里,今晚也九死一生! 他现在只盼著系统奖励能给点力。 可只是综合格斗小成,真的行吗? 他没有底气,但却知道除了拼命,別无选择! 另一边的古惑仔们没有急著动手,他们看於理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只落入圈套的老鼠,戏謔、不屑,还有残忍。 红毛不慌不忙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牛杂哥,找到人了,在蕙荃路的大富贵酒楼对面。嗯……你要的那女人也在……收到!” 掛掉手机后,红毛脸上露出残忍笑意,一指於理道:“扑街,敢和牛杂哥抢女人,你完蛋了!” “阿理,是我连累你!你快走!”秋堤脸色煞白,眼神中写满绝望,但仍颤抖著抓住於理,想要拽他离开。 但这一下却没拽动,此刻的於理额头冒汗,面容扭曲,紧咬著牙,像是在承受什么痛苦。 “阿理!你怎么了阿理?”秋堤注意到於理的异样,紧张问道。 “哈哈,那扑街嚇傻了!”红毛放肆大笑,“该不会尿裤子了吧?” “烂仔一个,真不知道牛杂哥为什么为了这么个乐色大费周章,派出几十个人到处找他!”另一个古惑仔也不屑摇头。 “秋堤小姐,这小白脸这么没用,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了!”又有人开口嘲讽,“要我说,你就跟了我们牛杂哥算了,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起码不像这个没用的小白脸,遇到危险就装傻!哈哈!” “小子!给你个机会。”红毛见於理还没反应,怪笑著张开双腿,“跪下磕头认错,然后再从我们裤襠底下钻过去,我可以考虑待会儿下手轻点。” 0014、我要打十个! 痛! 从头到脚仿佛被撕裂的感觉,再次涌遍於理全身。 这次甚至比之前加点力量时更痛,至少那时痛的只有身体,而这次,脑子里也突然源源不绝涌进一系列记忆—— 这些记忆时间跨度长达十年,从於理十岁时打磨身体、磨炼基础动作开始,再到一步步把综合格斗的各种技巧练得炉火纯青,甚至和別人打擂台、生死斗的记忆都有。 就像是於理本来就有十年的练武经歷,但一直失忆,直到现在才想起来似的。 真实而合理。 另外,对身体的改造虽然没有额外增加力量,但却因为虚擬的十年习武经验,有了清晰的肌肉记忆,也变得更加匹配他现在“习武之人”的身份。 於理不知道的是,他属性面板的六维属性其中四项都发生了一点数值变化,如今全新的属性是: 力量:81/200 敏捷:83/200 耐力:76/200 恢復力:69/200 精神力:66/200 智力:119/200 等他从改造身体的痛苦中渐渐恢復过来后,於理只觉浑身充满了爆发性力量。 这当然只是错觉,因为他的力量数值並没有变化,但因为对格斗技巧的掌握,让他变得更懂得怎么收力、发力,也变得更敏捷、灵活。 他陡然睁开双眼,看到的正是红毛岔开双腿,让他钻裤襠的画面。 整个世界都仿佛不一样了! 之前的於理,看到这八个手持钢管、球棒或刀具的古惑仔,虽然不至於嚇到两股颤颤,但也著实提不起多少勇气,能逃脱一劫的信心也不到一成。若不是还有一腔孤勇,他早就撒腿就逃了。 但现在! 他看著松垮垮站在面前的古惑仔们,十年的练武经歷已经迅速在他脑海中形成好几套反击方案! 系统奖励的综合格斗术小成,改变最大的不是他的武力值,而是他的信心和勇气! 於理之前扭曲痛苦的表情一扫而空,近在咫尺的秋堤自然率先察觉。 “阿理,你……没事吧?”她担忧问道。 “站那边去,等我!”於理没有回头看她,轻轻推了她一把,向前走了几步站定,然后冲面前的红毛招了招手。 来吧,一战! 年少时,他也像大多数男孩一样幻想过自己像陈浩南一样在铜锣湾街头大战。 如今,梦想成真,倒真平添几分热血! “你精神分裂啊扑街?”红毛愣了半晌才骂了一句,於理前后不一的反差让他有种被耍的无语,“艹翻他,女的带走。” 隨著他一声令下,那些古惑仔们骤然冲了过来! “丟雷老母!”冲得最快的古惑仔手持棒球棍狠狠当头砸下! 原本静静而立的於理从极静到极动的状態不到一秒时间。 他反应快到只看到人影一晃,下一秒他整个人和这古惑仔错身而过,手肘狠狠撞在此人的脸上。 砰地一声闷响,这古惑仔只觉仿佛一辆卡车撞到了自己,整个人顿时猛地失重,狠狠摔在地上,吐出带著两颗牙齿的血沫。 而不等他落地,於理已经一手架住第二个古惑仔持刀的手臂,另一只手握拳迅速一拳拳砸在这人的脸上,打得这人连连后退。然后他猛地跳起抬脚飞踹,將第三个古惑仔踹飞出去,再一个过肩摔將第二个古惑仔重重砸在地上。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实际上前后时间五秒都不到! 五秒都不到的时间,於理就打翻了三个古惑仔。 看到这一幕的红毛原本懒洋洋的神色立刻变了,他想也不想从后腰抽出一把蝴蝶刀,很熟练地玩了两下花刀,快步向这边走来。 古惑仔们並没有因为於理快速击倒三人而停止或后退,很快剩下的人一股脑儿围了过来,手持武器齐齐往於理身上招呼。 电光火石间於理不退反进,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臂猛地往他身前一拉。 砰砰! 两根棒球棍和一把砍刀同时落在这个被於理当做盾牌的倒霉蛋身上,痛得他立马发出一声惨叫。 於理没有半分迟钝,从这人手中顺势夺下棒球棍,猛地闪身钻出,挥舞球棍狠狠抽在一人脸上,打得他转了半圈扑倒在地。 刷! 一把蝴蝶刀悄声无息从於理侧面刺了过来,正是悄然出手的红毛。 他和其他几个古惑仔不一样,明显是练过的。 但於理战斗意识很强,在他刺过来的第一时间便迅速跳开闪避拉开距离,让红毛刺了个空。 可这样一来,於理的节奏顿时被中断,他不得不和古惑仔们再次对峙起来。之前被他干翻的三个古惑仔也再次爬了起来。 此时,八个古惑仔一半掛彩,他们再看於理的眼神已没了之前的不屑和戏謔,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惊惧。 “来呀!我要打十个!”於理对著古惑仔们大吼一声。 久违的热血在沸腾,这是肾上腺素在激增的表现。 “上!”红毛也不废话,眼中狠厉一闪而过,轻喝一声。 古惑仔们再次冲了过来。 这次於理没有头铁地往前冲,而是迅速移动到了侧面,手中棒球棍狠狠向最左侧的古惑仔头上砸去,又快又狠,这古惑仔完全来不及做出反应,便结结实实当头挨了一棍,顿时打得他头破血流,“咚”地一声栽倒在地。 一击得手的於理迅速跳开,躲闪过同时招呼到他身上的两根棒球棍和一把砍刀,同时挥舞手中棒球棍狠狠砸在其中一人的手腕上。 只听“咔嚓”一声,伴隨著骨裂声,其手中砍刀“噹啷”落地。 同时於理再次灵巧跳开,躲过其余古惑仔们的围攻。 “艹,围住他!”红毛眼睛都红了,快步向前几步,手中蝴蝶刀狠狠向於理当胸刺来。 於理迅速格挡,同时且战且退。 红毛果然有些本事在身上,跟於理对拼了几下,但毕竟蝴蝶刀太短,於理的棒球棍震得他虎口崩裂,手中刀几乎拿不稳。 就在此时,於理佯装向左后方退走,却猛地大喝一声,晃动身形欺身上前,速度快到极致,他一把攥住红毛持刀的手腕,一折、一送! 只听“噗”地一下,这蝴蝶刀齐根没入这红毛的肚子。 “啊……”红毛惨叫著踉蹌倒地。 砰砰! 与此同时,於理再次躲闪其他古惑仔的攻击,看准时机又两棍抽得一个古惑仔倒地就睡。 接下来,於理就像是放风箏一样且战且退,很快就打得只剩下两人还站著。 “草泥马的!”一个古惑仔惊恐交加,竟转身向另一边观战的秋堤衝去。 0015、典型宫斗套路 秋堤从於理悍然出手的第一时间就惊呆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於理勇猛地大杀四方,在很短的时间內就把古惑仔们打倒在地,原本绝望的心急速跳动起来。 这一刻,场中的於理在她眼中仿佛在发光! 她花痴一般看著英雄般的於理,直到一个面目狰狞的古惑仔向她冲了过来,这才陡然一惊回过神来。 秋堤虽然惧怕但却没有退缩,能在夜场中混跡这么久,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她迅速把背包向这古惑仔砸了过去,在其伸手格挡的那一刻猛地抬脚狠狠踹著其双腿之间。 “嗷!”这古惑仔以为能抓住秋堤要挟於理,却没想到会这么惨,他抱住裤襠跪倒在地,被解决掉另一个古惑仔后赶过来的於理狠狠一脚踹著后脑勺上,“咕咚”一声倒地不起。 於理从其身上跃过,落在秋堤面前扶住她双臂。 “没事吧?”他微微喘息著问道。 秋堤怔怔看了他几秒,急忙摇了摇头,开始紧张检查於理的身体:“阿理,你有没有受伤?” “没事,跟我走!”於理抓起秋堤的手转身就走。 牛杂既然选择动手,那就代表双方这仇结死了。牛杂能打听到他的花號,未必不能打听到他的真实姓名和住址,这些古惑仔从来都是没底线的,因此,家人还是有可能会遭遇危险。 这时候可不是小头管大头的时候,他得先確保家人无事,然后再想办法解决牛杂这个威胁。 比起牛杂,喇叭就是个小卡拉米。因为牛杂是潮州帮的红棍,手底下几十號兄弟,潮州帮也比新义安更团结,更护短。 如果有可能,於理绝不想穿越来第一天就招惹这样的敌人。他更想猥琐发育,顺利壮大。 但如果再给他一次回到酒吧的机会,他还是会选择出手救秋堤。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真是句真理。 “牛杂……你已有取死之道!”於理恶狠狠在心里发表了句中二言论。 “叮……” 系统播报的声音骤然响起,但於理此刻却暂时无心查看,他拉著秋堤迅速穿过倒了一地的古惑仔,直接上了他们开来的那辆麵包车。 这辆车一直没有熄火,两人上车后,於理熟练倒车掉头,然后一脚油门开车扬长而去! 目送麵包车离开后,红毛才颤抖著拨通牛杂的电话:“大佬,搞砸了……那小子很能打,能不能帮我叫救护车……” 麵包车驶入夜间空旷的长街,於理这才迅速查看起刚刚发布的任务—— “牛贵女要毁掉秋公子的清白,身为封號答应的你已忍无可忍,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恭喜宿主触发隱藏任务:报復牛贵女。任务內容: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毁掉牛贵女的清白!” “……”於理嘴角直抽抽,我已经尽力忍了,但这狗幣系统太特么抽象了! 毁掉牛贵女…… 啊呸!牛杂的清白! 牛杂这黄赌毒俱全的杂碎有清白可言吗?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有,但怎么毁?去钵兰街找几个楼凤轮了他? 要真这么干,这特么叫报復吗?这根本就是给牛杂送福利好吗! 这任务没法做! 煞笔系统根本不考虑实际情况,找人毁掉某贵女的清白,这明显是经典宫斗套路。適合女频,但放在男频里,根本就是个笑话。 比如於理,要是现在他的敌人牛杂想找几个女人毁掉他的清白,不管是於理还是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会觉得牛杂是个神经病。 於理一边吐槽著,一边决定放弃这个任务。不过这个任务有失败惩罚吗? 他接著看系统播报的剩余內容—— “考虑到时效性,系统特发布一次性道具——牛贵女的实时定位(直至完成任务后消失)。” 还挺人性化……但只要有一丁点可能,这破任务狗都不做! 於理又吐槽一声,接著往下看: “本次任务成功奖励:帝景园5500平方呎豪华大平层住宅一套。任务失败惩罚:无。” “……” 於理沉默了。 豪华大平层,还5500平方呎。 换算成內地的计算方式,大概是六百多平方。 这房子很大啊…… 要是能得到这套住宅,就能从屋邨搬出来。 这豪华住宅的安保也有保证,哪怕小混混们也不敢在这种非富即贵的住宅小区里乱来,这样一来,家人的安全也有了保障。 他还不知道要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也许是任务完成的那一剎那,也许是一辈子,要是有这样一套住房,无疑会免去他很多麻烦,也能极大程度改善他的居住环境。 真的很难拒绝啊…… 但这该死的任务,要毁掉牛杂的清白。 怎么毁? 真找几个楼凤轮了他? 靠,这真的不是报復啊,而且传出去以后於理还怎么在道上混? 大家真的会把他当成神经病的! 不如找男的? 也不行,太噁心了。 关键他也不知道该上哪儿找圆脸络腮鬍的小姐妹去。 这真的让人很纠结啊。 而且这破系统还不给於理藉口,这任务居然没有任务失败惩罚,让於理一点“被强迫”的理由都找不到…… 也许是看出於理的一脸纠结,坐在副驾驶上的秋堤突然道:“阿理,你送我回住处就可以,不用担心我。” 於理回过神来:“不行,牛杂既然敢动手,他就肯定会不顾后果也要达成目的。你现在回去会很危险。” “那你打算带我去哪儿?”秋堤歪著脑袋看他。 於理微微沉默,最终一咬牙道:“先去找牛杂!” 为了让阿母和小妹早点搬家脱离危险,这任务他做了! 特么的,不就是牛杂的清白吗? 他毁定了! 按照系统的定位显示,牛杂就在五公里之外的一条路上,而且正往於理这个方向而来,双方很快就会碰上。 牛杂很大可能是在某辆行驶的车上,要是跟著他的人不多的话,那今晚机会难得。换个时间换个地点,说不定就没机会了。 至於以后会不会有麻烦…… 人家已经骑在他头上拉屎了,要是他还前怕狼后怕虎,那乾脆不要混算了! 0016、人狠话不多 於理有不得不找牛杂的理由,秋堤却嚇了一跳。 “你要找牛杂?”秋堤紧张地看著他,“他很能打的!连我表哥都打不过他!而且他手下很多!” “所以才要趁他还没把我放在眼里的时候,赶紧搞定他!”於理头也不回地道,“今晚我已经彻底得罪他了,他要是不找回场子,他以后就没脸出来!” 道上混的越是地位高,越是在乎面子。因为混社团的人面子不仅仅是面子,还代表著地位和利益。 今晚於理打了牛杂八个小弟,牛杂要是不找回场子,他的小弟们就会觉得跟著这样的大佬没前途,离心离德,甚至改换门庭。手下少了,利益就会受损,进一步动摇他的地位。 所以,很多事表面看起来是意气之爭,其实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利益。 “今晚要是不解决他,他很可能会找到我家去!”於理接著道,“家人是我的底线,所以我必须要找到他!” “你会杀了他吗?”秋堤咬咬唇问道。 “当然不会。”於理摇头。 杀人? 以后也许他会走到这一步,但这件事还不到这个程度,而且杀了牛杂反而会有更多麻烦,无论黑白道他都没法交代。 “我会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於理道。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秋堤满怀歉意,“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惹到牛杂。” “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以身相许?”於理笑著问道。 秋堤嘆了口气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自己?” “出来混,就是这样。”於理冷静道,“今天是因为你,明天就是为了其他事。当古惑仔不是你砍我就是我砍你,我早有心理准备。所以你也不必有负担,我救你,是因为你太漂亮了我想泡你,我色胆包天。” 秋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男人。他不虚偽,想泡她就会直接说出来。但也不像是牛杂这样的真小人,不但不会让她厌恶,反倒让她心生异样。 有那么一瞬间,秋堤真的生出不顾一切从了这个男人的衝动。 但一想到他们今晚才刚认识,又觉得这一切太快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忍了回去。 “要是这次你真的没事,我们就在一起。”秋堤微微沉默后认真地说道,“不过我希望能慢慢来,起码我们对彼此多一些了解。” 於理不知道的是,原剧情中,也就在几天后,华生带著小弟无意间出面救下了被牛杂绑架的秋堤,再一番花言巧语连哄带骗,藉助主角光环的魅力,才把秋堤骗上床。 但那时的秋堤是破罐子破摔,花牛靠不住,她必须找到新的靠山。以至於后来哪怕明知道华生同时还和好几个女人保持关係,她也故作不知。 於理了解女人,如果不是为了钱,真正追求感情的女人是做不到对另一半的乱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所以原剧情中秋堤不爱华生,起码一开始是不爱的。 可现在,秋堤是真的对於理动心了,所以反而会矜持,认真对待这份感情。 “好啊,我们日子还长。”於理笑呵呵道。 就在这时,前面一辆黑色轿车正从对象车道急速驶来。 就是这辆车! “坐好了!”於理眼神一凝轻喝一声,猛地一打方向盘,把车子开到路对面,然后猛地踩住剎车! 那黑色轿车显然也注意到这一幕,甚至认出了这辆麵包车,立刻开始减速,直到在两辆车相距不到五米的距离,死死剎住。 路灯的照耀下,透过双方车前窗,彼此都看到了对面车里的场景。 黑色轿车中前排做了两个人,后排看不清,但明显也有人。 副驾驶上一个满脸横肉的傢伙正诧异看过来,正是於理之前在酒吧刚刚见过的牛杂。 “是牛杂!”秋堤惊呼一声。 於理解开安全带,眼神迅速扫过后座,然后伸手从后面捞出一根棒球棍来。 “你坐在车里別动,待会儿我下去后锁好车门,不管发生什么都別下车!”於理迅速交代著。 “你小心!”眼看於理打开车门就要跳下车,秋堤急忙交代道。 於理没说话,“砰”地一声关掉了车门,向前走去。 此时对面车里的人也纷纷下了车,连司机都不例外。 对面车里一共四个人,,各个都赤手空拳,这让於理稍稍鬆了口气。 “扑街,还真是小瞧你了!”牛杂狞笑著也向前走来,“不过你以为你很能打吗?收拾一群矮骡子算个屁!老子是潮州帮的红棍!刀山火海里杀出……” 呼! 牛杂还想放狠话,但於理却没心情听他说什么,助跑两步一棍子抽下去! 今晚牛杂动了手,那除非一方倒下,否则任何话都是废话。 但牛杂並非浪得虚名,哪怕於理来得突兀,他也第一时间闪躲过去,同时狠狠一拳打向於理的左肋。 於理不闪不躲选择硬抗,同时手中棍子横扫而过。 砰砰! 两人的攻击同时落在对方身上,不过因为牛杂躲了一下,於理这一棍没有抽在牛杂脸上,反倒打在对方的左肩上。 於理也同时吃痛发出一声闷哼,可他不管左肋疼痛,下一秒,手中棒球棍挥舞著,不断从不同角度,如雨点般落在牛杂的身上! 牛杂刚开始还尽力躲闪、格挡,但於理的攻击又快又狠,牛杂边战边退,甚至有时还能反击两下,可於理为了不影响节奏都选择了硬扛。 双方实力上来看,牛杂明显略逊一筹,再加上他赤手空拳对手持武器的於理,又吃了大亏。 他打於理一下,拳头再重於理也能扛住。可於理抽在他身上、脸上的棒球棍,挨一下那是真疼,不一会儿牛杂就扛不住了! 他的节奏开始放缓变乱,於理抓住时机,攻击变得更快更急!到了最后甚至如同疾风骤雨一般! 砰砰砰…… 最终,牛杂的头上、身上不断中招,他的鼻子、额头都被打出血来,趔趄著向后仰倒! 於理哪里肯轻易放过他?眼看牛杂要倒下,他抡圆了棒球棍,最后一击狠狠当头砸下! 砰! 牛杂轰然倒地! 牛杂的三个手下已经看得瞠目结舌! 牛杂虽然不是潮州帮最能打的,但他的实力绝对不弱,否则就不会收服这么多人当手下。 可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 短短十几秒,牛杂就被於理打趴下了! 这固然有於理人狠话不多,又手持武器的原因,但归根结底,还是於理比牛杂更能打! “一起上!” 三个小弟眼睛都红了,眼睁睁看著大佬在面前被打倒,他们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这要是被社团知道,他们的下场一定很惨! 0017、低下头做人 解决了小怪头目牛杂,剩下的三个嘍囉完全不在话下。三下五除二,这三人就只能倒地惨叫了。 收拾完残局的於理一手拎著棒球棍,一手拽著牛杂一条腿,拉著他往路边走去。 很快,他就把牛杂拖到了路边草坪上,然后二话不说,开始解牛杂的裤腰带! 原本倒地惨叫的三个古惑仔看到这一幕,顿时惊骇瞪大眼睛,甚至都忘了疼! 而坐在麵包车里的秋堤也远远看到这一幕,惊恐捂住了嘴。 阿理他……难道…… 牛杂人还在昏迷中,任由於理摆布,於是他很快把牛杂的裤子从里到外都给扒了,然后將其翻了个身,露出白花花的臀部。 再將其双腿分开,还將其臀部往上撅了撅。 这时,看到这一幕的三个古惑仔几乎忘记了呼吸。 此刻还有些远远围观的人,也都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他们看到了什么! 大庭广眾之下,竟然要男上加男? 秋堤再也坐不住了。 不行! 哪怕阿理真有这癖好,也不能再眾目睽睽下做这种事! 她被噁心坏了,但再怎么说於理也救了她两次,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於是她再顾不得於理之前的告诫,迅速打开车门跳下车来。 “不……”她远远向於理挥手大喊,但只喊了一个字,她就再次惊悚地瞪大了眼睛! 但见在无垠的星空下,路灯的辉映中,於理后撤一步,手中棒球棍对准地上的牛杂臀部。 然后…… 用力刺了进去。 噗! “嗷!” 昏迷中的牛杂身体瞬间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非人般地嚎叫! 这一刻,在场所有人几乎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 整个场面,诡异般地无比寂静,只有牛杂的哀嚎声响彻云霄! 而做完这一切的於理第一时间查看了系统,在確定任务完成后,他这才鬆了口气,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绕到牛杂的面前。 此刻的牛杂满脸扭曲,眼泪混杂著鼻涕,惨叫不止。 剧烈的疼痛让他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趴在地上抱著臀部惨叫。 於理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笑呵呵道:“牛杂哥,爽吗?” “我、我要宰了你!我一定会杀你全家!”牛杂痛苦无比地咬牙切齿道,看向於理的眼神充满怨毒和恐惧。 太特么疼了,因为那根棒球棍进去了一半! “痴线!”於理嗤笑一声,“你还是先顾好你的屁股吧!你敢来招惹我马子,这就是下场!记住,以后在港岛见到我,低下头做人!” 他站起身来,转身向远处走去。 此刻,围观的人们看向於理的眼神充满复杂。 杀人不过头点地,於理的做法已经不能用残忍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变態! 別说是別人,就连秋堤也在用看变態一样的眼神看著於理。 那三个原本还躺在地上惨叫的古惑仔看到於理向这边走来,三人竟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神奇地硬是从地上爬起来,二话不说就向远处跑去。 他们竟就这么拋下了牛杂,一起溜了! 