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思量】爱为囚》 1、”被肏到忘记自己姓甚名谁了吧?真是够淫 灯火通明的偌大房间里,冷冷的光倾洒而下,落在屋内唯一的身影上,为他莹白的肌肤镀上一层似暖还凉的釉质光泽。 他身着宝蓝色绸缎长袍,静静伏卧在宽大的床铺中央。柔软贴身的丝绸顺着他修长匀称的身体线条流淌,自清瘦的脊背开始,一路向下,细致地勾勒出腰际微凹的曲线,而后在臀峰处扬起一道饱满圆润的弧度。 他显然正在昏睡,身体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宛如静水表面被微风拂过的涟漪。如瀑的长发柔顺地铺散在背脊,色泽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墨黑,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发丝间似乎还萦绕着一缕冷冽的清香,似冬夜寒梅,又似雪后松针,在满室冷白的灯光中悄无声息地弥漫。 不知被什么惊到,他骤然张开双目,蓝色的眸子清透深邃得像是含了无数星子,带着股若有似无的凉意。 沉重的石门无声无息地开启,身形壮硕的男人大踏步走了进来。他满头银丝,面容冷峻,一双鹰目自进门起便牢牢地锁住了床上的那道身影。 此人正是思量岛望族——程家的现任家主程灼。 他见床上之人对自己的到来毫无反应,嘴角抽动了一下,溢出一抹冷笑。大手扯着那人后颈将他一把掀起,”镜玄,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镜玄被他一把扯倒,跪伏在床榻间。一道玄冰炼成的黑色颈环此刻正握在程灼手中。他指节收拢,毫不留情地猛然勒紧。 颈环上錾刻的繁复符文闪烁出道道金光,激烈的疼痛自那处流遍全身,让镜玄无法自控地全身颤抖,艰难地吞着口水,自喉头勉强挤出几个字,”主、主人。” 他的手臂微微发颤,极慢地向上抬起,将那段皓白的手腕送到程灼眼前。 男人脸上终于掠过一丝笑意。他取出一只青绿小瓶,指尖沿着对方腕间交错的旧疤轻轻一划——鲜血登时淋漓涌出,却一滴未漏,全被吸入瓶中。 异香骤然爆散,如看不见的雾,渐渐浸透了整个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瓶身的绿色釉彩渐渐转为粉红,又慢慢变成赤红,程灼才收了瓶子,取来床边小几上早已备好的白纱,极尽温柔地为镜玄包扎了伤口。 “这样才乖。”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镜玄一碰即碎,末了还将他因失血过多而冰冷的指尖放在唇下轻轻吻着,望过来的眼神也渐渐有了热度。 这样的眼神镜玄早已见过无数次,他极为熟练地解开腰带剥下长袍,偎进了程灼怀中。 常年握刀的手,掌心覆着薄薄的茧,在镜玄细致的脊背肌肤上浅浅游走,激起他全身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手掌流连在他细瘦的腰肢处,按着下方浅浅的腰窝,抓起一片臀肉,包在掌心狠狠揉着。 久经调教的身体对这触碰极为敏感,镜玄将脸颊埋在程灼的胸膛,喉头溢出了浅浅的低吟。 软糯甜腻的”嗯嗯啊啊”显然让程灼十分满意,他笑着用手掌撑开镜玄合拢的双腿,指尖触到了中间濡湿的入口。 “好湿啊。” 他俯首亲亲镜玄额角的鬓发,长指撑开那细小的孔洞慢慢往里面插。柔软的内壁感应到硬物的入侵,马上热情地贴上来,欢快地含着它不停蠕动。 指尖推挤着肉道的褶皱,在内壁上狠狠地抠挖。疼痛和酥麻同时攀升,让镜玄深深吸着气,不自觉地绷紧了小腹。大股温热的体液喷洒在程灼的指上,肉道开始激烈的痉挛,狠狠绞缠着抽动的粗长手指。 镜玄勾着程灼的颈子,垂着鸦羽遮掩了眸中的厌恶神色。此时体内的手指愈发肆无忌惮,锋利的指甲深深抠进肉壁,强烈的疼痛已经盖过了细微的苏爽,让他不得不紧紧咬着下唇,把痛呼逼回喉头。 “主人。”他微微扬起脸,一双蓝眸水光盈盈地望向程灼,苍白的脸颊染了两朵红云,在男人侧脸落下细细的吻,”想要主人。” “嗯,想要什么?”程灼的指节重重一顶,让镜玄的身体骤然一抖,下体涌出大股热流。 “想、”他眼中将落未落的泪珠被这激烈的刺激逼出眼眶,从面颊簌簌滚落。使他的声音都浸了泪一般,带着股潮意,”想要主人的肉棒” 破碎的尊严化为无数利剑扎向心口,让他的一呼一吸都痛彻心扉。可那清丽的脸上仍旧含着笑,眉目恭顺,仿佛一只驯服的猫儿。 身体被一股巨力骤然推倒,程灼山峦一般的雄壮身躯压向镜玄,眼中写满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粗暴地扯开衣衫,使那粗鄙而巨大的性器弹着跳出来,滚烫地抵在了镜玄腿心。 紫红的柱身青筋盘结,硕大的肉冠颜色稍浅,在湿滑的穴口反复刮蹭,使那酥痒渐起,迅速流遍二人全身。 “你这淫荡的东西。”程灼将他的两腿架在臂弯,腰腹猛然往前顶送,巨根推平了每一寸褶皱,笔直地插入花穴。 “嗯、嗯,主人慢些。” 花穴被瞬间填满,下半身只余酸麻。镜玄平坦的小腹隆起了性器的形貌,长腿在程灼的小臂处无法自控地簌簌抖着。 “自先祖降服了你,程家三十七代,哪一代家主没有上过你?”程灼眼中有着浓烈的厌恶,以及深深的迷醉。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看着那湿红的小洞反复吞吃着自己,粗重地喘息着,”你这个孽畜,生来就会勾引男人。” “我、没有!”指节用力到泛了白,深深嵌入身下的锦被。那人笑着喊他”师傅”的样子在脑海中浮现,同身上男人令人憎恶的脸孔重合了。他恍恍惚惚地开口,一字一顿,”你这个孽徒!” “啪”的一声陡然响起,镜玄的脸被扇到歪向一侧,唇角溢出了丝丝殷红。程灼捏紧了他颤抖的腰肢狠狠顶弄,厌恶地拧着眉,”孽畜就是孽畜,撒谎成性,惯会蛊惑人心。” 滚烫的性器凶狠地反复捅插,柔软的花心抵不住这残暴的蹂躏,颤巍巍地打开了孕腔的入口。肥硕的肉冠被咻地吸进去,柔滑的内壁热情地涌过来裹紧了它。 程灼兴奋地快速抽动性器,龟头愈发激烈地摩擦着柔软的腔壁,刺激它吐出了小股的甘甜汁液。 镜玄死死咬住下唇再不肯发出半点声音,雪色的身体却抵不住欢愉的冲刷而微微发抖。程灼撇了下嘴角,伸手勾住了他的颈圈狠狠往自己胸前带,激痛如电流般窜起,镜玄一声痛呼扑进他的怀里,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被我肏到迫不及待地打开孕腔,怎么,想给我生孩子?”他捏紧了镜玄的颌骨,腰腹用力向上挺,将肉茎深深送入花穴。 “不、不要孩子。”镜玄惊恐地摇头,柔软的手臂圈住他的颈子,主动献上红唇,”想被主人肏孕腔,不想要孩子。” 他刻意收紧花穴,极富技巧地含着那巨物吸吮,肉环一圈一圈地缩紧了爱抚着粗壮的柱身,孕腔内壁紧贴着肉冠摩挲,连沟壑深处也没有放过。 程灼被侍奉得舒爽地半眯着眼,发出了餍足的喟叹,”真会夹。” 手掌托着镜玄圆润的臀瓣在胯间起伏,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使每一次吞吃都到了最深处,将孕腔顶出了肉冠的形貌。 丰沛的爱液涌泉一般地溢出,将两人大腿浸染得一片湿黏,随着肉体的拍击发出了清晰而淫靡的啪啪声响。 镜玄的细腰扭得像条游蛇,两颗粉红的茱萸在程灼眼前晃来晃去,勾得他一口咬了上去。 “唔!” 胸前那点被齿尖狠咬,镜玄轻呼一声,微微挺起胸膛,十指扣住了他的后脑,轻轻往自己胸前按,”主人,嗯~” 肥厚的舌压着那颗软肉舔舐,再狠狠吸入口腔深处反复地嘬,让它慢慢涨大,渐渐变硬,从口唇滑出时已经肿成一颗红艳艳的果子。 上下齐攻的快意如山洪爆发,瞬间淹没了镜玄,他白玉似的身体倏地绷紧,被送上了欲望的浪尖。 “真是淫荡。”程灼咂咂嘴,舌尖卷着那乳首拨弄了下,衔起他红润的唇细细舔过。他盯着下方镜玄迷离的蓝眸,唇角挂起一抹讥笑,”被肏到忘记自己姓甚名谁了吧?真是够淫荡的。” “不、不……” 极致的快感中镜玄涌出两行清泪,深湖般的蓝眸映照出程灼欲念深重的一张脸——我当然知道自己是谁,我本是这天地间自由自在的一条真龙。却不承想一朝踏错,为你程家诞下了罪恶的血脉,被一群孽子逆孙敲骨吸髓,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2、口 程灼端坐于红栎木椅中,满头银发如雪,面容被岁月刻满深密的纹路,每一道皱纹都似藏着过往的风霜。然而那双鹰隼般的眼眸却锐利如初,精光湛然,仿佛能穿透皮相,直视人心深处的一切隐秘。 身侧小几上,一盏清茶正袅袅腾起细烟,淡雅的香气在空气中无声漫开。他缓缓端起茶盏,垂目轻嗅,半晌才沉声开口,”阿炫,你快要满十八了。” 声音虽缓,却带着不容轻忽的分量。”该慢慢接手家里的事了。” “是,姥爷。”程炫微微颔首。 他生得俊秀,一双棕红色的眸子温润似玉,嘴角那抹惯有的浅笑依旧和煦,如三月春风拂过,令人见之便不觉心生暖意,暂忘烦忧。 程灼见他应得痛快,赞许地点点头,”你虽年幼,却比阿炜稳重许多。”他将一个青绿色小瓶置于桌上,招呼着程炫在身侧坐下,”这是纳海瓶,你且收好。” 程炫眸光微微闪动,诧异地挑起眼皮,”姥爷,我以为您是说要我同大哥一起出海布防……” 程灼摇摇手,”海上的事有你爹和阿炜足矣。”他的指尖在圆润的瓶身摩挲着,”这才是我程家千万年来立足的根本,所以接下来的话你定要仔细记好,断不可对外人提及哪怕半句。”他的目光深深锁着程炫,”即便面对你爹娘和阿玮,都要守口如瓶。” 程炫被他凝重的神情所震慑,怔怔地点点头,”姥爷放心,我会记下。” “好孩子。”程灼颔首道,”我程家先祖早些年于婆罗洲收服一只大妖,现就囚于祖宅之下的熔岩地牢中。” 程炫虽自幼便听人提及过熔岩地牢,却从未进入过。只知那里终年被地心冰焰包围,是一处极为苦寒之地,关押的也都是家族中罪恶深重之人。他被勾起了些好奇,静静地等待程灼接下来的话。 “那大妖天分极高,却劣根难改,被镇压数万年仍不知悔。他生得貌美,最喜利用这一点蛊惑人心,阿炫你日后千万要当心。” 程灼心中悄然浮起一丝隐忧——他膝下无子,只得一女程熔。自招赘入门,家中添了两位外孙。长孙程炜天性洒脱不羁,总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轻狂,绝非担得起重任之人。而次孙程炫虽聪慧过人,心思玲珑,却偏偏生了一副过分仁厚的心肠。在这风波诡谲的世道里,这般纯善,往往最易成为他人算计的突破口。 至于程熔,她粗枝大叶惯了,又有一位心机颇重的夫婿程染,若是将家族最大的秘密交由她手中,恐怕没多久程家多年的基业就要落于外人之手了。 此时程炫为他添了些热茶,开口道,”姥爷,这大妖可是有何过人之处?不然为何程家先祖只将其镇压,而不是直接剿灭,以绝后患?” “全家最有头脑的人,除了你爹便是你了。”程灼赞许的目光流连在他身上,”那大妖固然该死,却还有些用处。” 他的指尖夹起那纳海瓶,”他的血对修士来说乃大补之物,是炼制血珀丹最重要的耗材。这瓶子虽小,每次却可以吸纳他半副精血,每月两次,炼制的丹药方可满足程家所有直系的消耗。” 程炫闻言心中暗自惊诧,原来全家人每日服用的血珀丹竟来自那大妖。他摊开手掌接过那瓷瓶,”姥爷,您是说今后取血炼丹之事,都交由我来负责?” “没错。”程灼应道,”切记不可相信那大妖所说的半个字。他被囚禁多年,早就对程家恨之入骨,若是被他寻隙逃脱,恐怕整个家族都将遭灭顶之灾。” 掌心小小的瓶子仿佛重逾千斤,程炫缓缓收拢了指节,深深吸气道,”姥爷放心,我定会守护好程家,守护好您。” 程灼见他面露不安,便抬手轻轻按在他肩上,温声道,”不必太过忧虑,先祖当年设下的镇妖锁,本就是为他量身所铸。只要你我不动,他便永无翻身之日。” 说话间他在程炫眉间轻轻一点,几道红光飞速汇入,让程炫的身体无法克制地一震,纳海瓶险些脱手。 “此家主传承你要保管好。”程灼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将程炫完全笼罩其中,”现在你随我去一趟熔岩地牢。” 地牢入口由重兵层层把守,穿过八道森严的禁制,才抵达一扇厚重的石门前。门缝中渗出的阴冷气息,犹如无数细密的冰针,无声无息地钻进人的骨缝里。程炫不得不暗暗运功相抗,方能抵住那蚀骨的寒意。 在程灼的示意下,程炫将手掌贴上冰冷的石门,缓缓催动体内灵力。霎时间红光流转,厚重的石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二人并肩,迈入了这隐秘的囚牢。 程炫的视线扫过——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一床一桌,四周墙壁镶嵌着数十盏珠灯,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床上倒伏的一道蓝色身影慢慢坐起,见到自己微微一愣,旋即垂下眼,恭顺地轻声道,”主人。” 程灼满意地哼了一声,递给程炫一个眼神。 姥爷果然没有说错,程炫暗自心惊,眼前这位竟真是个堪称绝色的妖物。他虽静坐在床,却仍看得出身形修长挺拔,一双湛蓝的眼眸流转间光华隐现,眼波所及之处,尽是无边的风情。雪肤红唇,眉目如画,方才只是不经意地抬眸一瞥,竟让程炫呼吸一滞,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手执纳海瓶,倾身靠近了床铺,对那人轻声道,”我要开始了。” 镜玄慢慢举起右臂,蓝绸之下的那截皓白细瘦的腕尽是纵横的疤痕,深粉浅红,道道交错,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尤为刺目。 程炫的心无端地刺痛了一下,犹豫了片刻,最终蹙着眉头,指尖在那腕间轻轻划过。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被纳海瓶尽数吸入。 他自上方俯视那人,见他鸦羽般的长睫微微颤抖,瓷白的脸颊随着鲜血的流失而渐渐褪去温润的光泽,仿佛冷白的凝霜,越来越失了人的活气。 黝黑的颈环隐约含着流光,静静伏于他纤细的颈子,不但衬得他肤白赛雪,还带着股别样的风致,让人很想扯着那颈环,狠狠把他按进胸膛。 他被自己的疯狂想法吓了一大跳,心脏如擂鼓般激烈鼓动着。所幸此时纳海瓶已经显出猩红之色,程灼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阿炫,够了。” 程炫收了瓶子,接过程灼递来的白纱,轻柔地缠上那截鲜血淋漓的腕。那人自始至终都未曾抬头看上自己一眼,让他心中有了几分莫名的失落。他转身对程灼道,”姥爷,这样就算完成了吧。” “不错。”程灼颔首,”我还有些事要交代,你便先回去吧。” 待程炫的身影消失,程灼俯身捏起了镜玄的下巴,沉声道,”今天算你乖巧,日后若是敢在阿炫面前胡言乱语,我便封了你这张漂亮的小嘴。” 颌骨痛到发酸,冷白的肌肤显出了两道深红的指痕,镜玄艰难地开口,”不会的,我什么都不会说。” 程灼满意地松开手,哗啦一声扯散了自己的腰带,紫红色的硕大性器弹跳着冲出,几乎就要撞上镜玄的脸颊。 这些年镜玄的疯言疯语他听过了不少,虽然并不能在心中掀起任何波澜,但常常因此而坏了兴致,仍是让他不悦。 见镜玄顺从地张口含住自己,他粗长的指轻柔地抚着那头秀发,露出罕有的温柔笑容,”这样才乖。” 程灼本就身形壮硕,胯下之物更是尺寸可怖。此时镜玄尽力张大嘴巴,仍是吞得十分艰难。怒张的肉冠将他的口腔完全填满,他尽力藏起齿尖,困难地卷着舌头,在顶端的沟壑处来回舔舐,再用舌尖沿着铃口缓缓描摹,试探着往那微微翕合的马眼里钻。 最敏感的地方被湿软的灵舌如此逗弄,程灼感到一阵阵酥麻自那处升起,沿着脊骨迅速往上,直达天灵盖。他的手掌扣紧了镜玄的后脑,腰身耸动着将肉茎往镜玄口中深深插入。 硕大的肉蘑菇在喉头反复戳弄,紧缩的肌肉夹着那肉冠反复推挤,让快感层层迭加,爽到程灼头皮发麻,厚实的胸膛激剧地起伏着,呼吸中夹杂了胸腔沉闷的轰鸣。 镜玄被他毫不留情地捅插刺激到双目湿润,泪珠随着性器的抽动被撞碎在眸中,沿着面颊滚滚而落。 他一手托住程灼两颗饱满的囊袋,五指包裹着它们轻柔捏弄。一手环住裸露在外的大半截柱身来回套弄,配合唇舌的蠕动,想要尽快使它释放,好结束这难耐的折磨。 程灼炽热的目光紧锁在镜玄脸上,看着美人泪痕交错的脸庞随着自己的动作不住颤抖,心底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意。