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软木(校园1v1)》 1.告白 打情窦初开那天起,徐了就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告白的场景。 她知道结果无非有二。 我也喜欢你,或者直截了当的拒绝,后面跟着各种借口。譬如:我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不想谈恋爱等等。 从没预料到,暗恋的少年会给出这种回答。 “你受不了我。” 受不了他什么? 她想不通。 不过喜欢上程恕这件事,比起日久生情,徐了觉得自己见色起意的成分更多。 苏城中学是一所完全中学,有初中部也有高中部。徐了是初一升初二的暑假转来的。 徐了的父亲是央企总部外派干部,父母不忍心让她成为“留守儿童”,于是自徐了记事以来,全家就跟着父亲到处搬迁。 在一个城市待一阵子,好不容易熟悉环境,两年时间一到,她又要跟着转学。 刚来苏中的时候,她没什么朋友,学习成绩也是吊车尾的水平。 学校不知道是出于人文关怀还是其他什么不可言说的原因,美其名曰帮助学困生,以志愿活动的名义拉了几个初三的学生给徐了当家教。 苏中生源好,里头的学生经常超前学习,那些初三的头部学生早就被组织起来学完了初中内容,连高中的知识也修习了一半,当徐了的家教绰绰有余。 而程恕就是其中之一。 对于补课这种事情,徐了没什么特殊的想法,有人指导就应几句,没人管也无所谓,心态很平和。 那些奉命而来的学生大多选择敷衍了事,给她一套完全超出能力范围的题目,然后就开始做自己的事,全然不关心其他。 在送走两位同学后,徐了终于见到了那个少年。 传说中鼎鼎大名的,程恕。 永远的年级第一,有着锋利的下颌线,英气十足的双眸,冷着一张脸,看起来谁也不爱。 和徐母王婉简单打了个招呼,少年背着包进了书房。 “三十分钟写完。” 又是一套试卷。 徐了写题目的时候并不安分,坐姿也是出奇的差。程恕看着烦,一脚揣在她的凳子上,冷声命令:“坐端正了。” 女孩慢吞吞地哦了一声,拿起笔端正姿势,正式开始做题。 程恕给的卷子难度并不高,做到一半,徐了盯着题干上的图片发了一会儿呆,鬼使神差地拿铅笔开始画画。 两分钟后,她转过身对着少年说:“你看这个,像不像猫猫头?” 程恕接过卷子上下扫视了一眼女孩的杰作,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徐了乖乖递过脑袋,把耳朵贴在了少年的唇边。 他说:“不想学就他妈滚出去。” 徐了呆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见女孩没反应,他又问:“要我再说一遍?” “不,不用…” 于是她不再分心走神,老老实实地写完了一张又一张试卷。 一个月,八节课,一共十二个小时。 离开之前,两人拍了个合照,作为志愿活动的留痕。 徐了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眨巴着眼睛问他:“我可以坐你腿上吗?” 他说:“随你。” 于是她坐到了少年的大腿上,双手握着膝盖,姿势端正,在他的怀里拍下了后来珍藏许久的合照。 两年后,她以优异的成绩升入了苏中高中部。 那年高一的军训正好碰上高二的篮球赛。站军姿的时候,教官夸徐了心无旁骛,非常有军人的风范。 其实是因为她一直盯着隔壁篮球场。 程恕很好找。短短两年,瘦挺的少年长得更加健硕强壮。一米九的身高,即使在高个男生扎堆的篮球队里也格外惹眼。 徐了打心底地感谢教官给的休息时间,一解散就跟着同学一起坐到台阶上开始观赛。 大风吹过,满球场乱跑的少年球服被纷纷吹变了形。 她死死盯着那处,很快就捕捉到了自己想看的画面。 好粗好长,好性感。 那天晚上,她做了旖旎的春梦,醒来后夹着腿又湿了一次,快乐不言而喻。 高一期末考前,徐了暗自做了一个风险对冲的决定。 如果这次考试能考好,她就向程恕表白,即使表白失败,她也不至于一无所有;如果考砸了,那就收收心继续沉淀,等待下一次机会。 这个决定很快就有了结果。 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句让她失落又困惑的回复。 当然,对方也不是完全没有给她周转的余地。 周五放学前,程恕找到她,递来一个U盘。 他说:“自己拿去看,觉得没问题,周六下午来篮球馆找我。” 雨水打在玻璃窗上,徐了盯着手里的U盘发呆。 她没有自己的电脑,好在父亲书房的电脑没有设置密码。 晚饭过后,女孩借着学习的名义溜进书房,将U盘插在台式电脑的主机上。 文件夹里只有一段视频,还有一篇文档。 徐了点开视频,短暂加载后,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迅速占据了她的视网膜。 穿着暴露的女人趴在地毯上,垂下双乳学着狗狗的姿势往男人脚边爬去,汪汪两声,由着男人把手掌抚在她的脑袋上。 「Good Girl」 徐了有点呼吸不过来。 2.安全词 周六下午,苏中体育馆里只有校队的成员在练球。 程恕抬手抛球的间隙正好瞥见场外的徐了,对着一旁练球的队友说:“你们先走吧,我还有点事。” 偌大的场馆很快被清空。 少年看了她一眼,抱着球往休息室走。徐了跟了上去。 他说:“有什么想问的吗?” 徐了点点头,然后问他:“视频里的人是你吗?” 程恕停下脚步,突然笑了一下。 “你看完那些东西,脑子里只有这个问题?” “……” 他把球塞进休息室的柜子里,合上门不紧不慢地解释:“视频是我网上下的,里面的人不是我。” 徐了松一口气,又问:“你喜欢玩那种?” “嗯,怕了?” 他很坦诚。 见状,徐了也不准备遮掩,直截了当地表明了态度:“我能接受。” 程恕挑眉,半信半疑:“真的?” 她又点点头。 “先说好,你想什么时候结束都可以,一句话的事。” “嗯。” “那行。”程恕坐到长椅上,随意敞开双腿,一双桃花眼轻蔑地落在她的身上,“把衣服脱了。” “现在?在这里吗?” 这么突然。 “废话。” 徐了侧过身子说:“那你等一下。” 她今天穿的衬衫和格子裙。裙子好脱,但解开衬衫的纽扣着实费了点时间。 手上花的时间越长,她的耳根越烫。 程恕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目光扫过女孩微红的脸颊,喉结上下滚动几番。 徐了之前看篮球赛,中场休息的时候程恕坐在台阶上,也是这个姿势。 每次她看他敞开腿,都会有种特殊的感觉,眼神像开了自动追寻一样忍不住往少年胯间瞟。 就像现在。 程恕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她也直勾勾地盯着程恕的下半身。 程恕喝完水,徐了也脱得只剩内衣内裤。 少年用手背擦擦嘴,把水杯放在地上,然后说:“内衣也脱了。” 当着程恕的面在体育馆脱个精光完全是她春梦里的情节。 不过真正实践起来还是有点难为情。 徐了解下内衣,饱满的双乳顺势流下,粉嫩的奶头在少年的注视下很快立了起来。 “跪在地上,爬过来。” 爬,爬过去… 徐了的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个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她慢慢跪下,学着视频里女人的姿势用膝盖抵着瓷砖朝着程恕爬去。 女孩爬得笨拙,身体的线条却格外优雅,雪白的后背宛若有蝴蝶展翅。 一步…一步… 终于到他面前。 徐了仰起头盯着那双英气的眸子,双唇微张,娇喘吁吁。 程恕俯身捏着她的奶头扯了几下。 “奶子还挺大。”他评价。 “你喜欢吗?” 少年顿住,垂眸睥睨。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喊我主人。 “主人喜欢吗?” 程恕抬手,一巴掌扇得女孩的乳团左右摇晃。 “再说一遍。” “主人…喜欢我的奶子吗?” 他用手捏起她的下巴,双眼微眯:“我是不是该给你也取个称呼?” 徐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噤声看向少年。 “小狗怎么样?”他问。 小狗? “为什么是这个……” 程恕笑着摸摸她的头:“小狗很可爱啊。” 少年突如其来的笑容让她走了神。 他长得真的很好看。 徐了盯着程恕,目光由上及下,最后停在他的胯间。 他硬了,意料之中的反应,宽松的球裤也藏不住的形状。 她忍不住伸手摸去。 “主人……” 程恕一巴掌打掉了徐了的手,抓着女孩的头发强迫她抬头。 “让你摸了吗?” 她咽咽口水说:“没有。” “没让你摸就管好自己的爪子,听清楚了吗?” “嗯…” “哦还有。”他突然想到什么,“给你个任务。” “什么任务?” “自己想个安全词。”程恕顿了顿,又问她,“安全词什么意思知道吗?” 见徐了点点头,程恕松开手说:“行了,站起来把衣服穿好回去吧。” 