不怪他们胆小,实在是他们害怕於理也像是对付牛杂一样对付他们。 如果真这样,还不如死了乾脆。 “靠,车都不要了?”於理也愣了一下,他也看到了不远处秋堤的古怪眼神,但还是硬著头皮对她招了招手:“走,我们换车!” 麵包车里味道太冲,而且开起来也很不舒服。现在既然有更好的小轿车,当然要选它了。 反正都不是自己的车,於理抢过来毫无心理负担。 至於会不会有麻烦—— 比起他今晚爆了牛杂这件事,抢一辆车简直就是小意思。 秋堤深吸一口气,急忙追上於理。 很快两人就坐上了黑色轿车,车子发动掉头,扬长而去。 “拍下来了吗?”不远处,两个手拿相机的人鬼鬼祟祟躲在一辆车后,兴奋地交谈著。 “还用说?那是潮州帮的牛杂吧?哈哈!他最近这么风光,没想到居然会被人在公路边走了后门!这张照片明天一定会引爆整个港岛!我们发啦!” “要不要走近点,给他那儿来张特写?哈哈,別说,还挺白!” “你想死啊?让他看见咱们的脸就完蛋了!对了,记得给行凶的人脸上打码,我可不想被这种变態找上门来!” “你不说我也不敢……” 但凡是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知道,牛杂完了! 他虽然还没死,但已经在道上彻底混不下去了。 没有哪个古惑仔会跟一个被爆掉的大佬,太丟人了。 哪怕牛杂以后杀了於理也於事无补,这个污点註定他再也不会得到任何地位,最多做个见不得光的黑手套。 飞驰的汽车上,秋堤满脸复杂,几番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於理面色如常道,“觉得我变態?” 秋堤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觉得你还不如直接干掉他。” “喂,杀人犯法的!你想我蹲苦窑啊?”於理笑道。 “但你这么做……”秋堤满脸纠结,“你以后不会这么玩我吧?” 於理差点没被呛死,没好气道:“你放心,就算玩你我也不会用棒球棍。” 秋堤打了於理一拳,狠狠瞪了他一眼,脸有些红。 “我就是觉得,你这么干会不会对你的名声不好?”秋堤转过脸问道。 “我一个古惑仔,要什么好名声?”於理耸耸肩,“我不能干掉牛杂,也不好直接废掉牛杂,这种做法既能最大程度惩罚他,又不至於让事情没办法收场。而且,牛杂接下来一个月都只能躺著,没办法再跑出来报復咱们。” “可是潮州帮一定会站出来!”秋堤满脸担忧道。 “我也是有根底的,怕什么?”於理道,“我们大佬也算狠人,不至於把我交出去。这件事的结果大不了就是讲数,就算牛杂好了以后想要报復我,那时候的我也未必是他能对付的。” 秋堤嘆了口气:“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你。” “那你还觉得我变態。”於理道。 “哎呀不要生气嘛!”秋堤摇了摇於理的手臂。 这妖精,撒起娇来居然这么酥。 “毕竟你这么干真的很变態,让我有点害怕。”秋堤俏脸微红道,“阿理你说真的,你到底有没有这种癖好?” “哪种?” “你懂的。” “我不懂。” “喂!” “大胆说出来,哪种?” “去死啦!” 两人打闹声中,车子逐渐驶入了大兴村的街区。 0018、后顾之忧 “你带我来你家?” 得知於理居然带著自己来到他家后,秋堤顿时有些慌了:“会不会……太快了点?我还没做好准备……”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嘛。”於理把车子停在楼下路边,调侃著笑道。 “別开玩笑啦。”秋堤无奈看著他,“有时候你真像是个长不大的小弟弟。” “吶,第一,长得大;第二,我不小。”於理立刻不同意了,认真辩解。 秋堤翻了个白眼:“好吧,还是那个色狼!” “事实嘛,怎么就色狼了?”於理一脸无辜,但隨即面色就变得认真起来,“好吧,不开玩笑了。” “秋堤,今晚我教训了牛杂,以潮州帮的护短,他们必然会有所行动。所以,你要是还回原来的住处会很危险!” “我表哥……”秋堤想要辩解,但刚开口就被於理打断。 “花牛护不住你!”於理严肃道,“之前在牛杂麵前,他就险些护不住你。现在牛杂扑街,出手的必然是牛杂上面的大山,你觉得大山会给花牛面子吗?大山一定会为牛杂出头,他不会放过我,但也绝不会放过你。” 秋堤张了张嘴,但最终无力地闭嘴。她本就是个聪明人,之前一方面是当局者迷,另一方面是被突如其来的浪漫冲昏了头。但现在被於理点醒,瞬间就想清楚了前因后果。 “可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迁怒我?”秋堤有些委屈地道。 “社团做事就是这样,古惑仔会跟你讲道理吗?”於理摸了摸她的头髮,“要怪,就怪你过分美丽。” 秋堤转过头看著於理:“你是想说我红顏祸水?” “多少女人想当祸水都没资格,你应该感到骄傲的。”於理笑道。 “这骄傲给你要不要?”秋堤没好气地道,她嘆了口气,“你这么说,是想我住你家?那他们万一找到你家怎么办?” “所以我决定连夜搬家!”於理道,“我早就准备好了住处,一个绝不会被古惑仔打扰的住处!” “秋堤,我想在我解决麻烦之前,你就先跟著我家人住在一起,这样我也比较放心,做起事也没有后顾之忧。只要潮州帮他们找不到你们,我很快就会解决掉这个威胁!” “你要做什么?”秋堤有些紧张地抓住於理的手,“你可別乱来啊!” “我没那么傻,我也是跟社团的,有事当然找社团出头咯。”於理笑道,“卖酒的工作你不要做了,这段时间先休息。等事情结束后,我打算私下做一些正经生意。但我不放面自己出面,所以秋堤,我希望到时候你来帮我!” “当然,你现在不必急著回答,这几天你也好好考虑一下,再给我答覆。” 秋堤看了於理一会儿才道:“你真的不像是古惑仔,你和他们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因为我帅嘛!”於理对她眨眨眼睛。 “的確很帅。”秋堤轻轻道。 “好了,时间紧急就不多说了,你先跟我一起上去。”於理捏了捏她的手。 秋堤这才发现,刚才她紧张下抓著於理的手,不知何时竟被对方反过来抓住一直把玩。 她心中一跳,却故意凑到於理耳边道:“摸手多没意思?小弟弟,以后胆子可以再大一点。” 说罢轻轻一笑,便突然抽出小手转身下了车。 “真是个妖精啊!”於理被撩拨得又有些起火,这风情万种的大美人,果然难顶。 在快要到家门口的时候,秋堤突然变得有些紧张。 “阿理,你待会儿怎么跟你家人介绍我?” “当然是我马子咯,不然怎么说?”於理理所当然道。 “可我们还不是那种关係!”秋堤压低声音道,“而且今晚我们才刚认识,你阿母会不会觉得我太隨便了?” 於理本来还想调侃两句,但发现秋堤的认真后,他便改口道:“放心吧,咱们就说我得罪了人,连累了你,所以才带你跑路。这样,待会儿你什么也別说,我来说!” “好吧。” 狭窄的屋子里,阿母正在收拾家务,小妹则躲在里屋里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听到敲门的声音,两人都迎了过来。 “理仔!” “阿哥!” 於理出去了一天,两人都很担心。但看到於理带回来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她们都呆住了。 “这是秋堤,我朋友。”於理介绍道,“这是我阿母和小妹。” “伯母好,小妹你好。”秋堤有些拘谨地打招呼。 “哎,哎,你好!”林月娥有些愣神,反应过来后急忙就拽著於理到一边,“理仔,这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於理面色严肃,“简单来说,我今晚惹了事情,我怕连累到你们,咱们必须赶紧离开!我已经重新找好了住处,现在你和小妹赶紧收拾一下,只带重要的和该拿的东西,然后立刻跟我走!” 林月娥和於倩都被嚇了一跳,这不就是要跑路吗? “理仔,你告诉阿母,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是不是喇叭?”林月娥想到某种可能,顿时嚇得脸发白,甚至都有些站不住。 “別乱想了,喇叭好好的!”於理无奈道,“简单来说,就是我得罪了一个现在还惹不起的人,还连累了秋堤。这傢伙心狠手辣心眼还小,他一定会找到咱们家里,所以你们必须现在就跟我走!” “阿母,小妹,你们信我的话就什么都別再问,赶紧收拾东西,然后跟我下楼!车子已经在楼下等著了!” “可是……”林月娥满脸担忧,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抹了把眼泪道:“好,阿母听你的!倩女,你去收拾你的东西,记得没用的东西不要带!” 於倩满心疑问,但看到大家都一脸凝重的样子,也被这略显压抑的气氛感染,不敢多说什么,急忙应了一声就回里屋去了。 “伯母,我来帮忙!”秋堤左右看看,急忙朝林月娥走去。 对於理来说,原身的东西能带走的不多,那些衣服根本不符合他的审美,所以除了一身换洗的,其余基本都可以扔了。再带好证件就齐活了。 他趁著大家都不注意,一个念头就把系统奖励具现出来。 整整齐齐三十摞钞票,还有一个房產证明。他用早就准备好的帆布包將东西装好,便催促著家人们快点收拾东西。 短短十几分钟后,眾人就收拾好了东西,一起出了门。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临走前,林月娥恋恋不捨地看著屋子里的一切,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担忧和迷茫。 她这辈子也算饱经风霜了,跟著一个赌鬼,不止一次跑路,也不止一次东躲西藏。 “走了!”於理又催促了一声,一行四人这才匆匆离去。 屋邨本就是政府的房子,还有楼下的糖水铺也是。如今於理有了新的房產,这里肯定是不会再回来了。 在开车去新家的路上,林月娥再也忍不住心中疑惑,还是问了出来。 儿子变化太大,现在又搞出一辆车来,让她有些心惊胆战。 於理心里也清楚,要是不说清楚,恐怕家里人会担心得睡不著觉。 刚好,他也打算今晚给家里人做个铺垫,以后做起事来也顺理成章。 “小妹,我刚让你拿好的包,你打开给阿母看看!”於理一边开车一边道。 “哦!”於倩听话地把帆布包的拉链拉开,然后就呆住了。 “钱!”她颤声道,“阿母,好多钱!” “什么!”林月娥吃了一惊,急忙凑过来一看,果然发现一沓一沓的钞票。 “理仔你老实告诉我,这些钱哪里来的?”林月娥急得声音都变了,“你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你……” “哎呀阿母,你別乱想了!”於理打断她,“这些钱都是前两年我炒股赚来的!而且还不止这些!” “炒股?”林月娥一愣,她倒是听说过炒股有多赚钱,有人一夜暴富,有人一夜间倾家荡產。 但自家儿子这两年不是一直都无所事事吗?什么时候炒股了? “你也知道的阿母,老豆懒惰成性,我炒股赚钱的事情要是被他知道了,肯定会找我要钱拿去赌。”於理早就编好了藉口,“所以这两年我炒股都瞒著家里,也不是想骗你们,主要是怕你和小妹太老实,被老豆看出破绽,所以乾脆连你们也瞒了!” “我其实赚了很多钱,这些只是一部分。小妹,包里还有个房本,你拿出来给妈看!” “哦!”於倩还沉浸在震惊之中,闻言急忙在帆布包里翻出房本来,拿给林月娥。 “房本?”林月娥提高了声音,“你还买了房子?” “是啊,你儿子我很能赚的!”於理笑道,“五千五百尺的大房子,够不够惊喜?其实本来想再过段时间告诉你们的,没想到喇叭找上门来,现在还出了这样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於倩很激动,“怪不得阿哥你说你能搞到钱,我和阿母还担心你呢,原来你早就赚到了!阿哥你真厉害!” “帝景园!”等林月娥颤颤巍巍翻开房本一看,又吃惊地叫了出来。 这下三个女人再次都惊呆了。 港岛人没人没听说过帝景园,因为在这寸土寸金的港岛种,帝景园虽然比不上豪华別墅区,却也是有名的富家豪宅! 在这里所住的人非富即贵,都是有钱有身份的人,普通人根本想都別想! “我听老师说过,这里住的人要么是高官,要么是明星,还有很多有钱人!”於倩很吃惊地道,“阿哥,你居然买了这里的房子?” “这……理仔,这都是真的?”林月娥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就连一直没有说话的秋堤此刻也被震惊得无以復加。 这个男人太神秘了,这么能打,又这么有钱,现在连帝景园的房子都有。 不同於林月娥和於倩她们没见过世面,秋堤在夜场工作,却是了解得更多。 她可是听了不止一个人说过,帝景园的房子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是需要一些身份资质的。曾经有个社团大佬很有钱,但哪怕加钱去买帝景园的房子,也被所谓业委会和物业得知其身份后联合抵制,最终只能作罢,有钱也花不出去。 但现在,於理却已经拿到了房本! 这个男人……到底还藏著什么? 就在於理一家前往帝景园的时候,整个黑道此刻彻底炸开了锅! 牛杂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潮州帮山哥最近风头正盛,连带著牛杂也水涨船高,出尽风头。 牛杂被於理爆掉后,在草坪上哀嚎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有好心人实在看不下去,这才叫了救护车来。 棒球棍有一半竖在外面,想要取出来可不能那么简单粗暴,所以医生也只能让他保持原本的姿势,就这样光著屁股一直送到了医院。 医院里人来人往,除了普通市民,更是不缺古惑仔! 於是在大庭广眾之下,牛杂就这样一路哀嚎著,被推进医院,路过大厅,再坐电梯上二楼,一路穿过走廊,进了手术室。 那竖著的棒球棍,还有白花花的臀部,真的亮瞎了无数人的眼球! 哪怕牛杂捂著脸,也还是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很快,牛杂被爆菊的消息就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迅速传遍了整个港岛的黑白道! 大佬们在震惊、不解的情况下再仔细一打听,很快就打听到了始作俑者——越南帮扑仔! 於是,在於理加入社团的第一天,甚至还是个没能进入花名册的矮骡子的时候,他的名字就传遍了全江湖! 潮州帮大佬大山气得当场就把房子都差点砸了! “牛杂,这个废物!他怎么不去死!害得老子的脸都被丟光了!”大山怒不可遏,“去给我找!除了这个扑仔,还有他的马子,都给我找出来!死活不论,天亮之前,我要他们站在我面前!” 他的数百小弟立刻撒开来,开始全港岛疯狂找人。 而这样的举动,更是推动了消息的进一步发酵。 阿亢得到消息的时候,还是从一个相熟的大佬打来电话才知道。 他一开始还不相信。 扑仔打趴下了牛杂手底下几十个人?还把牛杂给爆了? 別开玩笑了,就他?那个选拔中都要偷奸耍滑的扑仔? 怎么可能? 0019、各方反应 就在阿亢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托尼的电话打到了他这里。 “我听说,你手下那个新收的扑街仔出名了?”托尼阴惻惻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大山打给我,我却什么也不知道。” “托尼哥,我也是刚收到消息!”虽然托尼不在眼前,但阿亢还是立刻站了起来,一脸毕恭毕敬地道,“今晚我去和花牛交易,的確是在酒吧里遇到了扑仔……” 他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最后道:“不过出了酒吧后我就和他分开了,后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花牛倒是跟我讲过,牛杂的確一直缠著他表妹,我猜牛杂是想霸王硬上弓,结果没想到碰上了硬茬,这才倒了大霉。” “这个扑仔这么能打,那入帮的时候怎么一副蛮力的样子?”托尼呵呵一笑,“他这么藏著掖著,想瞒过谁?” 阿亢挠头道:“我也觉得奇怪,做小弟的当著大佬的面不拼命表现,却隱瞒自己的身手,他图什么?” “你觉得,他是不是鬼?”托尼问道。 阿亢吃了一惊,所谓“鬼”,就是警察安插进来的臥底。近些年来,警察在各个社团安插臥底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有不少社团大佬都栽在这种事上,搞得所有社团大佬都有些疑神疑鬼。 “应该不会吧?”阿亢道,“如果真是鬼,那他就该老实一点,怎么可能这么出风头?他今晚可是立了功的,而且他的確是家里欠了高利贷,才加入咱们的。托尼哥,你怀疑他?那要不要……” 阿亢后面的话没说完,但眼中却显出杀意。 “现在整个港岛都知道咱们越南帮出了个扑仔,他要是死了,別人还以为我怕了大山。”托尼道,“他不但不能死,还得有功就赏。” “那大山那边怎么交代?”阿亢问道,“咱们不是还要和他合作吗?” “大山的確给我打电话要人,所以我给了他一晚上的时间。只要他明早天亮之前能找到人,那我也没话说,给足他面子了。”托尼道,“你现在就联繫扑仔,让他自己找个地方藏好,要是他自己不小心死了,那谁也怪不了。但如果没死的话……” “你亲自跟著他,看著他干掉牛杂。记得给他照相,然后再带他来见我!” 阿亢心中一凛,知道扑仔还是引起了托尼的怀疑,所以要留他一个把柄在手。 “明白,托尼哥!” 掛了电话,阿亢立刻找到於理之前留下的联繫方式,拨了过去。 但电话却关机了。 打了好几遍都打不通,他只好驱车,照著之前留下的地址自己去找。 除了阿亢外,还有个人也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去找於理,这个人就是马军。 消息是华生告诉他的,很多时候,道上的消息要比警察灵通得多。 马军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意识到於理会有危险,但他同样也打不通於理的电话,乾脆自己去屯门大兴村找於理。 但他刚到楼下,就看到一群古惑仔骂骂咧咧从楼门出来。 等这些人走远后他才下了车,急忙上了楼,却只看到一个被打砸一空的房间。 “阿伯,你对门发生了什么?”见邻居的阿伯正探著脑袋往这边看,马军急忙问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还能是什么?古惑仔抄家咯。”阿伯嘆了口气,“都是阿泰造孽啊,那个烂赌鬼欠了赌债,却连累小娥他们几个。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不过奇怪的是,这次这些人怎么没有泼油漆……” 因为这次可不是高利贷催收…… 马军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便转身下楼。 他知道,於理应该是带著家人躲了起来,这小子还算机灵。 下楼后,他立刻打给华生,把情况说了一下。 “他应该还信不过警察,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別找他了。”华生沉吟片刻后给出建议,“不然,他可能会怀疑你想抓他。” “我觉得他挺聪明的,应该不会这么想。”马军回忆起酒吧里的场景,他和於理虽然第一次见面,但配合得很默契。“托尼会怎么样?会不会站出来保他?” “保他是一定的,不保的话,整个黑道都会看不起他。”华生语气肯定地道,“不过这个人很多疑,我猜扑仔想要过这一关不会太容易。如果……我是说如果,扑仔现在的处境,说不定会闹出人命,到时候怎么办?” 这也是马军所担心的。 在警察条例之中,有专门针对线人犯下命案该如何处置的条款,但无论事出何因,都免不了坐牢的下场,只不过会从轻判决罢了。 毕竟线人只是线人,连正式警察都算不上。 马军也是担心这一点,才这么著急找到於理。不然万一於理真杀了人,他怕这傢伙会脱线,乾脆一条路走到黑。 “现在找不到人,说什么也没用。”马军有些无奈地道,“我也不能大张旗鼓去找人,不然不是帮他,是害他!” “那就只能看他自己过不过得了这一关咯。” 与此同时,於理一家人有惊无险地到达帝景园,在出示了房產证后,一家人有惊无险地顺利进了小区。 这富人区果然不是一般社区可以比的,门口的安保十分严格,登记了所有人的身份证和车子信息后,这才放人进去,而且全程都有两个保安跟著,直到送到家门口,他们才离开。 “什么嘛,跟看犯人一样!”等人走后,於倩有些不满地嘟囔道。 “应该是车子的问题。”於理猜到问题出在哪里,他这辆车是从牛杂手上抢过来的,保安在登记车子信息的时候打过一个电话,他们的態度也是在这通电话后发生改变的。 虽然保安没有多问什么,但於理知道,想要在这里安安稳稳住下去,车子的问题迟早要给小区物业一个交代。 越是到了这里,於理越是觉得港岛就是个十分割裂的城市。富人和普通市民,仿佛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在帝景园这样的地方,你永远也不必担心会有古惑仔上门找麻烦。 “哇!这房子好大啊!” “这么豪华?真不愧是帝景园的豪宅!” “理仔,这里真是你买的房子?” 进门开灯之后,三个女人立刻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住。 即使是放在几十年后,这套房子的装修也不算过时,绝对称得上是豪宅了。 一进门先是门厅,光是这里就比於理原先住的屋邨大许多。 过了门厅后,整个客厅、餐厅、阳台,南北通透,一览无余。 整体装修是西式的,灯具、沙发还有一些更细节的装饰,无不显露著奢华。 房间一共有八个,除了两个自带卫生间的臥室外,还有两个客臥,一间书房,一个僕人房和两个卫生间。 “这里也太好了!一个卫生间都比咱们原来的房子大!” 参观完整套房子后,於倩如在梦幻中,发出由衷感慨:“阿哥,我们以后真的能住在这里吗?” “当然,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於理笑著道,说这话的时候他故意看向秋堤。 秋堤此刻看向於理的眼神很复杂。 她怎么也没想到,於理会有这么一套豪宅。 刚见面时,她以为於理只是个普通古惑仔;等於理从牛杂手中救下她的时候,她才发觉这个男人和普通古惑仔的不同——他有正义感。 等到了酒吧门外,这个男人又展现出了风趣的一面,引得她心动;然后是街巷中的恶斗,又展现出他的勇猛。 对牛杂的处理,展现出他狠辣的一面,但在去屯门大兴村的路上,於理的分析让她又感慨这个男人的聪明和冷静。 现在,她又发现於理还隱藏著才华,以及多金的一面。 每当她以为自己看清了於理,这个男人就像是变魔术一样又脱掉一层外衣。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以至於让她觉得危险,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阿母,小妹还有秋堤,你们先过来。”等分配好了房间后,於理招呼三女到客厅。 他打开帆布包,拿出五万块来递给林月娥。 “阿母,这些钱你收下,算是家用。”他对母亲道。 “不行不行,阿母有钱!”林月娥急忙推辞,“而且这么多钱,怎么用得完?还是存银行里吧。” “阿母,今时不同往日。”於理態度坚决,“这里是帝景园,什么东西都比大兴村贵。你的钱自己留著,以后家里用钱,小妹的学费都由我出。” 林月娥神色震动,抹起眼泪:“理仔,你真的长大了,现在是这个家里的顶樑柱了。” 於理握了握母亲的手,安慰道:“以前的苦日子不会有了,阿母,以后你就等著享福吧。” “阿母只要你和倩女平平安安就好。”林月娥感慨道。 於理笑了笑,又拿出一万来扔给秋堤。 “出来得匆忙,这钱你先拿著傍身,算借你的。”他笑道,“不许拒绝!” “这么霸道啊?”秋堤咬咬唇,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眼林月娥又忍住。 “那我就收下了,多谢阿理。”秋堤道。 “阿哥,我呢我呢?我也要!”於倩满脸期待道。 於理笑著揉揉她的头髮:“你当然也有,但不是现在给你。倩女,以前的学校你不能去了。我会帮你转就近的学校,这段时间你就呆在家里自学。” “真的吗?”於倩的眼睛亮了,“是不是私立学校?我听说私立学校的环境特別好,老师也教得好!而且还没有古惑仔欺负学生!” “是不是真的,等以后你进了学校就知道咯。”於理道。 “接下来我要说的,希望阿母、小妹还有秋堤,你们都记住。”於理表情严肃几分,“这次的事情还有些麻烦,在麻烦没解决前,你们只能在小区里面活动,千万不能到外面的街上去!” 这里是富人住宅区,按理来说整个街区都不会有古惑仔出没,就算出门逛街,只要不要逛太远,就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於理不想承担半点风险,所以乾脆圈定了家人们的活动范围。只要在小区里,保安们会保障一家人的安全,於理便没有后顾之忧。 “买菜的事情,我明天会专门找人来做。”於理接著道,“家里要是缺什么,你们统计一个单子,明天也一併买回来。” “阿哥,那要多久我们才能出门?”於倩问道。 “可能一个星期,也能只要几天,总之不会太久的,毕竟你上学也不能耽误。”於理道,“要是在家太闷,就在小区里逛逛,认识认识新邻居,也可以在家看电视。” “才不会闷呢!”於倩兴奋道,“以前我做梦都想家里有台电视,现在这里有这么大一台,我就算看一整天,也不会觉得闷!” “那也不能太久,你还要学习呢。”林月娥道。 “知道啦知道啦妈!”於倩吐吐舌头。 “还有一件事你们记住,要是邻居们问起来,你们就说家里是做生意的,服装、电器还有股票方面。”於理交代道,“阿母,你们千万不要漏了底,不然不光会被邻居们瞧不起,还会有別的麻烦。” “啊?有什么麻烦?”林月娥顿时有些担忧。 “伯母,的確会有很大麻烦!”秋堤道,她隨即將自己听说过的那个社团大佬被拒之门外的故事说了一遍,引得林月娥和於倩又是惊嘆,又是担忧。 於理也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不过倒也不怎么意外。好的小区就是这样,也会筛选业主,不然搞得乌烟瘴气的,不但会拉低小区的档次,还会进一步影响房价。 帝景园的房子根本不愁卖,开发商自然要维护小区的居住环境,筛选业主。 “理仔,我怕我瞒不住,说漏嘴。”林月娥忐忑道。 “该怎么说,秋堤会教你和小倩的。”於理看向秋堤,“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咯。” 秋堤心中有些高兴,她其实是有些自卑的,但於理这么说,让她认为自己还是有用的。 “放心吧伯母倩女,我会教你们遇到邻居该怎么说的。” “还有小倩,”於理又看向小妹,“交给你一个任务,统计好要买的东西,还有你们的衣服尺码。以前的衣服都不要穿了,在这里,先敬罗衫后敬人。要是穿得不好,你们说再多也没用。” 0020、牛杂之死 在5500呎的大豪宅中度过了一个有惊无险的夜晚后,於理洗了把脸,把手机开机。 新的一天,新的挑战开始了。 生存还是毁灭,扑街还是一飞冲天,就在今天! 他先是给马军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头没有说话,是於理先开口:“小马哥,是我。” “细鬼?”马军声音明显有些急促,“你有没事?现在在哪儿?” “我很安全。”於理道,“以后我们通电话就这样,我要是五秒內不开口,你就装房產中介小马。你和我是认识一年的朋友,我叫你小马的时候,就是旁边有人不方便说话;叫你小马哥,就代表可以隨便说话。” “你比我还专业。”马军有些诧异,“要不是我查过你,还以为你以前做过线人呢。” “谨慎无坏处。”於理道,“昨晚……” 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大概讲了一遍,但並没有透露自己现在的住址。 其实马军要是想查,以他警察的身份隨时都能查出来,但要解释很多东西,不如不说。 “没想到你还挺能打,以前练过?我怎么不知道?”马军笑呵呵试探道。 “要不要昨晚我撒了几泡尿也告诉你?”於理似笑非笑,“小马哥,距离產生美,不要对我太好奇哦。” “好,那就不问。”马军哈哈一声立刻转移话题,“据我得到的消息,托尼昨晚和大山谈妥了,只要你能在见他之前不死,你惹的麻烦就算了。” “算了?你信吗?”於理冷笑,“潮州帮不敢对付託尼,甚至不敢对付阿亢,但哪怕我正式入会,也不过是四九仔,人家照样想怎样就怎样。我自己无所谓,但我家人不能出事。” “你想我们保护你的家人?”马军问道。 “不,这件事你们千万不要出面!”於理警告道,“江湖事江湖了,但要是沾上了你们,我死无葬身之地。我的家人我会保护,但我的確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搞一把黑枪,还有儘量多的子弹。”於理道。 “你想干嘛!”马军立刻警惕起来,“我警告你,你別乱来!你要是犯法,神仙也救不了你!” “你觉得我能不犯法吗?”於理笑呵呵反问,“从答应做线人那天开始我就有觉悟,迟早有一天我手里会染上人命,这叫投名状。小马哥,別告诉我你想不到这一点。” 电话那头的马军沉默了,事实上很多线人想要往上爬的时候,迟早都会有交投名状的那一天。但臥底杀人警方能保,线人却不能。因此,投名状这种事情向来是双方不宣於口的默契。 只要你不被当场抓住,又或者留下证据,警察基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很多线人在杀人后心態就会发生变化,大部分都会干脆一条路走到黑。因此,警察找线人一般都找矮骡子,最多是四九仔,不会找需要交纳投名状的高位人员。 反倒是警方的自己人臥底,才会不顾一切往上爬,必要时可以犯罪杀人。 於理这个线人是少数的例外,他很可能近期就会杀人。马军原本也想玩心照不宣的默契,但於理现在却直接把话挑明了,反倒让他一时语结。 “我找你要枪,其实是为了以后给你们留线索。”於理道,“以后你们只要遇到被这把枪里的子弹打死的人,那一定就是越南帮逼我乾的。” “你这是想把你的把柄主动交到我手里?”马军带著玩笑地口吻,“你就不怕我事后翻脸不认帐?” “我不信警察,但我信你。”於理认真道,“所以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我可以让你留著我的把柄,这样你也可以时时刻刻提醒我不要走歪路。” 马军沉默了良久才道:“放心细鬼,只要你一天还是我的线人,我就一定会保你!这件事,我帮你办。” 於理心里鬆了口气。 要一把黑枪,是他昨晚深思熟虑后的想法。一方面的原因的確如他跟马军所说地那样,他可不想一直做一个见不得光的社团分子。之所以信任马军,也是赌一把,赌他像是原剧情那样嫉恶如仇,但並不会古板地恪守法律。 另一方面,他现在急需一把枪,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家人和秋堤。这把枪他暂时会放在秋堤手中,必要时可以拔枪自保。毕竟,他很长一段时间会混江湖,而秋堤作为他预定的女人,很可能会受到他的牵连,这样的情况下手里有把枪自保就很必要。 但不能用来路不明的枪,用马军找来的枪就很合適。万一秋堤真用得到,又无法完全脱身的时候,马军就是一层为秋堤脱罪的保险。 这也算是未雨绸繆了。 “托尼三兄弟很多疑,你一定要小心。有解决不了的事一定联繫我,別硬撑,也別干傻事。”马军再次告诫。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於理道。 掛断电话后,於理紧跟著给阿亢打去了电话。 “亢哥,我是扑仔。” “你现在在哪儿?”阿亢沉声问道。 “一个安全的地方。”於理没有直接回答。 “臭小子,连我也不信?”阿亢一怔后,笑骂一声。 “怎么会?”於理打了个哈哈,为啥不信你没点逼数吗?“亢哥,昨晚的事情你知道了?社团怎么说?” “为什么之前装不能打?”阿亢问道。 “亢哥你也知道,我是被高利贷逼迫,才不得不加入社团的。”於理嘆了口气,“我知道这是条回不了头的路,但我想做白纸扇,不想做红棍。毕竟我是家里独子,我得惜命。所以我想表现我的脑子,而不是我的武力。” 这个理由很合理,也很强大。 “托尼哥说了,你做掉牛杂,大山那边就不必担心。他会直接让你入会,你的命,他保了。”阿亢道。 於理沉默下来,这个要求是他没想到的。 托尼为什么要让他杀了牛杂?有这个必要吗? 似乎还真的有。 一是为了投名状,二是为了让於理除了越南帮,再別无选择,以后他只能为托尼卖命。 但托尼不是要和大山合作吗?牛杂一死,双方还有合作的可能吗? 他摸不透托尼的心思,这个人的深沉,似乎比他的武力更可怕。 “好,我做!”於理沉声道。 “下午三点,来南生围。”阿亢道。 “明白。” 掛了电话后,於理微微沉吟后,还是决定不將这件事通报给马军。 无论马军阻止或是默认,对他来说都毫无意义,反倒是自找麻烦。 终於要亲自动手杀人了…… 这一刻於理的心情有些复杂,但很快就坚定了信心。 迟早要走这一步,杀的也的確是个人渣,他不该有心理负担。 穿好衣服来到客厅后,阿母和秋堤正坐在客厅里聊天。 “小倩呢?”於理问道,眼睛却黏在秋堤身上有些移不开。 秋堤身上穿著的是阿母的睡衣,但对她来说有些小,因此轮廓非常紧绷,规模很可观。 “倩女在睡懒觉,没叫她。”林月娥道,“昨天她嚇坏了,又睡得很晚。反正不用上学,就让她多睡会儿吧。” 说话间,秋堤咬著唇狠狠瞪了於理一眼,然后双手环抱在胸口,意图阻挡於理的视线。 “我去买东西,单子列出来了吗?”於理问道。 秋堤把列好的採购清单递给於理:“倩女写了好久的,基本都在这里了。不过家里一点吃的东西都没有……” “我会去买回来的。”於理道。 整个上午,於理就在忙这些事。他没有开抢来的那辆车,太扎眼。 俗话说財能通神,在金钱攻势下,於理先是买通了物业和保安,让他们大开方便之门。然后又在物业的介绍下临时僱佣了一个菲佣,押了身份证后让她去买菜和日常用品,他则去採购其他的东西。 在家里吃完午饭后於理才出了门,打了一辆车直奔南生围。 如今的南生围还是一片荒地,但这里有一片无人居住的老屋。 阿亢带著人已经等在这里了,於理隨著一人进了屋后,就看到阿亢和一个趴在地上、满身是血的人——牛杂! 他们把牛杂从医院里绑了出来。 “亢哥!”於理打了声招呼。 阿亢回头,走过来拍拍於理的肩膀:“好小子!托尼哥打算重用你,以后前途无量。” “是亢哥你看得起我,也谢谢社团为我出头。”於理一脸感激道。 阿亢点点头,递给於理一把刀:“割脖子,或者对著心臟扎下去。” 於理一脸严肃地接过刀,目光落在了牛杂身上。 原本萎靡不振的牛杂此刻满脸惊恐地大叫起来:“別杀我!我知道错了!我离开港岛,以后再也不回来!我给钱!所有的钱都给你,两百万!我藏起来的钱,只有我知道在哪儿!” 於理回头看向阿亢。 阿亢嗤笑一声:“別傻了,你的命,比你的钱更重要!” 这么大一笔钱都不要? 不打算逼问一下吗? 於理有些疑惑,但阿亢似乎猜出了於理所想,淡淡道:“別说他没有,就算真的有,这笔钱也不是我们能拿的。” 为什么?怕夜长梦多?还是怕牛杂用钱当诱饵,从而自救? 於理发现自己还真不能小瞧任何人,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精。尤其是阿亢,能忍下两百万的诱惑,真是不简单。 要是换了他,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会想办法先逼问一番。 “快动手!”阿亢不耐烦地催促一声,然后又吩咐一边的小弟:“待会儿拍清楚一点!” 於理早就注意到这小弟举著一台dv,但他並没有多问。 他深吸一口气,向牛杂走去。 “我把钱藏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山哥根本不知道!”牛杂急促叫喊著,“两百万买我一条命,我保证立刻就走!相信我,骗你我全家死光!” 於理一把揪起牛杂的头髮,把刀子横在其脖子上。 “不要!杀了我山哥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的家人!你想清楚啊扑街!”牛杂已经嚇得浑身哆嗦,一股骚味儿从他身上传来,竟是嚇尿了。 “下辈子醒目点!”於理淡淡道,隨即手中刀子用力一抹! 鲜血顿时喷溅而出。 牛杂捂著脖子不断抽出,喉管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彻底没了声音。 “我上不上镜?”被鲜血溅了一脸的於理回过头来,对著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比了个v。 那小弟一怔,隨即竖起大拇指:“帅过周润发!” “哈哈哈!”三人一起笑了起来。 “就知道你一定行的!”阿亢用力拍著於理的肩膀,“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於理用一条人命,终於获得了越南帮的正式入场劵。 只是杀人、埋尸的过程被全程拍了下来,以后,这將是越南帮钳制他的杀手鐧。 “跟我去见托尼哥,等办完正事,晚上给你找两个妞,好好去去晦气!”阿亢笑道。 回去的路上,於理一直看著车窗外没有说话。阿亢似乎很理解他的心情,这一路也难得很安静。 但他不知道的是,於理除了刚开始心情有些复杂和噁心外,很快他便心如止水,甚至在心里哼起了《一生何求》。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於理身怀系统这个大杀器,又能穿越诸天万界,这就註定他的未来会波澜壮阔。 杀一个败类而已,不过是开启序章的血色献礼罢了。 不知不觉间,於理原本游戏人间的心態,已经开始向著超然物外的方向转变。 又一次见到托尼,这次是在越南帮的总部,位於荃湾的一栋大厦之內。 这里有很多人,一个个凶神恶煞。阿亢带著於理一路穿过人群,很快就到了一间办公室的门前。 咚咚! “托尼哥,我把扑仔带来了。”阿亢在门外毕恭毕敬地道。 等了大约五分钟左右,办公室门才从里面打开,华生从门里走了出来。 “生哥!”於理和阿亢齐齐打招呼。 “昨晚很威风嘛扑仔!”华生笑嘻嘻拍了拍於理的肩膀,“晚上要是找妞,记得让阿亢找我。全港岛的场子没有我没去过的。” 说罢不等於理回话就走了。 两人走进办公室后,就见托尼正在擦一把枪。 他连头都没有抬,只是声音淡淡地道:“扑仔,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真正的自家兄弟了!” 几乎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脑海中系统的播报声適时响起。 0021、再次加点 “叮,恭喜扑答应完成主线任务二,成功晋升为常在。奖励10自由属性点。” “恭喜扑常在完成隱藏任务“这秘密我吃定了”,奖励横財一笔(贵女牛氏隱藏財富在油麻地一栋居民楼中,数额为现金两百万。该秘密四时八小时內有效,须宿主自取。)。” 接连传来的系统播报声在於理耳边响起。 但於理此刻却没时间分神,目光落在正在擦枪的托尼身上。 托尼只穿著一件黑色背心,臂膀上凸起的肌肉格外结实,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头蕴含恐怖爆发力的野兽。 “听阿亢说,你不想玩儿命,只想玩儿脑子?”托尼依然不紧不慢地擦著枪。 “看托尼哥需要,我都可以。”於理道。 这话一出,托尼和阿亢都愣了愣。阿亢诧异看向於理,似乎在说你小子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托尼笑了笑,突然举起枪对准於理。 於理浑身一僵,心里骂了句疯子。 虽然知道托尼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开枪杀他,但被人用枪指著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你的確机灵,身手也不错。”托尼似笑非笑地道,“你这样的人,去哪个社团都能很快出头,而且也不必玩儿命,为什么要加入我们越南帮?” “我没时间啊托尼哥。”於理嘆了口气,“昨天被逼债,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加入一个社团寻求庇护,这样贵利吴才不会把我吃干抹净。但其他社团太僵化,想要短时间加入根本不可能,听说托尼哥这里只看能力,不看资歷,而且急缺人手,所以我才来碰碰运气。” “说句托尼哥不爱听的,我要不是逼不得已,绝对不会出来混。” 托尼盯著於理的眼睛,把手臂伸直,黑洞洞的枪口几乎快要顶在於理的脑门上。 “你看不起出来混的?”托尼问道。 “不是看不起,是我怕死。”於理一脸坦诚。 托尼突然笑了,同时把枪也收了起来。 “聪明人都怕死。”他缓缓地道,“越怕死的人,越知道该怎么做事。以后你就跟著阿亢吧。今晚八点我要和大山讲数,带你亮相。” “好,托尼哥。”於理立刻道。 “去吧。”托尼哥微笑著道。 其实他笑起来总给人一种阴惻惻的感觉,很渗人。 出了办公室后,阿亢拍拍於理地肩膀笑道:“扑仔你的確有胆识,我第一次见托尼哥的时候,说话都结巴。不像你,被抢指著也不怕。” “那是因为我知道托尼哥不会杀我。”於理道,“对了亢哥,我现在也算有底了,能不能找蓝灯笼做帮手?” 按照江湖规矩,四九仔是可以找蓝灯笼跟著自己的,不过最多不能超过两个人。 这里所说的蓝灯笼,是指被社团承认过的蓝灯笼。比如於理之前没正式入会的时候。 还有些所谓蓝灯笼,是指没有被任何社团承认,只是在街面上瞎混的矮骡子。如果於理想要这种人,那要多少有多少,社团都不会过问。 “你想要谁?”阿亢问道。 “高佬和黑子。”於理道。 “我也跟你好不好啊扑哥?”阿亢翻了个白眼,“昨天新人里就他们两个最能打,你还挺会挑的。” 於理呵呵一笑:“我是跟亢哥你的,我手底下的人能打,以后帮亢哥你做事也更得力。” “別想了,黑子被阿力盯上了。”阿亢道,“高佬倒是可以给你,还有和他一起的肥球,就他们两个吧。” “多谢亢哥!”於理心中一喜。 虽然没达到最初期望,但有这两个人作为自己的第一批班底,於理也算满意。以后有了小弟当跑腿,他也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那亢哥你现在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於理道,“我今天约了喇叭还钱,想让他们两个跟著。” “好,你就在这儿等著,我去联繫他们。”阿亢没有拒绝。 微微犹豫后,阿亢又道:“今晚托尼哥肯定要给大山一个交代,你最好有点准备。”说完就转身离开。 交代? 什么交代? 於理心中有些狐疑,该不会要让我三刀六洞吧?又或者断手断脚什么的?玛德,那老子可不干! “喂!听说你很能打?”一个高大身影挡在了於理面前,一脸挑衅,“要不要去那边玩玩?” 於理顺著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有个拳台。 “好啊。”於理笑眯眯道。 等阿亢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於理已经放倒了三个,此刻正和阿亢之前提到过的阿力打得难解难分。 但於理很快就败下阵来,被阿力一脚踹飞出去,倒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肚子连连摆手。 “不来了不来了!力哥,打不过你!” “哈哈哈!你小子连打三场,我占了便宜!”阿力有些得意,伸手拉起於理,“真羡慕阿亢,居然把你抢了先!喂,要不要乾脆过来跟我?” “喂,当面挖我墙角,是不是没把我放在眼里?”阿亢佯怒道。 “就挖你怎么了?有本事上来打一场?”阿力一挑眉,“谁贏,扑仔就跟谁!敢不敢?” “老子特么玩儿脑子的,跟你这种肌肉人没什么好说的。”阿亢不屑道。 “切!”全场都发出嘘声,阿亢和阿力彼此笑骂著。 於理笑眯眯看著这一幕,说真的,越南帮的氛围还算不错,帮眾比较团结,没有太多的勾心斗角。 但只要是说得上话的核心成员,大部分都是越南人。而且於理可不会忘了自己的初衷,这群人都是沾粉的,个个都该死。 他用了四场打斗,算是初步融入了这个集体。最后和阿力的那一场也不是他故意相让,而是真的打不过。阿力是越南帮的第三战力,除了托尼和阿虎,就他最能打。 连托尼的手下都打不过,於理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越南帮和其他社团很不一样,这与其说是社团,不如说是一伙儿有地盘的僱佣兵。 在越南帮,虽然也入乡隨俗地引入了其他社团的晋级体系,但却有些不伦不类。 越南帮正式成员有两百多人,像是於理这样的基层四九仔占了一半。往上一级是草鞋,手底下最多有十个四九仔;再往上就是阿力和阿亢这样的红棍,每人手底下最少也两个草鞋。 所谓双花红棍其实是没有的,但比较像这个职位的只有一个——华生。 他是越南三兄弟最信任的人,也是整个越南帮里混得地位最高的本土成员。 阿虎作为三兄弟中的老三,其实才算真正的双花红棍,但因为亲属关係他地位超然,勉强算是堂主。 至於托尼,有点像是副龙头。老大渣哥则是当之无愧的大佬。 等高佬和肥球被一个电话叫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於理和其他成员们说说笑笑的场景,他们几乎惊讶得快要瞪掉自己的眼珠子! 以於理在商界纵横的本事,和这些人打成一片还不是轻轻鬆鬆的事? “高佬,肥球,扑仔已经入了花名册,以后你们就跟著他!”阿亢向两人介绍道。 两人又被震惊得不轻,半晌才反应过来,急忙叫“扑哥”。 他们昨天喝了个酩酊大醉,今天下午才起床,还没听说於理的昨天的壮举,因此真的感觉这世界太魔幻了,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但於理昨天在选拔时就表现得格外突出,所以两人倒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扑哥,以后多关照啊。”高佬的眼神有些复杂,同样都是昨天才加入,你怎么就如此优秀? “扑哥,以后你一句话,我肥球赴汤蹈火啊扑哥!”肥球拍著胸脯保证。 “好!”