他俯身贴近,声音低哑地呢喃,”这副样子……还真是惹人怜爱。” 泪湿的睫羽宛若墨色小扇,楚楚可怜地颤着,底下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好似沉静的深湖,能将人的魂魄都吸入。程灼被这副美色所诱,加之下体不断递来的苏爽快感,几乎即刻便一泻千里,汩汩白浊浓精填满了镜玄窄小的口。 雪色喉结滚了又滚,被迫将那黏腻的精液吞入腹中。仍然坚挺的性器被程灼耸动着腰腹又往喉头深深捅插了几次,才慢慢抽出。带出的几丝浓白滴在镜玄的唇角,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线。 舌尖探出将那残余的精液舔舐干净,镜玄内心松了口气,心道今日的磨难总算结束了。 未料程灼欺身而上,将他紧紧压制在床上,粗壮的手指快速探入下方,精准地摸到了幽径的入口,暗哑的声音仿佛恶鬼的低语,”下面的小嘴是不是还饿着呢?” 3、撞破情事 室内一片静谧,唯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为这冰冷的囚室添了几分人气。 这已经是程炫第三次前来取血,两人之间依旧没有任何言语。那人的神情从来都是冷淡平静,只有自己第一次陪姥爷前来,他方流露出些许紧张和畏惧。 终究是程炫先耐不住,语调尽量显得漫不经心,”见过许多次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长睫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抖,镜玄的吐字很轻很慢,”回少主,我叫镜玄。” “镜玄……”程炫将两个字反复品尝了许久,唇角扬起一抹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笑意,”名字很好听。” 回应他的是无边的沉默,眼前的少年宛若一座没有生气的玉雕,美丽却冰冷,无形中抗拒着所有人的靠近。 他越是如此,程炫就越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自顾自开口道,”你为何被镇压在此?” 眼前瘦削的肩骤然一抖,湛蓝的眸倏地抬起,直直盯着自己。那一瞬间程炫看到了他眸中转瞬即逝的怒火,不由得微微怔住了。 镜玄随即垂下头,声音清润,却压得有些低,”当年我在婆罗洲……一夜屠尽八千人族修士。被他……被程家先祖所擒。” “被囚禁这么多年,你可曾后悔过当初的所作所为?”此时纳海瓶已经变为嫣红之色,程炫收好瓶子,取白纱为镜玄仔细包扎起来。 “你们真的很奇怪。”镜玄冷笑出声,”每个人都会问我同样的问题,后悔了又如何?”他抬头深深凝视程炫的双目,”若是我洗心革面做个好人,你们当真会放我自由?” “不会。”程炫轻柔地在伤口处打了细细的结,”妖兽狡诈,不可轻信。”——更何况是一只已经疯癫的大妖? 他早听姥爷说过,这妖兽在先祖手中被囚了将近千年。先祖骤然离世,二代家主接手后他便忽然疯了。虽有镇妖锁束缚,他依旧兽性难抑,疯狂撕咬所有靠近之人。而今万年过去,他的疯症似乎稍有好转,虽不再主动伤人,却总会忽然冒出几句谁也听不懂的呓语,时而哭时而笑,平白惹人心烦。 姥爷还说过,对付他的疯症唯有一法——以灵力催动镇妖锁。任他骨头再硬,也抵不住神魂血肉皆被撕裂的痛楚。 程炫话一出口,便见到那双眸中骤然涌现浓烈的情绪——饱含着愤怒和鄙夷,燃起了熊熊大火。 脸颊轻轻扭到一旁,镜玄垂下睫羽,”人心才是最不可捉摸的。” “你说得没错。”程炫轻轻地笑了,他放下包扎好的那截细瘦腕骨,笑意渐渐加深,”所以你一定猜不到我现在在想什么。” 镜玄此时体虚得厉害,并不想同他再多说什么,默默地拉下衣袖遮掩了那白纱。 身前之人一动未动,气氛瞬间有些尴尬。他虽不想同程炫有过多的牵扯,却也不敢完全得罪他,心底叹着气,开口问道,”少主在想什么?” “下次你便知道了。”程炫卖了个关子,见镜玄的脸色白到泛着冷光,心底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咬着唇沉吟良久,吐出一句,”你先好好歇息吧。” 镜玄闻言抬头扫了他一眼,目光中藏了几缕惊异。直到程炫的身影消失,他才敛去神色,嘴角浮起一丝细不可查的浅笑。 少年不过十几岁,良心仍是未被玷污过的纯白。这是他见过最年轻的程家家主。程灼这么早便带他来见自己,想必是想借此磨炼他的心性。 他扑进柔软的浅金色被褥中,空虚乏力的身体软到没了半分力气,一双眸子却水润润的,闪动着灵动的神采。程家素来信奉利益至上,难得竟养出这样一位底色温良的少主。 他唇边笑意渐深,纵然几十代传承下来,自己的血脉已然稀薄如烟,但终究还是在这片丛生的”歹竹”之间,生出了一株清正挺拔的新笋。 翌日程炫心底揣着自己也道不明的雀跃,脚步匆匆赶往地牢。石门无声滑开的刹那,他手中的白瓷药瓶”咚”地一声骤然坠地,整个人呆立当场。 程灼掐在镜玄大腿上的指瞬间缩紧,在那白嫩的肌肤上刻下了深红的指痕。他声音沉沉,面上却不见丝毫慌乱,”阿炫,你先出去。” 程炫的目光艰难地从两人交迭的身躯上扯开,俯身拾起地上的瓷瓶落荒而逃。石门合拢,隔绝了那满室旖旎,却无法阻断他脑中疯狂回闪的画面。 染着潮意的轻吟、蓄着泪光的眼眸、在男人健硕身躯下婉转迎合的雪白胴体……一幕幕如烙铁般刻入记忆,挥之不去。 他是那样清冷出尘,眉目间写满了疏离,似乎抗拒所有人的亲近,此时却在那人身下变得火热而柔软。虽然只有寥寥数眼,他却看得一清二楚——镜玄是如何热情地纠缠着姥爷,如何因他而情动不已。 果然,妖都是喜欢骗人的。那些清纯端庄不过是假象,那些欲言又止的愤怒和委屈,恐怕也都是装出来了吧! “咔嚓”一声脆响传来,他手中的瓷瓶应声而裂,浅绿的药膏弥漫出淡淡药香,沾了他满手。 “呵,真是可笑。”程炫自嘲地扯起嘴角,深深吸了几口气,神色已不复刚刚的愤怒。 于此同时,囚室内的程灼捏紧了双掌中细窄的腰肢,粗大的肉茎深深顶入孕腔,凶狠地捣弄着。 下方的镜玄因刚才的变故而面色苍白,羞愤地攥紧了双拳。 “有什么好气的?你本就是这样的人。”性器整根抽离,再直直捅入。肥硕的肉冠推挤着层迭的嫩肉寸寸深入,拉扯着、摩擦着生出了激烈的快感,让程灼布满皱纹的脸孔因兴奋而涨红。 湿软小穴贪婪地吞吃着紫红的孽根,泛着红媚的内里,流着黏滑的汁液,时不时因过度的兴奋而激剧收缩,淫荡到无以复加。 快意层层迭加,镜玄细软的腰弯成了张满的弓,狠狠撞上程灼的性器。欢愉的潮水洗刷过全身,他一次次迎合着身上的男人,贪婪地绞缠着体内的肉棒,终于逼得程灼精关失守,全身颤抖着吐尽了精华。 厚实的胸膛压下来,兴奋的程灼捏着镜玄的脸颊索吻。坚硬的胡须带来微微的刺痛和痒感,纵然心中不愿,镜玄仍是展臂搂紧了他的脊背,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你这副模样,阿炫看了怎么把持得住?早些让他看清也好。”程灼轻咬住他的唇瓣,声音含混在厮磨间,”不如明日便唤他来,就像当年你教我那样……你也教教他,如何?” 4、”你这里空虚得厉害,下次叫上阿炫,一起 程炫出现的时候镜玄明显有些慌,程灼刚刚离开不久,他身上的衣衫只是胡乱的披着,此时手抖得不像话,几次让细细的衣带从掌心溜走了。 他的视线在囚室内到处飘,试图找些事来做以缓解尴尬。可目之所及空空如也,床边唯一的矮桌上也只有一迭白纱。 急切地与那衣带缠斗的手忽地止住动作,他轻叹一声,紧绷的肩放了力道,缓缓垂了下来。 有什么好慌的?再不堪的一面他不也看过了? 程炫眼看着他从惊慌失措到从容淡定,不知为何心底涌起股酸涩,或许还有几分怜惜。 “我带了药给你。”他的视线落在镜玄凌乱的衣襟处,裸露的小片胸膛沟壑深深,润白如玉,几块深红浅粉的印子就显得格外刺目。 “药……”镜玄低声呢喃着,程灼每次事后都会喂自己吃药。想到日前两人温存后的一番交谈,他的脑子嗡的一声涨大了。 他神色复杂地望向上方的程炫,片刻后指尖颤抖着解开了刚刚才费力绑好的衣带。 蓝绸如水波般自他双肩滑落,在紧窄的腰间荡开了层层涟漪。布满爱欲痕迹的光裸身躯在程炫身前微不可见地颤栗着,瞬间撅住了他所有的目光。 胸膛饱满,腰肢却纤细得惊人,秾纤合度的曲线宛若天成,挑不出半分瑕疵。那张脸更是眉目如画,肤白胜雪,一身的冰肌玉骨,仿佛随时会羽化登仙的谪世人。 程炫的视线几乎黏在了那具身体上,难以移开分毫。他甚至能从对方微微并拢的腿间,隐约窥见那一处隐秘而柔软的轮廓。自初见那日起,他便知道自己被镜玄深深吸引,像飞蛾注定扑向烛火。而此刻他更清楚,若他真伸手触碰,对方……定会欣然接受。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因眼前的诱人景致而兴奋,全身的血液都叫嚣着冲向了某处。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几番深深的长叹之后,心中最后的清明终是占了上风,将那股欲念生生扼杀。 他俯身拾起了镜玄身侧的衣衫,轻柔地搭在他的肩上,甚至贴心地帮他绑好了腰带,拢好了衣襟。 顺势抄起他的一截手腕,掏出袖中的药膏涂了上去。”我自小便对岐黄之术颇有兴趣,前阵子一时兴起调制了这药,没想到祛疤效果甚好,便带来给你试一试。” 镜玄一张粉面因羞涩而红透,仿佛成熟的蜜桃般饱满而艳丽。 囚室阴寒湿冷,使镜玄的身体一直像块温润的宝玉似的透着股沁凉。而此时被程炫握在手中的那节腕却传来滚烫的温度,在他胸中渐渐漾开一丝暖流。 手指沾满药膏在纵横交错的疤痕上抚过,程炫心底的疼惜渐渐漫延,如藤蔓般紧紧缠住了他的心,生出股隐约而无法忽视的痛楚。 他细致地将两条手腕都涂了药,再以白纱缠绕,还贴心地帮镜玄拉下衣袖。”每日一次,两三日便可完全祛除疤痕。” 腕间的药膏清凉,还带着某种熟悉的青草的芬芳。这让镜玄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在这暗无天日的牢室待久了,几乎已经忘记阳光和青草的味道。 他的嘴角绽开一丝浅浅笑容,目光停留在那小小的白瓷瓶上,”你这药加了什么?好香。” “是紫洁草,产自婆罗洲。”程炫失神地盯着镜玄的脸。 这笑容是他第一次见,如早春的风拂过他的心湖,荡起了一片温柔的涟漪。 “嗯,难怪我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镜玄低声呢喃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一眼程炫,旋即垂下眼,”多谢少主。” 他”腾”地起身,局促不安地拉着衣襟遮住那截露出的大腿,”少主请坐。” 程炫摇摇头,拉过他的手将那瓷瓶塞入他的手心,”记得自己擦药,我还有事,便不久留了。” 待他离开,镜玄的眸光渐渐转冷。他随意地往后倒在被褥中,将那瓷瓶举在眼前,指尖捏着它轻轻晃动,”真好……” 夜里程灼过来,一眼便瞧见了矮桌上的小瓶子。他将镜玄揽在膝头,手掌滑入衣襟内揉着他饱满的胸乳,下巴一挑,”那是阿炫带来的?” “少主说我的疤太丑,让我用药去掉。”镜玄仰头在他的脸颊落下细吻,慢慢移到唇上,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轻舔他厚实的唇瓣。 “阿炫果然很中意你。”两指夹着乳尖一拉一扯,再轻拢慢捻着,片刻便叫它红艳艳地肿了起来。 镜玄不敢回话,主动解开衣襟,将整个白皙胸膛完全展露在男人眼前。他的手指绕在程灼腕间,压着他的手包裹住自己的半片胸乳,带着它上下左右地揉,让这片雪白很快便染了绯色。 “嗯~好舒服。”他边揉边哼,肉臀在程灼大腿上来回蹭着,感到下方的硬物渐渐苏醒,灼热地抵在自己的臀缝处。 淋漓的水液自穴口溢出,已经将程灼的衣裤彻底打湿。那物件隔着布料在镜玄大开的双腿间来回磨蹭,把穴口磨到一片烂红。 程灼迫不及待地扯开裤子,粗壮的肉棒弹出来,直直戳在镜玄的小腹上。 他扶着程灼的肩抬高了臀,夹紧了肉茎缓缓沉腰。湿软的蜜穴被撑大到几乎失了弹性,一点点将这巨物吞吃进去。 “好涨。” 尽管两人日日欢好,初次进入还是让镜玄难以适应。暴涨的酸麻自腰间窜起,他无力地伏在程灼胸前,含紧了硕大的肉棒,轻轻地喘息着。 程灼被夹到苏爽极了,两只大掌钳着他的腰,托举着他上下起伏,紫红色巨根每次都完全抽离再整根没入,才插弄了十余回合,便使镜玄兴奋到打开了孕腔。 程灼被孕腔裹夹得腰眼发麻,手上动作不由得加快了。噗噗的水声越响越急,伴着镜玄越来越压抑不住的低吟,交织成一首情色又旖旎的乐曲。 涨红的肉茎被爱液染出一片水光,在镜玄的臀缝间进进出出。程灼拉着他的腰往下沉,同时腰腹用力向上顶,每次都将龟头整颗埋入孕腔,狠狠地研磨几圈方抽出。 镜玄的身体如水中飘摇的一叶小舟,随着他的动作抖得厉害。快感的不断冲刷让他双眸泛泪,蓄了一会儿便被激烈的顶弄撞出眼眶,一颗一颗滚落在他饱满的胸膛上。 “肏得越深越会哭。”程灼伸舌舔舐他脸颊的泪痕,”果然龙性本淫。”他将镜玄牢牢扣在胸前,肉茎深埋在花穴中,青筋突突地跳个不停。 大手在他的臀肉上揉捏着掐出了朵朵红梅,指尖沾满黏滑的液体,摸索着往他身后探去。紧闭的菊穴被手指按压揉搓了几下,激动地含住了插入的半截指头, 他缓缓转动着将手指完全插入,立刻感受到了肠壁热情的裹夹。手指抽送得越快,那窄小的肉穴蠕动得越欢快,吐出的肠液淋漓地沾满了他的掌心。 镜玄情动不已地含紧了它,花穴也随之激烈地痉挛着,喷出一大股热液。 程灼低头吻上他的唇,声音比往日更加低沉,”你这里空虚得厉害,下次叫上阿炫,一起来喂饱你可好?” 5、程炫x镜玄H 此后程炫几乎每天都来地牢,而镜玄床边的那张小几,也多了许多往日不曾见的新鲜玩意。有时是一株带着露水的海棠,有时是几朵浅紫色的风铃花,有时甚至是不知名的野草。 它们都被镜玄仔细地插在瓶中,在这冷到没有一丝人气的地牢中为他添了许多的暖意。 程炫在此逗留的时间越来越久,两人从无话可谈,也渐渐变得越聊越热络。虽然镜玄嘴上不说,但程炫发现他的笑容越来越多,对自己的态度也愈发随意起来。 此时他刚刚带来几支绿萼梅,正被镜玄捏在指尖,比划着该怎样插才更合适。 见他在桌前跪了许久也拿不定主意,程炫笑着从背后拥住他,握住他的手将最后一支从斜后方插入,”这样就很美了。” 他微微侧首,温热的气息吹在镜玄的脸颊上,熏红了他一张粉白的俏丽脸庞。 “嗯。” 镜玄垂着眼不敢看他,红云从脸颊一路染到颈子,连衣襟下隐约露出的小片胸膛都微微泛着粉。 程炫握着他的手并未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将人牢牢圈入怀中。他目光灼灼,呼吸略微急促,以至于声音都有些颤抖,”镜玄,这么久了,我、我……” 眼前的长睫抖得慌乱,给了他更多信心。他咬咬牙,捏着镜玄的下颌使他转向自己,”我心悦你。” 镜玄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惊吓般,瞳仁瞬间缩紧又放大,”少主莫要说笑,我们没可能的。” “镜玄,你只要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程炫扶起他,拉着人慢慢坐回了床上。 “我是恶贯满盈的妖,你是程家未来的家主,我们不会有结果的。”镜玄的手被他握得很紧,试了几次都抽不回。他无奈地叹气,”更何况你也见过、见过……我和他在一起……” 程炫低垂了头,咬紧下唇又放开,”这个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一件事——你心里有没有我。” 他骤然抬头,双手按住镜玄的肩头,急切到涨红了一张俊秀脸孔,”找了这么多理由,你就是有一件事没说。” 镜玄同他视线交缠,抵不住他目光中的款款深情,将头转开了,”什么?” “你忘了说,你不喜欢我。”程炫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镜玄,你心里也有我,对不对?” 他的头缓缓靠近,近到两人的呼吸都交融到一起,近到他可以看到对方眼中映出的自己。 他的唇贴上了镜玄的,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却如同洒下了点点火种,在两人心中迅速燃起燎原的欲火。 唇齿的纠缠变得激烈,程炫的舌撬开了镜玄紧闭的齿关,冲入口中追逐着他的舌。镜玄逃无可逃地被他咬住,被迫与之缠绕。