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也妹说我家才是苟财阀啊》 第1章 我叫陈可,一个没有超能力,也没有系统外掛的入机。 我是个极端的人。 会先入为主的去討厌那些比自己有钱的、有权的、家里哪哪哪几套房,左拥右抱开跑车炸街,特別喜欢装逼人前显圣的。 谁都知道这样不对,有些以偏概全,但〖金钱不是对勤劳者的犒劳,而是对认知者的奖赏。〗 这句话理解的太早,也太深刻,努力並不能换来回报。 有人一出生就在罗马。 有人一出生就是牛马。 自己又不是什么小说穿越者、没有那种认知,只能被迫甘做时代好牛马,时代的npc,当个人机,迎接未来的福报。 可哪怕是人机,也有失落的时候。 乌泱泱的学生喧闹著经过。 陈可收敛发散的思绪,厌世的脸上一派从容,將目光投向眼前身穿学生制服的少女。 她叫王玉夏。 五姓七望之一的晋州王氏。 鼎立千年的世族大家。 也是国都一中公认的校。 头衔多到有些刺眼。 做梦也不会想到她会是自己的女朋友,当然,马上就不是了。 “陈可,我们该结束了。” 她平静的提出了分手。 陈可同样没有表露出过多的情绪,毕竟那只是一场面临毕业,给躁动青春画上句號的校园式『黄昏恋』 “毕业即分手,毕业不还有几天吗。” “早几天晚几天有区別吗。” 当初是她提的表白。 现在是她提的分手。 她是千金小姐,自己是穷苦书生,搁现在的社会不是佳话,而是笑话。 和一个比你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谈恋爱,会承受很大的压力。 分手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好。” “……” 洒脱的回应,然后洒脱的离开,剧本就应该这样。 “陈可!” 身后传来声音。 “你……真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陈可双手揣兜,微微侧身,“分手是你提的,我能说什么,挽留吗?”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分手不是游戏,也不能成为试探的理由。” 挥挥手,就此离去。 只剩玉夏一人杵在原地发愣。 许久未能缓过神来,恍惚间发现…好像有些玩脱了。 剧本应该是他像舔狗一样挽留,就此处於恋爱节奏的下风,任自己使唤才对。 回家路上,陈可嘆了口气。 在这个豪门贵族多如狗,士绅门阀遍地走的国都,想要出人头地,除非有系统,要不就是拼爹。 “哥,我听说芸莱贵族学院的院长和咱爸一个姓呢。” 陈可看向小妹陈可可。 真是个傻丫头。 他怎么敢和我一穷二白的爹比的?他不配。 家父不才,四十有三。 虽未显赫於世,庸常度日,然贤德兼备,能持家以养妻,能树人以教子。 闻母亲言,他身兼数职,不辞劳苦,勤勉之至。 “呦,陈少。” 陈可看向身后。 是钱少凡,哦不,现在是钱少爷。 这头衔是半年前换的。 能变成钱少爷,是因为他爸中了八百多万的彩票。 陈可怀疑他爸是不是穿越者。 这种比小蝌蚪找妈妈的概率都还要小。实名嫉妒。 “你的兰博基牛呢?” “送4s店保养了。” “是租金到期了吧。” 钱少凡咬咬牙。 真相才是快刀。 “罢了,少爷我今天心情好,还要和婉婉女神共进晚餐。” 他脸上洋溢著得意。 让出一个身位,陈可这才看清那位名叫婉婷的女孩。 婉婷,同样是国都一中公认的校。 人美心善,无数男生的追求者,睡前美梦的假象者,无数舔狗的训教者,无情的发卡机器。 有幸见过她的情书多到用箩筐来装。 认识不多,唯一几次接触还是她来给全体篮球部男生髮水,之后都称她为“送水西施” 今天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可就是这么漂亮又精致的女孩怎么和暴发户在一起。 婉婷被陈可看的耳尖充血,低著头,招著欺霜赛雪的玉手: “hi…陈可,別误会陈可…因为毕业在即,我们双方父母约好去附近餐厅商量毕业意向。” “婉婉你向这小子解释什么?” “钱同学,请叫我婉婷同学!” 婉婷慍怒。 “还有,我不想传出緋闻,大家还是学生,不合適!” 钱少爷头皮发麻。 这到底什么情况。 陈可笑了笑。 “送水西施这么聪明,哪怕是去芸莱学院,估计都没问题。” 婉婷被夸的不好意思,露出少女的羞態。 “那我们先走了,有空联繫。” “等一下陈可!” “听说…我只是听说,你和玉夏分手了?” 一时三对目光齐刷刷看来。 ??? 听说?搁哪儿听说的。 我刚分手你就知道啦??? “不是分手,是被甩了。” “真噠!?” 陈可略微蹙眉。 自己的坦然没有换来安慰,而是无情暴击,被甩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抱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婉婷注意到自己的失態,有所收敛,手指搅动头髮: “我只是…只是觉得太遗憾了…今天玉夏和我说要跟你提分手,我阻止过了。” 陈可想了想,婉婷玉夏两人经常结伴出入,是要好的闺蜜,提前知道也不奇怪。 “没事,分了就分了,不是有个词儿叫门当户对嘛,我正好也能轻鬆些。” 陈可清晰记得和王玉夏谈恋爱时的感受。 不是当舔狗的感受。 而是她想把我驯化成舔狗。 想主导我的思维,给我洗脑,再让我主动的去奉献。 还好自己没有舔狗基因。 “那……毕业当天能一起聚个餐吗?” 婉婷小心翼翼地问。 陈可微微动容。 主要大家都不是同一个班,平时又不太熟,不太合適。 陈可可却在这时,一把搂住哥哥手臂,脸上换上防备。 “真是不巧,当天我和哥哥要家庭聚餐,要不还是改天吧。” “是是这样吗” 婉婷知难而退。 “那好吧,希望你们聚餐愉快…” 看著两兄妹离开。 陈可可还宣告胜利般,偷偷回头做鬼脸。 婉婷柳眉倒竖。 这个兄控妹妹看来有点棘手。 …… ……… 作者声明: 本小说角色均已成年。 本小说更符合宝宝体质,没有血腥暴力场景,请勿上升到现实。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请认真阅读以上信息,再寄存脑子◎ ————大脑寄存处———— 第2章贵族学校美女多不多关我什么事? 静謐城区。 正儿八经的国都內环高档城区。 羡慕吧,贷款买的。 进可赏逗鸟观湖中鱼游,退可看晚霞暮暮日出朝朝。 羡慕吧,贷款写的我名字。 年纪轻轻就成为负二贷的事,都不屑於和別人炫耀,怕別人自卑。 “妈咪!” “妈咪妈咪妈咪!” “我们考完回来啦!” 陈可可蹬掉鞋子就往厨房扎,给了亲爱的老妈一个拥抱,实际就是馋油锅里的炸圈。 陈可则还要替她擦屁股,把鞋子放鞋架上,发现架子上多出两双皮鞋。 老爹回来了?那另一双是谁的? 过玄关就是客厅,电视机放著新闻没人看,徒增热闹,茶几瓜果礼物好酒好烟,沙发上两个男人仰躺自在。 “老爸,陆叔。” “真是岁月匆匆啊,转眼小可和小可可都长这么高了”陆叔欣慰点头,有点忆往昔的意思,“抽吗?” 这位皮肤呈古铜色,看起来颇有几分压迫力的男人主动递烟而来。 陈可一愣。 这是在…考验自己吗? 拿这个考验三好学生? “不不不,谢谢陆叔,我不抽。” “別拘谨嘛,你爸没意见。” “真不抽,真的。” 陈可面露为难。 就算自己真的抽菸,但凡敢伸手去接,家老子就能让自己飞起来。 到时候抽起来的劲儿更猛更上头。 陆叔笑著收回烟。 “不抽好啊,可別学你爹,年纪轻轻就碰这东西,对身体不好。” “是。” “可可”老陈喊了一嗓子,声音沉稳有力又不乏温柔。 “嗷!来啦!” 兄妹並排坐在茶几对面。 一个稳健端坐,一个正在啃炸圈。 “今天特意过来,就是替你爹处理你俩。” 陈可脖子一缩,脊背发寒。 陆叔给他的感觉就是一只吃人的猛虎,就连那双眼睛也像。 “未来去向怎么考虑?” “我的话…上公立大学就行,可可去二线私立,钱的事不用担心,我偷偷存了一笔,买化妆品都有富裕的。” 知道家里负担大,陈可在真正懂事的时候就在一点点存钱。 女孩子还是要多学知识,要將知识转变为保护自己的武器,免得將来受欺负。 几人顿时愣住。 可可当即不乐意。 要是哥哥不在,食堂的菜再好吃又能吃几吨? 陆叔大笑出声,给他竖拇指,“好小子,是个爷们,陆叔打心底支持你!可就是吧……” 笑完,又斜著眼睛看向老陈。 老陈抬抬下顎示意他继续。 “可就是我们另有安排,打算让你们兄妹俩都上芸莱贵族学院磨练磨练。” 陈可麵皮抽动,以为听岔。 芸莱书院,可是一座拥有百年歷史的天下名校,就算今年更加开放,也不是自己这种小歘歘能进的好吧。 “…芸莱…学院?” “昂。” 陈老爸坏笑著补充道:“那贵族学校美女多的嘞,嘖嘖嘖,留学的公主,千金小姐,大家闺秀,看不完的美女品不完的帅哥,你小子到时候就偷著乐吧。” “贵族学校美女多不多关我什么事,我不去…” “为什么?”老陈挑眉,自家儿子有这么不近女色吗。 “苟財阀聚集地而已。” 先不说自己这种家庭適不適合,关键前女友也去,到时候见面多尷尬。 老陈滯了一下,“臭小子,骂谁呢。” “老爸,苟財阀不该骂吗,士族豪绅不该喷吗?您现在过的这么苦,听说还在吃糠喝稀,还不是因为那些人压榨你?” “噗~” 厨房陈妈忍俊不禁。 就连陆叔也在笑。 只有老陈笑不出来,脸色黑的可怕。 “我与院方那边已经取得联繫,你不去我就绑著你去。” “绑我我也不去。” 老陈听罢就要起身。 还没听过这种要求。 “哎別別別老爸,我不用绑,自己会走。” 好男儿就该能屈能伸。 刚刚老爸的皮带亮了一下。 陈可可贴上来,搂著老父亲早些年因受伤,有些不太灵活的手臂,当起小袄,“爹~贵族学校的话…帅哥多吗?” “什么帅哥不帅哥的,你这个年龄段就该以学习为重,不许谈恋爱。”陈爸坚定的驳回了女儿的问题。 学生的本职不应该是学习吗。 要是哪天陈可可领个黄毛鬼火回家,开口就叫自己老登,自己会当场裂开。 陈爸嘆息一声。 “事已至此。” “先吃饭吧。” 五人一圆桌,酒菜齐全。 陪坐在陆叔一旁的陈可忙著斟酒,斟酒的同时还不忘斗胆打量这个男人。 “陆叔,你们海外的事都忙完了吗,今天得空回来。”好像从记事起,老爹和陆叔就在一块做生意,这该有二十来年了吧。 陆叔自饮一杯。 “忙不完,海外的事哪里有忙得完的。” “这么辛苦啊,財阀真可恨,將来要是我出息了,都得推上断头台。” 坐在另一旁的温婉女人给了他脑袋一下,“年纪轻轻就口无遮拦,世界这么大还轮不到你逞英雄。” 挨了母亲的揍,陈可闭嘴扒饭。 陈妈姓洛,只是嫁给老陈后顺口就叫陈妈,虽是岁月不饶人,但看起来像三十不到。 “爹,你们到底做什么工作的呀。” 宝贝女儿乖巧问到。 “海外贸易,就是买卖。” “哦…那做什么买卖的?危险不危险?” 老陈向陆叔递过去一个眼神。 对面艰难接过。 “就…额,烟爆竹鞭炮什么的…呵呵呵…差不多就这些。” “好危险,我爹的手该不会就是当年炸伤的吧。”小袄满眼心疼,给老陈夹了块不爱吃的肥肉,但偷偷夹走了他碗里的鸡腿。 老陈身上功勋无数,除了肉眼可见的手臂,脖子,还有一条从额头到鼻樑的醒目刀伤。每每问起都只回是和人斗殴。 到底和什么人斗能留下这种痕跡。 自家老子年轻时候很狂野嘛。 “烟爆竹赚钱吗?”陈可起了鬼心思。 “还行,够员工温饱。” “嘁……管理层也不怎么样,说不定不如我在奶茶店手打柠檬的嘞。” 饭后。 贤惠陈妈在厨房收拾残局。 留俩小的在客厅看电视。 老陈送陆叔一程。 陈可掐了掐妹妹的脸蛋,“你猪吗吃了睡,咱爸出门了,跟不跟上去?” “要去你去吧,爹发现会抽你的。” “我总觉得他们有事瞒著我俩。” 这是从小到大的直觉。 一旦向周围大人问起关於工作,父母的身世,得到的都只会是没有营养,没有任何参考价值的信息。 这种敷衍只会让自己感觉他们做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第3章爸,要不你自首吧? “我还要专程来陪你演一齣戏,骗两个娃娃,你也是真够可以的。” “没办法,我认识的人里就你最不要脸。”老陈笑著调侃他。 陆叔递来香菸,“孩子的事交给你,响的事交给我。” 他顿了顿: “其实依我看你,还是早点甩手,也该过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哪里甩得出手,上上下下还靠我一口气吊著,再干几年吧”老陈眼中说不尽,道不清的沧桑: “哦对了,那批货要保密,对方出价很高,一点风险都担不得。” “说的轻巧,海运就是没空运舒服。” “行了別抱怨,有事及时联繫。” 交代完,老陈把人赶走,自己挑了处隱蔽位置吞云吐雾,感嘆人生。 臥槽臥槽臥槽! 猫在树后的陈可一字不漏听完全程,只剩下瑟瑟发抖和无尽的臥槽。 ……自家老子乾的是…响? 响…该不会就是內个吧? 什么鞭炮不鞭炮的,绝对是內个吧?! 良民啊,这个小家可经不起一点风浪,关键还保密发货。 走私吗? 陈可脑子已经能够想像得到,老父亲被送上邢台,或者是被餵饱生米的场景。 我为什么要跟来… 真相知道的还不如不知道。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回到家中的陈可坐臥不寧,手心大把大把的汗,看著蠢小妹还睡著,一边睡还一边流哈喇子吧唧嘴…… 这个家没我得散。 根据a国国法,非系统授权运营的军火商,私自贩卖倒卖枪枝保底十年,听老爸和陆叔的对话显然还是团伙犯案……是直接骑在a国法律的脸上输出。 罪大到能牵连全家。 要不…要不让我爸自首? 自己也是一片孝心。 天地为鑑。 老陈恰恰这时回到家中,一屁股就坐在陈可旁边,“你陆叔给你俩都带了礼物,怎么不拆开看看。” “不会又是作业习题吧。” “都毕业了还写个屁啊,痛痛快快玩,敞开的玩。” 陈可顺手拆开礼物包装,发现外壳是把玩具手枪,心头又是一紧。 怎么又是响。 身体打了个冷颤。 “怎么,不喜欢?” “呵呵呵…喜欢喜欢…” 他嘴上说喜欢,到底还是把礼物放下,心中更坚决了些。 爸…你去自首吧? 不行…太直白了,大人也需要面子。 爸…就当是为了妈和小妹去自首吧? 爸…就当是为了我,对警务属使用懺悔录吧! 老陈看出儿子好像怀揣心事,只当是贵族学院的事给了他压力。 “爸…” 沉淀。酝酿。 “我向来都听您的,让我去哪儿读我就去哪儿读,我长大了,能自立” 老陈听的一愣一愣的。 这小子突然说这个…呵…长大了。 儿子坚定的眼神,莫名的有些欣慰。 那是无可动摇,难以撼动,发自內心的意念。 “就算你不在了,妈和小妹我都会尽心竭力的保护,绝对不会让人欺负。” “啊…嗯嗯…” 他话说的很对。 可老陈怎么听著感觉吧…味儿不对,哪儿哪儿都不对,但还是认可的点头。 毕竟孩子在说出这些的时候还是需要多多鼓励,很正能量。 “您教过我,要是犯错了该怎么办?” “勇於承担,敢於补救。” “要是错实在是犯的太大,难以补救呢?” 老陈听著心肝就是一颤,上下打量著陈可。 坏了,这小子该不会是在外面闯祸了吧? 嘶……难怪搞这一出父子深情。 老陈问道: “多大才算大?” “大到能入狱,牵扯全家,可能枪毙的程度。”…都这么暗示了,该明白了吧…醒悟吧老爸,別再错下去啦! 老陈震惊不已,“祸闯这么大呢?” “就是这么大!” “???”甚至还敢顶嘴? 老陈默默起身抽出了皮带。 “爸爸爸爸你干嘛爸!一言不合抽皮带不合適吧,家有錚子不败其家!家有錚子!” ———— 事实证明,老陈家的家风已经植入每个家庭成员心里,在给儿子刷战绩的时候,家里愣是没一个去拦。 因为无需多言,自有分寸。 阳台前,老陈一面抽菸,一面打著电话,陈妈替他拿去外套询问著什么。 陈可和陈可可两兄妹在洗手间对著镜子刷牙,唇边一圈沫子。 “哥,你真是个小馋猫,爹抽你的时候问你错在哪儿愣是一句话没说,真牛逼。” “你就干看著我被抽?” “又没使劲,要是真下手,你还不得跟那陀螺一样。” 陈可没回她,而是把目光看向阳台。 自己为什么不叫? 大人在孩子面前永远觉得自己是对的,即便是犯错,也很难坦白去承认。 但只要能让老陈迷途知返,挨一顿打又如何呢? 相信老陈冷静后会理解的。 想到那通电话可能是自首前的准备,陈可伤感起来。 “小妹,以后我们就只能相依为命了。” “啊?” 自家老哥又在犯什么毛病… 阳台处,夜色为衬,空气冷凝,老陈气抖冷。 “那小子嘴硬得很,死活不招供!我教他做人要有骨气,不是教他往这方面使劲。” 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女人的笑声:“我这边查过,可没见你儿子做什么出格的事,更没人上门举报。” 很多东西一查便知,陈可基本每天三点一线。 学校、兼职、回家,没有脱离航程去能够达到违法乱纪的地方,更没狗胆包天大到带女孩子去酒店开房。 “所以你就放心,警司这边会时时关注,一有状况就立刻通知你。” 老陈思索再三。 “……就这样吧,欠你个人情。” 通话结束。 “怎么样?”陈妈问。 老陈伸手揽过她肩膀,“系统那边都查不出来,嘶…那小子真能厉害到跳出三界外?” “咱儿子这么厉害呢?” 陈妈也是放下心来,打趣到。 系统都查不出来的,就等同於啥事没有。 刚刚还真害怕陈可年纪轻轻干出什么错事。 这可是作为父母的失责。 “既然他没犯什么错,今天说这些话又是什么缘故,难道是自己错了?” “许是太久没见你,皮痒了吧,想让你给他松松皮。” “那还需要二番战吗?” “哎哎,別了,你留点力气。” 陈妈脸蛋微红,恰如少女逢春。 第4章学习不如谈恋爱 一觉醒来,已是早上八点。 说来奇怪,上学时候总想著赖床,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一到放假准时准点就能醒。 陈可起床觅食,想著饲养员会为自己准备怎样丰富又营养的早餐。 结果是自己那不爭气的老爸,端上来一盘煎的有些碳化的鸡蛋,烙的有些发死的火腿。 毫无亲子温度。 “老爸你煎蛋没放油啊?” “你埃及吧吃不吃,我这是关心你才特意早起做的爱心早餐。” 都爱心早餐了,陈可含泪吃了两口炭。实在难以下咽,只好推到一边,留给亲爱的妹妹品鑑。 偷瞄了眼老陈的脸色,心头咯噔一下,“爸…你怎么好像看起来比昨天更憔悴了……”一是因为暗示他自首的事吧。 “昨晚没睡好而已。” 老陈避开话题去给宝贝儿子冲牛奶。 陈可一听,更为內疚。 果然是昨晚的事。 “一號饲养员呢?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你妈身体有点不舒服。” “为啥每次你一回来我妈身体就不舒服。” 砰—— 一杯牛奶被重扣在陈可桌前,终止他的好奇心,还眉飞色舞坐在他身旁,手勾著他的肩膀。 “陈可同学,听说你失恋了?” “听说?哪儿听说?陈可可说的吧。”明明昨天说好不外传的,这个臭妹妹。 老陈也不掩饰,乾脆承认,“昂。” “您卖女儿的速度堪比她卖我。” “別墨跡,快说说,是不是被甩了?” 陈可捧著半温不热的牛奶,配合那有些愁绪的眼神,此刻已是无声胜有声。 是啊,分手了。 昨天放学准点分的,就像这杯牛奶,还带著一点温度。 要说对人家王玉夏没一点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她长的又漂亮,皮肤又白,身材又好,家里还有钱… 但人家世家大族可不会把这么个玉雕美人下嫁给一介庶民,他们要的是对等的政治联姻。 “嘖,真没用。” “我我我没用?你年轻时候就没被甩过吗?” “没啊,一回合就把你妈拿下了。” 陈可无话可说。 太打击人了。 “哪家的女孩?” “说出来怕嚇到你。” “听听看。” 两父子相视几秒。 “王家人。” “晋州王氏?” “对。” “本家?” “对。” 老陈没有再多问。 陈可只当是老陈被王家名声唬住。 “您看看您看看,你儿子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王家人我们可惹不起,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屁民的好。” “要不,老爸给你介绍一个?” 陈可嫌弃的把他推开。 “学生该以学习为重,我这个年龄段,睡觉都睡不踏实,你当老子的还教唆儿子谈恋爱,这合適吗。”再说了,咱们这个小家,说不定隨时会因为参与什么重大案子而支离破碎,这就更不合適了。 “怎么不合適?” 老陈勾勾手指,邀他密谈。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让你上贵族学院?” “学习资源更充沛?” “师资力量更强大?” “就业前景更有利?” 老陈摇头,这些通通都对,但没有一个说到重点上。 “你小子觉得,那些贵族子弟缺资源,还是缺就业前景?他们都不缺。” 他们生来就含金钥匙,根本不用考虑这些。 陈可听的渐渐入神。 “贵族学院,不过是上流阶层延续政治权力的桥樑。你埋头努力一辈子,说不定不如认识某个人来的快捷。” “去贵族学院谁只想著学习啊,懂了吗,小子。” 听著老爹谆谆教诲,陈可幡然醒悟。 自家老爹竟有这样的见识。 懂了,完全懂了! 选择大於努力。 自己闷头学习,將来毕业成社畜,不如谈恋爱,找个能文能武,有权有势的女朋友。 只要背景够硬,走私军火算个灯儿啊,不正规也变得正规。 “我懂了爸,我一定不负所望。” 前有替父从军。 后有为父撩妹。 尽的不是一样的孝道吗。 “也就是说你同意咯?” “同意。” 老陈还以为给儿子介绍对象的事他还得执拗一下,没想到是这么爽快。 “不过最好是条件极好的,流程快点,我看情况定夺,然后光速入赘。” “入赘?”老陈还在剥蛋壳,一听,傻眼,“你怎么不想著找个二胎的,这样流程更快。” “二胎…嘶……以后养我就跟养儿子一样。可以啊老爸,你很有经验嘛。” “咳咳,经验什么的不必探究。” “那是因为你爸当年也不是什么好鸟。” 陈妈收拾好从臥室出来。 陈可一看,好傢伙,自家饲养员又年轻不少,这这这修炼的什么邪功,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 “你爸当初还说要入赘咱家来著,要不然现在就不是姓陈,而是姓洛了。” “怎么样,老爸牛逼不牛逼,居然差点入赘给这么美丽动人的妞。”老陈沾沾自喜,向陈妈献上剥好的鸡蛋。 陈可默默竖起拇指。 因为在他看来,吃软饭的確是门技术。 不光是要精神和肉体层面的去攻略女方,还要攻略女方亲属,让他们也得到认可,更关键的要能忍,赘婿的地位,懂得都懂,排狗后面。 陈妈看著父子俩,有些无语。 明明说出来是让引以为戒,怎么还反以为荣上了。 陈可可也適时醒来,穿著一身粉装保暖睡衣,揉著惺忪睡眼,“好饿啊…妈…我饿的啃床了…” 陈妈揉著女儿脑袋,將鸡蛋塞她嘴里,眼中满是溺爱,“先吃个鸡蛋垫著,想吃什么我去做。” “都行。” “欧~我亲爱的妹妹,二號饲养员煎了无油减肥鸡蛋,我特意给你留的,应该很合你的胃口。” “真的?!”陈可可满眼小星星,“哥哥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谢谢哥哥!” “吃吧吃吧,別客气。” 陈可推过被咬了一口的碳风味儿煎蛋。 陈可可吃上两口,觉得味儿有些不对,就又吃了两口。 老陈看儿子的眼神有些欣赏。 不错,有点良心,但不多。 非常適合去贵族学校把良心分给不同女孩,或者男孩。 周六 国都一中迎来第三学年的毕业季。 成绩放榜后,年级之间有人自发的在1990歌舞总会搞了个同学聚餐,一掷千金包下整个二层,说出今晚消费“贺公子买单”的豪言,试图藉机给校表白。 第5章可爱,像太阳的金髮女孩。 1990歌舞总会 第九层 不同於底层一群精神小伙精神小妹的尬舞狂欢,顶层的氛围已经完全脱离疯狂,有著独属於上流阶层的氛围。 音乐,檀香,还有脚下的风景。 雅间內—— 陈可看著落地窗外光怪陆离的夜景,有著將所有繁华都尽收眼底的错觉,穷尽词藻也只说的出一句,“上流。” 在这里吃一顿,得不少钱吧。 他都不敢多想。 老陈翻看菜单,勾选过后递给陈妈,夫妇俩看上去皆是气度不凡,没有半点在这高档场所消费时的拘谨。 “老爸,这里消费一顿,钱包真扛得住吗?” “问我干嘛,我又不管钱。” 身为一家之主。 当然有一家之主的派头。 他只管钱,不管结帐,想要消费点什么直接通知陈妈即可。 就是这么囂张。 “我的意思是,贵吗?” “不贵。” “不贵是多少?” “免费。敞开肚子吃,前提是不要浪费。” “自助?” “我有消费券。” 一听是消费券抵帐,陈可安心不少。 几分钟后,服务员推著餐车进门,后面还跟著一组乐队,在用餐时提高雅兴。 菜餚陆续上桌。 陈可可忍不住想要动筷,看看对面客座还差两人,只好忍耐下来。 说是家庭聚餐庆祝毕业。 结果还是邀请了外人。 这样到时候开餐的时候怎么放的开。 陈可可心底抱怨,狂咽口水。 陈妈取出手帕给她擦嘴,女儿在想什么,她几乎是一清二楚。 老陈用肩膀撞了撞儿子,示意他往演奏区看,“来一曲?” 那里静静放著一架钢琴。 在这灯光映衬下,光辉熠熠。 “这能用吗?” “当然能啊,都包下来了。” 陈可想了想,还是起身走向那架钢琴。 难得来次高档场所,视奸一下少爷生活总没问题吧。 这叫批判性使用昂贵钢琴。 他身姿端坐,手抚摸过琴键,发出有序琴音,入耳清澈,余音不消。 弹什么呢? 结合爵士元素与古典形式的狂想曲,还是將浪漫主义情感推向高潮,充分展示梦幻与现实交织的幻想曲? 看著当头月光,一抹愁绪涌上心头。 短短几天,身边变化让自己来不及应对……在经歷被甩,看透现实,水泥封心后,又面临父亲隨时被逮捕枪毙,全家入狱的风险…如今还不得不去靠出卖自己后半生换一个平安。 逝去生命,还是逝去青春,必须选一个。这份痛处,谁人能知我心? 想著这些,音律早已是响起。 氛围忧鬱,引人入胜的月光奏鸣曲吐露著少年悲情。 也是达到人键合一,曲意同形的地步。 看的那组乐队都在安静欣赏。 究竟该有怎样的心情,才弹奏的出这个版本的音律? 这平静的外表,这狂热的类型,这感人的音乐! “你哥什么时候闷骚起来了。” “不是说了嘛,他被甩啦,触景生情唄,失恋总是叫人痛苦的。” “我不知道,我和你妈是初恋。” 老陈完全无法体会,暗中搂紧陈妈腰肢,好不亲密。 陈可可饭没吃上,已是先吃上狗粮。 正待月光曲快达高潮,台上少年快要颅內升天,钢琴跟漏电一样,导致他略显浮夸,抽搐。 雅间的门在这时被人推开。 “里边请。” 戴格子围巾,穿黑色大衣的男人率先进入眼帘,他摘下帽子,绅士还礼,风度翩翩。 男人看起来四十来岁,与老陈相差仿佛,可气质上偏为柔和,年轻时妥妥暖男一枚。 更惊艷的是,他身后还跟著一只金灿灿的黄毛丫头,有著东西结合的混血美感,光是静静站著都在发光。可爱,像太阳。 老陈半倚著身姿,咋舌道:“嘖嘖,杜班长是派头不小,让我一家好等。” 对面男人也不惯著,直接回懟,“你说的轻巧,你转几趟飞机试试。也幸好没下雪,要不然看我鸽不鸽你就完了”说著,他把外套帽子掛上架子,正要招呼女儿,“莉莉…” 回过头时,发现自家女儿在走神,那眼中的好奇与试探快无法掩饰。 顺著目光看去—— 钢琴,音乐,月光,男孩。 好伤感的氛围。 “莉莉。” “嗯…?” “这是你陈叔,这是你洛姨。” “……我才不叫。” “莉莉。” “哼!” 女孩儿把头扭到一边,双马尾甩成鞭子,任性起来。 完全不管场合,也完全不顾亲爹顏面。 陈老爸窃喜,“老杜啊老杜,你也不行嘛,家庭地位有待提高。” “见笑了,莉莉性格顽劣,难受管教。” 陈爸表示能够理解,但嘲讽还是得跟上。 陈妈没说话,只在偷偷欣赏。 “杜叔好。” 陈可可乖巧起身问候。 和几分钟前那个贪吃大王判若两人。 画风转变是极其之快,与那金髮美妞一对比,简直高下立判。 还在娇蛮任性中的莉莉斜了陈可可一眼,美眸含怒,心头大为不爽。 这是拿自己当跳板装好孩子呢,实在討厌。 偏偏对面女孩的確无论是气质还是样貌,都称得上不错。 来客落座,音乐一静。 陈可完全不知在自我沉静当中错过了什么,只知道,这悲伤无人能懂。 “陈可,吃饭了。” 听见有人呼唤,陈可看向餐桌。 “杜…杜叔?” 原来这次要招待的客人是杜叔。 对於这位看起来谦逊有礼,谈吐不俗的人物,只知道是老陈当年的同班同学,后来入赘到了国外。 上次见面还是读中学的时候,看样子现在过的也是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谁说赘婿狗都不如,这不是过的蛮好嘛。 老爹专门把他请过来。 看来是要给自己找榜样。 陈可屁顛屁顛坐到桌前,坐下时,多留意了眼那相貌有些惊世骇俗的女孩。 混血儿?哪里窜出来的美少女,过於好看了点吧,还有那傲娇的眼神怎么回事,好害怕下一秒就会啐自己一脸。 虽然自家妹妹也丝毫不差,可妹妹的美貌在哥哥眼里简直一文不值,很难出现一些动漫里的桥段。 不对劲…她怎么一直在看我? 第6章娃娃亲 “这是我女儿,多拉卡尔·莉莉丝,比可可还小两个月,打算在本地暂住几年,直到完成学业。” “哪个学校?” “芸莱学院。” 呵呵…芸莱…我就知道。 陈可听后也不意外。 她这齣国留学的,不读贵族学院读什么,野鸡大学吗? 杜叔既然是入赘到国外,那说明女方颇有家资,这叫莉莉丝的女孩妥妥的就是一枚大小姐! 內心想著,面上一本正经,“天下名校,是我辈学子嚮往的学府圣地。” “到时候你们就是校友了,可不要忘了照顾我家莉莉。” 那金髮女孩不满抬头,看了眼自己家老爹。 自己什么家庭,还需要別人照顾,放外边巴结还来不及呢! “杜叔咋知道我们会读芸莱?” “你们事先商量过?” 杜叔一瞬不解,好似陈家兄妹读贵族学校理所应当一样。 最后只能是搪塞道:“对对,商量好的,你俩成绩这么好,就算你们爸妈不让,我也得砸钱供你们读。” 陈可听后表示怀疑。 “照顾可以,总不能少了贿赂吧,我可听说贵族学校里紈絝子弟多的很,莉莉丝初来乍到,指不定就被哪个黄毛给骗了。” “嗯嗯嗯!我们接受贿赂的,最好是好吃的土特產!” 面对这对兄妹嬉皮笑脸的敲诈勒索,杜叔满脸无奈,笑著答应。 用餐时,陈可旁敲侧击,非常隱晦的得知了关於入赘的事。 没有到地位比狗低的地步,还是能够上桌吃饭,在家基本有话语权。 杜叔这次来主要也就是办理一下莉莉丝的入学手续,逗留不到几天就得走,到时候留人家一个小女生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家里还真得照顾照顾。 “要不让这丫头来我家住?” 陈妈委婉道: “反正家里也宽敞,多少都能照顾到。” 杜叔本来也有这种想法,但还是徵求莉莉丝的意见。 对方表示: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完全能够照顾好自己。 说这些话时,正笨拙的使用筷子。 她好像不太会使,错把筷子当成了叉子,脾气肉眼可见变得暴躁。 杜叔摇摇头,只能作罢。 酒桌上的气氛完全由大人来调动,因为是老同学,总喜欢忆往昔,说当年上学怎么怎么,说完当年,话题免不了就引到孩子身上。 “几年不见,陈可愈发帅气了,刚刚弹琴,我还以为穿越回到了年轻时候。” 陈可尷笑。 “谈女朋友没啊?” 这夸人的公式一环套一环,自己都能耳熟到这一句。 谁知话刚问出,莉莉丝目光射来! “要是没谈的话…” 不等杜叔说完,莉莉丝“啪”地怒摔筷子! 全场一静。 “爸,你们那一辈的事能不能不要强加到我身上,我真的很烦!” 陈可看她红温,但不明所以。 “你看什么看,帅有个屁用啊,会弹琴有个屁用,我绝对不会和你这种穷小子谈什么婚约的!” 啊??? 叼我干嘛,我还没说话呢。 这臭金毛怎么冲谁都齜牙。 等等,婚约?哪门子婚约? 他捕捉到关键词,一脸茫然地看向在桌三位长辈。 “年轻时候我和你杜叔醉酒,做了个约定,要是我生女儿他生儿子就定个娃娃亲,反之亦然。” 老陈酝酿到。 “我说你怎么想著要给我介绍对象?原来是……你俩当初咋不结婚?” 信息差啊这就是。 我妈还想让她住咱家。 住进来直接就成儿媳养成了好吧。 “不是,老爸杜叔,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娃娃亲……合適吗?” 老陈老杜好像是料定这俩会应激一样,再三保证:当初就是醉酒胡诌,自由选择,绝不强迫! 在这种终生大事上给小號做决断,被牴触很正常,这时候强求不得,让这俩见个面,认识认识就已是成功。 一见钟情什么的,那分明是耍流氓! “莉莉,坐下说话。” “哼……服务员!” 服务员进门询问。 “筷子用不习惯,帮我换副餐具。” “好的,请稍等。” 坐下时递给陈可一个眼神。 那傲慢眼神好像在说:痴心妄想 是啊,痴心妄想。 在这世界上有多少青梅竹马败给了门当户对,青梅竹马尚且比不过,更不提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我哥有女朋友了。” 陈可可开口解围。 对方不屑冷哼。 有女朋友还犹犹豫豫,吃著碗里的,想著锅里的,死渣男一个! “反正不管你哥有没有女朋友,我们双方在家境上都匹配不上,知道差距能大到什么程度吗?” 她扬起手,露出皓腕: “白兰的手链,二十万。” “迴廊的衣服,十二万。” “烟霞的裙子,十五万。” “知道我化一次妆,做一次保养要多少钱吗?你不知道。” “只是在钱財方面普通人和有钱人就有著可预见的差距,就更別说涉及到权势,你无知,根本窥探不了天宫一角。” 陈可可听的差点没缓过神来。 价值二十万的白玉兰手链… 迴廊的衣服… 烟霞的裙子… 这这这…我有一衣柜! 陈可可大受震撼,看向陈妈。 母亲大人,当初不是说百来块吗,为什么到她那儿就价值几十万了。 “这些话听懂了吗?” 金毛咄咄逼人起来。 “所以就別说什么到时候在学校要你们照顾,到时候別让我照顾就不错了!” “但本小姐念在长辈之间的交情,可以赏脸把这顿饭吃下去,要是你们真想和我交朋友…倒也倒也不是不行…”她小脸一扭。 陈可听完脾气也跟著上来。 还看在长辈之间的交情上…就是因为他妈是看在长辈之间的交情上,要不然早a上去了。 “老妹,你今天火力不足啊,帮哥懟她啊,我男的不方便。” “…不是啊哥…我脑子有点混乱。” “她的话你不会当真了吧?” 陈可可垂下头。 这是自卑了? 自卑可不行,自己可就这一个妹妹。 在短暂决断后,陈可起身整理著衣裳,“我管你这那的,吃个饭嘰嘰歪歪。” “不吃,不吃那就都別吃啦!” 哗—— 很快嗷! 陈可是说完就掀桌子! 乒桌球乓,锅盆碗盏砸地声不绝於耳,场面极度混乱! 一桌子人都看傻了。 这是发生甚么事了。 “你你…你竟然!” “你什么你!吃包子把你!” 跑路时陈可是一个螺旋包子就灌她嘴里! 顺手的事儿。 一个摔筷子,一个掀桌子。 抵制包办婚姻的决心够醒目了吧。 有钱怎么了,有权又怎么了。 狗屁財阀而已。 刚出迴廊,冷风一吹。 稍微清醒了些。 陈可狂皱眉头。 一想到回家会被揍一顿就激动,所以今晚还是不回去了。 想著去哪儿避难,想著想著,电梯来到总厅二层。 这里还有一场未完的聚会。 第7章大家都是好闺蜜 第二层的总厅是个几百平的大平层,划分为休息区,酒水区,甜品区,活动区四个区域。 能在这里包下一夜,没点实力还真做不到。 活动区可以打撞球,游戏,唱歌,在一整层中起到绝大部分娱乐消遣作用。 因为大家还是一群淳朴的学生,钢管舞被ban掉了,陈可刚踏进来,没有感受到那种纸醉金迷灯光晦暗到叫人墮落的氛围。 “陈…陈哥?臥槽你不是不来吗?” 陈可朝他看来。 金程冬,一个灵活的小胖子,不是外人,是从初中到高中的挚友亲朋。 早年因外貌遭人霸凌,陈可替其出头故而深交,不过也因为经常遭人霸凌导致在学校性格內向,软弱怕事,很多事能忍则忍。 在陈可面前又混的很开,简直换了个人。 “想开了,还是得来。” “这就对了嘛” 他上前勾住陈可肩膀: “走,跟我去包间。人家王玉夏就算把你给甩了,最多是从女朋友变成男女朋友,不要不敢面对嘛。 再者说,天下女人多的是,就凭你的姿色,男的看了都不一定把持得住。” “……你是会说话的。” “那当然,不过你来的是真巧,贺强听说你俩分手,今天显然都快按耐不住。” 贺强就是今天包下整个二层,一掷千金的贺公子,妥妥富二代,也不是钱少凡那种暴发户能碰瓷的。 家里经营著名为“百味丰”的零食製造厂,门下还有好几家连锁公司,据说光纯利润每个月就上百万。 他喜欢王玉夏基本是人尽皆知,因为舔狗想舔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我不在,姓贺的没为难你吧。” 金程冬打著哈哈,“怎么可能,大家这都快毕业了。” “那就好。” 当初为金程冬出头,不小心把篮球扣在了他脸上,所以两人算有过节。 不对,应该是他的脸扣在了自己的篮球上。 閒扯著,已经来到包厢门前。 “你在外面等等,我先进去给他们一个惊喜。” 陈可往后靠了靠,也依著他来。 金胖子先一步进到包间。 包间內—— “玉夏,玉夏玉夏!別走啊,彩头还在后边呢,再坐会儿行吗?就一会儿。” “是啊玉夏姐,今天过后大家可就各奔东西了,就多玩会儿唄。” 王玉夏刚来不到十分钟,一首歌没点,就干玩手机,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现在又藉口有事要离开,谁都看得出她在等人。 “不好意思,家族有规定,不让我们这些新生子弟晚归,希望大家玩的尽兴。” 玉夏態度薄凉,又散发著世家千金的贵气,让人难进分毫。 金胖子这时进来。 贺强扫他一眼,不耐烦道:“让你去拿点酒水,动作怎么这么慢?” 金胖子阿諛諂媚道: “贺哥,你猜谁来了?” “…谁?” “陈可啊,就在门口呢。” 贺强听的直接坐起,嘴角挑起嘲弄。 陈可那傢伙还真敢来? 王玉夏明显表情变了变,只是在灯光交互的氛围下无人看清,开始在走还是不走之间摇摆。 要是不走吧,为谁而留下来一眼就能看懂,要是走吧……自己来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快让他进来。” 陈可啊陈可,这是你自己送上来的。今天就要你身败名裂。 金胖子一个人去,一个人回。 都是朝他身后张望。 “死胖子,你说的人呢?” “不…不知道啊,刚刚还在门口呢。” “那还不快去找!?” 贺强踹他一脚,强行將其赶走,在面对玉夏时又一转嘴脸。 “呵呵呵,我说嘛,那傢伙来了估计门都不敢进,他根本无法面对我们玉夏女神!” “女神我们唱我们的,他来了估计还膈应你,到时候影响心情。” 贺公子试著舔了舔,发现並无卵用,这个玉夏女神不带理他的。 玉夏很失望,只当是他们为了挽留自己在布局,这倒是更加坚决了要走。 有人解释,有人劝说。 谁也挡不住。 她翻找手提包里的车钥匙,经过隔壁包厢时,她步伐一顿。 婉婷就在这个包间。 该不会… 一个念想闪过。 之所以会生出这种猜想,是为了印证另一个猜想。 和陈可分手的事,完全是听信了婉婷这个好闺蜜的话。 分手目的不是分手,而是更好的占据主导地位,更大程度的增强自身吸引力,这样对方在自己身上投入的就会更多。 这招叫欲擒故纵,听上去完全没问题,而且市场成绩很不错。 没成想真分了,陈可都不带挽留的。 一旦分手,再追悔莫及,反倒是自己的地位更加被动。 说实话,心底还是有些埋怨婉婷,但要是怀疑她喜欢陈可挖自己墙角,这有些不厚道,也失了身为王家小姐的气度。 可没有一万,就怕万一。 防火防盗防闺蜜这句话不只是说说。 手心出汗,精神跟著紧绷起来,这道隔绝噪音的门被缓缓推开…… 投眼看去—— 王玉夏眼中古井无波。 包间內只有几个与自己相识的,没有婉婷,也没有陈可。 “婉婷呢?正想著和她告別。” “婉婷说去洗手间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应该是溜了吧。” “那…她要是回来麻烦帮我告个別。” “好。” 门又关上。 玉夏低头思索起来。 婉婷不在。 真走假走? 想著,又取出手机,给自己的好闺蜜,婷婷发了条简讯:人呢? 婉婷:好无聊就回家了,怎么了宝? (* ̄3 ̄)╭? 那边秒回。 不像是背著人偷腥时的速度。 据她所知,偷腥都会关机。 王玉夏:刚找你来著。 婉婷:那我回来一趟! (*???) 王玉夏:没事啦,路上小心。 婉婷:好的! (?i_i?) 看来是我多疑了,就说他们怎么会有交集。 咔——手机息屏 婉婷收起手机。 “好了。” “喂喂,和谁聊天呢,这么大个靚仔摆在面前还能分心?”陈可调笑到。 “嗷嗷,没什么,卖保险的。” “保险不要瞎买,跑路成份很大的。” “嗯嗯。” 两人在一处吧檯偏角坐聊。 陈可感觉这位置挑的极好,背对眾生,旁人勿近的意思。 “那天我说错话了,真是对不起啊。” “被甩就被甩唄,有什么说不得的,真以为我会抑鬱啊。” 婉婷试探性问:“那你们之后还有联繫吗?” “都拜拜了,留著干嘛,过年啊。” 分手肯定要分的彻底才对,拖泥带水这算什么,想要当备胎吗。 “倒也是,联繫起来都彼此所伤,世界上最难尽的缘分莫过於此了。” 婉婷故作悲伤,喝著杯中特调。 第8章反正都醉了,凑巧带了身份证。 “陈可,你是不是喝醉了?” “有点,你酒量这么好?” “我喝的特调果汁啦。” “我去…我当是酒呢。” 干喝了一个时辰,聊东聊西,这三年学校的事挑挑拣拣的聊。 用回忆交换来的好感,升温自然快。 陈可愈发觉得,这个叫婉婷的女孩比传闻中的更要温柔,嗯,可以浅交一下,是个非常好的倾听者。 “话说回来,我总觉得你们的相处模式不像情侣,也不吃饭,也不约会,会不会嘴都没亲过?” “何止啊,手都没碰过。” “啊……这样吗?” 陈可回味著: “我和她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人站在我面前,给我的感觉也在千里之外。 人在魂不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都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喜欢我。” 那种感觉难以言喻。 能肯定的是,绝对不是情侣该有的状態。 “既然这样,当初她为什么要向你表白?” 婉婷简直是问到点子上。 陈可有时候也搞不懂,一个被奉为校女神的人,一个与自己平日完全没有交集的人,突然某一天向自己告白。 完全不理解到底是什么吸引了她。 不等陈可深想,婉婷继续道: “陈可,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你別多心…” 她神神叨叨。 “玉夏是怀著某种目的才接近你。” “怀著目的?我?” 陈可品了品。 这种可能很小吧。 比发现自己闪光点而喜欢自己还要小。 人可以无知,但不能没点逼数。 就自己这条件能没点逼数? “我有什么值得一个千金小姐心思接近?为了继承那二十块的草唄吗?还是房贷?” “你忘了?她是晋州王氏,可不是什么天真女孩。” 她话中仿佛另有深意,不断的引导著陈可。 五厅二十州的晋州王氏。 一个绵延千载的世家,其底蕴深厚,自不可以常理度之,更不能常理揣夺。 什么情情爱爱,儿女情长的,在家族利益面前通通不值一提! 每个人都必须做好隨时为家族牺牲的准备! 每个王家人也都清楚,既然享受了这份荣华富贵,自当要承担起家族繁荣復兴的使命,顺从家族的安排。 想到这里,陈可心头一悸。 世家大族就该如此。 不可能因为个人感情而接近一个没有价值的人! 婉婷看他久久不语,眸光迷离,就知道,终於是酒劲上头开始意识不清。 美眸一转就往陈可身边凑了凑。 沁人心脾的茉莉香传来。 陈可眼中的女孩分外清晰。 睫毛长梳而卷,鼻翼翘挺立体,杏眸在吧檯灯下烁动著灵动,看著眼前如诗画中走出的女孩,恍如隔世,分不清是真是假。 “陈可,我才发现,你双眼皮欸,好清秀。”婉婷樱唇微动,吐气如兰。 “是嘛,我和我妹同一天出生,沾点中性吧。” “皮肤也好健康,跟保养过的一样。” “哇,还有肌肉呢?能鼓起给我捏捏吗?” “这样?” “好石更啊。” 婉婷开始上手拿捏。 试探几下,可能是醉酒缘故,发现对方没多大反应,婉婷变得更为大胆起来。 “手给我看看。” “干嘛?” “我会算命。” “那…不准不给钱…” “放心吧,我不收钱”婉婷托著陈可的手,手指在他掌心划过: “这根是生命线,这根是智慧线…嗯…这根…” 说著说著,她小手就这么鬼使神差贴上来,捧住陈可的手。 说了不收钱,但没说不討便宜。 “姻缘线也很好,所以……你能够找到一个非常喜欢你的女孩。” 触感冰凉。 陈可缩了缩。 剧本不对吧。 “婉婷同学,你是不是有点肾虚,手这么冷。” “胡说,我我只是易寒体质!” 婉婷脸蛋涨红。 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过后。 陈可快有点遭不住。 好几个婉婷重叠在一起,晃眼睛。 天旋地转的晕,关键还想吐。 婉婷想著到底要不要把他送回家。 可都这么晚了……他家里人都还没打电话来,应该是不担心的。 关键也不知道陈可家住哪里。 就算知道,见他喝成这样,她那个兄控妹妹会很生气吧。 恰巧的是今天还带了身份证,要不然… 婉婷把目光凝聚到陈可脸上时,自己的脸却烫的嚇人。 “我勒个,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金胖子来还酒水空杯时,就发现小偏角有个极为眼熟的人影。 凑近一看。 找了快一个晚上的陈可在这儿yue了,更关键的是……送水西施怎么也在。 看布局是两个人在这里喝了个爽。 “你是…金…金” 婉婷有点记不住他名字。 只知道他和陈可关係密切。 “金程冬。程冬。叫我金胖子也行。” 送水西施啊…陈可你多少有点逆天吧,前脚被玉夏女神蹬了,后脚就被送水西施截胡。 婉婷是什么人金胖子可太认得,不亚於王玉夏的人物,样貌品性兼备。 和玉夏的寒冬腊月不同,这个得是三月阳春,总是温柔待人。 “金同学…” 金胖子的出现,就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刚有点想法就被直接按死。 “我说这傢伙怎么半途人没了,原来是被婉婷校截胡了。” “不好意思,是我硬拉著他……”婉婷清楚,要是陈可进了包间,就意味著他不得不面对前女友时的尷尬处境,还有千层套路。 “没事,没事没事,千万別道歉!” “你们喝高兴,喝开心,青春没有售价,千万別留遗憾,这傢伙放心交给我就行!” 婉婷没多做考虑。 对方是个男生,还是好哥们,怎么都要比自己一个女生方便。 刚刚也是鬼迷心窍才想那些。 “那好,就麻烦金同学了。” 十二点过后,聚餐基本结束,婉婷在接到家中电话后只能回家。 街道冷清,几辆黑色轿车停靠在路旁,基本无人敢与之接近。 婉婷在几名西装白手套的拥护下上到中间一辆豪华轿车。 她摇下车窗,“陈可就拜託了,金同学。”即便语气如常,气场上已经判若两人。 “行,你路上小心。” 车队在金胖子目送中离开。 “不是说婉婷家里做的普通生意吗,怎么看上去不像。” 更像是黑手党的人。 “算了,不管了。” 他擦了把冷汗,拨通电话: “贺哥,人喝醉了,在我这儿。” 第9章 被人设了局 伴隨著阵阵头痛和口渴,陈可迷迷糊糊醒来。 我这是在哪儿? 我喝醉了? 金胖子说要送我回家。 所以我这是在家里? 周围昏黑,借著月光才勉强看清,不像是家里。 『强健啊!!!』 所有徘徊在脑子里的问题,突然被旁边乍起的尖锐女声撕碎! 强健??? 陈可意识不妙,翻身坐起! 尼玛,谁给我衣服扒了?!我苦茶子呢! 根本都不用多想,这肯定是谁谁谁设的局,玩起仙人跳了。 果不其然是想啥来啥,一伙人破门而入,灯光骤然亮起,拍照的拍照,恐嚇的恐嚇。 “呵呵呵,小子,想去哪里?” 满嘴胡茬的彪形大汉摇晃著手机,嘴角噙笑。 陈可假意露怯后退,手已经摸向身后的菸灰缸,“大哥,我就一刚毕业的学生,没必要勒索我吧?” “勒索?什么勒索?” “我们听到有人喊强健,这才衝进来,属於是当场抓了个现行。” “嘖嘖嘖,我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搞这种呢?” “就是就是,下辈子注意啊。” 三十来岁的女人裹著被子哭诉起来,“大哥快报警,他他想强健……” 陈可猛然暴起! “我强你妈啊!” 甩手就是一个菸灰缸暴扣在女人头上,直接打断咏唱。 “不知道喝醉了不能立正吗?!明显就是你看我帅的一塌糊涂,趁我喝醉给弄这里,想破了我的金身,你这完全属於强姦未遂!” 女人不说话了。 女人睡了过去。 “大哥,你手里的证据一定要保管好,不要弄丟,到时候给我出庭作证,我一定一定感谢你全家。” 那大哥麵皮抽动。 这傢伙下手也忒快了。 “还感谢我全家……” “臭小子,看来你是想在医院里躺上十天半个月。”一伙人就要上前真实他。 “等等。” 贺强这时进到房间,他的脸上是阴谋得逞时的快意。 “贺少爷,不打算揍他一顿出出气?” “要真打起来反倒是如了他意,不要纠缠,等警司来人处理。” 只要警务司的人来了,走走关係,陈可这辈子也就到这儿了。 还想上大学? 上个毛的大学,蹲监狱吧。 “孙子,真是你。” “嘖嘖嘖…陈可啊陈可,其实吧我不是特別討厌你,谁让你挡在我和王玉夏面前了呢?知道我们家为了攀附上王家付出了多少吗?” 他狰狞笑道: “偏偏还敢来招惹我,你还是太年轻,你看我多好,刚毕业就热心肠的给你上了一课。” “千万千万不要去招惹一个你看不透惹不起的人,否则就像今天这样,有理你也说不清。” 又是一副戏謔的样子。 “这可是强健啊,十年往上的刑期,惨吶,真惨,大好光阴就折损在这儿咯。” 他坐在床的对岸。 现在正是春风得意时。 “这样,我再给你上一课。” 贺勇打了个响指,“滚进来。不打算见见你的好哥们吗?” 陈可目光凝聚在门口。 直到见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人影。 金程冬。 那个矮矮胖胖,在自己面前憨態可掬,总与自己兄弟相称的傢伙。 陈可一时发愣。 “为什么?” 金胖子侧过头去。 “当初你被人堵在厕所差点喝尿,钻別人裤襠,是谁帮你解的围?” “你说你书本被人烧了,谁帮你去评理?” “被人骂是死胖子,被人刁难,又是谁在帮你?” 金胖子头埋得更低! 平日好的和亲兄弟一样,啥好东西都对半分,甚至觉得这个感情不管以后两人相隔多远,多久没联繫都不会淡化。 一到毕业,狗屁不是。 陈可看到了人性的扭曲。 “你现在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那么要好的哥们要搞自己,对吗?” “这是我今天教你的第二课,也可能是你人生的最后一课: “永远永远不要替自卑的人出头。 我很久以前就答应他,只要能把你给拉下水,他爸妈都能来我这里工作,什么贫穷疾病以后都与他们家无关。” 陈可没再看金胖子第二眼,一句对他多余的话都没说。 刚出社会就被人上了一课。 也是搭上一辈子才学来的教训。 贺强眼中讶异。 还以为他会气急败坏,会丑態尽显,会来求自己,没想到这份上还能平静下去。 “贺公子,我陈可受教了。” “以后好好改造就行,不用谢我。” “哪里,我也应该教贺公子一课,这样才不会失了道理。” “嗯?洗耳恭听。” 他很想知道,到这处境上,陈可还有什么话想说。 陈可抬起眼眸,杀意暗藏,缓缓道:“永远永远不要去惹一条被逼急了的疯狗。” 说罢,陈可飞扑而来! 说是迟那是快,已是抵达近前! 贺强虽有准备,可完全没反应过来。 等想要拉开身位已经晚了! “啊啊啊啊啊!!!” “拉开拉开!快拉开!!!” 撕心裂肺的惨嚎声迴荡在房间內。 眼泪鼻涕一同往外涌出。 四五个人上前才把陈可拉开。 满屋子全是番茄酱,简直触目惊心。 贺强捂著耳朵,在地上扭曲。 陈可吐出一团血肉,惨笑著看著金程冬,那个昔日的好兄弟,嘴角还在滴答滴答不停,场面极度瘮人。 “这一课,你也会记一辈子。” 金胖子嚇得当场瘫软在地。 那个眼神搭配上这句话,仿佛是在说:等我出来,照顾你全家。 “快快快送我去医院…我的耳朵!我的耳朵!”贺强已经无心其他,就算是要报復也得是把耳朵治好。 贺强前脚刚走,警务司的人后脚就来。 穿著白色警服,三人一组,亮出了a国的警官证。 “查房。” 布尔达警官看了眼现场,出奇冷静。 “警官,我们报的警,这傢伙强健未遂,现在又故意行凶,快把他抓起来!” 金胖子现在只想把陈可儘快送进去,事情做都做了就只能做的更绝。 “我们並未接到报警。” “没报警?没报警你们来干嘛?” 布尔达没回应,只是看向陈可。 这就是上头吩咐特意关注的少年。 平日三点一线,今天却是远远偏离回家路线,被带到一个陌生的私人宾馆。 顺著上来一看,收穫不小。 “遇都遇上了,那人我们先带走。” 金胖子一听,这哪里行。 每个管辖区的警务属都不一样,关係也都不一样,让没关係的带走还怎么走关係。 “不行,人你不能带走!” “刚刚让带走的是你,现在不让带走的也是你”布尔达黑著脸,亮出腰间配枪,“想妨碍公务吗?” 金胖子这才识趣退开。 “谁报的警?” 又有一队警司进门。 同样是身穿白色警服,只是面相上更加年轻,同样是亮出警官证。 “我我们报的警…” 金胖子把话复述一遍后,又指著布尔达: “这几个说来查房的警司反倒是想提前把人带走,既然你们来了,人就应该你们带走。” 第10章抢业绩 一听有人来抢业绩,几位警司上下打量这三人。 看著陌生,不像这个管辖区內的警务人员 在国都这片,分为好几个管辖区,公职人员没有跨辖办案的权利,需联繫本地警务属合作行动。 “你们是哪个警务属的,跑我们东郊警务来查房?是你们管的吗?” 迪克可不管他们是哪个辖区,只知道今天要拿下的人得罪了贺家的少爷,必须要带回去。 “这人我们带走,回头会有人和你们属长沟通。” “还和我们属长沟通,搞笑呢。这是在我们东郊的案子,轮不到你们管。” 迪克笑弄到,就要上前拿人。 布尔达也丝毫不怵,挺身挡住去路。 上层让关注这小子,但没有下达暴露身份的指示,这让他们也很难办。 而且这件事的具体情况还得通报上去,以待命令。 陈可看不太懂局面。 谁把自己拿下不都行嘛,怎么还爭抢上了。 “让开。” “给个面子兄弟。” “让你把人带走才是不给我面子,最后一次,让开!” 爭执著,迪克强行把人推开。 布尔达反制时手上稍微用力,火药桶当场就爆开! 迪克当即抽出甩棍,“妈的,给脸不要。” 布尔达更是痛快拔枪。 局面当时就僵持住。 这人是疯了吗,敢拔枪指著同为系统內的警务人员。 眼看著事態快要闹大。 “不用拦著,人家都被贺家给收买了,就是来逮我的。”陈可道。 布尔达听后,这才明白,“我说你们为什么非要咬死这小子不放…” 迪克並不掩饰,“你也听到了,就是有人要搞他,枪口別对准我啊,有种的和我们属长谈去。” “蛇鼠一窝。”布尔达收好配枪,脸色阴鬱。 这都扯上属长了,自己权利又小,还犟什么,只能是用魔法对付魔法唄。 “早这样多好,大家都相安无事。” 迪克取出手銬。 与布尔达擦肩而过时却听他说道:“奉劝一句,这人最好別乱动。” “那我也奉劝一句,別多管閒事。” 陈可老老实实上到警车。 迪克一路上都在思考布尔达说的那句话,还有他拔枪的行为。 难道说这小子也有背景? 还真有可能。 都是看关係办事,混口饭吃,不能吃了上家得罪下家吧。 贵族圈子又大又乱,想要路走远,就不能明確站队,反覆横跳才是王道。 所以一路上迪克都没为难陈可。 刚回到东部郊区的警务属,就把经过从头到尾和属长说了一遍。 完全没有提案子的事。 警务属的属长,弗格斯,一位靠著真才实干和真金白银上任的老油条。 困在属长这个位置已经快二十年,距离当上副总署只差一步之遥。 这一步之遥的关键点就在贺家上。 只要贺家钱支持,把东郊这块地运营起来,政绩有了,当上副总属只是时间问题。 但也不能一蹴而就,这个位置他能靠关係上去,就有人能靠关係让他下来。 “做得好,平时没白教你。” 弗格斯夸到。 “先去刨刨那小子家里什么背景,有什么关係,认识什么神通广大的人。” 吩咐过后,事情两头办。 一边是去查陈可。 一边则是系统性的审问。 “我是a国联邦王国国都东郊警务属的警官,这是我的证件。” “你有权保持沉默,任何陈述都將成为呈堂证供。” 陈可坐在后悔椅上。 听说坐上这把椅子的人都会后悔所做的种种。 自己也后悔,后悔当时只咬掉对方半截耳朵。 “姓名。” ……无人响应 “姓名。” 对方问了两声。 “回话。” “你不是说有权保持沉默吗。” “我这……” 说那句话本来就是照著公式做题,又不是让对面真的啥都不说。 警官没採取大记忆恢復术,立马上报给了属长弗格斯。 弗格斯亲自来到审讯室。 一来看见陈可,內心动摇。 好个紈絝作风,换成別的都已经是嚇的不打自招。 有这种態度大多是生活中给多了勇气,这是环境所造成的性格。 说不定还真是某家的少爷公子。 弗格斯让人掐掉摄像头和录音,坐到对面,接替了警官的位置,和蔼笑道: “我是这里的警务属属长,希望你能配合配合我们的工作。” 属长都来了? 贺家面子可真不小。 “你知道你醉酒后干了什么吗?” “你这是严重的违法!把一个年过三十的女人实施了强暴。” 属长上来就扣帽子。 “不对吧属长,明明是我差点被强暴。我都喝醉了,压根没有乱性能力,法案条例中女的强男的那也构成强健罪。” “你少给我胡扯,女的怎么可能强男的。” “怎么不可能,男的还会强男的呢,狗还能呢!哦哦哦,属长我要告你,你搞性別对立,你搞性別歧视那套。” 陈可反客为主,把帽子扣了回去。 不管在哪个国家,一个公职人员,搞性別歧视,那都是一个大黑点。 属长被雷到。 心肝儿颤了一下。 刚刚自己话中確实被拿了把柄,只要捅出去,副总署的位置基本要和自己说拜拜。 但这也变相证明,这小子思维转变之快,肯定不简单! “咳咳咳…刚刚我话有不妥” “法案中的每一条都是血淋淋的教训,女的急了也有可能……” “但这话没有自证力。” “我確实没办法证明我是清白的,但我也没办法证明自己是有罪的,我也很难吶。” 属长总算看明白。 他在拖时间,在和自己打球。 其实想要自证很简单。 “你们家里都有谁?从事什么工作?” “我爸做的跨国贸易,我妈閒时教书育人。” 弗格斯思忖著。 “你家母亲閒著没事才去上班?” “公益。” 弗格斯眼前一亮! “我明白了。” 一个家庭,男的过的怎么样,从女人身上就能体现出来,常常会有人把女人比作排面。 把教书育人当做兴趣,免费公益,不赚分毫。当代最快博取名声,提高声望的就是公益! 声望往往又与权力掛鉤。 他们家已经完全脱离財富观念,开始往权利方面靠拢了吗!? 相较之下,贺家还在攀附关係,而不是成为关係。 我就说,在国都这一块,就没一个简单的。 好险,差点就给自己闯下大祸! 陈可已经充分证明了,他没有犯罪。 第11章动动动动…动不得啊! 弗格斯亲自给陈可解开手銬。 平易近人,完全没有官僚架子。 陈可眨眨眼。 这属长一点都不为难自己,也不刁难。 看来是这里名副其实的清汤大老爷啊! 陈可惭愧刚刚的態度。 “属长…就这么放了我,不合適吧。” “要问也要先把脸洗乾净,满脸是血的影响不好。” “可我的事…我真把他耳朵咬掉了,这血是罪证。” “我知道,当时他们人多,给你构成了安全隱患,你实施了正当的自卫手段,勇气可嘉。” 陈可:??? 什么情况?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那都是准备给自己辩护的词儿啊,给属长说了。 陈可被带下去。 不光准备洗漱,还有伙食。 和属长同级別的伙食用餐。 照顾的算是相当细致。 弗格斯坐在办公室,喝著小茶,悠哉悠哉,钦佩自己的政治嗅觉。 在这一块儿就得深一脚,浅一脚,处处谨慎,处处小心。 他浅抿一口,回味悠长。 只是贺家方面,还需多油滑一点,圆润一点,都不能得罪。 也是想什么来什么。 贺家电话直接就打给弗格斯。 弗格斯没有立马接起,而是差不多响了十来秒。 “喂,老贺啊。” 贺家的掌舵人,贺强的父亲,贺平志,得知儿子被送进医院后异常气愤! 亲儿子耳朵被咬半截。 可能落下终身残疾。 主要是那耳朵被嚼过吐出来,都烂了。 一个学校出来的,这么狠毒。 “电话怎么接这么慢。” 对面情绪爆表。 “刚刚在审那小子,没听见。” 对面语气明显好转。 “审,一定要狠狠审,让他把所有罪名都坐实!” “我要让他家破人亡!” “家破人亡?你知道他们家是做什么的吗?” 贺平志冷哼一声。 “三流家庭。” “三流?” “他爸就是一臭打工的,妈是家庭主妇,还背了房贷。” 关於陈可的家境,贺平志从儿子口中了解过一二。 “所以你不要有什么顾忌,要是还有什么没破的案子,有什么棘手的案子就往那小子头上扣。” “我办事有分寸。” “好,一切麻烦属长,这件事后,我一定重谢!” 聊天结束。 弗格斯陷入沉思,食指在桌面敲击,茶水渐凉,久久不语。 人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话面上陈家是很三流。 可只要去国都机构下的养老院去看看,那是能惹得起的吗,都是退休的陆地神仙。 平凡≠平庸 他更相信自己的调查。 很快,迪克带著消息回来。 弗格斯有些迫不及待。 “快快,那小子什么情况?是不是哪家豪门贵族的紈絝子弟?” “不…不是…” “我懂了,王侯之子?” “也…也不是。” “嘶……”直到现在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属长咱们…咱们傻逼了!那小子就一纯三流家庭,当爸的基本忙的不归家,当妈的全职主妇,还有一个饭桶妹妹,根本没接触过什么厉害的人!” 弗格斯听的直接青筋暴起! 预判失误? 自己还蠢笨到好吃好喝的招待? 都已经想好怎么去巴结討好,结果成为小丑!? 他十指攥拳,气的发抖,声线微颤,从牙缝中挤出声音,“给我…给我审!审审审!狠狠地审!这个违法乱纪强健未遂公然行凶的混蛋!!!” “是!” 还在吃饭呢,人就又被带到审讯室,而且明显能察觉態度反差。 因为陈可看见了大记忆恢復辅助器。 “这是认罪书,你签不签。” 陈可扫了一眼。 罪多的数不过来。 扰乱治安,供认不讳,有罪无罪往上垒。 “我没犯罪我签什么?” “还敢抵赖!” 他一抬手。 摄像头和录音被关掉。 跟著登场的就是辅助器。 辅助器的效果歷来都有奇效。 失聪的马上就能听清。 哑巴的马上就能说话。 东郊警务属不知道靠这个破获了多少大案。 “小子,实话实说了吧,你得罪了贺家,你全家以后都不好过咯。就认了吧,免得受苦。” “那…那我是不是更不能认了。” “行,就先给你整点开胃小菜。” 迪克拿起一件。 小飞棍啪嗒啪嗒直响,就要往陈可身上杵。 这些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点。 用人身上形同折磨,但都不会留伤,会一次又一次拨开理性。 陈可冷汗直冒,心臟狂跳。 “等等等等等等!!!” 眼看是在劫难逃,一个声音由远及近! 迪克手一僵,因为听出这是弗格斯署长的声音。 弗格斯突然出现。 身材虚胖的他光是拼尽全力赶来就已经耗费所有力气。 他扒著铁门,上气不接下气: “动!” 动? 迪克手中小飞棍再次启动。 “动动动不得啊!动不得!快快…快把人放了!” 属长急得直跺脚。 他寧愿那玩意儿是用在自己身上。 也好在是赶到了。 “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 陈可適应不了版本节奏,这里节奏太快,堪称说书变脸。 弗格斯是上上下下,好一顿检查,关心,比疼老婆还仔细,再三確认后把陈可请到办公室。 好茶伺候。 “刚刚只是一个误会。”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贝恩·弗格斯,这里的属长兼地方议员,你的事我们会重点关注並还於清白!绝不让好人受半点蒙冤,绝不让坏人逍遥法外!” “弗格斯属长…” “叫我贝恩叔叔就行,当然不想叫可以不叫,这次的事真是个误会,让你承受了不必要的压力。我以个人名义向你道歉,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 他的诚意摆的相当端正。 “……贝贝恩叔叔,我问一下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我在查阅此次案件的卷宗时,发现疑点颇多,各方面证明你是被冤枉的。” “嗷嗷…” 办公室门被敲响。 “老爸?” 老陈赫然出现。 “这就是…你爸?” “幸会幸会,我是东郊……” 弗格斯热情上前,手跟著递过来,老陈却没接,半遮眼帘俯视著他。 “人我带走。” “行…行行行!” “小可常来玩啊,要记著常来玩,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不要客气。” 陈可受不了他的殷勤,跟著老陈离开警务属,这里这没有家的感觉。 第12章该清算了! 小吃街路边,父子二人激战正酣。 正值放学期间,一群小学生围在街机旁,嘰嘰喳喳是各种指指点点。 爆豆,大招,按地上,捶捶锤。 老陈是一套丝滑小连招连死儿子,根本不给任何机会,嘴里还叼著没点燃的菸嘴,脸上洋溢著得意。 在小学生面前炫耀技术,最能满足老陈的虚荣心。 “菜就多练,菜就多练。” “幼不幼稚……这么大年纪还玩街机。” 陈可完全是让著老陈。 要是老陈被打急眼,可能会玩不起,来个现实版的真人快打。 “我幼稚?某些人吶,平日父母的话一句不听,现在好了,阴沟里翻船,给別人仙人跳了,丟人现眼,还说我幼稚。” 陈可的角色又被按在地上锤。 “爸…你不骂我两句?” “还有下次吗?” “不会。” 这事以后,他已经暗下决心,不再沾酒,以后更是逢人只说三分话。 “你给人家耳朵咬了半截?” “嗯……当时以为没救了,死也得咬一口出出气。” “那你牙口还是不行,就咬了半截。” 老陈揉了把儿子的头髮。 “走吧,回家。”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他並不提倡,但好过一味的隱忍。 道德的標准只能用来约束好人。 老陈不想儿子受了欺负,还要憋屈忍著,怕这怕那的最后抑鬱到跳楼自杀。 他只要知道,天塌不下来。 要的就是不服就干,要大闹特闹,把事闹大引起关注。 这把陈可感动到不行。 都要掉小珍珠了。 想起一首歌儿~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从说谢谢你~ 父亲伟岸的背影仿佛是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能够遮挡这世间最狂的风雨和肆虐的雷霆。 回了家。 老陈取出钥匙,打开家门。 他冲儿子招招手。 陈可顺从的过去。 没想到老陈是一把就给陈可单手架住,往家门里挤,“老婆,你儿子我给你擒回来了,皮带帮我拿一下。” “老…老爸?!这事不是过去了吗?” “嘖嘖嘖陈少爷记性就是不好,我帮你回忆回忆?” 老陈后手还关上房门。 陈可立马记起昨天掀桌子的事。 那可带劲了,当时爽完,今天就要还。 “爸爸爸爸,用这根,这根肯定让我哥长记性。” 好妹妹陈可可热心肠,特意为哥哥挑了一根虎头刺钉皮带。 谁让他昨天把那一桌子吃的给掀翻的?真是暴殄天物。 还跑去宿醉,被別人套路,害得自己担惊受怕。 “妈!妈妈妈!” 家里直接就乱成一锅粥。 陈可秦王绕柱,绕著家具跑。 等陈妈出来,这一切才平息。 一家人围坐在茶几旁,上边摆著两样东西。 一根皮带和一张银行卡。 “母上这是何意?” 陈可拿捏不住一號饲养员的意思。 “选皮带当然是被你爸揍一顿咯,你也看到了,我根本拉不住。” “我选银行卡。” 果断选择后者,以免皮肉之苦。 乾饭吃了这么多年,总结出: 家里就是一个小朝廷,朝廷就要学会站队,学会审时度势。 目前这夫妻俩明显就是在合伙套路自己,皮带只是下马威,银行卡才是正確选择。 既然只有一个选择,何必多挨一顿打呢。 “嗯,识时务。” 夫妻俩核对过眼神,是自家儿子无疑。 “莉莉那姑娘刚来国都,人生地不熟的,我觉得你有必要担负起导游的责任,让她感受感受这里的风土人情。” 夫妻俩一左一右拍著陈可肩膀。 委以重任。 “不就是公费泡妹吗,还导游…” “错,是正常的朋友交往。” 只要不越雷池半步,那就不算泡妹是吧? “反正不管你们啥心思,我对那金毛就是生理排斥,娃娃亲的事你们就甭想了。” 看著这张薄薄的银行卡。 实在是感受不到里面的重量感。 几千?几万? 对面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小姐,几千块钱砸出去都不见得能泛起水的。 “哥……我也想去,能带上我不?” “怎么?怕哥找到女朋友后疏远你啊?” “对啊对啊,所以就带上我唄。” 陈可可已经不是那个屁顛屁顛跟在哥哥身后哭著要买吃的小妹妹,她有自己保护家人的方式。 明明高中这三年把自家哥哥保护的那么好。 成功拦截高达99%的情书,却还是有那么一两条漏网之鱼。 就比如王玉夏。 要是哥哥交了那种女朋友,以后还指不定被怎么拿捏调♂呢。 这次又换什么什么千金小姐。 自己的哥哥当然要自己来保护,不能任由他变成大小姐喜欢的模样! 然后陈可可就被夫妻俩狠狠驳回。 別看这个女儿在自己面前懂事乖巧,实际也是八百个心眼子。 陈可收好银行卡。 他也不细究里面有多少钱。 多少都无所谓,自己干嘛要冤枉钱去討好一个没好感的女生? 饭后 父子俩待在电竞房里,玩著当下最流行的fps射击游戏。 因为是对立面,老陈试图去窥儿子电脑,发现陈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还在想银行卡的事呢?” “一半一半吧。” “其实你妈就是想让你找个女朋友,以后能多管管你,別像这次一样被仙人跳。所以那笔钱完全可以当做是前期投资,等你真找到了,以后有的是好处,零钱翻几倍不是梦。” 在贵族学校追求女孩,的可都是真金白银,自己零钱不够吧。 “那为什么不直接暴死直聘,高价招一个女朋友?” “还暴死直聘,你怎么不上59同城?” “那我就去尝试一下租借女友,看有没有人愿意有偿日结的做我女朋友。” “你想阳奉阴违別牵连我,我不知道。”老陈极力想要和儿子撇清关係。 在一番沉静后,陈可还是藏不住问道: “老爸……你说贺家要是报復我们怎么办?” “报復?怎么报復?” 老陈眼睛不离电脑。 “比如…让你工作下岗?让我因为风评问题而上不了大学?” 当下现状,最难应对的就是舆论。 只要联合几个媒体,添油加醋一番,自己名声可就毁於一旦。 没有学校会招这种声誉不好,品行不端的学生。 老陈面色凝重。 “你是不是开掛了?” “怎么枪枪锁我头?” 第13章这照片是你吗 “弗格斯你到底什么情况?!” “不是叫你把那小子给扣罪处理掉吗?!人呢?人呢???” 事过三日,贺平志当面质问。 得知连案都没立人就被放走,就有种被沟槽的不爽感。 “你还想不想把东郊这块破地搞好了?!我可清楚的很,你要是再没什么成绩就是懒政,別说副总属,到时候別自降一级你就该烧高香了!” 贺平志对弗格斯属长的態度极其强势。 他非常清楚,人需求什么,就会有求於什么。 东郊这块地除了他基本没人敢来盘,相互间也是各有所求。 “贺平志,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联繫了,我怕上头误会。” 弗格斯只是轻描淡写拋下这句话,就转过身,背对著他。 贺平志以为自己听错了。 以前听见要合力推动东郊经济还如饥似渴,恨不得是整个人舔上来,现在怎么就跟进入贤者模式一样,淡漠了。 “好…好没关係,我们的合作就此结束!” “就算没有你们这群饭桶,我照样有办法去收拾那小子全家!” 人是兴冲衝来的,又是气冲冲走的。 迪克听完里面全程,这才缩著脑袋进来,“属长…財神爷走了,那以后……东郊咋办?” “还財神爷,我看是灾星,以后断绝和他们百味丰的所有往来!” 陈可又是好几天没出门。 说不定就有僱人行凶的呢? 不是说一定有,但有概率,有概率就是有可能发生,有可能发生的事他就不会去做。 人適当的苟一点有好处。 在家多好? 醒来,吃饭,游戏启动,吃饭,游戏启动,睡觉。 以为苟且偷生的日子会持续下去,陈妈终於是看不下去。 在饲养员的眼里,儿子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一点用处都没有。 关键一觉睡到中午叫都叫不醒,还美其名曰:一天两顿节省粮食。 “陈可,游戏玩够了吗?” “啊…?”陈可看向旁边老爹。 “还有你姓陈的,有你这么教儿子的?” “咳咳咳…” 老陈摘下耳机,对著儿子批评道:“你妈问你呢,游戏玩够了吗。” 陈可看著临阵倒戈的爹…… 刚刚不还是上阵父子兵吗,怎么变脸如此之快。 “饲养员大人有什么吩咐?” “你录取通知书到了,我提议你收拾收拾一会儿和莉莉去参观学校。” “我…觉得这是个非常有趣的提议…我马上收拾。” 陈可唯唯诺诺离开。 简单冲个澡,换一件朴素卫衣,梳个头,不紧不慢出门。 临走前陈妈千叮万嘱:不要欺负人家莉莉丝,更不要放人家鸽子,男孩子要有男孩子的担当,主动买单,绅士一点,气度一点,別学你爸。 陈爸却是偷偷传教:舔狗经济早就崩盘,该aa就aa,要是处的不开心就尿遁跑路,只要能填饱肚子就是赚,一顿饭就让別人记你一辈子也是赚,別听你妈的。 陈可真是左右为难。 静謐城区离芸莱学院不远,步行十分钟左右就能到。 候在气派的校门前,百无聊赖的刷著手机。 想起初见莉莉丝时的性格,脑袋就有些胀痛。 难道全天下的大小姐都这样吗? 按杜叔的情况,她应该是被娇宠坏了的一类吧。 陈可这么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想鸽的心愈发坚定。 拇指拨动,几条视频划过。 『注意看,这个男人叫…』 『家人们,谁懂啊…』 『近日,有相关食品部门在例行抽检工作中发现知名休閒品牌“百味丰”生產销售的部分商品含有超限量使用添加剂成分及其他违规物质,严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危害消费者身体健康。 目前涉事企业已面临全面停產整顿,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包括董事长贺平志被正式列入重点审查名单,恐…』 陈可目光一凝。 “牢狱之灾…?” 再三確认,真是贺家那个百味丰,转差太大,过於劲爆。 几天前还不可仰视的大厦,转眼就已倾覆。 也不知道是哪位陆地神仙出手,阴差阳错帮了我们家,现在就不用怕老爹失业和舆论压力。 手指上滑,下个视频跟上。 是个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主播。 点两个爱心,本来已经划走。 料想哪里不对,又下滑返回。 这是由最近距离而同城推送的直播。 这还不是关键。 关键的是直播里的女生和昨天见过的莉莉丝十分甚至九分的相似! 微微內卷的金髮在身后摇曳,星眸璀璨灵动透著少女朝气,笑面如,明媚动人。 看她谈吐举止胸口起伏,也是小有实力,小皮鞋,白丝袜,网格裙,外套里面搭著內衬。 “没想到这里也有莉莉的粉丝,真是太高兴啦!” “莉莉还担心来到陌生地方就又要孤独一个人了呢。” 陈可目光瞬时收敛,瞳孔震颤! 她她她夹起来了! 极品夹子! “这嗲里嗲气楚楚可怜的还是那个臭金毛吗。” 直播间开始有人发疯。 上头大哥的打赏也是如期而至。 大神认证+1 为爱发电+1 大神认证+1 为爱发电+1 不要命的刷。 刷的都是真金白银,只为红顏一笑。 “別刷了別刷了,天气渐凉,哥哥还是把钱留著给女朋友买礼物吧!我一个人没事的…不值得。” 又是一副我见犹怜之態。 陈可懒得喷。 关键真有人吃这套。 就算明知道对面可能是装的,还是大头控制小头刷礼物。 不过问题来了。 好端端的大小姐,怎么在直播骗钱,她又不缺。 一小时后。 陈可看著那道身形由远及近跑来,脸上带著红晕,“对不起啊陈可,我我好像化妆化的太久,忘了时间,所以我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你不会怪我吧?” 莉莉丝目光躲闪,手指搅著发梢,喃喃到。 陈可难得大度一回,“怎么会呢,你不就是刚去文鑫书店骚了一圈假装女知青,还跑去帝瑞咖啡打卡,最后登观景台看风吗。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 自己玩够了再假装很著急,很內疚,很弱势的出现,把人当傻子吗?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 我踏马看了一个小时直播! “我问你,这照片是你吗?” 第14章你是真有女朋友假有女朋友 见陈可手机上的直播截图。 光看莉莉丝的顏艺就清楚,她现在很难受,一定很想去抢手机。 “其实这也没什么,谁生活中还没点不可告人的小癖好呢。” “我怎么可能会到处宣扬百万女网红私底下其实是个出身极好,性格乖僻傲慢无礼的大小姐呢?” “餵…你干嘛,別嚇我好吗。” 这个穷小子该不会是想要以此威胁勒索敲诈我吧? 她可是见过很多电视剧里,太太被拿捏把柄后的下场,最后被驯化,只能咽下屈辱的泪水。 “我我警告你啊,我不受你威胁的…大不了我號不要了。” “谁搭理你啊。” 陈可当著她面把照片刪了。 和她脑子里的那些齷齪想法完全对不齐! 莉莉丝开始害臊。 见陈可准备进校,她后脚跟上。 “欸,这件事你可不许往外乱说,要不然本小姐绝不轻饶你。” “什么事?” 陈可头也不回。 忙著从衣服里取出等同於通行证的学徽,学徽也正是芸莱的录取证书,自检门扫一下便可自行出入。 莉莉丝紧跟其后,势要问出个好歹来,“你说还有什么事。” “嗷嗷嗷,我听懂了,是指大小姐你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明白明白,我非常明白。” 陈可转身,逼退她数步。 “你你这人…你这人怎么开口就阴阳怪气的,我討厌你!” 她一跺脚,小皮鞋噠噠响。 陈可没反驳。 谁让自己有个沉默的爹,有个一开口就阴阳怪气的妹。 在这种环境薰陶下。 也算是集大成於一身。 “你討厌我最好,我也不怎么喜欢你,看在我爸和你爸的情分上,才答应来赴约。”