於理满意点头,“咱们以后好好为社团做事,跟著我,我不敢保证你们大富大贵,但保证你们比其他几个混得都好!”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事要你们去做。”於理吩咐道,“我约了新记的喇叭在屯门大兴村於记糖水铺谈事情,不过我放了他鸽子。” “待会儿我会再给他打个电话,你们现在先过去找个地方暗中盯著,看看有没有人埋伏。我把號码留给你们,有事电话联繫。” “放心吧扑哥,我们一定办妥!”高佬一脸严肃道,他已经摆正了心態。 小心驶得万年船,虽然托尼和大山约定好了,按理说不会再对於理下手,但万一呢? 高佬和肥球都是生面孔,他们提前埋伏好暗中观察,万一真有意外,於理也好提前做出应对。这也是於理这么著急要小弟的原因。 离开大厦后,於理打了个车在市区里绕路,確定没人跟踪后,他才让司机直接开到帝景园门口。 他没有上楼回家,而是打了个电话让秋堤把车钥匙和钱送下楼来。 “没出事吧?”秋堤有些担忧地问道。 “怎么?担心我?”於理笑呵呵看著她。 “不行吗?”秋堤扬扬下巴,“我现在全靠你了,不担心你担心谁?” “我还以为你怕自己当寡妇呢。”於理嘆了口气。 秋堤背著手上前一步,故意把脸贴近,眨了眨眼道:“你连我的床都没爬上来,我算什么寡妇?” 两人的脸距离很近,於理几乎能感受到秋堤的呼吸拍在自己的脸上,让他下意识想要再近一点。 但秋堤却突然轻笑一声躲开,指著他警告道:“不许做坏事哦!” 真是个妖精。 於理指了指她:“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现在没有了。” “呀,我错了嘛!”秋堤惊呼一声,立刻上前抓起於理的手摇了起来,“理哥,不要生我气嘛!” “撒娇?我不吃这套。”於理嗤之以鼻。 “是吗?”秋堤俏脸微红,“那能不能麻烦你的胳膊不要蹭我的胸?” 饶是於理脸皮够厚,也有些尷尬。 他故意转移话题:“我打算拿出一笔钱来做生意,但我没时间管。秋堤,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做的,或者擅长的?” 秋堤愣了一下:“你说真的?” “假的。”於理道。 “当你是真的咯!”秋堤莞尔一笑,眼神亮晶晶的,“怎么,想让我帮你做事?” “看你表现咯!”於理道,“我这里升职空间很大的,也就是看你太漂亮才给你机会。” “有多大?”秋堤咬了咬嘴唇。 “试试不就知道了?”於理又有些火起。 “你就不怕我做不好,害你破產?”秋堤道,“又或者以后你遇到更合適的人,把我辞退了?” 於理伸出手在她鼻子上一刮:“我是黑心资本家,一旦入职,要压榨你一辈子的。” “哇,我好怕,会不会压榨得我连一滴汁水都不剩呢?”秋堤故意双手放在胸口,歪著脑袋还嘟著嘴。 这个样子杀伤力极大,於理又忍不住上前想要做些什么。 但秋堤又咯咯一笑轻轻躲开,然后转身离去,瀟洒挥挥手:“我会好好想想的。阿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记得还有家人在等你。” “我怎么感觉……她段位比我还高呢?”於理忍不住挠了挠头,强行压下了火气。 坐到车里后,於理先是给喇叭打了个电话,约好一个小时后见。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加点”。 新奖励的十个自由属性点,全部加在了力量上。 如此一来,他的力量点总数就变成了91点。 三分钟痛苦过后,於理感受了一下明显增长的力量,感觉浑身肌肉中都蕴含著惊人的爆发力。 之前没加点的时候,他的力量比越南帮的普通四九仔都大一些,但比起阿力还差一些。 但现在,於理感觉自己行了。起码在力量上,应该不输阿力了。但阿力能贏他的不止是力量,还有格斗技巧和经验。 “还是得多触发隱藏任务,看看能不能把格斗方面再升一升!” 在开车去大兴村的路上时,於理接到了高佬的电话。 “扑哥,喇叭已经到了。但他是跟大飞一起来的。还有,真的有人埋伏!” 於理心中一沉,问道:“几个?” “这条街两头都有人,大概二十几个,都带著傢伙。”高佬道,“肥球认得其中一个,他们是潮州帮的人!” 0022、当场翻脸 怎么会有潮州帮的人埋伏在这里? 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今天约了喇叭在这里还钱? 又或者这些潮州帮的人一直守在这里? 於理很清楚干掉牛杂这件事的严重性,潮州帮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二十多个人? 还真够瞧得起自己的。 虽然他的武力值今非昔比,但於理可没自大到真能一人横扫一条街。毕竟刀棒不长眼,群殴之中,只要稍有不慎,那就会兵败如山倒,彻底翻车。 不能去了! 於理已心生退意,他拿出手机,准备打给喇叭取消见面。但在拨电话的时候突然又冒出一丝怀疑。 潮州帮的人在这里埋伏,喇叭有没有参与? 还真有这个可能! 毕竟他和喇叭已经结仇了,如果真有借刀杀人的机会,喇叭不一定会错过这个机会。 刚才高佬说大飞也来了,大飞是喇叭的大哥,按理说还钱的事情大飞没必要参与,那么大飞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就很可疑。 不行,得苟一波,这个坑不能淌,直接撤! 於理瞬间做出决定,准备给高佬和肥球打电话。 但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晋升为常在的你在后宫中崭露头角,同时也进入了其余妃嬪们的视线。要在后宫中站稳脚跟,一昧蛰伏是没有用的,你需要一次立威,让扑常在的名声彻底响彻后宫,让后宫眾人再不敢小覷你。” “系统检测到宿主立威之心迫切,触发隱藏任务——扑常在的霸气。” 於理都气笑了,好好好,这狗系统连装都懒得装了是吧?他明明是想苟,什么时候想要立威了? 明明就是强制性任务,非要找个理由! “任务內容:用一场酣畅淋漓的碾压,结束这场潮州逆贼和喇贵女相互勾结的阴谋。任务成功奖励:综合格斗术提升至大成境界;任务失败惩罚:武力值永久锁定为当前实力。” 扑你阿母! 看完剩下的內容,於理没忍住一拍方向盘,直接骂出了声。 武力值永久锁定? 这个惩罚他根本不可能接受,所以这就是个强制性任务,他別无选择! 一人横扫一条街? 恐怕还真得这么做了。 不对,他还有两个帮手——高佬和肥球。 於理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眼神瞬间变得决绝。 扑你阿母,干! 他从来都不缺孤注一掷的勇气,既然避无可避,那就殊死一搏。 要是真能贏,以后他的江湖地位也会高出一截。没人会把他当成一个初出茅庐的四九仔,他会是名副其实的越南帮扑哥! “叮,检测到宿主野心大涨,现发布主线任务三——晋升为贵人。任务內容:请在一个月內晋升为贵人。任务成功奖励:10自由属性点;任务失败惩罚:隨机扣除10属性点。” 很好,连主线任务都更新了,那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再次拨通了高佬和肥球的电话,於理的第一句话就是:“高佬,现在有个扬名立万的机会,要不要拼出一条命跟我搏一搏?”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才传来高佬的声音:“扑哥,我听说昨晚的事情了,你真的一个打十几个,还爆了牛杂?” “是!”於理道。 “是不是现在你要对付潮州帮的这些人?”高佬又问道。 “没错。”於理坦然,“我们三个,对他们二十多个,敢不敢?” “我高佬既然选择加入社团,就下定决心要出人头地!”高佬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现在扑哥给我机会,我一定会抓住!肥球也是这个意思。” “好!”於理心中一喜,“撑得过这一关,以后有我一口饭,就一定有你们一口汤!” “扑哥,你想我们怎么做?”高佬问道。 於理道:“我们人少,所以不能傻了吧唧直接衝出去。你们是我的奇兵,这样……” 安排好高佬和肥球后,於理一路无话,直接把车子开到了於记糖水铺的门口。 捲帘门被撬开了,铺子里,喇叭和一个长发青年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喝著啤酒抽著烟,有说有笑。 只有他们两个,看来这长头髮的就是大飞了? 昨晚喇叭还对自己毕恭毕敬,现在连糖水铺的门都敢私自撬开,这態度的变化,要说其中没鬼,於理一百个不信。 他心中冷笑著,熄火拔了车钥匙,提起准备好的钱,下车后大摇大摆向糖水铺走去。铺子里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於理的身上。 大飞的目光有些好奇,有些玩味。而喇叭的眼神有些闪躲,却藏著几分幸灾乐祸。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扑哥吗?”喇叭打个哈哈站起身来,语气有些阴阳怪气,“扑哥终於捨得出来了?说好早上见面,电话都不打一个就放了鸽子。现在又迟到,扑哥你是真不把我们大飞哥放在眼里啊。” 大飞没有说话,也没有起身,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著於理。 “你吃屎了,嘴这么臭?”於理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 “你……”喇叭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真以为入了越南帮就可以这么囂张?我告诉你,囂张是没有好下场的,小心哪天上街就被人砍死!” 啪! 於理一巴掌直接把喇叭抽飞出去。 “扑你阿母,教我做人?你没睡醒吗?”於理把装钱的袋子“咚”地一声扔在桌上,指著喇叭就破口大骂,“昨晚上见了我像孙子一样,今天就敢对我呲牙?你特么变脸这么快,谁给你的勇气?” 砰! 大飞面沉如水拍案而起:“扑仔,敢当著我的面打我的人,也太不把我大飞放在眼里了!” “大飞哥是吧?”於理似笑非笑看著他,“以为和潮州帮的一群扑街联合起来就吃定我了?今天我是来还钱的,不跟大飞哥你计较。但是江湖路远,咱们迟早有缘相见。今天的事我记下了,大飞哥的款待,以后我一定偿还!” 大飞脸色变了,盯著於理面色阴晴不定:“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哈!装傻就没意思了吧?”於理坐在大飞的对面,浑然不管捂著脸惊疑不定爬起来的喇叭,“大飞哥,我老豆欠你们的钱,亢哥和贵利吴已经谈好了。我今天好心拿钱过来,本来是想交个朋友的,没想到大飞哥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大飞眯起眼睛看了於理一会儿,道:“扑仔,出来混,最好弄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废话少说!”於理不耐烦打断他,“你们新记这么喜欢废话,乾脆都去学校里当老师好了。钱我带来了,欠条呢?” 大飞冷笑一声,眼中蕴含怒火:“我怕你带的钱不够!连本带利三十六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贵利吴的意思?”於理挑了挑眉。 到了现在,他已经百分之百確认,大飞和喇叭绝对和潮州帮的人勾结在一起了,要不是他们篤定自己不可能活著走出这条街,他们一定不敢这么出尔反尔。 “你没资格提我大佬!”大飞轻蔑道,“扑街仔,都说你昨晚一个打十个,还干掉了牛杂。我可不信!你连入会都偷奸耍滑,在我面前就別装大头了!” 於理眉毛一挑:“很好,看来我得回去告诉亢哥,我们越南帮居然有你们新记安插的鬼。” 昨天的选拔只有內部人在场,但大飞却知道了,那就只有这一个解释。 “你能活著走出去再说吧。”大飞一副吃定於理的样子,“你带了十六万吧?这些算是利息。你放心,等你死了,你家的帐,我会继续跟你老母和小妹要。钵兰街上很多人喜欢玩母女花,我……” 哗啦! 於理直接掀翻了桌子。 下一秒,他的拳头就狠狠印在大飞的脸上! 一拳下去,大飞满嘴的牙齿都飞出来几颗! “扑你阿母!” 於理怒骂一声,一手揪著大飞的衣领,拳头如雨点般不断落在大飞的脸上。 其实大飞也算能打,但於理突然出手他根本毫无防备,再加上被掀翻的桌子挡了一下,结果就直接被於理打懵了! 一连十几拳下去,打得大飞连惨叫都来不及,鲜血、眼泪、鼻涕混合著,沾满了整张脸。 於理专门照著他的脸打,等喇叭反应过来,怒喝一声抽出一把砍刀衝上来的时候,大飞一张脸已经被打得连他老妈都认不出来了。 於理早有防备,顺手拿起一把椅子反手向喇叭砸了过去。 哗啦! 隨著椅子散架,喇叭也惨叫著踉蹌倒退。 於理飞起一脚狠狠踢在喇叭的下巴上,直接將其踢飞出去,后脑勺“咚”地一下重重撞在墙上,然后整个人软绵绵倒地,昏死过去! 曾经在於理眼中象徵著麻烦和危险的喇叭,在短短一天之后,就变得不堪一击。 於理顺手捡起地上的砍刀,狞笑著走到挣扎著要爬起来的大飞面前,一把扯住他的长髮,把刀横在他的脖子上。 “你敢动我,新记不会放过你的!”大飞含糊不清地低吼,眼中有恐惧,有怨恨。 他今天是来落井下石的,但怎么也没想到会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 “我特么都快死了,还在乎这个?”於理嗤笑一声,手中刀子微微用力,划破大飞脖子上的皮肉。“不过临死前拉你垫背,也算不错。” “別!扑哥別衝动啊!”大飞慌了。 今天的局,的確是他一手主导的。 听到喇叭说於理约他还钱后,大飞就打起了歪主意。他的消息来源落伍,导致他根本不相信於理有多能打,所以直接联繫了潮州帮,由他先出面拿到於理手中的十六万,然后再任由潮州帮把於理砍死。 之后,他再拿著欠条去找於理的家人,把她们卖到钵兰街去,再赚一笔。 算盘打得挺好,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於理是真的很能打,现在居然还要拉他垫背。 “扑哥!扑哥饶了我,我错了!钱我不要了!”此刻的大飞悔得肠子都青了,好好拿钱走人不好吗?非得招惹这个煞神,现在把命都要搭进去。 “扑你阿母!”於理一刀背砍在他脑袋上,劈得大飞惨叫一声,鲜血迸溅。 “我欠的是你大佬贵利吴的钱,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做主?”於理冷笑著骂道,“本来我打算好好还钱的,但你敢和潮州帮的人算计我,那就是你们不讲道义,別怪我也不讲情面了!” “扑哥,有话好好说,这件事我错了,我认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大飞惊恐求饶。 “吶,看到外面那辆车了吗?”於理指了指外面,“这车我刚拿到手的,九成九新,还是牛杂曾经的座驾,很有名气,抵你八万块,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大飞哆嗦著连连道,心中却把於理骂个半死。 这破车最多值两万,现在算八万?抢钱都没这么抢的。 但他什么也不敢说。 “很好!”於理又指了指这间铺子,“於记糖水铺,远近闻名!一年的租期还没到,店里客源稳定,设备齐全,现在我转让给你,转让费收你五万,合理吧?” “合理,太合理了扑哥!”大飞都快哭了。 这么一家破门面你要我五万? 五千块还差不多! 再说他一个混社团的,要一家糖水铺有什么用? 但他依然什么都不敢说。 “很好。”於理满意点头,“还有我家楼上的房子,家具齐全,装修舒適,关键是邻居们都很友善,绝对是个好住处。我现在也转给你,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算你一万,便宜你了。” “多谢扑哥,这房子可太好了!”大飞真的流眼泪了。 那房子是政府的,房租按月交,一万块钱只能算是转租的资格和一屋子破家具。你明明可以直接抢,为什么还要转租我一个破房子?真特么太感人了! “很好很好!”於理更加满意了,“八万、五万、再加一万,这就十四万了。你今天算计我,坏了道义,给我造成了很大精神损失。我决定收回昨晚请喇叭喝的那瓶皇家礼炮。算一万二!” “剩下八千块,就当是精神损失费。刚好,十六万齐了,咱们的帐两清!” 大飞都傻了,你特么一分钱也没打算还啊? 0023、黄毛的BGM 即使於理一分钱都不打算还,大飞也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真的怕於理直接弄死他。 “就按扑哥的意思办,这是欠条,以后我们两清!”大飞哆嗦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欠条来。 於理接过,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后,直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早这么说不就没事了?”於理嗤笑著用刀背拍拍大飞的脸,“你跟潮州帮那群废物约的什么时候动手?” 大飞咽了口唾沫,颤声道:“我们走出去,他们就会动手。” 於理点点头:“还算老实。最后,麻烦大飞哥帮两个小忙。” “扑哥您吩咐!”大飞急忙道。 “第一,麻烦大飞哥待会儿背我到车上,这没问题吧?”於理似笑非笑问道。 大飞第一反应就是这扑街要金蝉脱壳。他心里暗骂,却不敢不答应。 “第二件事就简单了。”於理鬆开大飞,把砍刀放在另一边的桌子上,然后一把將昏迷的喇叭揪起来,开始脱他的衣服。 “等你回去后,给各大赌场带个话。於泰这个人以后要是又赌输了钱,你们只管斩手斩脚,哪怕直接宰了也行,都跟我们家没有半点关係。谁要是再敢要债要到我头上来,我杀他全家!” 说到最后,於理眼中杀机迸现。 融合了原身的记忆,对於泰这个便宜老豆根本没有丝毫感情不说,反而充满了恨意。因为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强行霸占原身母亲林月娥,然后就是长期的家暴,对两个孩子也非打即骂,根本没管过。 甚至有一次他还对於倩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幸好没得逞。 总之,这个人於理迟早是要弄死的,根本不会让他活著。 大飞的眼神其实一直在偷瞄放在桌上的砍刀,但被於理这杀机瀰漫的样子嚇得一激灵,心中那点心思顿时消散一空。 “明白!明白!”大飞颤声道。 “很好!”於理这时已经换好了喇叭的衣服,顺手把砍刀別在自己的后腰上。想了想,他迅速拿出手机,给黄毛髮了条简讯,然后把装钱的袋子迅速塞进后厨的柜子底下。 “还不过来背我?”再次走出来的於理对大飞一皱眉。 “好好,这就来,扑哥!” 车子就停在路对面,被打成猪头的大飞背著装作昏迷的於理一步步来到车子跟前,打开车门,把於理放进后座里。 在这个过程中,於理的手机突然很急促地响起,不过他没有接。 直到坐进车里后,於理迅速钻到驾驶位。大飞刚绕过来准备开车,就被於理一个眼神制止:“坐后面!” “是是是。”大飞赔笑著急忙去拉后座的门,他只以为於理不放心他开车,也没多想。 於理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接起电话。 “扑哥不好了!潮州帮又来了几十个人!”电话里传来高佬焦急的声音,“你快撤,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又来人了? 於理心中一沉,难道是因为自己想要投机取巧,所以系统增加了难度? 又或者本来就是大山太过重视自己,所以加派了人手? 他面色阴晴不定,微微犹豫后眼神再次坚定:“高佬,你们要是怕了的话,那现在就走,我不怪你们!” “扑哥你……”电话那头的高佬很震惊。 “老子今天要杀穿这条街!”於理狞笑著掛断电话。 他有不得不出手的理由,那就拼了! 此时,坐在后座的大飞已经彻底傻了。 原来於理根本不是要跑,他想干掉这群潮州仔! 一个人对几十个,他疯了吗? 一股寒意从大飞心中升起,他只感觉头皮发麻,后悔无比。 要早知道这人是这么个疯子,他当初说什么也绝不招惹。 糖水铺果然被潮州帮一直盯著,此时,从街道两头气势汹汹各走出几十人来。 哪怕於理粗略一看,也知道不下於五十人,而且各个手持砍刀或棍子。 街两边的商铺像是逃难一样,飞快关门躲避,行人们也立刻四散而逃。眨眼间,整条街便空了。 轰轰轰…… 於理一边踩著离合和剎车,一边狠踩油门。 眼看两边的人越走越近,某一刻他突然同时鬆开离合和剎车,把油门一脚踩到底,档位瞬间转换! 嗡! 车子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飞快衝向北边气势汹汹而来的一群潮州仔! 那群人在愣了一会儿后一边喝骂一边四散,但哪里还来得及? 砰砰砰…… 眨眼间,於理就不知道撞飞、碾过了多少人! 然后车子飞快穿过人群,在不远处的空街急速漂移完成调头。 於理的表情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不带一丝感情,他迅速转换档位,再次猛踩油门,在车子还没停稳的时候就再次原路返回,杀了回去! 潮州帮的人惊惶四散,要么逃到墙边,要么乾脆钻进路两边的楼门。同时还有人怒骂著把手里的砍刀或棒子往挡风玻璃上砸。 咔嚓! 很快玻璃就被砸得如同蛛网般裂开,严重干扰了於理的视线。 但於理还是杀了回去,勉强辨认著杀向从另一边围堵过来的潮州仔。 但他们有了防备,这次於理只撞飞了三个人。 砰! 一块砖头砸在挡风玻璃上,让玻璃彻底碎成麻將块一般,再看不清外面。 吱…… 於理一脚剎车狠狠踩死,一把从后腰抽出砍刀,一边推开车门,一边狞笑著对后座抱头的大飞道:“从今天开始!我屯门扑哥的名头无人不知!” 砰! 车门被狠狠关上。 “疯子!疯子……”大飞抱著脑袋哆嗦得厉害。 “铺母砸素仔人铺!” 於理刚下车,两把砍刀便伴隨著恶狠狠的骂声迎面砍过来! 於理身子一矮,一刀划过,鲜血迸溅! 伴隨著两声惨叫,拉开了这场血色序幕! “扑你阿母!”於理怒目圆睁,恶狠狠持刀追砍过去! 一刀恶狠狠砍在一人左肩上,同时一脚把另一人踹飞。这么短短的工夫,七八个人就围了上来。 於理没有傻站在原地,他挑选人少的方向怒骂著挥舞砍刀冲了过去,顿时人仰马翻! 怒骂、惨叫声交织,鲜血四溅,刀光闪烁! 潮州帮向来以敢打敢拼著称,这群人素质明显比昨晚的黄毛一伙儿人高许多,不管於理砍翻多少人,他们只管一股脑儿衝过来,对著於理乱砍乱打。 乱拳打死老师傅,哪怕於理的力气增加了不少,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挨了两刀,也挨了几棍子。 当时於理只感觉如针扎般一麻,然后就再没感觉了。 这不但没能让於理退缩,反而让他更加疯狂,也彻底激起了他的血勇! 噗! 他狠狠一刀把面前之人砍翻,又回手挡住从侧面砍来的两刀,怒吼著用力顶著这两人衝击出包围,像一头愤怒的公牛。 “扑你阿母!” 將两人顶翻在地后他怒骂一句,一刀砍在侧面之人的左肩上,然后飞快窜出去,將另一人顶飞,同时手中砍刀斜斜一刀把旁边一人的脸划出一道血肉模糊的大口子。 “弄死他!” “扑母!” 潮州仔们彻底愤怒了,更加疯狂地向於理杀了过来。 这时候他们也杀红了眼。 哗啦! 於理一把拎起路边一筐装满汽水的筐子砸向面前一群人,砸得这群人乱作一团,然后他怒吼著衝过来,狠狠一刀將一人砍翻,像一头狮子般再次冲入人群。 “扑哥撑住,我们来啦!” 不远处,高佬和肥球一人手里拎著一个黑袋子冲了过来。 於理狼狈地一个滚地逃出战团,面露喜色向高佬二人狂奔过去。 没想到这两人在这样的场景下还是来了! 够意思! “別让他跑了!” “追!” 潮州帮的人立刻追了上来。 很快於理和高佬二人匯合,双方交错而过的那一瞬间,於理急剎转身,同时高佬和肥球奋力將手中黑袋子猛地一扬! 哗! 白色粉末瞬间瀰漫,笼罩住追来的人们。 潮州仔们乱作一团,有捂眼睛的,有呛得剧烈咳嗽的。 “石灰粉!扑母!” “啊啊啊!” 潮州仔们怒骂声此起彼伏。 “扑你阿母,干!”於理怒目圆睁,再次杀了回来! “干啊!”高佬和肥球同时从后腰抽出砍刀,也冲了上去! 这次有心算无心,三个人十几秒就杀穿了过去! 有了帮手,於理压力骤减,他如狼入羊群般越战越勇,潮州帮的人在迅速减员,整个街面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麵馆中突然传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叱吒风云我任意闯万眾仰望,叱吒风云我绝不需往后看,翻天覆地我定我写自我的法律,这凶悍闪烁眼光的野狼……” 整个场面似乎都停顿了几秒,几乎所有人都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手持一根钢筋的黄毛从麵馆里挣扎著冲了出来,后面还跟著生拉硬拽的钟叔。 但他很快就挣脱钟叔,举著钢筋嗷嗷叫著冲了过来。 “理仔!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屯门黄毛义薄云天,今天要捨生取义,啊啊啊……” 哪怕於理在鏖战中,此刻的眼神也有些发直。 这还是那个胆小的黄毛吗? 不是,你来就来,放什么bgm啊? 难道这玩意儿真有加成? 事实证明並没有。 黄毛衝过来没多久就被一人砍翻在地,惨叫不止,而他根本没打到任何一人。 “扑你阿母,敢动我兄弟,去死!”於理怒吼著杀出人群,直奔那边而去。 “杀!”高佬怒吼著,也再次砍翻一人。 而肥球就比较有意思了,別看他胖,但反倒比高佬更灵活,他一边惨叫著,一边迅速移动,手中砍刀不断挥舞。 此消彼长,在於理三人无比勇猛地砍杀下,潮州帮剩下的十几人再也绷不住,转身就逃。 “追上去,砍死他们!”於理振臂一呼,率先追了过去。 高佬和肥球大叫著紧隨其后,就连挨了几刀的黄毛也挣扎著爬起来,一边泪流满面,一边嗷嗷叫著也跟了过来。 这十几个人是真能跑,於理四人追到第三条街,才把最后一人也砍翻在地。 解决完所有敌人,於理一边剧烈喘息著,一边持刀四顾。 “还有谁!”他举刀怒吼。 “贏了!我们贏了!”肥球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扑哥!我们干翻了所有人!我们贏了!”高佬也激动得大叫著。 “理仔!理仔!”黄毛已经语无伦次了。 “从今天开始!我们兄弟四人出人头地,扬名立万!”於理哈哈大笑著,依然十分亢奋,热血翻涌。 “扬名立万!”高佬和肥球也振臂高呼起来。 “我出息了!我黄毛也出息了!”黄毛又哭又叫。 於理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肩膀,大声笑道:“好小子,以后扑哥罩著你,保你富贵荣华!” “扑哥,我仔细数过了,他们一共有七十多个,咱们一共干翻了七十多个人!”肥球激动道,“这回整个港岛都会记住我们的名字,尤其是扑哥你的!” “扑哥干掉的最多!”高佬也十分激动,“他一个人就干掉了一大半!扑哥,以后我们兄弟跟定你了!” “理仔,他们都叫你扑哥!你真的是爆了牛杂菊花的扑哥?”黄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於理,仿佛直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你小子,刚才怎么敢衝过来帮我?”於理笑著问道。 “义字当先啊!”黄毛一拍胸脯,却触动伤口,痛得他呲牙咧嘴,“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你被人砍?” “好兄弟,以后我高佬认你这个兄弟!” “我叫肥球,以后你也是我的兄弟!” “我是黄毛,哈哈!” 看著浑身鲜血的三人笑得无比畅快,这一刻,於理突然有些理解古惑仔们的浪漫了。 他们也许头脑简单,很傻,但就是这份傻,却十分难得。 “走,先去医院,我给亢哥打电话!”於理这时候感觉到伤口疼痛了,急忙向三人一招手。 三人强行拦住一辆计程车,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一家销量不错的报社在今天的报纸上刊登出昨晚牛杂被爆的照片,標题也起得格外惊悚! 一时间,扑哥的大名像是雪花般迅速传遍大街小巷! 而发生在屯门大兴村的“大事件”,也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开来! 扑仔砍翻了一条街,潮州帮一百人马全军覆没! 这消息,引起各大社团一片譁然! 0024、病房奇遇 於理给阿亢打电话的时候,后者正在和越南帮高层开会。 房间里云雾繚绕,一共八人在座。除了越南三兄弟外,还有华生、阿亢、阿力和另外两个壮汉。 他们在谈晚上和潮州帮讲数的事情。其实不止是讲数,最重要的是要借这个机会和大山达成交易。 阿亢的手机突兀响起,顿时打断了正在讲话的渣哥。 渣哥国字脸,若非一身匪气,穿上西装反倒像是个正派人士。他皱眉看向桌上的七八个手机:“谁的?没说过开会要关机吗?” 阿亢紧张站起来:“渣哥,是我的,忘了关了。” “草擬吗,把我说过的话当放屁是吧?”渣哥猛地拍案而起,將桌上半瓶水狠狠向阿亢砸了过去。 阿亢躲都不敢躲,任由瓶子砸在自己的脑袋上,规规矩矩低头道:“渣哥我错了!” “大哥,消消气。”托尼笑著开口,拍拍渣哥的手背:“不过既然打过来了,那就听听是谁。” 顿了顿,他盯著阿亢的眼睛笑眯眯道:“开免提。” 三兄弟中,托尼最多疑,哪怕阿亢是跟了他好多年的老兄弟,他也从未真正相信。 “好,我这就接!”阿亢很清楚托尼的性格,不过他问心无愧,急忙拿起手机,打开免提后喂了一声。 “亢哥,是我。”电话那头传来於理的声音。 “扑仔?”阿亢心里把於理骂了个半死,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开会的时候打电话。 “亢哥,我刚才回大兴村还债,新记的大飞勾结潮州帮想要杀我,我带著高佬、肥球把他们全砍翻了!”电话那头传来於理不紧不慢的声音。 但这短短一句话,却让会议室中的人剎那间陷入寂静,所有人都露出震惊或错愕的表情。 “你等会儿……”亢哥震惊地看了看渣哥和托尼,急忙捋了捋思绪,才问道:“他们多少人?” “七十多个!”於理道。 “多少?”亢哥猛地提高了音量,“你的意思是,你们三个,砍翻了七十多个潮州仔?” “是。”於理道,“我们三个都受了伤,不过不算重,缝针就好了,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跟你说一声,现在这件事怎么办?” 亢哥仍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下意识看向托尼。 托尼眼神闪烁,微微沉吟后才开口:“扑仔,你先去医院,晚点时间我让人去接你。” “托尼哥?”於理的语气略带诧异,“好,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后,托尼指了指华生:“去查,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好,托尼哥!”华生压下心中惊骇和担忧,从桌上拿起手机,快步走出会议室。 作为越南帮高层唯一的本土派,华生之所以地位超然,一大部分原因就是他的消息很灵通。 而华生的確有这个本事,他两个电话打出去,就把事情搞清楚了。 居然是真的! 华生倒吸一口凉气,飞快给马军发出一条简讯后又迅速刪掉,这才快步走回会议室。 会议室中的人目光齐刷刷看了过来,显然都在等他的消息。 “是真的。”华生笑著开口,“不过扑仔先开车撞翻了十几个,然后才开打。恭喜啊托尼哥,咱们又多了一个猛人。” “阿亢,你小子走了狗屎运了!”阿力酸溜溜道,“收了扑仔这么个小弟,以后走哪儿都有面子!” “哈哈,都是为社团爭光!”阿亢红光满面,一副得意的样子。 手下这么能打,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这下大山应该气疯了!”华生忍不住道,“我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他这一提醒,也让在场眾人意识到扑仔现在面临的危险。 “特码的!跟潮州佬干了!”阿力忍不住一拍桌子,“我早就看那狗屁大山不顺眼了,什么东西,也敢在托尼哥面前摆谱!” “托尼哥,说好天亮就结束的,大山出尔反尔,这件事不能不管。”阿亢忍不住劝道,他可不想这么能打的小弟就这么死了。 “你在教我做事?”托尼似笑非笑看向他。 “我不敢。”阿亢脸色一变,急忙道。 “你们先出去。”托尼摆摆手。 眾人虽心有疑惑,但不敢不听话,纷纷站起来,拿起自己的手机走出了会议室。 等会议室里只剩下兄弟三人的时候,托尼揉了揉额头道:“牛杂被咱们从医院绑走,大山这是在报復。” “二哥,乾脆做掉大山!”阿虎瓮声瓮气地提议道。 “交易怎么办?”渣哥皱眉,“现在是咱们求著人家,那傢伙手里的货要是咱们吃下,一次就发了!” “那就不管?”阿虎道。 “不能不管,”托尼摇头,“咱们本来就是外来的,现在社团出了真龙,要是任由他死了,以后谁还敢跟我们?社团怎么壮大?” “这个扑仔……能信吗?”渣哥问道,“才刚进门就这么囂张,会不会是鬼?” 托尼笑眯眯道:“应该不是,不过的確日子太短,是人是鬼看不出来。” “简单,今晚试试他,看是不是条好狗!”渣哥大咧咧道,他指著托尼:“你现在给大山打电话,告诉他有什么事都等晚上再说!阿虎,你联繫那小子,去跟著他,別让他死了。” “知道了,大哥!” 哗啦! 接完托尼打来的电话后,大山愤怒地把桌上的东西全砸了。 “玛德,欺人太甚!打了我的人还想活?托尼在做梦!” “可是,这件事咱们本来就不占理,他们还主动提出讲数,今晚给咱们交代。再想下手,就彻底得罪了这帮悍匪。”身边的白纸扇拧眉道。 “可我只想那小子死!”大山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怒目圆睁。 “那就按规矩让他死。”白纸扇不慌不忙看著大山,“江湖事江湖了,死斗一场,生死不论,恩怨一笔勾销!” “他们会同意吗?”大山皱起眉头。 “山哥,现在是他们求咱们合作。”白纸扇笑呵呵道,“一条命重要?还是几千万的货重要?打通了咱们的路子,以后源源不断的钞票,这个道理,阿渣和托尼他们会懂的。” 大山面色缓和下来,鬆开手来回踱步片刻后,指著白纸扇问道:“大炮的出场费是多少?” 大炮,潮州帮最能打的双花红棍! 於理虽然挨了几刀,但伤口並不算多重。一是隔著衣服,二来他本就是闪躲不及才受的伤,最多就是皮肉伤。 三处刀伤,一共缝了二十多针。 反倒是其余三人都比他严重多了。缝针的时候那股亢奋劲过了,几人疼得嗷嗷叫,精神也都萎靡了许多。 眼看高佬和肥球掛著吊瓶沉沉睡去,於理却叫醒黄毛道:“你得去糖水铺帮我把钱取出来,先放到你家,然后等我电话。” “就是你之前给我发信息说的那笔钱?”黄毛有些诧异,“真的有十六万?扑哥,你哪儿来的钱?” “这你就別管了,夜长梦多,掛完这瓶点滴,你就立刻回去!”於理交代道。 “好!”黄毛重重点头,对於理这份沉甸甸的信任很是感动。 “好,那我去放水。”於理转身走出病房,然后找了个空病房,给马军回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次你要彻底出名了,但你踩著潮州帮上位,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马军的声音很严肃,“细鬼,你得躲一躲!越南帮护不住你!今晚讲数,一定不简单!我已经打听到,大山找了大炮出手!” “这个人很能打吗?打不打得过你?”於理问道。 “没打过。”马军道,“但大炮是潮州帮的双花红棍,应该不简单。” “是龙是虎,试过才知道!”於理语气淡然,“小马哥,这条路我没得选!只有闯过去才海阔天空,不然我和我的家人永远都要担惊受怕!” 马军默然,语气中带著歉意道:“我帮不上忙,我要是出手,反而害了你。” “没关係,以后对我好点就行。”於理笑了笑,“要是有天找你帮忙,別拒绝我。” “只要不是太过分。”马军给出承诺。 “我对朋友一向不会过分。”於理道。 掛断电话没多久,秋堤又打来电话。 “阿理,你现在在哪儿?有没有受伤?”电话中,秋堤的声音很著急。 “我没事,不用担心。”於理道,“你怎么知道?花牛告诉你的?” “是,表哥说你今天很威风,全港岛都知道你的名字!”秋堤有些哽咽,“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 “路是我选的,跟你无关!”於理打断他,“別告诉阿母和小妹,我不想他们担心。” “我躲在卫生间里给你打电话,她们不知道。”秋堤小声道,“阿理,我不想你有事。” “放心,不会让你当寡妇的。”於理笑道,“晚上还有事,不用等我吃饭。” 说罢,就直接掛了电话。 麻烦还真是一个接一个啊,都不给人喘息的时机。 於理心中微微一嘆,好在隱藏任务“扑常在的霸气”完成了,又得到了提升实力的机会。 他左右看看,来到这病房的里间,拉上幕帘后,躺在病床上默默念了句:“领取奖励!” 剎那间,系统伟力开始改造他的身躯,大量关於综合格斗的技术和经验,也开始融入他的记忆。 於理紧咬著牙,默默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传承”才结束。 这一次,於理仿佛又练了十多年的格斗,经歷了无数次生死搏杀。 他的气势再度產生变化,许多格斗技能也融会贯通,还掌握了更多的技巧。 “这就是大成的水平吗?”於理感受著再度增加的力量,心中生出欣喜。 这样一来,他的安全又多了几分保障,生存率大增! 正当於理打算调出属性面板查看变化的时候,却听到有人突然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 “王太太,麻烦你躺下来,然后把裤子脱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像是一个护士。 脱裤子? 於理心中一惊,急忙就要走出去。 但帘子刚一掀,就见一个身穿白衫的长髮女人正背对著他,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白花花的两盏尾灯差点没闪瞎於理的眼睛! 尤其是她弯下腰的时候,连排气管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去,脱这么快吗? 这下於理倒是不好说话了,他默默放下帘子,下意识屏住呼吸,开始四处查看,想看看有没有脱身的办法。 但並没有。 他躲进来的地方连个窗户都没有,想要出去必须经过外面。 这就尷尬了! 这时候要是出声,会不会被当成流氓? 要不等等?看情况这女人应该是做检查,也许检查完就走了。 於理抱著侥倖心等待。 外面,王太太躺在特製的躺椅上后,护士拿出一根又长又细的器具,对王太太说:“现在请把双腿打开,弯曲后放在两边,我先把你的腿固定住,不然待会儿你可能会乱动。” “……好。”王太太的声音有些羞涩,不过嗓音挺清脆,听起来很好听。 於理虽看不到,但听到外面护士的话,也能脑补出画面。 这下他更尷尬了,他虽然好色,但绝不是猥琐的流氓。要不要出去? 刚准备下定决心咳嗽一声,就听外面护士惊呼道:“呀,挺乾净的,没有杂草呢!是处理过吗?” “这……没有,本来就是这样……”王太太有些不自然地道。 於理到嘴边的声音顿时噎住。 玛德,听到这个秘密,这时候再出去外面的王太太肯定羞愤社死。 到时候他堂堂扑哥万一因此事扬名,岂不大大丟脸? 这护士怎么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只听护士吃吃一笑,继续道:“顏色也挺嫩,王太太,您看起来根本不像是结过婚的样子。” 王太太的声音更加羞涩:“其实我和我先生很少……就、你懂的,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做人工。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功……” “您的身体没问题,而且您还这么年轻,主要是您先生的活力不高。”护士道。 王太太嘆了口气,声音略带忧鬱:“要是一直怀不上,我怕……” “保持好心態就好。”护士劝道,“好了,您就维持这个姿势,我先出去,十分钟后再来看你。” “多谢你了。” “不客气。” 砰。 隨著关门声响起,病房內陷入寂静。 於理躲在里间大气也不敢出,十分钟吗?那就再躲十分钟。 玛德,这叫什么事! 叮铃铃…… 就在这时,於理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0025、不受威胁 电话铃声响起来的那一刻於理就知道坏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急忙掛断手机,连是谁打来的都没看清楚。 电光火石间,他做出最正確的反应。 他第一时间冲了出去,果然看到一张惊慌愤怒的脸,这位王夫人一张脸涨得通红,胸腔已因吸气而鼓起,仿佛下一秒尖叫声就要破口而出。 他三步並作两步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王夫人剧烈挣扎起来,她双手拼命拍打著於理的手臂,但奈何下半身被固定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这种姿势简直就像是对一个男人说:“欢迎光临。” “大嫂別叫,有人进来就说不清了!”於理迅速压低声音道,“我在里面睡觉,谁知道你会进来?我想出去的时候你裤子都脱了,你还和那个护士聊那么私密的话题,我更不敢出来了!” 王夫人不再挣扎,只是抬头羞愤看著於理,一张俏脸仍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这样,我先放开你,你別喊,我不是流氓,这件事就是个误会。”於理尷尬一笑道。 说罢,他鬆开了王夫人的嘴,同时后退一步。 见王夫人果然没有再叫的意思,他鬆了口气,隨即立刻道:“虽然是误会,但毕竟你吃了亏,我跟你说声对不起。我这就走,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罢,他就要转身离开。 但当他快步走到门后,手都快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王夫人急促的声音:“別出去!外面有保鏢!” 於理的动作僵住。 保鏢? 这王夫人来医院还带保鏢? 靠,这么说,自己被堵在这里出不去了? 这叫什么事嘛! 上辈子和这辈子加一起,於理从来都没这么尷尬过。 他转过身来,訕訕一指那个帘子:“要不,我还是先躲一躲,等你走了我再出来?” 该说不说,这女人长得倒是挺標致,长发大波浪,標准瓜子脸,不同於秋堤的明艷照人,她的美是属於知性文静型的。 只不过再美的女人,也很难在不穿裤子还保持这种姿势的情况下和一个男人正常对话。 “你……往哪儿看?”王夫人见於理的目光似乎扫过自己的双腿之间,羞愤到眼泪都下来了! 妈耶,真白! 於理也不想看,但说真的,这种时候你除非故意不看,否则视线难免会扫到。 於理乾脆侧过身,迅速回到那张布帘之后。 他深吸一口气,道:“大嫂,就当我不存在,你结束之后直接走人,港岛这么大,以后你我也不会见面,你觉得呢?” 王夫人一脸屈辱,胸膛剧烈起伏。半晌她才勉强平静,冷冷道:“今天的事情你最好烂到肚子里,否则你就等著沉海餵鱼吧!” “收到!”於理立刻应声。这也正合他意,这女人出门带保鏢,身份肯定不一般,他也不想自找麻烦。 病房里暂时陷入寂静,那王夫人明显心绪不寧,呼吸声依然沉重急促。 而於理只觉得时间难熬,他拿出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號码,暗骂一声,乾脆调了静音。 不知过了多久,於理听到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你是做什么的?” 跟谁说话? 於理莫名其妙,但房间里也没別人。 “说我吗?” “不然呢?” 於理笑道:“相逢何必曾相识?大嫂,出了这道门,咱们就谁也不认识谁……” “少废话!”王夫人轻叱一声,“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於理嘆了口气,感觉自己真该找个大师算算了,最近的麻烦一个接一个,怎么就没完没了了? “我是做金融的。”於理隨口胡诌。 “撒谎!”王夫人道,“看你的样子,明明就是古惑仔!” “知道还问?”於理翻了个白眼,“你想干嘛?该不会要秋后算帐吧?” “怎么?怕了?”王夫人冷笑。 “怕得要死。”於理懒洋洋道,“不过你要是再这么威胁我,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现在就办了你!反正你姿势已经摆好了。” “你、混蛋!”王夫人又惊又怒。 “开个玩笑,別生气嘛!”於理笑呵呵道,“看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一个误会罢了,何必跟我计较?你是女的,这件事传出去终归是你吃亏,何必呢?万一你老公是个心眼小的,还会给你们夫妻带来误会,那你就更吃亏了对不对?” 外面沉默片刻后,王夫人幽幽道:“事情真败露的话,我可能没什么好果子吃,但你一定会死!凡是得罪他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你老公是谁啊?这么巴闭?”於理挑了挑眉。 “我需要一个局外人帮我做事,放心,我会给你报酬。”王夫人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了些,“告诉我你的名字,留下你的手机號。不准糊弄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於理此时心情格外鬱闷,不过是来医院缝个伤口,怎么就又遇到麻烦了? “你该不会想重金求子吧?”於理忍不住道,“要是真有这个需求,那我可不便宜。” 