唇舌热切地扭转、搅动,战场在二人口中不停轮转,你来我往地推挤着,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倒在了床铺上,拉扯间镜玄身上唯一的衣衫被扯掉,雪白的胴体在程炫身下羞涩地抖着。 程炫热辣的目光自上而下来来回回地穿梭,颤抖的指尖抚上他柔软的胸乳,极轻地揉搓了两下,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好软。” 他低头吻了下镜玄的脸颊,手掌包裹着那半片胸膛,稍微加大了力道。乳肉自指缝间溢出,马上被抓着收入掌心,轻轻压着继续揉。 “嗯~嗯。”酥麻自那点涌起,镜玄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浸了蜜糖一般的甜。程炫的手自胸口往下滑到腰腹,试探性地托起下方的臀肉,反反复复地爱抚着。 “屁股好多肉。”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变了调,棕红的眸子渐渐染了更多赤色,俯首在镜玄的脸颊和鼻尖落下了细细密密的吻。 沁凉的手指攀上他的腰腹,哆哆嗦嗦地解了他的腰带,一件件剥下层层衣衫。蜜色的肌肉同镜玄的雪白紧紧贴合,将滚烫的温度传递过去。程炫拉着他的手置于自己腰间,灼热的坚挺在他的腿缝轻轻抽送。 指尖下的肌肤年轻鲜活,每一块隆起的肌肉都饱含力量。镜玄的指尖在程炫的脊背游走,渴望不已地张开了双腿。 程炫低头轻轻吻着他的喉结,舌尖卷着那小小的凸起,温柔地舔舐,唇肉蠕动着将它嘬起,吸着印下一朵红梅。 镜玄的胸膛上下起伏着,气息越来越急促。他两腿间的爱液将程炫的整根性器浸得滑腻水润,同时在身下的被褥上洇出了大片的水痕。 程炫慢慢起身,曲起他的长腿分至两侧,目光落在中间微微翕合的穴口上。那粉红的细小孔洞正不停地溢出一股股清透液体,闪着细微的水光,似乎正在发出盛情邀请。 “好漂亮。”他伸手轻轻地压了压,指尖沾了点晶莹的液体,随即放入口中嘬了一下,”竟然是甜的?” 镜玄羞涩地扣紧他的手腕,眼尾勾起了薄红,”阿炫……” 程炫将他的双膝再掰开了些许,微微挺腰,用肉冠在那处极轻地擦过,细小的酥痒自顶端蹿升,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餍足的喟叹。 “嗯~” 花穴蠕动着吸附住龟头,让那酥痒持续不断,电流般涌遍了全身。 程炫再也按捺不住,扣住镜玄的膝盖,有力的腰腹深深一顶,硕大的肉冠抵着蜜穴内壁一寸寸插入。 “嗯~阿炫,再、再深一些。” 程炫插得极慢,让那快意如涓涓细流,轻缓而绵长。让镜玄难耐地扭着细腰,轻轻抬起了臀。 初尝爱欲滋味的程炫生怕自己把持不住,一点点地慢慢推进,直到肉冠撞到了某个柔软的东西。镜玄随之溢出一声低吟,全身抖了抖喷出大股热流。 程炫试探性地在那处顶了几下,轻声问道,”是这里吗?”镜玄兴奋地揪紧了身侧的软被,被撞出了一声声呻吟,”嗯~嗯。” 感受到花穴愈发热情的绞缠,程炫便放开了力道,专门对着那处拼命顶弄。 “嗯~啊!”镜玄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耸动,又被程炫扣住腰肢拉了回来。反反复复插弄了十几下,他覆满细汗的身体骤然一抖,孕腔大开,将抽动的性器一口气吸了进去。 “啊!”程炫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几乎被吸到马上泄了身。他紧紧咬住牙关,忍耐着情欲急速的冲刷。待那欢愉稍歇,才扭动腰身,开始缓进缓出。 缓慢的抽送吊足了镜玄的胃口,这样不上不下让他无法得到足够的慰藉,便顾不得羞,主动开口道,”嗯~阿炫,快一些。” 程炫心中暗暗记下——原来他喜欢深一点,快一点的。 他压着镜玄的大腿,让那湿红的花穴在自己眼前一览无余。腰腹肌肉紧绷到壁垒分明,胯骨快速摆动,将深粉色性器反复捣入花穴。 囊袋拍打在雪白的臀尖,使它快速染上绯色,又因沾了不少爱液,让那拍击带了水声,显得黏腻而淫靡。 “唔~阿炫,阿炫!”孕腔裹着龟头,花穴绞着柱身,镜玄兴奋到了极致,失神的蓝眸已经抓不住焦点,无意识地重复着程炫的名字。 此时的他全身泛着莹润的水光,如同一朵皎洁的牡丹,柔软而芬芳地盛放在程炫身下。 程炫深深凝视着下方的镜玄,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原来他情动之时是这般诱人的模样,似妖似魅,销魂蚀骨,让人就此死在他身上也甘愿。 程炫毕竟初尝雨露,数百回合后已感觉精关难守。他俯身紧紧拥住了镜玄,温柔地含着他的唇瓣,低声呢喃着,”镜玄,我想同你、同你永远在一起。” 性器深深插入孕腔,马眼蠕动着涨大,吐出了大股浓浊元阳。 镜玄被这激烈的刺激推上欲望的浪尖,除了那潮水般的欢愉,所有的感官都瞬间远去了。 两人汗湿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互相抱着彼此,品味着快感的余韵。 许久之后镜玄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好,我们不分开。” 6、玩弄菊穴 此后一个月程灼都在天南岛忙着商议联姻之事,二人的小日子过得如蜜里调油一般的甜。 程炫食髓知味,整日缠着镜玄不放,已经好几天没有出过牢室的门了。 “阿、阿炫。”镜玄伸手抓起床边的粉色瓷瓶,晃了晃却发现内里空空如也,指节咻地缩紧,”嗯~药、我的药。” 身后的程炫双手掐着他柳枝般的细腰,粗大的肉茎在花穴中进进出出,让那水光盈盈的穴口翻出了红媚的内里。 “这么快就、嗯吃完了?” 肉冠被孕腔紧紧地含着吸嘬,快意迭起,让他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节,在镜玄瓷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指痕。 镜玄圆润的雪臀被插得一阵乱摇,爱液混合着白浊精液自穴口溢出,沿着白嫩的大腿蜿蜒而下,拉出了浅白的水痕,散发着浓浓的情欲香气。 体内的肉茎像根烧红的烙铁,反复戳弄敏感的孕腔,拉扯着内壁狠狠摩擦。无穷畅快在各处此起彼伏,让那欢愉绵绵不绝,刺激着镜玄吐出了一声又一声甜腻的轻吟。 他不自觉地缩紧了花穴,狠狠绞缠着程炫的肉棒。 “好紧,好热。”身后的程炫被夹到腰腹酥麻,倾身伏在了他的背上,在他耳侧粗重地喘息着。 “阿炫,啊~够、够了。”镜玄被深入的肉茎顶出一声低吟,小腹紧绷着泌出大股爱液。”没有药,你不能再射进来了。” 程炫的唇齿在他颈侧缓缓游移,张口吸住了他圆润的耳垂,嗓音模糊而柔软,”就这一次,不会出事的。” 他轻轻抽动性器,龟头抵着孕腔内壁磨了一圈,再凶狠地往前顶了几下。 “嗯~不、不行。” 镜玄腰肢酥软,几乎就要跪不稳。他咬紧牙关,”用……用另一个……” 程炫佂住一瞬,马上会意地笑了。他快速起身,扶着镜玄的臀瓣将性器抽出,抵在了上方浅粉的菊穴上。 前所未有的兴奋席卷了程炫的全身,他一个挺身让龟头整颗嵌入,马上被层迭的肠肉锁住。过分的紧致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了械。 “怎么、这么紧?”他的手掌在镜玄的臀肉上轻柔捏弄,安抚着微微颤抖的它。 “嗯、嗯,慢一点。”虽然不是第一次,可这肉穴毕竟不是为交合所生,每次接纳男人的阳物总是让他吃尽了苦头。镜玄深深吸气,渐渐放松了全身,轻轻晃着臀,低声催促着,”阿炫。” 感受到肠壁变得柔软,程炫提枪上阵。这次他不敢冒进,一点点的推开环环相迭的肠壁,插得极为缓慢。 菊穴不同于花穴的松软,更加紧致而富有弹性。肠液稀薄,又让性器和肠壁的摩擦少了几分润滑,多了些粗粝的刺激。 滑嫩的肠壁热切地裹紧了入侵的巨物,收缩着每一寸嫩肉推挤着、拉扯着它。程炫被裹夹得极为舒爽,快感如电流般直窜天灵盖,逼得前端溢出了丝丝前液。 他兴奋不已地捏紧了眼前的腰肢,胯骨猛力往前挺送,粗大的肉茎自菊穴整根脱出,再狠狠贯入。 “唔~”酸胀感褪去,镜玄渐渐品到了更多快意,细腰软软地塌着,不自觉地翘高了臀迎合身后越来越激烈的抽插。 点点肠液被抽动的性器带出体外,在两人相交之处被拍打着变为更加黏腻,拉出了细细的银丝。下方空虚的花穴渴求地蠕动着,大股透明蜜汁涔涔流下,为白嫩的大腿镀上了一层晶亮的釉彩。 程炫被这新鲜感刺激到眼眸赤红,胸腔中情潮翻涌,下意识低声呢喃道,”好舒服。” 他的手掌按住镜玄细软的腰肢,掌心下的温暖的潮意让他更加心旌动荡,”竟然如此兴奋。” 他按着那浅浅的腰窝,下身慢慢抽离再凶狠顶入,”镜玄,你喜欢我插这里,还是这里?” 粗大的肉茎骤然碾入花穴,猛烈地插弄了三五下,让镜玄瞬间绷紧大腿喷出一股热流。 “啊!”他拔高声音叫出来,花穴无比渴求地绞缠着深入的肉茎,全身颤抖着被送上了高潮。 “到底插哪里更舒服?”程炫将性器拔出,缓缓推入菊穴,深深浅浅地插弄,”嗯?” 呻吟被快意逼回喉头,待那潮水褪去,镜玄才勉强开口道,”都、都喜欢。” “可是我每次肏进孕腔,你好像都特别兴奋?”程炫狠狠往前顶,肉冠抵着肠壁狠狠擦过,激起了镜玄一阵一阵的战栗。 “其实你的身体……很想要诞下自己的血脉,是不是?”程炫俯身吻着他汗湿的脊背,舌尖舔舐着背沟里滚动的汗珠。 “镜玄,我也想要有一个、”程炫已经看到了眼前闪现的七彩光芒,他牙根咬到发酸,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你我共同的孩子。” 性器痉挛着吐出了精华,热液滚烫地充盈在肠道中,将镜玄再次推上情欲的浪尖。 两人身体交迭,十指紧扣,久久不愿分离。 许久之后镜玄方慢慢开口,”他就快要回来了。”感受到身上的程炫瞬间绷紧了身体,他细不可闻地叹着气,”我们最好不要露出什么马脚。” 程炫从他身上轻轻翻下来,将人搂进怀里,”镜玄,我会去找姥爷说清楚。”他的手臂越收越紧,声音愈发急促,”我不想让你再、再……” “万万不可!惹恼了他你我都不会好过。”镜玄一把扣住程炫手腕,指尖微微发颤,”别忘了你还有个哥哥。” 程炫如何不懂这话里的千钧之重,可胸腔里翻涌的不甘如滚烫的岩浆,烧得他心口激痛。他喉结滚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间碾出来,”我明白……可你要我如何看着你……”后半句哽在喉头,化作一声压抑的喘息。 镜玄没有答话,只是将他的手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彼此皮肉里,仿佛这痛楚是现下唯一真实的东西。 “那便不要看吧。”镜玄转过身,视线落在床边斜插的乱子草上,那抹浅粉温柔似水,为这一片冷白的囚室平添了许多暖意。 “等他回来,除了取血……你便不要再来了。”他的目光不舍地在那抹粉色上流连,”东西都拿走,不要让他起了疑心。” “不可能!”程炫自背后紧紧拥住他,”不试一试我不甘心!” “阿炫……”冰冷的指尖覆上他的手,镜玄将叹息吞回喉间,”你这傻瓜......” 7、强制3p 程灼与程熔自天南岛日夜兼程而归,衣摆尚带海风涩意,眉宇间已凝满寒霜。二人不及拂去肩上尘沙,刚踏进程府门槛,便命人急唤程染。 “姥爷?”程炫轻唤一声,眼前门扉紧闭,三人不知在里面聊些什么,独独把他和程炜都阻隔在外。 二人面面相觑,程炜扯了下嘴角,”莫不是你的婚事有了变故?” “我的婚事?”程炫深深拧起眉心,”哥,去天南不是给你议亲吗?” “臭小子胡说什么呢!”程炜受了惊吓般跳起来,”我自由自在惯了,才不要娶那须家小姐回来管着自己。” “那我也不要!” 眼前的门”唰”地一声开启,程熔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一圈,”不要什么?你们都给我进来。” “阿炫。”见二人入内,程灼放下手中杯盏,沉声道,”此次去为你提亲,须家虽然应允,但那须老太君疼惜孙女,说要再过几年才舍得把人嫁过来。” “爹!那老太婆的打得什么算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程熔愤愤不平地往前一步,”她不就是想拖延时间,届时谁是程家家主,谁便是她的孙女婿,真是好算计。” “熔儿不得无礼。”程灼无奈地扶额,”如今世道并不太平,程家和须家的联姻对彼此都至关重要,她谨慎些也无可厚非。” 他的目光转向程炫,声音稍稍放柔,”只是要委屈阿炫,多等待些时日了。” “好了,此事暂罢,你们也都下去休息吧。”程灼捏着眉心,似乎相当疲惫。 众人一一散去,唯独程炫站在原地不动,藏在袖中的手悄然捏成了拳。 “你也去歇着吧。”程灼起身往外走,却被身后的一声”姥爷”绊住脚步,他回身,语气中掺了几丝诧异,”何事?” “姥爷是要去地牢吗?”程炫低垂着头。 “阿炫。”程灼微微挑起眉,绕着他缓缓踱起步来。沉闷的脚步声传来,一步一步仿佛踏在程炫的心头,让他紧张到指尖寸寸发冷。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程灼咧嘴露出了然笑容,”我猜得没错,你果然禁不住那孽畜的诱惑。” 手掌在他肩头沉沉拍了拍,”也好,你已年满十八,该长大了。” “姥爷。”程炫深深吸了一口气,”地牢的事既已交给我,您可不可以、” 他话未说完,一道森然目光便直直射过来,逼得他口唇颤抖,几乎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指尖深深嵌入皮肉,额角已经渗出细汗,程炫鼓起仅剩的勇气,”您可不可以不要再去找他了。” “阿炫,你喜欢他什么?”程灼眼中的寒霜骤然褪去,声音有了几丝罕有的温柔。 程炫一时怔住,旋即垂下眼,并没有回应。 “他都对你说了什么?”手掌在程炫的肩头温柔地拍打,程灼揽着他坐下,”是我不好,明知那孽畜疯疯癫癫,还让你独自一人去见他。” “你资历尚浅,被他蛊惑了……我不怪你。” “姥爷,他什么都没有说。” 程炫直直盯着他的眼,却见对方扯出抹冷笑,”那是因为你和他相处得日子不多。” “那孽畜许是被关久了怨气难消,时常发疯咒骂程家,什么‘孽子’、‘逆徒’都是常有的。他虽被压制,癫狂之时力气倒也不小,我幼时亲眼见他在父亲肩头咬了一口,血都溅到我脸上了。” “姥爷,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的镜玄温柔似水,举手投足间俱是优雅风致,即便被自己逼得急了,也只会含着一汪泪水楚楚可怜地哀求,从未吐出过半句粗鄙之言。 “哼。”程灼鼻子冷哼一声,”自那之后他便被上了口枷,时间久了自然便学乖了。” 程炫双肩骤然一抖,心脏揪着痛起来。他竭力压抑胸中翻涌的怒火,从牙缝中勉强挤出几个字,”他从前怎样我不在乎,只是现在,求姥爷放过他吧。” 程灼的目光渐渐变得冷冽,锐利如刀,紧紧锁着程炫,”阿炫,你是不是忘记了,他被我程家囚禁万年,早已是不死不休的深仇。放过他便是将程家所有人的命都送到他手中!” “姥爷!”程炫抓住他的手臂,语气近乎哀求,”我不求您放他自由,只是求您,不要、不要再折辱他了。” “折辱?”程灼忍不住笑出声,”阿炫,你不是已经见过了?他享受得很。” 他高大的身影将程炫牢牢罩住,”龙性本淫,他就是喜欢男人。你若不相信,不如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 他眼中燃起簇簇怒火,棕红的眸子隐约显出猩红血色,不待程炫回应便化为一团红色雾气消失在大厅内。 “姥爷!” 程炫的手伸出去只抓住一把虚空,他片刻未犹豫追了出去。 厚重的石门无声滑开,镜玄看到一前一后进来的两道身影,手指倏地揪紧了身侧的被褥。 程灼捏起他的颌骨,大手一挥,布帛碎裂之声响起,他身上唯一的衣袍应声而碎。巨大的羞耻感让他的眼瞬间染了红,姣如云月的身体在二人眼前无法克制地抖了起来。 “姥爷!不要,不要这样!”程炫冲过去挡在镜玄身前,”他纵然有罪,也不该被这样侮辱。” “阿炫,你真是令人失望。” 程灼的声音沉下去,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他目光一转,直刺向程炫身后的镜玄,那眼神锐利得几乎要剜下肉来。 “不知这孽畜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他每个字都咬得极慢,裹着毫不掩饰的嫌恶,”竟让你也学会了……这般妇人之仁。”