就,就这样? 徐了呆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什么。 程恕帮她理了理头发,见她仍处于放空状态,挑眉问道:“怎么,想让我在这里操你?” “不……” “我没带套,做的话只能内射。” 他又帮女孩穿好内衣,拍拍她的屁股问:“小狗想怀孕吗?” 徐了把头摇成拨浪鼓。 “不想怀孕就赶紧滚吧。” 趁他还没改主意。 周六下午,王婉带着徐了去野生动物园。 徐了站在围栏前,透过玻璃盯着小山坡上酣睡的狐狸发呆。 两只赤狐迭着脑袋靠在木墩上,看起来很温馨。 一旁的小孩问:“妈妈,它们在干嘛?” 女人拍拍小孩的肩膀说:“大的那只是哥哥,小的那只是妹妹,它们在晒太阳呀。” 谈笑间,一只赤狐突然趴到了另一只赤狐身上。 “妈妈,哥哥为什么要压在妹妹身上啊?” “呃…它们在,玩闹…” 女人结巴地回答,拉着小孩的手往外走。 那一刻,徐了突然在心底敲定了安全词。 [狐狸软木] 就用这个吧。 3.玩乳 徐了的性启蒙最早来源于一款古早小游戏。 打屁股。 游戏内容顾名思义,就是在各种场景打不同角色的屁股,越往后玩,可选择的道具就更多。 看着屏幕里的美少女雪白的臀部被打出红印子,徐了的小脸几乎要贴到屏幕上。 母亲在书房外第三次催促:“了了吃饭,爸爸马上回来了。” “来了——” 徐了这才恋恋不舍地关掉电脑。 睡前,母亲陪她看童话电影,结尾又是公主和王子幸福地在一起了。 她盯着屏幕里的俊男靓女,鬼使神差地问道:“妈妈,公主会被打屁股吗?” 王婉诧异,但还是说出了那句自认为极具教育意义的话。 “公主没有闯祸,为什么要被打屁股?” 徐了若有所思。 稍大些进了青春期,她开始看剧。 每次看到女主冲着有权有势的男主喊“你就算得到了我的身也不会得到我的心”,徐了总是格外期待后续的剧情。 可惜一个都没拍出来。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期待的这些画面似乎只有在A片里才会出现。 于是中考结束的那个暑假,她独自在父亲的书房里度过了快乐又漫长的时光。 后来,她听了某某职高有学生在教室偷尝禁果被发现的传言,嘴上跟着大家一起调侃,作为乖孩子的投名状,心底却总听得发痒。 以前这些事,她只当故事听,直到某次,故事的地点从职高变成了同市的高中,故事的主角也从不良少年变成了品学兼优的同级生。 一颗小石头砸进了徐了的心池,水波荡漾开来,久久不能平静。 她开始幻想和同龄男生在学校各个地方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譬如现在,她和程恕躲在学校社团的活动室里。 徐了跪在地上,上身靠着程恕的膝盖,不安分地晃着腰,奶子堆在他的大腿外侧。 程恕坐在沙发边缘,用手按住女孩的腰,另一只手毫不费力地伸进了她的胸口。 “别乱动。” “唔……” 徐了早听人说过,打篮球的人手掌比较大,弹钢琴的人手指比较长。 程恕既打篮球又弹钢琴,一只手摸着她的两个奶来回把玩,很带感。 她被玩得流了水,内裤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私处的轮廓清晰可见。 玩尽兴了,程恕松开手拍拍她的屁股说:“下去吧。” 她坐到地毯上,靠在他的腿边,下巴抵着少年的膝盖。 这是徐了目前最爱的姿势之一。 “主人……”她抬头轻喊。 程恕应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他的大腿粗壮,用力的时候肌肉能把校裤绷紧,格外性感。 徐了故意把脸贴到了少年的大腿边上,用脸颊蹭蹭感受他的体温。 女孩呵出的热气扑在那处,程恕放下手机,用手掂起她的下巴:“想吃?” 她点点头。 他望向徐了雾蒙蒙的眼眸,手指勾着她的唇扯开一点弧度,食指中指交错着揪出柔软的舌头。 “小狗的舌头受得了吗?” 女孩含糊着应了一声,听不清在说什么。 少年收手,扫了一眼指尖连绵的银丝。 “先用手吧。” 徐了有点失望,但还是乖乖伸出双手。 程恕把手探进宽松的校裤拨出勃起的性器,粗长的阴茎末端撑起黑色T恤,看得徐了两眼直发懵。 他顺势用手随意撸了几下,送到女孩手里的时候又胀了一圈。 这…这也太粗了。 徐了咽咽口水,学着片里的样子上下撸动起来,撸到最底下,还不忘摸摸他的精囊。 她的手比程恕的手小了一半,手指根本圈不住他的鸡巴,指腹勉强碰着,每次撸到顶都被龟头撑得散开,指甲磨着阴茎系带,简直在要他的命。 少年闷哼:“给别人撸过吗?” “没有……” 徐了费力撸着,掌心被粗硬的肉棒磨得发痒,高举的手臂也有了酸痛感。 咬唇蹙眉的神情被少年收入眼底。 程恕伸出右手,一下裹住了她两个手掌,用力握紧往上操弄,动作又快又猛。 手腕被带着机械性地摆动,掌心又湿又热。渐渐的,她感觉这双手仿佛已经不是身体的一部分。 少年喘得越来越重,皱眉低吟一声,攒了几天的精液尽数射到她的手背上,还带着些许温度。 好浓,挂在她的手上流都流不下去。 程恕垂下身子,抓了一把徐了的胸,指缝中漏出殷红的奶头。 “小狗的奶子和逼,哪个更软?” “主人…可以都试试。” 说着,她把衣领扯低,露出双乳。 徐了觉得自己有时候也挺恶趣味的。 她听过男生射完要休息一阵子才能再次勃起的说法,趁着少年的不应期,故意用手把胸拢起来,夹着他刚软下去的鸡巴来回蹭蹭。 程恕低声骂了句脏话,听得徐了一惊一乍,呼吸错乱几拍。 下一秒她就看见乳沟里嵌着的阴茎又翘了起来。 徐了停下动作,呆呆地盯着视线中充血的性器。 不…不对吧,这么快又有反应了? 程恕的目光落在女孩诧异的神情上,带着几分玩味,双唇轻轻吐出三个字。 “继续啊。” 4.把衣服掀到这里 程恕按着徐了的脑袋往下压。 女孩下巴被充血的肉棒抵得有些难受,不安抬头,正好撞上少年清冷狷邪的双眸。 “乳交,不会吗?” “太…太近了。” 不方便。 程恕几乎能感受到女孩双唇呵出的热气落在自己的青筋上,于是调整姿势往后坐了坐,勃起的鸡巴有意无意地掠过徐了的下唇。 他盯着女孩紧闭的双唇,忍不住嘲讽:“小嘴闭那么紧有什么用,迟早要被鸡巴撬开。” 徐了轻哼一声,捧着双乳夹起他的性器。 少年粗长的阴茎陷入柔软的乳团,胸腔漫开一阵舒展的轻息。 她的奶子确实很软,在篮球馆的时候他就体验过了。 至于下面的小逼… 徐了双膝向外打开跪在地上,裙摆顺着姿势软软垂落,遮住了纤细的脚踝,只露出一小截干净的脚背。 在程恕看不见的地方,女孩的逼水正透过薄薄的布料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第二次射精比第一次来得更加漫长。 他用手指不断玩弄徐了的乳头,性器在乳浪中快速起伏,最后抽出,龟头顶在被掐肿的奶头上,赤红色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里顶。 “全部射在小狗的奶子上好不好,嗯?” “唔…主人射到哪里都可以……” 这头刚说完,那头就咕噜地喷出了浊白的黏液。 挨得太近,她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少年射精时马眼收缩的样子。 这次的精液肉眼可见地比上次稀薄了一点,挂在她的乳头上一滴一滴往下流。 程恕用湿巾擦了擦软下的阴茎,余光瞥见徐了单手撑在地上准备起来。 “别动。”他又随手抽了几张湿巾,“我来清理。” 女孩乖乖地坐了回去。 他的手腕上喷了香水,湿巾的柠檬味混着木质香轻轻拂过她的鼻尖。 擦到胸口的时候,徐了想低头多闻几下,鼻子却突然被人掐住。 她的鼻头小巧翘挺,两根手指刚好一捏。 见女孩一脸懵怔,程恕低笑:“你该不会真属狗吧?” “没有……” 他拽过徐了的手腕,又替她擦了几遍手背,最后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里。 离开活动室前,程恕突然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们班周几体育课?” 徐了想想回道:“周二。” “到时候不准穿内衣和内裤。”他说,“我会检查。” “好……” 徐了的生理期快到了,乳头总是涨得硬挺,不穿内衣很明显能看到两点,柔软的衣料挂在身上,活像撑起了两顶小帐篷。 没办法,她只好顶着大太阳穿上了校服外套,体育课上才跑了半圈操,胸口和鼻尖都闷出了细密的汗。 徐了扶着栏杆,嘴巴和大脑没商量好,随口喊了句好热啊。 闻言,同桌秋秋说那你把外套脱了呗,今天这么热你还穿外套。 徐了不知道怎么解释,闭上嘴不再抱怨。 “哎,程恕。” 听到这个名字,周遭的女生纷纷停下脚步,不知不觉围在一起。 徐了也跟着望去。少年穿着深蓝色的T恤,下身白色运动短裤,手里拿了瓶可乐穿过操场,与澄澈的天空映衬,自成一幅笔触干净的风景画。 整个操场的目光都聚集到一人身上,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紫藤花架下。 