他本是讽刺一句,但没想到王夫人竟沉默不语。 “不是吧?你真这么想?”於理惊呆了。 不过脑海中那光洁白嫩的画面一闪而过时,他心中竟冒出一个念头——要真这样,我也不亏。 这女人容貌身材都绝佳,只是身份是个麻烦。 “少废话!名字,电话!”王夫人咬牙道。 “號码是xxxxx……”於理报出自己的手机號,“至於名字……你就叫我小白吧。” “小白……你找死!”王夫人先是一愣,隨即羞怒骂道。 於理乐了:“吶,我可不是影射你,一个称呼而已大嫂。” 王夫人深深呼吸,不一会儿於理的手机传来震动。 “这是我的號码,等我联繫你。”王夫人冷冷道,“我不管你跟的是哪个大哥,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相信我,如果你不想死,最好听我的话!我有一万种方法把你大卸八块!” 玛德!还威胁? 於理也憋了一肚子火,突然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你要干什么!”王夫人急忙伸手捂住下面,羞怒瞪著於理。 於理冷笑著上前:“我这人最恨別人威胁我!都说了是个误会,你非要一副吃定我的样子,我很好欺负吗?” “滚!不然我喊人了!”王夫人压低声音警告。 於理伸出两根手指:“现在重新介绍一下,我叫加藤白!” 他掰开王夫人的手。 “唔……”王夫人口中发出异样的声音,但急忙紧紧捂住嘴。 “你……畜生,你给我拿出去!你——啊!” 不一会儿,病房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 但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一会儿,於理就面色古怪地扯过几张纸,丟给面色潮红,犹如烂泥一样瘫软的王夫人两张,剩下的用来擦自己的手指。 “大嫂还真是……资质过人啊。”於理重新躲进帘子后面,感慨了一句。 “闭嘴!”王夫人轻叱,但语气不像是发怒,倒有些像是撒娇。 “你我也算有缘分,要是真想让我帮忙,咱们可以合作,但具体要看做什么,我不一定答应。”於理想了想道,“总之,別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態,咱们是平等的。” 王夫人没说话,只是微微喘息著,不一会儿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收拾残局。 於理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一怒之下做了刚才的事情,说起来他也算挺过分了。 嗯? 他微微一怔,看向自己摸鼻子的手,顿时脸色一黑,靠,还没洗手,怪不得一股酸味。 咔噠! 开门的声音传来,於理急忙安静下来。 “王夫人,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之前那个护士的声音传来,“咦?你脸怎么这么红?” “没什么……”王夫人的声音略带慌乱,“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了,我这就给你解开。”护士道,“接下来几天注意饮食清淡,不要乱吃药,也不要同房。” “同房……”王夫人慾言又止。 “不会忍不住吧?”护士的声音带著揶揄。 王夫人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半晌才轻轻道:“那……用手的话会不会有影响?” 於理差点没憋住笑。 护士似乎十分震惊,听声音也明显憋著笑:“呃……我呢是不太建议,不过您要是真有这方面需求,倒也不是不可以,但要注意不要过度。” “我只是隨便问问!”王夫人羞愤欲死。 “咳咳!了解!”护士几乎快笑出来,“咦?王夫人,你那里怎么看起来……还有分泌……啊,您不会刚才就……” “没有!把裤子给我拿过来!”王夫人猛地提高声音。 “啊?哦哦!”护士急忙去拿裤子。 一阵悉悉索索后,王夫人似乎平静了些:“你跟我一起出去,我还有些话要问你。” “好!” 不一会儿,又传来开门的声音,隨即病房里陷入寂静。 片刻后,於理像个鬼似的从病房里走出来,左右看看没人后,就急忙回到了原来的病房。 黄毛已经走了,但除了高佬和肥球,病房里还坐著一个人。这个人只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但高佬和肥球连大气都不敢出。 “虎哥?”於理看清来人后有些诧异,来的居然是越南三兄弟中的老三阿虎。 “你去哪儿了?”阿虎看向於理,“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原来就是你小子害得老子暴露? 於理面露靦腆:“有个妞知道我受伤,非要来看我。刚才关键时候不方便……不过要是知道是虎哥你的电话,我肯定第一时间接。” 阿虎盯著於理看了一会儿,面无表情道:“你跟我走!” “是!”於理没问什么,直接应下。 “你们好好养伤,出院后先找个地方躲躲,等我消息。”於理转头吩咐高佬和肥球。 “知道了扑哥!”两人急忙应下。 等於理跟著阿虎离开后,他们才鬆了口气。 “高佬!虎哥亲自来找扑哥,是不是说明社团要重用扑哥了!”肥球激动道。 “咱们在大兴村一战成名,社团重用咱们是应该的!”高佬十分亢奋,“肥球,咱们兄弟算是跟对人了!” 阿虎沉默寡言,对於理也不怎么搭理。出了医院后,就直接开车载著於理离开。 很快就到了一处饭店,他也没问於理,直接点了一桌子菜。 等菜上齐后,他只说了一个字:“吃。” 於理也不客气,他打了一架,从早上到现在也没怎么吃东西,於是风捲残云般饱餐一顿。 吃完饭,阿虎依然一言不发,带著於理回到车上,然后把座椅放平,倒头就睡。 你睡我也睡。 於理依然什么都不问,乾脆也跟著呼呼大睡起来。 他是被车子晃醒的。 睁眼一看,窗外霓虹一片,天已经黑了。 阿虎正在开车,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於理伸了个懒腰,从口袋掏出一包烟来。 “虎哥抽菸吗?”他问道。 “不抽,你也別抽。”阿虎道。 “好。”於理耸耸肩,把烟收了回去。 很快,车子在一个酒吧前停下。 酒吧门口守著许多古惑仔,有几个熟面孔,是越南帮的。而另一帮人和他们涇渭分明地对峙,气氛肃穆凝重。 於理跟著阿虎下了车,一起往酒吧里走去。 两人依旧是一言不发,但於理明显能感觉到,另一伙人对他敌意颇深,各个都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 潮州帮的人? 於理若有所思。 酒吧里灯光很亮,偌大的空间內,站满了古惑仔。在最中间的卡座上,坐著四个人。 华生站在托尼身后,阿力、阿亢则站在更远处。 “大哥,二哥,人我带来了。”阿虎走到卡座前瓮声瓮气地道。 坐著的四个人里,於理只认识托尼一个,於是就叫了声“托尼哥”。 华生哈哈一笑,急忙指著托尼旁边的国字脸道:“扑仔,这是渣哥,叫人!” 大佬啊。 於理精神一振,急忙叫了声“渣哥”。 阿渣痞笑著上下打量一番:“细皮嫩肉的,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於理没有说话,华生急忙打个哈哈,又介绍另外两人。 “这位是山哥,这是炮哥,他们都是潮州帮的。” “山哥好,炮哥好。”於理不卑不亢地打招呼。 山哥连看都不看於理,倒是大炮上下打量一番后,露出轻蔑的神色。 “吶,山哥,人我带来了,你想怎么样给个痛快话!”阿渣笑嘻嘻对大山道。 大山冷笑一声招了招手,立刻有个小弟取来一把刀,放在茶几上。 大山把刀子推到渣哥面前,冷冷道:“要是还想跟我合作,就看渣哥你的诚意够不够了。” 0026、生死擂台 这一刻,整个酒吧的气氛都仿佛凝固了。 虽然渣哥和托尼仍在笑,但任谁都看得出,他们笑得有多狰狞。 “牛杂的事是他不对,他被搞进医院我没意见。”山哥冷笑道,“但他被人从医院绑走,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件事別说你不知道。渣哥,我必须要一个交代!谁干的,谁死!” 於理面无表情地站在卡座前,他察觉到许多偷瞄的目光,有幸灾乐祸,有残忍,也有担忧。 但他知道,现在他没资格说话,甚至连为自己爭辩都不行,否则就是不懂规矩。 渣哥突然笑著揉揉头髮,拿起桌上一瓶洋酒,对於理招了招手:“那个谁,过来!” 於理走了过去,从渣哥手里接过洋酒。 “这样山哥,他干了这瓶酒就当给你赔罪,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行不行?”渣哥笑嘻嘻道。 “你耍我?”山哥冷笑,“要不这酒你来喝?” 渣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突然哈哈笑了起来:“山哥,今晚咱们是来谈合作的,非得闹这么僵吗?” “我说过,要合作,可以,但要看你诚意够不够。”山哥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们不行,那就换一家咯。” 渣哥点点头,突然拎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往於理头上砸了下来。 哗啦! 瓶碎,酒水混杂著鲜血流了於理一脸。 “这样的诚意够不够?”渣哥狞笑著,眼神死死盯著大山,但大山却只是淡定地抽菸,毫无反应。 渣哥又拎起酒瓶,狠狠砸在於理的脑袋上。 哗啦! “够不够?”渣哥再次问道。 不等山哥回答,他拿起第三个酒瓶,狠狠砸下! 哗啦! “够不够?”渣哥笑得更加狰狞。 这次於理晃了晃,已是满脸鲜血,但他仍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 要说心中不怒是不可能的,但於理很清楚,他这时候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否则不但之前的努力白费,而且还会被越南帮拋弃,彻底沦为两大帮派砧板上的肉。 所以,他必须要忍。 渣哥是吧?好好好,这笔帐咱们以后再慢慢算。 场面闹得这么僵,整个酒吧鸦雀无声。 但山哥依然毫无反应,只是自顾自吞云吐雾。 渣哥眼中突然显出暴戾之色,一把抓起桌上的刀子,狠狠一刀向於理的肚子捅过来! 这一刻於理浑身紧绷到了极点,他几乎下一秒就要飞起一脚把渣哥踢飞,然后大打出手,从这里杀出一条血路出去! 但电光火石间,最终理智还是占据上风。 他没有动手! 因为他看到一边的托尼在渣哥拿起刀子的同时猛地站起伸出手来,然后一把攥住渣哥的手腕。 渣哥再次用力,但托尼死死抓住,寸步不让。 这是一齣戏! 於理一眼就看出,所以他依然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哪怕刀尖距离他的肚子不到一公分。 啪! 渣哥狠狠扇了托尼一个耳光,恶狠狠吼道:“鬆手!我叫你鬆手啊!” “大哥……” 啪! 托尼刚开口,渣哥又是一耳光,脸几乎贴在托尼的脸上:“你要造反?” “江湖规矩,生死擂台!”托尼缓缓吐出八个字。 然后他再次用力,最终把刀子从渣哥手里夺了过来。 渣哥气呼呼坐了下来,拿起杯子一口闷了杯中酒。 托尼笑著看向山哥:“山哥既然带了炮哥过来,想必也有这个意思?事情谁是谁非不重要了!我们双方各出一人打一场,生死不论。你们贏了,扑仔交给你处置。我们贏了,以后你的货我们全包了!” “全包?胃口这么大?你吃的下吗?”山哥冷笑,“我的货很多,海陆空都有人做,你……” “你要做越南,做越南当然我们三兄弟去了!”托尼打断山哥的话,“有谁会比我们熟?我们是越南人嘛!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没什么好说的!” 山哥面色阴晴不定,越南帮不计较分成这一点,吸引了他,而且他不认为生死斗自己会输。 “好!”他“砰”地一拍桌子,“那就死斗,之后恩怨一笔勾销,谁也別提!” 托尼和渣哥的眼神不动声色互相碰触一下,渣哥道:“阿虎,你上!” 阿虎刚要站出来,就见山哥做出停止的手势,他冷笑道:“跟谁打,我说了算!我这边当然是大炮,而你们这边……” 他指向於理:“我要他!” 此话一出,渣哥和托尼都变了脸色。 这和他们计划不一样,阿虎出手,他们可以保证万无一失。但如果不是阿虎,恐怕最能打的阿力都不是大炮的对手。 这场赌斗,他们要贏!他们必须拿到山哥的货! “山哥,没有指定人的规矩……”托尼阴惻惻开口。 但他没说完就被山哥一摆手打断:“我的规矩就是规矩!要想拿我的货,就必须按我的规矩来!我说他,就是他!除了他,谁也不行!” 托尼的脸色阴沉下来:“看来山哥根本没有合作的诚意。” 山哥嗤笑一声:“无论输贏,我都跟你们合作,够诚意了吧?” 这话让在场眾人都沉默下来。 显然,山哥的目的很明確,他就是要於理死! 於理不死,合作免谈! 只要越南帮还想合作,就必须照他说的办! 渣哥和托尼的眼神闪烁起来。 显然,他们动心了。付出一个刚加入一天的小弟性命,就能拿到数千万的货。这笔买卖,根本不用考虑。 另一边,华生的眼神急闪。他趁著无人注意,悄悄把手伸进裤兜,发送出一条早就设置好的紧急简讯。 “扑仔,你怎么说?”托尼看向於理。 “我听渣哥和托尼哥的。”於理面无表情地道。 渣哥倒了一杯酒,递给於理:“要是能活下来,以后你跟阿亢平起平坐!” 於理接过酒:“要是我贏了呢?” 渣哥咧嘴一笑:“要是你贏了,以后你就跟我!以后除了我们三兄弟,越南帮你最大!” 这当然是一句无法兑现的承诺,因为没人会认为於理会贏,甚至没人认为他会活下来! 但面对渣哥隨口画的饼,於理却精神一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也对渣哥呲牙一笑:“一言为定!我一定不会让渣哥失望!”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只要渣哥能兑现承诺,今晚头上挨的三瓶子就值了,而且是超过预期的值! “叮,朝堂之上,潮州反贼步步紧逼,越南王和托贵妃为了利益准备牺牲你的性命。后宫妃嬪命如草芥,你深深看透这点,悲愤之下,你决定奋起反击,毁了潮州反贼炮贵女的清白!” “噗!” 於理一口酒全喷了出来! 然后呛得直咳嗽! 一张脸,此刻已黑成了锅底。 又来? 狗系统疯了吧! 动不动就要毁谁的清白,特码的这真的不是宫斗啊! 下药、毁清白、下一步是什么? 照这样下去,以后在港岛,扑哥的名声还特么能要吗! 但他没得选! 因为…… “检测到扑常在面临死局,但危险伴隨著机遇,越南王承诺你若毁了炮贵女的清白,则將你连升三级,晋升为妃,並赐封號为『爆』……” 爆妃…… nmlgb…… 於理面容扭曲,几乎要抓狂。这狗系统太特么搞心態了,真想撂挑子不干! 但…… “现调整主线任务三,触发隱藏任务:连升三级。任务內容:毁掉炮贵女的清白。任务成功奖励:自由属性点30点,颐和大厦底商產权三间。任务失败惩罚:隨机扣除30自由属性点。” 又是看似自愿,其实半强制的任务,所以,他今天不光是要打败大炮,还要把对牛杂做过的事情,对大炮也做一遍。 “啊啊啊!”於理悲愤仰天大叫! 但没人责怪他的失態。 因为,没人会跟一个將死之人计较。 所有人都以为,於理是因为恐惧死亡的到来,这才鬼叫。 没人知道,他只是悲愤於日后自己的风评。 托尼对失態的於理难得包容,他拍了拍於理的肩膀:“尽力而为!” 於理深吸一口气,平復了自己的心情:“知道了,托尼哥!” “死斗规矩,双方自选兵器,除非贏者自己放弃,否则至死方休!”山哥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向於理。 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於理,但眼神就像看著一堆即將被处理掉的垃圾。 “阿和,去封门,酒吧今天歇业,谁也不许放进来!”山哥吩咐道。 “是!”有小弟领命而去。 一边的华生眼中显出焦急之色。 如果酒吧正常开门,哪怕没有营业,警方也能用查牌的藉口进来检查。 但如果酒吧停业封门,这就意味著除非马军有搜查令,否则根本无权进来。 这下麻烦大了! 难道真要看著细鬼死在这里? 但他毫无办法! 哗啦! 十几把兵器倒在了茶几上,有砍刀、铁签、匕首、钢管等等。 大炮活动了一下四肢,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他率先从里面选出一把砍刀来,对於理狞笑道:“小子,待会儿我要砍你一百刀,你才能死!少砍一刀,都算我输!” 於理没理他,沉默地从中取出一根钢管来拿在手上。 “把场子空出来!”托尼挥手吩咐道。 双方小弟们很默契地把沙发、茶几都挪开,空出一大片场地来。 大炮率先走到场子中间,轻蔑地对於理招招手:“过来领死!” “该不会嚇尿裤子了吧!”有潮州帮的小弟突然大叫一声。 “哈哈哈……” 哄堂大笑中,於理面无表情地手持钢管走到了大炮的对面,手持钢管,摆出了隨时进攻的架势。 大炮隨意挽了个刀花,一副很熟练的样子,他嘴角掛著猫戏老鼠般的笑容,开始挪动步子,缓缓向於理靠近。 刷! 某一刻,大炮骤然发动进攻,刀光一闪,直刺於理胸膛。 当! 於理反应极快,立刻用钢管盪开砍刀。 但大炮的攻势如疾风骤雨般,紧跟著进步猛攻,刷刷刷连续数刀,刀刀角度刁钻,速度极快,直往於理身上招呼。 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於理的反应也很快,大炮连绵不绝的第一波攻势,竟全被於理挡了下来! 猛攻不下,大炮迅速跳开拉开距离,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不错啊扑街,有点本事。”直到这时,他才稍稍认真了几分。 於理依然沉默不语,只是凝神警惕看著对方。 “嚯!”大炮口中发出恐嚇的声音,骤然加速一刀挥来。 然而就在於理再次举棍格挡的时候,大炮却一个侧身转换攻势,手中刀狠狠向於理脖子砍来! 声东击西,之前竟是佯攻! 这一招又快又狠,大炮吃定於理反应不过来,在场所有人也都这么看,几乎都预见了於理下一秒就会掛彩负伤! 但让所有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於理不退反进,他在大炮变招的同时也改变格挡的动作,身子一矮、一侧,人像是幽灵一般从大炮侧面滑过,同时手中钢管竖起,猛地向上一戳! 这一下,精准戳在大炮的咯吱窝上! 大炮闷哼一声,不等他反应,於理腿出如电,狠狠一脚踹在大炮的腿窝处,使其身子顿时失衡,一条腿屈膝跪倒在地。 而人在往前滑行的於理刚和大炮错身而过,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一百八十度在半空旋转,与此同时他狠狠一棍向大炮后脑勺抽了下去! 但大炮显然不是易於之辈,在被击中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大意了,对手並不简单。所以他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在挨了一脚后很乾脆就地一滚,狼狈躲过这一击。 他心中恼怒不已,没想到一时大意,差点阴沟里翻船! 他已经打定主意,拿出全部本事,让於理好看! 可不等他转身,便听风哨呼啸,一道棍影当头而来。 电光火石间也来不及多想,大炮横刀格挡。 当! 火花四溅,大炮虎口发麻! 然而於理的攻势才刚开始。 下一秒,但见棍影翻飞,於理手中钢管几乎化作残影,速度极快地不断转换角度向他攻来! 大炮此时半躺在地,一手撑地准备爬起来,一只手根本应付不了於理雨打芭蕉般的攻势。 眨眼间,他的手上、胳膊上、身上顿时挨了好几棍,若非他有意护住脑袋,只怕这一波就把他打懵了! 0027、行为艺术 双花红棍的名头从来不是別人赋予,而是靠自己一拳、一刀拼出来的。 哪怕面对於理这种掛逼,大炮还是表现出顽强的抵抗力。劣势下,他儘量防守要害,一边应付於理的狂攻,一边酝酿反击。 机会很快被他等到,於理的攻势终归有力竭的时候,大炮抓住一个空档,怒吼著往前一滚,手中砍刀狠狠向於理双腿砍去。 场外传出惊呼,因为大炮的反击毫无徵兆,又速度极快。 事实也的確如此,於理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但还是被刀锋扫到,左小腿被划开一道口子! 借著这机会,大炮迅速爬起来,但他没有抢攻,而是立刻拉开距离,再看於理的眼神中,已充满凝重和忌惮。 此时整个酒吧落针可闻,只听到场中於理和大炮挪动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观战之人眼都不眨,看著场中这场龙爭虎斗。 渣哥等人已不知何时坐直了身子,谁也没想到於理居然这么能打,这和他们之前的预想截然相反! 他居然和大炮打得有来有往,甚至还占了上风! 此刻,越南帮一方各个面露期待或激动,反观潮州帮一方,尤其是山哥,一张脸黑成了锅底。 当! 场中二人相互试探几番后又再次碰撞到一起。 但见刀光棍影翻飞,不过十多秒,双方你来我往已打了十几个回合,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终究是於理的力量略占优势,刀棍每次碰撞,大炮的虎口就被震得麻木几分,到了后来已迸裂开来,渗出鲜血,几乎握不住刀柄。 趁他病要他命! 眼看大炮还想著要游走拖延时间,於理哪里肯? 他眼中煞气迸显,大喝一声再次挥棍猛攻! 当! 当! 当! 於理的每次攻击都势大力沉,而大炮的格挡却越来越力不从心。 他握刀的那条手臂都又酸又痛,几乎快没知觉了! 他不是没想办法,几次想要偷袭反击,但格斗技能大成的於理本身技战术就在他之上,根本不给他机会,让他所有希望都化为侥倖。 噹啷! 某一刻,大炮再握不住刀,手中砍刀被於理直接击飞出去。 但於理丝毫不停,他不断变换身位,攻势也更加猛烈,手中钢管挥舞如飞,不断抽打在大炮的手臂上和身上! 格斗中有很多空手夺白刃的技法,但通常这样的技法都用於不如自己的敌人身上。一旦双方势均力敌,所谓空手夺白刃就是个笑话。空手的就是打不过拿兵器的,一寸长一寸强,也是顛扑不灭的真理。 更何况,於理本身就比大炮强。 啪啪啪…… 钢管不断抽打在大炮身上,大炮拼了命后退躲闪都无济於事,因为於理得理不饶人,如跗骨之蛆般紧追不捨。 砰! 某一刻,於理终於抓住机会,一棍子狠狠抽打在大炮的脑袋上。 这就像是一个信號,大炮被这一棍子抽懵了,反应和速度顿时迟缓很多。 而於理的攻势却丝毫不减,接下来他又抓住几次机会,往大炮脑袋上狠狠招呼了几下。 “啊啊啊!”满脸鲜血的大炮发狂了,他双目赤红,一手护住脑袋,也不顾於理的攻击,猛地向於理衝来! 他要近身,用最后的力量向於理髮起肉搏! 这是他最后的反击! 但於理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迅速躲闪后退,不让大炮有靠近自己的机会。 某一刻他突然一晃身体,用假动作骗过反应迟缓的大炮后,一个闪身滑行,竟来到了大炮身后,狠狠一棍子抽在其后脑勺上。 砰! 隨著一声闷响,大炮浑身一震,整个人僵在原地。 但於理的动作並没有停下! 