顺便完成一下老妈交代的任务,心安理得的拿到泡妞费,去泡別的妹子。 至於莉莉丝强调的直播,关我叼事,別人的隱私自己才懒得理会。 莉莉丝听后竟然没再说话。 陈可也没再理她,开始参观起这座顶级学府。 曲径通幽,雕栏玉彻不至於,更非想像中时代红利下的工业奇蹟或是科技满满的朋克书院,而是带著復古味的质朴感。 就好比…就好比,本来上面拨了一千万下来修建学校,最后用到实处的不到十万。 绿道两旁是绿植,每隔几步都能看见歷代院长留下来的寄语,留给后世学子参悟。 『学习的根本从不在於表象。』 这位院长的话很有哲理啊! 『博雅兼蓄,敢为人先!』 这位院长的话很有水平啊! 『知识,从不效忠於穷人。』 这位院长的话很发人深思啊! 陈可来到倒数第二块石碑。 『学院不该出现阶级。』 看得出这个阶段的学校阶级分化很严重。 可学校本来就是一个小型社会,人和人之间生下来就已经有了差距,何况这还是贵族学院。 陈可来到最后一位石碑。 也是当代院长留下来的寄语。 『贵族学校,傻叉也挺多的。』 文风变太快,让陈可多看两眼。 嘶……好糙啊。 这位院长一定武德充沛。 不过细品下来也有点道理。 傻不傻叉和读书多少两码事,要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砖家。 “这位院长肯定长得凶巴巴的,一点都没有身为大人的涵养。” 莉莉丝点评。 陈可看了眼身后。 怎么还跟著? 小金毛能懂什么? 跑开贪污不说。 能成为最高学府之一的院长,管理重多贵族学子,就已经是深不可测的大能。 走走停停,游逛到白源湖。 湖边杨柳依依,青草萋萋,一座拱桥横跨两岸,湖面荷叶成群相印水间,又有锦鲤嬉水涟漪跌宕。 好一个约会圣地。 “这破风景有什么好看的,我腿都走疼了……” “我也没让你跟著不是。” “谁跟著你了,能不能別那么自恋。” 莉莉丝压著裙腰,坐在湖边水亭下,樱唇微噘,皱著眉头脱下精致又可爱的小皮鞋。 “疼死我了…袜子都弄破了。” 莉莉丝注意到目光,下意识併拢双膝压实裙边! “看什么呢喂!” 。。。 “你还看!” “你丝袜什么牌子的,我给我妹…也买一双。” 莉莉丝欲要发作,这种鬼话谁信啊,可又中途制止。 “这款可不便宜,一双得好几千呢,用一次我就扔。” “你有钱,你了不起,你继续歇著吧。” “陈可你等一下。” “还有事?” “我想我们有必要坐下来好好聊聊。” 莉莉丝拿出了相当认真的態度。 学院內有专为贵族服务的高档餐厅,比之世外也丝毫不差。 他们要做的就是伺候好少爷小姐的味蕾,耳朵,和身心,收取到的小费並不低。 “你知道我最討厌你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莉莉丝看著对桌正在吃炒饭的陈可,手指绕著红酒杯沿划过。 “臭金毛?” “你敢背地里骂我臭金毛?!” 咬咬牙,忍了。 “是你说的那句:看在我爸和你爸的情分上。” “我不是学你说的吗?” “反正我不管。” “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討厌我,你觉得我那天说的话伤害了你的家人。” “就这一条就够了。” “无所谓,我也很討厌你” 她要的就是相看两厌这种效果: “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就是故意这么做,让你和你们家失望。” “那你现在和我说干嘛?” “因为我发现…光我努力没用,你不是也很反感吗,我们就应该一起反对压迫!” 陈可被蟹黄炒饭噎的说不出话,五千块钱一碗,每一口都是物超所值! “別光顾著吃啊,说句话。” “反正我俩谁都瞧不上谁,到时候你找一帅哥,阴谋不攻自破。” 莉莉丝点点头,不失为一种办法,重要的是陈可不会动歪心思。 “嗯嗯嗯!就是这样,没想到你还挺识时务的。” 心情美丽,看陈可都变得顺眼,只是这身衣服也忒廉价了吧。 “我问一下…你们家是不是真的很穷啊?” 扒饭中的陈可忽然宕机。 “我不吃了。” “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莉莉丝真没有嘲讽穷人的想法。 是这几天从父亲口中得知陈可家的家境,由此心生怜悯。 没钱没背景的傢伙去芸莱,肯定会被当做玩具的!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不喜欢上我,以后在学校我罩著你!” 说完,她又补充: “还有就是,你是真有女朋友假有女朋友?” 第15章,暗算 反正对她没意思,大家现在又是战略伙伴,就把自己和玉夏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简而意賅就是: 曾经有个女朋友。 莉莉丝点了份甜点,变相吃瓜,听的认真。 “我还以为是什么甜甜的恋爱故事,曲折一点,离奇一点,再不济狗血也行。” “你这跟网恋的最大区別就是,看得见,吃不著,更折磨啦。” 好像每个听了別人感情经歷的,都会化身情感大师。 “听你意思你是感情大师,谈过很多任咯?” 莉莉丝被呛到。 为了掩饰尷尬,岔开话题: “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像五姓七望这样的世家,都是很久以前迁来的,很是在意根基问题,按理来说不会对你这种穷小子动心。” “所以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这是我作为女生的直觉!” 继婉婷后,这是第二个对自己说这话的人,很难不上心。 该不会是和老爸倒卖军火有关? 这是为数不多能接近的答案。 还是得儘快找到靠山才行。 饭后,付款。 莉莉丝只是稍一抬手,就有一个达不溜消失。 不愧是芸莱贵族学院,真是物超所值! 在老妈劝导的主动付款,和老爸倡导的aa制间,陈可选择了白嫖。 那有什么办法,本来就穷,还要硬装,不是更要人瞧不起吗。 “我呢,平时兴趣就是拍拍vlog视频,当一个受人追捧的小网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对了,回家我还要剪辑今天的录播,然后发出去。” “这和你当夹子有什么关係?” “都说了,当夹子是直播需要,你以为我愿意啊。” 谁让大眾审美就是偏向柔柔弱弱的可爱类型呢?自己只需要出几套清纯cos服,流量马上就来。 “还有就是,直播这种事,不要乱传,更不要说认识我,我可不想被人开盒。” “懂懂懂。” 陈可太懂了。 有看过女主播被粉丝上门刀了的新闻。 现在和她聊天都隔著一段距离,生怕被人误会牵连其中。 临別前,莉莉丝把陈可带到一个少有人烟的小巷子。 “差点忘了还有件事。” “把我带到这种没人的地方干嘛……想未遂我啊。” “少废话,你先转过去。” 莉莉丝催促。 陈可是真想看看,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金毛能干些什么。 来自美少女的无情殴打吗?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衣服摩擦声。 陈可心头髮慌,真被仙人跳搞怕了,这该不会又是什么圈套吧? 对方可是真正的千金,怎么可能搭上声誉和自己一换一呢? “好了,转过来吧。” 就等陈可迟疑转身,毫无防备之时! 噗!!! 陈可嘴里被猛灌什么! 接连倒退两步! 呛了两下,乾呕起来。 ……这这不是!!? 莉莉丝大仇得报,撒丫子就跑! 只留给陈可一个遥不可及,又回味无穷的背影。 在暗处观摩的警司都是捂著脸。 年轻人就是会玩。 回到家中。 两夫妻正恩爱地依偎在一起看电视。 陈可选择无视,直接去了卫生间。 “陈可同学,不需要匯报一下战况吗?” 对面正在挤牙膏,无心回答。 “战况十分惨烈。” “亲嘴了?这么急著刷牙。” “妈你別说了。” 夫妻就是问个不停。 “妈,小妹呢?” “趁著放假,跑你黎娘亲店里兼职去了。” 喔……原来是跑去蹭吃蹭喝。 陈可心中想罢。 黎娘亲是老妈结交多年的好闺蜜,至於能好到什么程度呢。 自己和妹妹都得叫她一声娘亲。 在还没出生以前关係就被绑定。 黎娘亲在离家不远的北街经营著一家甜品店和店,过著相对安逸悠閒的生活。 对自己和可可极其的好,好到跟亲生的没两样,有时候都怀疑,自己和妹妹是黎娘亲生的。 饭点过后。 陈可可吃饱喝足回来。 还带了伴手礼。 不同口味的甜点和鲜艷卉。 陈妈抱著卉去臥室。 老陈则在偷吃蛋糕。 “我哥呢?” “在洗手间,不知道捣鼓啥。” 陈可可好奇心上来。 “哥,吃蛋糕啦。” “哥?” 她探头探脑,瞳孔收缩! 亲爱的哥哥正双手拎著一条延展开的丝袜,上面沾著泡沫。 不对……那不是我的袜子。 陈可很单纯的在洗袜子,想了一个下午。 几千块的东西,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不如收藏起来,等哪天缺钱,可以掛二手平台卖掉。 標籤都想好了: 女生自用,原味变卖。 发现自己简直是营销鬼才! 想到这里,他发出“桀桀桀”地笑声。 陈可可缩缩脖子,有些阴森。 我哥终於是疯了。 洗净后,陈可把宝贝拿回自己房间,借著烘乾器烘乾。 上冒著白烟。 今天提到小妹兼职,倒是让陈可也想起打寒假工的计划。 先前是为保全狗命,怕贺家玩阴的,这才在家待足一个星期。 现在贺家自身都难保,总算可以外出兼职。 烘到有些烫手,翻了个面。 上边的金丝银丝镀上亮光。 手机响起。 是一本地陌生號码。 “哪位?” 那边沉默几秒。 “不说话我可掛了啊。” “…陈可,是我。” 清冷中稍带不安的女声传出。 陈可精神一振,这是王玉夏的声音。 “都拉黑了,还打过来干嘛。” “能出来谈谈吗?” “別了吧,天都黑了,再说我俩不是已经…是吧。” “我在你家楼下。” “啥?!” 陈可推开窗户。 还真有个俏丽轮廓,站在白兰树下的观鱼池旁。 “从哪儿搞到的地址?” “和你们班主任要到的。” 陈可披著衣服就出门。 真是够可以。 陈可现在是真不想见她。 一来是怕尷尬,二来是婉婷和莉莉丝的话起到点拨作用。 试问,一个压根就没喜欢过你的千金小姐接近你,是抱著谈恋爱来的吗。 第16章没人教过你什么是恋爱 夜空清冷。 冬季收尾,总是还要再凉一阵。 几片落叶被捲起,从少女脚踝吹过。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隔著几米。 一段比陌生人更远的距离。 王玉夏美目轻垂,咬著唇瓣,低头间几缕青丝从耳畔擦落,“我……” 她把手搭在另外一侧。 让陈可看出寒夜中的单薄,和被冻得透红的肩膀。 陈可按下心底那点不该有的悸动,他是绝对不可能把自己衣服脱了给她披上。 “就是你……想和我复合吗?” 看著她绝美清丽的侧顏。 听著没有多余情感温度的话。 她放下大小姐的身段来说这些,陈可却听不出一点她想要复合的积极性。 以前就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冷冰冰的像台机器。 不,她就是台机器,所有的动作都由代码运行著,完全看不到任何自己的意愿。 “分都分了,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有,只要你肯求我。” 她声音不大,却震撼人心。 “你说什么???” “只要你肯求我,我就同意继续当你女朋友。” 她当真原封不动复述一遍。 就连语气都完全不变。 陈可被她气笑。 “我说王大小姐,你是不是养尊处优惯了,全世界都要围著你转?你说分就分说合就合?凭什么?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我……的確不懂。” 她把头埋低。 可能出於愧疚,也可能是出於大小姐身份而放不下的姿態。 一时僵持住。 “那么好,我问你个问题。” 陈可看著她眼睛,严肃道: “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 良久。 她反覆找寻答案,一无所获。 “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当初表什么白?” “这样很好玩吗?!” 陈可越来越看不懂她。 没有用谎言的方式来欺骗,也没有坦白,用了个最模糊的不知道。 “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已经转身走出几步。 身后被人拉拽。 玉夏不死心,拽著陈可衣角,可又好久说不出话…… “我给你这个,只要我们能回到从前。” 说著,她递上来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陈可知道银行推行的这种卡。 里面打底就是一百万。 “回到从前?” “是指为了照顾你大小姐的心情,热脸贴上来?” “我告诉你王玉夏,劳资现在最討厌的就是你们这群苟財阀。” 一抬手,那张卡被打飞出去。 留给王玉夏的只剩绝情背影。 刚才拉住男孩的手还僵在半空。 在看他头也不回的离开时,这冷风似乎也没那么冰凉。 玉夏当然清楚,这世界上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可谁又知道,到不得不用钱来解决的时候,证明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 毕竟“喜欢”是什么,整个王氏家族,没有一人能够教她。 即便如此,脸上也不曾溜过属於她的喜怒哀乐,也一言不发,单薄的背影缓缓消失在这夜中。 陈可整顿好情绪。 回到臥室。 愚蠢的妹妹正臥在床头,一身少女粉装,腿盪成双桨,“王大小姐来找你了?” “看到了?” “昂,看的清清楚楚的。” “哥,咱可不能去当舔狗,你太懵懂天真啦,很容易被坏女人欺骗噠。” “要是她来找你复合,一定一定要拒绝她,要是搁不下脸我帮你说说去。” “行了行了回自己房间去,我又不是恋爱脑”陈可烦著呢,就要赶人,“等等,我东西呢。” “帮你晾我房间呢。” “?” “你也不想秘密被爸妈知道吧。” 陈可想了想。 也是这个道理。 这个傻妹妹还挺谨慎。 但还是要纠正她! 自己没有要收藏的意思! 。。。 假期两个月,有什么可以合法捞钱的方式吗? 陈可翻遍59同城和暴死直聘。 合適自己的自己又不合適。 什么工作能长发十六个小时? 上个班还要签生死状吗这是? 火葬场高薪『胆大的来』 实习生实习期间无工资。 要努力有上进心和集体荣誉感,还有就是自愿加班。 小小一个招聘平台,什么牛鬼蛇神都有,怎么不付费上班呢? 真是逆天。 翻著翻著。 还真让翻到一个引起兴趣。 『租借男友,有偿日结,干一天算一天,有意者面谈。』 距离不远,一公里路程。 “真的假的?” “我只是隨便口嗨一下,怎么有人就给落实了呢。” 陈可持怀疑態度,不排除那种来骗,来嘎腰子的。 具体怎么样,还得实地考察。 简单沟通过后,反正距离不远,陈可决定约谈一下。 换身还算体面的衣服。 跟著导航就来到a国富豪聚集地『北联邦城区』一个基本上全是外国人居住的地界。 这片城区处处是豪宅別墅,更因为芸莱贵族学院的存在而持续升值,今年已经炒到十几万一平。 陈可清楚,这地界就是用来誆那些想来芸莱留学又不想留宿的老外,让他们掏兜子。 这里安保系统很高,全靠芸莱学院学徽享受到特权,才顺利通过。 不时可见衣著华贵的外国人士,以及频繁驶过的顶级豪车,无不彰显著他们在苟財阀中的地位。 『目的地已抵达,很高兴为您……』 “那应该就是这儿了。” 看著眼前高端轻奢风格的石英別墅,极简的设计散发著极简的豪横。 隔绝这一切美好的,仅仅只是一道电子铁门。 陈可按响门铃。 “请问找谁?” “应聘。” “陈可先生吗?” 电子喇叭中传出声音。 “是的。” “路途劳顿,辛苦辛苦。” 电子铁门从两边打开。 出现一位西装革履的高挑中年,他戴著眼镜,笑容亲和,一看就能认出是管理这栋別墅的管家。 “小姐正在和其他面试者洽谈,还请先生移步到待客厅。” 光是他言谈举止,陈可就感到一阵舒心和享受。 待客区建在独立园旁,另一旁是独立的公园。 有钱人或许都是这样吧。 资源独享,才显合理。 待客厅的漂亮女僕送来咖啡甜点,对待客人也是关怀备至。 “这是一点薄礼,还请收下。” 管家给陈可包了个红包。 “来应聘还要给红包?” “当然,先生愿意来我们这里工作就是一种信任,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我们都该回应这份心意。” 管家一手置於胸前,一手负於身后,浅浅一礼。 不愧是老绅士了。 第17章莉莉丝的別墅 “我是布尼尔星耀房地產开发集团董事长之子,迈伦。” 会客厅內,紫毛小伙正积极做著自我介绍,强调优渥出身: “很高兴在这里能见到您,美丽的莉莉丝小姐。” “我也很高兴能见到你,迈伦先生,时常能听父亲说起布尼尔家族的成员有多么优秀。” 莉莉丝斯斯文文坐著。 脸上是营业式微笑,套著虚假。 一眸一笑,都牵动著对方心神。 她压根就不知道这个小家族,父亲也根本不会提起,只是保留面子的话术罢了。 谁知道小伙还当真了。 “我听说你在招聘什么什么租借男友,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像您这么美丽的女孩,根本不需要什么招聘。” 莉莉丝注意到他渴求的目光。 已经是第三批来应聘的。 来的不是少爷,就是公子哥。 背后牵扯利益太多太杂。 而且对这种虚偽客套的傢伙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衝著兼职来的,而是假戏真做。 “很抱歉迈伦先生,我指的租借男友是它……” 莉莉丝指明方向。 女僕的手中牵著一条狗。 一只长相粗獷,横肉交叠的猛犬! “是给它找一条处在发情期的公犬,我想迈伦少爷很难胜任。” 小伙呆住。 是这样吗? “那的確…很难胜任。” 其实完全能够听出。 这就是面试失败的信號。 这几天有钱的来了,有权的也来了,最后都因为一条狗收尾。 迈伦被女僕送离。 刚离经过观赏池离开待客厅,就与陈可来了个对眼。 呵……穷鬼也跑来面试。 啊?杀马特也能来? “陈可先生,里边请。” 管家为其引路。 从待客厅后门直穿观赏池就到会客厅。 “小姐。” 隔著两扇梨木门,声音微弱抵达。 “別了管家,我累了,下次风声紧点,来的都是些什么啊。” “好的小姐。” 管家静候两秒后,看向陈可,深感抱歉道:“看来先生运气不佳,今日小姐不再见客,为表歉意,我会为先生再备一份薄礼。” 陈可没有动作。 他紧盯著大门。 那个声音过於耳熟。 就连现在抱怨的语气都和前几天脱袜子抱怨脚疼的语气一致。 “先生?” “备礼就不必了。” 陈可二话不说,推门硬闯。 大门咯吱一声。 莉莉丝烦躁情绪也达到顶点,“不是说了不见客……” 看见来人。 她话语收住。 陈可的表情变得张扬。 “你好啊,莉莉丝小姐。” “…陈…陈可?” 莉莉丝表情骤变! “快快拦住他,他报仇来啦!” “看来你也知道隨便往別人嘴里塞东西是不对的!” 这威胁的语气,这逼近的气场。 他在脱鞋子。 他在脱袜子。 他他脱下来啦! 丸辣! 莉莉丝嚇得躲到狗后面。 陈可又不是什么谦谦君子,他是真下得去手。 事后—— 两人相隔数米。 “你可千万別和你爸妈说,要是传我爸耳朵里,我零钱就没了。” 莉莉丝搂著那条大狗。 稍微给了点安全感。 “你这个大小姐的秘密怎么越来越多。” “我有什么办法嘛,不编个男朋友出来先应付著堵家里的嘴,就真跟你这个混蛋绑一块啦。” “你说是不是呀,蠢狗狗。” 她掐著大狗的腮帮,做鬼脸,搞怪道。 有种指桑骂槐的意思。 “那你呢?你为什么来做兼职?”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这是倒多大霉,才能在这儿碰上你。” 陈可如意算盘本来打得很响。 兼职男友,非常符合当下条件。 一来,可以阳奉阴违去向老妈索取更多的“公款”还能兼职拿到额外的钱,两全其美。 二来,可以用这些钱去接近真正的富婆,做到合理资源分配。 很可惜,落空了。 管家给陈可看上茶水。 刚刚差点放狗把人咬了,没想到这小年轻和自家小姐认识,真是人不可貌相。 陈可懊恼之余,目光再次被什么神秘力量拖拽,在干扰自己喝茶。 大小姐今天穿的是比较搭衬纯黑霸道风格的网袜,虽然只能看到小腿一截,不对,恰恰是因为只能看到小腿一截,不光有种雾里看若即若离的神秘,紧紧贴合肉体的同时露出最真实的肉感和独一档的至臻诱惑! “管家你先出去吧,我和他有事要聊。” 陈可收回余光,镇定喝茶。 “是。” 管家委身退下后,整个房间就只剩莉莉丝和陈可。 莉莉丝当然知道这傢伙刚刚在偷看,不过没揭穿。 这正说明魅力所在。 “我上次给你的宝贝呢。” 陈可心说你那叫给吗。 那是硬塞。 “扔了。” 他果断回到。 “真扔了?” “我还藏起来视若珍宝啊。” “那可不便宜,真金白银呢,你卖了也能赚点。” “你真当小爷叫子是不是?” “我可告诉你,昨晚上!昨晚上……” 又想起一些不令人高兴的事。 一个女生,拿出冷冰冰的一百万,试图买下一个问题。 在那种境况下,陈可只感受到侮辱。 “昨晚什么?” “算了,你继续招聘吧。” 陈可起身便走,根本不带犹豫。 可莉莉丝刚被勾起好奇心,哪里肯让,拋下狗子主动去拦。 “什么啊別急著走呀!说话说一半,正有兴致呢,你不许走!” 陈可绕开这个难缠的小金毛。 “你就是想吃我的瓜,你无不无聊。” “我就是无聊啊,你別走嘛,再喝杯茶,顺便探討探討合作问题!” “我拒绝。” “我用钱买你的八卦还不行吗。” 陈可刚要推门,身形僵住。 “……多少?” “这个数怎么样…” 她不確信,非常犹豫,比了个一。 “一百块?成交。” 莉莉丝粉润小嘴抽动。 刚想说一千块打底来著。 两人又回到豪华沙发。 陈可刚要开口,就被莉莉丝打断。 “慢著。你稍等一下。” 她让人上了新的茶水点心,一身浴袍,脱了袜子,足浴泡脚,敷上面膜,几个女僕伺候著按摩按头。 最后对著陈可打了个响指。 “开始讲吧。” 18章妹妹的秘密 那是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失措的少女,决绝的少年,还有冷冰冰的一百万。 反正嘴长自己脸上,陈可爱怎么说怎么说。 莉莉丝就一天生爱吃瓜的小金毛,特別是这种辛辣口味的恋爱纠葛。 听到最后甚至想要催更。 “你就这么上楼了?” “不然呢?” “其实吧…” 薯片,嚼嚼嚼。 “我不理解。” 用钱都买不到吗? 可能只是钱不够吧。 “我这个听眾也不能说些什么,只能说,她不一定喜欢你。” “不知何种原因,迫於无奈的要来找你,还通过穿少点的方式博取你的同情心。” “以后见到她你最好还是留个心眼,不要一时衝动万劫不復,一个王家,不是你家对抗得了的。” 莉莉丝各种指点。 居然是女军师! 让陈可不得不高看两眼。 “但是吧我还是想问……” 吸管,嘬嘬嘬。 “这几天有下过雨吗?” 她稍加回忆,天冷的乾燥,要是下雨就是雨夹雪了。 “听完就给钱。” “急什么嘛,我俩还有事没聊完呢。” 她挥手撤去旁的人。 笑眯眯瞅著阳光男孩。 “你还需要兼职吗?” “你死了这条心吧,不可能的。” “你想哪儿去了,我要让你当租借男友不就成假戏真做了吗。” “我是指单纯的兼职服务。” 陈可內心动摇。 这是真的人傻钱多,可要自己紆尊降贵,不得几百块一天? “我给你开嗯……一千块一天,给我当直播助理,如何?” 一千块? 手打柠檬一份是一块钱的提成,相当於要打一千份。 一千份可以从早上打成晚上,打到冒烟都睁不到这么多。 “不会有素人出镜什么的吧。” “就我出镜,你不露脸。” 陈可欣然答应。 其实加点钱,让自己马赛克出镜也不是不行,只是这样的话,那儘管放马过来! 两人握手,还当场签了合同。 『义务合同』再加一个『保密合同』 前者是要履行助理的职责,保密协议当然是不能向別人透露半点直播信息。 直播一般不会超过三小时。 下周上任,一三五隨叫隨到,管家会为陈可准备合適的衣服。 陈可最后在管家目送下离开別墅,临走前还多包了个红包。 望著少年背影远去。 他睁开虚掩的眸子。 浑浊中有著那么一抹光亮。 这是在一天当中见小姐笑的最多的一次,也是在卸下偽装后最真实的一次人际交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必在人性中走动。 陈可回到家中。 小心翼翼把钱存起来。 不得不说,大家族就是不一样,隨便给个路费就六百块钱。 管家包了两个那就是一千二。 一想到赚钱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陈可视奸起少爷生活。 有了稳定收入,就不用急著卖掉它,可以暂时性的保留下来… 絶対不是什么什么收藏啊之类的,自己可是正人君子,留下来只是等待它升值。 想到这些。 陈可来到臭妹妹的门前。 陈可可房间在自己对面,也就是耳房位置,臥室向东,採光极好。 粉红色门漆从门框边到贴纸,一眼就能看出浓厚的少女情节。 还贴著告语: 『22:00~8:00勿扰!』 刚要敲门,发现门虚掩著。 “可可,晚上关好房间。” 陈可可正坐在写字檯前,被老哥的声音嚇得不轻,连忙把一东西藏在身后。 “呦,干嘛呢。” “没干嘛……” “没干嘛怎么跟做贼一样的。” 陈可绕著她转圈。 小妹则在卡视角跟著转。 “是不是在偷偷摸摸写情书?” “才没有!哥你瞎说什么呢?” 陈可感嘆一声。 自家妹妹也是到了少女怀春的年纪,除了吃以外居然萌生出另外的感情。 不过要是对面是黄毛…… 我还是会把他狗脑子打出来。 “我东西呢?” “什么东西…?” “就前几天你说帮我晾著的东西啊。” “嗷…衣柜里呢,那袜子都破了,我帮你补了一下。” 陈可可以为会迎来哥哥的表扬。 没想到陈可是龙顏大怒! 这是多管什么閒事??? 陈可打开衣柜,瞬时闪瞎自己鈦合金狗眼! 睁不开,根本睁不开! 是什么如此刺眼。 九日神光吗? 什么?竟只是一排衣服? 一件件光是看上去就巧夺天工的衣服就陈列此间,不同视角光影下呈现不同色彩,光是看上去就不便宜。 特別是几件绣著金丝银丝的彩裙,怎么跟真的似的。 “哥……你又觉醒了吗。” 陈可可呆呆地问。 陈可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穷养儿子富养女。 “这得多少米啊。” “据我所知,这是冒牌货。” 陈可可很肯定。 “冒牌货也值不少吧。” “不知道,反正这几年都穿校服去了。” 找到后,陈可就被赶出房间。 陈可可关上衣柜,长嘆口气。 刚才好险被发现。 她又把临时塞进衣服里的本子取出,从第一页翻开。 4月16日,天气晴。 高一才第四个月就有人给哥哥递情书,可能是运动会哥哥太出彩的缘故,不过被我给掉包了。 4月27日,天气晴。 又来一个。 5月9日,天气晴。 模擬考试结束。 又来一个。 10月12號,天气阴。 掉包情书的战略不能再用。 好在黎娘亲教过我一些帝王心术中的制衡道理。 只要让那些喜欢哥哥的女生见上面,稍加言语,就能形成对立,互相牵制互相制衡。 真有奇效,不愧是黎娘亲! …… 9月12號,天气晴,高三。 王玉夏向哥哥表白成功。 我失败了,但也成功了。 制衡之术,需要一个在明面上总揽大权的人。 王玉夏会压制那些妄图在期末衝刺阶段打扰哥哥学习,擅自表白的傢伙。 王玉夏真是个很不错的人选。 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向哥哥表白。 9月13日,天气晴。 我还需要一个能制衡王玉夏的人。 …… 日记一直更新到最新章。 11月12日,天气晴。 我哥对丝袜的执迷程度正在加重,希望以后的癖好不会变得那么奇怪。 纵观整本,全是黑歷史! 第19章 尊贵的梅赛德斯车主 “大小姐啊,你是真大小姐,是不是用电脑看片了。” “怎么和老板说话呢!” 莉莉丝用裹好的捲筒打陈可狗头。 咚咚响。 第一天开工,电脑就罢工。 屏幕上不断跳代码。 看样子很棘手。 “没事,坏了就坏了,我再买一台就是。” 陈可阻止她这种豪横行为。 “你自己先对下今天的日程,我这边五分钟就好。” “行吧行吧。” 陈可插入携带来的u盘。 键盘声啪啪不断,密密麻麻。 莉莉丝看他还蛮专业,便待到一旁翻开被裹起来的捲筒。 今日户外vlog拍摄日程,也全由陈可规划撰写,看上去也是相当的正规化。 什么时候该干什么,预计多久结束,都安排的妥当。 上面每一条都非常严谨。 她斜了眼正处於忙碌中的少年。 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嘛。 “今天天气更冷,你儘量多穿点。” “我知道。” 莉莉丝知道今天天气会很冷,所以是裙子搭一条裤子,有种辣妹风格,不失潮流,穿上也很保暖。 可就是吧…… “陈可。” “马上就好。” “不是啊,你看这边。” 陈可手上不停,朝她那个方向瞟了一眼。 莉莉丝双腿交叠,手托著下巴,淡淡甜妹妆容下笑的可爱。 没什么可留恋的。 “日程有意见吗?” “不是啊……” 她蹙眉头,疯狂暗示陈可看自己的腿! “有问题就说,我好调整。” 莉莉丝无语。 前两次这傢伙可不是这样的! 难道说今天魅力值下降了? 还是我不適合穿裙裤? “ok,弄好了,你那边看好没。” “大小姐?” “哼!” 大小姐气呼呼坐起! 就要离开。 “干嘛去?我这边都弄好了。” “我不喜欢这身衣服,我要去换!” 陈可能说什么,她是老板,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再者今天裙子搭裤子,是挺抽象,自己土鱉,欣赏不来。 三十分钟后—— 莉莉丝换上新衣出来。 同样是裙子,不过搭的是条白裤袜,腿型一下就修饰出来了。 让人食慾大开! “怎么样?” “还不赖。” 莉莉丝这才放心。 既然是直播,那就应该穿符合大眾审美的衣服。 陈可这时把目光平移到那件衣服,脸上浮现困惑之色。 莉莉丝原地左右小转半圈,裙衣如绽开,压下裙摆时的动作更是惊艷。 “莉莉今天也是元气满满哦!” 她嗲里嗲气。 看陈可发神,她暗自得意。 “是不是拜倒在本小姐裙下了?” “不是啊,你正常点,我只是觉得这裙子好像在我妹衣柜见过。” “怎么可能!一定是你看错了,我这可是当年lx出品和芸莱联动的裙子,虽然是第六代,那也是价值千金!” “確实不太一样……” “你这个更像假货。” 这是仔细对比后的感觉。 小妹衣柜里的那套裙子能直接闪瞎自己,莉莉丝这款確实也很好看,奈何见过更好看的呢,就索然无味。 “陈可!!!” “你就是存心气我的是不!?” 大小姐一跺脚,又去更衣室。 管家在旁喜滋滋看著。 这就是別人溢出来的青春吗。 陈可在电脑上做了最后的系统调配。 “大小姐好歹也是百万网红,怎么连粉丝互动管理都不懂,粉丝都在和机器人聊天吗,推送也不用,数据管控也不会。” “你懂的很多啊。” 在这方面,就连管家也自愧不如。 “一代人会一代人的事,不用在意。” 手机电脑同步后。 莉莉丝再次出现。 “会开车不?” “会。” “你来开。” 她把豪车钥匙隨意扔给陈可。 钥匙落在手心感觉都在发烫。 一个人的一辈子,就这么握在自己手中。 陈可起身甩手穿上莉莉丝准备的衝锋衣,拉上拉链,挎上背包。 “开这种车出去直播,不怕坏自己人设吗?” “我有什么办法,这已经是我最便宜最便宜的车啦,反正直播的时候不拍到车不就行了嘛。” 一百多万的保时捷911最便宜?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百密一疏终有一漏。” “要是有人知道你这个在网上示弱要打赏的女网红,开的是这种百万级豪车,看你掉粉快还是涨粉快。” “哎呀好啦好啦” 掉粉塌房什么的才不要! “那那…我们先去买一辆,总行了吧,买完直接去目的地。” 陈可没话说。 在她世界里好像就没有钱买不到的。 管家负责开车,带著两人来到最近的4s店。 “大小姐,十万级別的车就够了,干嘛非要选奔驰。” 实际买奔驰不是不行,不超纲,不拉跨,作为商务车完全够用。 是陈可比起奔驰更喜欢奥迪。 莉莉丝二指夹著金卡递来。 “换什么车我做主,你少支配。” “行行行。” 陈可接过金卡,乖巧下车。 销售顾问见门口停一辆保时捷,恭恭敬敬就来迎接。 “两位想看什么车?” “就c级吧,全款直接买,要现车,手续快点,临牌快点,內饰快点,马上开走。” “怎么是c级?” 莉莉丝不满。 “e级呢,不是还有e级吗?” “你別说话。” 陈可让她闭嘴。 这么买车会被当猪宰的。 莉莉丝鼓嘴。 “不需要贷款什么的吗?” “不用。” “其实贷款的话我们这边支持…” “都说不用,还卖不卖,不卖我们去奥迪。” 眼看贷款无望。 少赚就少赚吧,总比不赚好。 只好开始走程序。 最终落地价:顶配35万 销售喜滋滋看著那位金髮混血美人:“你男朋友真在乎你,给你买车眉头都不皱一下。” 陈可有些尷尬。 “你搞错了,她自己买。” 莉莉丝吸吸鼻子。 “我看是你搞错了才对,合同签你名字。” “啊?” “我才不开这么便宜的车,让別人知道了笑话,就留给你商用咯。” 陈可无比感动。 上岗第一天就给员工配奔驰。 我可太爱上班啦! 看著陈可屁顛屁顛去刷卡。 “跟个傻子一样,这种级別就高兴成这样。” 莉莉丝笑了笑。 果然,穷人家的孩子就是好满足。 “你对你男朋友真好,说买就买。” 莉莉丝板起脸来,“他哪里像我男朋友,只是任我差遣的员工。” 第20章什么都会一点点。 管家负责把车开回別墅,陈可则负责把大小姐送去拍摄点。 她坐在奔驰车上抱怨一路。 仿佛受到天大虐待一样。 “这车上一股怪味儿,让我怎么坐啊,还有连按摩加热都没有!!” 她多少有点冒犯到梅赛德斯车主。 別说这款没有按摩,就算是她那辆保时捷也没有好吧。 摆明就是对c级不满,嫌弃价格太低。 “新车有味道很正常,等我装一下內饰再去去味就好,就別抱怨了。” 陈可放了首轻鬆愜意的歌曲。 车辆悠悠行驶著,不急不缓,不快不慢,主打的就是一个稳。 莉莉丝撑著脑袋,看著窗外划过的路景,居然渐渐涌上困意。 再醒来时,已经到计划中第一个地点『石坡古街』 据说这是a国最著名的打卡圣地之一,有著独具特色的传统美食,从东街延伸至西街。 陈可找好车位。 见她还睡著,就先调適直播,將直播信息推送出去,粉丝收到推送就可以提前进直播间等待,就不再是以前的隨缘播。 然后把撰写的本期內容大致发出去,做一个前期预热,增加討论热度。 最后偽装成莉莉丝,用她的大號先与粉丝互动,发点小金豆子什么的活跃气氛。 人气是肉眼可见蹭蹭往上涨。 vlog少女莉莉酱:我真的真的很希望和大家一起参观古街风情呢! 莉莉酱的狗(榜一):太好了,终於蹲到直播了,我要为爱发电!!! 我才是莉莉酱的狗:听说那边天气比较冷,莉莉多穿点呦。 vlog少女莉莉酱:嗯嗯嗯,爱你们呦~ 这信息可不是陈可发的。 他干不出这种缺德事。 是陈可往ai人工智慧里导入莉莉丝往期直播,模擬后发出的。 也不要什么成本。 单纯提供情绪价值就是。 直播间人这么多,谁知道是回復的谁,肯定发现不了是在和ai聊,反正米是一定要挣! 本主终於是睡醒。 “到了?” “你还有半个时辰可以补妆。” “哦……” “我现在有点渴。” “我带了热水。” 陈可取出保温杯。 “还要补个妆。” “早有准备。” 陈可取出化妆盒。 要啥有啥,可以说是照顾的无微不至。 莉莉丝在补妆的时候,莫名感觉陈可挺好用,什么东西都顺手就来,以前自己直播的时候还挺麻烦。 等注意到直播间,她差点惊掉下巴。 “我去,怎么都这么多人啦?” “还有我怎么在自动回復。” “是ai。” “厉害呀…” “你家不是很穷嘛,又会弹钢琴,又会开车,现在还会计算机,感觉什么都懂点,哪来资源培养你。” “我家是穷,但人缘好啊,我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陈可话中没有夸张成分。 莉莉丝也不质疑。 毕竟他们双方老爸都还认识呢。 开播后。 一个负责拍摄,一个就负责表演夹子。 vlog就只是单纯记录身边生活,看看风景,吃点美食,和粉丝互动,当然,核心还是美女。 如果博主不是女的,是一个抠脚大汉,这流量是万难抓住。 莉莉丝的直播间人气飆升至热榜前五十名。 热榜第一那位还在和狗互动,身材好,样貌好,露得多,会搔首弄姿。 粉丝羡慕狗子。 不对,她怎么在脱衣服。 补好,她被封了! 她走错了平台! 陈可嘴角抽搐。 古街拍完就会转移地点,一个地方逗留不会超过太久。 粉丝可以街头偶遇偶像,但不能让粉丝主动来找! 一直到下午。 打卡三处景点。 “那本次直播就到这里咯,很高兴大家能陪伴莉莉,再见~mua!” 3… 2… 1… 陈可手势放下,直播结束。 莉莉丝笑容崩塌,还带著一点死气,又更像是一名怨妇。 装了三个小时,再怎么有精力也该耗尽,实在是夹不动。 “我怎么感觉……比以前更累了。” “是错觉吗?” 时长是一样的时长。 体验不同的体验。 “当然累,商业化模式下,没有一个是轻鬆的,不过回报也相当丰富,你看看。” 陈可把用於直播的手机面向莉莉丝。 只需一眼。 什么疲惫,不开心,通通让道! “在看人数同期增长213%!” “我我现在一百七十万粉了!?” 一场直播就圈粉二十万。 这就是努力换来的成果。 金毛女孩欢呼雀跃起来,很不顾形象,还给陈可一个激动的拥抱。 让她这么失礼,看来是真给爽到了。 “要是接受不了,下次强度就试著降低一些,当然成绩也会稍微差一些。” “不了不了,我好不容易快两百万粉,怎么能这时候懈怠呢。” 她抱著手机,恋恋不捨。 念叨著即將拥有的两百万粉丝。 这时,一滴雨水落到鼻尖,她仰望天空,不知不觉已是乌云盖顶,“下雨了,我们快……” 恰好一把黑色雨伞罩住她头顶。 莉莉丝当即愕然。 旋即侧头看向旁边。 “我说过,今天天气不好。” 少年目中有神,举目向天。 五官端正,轮廓俊美。 不似君子翩翩温润如玉,也不似策马儿郎独倚长剑凌清秋。 他只是静静立於此间,侯著雨落,散发著这个年龄段独有的少年意气! 初次见时,这个在钢琴前弹奏的少年,就有一种独特光环。 现在在看,又变得拥有实感。 莉莉丝心臟剧烈跳动了一下。 “陈可。” “干啥。” “你是真討厌。” “我又怎么了?” “哼。” 陈可驱车回到別墅。 是一滴雨都没让莉莉丝淋到。 服侍的可谓相当周全,管家相当满意,都生出想要长期聘用他的想法。 没点实力,还怎么傍富婆。 “不留下来吃个饭再走?” “回家吃也一样。” “行吧。” “这是一千,你收著。” 一天就挣一千。 想都不敢想。 陈可接过薄薄一叠,就要告辞离开。 “车你开回去吧。” “商用车……不合適吧?” “反正写的你名字,哎呀你怎么这么囉嗦!快走快走!” 陈可勉为其难。 反正这车是接送莉莉丝用的,他开的可以说是心安理得。 几分钟不到,车就驶进小区,找了处车位停靠。 手机里发来莉莉丝的直播视频,需要陈可做后期。 陈可回了一句ok,人就上楼。 老爸说的是真不错啊! 埋头苦读,不如认识某个人来的快捷。 不光钱挣到了,还公车私用。 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和家人显摆的心。 老爸老妈应该一辈子没坐过奔驰吧,是得让他们体验体验,什么是尊贵的梅赛德斯级服务! 第21章呜呜呜,被人网暴了。 “总之,就是这样。” “以后我也是半只脚踏入豪车圈。” 没买c级前:这车漏油,马力小,配置差,谁买谁知道。 买了后:我也是尊贵的梅赛德斯车主!上供上供! 饭桌上,呈现不同气氛。 就连最向著自己,最会为自己捧气氛的小妹也不说话,看起来还有些生气。 “我说哥哥消失一天去哪儿了,毕业以后连麵包店也不陪我去,结果是急著向別的女生献殷勤,说好的臭金毛呢!” “钻牛角尖了不是?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工作上我要叫她老板,生活中当然还是臭金毛。” “你没听说过吗,寧愿在奔驰车上哭,也不要在自行车上笑。” 小妹听后,狠狠刨两口饭! 嘟嘟囔囔回道: “不就是豪车嘛,等我开上一定让你在我车上哭!” 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的陈妈问:“这车很贵吗?” “三十多万呢。” “……三十多万,代步的话好像也马马虎虎。” 陈可心头一紧。 他抬头看向对面这位神通广大的贵妇人。 莉莉丝也说过类似的话,同样的语气,同样的神情。 就好像这三十万对她们两位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只有老陈很佩服儿子。 真是虎父无犬子。 给他夹了条鸡腿! “好好努力,爸看好你。” 吃完饭。 陈爸陈妈在厨房洗碗。 一个洗盘子一个擦盘子。 “哥,黎娘亲说你好久没来了,要是假期缺零钱可以去她那里打工,不用给臭金毛出卖尊严的。” 陈可可抱著抱枕,看著电视新闻,有意无意聊起这些。 说来奇怪,自己这哥哥,怎么变得跟老爸一样,爱关注新闻了。 “黎娘亲就是对你太好,你才会產生依赖,就连兼职都是去那里,你那是兼职吗,是奔著温柔乡去的。” “我才没有。” 陈可可生气了。 “那你兼职一天多少钱。” “400块一天。” “我嘞个豆,400一天,我打柠檬一天才挣120。” 这明显就是黎娘亲在变相给小妹零钱,一个月就上万。 哪怕自己一天挣1000,又不是天天直播,一周三天,一个月12000,还是干好几个人的活。 这个臭妹妹只是去黎娘亲家打打瞌睡,吃吃喝喝,一个月也是12000。 自己是选择大於努力。 她更是选择大於努力。 “黎娘亲还说我烤的麵包很好吃,等上学要给我提成呢,你就等著在我豪车上哭吧!” 说实话陈可心动了,但不会行动。和人家大小姐签了合同,在开学前就得为人家服务,好歹要遵守一下职业操守。 聊著聊著。 电视里终於播出陈可想要的新闻,已经蹲了好几天。 他看的是本地新闻,法制栏目。 关於贺家即將成为过去,不光查出食品安全问题,接著查出偷税漏税,贪污,受贿今日公开庭审结果。 因涉及金额巨大,情形严重,王国特旨查抄贺家家產充入国库,董事长贺平志和其余高层管理不同程度获刑。 当陈可看到最低的都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就知道,一切都结束哩! 贺家还是没打贏官司。 陈可这个从头看到尾的局外人,能感受到,有一只无形巨手笼罩在整个贺家头顶,只是轻轻一指,便摧枯拉朽般將其毁灭,根本连一点喘息机会都没有。 自己手机现在跟开震动马达一样,嗡嗡嗡乱响。 班级群里已经炸锅。 看来他们对这件事的关注度也不低。 群里一堆人在@贺强。 张晓辉:贺强你家什么情况,你爸怎么坐牢了? 方会敏:前几天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那你说请我们坐游轮还算不算话? 方会敏:你说话呀! 当中最激烈的还数几个女生,高中三年已经为贺公子奉献了青春。 弗洛拉:你还不知道吧,他住院了,养伤呢。 群里再次沸腾! 因为贺强请客的事,班上大多数人都会向著他。 什么?他们家食品问题? 啥?贪污? 啊?受贿? 跟我有甚关係? 人並不能对他人的苦难感同身受,能引起共鸣的只有我所在乎的利益。 贺强身为富二代,他就能满足这些人一定的需求。 包包?买!手链?买! 方会敏:他怎么会住院? 弗洛拉:@陈可,他把人家耳朵咬掉了。 就在这条信息发出过后。 陈可手机被轰炸一样艾特。 全都是让他出面解释的。 有讥讽,有谩骂,各种各样满天飞,老师也不管,班长直接无视。 基本全班上下对陈可是口诛笔伐,將其打上恶人標籤。 在他们眼里,陈可就是白眼狼,人家贺公子好心请你吃饭,你吃人家耳朵,出生啊! 陈可没出面解释,他不傻,自己干嘛要陷入自证陷阱呢? 就好心往群里发病毒连结。 有人发就有人点。 五分钟后:此群因违规已解散 陈可其实也很心痛。 自己待了三年的群,共事了三年的同学,就这么结束了。 桀桀桀。 “哥,你笑的好邪恶,我回房间了。” 陈可可抱著枕头离开。 陈可一个人静默思考著,他在更深入的想贺家后续。 想清楚后才回房间,打开电脑开始剪视频。 差不多晚上十点才做好。 三个小时的直播,整理起来不容易,好在成品质量很高,和莉莉丝往期视频质量对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臭水沟。 陈可把后期视频发给莉莉丝。 陈可:你先过目一下。 莉莉丝:剪这么晚啊。 陈可:三个小时內容,你以为呢。 莉莉丝不理解。 以前她剪视频都是缝缝补补。 差不多半个小时就能剪好。 就不信陈可能剪多好。 等点开视频鑑赏后。 发现自己就是一个小辣鸡。 自己的转场:生硬,卡顿! 陈可的转场:丝滑,德芙! 实际后期视频內容质量就应该比直播时候的质量更高。例如:渲染,字幕,音频处理,精选片段。 你看视频可能只要几分钟。 而別人剪视频要几小时。 就好像可怜的lv1小作者一样,辛辛苦苦两个小时写完一章,刚发出去,杂鱼读者就跟快枪手一样,piupiupiu~一分钟就结束啦! 第22章嗨嗨嗨,回家啦! 真如所料,视频一经发出就收穫奇效,播放量迅速破万,流量就会带动新的流量。 当然,老观眾也会猜出新视频的质量与以往不同,就会跑去评论区留言:莉莉是不是请后期了。 莉莉丝本想如实回答,但陈可事先叮嘱:如果粉丝问起是不是请了后期,就说没有,是自己在成长。这样才能回应大家的期待。 从根源斩断那些爱吃瓜八卦的粉丝。 避免他们问出一些像什么: 后期是不是个男的。 你和后期是什么关係。 之类的试探话语。 莉莉丝当然知道陈可这么做是为自己好,可內心总有种亏欠感。 这种亏欠感在这一天內累积。 好像……一千块钱一天,工资开少了点。 又是好几天过去。 在成为莉莉丝助理的同时,陈可避开一三五工作日,又给自己找了份兼职。 工资不高,但胜得轻鬆。 就举著牌子,喊喊口號。 反正当时人家hr就是这么说的。 陈可以为是超市大促销,敲锣打鼓放著音乐游街示眾什么的。 来后一看,还真是。 陈可换上马甲,別人都是绿色,只有自己是红色,还举著牌子,在队伍最前面,后边的人喊一次,自己就举一次牌子。 这牌子上赫然写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八个红漆大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声音是震天动地,陈可冷汗狂冒,没想到自己是误入工会討薪,参与上罢工游行。 这种游行都是由地方工会组织,劳动者向工会缴纳百分比的会费,只要你以后出现什么劳动不公平待遇,工会就会出面。 该打官司就打官司。 这种罢工游行,基本就是最后手段。 陈可只记得部分州令可以罢工,反正自己以前没参与过怎么知道,这还是第一次。 “大婶,咱们这罢工討薪有后台吗?” 跟在陈可旁边的大婶负责旗帜,她也是工会一员,“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小伙子,我们工会游街示眾都多少年了,还从来没出现过问题。” “就算出问题,只要你是工会的人,就会来保你。” “可我不是工会的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口號声將其淹没。 “欠债……” “不好,警司来啦!!!” “快跑啊!!!” 听见警司,整个罢工队伍是作鸟兽散,陈可当场炸毛。 扔了牌子就跑! 谁知大婶跑路速度更快,直接百米衝刺,率先衝出。 这就是说的没问题吗??? 陈可不甘落后,跑的快不快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把別人甩在后面。 大约三十秒左右,身后传来警笛声,而且越来越近。 陈可朝后面张望一眼。 结果全是冲自己来的! 自己是犯了什么王法吗? 好在陈可身手矫健,三分钟就被逮捕扣押,上了一辆警车。 悬著的心,终於是似了。 “大哥,那么多人,干嘛就抓我?” “不抓带头的抓谁。” “我没组织罢工。” “你没组织?没组织举著牌子站前面干什么?还穿红衣服。” “我是被hr聘过来的,一天就给200块。” “行了,你也別解释,抓都抓了,还能白来?” 陈可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这话听的,就是自己倒霉唄。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一腔热血,但你这种属於恶意討薪” 这位警司抽著烟,语气还算温和,因为这次逮到的显然是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 年轻人都是记吃不记打。 那是因为打的还不够! 多打几次就够了。 “你別担心,先打个电话吧,通知个人来保释你。” 好在问题不是很大。 基本就是逮到记过,罚钱。 陈可没打电话给老爸老妈,怕他们担心,而是打给了莉莉丝。 “打电话做什么?” 莉莉丝声音悦耳。 “你干嘛呢?” “练瑜伽啊,你说我拍一期瑜伽视频怎么样,肯定很多人喜欢。” 陈可还在组织语言。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 “你该不会是想我了,想听到我的声音才…才…我告诉你,我们是不可能的,再说了我是你的老板,而你是我的工具人,僭越了,僭越懂吗。懂吗懂吗。说话。说话。喂喂说话。” 她好像心情很不错。 炮语连珠听的旁边警司都脑瓜子疼。 “我被逮捕了。” “速来救我。” “什么!?” 那边惊声。 “哪个警务属的?” 陈可看向那名警司大哥。 “在东郊区犯事,肯定是东郊警务属的管啊。” “我可警告你们,那是我员工,要是敢乱来我就送你们上法庭,本小姐有的是钱。” 嘟嘟嘟…… 她掛断了。 警司肃然起敬。 “她是大小姐吗?” “昂。” “嘖嘖嘖,意思说我们还助攻上了?” “呵呵呵……” 警车回到警务属。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相比第一次的彷徨无措,第二次就要熟练的多,进哪道门,怎么拐都知道。 跟在后面,抬头就遇熟人。 上次把自己当业绩带回来的迪克警司,看样子是要带队出去。 “陈可?” “呵呵…我…我又被逮进来了。” “迪克警长和他认识?” “我去你怎么给他逮回来了,鬆绑鬆绑!快给人家手銬鬆开!” 没想到迪克警长比陈可还急,都开始抢钥匙,急急急很急! “警长你慌什么,不就逮著个毛头小子吗,让他家里交两千块钱就放人。” “钥匙给我,来不及解释。” 以前他也觉得,不就逮了个毛头小子吗,顺手就给办了。 直到他看见整个贺氏集团的下场,紧接著上层开始“大清扫”“严打”从东部警务属开始,这段时间是人人精神紧绷,很难不让人联想一些。 现在又搞这一出,他都怀疑是不是这小子故意往这里窜,非要把东郊搞一个鸡犬不寧。 “其实不用那么客气,该走流程就走流程。”陈可说道。 “你真是活祖宗,有什么话到办公室说去吧,咱们能私了就私了。” 迪克把人哄到警务属属长的办公室,属长弗格斯本苦恼升职无望,一见陈可,苦恼消失,只剩惊嚇! 不是吧。又来。 这是政敌打压我的方式吗? 黑啊,真踏马黑呀! 第23章自称大小姐≠大小姐 “不好意思贝恩叔,我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这次是又被坑了,属於是从犯,不是主犯,罚的话能不能罚轻点。” 他当然想说不知者无罪。 只不过举牌子的確实是自己,哪里说得过去。 弗格斯看起来消瘦很多,双下巴的轮廓都有些模糊,很是自然的把陈可送上自己办公椅,还让人买来果汁。 “我当多大点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不是说国都不能罢工討薪吗。” “这你就不懂了小可,法律到底是服务於人,还是人服务於法律?” “想没想过罢工討薪都失败了,那后果是什么?当然是公民对法律失望,法律帮不到自己,就只能用自己的力量。” “到那个地步,我这个属长也很难办吶。” 听弗格斯一说。 很有道理。 “不过,你这次也是吃了信息差的亏,误信他人无意间领头罢工,这件事我会让人去处理,你就不用担心。” “那太谢谢贝恩叔了。” 弗格斯看上去很高兴。 他在陈可身上,看到了自己晋升的希望! “你家父亲还好吗?” “都很好。” “他们不给你零钱?” “我自己想出来兼职。” “好孩子,叔就喜欢你这种积极参与实践劳动中的年轻人!” 很是器重般拍了拍陈可肩头,继续说道: “那些兼职大多都不正规,你要是没地方去,就来我东郊警务属。当一名堂堂正正的a国警司,为王国效力!” “我没考编能…” “欸~” 属长一抬手。打断。 不是不行,而是无需多言! “你忘记你现在是一名芸莱学生了?只要你有学徽,就有特权参与到和警司一起办案的行动中嘛。” 他语重心长道: “多在这之间走动,多料理人事,以后就不怕被人坑,这可是用钱都买不来的经验。” 讲真,陈可非常心动。 当警司待遇蛮不错。 上次来吃的伙食,就让人记忆深刻。 实际弗格斯內心也是另有算盘。 不是说了上头在“大清扫”“严打”吗,只要把陈可弄进来,就是妥妥的护身符! 陈可刚想开口。 门突然被踹开,一只金毛出现! “陈可!” “莉莉丝…” 陈可有些顏面无光,別过头。 莉莉丝见陈可坐在最上位的办公椅上,这一切好像都不同寻常。 “小可的朋友?” “我老板,特意来保我的人。” “哦哦哦,幸会幸会,老板真年轻。” “你就是属长?人我要带走,倘若不然,本小姐给你们警务属拆咯盖厕所!” 弗格斯精神亢奋起来! 这才是紈絝子弟嘛,这才像样嘛! 像陈可这种的,你说谁拿捏得住,谁知道他啥身份。 对面这金毛一看就有背景。 “请问令尊是……” “父亲杜氏,母亲多拉卡尔氏。” 报姓不报名,便知来者! 杜氏… 杜氏? 杜氏!? 弗格斯好一个趔趄! 国都就一个杜氏勛贵家族,乃是本国当之无二的实权侯爵! 爵不同官。 官只是这个国家的管理者。 爵却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之一。 特別是在自己的封地內,有著等同於国王的权力。 而这位爵爷十几年前尚给了旁国的另一个王室,多拉卡尔王室,也就是公主。 那么眼前这位自称大小姐的就是集两国权力为中心的… 弗格斯脸色发白,脚一软,直接就要下跪,是真心想跪。 陈可眼疾手快,就给扶稳。 “別拦我。” “你这是做什么贝恩叔。” “快別拦我。” 莉莉丝还叉著腰,好不得意。 我自称大小姐就真大小姐了?那不过是低调的自谦方式。 就骗骗傻子,还得是有见识的。 “大小姐,差不多行了。” 她们家看来体量真的很大,属长嚇得都快瘫了。 “哼,行了行了,我不予计较,走吧陈可,我还有事要和你聊。” 弗格斯本来都舒了口气。 总算能把人送走。 陈可却拒绝道:“我打算来这里兼职,磨练磨练。” 莉莉丝当即不乐意! “不是说好给我当助理的吗,你想反悔?” “其余时间我可以来啊。” “我给你涨工资,你就不用来这里上班了啊。” “弗格斯属长说了,经验这种东西有钱都买不到,是吧属长。” 弗格斯脸上笑嘻嘻。 “你和他说的?” “我这…”欲哭无泪。 感受到来自上流阶层的压迫。 属长这职位在普通人面前可能就是一辈子,在他们面前就啥也不是。 “他把你给骗了。” “有钱买不到经验,只证明你钱不够多,只要钱够多,你可以直接买有经验的人!” 她话中又是一番道理。 属长只能点头迎合。 不过陈可还是坚持认为,自己的是自己的,別人的是別人的。 “属长,我决定来你这兼职。” 见陈可还是忤逆自己。 莉莉丝非常不满意他的態度。 “陈可你要是想要经验,可以来我家当管家,工资照付的。” “我拒绝。” “你还拒绝?给你脸给多了!” “你必须来我家当管家。” “就这么定了属长,下周见。” 陈可选择无视,擅自答应后就带莉莉丝告辞离开。 人走后,弗格斯冷汗还在冒。 自己挖的坑,还要自己填。 想到这里就抽自己嘴巴。 多嘴,多嘴,多嘴。 莉莉丝跟在后面,一直重复不许不许不许,一路上都是抗议,可拿陈可又没太多办法。 上了车,陈可给她繫上安全带。 她又赌气解开。 陈可又给她繫上。 她还是解开。 “这不对吧大小姐,咱们合同上可没写工作以外还归你管。” “我为你好你还说我,你对得起我们父辈的感情吗!你!就!是!个!白!眼!狼!” 大小姐环抱双手,只管任性。 陈可看在她是为保释自己才来的前提下,给点耐心是应该的。 但自己的私事是原则性问题,不能退让。 “那我跟你说说,我为什么想当警司怎么样。” “哼!” 管你说什么,反正我才不理你。 “事情还要从那天我餵你吃肉包子说起……” “那明明是你硬塞的!” 第24章没有见识的土包子是大小姐 正是吃过那次大亏,陈可才清楚他缺乏对人心的把控,缺乏锻链,现在眼下有机会,为什么不把握呢。 顺便还能挣点米。 “我不是什么显赫出身,自己都不努力,尽指望別人吗。” 莉莉丝哪里知道他遇到这些。 好朋友伙同別人来陷害自己,差点把自己送去蹲大牢。 她为其不平时,又很爱吃瓜。 “好叭好叭,听你说的这么惨,我就不计较了。” “欸欸,再给我讲讲这次怎么回事吧,干嘛被人家警司的人抓了。” 陈可知道她馋这口瓜。 便把头尾经过细细道来。 莉莉丝实名嘲讽,说他的確需要加强锻链,被人卖了还要帮著数钱。 陈可驱车,打算把她送回去。 莉莉丝调整姿势,身形后倾,双手作枕,两只娇俏可爱的脚丫子自然而然交叠搭在车上。 伸展开的腿枝更大程度暴露在陈可视野中,纯白裤袜上印著小熊掌印。 “反正出都出来嘍,乾脆去逛会儿街吧,你就出出力,帮我拎东西。” “去哪儿?” 大小姐伸个懒腰,带著悦耳娇嗔。 脚趾头向外张开,神似猫爪开,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她貌似注意到陈可目光,但不介意,倒不如说,他正是被自己的魅力所牵引,是自己魅力难以抵御的证明! “就去当地最繁华的地方吧。” 陈可打了个方向將车变道。 一车直达国都最繁华的地方『威士茂』商业街。 这里被誉为天下財富聚集地。 国內外所有一线品牌都驻扎於此,二线以外更是难以棲身。 就连这位见过不少世面的大小姐,眼中也是微微一亮,隨即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儿能喜欢什么。 美食,衣裙,首饰。 只要是漂亮的,可爱的,都能入法眼;好吃的,好玩的都要一一尝试。 反正她最不缺的就是,將金钱变为情绪需求,赋予那些死物情绪价值。 很快陈可就清楚麻烦要来了。 走走停停,这个想要,那个想要。 就连小孩子的气球都想要。 照她这个逛法,一个星期都出不来商业街。 “吐刀乐,吐刀乐。” “老板,这个多少钱,好可爱。” “弯刀乐,弯刀乐。” “有白色的吗?” “弯刀乐。” “有没有白色的呀。” “弯刀乐。” 老板好像复读机。 “那好吧…粉色就粉色吧。” 莉莉丝取出金卡。 陈可见状上前,付现金,等回头报销。 街头小贩哪来刷卡机,这位更是没有常识的主。 莉莉丝看著买来的玩具。 “他为什么一直重复吐刀乐和弯刀乐。” “生意人的事你少管。” 可能这就是商机吧。 大小姐很快被新的事物吸引。 陈可远远站在后面,手臂上还绑著气球绳,手里拿著吐刀乐。 我为什么要来陪女人逛街。 纯遭罪不是吗。 整个商业街板块很大,逛半天还困在娱乐街。 除开那些贩夫走卒,还有电影院,ktv,游戏厅,健身馆,射击馆。 电影院莉莉丝想等下次包场再来看。 ktv和健身馆自家就有。 射击馆是玩枪的地方,她不喜欢。 所以第一个去的是游戏厅。 游戏厅共三层。 第一层就是抓娃娃投篮球套马圈打气球旋转木马摇摇车一类的儿童游戏。 莉莉丝大小姐在这里逗留超三十分钟,这三十分钟里陈可根本没眼看。 216个月的北鼻,也是小北鼻! 还想邀请陈可玩旋转木马,想都別想。 第二层有网咖,撞球,捕鱼,彩票机等更符合成年人的圈钱游戏。 莉莉丝觉得这一层很无聊,想要回第一层,陈可往彩票机里投了十块钱。 彩票机一寸寸吐出纸片。 『安慰奖:摇摇车x1』 “有病吧?” 陈可没绷不住。 摇摇车一块钱十分钟,都够坐十次了! 他把纸片递给莉莉丝。 “这个不错这个不错。” 陈可又往彩票机里投了十块钱。 『三等奖:碰碰车x3』 莉莉丝看著也来兴致,属於是犯了赌狗癮,可又没带现金,直接冲陈可伸手要,“给我钱,我试试。” “餵两次就走啊,坑人的。” 莉莉丝搓著小手,“本小姐运气向来很好。” “想想就好,你运气都在投胎上了。” 莉莉丝把钱餵入彩票机。 纸片照旧吐出。 “一等奖,brain pulsex体验卷。” “真的假的,我看看。” 陈可一把抢过。 莉莉丝想抢回来,但没他高。 身上还有十块钱,就又餵给了彩票机。 “bpx,我听我的一个叔叔说过,这是一款脑机游戏,戴头上精神就能沉浸到游戏中,甩ar十条街。” 这个体验一次好像得三千块,实体机一台就达五千万。 这小富婆运气可以啊。 “陈可,这张票出不来了。” “吞票咯唄。” 莉莉丝提起裙腰,抬腿就去踹。 哐哐两脚,引得工作人员注意。 陈可骂她虎比,拉著她逃离现场去往三楼。 “票票票,我的票!还你的手!” 工作人员赶来检查,骂这两人没素质。 取出那张被卡死的票后,神色一变,上面正写著: 特等奖:brain pulsex实体机一台 电梯门打开 两人一前一后到第三层。 入眼就是满满朋克元素的未来科技,灯光都在跟著音乐节奏抖动。 这里可就是光枪射击,体感格斗,飞行赛车模擬,vr区,这样的高端游戏。 莉莉丝大开眼界。 她接触的游戏也就那样,六岁孩童,不能再多。 “怎么样,大小姐,土包子了吧。” 陈可一眼便知她道行。 身为一堂堂大小姐,可怜啊,在家里能做些什么呢?无非是跳舞音乐泳池园,诗词雅集美容瑜伽之类的。 “哈?我我土包子,你胡说!我什么没见识过?” 你电脑打字都一指禪,还嘴硬呢。 陈可很清楚怎么治这种嘴硬的。 他把人请到vr区,买了五十块钱的体验劵,让她感受感受沉浸式电子鬼屋。 莉莉丝只有在看电影的时候戴过,想来和打游戏的时候差不多吧。 就老老实实站著,身形微缩。 陈可帮她调好设备,戴上耳机。 惊悚程度通通选十级。 第25章 好真实的触感! 《脑雾诡影:山村古庙》vr版。 游戏玩法是主人公代入角色,在山村古庙中搜集线索通关,1级难度是氛围和啼哭没有什么突脸杀,10级难度当然是无处不在的阿飘。 还以为大小姐起码会强撑一下,结果刚戴上vr,身处黑暗当中,就瑟瑟发抖起来。 “都还没开始呢,慌什么。” “不不不过是游戏而已,我有什么好慌的。” “那你揪著我衣服干嘛。” “嘁!” 游戏是否开始? 『是』『否』 『是√』 〖游戏开始〗 字幕消失,重回黑暗,等眼中再有视野时,浮现眼前的是一座破烂不堪的古庙。 天空掛著一轮红月,乌鸦嘶鸣振翅,带落几根沾血的羽毛。 “…陈可,我我要进去吗?” 就算陈可回復,外界声音基本也听不到,陈可只需要注意她乱走动的时候不会撞到东西。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胆小的大小姐开始试探性往古庙里挪动,忽然!她惊叫一声,开始踢腿,“啊啊啊啊啊老鼠!” 她抱著脑袋缩在角落里。 陈可很想说:大小姐,再不进庙里,一会儿阿飘就该上班啦。 这又不是tps游戏,当老六是没用的。 三十秒后,剧情触发。 全然不知,一条蜈蚣,开始往她脚踝爬去。 原本不主动发现根本看不见,却感觉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往自己腿上爬,那感觉百分之百的真实! 她失声惊叫,一头扎进古庙里。 莉莉丝战战巍巍道:“陈可……我刚刚感觉,真的有蜈蚣在我腿上爬,陈可你还在吧,可不要丟下我独自跑路,那样我真的会生气的。” 陈可作为局外人可以证明,刚刚没有蜈蚣在她腿上爬! vr也绝对没有这种功能! 莉莉丝进入古庙,鬼声呜咽,残风呼啸,寺內的半面佛陀似乎在注视她,又似乎没有。 感受身后几道残影,立时转身又空无一物,她越来越有种被困在古庙的无力感。 桀桀桀桀桀—— 森森骷髏白骨,猛然间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嚇得是亡魂皆冒! 就就就搞不懂了,什么鬼设定,一直跟自己的腿过不去! “陈可!!!我感觉我被鬼抓住了,我挣脱不开,这骷髏手真的在抓我!” 这骷髏手还有温度。 一点都不膈应。 看著那森森骷髏抓著自己腿慢慢爬过来,莉莉丝也绝非什么善类,心一横,鼓足勇气抬腿就踹! 中了! 脚底板传来清晰触感。 有效。 有效那就多踹两脚! ———— 游戏结束。 她没有通关,而是中途退出。 “你脸怎么了?” “摔的。” “哪有摔成这样的。” “就是摔的。” 陈可实话实说。 “你在刚才体验到的游戏中所谓的触感,就是脑机游戏还原后的体验。” “不对,实际游戏体验感还要更真实。” “那你还玩吗?” “我脸有点痛,改天吧。” 陈可苦笑。 今天大小姐玩的很是尽兴,东西买到后备箱都快装不下。 她还意犹未尽,討论下次去哪儿玩,陈可只答下次的事下次再说。 大小姐被送回別墅。 管家是越看陈可越顺眼,在自己不在的地方,大小姐被照顾的很好。 “要不我让管家送送你。” “不用,我们两家离得很近。” “那好,你在这里等一下。” “干嘛?” 陈可一头雾水呢,莉莉丝就风风火火进別墅,上楼去了。 约摸五分钟才出来。 她猫猫祟祟,避开管家小声对陈可说道:“就当是你陪我逛街的奖励了。” 说完,就朝对方怀里塞个礼盒。 陈可就要当面打开瞅瞅,被莉莉丝急忙拦住,“回去再打开。” 还挺会整悬念。 “好了,你回去吧,本小姐呢今天玩的很高兴,希望你能多加努力!” 她退后两步,假正经。 陈可走后,管家看自家小姐迟迟不动,便露出笑態,“小姐看来很喜欢他。” “喜欢谈不上,顶多是看在……父辈的交情上。” 对就是这样的。 陈可走在街头,怀中礼盒异常的轻,掂量著是一点重量没有。 不会是钱吧? 嗷,说起钱,我还没找大小姐报销呢。 样样都是我付,那不就成约会了嘛!约会不行,那样会破坏我们的战略合作协议。 滴滴—— 两声喇叭。 这才注意到,旁边多了辆白色轿车。 “陈可。” 钱少凡带个墨镜,压低车速,手搭在车窗上。 “钱少爷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从兰博基牛到本田。 这可不是拉了,是整整一裤襠。 “你懂什么,等我哪天弄4s店里爆改一下,绝不输於超跑,现在的妹子,你开豪车她不一定认识,但只要车够帅她一定会主动认识!” “怎么样,我载你一程?” “算了吧,你会这么好心?” “以前我是小看你了陈可,哦不,现在应该叫陈哥。” 大拇指跟著就给递过来。 “以前觉得吧你就是人怂硬装,装得不怂,这次你可是一战成名,把贺强耳朵咬下来了,牛啊,真的牛。” “等会儿?” 陈可顿住。 “这你都知道?” “可不是嘛,全校都知道了。” 陈可內心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入万丈冰窟中,喔,是自己以后的学生生涯。 这恶名以后学还上不上了,富婆还追不追了??? “你就放心,贺强那小子这么拽,总会有人治他的。” “你这么討厌他。” “废话,这种富二代我都討厌,也就我,有钱都不祸害良家,心心念念的只有婉婷。” “对了,婉婷有联繫你吗?发消息怎么都是已读不回。” “没。” 自从那天过后,自己没找过她,她也没找过自己。 对於这位送水西施,陈可感官非常好。 善解人意,人又聪明,更重要的是,拥有一颗善良滴心。 钱少凡这时注意到,陈可行走时腰间有什么一晃一晃,貌似是车钥匙。 嘖嘖嘖,虚偽。 奔驰牌打火机吗,怎么不往大的整。 “那行,我先走了。” 钱少爷故意轰油门,发出爆改后的声浪。 陈可替他捏把汗。 这种让警司逮到会被扣车罚钱,纯看运气。 第26 最好的礼物 陈可迫不及待回到房间。 期待已久的开箱时刻。 千金小姐送的犒劳,肯定不便宜,钞票什么的都太俗了,说不定得是珠宝! 不行,珠宝也太俗了,完全不符合她的身份,肯定是金钞! 对,一定是金钞! 光速开箱! 然后光速失望。 袜子? 让我掛二手平台卖掉吗。 小瞧谁呢臭金毛! 不对,她也不像是那么无聊的人。 陈可把那条连体裤袜展开,真是薄的透光,轻如羽翼,上面的小熊爪印让人印象深刻。 懂了,一定是看自己太缺钱,这袜子肯定价值千金,可以卖了换钱。 “哥?” 陈可“刷”地放下袜子! “哥啊……你怎么又在欣赏这些东西。” “你懂什么,这裤袜美的恰到好处,一看就价值不菲,等哥把它掛二手平台上,狠赚一笔!” “你骗人,上一条还说要卖,结果一直收藏著。” 陈可把丝袜叠放收好,是一副正人君子做派。 她一介女子哪懂得生財之道。 这种东西就是越放越值钱!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是因为我不缺钱。” “嘁……该吃饭啦,快收起来吧。” 房门“砰”地关上。 陈可舒了口气。 以后这种事还是把房间反锁的好。 不对,反锁著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不对,我为什么期待还有下次?这是最后一次! 陈可把叠好的裤袜,单独封存,和上次的宝贝放在一起,以后就算发生什么地震啊,火灾啊,马上就能救走! ———— 六菜一汤的丰盛晚餐。 陈妈看著乖女儿大口炫饭,身为母亲,有种超强的满足感和自豪感。 就不像这对幼稚父子,因为看上同一块排骨而起莫名其妙的好胜心。 “有件事我要宣布。” 饭桌一静。 都是听宣听调。 “我和你爸近两天打算出国一趟,妈妈不在,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尤其是你陈可,要照顾好妹妹哦。” “又去度蜜月啊。” 反正饲养员出国度假不是一次两次,兄妹俩表现都很平静。 “错,是度蜜月的同时,顺便加强一下你们两个的独立意识!” 老陈道。 夫妻俩正是游山玩水的大好年纪,想要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也没什么。 独立什么的也不算噱头。 马上要上贵族学校,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遇到事还是得自己上。 兄妹二人都是大大方方保证,绝对能照顾好自己。 “要是遇见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找你们黎娘亲或者其他几位叔叔阿姨” “要记得跟我打电话,还有就是不要点外卖,还有……” “妈……您还没走呢,操这心干嘛,吃饭吧,不然该凉了。” 陈妈捂嘴。 每次一不小心就这样。 这两个都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一说要离开自然是捨不得。 可晃眼十八年,哪有不放手的道理。 他们已经是能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责的成年人。 饭后—— 兄妹俩在厨房收拾。 夫妻俩则是在观鱼池旁散步消食。 “都是第一次当父母,才知道当父母的不容易,担心是应该的,就別多想了啊。” 老陈揽著爱人的肩膀,曖昧的同时又温柔宽慰到。 陈妈在孩子面前是仪態万方的母亲,在丈夫面前又变为柔情似水的妻子。 “我们这种教育方式真的对吗。” “那你对他们两个失望吗。” “当然不会!” 陈妈无比肯定,他们俩简直就是上天赐给自己最好的礼物。 没有紈絝子弟的傲慢与偏见。 没有因出身平凡而自卑自弃。 更重要的是,他们在健康成长,这样就足够了。 “那不就够了,你的教育非常成功,你早就是一位优秀的母亲了不是吗。” 老陈一说,她便红了眼。 这是肯定句,而非问句。 厨房。 “会不会是小妹你號废掉了,咱爸妈想借著度假的机会再练一个。” “你休想嚇倒我,我不会再信这些,要废也是你废掉了。” “还是小时候更可爱,说啥信啥。” 记得小时候,爸妈外出,就经常这么嚇唬自家小妹。 几次过后人都脱敏了。 “那丝袜是不是臭金毛的?” “还惦记这个呢?” “哼……看来就是了” 陈可可生闷气,开口阴阳他: “哥哥也是到了现实的年纪,见人家漂亮又有钱就失了心性。前些天送豪车,今天又送丝袜,刚柔並济的谁来也挡不住,只怕是我这亲妹妹也一点不重要了。” “哪儿有哪儿有,你我亲兄妹,你不重要谁重要。” 陈可可吸吸鼻子,故作难过。 “哥…我明明是很担心你啊” “怕就怕你对那臭金毛动感情,然后被她玩腻后扔掉。你说,这世界上除爹妈外谁最关心你?谁又最照顾你?” “还不是我这个当妹妹的操碎心思。” 她洗完最后一个盘子,塞给陈可。 “你自己想去吧。” 解开围裙逃离厨房。 然后就偷偷摸摸在拐角看厨房老哥反应。 以为老哥已经陷入复杂情绪的旋涡当中,然而他在和妹妹聊天的同时,想起別的女人。 白天钱少凡和自己谈起婉婷,好端端的怎么会联繫不上呢。 在收拾完厨房后,陈可回到臥室,给婉婷发去信息。 陈可:在吗? 婉婷:嗯! (/^▽^)/ 没想到是秒回。 这个可恶的钱少凡居然骗我。 婉婷女神的素质这么高,怎么可能已读不回呢。 陈可:钱少凡说给你发消息你不在,想著要不要来婉婷女神这里蹭蹭好感。 婉婷:谢谢关心,我没事。 自从那天情感交流后,双方已经建立能够互相开玩笑的基础友谊。 陈可:干嘛呢现在? 婉婷那边陷入久久的,正在输入中…… 第27章 有人跳海自尽 当对方处於这种正在输入,却迟迟不见信息的时候,陈可意识到,婉婷很为难怎么回復自己。 现在晚上八点,她不在家,难道在外面吗,不符合她乖女孩的形象。 婉婷:我在吹海风。 女孩捧著手机,笨拙敲字,刪刪减减不知怎么回復,很是珍惜这次聊天机会。 陈可:西部沿海那边吗? 婉婷:嗯! 陈可:一个人? 婉婷:和大人们在一起。 陈可:那就好,西部沿海码头经常爆出黑手党白手党持枪火拼爭抢地盘的新闻,你要注意安全。 婉婷心头暖意洋洋,露出少女时节最让人留恋的笑容。 婉婷:改天能出来玩吗? 陈可:看时间吧,我现在有兼职,比较忙。 婉婷:周日怎么样? 陈可排了下日程。 一三五直播。 二四六去协助警司。 周日正好有一天空閒。 得到陈可肯定答覆,婉婷兴奋的原地跺脚。 陈可居然主动来找我,还答应星期天出来玩。 他现在正是失恋难过的时候,需要一定的安慰和陪伴,来遗忘过去那些不开心的事。 这可不是趁虚而入。 而是光明正大的,走在前面。 她收起手机,眉眼含笑道: “升起来吧。” 几位西装白手套將沉入海中的绳索拉拽上岸。 绳索一端绑著个人。 这人体態肥胖矮小,头髮凌乱,浑身早被海水浸透,还缠绕著海草。 他剧烈咳嗽,呛出海水。 起起落落不让人死,也不让人好活。 “金程冬同学,海风吹的可还安逸?”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陷害陈可……我我当时真的是鬼迷心窍了呀,求你原谅,我求求你……” 金胖子死命挣扎,蠕动,试图仰视那道月下丽影,结果是婉婷温柔到发邪的笑容。 婉婷承认,那天是自己疏忽,错把陈可交给这种傢伙,现在整个学校都是陈可的流言蜚语。 贺家的贺公子不知去向,就只逮到这个小胖子。 该怎么惩罚他呢? 怎么惩罚才好呢? 呵呵,好像怎么罚都挽救不了那个男孩的声誉了吧。 这样的话,什么都已无所谓。 “几天后会报导一条某某学生投海自尽的新闻,你放心,报导得很详细,也许是你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吧。” 说罢,她转身离开。 身后紧接著传来“扑通”落水声。 这个女孩脸上从始至终,都掛著无害的笑容。 转眼又是新的一周。 陈爸陈妈启动日程出国度假,家里只剩自己和小妹两个人。 陈可早早去奔驰4s店拿车,因为大小姐嫌弃它,不得不改装一下內饰什么的,还去味增香,弄了些比较可爱的装饰。 下午开播,刚好就派上用场。 好消息是,今天涨工资了。 从一千涨到一千五,条件是,大小姐还想听听自己和玉夏的故事。 好在自己嘴开过光,张口就来,整点玄幻和科幻进去对面都不一定听得出来。 因为在几次相处下已经確定,她就是一个情感小白,非要装出一副前辈高人。 周二去东部郊区警务属报到。 贝恩叔的意思是,你就跟在带队警长的后面,看他们怎么处理案子,对於人心的把控又有著怎样的手腕。 结果全踏马是抓嫖娼的,哪有什么人心的把控,听过最多的谎言是: “我们是男女朋友,不是骯脏的金钱交易。” 警司这边就粗暴得多。 来都来了。是吧。 照贝恩叔的说法。 江湖哪有那么多打打杀杀,抓的全是鸡鸣狗盗,走的也全是人情世故。 周四—— 陈可一身预备警服,胸前是闪耀的芸莱学徽,“属长,你叫我啊。” “都说了,在这里叫我贝恩叔就行,不用称职务。” “全警署上下都叫您属长,就我搞特例……不太好吧。” “这有啥不好,反正你又不是什么正式警司,只是来歷练的而已,就放心大胆的叫吧!” 迪克警长这时也推门进来。 “属长。” “迪克,这有份到西部警务属的跨辖案,南部和北部的警务属已经抽派警司过去,这可是栽培新人的好机会,就由你负责。” 国都警务属分四个部分。 东部郊区警务属。 西部沿海警务属。 南部轻工警务属。 北部重工警务属。 有钱人都跑西部搞发展,有技术去北部南部搞科技,就东郊这块地谁来都说难啃。 几个警务属除私下互相攀比,拉踩外,对案子有著默契统一。 但遇典型值得学习的案件,主办警务属会发函邀请其他警务属派新人跨辖区协同办案,交流经验,培养新人。 “小可不是嫌东部案子无聊吗,也带他去长长见识。” “是属长!” 对迪克来说,也是一次不错的政绩履歷,等將来要晋升为副属长的时候一定用得上。 整装待发,四人一队,驱车前往西部。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一辆爆改后的本田出现在陈可视野当中。 低趴,尾翼,痛车,声浪。 