徐了眯着眼,在五光十色的黑暗中回想刚才的画面,女孩们的议论声嘈杂地钻入耳中。 “你们说他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啊?” “之前学校开放日,听说有个大美女来找他,是不是他对象?” “不是说那是他姐吗?” “他还有姐姐啊,亲姐还是认的?” “这谁知道。”那女生分析,“要我说就是他对象。” “你别造谣了,给我们留点想象空间行不?” “他有没有可能喜欢男的?” “呸呸,别说晦气话。” …… 徐了歪着身子趴在栏杆上,开始思考这个危险的问题。 程恕有对象吗? 应该,没有吧。 有的话,怎么可能会和她玩那种游戏。 对了,说到游戏,他之前说要检查她有没有穿内裤内衣。 怎么检查? 徐了正疑惑着,身后突然有人喊了她一声,转头一看,是个陌生的少年。 “有人找你去活动室。” 她当然知道这个有人指的是谁,松开抓着栏杆的手,从台阶上跳了下来。 长长的走廊上树影斑驳,徐了沿着地砖直直地走着,像在遵循什么游戏规则。 最后,黑色的帆布鞋停在白色的交界线上。 她推开了活动室的门,凉爽清透的空气袭来,视线突然一片明亮。 程恕坐在电竞椅上,徐了走近才看清桌上摊着的竟然是一迭试卷。 卷上少年的字迹狷狂散漫笔意连绵,仿佛墨画里的巍峨山峰。 “你考试的时候也是这么写的吗?”她很好奇。 写成这样,潇洒是潇洒,但阅卷老师估计不太喜欢。 “考试有考试的技巧。” 说完,他将卷子收到一边,懒懒抬眼朝徐了望去。 阳光洒下,洁白的T恤透出女孩姣好身形,粉嫩的乳尖顶起两点,看着格外诱人。 他用钢笔在女孩的锁骨处做了个记号——一颗小爱心,然后说:“把衣服掀到这里。” 5.球拍还是手 她掀起薄软的短袖,刮过胸口时乳房顺势晃了几下。 程恕抬手用钢笔掂掂女孩乳房下围,饶有兴趣地评价:“别人不穿内衣奶子都是下垂的,小狗的怎么还又翘又挺。难道是……” “骚得?” 冰凉的触感划过敏感的乳头,翘立的两点在笔帽的拨弄下颤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其实徐了一直没有仔细观察过自己的身体,被他一说才低头看了一眼。一想到程恕正拿平时刷题用的笔玩弄她的奶头,徐了便忍不住浑身颤抖。 程恕轻笑,目光落在女孩发颤的肩头,球鞋轻抵地面,电竞椅的滑轮发出一声低低的轱辘响。 下一秒,温热的鼻息便直直拂在她的乳沟上。 “小骚狗,被玩个奶头就抖成这样,真插你小穴里,是不是要尿出来?” 兴许是有了反应,少年的嗓音也多了几分粘腻沉哑的厚重。 钢笔沿着小腹顺势往下,最后停在她的校裤边缘,浅浅没入,来回拉扯。 危险的试探。 徐了连忙回答:“不会不会,小狗会乖乖的……” 当着程恕的面失禁,简直比她的春梦还要疯狂。如果真有那天,她大概会羞愧死。 还没来得及多想,少年又下了一条指令:“松手,自己把裤子脱了。” 他要检查她穿没穿内裤。 答案当然是穿了。 徐了不自觉地攥紧校裤,迟迟不肯有进一步动作。 见状,程恕扬眉问道:“小狗喜欢被别人脱裤子?” “我来动手就是一脱到底,到时候小狗的屁股会全部露出来。” 他像是好心提醒,嘴里的话却总充满恶意。 虽然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但毕竟是在学校,徐了心里还是有些忌惮,半天了才略带羞赧地拉着校裤的松紧带往下牵引。 少年只瞥见那道浅色的内裤边沿,眼神便渐渐淡下。 “不是要你别穿内裤吗?” “不穿……水流出来会把裤子弄脏。” 她解释的声音很轻,似乎知道自己没完成任务不占理,听得他愈发火大。 程恕起身,抬脚便是一踢。女孩膝盖受击,闷哼一声,弯了腿跪倒在地。 “犟什么嘴。” 他的语气很凶。 徐了不语,垂着头跪在地上,活像闯祸挨罚的小孩。 少年的命令冷声劈下。 “站起来。” 徐了手掌撑地,慢慢扶起身子。 还没站稳,程恕便走到她面前,两只手扯着她的校裤一把脱到脚腕。 女孩雪白的双腿铺上大片阳光,露出的膝盖泛了红痕。 他用手摸了摸,低声询问:“疼吗?” 徐了摇摇头。 “要我教你嘴巴应该怎么用吗?” …… “不疼。” 不疼? 好,不疼。 “弯腰,指尖摸地。” 那是他们体育课上常用的拉伸姿势。 徐了的柔韧性不错,每次坐位体前屈都能在同学的惊呼声中轻松推到优秀的成绩。 她今天梳了高马尾,一低头,末端像炸开的花蕊,长发如瀑般垂落。 身后没了动静,徐了抬头张望,目光穿过散乱的发丝,忽然瞥见少年手里握着的网球拍。 一瞬间的错愕恰好落入程恕眼底。 他将拍柄塞进女孩的内裤,贴着她的臀肉上下磨蹭,最后把内裤勾到了膝盖处。 “球拍还是手,选一个。” “选一个……干什么?” 真呆。 内裤都被扒掉了,还问他要干嘛。 “当然是打小狗的屁股,让小狗长长记性。” 徐了垂着头,思考网球拍和手哪个打起来更疼。 常理而言,应该是球拍更疼,但看着程恕的手臂,她一时间又觉得说不准。 酝酿半天,女孩吞吐出两个字:“球拍……” 程恕轻哼一声,再次确认她的选择:“好,那就用球拍。” 绷紧的网格线硌着嫩肉,徐了几乎能想到自己的屁股会留下什么痕迹。 “自己数着。” 女孩还没反应过来,耳边传来啪的一声闷响,暴露在空气中的臀肉顷刻出现了刺目的红痕。 徐了脑袋沉沉,尖叫声卡在喉咙,像被骤然按下暂停的老式播音机。 疼,好疼,火辣辣的疼。 程恕眉峰微蹙,语调拖得绵长,冷声催促:“数出声。” 她僵了许久,颤着声艰难吐字:“一……” 啪—— 脆响再次落下,力度不轻。 徐了咬牙,起伏的胸腔费力磨出:“二……” 啪—— “三……” 又是重重一下。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歪歪扭扭地滑落,被发丝遮得严实。 程恕并未察觉,抬起手腕挥拍再击。 啪—— “四……” 声音里裹着难抑的哭腔。 少年挥拍的动作微微一滞,目光落在女孩紧抿的唇上。 徐了垂着头,臀肉多了艳红的斑驳,却还在努力维持最初的姿势。 程恕掂了掂球拍,再度抬手。 啪—— 这一击下来女孩彻底哽住,什么话都说不出,声音闷在喉咙,勉强碎成低低的呜咽。 小狗哭了。 6.喜欢被主人打屁股 球拍哐啷落地。 女孩被抱到了沙发上。 她趴在他的腿上低声啜泣,配合着臀上的殷红完成了一场无声的控诉。 “徐了,你嘴巴长了干什么用的,受不了连安全词都不会说?” 跟个哑巴似的。 “才几下就喊停…好丢人……” 听到这个理由,程恕觉得她可怜又好笑。 徐了蜷缩到少年怀中,趁机把眼泪鼻涕一块蹭到他的衣服上。 裸露在外的臀部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沉甸甸的冰块压下,忽远忽近地铺开凉意。 她回头一看,臀上躺着的竟然是程恕刚才在操场拿的那瓶可乐。 “怎么样?” “好一点了…” “刚才那个力度,能适应吗?” “我……” 多练,多做,少思考。 这是她悟出的,获得快乐的秘籍。 于是她垂着头小声回应:“能适应,很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被主人打屁股…” 程恕握着她的脖子,手指慢慢往上摸,直到指腹压在女孩柔软的唇上。 “真喜欢?” “嗯,小狗不骗主人。” 她说话的时候下唇在颤动,磨得他的指腹又痒又湿。 被打得哭唧唧还说喜欢,真是条小笨狗。 下课铃响起,程恕隔着玻璃窗望了一眼外边,湛蓝的天空隐隐有了褪色的痕迹。 “住校吗?”他问。 “嗯。” 没回苏城的时候,徐了父母都忙,她在私立小学住了三年,已经习惯了集体生活。 到了苏中,徐父知道妻子私下对女儿向来宠溺无度,临走前强迫她帮徐了办理住宿。 搬行李那天,女孩在宿舍哭了一个下午,眼睛都肿成了大灯泡。虽然住了两个学期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但每次返校还是忍不住眼泪汪汪。 不过,徐了不明白程恕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晚三下课,来医务室。” “去医务室干什么?” “到时候就知道了。” 他不喜欢多解释。 问题的答案来得比女孩想象中更快。 傍晚,徐了吃完饭回到教室,屁股刚碰到凳子立马弹起,吓了同桌秋秋一大跳。 痛。 怪不得要她去医务室。 做眼保健操的时候,徐了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下午在活动室被程恕用球拍打屁股的画面。 以前是睡前幻想,现在是亲身经历。 网球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绽开艳红的斑驳,如果打得是前面,小逼会烂掉吧。 打完之后,主人再用鸡巴操她烂掉的小逼,高潮的时候用喷出的淫水弄脏他的球鞋…… 刺痛感渐渐麻木,在幻想中化为甜蜜的负担。 漫长的等待后终于到了约定时间,徐了准备带着作业去赴约,谁料刚起身就碰上了班主任。 “来办公室把之前填的评价表拿回去发了。” 作为班长,她注定要帮班主任干不少杂活。 