他迅速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蹲下一把將大炮的裤子给脱了下来! 然后他左手掐著大炮的后勃颈往下一按,右手向后抻起手中钢管,这动作就像是要刺猹的闰土。 在场之人看到於理这个动作,各个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要干嘛? 不会是……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画面,告诉他们所想的完全正確! 噗! 钢管深深洞入! 在场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下意识夹紧了屁股。 “嗷……”大炮口中发出非人般的惨嚎,重重扑倒在地上! 一根竖著的钢管,仿佛从他臀部长了出来,像是一棵歪脖子树。 “啊……” 大炮抱著自己的屁股痛苦哀嚎著,这么响噹噹的一条汉子,此刻面容扭曲,涕泪皆下。 整个酒吧此刻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所有人的表情几乎如出一辙。 “我丟!” “嘶……” “冚家铲……” 某一秒,声浪爆发,一片譁然! “玛德,给我上!弄死他!”山哥猛地拍案而起,脸涨得通红,唾沫横飞地指著於理怒吼。 他愤怒到了极点! 之前牛杂被爆,已经让他丟尽了脸! 而就在刚才,潮州帮的双花红棍大炮,居然当著他的面,也被同一个人给爆了! 这让他怎能忍受?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他山哥以后哪儿还有脸在道上混?他还怎么跟潮州帮的叔父和大佬们交代? “弄死他!” “上啊!” 潮州佬们也都异常愤怒,他们的偶像居然被当场爆了,这哪儿是爆大炮的屁股?分明就是爆他们的脸! 顿时,十几道身影同时向於理冲了过来。 於理此刻虽然浑身被汗水浸透,消耗了大量体力,但还是迅速飞起一脚,直接把当先一人给踹飞出去! 然后他进步狠狠一拳打在另一人的脸上,暴喝一声將其撞翻,一个甩鞭打得第三人旋转落地。 不等他继续衝杀,只听“砰”地一声巨响,隨即传来一声暴喝:“都给我住手!” 是托尼,他將一瓶酒狠狠砸在地上,然后叫停了爭斗。 於理趁著潮州佬们犹豫,迅速退出战团,同时捡起之前大炮的砍刀拿在手中,眼神警惕盯著敌人们,缓缓退到越南帮的阵营之中。 场中的大炮还在痛苦惨叫,只是声音越来越小。 “我要他死!”山哥愤怒瞪著托尼,口中发出咆哮。 “你要坏了规矩?”托尼的表情阴沉下来,“是不是还打算不遵守我们的赌约?山哥,你这么做,让我很为难啊……” 山哥气得发抖,他指著於理咬牙切齿道:“第二次,第二次了!这个王八蛋简直是个变態!哪怕他杀人都行,为什么这么侮辱人?” 越南帮眾人的表情都有些复杂和难绷。 哪怕於理是自己人,他们也觉得於理太变態了! 之前的牛杂也就算了,那傢伙先动了你的马子,你爆了他算报復,虽然变態,情有可原。 但现在,大炮和你无冤无仇,只是生死擂台,各自为战。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为啥还是当场爆了人家? 你特么是有这方面的癖好吗? 还是这么做会让你很爽? 真的太残忍,太变態了! 托尼轻咳一声,道:“扑仔,为什么这么做?” 他也很好奇,这小子对这种事是有什么执念吗? 於理微微沉默,道:“这是我对敌人的尊重。” “你尊重尼玛呀!”山哥忍不住破口大骂。 於理眼神幽幽地盯著大山:“山哥,我一向尊重你。” 山哥怔住,突然觉得臀部发凉。 咳咳…… 现场咳嗽声响成一片,有恐惧的,有憋笑的。 托尼面色古怪道:“山哥你也听到了,小弟有自己的个性,他能留大炮一命,已经很尊重你了。” “我不需要他尊重!”大山怒吼。 “哈哈哈……”渣哥突然爆发出大笑声。 他一边拍大腿一边狂笑,笑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笑什么?很好笑吗?”大山更加恼怒。 渣哥一把搂住大山的肩膀,边笑边道:“喂,咱们的合作达成了,难道不值得高兴吗?別管这些小事了!以后我们合作,一起发財!喂,大把的钞票在向我们招手,山哥,难道你很討厌钱吗?” 托尼拿起一瓶酒递给大山,笑眯眯道:“別废话了,来,一起干一杯!以后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大山咬牙盯了托尼半天,又回头忿恨地瞪了眼於理,这才接过酒瓶,仰头咕嘟嘟给自己灌酒。 “这就对了嘛!”渣哥哈哈一笑,“喂,还不把炮哥送去医院?玛德,要是炮哥以后拉不出屎,就都怪你们!哈哈!” 砰! 就在此时,大门被狠狠撞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山哥,他们非要衝进来,我们拦不住!”一个小弟趔趄著跑来,对大山急促道。 带头的警察是马军。马军目光迅速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屁股插著一根钢管的大炮身上,表情顿时呆住了。 其余警察也如出一辙,好像忘了要来做什么。 “阿sir,我们今天停业,你们就这么衝进来要干什么?”大山本就余怒未消,此刻目光像是要吃人一般,“你们有搜查令吗?如果没有,我一定告你们私闯民宅!” “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持械斗殴。”马军面色古怪地看了眼於理。 他本来找的藉口是有非法交易,所以闯进来。但现在有了更好的藉口。 同时马军心里也鬆了口气,本来他是担著被处分的风险闯进来的,但现在……证据就在眼前,处分可以免了。 “小叶,拍照取证!”马军立刻开始安排,“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要动!这是谁干的?自己站出来!” 没人说话。 “不说?那就把你们都带进警局,一个个问话!”马军冷笑。 “问什么?问个屁啊!”华生嗤笑一声,懒洋洋走了出来,站在马军的面前。 “阿sir,我们这是在玩儿行为艺术,你不懂就別乱讲!这位炮哥呢,是我们的艺术家,他在向我们表演、ennn……表演一种叫『后门別棍』的艺术……” 嗤…… 噗嗤…… 现场到处都响起如同车胎漏气的声音。 就连马军都差点没绷住。 唯有大山鬱闷地又喝了一口酒。 “是这样吗?”马军故作严肃,看向大炮,“大炮,你自己说,是谁伤的你?” 大炮此刻已停止了哀嚎,一脸悲愤地咬牙道:“没人伤我,是我自己弄的!” 江湖事,江湖了,古惑仔从不报警。 “真的?你为什么要给自己的屁股插一根钢管?”马军面色古怪问道,眼神不动声色瞟了眼於理。 而於理在一边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其实心里尷尬极了。 玛德,以后死变態这个標籤恐怕是摘不掉了。 “行为艺术!”大炮咬牙切齿地道,表情充满屈辱。 看到一个女警察对著他拍个不停,大炮忍不住咆哮起来:“拍尼玛呀,別拍了!滚啊!” “都说是艺术了,艺术家难道不允许別人拍照?”马军讥讽笑道,“而且我们既然接到举报,就一定要把案情记录清楚。小叶!” “到!” “记录,本次接警属於误报,实际上是艺术家陈大炮先生在表演一种名叫……名叫什么来著?” “是后门別棍,马sir。”女警察忍著笑道。 “对对对,表演一种叫后门別棍的行为艺术。”马军一副恍然的样子,一本正经地道,“艺术讲解员是陈华生先生。对了……” 马军指著悲愤欲绝地大炮,似笑非笑对大山道:“艺术家也不要这么玩儿命,我建议还是儘快送医院吧,你说呢山哥?” “不用你们费心!”大山咬牙道。 “切,不识好人心。”马军撇撇嘴,“好了,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收队!” “yes sir!” 警察们来得快,走得也快。大山勉强平復心情,向小弟们吩咐,將大炮送去医院。 但大炮趴著根本不敢动,一动就疼得要死,於是只能等救护车的担架来。 “既然合作谈成,那我们就先走了。”渣哥站起身道,“山哥还有事情要处理,我们就不打扰了!” 山哥深深呼吸,走到於理面前,伸出手指了指於理的胸口,一字字道:“扑仔是吧?我记住你了。” 於理一脸诚恳:“山哥,我真的很尊重你。” 山哥咧嘴一笑,眼神却毫无温度:“咱们走著瞧!” 0028、新的考验 飞驰的汽车上,只有於理和渣哥两人。 渣哥兑现了承诺,在酒吧中当场表態,从此於理就跟著他,越南帮除了三兄弟外,爆菊哥最大! 是的,於理不再是扑仔了,他有了个更响亮的花號——爆菊哥。 这是渣哥当场给他起的,得到了越南帮上下一致认可。 渣哥很高兴,今晚不但成功达成合作,还多了於理这么一条又听话又会咬人的好狗,他决定亲自带著小弟去见见世面。於是,於理就这么跟著渣哥一起出来了。 “阿爆啊,你是不是真的特別喜欢走別人后门?”路上,渣哥点燃一支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笑嘻嘻问道。 於理嘴角微微抽搐,神特么阿爆…… “很爽。”於理也同样笑嘻嘻道,“渣哥有空可以试试。” “去尼玛的!”渣哥笑骂,“我可没有你小子这么变態,让我走女人后门还差不多,走男人的……哪怕用棍子也不行。你特么怎么这么变態?” 於理道:“渣哥要是不喜欢,以后我……” “哎哎哎,保持风格,我很喜欢!”渣哥怪笑一声,“以后跟著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荃湾,哪怕是大侠和光头,也不用给他们面子,我说的!” “渣哥威武!”於理赞了一声。 渣哥笑得更开心了:“你小子很上道,我很欣赏!吶,有功就赏,有过就罚,一向是我们三兄弟的宗旨。你比华生有本事,以后我让阿亢跟著你,你觉得怎么样?” 於理微微皱眉:“亢哥……我之前跟他的,会不会让他心里不舒服?” “在我这儿,谁有能力谁老大!”渣哥一挥手,“他不舒服你就打到他舒服为止,我给你撑腰!” “那就多谢渣哥了。”於理感激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以后好好做事,钱和女人,想要什么有什么!”渣哥道,“对了,听托尼说,你住屯门的屋邨?这不好!你现在的身份,再让家里人住屋邨,別人知道还以为渣哥我虐待小弟呢。” “我在汀九有套公寓,明天让你家里搬过去吧。听说你老妈是开糖水铺的?以后別让老人家那么辛苦了,在家打打麻將推推牌九不好吗?还有你妹妹,我认识圣德中学的一位校董,以后让阿妹去那里念书!” 於理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听起来是在照顾他的家人,但这何尝不是一种警告和控制?拿了他杀人的把柄还不够,还要掌控自己的家人?这渣哥表面大大咧咧十分豪爽的样子,但其实又狡诈又多疑。 “好啊,我长这么大还没住过好房子呢,托渣哥的福了。”於理笑嘻嘻应下,“不过我小妹转学的事情就算了,她念书不行,我打算给她重新找出路。” 渣哥转过头笑眯眯看了於理一眼:“好,有什么打算就跟我说,字头就是用来靠的,都是自己人,別客气!” “我知道了渣哥!”於理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搬家?那是不可能搬的,不过怎么也得装装样子。小妹上学的事情更不能按渣哥说的去做,否则以后迟早会成为他们威胁自己的软肋。 车子在一所豪华的会所门前停下,下车后,渣哥笑嘻嘻搂著於理的肩膀,大摇大摆往里走去。 还没到门口,一个穿西装的中年就屁顛屁顛跑了过来,满脸諂媚地赔笑道:“渣哥!渣哥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弟兄们都来迎接你!” “你特么没脑子啊?”渣哥一脚就把这中年踢翻在地,“我来这里是为了玩儿女人,你让兄弟们迎接我?当然是让靚女们迎接我咯!” 那中年被踢翻在地,西装上沾染了一层灰尘,看起来狼狈至极。但他连半个不愿的表情都不敢表现出来,一骨碌爬起来,依然满脸諂媚:“渣哥教训得对,我这就去叫所有的靚女都来!” “去尼玛的!”渣哥又是一脚把他踢翻出去,“我去老地方,让人给我上最好的酒!还有,把所有弟兄都叫过来,再把最漂亮的妞也都找来!” “是是是,我这就带渣哥去,包厢一直给您空著……” “废什么话?去做事,我自己去包厢!” “是是是!” 中年人忙不迭地跑了。 渣哥这才笑呵呵看向於理:“这地方怎么样?” “豪华!”於理由衷道。 “这是我们最赚钱的场子之一,以后交给你管了,有没有信心?”渣哥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 於理心中一动,明白这是渣哥开始让自己接管越南帮的地盘,这是正式接纳自己的表现。 但这绝非是越南帮的核心產业,因为越南帮真正的生意是军火和贩独。在取得渣哥绝对信任前,他们是不会让自己接触这些的。 “我办事,渣哥放心!”於理一副坚定的样子道。 “哈哈!好!”渣哥用力拍了拍於理的肩膀,“以后这里的两成利润归你,好好干!” 这座会所是一家集合卡拉ok、洗浴、按摩为一体的综合娱乐场所,占地面积很大。要想投资建成这么一家会所,没有几千万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当然不是越南帮的產业,而是越南帮和“大水喉”合作的生意。大水喉负责投资和日常运营,越南帮负责灰產和看场,双方各取所需,共同发財。 通常来说,港岛的社团都有自己的地盘,这里原本应该是號码帮大侠的地盘,越南三兄弟以前就是跟大侠的,所以才有了这处会所。 现在他们立旗成立了越南帮,虽然独立出来,但这个会所却没打算还给大侠,这也是对於理的一个考验,看他能不能从大侠的手底下保住这个会所。 在去往包厢的路上,渣哥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末了道:“还是那句话,我们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儘管放心大胆地做事!” “明白!”於理重重点头。 渣哥所说的老地方,就是这家会所最大的包厢,装修十分豪华。 两人刚坐下没一会儿,之前的西装中年就带著二十多个小弟走了进来。 “渣哥好!”小弟们齐齐问好。 渣哥指著其中一位花臂青年道:“这是魷鱼,以前跟阿虎的,以后也跟你!来,认识一下,这位呢,叫爆菊,以后叫爆哥!这个场子以后归他管了!叫人!” “爆哥好!”眾人齐齐喊人,看向於理的眼神有不服,有好奇。 “很好,那个谁!”渣哥又看向西装中年,“阿爆走的时候,给他拿十万零花钱!” “是是是,一定给爆哥准备好!”西装中年急忙赔笑道。 “好了,都下去吧!阿爆刚为社团立了大功,等他休息几天,就会过来接管场子。这几天你们照旧!”阿渣不耐烦挥挥手,“让美女们都进来!” “是,渣哥!” 眾人鱼贯而出,很快,西装中年又带著二十多个鶯鶯燕燕走了进来。 渣哥笑嘻嘻搂住於理道:“想要几个要几个!隨便点!” 於理露出靦腆的表情道:“渣哥,我还是雏男。” 渣哥愣了一下,骂道:“去尼玛的,你不是有马子吗?花牛的表妹!” 他果然是什么都知道啊…… 於理故作单纯地挠挠头:“还没追到手。” “连床都没上,还说是马子?”渣哥用古怪的眼神盯著於理,“你小子这么没用?直接上啊!” “我是想体验一下甜甜的恋爱。”於理一副愣头青的样子。 “尼玛的……”渣哥无语地看著於理,“你特么这么变態,怎么泡马子的时候这么纯情?算了算了,今晚渣哥就帮你破雏!有大红包的!哈哈!” 他说著说著就兴奋起来:“各位靚女,我兄弟阿爆还是个雏!谁今晚拿下他,渣哥奖励一万!” “我可以!” “我来!” “爆哥选我!” 在场的女人都兴奋起来。 渣哥怪笑一声:“吶,我知道你们都很急,但你们先別急!知道我兄弟为什么叫爆哥吗?因为他喜欢爆菊!吶,能接受这一点的,再举手!” 女人们目瞪口呆,一时竟都沉默下来。 於理的嘴角再次抽搐几下,玛德这不是败坏老子名声吗? 但他也没有辩解,他的立场註定不可能是一个纯粹的古惑仔,所以有这么个变態的名声,其实想想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爆哥,我可以!” “我也可以!” “只要不玩儿坏我,我也能接受!” 这次,只有一小部分女人举起手来。 眼看渣哥一脸兴奋地就要安排下去,於理急忙拦住了他。 “渣哥!渣哥!我第一次还想留给我马子呢,今晚要不就算了!”於理一脸窘迫地道,“而且,我身上的伤也没好,怕是做不成那种事。” 渣哥一拍脑门:“对呀,怎么忘了你还受伤了!” 他是知道於理去医院缝针的事,而且今晚他还给於理开了瓢,也只是简单处理了伤口。 “看来你们今晚没福气咯。”渣哥嘿嘿一笑,“不过来都来了,你挑两个一起陪你喝酒,这总可以了吧?” “只能挑两个吗?”於理靦腆一笑,“渣哥,我全都要!” “哈哈哈!你小子有意思,那就都留下!姑娘们,嗨起来!” “嗷呜!” 觥筹交错,纸醉金迷。 於理其实见惯了这种场合,却还是装作初哥的样子,被这些陪酒女占便宜时,一副窘迫的样子,惹得渣哥哈哈大笑,然后更加变本加厉地让姑娘们调戏於理。 这一晚上,於理脸上不知留下了多少口红印,一双手也不知盘过了多少大灯。所有人都以为於理是猎物,但这只猎物却是最快乐的。 一直玩到凌晨三点多,渣哥才搂著两个女人醉醺醺去了客房。 於理洗了把脸,让一个陪酒女给自己端来一杯热茶,然后就驱散了眾人,一个人在包厢里抽菸醒酒。 没多久,那个西装中年敲敲门进来了,手里还提著一个黑袋子,一副諂媚的样子。 “爆哥好!没打扰您吧?” “怎么称呼?”於理抬了抬头,懒洋洋问道。 “小姓李,是这里的经理。”李经理小心翼翼地道,“爆哥您叫我小李就好!” 这人应该是大水喉的人,所以渣哥才对他这么不客气。作为渣哥的人,於理自然也不能对他表现得太客气,不然传到渣哥耳朵里,难保这位疑心的大佬会怎么想。 “什么事?说吧!”於理不耐烦地道。 “这里是十五万。”李经理赔笑著把钱放在於理面前,“除了渣哥说的十万块,还有五万是我们黄老板的心意,请爆哥笑纳!以后大家就都在一口锅里吃饭了,还希望爆哥您多多照应。另外,已经给您留好了客房,您看是现在带您过去,还是……” 所谓黄老板,应该就是那位大水喉。 於理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今晚回家,不留宿!” “那我给您准备车子……” “不必了!”於理站起身来,提起桌上的黑袋子,理都不理这李经理,径直走出包厢,向会所外走去。 但这李经理还是毕恭毕敬把於理送出会所,目送於理坐上一辆计程车离开后,这才直起身子,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收敛起来。 然后他立刻打通一个电话。 “老板,钱收了,人也走了。”李经理道,“我打听到,这人有些变態,被称为爆菊哥,潮州帮的炮哥和牛杂,都被这傢伙给爆了!阿渣对他很器重,不过看起来只是个愣头青,比阿虎聪明不到哪儿去。” 电话那头道:“大侠和光头那边我都谈好了,既然和潮州帮有仇……你也接触接触他们!阿渣他们越来越过分了,这场子不能再给他们了!” 李经理眼中露出坚定之色:“放心吧老板!我一定帮您把越南佬赶出去!” 於理换了三辆计程车,確定没人跟踪自己后,这才回到帝景园小区中。 原以为都三更半夜了,家里人都睡了。没想到当他打开门后,立刻有一道身影迎了上来。 是秋堤。 她穿著一身丝绸睡衣,站在门厅中。 家里没有开灯,唯有门外走廊的灯光打在她身上,那曼妙的身姿、修长白皙的长腿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隱若现。今晚在盘丝洞里本就备受煎熬的於理看到这副场景,顿时血气上涌,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0029、秋堤的內疚 “回来啦?”秋堤就像是一个迎接丈夫回家的妻子一样站在那里。 於理压下躁动的情绪,笑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呀。”秋堤理所当然地道,“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你不回来我怎么放心?” 她很清楚於理面临的是什么局面,这一天一夜,不但要安抚於理母亲和小妹的情绪,还要忍不住担忧於理,哪怕是凌晨三点多了,她依然睡不著。 “这么担心我?要不要给个拥抱鼓励一下?”於理脱掉外套顺手掛在旁边衣架上,笑呵呵张开双臂。 黑暗中,秋堤没有做声,而是默默上前一步,突然蜻蜓点水般在於理脸颊上轻轻一吻。 幽香扑鼻,两瓣温热的唇在脸上的触感让於理压下的邪火再度升腾而起。 他下意识就要合拢双臂,想要抱住怀里的这个小妖精,不曾想秋堤突然轻笑一声,飞快地退了回去,让他扑了个空。 “奖励你的,不许得寸进尺哦!”秋堤语气轻快地道,“我给你煲了汤,一直在厨房热著,现在去给你盛。” 说罢,转身就走。 於理挠了挠头:“秋堤啊秋堤,你这是为难我胖虎啊……” 他换好了拖鞋,打开了客厅的灯。走到沙发边上的时候,秋堤也正好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刚才在黑暗中没看清楚,但现在,於理只是转头看了一眼,顿时就呆住了。 秋堤应该是洗过澡,蓬鬆的头髮隨意散落在肩上,白皙圆润的肩头若隱若现,一截精致的锁骨露在空气中。再往下,是深不见底的沟壑,奶白的肌肤光滑、细腻且柔嫩,仿佛轻轻按一下就会渗出水来。 宽大的丝绸睡裙遮掩不住那傲人的高耸,两条白嫩的手臂就这么水灵灵地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下,又细又长的双腿,真正詮释了什么叫犯规。 最吸引於理的还是那双玉足,那巧夺天工般的足弓,洁白如玉的脚背,圆润小巧的脚趾…… 好吧,於理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点点昆汀式的癖好,但绝对不多。 总之,这一刻於理的心臟再次加速跳动起来。 秋堤注意到了於理的异样,她轻咬著唇,眼中却飞速闪过一抹得意。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对男人有多大吸引力,往常她最討厌的就是那些男人色眯眯地盯著自己。 但於理不一样,这个男人神秘而强大,也在无时无刻不在吸引著她。 他对自己的迷恋,秋堤不但不会厌恶,反而心生欣喜。 “还看?大色狼!”秋堤佯怒,轻轻呵斥,但声音却很温柔。 於理嘆了口气道:“秋堤,你要是再这么勾引我,我可真的忍不住了。” 秋堤把汤碗放在茶几上,弯腰的时候,身体勾勒出一道惊人的曲线。 “来喝汤啦!”秋堤笑著对於理勾勾手指,“这汤我煲了好久的。煲得越久,汤越好喝,你说我说得对不对,阿理?” “你说得对。”於理上前一步,深深看著她,“但这碗汤,我想先尝一尝。” 秋堤噗嗤一笑:“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根本不是汤。