光是怠速的时候就啪啪啪乱响,陈可眼中一亮: “迪克警长,这种情况咱们管不管?” 迪克別了眼那辆本田。 “违规了,但这是交警的事,我们一般不管。” “可要是……非要管呢?” 陈可问。 迪克意味不明,迟疑著回道: “那就……管管?” “必须管啊!” 年轻人真他妈可爱,正义感爆棚。 迪克一脚油门,成功別停那辆本田,几名警司火速下车。 虽不是一麵包车人,气势也不差了。 “下车下车下车,都给我下车!” 迪克警长气派很足。 本田车窗升下,正是我们的钱少爷,副驾还有一位穿著火辣的美女。 “几位大哥是……” “让你下车没听见吗?” “好好好,我下车我下车。” 眼看警司已经开始拍照取证。 “违规爆改车辆,处400元扣2分,自己去交罚款。” 说著罚单就递过来。 钱少爷觉得这很扯。 刚刚正泡妹呢,这警车也没说要拿下自己的意思,谁知道突然就別车翻脸。 “不是,几位大哥,你们警司干嘛管交警的事?” “我们有执法权,怎么?不服气?” 这时副驾驶內的美女摔车而去,“跟你出来一趟真是太倒霉了!” “小小美!別走啊小美,说好去兜风呢!我房都开好了!” 人家可就是为这碟醋包的饺子。 “钱少爷不是对人家婉婷一心一意吗,咋就小美上了?” 28章 谁?谁死了??? “陈可???” 只因多看了一眼。 “不是你怎么穿上警服的?我去,还有芸莱学徽。” “你个穷鬼你上得起贵族学院吗?” 下意识就贬低。 迪克见他態度不好。 怎么和太子爷说话呢? “警告你啊,別指手画脚的,否则我让人把车给你拖走。” 钱少爷瞬时收敛,点头哈腰起来,“好好,我交我交,嘿嘿嘿。” “你这车也要改回来嗷,不然见你一次罚你一次。” “行行行,今天就改。” 眼下还不是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乖巧到没一点反抗心理,任人拿捏就任人拿捏吧。 现在形势比人强。 “钱少爷知道金程冬下落吗?” “问我干嘛,你俩以前不好哥们儿吗。” 呵呵呵,哥们。 是啊,两肋插刀的哥们。 去他家找人都没找到,该不会是离开国都了吧。 本来还想好好答谢他。 “你只管说见没见过。” 钱公子只想赶紧说完赶紧走,“见过见过上个星期西部东湾子街,还见他发传单。” 发传单。 看来贺强是没能兑现给他的承诺。 也对,现在他自身都难保。 “我们走吧迪克警长。” “记住去交罚单啊小子。” 迪克走前还不忘补充。 钱少爷连忙应是。 听刚刚语气,陈可和金程冬闹掰了,有点寻仇的意思。 那可真是太美妙了。 看见车上贴的罚单,马上又变得不那么美妙。 警车上。 “你说的金程冬,是不是上次报案的那个胖子?” “是啊。” 迪克警长愤愤道: “这种背信弃义之徒,等遇到我替你收拾他。” 警车来到西部警务属。 刚下车就有小警司迎上前来。 “迪克警长,里面正在开会,先进去吧。” “嗯,好。” 迪克牵头,陈可与几位同僚跟在后面。 “开会不等人吗?” “在这里他们才有执法权,不管討论出个啥,都听他们的,我们过来就单纯摸鱼混经验,只要能参与当中就行。” 陈可没话说。 混子就混子吧。 会议室玻璃门被推开。 有人侧目看来,有人低头思索,但会议没有中断。 西部警务属的警长鲍文滔滔不绝,吐字清晰,这次的案子看来是由他负责。 陈可落座在迪克旁边。 会议室空著几张位置,南部北部警务属的人还没来。 听鲍文警长给的信息。 昨天海面上浮起一具尸体,十八九岁,死亡时间为七天左右,身上有明显勒痕,不排除他杀可能。 西部警务属內部成员开始交流经验,东部这边连发言权都没有。 陈可发现哪里不对劲。 叭叭叭叭半天,倒是上照片啊,不上照片怎么引起共鸣,还有细节呢,怎么一点细节都不补充。 还是说你们西部就是想吃独食,连经验都不给別人闻! 一个小时后—— 会议结束。 整顿资料和推理笔记。 鲍文这才向东部的人打招呼,“好久不见迪克老兄,你怎么还在警长的位置。” 鲍文比迪克晚入职三年,三年前鲍文只是一个小警司,迪克就已经是警长,三年后,迪克还是警长,自己已经快荣升为副署长。 “你也知道,东部提升空间小,我们办的都是一些小案子,哪像你们,天天都有大案。” “不过鲍文老弟你可留点心,案子大晋升快是没错,奈何他失败后的代价大啊,说不定一个案子办砸了,啪~从零开始,我们小案子主打的就是稳定。” 双方好像都在攀比什么。 “就不劳迪克老兄提醒,听说上层马上就要派人来考核你们东部,要是没点成绩说不定就捲铺盖走人咯。 况且啊,只要我解决了这桩案子,很快就能晋升为副署长,就莫怪弟弟单飞咯。” 迪克最后只能是笑笑不说话。 人比人,气死人!!! 这鲍文家里没点关係,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鲍文这时注意到身穿临时制服的陈可,看他胸前闪耀的学徽,便知一切。 不过以自己的身份断然不会与学生崽搭话。 “走吧,去解剖室。” 鑑定中心,解剖室。 刚踏进去一步,陈可就被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冲的上头。 那是一种用尽生活中一切类比都无法阐述的气味。 比起死鱼烂虾,高度腐烂的肉类,堵在下水管道內的死老鼠更刺鼻难闻,因为在死亡气息中散发著同类的味道。 “还好吗?” 迪克关心。 “还好。” 陈可好像天生就有不错的心理素质,还想靠前一些。 但被鲍文拦住。 “你们就在那里,不然会影响我们办案效率。” “喂!你们什么意思???” 东部的警司终於是忍不住。 “是你们西部让我们来协助办案,现在倒把我们晾在一边,是不是太蛮横了?” “我管你们这么多,反正又不是我叫来的,南部北部的怎么没来啊?臭要饭的。” “我告你们署长去!” 鲍文憋笑。 西部几个都在憋笑。 讽刺意图过於明显。 迪克欲要开口阻止,陈可先一步到: “他们是怕我们提供线索,分取功劳。” 贝恩叔让大家来西部,根本不是奔著破案的想法去增长人心把控,那样见效太慢,而是这种最直接的利益衝突。 哪怕是同僚,只要触犯利益,那就如死敌。 “不错啊迪克老兄,你们队伍里也不全是傻子。” “奉劝一句,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西部的人开始查看验尸报告。 而东部的人在十步开外,只能眼巴巴望著。 陈可看到死者耷拉下来的手,已经出现巨人观,一节节手指肿胀的跟香肠一样。 有的同僚忍不住臭味离开。 迪克更没有再待下去的心思,便示意陈可。 陈可刚走出没两步。 听到他们討论尸检报告时,提到“金程冬”这三个字。 他当即转身,这下谁说话都不好使,就要看看上面躺著的到底是谁! 西部的警司完全没想到这个新人这么莽,西部是谁的地盘都忘了? 迪克见状,尼玛的,狗胆包天,太子爷也敢动,看看尸体怎么了??? 第29章,替他高兴,但有些难过 陈可体格子不弱,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大个牲口,想看一眼尸体,两三个人还真拦不住。 只是就往里一瞧! auv,躺在上面的还能有谁? 当然是想了多日的好兄弟,金程冬! 被海水这么一泡,一晾晒,引发巨人观,原本150斤的小胖子,这下看上去得有200多斤。 瞳孔泛白,脸上多处溃烂。 死状是极其的惨。 陈可內心没感到多快意,也不觉得多解恨。 原剧本应该是,自己给他找出来,把它打造成一个200多斤的胖子,把以前对他的好一次性全打出来。 “看够了吗?” “这人我认识。” “你认识有个屁用,还用不著你。” 陈可莽撞衝上来就已经惹眾怒,现在开口就说认识,不是想抢功是什么? 没了他又不是破不了案。 这种案子只要例行走访调查,真相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陈可不想久待。 是真的晦气。 接到的第一桩大案,居然是这种。 陈可回到东郊警务属。 属长还在批阅文件,见陈可回来復命,他语重心长的问道: “这次跨辖办案,从那些老前辈身上有学到什么吗?” 陈可为属长倒了杯热茶。 也完全明白他有意栽培的心意。 “在职权范围內要学会適当的自私,摆在檯面上的是人脸,藏在皮囊下的是人心,一开始案件本身就不重要,也不是衝著解决案子去的,就是去当一回受气包。” 有时候阻碍案件推进的,恰恰是推进案件的人。 属长以为他会有一肚子撒不完的气,都准备给他来个先抑后扬,没想到他自己就能通透这点,说明这次去西部不冤枉。 “他们没理由把蛋糕分给別人,哪怕这口蛋糕一口吃不下发霉了,也要一点一点的吃。” 贝恩叔摇头吹散杯中雾气: “自私没什么不好,自私就是我全都要,人要想生活就不要一味谦让。” “这些將会成为你以后保护自己的武器,总会有用。” 贝恩叔说的这些道理陈可都很受用,而这些道理恰恰是这位属长一步一脚印试出来的。 下班后 驱车回到小区。 回想起金程冬的死状就有些没胃口。 撒了碗筷回到臥室。 看来很有必要復盘一下。 会议室中討论的那些,更偏向於他杀的可能性。 现场勘查的证据我一点不知道,只知道时间线索: 钱少凡提供了最后见到金胖子的时间(上个星期四),再根据西部给出大致的遇害时间,就能確定事件发生时间顺序的重要依据,对於后续排查嫌疑人不在场证明有一定帮助。 很快西部的人会开始走访调查死者人际关係,经济状况。 在排除自杀可能后就会开始查他杀,接著是否是熟人作案,和圈定可疑人选。 可疑人选当然就是经常见的某个人,亦或者……近期得罪过什么人? 咯噔! 思维风暴当场平息。 …… 一股寒意直窜脊樑! 僵得他难以动弹。 內心莫名冒出不好预感。 保险起见,陈可当晚就给贝恩叔打去电话。 有时候人自私一点,只为自己考虑,真没什么不好。 次日 大小姐龙顏大悦。 陈可在给她编辫子的时候,还哼哼唧唧左右晃悠。 “昨晚偷到菜了,心情这么好。” “我心情肯定好啊,因为要周末了。” “周末就周末唄。” 一缕缕金色尾辫垂落,镜前的她如洋娃娃般精致可爱。 “干嘛不让你的小女僕给你弄”陈可注意到门口几个女僕还在偷看偷笑,在悄悄八卦些什么。 “你用著顺手唄,没想到手这么巧,弄的挺好看。” “那是,以前上学我家小妹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头髮什么的都是我在弄。” 莉莉丝长嘆一声。 “其实有时候我还挺羡慕有个哥哥的,起码不会那么无聊。” “呵呵呵……还好吧。” 陈可回忆多年以来的兄友妹恭。 二次元里的妹妹全是假的! 只有没有妹妹的人才会憧憬妹妹。 近日明显感觉妹妹越来越嫌弃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寻思著也没做错什么啊。 开播前大致先走一遍剧本。 出发时,大小姐居然没再埋怨这辆奔驰膈到她的屁股,还会跟著两首音乐哼小调。 “假男友的人选想好没,別到时候你又冲我嚷。” “你放心吧,能配得上本小姐的屈指可数,到时候你別吃醋就行。” “还吃醋,等你找了男朋友,我就委屈委屈当男闺蜜好了,要是你哪天不开心想离家出走,我这儿隨时欢迎。” “男闺蜜?” “没听过啊。” “就是一起吃喝玩乐的异性,对吧。”莉莉丝不太確定。 “也可以这么理解。” “不过男闺蜜这个职业很危险,被男朋友发现了会被揍一顿,所以你得付我钱才行,算是保险。” “钱不是问题。” 有钱又多金的大小姐一口答应。 开播后,她秒变夹子。 陈可表示习以为常。 这种夹子不討厌,充其量算是装嫩,主要她本来就很嫩,又会刻意表现出符合金毛的活力。 也是辛苦榜一大哥,礼物刷的手都累了吧。 他刷的每一分都会成为自己工资的一部分,所以多刷点。 反正和他聊天的都是机器人,又不需要什么成本。 短短几天不到,那辆c级的钱就已回本,这还是没带货的直播收入。 陈可问过她,为什么不带货。 让家人们掏兜子。 莉莉丝对自己的直播规划很明確,拒绝带货和其他盈利方式。 她又不缺钱。 直播初衷还是为了精神满足。 下播后。 陈可把大小姐送回家。 大小姐似乎还在期待什么。 “我们周末去玩什么?” “周末?” “是啊,上次逛街不是还没逛完吗,那个什么什么脑机游戏还没体验呢。” “周末啊……额…” 陈可露出为难之色。 大小姐逐渐从高兴期待转为不满,眉宇少许凝重。 “怎么,没空啊……你周日又不用去当小警司。” “我约了同学。” “男的女的?” “女的。” 莉莉丝眼中一闪而逝的失落,表情却跟著变得精彩! “那你可要把握住机会,別又像上次一样被人坑了,加油,我看好你呦!” 她拍打陈可后背。 “要是缺钱隨时叫我,看在我俩父辈关係上,肯定到位。” “想什么呢,回了。” 陈可驾车远去。 莉莉丝朝那个方向多看了几眼。 “小姐,回去吧,人都走了。” “管家……我真替他高兴,但好像…又有些难过。” 第30章 小甜甜变牛夫人 陈可可发现老哥又在镜子面前臭美,按以往尿性,不到重要日子,他是不会打理自己的。 “又约了谁谁谁啊,这么讲究。” “哥哥的事你少问。” “我也要去。” “你去干嘛,想当节能电灯泡啊。” 陈可可嘟嘴。 放假还不如上学呢。 起码还能一块去一块回。 现在老哥乾脆就不著家了。 “哼,去吧去吧,最好是別回来,我到时候把门给反锁上,你就睡在外面吧!” 正挤牙膏准备刷牙的陈可抬起脑袋,一脸诧异,“神助攻啊,不愧是我妹,不用回家的藉口都想好了。” “哼!!!” 人被气走了。 对付臭妹妹,陈可自有高招,进家门肯定没问题。 全部妥当后,驱车前往约定好的西部街区,来的有点早,婉婷那边才刚出门。 閒著无聊就刷视频。 视线一暗,车窗外忽现一人。 陈可侧头。 我嘞个大雷啊。 一位身材凹凸有致的大姐姐,正弯著腰,胸口春光外露,雷上还纹有一条青蛇,是要多奔放有多奔放。 “帅哥加个私信吗?” “有空一起出来喝酒。” 陈可呆愣。 问我这个干嘛?哦哦哦,我现在是尊贵的梅赛德斯车主! 终於是找到一点优越感。 因为服务对象一直是莉莉丝这个小富婆,经常贬低这辆车,导致自己都有些不自信,潜意识里就忘掉这些细节。 最终还是拒绝。 大家都是成年人,彼此心知肚明。 这大姐姐吃人本事不小,自己的童子金身非常宝贵,怎么可能让一个路人隨便给破了,那不就成社交幕苟了吗。 以为这就结束,短短一会儿不到,三个来问,个个都胸怀大志。 这还只是c级,要是换成別的轿跑之类,不得后宫成群。 这时,车窗外又多出一人影。 “没有手机,谢谢。” 陈可低头玩手机,下意识说到。 “你不正在用手机吗。” 陈可抬头。 正好对上婉婷漂亮眼眸。 她戴著一顶画家帽,头髮自然披散。 脖子上几圈围巾快让她喘不过气,小脸微红中吐出口灼热。 冬日米白连衣裙的外层是薄薄白纱,朴实无华的女士短靴,搭配上独具浪漫色彩的精致蕾丝袜后,甜美优雅性感。 “陈同学家是挖到矿脉了吗,几天不见,就开上奔驰啦。” 陈可匆匆下车。 “哪有的事,上车上车,带你去兜兜风。” “好!” 陈可替她打开副驾车门。 婉婷没有立刻上车。 而是脸上闪过纠结。 “咋了?” “这个副驾驶,好像已经准备给別人了。” 副驾驶配备了比主驾驶还好的高级座椅,更有一堆女孩子的装饰,和最適合那个女孩的姿势。 这个姿势完全能够想像到,她把脚靠在车上,轻鬆愜意的样子。 陈可在这方面就神经粗条了吧,半点意识没有,妥妥人机。 “啊啊…我妹。” “陈可同学,说谎可不好哦,你家妹妹身高看上去才155左右,这位的身高可能有个165左右哦。” 莉莉丝的身高还真就在165。 肉眼测量仪啊。 “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婉婷退到一旁。 通话时很有礼貌,很有涵养。 让陈可萌生出,这才是大小姐该有的形象。 五分钟后—— 一辆黑色宾利出现。 下来一位西装黑手套,看上去面色不善,当代恶人形象。 “大小姐。” “麻烦了。” “不麻烦。” 钥匙环在婉婷手指上转了两圈。 “就开这辆吧。” “这个……呵呵呵,行。” 就算是婉婷这么温柔的女孩子,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宣示主权。 看著她躺到副驾。 陈可不敢过多褻瀆。 车辆启动。 “打算先去哪儿?” “去一趟儿童城吧。” “西拐角那个?” “嗯!” 那边的確有个儿童城,就像女人街一样,里面贩卖的都是儿童玩具,食品之类的。 一百多万的车开起来就是过癮,半点震动感都没有,更逆天的是。 怎么没人別自己车,也不冲自己按喇叭,车友们素质变得好高。 这才是小甜甜嘛。 奔奔突然就不香了。 “真不愧是我们学校的校级人物,宾利说开就开。” “问叔叔借的而已。” “你们家做什么的,这么有钱。” “嗯……小生意,维护维护当地治安什么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那很不错啊,跟我们警司一样。” “你是说你当上警司了?” “是啊,我说的兼职就是这个。” “他们会收学生吗?” “当然是因为这个。” 陈可目不斜视,展示学徽。 婉婷也从包包里取出一枚。 对比后真是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 她低头抿著笑,这样一来,以后就又能见著了。 可又想起玉夏。 真是让人难办。 频繁和陈可接触,玉夏这边肯定是瞒不住,到时候撕破脸的话…… 撕破就撕破唄,反正她又打不过我。 “笑什么?” “想起你打篮球把球扣在贺公子的脸上。” “不应该是他把脸扣在了我的球上吗。” 婉婷莞尔一笑,美不胜收。 过了路口,开始等红绿灯。 陈可向婉婷打听关於自己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事。 什么谣言都有。 高三学生陈可,因考试成绩太差失心疯后咬掉了同学耳朵。 陈可吃了同学的耳朵。 陈可吃了同学。 陈可生吃同学。 越传越离谱。 “我名声这么臭,你居然还敢跟我玩。” “又不是你造成的。” “我想当中肯定有別的什么原因。” “不说这个了,跟你说个別的,你別害怕……” 陈可卖了个关子。 “这周四我去人家西部警务属接案子,说有人死了,你猜那人是谁。” “……谁啊…”【害怕】 “金程冬,那个胖子。” “什么?” 婉婷惊诧非常! “怎么会死了呢……好可惜。” 陈可没接话。 站在婉婷这种善良女孩角度来看,一条生命就这么死了,的確可惜。 站在自己的角度来讲,差点被他害的蹲大牢,就很无所谓。 “我怀疑是他杀。” “他杀?” “从现场来看,很有可能。” 婉婷觉得他认真的样子很帅,但还是不得不给他泼盆凉水。 “我怀疑是自杀。” “你都没看案子,纯靠猜啊。” “对啊,万一就猜中了呢。” 婉婷同学,你还是太草率咯,这怎么可能是自杀呢。 第31章 我是孩子王 儿童城很多小朋友是应该的。 可谁家熊孩子啊!!! 四五岁的小孩,开始抱住人家送水西施大腿耍赖撒泼。 陈可实名羡慕!!! 居然吃了年龄的亏。 “白雪公主,好漂亮啊。” 婉婷貌似很喜欢小孩,揉了揉他脑袋瓜,又向左右张望,来往路人多到辨不清是谁家的崽。 “姐姐不是什么白雪公主,你家大人呢?” “不知道欸。” 婉婷看向陈可,寻求帮助。 实在不行就只能搁置事情,帮小蝌蚪找妈妈了。 “让我来吧。” 陈可嘴角一挑就有了坏招,凑近上前,蹲下身,阴沉道: “你家大人不要你了。” 这小孩眼睛唰地红润。 不过还能忍。 陈可敬他是条汉子,继续补刀,“我要把你拐来卖掉。” “呜哇啊啊啊啊啊——” “对对,给我哭,狠狠地哭。” 孩子一哭,婉婷內心母性被唤醒,就想去哄。 只是在看到陈可意图后克制。 陈可把他抱起,架到脖子上。 完全把这小孩当传声筒了。 “以后你就见不到爸爸妈妈咯,成野孩子咯。” “呜啊啊啊啊啊!!!” “见不到咯。” “啊啊啊啊啊!!!” 哭声震耳欲聋,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寻声赶来。 “你是这孩子妈妈?” “是是,真不好意思,给两位添麻烦了,一晃神就走散了。” 看小孩急不可耐想投入母亲怀抱,嗯,没错了。 “没事。” 陈可谦逊有礼。 也没摆架子教训人。 这位母亲还很年轻,缺乏经验,可能以前自家饲养员也是这样? 婉婷默默注视著他,嘴角含笑。 坏是坏了点,不过心肠好。 待人走后,婉婷问:“你是怎么想到的?” “简单,挟天子以令诸侯。”我能说以前拎著狗崽子,它只要一叫,狗妈妈立马就来了吗。 “啊?” 帮小蝌蚪找到妈妈后,两人继续朝儿童城里走。 一排排玩具店,文具店,图书店,门口站著穿绒毛布偶的店员。 手里还拿著气球,递给那些从店里消费的小朋友。 “陈可,你喜欢小孩吗?” “不喜欢。” “欸?为什么,明明那么可爱。” “以前我挺喜欢,后来有一个小孩在我主机上撒尿。” “他只要一哭,万事皆休。” “呵呵呵……” 就算是婉婷,听到后也笑不出来。 “我反正蛮喜欢的,天真,可爱,活泼,还很善良。” 这话说的也不能说八竿子打不著,自家小妹小时候是挺可爱的。 “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太理想?” “我能说是吗。” “小孩子想什么就是什么,他们的感情往往都很直白,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知道你伤心就会过来抱抱你,要是想念你就会盼星星盼月亮等著你。” 陈可勉强能够理解。 两人先挑了一家文具店。 店员能直接叫出婉婷名字,看来是常客。 直接就是要了十五人份的文具,装上那辆宾利车后,又去往玩具店。 洋娃娃,玩具车,变形金刚,同样是十五人份,女孩子,男孩子的都有,种类繁多。 实际陈可大致知道她买这些是想干嘛,也就默默充当起劳动力。 那辆豪华宾利车,变成了普通杂货车,东西累积到后备箱都放不下,需要搁置一些到后座。 繫上安全带。 “现在去哪儿?” “希望教堂。” “好。” 对於在国都待了18年的陈可来说,希望教堂的名声他耳熟能详。 是一座名义上宣传宗教,实际上是收养孤儿弃婴的收容所。 正好老妈经常在这里进行公益教育,自己也该去看看。 路程不远。 位置就在西部的湖天园。 湖天园是一座人工湖,周围全是绿植绿化,那座带钟塔最耸立的建筑便是希望教堂。 教堂的后面还有几座连体建筑,分为宿舍和学堂。 要是问陈可信不信神。 他会回答自己是一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要是世间真有神,那也只有古希腊掌管丝袜的神。 车辆通过铁门,停靠在教堂门前。 两位修女推开大门,目光温柔地看向这边,孩子们乌泱泱衝来。 男孩女孩都有。 最大的看起来才八九岁。 围著婉婷就是姐姐姐姐个不停,相互间很是熟络。 婉婷早已习惯这种场面。 拿出大姐姐的做派,吩咐这群小不点把东西全部搬进去,谁也不准偷懒。 小不点们如话照做。 齐心协力。 小一点的就出小力,大一点的就出大力,蚂蚁搬家一样,分工有序。 婉婷冲陈可眨眨眼睛,示意全在她掌控之中,还有孩子王的地位。 “走吧,我们也进去。” 跟隨在婉婷身后。 进到教堂。 教堂圣洁,宽阔,长凳整整齐齐,阳光穿过窗户,折射为五彩斑斕,地板砖亮的能倒出人影。 墙上绘有壁画。 人们在祷告太阳。 太阳中有一个女人的影子。 “据说太阳神有个女儿。” “赤帝的女儿,帝姬是吧。” “你听过!?”婉婷很高兴,看来是有共同话题的。 “听我黎娘亲说过。” “那你这位娘亲肯定是太阳神的信徒。” 陈可不敢苟同,继续观摩。 最上边是用於祭祀的圣坛,圣坛上静静躺著一本书,书自然就是传教用的圣书。 圣坛附近是讲道坛。 一般是给神职人员所用。 修女们各司其职,忙碌著。 “婉婷啊婉婷,你都快把这群小的给惯坏了,成天就想著你来。” 修女米米拉上前教训。 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还很年轻,黑白长袍会服下是张瓜子脸。 “我哪有……” 小孩子们这时都聚集过来。 大大小小刚好十五只。 手牵著手,齐声鞠躬道:“谢谢婉婷姐姐~~” 婉婷双手捂嘴,掩饰惊讶。 修女们也很意外。 好像没人教他们这么做。 陈可一旁看著。 难怪她说喜欢孩子。 这很难不让人喜欢啊。 “大哥哥,你是婉婷姐姐的男朋友是吧?”胖嘟嘟,圆滚滚的六岁稚童,还没完全褪去奶音,带著两个小弟前来叫阵。 “咋了。” “我要挑战你!” 陈可抬手就是一人一个脑瓜崩。 当场宣告他们挑战失败。 哭著鼻子去找婉婷告状。 婉婷憋笑。 陈可坐在长凳上,仰望五彩的玻璃,和一头顶壁画。 他们懂事是事实。 他们是孤儿也是事实。 不由,发人深省。 【ps:gg捏gggg】 第32章 萝莉控,怎么你了 不出十分钟,陈可就和几个小男生打好关係,已经是称兄道弟。 男孩之间想要建立纯厚友谊很简单,同龄段的就一起看美女、互换资源,成为彼此的英雄。年纪大点也一起看,再大点还一起看。 想要成为彼此的好朋友,就不能掖著藏著,用真心换真心。 小屁孩嘛就更简单,可以是一辆玩具车,也可以是积木,很快就能正常交流玩耍。 男孩当中的孩子王,是刚刚向自己宣战的丁小胖,因为陈可展现出更牛逼的积木理解,成功收编他成为自己的小弟。 “大哥大哥,你真是婉婷姐的男朋友咩?” “你知道男朋友是什么吗?” 陈可不確定九岁小孩有没有男朋友女朋友这种观念。 “我知道!”另一个小男生插嘴:“男朋友就是可以隨时拿出钱来给女孩子买好吃的好玩的人。” “……” 听著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我猜他想表述的是atm机。 “错啦” 丁小胖反驳: “男朋友就是以后的老公。” 倒也靠近正確答案。 “才不是哩!” 眼看著小屁孩们要爭起来。 “行了行了別吵,这些等你们长大就知道了,我不是婉婷男朋友。” “哦……” 陈可寻找婉婷位置时,注意到偏角长凳上坐著一只小萝莉。 八岁左右,看上去不太合群。 不和男生玩,也不和女生玩。 就孤零零坐在长凳上,双腿前后摆动,时不时会朝这边偷看。 “怎么没人和她玩?” “你是在问小玲咩?” 奶声奶气的小女孩昂著脑袋道: “小玲刚来这里,胆子很小的,她只和修女姐姐玩。” 对待这种小女生,陈可总要比小男生温柔,就连声音下意识都会压低。 “原来是叫小玲啊,那你叫什么名字呀?” 陈可蹲下身,儘可能和她齐平,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让小鬼们逮到可乘之机。 试图爬上陈可后背,骑大马。 陈可一心二用,看著她吃手指,开始运转脑袋瓜,“我叫我叫……晶晶,我也想骑大马。” “晶晶真可爱,晶晶多大啦?” 她开始数起手指,很是认真。 “四岁半。” 此时想生女儿的念头达到了极致,心都快被融化。 一点都不像这几个臭小子! 陈可抓狂,开始拽这个骑在自己脖子上输出,扯自己头髮差点把头皮都扯下来的熊孩子。 前胸后背左右腿还各有一只,跟狗皮膏药一样。 相较之下,晶晶真就要文静太多,眼巴巴望著,还惦记著骑大马,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眼看要轮到自己,又有男生插队,就想哭,那双大眼睛会说话。 陈可作为绅士。 小美女那也是美女。 抱起来又是举高高又是骑大马,逗得人家好不快乐,很快引来更多小女孩。 她们本来在陪婉婷玩过家家的游戏,对这个大哥哥还比较陌生不敢接近,听见笑声后眼中流露出羡慕,也跟著靠过来。 大哥哥原来也不是那么嚇人。 然后就变成几个小孩轮流骑陈可脖子,陈可累的跟狗一样,实在是举不动,想歇一会儿又被人搂著摇来摇去,让继续玩。 不清楚他们怎么这么有活力。 婉婷叫停孩子们的玩闹,差不多该洗手吃午饭,也趁机让陈可歇息歇息。 陈可看她就像看救星一样。 “真不公平,你来半天不到,就把我的位置给霸占了。” “我是真佩服你,十五个孩子都听你的,说干嘛就干嘛,何等的號召力。” “你看我,我越反抗越绝望。” 而且,这真的很累。 “其实他们都挺可怜,有的从小没了家,有的有家不能回,孩子们没轻重,希望你不要和他们计较。” 她看著空无一物的前方。 眼眸深邃。 婉婷温柔端庄的形象,在陈可內心变得更为立体。 “你这么早就学会抗压带娃,以后指定是个好母亲。” “啊?” 矜持婉婷芳心大乱! 想问问陈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还是都喜欢? 余光暼见他朝著教堂偏角走去,刚想问要去哪儿,就看见玲玲。 她正在收拾小朋友们玩剩下的玩具,一个个捡到篮子里,没有寻求过任何帮助。 陈可见了自然是想去帮忙。 只有婉婷清楚,玲玲这女孩懂事的有些叫人心疼。 无数次遇到她在別人看不见的地方付出,可以是打扫卫生,也可以是在祷告会结束后挪凳子。 修女们说过,她其实不用做这些,她应该大胆的去玩耍,去交朋友。 然而玲玲並没有,坚持做著能力以內的事,从第一天到今天。 这种行为可以理解为,她对这里存在排斥,没有任何的归属感。 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证明,自己不会白吃白住,会付出劳动,其实更多的是想填补寄人篱下的那种不安。 就连这次给她买的玩具都被拒绝 用的还是以前带来的那只布丁兔子。 “你叫玲玲?” “今年多大啦?” …… 对方没回话。 是我语气有问题? 陈可没觉得已经代入拐卖犯的人设,主动搭话反而遭到小美女的牴触。 “玲玲怎么不说话?” “玲小美女?” “是我叫错了?” “玲小美女说句话啊。” “嘖嘖嘖,高冷,有个性。” 原以为沉默会让他闭嘴,没想到是变本加厉! 嘴跟机关枪一样,问不出来就一直问,典型欺负小孩嘴笨。 玲玲不堪其扰。 小眉头皱起。 “请问,你是变態萝莉控吗。” “我???欸?” 我怎么就成萝莉控了。 陈可心道冤枉。 “你不是萝莉控刚刚怎么被骑大马的时候这么开心,现在又过来烦我。” “你们大人都是这么无聊的吗。” 她用一把可以闪光,放音乐的玩具塑料剑指著陈可。 被这么大点个孩子说教还是头一遭,自己还还还有点兴奋怎么回事! 这小孩也太有意思了叭。 “也就是说刚刚你一直在偷看咯?” “我只是嫌你们吵闹。” 她扭过头,又开始收拾东西。 羡慕这种话她说不出来,反正又不是一定要有的东西。 谁料陈可来了个出其不意,轻而易举就把这小萝莉举过头顶。 “咿呀!” 失重感过於突然。 使她破音。 小手紧紧抱住陈可脑袋。 “快放我下来!” 陈可不仅不放。 还要带她去兜风,丟丟人出出丑什么的。 第33章 黎娘亲 小玲玲骑在陈可脖子上,都不太敢往下看,对她来说还是太高了。 就只能抱紧陈可脑袋,时不时用小粉拳给他来个头部按摩,表示抗议。 陈可很享受被小萝莉毒打。 更重要的是,不太希望这么小的孩子被孤立。 成熟是一件好事,催熟不是。 陈可认为,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有著专属的等价交换,得到什么的同时就会失去什么。 你用幼稚换来了成熟。 用开心换来了沉稳。 早早年纪就失去笑容,用另类眼光看待世界,却成为別人眼中的另类。 你不理解为什么好笑。 他不理解你为什么笑不出来。 陈可没觉得哪个错,哪个对,就以年龄而论,八岁大的孩子操什么閒心,让自己这个大人怎么活。 这长大后还不得是社会精英。 小不点们洗完手出来,看见陈可脖子上还扛著一个,嘰嘰喳喳全都涌上来。 玲玲羞耻心爆棚。 血都衝到耳尖。 却没有迎来別人的嘲笑,而是满满当当的羡慕。 在他们眼里,陈可就是人形高达,劳斯莱斯,只要坐上去居高临下,就倍有面子。 “玲玲真狡猾,单独留下来骑大马!” “我也要骑!” “我也…我也要…” 陈可同样在一声声追捧中迷失自我。 非常享受被孩子们簇拥。 吃饭时,玲玲本来想一个人一桌,陈可死皮白咧,往她旁边一坐。 她脸蛋微红,挪了挪位置,已经有了身为女孩子的矜持。 “你又想做什么。” “怎么样,被小伙伴们围困,感觉不赖吧。” 那是一种被视为中心的存在感,让人心巢发暖。 “我又没说我想玩。” “行行行,就当是我想玩行了吧。” 玲玲没话说,她把不太爱吃的青椒剔到一边。 陈可嘴角微扬。 居然挑食。 这不还是小孩子嘛。 就把一块鸡腿夹到她餐盘里。 “我不要。” “我不爱吃鸡腿,扔了浪费。” “大人怎么还挑食……” 这有点顛覆她对大人这种生物的认知,她本以为的大人,应该是成熟稳重又可靠的类型。 玲玲开始小口小口用餐。 大概是摸清楚她的性格。 她內心不排斥的话,强硬点没关係。 个人自尊心很强。 你施捨的东西她不要,换个说法就没问题。 比九岁的丁小胖成熟,倒也没成熟到定型的地步,情商方面肯定虐杀同龄段无疑,不过女生就是比男生通透的早,这没什么问题。 导致她变成现在这样,想要儘快独立,和家庭有莫大关係。 很遗憾,自己不是什么救世主,不是抬抬手就能解决问题的大能。赶巧是今天遇上,还能在婉婷面前刷刷表现分。 饭后。 小孩们收拾收拾就该睡午觉。 生物钟反正是这么定的。 头顶钟声敲响。 修女们陆续进到教堂。 每人手中都捧著一本圣书。 就连婉婷也有一本。 上面文字繁杂,看不太懂,陈可也不精修外语,只能请婉婷註解。 “神女录” “也就是说是神女写的咯?” “嗯。” 传说太阳神有一个女儿,美得一塌糊涂,圣洁到不会让任何人產生邪念。 只要在这里祷告,灵魂就会得到洗涤、净化。 教徒们把赤帝比作太阳,便把他的女儿比作月亮。 这位神女每隔多少多少年就会降临人间,成为圣女,而成为圣女的方式……难说。 全当乐子听听就行了。 现在我可是一名执法有温度,甩棍有力度的警司。 圣女说好听点是神的代理人。 不好听点就是宗教国掌控愚民的傀儡工具,毕竟不是每个国家都能普及义务教育。 陈可心中说著不信。 面上还是很虔诚嘛。 你要说世界上有没有鬼。 大部分会说没有。 你要说敢不敢去乱坟岗蹦迪。 那指定是不行。 信不信,和敬不敬畏两码事。 主要是婉婷也很虔诚,怀中捧著圣书,仿佛在洗涤自己的罪孽。 听著音乐,陈可虔诚到打瞌睡。 自己没什么罪孽好洗的。 兴许是玩的太累。 脑袋一歪,就靠到婉婷肩头。 婉婷祷告中乱了芳心。 小鹿乱撞。 嘎—— 大门被推开。 白光倾泻。 一人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人头戴挺翘白四角帽,身著神圣牧师袍,袖口蕾丝如云交织,银髮披散於袍內隨著步履鼓盪,从光幕中走出时周身散发著神韵。 让人遗憾的是,她戴著半脸面具;可喜的是,她戴著半脸面具。 给男人们留足幻想。 给女人们留足顏面。 因为仅凭那半张,就美得有些虚幻。 牧师来到圣坛前。 抬眼向眾修女问安后,欲要翻开圣书,然后进行祷告仪式。 在扫向后面一排陈可位置时,眸中明显异动! 下意识便用圣书挡脸! 想要开溜! 要是此刻陈可还醒著,他一定会蹦起来,指著这位美得一塌糊涂的女人喊一句:“黎娘亲!!?” 修女们意味不明。 今天的牧师好像有点不对头啊,起码气场上就变得不像神职人员那样肃穆庄严。 “今天祷告就到这里,大家自行……大家自行脑补吧!” 说完,她踢嗒踢嗒快步离开,灰溜溜逃走,跟来时完全两个人。 只剩下一脸茫然的修女们。 所以……今天祷告仪式还做不做了。 婉婷感到可惜。 她还有很多问题想要请教这位牧师大人…… 等到陈可醒来,发现还靠著婉婷肩膀。 她一直都这样保持著? 想想都觉得累。 “不好意思婉婷,我祷告的太入神,进行到哪儿了?” “没事,早就结束了。” “啊?那怎么不叫醒我。” “因为想听陈可同学说更多更多的梦话。” 她用圣书挡住笑语,眸中荡漾著欢情。 “我….没说些什么吧。” “什么什么渔网袜呀,蝴蝶白丝袜呀,熊爪裤袜呀,还有我的式蕾丝袜呢” 她笑的更加迷人: “陈可同学对这些真了解呢。” 陈可此时感觉天都塌了。 做梦,肯定还在做梦! 第34章 又想抓我 黄昏,红云,充实的一天。 美丽的修女们门前送別。 陈可抬抬手,示意修女身后的玲玲小萝莉。 这小萝莉虽是藏头藏脑,但看得出还是有些不舍,不像其他几个小屁孩,一窝蜂围上来堵住路不让走。 婉婷是好说歹说,答应他们下个祷告日再来,一个个听后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还得是修女哄著,这才放行。 暂別后。 陈可驱车,驶出教堂。 一路上,婉婷少了很多矜持,非常赤裸地盯著陈可,生怕他注意不到。 笑中更是富有深意。 陈可知道她脑袋在想什么。 “那袜子真的很適合我家小妹,单纯想给她买而已。想得深入说点梦话很正常。”对不起了小妹,哥哥还是爱你的。 “陈可同学真是奇怪,我又没说什么,真是太奇怪呢。” 陈可不语,只是一味开车。 就男生那点小心思,她能不知道?全是大猪蹄子。 穿衣服的时候呢,喜欢看漏出来的地方,不穿的时候就喜欢看遮住的地方。 有点小癖好怎么了,有癖好才正常,说明有欲求。 婉婷心念一转,还想逗逗他,“其实我还有一双备用的,要不就送你。” “哦不,是送……陈可可。” 她是故意说错,又故意改口。 “我拒绝。” 他拒绝的非常果断,不像装的。 对他而言,没被使用过的东西,半点收藏价值都没有!不配入王的宝库! “嗯??”他该不会是想要……穿的这双吧… 婉婷下意识抓住裙褥,內心忐忑。 那样不行吧,再怎么也要等洗乾净后才能…… 吱———— 车辆急剎! 轮胎在底面摩擦生烟。 婉婷被惯性惊醒。 发生了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可眉宇间充斥凝重,死死盯著前方。 刚刚一辆警车突然杀出,要不是反应快,直接就莽上去了。 小萝莉报警了??? 不应该啊,好端端的。 后视镜中,又有一辆警车停靠,並下来几位警司。 陈可降下车窗,自报家门:“我是东部的警司陈可,你们是什么意思?星期天不上班吧。” “陈可,我们等你多时,走一趟吧。” 说话这人自己还认识。 不就是和迪克警长嗑的死去活来的鲍文吗,竟然亲自带队来拿人。 看来事情非同小可。 陈可冷笑道:“你们是请人还是要抓人?抓的话有什么理由抓我?” “你要是乖乖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银鐲子都不用戴;可要是不配合……我们不介意强制捉你回去。” 还配合调查。 陈可內心冷笑。 狗屁! 当自己还是头一次被抓吗,只要跟他们回去,基本就坐实了。 “配合调查可以,不过需要等我和上级匯报。” “这里是西部,由不得你。” “西部的警司真霸道啊。” 车內这时传出一女子的声音,立马吸引到鲍文注意。 刚要喝令他们下车的想法,在见到那名女子后戛然而止。 他面色变了又变,最后稳定下来,气性消减大半。 “原来是杰云社秋大小姐,刚刚不知道您在车內,冒昧惊扰,还请见谅。” 杰云社,崛起於国都底层街区,由婉婷的爷爷【秋鸿天】一手创立,起初只是为求生存而组建的小团体,后靠著码头海运起家。 为谋取更大利益,杰云社內部组建“黑手套”与“白手套”。 “黑手套”协助警司清扫犯罪势力,藉此获警方默许,扫除对手。 也就是官方认可的黑吃黑。 “白手套”与军方交好,经营枪店获利,增强社团武装。 国都局势复杂,老牌黑帮视杰云社为威胁,政治势力对其態度不一,民眾对它爱恨交加。 但无论怎么讲,都是凭藉实力、人脉与狠辣手段,才在国都立足根本。 而婉婷,在別人口中亦白亦黑,可以是王道千金,也可以是黑道千金,她说的话,很有份量。 “让人把车挪开。” 婉婷性格变得霸道。 “可是…这人我们要带走。” “他现在是我的司机,人带走了谁给我开车?那你陪我回趟家?” “我???不不不不。” 开什么玩笑。 那真是龙潭虎穴,小警长进去,说不定会被吃得不剩骨头。 “那就让开。” “开走开走。” 鲍文吩咐下去,不敢不从。 陈可信仰扭曲了。 这位信仰神明,喜欢小孩的校女神,居然是黑白两道大佬的千金。 我真是鬼迷心窍。 陈可把车窗升上来。 婉婷为自己爭取到一点私人空间,不能坐以待毙。 “谢了婉婷,我打个电话。” “嗯。” 陈可想都没想,一通电话打给上司,弗格斯·贝恩。 我叔还在听曲儿、作画,培养情操。 “叔,那晚我说的真应验了。” “嗯嗯,我知道。” “你知道???” 陈可躁乱的心,立马踏实。 “是啊,他们人刚出发我这边就知道咯。” “那我现在……?” 弗格斯不紧不慢。 提笔写下几个大字。 好个天道应酬! “想来想去,还是你的提议靠谱,就照著你想的来。” “我的?靠谱吗……” 陈可不太確定。 弗格斯呵呵笑著。 这办法,別人来肯定不行,要是陈可自己来,肯定行! “怕什么,有我帮你兜底!说到底还是西部的人不厚道,想吸我们的血,我们就反过来吃他们身上的肉。” “你只管大闹特闹,越大越好,我最后再给你添把火。前提是別让他们伤了你,我们东郊能不能翻身,就全看你的了。” “行,明白了。” 两个阴比结束电话。 婉婷发现陈可在打完这通电话后,变得平静不少。 看来是有应对良策。 “婉婷,能求你件事吗。” “什么事?” “保我两个小时。” “两小时就够了吗?” “嗯。” 婉婷当即答应。 两小时小意思,吃顿饭的时间。 可是……两小时后呢? 婉婷表示担心。 宾利朝前开去,几辆警车跟在几米开外。 “我怕有变故,你去向属长打报告,再批点人过来。” “要是发生什么衝突,可以掏枪。” 鲍文邪拧一笑,优势在我: “真干起来他们未必有理。” “警长……这能行吗?” “你怕鸡毛,这件事一旦成了,劳资说不定也能弄个属长噹噹,以后跟著我吃香喝辣!” 第35章 杰云社! 【杰云山庄】 山庄四面都是城墙,墙上分布著铁蒺藜,河流围著山庄绕行一圈灌溉农作后,匯入江川。 进出只有两道铁门,铁门厚实,早已达到防弹级別。 警车眼看著那辆宾利进去。 却再难以再接近。 因为他们看到,门的两侧是手握钢枪的哨兵。 两人眼中都透著杀伐。 这不是正规的军方,也不是私人武装,要是的话那就是想思了。 这是经过严格训练,得到a国法律认可的僱佣兵,本职工作不是保护人,而是保护庄园里由军方受理的枪火。 谁都知道这只是表面说辞,为了规避敏感,像这种僱佣兵,庄园里养了很多。 硬闯就是侵犯私人住宅,这群人狠起来,警司也得挨枪子儿。 “等人齐,再联繫署长施压。” …… 陈可眼中异色不断。 他以为莉莉丝家就够气派,够奢侈,没想到婉婷家更是洞天福地。 有自家经营的蔬菜棚,瓜果园,鱼塘,所有都是最新鲜的第一手。 一队穿迷彩服的士兵整整齐齐小跑而过,有白种人也有黑种人,个个身形彪悍凶神恶煞。 都散发著血性。 “本来只是猜测,没想当真,谁知道就成真了呢。” “想搞我的人不是鲍文,也不是西部的属长,我还没那个价值。” 陈可又一次復盘。 “那是谁?” “压根就没人想搞我,我也只是凑巧出现在不该出现的节点,成为他们的政治踏板。” “是西部的属长,想搞我们东部的属长。” “他就这么有把握?” “他当然有,因为赶上上层派人来调查考核,听属长说这很重要。关係到以后的仕途。” “西部出现杀人案,处理不当就会影响考核,但要是把锅拿给我背,只要坐实那就是: 弗格斯·贝恩,特招同伙陈可为警司,陈可因与金程冬素有旧怨,滥用职权,某某日,某某时,蓄意杀害金程冬。” “我的话肯定是含冤入狱,弗格斯·贝恩被罢免署长一职,获有期徒刑多少多少年。” 说到这儿,陈可嗤笑一声。 “不认为听起来很顺耳吗。” “你怎么就確定…会这样?” “剧本就是这样写的啊。” “反正警务属做假证事也不少,何况我还只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实习警司。” 当所有偶然联繫在一起就会成为必然。 唯一不能確定的是,西部有什么证据可以强行给自己定罪。 婉婷目光黯淡下来。 “……对不起,陈可。” “干嘛和我说对不起。” “是我说才对,给你添麻烦了。” 婉婷摇头。 要不是自己一怒之下,给那小胖子扔海里,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就应该活埋的! 看她这么自责愧疚的模样。 也太善良了叭! 陈可大胆地摸了摸她的头,安慰到。 “说来说去,都是苟財阀的错!隨便就能操纵一个人的命运。” “对!財阀太可恶了!” 婉婷一捶膝盖,完全没意识到把自己也给骂进去。 车辆进入豪宅大门。 门的两侧刻有石雕。 不锈钢打造的尖刺铁门,蚀刻出精美拳头图形。 代表著白手套与黑手套。 两侧的摄像头跟隨著移动。 轮胎碾过精心铺垫的彩色鹅卵石,仪式感爆棚。 刚下车,陈可內心震撼。 左右两侧全是杰作社的白手套和黑手套,一手贴在胸前,一手背在身后,齐声就是【恭迎,大小姐回家。】 这在婉婷看来早就稀疏平常。 她一撩秀髮,气质洒脱,从他们之间走过。 “跟我进来。” 看得出,在下车后,婉婷与陈可保持適当距离。 这不是疏远,恰恰是她的保护方式。 陈可揣著手,跟在后面。 也不东张西望,胜似閒庭信步。 他很明白一个定律。 在危险的地方示弱,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这会让人下意识降低对你的评价,认为你是一个胆小软弱,缺乏自信的人。 老妈经常运用经商之道的谈判技巧上,向陈可说起这些。 陈可只是转化再应用。 踏入豪宅,陈可眼前豁然开朗,宽敞明亮的大厅映入眼底。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肆意倾洒进来,使得地板光洁如镜。 大厅正中央,悬掛著一盏造型华丽的水晶吊灯,吊灯下左右台阶蜿蜒而上,延伸至二楼楼台。 楼台处,一老者,双手杵著手杖,巍然矗立,犹如苍松一颗,虽已龙钟老態迟暮之年,却掩饰不住半生杀伐的戾气。 他一手创立的杰云社,就是在真刀真枪中拼杀而出。 当婉婷见到这位老人时,顿时感到透体冰寒,如坠深渊! 这正是她的爷爷,秋鸿天。 “爷爷……您怎么回来了。” 要今天面对的是父亲。 婉婷还能游说一番,把陈可安全留下。 如果面对的是爷爷…… 她內心升起不安。 秋鸿天是个重男轻女的老古董,对婉婷没有所谓的隔代亲,对他来说,只有嫁人才是婉婷的归宿。 这辈子最坚持的就是【规矩】二字。 规矩好立不好做,立了就一定要做,不懂规矩,就用血的代价教会规矩。 人教人,学不会。 事教人,一次会。 隨意带外人来杰云山庄。 照他的脾气,很有可能宰了陈可,来立这个规矩。 想到这里,她面色白如蜡纸。 还不如让陈可被警司带走,起码不会死在这儿。 与此同时—— 鲍文叫的支援已经赶到。 西部警务属的属长特批两个队来协助他,此时也已有了五十人之多。 个个是全副武装,荷枪实弹。 “嘖嘖嘖,真是时事不饶人啊。” 鲍文已经准备半场开香檳。 “只要到时候金程冬父母咬死那小子不放,今天就能把案子给办咯,” “要怪,就只能怪那小子倒霉,东郊的大清扫可能要变成大洗牌咯。” “弗格斯·贝恩伙同陈可杀害金程冬,罢免署长一职,获有期徒刑多少多少年。” “破个杀人案叫喝汤,破个杀人案的同时揭露东郊的黑幕那叫喝汤吃肉。” “你听听,多么顺耳?” 这可比杀良冒功赚得多。 现在基本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在这边,很难不贏。 就算东郊那边做出行动又能如何?又能怎样呢,剧本就是这么走的。 除非有导演撕剧本。 第36章 惊,宗门老祖! 这可能是陈可第一次直面来自上位者的威压,比起初见时的弗格斯还要强上几个档次! 一个眼神,秒了。 手底不知沾了多少人命,才会散发出这样令人窒息的气场。 斗宗强者,恐怖如斯! 秋鸿天压根就没看陈可。 目光冷冷落在婉婷身上,浑浊眸子中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 “爷爷….” 婉婷埋著头,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此时此刻拋弃了所有的个性。 静待三秒后。 当氛围压抑到极点时,老人终於开口: “婉婷,你又闯祸了。” “不是的爷爷!” “那庄园外的警司是怎么回事?” “我……” “是冲我来的。” 陈可站前一步。 身为男人在这种时刻,没有理由缩在女人后边。 婉婷神色异动。 秋鸿天注视著他。 这是从陈可进门开始,第一次用正眼看他。 陈可傲然屹立此间,看似不慌,实则后背已经浸透,慌得一批! 那种被洪水猛兽直视的感觉好熟悉……对,陆叔。两者唯一不同差別是,陆叔从不会拿这种眼神去打量,端视,窥度自己的侄儿。 但他不能慌,不能露出半点的怯態,就连眼神也不能闪躲,这可不是什么熬鹰游戏。 秋鸿天收敛目光。 从鼻孔哼浊气。 “装的不错。”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又看向婉婷。 “你说。” “这是我同学,我想带他来我家吃饭。” …… “最后一次机会,我想听实话。” 婉婷轻咬唇瓣… “是…避难来的,可是爷爷,我和他关係很……” 秋鸿天抬手打断。 “料想,要是今天我不在,这件事说不定能让你揭过去。” “规矩。” “好说不好做。” 老人语重心长说著,缓缓转身,枯槁左手负於身后,看向二楼长廊尽头的画像。 画像中是一名成熟带笑的女人。 秋鸿天浑浊眼中情绪翻涌。 “规矩是我二十五年前所立,那时杰云社蒸蒸日上,眼看日子越过越好。” “你父亲麻痹大意,让一个外人进这杰云山庄。” “当夜那人引燃火药库,发生爆炸,出现大量伤亡,你的奶奶就死在那场爆炸中。” 他提起手杖往地上重重一杵! 砰! 声音警醒人心。 婉婷身躯抖动! “每一条规矩的背后,都是一次代价。” 说完这些,他侧过脑袋,睥睨身后,“但爷爷不是那种不讲情理的人,上来说话。” 说罢,又补充道: “你也上来。” 陈可跟在婉婷身后,上了二楼。 穿过长廊,便来到副客厅。 难怪刚进门没人,原来都在这儿。 只是气氛比外面还要压抑。 两名四十来岁的男人面墙而跪,一位是婉婷的父亲,一位是婉婷的二叔。 女人们胆战心惊,坐在沙发上,低头不语。 听老人进来,纷纷把头埋得更低。。 秋鸿天大马金刀坐回沙发正位,双手掌著盘龙手杖。 婉婷本想跪下说话,但被爷爷制止,说可以坐下来说,陈可也能。 女佣给陈可看上茶水。 话也就可以继续。 “爷爷外出一趟只为的办两件事,一件是寻得海外发展,一件便是为你。” 婉婷:…… “今年新生中,有那么几位较为出彩的晚辈。” 婉婷蹙眉。 果然还是这事。 “幽州的崔氏,千年世家,宗族本家的【崔浩】和你是同辈,长得也一表人才,今年已经是芸莱二学年生。” “爸!就不能让她自己做主吗?” 跪在地上的秋父情绪一时激亢,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你闭嘴!” 在全家人眼里,刚刚顶撞的那一下已经很牛了。 估计还得多跪半天。 秋鸿天继续道: “你要是看不上崔家小儿,还有秦州的子爵【路西菲格斯·亨特】同样也是一表人才,虽只是旁系但也是实打实的贵族。” “將来要是你们诞下子嗣,最少也是个男爵。” 路西菲格斯是当今女王陛下的姓氏,也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所以凡是带这个姓氏的贵族,通通都是世袭罔替制,享受版本结算,不同於流爵的只享受当前版本,死了就啥也没了。 婉婷是苦苦忍耐,听完他说完所有的可选择对象。 爵、政、商她都看不上。 “爷爷说是出去办两件事,其实第二件事在为第一件事服务,对吗。” 只要和以上所说的任何一位进行联姻,第一件事就能迎刃而解。 家族或许就能打通海外渠道。 秋鸿天双眼微闭。 內心嘆息。 自己从不让孙女插手家里的事,但她还是能够展现出惊人的聪慧。 曾无数次嘆息,她怎么就是女儿身,为什么不能是男儿身? 要是男的,整个家族的未来產业都可以交给他。 他想喜欢谁,就能喜欢谁。 陈可身姿端坐,脊背挺拔。 他不吭一声,是因为这是他们的家事,自己这个外人无权插嘴。 “这些人选可以等到你上芸莱后慢慢甄选。” “先別想著拒绝。” 老头强调道: “且不谈这年轻人坏了我的规矩”他看向陈可,从怀中取出手机: “西部警务属的属长已经和我们取得联繫,让我们半小时內交出他。” “我们没理由和西部的警司交恶,黑手套和他们也有不少合作。” “但只要你答应爷爷,向爷爷发誓,答应政治联姻。爷爷就向你保证,警署的人绝对带不走他。” 婉婷眼中噙著泪水。 指节因用力掐的发青发紫。 她不想和素未谋面的共商未来,不想成为政治联姻的筹码。 可无力感贯遍全身。 “我…我发誓,我……” 砰!!! 风平浪静的一切。 被陈可一拳干碎! 玻璃茶几表面出现龟裂,猩红如蛛丝网般一寸寸往周围蔓延。 他可是拿出十乘十的力气,裹挟满腔奋意与怒火的全力一击! 茶杯倾倒滚落,摔碎在地上。 “老登……” 陈可脸上一条条黑线满布。 展现出鹰顾狼视之姿! 家事他可以不管。 但绝对不能委曲求全让婉婷为自己搭上一辈子做一道错题。 在场除老爷子外,全被这一声闷响惊到。 跪在地上的两位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我我我们看到了什么??? 婉婷眼中泪滚动。 生活这种高压环境中,处处斗爭,处处利益关係和家庭压迫。 內心壁垒在未建成前,多么希望有一个人能像他一样站出来,替自己遮风挡雨一次,一次就好。 “年轻人,婉婷尽心护你,我又好茶待你,真是糟蹋了” “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 “老登!!!” 因为知道老人耳背,陈可还特意加大嗓音。 尊老爱幼今天一次性满足。 第37章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脑袋不好使就埋在猪圈里。 左膀子扔东沿海,右膀子扔西沿海。 腿嘛……腿就…还不太好安排。 已经有人想好这年轻人的死相。 年轻人就是好,热血沸腾。 下辈子注意点就行。 婉婷拭去眼泪。 陈可已经做到极限。 只要答应爷爷的条件,还是能够保住他。 “呵呵呵…” 陈可转怒为喜。 开始不做收敛地笑 笑的越来越放肆,笑声中掺杂著一抹嘲弄。 “你在笑什么?” “不不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 他揉搓眼睛,捂著肚子,有些岔气。 “只是觉得你们秋家短视,我笑秋老你年老昏聵,不懂变法,只看眼前,不觉將来。” 陈可说著,下一秒做出个大胆的举动,他身形后仰的同时,一把揽过婉婷香肩,显得他有些轻浮浪荡。 婉婷还没反应过来他何故发笑,话中之话呢,就已在他怀中。 本意是想挣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挣脱不开就不挣脱了。 此刻,全家除了秋鸿天外,都恨不得生吞这小子。 不光骂了我等,还当面占婉婷便宜。 “你什么意思?” “我笑崔浩乃是门阀世家,千年底蕴盘根错节,怕是你想和他们共发展,他们却把你当韭菜,就等端上桌来分而食之。” “在你们图谋別人的时候,別人也在图谋你。” 陈可继续道: “我笑亨特虽出身不戳,但不思进取,坐吃山空。伯爵之子是子爵;子爵之子乃男爵,男爵过后呢?后续难有百年。” “况且,你將孙女嫁给亨特,是想就此站队於亨特派系?可有想过被党派围剿的一天?” “所以我笑你年老昏聵,笑在场各位目光短视。” 秋鸿天听后,雷打不动。 婉婷注意到。 陈可滴血的手,握著什么东西。 “嘴挺利索。” “哪里,就是想什么说什么。” “年轻人脑子就是活络,想体现价值,让我不杀你,是吗。” 本来只是想言语威胁一下,谁知陈可不受威胁,愈发肆无忌惮,把双腿都搭到茶几上。 “老登,你真敢动我一下,整个秋家都会跟我陪葬,你信是不信?” “好大的口气。” 跪下来的二叔吼道。 “闭嘴!” 秋鸿天死死盯著眼前少年。 不得不重新打量他。 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 確实没问他家什么背景。 可国都这么大,想遇见那种大人物,百无一二。 “想猜我是谁?” 陈可道出他心中所想。 反手將一带血学徽扔到茶几上。 学徽滑行一段距离,停在中央。 在鲜血渡染下,它变得愈发耀眼不同。 “芸莱贵族学院的学子。” …… “呵呵呵,我当是什么。” “如果这是二十年前,你要拿出学徽我定没话说,可要是搁在二十年后,身份背景还有待可查。” 一句话,学歷贬值。 就一个芸莱学子身份,平时候可以尊敬尊敬你,不认的时候就是个卵。 “不不不,老登你误会了。” “我在一眾芸莱学子当中算普通水准,要不是今年放宽限制我还未必进得来。” 陈可很是不舍的放开怀中软玉,躬身道: “我姓陈,叫陈可。” “你猜猜当今贵族学校的院长姓什么?” 说罢,他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陈可没说明。 就让他们猜。 只有自己想到的答案,才是最具有说服力的答案。 自己嘴里说出来,大有可能会迎来槓精,效果不好。 秋鸿天皱巴巴的脸上,终於能够看到情绪反馈。 当今贵族学校的院长也姓陈。 整个国都,没听过第二家还有姓陈的。 难道眼前这人! “呵呵呵,想成为芸莱学院的院长,途径只有一条,成为现任联邦合眾国轮值主席,老子就是太子爷!” “我今天流的每一滴血;滴在这里的每一滴血,都会是对於你们无知傲慢的惩罚。” 事赶著事。 一件事还没理清楚,马上又来。 话还越扯越大。 从个人家族,上升到国家,然后上升到国际。 秋家一时拿不准。 都纷纷看向宗门老祖。 “你想乍我们,要真有这层身份,何必躲到我这山庄来。” 陈可再次搂住婉婷。 “本来想以婉婷男友身份出现在大家眼前,奈何,一味的隱忍换来的却是嘲讽和压迫。” “得,我不装仂,苟財阀就是我自己!” “要是不信,大可杀我试试。” ———— 庄园外。 鲍文等人终於按耐不住。 確认属长那边已经向里面施压,可为什么半点动静没有。 眼看不能再等,鲍文一扔菸头,往地上啐了口浓痰。 “兄弟们,子弹上膛!准备作战!” 咔咔咔咔—— 五十来名警司,齐刷刷將子弹上膛,採取分散占位。 他们早就將车並成一排,充当障碍物。 门前僱佣兵见状,也都退到掩体后面,呼叫增援。 眼看剑拔弩张之时,门內走出位西装白手套。 “诸位还是请回吧,你们这算是侵犯住宅法和军务法。” “曹尼玛的我们还有警务法呢!你们这是在影响我执法办案!” 鲍文忍无可忍,带头衝锋: “都给我冲!他们要敢开枪就等著被剿灭吧!” 现局面哪边敢开枪,哪边就倒霉。 都不敢开第一枪。 五十多个警司乌泱泱开始撞击踢踹铁门。 两位僱佣兵看向白手套。 白头套摇头。 砰砰砰砰—— 大门被撞地哐哐响。 “都让开!!!” ——轰! 警车暴力破开铁门。 警司们是蜂拥而入,想抓陈可,立头功! 僱佣兵那边支援也到。 双方碰面,扭打在一起,现场当时就乱成一锅粥,警司们是合法办案,僱佣兵是合法保护军事仓库。 基本是警务法和军务法的碰撞。 警司甩棍有力度,僱佣兵拳脚有准度,双方一时间还真分不出个高低来。 白手套和黑手套的人很快也赶到,他们没加入战斗。 毕竟黑白手套算私人保鏢,和僱佣兵警司的身份不同。 “增员!快叫增员!” 鲍文被打到喊增援。 他们又不是武警,怎么和这群臭丘八持续作战。 西部警务属乾脆是全员出动。 要是全都到场估计有个百二十人。 第38章 远走高飞…是这个意思吗? 餐桌前—— 烛光佳肴,美味珍饈。 正上方的当然是一家之主,秋鸿天,左右是秋直秋爽两兄弟以及家眷。 陈可和婉婷坐正下方宾客位。 “陈可,手还疼不疼?” “要不要等下去医院看看。” 婉婷真是无时无刻都在关怀。 此时婉婷的父亲秋直,看陈可就像看黄毛! “我没事。” “那我餵你。” 陈可一怒拍桌的样子,现在还在脑中挥之不去。 事情也在他的巧舌下有了转机。 全家人都蒙在鼓里,只有婉婷清楚,他不是什么什么贵族学院院长的儿子,那只是在情急之下,为保护自己做出的虚张声势。 他不想让自己做错误的选择。 对此,婉婷非常感动。 老傢伙也猜不出真假。 只能是言语试探。 “你確定会有人来替你解围?” “东部警务属的属长是我贝恩叔,他来了便知真假。” “那好,要是真有人替你解围,我今天就信你;要是没有,你可拿话来说。” 秋鸿天没再像先前一样放狠话,这种就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芸莱院长的体量过大,根本不敢有赌的成分。 “吃这个吧,很新鲜的,鱼刺我给挑出来啦。” “来,张嘴。” “嗯,不错。” 婉婷抿嘴一笑,眼波荡漾,好到给他剥虾尾,剥蟹壳。 这些就算是她平时自己吃都懒得动手,今天居然这么主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婉婷。” 婉婷的母亲,梁氏,终於看不下去。 当著全家人的面,生害怕看不出来你那点心思吗? 婉婷缩了缩身子。 还是把最后一只虾餵到陈可嘴里。 “妈……他手不方便。” “再怎么不方便,可以让女佣来喂,你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梁氏示意女佣过去餵。 同样是剥好的虾,比起婉婷剥的更加完整,更有食慾。 陈可张嘴嚼了两口。 “呸。” 一口吐出。 在场任谁都知道他什么意思。 非婉婷餵的不吃唄。 你真他妈像个紈絝公子。 秋鸿天道:“让她餵。吃好,吃饱。”到时候好上路。 婉婷又开始周到的服务。 又是擦嘴,又是吹气,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么都不说话? 陈可看饭桌上没气氛。 正好也有一事想要请教。 秋鸿天不是管理地方枪店的吗,正好,自家好像也是……虽然是倒卖的…… “老登……” “哦不,秋老。” “我认识一个人,同样是卖军火的,想问问要是倒卖的话怎么个判法。” 本来对他话漠不关心的老爷子,听后抬起眼来。 “你还认识军火商?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们还认识。” “名字我不能说,都说倒卖了,怕你举报。” “但他好像不是在国內卖,是走空运和海运。” 陈可记得,当天老爹和陆叔谈话,聊起过空运还是海运。 秋父秋直听后,没好气道:“小子,你知道我们秋家在寻求海外发展,所以在根据答案出题吗。” “啊?” 陈可冤枉。 “我知道你们是搞海外贸易,但不知道你们想把枪卖到海外啊。” “想卖就卖唄,我还出什么题。” 一听,一桌人没由来生气。 上上下下就因为这件事而努力。 婉婷都被逼的要政治教育。 “且不说国都的港口,只允许十万吨级以上的货轮通行。十万吨级,得载多少货柜,得卖多少?卖的还只是烧火棍吗。” 那种级別,见到坦克飞机都不稀奇。 “空运就更扯,虽然更安全,效率更快,但需要一条完整的飞行编队,不是有钱就能办的。” “这样吗……” 没觉得有多牛逼。 只觉得到时候会判的很重。 “就算你以上所说都成立” 秋直严肃起来: “不光要得到a国国防部的直接许可,还要获取国外国防部的渠道。要不然没有一枪一弹可以离开这里,我们整个秋家就是因为这个而止步於此。” “那要是…走私……” 这个想法,立马破灭。 你是说……万吨巨轮在这个国家自由航行不被发现?还是一整条飞行编队在天上飞很正常? 陈可瞳孔震颤。 我去,老陈你到底干什么工作的。 我…我该不会才是苟財阀吧? 补药啊! “怎么了陈可?” “婉婷,你少和这小子来往,满口谎话。现在肯定是被拆穿,心虚了,是吧爹。” 秋老爷子不语,识人多年,陈可一开始的表现来看,不像假的。 可要是真的…… 这不就是恐怖故事吗。 二十分钟后—— 白手套进门,在老爷子耳边耳语几句后站到一旁。 西部警务属的人基本全员出动。 一共一百五十多號人。 门口警车堵的水泄不通。 僱佣兵根本拦不住。 事態焦灼到快无法收场。 陈可內心也慌啊。 贝恩叔什么情况,从进山庄到现在,早过两个小时了吧。 我这边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woc,我该不会被牺牲了吧。 “爸,外面闹得有点大。” “这小子身份暂时未定,留在这里也是个麻烦,不如乾脆把他扔给西部那边,让他们自己处理。” 这话一说皆是纷纷响应。 老爷子闭目冥思。 “派人把他安全护送到警署那边,待查明身份后,我们再做定夺。” “要是真的就让婉婷去把他捞出来,要不是,就慢慢算帐。” 不失为折中之法。 就按老爷子说的办。 对对对对,太对辣! 可是人呢? “人呢?” “刚刚不还在吗。” “说去洗手间了。” “谁带去的?” “婉……” 全体禁言。 按理来说,婉婷照顾陈可去洗手间不应该起疑吗?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过问??? “我们…我们上这小妮子当了!” 什么给陈可亲自包扎,餵食,剥虾,不方便,全是为了让全家人麻痹大意来到適应期。 从心理学角度讲:这属於策略印象管理,以心理麻痹战术去降低家里人的警觉。 从诈骗学的角度讲:这是一个典型的渐进式欺诈布局。一步步以照顾而诱饵建立信任陷阱,最终目还是指向逃跑! “追….全都给我去追!!!” 拐杖疯狂对著地面打桩。 “那小子就是想鱼目混珠!!!抓到后必须…必须……” 秋老爷子肺管子都快气炸了。 “还不快去!” 一家人不敢不听,紧跟著就追出去。 只剩老爷子坐在客厅,差点没缓过劲来……脑壳里如噩梦缠绕般响起一声声老登…老登…老登… 第39章 三方势力 秋老爷子越想越气。 气一下就用手杖往地上杵一下。 孙女让黄毛给骗走了。 这一走,八九成就是奔著远走高飞。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居然把心机用到自家人身上!” 老登…老登…… 脑子里又响起那个令人討厌的声音。 嘶? 嗯? 他偏过脑袋。 “老登,咋一下没人了。” 就看到陈可从卫生间方向出来,手里还甩著水,一切都不言而喻。 “爷爷,我爸他们呢?” 老头呆滯了好久好久,久久没有响应,最后是抖机灵。 “你们……没逃啊?” 陈可嘴角挑出轻蔑弧度。 “我就去趟洗手间,为什么要逃?搞笑的吧。” 婉婷压下眼瞼,没做回应。 五分钟前—— “陈可,快,我送你离开。” 婉婷急道。 “你不走?” 陈可倒是不慌不忙照镜子。 “…我不能走……生恩养恩都在这里,不能辜负他们。” 她非常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和对於自我的定义。 討厌这样的家庭氛围是没错。 但从小到大,没饿著冻著,过著比任何人都舒適的生活,这么一走了之,她做不出来。 “现在就算警司放过你,我们家也不会轻饶你,前后都是死不如逃出去。” “快啊,来不及了。” 有个女孩能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真是梦幻到有些不真实。 陈可捧起冷水,打在脸上,將头髮撩到脑后,露出清爽的少年面庞。 他没回话。 但又不想辜负婉婷的好意。 伸手捏捏婉婷脸蛋,微微一笑。 做完这些,他转身离开,前往客厅。 婉婷不走是因为有牵掛。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所以才说,离开需要莫大勇气。 客厅—— 老爷子意识到刚刚是一时情急,导致失误,居然不先检查洗手间。 灰头土脸的白手套这时进门。 “不不好了,两位家主和警司起衝突,双方已经拔枪对峙啦!” 老爷子一屁股坐起来。 “警司那边管我们要人,我们这边又交不出,他们以为我们是在乍他们,就起衝突了,二家主气不过就拔枪往天上开了一枪,然后…然后双方都……” “这个蠢材!” 得知是自己这边先开的枪,秋老爷子当场破口大骂。 骂归骂,还是得去救场。 现场火药味瀰漫。 警司那边一百五十多號,山庄这边僱佣兵加黑白手套两百多。 双方大差不差。 这可不是拍什么大片,基本子弹上膛,保险全开。 “说实话,我真不想得罪你们秋家……但事都到这份上,陈可要是还交不出来……” 鲍文扭脖子,转脑袋。 看得出很紧张。 因为对面枪口正瞄著自己。 手汗跟止不住一样,內心祈祷:千万別开枪,千万千万別开枪! “最后说一遍,那小子跑了,没在我们这。” “你你当我们瞎了吗,百十双眼睛看著,他能当著我们这么多人面溜吗?” “分明就是你们想保他,编的瞎话。” “那你开枪啊……” 秋爽可不带怕的。 他手底下的黑手套更不是什么善茬,混这一行,早把生死看淡。 “你当我不敢吗?” “那你开啊!” “你当我不敢吗!?” “开啊!开!一枪打死我!!” 话赶话,鲍文一怒之下,真要扣动扳机! “都给我住手!” 老爷子紧赶著,救场及时。 再晚上几秒钟,肯定是火拼。 鲍文一眼就看到了陈可,“抓住他!” 十几號人跟脱韁野狗一样,朝陈可按过来,谁抢到谁就立头功。 陈可也不反抗,很快人就被五大绑,戴上手銬。 鲍文见他就来气,抬腿飞起一脚! 就是因为这个可恶的小子,才把事情搞的这么大。 结果人没踹到,直挺挺摔在地上,算是丟尽顏面。 陈可又不是傻的,当然会躲。 “地上不让睡觉。” “你这个该死的…” 鲍文趴起身,抽出甩棍。 命人把他架住,高低要见红见紫。 陈可双眸炯炯有神,嘴角咧出让人疑心大起的自信弧度! “我贏了。” 警棍本来都要落下。 鲍文面色变了变。 “你什么意思?” “你看看身后就知道咯。” 身后? 他渐渐放下手臂,回头看去。 此时天色渐黑,远远就能看到警灯闪烁。 一辆接著一辆的警车朝这边驶来,鸣笛声逐渐清晰。 同样是警方的人。 西部的人已经抽派完了。 那就只能是东部郊区的人。 鲍文神情复杂,不过很快定下心神。 这里是西部,他们没有执法权,乱闯进来反而不明智。 秋老爷子瞠目结舌,这伙人难道真是来搭救这小子的。 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同样是十几辆警车,同样是百多號人。 今天的庄园可以说是非常的热闹。 由警长迪克牵头,带人进来。 见来者只是迪克,鲍文换上轻视,“迪克,我看你是越活越糊涂,一声招呼不打带这么多人来我西部,你的仕途到此结束咯。” 迪克看向陈可: “你没事吧?” “还行,来的不晚。” 鲍文见他无视自己。 便上到近前,用手指戳著迪克胸口,一字一顿道: “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你和整个东部都完蛋了。” 面对羞辱,迪克居然出奇稳重,有种像看小丑一样看著他。 可能,这就是装逼的感觉吧。 明明自己现在强得可怕,还要装成一个小角色。 一想到一会儿想做什么就想笑。 “鲍文老弟,我懂法,东部的人的確不该来你们西部…可就是…我们也没办法啊,国法大於地方法知道吗?” “?” “你看看这是谁?” 迪克让出身位。 鲍文投眼看来。 一队五人从警司中走出,统一的行政夹克是他们出行的一贯作风。 三个戴金丝眼镜,还有两个腰间夹著文件夹,方便隨时记录。 鲍文一时无法呼吸! 喉咙中有什么被堵住。 是负责考核当地警务属,掌管生杀大权的纪检官。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应该先查东部吗。 “我们东部协助纪检官来你们西部,这有问题吗?” “有问题吗?” …… “回话!有问题吗!?” 鲍文的气场,怯了。 “…没……呵呵……” 他眼中无神。 丧失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第40章 结算奖励 “我是纪检监察机关组长布尔达。现接到举报,有跡象表明,你们西部警务部门部分人员涉嫌有组织、有预谋地对东部警务人员实施栽赃陷害行为。 举报人指出,相关人员计划强行实施缉拿行动,並通过偽造证据等手段,意图炮製罪名强加於东部警务人员。” 来人亮出纪检证,说话时鏗鏘有力,一身正气。 “几位领导…我们我们是西部的,不是应该先查东部吗?” “我们纪检监察想先查谁,需要向你们匯报吗?” “不需要…呵呵呵……” “那能方便问一下,谁举报的吗,是否具有真实性。” “当然有。” 陈可阴惻惻笑著。 肩膀隨著频率抖动。 “因为是我寄的举报信。” 鲍文猛然回头!目眥欲裂! 年纪轻轻心机能不能不要这么多。 在变故发生的几天前,陈可就已经写过一封举报信,交予属长贝恩,托贝恩將这封举报信交给纪检局。 贝恩还特意提醒。 举报人名字那一栏,不能写:贝恩·弗格斯 要写:陈可 贝恩解释说:写自己名字可能会適得其反,被误认为是政敌打压。 写陈可名字就刚刚好。 “是你啊…” 鲍文再炸裂又能如何,只能麵皮抽动的压制情绪。 总不能在这儿把他给打一顿吧。 “领导,我们有证据!” “这小子就是杀人元凶,因为躲在这庄园里我们才不得不出动大量人手。” “对,这一点死者的父母可以作证,陈可与金程冬怀有旧仇,成为警司后便滥用职权蓄意杀害了他!” 西部的人开始指控。 纪检们却不为所动。 就连东部的人都不出言辩驳。 明显是纪检这边有更可靠的证据,比他们嘴上说的更有信服力。 “他们没暴力执法吧。” 纪检官问向陈可,陈可也终於认出他是谁。 “…你是那天查房的警司?” “对,那天正巧出行秘密任务。” “我都被绑成粽子了,他们肯定是暴力执法啊,刚刚那傢伙还踹我。” 布尔达使了个眼神。 鲍文缩了缩脖子。 “快给他鬆开。” “欸???” 他们要给自己松,自己还偏不让。 “我要他给我亲自鬆绑。” 陈可意指鲍文。 “行……行,我来。” 谁知他刚一靠近,陈可踏前一步,猛起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噗!!! 眾人都来不及反应。 那一脚感觉都快陷进胸腔里。 鲍文当即飞出,在地上滑行数米才停下,人已经进入梦乡。 “这一腿叫,如数奉还。” 其他警司看得大汗淋漓。 这傢伙绝对是练过的。 秋老爷子推了推孙女。 既然已经確认陈可话中真假,秋家就应该做出表示。 婉婷也不抗拒,上前解开陈可身上的绳索,取下手銬。 陈可本来还想拧巴拧巴。 如果是婉婷那就算了。 布尔达这边已经让人开始处理,让东部把人带回纪检局,该接受调查就接受调查,该处分就处分。 秋老爷子皮笑肉不笑,討好之相溢於言表。 “如何老登,这下信了吧。” “信了信了。” 老爷子向陈可递烟。 陈可怔了怔。 虽然不抽菸,但明白递烟的意思,接过就是之前多有得罪,还请担待事就算了,以后大家都是朋友。 要是不接,那就是开嗑唄。 陈可有些生疏的接过。 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又不是真的有,今天只是借了那位芸莱院长的威名,別不知天高地厚。 老爷子还要给他点菸。 都到这份上了,那就点吧,大佬递烟点火,哪能不给面子。 陈可抽了一口,不太適应。 布尔达撞见,快步接近。 狠狠瞪这老头一眼。 “少拿你这江湖气教人。” 秋鸿天不说话。 就递根烟至於吗。 “学生抽什么烟。” “纪检不管抽菸吧。” “把烟给我。” “行行行。” 也多亏纪检的人赶过来救场,要不然这两路人马可有自己好受。 陈可问:“我需要和你们回纪检局调查吗。” “这件事由你们属长负责,你不用管。” 这么方便?“行。” 布尔达注意到陈可的手。 “你手怎么了?” “哦……你说这。” 秋家人神经再次紧绷。 陈可当时说的什么来著? 【今天流的每一滴血,今天滴在这里的每一滴血,都將成为秋家傲慢无知的……】 “一拳砸在了茶几上,自己弄的。” 布尔达没说什么,已经准备离开。 今天动静闹得太大,还动枪了,后果肯定是非同凡响。 相信清汤大老爷,不会放过每一个坏人。 一看天色,早就昏黑。 现在已是晚上9点多,上哪儿给老妹儿找礼物討她欢心,不会真要睡在外面吧。 最后也只是没办法的办法。 陈可把婉婷拉到一边。 凑到这妮子耳旁轻语了一句。 “…你真要啊……” 婉婷羞答答到。 “昂。” “那好,你等等。” 秋父秋母见这俩在一旁有些亲热,没再干涉,现在反而是有些支持。 就见女儿娇滴滴回了豪宅。 十分钟不到又出来。 朝著陈可怀中塞了什么东西,就再也没抬起头过。 “你路上小心。” “嗯。” 一溜烟,逃离了。 少女的情愫,让人心有所染。 婉婷不是说要把没穿过的那啥给自己吗…… 本来是不要的,现在又想要了,就拿这个给妹妹当礼物。 …… 下车时已经过了晚上十点。 家门没被反锁。 果然,她还是心疼哥哥的。 陈可轻声轻脚,来到客厅,开灯后发现可可抱著枕头,歪著脑袋靠著沙发假寐。 餐桌上还留有热乎的饭菜。 就是心头一暖。 外面世界太残酷。 家才是最好的港湾。 “哥……” 陈可可喃喃一句,醒来。 陈可把右手揣进兜里,坐到她身旁。 陈可可吸吸鼻子,闻到烟味。 “唔…你抽菸啦?” “没抽,沾上了而已。” “你干嘛去了…这么晚回来。” “我要说……我拯救世界去了,你信不信。” “我才不信,当我小孩吗。” “来,送你个玩具。” 玩具很迷你,巴掌大点。 是今天买玩具服务员赠送的。 “好可爱的公仔!” “喜欢吧。” “嗯!” 她点头如捣蒜。 “我才不理你呢。” 小妹一把夺过公仔回房间了。 不是因为公仔可爱才喜欢,更多是因为哥哥送的可爱公仔才让自己欢喜。 第41章 来大姨妈就不用上班吗? 相信信仰吗? 我的意思是相信光吗? 听黎娘亲说,人一旦拥有信仰,拥有一个隨时隨地在黑暗中照亮自己的太阳,就不会再惧怕任何使自己恐惧的,彷徨的,无措的。 以前觉得那只是虚无縹緲的,不过我现在似乎找寻到了属於我的信仰。 陈可看著三条被摆放整齐,封存完好的宝贝。 他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记得小时候吧,在路上捡到一块儿非常漂亮的石头,就想著把它收藏下来,將来说不定有一天石头会活过来,带给自己好运之类的。 现在嘛…… 石头可能不会,到它们会。 陈可做了个袜子推荐指南。 事先声明,宝贝排名先后无关前主人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陈可嘴角裂到耳根。 第一名:莉莉丝的金丝蝴蝶袜。 不应该洗的,有愧於它。 不过袜端的小洞仍然是点睛之笔。 第二名:送水西施婉婷美女送给自己的蕾丝云绣袜。 不说了,我甚是喜爱呀。 当天第一时间就回家封存起来,虽然是新用户,但它在我这里一定会得到最好的呵护,是当前保存效果最好的一双! 