三分钟后,徐了抱着一迭评价表回到教室,往桌上一放,对着同桌双手合十,软声央求:“秋秋,帮我发一下好不好?我急着去厕所。” 那副别扭又着急的站姿一下就让同桌信服了她的借口,当即比了个OK的手势接下这份差事。 出教室后,徐了拿着作业朝着医务室的方向一路小跑,顾不得跨步时牵扯到的疼痛。 不会又要被罚吧,下午的伤都还没好,要是再来一次,她的屁股是真的要开花了。 终于冲到目的地,徐了猛喘一口气,脚步在门口紧急刹停。 程恕坐在医务室的沙发上,扫了眼手机屏幕提醒:“迟到了。” “对不起,刚才老师——” “跪到地上,爬进来。” 听到少年的命令,徐了浑身一颤,默不作声地跪到地上,膝盖磨着地板一点一点往前。 她用手臂夹着试卷,酸痛感如铅一般灌满半个身子。 片刻后,脚步声响起,一双蓝色AJ出现在眼前。 少年用干净的球面掂起她的下巴:“小狗连爬都要人教吗?” “不用……” “那就爬快点啊。” 她加快了速度,手臂夹着的试卷因幅度的增加散了一地。 圆锥曲线,动量定理,离子平衡。 去死,去死去死。 她终于到达少年鞋尖指定那条的分界线。 “以后迟到了都要挨罚,记住了吗?” 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嗯……” “记住了就自己站起来,趴到床上去。” 女孩双腿发颤,大腿肌肉一阵酸痛,抓着床腿费力站起,软趴趴地扑在了床上。 校裤脱到了膝盖的位置,被凌虐过的臀肉上仍带着嫣红的色彩。 程恕将药膏在掌心涂开,大手按在徐了红肿发烫的肌肤上来回轻抚。洗完手,又从冰柜里取了冰袋贴在她臀部。 好凉… “保持这个姿势二十分钟,别乱动。” “好。”她乖乖应下。 涂完药,徐了展开皱巴巴的卷子开始写题。程恕随手打开房间里的大屏幕,坐在沙发上把手机上的视频投了上去。 女孩写得正入神,突然听到身侧传来的淫叫声。 她转头朝声源望去,屏幕上赫然播放着大尺度的画面。 少年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侧过脸,冷硬的眉峰微攒。 “一起看?” “我要写作业。” 哦,写作业啊。 程恕放下手机起身走到她床边。他问:“你现在是小狗还是徐了?” “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是……”少年双手撑在床上,双眼微眯,垂下头慢条斯理地解释。 “徐了写作业,小狗吃鸡巴。” 7.操烂小狗的嘴巴 头顶的呼吸微滞,徐了抬头,目光直直对上勃起的性器。 “想清楚了吗,要做什么。” 徐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歪歪扭扭的字迹,再抬头时给出了答复:“想吃主人的鸡巴。” 程恕会心一笑,用手握住她的下巴抬高。 “小狗乖,再说一遍,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主人把鸡巴插到小狗的喉咙里,操烂小狗的嘴巴……” 她进步得很快,几乎是无师自通。对于这点程恕也很惊讶。 明明第一次调的时候女孩还是那副扭捏笨拙的模样,现在已经可以这么坦诚了吗。 其实呢……她只是把自己从前幻想中的画面描述出来了而已。 但徐了肯定不会透露这些。 毕竟这又不是什么谁是天下第一大变态的比拼,拿了冠军也不值得骄傲。 深粉色的龟头压在女孩柔软的唇上慢慢研磨。 “舌头伸出来。” 徐了乖乖吐舌。 程恕颇有耐心地看着女孩用卷起的舌头裹住他的龟头来回打转,然后打招呼一般地对着他的冠状沟轻轻呵了一口气。 操,这么会。 他按着她的脑袋一捅到底,龟头抵着柔软口腔后壁来回研磨。 “唔……” 少年的性器实在太粗,她努力张大嘴巴,才一会儿双颊就有了酸胀的感觉。 徐了突然想到小时候被妈妈带去拔牙的记忆。 医生说躺好她就躺好,让她张嘴她就张嘴,医生说小朋友疼的话你就举手。 徐了举手了,医生没搭理她。 可恶的大骗子,她恨死他了。 吞咽久了,她渐渐习惯了这个尺寸,时不时抬眼观察程恕的反应。 灯光下少年的喉结格外明显。深色的T恤衬出完美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几乎遮住了一半的光。 他用大手握着她的后脑勺,臂上淡青色的筋络微微凸起,像藏在粉白薄肌下的细弦,透着蓬勃的生命力。 “唔……” 口水…口水要滴在卷子上了。 徐了有点着急,嘴唇一下抿紧,舌尖抵着柱身来回摩擦。 操,差点射了。 程恕用手把女孩的奶子从松垮的领口拨了出来。 徐了青春期身体长得快,发育良好的乳房上布着浅色的青痕。 饱满的乳团在试卷上被压得奇形怪状,嫩粉的乳头划过纸面蹭上了黑色的墨迹。 一下,两下,越磨越凶。 试卷脏了,她也脏了,粉色的小舌上满是浓稠的精液。 他抓着她的头发往上提,目光扫过潮红的双颊,唇风微拂:“小狗真漂亮。” 女孩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理智被纯粹的生理快感占据,伏在床头低声喃喃:“主人的龟头好大好好吃……好想一直含着……” 程恕轻笑,拍拍她的头:“小狗吃饱了就开始讲胡话了。” 松手后,他递了垃圾桶到床边。 “吐到这里。” 徐了抬起头干呕几声,擦擦嘴巴,最后像个没电了的玩偶般趴到床上一动不动。 又累又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屁股上的冰袋化成了水。 收拾完房间,程恕递了张门票过来。 “周六市篮球联赛,知道要做什么吗?” “嗯……不穿内裤去看主人比赛。” “还有。” “给主人擦汗递水加油。” “这些有的是人做。” 那…那还要做什么? 她不懂。 程恕从沙发后拎了一个袋子到床上:“比赛那天,换上这套衣服来找我。” 徐了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条新裙子。 趁着女孩还在研究裙子的玄机,程恕提醒她:“比赛的时候裹严实一点。别让我看见你晃着个骚奶子满场乱跑,知道吗?” 徐了红着脸应下,把裙子迭好塞回到袋中。 晚自习的放学铃第一次打响,两人在医务室又坐了一会儿,等到高一的同学走得差不多了才准备离开。 “哦对了。”程恕将钥匙从锁孔里拔出,金属碰撞的声响在昏暗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物理那道题选C。” 徐了一怔,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的作业。 “哪道?”她追问。 程恕闭上眼回想。 “答案被你奶头蹭脏的那道。” 女孩有种莫名的挫败感——他刚才在一心二用。 夜色沉沉,月明星稀。 徐了缩在被窝,打开手电筒开始赶作业。 她还是不明白程恕是怎么做到随便看几眼就把题目做出来的。她趴在草稿纸上算了半天才算对。 更令人崩溃的是,这还不是最难的一道。 于是,她的坏毛病又犯了:每次写不出来题就容易着急,越着急就越写不出来,全身上下的器官除了大脑之外都在拼命使劲。 没有任何用处。 最后,她干脆把脸埋到枕头上放空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四下一片寂静,连室友的鼾声都消散在无边的黑暗中,她决定放弃。 女孩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幕偶尔泛过霓虹色的灯光。在徐了的幻想里,那些高楼大厦里都市精英们的夜生活一定比她的精彩百倍。 唉,她不想当徐了,她想当小狗。 小狗只需要吃鸡巴的苦。 至于徐了,她要吃的苦那就五花八门了。 8.迟一分钟抽十下 或许是因为赛前禁欲,又或许是真怕打扰到她学习了,周内剩下的时间,程恕都没有再来找她。 他们偶尔会在校园擦肩而过,在红色的篮球场、在蓝色的天桥上,又或者是绿色的食堂门口,像两个陌生人一般经过彼此。 程恕的身边总会若即若离地围着几个人。 有时是男生,有时是女生。 这么多人中,徐了印象最深的,是那个名叫赵嘉韵的女孩。 至于为什么印象最深,理由也非常简单——她长得最好看。 而且,赵嘉韵是学艺术的。 苏中的校规很严格,尤其是针对仪容仪表这方面,不让烫头化妆也不让戴首饰,女生连刘海低于眉毛都要被扣分。 当然,男生也一样。 而艺术生却有着各种各样的豁免权。 用同桌秦秋秋的话来说,谁让他们交的学费都比咱们多十倍,活脱脱一群摇钱树。 “有钱可不就是大爷吗。” 放赵嘉韵身上应该叫大娘,徐了心想,盯着女孩发尾的那一抹蓝出了神。 真好看啊。 总算熬到周末。 徐了找了学校公众号做推文要拍素材的由头央求母亲开车送她去体育馆。 下车前,王婉提醒她:“涂防晒了吗?” “脸上涂了。” “身体呢?” “穿外套了。” “今天这么热, 体育馆里边人又多,你还穿外套,等会儿小心中暑。” “太热了我会脱掉的。” 说完,徐了拎着相机包下了车。 “走啦妈妈。” 打完招呼,女孩跟着人群一起进了体育馆。 其实她也不想穿外套,可是不穿外套,里面的衣服又不能见人。 