他骤然出手,一掌拍在程炫头顶,将人掀翻在床上。 程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头顶的珠灯亮得晃眼,紧接着上方出现了镜玄的脸。 那双温柔的蓝眸中盛满忧虑,隐隐含着水光。他想伸手擦掉那眼角的水痕,一双手臂却仿佛重逾千斤,连手指都无法抬起分毫。 “孽畜,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蛊惑了我孙儿的。”程灼的声音低沉暗哑,宛若惊雷般在二人头顶炸开。 镜玄颤抖的指覆上程炫腰腹,勾着他的腰带轻轻解了。纤纤十指包裹着他腿间疲软的阳物,极轻极慢地揉搓起来。 “不、不要。”程炫抗拒的话语都无力到颤抖,眼眸因极度痛苦而有了湿意。 温凉的指环着柱身套弄,另一手托起两颗柔软的囊袋,包进掌心轻轻摩擦。纵然程炫百般抗拒,可在镜玄极富技巧的侍弄下,肉茎仍是在他手中渐渐涨大了。 镜玄倾身靠近了程炫,唇舌吻去了他眼角溢出的泪珠。他晃着细瘦的腰肢,腿心夹紧了他矗立的粗大性器,慢慢地坐了下去。 硕大的肉冠推平了花穴内层迭的褶皱,直挺挺地插到了最深处,狠狠撞上花心。 “嗯~少主好粗,好硬。”镜玄的腰扭动得像条游蛇,湿软的蜜穴随着身体的起伏将肉棒反复吞吃再吐出,大股爱液淋漓而下,随着肉体的拍打四散飞溅。 “不、不……” 快感层层累积,不断冲刷过程炫全身。他死死咬紧牙关,”不要这样……” 镜玄的眸已经笼了层水汽,慢慢化为整颗泪珠在眼中滚动着,将落未落显得尤为动人。 “我、喜欢这样含着少主。”他在程炫胯间款款而动,低头的瞬间那泪珠”啪嗒啪嗒”直落而下,砸在程炫滚烫的小腹上。 腰身重重下沉,肉冠顶开了紧闭的孕腔冲进了那更为湿热的极乐之地。镜玄腰肢一软伏在了程炫的胸前,捧着他的脸颊献上了细细的轻吻。 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对方的唇线,试探着轻扣齿关,撬开了一道细缝便咻地钻了进去。 纠缠的唇齿饱含柔情,交融的津液在二人口中被搅动着发出了啧啧水声。 两人正吻得动情,镜玄忽地全身一震,眼中瞬间盈满泪水,随着身体的颤动滚滚而落。 程灼在身后捏紧了他的腰肢,可怖的巨根正抵着菊穴寸寸深入。酸胀自脊骨直窜天灵盖,让镜玄的身体无法克制地绷紧了。 他泪眼婆娑地伏在程炫胸前,紧紧咬着下唇不发一语。在爱人面前被程灼侵犯,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屈辱席卷了他的全身。泪水似断线珠子似的落个不停,他却无法吐出半个反抗的字句。 身后的程灼已经完全进入,箍着他的腰开始激烈抽送。 感受到镜玄身体不寻常的耸动,此时下方的程炫才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痛苦地闭上双目,眼角溢出的泪水汇入发间,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粗大的肉棒在菊穴内翻天搅地,狠狠拉扯着每一寸肠壁。程灼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力气,使镜玄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往前滑,又马上被他捏着腰肢拉回。 一进一退使花穴内的肉茎也跟着抽动,毫无章法地在孕腔内横冲直撞。镜玄被这两根肉棒插弄得兴奋不已,薄唇咬到烂红,仍是压抑不住喉头的呻吟,低低地哼了出来。 “嗯~嗯。” 凝霜般的雪白肌肤覆满薄汗,在两人中间簌簌抖动。极致的欢愉让他数次被抛上浪尖,下体的汁液涌泉般汩汩不停,将被褥都浸透了。 “果然是天生淫荡。”程灼凶狠地顶胯,狠狠撞击镜玄圆润的雪臀,”被两个人一起肏就格外兴奋。” 他用力掰过镜玄的脸,下体凶恶地顶过去,”镜玄,你现在是不是爽得很?” “啊~嗯,我、我好爽。” 被泪水浸透的蓝眸如深潭般醉人,诱着程灼低头亲了上去。 “是不是每天都想被男人肏?” “是、是……” 耳边的声音娇媚甜腻,带着惑人的潮意,是程炫再熟悉不过的。他愤怒地张开双目,映入眼帘的却是镜玄春色无比的一张脸。 那人眼中流着泪,唇角却噙着笑。 “我、嗯~我好喜欢……” 8、程灼x镜玄痛痛的车 床边的小桌上除了一迭白纱已空无一物,镜玄的视线定定地落在那里,已经许久未曾移开。 他一丝不挂地坐在床边,身下是冷硬的黑色玉石床板。因为惹怒了程灼,他被收走了仅有的衣物,连被褥都没有留下。 冷冷的珠光仿佛让牢室的寒气更加浓郁了,他冷到嘴唇泛着青白,瘦削的脊背不受控地一阵阵战栗。 指尖颤抖着抚上那道黑色颈环,他的唇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有这枷锁在,自己倒也不算是未着寸缕。 寒意似乎凝固了他的五感,连程灼进来都浑然无觉。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脸颊上,镜玄直直撞向矮桌,”咚”的一声闷响过后,倒伏在那里久久未动。 程灼扯着颈环将人拉到身前,见他额角洇着一团血渍,几缕发丝沾染了些赤红,黏糊糊地贴在脸侧。 “你这孽畜!” 一年多前他盛怒之下收了程炫的家主传承,使他再不能进入地牢。本想着那小子不久便会服软,却没想到一年已过,程炫仍旧是不肯低头。 他的目光落在镜玄微微红肿的左脸上,见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以指尖抹去了,”除了一副好皮囊,你到底有什么能让他如此着迷?” 黝黑的颈环隐约闪烁着金色光芒,剧痛排山倒海而来,镜玄的眼眸瞬间便湿了。蓝眸含着一汪清泪,漂亮得像是不见底的深湖,激起了程灼更深的施虐欲。 他狠狠一贯将人甩在玉床之上,欺身压了上来。粗粝的指径直插入花穴,尚未准备好的肉道惊恐地推挤着入侵的手指,因痛楚而激烈地痉挛着。 镜玄刚刚被撞得昏昏沉沉,此时才稍微拉回了些神志,感受到下体肆虐的手指,痛到紧紧合拢了双腿。 程灼不悦地皱紧了眉,指尖曲起狠狠抠下去,镜玄的双腿瞬间绷直,随即颤巍巍地打开了。 “算你识相。”程灼将他的一条长腿压在胸口,胯骨一挺将那巨物碾入。花穴被撑到边缘泛着白,裹着粗大的肉棒无力地颤抖着。 莹白的身体被压在墨色玉床上微微颤抖,更显得他肤白胜雪。额角几点嫣红,莫名带了几分妖冶。 程灼的双臂撑在他的身侧,可怖的巨物将花穴的所有褶皱都推平了,凶恶地鞭挞片刻不停,很快便撞开了孕腔。 龟头被吸入更为紧致的腔室,程灼轻叹一声,”呵,果然够淫荡。” 过于粗大的肉茎将花穴完全塞满,每个敏感点都无处可藏,被狠狠研磨刮蹭,欢愉不断蹿升,沿着脊骨流遍了四肢百骸。 “嗯~嗯。”镜玄齿关紧咬,竭力将破碎的呻吟锁在喉间,可情潮如浪席卷,终究从紧抿的唇缝漏出几缕颤音。 姣白的肌肤覆了层细密汗珠,泛着湿漉漉的光。莹润如同上等美玉,在程灼身下荡漾起伏。宛若盛放的爱欲之花,诱着人前来深探、撷取,用欢愉将他灌溉。 “果然妖精最会勾人。”纵使程灼身经百战,仍是被身下美色所震撼,腹中欲火被刺激得越烧越旺。 深埋花穴中的性器越涨越大,将镜玄平坦的小腹顶出了高高的隆起。程灼粗壮的腰腹奋力挺动,每一块肌肉都绷出了深深的沟壑,用力到仿佛要将两颗囊袋也一并塞入那湿软不已的蜜穴。 镜玄渴望不已地绞紧了那巨物,不自觉地晃着臀迎合他的抽插。泌出的爱液清透淋漓,沿着臀尖在玉床上洇开大片水渍。 “下贱的东西,你就是这样诱惑了阿炫吧?” 程灼捏紧了掌中细白的大腿,在上面留下了紫红的指痕。他凶恶地挺送胯骨,将狰狞的紫红色肉棒反复捣入花穴,碾着湿润的穴口发出了噗噗水声。 “你不过是个玩物,怎么配得上我程家未来的主人?”他的视线落在两人相连之处,看着那软烂的蜜穴贪婪地吞吃着自己,心中升起了扭曲的快意。 手探过去在那里摸了一把,掌心指缝便都沾满了湿黏的爱液,他扯起嘴角,”哼,装得再怎么清纯,被男人肏几下就水流成河了。” 指节悄悄收紧,用力到泛起白。镜玄满眶的泪水被男人顶到滚滚而落,紧紧抿着唇不发一语。 “怎么?不服气?”程灼加重了力道,掐着镜玄大腿的手指深深陷入皮肉,”你连我程家养的狗都不如。” 他毫不掩饰眼神中的鄙夷,”每天只知道张开腿被男人肏的孽畜!” 镜玄扬起的巴掌被擒住,眼中的鄙夷并不比对方少一分,”说我是孽畜,哼!你们程家人却都喜欢同我这个孽畜苟合,又高贵到哪里去了?” 眼看着那人的瞳孔瞬间缩紧,下一瞬镜玄便感到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耳内轰鸣着,半晌才听清了程灼粗重的喘息。 “好个牙尖嘴利的畜生。” 那声音竟出奇地平静,却让镜玄愈发胆寒。一声闷响传来,激烈的疼痛自大腿迅速蔓延至全身。镜玄的呼吸一滞,全身无法克制的剧烈颤抖起来。 花穴跟着急剧地收缩,疯狂绞缠着那根巨物。程灼眼前一花,顿时精关失守,肉冠偾张,铃口大开,一股一股地吐尽了精华。 欢愉的潮水同断骨之痛齐齐冲刷而来,镜玄几乎被这极乐和极痛的互相拉扯逼疯,飘在快感的浪尖,却流下了痛楚的泪水。 余韵方歇,程灼捏起他的颌骨,声音冷硬得像淬了冰,”会说就多说几句,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只手脚可以断。” 镜玄抬眸,眼中竟是满满笑意,”程灼,你是我第三十五世孙,上了你老祖宗的滋味如何?” “程方天乃我亲子,你们程家世世代代都流着我这个孽畜的血,你们简直比畜生还不如!” “休要再胡言乱语!” 程灼一掌将他掀翻,袖中飞出一条黑色锁链,将他的颈环牢牢缚于床头。 “什么时候乖了,什么时候便放了你。” 那锁链只有短短一截,镜玄背靠着床柱坐下,身体便无法再移动分毫。大腿的断骨之处透出可怖的青黑,他缓缓将冰冷的手覆上去,试图缓解那灼烧般的痛楚。 腿心缓缓涌出一股热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眸中仿佛含了万年的霜雪——你这孽孙,可千万要活得久一点。 9、虐啊虐的,好快乐! 夜间程家府邸灯火通明,程染的房门外站了一丛家仆,个个都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 程灼带着程炫和程炜快步入内,于纱帐外站定了,”李医师,他如何了?” 半刻钟后李年来自纱屏后绕出来,手中擦拭的白布已经染了斑斑血迹。”回家主,姑爷他虽然暂时止住了血,可内伤颇为沉重,短期内都不可动气,须静养几个月。” “爹!”程熔红着一双眼靠过来,”那连家几次抢了我们的商队,这次更是出手伤了阿染,他们万华岛越来越猖狂,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姥爷,娘说得对,我们这次绝不可轻易就这么放过他们。”程炜递过帕子,安抚着哭哭啼啼的程熔。 此时程炫已经看过程染,从纱屏后走出来,”爹他现在重伤,依我看完全恢复需要两三个月,万华岛之事可能要从长计议了。” 程灼沉吟良久,对程炜道,”三日后万华岛去灵鹿岛的船队便要起航,阿伟,你去安排一下,我们兵分三路,断叫他们有去无回。” “姥爷不可!”程炫急急拉住他的衣袖,眼中尽是忧虑神色。程家虽以武见长,但除了直系一脉,并无太多可用之才。如今爹重伤,仅靠在场四人,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恐怕难以应付。 “阿炫,你随我来。”程灼沉声道。 来到熟悉的石门前,程炫的心紧紧揪了起来,颤声道,”姥爷,您来这里……” “阿炫,我知你对那孽畜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但是万事孝为先,你爹重伤,程家正是用人之际,你是明事理的孩子,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轻拍着程炫的肩头,”天涯何处无芳草,当断则断。” 程炫的双肩在他的掌下簌簌发抖,嘴唇褪了血色,”姥爷、您这是要一命换一命吗?” “嗯?”程灼笑出了声,”傻孩子,那孽畜乃纯血真龙,只需取他小半片心肝,便可活死人、肉白骨,何需一命换一命?” 他掌心一翻,现出一柄三寸利刃。寒光乍亮,刺得程炫双目生疼。 “你去取药,我在此等你。” 沉重的石门无声开启,程炫攥紧手中那截冰凉的刀柄,只觉得全身血液骤然冻结,每一个毛孔都渗着森冷的寒气。 镜玄背靠床柱,感应到空气中涌动的气流,缓缓抬起了低垂的头。 “阿炫。” 许久未见,眼前的少年眉眼温润如往昔,如同一轮暖阳,缓步朝自己走来。 “镜玄……” 眼前的他身无寸缕,润白的肌肤上随处可见爱欲的红痕。左腿一片可怖的青紫,已经肿成两倍粗细。 他急扑过去,欲将人带进怀里,哗啦啦的链条声骤然响起,他感到臂弯中的身体一僵,一声闷哼被碾碎在镜玄的唇齿间。 “都是我的错,让你受了许多苦。”程炫挥手斩断那链条,小心地避开他腿上的伤处,慢慢把人揽进怀里,”都怪我太冲动。” “阿炫,我好高兴。”镜玄偎在他胸前,双臂绕在他的颈子,”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他的眸中含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我的梦竟成真了。” 那浅浅的笑灼烧着程炫的眼,他感到眼眶发烫,喉头干涩,”镜玄,你、你都做了什么梦?” 那冷白的面颊立时染了红霞,长睫抖着垂下了,”我梦到你带我去采乱子草,好大一片的粉红乱子草……” 程炫感到有无数冰针刺入心脏,又冷又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我、明天就带来给你。” “阿炫,你不要再来了。”镜玄靠在他的颈窝,轻叹着,”我知道你不喜欢。”上次程灼强迫他们三人同乐的事历历在目,程炫这么久未出现,想必是不肯屈服。 程炫的手覆在他的断骨之处,微弱的红光闪烁着,让那青紫渐消,红肿也慢慢褪去。 看见程炫紧紧拧着眉尖,满脸愧疚神色,他以指尖抚平那眉心的隆起,轻声道,”这和你无关,是我又乱说话。今后我都会乖乖的,不再挑衅他。” 他双手捧着程炫的脸颊,眼中似有柔情万千,”阿炫,你是个好孩子,不要再来这里了。” 程炫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涌的酸楚,埋首在他的肩头,”镜玄,我、我……” 感受到那里一片湿热,镜玄轻轻拍着他的脊背,”阿炫。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抬起脸,满面泪痕,眼眸红肿,哽咽到几乎无法言语,”爹,爹他重伤不起……” 抚在他脸颊的指尖骤然一抖,缓缓垂了下来,”嗯,我知道了。” 他翻开掌心,语气从容,”柳叶刀呢?” 见程炫微微一怔,他竟笑了,”柳叶刀削铁如泥,用它会好受许多。” 程炫沉默良久,脑中天人交战。眼前不断浮现程染双目紧闭、面无血色的惨状,缓缓伸出手。 镜玄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握住他的腕,将那刀锋抵在胸口,”心比肝好,这次便来剜心吧。” 程炫的手不受控地一抖,刀柄在湿冷掌心滑动。直至血珠从莹白皮肤渗出,红得扎眼,他才骇然发觉刀锋已止。 那胸膛的起伏,此刻透过刀尖传来,竟如此清晰。他手臂的肌肉绷紧又僵住,仿佛有另一股巨力在体内与之相抗,将他死死钉在这不上不下的境地。 镜玄凝视着他含泪的眼,一个字一个字极慢地吐出来,”阿炫,你这样我只会更痛。” 他握紧了程炫的腕,带着那刀锋骤然没入胸口,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这样、这样才不痛。” 锐利的刀锋向下划破血肉,撕裂了那颗鲜活跳动的心。刀尖上挂着一片模糊的血红,被两只手举着递到了程炫眼前。 程炫的手一抖,那柳叶刀”哐啷”一声坠地。他手忙脚乱地按住镜玄胸前的血洞,泪珠噼里啪啦往下掉,”镜玄,我该死,我该死!” “嗯,阿炫,我……我要睡一下。”镜玄面如死灰,蓝眸却闪亮如寒星,一瞬不瞬地盯着慌乱不已的程炫。 很快他便再也坚持不住,软软地倒在程炫的臂弯,声音渐渐轻浅,尾音几乎断于口中,”不知、不知道这次要、睡多久……” 10、三人同乐(睡j) 囚室里灌满了冷白的光,将一切映照得毫发毕现。尽头那张浅金色大床上,一人正安然沉睡。长睫如两弯墨色翎羽,随呼吸轻轻颤动,在他凝着玉色的脸颊投下一小片静谧的阴影。 