第三名:莉莉丝的爪爪小熊裤袜。 我甚是喜爱。 这种既保暖,又可爱,又能修正腿型,解决了大多数袜子因为绷腿出现在腿窝的褶皱,到底是哪个作坊產的,我力推。 陈可把它们安置在床底。 这应该就是养成收集的快乐吧。 过过眼癮后,就得开始新的一天。 开著小奔奔就去往莉莉丝的別墅。 现在陈可身份不同了,都不用去待客厅,直接就能去正厅等。 看起来谦逊有礼的中年管家从二楼下来,对著陈可摇了摇头。 “小姐可能是心情不太好,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这都几点了。” 陈可看向几位女僕小姐姐。 女僕们也没办法。 大小姐也有任性的时候。 “该不会是…哦,我想起来了。” 女僕长温柔笑道: “我去给小姐煮点红薑汤。” 其他女僕听后也纷纷记起来是什么日子。 “你们笑什么。” 陈可不解。 “小陈弟弟,你不知道女孩子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吗。” 姐姐们眉眼都在笑。 这暗示够明显了吧。 陈可家里还有个小妹,这一类知识不是空白的。 原来是例假。 那今天还播不播了? 女僕长招呼陈可过来。 陈可很难抗拒大姐姐的命令。 “一会儿我熬好汤,你端进去。” “红没用,直接布诺芬吧。” “嘖,笨脑子。” 大姐姐戳了戳陈可额头。 你送玫瑰和西兰能一样吗。 你去送红薑汤人家只会觉得你很贴心,送药只觉得你图谋不轨。 陈可知道大姐姐在乱嗑。 自己和莉莉丝是清清白白! 不出一会儿,热乎乎的红薑汤熬好,盛上一碗放到托盘中,最后摆上一把银勺。 “去吧去吧,记得今天要温柔点哦。” 陈可瘪瘪嘴。 端著托盘上二楼。 女僕长敲响房门,然后推开。 示意陈可进去。 陈可就感觉是从一个客厅走到另一个充满少女气息的客厅。 地砖像积木一样,由不同色彩一块块拼接,高档灯具悬掛,独立的,衣帽间,洗浴间,看著阳台的独立书角。 立马就能想到莉莉丝捧著一本书,在閒来无事时,躺在阳台躺椅上,一边喝著咖啡,一边混混度日。 豪华臥床下铺展著一圈质感上乘的地毯,床体四角帷幔轻收流苏轻垂,上面还繫著几只彩色气球。 记得这是上个星期陪她逛街买的。 现在都有些蔫儿了。 就有那么一只金毛,陷在床褥里,只露出个小脑袋。 真是懒狗一只啊。 “女僕长,我今天不想吃饭,感觉不太舒服。” “你一睡睡到大中午,能舒服才有鬼。” “……” 明显能看到那一撮金髮像是被电了一下,头跟著一寸寸缩回被子里。 还故意把被子裹紧。 “你来干嘛。”她声音隆隆到。 “给你送红薑汤。” “我不喝。” “还耍性子,趁热嗷” “不喝不喝!” 外面没动静了。 不过很快就传来动静。 咕嚕咕嚕…… 莉莉丝探出脑袋,脸蛋被闷得红扑扑,见陈可居然在偷吃自己的贡品,还在喝自己的红薑汤! “瞪我干嘛,是你不喝的。” “哼,喝吧喝吧,喝完別忘把碗端出去。”她又把脑袋缩回去。 陈可吃著糕点,嗯嗯啊啊。 “今天还开播吗?” “来例假啦大哥。” 来例假就不用上班吗? 谁规定的。 你不上班我怎么赚钱。 “不是预定了开播时间吗。” “我不想播不行吗,还有就是,我不想坐那辆车啦!” 说到重点上,她在表达不满。 “怎么就不坐了,那內饰我可是按照你的口味打造的好吧。” 女人真是善变嗷。 前两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肯定把我的专属副驾给谁坐了对不对,別人坐过我才不坐!” “哪儿有的事,我怎么可能让给別人坐,那是我精心为你布置的,座椅都没动过,我保证。” “我才不管,反正就是不坐!” 原来如此。 当一个女人质疑一辆车的贞洁问题的时候,它就已经脏了。 莉莉丝在被窝里生闷气,反正一想起陈可周末去做了什么,就没由来的生气! 见不著生气。 见著了还是生气! “你吃完赶快出去吧。” 被子隆起,已经成了小山包。 “我跟你说我周末跑去拯救世界了你信不信?” “我不信。” “那我说和当地黑恶势力斗智斗勇呢。” 她把脑袋探出。 “你说。” 原来喜欢这种文风。 陈可就把金程冬后面的剧情说给了莉莉丝。 她心情是肉眼可见的变好! 临危不乱,智斗老头! 歪嘴龙王,强势归来! “这就是我的勇气伤痕。” 陈可亮出右手。 一条划痕割破了掌心。 莉莉丝见后就再信了三分。 “你当时怎么不打我电话。” “就当地小混混,劳您大驾?” “也是。” 听完故事,心也不乱了,笑容也回来了,肚子也饿了。 第42章 去领结算奖励啊 莉莉丝慵懒地坐在床畔,身穿一袭粉装襦裙式睡衣,质感丝滑的真丝裙料,轻柔贴合玉体,描绘出玲瓏有致的身材,和令人遐想的曲线。 裙绳於后背巧妙交错缠绕,製造出一片隱约可见背翼的迷人鏤空区域。 陈可一面往嘴里塞糕点,一面欣赏这位刚睡醒的混血美妞。 襦裙里面是一条和裙边齐平的质保暖短裤,裤边一圈圈波浪,裤腰饰带鬆散到坠下,没过裙沿。 陈可又往嘴里塞糕点。 这腿,还挺下饭。 这种不修边幅的外表说不上难看,倒不如说別有一番风味。 莉莉丝打个哈欠,粉腮半掩,秀髮慵挽,双眸中含有一潭秋水,水光瀲灩是无尽的迷离和失意。 其实只是单纯的想发一会儿呆,走一下神而已。 脑袋周围都在冒泡泡。 “你看著我干嘛…” “我是爷们,你尊重一下我。” 也就自己这种正人君子才不会心生邪念。 莉莉丝坐起身,走动时裙身像水母一样摆动,可见其轻盈。 她静坐到梳妆檯前,照了照镜子。 “过来帮我梳头髮。” “然后一起去吃个午饭。” 陈可没在爷们的问题上纠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也就说今天可以打卡上班咯? 每次梳头,这个臭金毛就免不了嘚瑟,谈及家族血脉之类的。 炫耀他们【多拉卡尔】家族多么的牛逼哄哄,多么的有钱,家业產业有多大。 “像我这么高贵的金髮,在国都肯定找不出第二位来。” “吹牛。” “我没有。” 看她还要跟自己犟。 都说了,家里是穷点,但人脉这一块绝对不差。 “在国都这一片,金色长髮美女我认识不下三个。” “那些肯定血脉都不纯正。” 反正就是没见过,就詆毁。 当然,莉莉丝也有骄傲的本钱。 仗著年轻、漂亮、有背景,又是王室血脉,怎么夸都行。 搞得好像你不是混血的一样。 陈可岔开话题。 “那小奔奔你真不坐了?” 她考虑了一下。 承认刚刚床上说的是气话。 “起码这一阵我不想坐。” “而且今天我也不想直播。” 因为大姨妈的缘故,各种精神状態都不如平常。 当夹子又很累,要是夹不起来,调动不了直播间的情绪,播了还不如不播。 “行吧,我来处理。” 那些蹲在直播间等著莉莉开播的小伙伴估计得失望了。 又只能和机器人聊聊天。 陈可手法嫻熟,给她留了个金髮及腰鱼骨辫,利落而不失优雅,优而不失干练。 大小姐很满意。 就给自己拍了几张照发出去。 乍一看,还真有点公主的样子。 陈可內心评价。 和大小姐下楼吃早餐,准確的说是午餐,吃完陈可就打算离开。 要是不直播的话,今天就去趟警务属,和老阴比贝恩叔聊聊,看看后来到底怎么个事儿。 实际就是想要去邀功请赏。 莉莉丝说什么也要跟著去。 说是想看看故事的结尾彩蛋。 陈可答应带上她。 从別墅到东郊,十分钟不到。 下车进到警署后,陈可发现同僚们都用异样目光看待自己。 雀氏,爽文小说里男主干出一番经天纬地之事后,往往就会因为差距和周围人渐行渐远,最后分道扬鑣。 嘴一歪,进门了。 可是走著走著,又不太对劲。 怎么和自己打照面的不是嘆气,就是拍著自己肩膀唉声嘆气? “他们这是怎么了?” 莉莉丝问。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是这样吗?” “这次我立头功,不升职我吃。” 陈可敲响办公室的门。 “进来。” 刚进办公室,就看见属长身后的墙上掛著牌匾,上面写著: 操所有人 铁画银鉤,笔走龙蛇。 好字,真是一手好字! “呦,大小姐也来啦,两位快坐快坐。” 贝恩叔陪著笑脸,倒上茶水。 让人根本看不出他是系统內的属长。 “贝恩叔,今天我其实是来…” “欸,先別说,我都懂” 弗格斯清楚陈可来意。 “来来来,先喝茶,润润嗓子。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搞来的贡茶。几千块一克呢。” 属长也太大方了吧。 陈可品鑑一口。 这味儿……好熟悉呀! 是树叶子的味道。 莉莉丝品茶不说话。 她就单纯过来听故事的,陪陈可领什么什么任务结算奖励。 “事儿呢,还在查” “但你放心,已经初步证明,西部的確是有意栽赃给你,好拖我下水,所以你的付出是功不可没滴。” “真是险恶……” “要是当天你被抓回去,金程冬的父母就会第一时间指控你,然后在一小时內让你招供。只要你认罪,半小时不到就会被押送往司法中心定罪。” 陈可听的嘴唇发乾。 这什么雷霆手段。 一小时? 我真能挺1小时吗? 陈可现在是警司,知道內部的大记忆恢復术有多恐怖。 “同样的,他们失败后的代价也很大,而且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还让纪检官逮个正著,整个西部的人从上到下估计都得扒一扒咯。” “而我们东部,因为揭发协助有功,肯定都有不同程度的好处。” 提到这个,属长美不胜收。 “听说上层很重视,为此还开了会议。” 陈可无障碍理解。 你这个派系的政党斗倒了人家那个派系的政党,他倒下,你谋利。 “可能这几个月我就会收到通知去做培训,到时候会调走去別的州。” “恭喜恭喜,以后我就得叫您总署长了。” 陈可反手一个马屁奉上。 什么副总署,总署的。 副字儿不好听,直接叫总属。 这招对贝恩叔很受用。 人生四大美事: 他乡遇故知。 久旱逢甘霖。 洞房烛夜。 金榜题名时。 弗格斯笑著笑著,就不笑了…… 在快要够到这个位置的时候,既欣喜又心酸。 这个位置他徘徊了二十年之久,从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到两鬢微霜的中年。 曾经的踌躇满志,到现在的见风使舵,满嘴油滑。 说来可笑。 二十年夙愿。 不过寥寥几天。 不过尔尔一言。 贝恩·弗格斯投眼看向这对少年少女。 这可能就是天生的差距。 努力也不可能达到的差距。 第43章 唐僧肉 陈可在他眼中看出一抹贪婪。 跟自己看美女的时候一模一样。 “属长?” 弗格斯意识到不妥,管理好自己的情绪,连忙转变態度。 “没什么,就是在想一些事” “我这里有两件事想告诉你。” “一件坏事,一件好事?” 陈可想起部分狗血剧情。 一般就先听坏的,后听好的。 弗格斯笑了笑,又给他续上茶水,悠悠说道:“好事肯定是好事,坏事未必是坏事。” 陈可洗耳恭听。 “我向上方特意申请,给你颁个好市民奖,带奖金五千块。” 一听有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可以啊,五千块不少了。 手打柠檬的话能打到昏天黑地。 关键还是好市民奖。 可以拿出去吹牛逼。 陈可料想又哪里不对? 我是警司,给我颁什么好市民奖?不是为群眾服务吗。 “怎么不是优秀干部奖?” 拿了优秀干部奖,就是升职有望,说不定能整个小队长噹噹呢。 我太想进步了。 “这个……” 弗格斯好像有点不太方便说。 两只手跟弹钢琴一样,在桌上点点点。 “小可……其实贝恩叔觉得,你比起在这里当个小警司,不如去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弗格斯语重心长道: “你看,很快假期要结束,然后就要去学校报到参加军训。” “比起在这里熬时间,不如计划计划以后的校园生活,你觉得呢?” 陈可听完吧,木然好久。 他侧过头问向莉莉丝:“怎么听起来像是要撵我走?” “呵呵,我看你不仅要赤石,还要倒欠三斤。”还升职呢,这不光是降职,直接就被一脚踹出去咯。 “不是属长,为啥要赶我走?” “別乱说,不是赶,你不要瞎想。” 贝恩几乎是以很坚定的语气和眼神和陈可说: “以后不管你在哪儿,出什么事,只要你一声吼,你贝恩叔风里雨里都必须赶过来给你撑场子!” “不是,我就想知道为什么。” “我也有我的为难之处,其实这样对你也更好一些。” “哼……说得好听” 莉莉丝性子直,脾气大,暴怒之下就拍桌而起,指著弗格斯鼻子就骂: “你这老狐狸,我看你分明就是利用完人家就扔,拿个五千块钱就打发了” “这事儿你要说不清,我们就找律师碰一碰,看到底什么原因。” “你要真没理由,怎么上去的,我就让你怎么下来,多拉卡尔家,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弗格斯真是无力解释。 一句回应的话都没有。 陈可看出这位属长有难言之隱,可就是不说,他对自己的照顾也都是真的。 难道是不可抗力? 沉思片刻。 “我明白了属长” 陈可拎起茶壶,给他续上一杯,又拿起自己这杯。 “就祝您……官运亨通,功名富贵。” 他满怀诚意的敬上一杯。 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走吧。” “就…就这么走啦??” 见陈可已经离开,莉莉丝只好跟上。 人有所操下。 弗格斯属长保持举杯姿势,没喝,一直到凉了都没喝,最后放下。 少年转身时,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如果他只是一位平平无奇的少年。 自己会发自真心的欣赏他,会尽其所能的栽培他。 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年纪轻轻就展现出敏锐的政治嗅觉和政治头脑。 自己说了假话,欺骗了他。 他要当上正式警司,以后走的路肯定比自己远。 可这些都只建立在“平凡”的基础上。 一朝得道並非一日之功。 弗格斯属长心知,是利用了陈可的背景。 也意识到,这少年背后的人为什么不愿意公开他的身份。 世间最迷人心的是金钱。 世间最迷人眼的是权利。 把他藏起来这种做法,更倾向於是一种保护和锻链。 但这同样引来另一个问题。 一旦被人发现,会成为別人所垂涎的唐僧肉。 自己才接触他几天? 半月时日,就已经一只脚踏入副总署的位置。 解决这次危机不是自己这个属长多英明,而是借力打力,借的还是泰斗神力。 他相信,只要利用得当,不伤害到陈可,不出一年,总署的位置他都敢覬覦。 弗格斯摇摇头。 想要忘记这些想法。 已经体会过开快车,抄近道的感觉,真的很捨不得。 现在却是不得不放手。 如果可以,真的还想再尝一口“唐僧肉” 陈可离开警务属时,同僚们眼中含有不舍。 特別是迪克。 他给陈可一个拥抱。 “別想太多,东郊警务属,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呵呵呵……行。” 等属长一走,他很大概率就会当上属长,本来我还覬覦他位置的,命运的无形巨爪真是可恶啊! “走吧。”莉莉丝催促。 她还是固执认为,这群人就蛇鼠一窝,陈可看起来挺精明,其实就是最容易被欺负的老实人。 不难想像。 要是没有自己,他处境得多难过。 也就看在父辈的面子上。 “上车吧。” 陈可一面告別,一面上车。 坐上车,繫上安全带,关上车门后,明显感觉情绪有些消极。 想著想著发现车自己动了起来。 溜车啦? ???? 我怎么坐在副驾驶。 完全都没意识到。 莉莉丝单手搓方向盘的样子,一看就是经常开车的女司机。 “这不合適吧,大小姐。” “没什么不合適的。” 莉莉丝降下车窗玻璃,手肘搭在窗框,开入大道后一脚油门开始提速,风立马就灌进来。 她又不知道怎么去安慰。 “不高兴你就说出来嘛。” “也没什么不高兴,我没想一直当警司,本来就只是想锻链锻链自己,结果而论收穫很多” “凭此之后,我算是领略到九天之上的罡风到底有多烈。 一个半只脚都踏入副总署的人物,在权利面前头都抬不起,啥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当时陈可很想对贝恩说:要是有人威胁你就眨眨眼啊! 呵呵呵……问了有啥用。 因为这就是权力游戏的规则。 “你凭什么就觉得是上层为了打压你这个小警司,给老狐狸施压。” “我咋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反正就是不可抗力。 “你该不会是不想赤石在编藉口吧。”莉莉丝咯咯咯笑著。 陈可面色发绿。 这比赤石难受。 第44章 再购新车 十二月 日朗天青风萧瑟。 东郊警务属那边通知已经下来。 五千块钱连同工资昨晚上就入帐,只是今天还要去合影打卡,还有个什么仪式。 这次去就是以好市民的身份,以后就再也和警司没半毛钱关係。 莉莉丝特意强调当天要带她一起,否则就找你闹,所以还得赶去別墅接她。 开车去吧,发现没多大必要,以前没车的时候想著有辆车能开开,现在有车了,距离太近又懒得开。 关键她还未必会坐这辆车。 某某天,某某日,某某人的妹妹知道车的来歷,指著某人的哥哥鼻子骂:哥……你这么大个老少爷们,开人家的车你好意思吗。 这话说的,就跟要打断自己脊樑一样。 又不是买不起车。 陈可打算用自己的血汗钱,买一辆宝马,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生第一次。 就去了小区不远的“4s”店。 一眼就相中展厅中最豪华气派的露天大敞篷。 “多少钱。” “原价五千,现在搞促销四千块带走。” 欸?你是不是知道我兜里就只带了五千才这么报的。 陈可心疼掏钱。 四十万的宝马买不起。 四千块的宝驴还买不起? 全款支付,骑车就走。 有一说一,在三公里左右,小电驴就是好使,走街串巷无所不能。 很快就到別墅铁门。 管家照常来给陈可开门。 发现今天是戴著小头盔,骑著小电驴来的,出行特別。 “陈可先生里边请。” “不用了。” ——叭叭 ——叭叭 陈可按了两下车喇叭。 冲別墅二楼的窗喊“莉莉丝”名字。 很快就有一个金色身影倚著窗户,朝外张望: “陈可???” 肉眼可见的笑脸。 还傻里傻气朝这边挥手。 可能是觉得今天造型特別,很是新奇。 陈可回应招手,担心她从窗户摔下来。 “你等我一下——” 她又急匆匆换衣打扮去了。 “不就一辆小电驴吗,你家小姐真是土包子。” “呵呵呵,言重了,大小姐目前……连自行车都不会骑,以前在国內也从来都接触不到这些。” 陈可表示理解。 阶级差距就这样。 没一会儿,就见到莉莉丝。 白裙素装,很靚丽青春,活泼可爱。 她绕著小电驴左看看右瞧瞧,“你怎么骑上这个了,好low啊。” 嘲讽归嘲讽。 眼中的好奇根本遮掩不住。 “你懂什么,我这是豪华大敞篷,二十五迈能开出一百二的效果。” “你不怕別人偷你电瓶啊。” 她居然知道偷电瓶。 不学无术。 陈可就要下车,“车先停你们家。” “你要开我的车吗?” “不然呢?” “就坐这个不行吗?” 陈可看看她,又看看小电驴。 大小姐眨眨眼,不像开玩笑。 怎么?香猪吃惯了细糠想换换口味试试粗糠? 啊……真坐陈可又不乐意。 骑著电动车,带著黄毛妹子去兜风,鬼火一开,就此具象化。 莉莉丝也不经陈可同意,小屁股就坐到他的爱车上,还示意陈可出发,“想什么,快开车。” 陈可无可奈何。 给她戴上安全帽。 城里人就是城里人,真是土包子。 胯上驾驶位。 “手。” 莉莉丝:“嗯?” 陈可手上一拧油门,再一个急剎。车就往上促了一截。 带著惯性,小富婆身姿前倾,下意识掐住陈可的腰子。 “懂了吧。” “懂…懂了……” “我们先走了管家大叔。” “路上小心。” 半眯著眼,看著自家大小姐乘著鬼火少年的电瓶车离去。 “別害羞嘛,靠近点,我车技很狂野的,怕把你甩下去。” “…这样吗……” 双方靠近了些。 纤纤玉手环过了少年的腹部。 陈可感觉到背部柔软,心中异动。 “我可警告你嗷,別带球撞人,我晕球。” “说什么屁话呢!” 莉莉丝手头用力,就掐了他一下。 这不掐不要紧,居然发现新大陆。 “???你腹肌哪儿来的。” “以前兼职练出来的。” “兼职还能练这个?” “你手打柠檬还能练肱二头肌呢。” “我数数几块。” “別数了,六块。” 腹肌多少跟基因有莫大关係,我爸就六块,我也就六块,再怎么练也不可能到十六块。 莉莉丝摆明就是想吃豆腐。 “我不信。” 不可抗拒的往前挪了挪。 两人就贴的更近。 是香风缠绕,玉体酥软。 风托著少女的长髮往后撩,如瀑般,縈绕在空中。 陈可正专心开车呢。 莉莉丝也在开车。 腹部一凉。 陈可抖机灵。 “餵你干嘛!別伸进去啊!” 手冷的跟千年寒玉一样。 女孩子的手都是这么凉的吗? 莉莉丝开始一块一块的数。 “还真是六块欸。” “快出来。” “让我再暖会儿嘛。” 她笑的明媚。 这可要比暖宝宝好用得多。 ——滴滴 喇叭声终止两人的胡闹。 莉莉丝不满看去。 旁边是一辆同速並行的黑色轿车。 “hello啊,美女。” “要不来我车上坐坐?我车上有空调。” 钱少凡轻浮到。 这么漂亮个混血少女,坐在电动车上忍飢受冻,让他这位暴发户看了心疼。 “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陈可只听其声,便知其人,骚包的钱少爷又来了,“你別搭理他,他就该溜子,成天没事,开个车到处打野味。” “什么是打野味?” “就是拯救失足少女,顺带丰富一下自己的生活。” “我听说……金胖子死了?” 钱少凡问。 “死了,停尸间冻著呢。” “……有人说是你乾的。” “放屁。” 我名声这么臭的吗。 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是不是以后哪个爱豆演唱会被雷射灯照,也是我乾的? 莉莉丝道:“没证据你別乱说,我们陈可是老实人。” 钱少凡再次被莉莉丝的顏值吸引,“嘖嘖嘖,连这么漂亮的女生都勾搭上了,长得还有点像某个主播,就是性格不像。” “你把话说清楚点,他是我司机,什么勾搭。” “呦,脾气还挺大,加个私信唄。” 陈可心说:你惹她干嘛。 “我加你mua!” 小富婆脱下高跟鞋,就在那辆本田车上嗑了两下。 高跟鞋自带击破属性。 一戳一个窟窿。 陈可嘴角一歪。 完全无视后面发生了什么。 大小姐自从来到这里过后,脾气是越来越大。 现在开口就是妈字当头。 钱少爷算一脚踢在钢板上。 “这这可是我新买的车!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说完一团纸钞就在脸上炸开。 “拿上你的钱,给我消失!” “不是……你要砸用钱砸我啊。” “干嘛要奖励那个混蛋?” 第45章 要重生了吗…… 今天的东郊警务属彩旗飘飘,洋溢著喜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大领导下基层来考察了。 十米长的横幅,几个白字,字体突出到一眼就看到陈可的大名。 〖勇斗邪恶展锋芒,学生楷模美名扬——〗 〖祝贺陈可同学荣膺优秀市民称號!〗 陈可拿著优秀市民的锦旗往中间一杵,还抱著个写著〖奖5000元〗的牌子,属长和几位其他什么领导往左右一站。 砰砰! 两声礼。 彩带亮片黏在陈可头髮上。 他还不得不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 记者们咔咔一顿猛拍,闪光致盲。 怎么还有电视台的人。 没人跟自己说要上电视啊。 莉莉丝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 属长挽著陈可脖子,拍拍他肩膀,“放轻鬆,这些都是公关的人,会做正面报导,为的是冲淡关於你的负面谣言。” 是冲淡,而不是全面抵消。 人心千相,往往你觉得的,那就是你觉得的,闢谣者面对谣言其实很被动。 最后握手,再拍一张。 公关的人开始报导。 剩下的就不关陈可什么事了。 弗格斯把两人请进办公室,还是从前那番招待,嘴上不停。 “金程冬的案子最终还是落定了,定性成:自杀。” 这个结果陈可持怀疑態度。 弗格斯也不隱瞒,表达看法:“说白了,就是不敢查太深,遇到了阻力,更何况现在西部都自身难保。” 他有条不紊继续讲道: “西部的属长以及其他想著做假证偽证的,从大的重判,从小的就一擼到底。” “已经不是大换血,是直接把根给拔了,就连总署那边都受到牵连。” 比预期的还大。 看来是有大能决意对西部出手。 “金程冬的父母呢?” “他父母虽是想做假证,但不是策划者,是听信流言蜚语;更没来得及当面指证你,就只是刑拘三个月。” 陈可淡定听完。 说到底,还是谣言。 “你们警司真是吃乾饭的,造谣生事的都抓不住。” 弗格斯急忙安抚。 上哪儿抓去啊大小姐。 造谣一张嘴,人传人。 对面跟开虚化一样的无法锁定。 况且自己都要升官了,只想平平淡淡的度过这几天,最后安稳著陆。 “反正今天的事报导铺开,所有谣言都不攻自破。” “以后问起来就只能是好市民陈可,不是什么杀人犯。” “反正事已至此,怨也没用,先走吧。” “我送你。” 弗格斯起身相送。 警务属外—— 陈可正给莉莉丝戴正安全帽,弗格斯在旁边犹豫不定,想说而又不能说。 跨腿上车,手握油门,二指钳著剎车。 “回去吧属长,我们先走了。” “嗯……” 车刚动两步,弗格斯终於是忍不住:“陈可。” “???” 他笑中有些牵强。 有著属於他的中年不易。 “你还是叫我贝恩叔吧。贝恩叔送你一句话,希望你一直记住,无论去哪儿都別忘。” 他眼底一抹凌厉: “这世界上除了你的家人,谁的话都別信,即便他们对你再好。” 话中深意,让人无可置疑。 陈可思来想去。 “那你呢?” “呵呵~我要走了,说的全是真话。” “我明白了,贝恩叔。” 陈可一轰油门,开车远去。 弗格斯听见他还愿意喊自己一声贝恩叔,很受触动。 这句话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过多的泄露天机,只会引来天雷。 他想要太多,想要仕途,想要进步,想要安逸,但又想要良心。 ———— 小电驴跑远。 在车后座的莉莉丝回过味来。 “你说他那句话是不是衝著我来的?” “你咋就看出来是衝著你来的?还有,你手能不能老实点???” 自己的腹肌遭到了侵犯。 她就跟过手癮一样,上下滑动,摸索。 “你看嗷,当前就我对你最好,是不是在挑拨我们主僕关係。” 可真能对號入座。 这句警语明显是说给所有人听。 车速缓缓降下来。 “怎么不动了?” “车才刚买,都没来得及充电。” 这里还位於郊区森林的路段,周围全是松树和灌木杂草。 走著回去差不多得有一两公里。 陈可以为这个臭金毛会抱怨一路,不知道是不是手癮过足的原因,心情意外不错,居然好管閒事,当起侦探: “而且,说那胖子是自杀我都不信,明明就是一层压一层,想要欺瞒民眾。” “还有就是,你的声誉怎么办,都要开学了,你该不会还没开学就被孤立吧。” 现在陈可的成份有点儿复杂。 把校友耳朵啃下来是真的,没得洗。 就现在网友的素质,很容易上纲上线,才不管你是不是被冤枉的,先喷为敬。 现在又有人谣传杀人。 那可真是太可怜了。 “不过你幸好结交了我这个有人脉的朋友,只要你伺候好本小姐,其他的你通通不用考虑。” “是是是。” “对了!” 女孩指节环扣,背著双手,一路倒退,时而古灵精怪的说出一番谬论,时而笑容狡黠地看著陈可。 “反正咱俩假期还有一个月。” “不如去查查,看看是哪个在造谣生事。” 陈可刚想说不用,他眸光一凝! 几步开外的灌木丛怎么在动。 野猪吗? 不对! 想罢,一道人影骤然杀出! 陈可大害! 来者头戴黑衣兜帽,手持匕首,寒芒抖动间,已朝这边扑杀而至! 莉莉丝留心身后异动! 刚一转头,便是嚇得容失色,抱头惊声蹲下,下意识喊出陈可名字! ——呼! 话音方落,逆风颳来,卷著枯叶飞旋,一道人影早是拔地而起从莉莉丝身旁擦过! ——噗! 无声中,静默住了。 时间洪流,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 等少女再抬头时,是背对光芒的少年,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快到让人无从说起。 “…陈可?” 他身形僵在那儿,久久不动。 她试著呼唤一声,浑身上下都在发颤。 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恐惧和无力。 直面一刀,又是在郊区…… 陈可脑海中闪过过往种种。 如走马观般…… 这是要穿越重生了吗。 “莉莉丝,叫下救护车。” 他近乎是以压抑的声音说道。 第46章 从未对一个人如此执著过…… 陈可脑海中闪过过往种种…… 从呱呱坠地的啼婴到稚童蹣跚学步。 从小学初中再到高中。 至今十八年,本本分分,安分守己,从不与人爭强,从不和人斗狠。 在这个吃什么补什么的社会里。 在这个士族豪绅多如狗的社会中。 本来就已经做好当npc的准备。 可就是让人搞不懂他们的脑迴路,怎么会有人一直和npc过不去,明明他一出生就不需要与人爭斗,没必要找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优越感。 设计陷害。 製造舆论。 蛊惑人心。 现在又伺机在东郊截杀。 这些都如走马观般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莉莉丝,叫下救护车。” 陈可怒到极致,居然是笑,笑而无声,那种近乎到邪恶的笑: “贺公子,伤养好了吗?” 身下,本该捅向腹部的手,被另一只更强有力的手控制,再难向前挺进分毫。 “…陈可我要剁了你,我这辈子全让你毁了…我的公司!我的家!还有我的钱!!!” 他目眥欲裂,誓要生啖其肉。 ——啪! 抬手一个大鼻竇就甩过来! 简直快出残影。 打的可谓是惊天彻地的响。 兜帽被打掉,头髮被打散,人也被打醒,露出他那张精神恍惚的脸。 “还有我的大耳刮子是吧?” 贺强呼吸急促。 对方起手动作太快,以至於痛觉有延迟,他逐渐扭曲的表情也有延迟,从懵圈,到困惑,再到愤怒。 但耳光虽迟但到! 啪啪正手强开,反手回拉又是两个,懵逼不伤脑。 陈可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 “贺强,你觉得我会忘了你?” ——啪! “你哪天出的院我都去查过。” 贺强脑袋嗡嗡的,每次被抽脑袋都会被掰正,对面就跟在泄愤一样。 似乎就是要倾泄这么久以来的怒气。 “我猜你是不是想踩著我的尸体说:永远永远不要去惹一条被逼急的疯狗?” “我会让你用我的话来报復我?做梦呢?!” “你知道当你杀出来的时候我有多兴奋,多激动吗???”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你踏马知道我等的有多辛苦吗?!” “我早出晚归,到处晃悠,你就不能找个天气明媚的晚上捅了我吗???” 贺强越听越绝望,又被打的毫无反抗之力。 心里想的,以及要做的,都被点破。 今天是陈可被评为优秀市民的日子,特意在这里蹲点,就是想一刀结果了他。 没想到他不光记仇,还很会忍。 陈可不语,只是一味殴打。 地方是贺公子挑的不是吗。 简直天然屏障。 贺强委身在地,疯狂往后犁动,手中有刀也不好使,“別別打了…別打我了…我要报警…我要报警…”他口齿不清。 陈可喘著大气,被他气笑。 今天还非要把他打到只剩一格血。 蹲下身,擦了把溅在脸上的血,看著鼻青脸肿,牙都掉了几颗的夕日公子哥。 “贺公子,你给我上的课非常受用” 抬腿一脚踹翻,踢飞匕首,整个人就骑上去。 对於想杀自己的人,就別怀菩萨心肠,铁锤打肉泥一样,一拳一拳往下砸。 “千万千万不要去招惹一个你看不透惹不起的人,否则就像今天这样,有理你也说不清。” 莉莉丝握电话的手都在发颤。 她的视野里陈可的的確確是被捅了,本来都已经嚇哭。 好害怕陈可发生三长两短。 到时候自己家里和他们家里都难以交代,关键,他还是为保护自己。 只是现在……又是怎么个情况? “喂喂?” 手机里不断传出警司的声音,还附加著警笛声。 “陈可有没有受伤?!” 警务属那边都已经快急疯了。 “那边到底什么情况???回话啊!” 莉莉丝擦擦眼泪,拋开电话! 陈可真快把人家给打死啦。 “別別打啦!” 手机里听到这个全都炸开锅来。 一路风驰电掣,三分钟不到赶赴现场,属长都亲自来了。 下车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满地都是血,又是谁的牙齿? 地上躺著一个正在抽搐,早已血肉模糊,辨不清人脸的。 他看警司的人赶到,仿佛是找寻到希望,拼了命的想往那边爬。 “……救我…救我…” 弗格斯看到陈可和莉莉丝安然无恙,差点儿虚脱过去。 要是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折在东郊。 那以后这地方就不叫东郊警务属,而是叫大自然保护区。 弗格斯上前询问两人状况。 就陈可受了点伤。 还是自己造成的。 主打的就是一个小锤40,大锤80,组合技框框120往下干。 救护车那边在五分钟后赶到。 “不是刀伤吗,怎么全是钝器” “歹徒人呢?” 赶到的急救人员就要问了。 …… 贺公子指定是不能送回警务属了,得先送往医院去缝几针。 貌似精神上还出现了一点问题。 3m之內不能见到陈可,见到就浑身痉挛,抽搐不止。 拿刀埋伏结果被人家反杀。 这案子就好判的很。 陈可和莉莉丝只需要录一下口供就行,之后的等贺强好些了再处理。 录完口供由警司的人亲自护送回家。 別墅—— 莉莉丝拉著陈可。 內心是说不清的情愫。 这是他第一次见陈可发火,还是因为自己,很受触动。 “这几天就不直播了,你好好养著,工资我照付。” “我只是手臂有点酸,休息一晚就好。” “哎呀,你听我的。” “还有就是……” “谢谢你救我。” “???” 啊??? 我什么时候救你了? 哦哦哦,陈可明白过来。 被误会成英雄救美了,当时那种情况,完全是看到贺强过於兴奋导致,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 陈可有些心虚。 激发人潜力的不一定是爱。 但激发人潜能的一定是怒。 莉莉丝哪知道他在想这些。 微卷的睫毛眨动,低头时盖住日照下脸上的红晕,抬手轻轻推了推陈可。 “回家去吧,路上要小心。” 陈可摸了摸后脑勺,还想连吃带拿的,“就一句谢谢啊,不来点…奖励?” 加工资多好。 少女不语,轻咬朱唇。 小嘴微张,欲说还休,片刻迟疑后,最终鼓起勇气。 “那…你退后一点。” 陈可很识时务,站到台阶下面。 女孩凑近了些,她捧实双手,置於胸前,用著属於自己国家的母语轻柔说道: “谢谢你,我英勇的骑士。” 黄昏时分,落日浑圆,两道影子被拉得斜长,最后重叠在一起。 少女,踮起了脚尖。 少女,逃离了。 …… …… 第47章 开学 十二月的月底 天气回暖,气温来到令人舒適的二十五六度。 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今天是去芸莱新生报到的日子,陈爸陈妈仍不知所踪,陈可怀疑他们到底是去度假还是去渡劫。 別让孩子担心,好吗? “走吧,我亲爱的哥哥。” 陈可可转动手中钥匙。 今天去芸莱报到,不坐那辆奔奔,而是坐她辛苦打拼来的保时捷卡宴。 这几天都不能叫她愚蠢的妹妹了。 而是妹妹大人。 陈可还特意跑去官网查,最低配都得九十多万,顶自己两个奔奔还有富裕,真是自取其辱。 他能说什么,只能说: 六六六,直接是盐都不带盐了是吧?去黎娘亲家打工日结,全勤两个月送一辆保时捷卡宴,六六六。 就是变著方的溺爱。 谁是私生的一目了然。 下楼,上车。 “亲爱的哥哥,我说什么来著。” “要哭,你也应该是在我车上哭。” 陈可这几天一直都碍於面子,没肯坐她的车,今天可算体会到什么叫六十天河东六十天河西,莫欺少女穷。 自己半步豪车的优越感瞬间全无。 “我说妹妹大人,你已经是尊贵的保时捷车主了,咱就说能不能心胸宽广一点,別总记著这么点小事。”陈可嘴硬。 “行吧行吧,你现在可以把座椅调成你喜欢的姿势,这个位置就只留给你和娘亲他们。” “好的好的。” 保时捷开出小区。 老陈在这里买房子,陈可都怀疑他是不是早就图谋芸莱学院。 因为离得近,出行方便,不像其他路段来的,要么不通车,要么就堵车,到自己家就变成直达。 谁不想第一天就开著豪车去新学校报到?那可太想了。 人人都这么想,不堵车才怪。 陈可可车技很菜,驾照都是这个月才拿,看得出很紧张。 到了停车场,因为害怕倒车失误,就让陈可来。 陈可自然没得说,有多年的飞车经验和模擬赛车经验,倒车还是手拿把掐。 芸莱学院。 学子们三三两两,零零星星。 因为报到来的都是新生,陌生环境下对彼此都不了解,保持著最基本的礼貌,对上眼也只是点点头回以礼数。 这可能就是开服前的平和期,像玩狼人杀一样,你猜不透我,我看不穿你。 等明牌后就是追著砍或者追著舔。 这是必然,也是肯定,贵族学院本就存在一条完整的鄙视链。 勛贵爵爷瞧不起人家当官的,什么什么大臣,什么什么总管,那都是给自己看家的。 当官的又瞧不起人家做买卖的。 你再有钱有啥用,说让你破產就破產,不服憋著。贺公子就是个例子。 不过他们也有共同点。 就是统一都瞧不起陈可这一类。 在爵爷面前,他们是屁民。 在官家面前,他们是庶民。 在商贾面前,又成了臭要饭的乞丐。 在这里也就成为弱势群体。 要在这种夹缝中生存,真的有土壤滋润的空间吗?还要去寻找一个拥有大神威的厉害角色当靠山。 难度有点大啊。 “哥,那边好多人。” 人是挺多,有黄毛白皮,黄皮黑毛,黑皮无毛。 围著一块当代院长留下来的暖心寄语: 〖贵族学院傻叉也挺多的〗 陈可早看过,並表示理解。 就像贺强一样,明明那么有钱,还来当傻叉,让自己锤一顿。 这几位学子懒狗都是骂骂咧咧。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他们这个阶级。 “这芸莱的院长真没素质。” “还说是天下名校,真给学校拉黑。” “我们可以一起举报他啊。” “没用,我来之前做过功课,问了一些高年级的前辈,他们从没见过这位院长。”黄毛沈万千无意中展露出人脉背景。 获得一票目光。 陈可听他们都围在一起骂院长。 好像明白点什么,也掺和进去,跟风骂: “这芸莱院长,我一个亲戚认识,不算什么好鸟。” “你们看这一路,破破烂烂,都是上个世纪的產物,怎么配得上我们尊贵的身份?” 几人纷纷侧目望来。 陈可往上一站,吶,就问你尊贵不尊贵吧,亲戚都搬出来了。 他们见是个翩翩少年郎。 身后还跟著个妙龄少女。 乍一眼看去,龙凤兄妹气度不凡。 往往庶民看到他们,都会主动错开目光,这是后天养成的自卑感。 他为何不避? 还伙同一起骂院长。 嗯嗯,看来是同类,家里亲戚还认识这个贵族学院的院长,有实力。 沈万千眼軲轆一转便上前攀谈:“同学你好,我是鄂州沈家沈万千,家中排行老二。” 鄂州的士族。 虽不比五姓七望,但也有实力了。 芸莱果然是人脉聚集地。 “刚刚听你说你家亲戚……你亲戚是……?” 摆明想要套话。 “没什么,一个姨娘是另一所贵族学院的院长,他们互相认识。” “哦哦哦明白明白。” 沈万千有些失望。 因为对方没告诉他名字,代表对他们沈家不感兴趣。 陈可只和他们碎语两句,就带著妹妹离开。 不能聊太多,聊多了容易露馅。 保持神秘才是长远作战计划。 反正大家又不认识,爱咋说咋说。 陈可领著妹妹去宿舍登记处。 一路上新生来来往往。 今年新生报到后先军训、后分班,能坚持下来就留,坚持不下来就走,谁也不能搞特例,哪怕是院长亲儿子来也一样。 芸莱的校规,就是他们不得不遵守的真理,军训这几天再苦再累都憋著。 要是压不住这群小鼻嘎,芸莱院长的身份就不会是联邦国轮值主席。 宿舍登记处—— 男女双方由不同的教官负责。 陈可递上学徽。 教官记录下学生信息后,就能领到军用同款的床单被罩褥子和军训服等。 “二號宿舍楼,003室。” 陈可接过钥匙,就要扔下小妹自己去宿舍,她却屁顛屁顛撵上来,搂住陈可胳膊: “哥哥大人~你陪我一起去宿舍唄?” 没事时候叫哥。 想找事就叫亲爱的哥哥。 有事就撒娇卖萌叫哥哥大人。 “我男的,不合適。” “我刚刚问过啦,今天可以有人陪同,你就陪我去嘛,去嘛去嘛~” “好不好啊~” 陈可最受不了这个。 当哥哥的不觉得妹妹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顶多算是磨人。 都已经是成年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真是拿她没办法啊。 看来也就只能勉为其难多走一趟,领略领略女宿舍的风景。 “带路。” 陈可可的宿舍在女二栋012宿舍。 宿舍也真就是平平无奇的宿舍,没有搞特例,和普通院校的看起来没两样。 唯一好点的也就是四人间和独立卫浴。 012宿舍的门虚掩著。 能听见女孩们在里面嘰里呱啦一通抱怨,怨气都快挡不住。 “我真是一辈子都没住过这么差的地方,天哪,连佣人都不能带吗。” “这个褥子怎么弄啊,我会不会装反啦,真討厌……” “我想回家……” 有暴躁老姐型的。 有脑袋尖尖型的。 还有柔弱可怜型的。 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小姐,反正陈可觉得吧,有点不太妙。 大小姐和土妹子的比例是3:1 优秀的匹配机制。 我家小妹还不得被欺负死。 陈可提起气质,推开宿舍门,优雅而又恭敬道: “小姐,里边请。” 他是戏精上线,声线都变了。 顿时引来三双目光。 陈可把东西放到閒置的床位上。 人只要一正经起来,身著西装的他,凭著顏值相貌和身高,並不输於別人,那都是传承於父母的基因。 “小姐请坐。” 陈可可端坐在床位上。 知道老哥想做什么。 索性也就陪著他。 几个女孩儿都是眼前一亮。 “你们是……?” 来自国外的贵族女孩〖梅林〗问到。 她有一头靚丽的黑髮和淡蓝色的眼睛。 陈可装腔作势:“很抱歉打扰到各位,我是陈氏家族庶子陈可,这是我家大小姐,陈可可。当然,我们也是兄妹。” 这个看长相就知道。 “不是说…学院不准带佣人吗?” 人模狗样陈公子就等她问。 “哦,忘记说了,我也是芸莱学子的一员,只是顺便负责表妹的生活,但更多的还需要各位的关照。” 女孩儿们眼中都流露出不同的神采。 陈家…没听过。 唯有一点可以確认。 在有限的名额下,塞一个佣人进来,说明他们家的確很有实力。 起码自己家族做不到。 陈可这边开始收拾床单、被褥等,手脚麻利点四五分钟就搞定。 返观女孩们,和莉莉丝一样,完全没有生活常识,属於是白纸一张,塞褥子都塞不明白。 “什么啊…这不公平不公平!我也要人伺候!我也要我也要!” 来自第二世界国的女孩〖雪莉〗又哭又闹,她自己床位上的东西都弄好久了,这样下去怕会冻死在这个夜晚。 然后陈可就犹如天神下凡一般,伸以援手,拯救懵懂又无知的少女。 当然,要帮肯定是都帮,而且是大度的,主动的帮,要不了十分钟就能奠定妹妹在宿舍的地位。 陈可可觉得大可不必。 帝王心术不白学,大不了把三个人关係全都挑拨了,让混乱持续到军训结束,而且从行为学上,都已经把三位室友分析个七七八八。 黑头髮蓝眼睛这位,谨慎性性格,现在不说话,时不时眯著眼打量,应该在判断我的身份,是否具有威胁到她宿舍地位的可能。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棕灰色双马尾的是典型外向型人格,她在故意诱导哥哥去提供帮助。 真是小贱人一个。 戴眼镜的不说话,看起来很谨慎,其实就是单纯內向了些,脖子上掛著耳机,比较喜欢安静缺乏社交经验,和陌生人聊天情况下会出现口吃和表达混乱。 她可能也想让哥哥帮忙,但又不好意思麻烦別人。 陈可这边已经和女孩们接触上,都是来自不同国家的女孩。 不同於妹妹。 陈可有著独属於自己的学问。 暴躁型的梅林,穿的是给人一种硬朗,强势的皮革袜。 她不会去追求丝袜。 就好比软萌美少女不会架火箭筒一样,但梅林架火箭筒就不觉得有反差,反而觉得合理。 这种人最突出的就是耿直。 可以当哥们处。 脑袋尖尖,看上去不太聪明的雪莉,穿的是由灰粉、淡蓝、米白组成的三拼袜。 什么莫兰迪色系,色彩协调,视觉衝击感他一概不知。 穿这种袜子的女孩,往往可以说是性格开朗,喜欢探索,活泼好动。 她说起话来又有些婊里婊气。 要是二次元一些,说不定会被当成魅魔。 至於最后一位戴眼镜的若玲。 穿的是宽鬆长裤,初步分析是保守型社恐女孩,真是不经意就会让人燃起保护欲啊。 “你们陈氏家族家规很严吗?” “家族规定,不能轻易向外透露身份,几位可要替我保密哦。” “陈同学陈同学!你们家每个月会给你多少零钱?” “销种种全从钱庄扣,我们不用操心。” “那意思说是有不完的钱咯?!” “天下哪有不完的钱啊。” 显然女孩们已经对这位陈少爷生出浓厚兴趣。 “哥。” “我觉得你不应该在女生宿舍逗留。”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陈可內心吐槽,面上还是一派正经,“期盼诸位能在这几日里和睦共处,小妹阅歷尚浅,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包涵,我就在此谢过了。” 装完就走。 雪莉还有些意犹未尽,她是国外来的,在来之前就对这里的贵族有过嚮往,今日一见陈家陈少爷。 简直就是圆梦大使! 言行举止都恰到好处,无可挑剔。 要是他能为整个012服务就好了。 对啊,要是他能为012服务就好了。 想罢,她把目光看向陈可可… 看起来呆呆傻傻的,说不定真能利用一下。 雪莉內心泛起坏笑。 陈可离开女生宿舍。 他有些图穷匕见。 要是芸莱本土大小姐都像刚刚雪莉她们那样忽悠就好咯。 陈少爷的头衔还是少用吧,免得到时候查下来,根本没这號人,那可就尷尬咯。 第48章 我不喜欢烟味 男生宿舍的走廊地砖早就被踩到包浆,看不出纹理。 比女生宿舍环境还要恶劣百倍。 前辈们留下来的口香都还粘在地上,除不乾净,留下了长久的印记。 “快点。” “我大哥让你走快点没听到吗,搬点东西磨磨蹭蹭。” 陈可注意到身后的吵嚷声。 以为是在押送什么犯人呢。 和第一次被押送去东郊的时候一模一样。 看去,一共四人。 高个男生约有一米八五,留著利落短髮,推搡著前面惶恐不安矮个男生。 矮个男生怀中抱著,背上背著,一看就是成了苦力,他嘴唇乾裂,看上去已经快要虚脱。 陈可看的明白,站到一旁。 这才第一天就上演欺凌戏码。 贵族学校规定,不能携带佣人伴读,但没说不能威胁学生为自己服务。 有人就要说了: 他为什么不告老师? 告老师有用的概率50% 遭到报復的概率是100% 这就是个惊天bug。 他们这种行为,可以视作是利用受害者,来彰显自己的地位。 换做以前,可能会热血上头,当一当愤青,现在嘛…… 管我吊事? 站起来或是跪下都是自己选的。 高个男人旁边还有一个中等身材的瘦皮猴,阿諛諂媚之態眾目昭彰,仗著高个男人地位狐假虎威。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这种也就是所谓的小弟。 大祸临头,跑的最快的也是他。 最后面还跟著一位…… 陈可眼底掠过一抹惊讶,隨后嘴角是一抹苦笑。 那是个身材高挑,相貌极为出眾的女孩儿,即便是在这所群爭艷的贵族学校里,也有著她的一席之地。 这运气,第一天就碰到王玉夏。 她正低头玩手机,无心其他,经过时也没能注意到陈可。 “老大,是003没错吧?” 瘦皮猴李小亮问询。 “嗯。” 王自立点点头。 李小亮抬腿就踹向前面的矮个学生,“听见没,还不快进去收拾!” 王自立则是转身一脸憨笑道:“小妹,你先在外面等候,很快就好。” 王玉夏点点头,没回话。 正刷手机,一个人影从她身前经过,下意识抬起头来,冰冷眸子微微震颤。 陈可? 见那道人影进到003,王玉夏不敢確认,便也跟了上去。 朝里一瞧,立马就认出那人,就是陈可无疑! 沉默良久,眸光动容。 一团迷雾也在脑子里纠葛不清。 那晚过后,家族再也没命令过自己接近他,以为就这样结束,终於能享受享受属於自己的人生。 现在他又出现在这里。 该不会家族又要让自己…… 王玉夏不敢深想。 她想不明白的太多。 不明白身为王氏宗亲的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接近他,也没有人告诉自己答案。 只要有陈可在,她就像一台机器,一台必须服从指令的机器!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恐惧。 生怕陈可看到自己! 心头萌生出逃跑的想法! 对,逃跑,就当没遇见过! 王玉夏扭头逃离宿舍。 陈可这边同感,他也不想再见到王玉夏,进宿舍后先是观察一番里面状况。 里面就这三人。 王自立坐在靠窗位置,正在吞云吐雾抽著烟,另外两人在对面床位忙活著铺床。 先是扫了眼门前两个床位。 已经有人提前铺好。 看来只剩王自立屁股下那张。 王自立早注意到陈可,就是故意坐在这位置上,看他敢不敢过来。 但凡对方示弱一点,芸莱四年的宿舍卫生可就有著落了。 想到这些,他又深深吸了一口,悠悠吐出。 “老大,铺好了,过来试试唄。” 瘦皮猴这才说完,一道身影掠过,舒舒服服就躺在上面,翘著二郎腿。 “不错啊,很舒服,谢了哥几个。” “这位置归我了。” …… “不是,你哪儿冒出来的,这是我们老大的床位。” 陈可挑挑眉毛,不甚在意: “是吗,现在成我的了。” 见他这样,对面的王自立先动摇,有些拿捏不住对方。 二指夹著香菸,双腿跨开,大马金刀坐著,声音沉稳有力: “兄弟,这不合適吧。” “这是我的床位。” 说话时,鼻子里还窜出烟气儿,看起来就不太好惹。 “我这人吧,闻不得烟味,那张床都粘上菸灰了,我指定睡不踏实,还是留给你吧。” 陈可完全不怵他。 自己在秋老登面前都不乱方寸,还怕他不成? “喔还有就是,以后抽菸的话麻烦在阳台解决,我这人脾气有点激进。” “我看你就是……” 瘦皮猴试图恐嚇,但被王自立叫住。 他站起身,掸掸身上菸灰,朝陈可伸出右手,还陪起了假笑: “交个朋友,我叫王自立,王氏宗亲。” 王氏宗亲这四个字,被刻意加重。 一般只要搬出来,遇到个勛啊,爵啊之类的,也该多看两眼。 没成想,对面跟赶苍蝇一样。 “行,知道了,忙自己的吧。” 王自立的手僵在半空,不知该不该收回,搞得自己才像小弟。 他强忍住內心怒气。 可又不敢发作,只能保持假笑。 万一呢?万一对面身份真的很牛逼呢?那不就炸了吗。 陈可也就是拿捏住他们这种心理,才这么肆无忌惮。 瘦皮猴和矮个子收拾完。 王自立邀请陈可去参观学校,顺便吃个饭什么的。 陈可刷著手机表示:有约,勿扰。 王自立只好带人离开。 刚出宿舍,脸就垮下来。 瘦皮猴很会察言观色,这人老大都不敢轻易招惹,说明很有背景。 “老大,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一时半会我也不清楚,等到饭点就知道了。” “嗯?我家妹子呢。” 他这才注意到。 陈可坐在床头,做沉思状。 这王自立和王玉夏同宗同族,现在肯定是很想试探我的底细。 只要不和王玉夏接触,把戏演足的情况下,他就断然不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陈可起身扫了圈宿舍。 在浴室中找到一根带转接筒的钢管。 这简直就是神兵利器啊,可太顺手了。 陈可把它藏到床褥下面。 事情总是要往最坏的方面考虑。 想到这里,手机传来震动。 是莉莉丝髮来信息。 “人?” 还配上了傲娇表情包。 第49章 屯点卫生巾 莉莉丝今天特意去美容中心做了个大保养,给自己拋光打蜡,就是为今天开学报到做准备。 特別是她那头引以为傲,金灿灿的头髮,这就是贵族的通行证,根本无需多言! 如果不是以最完美的姿態出现,怎么镇压得住其他大小姐? 刚踏入校门,就忍不住想给陈可发消息,想到不能太过於依赖他就忍住了。 靠著自己努力找到宿舍。 又在好心舍友的帮助下铺好床位,这才给陈可发消息 陈可收到信息也是第一时间赶到。 地点选在两人第一次来参观学院时白源湖旁的小亭子。 零星几个新生在湖边赏。 陈可赶到时发现沈万千这个黄毛也在,並且在和莉莉丝搭訕。 正在很努力套对方名字。 死活套不出来。 但这头高贵的金髮告诉他。 这绝对就是校园里的ssr! 莉莉丝在没有陈可在场的时候就很拘谨,举止嫻雅温声软语,假笑时还会用手挡住嘴,真的很有涵养。 陈可知道那都是装出来的。 她现在心里肯定是骂骂咧咧,觉得他那头黄头髮染的真掉色。 “莉莉丝。” “誒?!” “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她没喊全名字。 朝陈可小跑过去。 狼人杀游戏就是这样,自己自带无敌buff,名字什么的无所谓,陈可没有啊,他就一弱鸡村民,知道名字就一刀杀。 沈万千看向来人。 自己大费周章套话就是想知道这女孩的名字,突然冒出个男的直接给爆了。 这人……? 不是刚刚一起骂院长的同类吗,真巧。 陈可示意著向他点点头。 意思说:这金毛我带走了。 沈万千微笑回应。 脑子里在搜索著一个陈字。 陈…陈…陈…… 有姓陈的世家大族吗? 完全没听过,陈姓倒是有一个……他摇头打消这种荒唐想法! 要真的是院长亲儿子,还玩个屁的狼人杀,全都巴结他得了。 而这边,人还没走远,莉莉丝就开始说人家的坏话,“这黄毛真討厌,死赖著不走,头髮跟油漆泼上去的一样,难看死了。” “我说大小姐,你怎么出口伤人呢,让人听见影响多不好。” “我那都是实话,再说了,谁让你慢吞吞的。” 自从那个黄昏,陈可平a骗出大招,脸上被亲了一口后,两人关係可以说非常的好! 已经亲如闺蜜。 虽然陈可当时没听懂她说的什么,但大致意思是额……你是我的英雄之类的? 搞的陈可回家兴奋好久。 萌生出人生三大错觉之一。 【她喜欢我】 凌晨两点收到莉莉丝简讯:你別误会,那只是感谢。晚安。 他们国家为表达感激之情,的確有亲脸颊的说法。 冷静后,觉得在床上扭曲的自己挺傻逼的,以后不准了。 “大小姐长大了,我以为你会困在宿舍新手村,连褥子都塞不好。” “说起这个,我们宿舍有一个超级大美女欸!人非常好的,很会照顾人!” “要不我带你去我宿舍瞧瞧?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莉莉丝肘击陈可。 试图唤醒他的好奇心。 “还是白腿无丝哦。” 陈可道心坚固。 大白天的,什么誑时惑眾之言! 难道自己还故意跑去她宿舍看人家的腿子吗。 不过这种宿舍妈妈的形象也太少见了吧,连这么难伺候的莉莉丝都讚不绝口。 “你確定人家是大小姐?” “穿的是十几万一套的lx三代,有价无市,比我的都还要稀有,能不確定吗。” 她们女生还真爱在这方面一分高低。 “对了,你们宿舍怎么样?” “没人为难你吧?” “没。” “要是有人欺负你呢,儘管报我名字!” 不到万不得已,陈可不会打出这张金毛护体牌。 她也需要交集,替自己出风头,说不定会坏了自己的人缘。 况且躲在女生后面,哪怕遭受不到热暴力,也会被冷暴力摧残。 热暴力你可以给予对面迎头痛击! 冷暴力却是连你的被动都触发不了。 星耀精品超市—— 之前来的时候,超市並不对外开放,今天是门庭若市,摩肩擦踵。 都需要购置这几天的生活用品,別等一军训累的跟狗一样,谁有精力来。 据悉,这家超市所匯聚陈列的皆是旨在吸引一眾公子小姐目光的竞爭產品。 仅仅一个销售展位,其售价便高达三万。 付出多,回报多,只要能成功取悦这些小贵族,他们后续的回购能力极为可观,甚至还有可能凭藉个人影响力促使家族给予商业扶持並达成合作。 对於眾多商贾而言,这无疑是一个不容错过的绝佳契机 超市商品琳琅满目。 在穿过服装区拐角时,陈可身形一顿,又驀然调头。 “你干嘛?” 莉莉丝剎车不稳,撞他身上。 有些炸毛。 “我我们先去生活区。” “突然去生活区做什么。” 陈可没跟她解释,硬生拽走,来到生活区。 因为刚刚看见了陈可可,以及雪莉几人。 看见妹妹和室友和谐融洽,当哥哥的自然高兴,但她很反感这小金毛,曾不止一次抱怨过。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还是別让她们见面了。 生活区—— 沐浴露,毛巾,衣架子等等。 莉莉丝停留在女性专区。 在挑选这个季度新上架的水粉盒。 价格轻鬆来到四位数。 女生貌似天生对这些就有研究,不光要看色系,还要看发色均不均匀,细腻度等。 转眼就看她挑了三盒。 加起来得快十万。 “买这么多…送室友的?” “是啊。” “室友人还不错,反正又不是什么名贵货。” 陈可语塞。 可能在她们大小姐的世界里,这都是很正常的事吧。 挑完水粉盒,她还想再挑卫生巾,以备不时之需。 她挑不要紧,关键陈可也在挑。 “你要来大姨夫啦?” 陈可一包不够,还一包一包往购物篮里运。 一包就是七天的量。 这得是什么洪水猛兽。 陈可就不爱听。 纸包蛋,不纯搞笑嘛。 “少说风凉话,你看看哪个更吸水,舒適性更好点。” “嗯……这种吧。” 【呵护万千女人,做女人的守护神。】 超值7片+1 “你知道怎么用吗?” 莉莉丝坏坏说到。 “那你示范给我看看?” “我我……怎么示范…好哇,你敢戏弄我!” 莉莉丝打人像在撒娇。 小粉拳软绵无力。 正玩闹呢,背后怎么凉嗖嗖的。 第50章 我请客 “我亲爱的哥哥,在做什么呢?” “哎呀呀,这不是卫生巾么?” “你拿卫生巾要做什么呢?” 陈可可就神不知鬼不觉蹲在身后,嚇陈可一哆嗦。 “我……我亲爱的妹妹,真巧啊,你怎么在这儿?” 陈可皮笑肉不笑。 “是啊,我怎么在这儿,因为我和哥哥是兄妹呀,能感应得到你在附近哦。” “你这说的有点扯了吧。” 还没大没小的摸了摸哥哥狗头。 “没关係亲爱的哥哥,有我在,金毛不会再奴役你干这干那了。” “我奴役他???” 莉莉丝第一次见陈可可这小妞就反感。 要不是她是陈可妹妹,又碍於父辈,肯定要和她比划比划。 “陈可你自己说,我有没有命令你为我服务?” “你敢说没有?我哥以前干什么都带著我,现在可好,你一来他反而还躲著我。” “那是你自己太粘人。” “我是他妹妹,这是特权!” “我我们还是好闺蜜呢,我也有特权!” “哈???闺蜜?” 陈可放下最后一包卫生巾。 此地万万不可久留。 “陈可。” “哥!” “呵呵呵……吃饭吃饭,我请二位美女吃饭,有矛盾大家坐下来聊。” 贵族餐厅—— 香薰音乐,格调高雅。 服务员递过一份菜单。 陈可可光速抢过! 莉莉丝速度稍逊一筹。 她心有不甘,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只能是抱著胸口看向一边。 “哥,你来点吧。” 陈可可递过菜单。 陈可接过,翻看起来。 真是诡计多端哈。 看似是点菜问题,实际是先后问题,地位之爭。 只是……这是阳谋。 无论怎么讲。 家人永远都应该是第一位。 “今天能吃辣吗?” “好像不能。” “那主菜香煎海鱸鱼配柠檬黄油汁,配菜香草时蔬营养均衡些,甜品要剧院小蛋糕半就好,饮料的话……” “我要喝红酒。” “不行,特调饮料吧。” 听到这些,莉莉丝明显变得弱势,生出退意。 这就是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中的份量。 喜好,口味,脾气,都能捕捉,能包容她的任性,始终在心底占有无比重要的地位。 他们从一出生就在一起。 自己又怎么敢不自量力的。 “莉莉丝的话…菲力牛排配黑皮诺葡萄酒,配菜就烧烤蔬拼……” 莉莉丝兴致缺缺。 她没多想吃牛排了。 牛排红酒味道如何没几个人会在乎,在高档餐厅消费要的是体现面子。 特別是在这种地方,是一种身份体现。 陈可继续说:“甜点的话就不用了,刚刚说的来两人份,谢谢。” 女僕礼貌接过菜单。 莉莉丝后知后觉。 两人份? 陈可可:两人份? 菜很快上齐。 陈可和莉莉丝的是同款配置,还能一起碰杯喝红酒。 “不公平,我也要喝红酒。” “你喝什么酒?” 陈可与莉莉丝优雅碰杯。 在哥哥眼里,妹妹就是永远的小屁孩,不能喝酒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 单单一个点菜来看。 谁也没亏待。 菜点的都是陈可可爱吃的,还有优先权,不让喝酒是爱的体现。 莉莉丝后点,但和陈可配置一样,唯独这个红酒,更是承认其女性魅力。 陈可可看著两人,“两位莫非已经妥协了?隨便他们乱点鸳鸯都行?” “怎么可能,我和陈可只是好闺蜜而已,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 “还有就是,不要叫我金毛!” 她用叉子指著陈可可。 上面掛著土豆子。 “哦~~闺蜜~~” 妹妹目光犀利,看向了自家亲爱的哥哥。 “玩的这么呢?” 男闺蜜,女闺蜜。 骗鬼呢?明明就是人渣的藉口。 哪天让人家男朋友打了別哭。 “別这么看我啊,纯友谊。” “你床底下丝袜都三条了,哪里来的纯友谊?” 陈可听完就急了。 “我去?你偷看我宝贝???” 莉莉丝:“你不是扔了吗?” “等等,三条?我就送过两条!” 一对帐,哪里不对。 陈可默默喝酒。 我是想让你们和解。 没想让你们同仇敌愾呀! “我有自己的爱好不行吗,需要你们允许吗???” “我一不偷二不抢的。” 理直气壮。 陈可可姑且不想理会哥哥的爱好,再次看向莉莉丝,手掌轻托脸颊:“莉莉丝小姐来贵族学院,肯定不是奔著读书来的吧。” “那当然不是。” 来贵族学院,无非就三类。 1,想在四年里积累有用的人脉。 大部分都是奔著第一条。 2,谈恋爱。 谈恋爱还只是因为部分贵族学子抵制家族联姻,家族把他们扔过来自己选。 3,学习。 读书是白衣学子为数不多的出路。 “我肯定是奔著王子来的啊。” 莉莉丝一脸痴相。 做著少女梦。 “我想了又想,能配得上我的只有王子。” 陈可兄妹对视一眼。 还挺童真,公主王子的戏码居然还在上演。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遇到喜欢的。” “你这么漂亮,別人来找你还来不及呢。” “?你居然会说好话。” “没什么,我也喜欢王子,谁让王子英俊瀟洒、勇敢无畏、善良温柔、智慧卓越、富有责任感还独立自主呢?” 句句好话,简直都说到莉莉丝心坎儿里。 童话中的王子就是这样的! “你该不会想和我抢吧。” “怎么会呢,你身份这么尊贵,只有王一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你,我哥太不正经了,找只狗跟他配。” 陈可:“吃饭就吃饭。” 陈可可道:“来,祝愿你早日找到王子。” 莉莉举杯回应。 砰~~ 就给人家定性。 这一幕恰巧让王自立以及王玉夏看见。 能在贵族餐厅消费,已经能够初步说明身份,还有两位美少女作陪,更能说明其魅力。 “幸好没鲁莽啊。” “兄长说什么?” “没什么,就那边那小子,太拽了,哥今天差点就把他给揍了。” 王玉夏表情微变。 那是家族关注的人物,具体什么身份谁也不知,查到也是假的。 “兄长切莫在外生事,以免家族长辈责罚。” 王自立哼了一声。 “家族那几个古板的臭老头,等我当上家主通通给进养老院去。” “玉夏,你可得听哥的,幸福是自己爭取来的,千万千万不要想著听家族的。” “兄长知道点什么?” “不知道,就是看你这几年都没怎么笑过,我看著担心。” 王自立烦躁挥手: “哎哎哎不说了,吃菜吃菜。” 王玉夏听后很受触动。 自己这哥哥是个真正的紈絝子弟,从小仗著身份飞扬跋扈,惯以势欺人。 纵使浑身缺陷,对自己这个妹妹算得上极好,像这种话她听过多次。 只是有些事情,终不由人。 第51章 卫生间的美少女 “一共七千九百八十元。” “请问是现金还是手机?” 莉莉丝当即就要从包中取出金卡。 陈可却是要先她一步。 递上老妈给自己的准备的银行卡。 “说了我付。” “上次你请,这次我请。” 做朋友呢,要么就aa算清楚,要么就你请一顿,我请一顿,別都让一个人担著,陈可也不想一直占人家便宜。 莉莉丝確实很有钱。 可那是人家赚来的钱,又不是大风颳来的。 父辈间的感情,不能成为小辈的消费品。 小八千就这么从卡里溜走。 陈可满眼肉疼。 “哥,你心疼啦?要不妹妹支援你一点?” “我哪里心疼了,我只是吃撑了。” 陈可可呵呵一笑,能不明白他吗。 一顿饭基本快要了他半条命。 莉莉丝愣了两秒,才跟上脚步。 她內心有种莫名的感觉,这钱要是自己来付,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感想。 陈可明明就是一个財迷,视財如命的傢伙,能为了钱对自己点头哈腰,这次居然这么主动。 硬要说的话,內心当然是高兴。 不过大小姐不在乎这点小钱,下次再请回来就是咯。 陈可送两个女孩回宿舍。 莉莉丝在女一栋,可可在女二栋。 告別后,陈可拎著大包小包赶回宿舍,他膀胱有点儿胀,想要倾泻一下。 刚回宿舍,发现靠门的一號床位有人动过的痕跡,床栏上搭著一条丝袜,看上去是新款。 宿舍也没人啊。 膀胱又涨了一下。 陈可齜著牙,手伸向卫生间门把手。 一拧! 一拉! !!!! 他大脑当场宕机,尿意全无。 卫生间有个人。 有个女人! 那人微微侧头看来,將换下的裙衫遮住半身。 几缕刘海擦过遇事不惊的丹凤眼,眸中涵盖著冷静与睿智,眼尾微微上翘时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平静。 乌黑亮丽的长髮,在脑后匯成髮髻,又从颈骨垂下延伸向尾椎,遮挡住吹弹可破的肩鞘和性感背翼。 陈可没敢继续往下看,赶忙把门关上,脑海中的美妙再也挥之不去。 他心臟狂跳,以为高低会挨一嘴巴子。 结果啥事没有。 真是一大慈大悲的女菩萨。 陈可背靠墙体,真心懺悔。 我有罪!我该死!我出生!我真虾头! 脑子里已经扇了自己无数个耳光,现实是一个没落实。 “那个……同学,对不起啊,我没注意宿舍有人,让你吃亏了。” 陈可再次確认。 真没走错宿舍,怎么会有个女的在我们卫生间换衣服? 喔喔喔,我懂了。 女扮男装,想混进我们男生宿舍,寻找自己的天命人。 而我恰巧撞见她换衣服,这种小说里的桥段要么最后谈恋爱,要么就被对面单杀。 其实吧,对方这么漂亮,谈恋爱不是不行。 “你要负责。” 很快,里面传出听上去就能幻想到,冰清玉洁黑长直的女声。 不是,来真的啊??? “我…我怎么负责。”害羞。 “我们国家有个规定,看了女孩的身子,要么就入赘,要么就自挖双眼。” “你们家…家境如何?” “富可敌国。” “我回家拿下身份证。” 陈可刚激动了一下。 卫生间紧接著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確定了?” “我无比確……嗯?” “怎么不说了?” “同学…你变声期到了?” “呵呵呵呵~不是变声期,我本来就是男的,所以看了也不介意。” “不是。我再看一眼。” 哐当! 门又被打开。 在脑子里响起一声声臥槽过后,陈可迎来了自己的耳光。 陈可老实了。 坐在自己的床位上,想了很多。 越是上流阶层的人癖好就越怪。 什么喜欢灌肠啊。 喝经血啊。 有龙阳之好的更是不少。 不过他这么漂亮张脸蛋,怎么能不是女的呢? “看什么,是在想:这么漂亮张脸蛋怎么能不是女的?” “小心我告你性別歧视。” 他换了身牛仔裤,配的是机车夹克,披头散髮,很帅气,很吸人眼球。 “哪儿有的事,我开放的很,不会用异样眼光看待任何人。” 说罢,陈可起身。 向对方伸出友谊的右手。 “陈可。” 对方唇角微扬。 今天但凡是主动搭訕,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会带上一句某某地方,某某家族,某某人。 目的性太强,反而自降好感。 “慕倾城。” “好名字,和你很般配。” “说来笑话,我们国家有个职业叫神算子,我母亲怀上我后找他算了一卦,很有把握的说:这一定是个女胎。” “我父母信以为真,就真给我取名叫慕倾城。” “比我好听就行。” “你这是在做什么?” “撕卫生巾,看不出来啊。” 陈可往地上一蹲,一包一包的拆,他不想等真要用的时候太麻烦。 “你屁股兜不住吗?” “你屁股才兜不住。” 陈可板著脸。 “今天发的鞋底太硬,真一天军训下来人没事,腿先去了,索性买点卫生巾垫著。” “军训还没开始你就受不了了,你怎么比我还娘气。” “呵呵。” 最喜欢这种没吃过苦,不知道什么叫苦的公子哥。 別到时候哭著问我要卫生巾。 陈可把卫生巾都拆完收好。 王自立恰时回来,手里拎著东西。 他进门后第一眼看到的是慕倾城,眉头紧锁,又倒退回去看了眼门牌。 是003没错啊。 他又折返回来,直直盯著慕倾城… “別看了,我男的。” “哦哦哦,莫怪莫怪,我是晋州王氏宗亲,王自立。” “慕倾城。” 王自立也不追问他哪个地方的,拎著东西就奔向陈可床位。 “兄弟,我看就你这气质,还差一块表。就擅作主张帮你买了一块,希望別嫌弃。” 礼物就这么递过来。 慕倾城实属没想到,王家人居然主动当舔狗。 陈可也没想到,自己也有被男人舔的一天。 第52章 社交的手腕 居然是劳刀士! 很贵吧这个,我看超市里最便宜的都得5万起步。 王自立居然钱来跟自己套关係,那我收还是不收? 正纠结,003宿舍中最后一人正巧回来。 和陈可打了个照面。 “你你你不是…!” 陈可神情微变,快步就迎了上去,一把握住他的手:“哎呀呀,这不是…这不是钱大少爷吗!” “你不是……” 钱少凡看到陈可第一眼也很惊奇。 “是我啊,是我是我,好久没见面了,我俩单独一敘。” “不是…不是你要拉著我去哪儿?” 陈可架著人就走。 只留下宿舍中懵逼的两人。 他们居然还认识。 那身份肯定也不一般。 。。。 “陈可你想干嘛…” “你离我远点。” 说实话,钱少凡有些怕他。 哪怕不確定他是不是杀人犯,也能確定是咬下別人耳朵生啖其肉的狼灭。 “你有没有暴露身份?” 陈可直接就问了。 “身份?我见人就报钱公子。” 陈可心底点点头。 还行,不算猪,懂得隱藏自己。 “宿舍里那俩人,一个是王家的少爷,一个不知道,但多半身份也不差。” “你….和我说这个干嘛……” 陈可擒著语气道:“那姓王的不是东西,开学第一天就欺负新生,老惨了,一路踹著走的。” “臥槽,你別嚇我。” 贵族学校的霸凌现象久治无效,严格点说,根本就没谁能治。 要落到他们手里。 这四年就遭老罪咯。 一个人霸凌你,就会引发一群人来霸凌,那可真就成玩具了。 “你自己选,你是进去舔他,看能不能当他小弟。还是跟我一起攻守同盟。” “这个…我钢管都准备好了,我知道一旦弱势他们就会一直整你。” 那钢管原来是你的啊。 居然带管制器具回宿舍,没收了嗷。 陈可心道。 不到五分钟,两人结伴回来。 皆是一副商量好的样子。 我叫你钱公子,你叫我陈少爷。 嘮的还都是去哪个高档地方消费,越高档的地方就越要评头论足。 哄的王自立一愣一愣的。 贵族学院真是別有洞天。 一个小小003宿舍,贵族比例居然来到惊人的四比零。 “来,我给各位介绍一下。” “我姓钱,家中排行老九,也是最小的,叫钱少凡。” 钱少勾著陈可脖子,疯狂往对面脸上贴金: “这位是我的好哥们,陈可,陈家人,你们可能不知道,他是当代院长的亲侄儿!不过平时对外都不张扬。” “嘖,你说出来干嘛。” 陈可埋怨。 “哎呀別不好意思嘛,军训得好几天呢。” 王自立听完,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已经想著怎么去巴结。 当今院长权力很大,三言两语就能左右国际,特別还身份神秘,礼都不知道该往哪儿送,对外基本是一点消息没有。 院长亲侄儿那也很不错了。 看我舔爆。 “原来你就是院长的亲侄子,果然是一表人才。” “来来,这表戴上,看合不合適。” 钱少凡看是劳刀士,很是心动。 自己家虽然中了彩票,但总有用光的一天,现在家里又在寻求別的生財之道,生活费上就比较拮据。 以前的名车名表都是租的,这个可是货真价实的送。 “討好我没用,就算院长是我亲爹,我也不能为所欲为,礼你收回去。” “可我这买都买了……” “反正没拆,你就退了。” 王自立见他死活不肯收,便看了眼他旁边艷羡不已的钱少爷。 脑子很活络。 顺手就把东西塞给了钱少凡。 “反正买都买了,送回去像啥道理,既然陈少爷不要,就送给你吧,就当交个朋友。” “来,自我介绍一下,王家王自立。” 他伸出手来。 钱少凡一激动就握了上去。 双方就是这么一接触,王自立笑意吟吟的脸上出现一抹冷意。 这位钱公子的手上,有茧! 身为顶级的世家子嗣,王自立从小就被家族灌输“摸茧”这门学问。 嘴可以骗人,但身体不会。 以从小到大的摸茧经验来看,这位钱少爷以前也干过一些重活。 这就不得不让人生出一番想法。 『明早八点,演练场集合!』 『明早八点,演练场集合!』 宿舍楼外,教官拿著喇叭喊喊喊。 两人的手也终於鬆开。 钱少凡明显能够察觉到,刚刚握手的时候,对方力度加重了些,眼色也有微妙变化。 带著求助看陈可一眼。 看我有什么用。 自己贪心,非要收,保持距离保持神秘多好,经受不住诱惑拿了人家的礼,等哪天暴露,算帐的时候那不得加倍吐出来。 刚刚也是故意不阻止他。 只有让他害怕,才会跟自己一条道走到黑,別想著去当什么二五仔。 上一个二五仔都烧成灰入土了。 天黑请闭眼。 整个003基本都在无声中度过,没有谁轻易开启话题。 最难入眠的还是钱少爷。 那块表他一点都没敢戴,更关键的,他发现藏在卫生间带转接头的钢管丟了。 翻来覆去有些睡不著。 黑暗中正有一双眼睛盯著他。 第53章 轰动! “立正!” “稍息!” “立正!” “跨立!” 总教官『雷诺』跨立於台上,声音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演练场中几个方阵不敢怠慢。 检阅完毕后,雷诺把位置让给旁边的中年人。 中年人头髮稀疏、身材微胖、方脸、面带浅笑。 “我是芸莱学院的副院长『苗志宏』负责本次为期三十天的军训。” “话先声明,你们还不是我院的学生,连一身校服都还没有,只有熬过这三十天才有资格进入我院。” 他话说的很直接。 也很有底气。 哪怕这群学生中说不定有王侯將相之子。 当然,换个身份他们可能听得更懂【联邦合眾国轮值副主席】 “军训会很苦,苦到你们怀疑人生,要是坚持不住想退出,隨时离开就行,我院將视其退出。” 这话让往日心高气傲的贵族学子们听后,心气劲一下就上来。 瞧不起谁呢,我们可是贵族! 结果这副院长一讲就讲半天。 很多人腿站得发麻。 这种干站著,就是比运动还累,能意识到身体就跟一根弦一样,处於紧绷。 苗志宏终於把话讲完,把权力交给雷诺总教官。 雷诺教官打个响指。 “再站半个小时。” 有的人心里已经开始烦躁。 好不容易把这半小时熬过去。 结果他又打了个响指。 “最后半个小时。” 行吧,最后就最后吧。 又过半小时—— “最后十分钟。” 就跟没完没了一样。 给人希望,又貌似看不到希望,无穷无尽。 雷诺就是故意在整他们。 这群高傲的小贵族们在想什么自己一清二楚。 需要让他们意识到,这里不是外面的世界,没有谁是特別的,那些心气劲得收一收。 陈可还好。 鞋底垫了卫生巾。 他余光中瞥见旁边的钱少凡在蠕动鞋子。 里面脚趾现在很湿吧。 湿还不要紧,关键还冷啊,冷还不要紧,泡一天下来脱不脱皮真不好说。 不光钱少凡这样,可以说大多数学生都这样,但凡没有准备的,都来不及准备了。 十分钟后—— 雷诺再次上台。 “原地休息十分钟,一会儿由带队教官正式展开军训。” 这还不是正式的? 全都哀声一片,席地而坐。 “你是不是汗脚?” 陈可问钱少凡。 “你没出汗吗?” “我脚底垫了卫生巾,又软又吸水。” “这有用吗……” “等下跑起来你就知道有没有用了。” “哥哥哥,还有多的吗。” 他往陈可身边凑了凑。 “我干嘛要分你。” “我都管你叫哥了,就分我两片唄,以后我听你的。” “你是昨天收了礼,怕了吧。” 钱少爷现在害怕极了。 急需要一个依靠对象,但別人又不熟,身边认识的只有陈可。 陈可也不是小气之人。 非常大度的,塞了两片卫生巾给他。 “去厕所塞。” “谢了哥,谢了谢了。” 钱少爷举手报告,就溜去厕所。 出来的时候神清气爽,脚下生风。 脚底板再也没有那种滑滑腻腻,潮湿冰冷硬邦邦的感觉。 十分钟休息完。 雷诺让方阵自动补位。 原来已经有人退出。 其实昨天光是宿舍条件就劝退一批人,今天还只是开胃小菜又劝退一批。 不知道等军训后还能剩多少。 马上登场的就是三公里。 第一天的强度不会拉的太高。 慢慢的肯定会累积到五公里。 等三公里下来的时候,很多人都趴在地上吐。 適应的过程总是要更痛苦。 上午军训完,下午大部分学子选择涌入学校公办的食堂。 他们是真饿了。 馒头米饭往里整。 关键还不需要等。 要是去贵族餐厅至少都要等十几二十分钟,还不一定吃得饱。 “那教官就他妈不是人。” 钱少凡一口馒头一口菜,食量惊人,边吃还边骂: “真把我们当牲口整啊,我还以为军训能有閒情看美女,累都要累死了,不过你给的卫生巾是真好用。” 男生方队和女生方队隔著一段,別说看美女,今天连女人的轮廓都没看出来。 “我说你来芸莱做什么?” 陈可就问了。 “肯定是追婉婷啊,难不成学习啊。” 不错,很有理想。 希望你知道对面什么背景后还能说得出口。 陈可噼噼啪啪低头回聊天信息。 需要给莉莉丝提供情绪价值。 莉莉丝是少部分还愿意去高档餐厅的,她的意思是:绝对不会把屁股坐在这满是油污的凳子上。 真不愧是大小姐。 死要面子活受罪。 等强度慢慢上来,就会发现碳水有多重要。 上午是站军姿+三公里。 下午是齐步正步+军体拳。 军体拳由带队教官『保罗』亲自负责。 那同样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宽肩窄腰,脸庞轮廓分明,浑身透著坚毅和英气。 能到芸莱当教官,也是他们的一次镀金机会,统一都是中尉级別。 “军体拳,可能在你们看来是一种连观赏性都不具备,只用於锻链体魄的拳法。” “但只有真正练过的人才知道,什么为叫大巧不工,重剑无锋。” “你出列。” 第三排的王自立一眼就被教官相中,谁让他体格子也很壮呢。 王自立早想发泄。 今天受这群教官的鸟气已经够多。 他往保罗跟前一站,居然还要高出一点,哪怕肌肉上没这么饱满,看上去力量也很充沛。 “来打我。” “打垮我,你们今天这一整层都能提前下训。” 陈可本来是支持教官的。 一听提前下训,变脸很快,又支持起王自立。 基本一整层都在声援他。 王自立有种被光包围的感觉,身上涌现出源源不断的力量。 生出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错觉。 “这不好吧教官…” “拳脚无眼,万一…” 王自立猛然起手!!! 话未说完就搞起偷袭! 可在自己看来极为迅猛的一拳,却被对方轻鬆躲过。 他士气不减,欲要抬腿正蹬,腿才將將抬起,另一条脚就被绊住,身形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真是一招都没过完。 陈可眉头拧起。 这傻子不懂打架啊。 打人要学会藏势,不能让別人知道你想干嘛。 王自立的表现让整个楼层都对他失望。 “嘘”声不断。 有的是乾脆直接骂他废物。 这很真实,往往被抱以期望的人,被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要是王自立体格子再弱点,说不定得被拉去厕所开会。 “看清楚了吗?” “想要打人,就要先学会藏好动机,你的眼神,你的每一个动作幅度。” “你一抬肩我就知道你要起手,提跨就知道你要出腿。” “所以今天教的第一课就是观察。” 保罗背著手,左右走动,开始训导。 完全没意识到王自立这一天的情绪积累已经达到极点,面目都变得狰狞。 “我不希望你们带有进攻性,但希望你们能有防守性,有一定自卫能力。” “现在,两人为一组……” 王自立突然起身!一把勒住保罗脖子,双腿就势缠在他腰上! 教官脸上迅速充血,青筋暴起。 王自立早被怒气冲昏头脑,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方阵大乱。 看戏的还在叫好起鬨。 清楚轻重的跑去叫人。 有几个胆大的上前制止,三两个人根本拉拽不开。 裸绞已成,犹如巨蟒上身,十秒钟,最多最多十秒钟。 第54章 你服吗?报告,不服! “你们这群傻逼,还搁这儿看戏呢?!” 陈可衝散吃瓜群眾,一头扎进去。 院长那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自己楼层的人要是把教官给勒死了……朋友,你是要毁了这一切吗。 他们当兵的从来不会处罚个体。要罚都是一起罚。 陈可衝上前,起势便是爆头足球踢,正中下巴,强行把两人分开。 教官因缺氧在地上抽搐,翻白眼,那么一两秒后才大口大口啜吸著空气。 王自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懵。 短暂失意后目標立马掉准陈可,“杂种……” 刚要爬起胸口又吃一脚,倒退几步颓然倒地,嘴里一口血沫子。 陈可已经骑上来。 “你要毁了我吗,朋友。” 他不清醒就帮他清醒。 抡著拳头就往下砸。 上位之势,侵如水火。 “我怎么跟你这种猪脑子一个宿舍。” “输不起一样的。” 王自立被打的意识模糊。 几次招架无果,拳头还是如雨点般砸在脸上。 “陈可別打了!” “別打我哥!” 陈可被王玉夏推个趔趄,万万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再次碰面。 陈可可后一步赶到。 同样也很担心亲哥出事。 一来就看见王玉夏的举动。 明明只是轻轻一推,在妹妹的眼里却是被无限放大。 我哥被別的女人殴打了!! 想起王玉夏当初矇骗哥哥谈恋爱,等腻歪后把人给甩了就来气。 自家哥哥的心,就是用来给別的女人伤的吗?! 各种buff加持下。 ——啪! 她当著所有人的面,给了王玉夏一巴掌。 “你离我哥远点。” 所有人都惊呆了。 美少女的战斗,都是从耳光开始的吗? 哥哥vs哥哥 妹妹vs妹妹 快要爆发更大衝突的两个人,被虽迟但到的雷诺教官制止。 两个全都带回方队,交由女教官处置。 询问几句保罗状况,和事发经过后神情变得肃然。 他的兵,一个中尉,差点让一个学生勒死,传出去丟人,而且这是对军威的挑衅! “这一层的,全体都有!” 整个方队全体懵逼。 “没听清吗,全体都有!” 雷诺提高嗓门,声音振聋发聵,无人敢不从,统一立正。 “稍息!” “立正!” “向左转!” “三公里,跑步走!” “这个宿舍的多加两公里!” 惩处不严,纪律鬆散。 “口號喊起来!” “大声点!” 那些嘻嘻哈哈看戏的不笑了。 军训首要刻入在他们脑海中的便是【集体荣誉感】 王自立被搀扶著去上药。 至於怎么处罚,还要和副院长沟通。 雷诺现在就接手保罗的事,亲自监督陈可这个方队。 “刚刚出手的学生什么来歷。” “003宿舍,陈可,普通家庭,不过一个月前获东郊警务属的好市民奖,后还制服了一名持刀歹徒。” 雷诺眼前微亮。 现在已经很少能见到这么有侠义心肠的年轻人了。 不禁起了爱才之心。 三公里跑完。 有人中午吃的都吐出来。 痛骂王自立不是人,粗鄙莽夫。 “…妈的,王家人做事不过脑吗,也幸的有人跳出来阻止。” “那人是谁?” “好像还在跑。” 003宿舍剩余三人绕著演练场跑,別人是3km,他们是5km。 “这小子…算是得人心了。” “当时怎么不是我上去踹那脚?” “你得了吧,你打得过王自立?” 例如沈、白、崔姓一类公子,在不了解陈可身份的情况下,都生出好感。 他的做法保证了集体利益。 只要他捍卫了利益,就会得到人心。 等陈可三人跑完,只觉天旋地转,疲惫不堪。 上午三公里,下午五公里。 这是要干什么??? “慕倾城,你脸红起来,挺带劲的……”陈可笑了笑呼哧呼哧喘气:“又有动力了。” “我要不是没力气…肯定肯定撕烂你这张嘴……你们谁有水吗?” 慕倾城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眼眸空洞,真有种被人凌辱后的失意与无助感。 雷诺带著教官过来。 三人站直军姿。 雷诺背负双手,绕著三人打量,最后站定在陈可跟前。 “你出手解围,我还罚你,心底肯定不痛快吧?” “是的教官!” 陈可身姿笔直,態度端正。 这事儿搁谁心里痛快。 “呦,这小子,有脾气。” 教官以为他会认怂。 没想到还是个头铁的。 雷诺笑笑,给他整理一番衣领。 “我要罚你,也要表扬你。” “你做的很好,希望保持。” “要是你接下来的三十天里都这么有脾气,那就说明不是脾气,是骨气。” 最后拍拍陈可肩膀,没说更多,没搞特例,送了一人一瓶水就离开。 陈可拧开瓶盖,猛灌一口。 旁边两人对其是刮目相看。 刚刚明显能看出总教官是带著欣赏的眼光在看一个人。 该不会是想把他特招了吧? 听说从芸莱特招进队伍的学生待遇都很不错,绝对不是大头兵可比。 陈可抬手擦嘴。 我才不入伍。 宿舍 卫生巾已经发黑。 好在脚底板没事。 没起水泡,也没脱皮。 慕倾城可就惨咯,基本从没吃过苦的他,身体完全適应不了。 谁让他不用卫生巾的? 可怜了这么漂亮的腿子,居然长了个水泡。 “两个选择。” “一,忍著,长痛,等它自己磨破,当然也有可能越积越大。” 陈可对於起水泡比较有经验,以前也起过好多次。 “二,不忍了,短痛,我给你捅破。” “有第三种吗?” “那你忍著吧。” “二二二,我选二。” 陈可让钱少把他按住。 再用烧红的针给他挑破。 慕倾城痛苦的样子看得两人心疼,有种摧辣手我见犹怜的感觉,可又忍不住想狠狠蹂躪。 处理完再消消毒。 “你也给我两片唄…” “两片啥?” “就卫生巾。” 卫生巾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完全变味儿,不像是会垫在脚底,而是自用。 “那我给你我用什么。” “你不还有很多吗…” “很多就白给吗?” “我给你钱。” “庸俗,我像缺钱的人吗?” “那那你想要什么……” 陈可蓄谋已久。 “你得拿东西跟我换。” 第55章 这教育课正经吗 第二天没有三公里。 大部分学子痛的都快下不来床,走路一瘸一拐,平时越不怎么运动,反馈越强烈。 对於王自立的处罚已向全体公布。 带標记的记过处分。 说实话,要不是有王家人这层身份罩著,绝大多数人都认为他会被劝退。 上午站了一会儿军姿,踢了一会儿正步,下午就统一去活动大厅听课。 莉莉丝发现可以混坐,就叫上陈可一起,选了处偏偏角角落座。 “昨天你们方阵好像打架了。” “你们男生真粗鲁。” “……” “怎么不回话。” 莉莉丝完全没注意陈可表情。 而是在翻找带来的零食。 “我带了薯片,你要吃吗?” 她算盘打的挺好,一边上没有营养的军事课,一边吃零食消遣。 莉莉丝把零食一包一包拿出放进抽屉。 “上课吃零食,你怎么想到的…” “又没什么,你看校方都知道会很无聊,还在挨个挨个发果。” 从第一排开始,真有人拿著大箱子,每经过一个人就发一包,人人有份。 远远看去,果是粉色包装。 可能是草莓味的也说不定。 当然这种廉价的果,大小姐看不上,那都是工业精。 陈可伸手,想顺手牵羊拿包薯片。 莉莉丝拍开他的手。 “你想吃的话帮我揉揉腿唄?昨天实在是太累了,一觉起来腿超级痛。” 陈可看了眼她的军训服。 她拿的尺码大了些,穿上去有些散漫慵懒,和她的气质也算相得益彰。 “我不干。” 陈可拒绝。 “哎呀好闺蜜,我们不是好闺蜜嘛,帮我捏捏,我腿好疼的~” …… “只按五分钟的。” 小金毛计谋得逞,嘿嘿笑了两声。 侧坐著,自然而然的把两条腿搭在他的腿上。 “你要轻点,別太用力。” 隨手撕开一包薯片。 开始跟仓鼠一样啃啃啃。 还说著宿舍的事。 台上,捲帘屏幕放下。 穿白大褂,风韵十足的女教师上到台前,当点亮屏幕,拿起橡胶教棍的时候,这味道直衝陈可天灵盖。 这是一位相当成熟,且自带魅魔属性的老师。 发果的同学终於来到这一排。 轮到陈可和莉莉丝时,他的眼中有一丝嫉妒和羡慕。 直接就发了四包。 粉色包装的。 四四方方的。 真是草莓味。 陈可眼尖,觉察不对。 莉莉丝完全不在意这些,而是看向台上。 荧幕上一行字中,有一个“性”字被刻意標红。 在看到后脑子迅速转过弯来,知道了刚刚发的都是些什么! 芸莱的第一堂课。 『性教育』 至今这个词汇都难登大雅,甚至就连说出来都会有一番挣扎。 总会惹人联想到一些量子对撞。 “喂喂,听得到吗?” “喂喂?” 试音过后。 她开始授课。 “你们好我未来的学生,我是芸莱学院的保健主任『艾拉』以后说不定会成为你们哪个班级的辅导员。” “相信昨天军训一定很累,要是有谁受伤了、不舒服,可以来保健室找我。” 她声音很温柔。 能直接触碰到学子们內心的软肋。 感觉只要听她讲话,就能抚慰內心。 “好啦,言归正传,今天我们要来探討一些身体的小秘密哦。” “主题是『性』” 这个字刚提出,就有人脸红。 不敢直视。 温油的艾拉老师只觉得这些提到性就会脸红的小孩子很可爱。 “我们只有了解它,才知道怎么去更好的保护自己,才能更公正的看待它。” ppt切换。 图片上是男女身体构造的发育图。 在看到第一眼的同时。 莉莉丝轻“嗯”一声,眼帘微眯,羞態难掩中看向陈可。 陈可一激动,没把握好力度。 “我可以…可以把腿缩回来吗……” 她心里小鹿乱撞,脸上发烫。 明明是自己的腿,自己可以做主,偏偏还是去问,让陈可做主。 。。。。 陈可缩了缩腿。 莉莉丝意会,也把腿收回来。 双腿併拢,比平时更显乖巧。 “吃薯片…” 她把吃剩下的推给陈可。 陈可现在只想学习。 艾拉老师真是博学多识,上知天文下知男女,比男生更了解男生,比女生更了解女生。 讲到怀孕就讲到了避孕措施。 “请同学们拿起刚刚发下来的byt,我现在来教授大家正確的使用方法。” 接著来由艾拉老师亲自示范。 欧欧欧,屏幕前的小伙伴们肯定还不知道如何的正確佩戴安全帽吧! 艾拉老师小课堂开课啦! 跟我记: 爱中防护需明晓, 先检包装时效好。 正反详分勿错差, 戴正气挤空留少。 莉莉丝脑子已经过载。 她自认为自己国家还算开放,在这方面有过基础教育。 只是今天这堂课,让自己觉得自己是个新兵蛋子。 到底还是自己太封建了吗? 不,是留学学到真东西了! 陈可和一眾男生听的相当入迷! 很快他就意识到,这跟和莉莉丝一起看素人大片有什么区別。 少女趴坐桌上,抱著脑袋只能看到半脸,只能看到充血耳尖。 但当艾拉老师讲解到“爱”与“性”这个话题时,她稍微动了动耳朵。 爱是忍耐克制,性是释放衝动。 爱是责任担当,性是欲望舒张。 爱是永恆承诺,性是当下诱惑。 “什么是生物本能,什么是真心喜欢,只能自己用青春去交换。”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课程结束。 莉莉丝眼中豁然一亮。 好像学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陈可默默把果揣进兜里,等回去研究研究。 学子们陆续离开。 莉莉丝拽了拽陈可衣角,低头时半张脸都快缩进衣领里。 她呢喃低语。 人流嘈杂,没听清。 陈可弯下腰,附耳过来。 她惊了一下,还是凑上去。 手捧喇叭,微微踮脚,道:“可以给我一块吗?” 陈可后背一激灵。 少女鼻息挑得他心动。 “你要这个干嘛。” “我想拿回去研究研究。” 陈可摸摸裤兜,摸出一枚,亲手交到她的手心,邪魅一笑,“交个朋友。” “啊?喔喔…” 莉莉丝將它收好,小跑离开。 第56章坏南梁一个 军训已过十五天。 能坚持到这里的学子基本已经適应军训的节奏。 扛过木头,滚过泥浆。 不会因为坚持不下去而退出。 当天下起暴雨,雷鸣电闪交织,一次次划破夜空。 女孩们胆子小,就提议和室友挤一挤,一起睡。 莉莉丝和经常向陈可提起的宿舍妈妈一个被窝,宿舍基本无话不聊。 从知名的女性品牌聊到本地那个地方的美食最出名,最后聊到必不可少的恋爱话题。 一问感情经验,全都没有。 一个个都是嫩雏。 家里比谁都管得严。 郭晶晶道:“全都是公子,一上来就套近乎,真是烦死了。” “眼珠子跟个雷达一样,生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 “姐妹们我可打听了,崔家的崔文奇大渣男一个,都换了好几任女朋友。” “真以为是几百年前三妻四妾啊,真是太可恶了!” 和『郭晶晶』挤在一窝的苗思雨道:“男生都有两个脑袋,两个脑袋还是分开思考的,看到美女呢就想……” 『苗思雨』使坏,狠狠捏了一把郭晶晶,两个女孩开始你来我往。 得出的结论都是:男生都只想著撅撅撅撅撅。 算是一板砖全拍死。 莉莉丝道:“其实吧…也不完全是,我就遇到一个男生……” 她试著追忆。 居然是忍不住缩在被窝里咯咯偷笑。 “快活呀,快说快说。” “那个男生怎么?” “要说那个男生不正经吧,还能正经的服侍我起床、梳头髮,基本出去一趟什么都能照顾周全;要说正经吧……他不看別的地方就喜欢看腿和袜子。” “我怀疑他的第二个脑子全长的这些。” 一边说,还一边笑。 莉莉丝旁边的宿舍妈妈貌似也深有同感,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柔发散落在肩头,露出容顏姣好的面庞。 “我也认识一个男生,跟你这情况差不多,明明情况十分危急,还是惦记著丝袜……” “他是不是还有收藏癖好?” “嗯嗯嗯!” 当两个人的话题达成共识。 莉莉丝激动的搂上去。 “婉婷麻麻,你不会是上天安排给我的宝藏女孩吧。” “婉婷明明是我们大家的。” “就是就是甭想独占。” 婉婷实在是太体贴了。 照顾宿舍三小只比照顾小孩儿还容易。 “莉莉,你说的那些,还不是证明那男的有色心,有图谋?” 郭晶晶坚持己见。 莉莉丝道:“他確实有两个头,但正经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可靠,一个月前我差点被歹徒袭击,是他衝上去替我挡刀子。” 婉婷附和:“我被家里强迫政治联姻,是他替我解围出头。” “你们两个说的……是同一个男生?”苗思雨发现槽点。 “怎么可能。” “反正我不信,除非…你俩把人带出来给我俩瞅瞅。我倒要看看世界上是不是真有这种男人。” 。。。 此处无声。 “好哇!不说话,是不是都谈男朋友啦?” “不是男朋友,只是男闺蜜。” “不是男朋友,只是同学。” “不是男朋友就拿出来共享唄。” 郭晶晶探个脑袋,笑中意味深长: “看看都不行?这么小气。” “就是就是,又不会抢你们的。” 莉莉丝和婉婷相视一眼,都忍不住噗嗤一笑。 就连此时此刻的心思都一样。 ——轰隆! 闪电擦过。 003宿舍內。 “你顶到我了。” 慕倾城道。 陈可朝外边挪了挪屁股。 “是你胳膊肘捅到我了。” “嗷嗷嗷,抱歉。” 陈可又把屁股运回来,以示尊敬。但有一点搞不懂。 “为什么非得跟我睡?” “我害怕打雷不行吗。” “鬼扯。” 慕倾城虽然看上去像个女的,闻上去也像、摸上去也像、行为举止也有点像外,胆量上可以说完全就是个男人。 “好吧,因为这样聊天更方便。” 他眼色示意到隔壁床位王自立。 王自立枕著肘弯,背对而眠。 他现在属於是虎落平阳。 挨了个记过处分,只要敢惹事就会被退学处理。 这对陈可和钱少凡是好事。 慕倾城想说什么,自己也大致明白方向。 “你俩到底什么身份?” 轰隆—— 闪电亮起他半张脸。 陈可眸光沉凝。 “你怀疑我俩身份?” “你身份我暂时不敢肯定,但钱少凡的有待確定。” “不光我这么想,王自立肯定也这么想。” “无聊,睡觉。” 陈可翻个身,背对他,拒绝聊天。 问题不是来自於自己。 自己已经很谨慎小心了好吧,和好几个宿舍的公子哥都有交集。 谈吐气质上更是一比一復刻。 问题绝对是出在钱少凡这狗嘚儿身上。 想要突破我,就必须先突破他。 拿个奥斯卡很难吗? 慕倾城双手作枕,继续躡声道:“我承认你各方面都没问题,甚至和隔壁宿舍的人关係相处的都很融洽。” “可我这人吶,天生就好奇。” “你说你这芸莱院长的侄儿,怎么和这么个臭鱼烂虾凑一起呢?” “我从第一天晚上就盯著他,完全发现不出他身上半点公子气质,这人不光喜欢贪小便宜,人还非常的懦弱胆小,怎么装都不像。” 慕倾城侧过身,手就摸上陈可腰子,陈少爷鸡皮疙瘩起一身。 一把抓住他造作不安的手。 “呦,没睡呢。” 陈可后劲发力,猛龙翻身,压他身上,“劳资豁出去了,今天就跟你拼刺刀,看你这张嘴闭不闭的上。” 两个人扭打起来。 好在动静不大,又有雷雨加持,王自立根本听不见。 慕倾城这小南梁力气不如他,斗狠也不如他,哪里招架得住,很快认怂: “陈哥陈哥,我认了,我中立,现在明显是偏袒你们这边的,我也不探究你身份” 他装作柔弱: “你没发现钱少凡一直没回来吗?” “我当然知道。” “那你不去找?” “你还在试探我吗,我掐死你。” 在陈可角度来看:钱少凡到现在都没回来,多半是出事了。 在王自立角度来看:要是钱少凡身份是真的,谁敢动他?压根就不需要担心。 只需要通过陈可的反应来判断钱少凡的身份即可。 这就是攻守同盟的坏处。 “好了好了,我这次是真的。” 真是个坏南梁。 第57章血战003,我嘞个热血高校。 “钱少凡,钱少爷是吧?” “说实话,我向能打听的都打听过了,圈子里根本没你这號人。” 李小亮香菸,吐在他的脸上。 钱少凡目前是被这群人堵在厕所。 三个在这里施压。 两个在外面守著。 他们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更没有见过。 往日无怨,近日无讎的,谁会来堵自己? “你可以和陈少爷打听打听我们钱家,只怕你们这几个都惹不起。” “识相的都给小爷闪开。” 钱少凡镇定心神,提步就走。 李小亮挡住去路,態度霸道,又把人推回去,“还陈少爷,他的身份都还未可知,我看你俩啊就是假货。” 钱少凡心头一拧! 我嘞个乖乖,话一下就探出来了。 这狗嘚儿不是的陈可,果然是冲他来的才牵连我。 想要先突破我再来突破他。 屁的攻守同盟全冲我来啦! 轰隆—— 白光一闪。 “那你们儘管找他试试啊,可別怪我没提醒,那傢伙背景深得很,哦不对,你们不敢赌才来堵我。” “说到底还是心里没底气。” “瞧你们怂的这样,还替人卖命,你们几个加起来都招惹不起陈家。” 有人听了生怯。 当中有三人是被叫来撑场子,真要动手未必就敢。 这小子说的逼真,李小亮一听,也有些拿捏不准。 王哥不是说,他胆子很小吗,我看有点不像啊。 钱少凡见起效果,继续用话压制对面:“陈少爷最近只招惹过王家的王自立,莫非你们是……” 实际是为了掩饰內心深处的恐慌。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种场面要是王自立亲自来,自己说不定会招架不住做出背叛盟友的事,但他没来,说明在宿舍蹲陈可。 钱少凡也只能是祈祷陈可別来,千万千万別来。 攻守同盟的规则就是:一个负责攻击一个负责防守,两个人互不干涉。 陈可若来视为失败。 自己若认怂也视为失败。 自己没事,他就没事。 他没事,自己就没事。 这就是我们的羈绊啊!!! ——啪! 钱少爷脸上挨了一耳光。 所有念头都被打散! 他头偏向一侧,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们就是看不惯你,和王自立没半毛钱关係。” “冒牌货就是冒牌货,还装什么十三啊?” 钱少凡人有些犯懵。 耳鸣阵阵。 內心升腾起无数的恐惧。 我被打了? 我被看穿了? 他们人这么多,我肯定会被打的很惨…我要不认了吧?把陈可供出来…… 这这芸莱学院不上也罢… 对对,不上也罢! ——啪!! …… 这一耳光。 是钱少凡打的! “我去你妈的吧,敢打我??” 打完还补上一脚,將人踹飞: “等著吧,等军训后,你们谁都別跑!” 李小亮捂著脸和胸口,惊魂未定看著他。 钱少凡这一怒,反倒是什么都不缺了,真正意义上的以假乱真! 所有人都开始忌惮他的身份。 宿舍—— “…那个…陈可,能收一收屁股吗,要不我回自己床上睡。”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陈可冤枉。 自己离他差不多有二十厘米距离,根本没有肢体接触,想夸我不用找这么烂的藉口吧。 “我说你能不能別瞎说,我离你还有一段距离呢。” “那到底是……” 慕倾城摸了摸床垫。 发现是又♂又长。 取出一看,我去,是带转接头的钢管。 恰在这时,宿舍灯被点亮。 钱少凡回来了。 “去哪儿天酒地了这是?” 陈可问。 “害……別提了,在厕所被人给堵了,你看看,我脸上还挨了一耳光。” “谁打的?” “这个嘛……” 钱少凡注意到慕倾城手中握著的钢管! 这个偷鸡摸狗的坏南梁。 趁著气劲还在,他上前抢过慕倾城手中器物。 “喂,王自立。” “我说…还装睡呢?” “给我起来!” “砰”地一声! 钢管撞在床栏上。 就算是真睡著也得被震醒。 王自立打著哈欠坐起。 “干嘛??” “你叫人来堵我,你说干嘛?” 王自立舒展筋骨,完全站起时,压迫感当即就上来。 “我叫人堵你?有证据吗?” “没证据劳资就不能干你吗?!” ——呼! 钢管呼啸! 噗! 那钢管,竟被王自立徒手抓握! “就你这点力气?” “吃奶呢?” “陈可!!!” 陈可卡著视野闪身而出! ——轰隆! 此刻雷光惊现! 陈可踏前一步,力由心生! 噗! 王自立硬吃一拳! 人失去平衡,颓在床上。 陈钱二人跟商量好的一样,突突上去二话不说左右开弓! 今晚风大雨大雷声大,不发生点什么都对不起这条件。 王自立双拳难敌四手,旧伤刚愈新伤又添,只能是双手护头。 “你一个被记过处分的,狂什么狂?不怕被退学吗?” “大家都好同学,干嘛要勾心斗角,干嘛要勾心斗角!” 慕倾城当真绝对中立,谁也没帮,完全站在一个看戏的角度。 反而还特別迷恋这种场景。 漂洋过海的来这芸莱学院,以为会是非常无聊的四年。 没想到其中潜藏著这么多乐趣,真是…真是太欢愉了。 看王自立不再反抗。 两个人喘著粗气,停止进攻。 “姓陈的,姓陈的我问你…” “你到底……什么身份?” 他额角渗血,眼袋发肿,说话都变得吃力。 “最后说一遍,我就是院长亲侄儿。” 听到这个回答。 原本安分的王自立表情渐变。 他裂眥嚼齿,两行热泪滚滚。 情绪沸腾中,如同一座积蓄已久即將喷发的火山! 名为“怒”的力量纵贯全身! “你这么牛逼还惹我妹子干嘛!?” “我踏马就这一个妹子!” 他乍然起身,一头就撞陈可脑门上! 陈可没料到这货还能有二阶段,被撞的跌回自己床位。 王自立掐上来。 “我今天就算是拼著退学,也要把你从她的世界剥离出去!” 同样是以上位之势,对著他猛砸猛打! 钱少凡见状再次参战。 然並卵,这次的王自立变得跟上次不一样,只盯著陈可一人。 陈可怒急,放弃防守和他对轰! 第58章 我才不是狗財阀 雨声渐熄,雷云远去。 003宿舍地板砖上分不清谁是谁的血,三人乱战,到后面基本就是忘却伤痛,全由肾上腺素撑著,只追求一个战斗爽。 现在冷静下来都知道疼了。 绝对中立慕倾城忙著给双方递纸巾,真是看了出好戏。 起码也是麻豆7.4评分。 拳头对轰的场面太有衝击力。 他保证,这绝对是最畸形的宿舍,没有之一,真是来对了。 陈可和钱少凡擦拭伤口。 王自立脸肿的像个猪头。 都警觉著对方一举一动。 “我说你们两边都动上手了,没必要再装下去吧。” “要不摊牌对对答案?” 钱少凡一口驳回小南梁。 “你说得好听,你怎么不爆。” 丛林法则的公式可以运用到绝大多数场景。 两边人相互怀疑,根本就很难达成信任,有误会也很难解开。 “行,那我先做个表率,就给大家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慕倾城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 玉佩云纹繁复,一尾金色流苏。 “只希望我的身份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友谊。” 他將玉佩亮与三人一观。 “我乃是当今查尔木第一世界国国王第三子,慕倾城。” 同本国一样,查尔木第一世界国也被统称为『a』国。 是处於世界中绝对领先地位的国家之一,这个名头足够响亮。 以至於双方都不太信。 一个小南梁,冒出来说是王子,这是脑子冲坏了吧。 “不信可观此玉佩,我国王室证明。” “我为啥中立?就是怕破坏游戏平衡。论身份、地位,甩你们仨几条街,已经强到不需要攀附任何人,懂了吧。” 看得出他很得意。 斗来斗去,原来自己才是宿舍身份最高贵的。 “怎么样,有我这个中立在,有什么是不能坦诚的?出了事儿我罩著。” 三人不语。 都各揣心思。 慕倾城看向王自立,“王自立,你刚才话中什么意思、什么什么你妹妹?是陈可这傢伙禽兽了你家妹子?” 任谁都听出他是为了妹子才和陈可死磕。 “他敢,我弄死他。” “来来来,继续继续。” 两边又开始擼膀子。 隨时都有再干一下的衝动。 “哎哎哎,和气点嘛,等事情搞清楚你们再打一回合也不迟。” 他又道: “王自立,陈可没冒犯过你家妹子,那到底是为什么?” “这是我们王家的事,不能透露。” “都说了,大家坦诚一点,不交换信息,如何突破信息壁垒?” “你看看这满屋子的血。” “还换不来一次坦诚吗?” 王自立沉思片刻。 家族是家族。 妹妹是妹妹。 干嘛要死板的听家族的。 明知道有害有错还听吗? 衡量过后,他开口道: “三天前,家族让人捎话给我,让我帮助妹妹玉夏接近陈可。” “我说玉夏当年为什么放著贵族高中不上,跑去国立国都一中,原来就是听了家族安排接近陈可。” “我就弄不明白这姓陈的什么背景什么家庭,家族这么重视。” “就趁著今晚,安排人下手试探,搞清楚原因。” 陈可听后,目光变得锐利。 想起玉夏表白当日。 想起她身穿单薄裙衣来找自己的那个寒夜。 婉婷和妹妹的话得到验证,玉夏接近自己真的是別有所图。 慕倾城看向陈可: “陈可你呢?没有什么想交代的吗?” 陈可拳头攥紧又松。 面对一个王自立还好。 面对整个千年世家,属实是有些无力啊。 “我只是普通的白衣学子。” “不可能!你撒谎!” 王自立又要衝动。 “你要是白衣,我们王家凭什么记住你名字?!” “又为什么要让玉夏接近你??” 誒???? 你有病吧。 我不承认怀疑我。 我承认了还怀疑我。 是不是我现在说自己是冒牌的都没人信啦? “我怎么知道。” “但我能告诉你们一些事。” 他把假期以来所经歷的都尽数说出。 从莫名其妙的婚约。 到弗格斯属长的態度转变。 到和秋家老登聊起的军火。 父母身份肯定不简单,但无法定位,本想等他们回来后一问究竟,却是迟迟不归。 三人听的入神。 哪怕是生在顶流王室的慕倾城,也不敢確定。 “你父母的名字…嘶…没听过啊……要是什么大人物我肯定知道,倒是你口中那位叫莉莉丝的多拉卡尔氏……” “莉莉丝怎么了?” 慕倾城摇头。 “没什么。” “看来陈可你的身份需要重新定义,在自己视角是白衣,在別人眼里说不定就是別的什么角色。” 他看上去很有把握。 这是从小到大站在顶点的视角。 “你父母影响力可能很大,让所有认识他们的人都舌敝耳聋,我可以视其为是一种保护。” “就例如我。” 慕倾城从上到下展示全身。 “要是我向外宣扬我的身份,不出半个小时,这个宿舍就会挤满人。” “送礼的、倒贴的、献媚的,可就是没有一个敢真心换真心的。” “这会影响到我的生活,影响到我对人的判断力,继而再无法享受平静。” 三个人看他在这凡尔赛。 好想把他给打一顿。 话中偏偏还不无道理。 “想要寻求答案,就只能向更高处寻求,高到你父母也要仰望。” 这边总结完,他又忙著总结另一边,好一副智囊做派。 “而你,王自立,哪怕你最后知道结果,也改变不了。” “你不敢忤逆你们王家;你也劝不动自己妹妹,是也不是?” “你妹妹甘於奉献,因为家族对她有恩,是也不是?” 没有无义务的权利,也没有无权利的义务。 ——马克思 正如在家族中享受好处,就需要付出一样,二者不可分割。 王自立有火发不出。 憋的又胸闷。 一拳砸在床板上。 “你说的对!” “说实话,我很同情,就像有的女孩自生下来,就会被当做我未来的妃子培养。她无法抗拒,我亦无法推辞。” 王自立:“他不是王室,更不是皇帝!他充其量就是某个財阀的儿子,谁都不可能左右我妹妹的命运!” “曹尼玛,你说谁財阀的儿子??別把我家和你们这些蛀虫比!” “我呸!”王自立一口血喷向他: “还我们家蛀虫,你搞清楚,我妹都要割给你了,你们家是不是比我们家还要像蛀虫?” 什么?? 陈可最受不了这个。 平时都只有他骂別人苟財阀,哪有別人骂自己的? 他一时接受不了。 第59章 哭泣的莉莉丝 慕倾城咋舌。 这俩吃枪药了吗,这么冲。 “別激动嘛几位。” 慕倾城抬手虚压。 “反正大家都已明牌,不如以后好好相处,相互合作。” “合作?” “帮陈可验明身份,还你妹妹一个自由身。” 两人听的都是心动。 只是…… “你凭什么帮我们?” “我啊……” 慕倾城一笑,千姿百媚,当真能一笑倾城。 “我只是单纯想要挑战一下,陈可背后的人物。” “我要是破坏了他的预期,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想想就有些兴奋。 平淡的生活已经不足以满足他,他想要追寻的是刺激。 陈可和王自立没意见。 钱少凡想退出已经来不及,他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 悲剧的发展,003宿舍白衣的真实比例可能是1:3。 结局而言,自己才是最弱鸡的。 次日 雨后初霽,碧空如洗,湛蓝一片。 空气清冽,沁人心脾,倍感舒爽。 雨露滑落,匯入水洼的同时,惊散了人儿倒影。 玉夏堵住陈可去路。 堵了將近十几秒,两人矗立无声,最后是陈可打破这片平静。 对应王自立昨晚上的说法,也解释的通她为什么跟机器一样没有思维的活著。 不对,不能说她没有思维。 她选择了奉献,用搭上自己一生的方式去为家族铺路。 更惨的是,可能一出生就安排好了。 也难怪她会做出用钱去挽留一段感情这种蠢事。 “王同学,能让一让吗?” 玉夏的曈仁一如既往的清冷。 军训服和军帽穿戴在她身上,清新爽朗,干练洒脱,整整洁洁没有任何拖沓的地方。 让人看著很舒服。 “我哥,是不是你打的。” “你看看我脸上不就清楚了?” 答案已经明显。 昨晚互殴过。 “以后你们能別打架了吗?” “我向我哥替你道歉。” 陈可双手揣兜,从她身旁走过,一脚踏在水洼上。 玉夏后两步跟上。 “你还没回答我。” “请你思考一下,一个渴望战斗的男人会甘心躲在女人身后吗。” “哥哥替妹妹出头,当妹妹的只管在家备好伤药等著。” 这是陈可站在哥哥的思维来说。 站在妹妹角度肯定又是另外一种说法。 玉夏又追赶几步。 再次拦住他的去路。 “陈可……” “你究竟想干嘛。” “陈可…我们真不能和好吗。” 她看上去没有更好的办法来挽留,那些已失去的,已经离开的。 “需要我求你吗?” “不,是我求你…你看能吗?” 听在耳里,就跟买菜砍价一样。 在她心里,情感这种东西,是另一种可以被等价交换的物质。 陈可明知不可能,还是低头思索了一会儿。 这样的动摇,让玉夏看到希望。 她现在只想儘快和好,主动权的事只能是以后再想。 “求我?” “嗯…” 一股羞辱感涌上。 “求我的话…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能答应?” “嗯……” “回答我。” 玉夏红唇轻咬,眼帘微垂。 “我能。” 陈可拍拍她肩膀,话几乎是送到耳边。 “下训后再来找我。” “好。” 日落西山—— 今天提前下训,有一节课需要去活动大厅。 不是艾拉老师的课。 这么多天也只上过那一节,后续课程说是只能等待入校后解锁。 据推断,大有可能还是军事普及。 在莉莉丝看来,再无聊的课程,只要带上陈可,都不会枯燥。 正好积累了好几天的八卦,想要和这个男闺蜜吐槽。 左寻右寻就是寻不到人,最后只能是作罢。 在从『竹韵园』抄小道回来时,匆匆翠竹中听见异响。 这竹韵园是学院用来供学子吟诗作画,体验自然意境用的。 结局和白源湖一样,成为消遣情绪释放青春的圣地。 竹韵园比白源湖多出个优势,它一到晚上就很隱蔽,非常適合那些富有探究精神的学子来冒险。 莉莉丝晚上根本不敢来。 就怕撞破別人的好事。 今天意外听见竹园里的异动,仔细听去是脚踩竹叶的“噼啪”声。 也是鬼迷心窍了,想要看看这光天化日之下,是不是有人在偷吃。 猫身拨开翠竹,投眼看去—— 她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心就提到嗓子眼! 莉莉丝双手捂脸,背过身去。 陈可? 只是陈可一个人的话,她肯定会无所顾忌的凑上去问东问西,但要是他身边还有个女生呢? 那女生更是除婉婷和可可外,自己见过又一位不同感官的美女。 真的假的啊。 我知道大家在上完艾拉老师的课后实干派变多,但…陈可这傢伙也…也太超前了吧。 大白天的搞这些。不检点。 莉莉丝又探头探脑看一眼。 发现那女孩儿居然轻轻揉揉贴了上去,双手顺势搂上陈可腰肢。 嘻嘻嘻。 莉莉丝偷喜。 蠢猪陈可,她都这么主动了,还不快抱回去,愣著干嘛呢,跟木头一样。 没想到陈可还偷偷摸摸的找女朋友了,都不和我说,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她收回手,翠竹再次遮住视野。 …… 莉莉丝保持双膝枕地的姿势,许久没再动作…… 低著头,脑海有些空白。 一时忘记该干什么。 有些失意,失去思考能力。 不知过去多久,总算想起什么。 还得回去上课。 对对,回去上课。 不能在这里打扰到他们,我得小心点离开。 她內心一遍遍自我告诫。 莉莉丝起身踏上归途,未能觉察脸上掛著的苦笑和那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 身体好像是被抽乾灵魂。 脚下一空,脱力感绊得她软倒,摇响一片竹林。 这一摔,莉莉丝內心后怕。 慌乱起身,拔腿便跑。 所有积压的情绪也在此刻喷涌! 唇瓣被她咬到发紫,不敢发出任何动静,抬手一遍遍抹去溢出的眼泪。 怎么擦也擦不尽。 两股不同样的感情憋在心里难受。 是哭是笑已分辨不清。 莉莉丝在真心的替他高兴。 应该笑才是,这些眼泪又是如何? 她不傻,大致也明白一些东西。 有了女朋友,他以后是不是就不会来找自己了;有了女朋友,是不是以后就没自己位置了。 第60章 我暂时都不会理他了 “你带我来竹林做什么。” 王玉夏隱隱能够猜到什么。 但还是跟来了。 “来小竹林除了吃嘴子,探討人生,还能干什么。” 玉夏顿住。 被陈可的话给惊到。 不敢再继续向前。 “艾拉老师的课你认真听了?” “听了…” “艾拉老师说:健康的爱情关係中,性可以是情感亲密的一种表达方式,加深彼此之间的连接。” 陈可又道: “而爱则为性提供了情感基础和道德指引,使性超越单纯的生理行为,得到升华。” 玉夏皱眉。 没想到陈可记性这么好。 连这种都记下来了。 “你觉得这句话怎么样?” 玉夏没过多思考,简单过滤思维之后,说道: “只是把那两个字拆开的话,只对一半。” “爱只是一种感官,虚无縹緲。” “性只是器官,可以自我做主,和爱掛鉤有些牵强。” 陈可听懂她的意思,心说: 少女,你的思想很危险。 只把它当做器官的话,就和双手没有区別了。 双手可以挣。 它同样也可以。 但两者又不能画上等號。 “你真这样觉得?” “那只是我的回答,还有,你还没回答我要不要和好。” 今天一天,玉夏就盼著这个。 “不急,还是那个问题。” “……” “你喜欢我吗。” “喜欢。” 玉夏已经学会抢答。 上次她被这个问题给难住,这次哪怕是昧著良心,也要说喜欢。 “好,那么现在我命令你,过来抱我。” “?” 王玉夏不是缺乏常识,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不合礼数。” “不是你说什么都能答应吗。” “怎么?难道喜欢也是假的?” “据我所知,喜欢一个人是不会拒绝区区一个拥抱的。” 玉夏只在短暂纠结后,问道: “只要这样,我们就能和好是吗。” “看你表现。” “好。” 她很轻缓地贴上来。 笨拙的去拥抱,迟钝到看上去都有些像机器人。 只是在接收到命令后刻意做出举动。 陈可抬著手,没敢过多触碰。 能感受到玉夏本能的在排斥。 在拥抱一个陌生异性时,身体本能的在发出信號,在抗拒。 但这些能够克制。 “这片小竹林经常是有男男女女在这里拥抱,接吻,还有就是……” “现在学子都在活动中心,周围又没人,想不想更进一步?” “陈可,这样好像不合適…” 她內心忐忑、不安、害怕。 噼啪—— 两人同时注意到翠竹林外的异响。 玉夏下意识把头抵在陈可胸膛,不敢露脸。 “最后一个要求,只要你能做到,我们可以重归於好。” “你说。” 她抬起脑袋。 “过来亲我一口。” 玉夏又一次陷入混乱。 主观意识在催促身体:快啊!快啊!快啊!快啊! 身体本能在与意识对抗: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主观意识和身体本能在拉扯。 那可是初吻…很重要的初吻。 她咬著牙关,呼吸颤抖。 双手缓缓抵著陈可胸膛。 脚跟上浮,薄唇贴近。 已经能感受到对方微默的鼻息,在即將触碰时—— 手掌盖在了她的唇上。 制止了后续行为。 “王同学,你还敢说这只是器官,和爱没有关係吗。” 如果她动了心,怀著喜欢的情绪,又怎么会陷入这痛苦挣扎中? 玉夏的手无力垂落。 她清楚这次又失败了。 主观意愿的確能战胜身体本能,但无法代表真心。 “走了王同学,真人实操课我是不会收取你费用的。” 陈可拍拍玉夏头顶的军帽,帽檐塌陷,挡住那双满载情绪的双眼。 如果是站在旁观角度,以理性去看待,她自有一番高论。 可要是亲身去体会,身体愿意遵从的从来不是主观意识,而是心。便是理性与感性的拉扯。 王氏家族同样是以操控主观意愿的方式,使得她不得不去出卖肉体,但肉体似乎更愿意听从的是心声。 这节课实际对玉夏来说,真的是受益匪浅。 陈可赶回活动中心。 奇怪的是,没能看到莉莉丝。 莉莉丝不敢面见陈可。 她有些害怕,没由来的害怕。 害怕他知道自己哭过。 害怕他会知道自己去过小竹林。 害怕他因为有了女朋友就疏远自己。 太多的不確定性,导致她头脑混乱,在婉婷的一番安慰劝导下,总算好上一些。 在婉婷看来,莉莉丝就是黄毛丫头,还是太嫩。 因为这点感情小波动就压的她难受、想哭。 说实话,男闺蜜不该有这种高度。 “好啦莉莉,別伤心了,你瞅瞅这眼睛哭的。” 婉婷搓揉著她的脸蛋。 “说到底,还是莉莉你自身出了问题。” 郭晶晶道。 “窝都肿么蓝过了…还说我…” 又趴在桌上呜呜呜起来。 几个小室友快看不下去。 真给大小姐丟人。 “莉莉我问你,你多久没和你男闺蜜以外的男生聊天了?” “我昨天不是才和別的男生聊过吗?那怎么了……” “昨天那个不算,你完全就像是赶苍蝇一样赶人家走嘛。” “我指的是,你主动接近,感兴趣的男生。” 莉莉丝摇头。 “我说你怎么哭的稀里哗啦的,再这么下去你就得成感情依恋了。” “你不能把感情放在一个人身上知道吗宝贝,你应该把感情放在两个或者三个人身上。” “那不就成渣女了吗…” “谁叫你养鱼了,不开窍的,我是指和感兴趣的男生正常交流,正常交际,你不能只想著你男闺蜜一个。” “真搞不懂了,以你自身的条件,这很难吗?告诉我很难吗宝贝???” 郭晶晶捧著她脸,嘴唇都被挤到撅起。 “不…不难……” 莉莉丝被她这么一说。 好像也是。 刚来这里的时候人生地不熟,只认识陈可这么一个,再加上有父辈这层关係在,两个人距离上一开始就比普通人近,连串门儿都不需要多的理由。 “你需要去找几个你满意的平替,知道吗。” “嗷……” 莉莉丝听个半懂。 “我暂时…都不会理他了。” “这就对咯嘛!” 郭晶晶摸了摸她的头。 第61章陈可这个名字是禁忌 次日下训后,郭晶晶带著莉莉丝去赴约。 她给莉莉丝约了几个男生,都是世家公子哥,长相帅气、风趣幽默类型。 莉莉丝不情不愿,但正如郭晶晶所说的,不能总是把感情倾注在一个人身上,要学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注意力分没分散不知道,但等见到陈可时,注意力倒是一下就被吸引。 “誒,陈可!” 莉莉丝冲他招手,脆脆喊了一句后,就要屁顛屁顛凑过去。 郭晶晶拽了她一下。 “这人就是你男闺蜜?” “是啊。” “你说的暂时不理他就只隔了一个晚上啊???” “我……我该怎么做。” “还用问嘛,无视他。” “招呼也不能打?” “不能。” 郭晶晶基本是半强硬的把人拽走。 自己向自己妥协算什么。 妥协了一次就有无数次。 人才刚来到百园,莉莉丝就想藉口离开。 “要不…要不还是改天吧,等我下次再难过的时候再来也不迟……” 她跟个滑泥鰍一样,郭晶晶快抓不住她手。 还等你下次再难过。 等你再次再难过,来了能是交友嘛,纯纯就是撒气来的。 两人很快就拉扯起来。 郭晶晶实在有些无法忍受她的行为,“莉莉丝…你你是不是要回去当舔狗,你是不是想当舔狗…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回去找你那什么男闺蜜!” “我没有想回去找他,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去了而已…肯定一句话都不会和他说的!” 郭晶晶不会信她。 舔狗的话绝不可信。 来时说的好好的,一看到她那什么男闺蜜就变卦。 多好一女孩,就被荼毒了。 莉莉丝最终是没能拗过郭晶晶。 人家都约好了,这时候鸽別人,不就是坏人家人缘嘛。 这就不得不去了。 百园的亭內。 雨后的百相继盛开,在这里,一年四季都是春色。 几位翩翩公子,相聚此处。 吟诗作赋,卖弄学问…… 陈可等了很久,终於是等来婉婷,婉婷还带著苗思雨这个电灯泡。 她是硬要跟上来看看,能让婉婷在意的男生,到底是有三头六臂,还是有三寸不烂之舌。 “这就是你同学啊?” “你好,我叫陈可。” “你…噗…你的脸怎么跟个猪头一样的,不好意思婉婷,我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苗思雨咯咯笑起来,完全不给陈可面子。 陈可已经习惯。 003宿舍,四个人只能拼凑出一张完整的脸,其中三个人是毁了,只从脸型看上去简直就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陈可別理她,她是我室友苗思雨。” “你的脸……?” 不喜欢你的人只会在旁嘲笑。 喜欢你的人却会心疼。 陈可尷尬一笑 “没事,走路摔的。” 苗思雨一看到陈可的脸就忍不住,“哪有把五官摔错位的。” “算了婉婷,你们去玩吧,我就不去了,我见识过你同学的风趣幽默了。” 她一直在笑,就没停过。 婉婷还夸他是位帅哥。 这是真的衰哥啊。 婉婷是欣然答应。 少个电灯泡多好啊,手脚都能放开。 一个时辰后,郭晶晶就带著莉莉丝回宿舍。 数落了她一路。 带去是交友见面会,不是去树敌的。 莉莉丝眼高於顶,寻常公子哥根本难入法眼,连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 郭晶晶看苗思雨这么高兴,便问道:“你有什么可高兴的,我今天可要被她给气坏啦。” “今天我和婉婷去见了个神人。” “她同学啊?” “对对。” 小金毛和郭晶晶同时来兴趣。 凑上去听八卦。 “怎么样,是不是向婉婷说的一样,英俊瀟洒,风流倜儻?” 苗思雨憋笑摇头。 一想到等会儿要说什么就忍不住想笑。 两个女孩都是快按耐不住,在旁催促。 苗思雨最后是拍腿大笑:“他他把脸摔成了八瓣儿,明明就是和人打架了,还硬著头皮不承认。” 郭晶晶和莉莉丝没看到实况,自然想像不出。 “那看来还是我男闺蜜帅一些。” 莉莉丝哼著小曲,收拾衣服准备去冲个澡。 郭晶晶见莉莉丝一走,就准备分享今天莉莉丝的八卦。 “这个莉莉,整个人魔怔了你知道吗,见到她男闺蜜就挪不动道。” “啥?还有这事儿?” “是啊,我就纳闷了,她男闺蜜是d品吗,这么让人上癮。” “上一秒还坚定不移要戒,下一秒看到她男闺蜜就,誒,陈可!” 莉莉丝探出半个身子。 已经脱个半光,只剩性感吊带。 “你们谁在说陈可吗?” “……你好好洗你的澡吧。” 郭晶晶推推手,拒绝让她参与聊天。 莉莉丝再次缩回。 “我有时候就挺无语的,你说是吧思雨。” “思雨?” 她发现她的挚友亲朋,苗思雨同学。 人傻了。 跟掉线一样。 “是莉莉的舔狗行为衝击到你了?” “你刚刚说…她男闺蜜叫什么来著?” “陈可啊,怎么了。” “是不是脸有些肿胀?” “嘶……站的有点儿远,没大看清,轮廓上的话……” 郭晶晶声音戛然而止。 张了张嘴,看著苗思雨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也叫陈可?” “乱了…乱了乱了,我的头好痛,我不聊了,我头好痛。” 苗思雨抱著快要炸开的脑袋,退出聊天群。 郭晶晶整理一番。 打雷那天晚上,两个女孩儿在同一张床上聊起了同一个男人? 还是无法相信。 但这很有可能就是事实。 莉莉丝的闺蜜,婉婷的同学=同一个人。 婉婷刚好回来。 看见两个人在发呆发愣。 “做什么呢,打坐参禪呢?” “你们看这条丝袜好不好看?陈可给我买的。” “嘘嘘嘘!” 两个人动作统一。 第一时间就捂住她嘴。 陈可这个名字,以后绝对不能出现在这间宿舍,这是禁忌。 谁要是提了,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我和思雨商量好了,以后这间宿舍,绝对不能出现男人的名字,这会影响到我们吃斋念佛。” 宿舍出俩尼姑了? “那这丝袜你们看怎么样?我觉得很有眼光啊!” 第62章 大人物们的会议 这是军训的第27天。 同样也是军训的最后3天。 学子们嘴上不说,表现的还是相当亢奋。 五公里现在更是不在话下,严格服从教官的半军事化管理。 有的甚至已经是萌生出想参军入伍的念头。 比起以前天酒地,纸醉金迷的日子,这种一口雨水、一口泪水、一口汗水的日子更有充实感! “一二一二…” “一二一二…” 训练场內尘土飞扬,口號气贯长虹。 训练场外却是有著一辆接著一辆的轿车驶入芸莱学院,停靠在行政楼的议事大厅外。 从车上下来的不是高官便是勛贵。 由校內人员指引著进入议事大厅。 他们统一都是正装出行,自成气场。 议事大厅中。 百余席位间,大人们谦和共议,相互討教,氛围和煦融洽。 有那么几位挤在落地窗前,含笑点头,称讚有加。 “不错不错,芸莱的力度我很满意,能让我以前的废物儿子蜕变成这样。” “你看你看,那边那个就是我女儿” 此时一位老父亲露出笑態。 “也不知道当中哪位是我未来的儿媳呢。真是期待呀。” “想都別想!我女儿早与別人有了婚约。” 当中更有攀比儿女的。 本就是同辈中的翘楚,难得凑到一起,就更应该攀比攀比。 “当代芸莱院长的寄语可有看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了,分明就是对我们的挑衅。” “我听闻,这芸莱院长二十年前曾也是这所学校的学子,还是地位最差的白衣。” “白衣?” “只是听闻罢了,虚实有待考证。当年的事只有当年那些有交集的人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说出口还是一回事。” 当中有几位听后,都是喝茶不语。 见又有人进来,便朝那个方向睨上一眼,立马就有人放下手中茶盏,起身相迎。 “杜侯爷?” 老杜身著深灰色西装,配以黑色领带,三七分的刘海下,气质卓然、神情庄重。 有人找他搭话,他不见得就会理睬。 身为侯爵,已经是达到尊贵的顶点,想和谁聊天,不想和谁聊天,都无需顾忌任何人的感受想法。 那些见过他,想来討好的,都被拒之千里。 他坐在首位,双手交叠,喝了口伺候上来的茶水,嫌弃的放下。 “几千块的贡茶隨便喝,却拿十几块的茶来招待,真是抠门啊。”老杜吐槽一句,不喝了。 余光中看见左手方第二排的女人。 第一排坐著的是勛贵王亲的话,那第二排便是世家大族。 老杜唇角微微勾起,开口道: “王同学,好久不见。” 王思佳安坐於椅,身姿挺直仿若修竹,笑时透著一股贵气。 “我该称呼你为杜会长…还是杜爵爷?” “隨你便吧。” 两人二十年前本是同学。 老杜是学生会长兼班长。 虽与王思佳不是同班同学,但有过交集。 那时王思佳还只是一个王家旁系的庶女,转眼二十载,已经是王家的掌舵人。 在相认那一刻,真是不得不承认时间过得太快,大家都老了。 王思佳这边很快有人来搭话陪笑。 这不是她有什么体量,是老杜一句话中所含有的体量。 能认识爵爷的人,自是有人会想心设法的来巴结。 王思佳都一一应下。 “王家家主的女儿至今可有婚配?” “暂无婚配。” “你看这样,犬子不才,但好在我鄂州沈家有点家底,不如……” “不必了。” 沈翁愕然。 竟是直接被打断。 一般提到这个,哪怕是不想结这门亲事,也都是互找台阶,一拒二推三辞,都留足顏面。 很少出现这种把人面子扔地上踩的情况。 在王思佳的眼中,人选只有一人。 半刻钟后—— 该到的人都到场。 只有最一位主事儿的还没来。 很多人都快坐不住。 只能是芸莱的副院长苗志红出面平息。 “大家安静,我们院长正在路上,请大家暂且等候。” “他是路上堵车了吗,让我们等这么久。” “乾脆让你主持事宜算了。” 隆隆隆隆—— 窗外。 直升机掠过芸莱上空。 引起大多数学子抬头仰望。 那是一架联邦国专用直升机,身后还有一架本国的直升机伴飞。 雷诺总教官以及其他教官都是冲那个方向敬了个军礼,直升机上的男人只是淡淡往下扫了一眼,便收敛目光。 两架飞机最后是停在行政楼的楼顶。 “院长到了,几位也不必再抱怨了。” 议事大厅出奇安静。 刚刚从落地窗看到两架直升机接近,就已经猜到。 对方不是堵车,是滴滴飞机来的。 几分钟后—— 一位贵族夫人的出现成功聚焦全场目光。 她扬著下巴,神態从容,红唇轻扬时矜持温和,穿的是雍容华贵。 那正是陈可兄妹的母亲。 她朝著场中环伺一眼,掠过正襟危坐的老杜,看到第二排的王思佳后,笑中又有些无奈。 王思佳在见到她后更是不自觉闭上双眼,不愿面对。 陈妈二十年前就与王思佳有不错交情,今日再见,也是恍如隔世。 “她就是……芸莱院长?” “应该是了,气质养的真不错。” “没想到芸莱院长还是一位美妇人。” 陈妈没上席台,而是来到第二排,静静地坐在王思佳身旁,否定了所有人的猜想。 两人坐在一起,却没有多余的话。 中间像是隔著一道无形的墙。 不是岁月蹉跎,重刷了情分,而是不知话该从何说起。 陈妈看向落地窗外。 学子们在原地休整,谱写著青春与朝气。 “思佳,我们那时候也像这么大吧。” “嗯。” “转眼就为人父母了,不过要是问我愿不愿意回到过去的话,我肯定是不愿意的。” 就和现在上班一样。 上班苦不苦? 苦。 上学苦不苦? 苦。 上班苦还是上学苦? 肯定上班苦啊。但还是不愿意回学生时代。 “那会儿我还只是王家的庶女,要是没你帮衬,我可能一辈子也做不成家主。最后只能是被家族榨乾价值,然后隨便嫁给一个紈絝。” 至今犹记当年。 她也有过那么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成为王家的牺牲品。 “思佳,你现在所做的,和当初你们家主做的有什么不同?” 陈妈今天来,便是因为这个。 曾经那个想要夺取家主之位的女孩,在当上家主后,把以前自己的悲惨经歷,施加在自己女儿身上。 屠龙者终成龙的诅咒此刻显现。 王思佳迟迟不语。 她清楚有一天必须要面对她。 只是心底还未做足准备。 所有的谎言欺瞒,在这个女人面前都形同虚设。 这个女人在成为別人妻子后,收敛了夕日的锋芒,感情变得沉淀,在诞下一子一女后又释放出无尽的温柔。 很难想像。 她曾经是这个国度的首席財阀千金,那个刁蛮任性、不讲道理、我行我素的大小姐。 现在的她,变得琢磨不透。 “王家延续千年,根基繁杂,族谱只是宗族一脉就能翻上一天,我当家主,要考虑的太多。” “一个世家能延续的必要法门,是要懂得审时度势,去依附那些能够支撑自己走完下一个百年的人物。” “我的做法是站在整个家族的角度去考虑。” 至於王玉夏。 是自己女儿又如何? 正是因为她是自己女儿,正是自己也曾有过那样的经歷,才只是採取柔性手段,给她安排了最好的归宿。 自己当初一个庶女什么待遇? 去帮宗族里的妹妹挡灾! 去接待那些妹妹看不上,又不能坏了关係的臭男人。 肉体和精神皆处在水深火热。 让玉夏只是去接近陈可,只认定陈可,这难道不算命运的袒护吗? “思佳。” 陈妈伸手盖在她的手上。 王思佳的情绪稍微得到平復。 “……要是毕业后陈可对玉夏毫无感情,我会让玉夏自己选择人生。” 面对陈妈,她也只能是做出让步。 这时,正门又走进来个男人。 老陈穿得洒脱。 恰是冬去春来时节,寒意尚在,他穿的居然是一身绿绿的衬衫短裤,配著拖鞋,拖鞋里还夹点沙子,皮肤被太阳晒成了古铜色。 和这群斯文败类凑一起简直格格不入。 陈妈莞尔一笑。 今天正度假呢,想到时差问题才紧赶慢赶的过来,老陈是衣服乾脆都懒得换。 台下一群人就眼巴巴看著他,想说什么又说不太出口。 副院长正要给老陈披一件外套,但被他推辞。 老陈取下夹在耳朵上的烟,护著火点燃,“开会。” 老杜很捧场,鼓掌欢迎。 他一欢迎,所有人都必须鼓掌。 王思佳无语得很。 很难相信,当年的首席千金嫁给了他。 他当初就是个穿地摊货,没正行的庶民白衣,行为上完全就入不得上流。 会议差不多开了三十分钟。 至关重要的三十分钟。 “只有凝聚力强的人才能当上这一届的学生会副会长。” “芸莱副会长的权利有多大我不多说了吧,我只管校外,学生会长经营校內,只要不崩盘怎么玩都行,我一概不管。想利用职权经营家族產业我也不管,想通过职权收纳人才我也不管” 因为他当年也这么玩,没必要自己玩了就禁止,要是禁了,就跟自己写了瑟琴小说不让別人写一样,纯沙比。 能调动芸莱学院资源的权利。 谁不眼馋? 基本很快就能让一个中產阶级完成阶级跳跃。 这位院长说话不怎么含蓄。 一些藏著掖著的都说了。 开会嘛,该说就说,別一次不行开两次三次,谁天天有空来开这比会啊。 老陈把菸头杵灭。 看大家还在考虑,下意识护著火又要点一根。 “咳咳。” 陈妈轻咳。 老陈叼嘴里的烟抖了一下。 又默默把烟收回。 王思佳难得真心笑一次。 “你们想清楚没,机会只有这么一次,军训这么多天不能白军训不是?我们会根据各项成绩来打分,出色的就提出来。” “要是想放弃的就出门右拐,副会长这个位置拱手让人。” “这么做……危险吗?” “人喝水还会中毒,我只能是场外监督,儘可能的缩小危险概率,不能代表他们真的安全。” “正是因为有一定危险性,才能激发他们的潜力。” “行!”当中一人拍桌而起! “我崔家签了。” 有人带头就有人跟。 老陈看事情进展一切ok,便把事由交给副院长。 不出意外,全都参加。 散会后。 陈妈拉著王思佳的手,想一起去逛逛街什么的。老陈则还要回趟联邦国,处理点事。 看著直升机再次从头顶掠过。 雷诺教官及其他教官再次敬礼。 “陈可,你说这飞机上装的是不是你爸?” 王自立故意过来嘲讽: “嘖嘖嘖,不得了呦,公机私用,好威风哦,我好羡慕啊。” “你少阴阳怪气,我爸还在度假,別冤枉好人。” 钱不凡压著陈可脚踝,看著他做仰臥起坐。 “刚刚有人上厕所,回来说看到好多车经过,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军训要结束了吧,结束后就该正常开学,提前搞个家长会之类的?” “你说这时候让陈可杀进去,会不会有意外收穫?” 慕倾城不屑一笑。 “真正的大人物是不会来的,一个比一个架子大,最多派人过来,至於那架飞机上坐著的嘛……估计是某位军官。” 他承认自己是瞎矇的。 谁让自己是堂堂王子殿下呢,不表现出高人一等怎么行。 其余三人就看不惯他这样。 三个是本地人,就这一个是歪果仁,国外的勛贵来压制本地的士族,就自认高人一等啦? 下训后—— 雷诺教官將几个方阵的学子都叫拢集合。 “两天。” “最后两天。” 他伸出两根手指。 “各位的成长我们肉眼所见” “所以,特意给大家留两天准备时间,来参加两天后由院方准备的校园聚会。” 校园聚会?不就是用来增进感情的联谊吗。 陈可心到。 “你们的青春也才刚刚开始。” 学子们已经开始期待。 “解散!” 003宿舍。 陈可、钱少凡、王自立三人对宴会的事无所谓,主要是心里都装著別的什么,完全没心思。 小南梁不同啊。 他很积极,拿著衣装在镜子面前比划。 “你们说我穿哪件漂亮?” 是漂亮,而不是帅气。 整个宿舍就是被他搞得乌烟瘴气。 三个阳刚男儿都掰不直他。 第63章 和婉婷逛,和莉莉丝逛,顺便和慕倾城逛。 嗡嗡—— 莉莉丝髮来信息。 『明天陪我去挑衣服唄?』 『你衣服不是很多吗。』 『是给你挑一件啊笨,就你这眼光,我好害怕你穿收脚裤。』 陈可放下手机。 收脚裤招惹谁了。 怎么都在吐槽它。 “你们穿收脚裤吗?” 陈可问。 钱不凡:“你怎么知道我当天要穿收脚裤?” 王自立:“我妹不让我穿。” 慕倾城:“跟我一起穿裙子怎么样。” 好吧,陈可不问了。 问了等於没问,芸莱学院真是人才济济。 『好。』 陈可痛快答应下来。 手机刚熄屏。 马上又嗡嗡传来消息。 『明天有空吗?』 婉婷戳了戳陈可。 陈可已读不回。 一直卡在正在输入中…… 他在犹豫,要不要推辞。 『我不知道配什么丝袜合適,这方面还是你有经验一些。』 『哪里话,不见不散。』 『^?????^』 这有什么的,大不了分成上下午用。 不是既要又要的嘴脸太丑陋,而是丝袜的学问太深,外行只懂配色,而內行已经研究怎么泡茶喝。 “我说你们明天陪我去买衣服唄。”慕倾城问。 “你瞎凑什么热闹?” 陈可没好气到。 “我怎么了?我?” 慕倾城一脸茫然。 此时女子宿舍內两名女生已经压抑不住窃喜的笑容。 “失陪了姐妹们,明天我要和男闺蜜去买东西咯。” “去就去唄,臭嘚瑟。” 郭晶晶在敷面膜,追剧中。 剧名叫《我和闺蜜男友的三角关係》 两个女孩儿已经开始在互扇耳光了。 为什么这种情况下不群殴男的要互扇耳光呢?搞不懂。 苗思雨正在啃薯片,有剧一起追,有刀子一起吞,“不是说三角关係最稳定吗,干嘛还能掐起来?” 婉婷端庄贤淑,怀中捧著一本书,心里却揣著其他,心思完全不在书上。 “我明天……也有约…” “有约?你那个同学啊。” 苗思雨只是隨口一问。 “昂。” 婉婷只是隨口一答。 郭晶晶和苗思雨同时怔住。 顿觉不妙! “不不不行!不行不行” 郭晶晶反应十分强烈,一把就勾住莉莉丝的脖子:“莉莉,这次我陪你去唄,我求你了,你带我一起去吧!我求你啦!就带上我这个电灯泡发光发亮吧!” 苗思雨很会见色行事。 也同样是以自己的手段去求婉婷。 “怎么了这是……平时不是不感兴趣吗…” “我不管!你不带我去我就我就…我就撞死在你床头!” 双方都是要死要活。 又没说不能带人,就带著去唄。 次日上午 “你们两个確定不一起去吗?” 婉婷挎著隨身小包包问,临走前还问了一句。 反正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不如都带去。 “嗯嗯嗯,我想。” 莉莉丝点头,表示非常想去。 这位婉婷的同学和自己的男闺蜜竟有著一些相似之处,真想见见长啥样。 郭晶晶一把拽住莉莉丝胳膊。 “不,你不想,你还得陪我弄美甲,我们可是说好要一起在校园聚会上大放光彩的。” “喔……那算了,我不去了。” “行吧,那我们出发嘍。” 苗思雨推著婉婷出门。 关门时还给郭晶晶递了个眼色。 幸好对方胃口不是很大,不是同时约。 一个分在上午,一个分在下午。 …… …… 星耀超市的电梯口。 陈可身边还跟著个钱少凡。 他是一听婉婷要来,舔著陈可也要跟去。 “你想清楚了?里面东西很贵的。” “我我想清楚了,钱没了可以再挣,只要能让婉婷开心,点钱不算什么。” “很好,很有觉悟。” 陈可拍拍他的肩头。 真是世间少有的痴情男子啊! “陈可!” “还有…钱少凡…?你还没退学啊…” 婉婷知道他会来这所学校。 以为他已经受不了强度而退出了。 “婉…婉婷,好久不见” 多日不见婉婷的钱少凡,看上去很激动,有些口齿不清,又是弄衣服,又是弄头髮,完全不觉得婉婷问的有些唐突。 尤其是见今日婉婷的装扮后。 就像是为心上人精心打扮的季少女,从头到尾都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我今天只是来陪陈可买点东西,有什么想买的儘管和我说,我不差钱。” “不用。” 婉婷一口回绝。 苗思雨还在和陈可对视。 不说话。 但想刀人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几人前后进到超市。 来到女性服装区。 琳琅满目的裙装陈列其中。 婉婷相中一款lx新出品的黑色连衣裙。 那裙身堆叠著一层层轻盈的黑色薄纱,裙摆呈鱼尾形状,微微拽地,轻盈飘逸。 试衣后又非常合身。 “陈可,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钱少凡抢过话来:“好看好看,这身衣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婉婷略微蹙眉,把裙子又换了回来。 钱少凡的热情和殷勤让她受不了。 苗思雨似乎是看出来,牵著婉婷就往內衣区走,“我们去那边,男生请止步。” 钱少凡有想跟过去的衝动。 又害怕遭到婉婷的厌恶,只能止步於此。 他寻找陈可。 陈可正在研究袜子材质的透光性。 “陈可,你说婉婷是不是在躲著我?” “这不很正常嘛。” 他蹲在陈可身旁。 和他窃窃私语起来。 “我送她东西她不一定会要……嗯?要不你来帮我送?” “我帮你送?我怎么帮?” “简单,一会儿我把东西提前买好,你把东西送给婉婷,就说是你送的。” “???” “这是什么操作。” “哎呀你甭管,只要她能高兴,我无所谓。” “就说你帮不帮吧。” 陈可点点头,也不是说不能帮,就是感觉…很奇怪。 钱少凡心满意足,去把刚才婉婷掛回去的裙子打包买单。 等婉婷出来的时候,就见陈可手中拎著包装。 “你买的什么?” “刚刚看你挺喜欢那条裙子,就擅作主张买下来了,它很漂亮,很適合你。” 陈可不失礼貌的说到。 婉婷听的面色红润,小动作不自觉就多起来。 苗思雨看的牙痒痒。 装什么装,死渣男。 钱少凡看的都快哭出来。 他已经在带入陈可。 陈可送的就相当於是自己送的。 这次婉婷本来就是以丝袜为藉口才约到的陈可,最后还是走走流程。 陈可给她推荐的是黑色哑光超薄丝袜和黑色蕾丝鏤空丝袜。 前者质地轻薄如蝉翼,哑光质感低调又奢华,能与黑色连衣裙完美融合;后者自带浪漫性感基因,鏤空设计若隱若现地展现肌肤,释放迷人魅力。 如果单论气质的话。 陈可更推荐前者,因为婉婷无论是在样貌还是气质上,都和魅魔不搭边,更文静更淑女,更优雅。 婉婷在这方面就很没见地。 说什么就是什么。 为了回礼,婉婷也给陈可置办了一身。 是一整套价格不菲的西装。 本身陈可底子就好,体格也是中上水准,宽肩窄腰玉树风姿,穿上西装后气质蹭蹭就往上涨。 告別后。 钱少凡的眼睛就没从陈可手中西装手提包挪开过。 陈可离他远了一些,“看什么看,舔狗是不求回报的。” “总觉得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 “丝袜钱不是我付的吗?” 同样的套路,不同的配方。 当天下午。 “你都跟我约好了,干嘛还约了別人?让我等这么久。” “都说是顺带的。” 慕倾城今天穿的是裙装。 里面还垫了个c杯。 他以前有过去女性服装区更换衣服,被工作人员逮起来的经歷,所以养成了女装逛街。 就连变声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练的。 莉莉丝带著郭晶晶来后。 本来还挺高兴,可见陈可旁边的美貌女子过后,心情低落下来,更多的是没由来的生气。 “他是谁?” 上下打量。 那人散发著成熟女性的魅力,极具风情。好一个妖艷贱货! “渣男。”郭晶晶啐骂一口。 “你们误会了,这位是……” “我是谁?我还能是谁?” 慕倾城掐著声线打岔。 一把就搂著陈可手臂,衝著对面两人拋媚眼,眨眼睛: “我还能是谁,我是他闺蜜呀。” 好哥们儿,那也是闺蜜的一种形態! “你是他闺蜜…你是他闺蜜,哈哈…那我是什么?” “谁告诉你闺蜜只能只有一位的?” “我不管,反正闺蜜只能有一个!我不逛啦!” “对,我们不逛啦。” 陈可把这臭南梁给囊开。 伸手牵住莉莉丝的柔荑。 “我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宿舍的慕倾城,是个男的。” “少骗我!” 她不听了,生气了。 “你没有更好的理由嘛?” “他真是男的。” 陈可掂了掂慕倾城虚偽的假胸。 莉莉丝被他的举动给嚇的捂嘴。 “你看,都错位了。” 慕倾城拍开他的咸猪手。 换回自己的男人声线。 “你真无趣。” “你真无聊。”陈可回懟。 莉莉丝再次审视这位女装大佬。 冷静下来后,认为慕倾城这个名字很熟悉。 慕倾城…慕倾城…… 哪个慕倾城? “你是…查尔木国的那位?” 慕倾城优雅一礼。 莉莉丝脑海中的王子形象被慕倾城给毁了。 陈小妹说的那些完全都不对版。 不过好在的是,闺蜜这个头衔是保住了。 四人进入超市。 刚进女性服装区,慕倾城一眼就被展览在c位的银装礼服吸引! 蕾丝拼接,银色绣,珠片亮钻。 鎧甲合体!!! 已经能够想像到穿上它,站在灯光下闪耀时,成为全场焦点的自己! 一只手却挡在他身前。 “你让开,这是我先看上的。” 莉莉丝拦住他,“胡说八道!明明是我先!” “你身高够吗,就和我爭,別糟蹋了好东西。” “我看是你在糟蹋,你一个男的穿什么裙子。” “放屁,裙子本来就是给男人设计的,那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徵。” 两人都互不相让。 纷纷开始攻击起对方的软肋。 慕倾城换上女装明显要强势的多,要是男儿装,他肯定不与女人爭论。 也是仗著雌雄同体力气大,莉莉丝爭不过。 “算了,一条裙子而已,本小姐不稀罕。” “爭不过就爭不过,还不稀罕。” 慕倾城翻了个白眼,抱著裙装去了更衣室。 陈可看莉莉丝这样,就清楚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 慕倾城刚进更衣室。 莉莉丝后面就叫来了保安。 “保安大叔,更衣室有个变態男,能把人弄出去吗?” “什么???” 一听女性更衣间出了个男的。 那还得了??? 几个保安都坐不住,带著人就上去。 不出一分钟,光著膀子的慕倾城被人架了出来,拖著就走。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卑鄙小人!你这个卑鄙小人!” 莉莉丝揉揉鼻子,有点小骄傲,问陈可:“我卑鄙吗?” “呵呵呵…颂歌是为胜利者谱写的,不卑鄙。” 礼服最后还是让莉莉丝继承。 她跑更衣室换上,在镜子前小转一圈。胸口处看著乾瘪瘪的,难以收紧,没有被填充后的实感。 哪怕是小有实力的自己,目前也无法驾驭。 “会不会有些大了?” 郭晶晶道。 “可不就大嘛,你我加起来都撑不满。” “莉莉你瞎说什么!” “没事没事,咱们垫一垫也撑得住。” 要是凭硬实力的话,估计得等个两年三年。 她倒是不慌,让人打包收好。 好看的衣服多多益善。 最后让陈可帮她挑了双宝贝,就来到男性服装区。 去参加校园聚会,当然还是得穿正装。 她眼光毒辣。 在最后一排封顶的位置相中一套燕尾服。 衣身深黑,后摆如同燕子尾巴般修长且分叉,两侧开衩。单排扣,领口为剑领设计,较为挺括。 燕尾服不管是在贵族宴会,还是国宴上都能镇得住。 莉莉丝展开燕尾服,贴著陈可肩膀比对,是越看越满意。 “不错不错,就这套了。” “你先去试试。” “可我聚会有衣服穿。” “你那穿的都是些什么抹布,少废话,快去快去。” 莉莉丝强行推他去更衣室。 其实也是自己想要饱饱眼福。 毕竟陈可到底多有料,自己可是过过手癮的。 正高兴呢,扭头在看到几步外的男女时,她的笑容逐渐塌陷瓦解…眼中变得晦暗。 女的她认识,那天小竹林那位。 男的不认识,五大三粗。 第64章 超人莉莉丝 “莉莉?” “你做什么去啊莉莉??” 郭晶晶见莉莉丝攥著小拳头就冲那边而去! 顺著方向一看,结合上下文,大致是明白什么。 看架势是要干仗啊,跟个小母鸡一样。 她可不是想跟別人干一架嘛。 那天自己多么狼狈的逃走,难过的哭都不敢哭出声来,当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陈可。 这小子终於是找到女朋友了。 婚约的事也能够终止。 “莉莉?!” “晶晶別拦我。” 可为什么,这个女人要脚踏两条船! “我我没想拦你,你想干架也得等人齐吧???” 大小姐们可能会分为两派。 激进派与保守派。 激进派会像莉莉丝那样,仗著家里有背景,有身份,管你是谁,碾过去再说! 保守派会先调查对面背景,要是背景不如,就会怪激进派太保守,暗中给把人做掉。 那些嘴上说以和为贵的通通不能信。 噠噠噠噠噠—— 地板踩踏声越发急促! 莉莉丝目露寒光。 这对狗男女竟是有说有笑! 王玉夏有所察觉。 看向莉莉丝时,眼中更多的是不解。 “请问……” 话音未落,莉莉丝抬手便是一巴掌! 啪! 手被定格在空中。 “想干嘛?” 王自立轻鬆拦截。 看著眼前的金色小土豆子。 又看看妹妹。 王玉夏摇头,“我不认识她。” “你不认识我,我可认得你!你对得起陈可吗???你们在小竹林亲嘴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现在又脚踏两条船!” !!! 听到后,最受衝击的不是王玉夏。 而是王自立! 他当场就受到10000点暴击。 震惊到无以復加,浑身都在痉挛颤抖! 什么什么小竹林?什么亲嘴儿? 莉莉丝一拳抡出! 她简直是超人。 一米八往上的汉子被当场撂倒。 撂倒他的不是拳头有多硬,是话中的杀伤力。 王自立捂著脸,有些茫然。 自家妹妹还是让那出生给糟蹋啦? “你误会了。” “这是我哥哥。” 玉夏取出手帕,蹲身帮哥哥擦了擦脸。 王自立听后更受打击。居然没有否认。 自己千方百计的想要玉夏逃出魔爪,被打成猪头都在所不惜。 莉莉丝也僵在当场。 好在有郭晶晶在,压著莉莉丝脑袋一连鞠了好几个躬,“对不起对不起,误会了!” 玉夏多看了一眼莉莉丝那头璀璨金髮。 国都能拥有这么一头金髮的,也就只有王室一脉的公主王子了。 “希望你们以后遇事冷静点。” “不要衝过来就动手。” “好好好,保证保证!” 玉夏轻踹老哥一脚,清清冷冷道: “快起来吧,別丟人了。” 莉莉丝看著兄妹离开。 目光始终无法从玉夏身上挪开。 清秀的瓜子脸,眼若点漆,超凡脱俗。 宛若兰,淡然清新;恰似雪莲俏丽,恰如寒梅风姿,清丽中更显凛然,眼角眉梢间全是骄傲。 莉莉丝內心居然生出自卑感,失去以往所有的骄傲,生出让人不堪的退意。 要自己是陈可,也会喜欢这种。 虽然自己也能,但那些都是装的,假的。 自己什么本性,只有自己才知道。 “你们站在那儿干嘛。” 陈可已经换好出来。 错失一个亿。 莉莉丝看著他,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那身燕尾服穿在他身上真是合適极了,和那位姑娘凑一起,自己只能是由衷的,最后的嘆出一句天造地设。 她把装著礼服的袋子一把塞进陈可怀中! “这个还是给更合適的人吧,我貌似驾驭不住…嘿嘿…” “你刚刚不是很喜欢嘛,垫点东西就好啦。” “我现在不喜欢了不行嘛,囉嗦!” 她向来我行我素。说什么就什么。 气冲冲的去结帐。 结帐时员工多看了陈可两眼。 上午才见过,下午又来。 买完东西,出了电梯口。 “你走那边,我走这边,我们以后分道扬鑣!” 说完,她和郭晶晶走了。 郭晶晶其实没想吃瓜。这校园生活真他妈的乱。 陈可更是有些分不清南北。 女人为何如此善变? 让他分不清南北的还在后头。 刚进003,脸上就挨了一拳。 打的他有些分不清南北。 “臥槽?你疯啦?” 大家可是说好了以后都不动手,当合作伙伴的,这是要破坏革命友谊? “我没疯!你这个狗,你带我妹去小竹林了???你明知道你说什么她都会听,你还带她去了???” “你这算什么合作伙伴,你背刺我,你个卑鄙小人!你你你还不如把我带小竹林去!来跟我比划比划” “懦夫,快起来!跟我打一架!” 王自立现在只想战斗。 陈可听懂了。 “可我要是说,我们什么都没做,还免费帮她上了一课,让她意识到什么叫既遂本心,让她明白什么才是真正想要的呢?” 王自立听立了。 “我连碰都没碰她一下。” 陈可咬牙切齿,起身,上去一拳干在他的脸上! 把人打躺在床上。 “你个傻帽,还要跟我战斗。” “来来来,站起来,我俩干一架。” 王自立捂著脸,痛並快乐著。 “不不不,误会误会哈哈哈哈,不打了。” 后知后觉的他哈哈笑出声来。 这可比挨上一拳舒服多了。 “我完全是听那小金毛说的。” “???” “哦,你不知道,就下午我和玉夏去星耀超市买衣服,遇到一个小金毛,过来就要给我妹一个耳光” “她说她看见你和我妹在小竹林吃嘴子。” 小竹林这种事都让她撞上啦??? 陈可懒得和王自立再多说。 到阳台给莉莉丝打个电话。 『未接听』 『未接听』 『未接听』 一连打了好几个。 消息发出去成了感嘆號。 原来她说的分道扬鑣不是开玩笑。 瞧这事儿闹的。 莉莉丝一把鼻涕一把泪,哭成了个小泪人儿。 抽抽噎噎话都说不清了。 自从长大过后,就从没像这样哭过。 “乖乖乖,不哭了嗷,我们不哭。” “我我以后……真的不会理他了” 哽咽~ “就算是仗著父辈关係也不会再理他了。” “没事嗷宝宝,不理他就不理他,他以为他谁呀,就一个臭男人。” “来,小妞笑一个。” 人家都找女朋友了。 再继续当这个女闺蜜真不合適。 更多的也是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到他。 第65章 游轮聚会? 慕倾城很晚才回来。 他被几个保安架走后,就带去处理。 好在a国性別开放,女装算什么,只要证明自己不是变態,进更衣室不是为了偷窥,就不会出什么大错。 找莉莉丝算帐是不行了。 气冲冲回去就找陈可算帐。 陈可还打著灯,缝缝补补。 慕倾城本来情绪很火爆,看他手中的裙装后,立马消气,“不愧是我的好哥们儿,知道我喜欢这套裙子还给我带回来。” “闪一边去,你要敢打歪主意,就算你是南梁我也照打。” 校园聚会当日—— 学子们沉浸在军训结束后的喜悦当中。 30天的苦日子总算是熬到头。 剩下的便是属於大小姐与公子哥们的四年校园时光,他们有的是钱和青春可以挥霍。 一早便有专车接送他们,去往西部的国际邮港。 本次聚会主题为:游轮庆宴 看得出芸莱校方的诚意很足。 特意包下整艘游轮,来搞这场大型校园联谊,以供学子们快速联络感情。 “有没有搞错,我坐飞机都能带打火机,上游轮就不行了?” “不好意思同学,这个真不能带,要是有需要我们的工作人员可以帮您点菸。” “真麻烦。” 除了公共场合不能吸菸以外,真挑不出別的什么毛病。 签到后依次登上游轮,由工作人员引导著来到聚会场地。 宽阔场地曲声恬静,氛围温馨。 男生气质轩昂,正装笔挺合身。 女生高贵典雅,礼服华丽璀璨。 数盏造型別致的水晶吊灯绚丽夺目,將光线折射出一层又一层,模擬出浪漫的丁达尔效应。 酒杯一层又一层,被堆叠成精致的塔型,红酒灌溉而下,成为酒泉,散发出醇香。 烛台、吧檯、舞台、艺术展览和上流。 部分学子早已习惯应对这样的场合。 也清楚该有个怎样的流程。 女的淑女,男的绅士,服务员穿梭其中,为宾客提供香檳、果汁等饮品以及开胃小吃。 在还未能正式开场前,这是属於他们的自由交流时间,可以任意的与人搭訕、聊天,等简单熟悉过后还能邀请来跳舞,继续升温感情。 吧檯处。 四朵金成为一道风独立景。 婉婷单手托腮,手持酒杯,轻微摇晃时红酒荡漾,“莉莉,你心神不寧的看什么呢?不会是在找什么人吧?” “吼……连你也开始嘲笑我啦!” “我不会理他的,就算他来找我我也会装作不认识他,我们已经分道扬鑣了。” “真想见见你那男闺蜜什么模样,把我们莉莉伤成这样,要不等宴会结束我们把他给绑了吧。西部这一块我还是很有门路的。” “別別別,人家都分道扬鑣了,还是別见了呵呵呵……”苗思雨和婉婷碰了一杯。 “我可听其他姐妹说,这艘船上有王子哦,咱们说不定碰碰运气还能碰到。” “王子啊…呵呵…我是不抱希望了。” 其他的王子不知道。 倒是有那么一位假扮成公主的王子,受到一眾女孩儿的艷羡。 “天吶,这是lx二代的裙子??” “好漂亮…真好看……我们能一起合个影吗?” “不行,可別给我弄脏了,这是当年母亲年轻时候买的,就发行了十套,搁现在就是有价无市。” 好贵的、冷艷的、美丽的、妖嬈的慕倾城,坐在明艷动人的灯光下,享受著眾人的吹捧。 仅凭那身lx二代的裙装,就是足以显贵。 说实话,比起男儿身时,更加的享受。 当今社会,设计口风就是重女轻男。 女性服饰数以千计万计,就连男装也能胜任,男人们反反覆覆穿也就那么几件。 正迷恋呢。 渐渐的,他发现这些人的吹捧转移,朝著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所有人的眼中都闪烁著悸动。 一对俊男靚女互挽著,踩著地毯走来。 女生一身黑色哥德式抹胸连衣裙,黑髮被编织成鱼尾,附上一层薄薄的黑纱,宛如黑暗童话中走出的公主,散发著神秘冷冽的气息。 穿戴网纱手套的右手轻轻搭在男人的微曲的左手上。 男生一袭纯白执事服,恍若是从那英伦旧梦之中款步而来,周身散发著难以言喻的矜贵与沉稳。 慕倾城揉揉眼睛。 確定男的就是陈可。 不对啊,这这怎么能是陈可呢??? 他穿的竟然是二十年前lx和芸莱合作发行的一代,全世界只有一套,那一套去向哪里谁也不知。 如今却出现在陈可的身上! 女孩穿的同样也是二十年前lx和芸莱合作发发行的一代,是所有后续lx出品的开山鼻祖,所有二代三代四代的元素一部分都取自於它。 自己这身虽然稀有…但跟那套一比也是儿子见了爹。 眼中迸发出羡慕和渴望。 要是…要是自己也能有这么一套衣服,那可就太好啦! 莉莉丝同样是看到这一幕,好一会儿都反应不过来。 女孩是陈可可。 男孩是陈可。 她都认识。 可为什么现在看上去又那么陌生。 翻天覆地的阶级转变,让她一时茫然。 巨大的落差和距离感,让她一时混沌。 自己为他准备的燕尾服,那又算什么? 不过是自作多情。 “我去趟卫生间。” “莉莉?莉莉??” 郭晶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猜到莉莉丝这个舔狗在期待什么。 要是陈可穿了自己买给他的那套衣服,说不定性子会软下来。 今天没穿,穿的还是lx一代这样的顶级品牌,那套燕尾服不就成了她口中的抹布了吗。 此时婉婷也有类似的想法。 再闪耀的明珠在此刻也会变得晦暗。 因为有更强烈的光在压制著他们。 莉莉丝穿过廊道。 脑子里属於一片混乱。 难道说陈可根本不是什么穷苦家庭,这一切都只是他装的。 “啊!” 一个失神,不经意间撞到一人。 对方力气不小,让她跌坐在地,擦破了陈可给她买的那双丝袜。 以莉莉丝的暴脾气来说。 管他是谁,抬起头来就准备开骂! 入眼却是见到一名金髮男子。 第66章 心跳的感觉。可惜对面是南梁。 男子金髮微卷,柔顺垂於宽肩,淡蓝色眼眸清澈如镜。身著普通西装,却乾净整洁。 他也注意到莉莉丝那头象徵王室血统的金髮,眼中闪过一瞬狡黠,便伸出手去—— “瞧瞧,转角遇见一位迷路的漂亮女孩,我该为我的莽撞而高兴,但又应该道歉。” 莉莉丝紧锁眉头。 一把拍开他伸开的手。 “我自己能起来。” 她拍拍裙子,检查周身。 男子唇角微微勾起,又递来手帕。 “莉莉丝殿下,加百列国王近来可好?” 闻言,莉莉丝多看这人两眼。 “你认识我父亲?” “那倒不是,只是我的父亲恰好与您的父亲认识。” “喔,忘记自我介绍了” 他態度端正,身姿挺拔: “我是第二世界坎特王国的王子,海因里希·冯布莱恩。” 海因里希这个姓氏莉莉丝还真听过。 的確是盟友国的一个王室。 至於叫什么名字,她就不曾留意。 王子王女中人挺多的,没必要一个个都记。 莉莉丝这才接过手帕,在知道对方身份后便放下戒备。 “谢谢冯布莱恩殿下的关心,父亲身体安好,刚刚是我情绪激动,你不用向我道歉。” 冯布莱恩笑意点头,侧身让道,示意莉莉丝离开,没有想与她多做建设的意思,只认个点头之交。 这样的行为让莉莉丝生出一抹好感。 比起那些难缠的王室,这位看上去就很是得体。 双方见礼,就此分別。 五分钟后—— 莉莉丝回到聚会场地。 看上去学子都差不多到齐。 等回到自己的小团体时,发现刚刚那位绅士王子居然也在。 莉莉丝蹙眉,心觉不妙。 要是他暴露出王子身份,这几个傻妞说不定会上套。 接近后发现是有说有笑。 “你哪个国家的,说话这么有趣。” “哎哎,莉莉快来,我们活捉到一位帅哥。” 郭晶晶连忙招呼。 莉莉丝尷尬笑了笑。 冯布莱恩疑惑地看了眼莉莉丝,表情错愕。 “怎么?你们还认识啊?” “呵呵呵~只是恰巧不小心撞到这位大小姐,没想到你们还是一起的。” 莉莉丝听后,眉头舒展开来。 原来他没有拿身份出来泡妞。 我居然变得以貌取人了,认为每个长得帅的都是心萝卜。 想到心萝卜的时候,脑子里莫名其妙跑出陈可的影子。 她迅速打散这种想法,说道:“都说了,是我不小心撞的你,你不用道歉。” “缘分吶。” “这都能撞到。” 郭晶晶推著莉莉丝的肩膀过来,开始乱嗑。 “能不让莉莉丝见面就哄走的男生真是少见,这能不是缘分吗。” “我哄走的都是臭虫。” “嘖嘖嘖。” “这个还你,刚刚都忘说了” 莉莉丝將手帕还给了冯布莱恩。 “一张手帕而已,没什么的。” 冯布莱恩表现出的风度富有侵蚀力。 完全和陈可可口述的王子形象如出一辙。 正相处融洽。 砰—— 杯子扣在桌上发出响动。 婉婷將局面瞬间拉至冰点,起身离开。 “婉婷婉婷你去哪儿啊?马上就要开始啦。” “到处走走。” 几个女孩都没弄懂她什么意思。 只有冯布莱恩眼中异样闪动,留意著这名为婉婷的女孩儿。 “几位聊,我也到处走走。” 再次主动离开。 刚离开吧檯,冯布莱恩很快又注意到一道目光。 他撇过头看去—— 是一位无论气质还是相貌都能称之上乘的美貌女子,他的眼中折射出淡定的霞光。 冯布莱恩心头一动,举过酒杯,上到近前,递过。 慕倾城略表歉意,“不好意思,我不太会饮酒,用果汁代替可以吗?” “那你可要一口喝完才行。” “没问题。” 砰~ 冯布莱恩自饮时,余光还锁定在对方身上。 “女孩”一举一动令他心潮澎湃。 这一位好像不是什么大小姐,大小姐可没有这等气场,说不定又是哪个国家的公主。 一天之內遇到两个。 真让人心驰神往。 “这么看著我,是想欲图不轨么?” “不不,我只是想到一位旧人。” “旧人?” “嗯,以前我很喜欢一位女孩,就跟你一样漂亮。” “可是她不喜欢你?” 慕倾城问。 “不,她也喜欢我,可惜被远嫁到了別的国家。” 政治联姻。 谈到政治联姻,全场90%的人都会黯然神伤。 这是难以逃脱的关卡。 也能引起共鸣。 慕倾城表示惋惜。 那姿態,跟真的一样。 冯布莱恩还想再说什么,再无缝衔接打听对方姓名时,对方却从他视野中消失。 笑意吟吟地搂住一名男子。 “你的故事我感同身受,祝你好运。” 慕倾城说完,还魅魔眨眼。 差点把冯布莱恩心臟干骤停。 这简直就是长在xp上,比梦中还要理想的女孩! 让人痛心的是…他搂著另一个男人的胳膊。 冯布莱恩礼貌点头。 陈可看著拉自己挡枪的慕倾城。 这傢伙究竟在干什么。 “陈可,我们到边上去聊。” “聊就聊,挤我干嘛。” 冯布莱恩看著两人如此亲密,心中不平,但又没有办法。 “刚刚那金毛看见没?” “就跟你搭訕那个?” “何止啊,莉莉丝同样也被搭訕了,我盯著那儿差不多能有五分钟。” 他似乎是想通过这个激起陈可兴趣。 “呵呵,莉莉丝也需要交际,这不很正常吗。” “嘖嘖嘖,就说你不懂,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谁。” “我白说啊,这可是有利情报。” 陈可捂著屁股。 “我可拿你当哥们。” “我不惦记你屁股,你这套衣服借我研究两天唄?” “……研究可以,別弄坏了。” “不愧是我的好哥们。” 慕倾城搂得更紧。 “这人是第四世界国的王子,叫…嘶我不记得了,反正就是一个芝麻大点的小国家。说是部落王子也没差。” “以前他带人来过我们国家上贡酒,我对这傢伙有点印象。” “你知道这种小国家躋身顶流后,想要最快翻身的方法是什么吗?” 想让一个小国翻身。 哪怕是出行当下最合適的政策,也需要几个三年,几个五年来落实践行,转眼便是葱葱变匆匆。 第67章 让南梁碾过去算了。 小国的选择,除了独立发展以外,熬过几十上百年后被大国封锁外,当然还有另外一条,便是依附於更强大的国家,快速让经济得到腾飞。 看来是看中了莉莉丝的背景。 想来勾勾搭搭。 “怎么样,我情报透彻吧。” 也就他这种变装大佬,才搞得两边人都分不清。 陈可目光微沉。 莉莉丝待自己不薄。 说是父辈之交,但晚辈间也有了感情基础。 答应过杜叔要照顾她当然是言出必行,那可就不得不防。 “我看他好像对你挺感兴趣的。” 陈可夸耀道。 “你当我是谁?” “我有七个姐姐一个妹妹,从小耳闻目染,公主有什么习性我最清楚。” “厉害厉害。” 不得不佩服,气质这东西,就是环境养出来了,身边什么人长大就什么样,我嘞个亲吻姐姐啊,咋这么多。 陈可吐槽。 难怪整个宿舍都镇不住他体內的阴煞之气,原来从小到大环境就这么恶劣。 “你说你和莉莉丝比气质,哪个更胜一筹?” “傲娇退环境啦,我甩她十八条街。” 各方面数值摆在这儿。 男人方面已经是六边形战士。 外貌、经济、智商、情商、地位、18cm,哪个不能打? 女人方面数值更是爆炸。 外貌,品德,才情,魅力、体態、衣品,隨便薄纱莉莉丝。 “我也这么认为。” 慕倾城还以为陈可会向著莉莉丝。 谁知他又道: “这身衣服你真喜欢?” “还行吧……也不是很喜欢。” 还不是很喜欢。 见这身衣服跟黑熊精见到袈裟一样,一个词儿:望眼欲穿。 “那我借你一个月?” “……你想干嘛?” 这次换慕倾城捂屁股。 刚刚说了一大堆自己如何如何优秀。要是陈可兽心大发,那可怎么得了。 “我俩哥们不是,你帮我去探一探那傢伙长短,要真有点什么就去勾引他。” “我???不行不行。” 他一百个拒绝,一百个不乐意。 自己可是王子,身份尊贵的王子殿下!怎么能去勾搭一个男人。 “又不让你卖皮燕子,怕啥。” “我心里膈应。” “真不愿意?” 双方心理拉扯。 更多的还是慕倾城无法战胜自己。 “……” “那我可就自己想办法了嗷。” “三个月。” 他清清淡淡拋下这句话。 当中多是舍不下面子的傲娇。 “这就对了嘛。” 这边谈妥。 游轮开始缓慢启动。 场地內的学子已经陆续向游轮三层的餐厅转移。 学子们落座。 先是由院方和教官致辞。 各种篇幅冗长的表扬。 服务员便开始陆续传菜。 同样都是最高档位,从开胃菜鱼子酱、焗蜗牛一类到丰富的主菜。 “副院长,我们多久分班?是按成绩分吗?” “是啊苗院长,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班级分好呢,这样多方便。”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班级的事已在统计,从上往下可分为a到e五个班级,排名越是靠前的班级,今后將得到院方资源倾斜,所以还请学子们务必勉励,加强自身。” 部分学子听后异常心动。 只要能够躋身於a班,那便是校园阶级中的顶流,资源什么的自然而然就会朝身边聚集。 部分学子听后却是心不在焉。 自己什么实力自己不清楚吗。 用餐时,学子们统一都不说话。 在公共场合恪守食不言,礼谨记。 高台位置有著魔术和舞蹈助兴,將聚会的气氛推到高涨。 “有感兴趣的学子上台表演才艺吗?” 一听是才艺表演,部分学子按耐不住,这可是圈人气的好机会。 但是碍於口碑,不敢主动,生怕別人以为自己是那种急功近利之徒。 有时候过於想要表现自己,不一定会招来崇拜,也会没由来的引起別人的反感。 实际心里想表现的欲望很强,很想装逼。 最好的办法还是別人举荐。 “那就我来吧。” 学子中站出一位金毛。 他起身整理一番衣装,向著周围躬身致意,便走上台前。 陈可和慕倾城当即就被吸引! 这不是那位王子嘛。 “看见今天的气氛,让我感嘆良多。” “我想点一首歌,送给一位女孩。” 冯布莱恩停顿后继续道: “歌名叫《美丽的姑娘》” 一听他要点歌,还是情歌。 慕倾城咋舌摇头,用胳膊肘捅了捅陈可,“要点歌咯,你有什么才艺没。” 陈可笑笑不说话,延著冯布莱恩的目光看去,准確无误的落在莉莉丝身上。 莉莉丝居然是在看陈可。 见陈可看过来,她扭头迴避。 “莉莉…他该不会是要点歌给你吧?” “真够浪漫的。” 莉莉丝心情不见得有多好。 刚刚和陈可对视后,心总觉得乱糟糟的,她淡淡回道: “歌是点给他那位旧识的,和我没关係。” 台上乐队已经做好准备。 琴弦拨动,鲁特琴响起。 场上瞬时被调动起浪漫的氛围。 冯布莱恩还在酝酿,直到羽管键琴响起,才融入沧桑醇厚的男性歌喉。 “我不曾想过一见钟情~” “但亲爱的我已对此迷离~” 歌词用的国际通用语种。 配上特鲁琴和羽管键琴两种贵族乐器,曲风轻易就变得高端正式起来,非常上的台面,也不土气。 冯布莱恩迷醉其中,低音沉稳有力,如同古老城堡的基石,承载著无数的过往。 高音处虽略显沙哑,却更添几分坚韧与执著。 让人不由得想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姑娘让他如此执念。 几名嚮往浪漫的女孩儿已经沦陷。 冯布莱恩身上散发的才气和痴情人设,让她们不由得欣赏。 “唱的就是个屁…明明是表演才艺,还唱起情歌来了。” “装逼犯一个。” “那有什么办法,人家唱功下功夫了。” “你们几个有谁上去压一压吗?” 沈、崔几位公子小声啐骂。 绝大部分学子认为,这种喜欢人前显圣的,就是故意立人设钓女孩的,不由得让人產生比较心理。 冯布莱恩当然清楚这些。 有人会因此欣赏你,有人会因此记恨你。 那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这首歌本来就只需要討好一个人,就够了! 第68章 自己嚇自己 在冯布莱恩的內心嘲弄中。 这首歌也就此结束。 “略有建树,不足道哉。献丑献丑。” 他绅士的向眾人行礼。 台下掌声响起。 实际双方都清楚,谁都不是真心,只是顾及在檯面上台面下的面子。 冯布莱恩下台时,与莉莉丝来了个对视。 莉莉丝是不躲不闪,看不出半点情绪波澜。 她纵使再傻,也不难猜出这情歌的用意。 这位王子,在向自己表露好意。 冯布莱恩不急於一时。 能纸片传情就已经很好。 可不像某些傻瓜一样,脑子一热就去表白,失败的代价太大,大到连朋友都做不成。 他需要的是循序渐进。 这又不是所谓的童话故事。 不能做到和刚认识的人结婚。 就在这时,婉婷的玉手搭在了莉莉丝的手背上,她眉宇间含著凝重,“莉莉,我越看这傢伙越不妥,可不要被骗了心去。” 在婉婷眼中,莉莉丝就是一个为感情多愁善感的感性女孩,就害怕她一激动就幻想出什么。 莉莉丝眼表闪过波光,很快又隱去那层水雾。 她其实很想说,心好像不在这儿了,连最起码的波动都没有。 那不是自己所嚮往的王子吗。 他就在眼前,绅士的去表露好意。 正在一块一块做好梦想中的拼图。 那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苗志宏副院长一手摸著络腮鬍,一手背在身后,对刚刚的表演又是点头,又是摇头。 敢於表现又知礼谦逊。只可惜又太想表现。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往往越出色,越容易招来非议。 “还有学子愿意上台一试吗?” “我来!” 当中一名学子一马当先站起。 学子们齐刷刷投眼看去。 是崔家儿郎,长得是意气阳刚高高帅帅乌髮鋥亮。 他一站出来,马上就成为在场学子的精神寄託! “老崔加油!” “精神点。” “別丟分。” “好样的!” 崔浩被捧上台。 “给我来一首…额……” 他性格太火爆,只想著压回去,居然是一时忘了想搞什么才艺。 作为紈絝公子哥。 需要什么才艺?什么是才艺? 拜託,不务正业、游手好閒、勾栏听曲才是紈絝子弟的作风! 混这个圈子的,但凡你正经一点就会被排挤,你要天天想著搞才艺谁跟你玩啊。 现在是让表演又表演不出来,只能临时想。 “他唱歌那我就…就弹吉他!” “拿吉他来,我现场弹奏一首!” 好在才艺方面也不是一窍不通。 虽然没怎么接触过,但频繁接触过弹吉他的女孩啊,一有时间就请来当助教,一有机会就请来家里。 每次听著节拍就是好一场酣畅淋漓的演奏! 崔浩搬来一把吉他。 他坐在舞台正中的高凳上,身前是麦克风。 冯布莱恩心头微微绷紧,看架子还挺有模有样。 “这傢伙偷偷用功了?” 沈万千问。 “咋可能,我能不知道他?他裤衩啥顏色我都知道。” 崔浩凝神,手指拨动。 …… 没有任何动静。 他又试了两下。 “怎么没声?” 场下开始传来憋笑声。 冯布莱恩暗暗鬆了口气。 呼……自己嚇自己。 傻帽一个,电吉他和木吉他都分不清,电吉他不插电怎么用。 我说我略有建树,就真当我只略有建树了? 在这里,我唱功自认第二,无人敢说第一。 崔浩那边终於是在眾人嗤笑声中弄好吉他,一时成为笑柄的他压力倍增。 吉他拿著都有些不稳。 到真正动手的时候又手忙脚乱。 非常笨拙的弹了一首一闪一闪亮晶晶。 苗志宏见了,只剩下摇头。 多好的机会啊,被他给浪费了。 刚刚只要稍微表现点才华出来,绝对能够起到打压的作用,轻易就能凝聚人心。 “下去吧。” “还有谁想上台吗,机会就这一次。” 一时间竟无人再出其右者。 拋开那些个紈絝不谈,大有才华的並不在少数。 只是才气养人,一旦有了涵养,不一定就喜欢去卖弄才学,也不一定愿意陷入这场暗中较劲中。 有的则是全面发展,导致样样通,样样松,样样会点,又不精通。 场內陷入沉默。 “没有人的话……” “院长。” 苗志宏话中一敛,看向那人。 他神色陡然一变! 少年丰神如玉,目似流星。 竟有几分故人之姿!险些以为看了眼。 莉莉丝和婉婷见后同时眼睛睁大! “呦,是这小子。” “上次打了王自立就小有名气,这次还来。” “要不下次我们拉他一起玩儿唄,这傢伙挺合我胃口的。” 当中不乏和陈可有过交际的,对此人都抱有一定好感,不光是上次阻止王自立维护利益,更多的是这傢伙有不错的社交属性,相处起来很平和,像水一样。 苗志宏让出位置,示意他上来。 陈可没有立刻上台,而是偏头看向旁边的慕倾城:“走吧六边形战士,还要我请啊。” 学子们在注意到陈可的时候,就不得不注意到他旁边的天仙女孩。 女孩看上去实在是过於理想,哪怕什么都不做,傻傻坐著,也能令人感受到那一份美好与淑静。 他一句不说,微微勾起嘴唇,伸出左手示意。 陈可便以最標准的绅士礼请他。 两人前后上到台前。 “略有建树,献丑献丑。” 陈可抱拳。 “我就……钢琴吧,给大家来点上流的。” 慕倾城无所谓,扫了一眼乐队中的乐器后,顺手架起小提琴,红木琴弓在他手中转出来,惹得一票人心绪激盪。 “你隨便,我都能接住。” 这般姿態,莉莉丝差点没认出来。 从未见过慕倾城的婉婷只能恨恨瞪著。 陈可手抚琴键。 好些日没碰过,都有些生疏。 这傢伙…… 冯布莱恩的心臟就跟过山车一样,来到顶峰。 要是真比上流,自己未必真比得过。 咚咚咚—— 卡农的高潮部分在指尖跳动时响起。 只是听上去有些走音。 呼……我干嘛老是自己嚇自己。 听见陈可的试音后,冯布莱恩再次舒了口气。 如果就这水准的话,很难击败我啊。 第69章节 並非顶流,並非並非 “小子你行不行,不会和我们崔公子一样水吧。” “我哪儿水了,我只是没发挥好。” “尽力弹就行,咱们不笑话。” “说整上流的就整上流的。” 陈可刚刚活跃了一下手感。 原理就和打游戏一样。 用自己手机打游戏把把超神,一用別人手机操作就总有缺陷和失误。 “弹卡农吗?” 慕倾城问。 陈可想了想,摇头。 “不弹。” 在场真正懂艺术气息的有多少?硬要去搞什么艺术又会適得其反。 说到底,才艺表演的最终目的不过是活跃气氛。 而我的最终目的是打压那首情歌。 在万眾期待中。 台上安静。 少年身姿板正,神態放鬆,嘴角还有微微弧度。 琴声终究还是再次响起。 苗院长闭眼感悟著…… 就听耳畔旋律响起…… 『別看我只是一只羊?』 『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旋律是从耳朵进来的。 词儿是从脑子里窜出来的! 弹的上一段,马上就能想到下一段。 而且节奏欢快跳脱,大调间混合,其音色丰富程度塑造力极强。 就好像有一万只羊在头顶狂奔。 有的开朗女孩们乾脆是爽朗笑出声来。 以为会是什么晦涩难懂的曲目,没想到是一首儿歌。 慕倾城也没吹牛,他很轻易就接上陈可的节奏,有了小提琴的加入,曲子变得更加欢快。 陈可不认为这些上不得台面。 音乐的初衷,本就是共鸣人心。不一定非要用一些別人听不懂的来装作高尚。 很快曲风一换。 『冬眠假期刚刚结束我还有点糊涂?』 ~~~ 『远处山坡有几棵小树去年冬眠前我没记住?』 慕倾城差点没接住。 怎么还是串烧。 场下跟著节奏居然响起掌声。 哼声越来越明显。 郭晶晶性格直爽,她已经笑倒在莉莉丝怀里。 莉莉丝含著嘴唇,憋的难受。 她不想承认被陈可逗笑,但他总能给自己带来意外惊喜。 “院长,差不多该让学子们回一楼…” 苗志宏打断他想说的。 学子们用完餐本该去一楼大厅。 “不差这几分钟,没看全场气氛很好吗。” “他避开了所谓的上流对碰,而是反其道而行,用最不上流的曲子拿出来展示。” “没谁会嫉妒他儿歌弹得有多好,只会觉得这首歌带给了他们意外。” 院长本来都以为他会弹什么名曲。 最为受惊的当属冯布莱恩。 我最引以为傲的曲子,居然让一首儿歌给比下去了,不甘心…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你这首曲子根本就不入流!” 台上琴音一静。 陈可邪魅一笑,看著他。 没想到还是一位十足的蠢货。 连这点气性都压制不住。 “本少爷登上游轮,就是为了放鬆这三十多天来的心情!你让我听那些上流的国际情歌,欣赏音乐,是想累死我吗??” “只是一首曲子而已,不至於破防吧。” 陈可都不需要开口,自有人出来帮腔。 陈可起身,再次左右抱拳,“略有建树,不足道哉,入不得上流就入清流,献丑献丑。” “你…” 这话简直是能给人气死。 “好啦,各位还请挪步至一楼。” “属於你们的放鬆时间开始了。” 学子们陆续离开。 嘴里还念叨著刚刚的欢快曲风。 莉莉丝离开时还留有余光。 陈可再次出名了,身边围著鶯鶯燕燕们。 不得不承认,刚刚真的很快乐。 也做到了力压王子一头。 “婉婷…?” 莉莉丝意外发现婉婷有些不对劲。 婉婷咬著拇指指甲,嘴里嘀咕著什么。 『那女人是谁…那女人是谁…』 站在陈可身边的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能有这么好的待遇?为什么他们这么亲密??? 要不要…绑来问问? “婉婷!” “嗯?” “刚刚在走神吗?” “啊…在想,刚刚台上的女孩真漂亮。” 莉莉丝捂嘴咯咯咯笑著。 但没给婉婷说明真相。 人家王子不要面子的吗。 “放心吧,他再漂亮也没用。” “……啊?” 学子们踏著音乐,步入正厅。 这次的自由活动会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学子们只管礼貌的社交就行。 傍晚—— 月光如洗,波光粼粼。 晚宴过后便是舞会。 钱少凡第一次坐游轮,吐的快不省人事,被陈可和王自立抬著扔回房间,“你们去吧…我歇逼了兄弟们…陈可…你你替我多关心一下婉婷…” “行了,你闭嘴吧。” 料理完后,又问: “慕倾城呢?” “我管他干啥,说不定去哪儿钓汉子去了。” 王自立出言损他。 不能吧,他要钓汉子也不能这时候钓啊,这马上舞会都要开始了。 陈可心道。 他们两个可是说好。 舞会开始后,他就负责去勾引那个金毛。 慕倾城倒不是去勾引汉子了。 而是被两个女人给堵了。 婉婷和陈可可很少这么同仇敌愾过。 “我好像从没见过你,同学住哪个宿舍的?” 婉婷绕著他踱步。 “我……” “我猜你想说:同学多,记不住很正常。” “但我从小就过目不忘,特別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生,绝对不会忽略。” “说不定我们…不是一个楼栋呢。” “巧了,我也过目不忘哦,我也没在我那一栋见过你。” 陈可可嘻嘻笑著。 “还有就是,好端端的干嘛要戴个项圈呢。” 慕倾城捂著脖子,十分警惕。 项圈当然是用来遮挡喉结。 婉婷补充道:“高音字节上貌似还不稳定,但你又在刻意压低声音……你是在掐著嗓子和我们说话吗?” 慕倾城有些汗流浹背。 一位是穿黑色哥德式抹胸裙的暗黑系。 一位是穿黑色连衣,新潮款的暗黑系。 两人看起来是人畜无害,实际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我和陈可只是异性朋友关係。” “嗯哼~朋友?” 婉婷眼眸微眯。 “异性朋友可不会亲密到一起去卫生间呦。” 慕倾城心中大害! 这是在陈可身上装监控了吗,这都知道。 “我哥身边出现什么异性我都清楚,唯独你,就跟突然冒出来的一样。简直查无可查。” 怎么这么凶…… 不对啊,我现在是女的,我怕什么。 女装的我树敌和本体的我有什么关係? “你们两张嘴,我说不过,也不想说。” “我和陈可什么关係用得著你们两个置喙?” “就算我和他有什么不正当关係,那也是你情我愿,有什么可说的,而你呢?你管得著我吗?” “还有你小妹妹,哥哥总有一天会成为別人的哥哥,可不要觉得会陪你一辈子,早点接受现实吧啊。” 两个女孩不再说话,眼中藏著寒意。 慕倾城心中生出不详感,只想抽身离开。 第70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 钱少凡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地球,给他干哪儿来了? 自登船后是吐了又吐,胆汁儿都快喷出来。 想去游轮尾部的眺望台吹吹风,透透气。 他倚著护栏催吐,这才好受一些。 有钱人的生活…真他妈遭罪。 到底哪个人才想出的游轮聚会。 乌漆嘛黑的,到底要航行到哪儿去啊。 钱少凡尝试眺望远方,发现在不远处海面上有个一闪一闪的东西正在逐渐远去。 他揉搓眼睛,手搭凉棚,借著微末月光。 “那是救生艇?” “搞什么,怎么把救生艇开走了。” 这种救生艇就悬掛在游艇的尾部位置。 开走的那艘,明显是这艘游艇上的。 钱少凡狐疑,但没有深想。 等稍微缓解后,便回到房间休息。 慕倾城总算是在大厅阁楼处见到陈可。 他还在应对那些跑来搭訕的男女。 慕倾城没由来的找到安全感。 女装后虽然心是满足的,但有时候也会缺乏安全感吶,以前也经歷过因为过於美貌,导致捲入不必要的感情纷爭中。 “你上哪儿去了,找你好半天。” “我倒想问你,你那妹妹到底什么情况,怎么这么难缠。” “可可?她怎么你了?” “我我怀疑我成假想敌了,如芒在刺啊,如芒在刺!” 慕倾城不想不明不白的参加什么修罗场。 陈可完全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他在一心二用,留意著莉莉丝和冯布莱恩的位置。 场上音乐切换,响起华尔兹的旋律。 冯布莱恩放下酒杯,理了理衣领,將笑容调到十二分,就朝莉莉丝的方向而去。 莉莉丝似要离开的样子。 他便加快了几步,直到一个身影横亘在他身前。 冯布莱恩短暂愕然后,內心涌现欣喜。 是那位只要见了,就绝对无法忘怀的尤物! 他貌似在找寻著谁,可华尔兹马上就要开始。 冯布莱恩知道他在找谁。 他心念急转,改变了追求莉莉丝的想法,转而开始向眼前这位示好。 “是在找什么人吗?” 女孩將目光定格在他身上。 “嗯。” “那有什么是我能够帮到你的吗?” “我在寻找我的舞伴,他会跳华尔兹,我有些生疏,但现在……算了,好像来不及了。” 就连失落的样子,也惹人芳心大乱! 冯布莱恩听后內心大喜! 他按耐住这种躁动心情,装出一副替她感到难过的表情,后又喜出望外。 “我也在寻找我的舞伴,眼下却没找到。要是不嫌弃的话……能请你共舞一曲吗?” 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右手微微躬身,以表绅士之礼。 慕倾城矫揉做作,还在装。有些上头。 看到冯布莱恩的举动后有些受宠若惊,轻轻把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那一刻起,冯布莱恩的心臟猛烈跳动了两下。 这是何等的幸运? 男女之间只要跳上一曲华尔兹,就免不了亲密的肢体触碰,更能增进舞伴之间的感情交流。 冯布莱恩收力捏了捏那只手。 发现比想像中的硬朗一些。 他捏过很多女人的手,大多都是柔若无骨,令人慾罢不能。 这只手……別有一番风味。 “这么牵著女生的手出神,会挨一耳光哦。” “是想我打你的左脸还是右脸呢?” 冯布莱恩被她言语挑逗的心痒难耐。 “你知道吗,我一见到你,就想到一个人。” “你那位旧人?” “对,尤其是你那双眼睛,简直和她一模一样,美丽,纯洁。” 慕倾城被他的话噁心到。 可又不得不接戏。 “在和我跳舞的时候,脑子想著的却是別的女人,不觉得很失礼吗?” “抱歉,我一时控制不住,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 这些话术都有公式。 有的就是要以退为进! 夸人就要学会类比,看gg的不是彦祖就是亦菲! 冯布莱恩愧疚问道:“只是还不知道同学名字,可以的话,我想永远把这个名字记住。” “查尔木国,慕倾心。” 慕倾城隨口就报出自己妹妹的姓名。 对答之流畅,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这么爆。 反正他妹妹多,最小的也才七岁。 冯布莱恩听后更是血脉喷张。 查尔木国,第一世界的大国,对方还是王室。 和我想的果然一致,对方真的是王室! 冯布莱恩至今都还记得,那年去上供,面对查尔木国的恢宏场景,感嘆第一世界国的强大。 他同样是自报家门。虽然是假的。 伸手一把揽过慕倾城的腰肢。 两人贴近。 “不用紧张,放鬆就好,跟著我的舞步。” 我去你大爷的…… 慕倾城凭著心理素质强撑著。 心里早已是骂起陈可。 自己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接这单子,怎么会想著去勾引一个男人。 这边已经跳起华尔兹。 男男女女们沉浸在舞步中,笑容满载。 莉莉丝独自来到甲板,攀著栏杆,眺望月的尽头。 海风带著咸味,抚平心中的寂寥和失落。 海浪有节奏的拍打著船舷,海面像是铺上一层钻石,变得那么耀眼,美奐到有些不真实。 陈可现在肯定在某个灯光下,跳著华尔兹,陪他共舞的应该就是那位女孩吧。 跑来夹板透气是假,更多的可能是不愿意面对。 怕受到更大的打击。 想到昔日种种,对他並不算差,今天一整天下来对过好几次眼,两人却是一句话都没说过,真是有些薄情。 “陈可你就是一个无敌混蛋!!!” “本小姐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本小姐以后……!!!以后……” 她声音戛然而止,从最开始的情绪释放变为情绪沉淀。 我还是回去吧。 “谁让你在背后骂我的。” “——咿呀!” 突然从身后冒出来个陈可,嚇得她有些破音。 女孩神情慌乱,收拢双手,扫了眼四周確定没有其他人后,再次看向这个刚刚被自己大骂过的男孩。 只是拧眉怒视,不说话,情愫却如同投影,从明镜般的眼中投射而出。 放不下的是骄傲。 说不出的是委屈。 所有的情感冗杂在一起。 海浪拍打,月景如衬,情绪激撞。 无声已是胜有声。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哼…” 莉莉丝一转身,金色长髮迎风散为千丝万缕,披上像婚纱一样的皎洁月光,还伴有几滴晶莹滚落。 她看著前方,手指抓著栏杆。 陈可没见她哭过,一时有些无措。 “哭啦?” “给我看看?” “我看看嘛,別不好意思。” 两个人就像一块磁铁,始终同极相斥。 无论如何莉莉丝都背对著他,都不说一句,偷偷的抹眼泪,默默的吃瘪。 “真不理我啦?” 大小姐固执扭头,照样一句不回。 “行,不理就不理,冷战就冷战吧,我回去了。” 身后脚步声渐小。 直到听不见,莉莉丝小眼泪更是跟止不住一样。往后偷偷瞅了一眼,正好就与身后的陈可来了个对视。 这一次莉莉丝再转回去,就只剩下做贼心虚。 “不是说不理我吗。” “我走你又回什么头。” 莉莉丝带著点微弱哭腔,哽咽道:“只限今天再理你一次,以后我俩就当不认识,你陪你那女朋友去吧。” 女朋友? 搁哪儿来的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国家分配的吗? 但也能够听出,她在对那位不存在的女朋友不满。 就想刨根问底一次。 “我俩不是好闺蜜嘛,再说我要找到了女朋友,婚约的事自然就作废了,以后大家都自由不是。” “我脸皮薄” 抽抽噎噎~ “你都找女朋友了…谁还当你闺蜜,我可不想以后被人指著鼻子骂。” 有了闺蜜就不能找女朋友? 陈可笑了笑。还没听过这种霸王条款。 海风中,他闻见了醋味。 只是这醋味怎么酿成的,陈可很清楚。 “那天在竹林的动静,是你发出的?” 陈可问了一个他唯一能找到突破点的问题。 莉莉丝默不作声。 陈可只当做是默认。 “都看见了?” 还是沉默。 “看著我搂著別的女生,不高兴了?” 一针见血。 女孩粉拳紧握,几次换息都难以平復,在达到极点时,她悠悠吐出那口憋在胸口的委屈。 她用发红的眼睛,一把就抓住陈可的西装。 “对,我不高兴,很不开心!” “没想到你会是一个薄情的人。” “你怎么骂人。” “我不光要骂你,本小姐还要揍你呢!你这个混蛋!” 一言不合,就舞著粉拳冲陈可而去。 虽是生气,但力气不涨,小拳拳砸在陈可身上,绵软无力,发泄的样子又像是在撒娇。 “那天我看见你和別的女生私会,知道让我看见有多难受吗!” “我明明对你那么好!给你配车,给你钱,替你打抱不平,怕你被別人欺负,我明明对你那么好,为什么要瞒著我去找女朋友!这不公平!” “我生怕別人瞧不起你,才刻意跟你走近关係,结果就连身份都可能是骗我的!” 一肚子的真心吐露。 手臂速度越来越慢。 但眼泪越来越多,最后只能是撑在那副胸膛上,啜泣不止。 “你不是和我爸保证过,要照顾我的吗…” “怎么可以变卦。” “我很不高兴,也很委屈。” “不知道该和谁说。” “因为我从很远的地方来,认识的就只有你,我找谁说去…” 陈可將手落在的她的头顶,安抚著。 “对不起莉莉丝,我没想到这些。” 自己认为的照顾是防止那种欲图不轨的金毛。 而心情上的,是一点没顾及到。 “你这个混蛋。” “你不是很喜欢钱吗。” “我可以给你钱。” “每个月的零用钱都给你。” “只要你有了女朋友以后,还能偏袒偏袒我。” 她一直坚信,没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 她曾嘲讽,王玉夏没得到陈可的原谅是因为钱给的还不够多。 也曾嘲弄过她,在失去所有手段后,只能是用钱的方式来补救。 陈可注视著她那双含情脉脉的泪眼。 她把能说的话都说尽了。 换来的却是陈可的沉默。 她也试图来用金钱衡量,希望陈可能够接受,又害怕他会接受。 因为金钱也有贬值的一天。 感情会什么时候贬值呢?那当然是陈可接受这种提议的时候。 她见陈可迟迟不答覆。 好像又有些懂得了那天玉夏的心情。 但自己不是什么大小姐!自己是公主。 公主从不向任何人低头! 她一把將陈可推开。 “你走,我以后都不想在看到你。” 转过头。 莉莉丝抱著膝盖。 水泥封心,水泥封心! 陈可从后边给她披上衣服。 那件独一无二的衣服。 “可我要是说当天小竹林里什么都没发生呢。” 陈可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 莉莉丝用肢体动作告诉陈可,她不信。 披在肩上的衣服被撑下。 “…你当我眼睛是瞎的吗……” 陈可又一次给她披上,还陪她蹲下,伸手箍住她肩膀,往身边紧了紧。 她身躯略微有些僵硬,不愿屈从。 “要是其他女孩我可能百口难辩,但那女孩是王玉夏的话。我还需要做出解释吗?” 果然。 这句话很奏效。 假如感情的起点是0,那么玉夏的起点则是负数。 “你看看,闹笑话了不是,还哭上了。” “小眼泪一流,风一吹就只剩泪痕了。” 莉莉丝急忙抬手擦拭眼泪,梗著脖子和陈可对视,问:“真的?” “真的。” “没骗我?” “不骗你。” …… 她缩了缩腿,將披在肩头的衣服收紧。 自我审视后… 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么多天到底是在跟谁慪气啊。 竟是噗嗤一声,破涕为笑。 “那你衣服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一直对我隱瞒了……算了,不问了。” 她忽然不说。 隱瞒身份这种事。 自己也在做,真是脑子昏了头。 “那进去吧,海风大了。” “不,我想多吹吹。” 她把头埋进膝盖里。 金髮从臂弯间垂落。 沉浸在那失而復得当中。 等周围都只剩下海风的时候。 陈可心绪略带紧张的问: “你是不是喜欢我…” 话问出后,她没做正面回答,只是趁著那风儿喧囂,轻轻“嗯”了一声。 第71章 遇险! 这不是科幻。 这一切好像都是真的。 莉莉丝喜欢我??? 陈可险些以为自己听岔,他本来都是抱著发好人卡的心態,情到浓时才问这么一嘴。 “你刚刚…说什么?” 莉莉丝別过脸,羞愤难当,想要发作。 这种事情光是承认,就已经耗尽勇气。 还问一遍是什么意思。 最后她是破罐子破摔。 “嗯!嗯!嗯!” “我说嗯吶!听清楚了没啊!” “你现在是不是很囂张!” 她带著有点赌气的成分,一再强调。 陈可先是有点发懵,后又没忍住笑出来。 “笑什么笑。” “以后你不准找女朋友,有我这个闺蜜就够了。” “???” “什么闺蜜?” “你放心吧,我也不会找男闺蜜和男朋友的。” “啊???” 陈可更有些摸不著头脑。 两个人处闺蜜,女的一辈子不找男朋友,男的一辈子不找女朋友,那还能是单纯的闺蜜吗。 这姑娘脑迴路多少有点轴吧。 执著女闺蜜这个头衔干嘛,翻身做老大多好。 陈可见她耳根泛红。 可能闺蜜这个头衔用处只是过度。 莉莉丝把漂亮的脸蛋藏在臂弯中,眼中流光烁动,心跳很快。 今晚的气氛太好,就算是接吻也是顺理成章,她还没做好那个心理准备。 更不想因此让人觉得轻浮。 她往陈可身旁靠了靠,目前这样就很满足了。 晚上十点后—— 整场聚会才算结束。 学子们回到安排好的房间休息。 次日便可回家,享受剩余几天的假期。 学子们长达一个月没有回家,说不想家是假的,那里可以睡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就有私人服务,又能回到无拘无束浪荡的日子当中。 陈可回到房间。 003的人一个不少。 王自立手掌膝盖,大大咧咧坐在床畔。 钱少凡已经提前下线。 慕倾城见陈可回来,好像有一肚子想说的话。 “陈可,我我我总觉得脊背发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 王自立噗嗤笑道:“在聚会结束后,那个金毛纠缠著他,依我看是盯上他的屁股了。” “不不不是这个。” “我说你一个王子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是不是cos久了忘身份了。” 陈可把这身执事服脱给慕倾城。 他颤抖著接过。 三个月时间,足够让人弄一件仿品。 他的心情立马大好。 那些不安的感觉瞬时被衝散。 “真不错,我是越来越对你的身份感兴趣了。” “一件衣服而已,搞不懂你这种收集癖。” “我还搞不懂你呢,也好意思说我。” 被他这么一说。 自己放床底下的丝袜不知道过的怎么样。 半夜—— 睡意正酣。 ——轰隆! 一声巨响传出,惊醒整船的人! 钱少凡和慕倾城两人直接是被一股惯性从床上摔下来,游轮明显倾斜了一下。 王自立和陈可两人背靠墙体,抓著床栏,都是不知发生什么。 “这什么情况???” 钱少凡双手抱头,刚刚摔地上磕了一下。 陈可开灯。 整个寢室在刚刚震动后已是一片狼藉。 门外传来骚动。 “出去看看。” 陈可先一步出门。 王自立钱少凡同时跟上。 “你们早点儿回来,別留我一个人。” 只有慕倾城留在寢室,哪儿也不敢去。 外面早已是天下大乱! 惊恐声不绝於耳。 一些胆小的学子们穿梭其间。 在甲板处奋力的想要往外张望。 天色黑蒙蒙一片,美丽的月光在此时也显得惨白。 但能看清的是,有一座小岛就在不远处。 目测能有几公里的样子,实际上可能还要更远。 刚刚的巨响难道是…… 触礁??? 陈可脑子里冒出一个惊人的想法。 就在恐慌已经达到极致的时候,灯光骤然熄灭! 如同末日到来的气息直压头顶! 这像是在告诉所有人,没有谁可以倖免於难。 王自立心系妹妹,想要去找人。 陈可叫住他,让他先陪著一起去驾驶室问明情况。大家都是有妹子的人,眼下当是稳定局面。 钱少凡则是去夹板下方的电力室。 他刚抹黑过去,黑灯瞎火的场面差不多快维持有三十分钟,等再次亮起,竟发现婉婷从那个方向走出。 “你你没事吧婉婷。” 钱少凡急於关心。 “没事,陈可呢?” “他们去驾驶室了。” “你怎么从电力室出来?” 钱少凡问。 婉婷镇定道:“刚刚好像跳闸了,我来看看。” “灯是你开的?” “昂,不行吗。” 钱少凡惭愧。 自己胆子居然没个女生大。 陈可和王自立来到驾驶室的外门。 来时一路,居然没看到一个工作人员。 白天不是很多吗。 院长和教官之类的都不见踪影。 这个时候他们不是应该出来主持局面吗? 陈可敲了两下门。 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陈可抬起一脚“砰”地一声,把这道门给踹开! 没有发现任何人际。 王自立恼怒,同样是上前几步,一脚踹开內门,空荡荡的驾驶舱赫然出现在眼前! “妈的,怎么没人。” 陈可试著接管驾驶,发现根本控制不了。 控制权压根不在这里,而是在另一个地方。 “你闪开,我来。” 他来,他来就更不行了。 驾驶室直接开始报警。 王自立性子本来就火爆,跟个大猩猩一样一通乱整。 “別砸了,没用的。” 陈可叫住他。 “很明显,我们让人给做局了。” “什么做局?” “船目前是让別人控制的状態,工作人员全部撤离,这是让院方给安排了。” “院方?他们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想在军训后给我们一个惊喜唄。” 砸几个亿弄的高档游轮,就为了整这么一出。 陈可也搞不清抉择者在想什么。 反正既来之,则安之。 总不能说弄死他们这几百號人吧。 陈可取下悬掛在墙上的对讲机,“喂喂啊啊听得到吗…”试音过后,发现居然还能用。 “我是003陈可,请大家不要惊慌,不要惊慌,请大家有序的前往一楼大厅等候,重复一遍,请大家有序前往一楼大厅等候。” 第72章 小南梁不见了。 一楼大厅 白天还是载歌载舞的聚集地。 半夜就变成了难民聚集地。 学子们脸上多多少少都出现不安。 在未知的灾难面前,无人能置身事外。 哪怕你身份再如何高贵,在这浩瀚宇宙中,不过太仓一粟。身份是人赋予的,大自然赋予你的只有生死。 陈可站在台前。 看著场下人头。 他见到莉莉丝进来,两人相互点了点头表示安好。 但令他担忧的是,没看到陈可可和婉婷。 “诸位安静,我有话说。” 陈可抬高声音。 “刚刚我和王自立去了一趟驾驶室,发现並没有人,可能部分同学已经发现,这艘船上只剩下我们。” 学子们听完,再次骚动,接头接耳。 “並且,这艘船处在被別人控制的状態。” “你的意思…这场事故很有可能是人为造成的?” 当中不乏脑子转的快的。 “真相有待商榷,而且……” 陈可掏出手机。 面向眾人。 “没有一点信號,游轮驶出了服务区,绝对不在常规行程內,亦或者这里还有別的什么干扰源。” 在得知极有可能是人为造成后。 大部分人反而安下心来。 有的乾脆是离场回去补觉。 而有的人为这一切並不简单,还留在此处,合舟共济。 “军训一共三十天,只持续了二十八天,后续两天可能不是什么奖励,而是准备。” “在船体发生异响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去尾部查看救生艇,发现全都没了。” “就连物资也剩余有限。” “院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阵静默。 “眼下大家遇难,都別憋著,保守下去就没意思了。” 拋开武將不谈,其他全是文臣。 智多星也有那么几个,臥龙凤雏更不在少。 “沈万千,你在酝酿什么,憋大招呢。” “有件事我们不是一直在纠结吗,关於分班的事。” 场內骤然一静。 以往入学,都是先评名次分班,然后在军训。 今年不同,未分班,未评名次,大家起点都一致。 “不愧是沈公子,足智多谋啊,这都被你想到了。” 多数人还是表示认同。 “…他们几个真够无聊的,很喜欢玩权谋游戏吗。” “听不太懂欸,都遇难了怎么分名次。” “笨吶。” 女生队伍中也有女诸葛。 “正是因为遇难,才有更多表现机会啊。” “哦哦。” 只是这些事一经公开,未必就见得都是好事。 唤醒了一部分的警惕心和私心。 a班只有一个,名额有限。 狼多肉少,免不得就会出现弱肉强食的场景。 陈可也有一套独立逻辑。 就算有什么想法,具体落实还要等到天亮后,看清周围状况再说。 三人回到一片狼藉的宿舍。 发现少了一个人。 “慕倾城人呢?” 陈可一头问號。 “他不是待房间吗?” “谁知道啊,刚刚集合都没见他人。” 三人心中同时咯噔一下! 那人肯定就是黑灯这段时间消失的。 玩上狼人杀了是吧??? “你去电力室有没有碰到谁?” “我……谁也没看见。” 钱少凡不觉得婉婷有什么动机。 那就奇了怪了。 这是陈可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恐慌+黑灯+失踪。 串在一起就成了合理动机。 该不会慕倾城被…… “不好!” 要是真应验了,陈可那就是千古罪人。 是他叫的人家去勾引金毛。 就慕倾城这妖艷贱货,丧心病狂一点还真能给他就地正法咯。 小伙伴们一间一间的找。 王自立终於是在靠后方的位置找到冯布莱恩,那个金毛。 冯布莱恩摸索著慕倾城送他的手帕,正在浮想联翩,时不时还低头嗅闻。 王自立见后衝上去二话不说,一个天马流星拳就飞过去,焊在对面脸上! 冯布莱恩当场被打的人仰马翻。 正在遐想未来呢,谁懂啊,衝进来一个莽夫,把这一切都干碎了。 隨后陈可钱少凡两人也到场。 “人呢???” “什…什么人?” “我问你人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不说是吧,臭金毛。” 三人对他是好一顿思想教育。 “什么人你们倒是说啊!光是打我有什么用?” 他敷著脸,缩在床角。 陈可看向王自立。 “你没问?” “没啊。” “没问你揍他干嘛。” 王自立也怔了一下,“不说他是凶手吗。” 钱少凡陈可人有些傻。 他俩看王自立都动手了,想都没想就闪现参团。 “今天跟你跳舞的人呢?” “慕慕同学?!”看激动的样子,真不像装的,“他人怎么了???” 伤痛什么的那都不算什么。 陈可都忍不住想吐槽,这南梁到底给他下了什么媚药。 如果不是这小子绑的,那还能有谁。 几人还以为慕倾城已经遭遇不测。 不过没想到的是,他自己回来了。 身后还跟著俩天然美妞。 陈可可和婉婷。 这两个组合还真是少见。 陈可想起慕倾城向自己告小妹状来著。 “你没为难人家吧。” 陈可色厉內荏。 “陈可同学,请你放尊重点” 慕倾城事出反常,居然帮著陈小妹懟陈可,他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 “我与这两位同学情同姐妹,相恨见晚,我不许你说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 这傢伙一看就不正常。 怕不是被人给拿了把柄。 陈可可娇滴滴凑上来,挽著哥哥胳膊:“我才没欺负人家呢,刚刚突然停电,黑灯瞎火的把我们给嚇坏了,凑巧就遇见了这位漂亮同学,我们聊的很来。” 陈可怎么有点不信。 他看向亭亭玉立的婉婷。 “你们聊的很来?” “是的,很久没像今天这样聊的这么开心了。” “天色很晚了,哥你要早点休息。” “对了,慕同学也要好好休息知道不。” 陈可可和婉婷相视一笑,留下慕倾城。 “两位姐妹慢走。” 慕倾城跟什么一样,目送两人离开。 唯独把他留下来,看来女装这层身份已经被拆穿。 三人看著还处在紧绷状態的慕倾城。 “被威胁了你就眨眨眼睛。” 第73章 暴力和秩序 天边泛起鱼肚白,夜色如墨般褪去。 不时东边將有半轮红日探出。 陈可同几名相熟的学子站在高台上。 游轮上的旗帜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肉眼可见的是,这艘游轮离那座青山小岛越来越近。 “你说最后是不是要登岛。” “游轮上剩下的物资有限,不登岛都不行。” 陈可道: “这是院方在逼著我们选择啊。” ——吱!!! 船体再度发出异响,船身摇晃。 这次更像是尖锐物体在玻璃上剐蹭。 大部分学子被惊醒,前往甲板一看究竟。 人越聚越多,游轮越来越慢。 直到船体完全搁浅,不能动弹。 目测离岛上距离不足一公里。 陈可几人等到学子们集合,这才发话。 簪缨世家『白逸尘』站出来带头髮话道: “我们今早做出了总结。” “一,本次事故並非偶然,而是人为。” “二,28天的军训都是为今天而铺垫。” “三,遇难后我们的表现极有可能关乎成绩以及分班问题。” “四,我们需要从这里,去到那里。” 他指向对岸的小岛。 白逸尘说完看向陈可几人,看是否需要做出补充。 他为人谦逊,没半点世家架子,是真正在世家大族中口碑不错,没崩过人设的公子哥。 不过也因为太过理想化,沈崔一些紈絝都不带他玩。谁要跟这种君子玩啊,玩起来束手束脚,要带就带陈可这种,有个性、说话又好听,融入速度快的。 白逸尘所接触结交的圈子都是以文会友,比拼诗词歌赋、好琴棋书画的公子小姐,谁要跟这群浪荡公子玩,最起码也要是陈可这种性格稳定,谈吐有度,拥有隨和处事风格的。 这话说完,人群中少不了议论。 直到有人站出来表示反对。 “第一二三条我都认可。” “但第四条我觉得很没必要。” 冯布莱恩带头走出。 在很多情境下,就像唱对台戏,这边唱罢,就必然会有人跳出来唱反调。 会为了反对而反对。 不为其他,只是为了博人眼球。 以电影为例,观眾往往只会对两类角色印象深刻。一类是主角,另一类则是反派。 冯布莱恩道:“这里有食物,有充足的淡水,为什么还要去对岸?” “既然知道是院方所为,我们就在这等著唄,就不信他们真敢看著我们饿死。” 他的话轻易就能动摇另一拨人。 这个群体不愿冒险,想到的最坏打算无非就是饿两天,院方未必就敢把他们困死在这里。 “他们当然不敢把你饿死,但可以根据你的表现把你划入e班。” “居安思危,居高思危你懂吗?物资只够两天,不代表两天里什么都不做,你想坐吃山空吗?” “我们不知道会在这里待上多久,可能是两天、七天,说不定会是三十天……” 这句话如一记重锤落下! 让一些抱有侥倖的人感到害怕。 “我想回家…” “我不想待在这。” “大家静一静,我想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会有办法。”白逸尘努力想要调解。 “白逸尘,在这条船上,可不是只有你们说的算!齐心协力?我们就待在船上,哪儿也不去!” “大不了大家爭一爭权,只有出色的领导者,才能决定大家的去向!” 成为这群人的领导者,基本就能確定,在未来的a班中有著一席之地。 场面一度亢奋。 眼看著白逸尘嗓门快压不住这些个武將。 陈可並不想在这方面浪费太多的口舌。 白逸尘还是太老好人。 为他们好他们未必就会领情,以为是在害他们。 他有一个更简单粗暴的方式。 咚咚咚咚! 铁器碰撞,引得全体目光。 “想和我们一起上岸的,来这边。” “想继续呆在这里的就留下。但我们依旧会分走那一半物资。” 直接就是把人分为两批来管理。 比起费心思领导一群存有异心的人,不如领导一群目的一致的。 反正谁对谁错时间会给出答案。 白逸尘带头附和,“我觉得陈可同学的提议不错。” “不错什么不错,凭什么要听他的?!” 『羽林轩』羽公子站出来,唱反调。 这人与白逸尘素来不和,其性格傲慢自负,玩世不恭,同样是簪缨世家。 “你算老几啊,用得著你说?” 陈可懒得废话,抽出领带,一圈一圈缠在手上,就冲他而来。 “陈可你冷静点,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动手。” 白逸尘试图阻拦。 陈可有一套自我逻辑,根本不听別人的。 他有教槓精快速闭嘴的拳法,百试百灵。 人群自左右两侧为其让道。 当中还有吹口哨不嫌事大的。 “……你你做什么,嚇唬我?我可是柔道……” 噗! 他的脸已经和拳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羽林轩趴在地上,眼中是不可置信。隨之换上的是不可遏制的怒火! 噗! “看什么?” “只会动嘴吗?你的柔道呢。” 羽林轩挨了第二拳,更火大了。 “站起来干我啊。” “来来,干我。” “誒?我去,你真敢站起来。” 噗噗! 羽林轩自认同年龄段很能打,眼下怎么好像什么招数都使不出来。 哪怕有一点点的动机,就会挨上一拳。 多挨几拳后,他眼神都清澈不少。 陈可甩甩手,解开领带。 “教你个乖,语言是维持道德的武器,而暴力是维持权力的武器。” “非常时刻就要行非常手段,別觉得这里还是外面,除了白逸尘没谁迁就你。” 白逸尘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是化为苦笑。 刚刚好像被夸了,又感觉被损了。 陈可蹲下身,朝著掌心哈了口热气,搓了搓。 “懂了吗?” “懂懂懂…懂了。” 你看,很奏效不是。 主打一个听劝。 “姓陈的,你觉得暴力在这艘船上有用吗?” “我们人这么多,你能让我们都服你?” 陈可站起身,一边冲手心哈气搓手,一边低头若无其事的从他们之间走过。 “我觉得你说错了。” “我的暴力,只是维护权利的手段,也是维护和平的手段。” 这既是褒义词,也可以是贬义词。 因人而异。 只看是谁在使用暴力。 它可以是打破不合理秩序的武器。 可以是为弱者发声,纠正不公。 更可以是为秩序建立保障。 “我不崇尚暴力,但不代表我不会使用。” “別说这里吵架急眼动手。” “就算是在联邦国际会议,议员们急眼了也会动手。” 陈可侧过头看向眾人,眼神暗藏警示。 第74章 登岛『进小黑屋第一天』 白逸尘这时候跳出来说话,中和气氛,就再好不过,“眼下还是按照陈可说的来,全凭自愿,想登岛的来右边,不想登的来左边。” 终於是没再出现槓精。 双方人员开始交换。 令人意外的是,一些个和白逸尘不对付,想留在船上等待救援的紈絝跑到右边,和陈可攀谈。 羽林轩也想来。 但被陈可制止。 “我来你们这边不行吗?” “不行。” “凭什么?还不是你做主吧。” “我的確无法做主,但我俩已经结下樑子了,希望你理解一下,要是你理解不了我可以帮你理解。” 陈可不想重温贺强的事。 蹲贺强的日子可以说非常煎熬。 他也绝对不可能把这么个隱患留在身边。 “所以你还是去那边吧。” 羽林轩咬咬牙,只能认栽,去到左边。 “一言不合就开干啊,不打嘴炮的人就是爽快。” 沈万千看了全程,手持摺扇,过来鼓掌。 “嘖嘖嘖~陈同学的作风真是越来越符合我的胃口了,今儿就陪著兄弟去岛上逛逛。” 陈可无奈解释道:“我也没办法,有时候真觉得院长哪句话说的挺对的。” 沈公子挑挑眉,“你这么一说,我也开始觉得了。” 当莉莉丝从人群走出,来到右边时。 冯布莱恩终於是忍不住叫住她:“莉莉丝……你受不了这个苦,来我这边吧,我会照顾你。” 莉莉丝只是冷冷看他一眼,一语不发。 对她来说,慕倾城毁了自己脑海中王子的形象,而这个冯布莱恩虚偽至极的面孔,则是直接毁了在自己心中对於王子的感观。 最终交换確认。 有超过七成的男生来到陈可这边。 其中当然是有王自立、钱少凡。 一致认为,要是不登岛,这28天又是体能越野扛木头滚泥浆,又是游泳耐力雨中狂奔的,那岂不是白练了。 女生则是要少很多。 当中莉莉丝、王玉夏、婉婷也在。 陈可可呢??? 小南梁呢??? 陈可找了找小妹踪影。 发现她在左边,就连慕倾城这傢伙也在左边,还混入了女生队伍。 慕倾城这个不要脸的陈可倒是忍了。 陈可可不行。 他找了个机会,拽著陈可可去私聊。 “我愚蠢的妹妹,你在做什么,怎么不过来。” “我?我害怕呀,我可太害怕了,万一跟你们上岛成为野人怎么办。” “你看你像是害怕吗?” 陈可可娇娇柔柔,强行挤出几滴眼泪来,故作柔弱,故作可怜,“亲爱的欧尼酱,我真的很害怕,所以能让我留在这艘船上吗,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嗲里嗲气。 吊著老哥脖子就撒娇。 “不行。” 这种事不是撒娇就行。 老哥表示很担心。 陈可可很倔,再三保证肯定没事。 “我真的真的会照顾好自己的,我向你保证!” …… 软磨硬泡后。 陈可这才勉强答应。 说是答应,心底还是放心不下,將自己那份资源割了一部分给她。 便偷偷又去找慕倾城。 “你真要留下?” “当然。”他眼中是藏不住的欢愉。 “那你多帮我照顾照顾我妹妹。” “什么???” 看慕倾城这样他好像不太乐意。 “都哥们,我妹妹不就你妹妹吗。” “我照顾她?你没开玩笑?” “行……行吧。” 慕倾城最后只能是心虚的答应下来。 人员分配后是物资分配。 物资分配下去只能支撑三天,胃口大的可能只有两天。 陈可这边找来塑料收纳箱,把能装的都装进去,最后做好密封处理。 白逸尘这边还在勘察潮汐变化和水流方向。 一堆人搁这儿计算公式,计算登岛距离。 都各司其职。 王自立纯莽夫一个。 他选择脱离队伍,去帮妹妹打头阵,把连带王玉夏那份物资都运了过去。 等游到岸上,发现妹妹还在船上需要人照顾,又觉得自己挺傻叉。 冯布莱恩则是选择晒个日光浴,看他们折腾,不时还会出言嘲讽两句。 他心里其实很不满。 因为莉莉丝去了对面,基本很难挽回。 好在的是,现在自己的目標是慕倾心。 那可比莉莉丝好对付多了,几天內他保证拿下。 等一切准备充足。 气温回升后。 第一批男生先下水,打头阵。 第二批女生在中间。 最后一批男生在后面跟上。 对待这些女孩子,这些个男的可恭维的不得,好几个要求出力帮忙。 更有的主动提议当牛做马,让女生搂著自己,直接驮过去。 他们在想什么?女生不知道吗? 压根儿就不会让他们得逞。 王玉夏水性很好,本来游的很顺畅。 游著游著,她突然不动,疼的眯起一侧眼睛,抱著漂浮物悬在海面…… 她腿抽筋,整只腿都麻了。 玉夏可以呼救,可以让人帮忙,但她没有,这不仅是自尊问题,还是多年以来养成的性格。 殿后的男生们已经超过她。 眼看著那些人越走越远…到底是自尊重要还是命重要… 她张嘴想要呼救,却在看向身后时发现了陈可…… 他同样是抱著悬浮箱,飘在海面一动不动。 陈可注意到她的异常,但没有伸以援手,而是旁观。 也不能算是旁观。 这是出於安全考虑和自尊心的角度,他才选择留下,才不是因为自己也抽筋了! 玉夏很感谢陈可这种做法……居然觉得他还挺温柔。 直到腿恢復知觉才再次游动。 一共51人,差一个人。 “不是陈可殿后吗。” “你们谁有留意到他吗?” “他该不会脚抽筋了吧?” 莉莉丝有些担忧,往前探了几步。 就见陈可一个猛子从水底扎出来! 眾人的心这才放下。 他抹了把脸,朝著岸边最后百来米游去。 “你们游过来的时候发现海底有没有黄色的东西?” 回忆一番,清澈海底的確有黄色標记物。 “防鯊网?” “对。” “也就是说…这座岛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荒岛。” 眾人庆幸,欢呼。 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颗定心丸。 几百米外有防鯊网,更能证明,这座岛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荒岛,起码有过人为干涉。 在这里生存的难度不会像真正荒野求生那么变態。 『ps:说件事,书进小黑屋了,7.9评分的一坨也能被封啊,自认为没写什么出格的东西。 进去后流量全无,出来后流量也会被砍。 评论什么的还是別五星分期了,求求了,似掉前有个8.0我就心满意足了。』 第75章 登岛 从游轮看去,登岸的人只剩小点。 见別人登岛,使得一部分人也开始动摇,后悔当时没有一起跟上。 万一这岛上资源很充沛呢? 他们不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但又想品尝到螃蟹的鲜美。 而在目前这艘游轮上,可能什么也不缺,唯一缺的就是主心骨,一个足够有凝聚力的人。 要说在剩余的七十多人中,能让人一眼认出叫什么,做过什么事的,就只剩下那位唱的一首好情歌,带头顶撞陈可的冯布莱恩。 他登上高台。 学著陈可的样子。 “现在大家落难,我们当中同样也需要出现一位秩序的维护者” “当然,我不提倡陈可的暴力,那太粗鲁,不符合我们贵族的作风” 还故意点了一句陈可。 当中就是有人反对陈可的暴力行为,才选择留下。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第二世界坎特王国的王子,海因里希氏·冯布莱恩。” “我想以我的身份,足够领导大家走出困境。” “王子???” “这艘船上真有王子?” 女孩吃惊,男孩震惊。 有的多少听过这个姓氏,但没见过真人,但那头金髮也能证明什么。 王子身处高位,眼光长远,的確是一位合格的领导者。 冯布莱恩说完,看了眼慕倾城。 確认慕倾城是否有意做这个领导者。 毕竟论地位,这位“公主”的身份还要更上一级。 慕倾城笑而不语,只是冲他点点头,不做干涉,看了让人心情愉悦。 他只是来欢愉的,他的欢愉是中立,哪边有趣就帮哪边,脱离陈可团体,就是认为这边秩序会更混乱,更有趣。 而陈可可还站在夹板的前沿。 看见哥哥他们全都上岸后,唯一的担忧总算落定,她转过身形,將目光看向眾人,笑意中暗藏算计。 终於是单独一个人了。 “可可,你不和你哥他们走吗?” 室友梅林、雪莉、若玲三人都没选择登岛。 她们都以为陈可可会走。 陈可可乖顺地去牵扯三人的手,对待这几位室友风格又不一样,“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你们三个吗,就特意留下来啦。” “真的吗可可”不太聪明的雪莉感动的一塌糊涂,抱著她就想狠狠亲一口:“你真是太好了。” 若玲胆子小,没说话。 梅林看著高台上的冯布莱恩,本就火爆的性子更加火爆,“该不会最后我们要听他领导吧,让一个男的?” 要是冯布莱恩成为领导者。 必定会有人和他搞好关係,成为他手底下的管理者,这样进入a班的概率会更大一些。 陈可可微微一笑。 她想到的比这更远,也绝不止於此。 “几位忘了,我是陈家人,我有办法让大家稳进a班。” “真的?!” 陈可可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她再次將目光看向台上,笑的让人发寒。 “只要大家跟著我,我一定让各位都能进入a班”冯布莱恩一番游说后,的確奏效,获得部分人的拥躉。但也仅仅只是一部分。 都进入a班?一共就那么点名额,画大饼谁不会。 冯布莱恩当然知道他们知道自己在画大饼。 他可以不做,但不能不说。 要问他想不想登岛,当然想。 在这里能撑几天啊?撑不了几天。 自己留下来只是想要接管统治,要是最后实在是撑不住,再登岛另起炉灶就是。 岸上—— 比起这边混乱的局面。 陈可这边凝聚力更强。 既然选择登岛,那大致的目標都相同。 女孩们在巨石后面换衣服。 个个身材匀称,肌肤雪白,眾仙子齐聚后,使得这一处成为圣地瑶池。 有的俏皮仙子哪怕自己还袒胸露体仅著褻衣的情况下,也要捉弄捉弄別的仙子。 其实她们想做的是打散消沉的气氛。 顺便过过手癮。 “好可惜,丝袜怎么破的?” 郭晶晶本来想后背突袭莉莉丝,但看到她收纳好的丝袜后,停下动作。 “昨天不是摔了一跤嘛,蹭破的。” 婉婷也留意到。 本来只是无意中的一眼。 却让她打起精神。 这不是当日上午,陈可给自己挑选的其中一副吗,后来因为不適合就没买。 “莉莉,这双丝袜真漂亮,哪里买的?” 莉莉丝有时候也佩服陈可的眼光。 陈可送的东西自然是想要好好珍藏。 “就29號放假的时候买的啊。” “29號你不是去陪男闺蜜了?” 郭晶晶开的上帝视角,料想哪里不对,插入话题,“没事没事,要是婉婷也喜欢,等我们出去了也买一双一模一样的,反正超市多的是。” “嗷嗷……”可能是我多疑了。 鶯鶯燕燕们换装时男生们也在换。 他们不时朝著那块石头张望。 脑海中浮想联翩,和青春躁动。 “露天换装,嘖嘖嘖,还都是美女,嘖嘖嘖,要是这时候来个海滩party该多养眼。” “別想了,女生那边有放哨的,想被打的满头是包吗,想被打的话带我一个。” 等双方换好衣物,再次在沙滩集合。 统一都是一身防寒防水的迷彩军训服。 “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目前就先以寢室为单位,没寢室的就四人一组。领导者人选我们暂不决定,时间会给出答案。” 这个提议很容易就被接受。 寢室的秩序很早就被定下。 有的乾脆就没有秩序。例如陈可、王自立、钱少凡,一般谁也管不到谁。 现在三缺一,王自立还把王玉夏拉入伙。 “领导者我们可以暂时不选,但必须先制定秩序,防止一些突发变故。” “什么秩序?” 陈可直言不讳:“把所有物资集中囤积管控,等实在熬不住了再发放下去。” 说完,他看向眾人。 学子们脸上各有不同顏色。 担忧、疑虑、困惑、警惕。 这就像让你把身上的钱都拿出存银行,身上不留一点现金一样,很没安全感。 “那怎么保证不会有人中饱私囊?” “物资会放在所有人眼底,想要调用一定会经人眼皮。” 让所有人监督,也是一种办法。 第76章 一闪而过的黑影! 莉莉丝想要响应,带头衝锋。 但被郭晶晶拽住。 婉婷同样是被苗思雨暗中拽住。 可不兴衝动啊。 物资这东西还是放自己身上稳妥。 集中管理,只是为了预防窘境。 “那这样,一半物资,我带头。” 陈可主动把一半物资送入收纳箱中,看起来是豪气干云。 白逸尘跟上。 沈崔公子也不含糊。 一半物资也能接受,算是买的保险。 陈可心中暗暗鬆口气。 幸亏刚刚喊全部物资没人跟风,自己手头只有一半,另一半划给陈可可了。 学子们排队纳公粮后,便安排起別的事务。 勘察地形。 寻找水源。 寻找食物。 生火。 这些在军训中基本都有过培训。 只是內容枯燥,当时睡觉走神吃零食的居多。 时间紧,任务重。 由四人为一组,三组为一队的模式展开。 勘察队的任务是:勘察地形、寻找庇护。 第一组去往东侧沙滩。 第二组去往南侧沙滩,沙滩的尽头能看到高耸的悬崖。 陈可第三组目標则是中间的密林。 没有直接进入,陈可抬头看著天空,这个动作差不多保持了快三十秒。 “看到啥了?” 王自立问。 钱少凡同样也抬头看。 “你看那挫云,像不像脱了衣服的慕倾城。” “我咋没看出来。” “那是你想像力不够丰富。” 玉夏绕著几棵树观察了几圈,她回来报导,发现三个人抬头看天,“在干嘛。” “观察云,了解天气变化。”陈可道。 “啊?” 王自立和钱少凡同时诧异。 原来不是在对著云意y。 “云体均匀成层,呈灰白色,像雾但不接地……” 严肃陈可摸著下巴: “像是层云,一会儿说不定要下雨,就是不能確定是不是雨层云,要真是,雨会下很久。” 陈可在游轮高台上观察风向和云时,他判断的是捲云,是晴天才对。 不过这里是海岛,天气谁说得准呢。 玉夏点点头,高看了陈可几眼,“刚刚我观察了一下树茂,往往树都是朝偏南的方向长,回来的时候留意一下,別辩错方位。” 陈可心中佩服。 军训可不会教这些。 想拓展这方面的知识就得课后去补。 陈可目前只是能够分辨东升西落和影子。 可要是困在树林中东升西落未必就一定好使。 “那你们两个呢?” 玉夏看向废物哥哥和废物哥哥的室友。 “我…我们也觉得要下雨。” “我附议,我们还是快出发吧。” 拿捏稳方向,四人进入密林。 王自立拿著钢管开道。 呼呼呼,被他耍的虎虎生风,草木纷飞,硬生生被他开出条道来。 想在这里勘察地形,最好还是登高望远。 不说去崖顶,去较高的山体,树上也行。 更重要的是庇护所。 现搭肯定是来不及。 只能是寻求天然庇护所。 披荆斩棘差不多十分钟。 在这十分钟的路程中,確实见证了岛上物產资源的多样性。 每走几步就有浆果、野菜、之类的食物,还会惊动在附近的野鸡什么的。 饿死暂时是不会饿死了。 钱少凡跟在最后面,采了一些枇杷和红浆果,枇杷他认识,浆果不认识,但玉夏说能吃就能吃,吃上去是酸口的。 一些早就倒下腐烂的树上还有红伞伞白杆杆。 这些菌类他都不认识,不太敢吃。 这还是能够到的。 例如椰子,和其他果类,在登上沙滩后就能见到,可惜摘不到。 “我说要不我们停下来,先弄一点藏著自己用。”钱少凡再三犹豫后终於说出。 玉夏听后,对此不满。 身为世家才女,对品格这方面很是看重,最是信守承诺,说了资源平分就不带变卦。 陈可侧过身,他手中同样杵著根棍子。 “不行。” 钱少凡很失望。 大家都这么有操守的吗? 搞得自己很像一个异类。 “我指的前半句不行,后半句行。” “前半句?” “不能停下。” “嗷嗷嗷,懂了。” 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勘察地形,寻找庇护所。 要是放下手头主要任务,去干別人的活,那岂不是要乱套。 至於后半句…… 不採白不採,顺手的事儿。 玉夏不满,但说不上什么。 王自立前进差不多快三十分钟。 终於是累了。 四人暂时原地休整,观察周围。 王自立一屁股坐在一棵倒下的枯树上,“这地方確定有庇护所吗……我我怎么感觉除了树就是树,连个山坡坡都看不到。” 他双手杵著钢管,浑然无力。 钱少凡给他递水果补充体力。 接过后,张嘴咬上一口,汁水很多,但酸的涩牙,一口就给吐出,“呸呸呸这什么果子,酸不拉几的。” “有就不错了,你当是人工培育的?” 王自立忍著,又啃了几口。 他感知到屁股下面有什么沙沙沙地在爬行。 低头一看。 我去!!! “啊啊啊啊啊!” 三人再次向他聚拢。 “咋了?” “蜈蚣,蜈蚣。” “你胆也太…臥槽这么大???” 拇指粗细巴掌长的黑蜈蚣正抬头。 很直观的能看到它那对形似镰刀的大顎。 这里灵气很充足啊,蜈蚣都要变成蜈蚣精了。 陈可看的也是心惊肉跳。 差点忽略了。 千万別被丰富资源给冲昏头脑,这里的原住民可不少。 例如蜈蚣、毒蛇、蜘蛛这样的毒物。 说不定还有什么大型野兽。 这让人有了更多的敬畏,和认知到自己的渺小。 王自立一棍给那蜈蚣解决了。 算是嚇唬自己的补偿。 他刚有所缓解心理压力,在看到不远处密林中什么黑影一闪而过时! “啊啊啊啊啊!” “你又鬼叫什么?” “我我我看到有个影子,从你们身后窜过去了。” 四人迅速抱团! 听的都是头皮发麻。 大白天听了还是阴嗖嗖的。 “我真没骗你们,形似人形,不知道是什么。” “猴子?猩猩?不会是野人吧?还是食人族???” “別別乱说嗷,这不是小说。” 四人更改路线,朝著南方出发。 不光是被嚇的不敢往前探索,主要是不想离重生地太远。南方不是有悬崖吗,就去那边碰碰运气,看有没有洞穴之类的。 第77章 失望『加更』感谢百变小小的一千广子 耗时近两个时辰,陈可小组只知道太阳从这边,到了那边,在这片密林中折腾很久。 一路走,一路吃,一路砍。 制高点是没找到的,倒是有几棵十几米高,需两人合抱才能勉强抱拢的巨树。 不决定爬树。 风险太大,也无法判断有没有蛇。 所以只能列为下下策。 往往事与愿违的同时,也会伴隨著別的机遇。 山体最终也没有找到,庇护所找到了。 原计划是去山崖那边看看。 顺便攀爬上去还能找到制高点,观察地貌。 途中意外找到別的庇护所。 不是洞穴一类,而是好几棵倒下的巨树形成夹角,搭构出一个框架,时间一久树干顶部铺满了树叶和枝丫,既能遮风,又能避雨。 其实在陈可看来它並不完美。 里面可能住了蜈蚣,毒蛇,或者別的什么东西。但只要有火,这些东西就不会主动近身。 更让人在意的是,天,貌似要下雨了。 就算只是小雨,挨冻受冷,也会牵扯出一系列的麻烦。 四人回到出发地。 来时费力,返航轻鬆。 不到十分钟。 陈可就听见崔公子他们在喊“一二一二一二”的口號。 不是跑步,而是钻木取火的绳钻法。 两人各持绳子一端。 將绳子缠绕在钻轴中部,一人迅速拉动绳子的一端,使钻轴朝一个方向转动,当钻轴快要停止转动时,另一人快速拉动自己这一端的绳子,让钻轴反向转动,如此交替进行。 看得出都很卖力。 绷~~~ 恰在这时,绳子断裂。 火种小队积极性再次被泼灭。 为什么是再次? 因为已经试过五六次了。 要不就是钻轴断,要不就是绳子断,要不就是火板被钻穿。 “什么情况这是?” 陈可问。 沈万千道:“试过很多次了,光冒烟,不生火,木材换了又换都不对。” “你看看我们几个的手……” 嚯……一个个红的跟鸭掌一样。 “让我来!” 王自立用弓弦钻木法,开始操作。 陈可看懂了。 难怪不让带打火机。 合著不是怕游轮起火,而是怕我们过的太滋润。 这院方整学生挺有一套。 与此同时。 游轮上十几號人用找来的望远镜看热闹。 “一群草包,哈哈哈哈~~~” “在这儿瞎忙活半天,烟都不冒一个。” “待在船上多好,有吃有喝,现在还能隨便在游轮上享受生活。” 喝著可乐,吃著零食。 那是各种讥讽。 看到他们这样,冯布莱恩就满意了。 他们过的越惨,就证明自己越对。 地位自然而然就会得到巩固。 陈可这边正在商量,另外两队也回来。 女孩居多的觅食小队基本也是一路啃著瓜果填饱肚子才回来,身后是两人抬的储物箱,里面装了水果和贝壳一类。 白逸尘的水源侦查队,也找到了水源。 “南侧那边有一条河沟,环境什么的都还不错,河沟里还有鱼虾啥的。” 白逸尘说道: “能给我们一点吃的吗,饿到现在了。” 勘察小队现在则是要根据水源位置选择庇护所。 说到底,水源,火种,庇护所。水源才是第一位,交给白逸尘大家也放心,谁让老好人干活都实在呢。 看样子他是饿著回来的,真就一点也不往嘴里塞啊。 陈可这边核对后。 三个组的人去找庇护所,就自己这边距离水源更近。 “大家先赶路吧。” “多余的话等到了,休整后再说。” 陈可说完,看向王自立: “別钻了,走吧。” “草!(一种植物)” “草草草草!!!(植物)” “根本燃不了。” 王自立恼羞成怒。 一把將弓扔在地上,用脚狂踩泄愤。 学子们害怕王自立又发疯打人,躲得远远的。 他钻一会儿就破防了。 火种小队的人可是钻了两个多小时。 对於他们这些萌新来说,想钻木取火,难度很大,就算真钻出点火星子也不知道怎么引燃火源。 陈可小组带路。 趁著天色还亮。 学子们跟著排队进山。 “都留意脚下,小心爬虫,不要掉队。” “这附近……” 钱少凡正想说黑影的事。 他反应很快,没敢说。 要是引发恐慌会很难处理。 十分钟后—— 来到庇护所。 太阳已到西边。 层云结顶。 各种负面情绪涌现。 对他们来说,这里就是草棚子。 草棚子都不如!各方面的不合適。 女生团体炸锅很快。 “这地方真能住人吗……” “感觉会有好多虫子,我害怕。” “不会是想让我们和男生住一起吧?” “想单独睡也行,但说不定有吃人的东西哦。” “啊!干嘛嚇人!” 大小姐们聚到一起。 “行了,比起大家滚泥浆,吃泥巴的时候,状况要好很多,起码还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只要让火升起来,日子会好过很多。” “对对对,还不快生火。” “別催了別催了,在生了在生了。” 火种小队又开始拉锯。 各种方式的钻木取火法。 这边忙碌,其他人也不能閒著。 女生负责处理食物,收拾庇护所。 居然在里面还发现了几条蛇! 嚇得她们只能求助男生。 男生负责扫荡周围,起码要把附近的植被,处理一下,再弄点树干棕櫚叶椰子叶用来充当门墙再把柔软的枯草收集一下用来床铺。 计划中还带了被单。 好几张拼在一起,铺在枯草上就是床。 他们抱怨归抱怨,该干还得干,所有人空前绝后的团结。 要是这些事都落在一个人头上,说不定还无处落脚,果腹都是问题。 水源、火种、地貌、就更別提。 “火火火!” “火星子有了!” 火板中见到一点火光。 “引火物引火物!” “来啦来啦来啦,慢点,它还太脆弱。” 眾人兴奋不已。 大家忙的灰头土脸,不就为这个嘛。 有的乾脆不顾形象,趴在地上轻轻吹气。 这是希望,这是整个团体的希望! ——滴答! 雨滴砸落。 命运弄人。 正好將这份希望衝散。 刚准备燃起的火星就此熄灭…… 太阳,终究是下山了。 『ps:会慢慢加更补偿…有时间的希望姥爷们看一个gg。』 第78章 希望的火种 细雨飘飘斜斜,雨势不大,但长夜寒凉。 庇护所內,手电筒白光苍白。 照亮著一隅之地。 光芒没有温度,反倒是让人看清,人在低谷时该有怎样的绝望。 学子们缩著脚聚拢在一起,压抑的氛围让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想回家…” 苗思雨蠕动嘴唇,终於是没忍住埋头哭出来。 这到底是为什么会来这里。 明明只差一天就能回家,不用受冻受冷,不用受苦。 心里防线已经崩塌。 “我受够了。” “我真的受够了,我想回家。” 婉婷轻轻抱住她,抚摸著她的头。 苗思雨这一哭,让很多人的心理防线跟著崩塌,开始偷偷抹眼泪。 让人看了无助又可怜。 或许…真的不该来。 或许…真应该留在船上。 “哭什么哭!不就是火种没生起来吗!” “明天接著生就是了!” 火种小队很憋屈。 忙碌这么久,居然让一滴雨给干熄灭了。 