暴露的蕾丝兔女郎装,还配套了一个带铃铛的精致项圈。 不过她没有戴上,而是把项圈默默藏到兜里,在艳阳下仿佛怀揣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体育场内人声鼎沸,徐了一路走进来看见了不少苏中的学生,大多是高叁的学姐学长。 很快,她看到了今天比赛的主角,闪闪发光的少年,一进场就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程恕给的票位置很好,就在场边,绝佳的观赛视角。 不过她虽然经常跑去看男生打球,但注意力大多不在球上,对篮球的比赛规则至今还是一知半解。 徐了深谙做戏做全套的道理,比赛看到一半举起相机开始抓拍。 镜头里的少年动作干净利落,汗湿的额发贴在眉骨,侧脸线条锋利又迷人。 明明是激烈对抗的赛场,他却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 拍照时,口袋里的铃铛总是不合时宜地响起,每响一次,她心底的欲望都会膨胀几分。 徐了不关心比赛结果,只关心比赛什么时候结束,好赶紧让程恕看见她穿这条裙子的模样。 然后说。 「小狗真棒。」 这时,她忽然听到有人喊程恕的名字,恍了神,转头望向那处,看清了那群人的模样。 程恕的朋友…们。 比赛刚结束,坐在最前排的男生站起来伸展四肢开始四处嚷嚷。 “恕哥呢,怎么一下就没影了,不是说好晚上聚餐吗?” “估计去换衣服了。” “那让宋荨去找,他爸在这儿上班,他有门路。” 宋荨回怼:“傻X,去休息室找人要什么门路,识路不就好了。” 男生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撺掇后排的女生。 “嘉嘉,你去喊呗,运气好没准还能瞧见恕哥没穿衣服的样子。” 赵嘉韵往前踢了一脚:“死远点。” 男生灵活躲开,咧着嘴调侃:“怎么还害羞了,你之前不是总想……” 后面的话被风吹散,混进嘈杂的嬉笑声中。 怀里的手机震动几下,徐了低头看去,是程恕发来的消息。 s:「十分钟内到A357,可以吗。」 Leah:「可以。」 s:「好。」 s:「迟一分钟抽十下。」 s:「前面。」 前面,那是她的… 徐了拽起包开始飞奔。 苏城市中心的体育馆承办过全运会,规模很大,休息室和五星级酒店的套间相差无几。 程恕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铃声正好响起。 开门后视线下移,女孩扶着门框娇喘吁吁,脸颊泛着暧昧的绯红。 “我……” “一分十六秒。” 从得到回复的那一刻起,他就按下了计时键。 “外套脱了,去床上躺好。” “……” 徐了走进房间,一眼看到了白色床单上的工具。 皮拍。 她见过,在片里。 很糟糕的片里。 女孩脱下外套,白色的蕾丝裹着淡粉色的肌肤缓缓展开,像一副艺术馆的油画。 程恕走到床边,身上还带着点热气。 他说:“小狗今天很乖。” 唔……被主人夸了。 “但还是要挨罚。” 她应答:“因为迟到了。” 徐了躺到床上舒展四肢,像草莓牛奶一般淌开自己的身体。 她出了汗,呼吸声也还没完全平稳,双乳上下起伏,撑得蕾丝层层展开。 更诱人了。 让他忍不住想要,尽情破坏。 不过,雪白的锁骨上好像缺了点什么。 “项圈呢?” “在外套口袋里……” 程恕取来项圈,手指掠过她的下巴,有意无意逗弄几下。 女孩果然仰起头,饱满的乳房向两侧滑去,胸口的蕾丝更加松散。 喀嚓一声,锁好了。 他拿出皮拍,直直地插在她的两腿间,在大腿深处挤出一条缝隙,然后。 “腿分开,把逼露出来。” 9.小狗的脸被鸡巴打红了 徐了顺从地张开双腿。没有内裤遮掩,敏感的花芯被薄薄的蕾丝磨成一片水红。 他不满意。 “再分开,开到最大。” “唔……” 程恕没有动手,膝盖抵在床边,冷冷地瞧着女孩费力往外掰腿。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他几乎可以看清小穴里肉缝一点一点咕出的水花。 “停,可以了。” 终于分成他满意的角度。 徐了不喜欢这个姿势,她看不清程恕的脸,但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动作有多狼狈。 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都暴露在空气中,不用对方动手,空调的冷风一吹就有了感觉。 皮拍轻点小腹,慢慢往下。 女孩闭眼仰头,腰侧收成两个月牙。 “怕了?” “不怕…” “不怕的话,小狗的逼怎么一直抖呢?” 徐了颤声回应:“因为兴奋…” 哦,兴奋啊…… 皮拍不由分说地往女孩的嫩穴里顶进半寸。 “啊——” 异物入侵的怪异感让她忍不住喊出声。 “这是受罚该有的态度吗?” “不,不是……” 冰冷的皮拍插进去,拔出来。 然后。 啪—— 直接打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徐了来不及尖叫,少年冷硬的声音掐断了她委屈的心绪。 “报数。” “……一。” 皮拍停在肉缝间,湿濡的小瓣吮着末端,银丝垂下暧昧的弧度。 “说清楚,我为什么罚你。” “因为…因为迟到了……啊——” 又是一下,打得女孩浑身一激灵。 “还有。”他说。 “还有…挨罚的时候…兴奋了…” 话刚说完,徐了的眼眶一阵酸涩,泪珠从双颊滚落,鼻尖也开始泛红。 程恕的眼神很淡,皮相冷漠,连眉峰都没动一下。 又摆出这副哭唧唧的模样,指望用眼泪逼停他吗? 可是小狗一流泪,看起来就更好欺负了。 “怎么兴奋的?” “逼……小逼在抖……” “小狗的骚逼一听见要挨打,就兴奋得直流水,是不是?” “是……啊——” 女孩的发丝狼狈地散在两侧,多余的碎发混着汗水贴在额前,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呼吸都变得累赘。 程恕用皮拍挑开她胸前的蝴蝶结,几乎不用什么力气,深V的蕾丝制服就被双乳挤到两侧,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红痕。 少年喉结滚动,目光在对上女孩视线的一瞬紧急收回。 “几下了?” 忘了,好像…… “记错了就要重新计数。” “好像是…七下…” “错了。” 啪—— “小狗是故意记错,想要多挨几次打吗?” “没有…没有……啊——” 徐了本能地往后瑟缩几分,细微的动作很快被察觉。 他拽着她的脚腕拉到床的最边沿,女孩的臀肉在床单上磨出浅浅的褶皱,腿缝的逼水淌出一条长痕。 “不……不要……主人……呜……” 一下又一下,湿润的穴瓣肉眼可见地肿了一圈,满艳红的色泽还泛着水光,饱满诱人。 惩罚结束,程恕抱着徐了坐到沙发上。 女孩趴在他的膝盖上,把脸埋在抱枕间,肩膀随着呜咽声轻轻抽动,大腿分着一点弧度,生怕蹭到润红的小穴。 夜幕压下,房间漆黑。 程恕默不作声地用手指把玩着徐了的发丝,等她把身体哭干。 后来,女孩终于累了,抓着他的手臂扭了扭腰,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伸出舌头舔舔嘴唇说:“主人硬了。” “嗯。” 她继续说:“小狗下面肿了,还在流水。” 他又应了一声,语气晦涩。 黑暗中,徐了把嘴角抿成了不悦的角度。 非要她直接说出来吗? 被打成这样还要舔着脸求操,她还没贱到那个程度。 女孩赌气般垮下身子,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大腿上。 时间一点一滴流着,眼皮越来越沉,她就这样趴着进入了梦乡。 …… 小狗。 好像有人在喊她。 小狗。 又是一声轻喊。 啪嗒—— 房间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像一张网从她的头顶铺开,再睁开眼,已经躺在了床上。 徐了揉了揉眼睛,软声回应:“主人…” “起来,该做正事了。” 正事…什么正事? “过来。” 程恕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掀开浴袍,胯间赤红的肉棒跳进徐了的视线。 女孩囫囵吞下,龟头在薄薄的脸皮上顶出了一个圈。 唔…… “好吃吗?” “好吃……” 他用手掐着徐了的脖子,将她牵引到大床中央。 女孩的动作慢了些,水淋淋的鸡巴从口中脱出,嘴角和龟头间还连着银丝。 程恕躺到床上,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 “小狗,把脸贴过来。” 她伏到床边,乖乖把脸颊贴在腹肌上。 温热,细腻。 徐了抬眼,粗长的性器离她的嘴巴只有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青筋蔓延到小腹,她几乎能感受到筋肉跳动的触感。 程恕用手随意拨弄着充了血的鸡巴,压到两腿中间然后。 松手。 