程炫坐在床缘,帮镜玄掖好被角,手指卷着他的一缕发丝绕着。喃喃低语道,”已经睡了两年,还不醒?” “应该快醒了。”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程灼自外头进来,大喇喇坐在了镜玄身侧。 “上次也是睡了两三年。”他粗粝的指抚过镜玄的脸颊,嘴角扯开一抹笑,”睡着乖多了。” 视线从他柔美的脸往下,滑到微微凸起的喉结,形状美好的锁骨……视线被阻,他惋惜地叹了口气。 手掌自下方滑入被子里,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幽径的入口,以指腹轻轻压着,慢慢地蹭着。 虽然看不到,但程炫知道被子底下正在发生什么。他的脸颊渐渐发烫,视线乱飘着不知该放在何处。 “去抱好他。”程灼笑道,”又不是第一次,你羞什么?” 程炫闻言翻身上床,将镜玄抱起来靠在自己胸前。被子已经被丢在床下,程灼扯开了镜玄寝服的腰带,掰开了那两条长腿,身体卡了进去。 粉红的穴口已经有几分湿润,正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指尖。程灼啧啧称奇,”睡着了还这么贪吃。” 他的指模仿性器的动作在花穴中抽送,每次抽离时都被内壁绞缠着不肯放,以至于抽出时总会发出”啵”的一声细响。 才插弄了十几下,手指便沾染了一团湿黏,淋漓地蹭满了他的掌心。 程炫揽住镜玄,两手分别包住他的两侧胸乳,指尖捏着乳晕中央的柔软乳粒反复搓磨着。小巧的乳尖抵不住他的轻拢慢捻,很快便充血涨大,娇俏地挺立起来。 昏睡中的镜玄略显不安地扭着腰肢,身体往程灼的手指上靠。惹来他一声轻笑,”就这么急着被肏吗?” 他粗暴地扯掉衣裤,狰狞的孽根跳出来,抵着湿润的穴口狠狠插入。 镜玄吃痛,长腿瞬间夹紧,却被程灼的身体卡住,无助地颤抖着垂了下去。程炫看着那窄小的肉穴艰难吞吃着姥爷的巨物,不禁一阵眼红耳热。可心里又心疼镜玄,便低头将他的耳垂含入口中,一边嘬着一边哄着,仿佛沉睡中的他可以听见一般,”乖,等下就不痛了。” 此时程灼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花穴,他双掌扣着镜玄的大腿,快速挺腰摆臀,将粗大的肉茎反复捣入那窄小的蜜穴。 紫红的肉柱粗若儿臂,在那湿红的穴进进出出,程炫不自觉地吞下了许多口水,下体已经涨成了一块硬石。 “嗯,睡着了还这么会夹。” 镜玄被插弄到高潮不断,花穴激烈地痉挛着,狠狠咬着体内的肉茎,让程灼爽到几乎马上缴了械。 此时程炫也安耐不住,手掌滑入镜玄臀下,指尖缓缓探入菊穴。温暖干燥的穴口在手指的逗弄下很快便泌出了点点湿黏,微微翕合着,渴求般地含紧了他的指尖。 程炫递给程灼一个眼神,后者立刻会意。四只大手同时握在镜玄腰间,将他绵软的身体抬高了。程炫自背后缓缓进入,硕大的肉冠推开层层迭迭的肠肉,极慢地整根插了进去。 “好紧,又好软。”性器被肠壁含紧了绞缠,几缕快意自那处迸发,迅速流遍了全身。 程炫配合程灼的动作,一同控着镜玄的身体在两人胯间起伏,才插弄了十余回合,便听见他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吟,全身骤然一抖。 “呃!”程灼发出惊叹,”这么快就打开孕腔,真是个淫荡的家伙。” 大股的蜜汁自花穴流出,淋漓地沾湿了两人的性器。此起彼伏的噗噗水声伴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牢室内回荡。 “嗯~”镜玄瀑布般的长发在背后荡来荡去,鼻间发出软糯的轻吟。他雪白的身体被两人夹在中间,如同云团般柔软,被顶得一耸一耸地靠在了程灼的胸膛上。 程炫自背后吻上他的侧颈,”怎么这么软?” 性器在肠道中反复抽送,仿佛插入了一团温水中,每一处都被细致地包裹着,轻柔地爱抚过。 “他昏睡的时候是最好肏的。”程灼低头吻着镜玄汗湿的额角,”过去我同父亲也像今天这般,可惜那次他也只睡了不到三年。” “特别乖,特别软。”他轻轻吻过镜玄颤动的睫羽,眼中流露出罕有的温柔,”又这么漂亮。” 厚实的唇含着镜玄的薄唇吸吮,舌尖轻松地撬开齿关钻入他口中。卷着中间蛰伏的软舌逗弄,搅动着让津液在口中充盈。 “这么多年了,还是嫩得能掐出水来。”他将那薄唇吻到丰盈红润,又轻轻啄着镜玄细嫩的脸颊,贪婪地嗅着少年的芬芳。 程炫从身后圈住那柳枝般的细腰,胯骨凶猛撞击那雪团似的臀瓣,气息凌乱而急促,”嗯~好湿。” “他这极品嫩穴,越插水越多。”程灼低头啃着镜玄的喉结,把那小小的凸起咬出一朵红梅,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尤为刺目。 他配合着程炫的节律,与他一进一出,让那欢愉绵延不绝,持续不断地冲刷过镜玄全身。 “嗯~嗯~”含糊的鼻音被撞得细碎,从喉间溢出,染着潮湿的热气。拖出粘稠的尾音,将身体里那份饱胀的餍足泄露无遗。 “你看他有多喜欢。”程灼抓紧时机,同程炫一同凶狠地顶入,两人的性器隔着薄薄的肉膜彼此撞击,竟在心底生出了一股扭曲的快意。 四只大手在镜玄泛着潮气的姣白身体上四处游走,细细爱抚过每一寸娇嫩的肌肤。程灼俯首含着他左胸的茱萸,程炫埋头咬住他右侧的耳垂。四手双唇,加上两根滚烫的性器,在镜玄周身点燃了一簇簇欲火。 “啊~嗯~”眉尖微微颦起又舒展开来,红润的唇微微开启吐出娇软的低吟。镜玄像一道雪白的浪,柔软地起伏在二人胯间,将两根巨物深深纳入又吐出。 数百回合后程灼与程炫几乎同时精关失守,先后将浓浊精液喷洒在镜玄体内。程灼心动不已地将镜玄扯到胸前抱着,一路从额角吻到了下方的红唇上。 “真是乖到不行。” 程炫默默抽离了身体,垂着眼拉好了衣裤。他瞥见程灼揉着镜玄的翘臀,紫红色性器自花穴滑出,直挺挺地插入了后方的菊穴中。 刚刚还含着自己的湿软小穴此刻艰难地含着姥爷的巨物,热情地吞吃着它。他感到身体渐渐变得滚烫,某处已经完全苏醒。 “姥爷。”他跪在镜玄身后,撩起他的长发在鼻下嗅着。 “嗯。”程灼心领神会,捏着镜玄的腰将他转向程炫,用力掰开了他的双腿。 程炫挺身而入,将自己深埋进那松软湿热的穴,同时在镜玄唇上印下浅浅的吻。 夜那么长,你又那么怕冷,就让我来帮你暖暖身体吧…… 11、祖孙同乐3p 镜玄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掠过许多张脸。 他本能地感到厌恶,于是那些五官便都模糊成灰白的雾。唯有一张面孔挥之不去——无论他怎样背过身、捂住眼,梦里总悬着一双蓝色的眼睛,一双写满了欲望的眼睛。 “你不能、不能……我生了你,你不能……” “下贱的妖,总是喜欢骗人。” “我没有、不……” 身体被撕裂,心也一同被撕裂了。 “啊!”他惊恐地张大了眼睛,屋顶明亮的珠光拉回了他的神思。 “你终于醒了!”身侧响起了熟悉的声音,上方出现了程炫的脸——眉目温柔、笑意盈盈的一张脸。 他温柔地将镜玄搂进怀里,每一个字都吐得艰难无比,”对不起……是我、伤了你的心。” “已经长好了。”手掌按在胸口,镜玄淡淡开口道。 程炫一时梗住,他急切地想要辩解什么,”镜玄,我、我……” 最终颓然叹气,”你是该恨我的。” “恨不恨已经无所谓了。”镜玄往他怀里偎了偎,”就这样吧。” “可是镜玄……”程炫的话说到一般突然顿住,门口气流涌动,程灼已经大步走进牢室。 “醒了?”他以指尖挑起镜玄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还是这么漂亮。” 粗粝的指自他的眉骨缓缓滑过脸颊,停留在浅粉的唇上。指腹压着唇瓣,浅浅地插入镜玄口中。 湿软的舌尖探出一截,轻柔地舔舐着程灼的指。深潭般的蓝眸仿佛含着一汪水,柔情款款地望着身前的男人。 “睡了一觉变得这么乖?” 那眼神仿佛在程灼的心头下了把钩子,勾得他心旌摇曳。他急不可耐地扯下腰带,狰狞的紫红色巨物抵在了镜玄的腿心。 长腿自动分至两侧,湿软的蜜穴蠕动着吸附住偾张的龟头。镜玄的指紧紧缠住程炫的腕,微微挺起臀想把那孽根吞吃入腹。 “嗯~主人快点插进来。”几番磨蹭之下镜玄的下体已经湿哒哒一片,他焦躁地扭着细腰催促身前的男人。 程灼被他难得的主动哄得心花怒放,压着他的腿根凶狠地挺腰,硕大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逼出了镜玄的一声娇吟。 “唔~好大,主人插得太深了。” 窄小的花穴被那巨物插弄得翻着红媚的内里,溢出了一股股黏滑的爱液。镜玄在他每次顶入时都主动抬起臀,让那肉棒狠狠地插入到最深处。又在性器抽离时收紧了蜜穴挽留它,哼哼唧唧地叫着”主人不要拔出去”。 此时他身后的程炫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他知道镜玄的迎合并非出自真心,却仍是因嫉妒和愤怒而浑身颤抖、指尖冰冷。 “啊!”怀中的他突然全身抖动,指尖咻地缩紧了。程灼紧跟着闷哼一声,腰腹狠狠挺送,将肉棒送入了更深处。 “孕腔、嗯~孕腔要被插烂了。主人慢、慢一点~” 镜玄期期艾艾地求饶,碧蓝的眸子盈满泪水,被程灼凶猛的顶弄撞得滚落下来,滴在程炫的手臂上。 “嗯~哈~”镜玄拉长的尾音潮湿而甜腻,他抓着程炫的手探入臀下,压着他的指尖插入菊穴,收缩着一点点吞吃着它。 “另一张小嘴也想吃吗?”程灼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笑着凶猛挺胯,狠狠碾入。 “想、想吃。” 镜玄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颈子,依偎在他的胸前,将粉嫩的菊穴展露在程炫眼前。 “阿炫。”程灼开口催促着,捏着镜玄的腰用力往上顶。 程炫的身体贴了过来,粗大的肉茎抵着菊穴慢慢刺入。 “嗯~好涨。”镜玄微微翘高了雪臀,”少主也好大。” “喜欢吗?”程灼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水,”被两个人一起肏?” “喜、喜欢……”前后同时的撞击让那快感成倍攀升,镜玄感到身体都快被撞散了,一直被那欢愉托着浮在云端无法降落。 “哪里比较舒服?”程灼晃着腰使龟头在孕腔内狠狠研磨了一圈,哑着声音问道。 肠壁温柔地包裹着程炫的粗大蠕动,花穴软软地含着程灼的坚挺吸吮,快感自两处同时传来,镜玄爽到无法抉择,指尖抠紧了程灼的肩,”嗯~都、都好舒服。” 镜玄满面红潮,全身汗涔涔地往后靠进了程炫怀中,”嗯~用力、用力些。” “用力什么?”程炫深深挺腰,终于开了口。 “用力、用力肏我。”镜玄眼中蓄积的泪水被程灼凶恶的一顶撞碎,自脸颊滚滚而落。 自尊、自由……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这副不堪的身体,可以从男人身上榨取一点点暖意。 程炫心里酸涩到喉头泛起苦意,身体却因为肠道极致的裹夹而兴奋到簌簌发抖。他失控地紧紧钳着镜玄的腰,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暗红的指痕。 汗湿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脊背,程炫将沉重的呼吸吐在镜玄颈间,垂下眼遮掩其中闪烁的水光,唇齿在他的肩头游走。 “你越凶他越爱,你看他多兴奋。”程灼的手指爬上镜玄的胸口,捻着一颗红豆将它拉长,又狠狠以指腹碾着,反复数次便让它红艳艳地涨大,娇俏地挺立在饱满的胸乳上。 “嗯~爱、爱……”镜玄白嫩的身体在两人之间浮沉,像个破败的布偶任其摆弄。直到两人被榨干最后一滴精华,再也射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才放开他绵软的身体。 偌大的牢室内充斥着浓郁的情欲气息,镜玄腿间满是泥泞,两个肉穴仍有点点白浊不停溢出。他全无感应般伏在床上,眼神不知落在了何处,一动也未动。 细微的脚步声传来,有人轻轻坐在了他身边。柔软的布帛在他大腿处擦拭着,程炫揽着他的背将人捞进怀里,手指沾着清凉的膏体按在他的腿心,”会痛吗?” “不。” 他盯着镜玄安静的侧颜,字句几乎是从喉头深处挤出来,干到发涩,”镜玄,你、不必这样…….” “我乖一些,便能少吃些苦头。” 感受到冰冷的药膏在体内融化,镜玄将头靠在他的肩头,”阿炫,下次不要单独过来了。” 程炫的胸口像被什么狠狠锤击,闷痛到几乎无法呼吸。他撅住镜玄的双肩,把人死死按进胸膛,”镜玄你、你不要我了吗?” “我们本就无法长久,你也好、他也罢,不过都是过客。”镜玄闭上眼,声音透着无尽疲惫,”我走不出这里,你们也没人能陪我到最后,我们……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吧。” “不、我不想让它过去!” 程炫眼眸湿润,牙齿都在打颤,”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分开。” “阿炫。”镜玄轻抚他的面颊,眼前的俊秀少年依旧让他心动不已,”人族修士寿元不过数百年,真的到了那一天,你便杀了我吧。” 程炫瞪大了一双泪湿的眸,下意识地摇头,”不……” 镜玄引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胸膛,”或是你现在就给我个痛快,我愿意交出我的所有。” “不可能,镜玄这不可能!活着便有希望,你不要想这么可怕的事!” 程炫拾起一旁的衣衫为他披好,拢着衣襟的手抖到抓不住那柔滑的布料。”我会每日来看你,你不是最喜欢那粉红乱子草吗?我明天就带来给你!” “可是阿炫,活着对我而言,就只剩痛苦。”镜玄原本低垂着头,此刻慢慢抬起眼望向他,那双碧蓝色的眸子仿佛盛着整片夜空,深处却翻涌着无边的苍凉,”我被唯一的弟子背叛,被自己的子子孙孙凌辱万年。他们剜我心肝、啖我血肉……而我永远无法离开这里。” “阿炫,我早就疯了。”他凝视着程炫渐渐睁大的双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他人的故事,”你程家先祖便是我的亲传弟子,而程方天——”他略微一顿,声音轻了下来,却字字如刀,”是我怀胎三百年,生下的半妖之子。你们程家世世代代,都流着我这‘孽畜’的血。” “阿炫,我早就告诉过你,他是个疯子。”程灼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陡然出声,让程炫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搂紧了怀中的镜玄。 “姥爷,您、您怎么来了?” 程灼缓缓踱着步来到床前,指尖勾起了镜玄的下巴,”倒是很会装。” 他微微倾身,锐利的视线锁在镜玄脸上,”你刚刚说……想要个痛快是吗?” 笑容在唇边炸开,渐渐爬满他整张苍老的脸,”我可以给你。” 12、掏心掏肺(物理意义) 牢室内红光闪烁,层迭的法阵在地面缓缓流转。镜玄被威压死死禁锢,跪在阵心,连呼吸都沉重如铁。 程灼踏入阵中,声音里压着无形的焦躁,“可以开始了。” “阿炫呢?”镜玄目光扫过四周——只有程染等三人沉默立在一旁,却不见那熟悉的身影。他收回视线,声线低哑,“约定好的,我的心只给他。” “事成之后,我自会交给他。”程灼面沉如水,“你想反悔?” “碎魂之后,九霄灭灵阵至多为我续半口气……那些东西,须在我断气前服下。”镜玄缓缓抬起头,眼中藏着最后的执拗,“让我见他最后一面。” “阿炜!”程灼挥手,“带阿炫进来。” 程炫被扶进来时,手脚如同缚着无形丝线,每一步都沉重迟缓。他双唇紧抿,血色尽失。 看见跪在阵中的镜玄,他泪水瞬间滚落,踉跄着扑向前,却被无形的力量阻隔。他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摇头,双臂如坠千斤,怎么也抬不起来。 一个湿冷柔软的吻落在他唇上,镜玄揽住他的后颈,吻得温柔而眷恋。 “阿炫,我家在婆罗洲的镜湖……我离开太久了。我死后,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不待程炫回应,四周红光骤然冲天,罡风猎猎,卷起镜玄的长发与衣袂。浅蓝色的光晕自他脚下漾开,温柔包裹住两人。 他伏在程炫耳边,亲昵地吻着他的鬓发,温柔的呢喃似柔羽抚过心尖,“阿炫,我的心是你的。” 利刃没入血肉,异香随鲜血涌出。镜玄掌心托着那颗依旧鲜活的心脏,缓缓送至程炫唇边。 