好啦好啦,你先喝汤,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说罢,她走到沙发另一边,转身坐了下来,双手捧住下巴,就这么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於理。 有意思… 於理笑了笑,也不再著急。他端起碗缓缓品尝著。 味道还不错,暖胃醒酒,適合现在的他。 “今天一定很危险吧?”秋堤再次露出担忧的神色,“牛杂那边怎么说?” “已经解决了。”於理把碗里的汤都喝乾净后,这才轻描淡写地道,“今晚和大山讲数,潮州帮已经表態事情到此为止了。” “真的?”秋堤的眼睛一亮。 “真的。”於理笑笑,“明天你们就不用躲在家里了。不过花牛那边,最好还是別回去了。秋堤,那种夜场太乱了,你要是还呆在那里,迟早出事。” “我听你的。”秋堤毫不犹豫地道,“不过我好像只会卖酒,我也挺喜欢卖酒的,別的什么都不会做。” “卖酒……”於理微微沉吟,想到系统奖励的三间底商,“有没有兴趣开一家静吧,做个安安静静的老板娘?钱的事不用管,我搞定。” 秋堤一怔,眼神有些复杂地笑了笑:“阿理,我们才认识第二天,你甚至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有的人,哪怕认识一个小时,一分钟,就足够了。”於理微笑看著她,“以后有的是时间了解你更多的事情,但你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我第一眼就知道。” “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会爱上你的。”秋堤像是开玩笑一样道,“我对感情很认真的,阿理。” “巧了,我也是。”於理道。 秋堤怔怔看著於理,突然起身三步並作两步,飞扑到於理的怀里。 於理稳稳接住,却触动伤口,忍不住“嘶”了一声。 秋堤立刻察觉,急忙鬆开他:“怎么了?我压到你了?还是说……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都处理过了。”於理道。 秋堤眼眶一红,下一秒两颗豆大的泪珠就滴落下来。 “哭什么?”於理一愣,急忙安抚,“只是一点皮外伤,没……” “把衣服脱了!”秋堤颤声道。 “真的没什么。”於理无奈道。 “脱!”秋堤执著地道,眼神很倔强。 “好,我脱。”於理笑了笑。 他脱掉了t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系统的持续加强,让他的肌肉格外流畅和结识,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绝对大开门。 但秋堤此刻却没心情注意这些,她第一时间看到於理缝合好的那几道伤口。 她咬著唇轻轻抚摸著,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对不起。”她抬起头,泪流满面,表情满是內疚,“阿理,我应该第一时间想到你会不会受伤的,明明下午我还在担心,但刚才看到你的时候我一高兴,就全忘了,真的对不起……” 於理內心有些触动,却笑著道:“那有没有什么补偿啊?” 话音刚落,秋堤突然踮起脚,双臂环绕著於理的脖子,堵住了他的嘴。 於理先是一愣,紧接著反手搂住秋堤,热烈回应起来。 某一刻秋堤突然抓住他做怪的手,猛地分开。 “別……”秋堤的身体滚烫,脸红得嚇人,“阿理,你身上还有伤。” “没事!”於理哪里肯停下?就要继续。 但就在这时,一声尖叫从身后传来。 秋堤顿时触电般鬆开於理。 两人循声望去,就见於倩正站在走廊边,目瞪口呆看过来。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小姑娘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转身就跑,很快就传来“砰”地一声关门声。 秋堤哪怕再落落大方,但被“小姑子”抓了个现行,也尷尬到脚趾扣地。 她狠狠瞪了於理一眼:“都怪你。” “明明是你先亲我的。”於理一边心中暗骂小妹坏事,一边无辜道。 “那也怪你!”秋堤红著脸道,“小妹一定笑死我了!” “她不会的。”於理呵呵笑道,“你是她嫂子,她巴结你还来不及呢。” “你会娶我的,对吧?”秋堤看著於理。 “看你表现咯。”於理露出“你懂得”的笑容。 “大色狼!”秋堤忍不住嘟囔一句,但脸上却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她再次走了过来,轻轻抱住於理道:“阿理,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好不好?” “我不急。”於理抚摸著她柔顺的头髮,“好汤不怕晚,你说的嘛,靚女。”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著。 於理一直到四点多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秋堤抱著他说了很多话,说自己的过去经歷,说对於理的情感变化。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很亮,眼中满是憧憬和幸福,直到一直打哈欠,再也撑不住的时候,两人才吻別分开。 “加点!” 躺在床上后,於理在心中默念。 顿时,熟悉的疼痛和撕裂感再现! 这次一共三十个自由属性点,於理还是选择全部加在力量上。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疼痛才慢慢消减。 “打开属性面板!”於理一边站起来,一边感受著充盈在身体里的力量。 力量:121/200 敏捷:85/200 耐力:79/200 恢復力:73/200 精神力:67/200 智力:119/200 力量已经涨到了121点!哪怕没有对比,於理也知道,这绝对是远超常人的神力! 他左右看看,走到阳台附近的书桌前,一只手握住桌面,轻轻一用力,整张桌子顿时被他轻轻鬆鬆“拿”了起来。 於理满意地放下桌子。 凭藉他现在的力量和大成的格斗术,他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武力值最高的托尼和马军,但对付阿虎,应该不会翻车了吧? 但他並没有因此得意洋洋,要知道武功再高,一枪撂倒。哪怕力大无穷,也挡不住一颗飞来的子弹。 “还是得往上爬,多完成任务!”於理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不过在越南帮,他再往上爬也爬不到三兄弟的头上,理论上来讲,他已经升无可升了。 除非…… 干掉三兄弟之一,取而代之! 不过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得小心筹谋。 好在昨晚托尼和大山已经达成了合作。按照剧情,大山的这批货会被托尼吞掉,因为三兄弟根本就没打算合作,他们本来就要黑吃黑。 因为这件事,越南帮的名声臭了,在道上也成了眾矢之的。但他们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囂张。 再加上华生的出卖导致渣哥入狱,托尼和阿虎鋌而走险…… 联想到后续剧情,於理渐渐有了主意。 想要往上爬,也许並没那么难……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先解决家里的事。 这次连升三级的奖励很丰厚,除了属性点之外,还奖励了三间商铺的產权。 趁著还不用去会所走马上任,他决定早点搞定家里的一系列事情。 秋堤的工作,小妹的上学问题,还有阿母肯定也不愿意閒著,得给她也找点事做。 另外,他还有一笔横財还没有去取…… 心里盘算著一系列事情,不知不觉,於理也渐渐睡著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十点多。 於理起床吃完早餐后,和阿母、小妹她们聊了聊,便直接出门直奔颐和大厦。 他提前给大厦的物业经理打了电话,出示了三间底商的產权证明后,这位经理十分热情地带他去看店铺。 其中两间商铺已经租了出去,而且正在营业。一间两百多平米的茶餐厅,还有一间差不多面积大小的品牌服装店。 这两家店铺的位置都很好,每年的租金加起来二百三十多万,算是一笔丰厚无比的收入! 按照物业的说法,之前的租金已经折算到於理买店铺產权的资金里去了。但再过两个月,就又到了两家店铺交租的时候,到时候一次性交付一年,这笔钱会直接打到於理留下的银行卡里。 这是笔见得光的乾净钱,於理可以隨便花。 至於第三间商铺要偏僻一些,在大厦后面,不过面积更大,足足四百多平。 这里原本也是做餐厅的,但生意不好,在三个月前倒闭了,店铺就这么一直空著。 於理考察过后,觉得这里不適合开餐厅,但绝对適合开一家静吧。 这里地处中环商业区,往来都是精英人士,开一家格调高一点的静吧,绝对有市场。 这样一来,秋堤的安身之所就搞定了! 於理直接问物业经理要了一家比较靠谱的装修设计公司,发现这家公司距离不远后,他直接打车杀了过去。 “还缺一辆车……不然真不方便。”坐在计程车上,於理已经开始盘算著要把那笔两百万的横財取出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先去买一辆车。 档次不用太高,不然小弟比大佬的车还好,让渣哥怎么看? 这家装修公司在一栋写字楼上,於理打完电话后,被热情的经理请进会客厅去。 他没看到的是,就在他进入会客厅的时候,一个女人正在不远处看著他,露出冷笑。 “好啊,我还没找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0030、又见毁清白! “这个店我打算白天卖咖啡简餐,晚上做静吧。所以在装修风格上,要兼顾咖啡馆安静的氛围感和静吧舒適的柔和感。材料一定要高档,另外隔音一定要做最好,我需要的是在门外什么都听不到,但一推开门,立马有音乐扑面而来的那种感觉……” “灯具一律要暖色,不要吝嗇成本。软装方面,不需要大牌,但一定要在舒適度上多做文章。还有,门外那片空地也给我用柵栏围起来,地面整体垫高做成假露台……” 於理在向装修设计师阐述自己的要求,虽然这家店只是给秋堤找点事做,但能赚钱当然最好。他引用后世的装修理念,把设计师唬得一愣一愣的,还以为遇到了同行。 谈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於理和这位设计师互相留了电话,约定好出方案和预算的时间,这才起身告辞。 看看时间还早,他打算去医院看看三位小弟。 刚准备打电话,却发现面前竟围过来四位黑西装的壮汉。 於理不动声色收起手机,暗自猜测这是谁的部下,居然堵到装修公司来了? 这四人看起来不像是古惑仔,反倒是像保鏢之类的。 “先生,我家夫人有请,请跟我们走一趟。”一个保鏢沉声开口道。 夫人? 於理念头一转,想到一个人,嘴角不禁勾起:“好啊,带路。” 他没想到的是,这四个保鏢並没有把他带到外面去,而是將他带到这家公司最里面的总经理办公室。 他一眼就看到坐在巨大办公桌后的那个清秀婉约的女人——王夫人! 这女人轻咬著唇,似嗔似怒地看著他。 “还真是巧啊。”於理乐了,没想到隨便找一家装修公司,居然是这个女人的產业。“夫人是这里的总经理?看在熟人的份上,能不能打折?” “我打尼玛!”王夫人一字一字地道。 “哇,这么难听的话,是怎么从你这么漂亮的嘴巴里说出来的?”於理嘖嘖摇头,“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要注意……” “闭嘴!给我拿下他!”王夫人厉声呵斥,猛地一挥手。 四个保鏢顿时围了上来。 於理嘆了口气:“夫人啊夫人,你也太狠心了吧?毕竟我们昨天才坦诚相见……” “闭嘴闭嘴!给我上!撕烂他的嘴!”王夫人气到抓狂,指著於理愤怒叫了起来。 四个保鏢刚要动手,但於理却比他们更先出手! 砰! 一拳下去,一个保鏢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然后他轻鬆躲过第二个保鏢的锁喉,一头撞在他胸口上,撞得这傢伙仰面就倒! 这时最后两个保鏢一人一边抓住了於理的两条手臂,想要將他擒住压倒在地。 要是换了昨天的於理也许还真难脱身,但此刻,任凭他们如何用力,於理却纹丝不动! 两个保鏢露出惊容,下一刻,他们被於理猛地一甩,两人齐齐被甩飞出去! “要不咱们好好谈谈?”於理没有继续出手,歪著脑袋看向目瞪口呆的王夫人,“咱们又没什么深仇大恨,说白了就是一点误会,而且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闭嘴!”王夫人羞愤叫了一句,她惊疑不定地看向四个保鏢,“你们真打不过他?” 四人此刻看起来都有些狼狈,之前和於理说话的那位露出苦笑:“这位先生力气很大,而且很会打。抱歉夫人,除非动枪,否则我们不是对手。” 动枪? 靠,不会真有枪吧? 於理心中顿时警觉起来。 但好在王夫人並没有扩大衝突的意思,她咬牙摆摆手:“你们先出去吧!” “夫人,这个人很危险!”保鏢还要再劝。 “出去!”王夫人瞪眼,“守在门外,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进来!” “是!” 四个保鏢鱼贯而出,关上了门。 “这就对了嘛,打打杀杀的多不好?”於理也鬆了口气,笑著坐在了女人对面。 “你是什么人?”王夫人恨恨看著於理。 “有缘人。”於理笑道,“大嫂,说真的,昨天我確实有点过分……” “那是有点吗?”王夫人激动起来,“你居然用手……” “你不是挺享受嘛……”於理嘟囔一句,要不是这女人当时的反应似拒还迎,他也不可能动作那么久。 “闭嘴!”王夫人俏脸緋红,咬牙瞪著於理,“你个流氓!色狼!” “喂,讲道理,要不是你威胁我在先,我也不会那么对你。”於理嘆了口气,“好了好了!谁叫我心善呢?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想我帮你做什么事。可你连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真信得过我?”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什么人!”王夫人深吸一口气,恢復了冷静,“而且我让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假扮送餐员,去给一个人送一份餐就行。” 於理心中一动,讶然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王夫人点头,“送完之后,我就不追究你在医院里对我做过的事情。” 顿了顿,王夫人身子微微前倾,盯著於理一字字道:“相信我,如果我真的追究,你一定会死得很惨!” “你又威胁我。”於理无奈看著王夫人。 王夫人冷笑著正要开口,谁知於理突然站起身来,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在其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用力堵住她的嘴。 “唔……” 王夫人惊恐开口的同时,於理蛮不讲理地探索著她的口腔。 她开始用力拍打於理的手臂和胸膛,但渐渐地越来越软弱,到最后竟反手勾住於理的脖子,生涩地回应起来。 良久,还是於理先鬆开了她。 再看王夫人,面色潮红,髮丝凌乱,微微喘息著,眼神迷离。 於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大嫂,我这人吃软不吃硬。” 王夫人怔怔看著他,突然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於理道:“本来是想告诉你的,但我又怕你报復我,所以还是算了。” “我说的事,你到底帮不帮我?”王夫人问道。 “我拒绝,不帮。”於理回答得很乾脆。 “你混蛋!”王夫人眼眶泛红,“你都这样对我了,这么一点小忙你都不帮?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真的是小忙吗?”於理似笑非笑,“大嫂,你也是有身份的人,让人送一份餐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不信你找不到人做!但你偏偏找我一个外人去做,你送的恐怕不是一份餐这么简单吧?” “就算是这样,你只要送完餐直接走人,其余的事情根本和你无关,你有什么好担心的?”王夫人道。 於理依然摇头:“我从不参与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谁知道我会不会招惹什么人?或者说会不会事后被你灭口?” 顿了顿,於理呵呵一笑:“要是你给人下毒的话,事后我有很大概率会被你灭口,我猜得对不对啊大嫂?” 王夫人瞳孔微微一缩,表情却没什么变化:“你当我什么?杀人犯法!你想像力太丰富了!” “总之呢,这件事我不做!”於理道,“我也当没听过这件事,甚至可以当没见过你。” 於理整理了一下衣服,对她笑了笑道:“我们毕竟有缘,以后要是有不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找我帮忙,可以给我打电话。大嫂,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於理转身向外走去。 吧嗒。 一声轻响让於理顿时汗毛竖起。 “站住!”身后传来王夫人的声音。 於理僵住,缓缓转过身来,就见王夫人竟拿著一把枪对准自己。 靠,这女人怎么会有枪? 於理心中暗骂,表面却装作嬉皮笑脸的样子举起双手:“喂喂喂,不至於吧大嫂?无冤无仇的,何必用枪指著我?” 这女人太不对劲了,直觉告诉他,这是个一身麻烦的女人,绝对不能跟她牵扯太多。 於理已经开始谋算著怎么夺枪,然后退走,跟这个女人彻底切断联繫。 但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后宫之路从来伴隨著血泪和阴谋。在太医院中,你和神秘的王公子意外有了肌肤之亲,对方竟以此威胁你。刚晋升妃位的你本想快刀斩乱麻远离易某纷爭,但你已被丰神俊朗的王公子深深吸引,於是你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不不不,我不是,我没有…… 看到这里,於理已经意识到不妙,满心抗拒,但还是不得不抱著万分侥倖继续看下去—— “你决定,毁掉王公子的清白!” 提起的心终於死了,於理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 为什么我堂堂七尺男儿,整天和別人的清白过不去?要么下药,要么毁人清白,特么的真没什么正事可以做了吗? 我真不想宫斗啊! 我也真不想用棒子爆了王夫人…… 等等? 王夫人是女的。 那毁她清白的话,好像不用…… 於理重新睁开了眼睛,这任务,貌似可以接啊…… “恭喜宿主触发隱藏任务:外邦皇子血脉。任务要求:和王公子共度鱼水之欢,並成功孕育子嗣。任务成功奖励:忠诚率100%的侍卫100人;任务失败惩罚:內奸身份彻底暴露。” 於理的眼神瞬间亮了! 这奖励…… 岂不是说,他以后就拥有了绝对忠诚的一套班底? 这特么可太爽了! 他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就是人手! 渣哥虽然给他安排了阿亢和魷鱼两套班底,他自己也收下了高佬和肥球两个小弟,前两者绝对有著掣肘和监督的意思,渣哥不可能信任一个刚进社团的人!至於高佬和肥球,忠诚度也不敢保证。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出卖自己? 可现在要是有了系统奖励的这一百个忠诚度百分百的手下,那可就解决了於理的燃眉之急! 而且为他以后的发展,也奠定了最坚实的基础! 这奖励必须拿到! 不就是鱼水之欢吗? 我鱼! 於理眼神放光地盯著面前的王夫人,盯得后者头皮发麻,到最后忍不住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病?我在用枪指著你,你特么兴奋什么!” “我兴奋了吗?”於理急忙收敛情绪。 “你很兴奋!”王夫人面色古怪地看著於理,“你刚才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你这人,该不会是个变態吧?” “大嫂,你现在用枪指著我,我就算是个变態,我能变態得起来吗?”於理道。 王夫人深深呼吸,面色阴晴不定,似乎在做什么重大决定,半晌,她咬咬唇,一手指著身边一扇门道:“去里面的休息室!” 於理耸耸肩:“你有枪,你说了算!” “动作慢点,不要想著反抗!”王夫人有些紧张地道,“只要你配合,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好。”於理举著手走近了休息室。 这是个很简单的臥室,里面摆著一张双人床。 “脱、脱衣服!”王夫人紧张道。 “啊?”於理怀疑自己听错了。 “別动!”王夫人见於理转过来,顿时紧张地握住枪,此刻她的脸红得像火烧,眼神却露出疯狂,“我让你脱衣服!全脱光!一件都不许剩!” “嘶……”於理按下了夺枪反制的念头,吃惊看著这女人,“大嫂,你真要求子?” 昨天在医院里通过这女人和护士的对话於理就猜到她的处境,她的丈夫在那方面活跃度不够,好像一直在做人工授精。於理还开玩笑说过重金求子可以找他,当时这女人的反应就不太对。 “不行吗?”王夫人的脸更红了,连露在外面的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色厉內荏的样子,於理一眼就能看穿。“老娘和你就差最后一步了!找你求子很稀奇吗?” “大嫂,我不是隨便的人。”於理心中一喜,他刚还想著怎么完成鱼水的任务呢,他不是畜生,所以不可能用强。 没想到,他不用,这女人反倒用了。 “你以为我是什么隨便的人吗?”王夫人的眼眶红了,也变得激动起来,“我要是没孩子会死的!” 刷! 下一刻,於理一个闪身轻易夺走了她手中的枪,同时一把將王夫人搂在怀里。 王夫人一惊,但看到於理隨手把枪放在旁边的台子上后,身子又软了下来。 她主动搂住於理的脖子,眼神复杂看著他:“来不来?” “现在?” “现在!” “就在这儿?” “就在这儿!” “那就……如你所愿!” “唔……” 到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很快,休息室里激烈地爭吵起来。 衣服一件件被剥下,很快就赤膊上阵。 爭吵越发激烈,后来二哥亲自出面调解,却如水里浇油。奶奶挺身而出,但於理根本没有尊老的意思,二老被蹂躪得狼狈退下。妹妹看热闹不嫌事大,说什么夹和万事兴,但兴奋得眼泪都下来了。最终,还是弟弟服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