啪—— 赤红色的肉棒猛得打在她的脸上。 又湿又硬。 女孩的脸颊夹在阴茎和腹肌中间,没有一点躲闪的空间。 啪——啪—— 小脸被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扇着,雪白的双颊很快刻上暧昧的红印。 “小狗的脸被鸡巴打红了。” “疼不疼?” 不…… 徐了刚想张嘴,枕边的手机突然震动。 程恕瞥了一眼屏幕,随手接通电话。 “喂,恕哥?” 是赵嘉韵的声音。 10.主人请用餐 “恕哥,休息好了没,我们都在湘园,就差你了。” 听着手机那头女孩的声音,徐了心底恶趣横生,故意伸舌舔了一下少年的龟头。 “宋荨和狗帆他们还在打赌你今晚能喝几杯呢,哎你们……” “我赌五杯。” “屁,八杯。” 程恕听着电话那头嬉笑怒骂,目光却远远落在床尾的女孩身上。 她吞不下整根,只能含着龟头慢慢吮,小嘴跟塞了拳头一般,还不忘贴心地用手照顾着吞不进去的部分。 “晚上有事,你们吃吧。” “什么事——” 电话挂断了。 徐了还在不紧不慢地舔着龟头,全然没有注意到脑后的嘈杂声已经消失。她正想抬眼瞧瞧少年的反应,下一秒,脑袋被大手握住,一阵一阵往下压。 唔…… 唔…… 好深…顶到喉咙里了… 唔…… 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床单上,洇出一片水痕。 她以为有了上次在医务室的经验,吞鸡巴的技术能有点长进,没想到这次反应更强烈,只含到一半就感觉喉咙一阵不适。 “小狗想让我有什么反应?喘着粗气把精液全部射到你嘴里,然后被别人发现?” “不……唔……” 她根本没有机会回答。 “要不要?” 程恕抓着徐了的头发往上提,粗硕的巨屌从女孩唇中脱出,哐哐抽在脸上。 “说话,要不要?” “要…要…全部射到小狗嘴巴里…” 话刚说完,嘴里又被填满。 程恕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小穴,手指不断往里捣弄。 逼比奶子还水嫩,肿起的肉瓣贪婪地吮着他的手指,不断发出咕叽的水声。 嘴巴好酸好胀……下面…下面也要喷水了… 不…不行… 唔—— 潮吹的瞬间,女孩的小嘴也被浓精射得鼓鼓囊囊。白沫从嘴角溢出,顺着艳红的柱身往下流。 呛出的口水挂在粗长的柱体上,嘴角勾着溢出的精液。 徐了瘫在一侧,肉瓣抽搐几下,逼水一阵一阵往外喷,滋了他一手臂。 “好累啊主人……” 但是好幸福…… 正当她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想趴下身子休息,翘起的臀部却毫无征兆地遭了掌掴。 女孩抬头,湿漉漉的眸中满是无辜。 “把腿分开,转过去,坐到我肩膀上。” 徐了勉强撑起身子,双腿打着颤跨在程恕身上,湿润的小逼直直地对上他的正脸。 啪—— 臀肉又挨了一巴掌,奶子都跟着晃了晃。 “小骚狗。”少年嗓音低沉,手掌顺势抚上她的腰。 “说,主人请用餐。” “主人请用餐……啊——” 程恕双唇吮着肥嫩的肉瓣,用舌头拨开小唇,挑出充血的阴蒂打着圈儿玩弄,没一会儿就逼得女孩开始娇呓。 “主…主人…小穴要被吸烂了…” 被抽肿的嫩穴仿佛软烂的果肉,少年舌尖汲着果液,抿唇的节奏又快又急。徐了两条腿分了叉地跪在床上,撑得腰肢摇摇欲坠,一下坐在了程恕的脸上。 高挺的鼻梁撑开肉缝,薄唇接着淋漓的清液,尽数吞入口中。 “小狗的逼很好吃,比奶子还嫩。” 他舔舔嘴唇给出了评价,看见肉缝泛出连串的液珠,又忍不住绵长地吮了一口。 一阵清泉伴着娇喘喷出,嫩毛被逼水打湿,缕缕分明地贴在阴阜上。 高潮了几次的女孩倦意十足,双乳压着阴茎,头沉沉地垂在少年膝盖间。 再睁眼时,她看到了一片竹林。 狭长沟壑从中劈开,飞叶化作山脊,对称的丘壑深浅错落。 那是少年后背的纹身。 女孩的目光贪婪上攀,像藤蔓一般缠上他宽阔的肩膀。 程恕的后颈剃得极短,没有半根乱发,留白却很少。耳后似乎喷了香水,不用靠近就能闻到淡雅的茶香。 徐了一直觉得男生身上最性感的地方是大腿,最暧昧的地方是后颈。 准确来说,是后颈下方的区域。 那是双腿环着腰,脚尖可以探到的,最高的地方。 安静的房间响起手机的震动声。 程恕瞥了一眼屏幕上方,是队里的消息,喊他去吃夜宵庆祝。 他把手机放在女孩面前,让她能够清楚地看见那条消息。然后问她 “一起去吗?” 徐了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程恕,像在确认他没有开玩笑。 除开主奴这层关系,对方还是她的学长。 只是他突然用这种语气和她讲话,徐了有点不太习惯。 “家里有门禁,九点前就要回去。” 她撒谎了,理由很简单。 她在思考自己要以什么身份参加他们的活动。他的小狗吗? 徐了不想自讨没趣。 他说:“随你。” 然后起身开始穿衣服。 女孩跟着从床上坐起来。 “我们班有个同学也是篮球队的。” “叫什么?” “蒋存。” 事实上,她和这位名叫蒋存的男生不仅是高中同学,初中也是一个班。 蒋存性格开朗,人缘也不错,所以徐了觉得程恕应该认识他。 她盯着他的背,盯着那片清冷的竹林,见他好像是思考了一会儿,却只得到了叁个字。 “不认识。” 隔天中午,徐了找蒋存帮忙把教室坏了的椅子搬到仓库。 早上刚下过雨,天空还是灰蒙蒙一片,空气里一股潮湿的味道,像晒不干的棉被,闷得发沉。 回来的路上,两人并经过球场,中间只隔了半个人的距离。 走着走着,他突然问:“班长,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啊?” 又是这个问题…… 徐了脑海里浮现了程恕的脸。 她抬起头,呆呆地望着天空。 怎么还不下雨。 她想了很久该怎么回答,久到眼眶有点酸痛。 一个篮球飞到了两人中间,重重砸在水坑里,溅起的水花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蒋存率先往球飞来的方向望去,在看见那张极为瞩目的脸后,神情顿时变得简单。 他笑嘻嘻地喊了一声, “恕哥。” 11.看你不顺眼 程恕站在球框下打量着两人,身影长长斜下,眼神中没有多余的色彩。 “把球拿去洗了。” “好嘞。” 蒋存拿着球一边跑一边回头冲徐了摆手。 “班长,我去帮个忙,你先回去吧。” 或许是被少年的热情打动,女孩也跟着挥了挥手。 一切都被他收在眼底。 洗球的时候,蒋存突然开口:“恕哥,她是不是很可爱?” 程恕懒懒抬眼。 “谁?” “刚才那个女孩子,徐了,我们班班长。” 哦,她啊。 程恕没接话,见他一副如数家珍的模样,冷声丢了句:“高二了,多读点书,别老想着裤裆子里那点事。” “我知道。” 蒋存掀起衣摆,擦擦手上的水珠。 “恕哥,还有什么活要我干吗?” “拳击队缺个沙袋,去不去?” “去。” 闻言,程恕踹了一脚蒋存,在他校裤上留下半个清晰的脚印。 少年低头看去,用手掌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笑着说:“恕哥,你脚挺大啊。” 还笑,笑得真难看。 程恕不紧不慢走到蒋存面前,抬腿又是一脚,这次稳稳当当地踢在了少年的胯间。 下身传来的钝痛让蒋存终于意识到对方好像没在开玩笑,语气里的恶意已经锋芒毕露。 他及时护住要害,拦住少年的下一击,咬牙沉声问道:“学长,我没得罪你吧?” “没有啊。” 程恕轻飘飘地回了五个字。 看你不顺眼。 吃完午饭,徐了回到座位准备休息,忽然瞥见同桌秦秋秋两只手迭在桌底下挥来挥去,像被鬼上身了一般。 “你在干嘛,做法吗?” “下午体育课考排球,你忘了?我都快紧张死了。上次篮球叁步上篮我就是补考过的,这次排球……” 徐了应了几声便趴在桌上闭了眼,同桌的碎碎念很快成了小憩的背景音。 半睡半醒间,她莫名想起了那个突兀的电话。 徐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程恕。 如果是真心喜欢,怎么会在他接别的女生电话的时候有那种诡异的情绪呢。 紧张,兴奋,心跳加速。 就好像在, 偷情。 两节课后,秦秋秋迎来了终极惩罚,连哭带嚎地被徐了扯到了操场。 一旁短发的女生轻轻拍了拍秦秋秋的背安慰:“没事的秋秋,补考就补考,到时候我们俩一起再练练。” 贺桐月是班里的文体委员,也是徐了的前桌。 虽然有这么一个名号,但当初自荐的时候她主要是冲着“文”而非“体”去的,所以在运动方面也没比秦秋秋好到哪里去。 至于徐了,她的运动细胞不算发达,无论是爆发还是耐力都不出众。只有一项运动勉强拿得出手,刚好就是排球。 这次的考试要求很简单,双腕并拢对着墙连拍,拍一个算一分,六十个才及格。 一个班的人按着性别和学号依次排成四列,等待着老师的考核。 时间过半,秦秋秋带着好消息朝她奔来。 “我过了!六十叁个——” 这下轮到徐了紧张了。 她的学号在后面,等轮到的时候下课铃正好打响。 徐了拿起球,对着墙一下一下地拍着。蓝黄白在砖红色的墙壁上放大又缩小。 “八十一,八十二……” “九十八,九十九……” “一百!” “同桌,你怎么这么厉害,我都要爱上你了!” 