温热的血肉触到唇齿,化作一片血雾,疯狂涌入他体内。磅礴的力量如洪流席卷过四肢百骸,程炫浑身僵直,唯有那双棕红色的眼睛,涌出鲜血般的泪。 他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镜玄的身体颓然倒下——胸腹被剖开,五脏被剜出分食。赤红鲜血与法阵光芒交融,灼目如地狱之花。 “不……不!” 远古血脉在体内苏醒,陌生的力量汹涌激荡。程炫挣破桎梏,疯狂推开众人,扑到镜玄身边。 镜玄染血的手指颤抖着,被程炫一把抓住,紧紧贴在自己脸上。 望着他骤然竖起的猩红瞳仁,镜玄极浅地笑了,“神龙之心……食之……化龙……” “阿炫……带我、带我……回家……” 红光暴涨,又顷刻湮灭。镜玄沾泪的睫毛轻轻一颤,终于缓缓垂落。 “镜玄……” 程炫紧紧抱住他残破的身躯,鲜血浸透衣衫,温热与冰冷交织,再分不清是谁的温度。 广袤的深湖如同一面镜子,一道身影飞驰而来,掀起的气流在湖面卷起了轻浅的涟漪。 怀中的身躯依然柔软,胸前大片的血渍如同盛放的红梅,将程炫的双目染得一片赤红。 牢室阴寒,他一直怕冷。自己温暖过这身躯无数次,现在却再也无法令他染上半分温度。 他吻上那彻底冰冷的唇,泪珠滚落,带着灼人的热意,在镜玄惨白的脸颊上晕开晶莹的水花。 “你的家很美。”程炫将怀中的柔软轻轻放下,水浪在他的身侧温柔地涌动。一团团白烟缓缓升腾,巨龙修长的身形在水中舒展,银白的鳞片沐着阳光,流转出如虹的七彩光晕。 如此美丽的生灵,万年来被困于逼仄的囚室,背负不堪的骂名,简直是对这天地的不敬。 程炫的身形骤然腾起,于翻涌的雾气中伸展、蜕变——竟化作一条赤色巨龙。巍峨的龙躯扫过镜湖,湖水顿时如山崩海啸般层层炸开,巨浪向天倒卷。霎时间,暴雨如银河决堤倾泻而下,飓风似万兽齐喑咆哮不息,天地在此刻失去了界限。 水雾翻腾间白龙的身躯缓缓沉入水中,湖面风止雨息,一切渐渐归于平静。 13、是谁陷进去了 天南岛四季如夏,吹来的海风都带着灼人的热度。海边山崖上立着一人,玄色衣衫染着几缕墨蓝,长发迤逦垂下,收于劲瘦的腰间。他垂手而立,衣襟随着海风猎猎舞动,胸前的长发荡起了柔软的弧度。 下方的海滩上缓缓行来一队人马,各个手执长戟钢刀,在银色细沙上流下深深浅浅的足迹。 “这几日巡逻的人手增加了。”少年喃喃低语,指尖因兴奋而缩进掌心,“终于要来了吗?” 两日后,巨舸缓缓抵岸,旌旗猎猎,其上“程”字殷红如血,在海风中恣意翻卷。程灼自高高的舷梯踱步而下,步履沉如山岳,衣摆纹风不动。 崖上的少年手掌倏地摸上腰间软剑,指尖细不可查地微微颤抖起来。随即他目光一滞,深深锁住了程灼身后之人。 那人身形高挑修长,面容温和清俊,只是眉宇间似乎笼着层浅淡的愁雾,如同美玉微瑕,叫人看着便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怜惜。 他怎么来了——少年抿紧了唇,胸口热意翻涌,早已愈合的伤疤似乎崩开了血肉,痛到他脸色发白。 他的掌牢牢按在腰间,轻轻闭上眼,再张开时目中已没有半分波澜——无论如何,那人必须死! “徐老太君亲自来迎,程某真是受宠若惊啊。”程灼对着眼前的须莫海微笑颔首。 “以后便是一家人了,不必客气。”须莫海摇摇手,“阿炫也来了?灵珑念叨你许久了。” “是,见过老太君。”程炫笑意浅浅,如微风拂面般温暖和煦。 须莫海引着众人缓缓前行,同程灼低声交谈着什么。此时程炫猛地抬头,目光射向右前方的高崖。 神识无声无息地在此方天地间漫延,如同张开了一张细密的巨网。半晌后他失望地摇摇头,快步跟上了众人的步伐。 此时崖上风动树摇,早已不见少年的身影,只余一缕淡淡幽香,被咸湿的海风一点点吹散了。 须家宴客厅内灯火通明,众人推杯换盏气氛十分融洽。这些年程家陆续收了万华岛和百越岛,势力范围越扩越大,须家终于耐不住,主动邀请程灼前来商议联姻之事了。 尽管双方长辈都尽力撮合,可程炫和须家大小姐须灵犀面对而坐,却是相顾无言,明显对彼此都没什么太大的兴致。 “灵犀,阿炫初次来岛上,后山的香榭桃花开得正好,你便带他去瞧瞧吧。”须莫海显然对这位未来孙女婿相当满意,笑着向灵犀道。 “是,奶奶。” “程二少爷这边请。” 须灵犀落落大方地引着程炫往后山行去,嘴角含着笑,“这香榭桃是咱们天南岛独有的景致,花开得如云似荼,漫山照眼。二少爷既来了,定要看看才好。” 二人绕过须家那些高低错落的亭台楼阁,走了一阵曲折小径,方才到了府邸尽处的山壁下。抬眼时,却见一片皑皑的花光扑面而来——原是数不清的香榭桃树依山层迭而开,枝条缀满密匝匝的白花,远望似春雪堆云,近观如素绡迭浪,浩浩漫漫地铺满了半面山坡,直要将这一方天地都浸染成清净皎洁的香雪海。 风过时,花枝簌簌轻摇,幽香的清气拂面盈袖。 “果然蔚为壮观。”程炫微微颔首,目光却被树下的一片粉红撅住。无数细若发丝的粉色花穗一束束在微风中荡漾,如烟似霞,接连成片,如同巨大的粉红色海洋,掀起一阵阵柔软的波浪。 “这乱子草,却是最美的……”他轻轻闭眼,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胸前的衣襟。那里有什么东西欲冲破胸膛,如火烧一般地疯狂跳动着。 “二少爷果然眼光独到,旁人都赞香榭桃花美不胜收,我却独爱这一片粉红乱子草。”她的目光渐渐往远处滑去,“看似柔弱,却不曾屈服于风霜,颇具风骨。” 程炫骤然睁开双眼,胸腔里那股异样的悸动又一次翻涌上来。 自踏上这天南岛,这份诡异的熟悉感便如影随形。一缕若有似无的气息总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掠过身侧,那气息里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让他的四肢百骸都因渴望而微微战栗。 可每当他凝神去捕捉时,那气息却早如游丝般散在风里,只留下他空对着一片寂静,心口泛起绵长的怅惘。 “我本对这草无甚感觉,只是因为某人钟爱此物,有些爱屋及乌罢了。”程炫的视线在那片粉红波涛上流连不止,毫不掩饰眼中的款款柔情。 须灵犀露出会意的浅笑,“这粉红乱子草寓意‘等待’,二少爷可莫要让佳人苦等太久,无端虚耗了大好时光。” “虽然我再也等不到了……”程炫胸口一阵激痛,尾音断于唇齿间。他轻叹一声,“不过灵犀小姐的意思我已明了,我会同长辈讲清楚,也请灵犀小姐同须老太君解释一二。” “姻缘之事虽无法强求,可两家结盟已是大势所趋。以二少爷之能,将来执掌家业,若你我携手共治,何愁不能在这乱世之中,固守一方安宁。” 须灵犀眉眼柔和,神色间却透着一股霜雪般的清肃,便如这原野上迎风而立的乱子草,看似纤弱不胜,实则根骨坚韧,自有千钧之力。 程炫的内心被深深触动,唇角微微扬起,“那是自然。” 二人相视一笑,又待了半刻钟方双双离去。 玄色身影携一缕幽香翩然落地,少年清隽的眉宇间有隐隐怒气。他俯下身,指尖拂过乱子草柔如云雾的花穗,心头却无端笼上一层阴翳——昔日的虚与委蛇,不过是为挣脱樊笼的权宜之计。为何如今听闻他将联姻的消息,胸中竟会泛起这般刺痛? 不过是个尚未长成的毛头小子罢了,何至于让自己如此……念念不忘。 两人血脉相系,他屡屡甘冒风险,暗中尾随。虽次次都在对方察觉前脱身,可这般不计后果的行径,连他自己都觉心惊。 “阿炫……”长长的叹息融于风中,想来自己是真的疯了,戏演得太过投入,竟将一颗真心都折了进去。 秋风乍起,纯白花瓣如雪片般簌簌飘落,为地上的粉红花海缀上点点莹白。少年冷冽的目光淡淡扫过,那白玉般的花瓣便被无声碾碎,渐渐飘散于风中了。 14、性转H(程灼x镜玄) 天南岛幅员辽阔,物产丰饶且灵气充沛,造船技艺更是独树一帜。以天南岛独产的灰鳞石为原料所造的商船、战舰,速度奇快又坚固异常,在岛外各地都是炙手可热的稀罕货。 此刻,程灼已同须莫海私下议定了联姻之约,作为交换,他终于得以踏入须家那从不示人的造船工坊,一窥其引以为傲的独门技艺。 他随着须隐在巨大的工坊内粗略行走一圈,刚瞥见几处精妙结构的轮廓,便被客气而坚决地引向了会客厅。口中虽说是体恤他舟车劳顿,但程灼心中雪亮——在大婚尘埃落定之前,须家对他终究是存着三分防备。 侍女手托茶盘缓步近前,还未到桌边,一缕清幽异香已经先飘了过来。程灼眉心微动,目光不由得落在这奉茶人身上。 她身姿娉婷,虽始终垂首敛目,但那一段裸露的腕子却白得似新雪初凝,十指纤纤如玉葱新削,衬着墨绿茶盏,竟有种惊心的皎洁。只这一瞥,便让他的视线再也挪移不开。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滚烫的视线,那侍女手腕一抖,盘中茶盏骤然歪斜。电光火石间,程灼出手稳稳扶住了她,“小心!” “啊!”伴着一声惊呼,侍女慌乱地抬起眼。碧蓝的眸色如梦幻的深湖,让程灼瞬间怔住。 “怎会如此莽撞!”须隐沉声怒喝,被程灼挥手止了,“无妨。” 他的指牢牢钳在少女细瘦的腕间,目光带着灼热的温度,“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属下叫春柳。”少女面染桃色,颤巍巍地垂下了睫羽。 “嗯。”程灼缓缓松开手,盯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春柳!”须隐出声叫住少女的脚步,转头向程灼含笑致意,“程老见谅,在下还有些庶务亟待处理,不便亲自相送。回程便让春柳代为引路,您看可好?” 他正暗自思忖如何安排这余下的半日,方才留意到程灼的目光在此女身上似有停留,此刻正好顺水推舟,做个周全的人情。 而此时程灼已被那股熟悉的香气扰乱了心湖,目光在少女身上来来回回转了又转,缓缓开口,“好。” 须隐噙着抹意味深长的笑率先离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程灼长臂一展,强大的气流卷着少女的身体将其带入怀中。手指用力钳着她尖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看向自己,“你今年多大了?” “十、十八。” 春柳跨坐在程灼的大腿上,盈盈细腰上锁着一条有力的手臂,高耸的胸乳几乎要撞上他厚实的胸膛。 她娇嫩的红唇抖成了一团,手臂抵在他的胸膛试图拉开些许距离,“程老,属下带您回府吧。” “不急。”程灼喃喃自语,“真的好像……” 眼前的眸似广袤的碧海,藏着深深浅浅的蓝。数百年来,他从未在其他人身上见过这如梦似幻的颜色,再加上那独有的香气,彻底勾起了他的好奇和……心底蛰伏已久的欲念。 他的灵力沿着少女的筋脉在其体内游走,并未发现任何异样,遂缓缓舒展了眉心。 宽厚的手掌覆在她的腰间,手指勾起了腰带轻轻一扯,那身浅绿的衣衫便松松垮垮地散开来,使其胸前那抹莹白半露在程灼眼前。 “啊!” 春柳双手护胸,低垂着头,贝齿紧咬下唇,单薄的双肩微微颤抖着,“程老、不、不要……” 有力的手掌轻易拨开她的两手,从松散的衣襟间探入,握住了那团柔软的椒乳。 洁白柔软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开,粉红的乳尖被粗粝的掌心狠狠擦过,娇俏地挺立起来。 湛蓝的眸因委屈和羞耻而泛起湿意,两道秀美微微拧了起来,“程老放过我吧,求、求您……” 她期期艾艾的乞求并未换来半分怜惜,粗长的手指摸到了幽径的入口,拨开两片柔滑的嫩肉,径直插入花穴。 “唔~” 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春柳往前倒伏在他的身前。饱满的玉兔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被狠狠捏住。 程灼一边揉着她硕大的乳,一边以食指和中指在花穴内并行抽送。拇指压着柔软的蒂珠捻弄,只轻磨了三两下,黏滑的液体便缓缓溢出,沾湿了他的手掌。 淡绿的衣衫被尽数剥去,少女雪白的胴体在他怀中瑟瑟发抖。两颗云团似的椒乳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深深的乳沟间已经浮现了细细的汗珠。 反复研磨之下蕊珠已经肿成原本的两倍大小,硬硬地从两瓣肥厚的肉唇中凸出来,被那粗硬的手指摩擦着生出了无限快意。 “嗯~嗯。”春柳纤瘦的腰肢在程灼的掌心战栗不止,清透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将他的衣裤尽数染透。 泪珠在蓝眸中晃来晃去,将落未落地显得尤为可怜。程灼盯着下方寒星般的漂亮眸子,粗鲁地扯开裤子,紫红色肉棒弹跳着冲出,滚烫地抵在了春柳湿漉漉的腿心。 他俯首含起春柳的唇,肥厚的舌在那樱桃小口中激烈地翻搅着。慌乱的小舌四处逃窜,被缠住了拉入他的口中,惩罚似的以齿尖碾磨啃噬。 “唔~嗯。”少女娇媚的呻吟自二人唇齿间溢出,腰肢被两只大手完全圈住,牢牢扣在程灼胯间。 硕大的肉棒顶开了两片肉唇,狠狠磨着红艳艳的蒂珠。春柳全身倏然抖了一下,花穴涌出大股热流,将那肉茎和两颗紫红的囊袋都染了晶莹的水色。 “真的好湿……”程灼低声呢喃着,狠狠挺腰,将狰狞的性器送入花穴。 “啊!”暴涨的酸麻让春柳腰肢一软,整个人贴上了程灼的胸膛。柔软饱满的胸乳被压到变形,眸中的泪珠被撞得滚滚而落。 花穴虽然紧致,却没有遇到想象中的阻碍。程灼捏着她的下巴,目光中尽是戏谑,“小小年纪便偷吃过了?” 他抓着她挺立的双峰狠狠揉搓,低头张口咬住了峰峦上挺立的乳珠。软舌缠着那颗乳球,轻盈地拨弄着它。随后一口咬在雪白的乳肉上,在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来自己动。”他双掌托着那沉甸甸的胸乳,爱不释手地反复捏弄。 春柳双眸含泪,夹紧了穴中的孽根,缓缓扭动细瘦的腰肢,在程灼胯间上上下下地起伏着。 狰狞的巨根将少女窄小的蜜穴撑大到了极致,两片肉唇可怜地翻着红媚的内里,中间的小洞无助地挛缩着,一边吞吃那根肉棒,一边涔涔地流着黏腻的液体。 午后炽烈的阳光把门口侍卫的影子拉长,投在了两扇紧闭的门扉上。红唇抿紧了将低吟压在喉头,颈子上的细汗缓缓汇聚成溪,滑过高耸的双峰,被捏碎在两只大手中。 春柳细软的腰无力地颤抖着,圆润的臀重重落下,肉冠狠狠顶着花心研磨,深深捅入孕腔。 “啊啊!” 一点绛唇被咬到软烂,仍是关不住酥软的呻吟。拔高的声线在空旷的厅堂内回荡,带着潮意的尾音婉转动人,引来了侍卫们的窃窃私语。 程灼激动地站起身,托着春柳软糯的臀,将她抬上了一旁的小几。纤瘦的长腿被掰成一字型,阴阜翻红,蕊珠肿大,中间湿润的蜜穴渴求地翕合着。 狰狞的性器青筋盘结,顶端肥硕的肉冠还挂着几滴黏腻的爱液,抵着那小孔凶狠地捅了进去。 春柳的双手死死抓在桌缘,挺立的双乳随着男人的抽插不住地颤抖,在程灼眼前荡起了雪白的肉浪。两点朱红仿佛熟透的红果,随着双峰的抖动上下起伏。 胯骨凶狠地撞击着大腿和臀尖,让那肉穴每次都将性器吞吃到最深处。硕大的肉冠死死顶住孕腔,将激烈的快感传遍二人全身。 少女抵不住欢愉的反复冲刷,玉笋似的指尖紧紧缩着,被推上了欲望的浪尖。 花穴咬紧了巨大的性器,胸前茱萸也因过度兴奋而变硬,在饱满圆润的胸乳上悄然挺立。 程灼盯着下方失神的蓝眸,手掌圈住她柳枝般的细腰,另一手攀上了她的玉乳。 “真的太像了……” 数百年前那个漂亮的妖孽,也曾在他身下如此淫荡地绽放。若不是他亲眼看见那人魂飞魄散,真会以为这通体生香的少女便是那人所化。 他的性器碾着两片肉唇深深顶入,花白的胡须颤抖着,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小妖精,跟我回思量岛吧!” 肿胀的蕊珠被狠狠刮蹭,挺立的双乳被包在掌心大力捏弄,春柳美目泛泪,呜咽着绞紧了穴内抽动的肉茎。 程灼健硕的身躯倏地绷紧,孽根深深埋入花穴,抖动着倾吐了汩汩精华。 15、“你欠的债,便由你的子孙来偿还吧!” 欢愉的潮水刚刚褪去,少女纤细雪白的身体仍在他怀中微微颤抖。程灼俯首吻着她清秀的脸庞,手掌包着她白嫩的浑圆轻轻揉着。 “乖,我们先回去。” 性器抽离之时带出了一团白浊,堆积在两片红肿的肉唇上,被瞬间夹紧的大腿碾碎了。 春柳默默拾起散落的衣裙,指尖颤抖着慢慢理好了衣衫。“程老,我送您回府。” 腿心一片灼热,每走一步便能感到小股热流涌出。春柳引着程灼一路慢慢行来,愈发感到腿软腰酥,脚下一个不稳往前栽倒,落入了一双有力的臂膀中。 她瘦弱的身躯被揽在程灼宽厚的怀抱里,热度透过两人紧紧相贴的下体传来,她已经隐约感受到了那里的硬度。 积压了数百年的欲火在品尝到少女的甜美之后愈发难以压抑,程灼将人抵在了路旁的大树上,低头在春柳细嫩的脸颊胡乱地亲着。 “不、不能在这里。”春柳羞涩地躲闪着他的唇齿,气息已有些不稳,“我带你、去里面……” 程灼抬眼,面前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他笑着拉起春柳,捏着她的腕往林中走去。 密林深处古木遮天,光线随着步伐愈发幽暗。春柳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身体轻轻靠向程灼,声音里透着隐隐的不安,“程老,里头太深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有我在,怕什么。” 程灼本已打算止步,却感到衣袖被轻轻攥紧——低头只见少女面色微白,手指无意识地攀着他的手臂。一股混合着怜惜与掌控欲的热流骤然涌上心头。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这个姿态,握住她的手腕,引着她继续向那片更深的幽暗走去。 “跟紧我。” 程灼一步踏出,周遭天地骤然变色。 刺目白光自地底暴起,数重结界如巨塔般轰然砸落。程灼反应极快,雄浑掌风猛然推出,将身旁的春柳狠狠甩向结界边缘。 随着“咚”的一声闷响,她的身躯撞上无形壁垒的瞬间,耀眼的蓝光陡然炸开。一道剑光裹挟刺骨寒气,直取程灼面门。 “是你!” 程灼掌心乌光闪动,一柄厚刃刀已悍然在手。刀锋与剑刃在电光石火间交击数回,火星迸溅,两道身影一触即分。 “镜玄……你竟还活着!”程灼心头震动,借势急退。 玄衣少年却面色如冰,剑随身走,已再度逼至眼前。刀剑碰撞之声密如急雨,寒光与火花在幽暗林间疯狂明灭。 “方才还在我身下喘息承欢,此刻倒有力气拔剑?”程灼被一道沛然剑气震得虎口发麻,裂口处已渗出鲜血。 镜玄剑眉微蹙,并不答话。左手长剑光华流转,右手捏诀,周身蓦地涌起湛蓝气流,顷刻化作漫天冰刃,如暴雨般射向程灼。 寒气与利刃同时罩下,程灼怒喝一声,周身腾起猎猎赤焰,化为狂暴火浪反卷而去。 两股力量悍然碰撞,巨响震彻山林。爆散的蓝光与烈焰中,一道剑芒如幽影乍现,猝然穿透火光,直没进程灼左胸。 程灼的刀锋几乎在同一瞬抵住了镜玄腰腹,却撞上龙鳞所化的冰冷甲胄,再难寸进。 他难以置信地垂下目光,看着没入胸膛的剑锋——寒沁剑身湛蓝如冰,映出他自己眼中迅速黯淡的火光。 刀自他松开的指间坠落,镜玄静立片刻,淡然抽剑。血雾随剑刃弥散,程灼的身躯缓缓倒地,双目犹睁。 “老色胚。”镜玄长叹一声,原计划诱他来此,却没想到横生枝节,被他按在工坊的会客厅狠狠做了一回。虽然大仇得报,他心中却仍是不怎么爽利。 抬掌收了结界,盯着地上程灼死不瞑目的尸身,喃喃自语道,“你欠的债,便由你的子孙来偿还吧!” 16、程炫x镜玄H 清风送爽,莲动波摇,水榭之上两道人影并立,少年挺拔如松,少女端庄典雅,站在一处当真一对璧人。 “程二少爷,今晚夜宴长辈们或许就要商讨联姻之事,届时还请二少爷同我配合……” 须灵犀挽着耳边鬓发,笑容轻浅。 “那是自然,请灵犀小姐放心。”程炫报以微笑,却忽地眉心微颦,握在栏杆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熟悉的气息越来越浓,他放眼远眺,视线落在某处久久不动。 须灵犀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除了一片婆娑树影再无其他,不由得好奇道,“二少爷?” “灵犀小姐,我还有些急事,便先行告辞了。”那气息并未同往常那样倏地消散,而是以极快的速度朝东南而去。程炫眸光闪动,下一瞬已经消失在须灵犀面前。 胸腔里的那颗心跳得凶狠,撞得肋骨都在隐隐发颤。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前方牵引着他,诡异却又莫名地叫人兴奋。 前方那身影快得只剩下一缕残痕,程炫咬紧牙关,紧追不舍。风在耳畔呼啸,脚下的土地不知何时已悄然退去,等他猛然惊觉时,四周只剩无边无际的、墨一般的海。 他们踏浪疾驰,又跃入云端,一前一后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程炫知道那人是故意引自己来追,他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追下去。可心中有股执念酸涩地翻涌着,逼着他不断地朝那人靠近。追上他……那渴望愈发浓烈,让他身心都为之震颤。 几天几夜的追逐似乎永无尽头,眼前陌生的景象渐渐变得熟悉起来。前方的身影骤然顿住,程炫立于他身前几丈处,紧张到呼吸都止了。 脚下镜子一般的湖面清晰地映照出二人的身影,那人缓缓转身,长发在风中荡出温柔的弧线。 “阿炫。” “怎么……可能……”眼前的少年玄衣猎猎,乌发飞扬,身姿挺拔如雪中劲松。纵使装束全然不同,那张脸却依旧清丽得惊心——艳若桃李,亦冷如秋霜。 身体猝不及防地落入一个坚硬的怀抱,镜玄腰间发紧,几乎要被那两条铁臂勒断了。 “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泪水浸湿了镜玄的肩,“我每年都来看你,两百多年了,你一直在睡……” “我知道。”镜玄抚着他泪湿的脸颊,指尖拭干了泪水,却有新的不断涌出,“你真的好会哭,连湖水都是咸的。” 那些沉眠的日子他并非全无感应,程炫坠入湖中的伤心泪,无时无刻不在牵动他胸膛空洞的伤口。让他每年都被迫从沉眠中苏醒,以至于两百年过去,心脏仍是残缺的半颗。 若非力量尚未完全恢复,他又怎会大费周章的色诱程灼,以至于让他死前还得了手。 实在令人作呕……镜玄深深顰眉,无意识地轻叹一口气。 “若是知道你能回来,我定然日日都守在这里,寸步不离。”程炫的指尖一遍遍抚过他的脸颊,视线仿佛黏在了那里,一寸都不舍得移开。 你这小祖宗……怕不是个活阎王。镜玄心中默默嘀咕着,被你多哭上几次,复原要拖到牛年马月了。 “镜玄,你每天都在我的梦里,刚刚我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程炫嗅着他耳侧的发香,脸颊贴着他的摩挲着。回首时唇瓣轻轻掠过,停在了那浅粉的唇上。 唇齿一触即离,程炫的声音极其轻浅,“和梦中的一样软。” “嗯。” 镜玄贴近了他,慢慢加深这个吻。柔软的舌尖勾着彼此,缓缓地缠绕着、搅动着,在湿热的口中播撒了爱欲的火种。 “嗯~”纠缠变得愈发激烈,仿佛要将这几百年累积的欲望尽数释放在这吻中一般,唇齿碰撞着,让两人口中泛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衣衫在这湿吻中一件件被剥落,手掌在彼此的身体上探索,在陌生又熟悉的地方留下了自己独有的痕迹。 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程炫将镜玄压在湖面上,身下是镜子一般的巨大水床。 修长的腿渴望不已地曲在身侧,将程炫的身体紧紧圈住。急促的气息带着热浪吹在彼此的脸颊,两人眼中都写满欲望,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坚挺的性器早已昂扬,在镜玄腿心微微抖着,硕大的肉冠不经意间擦过穴口,让那粉红的细小孔洞渴求地翕合起来。 “我好像一直忘记问、你愿不愿……”现在回想,地牢的那些日子镜玄身不由己,虽然从未拒绝过自己,却也从未开口说过“我愿意”。 “你这个傻子。”镜玄拉着他的腰狠狠压向自己,穴口含住了湿润的龟头深深吞入,“我、我当然愿意……” 当年的虚情假意,不知何时变成了真心实意。他现在只想把身上这个家伙牢牢锁在自己身边,旁人都休想染指。 “嗯,我的确是傻子。”程炫撑着手臂深深挺腰,肉冠推开了包裹而来的内壁,楔子一般寸寸推进。 柔软的花穴湿热到不像话,刚一进入便让程炫惊叹一声,腰腹发紧,顶端滴出了几滴透明前液。 “阿炫、嗯~太涨了。”镜玄大腿发颤,拼命地夹紧了他的腰。细瘦的腰瑟缩着,被程炫的手掌扣住捞了回来。 “镜玄乖。”他柔声哄着,下体却毫不留情地加快了速度,粗壮的性器泛着粼粼水光,在那湿软的小穴中激烈抽送。 手指攀上他的臂,镜玄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不断浮现又消失的隆起,腾地红了一张俏脸。 丝丝缕缕的酥麻渐渐攀升,可下腹满满的酸胀感仍未消失,镜玄咬紧了下唇,“死小孩,多大了还在长身体……” 上方那张清隽的面容丝毫未变,可他下身这阳物实在是今非昔比。深粉色柱身粗若儿臂,肉冠涨成了鹅卵般大小。 肉柱每次都完全抽离,再抵着穴口狠狠捅入,细致地爱抚过每一寸内壁,让那快意密密麻麻地自各处窜起,几乎不给镜玄任何喘息的间隙。 “嗯~嗯。”皎若云月的身体轻颤着,几乎马上就打开了孕腔,将肥美的龟头一口吸入。 极致的湿润和温暖让程炫眼前阵阵发白,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深深吸着气,“真的、太舒服了。” 胯骨凶猛地撞击臀肉,囊袋拍打出啪啪的声响。程炫低头看向两人相连之处,见那小洞被撑到边缘泛白,无力地收缩着吞吃着自己,穴口已经堆起了一圈圈透明的粘液,马上便被拍打着四散飞溅开,有几滴不舍地黏在那片莹白上,拉出了细细的银线。 “好贪吃。” 柔软的内壁倏地紧缩,狠狠地咬住了自己,让他不由得发出满足的喟叹,“嗯~太会夹了。” “不、不行了。”镜玄柔韧的细腰微微拱起,被狠狠撞了几下又落回水面,“太大了,嗯~” 花穴已经被撑大到了极致,仍是被塞得满到没有一丝缝隙。每个敏感点都被进出的肉棒狠狠蹭过,层层迭加的快感如山洪般急速冲刷过来,让他无意识地流了满脸欢愉的泪水。 他长长的秀发铺陈在水面上,如同一匹乌亮的绸缎,随着身体的抖动荡出了墨色波浪。 水波温柔地吻过他圆润的臀,拂过他细软的腰,托着这一身冰肌玉骨荡漾在程炫身下。 分离数百年的爱侣热切地纠缠着彼此,都想把对方深深镌刻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天水之间仿佛只剩下了彼此,无休无止的缠绵持续了数日,直到精华吐尽,云雨方歇。 17、“阿炫,他真的该死。” “我十几日不在,也该回家交代一下。”程炫把镜玄抱在膝头,拾起旁边的衣衫为他披好,眉目温柔如春风拂面,“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纤长的指绕住他的手腕,镜玄低垂的眼慢慢抬起,“阿炫,我没办法同你的家人相处。” 程炫的指尖咻地一顿,继续为他抚平了衣领,“我知道,你们也不必见面。”见那薄唇被轻轻咬着,冷白的脸颊偏向了一边,他轻叹一声,“我们都对不起你……可是他们毕竟是我的家人……” 蓝眸涌起雾气,微微勾起的眼尾染了点点薄红,镜玄的唇轻颤了几下,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阿炫,你说过不会同我分开,你……要记得自己的话。” “我怎会舍得离开你,别胡思乱想。”程炫笑意温柔,腰身却被一把抱住。镜玄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已经不复清润,“你若不来找我,我便去将你捉回来。” “好,捉回来永远陪着你。”程炫勾着他的下巴在那薄唇上印下一吻,“乖乖在家里等我。” 镜玄瘫坐在广袤的水床上,凝视着程炫渐渐消失的身影,沉重地长长叹息。紧锁的愁眉似远山含黛,更衬得他眸如秋水,楚楚动人。 时间一晃三月过去,果然如镜玄所猜测的那样,程炫一去不回,音讯全无。 巨龙盘缩在湖底,周身银白的鳞片在幽暗湖水中散发着阵阵微光。 他到底有哪里好?值得你这样牵肠挂肚? 放下这爱恨情仇,你便是这天地间最自由的生灵。 脑中似乎有两个声音在互相拉扯,镜玄几乎要被逼疯。修长身躯在水底蜿蜒游动,卷起了幽深的旋涡。 汹涌的波澜正如他此刻的内心——爱恨交织、执念难消。 清啸龙吟骤然响起,白龙自湖底呼啸而出,带起了一片沸腾的水浪,携风带雷直冲云霄。 三日后,一道修长身影伫立在程家府邸大门前,垂在身侧的拳松松紧紧,反复数次仍是踟蹰不前。最终那身影化为一缕轻烟,越过朱红的大门,飘飘荡荡地潜入府中。 “听说刚刚须家派人过来了,莫不是要商议婚事?” “老爷不在了,我看这婚事八成要吹了。” “嘘!别胡说!须家老太太特别中意二少爷,怎么可能悔婚!” 两位侍女的低语渐渐消散在风里,树影下一团黑烟悄然收拢,聚作人形。 “联姻……竟还有这般念头。” 碧蓝的眸漫上浓墨,转瞬间沉暗如吞噬星子的夜空,只一眼,便教人彻骨生寒。 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垂眸移步,身形快如闪电,朝东侧去了。 程炫正缓步而来,眉间锁着化不开的倦意。连日来,岛外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族中旁系更是趁乱施压,步步紧逼,直系一脉的权力格局已隐隐松动。 这数月间,他协助父母周旋应对,早已心力交瘁。方才又因取消联姻一事遭母亲厉声斥责,此刻步履沉沉,只想快些回到房中,换得片刻独处的安宁。 推开门,一脚方踏入房中,他的身体便倏地僵住。两条手臂自背后环抱过来,他听到了门扉闭合的声响。 “阿炫,你为何不来找我?” 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边,带着镜玄独有的芬芳。程炫脚下蓝光流转,层层法阵慢慢紧缩,化为两道光环,自下而上牢牢锁住他的双腿。 “我这阵子实在太忙了。”程炫感到全身的力气一点点流失,身体缓缓向后,倒在了镜玄的臂弯。 镜玄将他抱在怀里,随手端了桌上的茶递到他眼前,“难怪,眼下都是乌青。” 程炫眨着眼,一双手似有千斤之重,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动弹分毫。 “你都在忙些什么?”镜玄贴心地把茶送到他的嘴边,小口小口地喂他饮下,“是不是那貌若天仙的灵犀小姐派人来催婚,让你忙翻了天?” “镜玄,你不要……” “阿炫,你说过要同我永远在一起,现在却要对我始乱终弃!”镜玄出口打断了他的话,眸中跳动着簇簇火焰。 “啪”的一声脆响传来,他手中瓷杯应声而碎。 他的指紧紧捏起程炫的颌骨,用力到让他无法开口,“你知不知道我们已经有了孩子?你知不知道我也……”后面的话他无法出口,狠狠地吞了回去。 此时程炫的手臂忽地缠上镜玄的颈子,反客为主捏住了他的下颌,“镜玄,我不去找你并非是因为联姻之事,如今婚约已经取消,你不可以冤枉我。” 镜玄湛蓝的眸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如常,“现在的我果然是困不住你的。” 心有残缺,腹中双胎又无时无刻不在蚕食他的力量。而程炫早已是神龙之躯,现在的力量更胜他一筹。 程炫的掌贴在他的小腹,感受到下方两个有力的心跳,不由得瞪大了双眼,“竟然是双胎?” 他轻拢着镜玄散乱的长发,缓缓开口,“虽然我不清楚龙族孕育子嗣是怎样的情形,但人族修士身怀双胎也是极为辛苦之事。” 镜玄却明显不愿再深谈下去,指尖无声蜷入掌心,只余一声低叹沉沉落下,“你其实猜到了,对吗?所以才不肯来见我。” 程炫的手骤然顿在他颊边,指节微微发僵。 “……嗯。” 沉默如冰冷的水,悄然漫过口鼻,一寸寸淹至胸口,压得人无法喘息。 许久,程炫才极轻地开口,声音像碎在风里,“你有你的不得已……而我,也终究挣脱不了这血脉伦常。” “血脉伦常……”几个字被揉碎了细细品尝,竟苦涩到让人心口抽痛。镜玄湿了眸,垂下的侧脸白到没有半分血色,“你们本就是我的血脉,这里……又有了你们的血脉。” 他的手压在自己的小腹,用力到指节泛白,被程炫一把擒住,面如灰土,“你、你说什么?” “我说,是我杀了他。可他临死前……也让我有了他的骨肉。” 镜玄眼中噙泪,唇角却含着笑,“阿炫,他真的该死。” 18、抓回去关起来do 五指插入镜玄的黑发间,程炫以指尖轻抚去他眼角的泪水,“没关系的,如果你心里不舒服,孩子我们可以不要。” 泪湿的睫羽猛地颤动着,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阿炫,你、是想要分开了吗?”