秦秋秋本来就是个喜怒皆形于色的人,好不容易过了考试更是心情大好,拽着徐了的手臂对着她的脸即兴创作地来了个mua。 徐了把球递给下一个同学,余光掠过球场。 “他们怎么都还没走,不是考完了吗?” “哎呀,看帅哥打球呢。” 下节课是高二统一的自习课,也正好是高叁几个班的体育课。 徐了只多看了几眼便了然于心,知道那群女生在操场多逗留一会儿是为了看一眼自己喜欢的人。 因为,她也这么做过。 主要是在夏天。 冬天嘛,一来风大,室外温度低,没有多少人喜欢挨冻,包括徐了。 二来,程恕冬天穿得严实,运动起来就算再热,也没夏天穿得少,她好像没什么便宜可看。 还不如早点回到温暖的教室。 就是这样功利。 自习课,徐了突然注意到前排贺桐月的座位空荡荡的,用胳膊肘碰了碰同桌,好奇道:“小月呢?” “她啊……去找crush表白了。” 贺桐月的Crush…… “谁啊?” 秦秋秋停笔,目光飞向窗外。 “高叁一班的程恕,你认识吗?” 12.小狗是小狗对象是对象 秦秋秋刚问完就觉得自己的话还挺多余的。 程恕,苏中谁不认识啊。 但她没想到两人之间有比认识更亲密一点的关系。 徐了回忆道:“之前初中的时候他给我补过课。” “真的假的,他讲题怎么样?” “有点凶。” 岂止是有点。 不过,凶归凶,程恕却是那群学生中最负责的一位。 况且他也只有在她走神的时候才会发火。 更诡异的是,有时候想到他生气的样子,徐了反而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兴奋感。 而且那时他们还算陌生人,如果现在程恕来教她题目会是怎么样呢? 徐了还在遐想,身边的女孩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那你喜欢他吗?” 对于撒谎这件事徐了向来没什么太大的心理负担,可面对这个问题,她的心情是复杂的。 既不想要大方承认,又不愿意完全失去和他在旁人口中牵扯在一起的可能。 于是她说:“有点好感吧,喜欢他的女生肯定很多。” 秦秋秋点点头说:“是啊,就跟所谓的二八定律一样。20%的人拥有80%财富——少数长得好看的人拥有绝大多数人的喜欢。” 听了这话,徐了试探道:“所以你也喜欢程恕?” 秦秋秋笑了笑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去高叁教学楼随便指几个女生,十个里九个都喜欢过程恕。” 一旁的女孩补充:“剩下那个是拉拉。” “………” “噢说到这个,想起来一件事。之前高叁他们同级有个女生,叫什么名字我给忘了,反正是个艺术生,说是程恕的头号迷妹。” “她对象是练游泳的,后来分手了,男的转校走了。” “她对象?她不是喜欢……” “你先听我讲完。” 秦秋秋讲起劲了,干脆放下笔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那女生喜欢程恕的事大家都知道,包括她对象。按照那男生的意思,大概就是男神是男神,男友是男友呗。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后面他们分手了,也算意料之中。” 徐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这个环境,谈恋爱能坚持一学期的都算长情了,更何况是这对奇怪的情侣。 “最关键的来了。” 秦秋秋的手一下挥到半空,做了一个戏剧性的停顿。 “她分手的时候指着那男生的鼻子说什么——我当初和你在一起就是觉得你长得有点像程恕,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牛逼吗?整天让我给你撸……” 秦秋秋压低声音隐晦地说出了那两个字,然后又突然提高了音量:“也不称称自己下面几斤几两。” 徐了秒懂那个女生的嘲讽,跟着秦秋秋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划重点,当着全校人的面,在运动会上说的,多扎人心窝啊。” “后来那男生估计觉得丢脸,自己申请了转学。” “走之前还不忘找程恕算账,嚷嚷着要和他约架。” “你猜程恕说了什么?” 徐了听得入了神,放下笔极其捧场地追问:“什么?” 秦秋秋笑眯眯比了一个二,然后说:“两个字,你谁?” 虽然不在现场,但徐了几乎能想象到程恕说这两个字时脸上是什么表情。 见女孩走了神,秦秋秋拍拍她的大腿提醒:“我还讲完呢。” “那个男生说’我对象喜欢了你快一年’,程恕就说……” 几人异口同声地喊出了那句话: “你对象又是谁?” 周围的女孩子们压着嗓子笑成一片。 笑完了,秦秋秋才开始补充细节。 “这些好像都是他们高一时候的事吧,那时候我们也才初叁,错过了这么抓马的事情,真是太可惜了。” 后排的女生又提了一嘴:“要我说,像这样的男生单身是最好的,一旦有了女朋友,不知道多少女孩会失去上学动力。” 听到这里,徐了突然没了兴致。 如果程恕以后有女朋友了,还会和自己做这种事吗? 小狗是小狗,对象是对象,好像不能混为一谈。 看来,她一定要赶在程恕有对象之前把他给睡了。 “哎哎,桐月回来了。” 徐了往教室前门看去。 那个表情,应该是…… 贺桐月紧着一张小脸,神色凝重地走到了两人面前。 “班长,你可以教我打排球吗?” 晚休时分,两个女孩在空旷的体育馆对着墙垫球。 “听秋秋说,你和crush表白了?” “嗯。” “结果呢?” 结果当然不好。 徐了虽然不算什么洞悉人性的大师,但看贺桐月这幅焉了吧唧的样子就知道这肯定不是表白成功的反应。 不过她还是想确认一下。 贺桐月半天没说话,独自垫了一会儿球,直到手臂被砸红了才开口:“他说,喜欢打排球厉害的女生。” 谁喜欢?程恕吗? 他之前可不是这样回她的。 “他没给你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 “没什么。” 徐了追问:“所以这就是你想练排球的原因?” 贺桐月点点头:“谢谢你愿意帮我。” 别谢太早。 她后悔了,悔得死死的。 给出去的承诺像泼出去的水,最后只能憋出来一个老套的宽慰:“其实……你没有必要为了别人改变自己。” 贺桐月放下球,转过身盯着徐了的双眼提问:“班长,如果你喜欢一个男生,你能保证不为他改变自己的任何一个特点吗?” 13.真贱 还没升入高中部的时候,徐了就听过苏中学子在文体界的辉煌成就。 什么国画大师,什么世界知名钢琴家。 “我们苏中学子,就要做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新时代青年。” 可能是被念叨久了,每次路过学校的艺术楼,她都有一种有荣乃焉的错觉,连带着艺术生们训练的地方都多了一层的光环。 所以,徐了从来没想过自己真的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学校的琴房。 冷咖色的窗帘沉沉垂下,实木地板的花纹像古老的图腾。女孩把脱下的裙子整齐迭好,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 “去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小提琴旁放着新的皮拍,上面还有浅浅的花瓣刻印。 程恕走到钢琴边,脱下她的内裤。 “腿分开。” 蜜穴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徐了下意识用两只手遮了遮,紧接着就挨了一拍。 “手别挡着。” “转过去,趴到钢琴上。” 她跪在长椅上,乳房压着黑白琴键勉强支撑身体,两个奶子挤在琴上弹出了嘈杂的曲调。 程恕用皮拍在徐了臀肉上轻轻打了几下,等女孩哼哼唧唧地适应了这个力度,突然猛得下了重手。 啪—— “唔……啊——” “为什么罚你,知道吗?” 是因为那天蒋存的事吗…… 徐了颤声回答:“小狗不该和别的男生走那么近。” “错了。” 啪—— “你和别的男生走得近,我管不着,也不在乎。” “但是。”程恕话锋一转,“不能被我看见,明白吗?” “啊——明白……” 皮拍重重打下,女孩雪白的臀肉上出现了红色的瓣痕。 咔嚓。 背后传来了拍照的声音。 “把这张照片设成手机锁屏,一周后再换掉。” 画面里是她被打肿的屁股,上面满是花瓣的痕迹。 徐了拿起手机开始更换壁纸,手臂上的红痕落入少年眸中。 “哪来的?” “班里有同学让我教她打排球,所以……” 显而易见,垫排球垫的。 程恕闭眼回忆,很快在众多表白者中找到了那个名字。 “贺桐月?” “嗯。” “你知道她为什么想练排球吗?” “知道。”徐了盯着程恕的双眸回答,“因为你。” 知道还教她? 真贱。 …… 他也是,贱。 临近期中考,徐了的压力越来越大。上课盯着黑板上的电路图差点看走眼,心思一下就飞到了不正经的东西上。 大课间,她实在忍不住,偷偷拿手机给程恕发了消息。 Leah:「今天下午可以去一趟活动室吗?」 