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怕你无法接受,毕竟那孩子他……” 镜玄轻轻扯了下嘴角,低垂着头,视线不知定在了何处,“那样是不是……就此便一刀两断了?” “别这样偏执……”程炫无奈地长叹,“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镜玄眼中已凝起霜雪,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地望向他。程炫被他眼底那抹决绝的冷意刺得心头发慌,只能轻轻按住他的肩,试图安抚,“别多想,先冷静下来,好吗?” “偏执?多想?”镜玄忽地笑了,唇角弯起一道苦楚的弧度,“阿炫,你如实答我——你还愿意同我走下去吗?若今日我不来找你,你恐怕……再也不会来见我了吧。” 沉默弥散在房间内,渐渐耗光了镜玄的耐心。他挥掌推开了程炫,刚站起身便被对方环抱住腰身。 “你要去哪里?”程炫急切地开口,胸膛宛若铜墙铁壁,紧紧箍着镜玄。 “去哪里都好。”镜玄感受到了他禁锢的强大力量,慢慢挑起眉,“怎么,还想关着我吗?还是你想……为他报仇?” 程炫的心底涌起深深的无力感,“镜玄,你每句话都带着刺,这样我们根本无法好好谈。” “说了这么多,现在的我在你眼中就是一无是处,对吗?”镜玄的声音忽地低了下去,颤抖的尾音弱到几乎让人辨不清。 程炫盯着他泛起了雾气的眸子,心底某个柔软的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不自觉地放松了钳制的力道,轻轻揽住了他的肩头,“别哭,都是我不好。” “阿炫,你是真的很不好……”镜玄话音方落,二人胸膛的间隙陡然升起一缕蓝色光芒,直直射入程炫的眉心。 剧烈的痛楚让他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在了镜玄的臂弯。 蓝眸幽深如墨,镜玄缓缓勾起了嘴角,“傻小子,终于捉到你了……” “呃~”剧烈的胀痛让程炫下意识低吟出口,手指颤抖着按上了额角。他勉力张开双眼,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混沌的幽暗。 “醒了?”清润的声音如仙乐入耳,让人浑身上下都服帖舒适起来。与此同时,眼前骤然绽开光华——数十盏明珠灯次第亮起,照亮了这一方由结界构筑的空间。 巨大的透明穹顶之外,竟有成群鱼儿悠游。珠光映着水波,将那粼粼波光揉碎成闪烁的影子,美得如梦似幻。 “阿炫。”镜玄倾身靠过来,带着浓郁的异香。“你睡了好些天,真叫人担心。” 程炫垂下手,腕间传来细微的金属窸窣声。他循声看去——一条细若游丝的金链正系在左腕上,另一端无声延展,没入那片透明的墙壁深处。 他轻叹一声,手指没入镜玄发间,往下细细地捏着他的颈子,“真的锁了我?” “阿炫你别气,我只锁你几天,你若是乖,我便放了你。” 镜玄的指尖攀上他腕间的细链,“此乃我亲手打造,绝不会伤你。” “我知道。”程炫盯着上方澄澈的眸子,在那片湛蓝的深湖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好,我会乖。” 镜玄闻言微微一怔,轻轻咬着下唇,“阿炫,你若是觉得闷,我也可以带你出门。” 明明是他锁了自己,怎么此刻倒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程炫捏着他的下颌,微微笑着,“是不是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答应?” 镜玄伏在他的胸口,指尖渐渐收拢,思忖许久才答道,“只要你不离开我。” “嗯……那我要好好想一想。”程炫的手自上而下抚着他乌黑的长发,手掌停留在腰间的凹陷处,指尖压着浅浅的腰窝,再往下顺势包裹住两片弹翘的臀肉。 “阿炫……” 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擦过肌肤,五指成爪用力地揉捏饱满的臀肉,不消片刻镜玄便感到腿间有了湿意。 他靠在程炫胸前,肌肤下传来滚烫的体温,耳际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他慢慢抬起头,张口咬住了程炫的喉结。柔软的舌尖舔舐过那块凸起,带来的湿热与酥痒让程炫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 手掌似乎不满足于单纯蹂躏那可怜的翘臀,掀开衣襟探进去,寻到了臀峰下紧闭的穴口。 两根手指一上一下齐齐攻入,让镜玄瞬间绷紧了大腿,死死咬住了体内粗长的硬物。 他攀在程炫肩头的指尖缩了起来,两个肉穴同时蠕动着,争先恐后地含紧了抽送的手指。 “阿炫~”微微上翘的眼尾染着几分红,镜玄拉长的尾音带着些求饶和催促的意味。 “嗯?不喜欢吗?”程炫明知故问,脸上浮现出促狭的笑。 微颦的眉峰透着几分嗔,湿润的蓝眸含着点点娇,狠狠地拨动了程炫的心弦。他本来只想逗一逗那人,此时却被撩拨得欲火焚身,下体滚烫地涨成了一块硬石。 “阿炫……”那人凑近了他,在耳边吐气如兰,唇齿缓缓吻过他的侧脸、鼻翼,往下印在了他的唇上。 温暖而轻浅的摩擦带起一片酥麻的电流,程炫激动地扣住了他的后脑,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 软糯的舌在口中纠缠着自己搅动,体内的两根手指时轻时重地碾压、抽动,镜玄完全抵不住这上下齐攻,爱液如潮般涌出,将身下那团硬物浸透了。 “唔~”手指骤然离体,镜玄腰肢颤抖着与程炫贴得更紧了。灼热的硬物在他的腿心磨蹭,隔着濡湿的布料往那紧闭的小洞里顶。 “好湿……” 程炫出手扯掉了镜玄身上仅有的一件衣袍,粗暴地褪了自己的裤子,凶狠地挺腰,将那根烙铁似的性器深深埋入花穴。 “嗯~”柔软的内壁渴求不已地裹紧了入侵的巨物,不顾满腹酸麻,含着它反复推挤、吸吮起来。 “太、太大了。”镜玄的粉唇轻颤着贴上了程炫的脸颊,两条长腿垂在他的身侧,随着他的顶弄一抖一抖。 程炫被湿软的肉穴裹夹得腰腹酥麻,硕大的肉冠抵着内壁拼命戳弄着,“是你含得太紧了。” 他的手指摸到了臀缝下的小穴,从濡湿的穴口轻易插了进去。 “看看你绞得有多紧。”两根手指被菊穴深深吞入,挛缩的肠壁吸附着粗硬的指,几乎让他难动分毫。 指尖艰难地曲起,压着褶皱轻柔捻弄,让那一小片肠壁欢快地蠕动着,吐出了几丝黏腻的肠液。 “嗯~阿炫,好舒服……”镜玄的身体早已习惯被这样前后夹击,他渴求不已地翘高了雪臀,往程炫的手靠近,将那两根指更深地吞吃进去。 牢室中三人肢体纠缠的不堪画面不断闪回,程炫的面色沉得像大雨前的积云,瞳仁微微缩了起来。 他骤然抽出手指,死死扣住了镜玄的腰。 “啊!”沉浸于无边欲海中的镜玄全身一颤,花穴猛地紧缩,吐出大股热流。他不解地颦起眉,气息极为不稳,“阿炫?” 程炫搂着人翻转一圈,肉柱狠狠刺入花穴深处。肥大的肉冠抵着花心碾过,激出了镜玄的一声娇吟,“啊!” 一阵美妙的战栗席卷全身,程炫紧咬牙关,目光却流连于身下那张春潮氤氲的脸庞。 那双澄蓝眼眸噙满泪水,如深潭般幽邃,几乎要将人的魂魄吸入。他情不自禁地吻上那湿漉漉的长睫,身下缓缓推进,声音低哑:“……不可以这么贪吃。” “嗯~”长腿被大大分开,镜玄的双臂扣在程炫的肩头,湿润的蜜穴欢快地吞吃着他的巨物。饱满的胸膛随着他的顶撞而耸动,细细的汗珠渐渐汇聚成滴,在胸肌的沟壑间缓缓晃着。 程炫俯首舔走那颗晶莹的水珠,舌尖游走在镜玄起伏的胸肌间。胸乳饱满柔软,在他的唇齿下微微战栗,被大力吸嘬着透出些娇艳的粉,宛若红梅散落在一片皑皑白雪间,尤为绮丽动人。 下身重重一顶,扣在他肩头的指尖便骤然缩紧,深深嵌入皮肉。程炫仿佛没有痛觉般笑得开怀,肌肉虬结的腰腹绷紧了大幅摆动,顶得又疾又猛。 胯骨凶狠地撞击,带着粘稠的水声,将镜玄白嫩的大腿和臀尖拍出湿润的嫣红,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阿炫~”层层迭加的快感将镜玄推向欲望的浪尖,他狠狠咬紧了体内的滚烫的肉茎,扣着程炫的后脑将人拉向自己。 唇瓣相触,柔软得如同云絮交迭。每一次厮磨都传递着无声的渴念,将战栗般的快意传递至四肢百骸。 粗重的喘息从紧密相贴的胸膛间升起,分不清来源,只融成一片灼热的雾。交缠的舌尖掠过湿润的甜,吻变得深入而急切,仿佛想通过这个吻将对方揉进自己的灵魂里,或把自己化进对方的呼吸中。 镜玄的雪白荡漾在程炫的麦色之下,交缠的身体仿佛两棵分不开的藤蔓,竭力想从对方身上榨取所有的甘美和暖意。 “嗯、嗯~”热流注入的瞬间,蜜穴激烈地收缩着锁紧了那巨根,镜玄整个人攀上了程炫,情难自抑地流下了欢愉的泪水。 19、什么珠珠play “阿炫!”镜玄自结界后现身,轻唤一声。 而程炫此时正靠在软枕上,双手交迭于脑后,目光缓缓自上方撤回,移到了镜玄身上,“一万八千九百三十六条。” 每当镜玄出门,百无聊赖的他便盯着上方穹顶外的鱼群数,通常数不到两万条镜玄便会归来,今日也不例外。 “阿炫好厉害,一条都没有数错。”镜玄扑进他怀里,把一个冰凉的东西套上他的腕。 “你怎知我没有数错?”程炫笑着将目光移向右手,“嗯,这是?” 他的腕间静静伏着一串珠子,温润的乳白色,大小齐整,沁着凉意,静悄悄地浮起一层薄光。 “我养了多年的蚌精,那么多也只采到这十几颗满意的。”镜玄抬起他的腕左右端详着,“嗯,很衬你。” “我倒觉得与你更为相配。”程炫捞起他细瘦的腕,慢慢卸了护腕,指尖捏着那截莹白,“你的腕骨更细,也更白。” 他的手渐渐滑下去,解了他绕在腰间的寒沁,窸窸窣窣地剥开层层衣衫,手掌压着里面细嫩的肌肤摩挲,“一年多了肚子还没大?”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三百年孕期,到底是怎样的?” 镜玄的腰肢在他温热的掌心下轻轻颤着,整个人倒伏在他的胸前,“最后十年才会大起来,现在他们两条只管吃饱睡、睡饱吃。” 手掌攀上他的胸口,在一侧的饱满上轻揉慢捻,“这样你多久才可以恢复?” 镜玄的眼皮跳了一下,把头靠在他的颈侧,嗓音似乎带着几分惋惜,“没个三五百年不会复原的。” 程炫默默地抿紧了唇,心越来越沉。他被囚已一年有余,镜玄虽然嘴上说着会放他自由,实际却是将他看得很牢。不但为他特制了缚龙索,还足足设了七十二重结界,连结界外的一切风吹草动也尽在其掌握之中。 别说那一万八千九百三十六条鱼,恐怕湖面上路过了几只飞鸟他都了若指掌吧。 镜玄一日不复原,他便要被多困一日。自己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一年多,也不知爹要愁白了几根头发,娘要流下多少眼泪。至于程炜……他紧紧蹙起眉头,但愿经历过这些变故,他能更加成熟稳重些吧。 “阿炫。” 纤长的指抚上他的唇角,将他紧绷的唇线揉得松了下来,“你是不是觉得闷了?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程炫低声道,“这里看厌了……下次,带我去更远的地方看看吧。”话音未落,便撞进一片碧蓝的深湖里。那眼中的柔情如水藻般缠绕上来,勒得他胸中爱意与怨气绞作一团——这由爱人亲手打造的甜蜜囚牢,连苦涩都沉得像要坠穿心口,闷得人发慌。 “好。” 镜玄已被腰间游走的大手撩拨得全身涌起热意,这一字拖着颤颤的尾音,潮湿而黏腻地入了程炫的耳。 五指化爪在他圆润的臀上狠狠捏了一把,镜玄吐出一声低吟,双臂揽上了程炫的颈子。 “阿炫……” 灯光在他胸肌的沟壑间投下一片阴影,程炫低头便可望见那片雪片圆润上缀着一颗红豆,在半开的衣襟处若隐若现,随着呼吸的频率上上下下地起伏。 “肚子没变,胸倒是越来越大了。”程炫喃喃低语,飞速剥下镜玄的衣衫,将这一抹莹白压进自己的胸口。 镜玄也解开他的腰带,双手在他麦色的胸肌上游走,一路向下滑过紧实的小腹,握住了那早已昂扬的性器。 沉甸甸的囊袋在他的掌心滚动,纤长的指几乎圈不住完整的柱身,只能松松地包裹住粉色的肉冠,极轻地在沟壑处反复刮擦。 程炫全身一个激灵,肉茎在他手中弹跳着吐出了几滴清透液体。他微微挺动腰腹,将性器往镜玄的掌心戳,气息已经渐渐变得急促。 指尖沾满粘液,在滑腻的肉冠上来回摩擦,压着铃口细细研磨。程炫的巨物涨到了可怖的尺寸,薄薄的肌肤下伏着粗壮的青筋,让这肉茎显出了几分狰狞。 快意持续不断地自顶端传来,程炫几乎就要交代在镜玄的掌中。最后关头他按住那截皓白的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乖~” 镜玄顺从地转身趴好,高高翘起了雪臀。 肥硕的肉冠抵着水光淋漓的穴口寸寸深入,推平了每一层褶皱,将窄小的肉道塞到没了半点空隙。 “阿炫,太涨了。”镜玄被插到腰软腿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躲闪,被程炫捏着腰拉了回来。 胯骨狠狠撞上臀瓣,肉冠碾过每一寸内壁抵在花心上,细细的研磨后又整根抽离,再深深刺入。 粗壮的柱身拉扯着柔嫩的穴肉,在酸麻中渐渐生出了点点快意,让紧致的肉穴变得湿滑起来。 “嗯~哈~”镜玄紧紧捏着拳,被那巨根插弄得又酸又麻,还带着越来越强烈的酥。他渴望不已地绞紧了那根粗大,轻轻晃着臀配合他抽送的频率。 程炫的手掌在那肉臀上捏了几把,看到那片姣白的肌肤浮现几朵红梅,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屁股可真翘。”他一边玩弄柔软的臀肉,一边快速挺送,狰狞的巨物在镜玄的腿心进进出出,带出了大团粘稠的液体。 他的目光从两人相连之处往上移动,落在了中间粉红的菊穴上。见那紧闭的小穴羞涩地蠕动着,便笑着探出指尖压了压,缓缓插了进去。 感受到下方的镜玄全身一震,花穴更为激烈地收缩起来。他眼中浮现了一抹复杂神色,一边转动菊穴中的手指,一边哑着声音问道,“镜玄,你、喜欢这样吗?” “嗯~嗯,喜、喜欢。” 镜玄的腰肢塌得更软,饱满的臀翘高了,将程炫的性器和手指吞吃得更深。他兴奋到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是一直低低地唤着“阿炫”,情动不已地含紧了他。 程炫眸色转深,抽出手指,将腕间的手串卸了下来,“那便尝尝这个吧。” 冰凉的珠子被推入菊穴,柔软的肠壁马上挛缩着将它吞入,缓缓往里面拉。 镜玄陡然瞪大了双眼,旋即紧紧咬起下唇,半晌后方抖着唇开口道,“阿炫,不、不要……” “乖,你不是喜欢大的吗?”程炫心中翻涌着嫉妒的酸水,狠下心将那珠串整个推入菊穴,“虽然这个不及……却也是极好的。” 他用力挺腰,同时用手指将那手串推入更深处。 “唔~”镜玄被逼出一声轻吟,双手瞬间揪紧了身下的被褥,大腿缓缓流下温热的爱液。 冰冷的珍珠被温热的肠壁推挤着滚动,毫无章法地碾过每一寸内壁,触感沁凉,却令那处烧起了一片灼热的欲火。 “你果然很中意……”程炫酸到牙根发软,箍着眼前纤瘦的腰肢奋力挺送性器,“没关系的……只要你喜欢、我便喜欢。” 沉浸在滚滚情潮中的镜玄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话中浓浓的醋意,大口大口地吐着气,不自觉地收紧了下体,将那珠串和巨根狠狠咬紧了。 湿红的花穴激烈地绞缠着自己,粉嫩的菊穴兀自蠕动着,涔涔地渗着清透的汁水。程炫的视线被眼前的淫靡景象牢牢撅住,手掌下意识地捏紧了柔软的臀肉,狠狠地搓着。 粗大的肉棒自花穴中抽离,抵着湿漉漉的菊穴一口气推入。 “啊!阿炫,嗯~轻、轻一点。” 肉冠撞在温润的珍珠上,推挤着它们胡乱地滚动着往肠道深处移动。一颗一颗碾着层迭的肉环推挤着,让那快意陡然攀升,沿着脊骨流向四肢百骸。 巨根在菊穴中反复抽插,晶莹的肠液滴滴答答地流下,同下方花穴溢出的爱液混做一团,在被褥上洇开了大片的水痕。 镜玄满面红潮,长发湿哒哒地黏在脊背上,柳枝似的细腰簌簌抖着,一颗翘臀被身后的男人撞得荡出了柔软的肉浪,几乎就要稳不住身形,却仍是淫荡地张着双腿,反复吞吃那粗硬的巨物。 程炫受不住菊穴过分的紧致,插弄了数十下便将性器拔出,重新碾入花穴。 累积的快意骤然消退,又在另一处层层迭加。镜玄渴求地含紧了那孽根,双目笼着层水汽,已经迷离到抓不住焦点。 急促的喘息让他无法说出完整的字句,只是咿咿呀呀地哼着,甜软的声音饱含欲望。 程炫满脸细汗,腰腹肌肉绷得像块铁板,他一边深深挺进,一边喃喃低语,“太贪吃了,看来真的要寻个趁手的物件……才能喂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