消息刚发完,徐了迅速藏起手机。 被同学发现带手机不算什么大事,被看到锁屏的那张照片问题就大了。 中午吃完饭,女孩又拿出手机偷摸看了一眼。 按照往常程恕的阅读习惯,他应该已经看到这条消息了。 然而聊天栏里却是空荡荡的。 要不趁着午休……直接去找他? 高二和高叁就隔了一栋楼,但徐了还是很少来这边。 刚过连廊,视线中就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赵嘉韵靠在栏杆边上,旁边还有一个同学,是那天在体育馆和她拌嘴的男生。 两人对面站着的正是程恕。 叁人成林。 她在犹豫要不要上前。 “你找哪位?” 徐了转头,视线向上,撞进一双架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男生站在身侧,浑身上下透着股斯文气质。 “我找……程恕。” “程恕?他不就在那里吗。”说着,少年冲着走廊那头喊道:“程恕,有人找你——” 叁人的目光毫无预兆地一同飞来。 她忘了其余两人的目光是怎么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里只有少年缓步走近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好似无形的网,将她圈在原地。 “什么事?” 千言万语化成两个字。 “主人……” 程恕目光顿在女孩的身上,喉结轻轻滚动。 “饿了?” “嗯。” 他问:“厕所,可以吗?” 在厕所给他口… “可以。” 他又说:“男厕。” “……嗯。” 走着走着,少年突然停在楼梯口,转身问她:“你真想去男厕?” 徐了摇摇头说,不想。 特别不想。 “那还答应?” “想让主人开心。” 她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藏在少年校裤下的,那个东西。 程恕无奈地笑了:“徐了,你是有选择的。” “我知道。”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做出的选择会带来什么后果。 他往台阶上走了几步。 “上来。” 教学楼的天台四面围着矮墙,头顶是湛蓝的天空,脚下是发灰的瓷砖,缝隙里还掉着几根烟头。 中央放着一把陈旧的椅子。 “趴上去。” 这个姿势……又要被打屁股了。 女孩穿着短袖校服,领口上的两粒纽扣只扣上了一颗,垂下的乳团在领口若隐若现。 程恕站在椅边,单手抓着徐了悬在半空的奶子肆意揉捏。 “我们的小狗,怎么能把校服都穿得这么骚。” “主人……” 徐了小腹压着坚硬的椅面隐隐作痛,她只好用膝盖抵住瓷砖分担一部分重量。 奶头被手指夹着不停玩弄,女孩的双腿开始发软,腰肢摇摇晃晃地扭着,屁股也下意识抬得更高。 横七竖八的姿势落入程恕眼底。 “玩个游戏。”他蹲下身,用手解开徐了领口的第二颗纽扣。 “Dollplay,听过吗?” 好像…… “听过。” “接下来,小狗要假装自己是洋娃娃,不能动,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明白吗?” “嗯。” 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能有任何反应。 14.好小狗坏主人 徐了趴在椅子上,杏眼盯着层次分明的白墙。四面八方都是风,吹得女孩脸颊干涩。 奇怪……周围明明都是墙,这些风是从哪儿来的。 她还在思考着这个哲学般的问题,下身却传来凉嗖嗖的触感。 程恕在脱她的裤子。 脱完校裤紧接着是内裤,小穴和臀肉被刺眼的阳光直直照射。 她在学校的天台被程恕扒光了下半身。 然后,什么都做不了。 徐了不知道该哭泣还是高兴……或许两者都有。 手掌掴在娇嫩的臀肉上,力度又狠又重。 这次程恕没让她报数,可徐了还是在心底默默记着。 一……二……叁—— 才打几下,少年的鸡巴就将校裤顶出了明显的轮廓,走到前面揉奶子的时候差点打到她的脸。 好想吃…… 可她现在是洋娃娃,不能动,只能等主人亲自脱裤子喂她。 主人… 小狗饿了,小狗真的好饿。 女孩咬着唇,鼻腔随着巴掌的落下闷闷地嘤出低吟。 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 好痛苦。 雪白混着殷红在视线中晕开。 程恕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纹路上多了几道浅浅的水痕,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蹲下身,两只手圈着她的腿用力分开,双唇含着肉瓣开始吮吸。 舌尖抵着艳红的嫩肉不断搅弄,不一会儿就汲出了连绵的春水。 主人在亲她的小逼,吸得好紧,一阵又一阵,很舒服。 少年掰腿的角度越来越大,似乎要把整张脸都要埋进去一般,吮吸的力度由轻到重,节奏也越来越快。 不…要…要喷出来了—— 唔…… 女孩紧紧咬着下唇,胸腔还是漏出了细密的娇喘,双肩因忍耐开始发抖。 明明已经高潮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停下。 充了血的阴蒂格外敏感,在少年的舔咬下猛劲收缩。 噗叽—— 唇肉分离。程恕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银丝,手掌啪一下打在女孩还在收缩的穴肉上,指腹顺势把玩着光滑细腻的唇珠,很快酝酿了新的想法。 捅烂小狗的嫩逼。 一根太仁慈,两根太残暴。 他插了叁根进去。 泛水的浅缝一下撑开了可怕的宽度。 “啊——” 啪—— 臀浪散开。 “闭嘴。” 这一巴掌挨得不冤。 就算被指奸,玩偶也必须乖乖趴好,不能发出动静。 可她想跑,下意识地扭腰躲闪,身体压得缺了腿套的椅子吱呀作响。 “别乱动。” 啪—— 左手又落下一巴掌,臀部血液的跳动感愈发明显。 滚烫,红肿,连着高潮过的小穴都格外敏感。 发肿的阴唇死死攥住他的手指,湿软的嫩肉被捣成了一团泥,随便插几下穴口就噗呲冒水。 透明的逼水顺着手腕往下淌,程恕抬手顶弄的动作又凶又猛,手腕撞着胯肉,淡色的青筋在冷白肌肤下绷得愈发清晰。 要死了……她是不是要死了… 女孩闭上双眼,触电般的痉挛感贯穿全身,双腿发抖地跪在地上,任由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穴肉里一阵捣弄。腿缝淌下的水被风吹干,又被阳光晒得发烫。 她从没感觉自己离天空那么近过,仿佛到了云端。 然而下一秒。 手指从逼仄的嫩穴里抽出,在空中甩掉了晶莹的液珠。 “可以走了。” 他玩够了。 …… 结束了? 下身强烈的空虚感袭来,徐了垂着头,呆呆地盯着地砖,半天了才扯着椅背扶起身子。 午休的时候在学校天台被主人打屁股打到流水,被指奸到腿都抽了筋。 还有比这更解压的方式吗。 可是…还不够,她还没有吃到主人…… 为什么,明明鸡巴都硬成那样了,还不肯让她碰。 程恕替徐了擦掉了两腿间的黏液,又帮她把裤子穿了回去。 不过 “内裤……” 还在他手上。 少年将她的内裤迭成一小块,像塞纸巾一般随手塞进自己的口袋。 “心情好了还给你。” “主人为什么心情不好?” 程恕没有回答,留给她一个背影。 女孩如桃般的腮旁眼泪蒸发。 没吃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连内裤都被抢走了。 徐了越想越委屈。 明明这段时间她都表现得很乖啊。手机锁屏一直是那张照片,每天打卡一般地截图发给他检查。 没迟到也没和其他男生走得近…………至少没有当着他的面。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晚自习的时候,徐了混沌地思考了很久,最后闷闷不乐地在草稿纸上写下了总结: 「小狗是好小狗,主人不是好主人。」 晚休的课间铃打响,教室后面传开了阵阵骚动。 徐了趴在桌上,颓然地做着完形填空。 选A还是D,好像……都通顺。 等一下,这个C看起来也有点道理。 纠结半天,她终于要在卷子上写下答案,一个熟悉的名字突然刺入耳中。 “程恕!?” “草,高叁的?稀客啊——” “哎,你看你看。” 周围的男生吹起了口哨。 还没回头,徐了的心跳就漏了半拍。 他不会是来还她内裤的吧?难道要在班级门口做这种事? 她慌乱回头,很快发现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 程恕找的是贺桐月。 两人站在栏杆旁,四周的空气悄然凝成了一道墙。 嘈杂的声音就像口袋里耳机线一般越来越乱。直到上课铃打响,一切才重新归于平静。 下了晚课,徐了还在教室写作业。贺桐月整理完书包,走到她桌边。 “班长,以后不用教我打排球了。” 欸…… “为什么?” 贺桐月瘪嘴道:“他说他不喜欢打排球好的女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