他们现在几乎是成了千夫所指,成为见责对象,所承受的压力,不比任何人少! “说的轻巧,现在外面下雨,都湿了怎么生?” “够了!” 在爭执中,老好人白逸尘爆发。 他站起身,克制著语气和气息。 面向眾人,迟迟不语。 都以为他要发狂。 最后在所有人眼前,深深一躬。 “是我自以为是,带著大家来这冒险,是我……我甘愿………” 陈可盘著腿,坐在靠后的位置。 他情绪也不怎么高涨。 往往事与愿违才是主基调。 登岛本就有赌的成分,有赌就有输贏。 不是所有的付出都能得到回报。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单单就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便会发生连锁反应。 现在问题最严重的不是火种。 而是心態。 是面对困窘时的心態。, 不管是应对恐惧和焦虑,还是维持生理机能稳定、理性的决策能力,都与心態掛鉤。 现在大家都在追究责任。 而不是解决问题。 对於自己,心態很好解决。 对於他们,很难。 这可能就是想玩团建我的世界弊端吧。 侧过头时,看到了把半张脸藏在臂弯中的莉莉丝,她眼角红润,可能刚刚也偷偷哭过。 两人无言对视。 她冲这边咧嘴一笑。 但未能舒展的眉头,无法撑起明媚。 仿佛是想给人力量,却不知该如何传递。 纵使这样,陈可也差点沦陷。 这个笑容不璀璨,但像是寒冬中独自绽放的寒梅,瘠地荒漠开出的鲜。 可能在她自己看来不够精彩。 但在自己眼中已足够鼓舞希望。 这时,就见王自立闪身而起,拿著棍棒指著眾人,“少跟老子摆架子,来都来了,后悔有鸡毛用,再吵我全给你们扔出去淋雨!” “王自立你还讲不讲理了?” “讲理?呵呵,我就是理!” 手电筒滚动到陈可脚边。 陈可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挪开目光,在两三秒后,只见他瞳孔一缩! “王自立,带烟没。” “陈可你疯了吧,你想抽菸,那也得有火啊。” “少废话,有烟吗?” 王自立取出一包,扔给陈可。 陈可就知道他有烟。 这个菸鬼,年纪轻轻平均一天半包,登岛別的物资都可以不带,但烟必须要有。 陈可接过他扔来的烟,还是牌子货。 当场拆开,把烟都倒出。 看的王自立肉疼。 “你干嘛,这可是好烟,不抽別糟蹋。” 陈可不理会,在烟盒中翻找。 全体目光一时看齐。 “火……” “有火了。” 陈可从烟盒中翻找出『锡纸』 大家都是芸莱学子,不傻。 当陈可手拿锡纸,说出火的时候。 所有人再次燃起希望! “我我我去拿引火物!” 有的去拆手电筒里的电池。 陈可小心翼翼把锡纸裁成长条。 很快电池到手。 在眾人的围观中,他分別把锡纸两端贴在电池正负极上。 压制呼吸。 约摸两三秒后,肉眼可见锡纸匀速发红髮烫冒烟。陈可眉头一皱。 这怕是有些烫手。 就跟烙红的铁片儿一样,钻心的疼。 锡纸属於金属,金属是电的良导体。 当锡纸与电池正负极相连,由於锡纸电阻较小,根据欧姆定律,电流通过锡纸產生大量热量,短时间內使锡纸温度急剧升高达到燃点! 轰—— 锡纸前端燃起,点燃引火物。 当火苗倒映在眾人眼底时,希望也就此燃起。 陈可把它挪到搭好的火堆旁,学子们像是照顾婴儿一样照顾著这堆火种。 火势跟著变得越来越旺,散发著怡人的温度,將这一隅之地照的透亮。 “手没事吧?” 莉莉丝和婉婷几乎是同时出现,一把攥住陈可的手!又同时愣住。 莉莉丝困惑地看向婉婷。 婉婷同样困惑地看她。 郭晶晶眼睛都快瞪出来! 来了来了,最终还是来了。 “陈可你真是太厉害了!” “是呀是呀,还好你脑子转的快。” 鶯鶯燕燕们也一同簇拥而来,衝散了这让人误会的局面,对陈可各种关心和殷勤。 有两个女孩儿一时激动,一把就搂住陈可脖子,激动了还想夸亲两口。 但被莉莉丝和婉婷硬生生拽下来。 在最谷底的时候,重获希望。 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 篝火被分成了两堆,幸好提前收集的木材,绝对管够。 学子们把白天被海水泡过的衣服晾出来烘烤,用石板充当铁板烧烤贝壳。 氛围开始在往好的方面转变。 “火种小队真没用。” “折腾这么久还不如人家灵机一动。” “就是就是。” 女孩隆隆鼻子。 火种小队憋屈啊,但结果就是这样,无言反驳。 陈可笑的牵强,抬手制止这种捧一踩一的行为,“其实也多亏了火种小队耐心的去尝试,才排除了钻木取火,转而用別的方式。” “要是我来,可能心气儿早就没了。” “以水代酒,敬你们一个。” 火种小队听他这么说,心头就很舒服。 反倒是让陈客来敬自己,还有一些受宠若惊。 心底同时也流过一抹暖意。 憋屈这么久,终於是有人懂了。 第79章共商芸莱院长!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按正常时间来算,现在应该才八九点。 这时间怎么睡得著的? “大家都受困孤岛,劳碌整天,现在又聚在一起烤火,也算是同甘共苦了不是?” “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 白逸尘拨弄著火堆。 使得火势更旺,不厌其烦地將烤好的贝壳分配给別的学子,他是一口没吃。 除了沈崔几位公子外,基本没谁会討厌他。 他继续说道: “不如今晚大家就互相认识一下,今后的日子我们一起扛,爭取谁也不掉队。” 没谁反驳。 在这里没谁想当孤勇者。 聚在一起的效率,都有目共睹。 “好啊好啊,我觉得老好人说的很对,大家一起落的难,一起做的选择,以后哪怕是出去了也能交朋友不是?” 交朋友? 是啊。怎么给忘了。 游轮聚餐的目的是结交人缘。 流落荒岛后怎么就不能结交人缘了? 甚至从困境中拼出来的友谊,会更珍贵。 白逸尘笑了笑。 “那就先从我开始。” “我叫白逸尘,被家里人哄骗来这里,说这里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不错,其实我很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不与人爭、不与人抢,每天平平淡淡画画骑马在书房泡一整天。” 你这踏马普通人的生活??? 陈可忍不住想吐槽他。 他唾手可得的生活是別人穷极一生都无法追寻的梦想。 “我叫崔亿,亿万富翁的亿,喜欢泡妞。” “我呸,虾头。” “不要脸。” “呵呵我不要脸,你们这群小妹妹我还瞧不起呢,本少爷喜欢的是大姐姐。” 崔公子真敢说啊。 一开始就自爆了。 学子们陆续起身介绍。 等到莉莉丝时,她犹豫了一下。 “我叫莉莉丝,以前听母亲讲童话故事,听王子多么多么的好,所以是奔著王子来的,后来发现童话是童话,现实是现实。” 火光中,她的金髮尤其耀眼。 让人意乱神迷。 “我叫秋婉婷。” “西部那个婉婷?” “谁知道呢,说不定同名同姓呢。” 她笑著岔开。 “是因为一个约定才来到芸莱。” “约定?什么约定?” 多数人抱著好奇。 只是婉婷並不打算说。 搞得他们跟卡文一样难受。 钱少凡见婉婷说完,他竟插队站起,拍拍衣服,脸蛋被火烘烤的有些发红,“我叫钱少凡,虽然也是因为约定,但是…但是我是冲婉婷来的,我们以前是同学,所以…所以都別和我爭!” “你是说……你追她追到芸莱了?” “对!” “那你这……嘶…” “你重生吧,重生说不定就追到了。” “什么意思?” 一般不重生追女孩追到学校是追不到滴。 当舔狗能成功舔到的那得是狗王。 就算是狗王那也是,广撒网多捞鱼。 大家那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情绪高涨。 当王玉夏站起来时。 陈可內心紧了紧。 別人为什么入校他说不上来什么。 可要是王玉夏,自己现在基本可以確认,就是冲自己来的。 她目光清冷,眼中篝火烁动。 “……王玉夏。” 她有些沮丧,发现除了名字,好像没什么可说。 自己的人生被操控著,来到这里的初衷早就变了。 一句话就让全体冷场。 只有王自立傻呵呵鼓掌,还拉扯著別人一起鼓。 等最后轮到陈可起身时。 都肃然起敬。 “別这么看著我。” “我普普通通,和你们一样就一学生。” “姓陈,名可。” “你姓陈,当今院长也姓陈……该不会……哇喔,你该不会是太子爷吧!” 陈可笑道: “还太子爷,太子爷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要真是太子爷,现在应该是香檳牛排,开上帝视角看你们吃苦。” “说的也是。” “要你是太子爷就不这样了,指不定怎么个霸道呢,成当今第一紈絝也说不定。” “你看看王自立,就是从小到大让人娇惯的,现在是无法无天,那天居然还敢袭击教官,现在想想都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 王自立的风评非常差。 属於是两方都不待见。 文青小团体认为他太粗暴。 紈絝小团体认为他太没脑子。 能和陈可这伙人走在一起倒也算是奇蹟。 “院长亲儿子的权力很大吗?” 有的同学不懂就问了。 话匣子也在这里打开。 “不知道,只知道整个学院的新生贵族都归他管。” 女方阵营伯爵之女『伊利贝拉』脆声开口道: “我要是太子爷,就叫你你你,还有你,过来给我侍寢。”她点了几个女生,“不愿意?不愿意就把你家族的根拔咯。” 莉莉丝道:“少嘚瑟,不就一个轮值主席嘛,权力再大也有任期。” “这就是你不懂了吧。” 陈可好奇心被完全勾起来,催促道:“你还知道什么?” 伊利贝拉双手抱胸,说道:“想当上轮值主席必须要得到多数议员同意,议员都是来自不同国家、带著自己国家的意志,都说眾口难调,更何况还是国家与国家方面” “包括第五世界在內的成员国,足足可有100號之多,他们作为代表议员对於轮值主席选举的要求还有多混乱?往往能有个20%获选率那就不得了咯。” “可你知道当今院长的获选率是多少吗?” “多少……” 寂寞后,听见吞咽口水的声音。 “100%” “不可能!你编瞎话怎么都不会编!” 莉莉丝第一个不信! “就是,绝对不可能这么高,选举这种事就是左右逢源,各种拉票,都是有失有得。” “你说话也太不靠谱了吧,让人揭穿了吧。” 伊莎贝拉麵对眾人质疑,根本不怯场,她对於这方面了解的可以说很多,因为自己的父亲当年就是参选候选人! “是嘛,那要是你选举,你该做什么?” “制定竞选策略。” “嗯……宣传政见。” “还有呢。” “与选民互动拉票。” 莉莉丝把能想到的都想了。 “是啊,这就是不合理的地方。” “要是照这样来,一百多號国家总有关係不好的。討好了这个就会失信那个,总有流失。” 第80章 阴谋诡计 “选举总该要露脸吧。” “不露脸谁投你?” “可问题是,对方根本不用露脸,就把事给办了。” 对於这些问题,学子们逐帧分析。 凑齐五十一个脑子,都是各有学问。 “换而言之,他不需要公共社交,也就不能用常规选举来得出结论。” 匪夷所思的点太多。 多到只剩下神秘。 伊莎贝拉这时开口道: “假如说,这是一把枪” 她抬起手来,將手指对准莉莉丝: “我正用枪顶著你的脑门,你是答应,还是拒绝?” 眾人愕然。 要真有把枪出现在这里,谁能忤逆她? “你是指暴力?” “当然不是。” 伊莎贝拉做出分析。 “百分百的选举率,只有一种可能,强大到所有人都愿意合作,绕过代表国家意志的议员,直接与国家的意志进行沟通。” “对待人可以使用暴力,可国与国之间手段会更多,可以联合打压,可以从经济贸易等多方面入手。” 给大国的选择是『是否』 给小国的选择是『生死』 往往大国赋予小国的可以是放鬆,也可以是泡沫。 “这不合理,那只是候选人。” “那你有听过候选人会有自己的军团吗。” “有自己的军团不意外,意外的是几个国家都间接默认,甚至还有贸易合作。” “是军火商吗…?” 陈可问。 他本来只当是听个乐子。 一扯到军火,又想到老父亲乾的行当。 他现在都有些动摇了。 “已经不算军火商的范畴啦,这种规模的话,应该叫全球贸易合作伙伴。像一张蜘蛛网,每一条网丝都连接著一个国家,成为终极贸易枢纽。” “什么规模…?” “规模嘛,万吨巨轮一艘接一艘的运往海外各地,还有低空经济货流之类?” 陈可开始抖腿。 “你相信这样的人,会住在150平的小区里吗。” “別逗,我家狗住的都不止150平。” “呵呵呵……” 陈可笑笑,不说话。 这么牛逼哄哄的人物,真没办法和自己那个打游戏都爱窥屏,卖女儿坑儿子妻管严的老爹联繫。 “所以说嘛,不管你是什么大小姐,还是爵爷的女儿,哪怕是公主殿下,只要表现得强势一点也不是不能实现。” “就算公主殿下不愿意,恐怕身后的家族也会推著她愿意。” “……” 王玉夏低著头。 她完全认同这点。 都不需要对方强迫,家族就会主动推她出来。 “权力这个东西真是容易叫人墮落,我要是那位太子爷,都不知道自己会有多么的禽兽不如。” “真要有那种混蛋在,本小姐还真想见识见识。”莉莉丝对伊莎贝拉的话很是不满。 “说这么多还不是在视奸人家的太子爷生活,睡吧睡吧,我实在是太困了。” 今天实在是太忙碌。 特別是心情大起大落后,这么多人聚在篝火前烤火就感觉独特,浑身都被炽烤的暖烘烘的,眼皮子止不住打架,想要就地打窝,开睡。 八卦就暂时聊到这儿。 几人商议守夜的事后,陈可道:“轮流值夜,你们先睡。” “就说嘛,你这哪像什么太子爷,这么主动,就这样吧,我们先睡。” 陈可小组先守几个时辰,后面两个组再交接,第二天换由別的小队守。 王自立问陈可:“你听出点什么没?” 陈可回道:“我好害怕那就是我。” “我看那就是你,还挣扎什么。” “到时候我可就得叫你一声陈哥了,还得巴结你。” “我可去你的吧……钱少凡呢?” “撒尿去了吧。” 次日—— 雨势在后半夜就停下。 没糟糕到让人无法接受的程度。 最难熬的一夜基本上就这么过去。 在来时这里还未开发,从零到一的过程总是艰难的。 现在有水源、火种、庇护所、食物。 想要接著展开就会变得容易。 火种小队负责保护火源的同时,向著庇护所周围开发,把一些树木枝丫清理掉,儘量弄的空旷些,这样能够避免毒蛇毒虫聚集。 来的时候只在厨房找了几把菜刀。 將就著还能用来砍伐中小型木头。 水源充足的情况下,水源搜查队就可以留下来,辅助火种小队加固庇护所。 其他小队照旧进行。 陈可小组依旧朝著山崖探索。 游轮上—— 今早有人发现,电力室发生故障,整艘游轮停止供电。 大部分在游轮上的娱乐设施都只能停止。 他们享受的时间不过只存在了一天。 並不排除是游轮触礁导致。 冯布莱恩让人在夹板处生起一堆火,作为信號源,“昨晚下雨,受干扰的信號短暂恢復,我们已经和院方取得联繫,他们会儘快过来接应。” 这可真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也就是说,我们很快就获救了?!” “终终於…终於可以回家了!” “多亏有冯布莱恩盯著,果然没跟错人。” “哪里话,大家愿意跟著我,我又怎么能辜负大家的信任。” “快快別閒著,生火生火,把能烧的都烧了。” 很快就有人去厨房借火。 把一些木材,布料什么的堆积在甲板。 看著他们忙碌,冯布莱恩露出得逞的笑意。 只是笑容没能持续多久,就被靠过来的慕倾城点破,“你在骗他们,对吗。” 他恢復平定,对这位奇女子怀有敬佩。 “……真是被你看穿了。” “无线电都发不出去,你怎么取得联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理缘故,任何信號都发不出去,处在完全与外界失联的境况。 就跟被投送到尼莫点一样。 但这会出现一条悖论。 既然无法被定位,那院方怎么找到我们? 凭著记忆在海上航行吗? “我这可不是骗他们,是在给他们希望,让他们忙碌起来,有事可做。” 听著他诡辩。 慕倾城这个绝对中立还是有些欣赏他。 突出的个人能力,懂得控制灾难凝聚人心。 要是院方最后没来又能干净甩锅说:他们没有发现我们,是院方无能。 还在夹板点火,是生害怕一个控制不好让整条船烧起来吗? 为了避火,这样就能顺理成章的游到对岸去,过度统治? 冯布莱恩看出他的疑心。 两人好似惺惺相惜,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你要告发我吗?” “我这张嘴可不好堵。” 慕倾城一个绝对中立,当然是想要儘可能为自己捞好处。 冯布莱恩见还有磋商余地,很是殷勤,伸手牵住他的手,“等我完全接管这条船上的人,我们可以一起统治,別说进入a班,说不定还有更高的奖励。” 慕倾城討厌这种动手动脚的。 他把手抽离出来。 “权利什么的我不需要。” “我需要的只有物资。” “你的物资呢?不是够用几天吗。” “说起这个就来气,我的物资被一个姓陈的抢走啦,还不敢去討要。” 姓陈的? “是陈可?” 慕倾城没回话。 在冯布莱恩看来跟默认没区別! 这个人面兽心的,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结果连女人的物资都抢。 “物资啊,可以分你一点,不过我也不多。” “少骗我,我可知道你昨天召集你的人,把物资集中管理,可別和我说你真的会平均分配。” 冯布莱恩麵皮抽动。 这个女人不光情报足,脑子还机灵。 他集中物资后,要做的是筛选人群。 贵族阶级、士族阶级、白衣土包子。 资源会不同的倾斜。 为了更合理一点,美其名曰是:按劳分配 当中从商贾和白衣身上榨出来的,一些会流向自己。 陈可那句话他也认同。 暴力是秩序的维护者。 自己使用的暴力不在於表象,而是另一种压迫。 “我可以答应你,还可以协助你,为你宣传,让你吞噬其余几个党派。” 冯布莱恩动摇。 “我怎么可能让慕倾心公主殿下挨饿呢。” “我以海因里希.冯布莱恩的名义宣誓,会成为你的护盾。” 慕倾城笑了笑。 “那我便赌上慕倾心这个名字,全力协助你。” 双方第一次握手。 火势慢慢燃起,散发著滚滚黑烟。 一名学子登上高台。 看了眼慕倾城,欲言又止。 “没事,说吧。” “殿下,刚刚我我去寢室撕扯窗帘,看见有几个人搬著箱子离开。” “我起初以为里面是杂货…结果…结果有个人没抬稳,箱子里的东西倒出来,发现是……” 他顾及周围,压低声音。 “是物资,好多物资。” 冯布莱恩眼珠子一下瞪得滚圆! 就连慕倾城也愣了一下。 “几箱物资?” “很多,比我们加起来都多!” 加起来都多?那不就是够所有人吃十天半个月? 可在搜集船上物资的时候,没谁知道有这么多啊。 难道有人私藏? “没关係,反正等两天就离开了,有物资也无所谓。” 冯布莱恩强行镇定。 只有慕倾城知道他现在有多慌。 这艘船上还有高手??? 可这关他什么事,已经只想当个吃瓜群眾,並无崭露头角的心思。 他去领了点物资,准备回到宿舍。 宿舍还是原来那个宿舍,人却多了个人。 原本属於陈可的床位上,坐著个女生。 陈可可双腿交叠,身形微倾,粉嫩的小嘴叼著棒棒,正百无聊赖的看著书籍。 慕倾城怔了怔……准备离开。 “好姐妹,你可算回来了。” “和那个金毛谈的如何?” 女孩瞟了眼他手中的物资,双眼微眯,透著邪恶,“你的魅惑功底很足嘛。” “你来干嘛?” “当然是来抢你物资啊,还能干嘛。” 她嘻嘻笑著,分不清是天使还是恶魔! 反正在慕倾城眼中这就是邪恶少女,居然能把强盗行为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不行,这可是我弄来的。” “你可以再去弄嘛,我就要一半。” “一半也不行。” “那好吧。” 陈可可放下书本,不动声色,起身离开。 刚要走,慕倾城叫住她。 “回来。” 这傢伙一句威胁的话都不讲。 他深知不威胁才是最大的威胁。 “你看著挑。” “谢谢你,慕倾…心姐姐,我会永远管住嘴巴的,你真是人美心善,愿意帮助弱小无助的我。” 慕倾城不想回答。 陈可都没她这么坏心眼。 陈可可只挑了一些果、坚果之类的热量食品。 留下的是麵包和麵饼一类。 果的优势是:热量高,能够快速补充人体能量,使人缓解疲劳,进入状態。 能够维持人体基本生理活动。 一般那些快要饿死、晕厥的,都能用来吊著。 缺点也很明显。 营养单一。 更重要的是,它不能起到饱腹感,饿肚子的痛苦程度会逐渐递增,是人体无法克制的本能,是三大欲望之一。 其实慕倾城认为,她更应该选择营养均衡一些的蔬果麵包。 岛上—— 陈可四人总算是来到山脚下。 第一时间便是想探查周围,看有没有適合居住的洞穴一类。 然而並没有。 这座山崖矗立在海岸之上,突兀的山脊像是犀牛的犄角,青灰色的石块呈青灰色,冷峻而又沧桑。已被海风侵蚀出岩层。 陈可伸手扒拉。 一碰就碎。 “先不急著登山,我们沿著山脚走。” 现在是雨后,登山有风险。 暂时先规划好路线,也不急於一时。 四人沿著山脚走,越往前走,地势越矮,登山就会更容易。 问题也会增多,发现植被变得更加茂密,有的还长有荆棘尖刺。 王自立手中钢管都有些束手无策。 期间还见到几条在地上的爬物。 等视野稍微空旷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清澈小溪,溪流中还有鱼儿,虾米。 这本来挺让人意外,他们发现的可能和水源小队发现的是同一个水源。 结果更意外的还在后面。 “你们过来看看……” 玉夏把三人叫拢到一棵前。 树有碗口粗细,已经折断。 断的很反常,像是受到外部力量。 更让人深刻的是,上面居然留有……爪痕! …… …… 本书即將书测,我只是一个臭写书的哪懂什么书名,各位文臣武將脑袋尖尖,说不定比我能取,所以想在此徵求五个书名,我会拿去做封面。 (ps:书名最好从前几万字內容提取) 也可以从书的核心取,例如:《我真不知道我家才是苟財阀!》《和大小姐们的不正当纯友谊关係》 ——请输入—— 第 81章 臥槽有熊,臥槽有枪! 钱少凡把脸凑过去,与爪痕做对比。 大到发现还欠了半张脸。 很明显,这是熊留下的。 四人都是倒抽一口凉气,警惕周围。 这爪子,在脑袋上拍一下,不给脑浆拍出来。 “该不会这附近……还有熊吧。” 谁也说不上没有。 这里物產丰富、近有水源,连蜈蚣都有巴掌长,拇指粗,灵气充足,有哥斯拉都不觉得奇怪。 “那还要继续往前探索吗……” 王自立问。 “两手空空,你认为我们打得过熊吗……还是先回去…” 沙沙沙—— 几人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 定格当场,神经崩成一根弦。 齐刷刷朝著靠近水源的左侧树冠看去。 那边灌木耸动,声音越来越近,枝丫树叶剧烈颤抖,好似有什么巨物快脱颖而出! 咔嚓咔嚓—— 就在这时! !!! “陈可?” “你们几个在这儿干嘛?” 由白逸尘带领的水源小组出现。 身后还跟著觅食小组。 陈可几个被嚇得一惊一乍。 心猛然提到嗓子眼儿又放下,跟坐过山车一样刺激。 “我还想问你,你们不是在庇护所吗。” “咯。” 白逸尘晃晃串在尖矛上的鱼。 已有五条之多。 “我带觅食小组来捕鱼,顺著上流就遇到你们了。” 沙沙—— 咔—— 溪流的另一端,同样发出响动。 陈可朝那边张望一眼,发现骚动更大。 “怎么还有人?” …… “怎么不说话。” “就咱们几个…哪儿还有人……” 白逸尘有些迷茫。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之时! 骚动方向猛然窜出一头野猪! 踏著溪水朝几人衝撞而来。 速度之快,令人胆寒。 “快闪开!” 这野猪通体棕黑,长有獠牙,体型壮硕,目测能有个200多㎏。 “退我身后去!” 男生们挡在前面,手持长矛,王自立手持钢管,钱少凡手持陈可。 “陈哥护我。” “我去你大爷…你个没骨气的。” 野猪的意图好像不是他们。 四蹄踏水,衝过溪流就朝另一边奔去。 正在庆幸之时,发现跟著又有什么出来! 两只小熊走出,这还不完,一头大到出奇的熊,出现在所有人视野当中! 目测肩高足有一米,却见它缓缓站起,身形更是来到两米之高! 双方一时僵持住,都没轻举妄动。 带娃的熊,buff真是叠满了。 所有人呼吸都压制下来……女孩们颤抖著祈求保佑,男孩们腿都在发颤,透体发寒。 这就是直面猛兽时的压迫感。 棕熊露出满口獠牙,朝著那棵断掉的树干嗅探。 小熊则是在河边饮水。 钱少凡神情慌张中,把手慢慢探入怀中,触碰到冰冷之物,旋即安心。 好在这三组的人都不傻。 都是全军列阵,三组加起来足有十二人,有武器的情况下,和一头熊发生衝突,可有一战。 可不要小瞧恐怖直立猿! 只是谁来充当这个先锋扛下所有呢。 棕熊在喝水的同时,还警觉著这群没见过的猴子。 明明这群人浑身都充满破绽,可为什么感觉一出手就会被反杀。 熊拥有较高智商,不会贸然动手。 更何况还是这种从未见过的两脚兽,穿的朗朗。 本来都准备离开。。 在见到白逸尘手中串著的鱼时,它停下来。 危机感朝著白逸尘扑面而来! “快把鱼扔了。” “好好。” 白逸尘把这几条捕来的鱼扔的远远,这才化险为夷。 见棕熊叼著鱼离开。 钱少凡才把手从怀中抽出。 正嘆出口气。 ——砰!!! 远处一声枪响传来。 群鸟四散,百兽惊颤抬头。 “刚刚那是……枪声?” “好像是从庇护所那边传来的。” “走,过去看看。” 眾人返回庇护所。 就发现那头棕黑色的野猪倒在血泊当中。 头部还在咕咚咕咚冒著番茄酱。 庇护所的学子没有关注野猪,而是围聚在一起,嘰嘰喳喳。 “刚刚有人开枪?” 男男女女们让出视野。 正见婉婷站在中央,有些手足无措,疲於应对现状。 “婉婷?” 婉婷笑时眉头紧蹙,很是为难,不知该如何解释现状。 “刚刚我们还在整理收集来的食物,便有一头野猪衝过来,咯…” 女生指了指。 “好几棵树都被它撞断了,眼看著就要撞向我们,枪就响了。” “多亏有婉婷在,不然局面都不知道会失控成什么样。” “能看看枪吗。” 白逸尘问。 婉婷再次把枪掏出。 眾人都嚇得各退一步。 有的见过没用过,有的连见都没见过,都只在影视剧里见过。 这才是真正的真理。 这下好了,伊莎贝拉昨晚的话应验了,真有一个带枪的。 “不会突然走火吧……” 那是一把漆黑鋥亮的女式手枪,配备小口径子弹,用途多於防身,想要一发毙命就得一发致命。 “你有持枪证…?” a国法律明文规定,私人持枪需有持枪证。 婉婷摇头。 考持枪证很麻烦。 不过自己家就是运营枪枝的,持枪证方面有规避的方法。 “没有持枪证,有狩猎证。” 狩猎证很简单,只要在狩猎场註册考核,买枪的时候改装一下,就能做到瞒天过海。 “我家有好几个私人狩猎场,完全不存在任何问题。” “可是……枪哪来的,这合理吗???我打火机都带不上来。” “这不合理吗。” “对啊,这这不合理!” “你们男生这么多嘴干嘛,是不是见不得我们女生现在更有话语权?” “现在枪在我们这边,你们都通通闭嘴。” “快去,都去干活去。” 女生们决定拥护婉婷。 在绝对真理面前,王自立手中的钢管变得可有可无,轻轻鬆鬆就能霸权统治。 剩下的確实该男生忙活。 那头野猪很大,八九人合力都难以抬起。 只能是就地肢解。 就地分解有个坏处,番茄酱会引来一些不速之客。 要是有枪的话就另说。 学子中有那么几位討厌血腥场面,见到內臟就引起不適。 开什么玩笑?他们可连鸡都没杀过。 反倒是一直不怎么说话,看起来很胆怯的苗思雨居然要求主动操刀肢解。 她对人体解剖方面很有见解。 一直都存於书面,为表於现实。 所以这次想拿猪来试试手。 第82章也是吃上野味了家人们 当刀具划开血管,喷溅在她侧脸时。 她只是抬手轻轻擦拭,神情是如痴如醉,一刀一刀割著,看得几个男生都觉得渗人。 “我说苗思雨同学……” “你是不是在通过这头猪映射谁?” “有吗?”说话间就割开了野猪的颈膜。 她看著陈可。 “渣男可能就是这种下场吧。” 陈可打了个冷颤。 还好自己不是渣男。 一张猪皮被完整剥下,撑开后能完全盖住三个人。 只是毛髮过硬,没谁会拿来当被子毯子。 打算晾洗过后,弄几身简单的衣服给值夜班的学子,防寒防冷还有一定的防御性。 其余的则能吃就吃,不能吃的当诱饵捕鱼。 陈可几人扛著野猪腿,来到海边。 眺望游轮方向,发现甲板上冒著黑烟。 “求救信號?” “他们和院方取得联繫了?” 有人推断。 “咋可能,这里一点信號没有。” “纯瞎耽误功夫。” “哼…他们就后悔吧,岛上资源这么丰富。” “等他们登岛,我可不会让他们加入,咱们晚上还有野猪吃,你说是吧陈可。” 白逸尘说道:“话不能这么说,大家都是同学,以后还要共处四年,多搭条线,多走条路。” 崔亿抨击他:“我和你这种老好人真相处不来,快意恩仇都不懂,忘了他们当时怎么嘲讽我们的?” “你怎么又说我老好人。” “那让陈可说说看,你是不是太那啥。” 陈可挽著裤腿,站在海滩上,洗刷著猪腿。 这两边一爭执起来,自己就得成裁判。 还不能是带有偏见性,谁也不能伤。 “你们说的我都认可。” “大家都是同学,能帮则帮,问心无愧就行。” “崔公子也有说的对的地方” 他抬头看天,抬手挡了挡头顶的太阳,海水顺著手指滴落,浸到脸上。 “快意恩仇,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两人看著他。 他的话多少有些衝突。 又要能帮则帮,又要有怨报怨。 这边正处理著野猪,被砍出来的山间小道中,走出扛著木头,搬著石头的学子。 今天他们打算在沙滩这里搞一个篝火晚会。 生一堆篝火,吃著野猪,看著星星。 目的很不单纯,就是想告知对岸的朋友:我们过的很好,不用担心! 损是损了点,这次就连老好人都同意。 游轮上—— “他们这是想干嘛。” “也想生一堆火发求救信號?” “不会是在向我们求救吧。” 在甲板上悠閒度日的学子,仅能看到那些小点正在忙碌。 “早在船上待著多好,非要登岛。” “冯布莱恩殿下不是说,院方的人可能明天就到嘛,只希望他们能撑下去吧。” 有人传言,这可能是他们待在船上的最后一天。 本就挥霍无度的学子变本加厉。 冯布莱恩不知道这个谣言哪里来的。 他只说已经和院方取得消息,相信会儘快来救他们。从没说过明天就会来。 这谣言传来传去,怎么就变成自己说的了。 “喝红酒吗?” 慕倾城蹭红酒来了。 他先给冯布莱恩满上,又给自己满上。 清脆碰上一杯,眼神嫵媚勾人。 “昨天的传言,今天就发酵了。真有好几箱的物资在昨天被囤放进驾驶舱。” “驾驶舱?” 他抬头看了眼。 驾驶舱就在甲板上方。 “是啊,隔著玻璃都还能看见呢。” “那为什么不带人把门踹开。” 慕倾城放下酒杯。 舔舐舌尖儿。 坏女人的形象让她发挥的淋漓尽致。 “你还没去过驾驶舱的吧,驾驶舱有两道门,一道外门,一道內门。” “內门是防爆五级,子弹都打不穿,钥匙又不知道在谁手里。” 冯布莱恩冷静思考中。 看来这是想吃独食。 “能去查查是谁在控制驾驶舱吗。” “还用查吗,估计明天就会水落石出了。” 本该够用三天的物资,经谣言一起,最多就只能撑两天半,届时,受影响最小的,那便是了。 冯布莱恩现在很迫切。 要是自己能拥有那批物资,可操作的空间会变得更多。 紧握栏杆的手卡咔咔异响。 天色跟著暗沉下来。 海岸却升起亮光。 没办法,游轮停电了,睡不著的学子们只能跑到甲板来数星星。 就见岸边升起的篝火旁全是人影。 热闹的声音都能传到这里。 有人还显摆著手中的东西,冲这边吶喊。 “…他们该不会是在开篝火晚会吧。” “不可能,一定是演给我们看的。” “我好像都闻见味道了……” “是甲板烧焦的味道吧。” 咕咕咕~~ 肚子开始叫唤。 因为上交食物,按劳分配后,有的人可能一天只能吃一顿。 想要盼著下一顿就只能盼著明天。 实际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买保险的本金,早已属於別人。 如果这艘船上註定有人会牺牲,第一批牺牲的便是这些无权无钱无背景的白衣。 真相往往就是这么残酷。 沈万千狠狠撕咬下一口野猪肉,“真踏马难吃啊……你说对面能看到吗。” “鬼知道,反正我可以显摆。” 本以为野猪运动量多,肉会很好吃。 实际上呢? 猪肉要想好吃,第一步就得是阉割。 不阉割的猪身体內会有一股独特的气味儿,又骚又腥,常人一般无法接受。 野猪运动量大,体脂率低。 大量运动使它们的肌肉纤维变得粗壮,导致肉质粗糙、紧实,口感欠佳,咀嚼起来比较费劲。 只是当下有的吃就很不错啦。 几十號人分一头猪,最多两天就能吃完。 完全不用担心因为保存问题而浪费。 “来,干一个。” “来来来,走一个走一个。” 酒水是带来的物资。 现在主要用来营造气氛。 陈可这条社交幕苟正在给女孩们做野猪牛扒,他敢说在这么多人当中,比美食经验他自认比不过,但要是料理,从小受黎娘亲教育的自己可不输於人。 为了改善口感,他特意在三个小时前,用口味偏酸的浆果汁醃製野猪肉,取的还是肥瘦相间那几块。 並在刚刚的山脚处採摘了一些罗勒叶,把它捣碎后,涂抹在醃製后的猪排身上,加以烧烤,会散发出独特的芬芳和辛甜口味。 第83章 被玩弄於股掌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飪方式。 先以中火烤制,后又用大火让猪排表层快速形成焦香、锁住汁水,均匀两面后改用炭火温烤。 陈可为了丰富口感,特意去收集了一些果树木柴用於炭火材料,这种烤製法会在猪排中增添独特的果香。 风味果浆烤猪排,不说味道多么好吃,也能勉强伺候好一眾大小姐的味蕾。 为什么不伺候男同学? 他们没手没脚吗。 宴会中不能喝酒的可以喝椰子汁。 椰子是觅食小队合力捅下来的,光是打开就费不少劲,椰子果肉可以取出放火堆旁烘乾製成果肉乾。 场面一度融洽。 谁也没想到,昨天受尽苦头差点因为火种而一度消沉的眾人,今天已是吃上猪肉,载歌载舞,两者简直天差地別。 “我说今天气氛这么好,有没有大小姐愿意屈尊降贵,表演表演舞姿什么的。” 女孩们莞尔一笑,个个打扮的枝招展,当然是为今晚所做的准备。 火光映彻在她们脸蛋上,明媚动人,仿佛是要在男孩们心中纵起另一团篝火。 “想让我们跳舞,美得你。” “要跳舞也得是和绅士跳。” “我们还不够绅士吗?” “我看是装的绅士。” 女孩们的口味各不相同。 有的喜欢类似白逸尘这样的真君子。 有的就喜欢痞坏痞坏一些的崔亿。 目光不时还会落在陈可方向。 他也给自己烤了一份猪排,选了个位置,打算一边吃,一边欣赏女孩们的舞姿。 眼前忽地一暗,幽默风趣的伊莎贝拉挡在身前,她眉眼含笑道: “我说太子爷,怎么在这儿吃独食,不趁著兴头去牵心仪女孩的手吗。” “说不定今晚会有出乎意料的好事哦。” 她向陈可指明一个方向。 顺眼看去。 隱秘林间,凭著月光勉强能看到,正有一对小情侣相互温存中,正是浓情蜜意时。 自遇难过后,学子间感情迅速升温,“男耕女织”时,免不得就会生出一番情愫。 可能院长也正是想见到这种结果。 陈可拒绝道:“我的任务是在今晚服务好每一位没能被牵手的女孩,抚慰她们內心的寂寥。” “那你可能会忙不过来。” 陈可笑笑,喝了口啤酒,“乐得至此。” 篝火旁,蝶影翩翩。 男士步伐优雅,赤脚女孩身形轻盈,踩踏著沙砾,裙闕飞舞。 双方影子摇曳,时分时合,愜意氛围肆意蔓延。 为了迎合气氛,场外学子鼓掌打节拍,有的则是在敲击木棍,配合著他们的舞步。 陈可看著眼前。 有感而发。 结合历代院长留下的寄语,好像逐渐明白什么。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背景。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故事。 他们把一个时代浓缩在话中。 上上代院长说:『知识从不效忠於穷人』 贵族、官僚、商贾,却无白衣棲身之地。 芸莱是他们绝不可奢望的圣地。 上代院长调整政策,开始引入白衣。 导致一时阶级混乱,分化变得更为严重。 便留下那句:『学院不该出现阶级』 这一代院长根据上代政策,完全实行开放,引入更多的白衣,其目的还是完成前者夙愿。 他所追求的可能就如眼前这样。 在没有阶级后的共和场景。 “在想什么?” 白逸尘盘腿坐在陈可身旁。 主动与他碰了一杯,自饮一口。 “你说我们为什么放下了在船上的偏见,在这里唱歌跳舞?”陈可问。其实他內心早有答案。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灾难啊。” “灾难把所有人都拉到同一水平线上。不会有家族、使命、室外压力。” “好好享受吧,等到出去,估计一切……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会继续成为家族眼中的白逸尘。” 他也是有感而发,暗自忧愁后,拍拍陈可肩膀: “我认为你应该站出来,成为队伍的领导者,成为一个精神支柱。” “你怎么不上?” “我?我可不懂怎么討女孩欢心的同时,去討男孩欢心。” 听上去怎么像在骂人。 “精神支柱……”陈可道:“院方目的不就是想通过一场灾难,决胜出一个在年级中有话语权,能让大部分人都服气的人物吗。” 白逸尘听后,手颤抖了一下。 “学生会…?” “这关学生会什么事。” 陈可无法站在白逸尘的角度思考问题,亦如白逸尘无法站在陈可的角度思考问题。 但两者稍微交换信息,便能突破信息壁垒。 这些话听在白逸尘耳朵里就是竞选学生会副会长的模式。 他在想到底要不要说。 自己完全可以隱瞒下来,独吞这条信息。 但那样的话,他就不是白逸尘了。 “每年新生中,都会竞选出一位具有代表性的学子,作为本届学生会副会长,掌管整个年级的资源分配。” “结合你的理解,副会长一职可能已经在开始竞选,而大家浑然不知。” 陈可做思考状。 他不能理解学生会副会长的体量。 以前在高中时候也进过学生会,好像也没什么嘛,就纯给学校打杂,当工具人。 “你是不是在想,这个位置是给別人打杂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从你的脸上看见了不屑。” 白逸尘抬头望著夜空: “相信阶级跳跃吗。” “让一个白板家庭,在短期內躋身顶流。” “普通人可能是在有限的资源里寻找机会,而成为副会长后会变成,在无限的机会中寻找资源。” 陈可眼前一亮。 听懂了。 灵气之海。 能让一个练气期的纯小子快速筑基结丹。 白逸尘说的大有可能。 问题是,院方用这种方式评选出一位合格的领导者,又怎么去评定別的学子?依据是什么。他们又不在场,发生什么他们又怎么知道。 除非实时跟进,不然弄假成分很高。 白逸尘起身,拋下一句。 “早做考虑吧,机会难得。” 陈可四仰八叉躺在用棕櫚叶铺垫的沙滩上。 院方还真是把我们一眾学子玩弄於股掌啊。 他看著夜空,一颗闪烁的人工卫星正在缓慢移动。 第84章 抱我腿干嘛? 封闭的环境中。 灯火通明,几个区块相互连接,其用途主要用於日常生活便利,可供十几人自由活动。 几位身穿迷彩军装的教官,观察著荧幕中不同区块的场景。 “这已经是第二天。” “船上岛上的秩序完全成两面。” “当中能起到领袖作用,拥有话语权的一只手就能数过来,结果可能会在当中產生。” 教官做出结论。 办公椅上,老陈香檳牛肉,看著学子们吃了两天的苦,他也很难过。 想著,切下一块汁水饱满的牛肉。 年轻人还需多多打磨。 “这才第二天,我猜明天会更精彩。” “把细节通通都保留下来,等回去堵那群人的嘴。” “我说院长高见。” “还有,今天野猪的事处理的不错,反应很果断,把那女孩名字报上去,这里有我看著。” “要不您还是去休息吧,晚上我们看著。” 老陈抬抬手,灯光闪烁了一下,一切都无需多言。 篝火晚会已到尾声,不少人都选择坐在岸边閒聊。 陈可坐起身,张望四周,寻找婉婷位置。 他想去问问能不能借用一下那把枪。 那把枪虽是来源奇怪,但现在能起大用,明天还要继续勘察,就怕再遇到那头熊。 找了一圈,不见婉婷。 就连钱少凡也不见踪影。 反倒是找到独自烤著篝火,神情落寞的莉莉丝大小姐。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蜷缩坐著,似在走神。 嘴角微微挺起的弧度有些空洞。 看著让人可怜。 陈可想起她在甲板上对自己说的话。 在这里,她就只认识自己一个人。 “想家了美女?” 她看来的人是陈可,瘪了瘪嘴,不太乐意去搭理他: “你不是很受女孩们欢迎吗,来我这干嘛。” 像极了被冷落的娇妻,在像外面鬼混回来的丈夫抱怨。 “这不是想你了嘛。” “油腔滑调。” “你又没吃过,怎么知道油腔滑调。” “不要脸……” 陈可利落的坐在她身旁。 在不经意触碰到女孩肩膀时,见她收拢手臂。 “我还油腔滑调,给你烤制的猪排都是挑最好的,生怕我这个闺蜜当的不够称职。” “那你怎么不邀请我跳舞,是不是不愿意跟我跳。” 原来是因为这个不理我啊,这也太小心眼了吧,“那现在补上行吗。” “不行了。” 莉莉丝微微转过身,跟上了发条一样,机械得很。 海风轻拂。 那头金色秀髮摇摆,点缀著星点。 她缩了缩如同白玉兰温润娇巧的脚丫。 足尖翘起,如嫩芽破土,脚趾饱满泛著淡淡粉红,脚丫交叠,表露娇羞之態。 因为是沙滩,穿鞋不便,还要跳舞的话大多数人选择直接脱鞋。 这么好的jiojio真是穿什么都百搭啊。 陈可嘴一歪,傻笑。 正好被莉莉丝捕捉,“你在盯著我的脚傻笑什么???”立马就炸毛了,把脚丫保护起来。 “看看怎么了,反正脚只能用来走路。” 莉莉丝面红耳赤,小拳拳杵在陈可脸上,让他偏离一边。 “搞不懂你们男生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脚有什么好看的。” 她站起身,拍拍裙身上的沙子,朝著湿润的沙地走去。 “干嘛去?” “吹海风。” “別跟来嗷。” “附近有熊。” 她娇躯一颤,不確定真实度。 只能是任由陈可跟著。 …沙…沙…沙… 莉莉丝背著双手,一步一个脚印。 送来的海风吹的她发梢有些凌乱,裙摆紧贴著腿型。 有一种凌乱的美,无所拘束的美。 沉默中两人走出一段。 海浪拍打,將浪衝到脚边。 无声中,她先开口: “我有件事一直瞒著你。” “不知道要不要和你说。” “什么事?” “……我…算了,还是不说了。” “???” 说一半,留一半。 就是这么折磨自己的好奇欲吗。 “我怕我要是说了,咱们以后会出现嫌隙,就不能一起正常相处了。” “那就不说唄。” “可要是不说,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骗了你这么久,你会生气。” “那你就说。” “可要是……” “你逗我玩呢。” 莉莉丝面向他,微微一笑。 能像这样开玩笑,是因为彼此都保持著一份神秘。 都猜不到对方的距离。 一但揭晓,可能就不復从前。 “你先答应我,要是我说了,你绝对不能乱想。” “……我答应你。” 莉莉丝再三犹豫后,伸出小拇指。 “过来拉鉤。” “我和我妹都不玩这个了。” “哎呀少囉嗦,快点。” 陈可款步走来,同样是伸出手指。 强而有力的与那枝嫩芽纠缠。 “拉鉤上吊。” 莉莉丝道: “一百年。” “不许变。” “变了是什么?” “变了是小狗。” “不行我家有狗了,你得变头猪。” “行行行,可以说了吧。” 莉莉丝鬆开手。 她几次呼吸后闭上双眼,沉下头时皎洁月光映照在那张姣好的容顏上,她双手置於胸前。 从未因为身份带来的烦恼,让她如此犹豫。 搞的陈可也有些忐忑。 莉莉丝终於是舒展开来,双手牵著裙边,裙衣绽开,腿往后收的同时委委一礼。 “重新向您介绍一下” “我乃东太地区『克塔尔』第一世界联邦国,王室嫡系,全名克塔尔.莉莉丝.多拉卡尔。” 陈可看著她这般尊容,散发著神圣光辉。 好险没缓过神来。 东太地区完全是另一个由第一世界国统治的联邦国,名字就叫克塔尔。 王室嫡系,那就是说眼前这位是…… 我我我成公主闺蜜了???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嚇到你了。” 她轻咬唇瓣,试著拽了拽失意中的陈可。 “我可警告你,我们拉过勾的……可不带反悔。” “大腿…” “什么大腿?你在胡说八道…” “欸!??你你干嘛!” “突然抱我腿干嘛!快放开啊!!!” “尊敬的公主殿下,老奴…老奴……” 莉莉丝受到惊嚇,压著裙边,抬起玉足就踩上去。 扑通—— 两人同时搁浅在这沙滩中。 风潮一时静了。 第85章 我们中出了个叛徒 少女的金髮如涟漪般在海面上绽开。 柔软的裙身在被海水浸湿后,紧紧包裹著肉体,使的身材愈发有致、性感。 咕嘟咕嘟咕嘟—— 她嘴里吐出气泡。 失神地看著正压在自己上方的少年。 透过那波折不清的海水,少年的面孔变得更加如梦如幻。 陈可收敛情涩,迅速把她从水里捞起来。 这姑娘大概是傻了,淹在水里都没动静。 “没事吧。” 莉莉丝没回话,还处在失神状態。 “泡傻了?” “喂喂,说句话啊,我不逗你了。” 陈可在她脸上拍了几下。 怎么能把公主殿下给“咚”了。 莉莉丝瞳孔逐渐聚焦。 在压下心底那狂踊的悸动后,她淡淡一笑,“如何,想当猪吗。” 陈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莉莉丝心头一滯。 女孩总会在情绪激动时,放大这些细节,並加以揣测与不必要的否定,换来的却是令自己最不愿接受的不安。 发梢滴答滴答落下水珠。 …… 却见一只手出现在视野当中。 抬头看时,陈可早已是以绅士之礼相迎。 “比起当猪,还是当狗好一点。” “人有时候狗一点没什么的。” 他一手探出,一手背在身后,额前的刘海被上撩到后脑勺,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与俊俏面庞。 这一幕恰如冯布莱恩那日伸出的手。 不同的是,这次莉莉丝伸手搭在了对方的手心上,芳心大动。 此时想要拥抱的心情达到极致! 陈可轻轻握了握,把她从水中牵起。 莉莉丝歷时打出个喷嚏,吸吸鼻子,“我好像…有点感冒。” 陈可再次给她披上外套,“回去吧。” 莉莉丝点点头。 两人並排往回走。 “没想到杜叔这么厉害,居然能尚公主。” 以前以为的是杜叔入赘给了大户人家。 没想到这也忒大了点吧。 “我爸妈其实也是政治联姻,身后都有家族推动。” “政治联姻?杜叔家做什么的。” “你不知道吗?” “听爸妈说杜叔家做生意的,后来经济不景气就选择了入赘。” “做生意…得多大个生意才能尚公主啊。明显就是骗你的,我爸是本地实权侯爵,享有封地和自治权,要不怎么能和王室联姻。” “侯爵……” 陈可有点恍惚。 侯爵已经是本国登顶的爵位。 我叔这么牛逼吗…… 这小夫妻到底骗了我多少。 一道关係被捅破,跟著就会发生连锁反应。 “我爸也是个大骗子,还说你家穷的叮噹响,让我多照顾照顾你…穷的叮噹响能穿得起那套衣服吗。” 莉莉丝吸吸鼻子。 走著走著就陈可突然一把揽住莉莉丝白皙的脖颈! 女孩反应不及,已经被搂在怀里。 想要反抗又欲拒还迎,“你你你……” “嘘。” 她见陈可神情紧张,也镇定下来。 投眼看去—— 瞳孔睁大。大受震撼。 那是…婉婷?钱少凡? 这俩人在树林子干嘛…… 该不会钱少凡…是婉婷说的那个同学? 她暗自捂紧嘴巴,不敢做声。 这么晚,在这么隱蔽的地方,孤男寡女,很明显就是在私会啊。真是吃到瓜了!我吃吃吃吃! 要真是在私会,陈可只会绕开,而不是在这偷看偷听,日子越是往后就越让人觉得古怪。 这两人在短暂滯留后离开。 他们刚走,陈可摸上来。 在他们刚刚所处的位置寻了一圈。 什么都没发现。 “你在做什么……” “没事,我先送你回去。” 陈可没认为自己多疑神疑鬼。 光是婉婷有枪这一点就不正常。 ——砰砰砰! 就在这时!几道急促枪声响起!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在彼此眼中捕捉到不安。 一同往沙滩篝火赶去。 “怎么都走光了?” “刚刚枪声怎么回事?” 几个掉队的学子正灭火准备往回赶。 “我们也不知道。” “枪声好像是庇护所方向传来的。” 陈可心中生出不妙感。 本该平静的一切,都因这场突发事故而变得人心惶惶。 越靠近,人声越喧闹。 庇护所亮著火光,人群围拢铸起一道人墙。 依稀还能听到王玉夏歇斯底里的哭声。 “怎么回事?” “陈可?!” “你快来看看!” 眾人像是找到主心骨,才勉强稳定慌乱。 就连他们也没能发现,在危难之际下意识想到的就是他。 陈可的可靠程度已经潜移默化的驻扎在人心当中。 上前一探。 王玉夏已经哭的梨带雨。 “陈可……” 下一秒便注意到躺在地上的王自立。 他还呵呵笑著,冲陈可这边打招呼,实际状况並不乐观。 整个人脸色腊白,嘴唇皸裂,气態衰弱,肩膀到胸膛处有一道豁口,军训服装的已经浸染上腥红。 这等血腥场面,难怪能嚇傻一眾学子。 “玛德怎么是你这傻逼躺地上了。” 陈可骂骂咧咧,快速欺身上前,把王玉夏挤到一边。 如果是处在冷静状態的她,这些在军训课上有过针对性教学,完全可以应对。 但现在躺在地上的是他哥,心理素质不过关,导致不知该做什么、该怎么办。 脑袋空白一片。 只希望能有个人来帮帮自己。 “我真是…真是太牛逼了我,从没觉得这么牛逼过……” “行了,闭嘴吧。” 陈可暴力撕开他的衣服。 皮肤已经绽开,正在往外渗血。 “水。” “水水来了!水来了。” 陈可刚要接过。 发现对方递来的是椰子壳承装的溪水。 “是瓶装水。” “可…我们瓶装水也不多。” “用我的。”白逸尘早取来自己那份。 每个人物资分配不同,白逸尘也就只有那么一瓶,“大家,现在不是吝嗇的时候,一瓶水而已,水源我们不是有很多吗。” …… “要是別人,一瓶水我给就给了,但王自立不行。” “就是。” “你们这群人……” 王玉夏双眼通红,冷冷注视他们。 看著他们每一个人…… “我哥为什么受伤你们几个最清楚,现在又捨不得一点水源。” 陈可已经儘量省著点用。 第一瓶还是用尽。 “呵呵呵呵~~我说白逸尘,你结交的这些文人墨客也不怎滴嘛,遇到事儿都往后缩。” 沈公子笑弄道: “这水本公子出了!” “接著。” 第二瓶扔到陈可手中。 “嘖嘖嘖,加上我的够不够。” “我这儿也有。” 其余几位向来和白逸尘唱反调的公子反而是伸以援手。 他们哪是在伸以援手。 是实实在在的在打白逸尘的脸。 的確。 沈、崔、张、李、刘是这个时代下新生的紈絝公子。 成日游手好閒、不务正业,別人在下抚琴的时候,他们在爭勇斗狠,穿梭在各大奢靡场会。 哪怕是登岛,也是凭著意气,陪陈可走这么一遭。 顽劣的同时,身上也多著一股江湖气。 咚咚咚—— 又是几瓶下去,伤口得到清理。 “能弄口烟抽不……感觉左手一点知觉没有。” “我放屁给你闻你闻不闻。” “来来来,烟来了烟来了。” 钱少凡点来香菸。 王自立叼著菸嘴,能看出满足。 带来的那点急救绷带基本都用在他身上。 持续按压伤口直到止血。 差不多快三十分钟,忙的几人一头汗。 初步確认,这傢伙手被乾折了,胸口上留下的是爪痕。 “好了。” “你们谁来说说,他到底有多牛逼。” 王玉夏道:“我和我哥还有他们几个回庇护所调用物资,结果衝出头熊,它本来是冲他们几个去的,我哥却拿著钢管衝上去……” 听到这里,躺尸状態的王自立嘴一歪。 相当於给他来了个全队播报,战绩可查。 “你跟熊干起来了?” “啊,嗑了两下子。” “你跟我俩打架都费劲,你还跟熊打?” “跟畜生打架能一样吗,那熊站起来比我还高一个头,比我壮一圈。” “我一钢管搂它鼻子上,它一爪子拍我身上,当时不疼,我还想再来两下,枪就响了。” 他甚至还想来第二下。 王自立这个莽夫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身体素质,换个人的话估计就不是说说笑笑,而是敲锣打鼓。 由玉夏这么一说。 倒是对那些被王自立保护在身后,又不愿意贡献水源的人瞧之不起。 “谁开的枪。” “我。”婉婷果断承认。 “你確定是你开的?” 陈可质疑。 “当然……天太黑,估计没打中,熊有可能是被嚇跑的。” 细节之处,陈可暂时不想纠结。 几人合力把王自立转移到庇护所中。 给他搭上几件衣服。 把白天晾晒的猪皮切几个条状,用木棍替他固定手臂。 噼啪噼啪—— 夜深了。 王玉夏侯在兄长身边。 整个家族,也就这么一个血亲是真心为自己考虑。 如果今天陈可不在。 局面又得不到控制。 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说到底,还是欠了人家一个天大的恩情。 “玉夏妹子,你要不睡会儿,让其他组的人帮你盯著。” 钱少凡关心道。 玉夏摇摇头,“別人看著我不放心。” “好吧,那多注意身体。我去…方便方便。” 说完,他朝著夜色走去。 约摸一分钟后。 王玉夏听到身后动静。 是陈可。 她刚想表达一下谢意。 陈可选择无视,独自走向夜色。 搞的她欲言又止。 …… …… “奇怪,怎么没找到。” “我记得就在这地方啊……” 钱少凡来到当时枪响的地方,寻找东西。 他本可以不来,只是陈可的话让他多虑。 好歹以前就是同学,又经过一个来月的朝夕相处,陈可此子,疑心病很重,只要他想到的事不去解决就会烙在心坎,不解决就浑身难受。 “你在做什么?” 身后声音传来。 ????? 钱少凡尬住,他没有回头,假装扒下裤子打窝,“拉屎不行吗?” “不对吧,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极力平復语气,“拉屎没带纸不行吗。” “要不我摘几片叶子给你?” “那那倒不用,你一边去。” “怎么?还护食想自產自销啊。” “你在这儿我不方便。” …… 他见身后没了动静,以为陈可已经离开。 回头时,发现人家正站在那儿,赤裸裸盯著自己,嚇得他是亡魂皆冒。 黑漆漆的,脸都看不清。 “你怎么还在,你这么搞我拉不出来。” “问你点事。” “……快问。” “咱们队伍里是不是有臥底?” !!! 这话如同一记重拳,狠狠砸在钱少凡心底。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哥…亲哥,能別在这时候问我问题吗?” 陈可摊摊手,很是无奈。 “我也不想在你最脆弱的时候审问你,你可能不知道,我在东部警务属那边学了什么狠招。人往往做得多怕的多,怕的多漏得多,越做越怕越怕越漏。”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最清楚,晚会上,大家都在跳舞,你和婉婷去哪儿了?” “…我找她表白不行吗?” “成功了吗。” “失败了。” 寧愿主动背负小丑之名,也要尽全力圆场吗,钱少凡…你这傢伙…… 陈可笑了笑,接著道:“先前我特意问婉婷,枪是不是她开的,要真是她开的现在你估计睡的比谁都踏实。” “所以我可以逆向推断,那几枪其实是你开的,对吗。” “陈可,你怀疑我?你怀疑哥们???” 陈可制止他套近乎。 “先別急著否认嘛,我替你理一理。” …… “白天你我王家兄妹勘察地形,枪响。” “篝火晚会你和婉婷失踪,其实是在询问当时弹壳下落。” “都说表白了。” “別犟,我和莉莉丝恰巧碰上你俩。” 钱少凡彻底无语…… “当时我只认为你们不正常,也没多想。” “宴会结束,枪又响了。” “我问是谁开的,婉婷替其遮掩。” “婉婷用的是女式专用手枪,为了合法持枪还做过改装,適合娇小手掌握持,男人的手估计会被卡在扳机里。为了更適合女生,从而口径也不一样,弹壳也不一样。” “你怕夜长梦多,怕我明天来找弹壳,就偷偷溜起来找。” 陈可娓娓道来: “其实这不怪你,不管你今晚睡不睡,我都打算熬夜盯著,不管有没有结果明天我一定会去找弹壳,哪怕猜测是错的。” “要问为什么。” “因为……婉婷那枚弹壳在我手里。” 当陈可亮出它时。 一切都已结束! ———— 为那些把脑子给我的包被梳理一下,有的人可能知道但说不出来,需要配合下一章一起服用。 前几章中提到的是,钱少凡撒尿,就已经有读者怀疑。 后面野猪衝撞,钱少凡有个摸枪的动作。 婉婷开枪打猪后。向所有人展示过,是一把女士专用手枪,这种枪可以上网查一下,很娇小,口径也小,杀伤力小。为了规避法律,需要把枪改成狩猎枪枝(在国外有这种操作) 这一枪过后,弹壳遗失。 钱少凡怕有人捡了弹壳,去向婉婷对接(恰巧陈可莉莉丝在一起幽会,此时陈可並没发现什么,只认为可疑。) 熊出没,钱少凡也开枪了。 他这把枪就不是什么自卫手枪,打熊正好,口径当然就不一样。 陈可来第一件事就问谁开的枪。 婉婷帮钱少凡挡了一劫。 陈可试探又问一句,谁开的。 这一句就嚇到钱少凡,嚇得他半夜想起来找弹壳,他知道陈可什么人。 陈可也是这么想的。 他不確定,就只能假睡,要是钱少凡不起来找弹壳自己就熬夜到第二天自己去找。要是他起来就直接摁死。阳谋中基本无解。做不做都不行。 然后陈可还是逮到钱少凡摸黑找弹壳,因此陈可逆向推断出,钱少凡和婉婷在小树林討论的很有可能是弹壳的事。 直到下一章实锤。 第86章 天真纯良陈可可 “记得出发前我们总结的问题吗。” “一,本次事故並非偶然,而是人为。” “二,28天的军训都是为今天而铺垫。” “三,遇难后我们的表现极有可能关乎成绩以及分班问题。” 陈可摇摇头,纠正语气,断然道: “不是极有可能,是一定。” “从上岸时的防鯊网,到手枪,院方儘可能想要加强测试完成度,又不想学子出现过多危险。” “安插几个眼睛进来可以更好做到安全保障。” 试著站在院方角度思考。 大家都是金枝玉叶。 谁要小命交代在这儿,都不太好收场。 有叛徒在就会保险很多。 能充当眼睛实时跟进,不错报不漏报,还能保护学子。 “……” 钱少凡只感到凉颼颼的。 这种底裤都被人扒光的感觉,比此时光屁股蛋子还要凉快。 他提起裤子,举起双手,“我们好歹也是一个寢室的战友,真是一点基础信任都没有。我服了行吧。” “不拉了?” “我真的拉满了。” 从意识到弹壳这一点来说,他真的很警惕。 钱少凡有些气馁和无力。 “没意思。” “真没意思。” 他背靠大树,开始摆烂: “和你这种开掛的玩,真没体验。” 陈可沉默。 这都是东拼西凑来的信息。 非一人之功,非一人之利。 “是自己交代,还是要我问。” “这事儿吧从何说起呢…得从那天我和婉婷去赴宴,商量毕业去向说起。” 陈可回忆了一下。 是陆叔当天来咱家,同样是商量毕业去向。 “放学那天?” “昂。” 难怪,我说婉婷怎么会和钱少凡这个暴发户凑一起。 “芸莱院方派人来,对我和婉婷开出条件:要是在这次遇难中扮好角色,保底也是进个b班,有突出表现可能会进入a班。”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不想错过。” “除了你俩,还有哪些?” “这我就不知道了。” 陈可接著问:“我们被扔到这种鬼地方,结束后院方怎么定位?” “也不知道。” 钱少凡一问三不知。 “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 陈可没表露出失望。 能问出这些已然是意外收穫。 “行了,回去睡觉吧。” “陈可……” “能不能別揭发婉婷。” “喔……忘了。” 叮—— 弹壳被弹飞,稳稳拋向钱少凡。 “弹壳你自己收好,你的事我全然不知,看在你屁股蛋这么白的面子上,可別说我不懂战友情。” 钱少凡只说了当叛徒的好处,没说当叛徒被发现的坏处。 说不定是被发配到e班d班?更甚者取消入学资格之类的? 钱少爷差点被他感动哭。 要自己是个女人,说不定真得喜欢上他。 一夜过去—— 风平浪静。 这是被困第三天。 船上学子早早就来到甲板。 眺望著远方,盼望著院方能早些来救援。 左盼右盼,一直盼到太阳到头顶,还是连船影都看不见。 飢饿、睏乏、不安终於是带来躁动! “冯布莱恩殿下…不是说今天中午一定会有院方的人来接我们吗?” “为什么现在都还见不到人?” 数十號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 冯布莱恩抬手下压,示意稍安勿躁。 到底是谁在传谣今天院方的人一定会到,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诸位稍安勿躁,这里信號太差,说不定院方一时无法精確定位,院方不敢看著我们饿死,把能烧的都搬甲板上烧了,动静弄大点。” 最好到时候把整条船都烧了,大家不得不上岸避难。 “况且,我昨天听到一个消息” “说是这艘船上还有物资,只是被人私藏了。” “我希望她能主动站出来,贡献出那份食物,越到这时候大家就越应该团结。” 他想了一个转移矛盾的办法。 让这群怨民逐渐產生的怨气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这招很有效,很实用。 基本都是百试不爽。 “我我知道是谁私藏了物资!” “是她!” “对…没错就是她,我记得她!” “我们当天亲眼看到,她们几个女生搬著装有物资的箱子离开。” 吊在最后面,与眾人格格不入的陈可可几人都在喝果汁。 果汁看上去有些清淡。 大家现在才懂得节衣缩食,而这群人还在享乐瀟洒。 “快把物资交出来!” “对对,物资!” 几个女生一时被推上风口浪尖。 陈可可眨动天真无邪的眼睛,吸管被她嘬的发出滋滋滋响动,喝完后她又从挎包中搜出一枚果,当著眾人的面拨开放在嘴里。 完全不在意现状,持续骑脸输出。 “是在说我们吗?” “我们没有私藏食物喔。” “骗人!” “大家物资都只撑得住三天,你你这包包里的我们可都看到了!” 冯布莱恩缓和语气道:“这位同学,物资是大家的,私藏起来已经够触眾怒,交出来吧,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看著快吸引来所有仇恨。 陈可可漫不经心,果擦著牙齿,咔咔咔咔,“其实是集中在你那边的物资,快被你用光了,对不对。” “你想今天就把这艘船烧了,逼的大家登岸是不是?” 女孩声音不大,却语出惊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 哗哗哗哗—— “你……”激的冯布莱恩倒退,差点被眾人的眼睛轰下台去。 不安的氛围瞬间攀升至顶点! 恐慌快要爆发,吞噬这位旧统治者。 “哪里快用光了,我这还够用一天。” “那为什么不分配给大家,大家可这么信任你,总不能让大家挨饿吧。” “我在计划分配,挨饿是为了撑得更久!” 陈可可內心摇头。 只有笨蛋才会进入自证。 “撑得更久?意思说院方根本不会来接我们对吧。你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巩固自己。” “不是说了今天会有船来吗?” “对啊……殿下,你不是说今天院方会…” “休听她胡言乱语,我从没说过院方的船今天会来,这就是谣言!” 楚楚可怜陈可可,“原来…原来这是假的吗,我当时还那么相信…相信冯布莱恩殿下真的和院方取得了联繫…” “不对这是真的,我真的和院方取得了联繫。” “那院方的人呢?” 冯布莱恩急得跳脚。 这臭丫头说点话能把人逼死。 学子们对这位殿下的信任度急剧下降。 食物,食物没了。 院方,院方没来。 希望,希望破灭。 “冯布莱恩殿下,这是不是真的???” “你可说过合理分配,为什么我看別人是一天三顿两顿,而我只有一顿!” “我现在只想取回属於我的那份。” 现在换冯布莱恩被推上风口浪尖。 让他拿回物资,他用什么拿,拿出来也只够十来人份。 见他解释不清。 跟著便有更多的人起鬨。 恨不得把这个混蛋推上断头台。 陈可可看著这齣即將上演的好戏,眼底是散不尽的光华。 这些谣言如同毒瘤一般,在人们心中滋生,渐渐侵蚀著领导者的威望。 谣言总会製造恐慌,恐慌又会削弱旧权,旧权削弱又会出现新权。 就在事態快无法遏制,快演变为热暴力时,“踢踏踢踏”女孩踩著旋转阶梯,登上高台。 台下人群自发变得安静。 她没有哥哥的武力值,不能把人打得满地找牙,没有稳定秩序的绝对力量。 “大家,请看看周围。” 她声音温柔,纯善。 “请看看现在的情况。” “这根本就不是爭论的时候。” “物资越来越少,可有些人却根本没有能力带领我们度过难关!” 每句话都切入要点。 和暴力不同的是。 女孩天生就拥有很好的共情能力与谈判好感值,她说的只要是他们想的就能共情。 “食物並非私藏,是为了以防万一,预防今天这种情况。” “要是当时我都拿出来,一定会被冯布莱恩殿下给挥霍光……所以只能…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瞒著大家!” 乖巧认错陈可可九十度標准鞠躬。 当然,嘴唇也在上扬。 没人会去责罚她。 只会当她是一道曙光。 只会怪冯布莱恩辜负信任。 “冯布莱恩殿下,能把剩下的资源先拿出来吗,那是属於他们的。” “对!那是属於我们的!” “冯布莱恩,你就是个偽君子,当初真是瞎了眼。” 冯布莱恩听著谩骂,死死盯著陈可可… 这女孩长著一张和陈可一样討厌的脸… 或许已经猜出他们是龙凤兄妹。 他咬著牙,挤出声音,“可以……” “那我也不能吝嗇,我带大家去看看为大家储备的物资。” 陈可可没有提起接管统治的事。 別看说什么,要看做什么。 愿意跟在她身后的此时就已有几十人之多。 冯布莱恩气得发抖,三天不到的旧权就被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丫头接替,让人好不甘心。 此时留在他身边的只有慕倾城一人。 “冯布莱恩殿下,你这是想认输了吗?” “……时局已定,我已…不对……只要能搞来那批物资,我照样能控制局面。” 他反手握住慕倾城的手。 “果然,危难见人心。” “现在…也只有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其实能得到慕倾心的支持,这趟旅程目的也就达到,眼下不满足的就只是现状。 …… 驾驶舱。 一道用子弹都无法击穿的铁门。 隔著玻璃能够看清里面堆砌的箱子。 “里面的就是物资。” 有的箱子敞开,能够看到食物。 他们很是渴求。 “为什么不把门打开?” “这点请大家见谅,人员混杂,我怕到时候因为食物引发哄抢……所以…” “理解理解。” 只能用周全来形容。 “这些食物我打算统计后明天分配给大家,爭取谁也不漏,绝对公正。” 今天分配下去的,是冯布莱恩那里的食物。 虽然不多,但能勉强充飢。 冯布莱恩一时如过街老鼠。 要不是看他是王子,早就有人动手。 夜深人静。 冯布莱恩想最后赌上一把。 他没有驾驶舱的钥匙。 但有一张游轮的图纸。 他知道有一处通风管道可以直接进入驾驶舱。 吃了一鼻子的灰,爬过拥挤的管道,来到尽头,大力踹开护栏后成功从管道钻出来。 一切都如他想像中那般美好。 一箱又一箱的物资近在眼前。 这些都是统治他们的武器。 有了这些,那个位置终究还是自己的! 没有谁愿意饿肚子。 他翻开第一箱,月光微弱,里面装的满满当当全是食物,令人心情愉悦! 真不知道这臭丫头哪里搞来的物资。 直到他伸出手去……抓起一把… 手感不对! 他情绪大起,开始翻找! 怎么会?!怎么会是空壳?? 全都是吃剩下的空壳,根本就不是物资,是垃圾! 怎么可能?!物资呢?我的物资! 他发疯一般翻找。 嘎吱—— 门在这时驀地打开!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腾而起! 他一寸寸把头看向身后…… “冯布莱恩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陈可可以及雪莉梅林若玲四人,点著火把,出现在他的身后。 “你你你们…你们呵呵呵…真是演的一齣好戏啊……”冯布莱恩最后只能是笑著评价一句,到后来原来是空欢喜一场。 “我要揭发你们…你们完了!” “揭发我们什么?” “你把我们都骗了!!!这里根本没有物资!” “王子殿下,你说谁完了?” 说罢,陈可可扔出手中火把。 ——轰! 混合上汽油的易燃物在接触明火瞬间发生爆燃! 冯布莱恩的身后顿时火光一片! 陈可可:“雪莉。” 脑袋尖尖雪莉姑娘反应过来,撒丫子大喊著就跑,“不好啦不好啦!失火啦!救火呀!” “殿下,你想好说辞了吗。” 陈可可冷麵如刀。 他人都傻了…… “火…火不是我放的!你骗了我们!你根本就没有物资!火火根本就不是……” “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冯布莱恩的辩解戛然而止。 月光与火光將女孩的笑容扭曲成两半、恬静祥和、诡异阴森。 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看似天真单纯的女孩,比起陈可更为让人惧怕。 第87章 玩弄人心 陈可可享受著此时此刻,和即將到来的胜利,她眺望著小岛位置,眼底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我亲爱的哥哥,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 这里实在是太残酷了。 就由你亲爱的妹妹来扫清障碍吧。 “让开!” 冯布莱恩自知无法辩解,怒喝一声,衝出逃离。 要是等人全部到场,都不敢想会被那些饿急眼的学子做什么。 陈可可没有阻拦,其余几人也没有。 顺顺利利放他通行。 因为有一个人,在走廊的另一头等待著他。 他逃跑的样子很滑稽、狼狈。 直到隱约中到一个人影,才放缓速度。 “慕公主…” “我们逃到岛上去吧,这里不能待了。” 他抓著慕倾城的肩膀摇晃。 情绪激亢间有些粗鲁。 试著强行把人拽走。 发现这位慕姑娘的手劲有点大。 “你想说你失败了?” 他声音还保持著嫵媚,柔和。 “我……失败了,但我一定兑现我的承诺!” “啊……”听后慕倾城声线拉的老长。 像是一场电影落幕时,还未尽兴,表达著不满。 “失败了啊。” “那就没意思了,真是废物。” “你说…什么……” 慕倾城的声音开始变得粗獷,又重复一遍:“我说你真是废物。” “你的声音……” “我声音怎么了。” “这…这你是男的女的?!” “男的啊,要看我的大宝贝吗?” “不是真的……” “这不是真的!!啊!!!” 冯布莱恩王子三观再次受到衝击。 这么多天,自己难道是和一个男人卿卿我我…啊啊!! 人发疯一样逃跑,脑袋cpu已被干烧。 人是没有逃掉的,刚出门就被一伙人给堵了,当场抓获。 另一群人衝进去救火。 一桶接一桶的水往里送。 这火就跟灭不尽一样的,基本是眼睁睁看著烧完一切,烧无可烧,一点都没留下。 见到这一幕的学子们……心態崩了。 有人瘫坐在地上。 更多的还是去泄愤。 “窝草你mua的!” 一边哭一边骂。 “你这个贱人,是不是就见不得別人过的好?” “当时你让我们在甲板上放火我就认为奇怪,现在还敢放火!” “火不是我放的!我我压根就没想放火…” “你偷溜进驾驶舱,还说不是你!” “我我……真不是我…相信我…” 冯布莱恩这次是真洗不清了。 他的故事大纲原本是完全统治后,再纵火烧船,登岛过度统治。 陈可可则是利用他纵火这点,来了个销赃灭跡,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还废什么话,弄他!” “王子又怎么样,拼一拼,法不责眾。” “对!” 拼多多群刷冯布莱恩。 眼看都要拳脚相向。 “停!” 陈可可带人衝出。 牢牢护在冯布莱恩的身前。 小小的个头,大大的力量。 “都给我住手!” “可可你这是做什么?让我们抽他丫的。” “不许滥用暴力,反正就是不许,我相信…我相信冯布莱恩不是有意的……对不对。” 百无一害陈可可,笑的有些苦恼,尽力为別人开脱的样子让人心疼,又好感倍生。 旁人看了:这什么天使下凡。 冯布莱恩:“她她装的!打我打我,你们打死我得了我不活了!” “可可同学,你看他这逼样,就这么放过他?那可是整整好几箱物资。” “……烧都烧了,又能怎么办呢…只要大家没受伤就好,我想他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陈可可压著裙子,併拢膝盖蹲在冯布莱恩的面前,笑问道:“对不对,王子殿下。” 看著她玩弄人心。 看著她支配自己。 看著她愚弄眾人。 冯布莱恩只弱弱点头。 现在犟嘴一下试试。 这女孩儿身后指定会跳出几十个替身使者,把自己抡一顿。 “看来他知道错了,也怪我没看紧物资,才导致这么多麻烦……对不起了各位。” 世界上真有这么温柔的女孩子吗。 即便是受了委屈,也善待別人。 人们聚在夹板,海风淒凉。 “那……现在怎么办…” “不会真要去对岸吧。” “那个叫陈可的…会让我们加入吗。” “我们当时还那样嘲讽。” “我我不知道,我听可可女神的。” 有凑不要脸的开了好头。 陈可可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没发现吗……我叫陈可可,在家是小的那个,我哥是大的那个叫陈可……我俩…我俩是兄妹呢。” “………” 然后臥槽声此起彼伏,不绝於耳。 把臥槽这个感嘆词,发出了好几个音节,好几个国家语言。 谁能想得到,那种装逼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能有这种完全反面的天使妹妹。 “我可以代表大家和哥哥商量。” “要是待著不和谐的话,我们可以另起炉灶,一定带领大家走出窘境!” “眼下除了这条路,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很快敲定。 他们抗拒登岛。 但不抗拒以登岛的理由拥护陈可可当老大。 不是他们想登,是主打陪伴。 ———— 天色渐亮—— 半梦中的玉夏,被噩梦惊醒。 醒来发现王自立在大口大口吞吐空气,额头沁满汗珠。 “哥?!” 探手抚额,发现烫的嚇人。 居然是发起了个高烧。 王自立恍恍惚惚睁开眼睛。 “陈可!陈可你醒醒。” 不知为何,她慌乱中下意识想要求助的对象是陈可。 认为只有陈可才能帮到自己。 不光是陈可被叫醒,好几人都注意到这边动静。 陈可上前查明状况。 “我我哥发烧了,求求你陈可……他看起来好难受,肯定是感染了。” 鬼知道那头熊爪子上多少细菌。 她一直守著,就是害怕这个。 人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陈可挪开放在王自立额头的手,问他:“冷不冷。” “冷……” “先帮他热敷。” “我没多大事儿…就头有点晕乎乎的……睡一觉就好。” 在陈可看来。 这傢伙真是出生一般的体质,发烧还能有意识硬抗,嘴也不是一般的硬。 玉夏搂著陈可胳膊。 整个人已经贴上来,管不得男女之別。 “陈可,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我不是医生。” 第88章 第二批登岛,兄妹团聚 “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你一定有办法是不是……” 她哭的痛彻心扉。 下放到最低姿態哀求。 陈可不认为自己已经可靠到能让人產生迷信。 感染加发烧。 还是在孤岛上。 是想让自己手搓草本吗,这个真不会。 玉夏眼泪哗啦啦流著,哭的梨带雨。 “…只要你能救我哥,以后你说什么我都答应的,绝对不反悔。” 莉莉丝还装睡呢。 这怎么叫人睡得著啊。 她本不想在这种场合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 婉婷要更快一步,伸手抱住她,“好了,你冷静点,大家一起想办法。” 陈可扫了眼四周,最后只想到一个解决办法。 “少凡,你是不是想去撒尿。” “啊?我我不想啊。” “我问你是不是想去撒尿。” 陈可强调语气。 “喔喔喔”他反应过来:“想想想,我去去就回。” 钱少凡这货,每次晚上去撒尿,都是奔著当叛徒去的。 为了实时跟进,他肯定有联繫方法。 大约五分钟后—— 钱少凡回来,他冲陈可眨眼睛。 “那个……玉夏同学,你要不睡会儿,人由我们几个照顾著。” 这摆明了就是要支开玉夏。 “不行。” 陈可说道:“玉夏,我答应你一定治好你哥,所以你必须去睡觉。” 婉婷看懂其中玄机。 “走吧,你整晚没合眼了。” 玉夏擦拭眼泪,抽抽噎噎,“你真能有办法吗……” “我保证。” 这才好歹放心一些。 婉婷哄著自己这个便宜闺蜜到一旁睡觉。 陈可和钱少凡选择留下。 “…哥几个,你说我是不是要歇逼了……我感觉,我感觉我不是很妙……” 王自立半开玩笑道,语气衰弱。 “我我见到…见到太奶了…” “她在唤我……” “行了,別整这死出。” 钱少凡再次把热毛巾敷他头上。 人还有意识,暂时死不了。 “陈可,我我有件事想求你……” “说遗言太早了。” “我怕我没时间说,趁她睡觉我把话说开” “玉夏的情况你现在也清楚……我多么希望她能主宰一段自己的人生…哪怕就这几年也好。” “要是可以…看在我俩干过架…斗过嘴…同吃同住的份上,多照顾下她,她真过的太苦了。” 陈可侧过头,看著已经睡熟的玉夏。 “遗言收好,自己的事自己做。” ———— 等玉夏醒来后,王自立便不见踪影。 周围所有人都已不见,只留陈可枯坐此间。 “我哥呢……” 她內心忐忑。 好害怕都已经拖去埋了。 “等一切结束,你们就能见面。” 她懵懵懂懂听懂什么,神情才得以舒缓。 “王自立是为团队才受伤,相信院方会给予公正,你儘快恢復进入状態,勘察工作必须儘快……” 噗—— 香风袭来。 身后一片柔软。 陈可整个人跟触电一样! 腰杆直的都快被挺断。 玉夏从身后环住陈可脖颈。 “我王玉夏说话算话,今生今世绝不反悔。” “再次感谢你能不计前嫌,搭救我哥。” 女孩发现,比起上次在竹林中的强制命令,这一次完全是出自本心,没有任何抗拒。 陈可很快稳定神色,看著眼前的篝火…… “说什么今生今世,路还很长,没有什么东西真能束缚你一辈子,家族使命也一样。” “王玉夏,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说…” “作为兄长,王自立已经做的够好,他尽到了应尽的责任,他万事都替你考虑是因为你从不为自己考虑,你的心在家族上,他的心在家人上。” “你要真想为他好,希望你能多想想自己,我也……言尽於此。” 玉夏被这一席话所触动。 张扬跋扈王自立,冥顽不灵,性情粗暴,家族第一紈絝,在同辈中饱受恶评。 当中有多少是为自己打抱不平才惹来的恶评? 她竟没考虑过这些。 只是一味的认为,哥哥天生就这样。 她感到愧疚。 白逸尘匆匆赶回来,看见这俩怎么粘在一起了,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不合时宜。 “咳咳咳……” 玉夏听到动静,胆怯的鬆开。 “陈可,有人登岛了,我怕会起什么衝突。” 掐指一算,这也是第四天了。 资源差不多也该用尽。 “去看看。” 他同样担心自家妹子,最是害怕自己不在,她受人欺负。 更不知道慕倾城到底靠不靠谱。 人到沙滩,船上的人已经陆续上岸。 他们用的同一套登陆模式,分为三批上岸。 最后一批上岸的是男生。 一眼就看到几天前被自己揍过的羽林轩羽公子,他在拧乾身上的衣服。 他见陈可带人过来,顿时萎了。 “哥哥哥,几天不见。” “谁是你哥,別乱叫。” “你是可可的哥哥,可不就是我……”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陈可薅住衣领,看样子是要徒手撕人。 “我们!我们的哥哥!你理解错了,我我不是黄毛!” “我们都是跟著可可女神登岛,都听她安排,別別別动手。” 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人呢?” “她……” “哥!!!” 猫身上前的陈可可搞了个突然袭击! 飞扑上去骑乘老哥,恨不得骑脖子上。 嗲声嗲气好不粘人! 陈可也不大惊小怪,这种场面又不是一两次,都脱敏了。 架著她腿往上掂了掂,“呜呜呜,想死你了哥。”陈可可疯狂撒娇,跟橡皮擦一样,疯狂蹭陈可的脸,蹭的陈可脸皮疼。 “轻了?” “可不就轻了嘛,一个人在船上,孤苦伶仃…忍飢受冻,吃不好睡不好,还停电…跟世界末日一样……我这是嚇瘦的。” 她一个劲诉苦。 陈可不吃她这套。 当初可是她赖著不走的。 “我亲爱的哥哥,你有没有想我,还是因为和其他女孩子泡在一起,把我给忘了。” 任谁都看得出他俩感情很好。 毕竟是同一窝出生,还只有1%的龙凤抽卡概率,要是陈可可先出来,她就是姐姐,陈可是弟弟了。 她骑得高看得远。 找寻著什么。 终於定格在某个位置。 金毛、还有黑长直。 她们俩也在注视这边。 当目光碰撞 陈可可歪嘴一笑。 龙王回归。 第89章 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都得淋雨。 “这是……什么个情况。” 岛上现在分为两批人。 看戏的51人先登者,和被陈可可带上岛的74人追隨者。 他们安静等待著陈可可的回覆。 而陈可可则是代表这74人前来与陈可交涉。 “哥,冯布莱恩放火把大家的物资都烧乾净了,所以就被迫登岛咯。” “他们知道我是你妹妹,就跟隨而来啦。” “是这样?” 陈可问向风韵不减的慕倾城。 “呵呵…简单点来说,是这样。” “哎呀,你连亲妹妹话都不信吗?” 她眨动眼睛,睫毛长而挺、根根分明,衝著陈可伸出双手。 。。。 “干嘛。” “我要物资。” 装傻,卖萌。 陈可抬手就打她手板心。 陈可可缩的快,没打著。 “给我。”再次伸出。 “没有。”又没打著。 左右两批人就乾巴巴看著他俩在那儿拉扯。 最后陈可回组织商量。 压根不用提,他们都知道在交涉什么。 “我就知道这群人登岛想伸手。” “反正…反正我不给。” “陈可,你可別答应。” “就是。” “当初给了选择,现在登岛已经够无耻了。” 这边基本都是拒绝支援。 这个组织可以有团队精神,那是因为大家共患难过,共甘苦过,而对方啥都没做,就问凭什么。 白逸尘说道:“其实各位不用忙下结论,当初陈可把我们分为两批人,就是为了分个对错,现在答案很明显,他们错了,我们对了。” “换个角度来想,他们现在登岛,不就是来向我们认错的吗。” “他们早就该来认错。” “我们淋过雨,他们也得淋一遍。” “对!就等这句话!” “好了。” 陈可开口: “我们没有必须帮助的义务,要帮,但不能白帮。” “借出去的物资让他翻倍偿还怎么样。” “大家又不是要在小岛过一辈子,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路儘量走宽点。” “我们赚个人情,顺便多捞点物资。” 陈可大概是知道自己妹妹想做什么。 食物这种东西,山里基本不缺,照著他们那样开垦一天下来也够。 问自己这边借物资,更多的应该是想把这两股绳拧成一股。 只有融合后,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统一。 “你们觉得呢?”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 “那可说好,要翻倍的,一点都不能少。” 陈可可这边也在发力。 他们这些后吃螃蟹的,面对那些先吃螃蟹的,不自觉就会低人一等。 有种去別人家蹭吃蹭喝的羞耻感。 “可可女神,你哥他们真的会支援我们吗。” “我们当初……” “要不我们自己想办法,不求別人。”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饿肚子的。” 陈可这边商量完过来。 当他站在这群人面前,许多人不由自主低下脑袋。 当初就是这个男孩站在高台上,呼吁大家做出决定,现在又是他出现。 以为他会出言刁难,没成想是如水般的平和,“我能理解这几天里诸位在游轮上的心情,我们在岛上的日子其实也不好过。” “最多也就打点山果充飢。” 吃猪排的事他是一点不提。 “说实话,我们物资也不是很充裕。” 听到这里,很多人开始失望。 “但是!” “我们一致认为,自己淋过雨,所以也不想別人淋雨,哪怕是嘞裤腰带也要割一份出来给大家果腹。” 喜出望外! 真是一群淳朴的人。 “但是,我们不是无条件的,因为免费的东西最贵,相信大家明白,理解。” “不是给,是借!借出去的东西到时候都要翻倍要回来,还清了以后还是好朋友自此两不相欠!” 这听上去更像是在维护他们的尊严,更像一个和好的台阶。 “我们这边会派人过来分配,並指导大家,儘快融入岛內生活,爭取谁也不掉队,谁也不放弃,眾志成城,万眾一心!” 还没见过有人为了把提高生產效率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慕倾城捂脸。 这边很快商榷完毕。 陈可那边则是取来一定量的物资。 学子们也是饿急了,拿起就啃,嚼都不嚼。 终於是吃饱一顿。 然后由陈可可组织分队环节。 觅食小队、火种小队、勘察小队、水源小队。 陈可打算等他们还清帐后,开始合成,要是合成失败就多合成几次。 同时也注意到另一个问题。 自己这边都能出钱少凡和婉婷这两个叛徒,对面说不定也有。 王自立下线后,陈可就要担负起打野工作。 玉夏负责地形地貌观察。 慕倾城这个没脸没皮的加入陈可小队,他当时本该一起上岸,非要留在游轮上当乐子人。 因为人不在,错过了很多剧情。 “王自立人呢。” “死了,埋掉了。” “別闹。” “谁跟你闹,不信你问陈可,我跟他一起埋的。” 慕倾城听钱少凡说的脊背发寒。 真的假的,反正真没看到王自立。 “可別嚇我,难道…难道你们更加精彩???”他有些后悔不登岛。 “少凡同学,你吃这个吧。”王玉夏递给钱少凡一朵从腐烂木头上摘下来的白色菌菇。 “能吃嘛。” “能吃。” “吃吧,吃了你就去陪王自立。”陈可道。 钱少凡怔住。 “那我……还是不吃了。” 继续沿著山体一路往前推进。 登山工作不在今天就是明天。 “这附近有熊,你跟紧点。” 陈可故意说这个来嚇小南梁。 他跟进了些,警惕周围,“不会又是骗我的吧……” 这三人都是统一肯定。 这附近真的有熊出没。 “好吧,你们这几天实在是太有生活了。” “我不禁开始佩服。” 慕倾城说: “院方能做到这种程度,大概率是让我们监护人签了免责声明一类,或者別的什么条约……” “我在船上这几天,四处观察。” “发现几个疑点。” “你明明把人分为两批,却总有那么几个选择中立,永远不表態,永远不积极。” “像旁观者?” “对。你也察觉到了?” …… …… 第90章登山!我指的是这十八年来那座山。 要说王自立离开队伍,是负优化还是优化。 起码现在看来是正儿八经的优化。 一別四天,慕倾城带来不少消息。 他信誓旦旦道: “这里肯定有干扰源。” “干扰源可能就藏在某座大山里。” 陈可取出手机。 照样是无信號状態。 钱少凡道:“你怎么確定不是像尼莫点那种无人区。” “你们走的第一天我就去查过这艘游轮的数据,正常行驶速度通常就在18节,每小时33公里的样子,开上一天能出內海吗。” “天上一闪一闪的,不是卫星我吃。” 他非常篤定自己的猜想,並做出多日以来的总结: “院方不敢把我们弄的太远。” “又想让我们与外界完全失去联繫,又不得不考虑安全保障。” “所以我认为,我们当中出现了叛徒!” 慕倾城总结完,想看看眾人反应,期待他们讚嘆自己才智过人。 三人只是默默注视他一眼。 没有多余的表示。 大基调上来说没有出错。 王玉夏:我好想知道谁是叛徒。 钱少凡:別看我啊。我不到啊。 “你版本还是太落后了。” 陈可拍拍他肩膀。 “什么?” 这可是他闷头摸索很久的结论。 这几个傢伙居然吝惜表扬,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在跋涉半小时后。 山体纬度下降,不似来时险峻,岩石错落有致,少了先前那种令人望而生畏的陡峭稜角,取而代之的是圆润而舒缓的坡面。 藤蔓交织成绿网,有的粗如儿臂,有的细若成丝,从上蔓延而下。 陈可拽了拽藤蔓。 根本分不清哪根牢固,哪根易断。 “你要上去?” 慕倾城问。 “折腾这么些天,不就为这个吗。” 想要开阔眼界,就只能到更高的地方。 继续往前深入未必能遇到更好登山点,眼下时不我待,一拖再拖总成藉口。 无非就是攀爬这十几米山体,不算安全,也谈不上多危险,不到无处可攀,无处落脚的境况。 慕倾城捏了把汗。 搞不懂他这么攒劲做什么。 又不是真的来荒野求生。 只要安安全全度过这几天不就好了吗。 这山体高度可比军训时那层楼还高,安全性更没保障。 陈可踩著就要上去。 “慢。” …… “让我先上去。” 王玉夏已经开始整理行装。 拉开拉链。 脱去身上羽绒军训服,露出修饰身材的黑色贴身短打,伸展腰肢活动臂膀时,马甲线与她平坦的小腹完美融合,展露出健康的体態。 “你上?” “嗯,我先上去危险程度会小很多。” 她拥有更轻盈灵活的身体,有著不输於人的知识储备,是非常合適的登山人选。 陈可想了想,从慕倾城那里借来绸带。 “转过去。” 玉夏很是听话。 当陈可挽起玉夏秀髮时,她感到紧张。 “注意安全,留心脚下。” 陈可在她脑后扎了个马尾。 他话出奇温柔。 温柔到玉夏都有些怀念。 记得……那是在一起的日子。 他的態度一直像现在这样好,但那些好,直到今天才察觉。 正如自己没能及时理解王自立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也没留心过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在又该是怎样的心情呢。 后悔的话…… 就藏到下辈子再说吧。 玉夏双手攀著藤蔓,脚踩石壁,身形利落的往上攀登! 三人一脸担忧。 看著她从山脚爬上山腰,来到最惊险的节点,在通往山顶时,有一段近乎垂直的距离。 她也不知道手中藤蔓何时会断掉。 也不知道脚下岩石什么时候会垮塌。 只是一味的往上攀爬。 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靠近。 五米—— 十米—— 体力消耗快要达到极限,肌肉酸痛,呼吸急促,只能凭藉毅力不断往前。 汗水湿透衣衫,顺著脸颊滑落,头顶是刺目的阳光,身后是乾冷的海风。 仿佛一切都在阻止她继续向前。 就连另一个来自脑海中的声音都在阻止她。 王家女、放弃吧,已经尽力了,陈可会理解自己的,大家会理解自己的,已经很努力了不是吗。 这座山又算得了什么? 算不得什么。 有座山压了她十八年,名为家族。 在还未出生,就已经被制定了人生。 十八年来一直都在为一个目標而努力。 必要的品学兼优,是无数个日夜的勤恳;是日以继夜的付出;是以斩断所有个人喜好换来的代价! 如何站著、坐著、走路、吃饭,比任何人都严格的仪態压的人哭了又哭。 那时还只是五六岁的半大孩童。 取悦別人的舞蹈,摔伤、扭伤、挫伤、磕伤、撞伤、是没有天赋的代价!是身为一名王家女的必要修养。 音乐、绘画、文学、口才、茶道、道、瑜伽、冥想,用尽所有的童年换来,是为了让自己配得上王家人眼中的那个他。 委屈、难过,当心里承受达到极限,总会想著……能让自己如此付出,让家族如此关注的,必然是那王公贵族的后裔、定然是那从童谣中走出来的,宛若梦幻的角色,高贵到必须要拼尽全力,耗尽所有才能般配! 王家女,王家女。 你应该更加努力,更加更加努力。 才能和那素未谋面,又在脑海中不断美化近乎完美的『初恋』白头偕老,成为所有人眼中羡慕的天作之合! …… 放弃令人趋之若鶩的贵族高校。 来到国立一中,以为终於能让这么多年的付出得到答案。 可后来呢,想像中的和现实出入很大。 那只是一个…一个看上去並不完美的人,甚至每天还要去做做兼职,是一个並无特別亮点的平庸之人。 自己难道这么努力,努力到怀疑人生,努力到吐血,哭了一次又一次才换来的今天,就是为了般配上一个庸人…… 不甘心。 真的好不甘心! 峰迴路转。 就是这个高中三年自己並不看好的人,危难关头总能稳定大局,帮自己一次又一次。 后来才发现,不过是自己擅自期待,擅自失望。 他说,路还很长,没有什么东西真能束缚一辈子,家族使命也一样! 玉夏卯足最后的力气,翻身躺倒在山顶之上! 呼吸急促。 她抬起手臂挡著眼睛。 家族什么的,通通再见吧! 今后的人生…归我自己了。 在两个男人的推动下,她做了这多年来第一个忤逆家族的决定。 女孩像是焕发生机。 视野穿过山顶的草地,风吹出来时混合著海水与绿野的芬芳,在展望海上时。 一线天际。 第91章一闪而过的信號 玉夏在恢復体能时,陈可顺著她探好的路,很快也到达山顶。 “没事吧。” 她委坐在青草上,脸上气色红润。 “没事……” 山顶地势平坦,以为会是一段崎嶇难走的山路,没想到是青草野,还有几棵果树,焕发著春意。 陈可借著开阔视野眺望远方。 眼前是一望无际……並非一望无际… 在海的尽头,居然有一点点黑影。 实在是太远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这还是今天天气好,视野清晰的情况下。 陈可又看向身后—— 鬱鬱葱葱的山林,飞鸟啼鸣,迴荡山间。 已经能看清小岛的轮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呈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又像煎过摊开后的鸡蛋,岛內还有一条瀑布,水源最后分流。 其中一条灌溉向这边。 庇护所的方向有几处正在移动的小点。 自家小妹在带领队伍沿著海滩捡海產。 “有发现什么吗?” “暂时没有。” 陈可还以为院方会在岛上建一个基地,能轻鬆掌握学子们的行踪。 看样子是没有那种標誌性的建筑。 陈可取出手机,正打算拍一张全景图,以供后续分析所用。 屏幕上一闪而过的2g信號令他心神一震! 真就一闪而过,从2g再次变为无信號。 难道说山顶信號好? 慕倾城不是说屏蔽源在山里吗,那辐射范围应该是整座山才对吧。 百思不得其解。 陈可举起手机,试图碰碰运气。 照样无信號。 “怎么了?” 玉夏问。 “刚刚手机出现了2g信號,不过很快又没了。” 玉夏思考中…… 陈可试图寻找一个高点。 “会不会是超出了干扰源的辐射半径?” 谁也不知道这干扰源辐射半径是多少,要是军用干扰器能达到十几千米的高频段干扰,但她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要不我们往前走走。” “好。” 刚走出几步。 陈可发现玉夏没有跟上,还跪坐在原地。 “怎么了?” “我……能等我几分钟適应一下吗…” “我怕高。” “你怕高还敢第一个攀上来???” 陈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玉夏难以启齿,跟犯了错事一样。 恐高这件事还是小时候瑜伽走独木桥摔出来的阴影,一直伴隨到长大。 只低著头走路,不东看西看的话会好很多。 “能让我牵著吗…隨便什么都行。” “要是我拖后腿的话,我在原地等待也行。” 她怯生生的样子,很是惶恐。 陈可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以前她可不会这样。 “要真害怕的话…衣角怎么样?” “什么…?” “咯。”陈可上到近前,牵起上衣衣摆。 “这样吗……” “对。” “怎么样?” 她抿了抿唇,“好些了,谢谢。” 陈可看著手机,留心脚下,朝著前端山崖角尖走去,“记得小时候我和妹妹,还有其他几位朋友也这样,拽著彼此衣服,我充当车头,他们充当车尾。” “车头…车尾?” “没玩过?” “……没有,家里不让我玩这些。” 她可没有那么充裕的时间可以玩乐。 往往都是把一天课程排满,承担著身为宗族女的责任。 家族同辈中,对玉夏的態度更多是出於妒忌,谁让她一个人就能独占那么多资源。 “反正做这些又没有意义,我不羡慕。” 陈可侧头回望她一眼。 又来了又来了,以前就这样。 明明大家一般年纪,她却要看著早熟。 隨时会斩断欲望飞升成仙一样。 “你所指的无意义是浪费时间吗。” “……不是吗。” “那我从小到大估计都在无意义的浪费时间。” “按照你那种標准来。” “游戏、小说、漫画,各项娱乐,是不是都能被归结为无意义。” “当然,你做的那些也对,是为了丰满人生而获得高质量的快乐,而我的就只是简单娱乐,只为討好自己所没有营养的低质量快乐。” 人这一生,难道不就为討好自己吗。 不討好自己难道便宜別人? 快乐都是属於自己的。 连生活中为剩不多的乐趣都要克制的话,那人生的色彩还剩下多少?! 所以想鹿就鹿!千万不要憋著! 陈可说的这些,玉夏当然也无法理解。 她牵著陈可衣服,默默跟在后边。 趟过青草地时。 沙沙沙—— 风吹的青草低头,树叶摇曳,两鬢秀髮同风飘逸,周围的场景开始变得如画般美丽。 一直快走到崖顶处,基本来到整座岛的最高点,身下是高空,海潮拍打崖壁,激起浪。 玉夏不敢上前。 就算是牵著点东西也害怕。 这是本能反应。 陈可拋下她,几步来到崖顶处那棵树旁。 看起来是一颗果树,褐色树干上已长满芽,几朵提前盛开的朵,已散发出芬芳。 树叶在风中发出响动,光透下来时又是一片斑驳。 “確定不过来?” “……不用了,不用管我。” 王家大小姐已经抱著膝盖蹲下。 快缩成个球。 只要蹲的够矮,就能避免恐高,才不会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 陈可举起手机,试著接收信號。 “怎…怎么样了?” “没信號。” “那再拍几张照片就回去吧。” 陈可调出相机。 等真要拍照的时候,又被眼前壮丽的场景深深吸引! 人常说,见识自然会令人心胸开阔。 这是只有站在顶点才能捕捉的风景。 “確定不过来看看?” “不了。”玉夏拼命摇头。 “明明那么拼命才爬上来。” 陈可嘴角一抹弧度。 “不想尝试获取一下低质量快乐?” “我害怕。” 跟自己钻小竹林都不怕。 到这儿反倒是怕了。 陈可今天还就是想让她知道什么叫快乐。 “那我们再玩一次。” “我当车头。” “你当车尾。” “只管闭著眼睛跟上就好了。” 思虑过后,她紧闭双眼,双手攥住陈可衣服。 更害怕了。 亦步亦趋跟著,担惊受怕,只是感觉上非常微妙。 越是靠前风声越大,呼呼吹过耳边。 竟是將收拢的长髮吹散,散布在空中。 “可以睁眼了。” …… …… 第92章 威胁你 当她睁开眼瞼,再次获取视野。 扑面而来的海风与壮阔无比的景观,使得她心跳一时变得剧烈,杏眼睁大,像被施了定身术。 这个场景就此深深扎根在了她的脑海中。 黄昏沉醉,余暉倾洒,天水相间一处,碧波大海金芒翻卷,由远及近层层推来,或拍打上礁石或推它上岸、搁浅在滩;回首青山,连绵起伏,深浅不一绿意交织,山间偶有群鸟掠过,万物一派生机。 这番场景怎不开人心胸?怎不释人心怀? 玉夏愣神好久,最后展露一笑。 心底流过蜜汁的甜味。 少年撑开双手,任由风来,任由风去,像要把这此刻一切拥入怀中! 风不留痕,灌过他的身体,乌髮狂乱不羈,衣袂鼓盪! 是人生与旷野的气息。 是天地渺渺,无所拘束的自由! 少女坐靠在果树下,静静不语。。。 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要是自己也带了手机,能把这青山、大海、少年都框入相册,那自己一定会小心珍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內心所想,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陈可爽够了,挨著她旁边坐下。 “这种没有营养的快乐,是否感到高兴?” “嗯。” “这不就是了,只要能让自己高兴,没有营养的不也有价值吗。” …… “谢谢你。愿意带我来看这些。” …… “不客气。” 两人只坐了一会儿。 要是等太阳下山,可就不美丽了。 下山时玉夏同样抓著陈可衣服,跟在后面。 那是跟哥哥在时,不一样的安全感。 莫名在心头点燃的异样。 “嗯?” 陈可站定住了。 “怎么了?” “一闪而过的2g” 都要下山了,来这一出。 陈可倒退两步。 又一闪而过。 又前进一小步。 终於是稳定在了2g。 真就是信號夹角,2g信號还只有微弱的一格,前进一点或是后退一点,马上就变无信號。 “怎么样?” “先下山。” 陈可再次把手机关机。 顺著藤蔓平稳著陆。 下面两人一通抱怨。 “怎么去那么久。” “不是只拍两张照片吗。” “有意外收穫。” 钱少凡问:“什么收穫。” “你觉得你能听吗。” “我…我……”我怎么就不能,又不是那种叛徒,跟我说了还匯报一下加表现分。 陈可不认为还有上升空间。 回到庇护所。 两边人已经开始对接。 有了先登者的帮助,这群后登上来的做什么都变得很容易。 水源、火种基本不需要考虑。 庇护所选择在离这几百米外的山体洞穴。 这个洞穴最开始自己这边也发现过,环境较为不错,也足够宽敞,就是离水源比较远,不太方便。 傍晚。 两批人聚拢在沙滩。 这里距离双方庇护所都较近,很適合开会总结,一下多出70多个脑子,想问题变得简单很多。 提倡的还是信息公开,大家都是苦命儿,没必要再掖著藏著。 “商量了一下,现在火种、水源小队已经解决压力,不如改为巡逻队。” “最好不要再发生熊伤人的情况。” 白逸尘说完,看向眾人。 “熊…熊伤人!?” “你们是说这岛上还有熊???” “不用惊慌,不用害怕,我们人这么多,熊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可怕。” “那王自立呢……我听说,他被熊给…吃了。” “你听谁说的?” “反正就是传出一觉起来他人就不见了,过后就再也没见到过……彻底失踪。” “我怀疑他已经……” “啊啊啊啊啊!別说了別说了!” “大晚上就別讲这些啊!” “可我怎么听说他让人给埋了。” “够了够了,別说了,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讲,王自立同学已经被单独隔离治疗了,这点大家不用担心。” 陈可说道: “巡逻队的事很有必要,看有没有主动愿意站出来的。” “我我,我来。” 钱少凡举手。 陈可一下就给他按下去。 “你是勘察小队的。” “我转型啊。” “你转个屁,老实待著。” 婉婷起身举手:“我来吧。” “我也来。” “还有我!” 队伍中陆续有人举手起身,主动担负起保卫责任。 陈可看著他们,啃了口手中果肉。 对对,就这样,就该这样。 一个,两个…三个…还不少。 力量越大,责任越大,回报越大。 这可是关乎“叛徒”们为数不多的表现机会。 手握真理,还怕什么熊啊。 分好队伍,两批人分出八个小组,每组都能多达十人,每组里面可能有一个叛徒? 陈可也只能是先像这样做一次大筛选,儘量减少自己与叛徒的接触可能。 紧接著开始匯报工作。 陈可小组明明有一堆值得交流討论的可用信息,却对关键点闭口不谈。 “並没有什么值得关注,我打算筛选几个人出来明天重点勘察。” 王玉夏疑惑不解。 2g信號的事不討论吗? 还想要勘察什么。 陈可站在所有人中央,开始点名。 “钱少凡、王玉夏、慕倾…心、陈可可” “我?可我也要领导队伍。”陈可可不乐意。 “少说那些,你压根就没怎么出力,一直在玩。” “……好吧。”哥哥怎么知道。陈可可嘟囔小嘴。 陈可继续点名:“莉莉丝、白逸尘、崔亿、沈万千。” 莉莉丝高兴的抬起脑袋。 以为都没有自己的说。 “还有……冯布莱恩。” “你做梦!” 冯布莱恩很是抗拒,“我绝对不可能听你的话,就死了这条心吧,更不可能……” 他现在看陈可可和慕倾城还有点毛骨悚然。 可不想和这俩共事。 “冯布莱恩同学,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何必要斤斤计较於过去呢。” “要是不能遵守规矩,被逐出队伍的话…那多危险啊,万一遇到熊啊……別的豺狼虎豹什么的……” “那多危险啊。你说是不是。” 陈可可的笑在別人看来是天使的关怀。 在冯布莱恩看来……这踏马临终关怀。 能让你栽一次,就能让你栽第二次。 自己同意加入遇到熊的概率可能只有1%,要是不同意加入,遇到熊的概率可能会来到100%。 他不想再体会那种被玩弄的感觉…… 只好答应下来,暂听吩咐。 第93章 三个女孩 次日—— 晨光微启。 海面平静。 昨晚被陈可点到名字的都召集在沙滩。 尤其是白逸尘几个,看不懂操作。 明明都组建了勘察小组,干嘛还要多此一举。 “陈可,现在能说原因了吗。” 陈可看著这些號人。 当中有血亲骨肉、挚友亲朋、对立面。 这里面总该不会出现叛徒吧。 “其实我单独把几位点出来原因很简单,单纯信得过。” 冯布莱恩道:“你信谁?信我吗?” “你是当中我最信的一个。” “啥?” 冯布莱恩之前算游轮上的领头羊,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己,干扰著部分学子去向,这种人最不可能是叛徒。 “你把话说明白点。” “想不想进入a班。” “想啊,谁不想。” “听我的就能。” 冯布莱恩就是不想听他的。 老槓精了,本能就是反驳。 陈可可一下就治好自己槓精的毛病。 简直神医妙手。 “我接下来让做的这件事要绝对保密,谁也不能说。” “但凡透露出去一点,很可能会失去这最后一次进入a班的机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吧,想让我们做什么。” “两人一组,拿著手机去我指定的地方探信號,如果手机中出现2g信號及时標点。” 闻言,几人都是不同程度的震惊。 尤其是冯布莱恩,他之前造谣的都是假的,没想到这里出来个真的。 “有信號……是不是我们对外发出就能结束这次窘境,就能回家了?” “理论上是的。” 一听能回家,一个个都跟打鸡血一样。 只有陈可没表现出那份激动。 要是就这样结束,昨天登顶就已经结束,更不会把这群勉强能够相信的人叫拢。 “这件事关乎个人利益,务必保密,自行分组。” “钱少凡,你跟我一组。” 钱少凡嘴角抽搐,反抗不能。 这是身为叛徒的特殊待遇吗。 陈可可、玉夏、莉莉丝三个女生单独一组。 冯布莱恩拒绝和小南梁一组,无论是陈可还是陈可可都让他打心底里抗拒,现在看来,曾经被自己懟过的白逸尘真就是人间理想。 起码人心眼少。 分组很快。 陈可开始安排探查点位。 自己昨天探查的位置是『南侧』悬崖。 三个女生去『东侧』沙滩礁石。 剩余的人取两点之间『直线』穿过山林。 他们不知道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问了陈可也不一定会说。 陈可带著叛徒钱少凡回到昨天下午的位置。 昨天登山之后,证明一点,信號强度和高低无关,而是干扰源的距离问题。 每一步都勘察的很仔细,跟排雷一样。 “我说陈可,你就这么不想让我匯报出去?” “对,一点风声都不准泄露。” “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陈可站定住。 他现在非常认真,绝对不容出现半点闪失。 直到又一次捕捉到信號源。 同样只有一格强度,很微弱。 他在原地做好標记,开始往东侧方向探查,一直会持续到手机彻底没电。 莉莉丝、陈可可、王玉夏三个女孩同样是按照这种方式探查、由有经验的玉夏带队。 只是三个女生相处的並不怎么和谐。 “玉夏同学,这几天你和我家哥哥相处的怎么样,听说你们在一个小组里配合的很愉快呢。” 玉夏道:“经歷很多,还算愉快吧。” “那就好那就好,可不要因为以前那层情侣关係,见面尷尬,那些都是过去式了。” 玉夏眸子暗了暗。 是啊,过去式了。 莉莉丝听的心情不快,这几天根本都没有什么参与感,这次还要和王玉夏行动。 “欸?奇怪,为什么莉莉丝不在哥哥组里?” “哦哦哦我懂了,你俩也怕尷尬,毕竟差点成为婚约对象。” 玉夏:婚约对象? 这金髮女孩居然是陈可的婚约对象? “我不是怕尷尬,是陈可怕我吃不了苦,跟不上体能,上课的时候我都在吃零食,他负责帮我揉腿啥的……” 揉腿??? 什么揉腿。 陈可可和玉夏是大受震撼。 瞳孔地震! 都进展到这一步了吗。 果然是一只天生的偷腥猫。 “你们知道吗,陈可居然有…有腹肌哦,很有质感呢。” “那明明只有我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玉夏同学你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 现在想想,以前根本就没关注这些。 还不等莉莉丝得意忘形,玉夏缓缓开口道: “以前他也会给我买零食、陪我看书,还一起在学生会任职过,直到昨天登上山顶去看日落才渐渐感悟到一些失去的珍贵。” 她语气平平淡淡。 也不是在炫耀,显摆什么。 甚至还有些后悔。 原来最好的一直都在,只是当时以为的会更好。 “你们昨天去看…看日落了???” “不是,你们勘察地形就勘察地形,看日落干嘛!这不是…这不是不是……” “不是?” 金毛词穷又想炸毛的样子看得玉夏好笑。 “瀆职!对!你这是瀆职!” “不是瀆职,那只是…没有营养的快乐。” “???” “陈可告诉我的。” 他嘴还挺能说。 这俩已经快撕起来,陈可可感到可惜,要是婉婷同学在的话,那就更精彩了。 不过我哥可真是心。 明明当初被甩掉的时候我那么担心。 莉莉丝基本就是揪著玉夏不放。 想问很多问题,又不太想让人看出目的。 就不断徘徊,措辞,酝酿。 “就是…就是你们以前有没有,那啥……” “额……就是和別的情侣一样。” “牵手亲嘴吗。” “你你別说这么裸露嘛!” “正常交往而已,手都没牵过,可能还比不过你这已经上手的。” “我俩好闺蜜,有著父辈间深厚的关係,亲密点没什么。” 莉莉丝已经很熟练用父辈关係来挡刀。 “哼,和我爸父辈关係好的多了去了,和我妈关係好的更不在少,你说这些没用。” “还是说你已经丧失反抗精神了?” 陈可可点她。 “也不过如此。” “反抗!我当然要反抗!” 就是反抗的方向要稍微改变一下。 第94章 用脚丈量的距离 “话说,昨天你们是发现了什么吗。” “怎么昨晚开会的时候我哥不说。” 三人已经绕著小岛上的礁石徒步快三十分钟,完全找不到目標。 “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呢?” “我是他妹妹都不能知道吗。” 陈可可好奇的紧。 只要清楚昨天发生什么,身为妹妹的她很快就能理解哥哥这么做的用意。 但王玉夏不说,也是出於保护。 陈可不说,她自然也不会多嘴。 “相信很快就能知道了。” 又在排查一个小时后,两个女孩都快要放弃。 莉莉丝已经开始抓狂,直呼走不动了。 陈可可坐在石块上独自思考什么。 玉夏执著的寻找坐標,目光时不时看向南侧位置,那个昨天待过的崖角。 有什么在驱动她,不能停下,一刻都不想停歇。 『2g』 王玉夏站定。 看著手机上跳出来的信號源。 终於是找到了。 她淡然一笑,“找到了。” 这就是当时的信號夹角。 前进一步,后退一步都会失联。 “也就是说……我们终於可以回家啦!?” “先回去报到吧。” 玉夏就地標点。 带著消息回到沙滩。 陈可和钱少凡已经等候多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女子三人组回来后,一直持续到太阳下山,勘察工作才完全结束。 几人都兴奋不已。 这说明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 陈可將四个点位分为三个字母。 南侧悬崖的『a点』 中间的『b点』 东侧礁石的『c点』 他根据昨天在高点拍出的照片,结合他们的实地勘察,在沙地上画出一个大致的地图。 就是太大致了点,最多不迷路,无法確定距离。 “我需要a点到c点直线距离。” 几人听的脑子直抽抽。 “你要距离做什么,这一天已经够累了。” “没有工具怎么计算,这可不容易。” “陈可,確定不寻求更多人的帮忙?” 他们以为的是找到信號源就可以结束。 没成想更麻烦的还在后边。 他们都一筹莫展,根本无从展开。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別看是芸莱生,连基本的丈量工具都没有,照样还是抓瞎。 眼看天色已经不早。 陈可道:“你们先回庇护所,我再一个人想想。” 等人走的差不多,想四处转转时,回头便看见静静等待著的玉夏,她好像还有事。 “还有事?” 她低著头,想了想。 “我不確定能不能帮上你,想要丈量距离,我有个办法……” 玉夏把手叠放在小腹处,抬头挺胸,目视前方,端端正正抬腿迈出一步、第二步、第三步,她再次看向陈可: “你知道我这一步距离是多少吗?” “……多少。” “四十五厘米,误差不会超过一厘米。” “就这么肯定?” “当然,光是怎么走路,我就学了不下十年,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能用作丈量工具。” 她笑时有些空洞。 不知是伤感於过去的经歷,还是庆幸现在能帮上一点小忙。 陈可眼睛微微睁大,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不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 身为王家大小姐,在苛刻环境下,她要付出的往往就是这么多。 “不高兴吗。” “高兴…高兴呵呵呵。” “你不问我测量距离的原因?” “你能当我的参照物的话,我就不问你原因。” 想要走出一条直线,参照物是一定的。 陈可当然是爽快答应,“好。” 次日。 海面泛起一点白光。 沙…沙…沙… 脚底踩踏沙砾。 行走时,先將脚跟轻轻落下,然后过渡到脚掌,最后脚尖离地,步伐稳健,像是踩在平衡木上,在她的身后丈量出距离。 这些对玉夏而言,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她只管保持王家大小姐的殊荣,迈出步子,將一切都放空,朝著陈可这个参照物走去。 从a点走到c点,得到直线距离只是开始,更需要得到夹角中ab、bc、ac的距离,才能规划图形。 这段距离,正常行走三十分钟便可到达,用跑的可能不到十分钟。 她用双脚整整丈量了一天。 从蒙蒙亮的清晨,到被染红天际的傍晚。 为了更加精確距离,长时间裸露在外的脚丫,已经打出水泡,留下划痕。 “回去吧。” 片刻休息后,玉夏试图站起。 人一旦放鬆,痛觉什么的就找上来,疼的她拧了拧眉,脚底跟被人用针扎了一样疼。 “疼就別站起来了。” “上来,我背你回去。” 陈可蹲她身前,拍拍自己肩膀。 要是没有玉夏的话,说不定到现在还留在原地。 玉夏短暂失神,慕然红了耳根,“不不,我自己能走,今天流了好多汗的……我自己能走…” 两只手在身前晃悠著。 说是抗拒,更多是羞耻。 换成以前,训练过度,也不至於让人背著。 “行了,说到底是为我办事,快点。” 玉夏抿了抿红唇,最后很是顺从的將娇躯轻轻揉揉贴合上来,环住对方的脖子。 心情异常的不安。 特別是那双强有力的手勾住自己大腿往上抬时,羞態已经达到极致! 从未想过会这样,明明自己做的那些都只是为了答谢,心跳得脑袋有些发晕。 此时竟有些享受这令人恬静的时光。 听著海潮推来,看著男孩有些让人浮想联翩的后脑勺,有著厚实的肩膀,坚毅的侧顏。 走起路来,稳稳噹噹。 为什么现在才注意到呢,为什么不早点。 不对,玉夏,你还不明白吗。 要是放在平静的以前,她还是会用狭隘短浅的目光去看他。因为你从始至终都只是为达成目为终极目標的自私鬼,根本牵扯不出任何情感。 玉夏心道。 她將这股心情强压下去,转而说起另一件事:“若是知道abc三个点彼此的距离,就能通过三角和几何方法得知干扰源位置,是吗。” “对。”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了。” 陈可不认为能瞒住她。 她实在是太聪明了。 “剩下的事,就交给他们去解决,我们只需要等待一个结果,然后结束这场低劣的人性考验。” 第95章! 一百二十多號人,在沙滩处围成一圈。 在他们看来,领导者的问题该得到解决,身后的利益团体牵扯会越来越大,哪怕代表人不愿意,也会被推选出来。 例如陈可。 推动他的就有白逸尘、沈万千等人。 陈可成为领导者后,他们这些人自然能从中受益。 这已经不是个人意愿问题。 但领导者这个位置是公开的,谁都可以上台一试。 “我明白,领导人不仅是一个头衔,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我愿意全身心为大家服务,以高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为大家谋福祉,为我们的未来努力拼搏!” “我將以身作则,严格要求自己,保持廉洁奉公的作风,做到言行一致、表里如一,谢谢。” 眾人鼓掌。 这一套说辞,心里没个腹稿都不行。 看来是覬覦这个位置已久。 “还有谁要上台吗。” “有!我们这边推举陈可可。” “我?” 陈可可还在啃浆果,手上全是果酱,根本无暇这些,在一脸懵逼中还用脏手在陈可衣服上蹭。 “是可可女神带领我们登岛,解除困窘,我认为没有谁比她更適合领导我们!” “她所做那些,船上之人,有目共睹!” “对对,可可女神,你就大胆继位吧!” “可我不想做什么领导人,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快速融入集体,我真不行的!” “实在是太谦虚了。” “难怪大家会推选你。” “我没有谦虚啊!” “哥……我不想当领导人……” 她摇晃陈可胳膊,央求起来。 陈可阵营自然也有话说。 “你们能成功登岛有可可领导没错,但別忘了,有这一切归根结底是靠了谁?” “要不是陈可当时说动我们,你们哪来的食物、火种、水源,该推选谁还不够清楚吗?” 两边人都是各执一词。 陈可听得。 这是要分化他们两兄妹啊。 “哥……要不你来当吧,麻烦死了,反正你也有经验。” “好不好嘛哥~” “把你小脏手拿开。” 桀桀桀—— 双方爭执激烈。 冯布莱恩却是站出来,阴惻惻笑道。 “我说各位,这个位置让我来坐怎么样。” “你是什么傻鸟。” “滚下去!” “这位置谁都能坐,就你冯布莱恩不行。” “嘖嘖,先別急著拒绝嘛。” 冯布莱恩摊摊手,悠悠笑道: “据我所知,只要能成为领导人,很可能就是我们这一届的学生会会长,掌管这一届的所有资源调度。” 消息一经爆出。 全体譁然! “你说的……是真的?” “不信的话,可以问问白逸尘,你说是吧。” 白逸尘面色並不好看,脸上捎带著怒气,“你昨天问那么多,就是为了套我话……真是看错你了。” 昨天这两人一组。 偏偏是冯布莱恩和白逸尘一组。 一正一反,白逸尘就被套路了。 虽然没直接说明,但也间接给出了可用消息,让冯布莱恩抓到机会。 “谁愿意支持我成为这一届的会长,我一定一定重点资源倾斜!” “我……我也要当会长!” “你冯布莱恩都敢做,我也敢!” 冯布莱恩轰挤下场。 脸上却是带笑。 混乱对他来说最好。 这个位置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能当上,但只要能造成混乱,自己当不上,別人也別想轻易当上。 財帛动人心,权力迷人眼。 白逸尘当初正是害怕这点才选择隱瞒。 这下好了,混乱起来了。 谁都想来插一脚,而真正还拥护陈可兄妹的还剩多少呢。 现在是谈利益,就別牵扯什么感情和领导魅力 来不及整顿的话术基本都一致,大多是:当上什么会长,就给予好处,要做出怎样一番经天纬地之事。 到最后谁也不服谁都快打起来的程度。 同甘共苦也得挨上一拳。 陈可看著局面走向失控……甚是好笑。 居然到最后还能看一场人性考验。 现在说不定院方正在以上帝视角,津津有味的看著这一切…… 陈可的笑声传出,嘲讽意味十足。 从始至终他都未发一言,像个旁客。 “陈可……你笑什么?”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爭,快打一架,打起来,谁打贏了谁就能当会长。” “你敢说你不想当这个会长???” “我?我不一样。” “你们就像是被圈养起来的鸡狗,以爭斗的方式决胜出一个结果,我可不参与。” “……” 有人被说的面红耳赤。 鬆开了对方的衣领。 “不打了?” “打啊,最好把对方狗脑子打出来。” “一群蠢猪笨牛,居然对昔日同甘苦的同窗拳脚相向” 陈可言辞犀利含有贬低之意! “谁是敌人,谁是朋友都分不清,因为一个待確定的头衔爭抢,完全顺应著院方的意思,一笔一划的照著行动,思想被禁錮在规定好的范畴当中。” 他们被说的反应不过来。 陈可已经站上高点,俯视眾人。 “都仔细想想。” “是谁让我们落的如此境地?” “又是谁让我们风餐露宿,食不果腹?!” “把我们聚集在这里,看我们爭夺一个虚位,最后如他们预期那样得到答案?” 那日,崔白两位公子发表看法。 白逸尘认为,游轮上的都是同学能帮则帮。 崔亿认为,需快意恩仇,绝不能帮。 陈可当时想到的是『院方』 “你们真咽的下这口气?” “让人一直玩弄在股掌,最后在这种低劣的测试中选出一个人来?” “告诉我,造成这一切的敌人是谁!?” “……” “…是院长。” “大声点!” “院长!” “是谁设计的这场灾难,让我们有家不能回!?” “院长!” 他们的声音骤然拔高! 一百多號人因愤怒而共情。 他们一直都忽略了酿成这一切的院方,而在利益面前发生內訌。 “学生会长?资源倾斜?激发狼性?弱肉强食?” 陈可轻挑嘴角,讽刺! 挥手將这些通通打散! “往后abcde五个班级,都应享受同等待遇,再无高低之分!” “无高低之分……” 这点想都不敢想。 芸莱歷代以来可都是强者多得,从来没有过资源均分的情况。 但没有不代表不行。 “就和岛上的模式一样,各位,我们已经经得起考验!” “要进一起进,要退一起退,资源多少全靠大家爭取。” 他的声音振聋发聵! 激盪在学子们的心底。 全体上下所有人的心弦都被牵动著! 当那种一直被认为是种负担、被看作是美化后的道德绑架的事物,真正转变为集体荣誉感时,眾人凝聚成一团篝火,每个人都热血沸腾! 那一刻后,真正的领导者诞生了! “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 实际站在陈可角度来看是亏的。 本来已经稳进a班,资源上不用平均。 他这么做就只是把所有人拉到同一水平。 社会中最大的矛盾就是『分配』不均。 就连冯布莱恩都不再说什么。 莉莉丝眼中全是精彩的小星星,好像再乱的局面,只要有这个男孩在,就能统领所有人。 “现在,我需要你们每个人,发挥才智计算出我手中这份数据。” 陈可二指夹著纸条,面於眾人。 “这是干扰源辐射距离的极限数据,可以通过这组数据计算出干扰中心控制室的大体位置。” 交头接耳。 “让我们猜猜,控制室里守著的是谁?” “教官?校领导?亦或者那位从不拋头露面的院长大人?” 陈可低沉笑著,肩膀耸动。 “无所谓,同窗们,我们的反击时刻到了!” “目標只有一个,得出结论,活捉院方!” “说的对,该反击了!” “活捉院方!!!” “活捉院方!!!” 捉拿院方……根本想都不敢想。 正是前所未有,才让人亢奋! 这就好像…玩一款司马游戏,玩破防了顺著网线要给开发者两耳光。 对於这些世家子弟来说,最不缺的就是胆量! 一份数据被分为好几份散发下去。 上百人计算一个问题。 多站测量、三角定位、各种公式套用进去,无所不用其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藏在队伍中的叛徒们快按捺不住。 这消息实在是太过惊人,必须向外传递! 陈可不在乎。 答案今天必出,传出去也架不住闪电之势。 他们把图画在沙地上,列出公式。 已知弦ab的长度和其所对的圆心角,利用垂径定理,作出弦ab的垂直平分线,同理作出弦bc的垂直平分线,两条垂直平分线的交点即为干扰源位置! 每条公式在沙滩上列出近五六米长。 当上百號人拿出同一个结果,指向两个目標。 一个在山林当中,偏南位置。 陈可猜测位置可能在某座山中。 而另一个结果指向的是海面,那艘已经搁浅的游轮…… “游轮我们当时不是找过吗……根本就没有人。” 钱少凡:“是啊,我那天出来透气,发现救生艇都没了,肯定是早就开走了。” 陈可瞥他一眼。 叛徒的话可信吗?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们可能还有一个地方没找。” 冯布莱恩取出带来的那张游轮剖析图。 他当时沿著地图信息,从通风管道潜入过。 “这里。” “夹层甲板?” “怎么还有一层?” 当时他们只到过第二层夹板。 里面储备的是汽油杂货一类。 哪里想到还有通往第三层的夹板。 空间看上去並不算小,可容纳几十人活动。 “出发!” 全都跟打鸡血一样。 势必是要一举拿下。 “哥……” “今天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目测四五点钟的样子。 陈可瞬间明白,她指的不是时间。 话中另有用意。 小妹陈可可像做错事,低著头,玩小手。 畏畏缩缩起来,让人捨不得责备。 “你这……以后再跟你算帐。” “嘿嘿……哥,我戴罪立功成吗,我和你一起活捉院方!我手段可多啦!” 陈可难以置信。 简直难以置信! 就连自己最亲爱的妹妹也当上叛徒了。 合著自己身边全是二五仔。 这不合理…这不合理! 陈可现在心態有点炸裂。 等一切准备齐全。 怎么来的,还怎么游回去。 一百多號人,分批登船! 硬是搞出了行军打仗的气势。 “找!找不到就把整艘船烧了!” 百多號人散布出去。 三层甲板没有通道。 找了两个小时,居然是一点线索没有。 上层压根就没有通往第三层夹板的门。 但有一个地方被忽略。 『船舷』 位於船的两侧。 这里还有一个比较隱蔽的门。 门採用的是胶合板材质,由多层薄木片粘合而成,强度较高,表面光滑,不易变形。 “我来!” 砰砰砰! 压根撞不开。 这时候想著要是王自立在就好了。 这种事就適合那种莽夫来。 “让开。” “陈可你……臥槽有枪!” “有枪你早说。” 陈可让他们都闪开。 自己手持黑枪,对著锁具砰砰两枪! 木屑飞溅,门当场就炸开两个孔洞。 两个男生上前! 轰! 门被暴力踹开。 室內幽暗的灯光闪烁了两下。 不是说停电了吗。 怎么这里还通著电??? 陈可一时忘记收起枪枝。 带著人马,气势汹汹朝著廊道而去。 身后乌泱泱跟著人群,如水般灌入。 一个拐角,正巧碰上几位教官。 他们脸上出现各不相同的无措。 “你们……” 陈可不理会。 黑著脸带著人,与之擦肩而过。 他的目標只有一个。 噠噠噠—— 步伐混乱。 所有人都快抑制不住兴奋。 谁知道反转能这么快啊。 陈可却是……越靠近目標越后怕…… 王自立贱嗖嗖的嘴脸浮现在脑海。 你就承认了吧,你家就是狗財阀! 你说那飞机上坐著的…… 你家就是… 你家就是… 你家…你家…… 不! 这不是真的! 我本本分分十八年,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 会先入为主的去討厌那些比自己有钱的……有权的……家里哪哪哪几套房,左拥右抱开跑车炸街,特別喜欢装逼人前显圣的… 我家怎么可能… 他矗立门前,几个呼吸。 手握最后一道门的门把手。 有没有搞错?手居然在颤抖。 咯吱—— 十几对目光朝陈可投送而来! 双方目光一交匯! 为首者坐在中央,双腿交叠,撑著脑袋半倚身姿,一袭庄重黑色西装,胸口闪烁芸莱学徽,暗光中眸子沉静得令人脊樑发寒。 正如最终boss,期待著陈可的来临。 …… …… 陈可像是被抽取魂魄…嘴唇微张… 陈可可小跑过去,藏在男人身后。 好像所有都与他来到了对立面。 啪嗒—— 枪枝落地。 陈可被脑海中的王自立重重一拳干倒! “爸,你也妹说,我家才是苟財阀啊!” …… …… (ps:感谢各位能看到这里。本来计划是二十万字就收线的,没想到比预期的超出了些。) . 第96章 我投敌了 “这就是…芸莱的院长……” 男人身上没有那种经岁月濡养、诗书礼仪中长久浸淫出来的温吞书生气,半点都没有,更多的是一种见而生畏的匪气…… 他们没见过芸莱院长,单以气场而论,就足以说明一切。 “看样子是没错了。” “…谁上去把话捅开……” “你去。” “不不不,你去你去。” “陈可怎么自己倒下了……?” 慕倾城看著眼前的男人。 异常兴奋! 终於是等到了答案,向上寻求果然没错! 陈可的父亲,竟然是芸莱贵族学校的院长! 虽然早就做足心理建设,得知真相后还是令人颤抖不止啊! 慕倾城迈进一步。 他很想知道,很想知道这个男人想要隱瞒的一切被捅穿后,会是怎样一番心情。 挑战大人物,总叫人慾罢不能!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尊敬的芸莱院长。” “我对您隱瞒十余年的计划落空感到惋惜,但事情败露就是事实,希望您能做足心理准备。” 尊贵的院长…您现在该怎么做呢。 遮掩还是愤怒? 对我这个晚辈、您將来的学生用以实权? 老陈上下看著这位打扮得体的“公主” “慕倾城。” 他一开口就道破对方名字。 “你胞姐来了,希望你也能做好心理准备,將来四年她会陪你伴读。” 咯噔! 听见胞姐要来,刚刚还姿態从容的他內心慌乱! 被开盒了。 从小到大。 开的很透彻那种。 所谓一物降一物,慕倾城天不怕地不怕,独怕这个亲姐姐,dna里就刻著恐惧。 还要伴读四年。 “陈可!!!” “你还要…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反抗精神呢!我们要反抗!” 慕倾城吼道! 试图唤醒羈绊! “忘了我们怎么被戏耍的吗?!” “你不是最討厌压迫吗!” “对啊陈可,快站起来!” 声援到位。 陈可睁开眼睛。 光之力不断向陈可匯聚。 澎湃的力气充盈他的全身! 斗之气一段! 斗者! 斗师! 大斗师! 结丹! 元婴! 我去他还在突破! 臥槽臥槽臥槽!就算现在有点混乱!但他站起来了! 陈可像一头丧尸,走向那个男人。 在万眾瞩目下,他来到了对面? 然后面向眾人? “抱歉各位。” “我投敌了。” “爸,你今天穿的真帅。” 陈可舔著逼脸,马屁奉上。 投敌怎么了? 不投继续对抗吗。 嫌家里皮带抽不断是不是。 往大的说是投敌,往小的说是到家了。 眾人傻眼。 合著,尼玛是一家人。 被当爹的给框了,然后是儿子? 上阵父子兵吗。 眾人被震惊到无法平復…… “陈可真是院长亲儿子啊。” “不是说他是院长侄子吗?他亲口说的。” “我怎么记得是別的什么表亲。” 连他们都如此。 其他三位女孩更是如此,心绪难平,对陈可身份越清晰就越陌生。 老陈起身。 眾人后退。 又来时气场逼人,双手缓慢鼓掌。 “为期十五天的海岛训练提前结束。” “你们的表现我很满意,甚至大大超出预期,还想要活捉我。” 他发出笑来。 在这群朝气蓬勃的学生上,他看到了突破。 那种绝不困在规矩中的反抗精神。 他们听著,有种被认可的感觉。 “你们绝对是我见过最胆大妄为的一届。” 老陈很喜欢他们。 真的很喜欢。 比前几届更完美。 “那些吃的苦头,后来的日子你们想起,会发现一切都是值得的。” “恭喜你们,成为我院的芸莱学子。” “很快会有游轮过来接送,回家后好好休息,静候通知吧。” 陈可这边疯狂在给白逸尘打眼色。 有的话自己不能说。 会掺杂家庭、父子个人因素,影响结果。 最適合来说就是旁的人。 白逸尘秒懂。 “院长。” “你想说资源均分问题?” “嗯。” “有没有想过,资源一旦得到均化,会有人不劳而获,会有人不满足现状而消磨积极性?” 老陈拷问他: “蛋糕只有十块,是要餵饱十个人,还是全都饿死?” 这个问题对他们这些学生来说可能还有些超前。 入学吧。 入学后就懂了。 会有人教会他什么叫自私,会有人教会他什么叫现实,不过回答这个问题的,偏偏是白逸尘。 白逸尘所求不多,但求良知。 “如果我们为爭夺这十块蛋糕对彼此出手,吃的可能就不是蛋糕,而是人肉。” “希望院长能给我们这个实践的机会,哪怕是错了,那就错了。” 老陈眼中带著欣赏。 这就是簪缨世家的白公子。 “这些事我不管,交由你们未来的会长决定吧。” 呜———— 船外响起鸣笛。 雷诺教官道:“接应的人到了,各位,该回家了。” 一听真要回家了。 有人热泪盈眶,急不可耐。 莉莉丝在最后与陈可对视一眼后,扭头离开。 解释什么的,现在不是时候。 老陈侧头,瞄了眼站定在身后的儿子女儿,挥挥手,清空人员,只留一个私人空间。 “说吧,还有什么可隱瞒的。” “哥~” 陈可可用出百试不爽的撒娇神技。 搂著陈可胳膊,哄著他入座。 “我没有隱瞒你,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都怪爹!不让我告诉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要怪就怪爹不好。” 她能慢慢发现,还要从那塞满整个衣柜、价格不菲的裙子说起。 “爸,你不说点什么吗。”陈可质问。 “……要怪就怪你妈不好。” 老陈果断甩锅,先转移矛盾,只留给儿子一个伟岸高大深不可测的背影: “……我们也是怕你一时接受不了,才循序渐进,让你慢慢发现,主动去发现,做好心理预期。” “怕我接受不了?怕我接受不了就应该从小让我適应那种骯脏、罪恶、纸醉金迷、恶臭、万恶的少爷生活!” “你妈怕你经不起考验。” “不,我经得起考验!我不害怕钱!我只害怕现在的我会一边收穫钱的快乐,一边收穫钱的自卑!” 陈可早已是饥渴难耐! 视奸这么久的少爷生活,没想过有一天少爷的生活能够充盈自己整个躯壳! 钱!豪车!別墅!女人! 第97章 为母者 “钱,豪车,別墅,女人。” “钱,豪车,別墅、女人……” “少爷生活。” 人已经落地到家。 陈可躺在自己那张软床上,明明周围什么都没发生变化,但这一切好像都变了。 他伸手想要抓住灯光散发出的白光。 虚幻,实在是太虚幻了! 一点都不真实。 从绝望塑料,框框一下干到王者,跳过中间段位,怎么想都不真实吧。 陈可已经闻见菜香、天色已黑,饭点到了。 他翻身起床,来到客厅。 陈可可已经落座,手握餐具、正双眼放光的盯著满桌子再家常不过的菜餚。 “开饭。开饭。开饭。” 无心其他,就想乾饭! 小煎后的滚刀牛排。 断炒后的宫保菜系。 炸的金黄脆嫩的牛肉酥饼。 烤得吱吱冒油的百香鸡。 蒸的煮的燉的…… 大少爷家的当家主母,会主动下厨吗……佣人呢?女僕呢?五星级厨师呢…… “嘶!” 厨房。 老陈想帮忙传菜。 但被陈妈调情般踹上一脚。 陈妈端著一锅白玉排骨汤出来,面掛微笑。 “这一个多月肯定吃了很多苦吧。” “先尝尝熬的汤,我熬了很久呢,里面可都是你们爱吃的。” “妈……” “啊?” 饲养员一惊一乍。 看上去心底很慌的样子。 “你筷子拿反了。” “哈哈哈……” 为了化解尷尬,陈妈给自己盛了一碗高汤。 假装要喝,却被烫到。 从没见过稳重的母亲这么冒失过。 至於缘由是什么,各自都心知肚明。 “那个……” 该从何说起呢。 陈妈捧著瓷碗,手指摩挲著碗口,心事不寧。 “你们会不会……” “就是那个……认为我俩欺骗你们,觉得不高兴…?” 她犹犹豫豫试探问,很不自信。 陈可可鼓著嘴,像仓鼠屯粮。 “妈……” 猛吃猛炫,这几天荒岛求生真是嗶了狗,在船上就挨饿,登岛后不是野果就是野味,有时候还吃草根。 “我还能再吃十碗!” 看她吃成这样,就很心疼。 她又把视线投向陈可。 陈可没动筷子。 他比较庄重一些,谁让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当然生气,但不是欺骗。” “我们不是不醒事的3岁孩童。” “已经是个能为自己所作所为担负法律责任的成年人。” “我需要一定的知情权。” 陈妈垂下眼眸。 这么中肯的话,真让人无从防备。 不再是能矇混过关的年纪,转眼已经长成大人,父母不能再过多干涉他们的人生,他们有选择的权利。 “以前,你们不总是问我…问我年轻时候是什么样的吗………”小心翼翼,“算了。姓陈的,你你替我说。” “確定?说不定你的形象会崩塌哦。” “自己看著办。” 两兄妹看傻眼。 自己那个散尽温柔的母亲,居然有著傲娇的一面。 老陈挑了一根牙籤剔牙。 手搭在椅子上,漫不经心道: “你们妈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是远近闻名的蛮横大小姐。在学校一言不合就开懟,急眼了还打人,心眼还小嫉妒心强。” 真就是如数家珍。 “她爸,也就是你们外公,差点被你妈气出脑溢血,每日心力交瘁以泪洗面,眼看偌大个家业快无人继承,就托我给她做做思想工作,后来嘛……有了你俩,她才收敛。” 陈可可:酷! 陈可单手捂脸:“问题少女啊。” “可不就问题少女吗,当初你妈和你们黎娘亲在学校狂撒安全套,被揪到学管处写检討,我都不惜的说。” “妈咪,你太有生活了。” 陈妈攒了一辈子的脸,这一天就被丟尽了。 赶忙制止。 “不该说的就別说行吗。” 老陈认为,这种事没什么不好意思,该坦白的时候就坦白。反正丟的又不是自己的脸。 “不穷养,也不富养,不因贫穷而自卑;不因富贵而自满。” “当初也想过要不要把你们两兄妹培养成能够担当重任的继承人,接管整个家业。” “你妈认为,想要怎样的人生,等你们成人后再选择,我们不做干涉。” 老陈语气放缓,语重心长。 “自你们呱呱坠地开始,她最害怕的就是做不好教育工作,所以从小到大她都亲力亲为,努力成为一位贤妻良母。” 陈妈沉默自省。 她当然『害怕。』 好像一直都在怕这怕那。 从陈可兄妹回家开始她就在怕,怕他们因此厌恶自己,和自己產生隔阂代沟。 但,更让自己惧怕的是,他们会经受不住外面世界的诱惑,成为那个无可救药、偏激、固执、傲慢、可悲的洛家大小姐,那个自己。 就是这么一个人,在诞下一儿一女后。 学著怎样去照顾脆弱的婴儿,明明在那之前,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从少女变为了妇女。 “妈……” 当陈可抬头时。 发现母亲肩膀颤抖,埋著脑袋,她在努力克制,双手攥著围裙,忍耐著克制著,擒不住的热泪滴答滴答往下掉,捶打在手背上。 那个遇事总有一番道理。 万变处事不惊。 能同时培育出自己和妹妹的女人,居然落泪了。 “妈…你你別哭,你別哭啊。” “可可。” 这时候有暖宝宝的好处就来了。 陈可可飞扑过去,臥在母亲双膝上就嚎啕大哭起来,她哭的更加响亮,纯纯添乱的。 “我不怕你们怪我,我很高兴。” 陈妈揉著女儿脑袋,吸吸鼻子。 “高兴你们能健健康康长大。” “很高兴能看著你们健健康康长大。” 陈可捫心自问。 从小到大自己过得並不比大多数人差。 无拘无束的童年、不酗酒赌博的爸、健康的妈、调皮的妹妹、稳定的学业。 老陈替妻子抹泪。 “好啦,在孩子面前哭鼻子像什么。” “我哭鼻子…我哭鼻子,姓陈的!你黑歷史也不少。我都…我都不稀得数落!你年轻时候多不要脸你不知道吗,全班上下最不要脸的就数你。” “我要脸我能泡上你吗。” “你走开,別抱我。” “我脸都不要了,怎么不能抱。” 老陈嘴上说著。 有一件事他没说全。 洛大小姐拥有优渥的家境,却是破碎的家庭。在记事不久,生母去世,对於母亲的记忆她很模糊。 她试著去当好一名母亲,因此殫精竭虑,惶惶不得终日。 “我懂了妈…您是怕我们將来仗著家业大,太张扬……我懂了我会克制。” 夫妻俩对视一眼…… “凭啥不张扬,你都知道了干嘛要克制?是让你俩不要做违法乱纪欺男霸女的事,我和你妈辛辛苦苦打下家业你凭什么不出去装逼,你对得起我俩的付出吗!” 陈可:“????” …… …… (ps:三十秒的gg喵!gg喵!不然曈似你的喵!瞳似你的喵!) 第98章 大少爷的一天 “小妹给大少爷请安。” “愿大少爷万安,今日神清气爽,诸事顺遂。” 陈可可挡在门前,像模像样,委身一礼。 乖巧、可爱,懂事,古灵精怪。 哪儿来的小家婢,小丫鬟。 “这是哥哥大人当大少爷的第一天,请问有什么感想呢?” 陈可身穿蓝款睡衣,看起来还有些睡意绵绵。打个哈欠,挥挥手示意她让道,便从她身旁走过。 “感觉良好。” 他来到客厅。 一眼看到阳台处正在修剪枝,哼著小曲、心情愉悦的一號饲养员。 这些啊,树啊,都是黎娘亲送来的,本地的外地的国外的都有,不知不觉阳台已经快成小园。 “妈,我爸呢。” 说著,他拉开冰箱门,取出牛奶,倒满一杯后放微波炉里打热。 “不知道,说是去学院了。” 也是,隔几天开学,他这个院长总有忙不完的时候,就不能陪自己打游戏了。 “哥,你怎么不向我问好,还有没有涵养了。” 陈可可缠著他,跟屁虫一样,从臥室到客厅,再到厨房,又到客厅餐桌。 “哥!” 陈可取出麵包片,嘴里叼一片,手里拿一片,在上面涂满果酱,填几勺红豆泥。 “是是,妹妹大人,您万福金安,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可以为你懒惰的兄长把打热的牛奶端过来吗,我会很感谢。” “哼哼,不客气。” 陈可牛奶就著三明治。 大少爷的早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小妹坐在对面,捧著脸颊,津津有味地看著陈可,笑容不明所以。 “还有事吗,妹妹大人。” “不,就是想问大少爷打算怎么过这充实的一天。” “问得好。” 陈可嘴角上扬。 知道昨晚回房间多兴奋吗? 自己不是什么负二代,而是真的富二代,正宗苟財阀。 在床上扭曲的像一条蠕虫,发疯。 看来以后只能度过无趣的人生,他咬上一口三明治,说道: “知道恶性消费吗。” “一些人因为內心的匱乏感,一旦有钱,就想通过大量消费来弥补曾经的缺失,满足过去未被满足的物质欲望。” “还有的就是以前被人瞧不起,想得到身份认同感。” “所以哥哥我打算循环一整天的恶性消费,谁也阻挡不住我,哪怕是这位神通广大的贵妇人也不能。” 他看向饲养员。 很理直气壮的把这些说出来。 “喔喔,作为一母同胞的我,还是要提醒哥哥一句,钱其实很累的,我今天更想赖在家里哪儿也不想去。” “巧了,我天生就不怕累。” 陈可用完早餐。 简单打理一番,打算出门。 在翻找柜檯的钥匙时,左找右找,发现自己的敞篷爱车钥匙不见了,怎么找都没找到。 “妈,我车钥匙呢,就小敞篷。” “小敞篷…?喔……” 陈妈试著回忆。 “好像看你爸开走了。” 陈可被雷到。 简直离谱。 顶级贵族学院的院长,抢儿子小电驴开,这合適吗??? “嘖,这也…这也太不要脸了…” “他要脸还能是你爸吗。”陈妈补了一句。 陈可只好开那辆小奔奔出门。 『威士茂』商业街。 『余额:¥3000000』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我嘞个,六个零。 看著atm机上的余额数字,陈可茫然好久。 这是当初老妈塞给自己的泡妞经费。 看样子是每个月匯入一百万。 说是要真找到合適的,还要涨。 都怪以前自己太懂事,这张卡压根没动过,要早知道,还打什么工。 好了,现在是个问答题: 根据题中所述,假如你有300万,你会做什么? a,购置房產,享受最美销售员的私人服务,成为別人口中的浪荡公子哥。 b,购置豪车,享受最美销售员的私人服务,成为別人口中的浪荡公子哥。 c,品牌扫荡,享受最美销售员的私人服务,成为別人口中的浪荡公子哥。 d.以上问题皆不在考虑范畴,因为你都要。 陈可一车来到『威士茂』最顶级高档的养护按摩中心。 乍一看以为是座城堡,砖瓦上都镀著层金光,高端气派。 这里不光为女性提供美容保养服务,也拓展有男性业务,其服务模式之繁多,之周全,常被称颂为男人的温柔之乡。 身为一个正常男性,从小就好奇,里面会是什么呢?长大后耳闻目染下得知,从这里出来的男人个个红光满面,像是年轻了十岁,真有返老还童之奇效?陈可不信。 他要怀著“批判”和探究精神前来一窥,所以就算爸妈知道了,也不能说明什么。 停车,下车。 发现十辆车中有四成是凯迪拉克。 凯迪拉克车主都打到这儿来了? 这边正分神,那边已经来人。 淡黄色波浪短髮,看起来温柔和蔼的成熟大姐姐。 以为是接待自己来的,没想到接待的是旁边车內下来的大哥。 开的是一辆五十多万的雷克萨斯。 富態之相,名车名表,伸手就去搂那位女接待的腰肢。 “几天不见,怎么又变胖了。” 两人一看就是熟人。 女接待不失温柔的把人推开,占便宜的事,她绝口不说。 “琛哥你真討厌,一来就说我胖,今天不多待会儿我可不让你走。” “呵呵呵,那今天就不走了。” 男人过了一把手癮,便罢休。 被女接待迎进门去,进门前,男人还回头冲陈可友善挑眉。 这就是成年人的从容吗,还没进门就已经开始博弈,在他面前自己青涩的像生瓜蛋子。 果然意志这种东西是需要传承的。 又一位接待出来。 是一位长相偏清纯风,褐色小西装外套搭配及膝半裙的马尾女生,她怀中抱著册子,身材被修饰的恰到好处。 年龄上来看应该比自己小,儘管她努力的想要打扮的成熟,但还是掩盖不住那种不靠谱的稚嫩。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恆信极光护养中心,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 “那有什么偏好的护理项目吗?没有的话我可以为您推荐適合的特色服务哦。” 生搬硬套啊。 好模板的话术。 “行,那麻烦了。” “里边请。” 99章 正规消费场所该有的待遇 “先生是第一次来吗?” 女孩问。 这可能是一种筛选客户的话术吧。 “是啊,第一次来”陈可想著,风趣幽默道: “怎么,知道我是小白后想狠狠宰我一刀啊。” 女孩却很认真,没把这句话当做玩笑。 “我们恆信极光护养中心,是由一家实力雄厚的投资集团创立。该投资集团在健康养生领域早有布局,拥有广泛的產业资源,与眾多优质的……”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 陈可打断她。 千恋万是一款fps二次元多人射击游戏…由……懂懂懂我都懂。 不懂怎么去接客人的话,居然直接背参数。 標准的新人小白。 良心还在,还不懂得如何去圆滑。 玻璃门自动打开。 两人步入金碧辉煌的城堡大厅。 一眼便看到接待区的工作人员。 “欢迎光临。” 男的女的都有,齐齐躬身,齐齐迎宾。 那种优越感油然而生。 男的不用管,陈可不看男的,除非是慕倾城那样的来接待自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女的从低到高,个个五官標准,哪怕谈不上出眾,也不能说平庸,感官上……有像邻家大姐姐的、离异阿姨的、幼儿园少妇、课后教师、上级领导……样挺多。 身后的墙上是人员推荐位。 最高的五星推荐是叫『乔丽娜』接待率很高,服务评价很好。 就是刚刚那位吧。 排名最靠后的是……果然啊就自己旁边这位,『怡雪儿』没有推荐指数,名字应该也是假的。 挺悲哀的。 自己没进门就已经被筛选了。 难怪接待自己的是一位新人。 也对,c级车在这里只算中等阶级,穿的还是一身叫不出名字的杂牌便装。 陈可倒不认为有什么。 要是开那辆保时捷来,估计还轮不到这叫怡雪儿的小妹妹。她是新人,自己也是新人,挺好的。 “呀,生面孔。” 这时,有容乃大的大姐姐拥上来: “小哥哥是第一次到店吗?” 有意无意地將怡雪儿排挤到一边。 这种抢单行为,在崇尚狼性文化的高档场所,基本都归为默许。 陈可被她看得有些后怕。 为什么看自己眼神这么火热,就像看一块可口的甜点。 陈可不知道的是。 在这里消费顺序先后有时候也看脸。 能超额消费的60岁老头或油腻大叔: 物质+150 精神-100 能常规消费,相貌出眾的帅哥: 物质+100 精神+100 第一次的青涩帅哥额外再加100。 后者明显是奖励关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应聘男技师的。 陈可不想一开始难度就上这么高,自己都已经决定当浪荡公子,报復性消费了。 今天来了,明天还来!后天还来!天天来!反正年轻就是本钱嘛。 “不好意思,已经有预约了。” “有预约?” “嗯。” 陈可看向怡雪儿。 她反应过来,再次提起微笑。 “先生,我先带您去服务区吧。” 两人来到服务区。 “谢谢你先生。” “不用谢,本来就是你先接待的我。” 陈可看著服务项目。 全身按摩、局部按摩、特色按摩,还有采耳服务之类的,总之很正规。 陈可庆幸来到正规消费场所。 他没有质疑凯迪拉克车主的意思。 再看推荐菜单: 『身临其境』 『寻问柳』 『春光映阳』 『九九归一』 名字取得挺唬人。 价格上完全不像演的。 陈可已经开始肉疼……599是门槛,基础消费,1999是进阶,3999是问鼎……问鼎之上还有九重天外天。 原来大能们都是在这里练功突破的。 陈可试著选了几个比较邪门的功法修炼。 什么叫三聚顶啊,听不懂。 “先生,我这边推荐您点个茶语阁。” 茶语阁。 对应价格表,是最基础的“闭关室”。 下到299的茶语阁,上到1699的天字间,包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的大,其內有死战不退的燃血丹,还有更加高级的隔音法阵。 陈可只是肉疼。 他没体验过,不知道值不值,大不了钱买见识。 “就天字间了。” 怡雪儿不好劝说。 因为天字间本来就是个坑。 翻看技师表。 百多號技师,价格从高到低,一小时400多的,300多的,怎么还有一小时35的? 咋还有零有整。 这不就是怡雪儿吗。 “一个小时才35?” “……先生,我我刚入职不久,业务还不是那么熟练,但你放心,我一定尽心尽责。” 她生害怕陈可嫌弃。 “我看……不只是新人吧。” 就算是新人,一小时能到60块钱的好几页,35的只有一位。 再看她样貌。 “你成年了吗?” “成年了。” “真的?” “嗯!” 这个问题,不管谁来问,只要她还想在这里工作,都是这回答。 可能就是受限於年龄。 想来正规消费的觉得她手劲小,业务不熟,选择避雷。 想来选择性消费的避之不及,生怕警司出动扫荡,那不就完犊子了嘛。 a国对未成年这一块极其的看重,对那些荼毒未成年的人都是报以重拳。 怡雪儿好害怕这位先生换人。 以前她遇到过好几次这种情况。 自己能力又不足,不能弥补这些短板,身体素质完全跟不上那位有容乃大,能把客人迷的神魂顛倒的大姐姐。 要身材没身材,要技术没技术。 不如多加点钱买更好的服务。 多的都出去了,还怕这二三十块钱? 只恨自己年轻,要是能快点长大就好了。 “接下来业务流程是什么。” 陈可没多说。 本来就是正规服务。 “更…更衣。” “带路。” “嗯!” 怡雪儿很庆幸对方没有嫌弃自己。 陈可被带到独立更衣室。 把贵重物品放在智能柜中,换上一次性內裤和宽身白浴袍。 在去往天字间时。 陈可出来时,发现很多技师姐姐的技师服都不一样了,有的是护士服,有的是女僕装,只有极个別是原装制服。 店里还支持cosplay服务吗? 怎么还有道具。 道具赛也是允许的吗? 豪华天之间—— 怡雪儿同样是换好技师服。 她的服装和別人的也不同。 外面大姐姐的制服都快兜不住,她的却跟拉麵店的看板娘一样,很保守,能不漏就不漏,把自己保护的很好,走的是一种如般柔软清甜的路线。 白色上衣粉装袖口挽起,泡泡短裤纯面料,两侧纽扣镶嵌。 …… …… 第100章第一百章合影捏! 『净足礼』 某些高档护养中心还有所保留。 算是地字包间、天字包间特有的贵宾服务。 有些可爱的宝宝就要问了:这特殊包间的净足礼,和普通的足浴有什么区別吗? 当然有! 可以洗两次脚。 要不怎么能体现出独特的冤种特性呢。 陈可身姿仰躺,双臂侧展,搭在椅背上。 啊~~~ 高档奢华如同王子寢宫的装修风格,多层次立体的氛围设计在暗藏的灯光下变得氛围十足。 舒適的温度、舒適的湿度,音乐清雅。 玫瑰和香料製成的香薰蜡烛。 还有正在全心全意跪式服务的怡雪儿…… 雅俗共赏。 陈可脑子里突然窜出这个词儿。 雅的是这里,俗的是自己。 “温度还合適吗先生。” “嗯。” “力度呢?” “嗯。” 她力度不怎么大,很多穴位未必能把控得住,但手很柔,柔的陈可骨头都有点发酥发麻,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来的缘故。 同时又怀有一份罪恶感。 让一位这么可爱的女生,以这样的姿態替自己服务。 这种罪恶感他知道很不合道理,自己了钱,买了这里的服务。合理合法。 但面对这个…这个…… 又当又立真让人討厌。 只好加钟报答啦! 陈可与自己达成和解。 “刚刚我出来,看见那些技师姐姐装扮都不太一样,这些是被允许的吗。” “不是。” “公司有严格的规章制度。” “那为什么……?” “因为她们……都被长期预约了,只为这里专属的白金vip客户服务。” 陈可脑子转过弯儿来! 雅,太雅了! 居然能把包养说的这么体面。 那样能打道具赛和服装赛就合情合理嘛。 “冒昧问一句,白金vip什么条件。” “好像是……月消费达十万,或者储蓄额度达一百万。” “喔喔。” 就问问。 傻叉才往这里面充这么多钱。 充游戏不香吗。 想到这里,陈可差点给自己两耳光。 真没出息!一心二用,在这里泡脚竟想著回家打游戏。 怡雪儿歪著脑袋,看他一眼。 真是一位奇怪的客人吶…… “先生真是第一次来吗?” “如假包换的第一次。” “那你女朋友知道吗?” “有。” 陈可这么说,主要原因还是切断一些不必要的幻想,早做预防。 在这里工作的女生,一部分就没想著靠那点微薄的薪水吃饭,更多的是想投怀送抱,成为某个金主霸霸的专属服务对象。 一个月就能拿到別人一年的工资。 “有女朋友还来的话,被知道了会不会不太好。” “你不懂,像我这种紈絝浪荡的公子哥,换的最勤快的就是女朋友,耐不住寂寞才是天性,別人给我起过很多绰號,渣男只是对我杀伤最小的一个。” 张口就来。 哪怕这是当少爷的第一天。 “啊……” 怡雪儿不想戳穿他。 真有钱的话,衣服裤子穿的能这么掉价吗,半点信服力都没有。 而且,大少爷的脚丫子怎么没护理好。 上面痕跡好明显,一看就是高强度劳作过的。 嘴会说谎,身体不会。 …… 净足礼只泡十分钟不到。 她双手捧著陈可的玉足,裹著毛巾擦拭,像是在护理一件瓷器,每个缝隙都有照顾到位。 从素养上来看。 这个女生感觉就不属於这里。 这近一个月,见到的落魄大小姐多了去了,窘境下的她们都还保留著一份只可意会的素养,那是由各种资源温养出来的朵,哪怕暂时凋零也余香依旧。 哪怕嘴会说谎,身体也绝对不会说谎。 “好了先生,现在可以进入服务项目了。” 足浴礼结束,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陈可鬆开腰带,揭开浴袍。 怡雪儿还在准备,转头便看到…… 赤裸上半身的男儿肉体。 脑袋不由得低下,她强行镇定道:“ 先生…先躺在床上就好,暂时不用脱衣服。” “喔喔。” 他以为的按摩,是直接精油开道。 实则不然。 前期预热工作基本才是进入状態的关键。 想钓鱼,就得先打窝。 无论是净足礼还是开场放鬆,都是为了让顾客能缓解紧张,去升级体验,让肌肉达到最佳的状態。 陈可一字仰躺在床上。 床被调到最舒服的高度,里面还有內置音响系统,供人消遣。 怡雪儿將灯光调暗,打上一盏美容灯,將未拆封的毛巾拆开,摺叠后敷在陈可眼睛上。 陈可闻见香味。 不清楚是毛巾本有的香味,还是怡雪儿身上的香水味。 当视线被阻挡。 脑子里的想法自然就多了。 体验感上升多个档次。 在期待中,一双巧手敷在了陈可太阳穴,“力度还合適吗,先生。” 指尖在额头与太阳穴间剐蹭,揉摁,陈可狠狠陷入了温柔乡中,他渐渐能理解,为什么那些元婴老怪愿意来这里闭关。 这就是对心性的一种考验。 试问天下英雄,能有多少能过此关,能有多少真正的战胜三大欲望之一的“性” “我在这里消费,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吧,你有提成吗?” “嗯,有的先生。” “我算是提前达到这个星期的標准了。” “要是能保持下去,工时价说不定会涨。” “你这纯粹就是黑奴价吧,一天真正能上钟的时间说不定就几个小时。” 硬要换算下来,可能一天一百多? “谢谢先生关心,等我年纪再大一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陈可听出点什么。 年纪大点,说不定就能像那些大姐姐一样,被一位了不得的有钱人包养。 只要吃的开,財源什么的都会涌进来。 那时候的她会成什么样呢。 大概就不是第一次见面那样,只会照著参数硬背,而是像那位大姐姐一样,被人占了便宜也只能是…… 不。 她一定会成为这里的头牌。 整个中心,就属她最特殊,老板还是將她留下来,自然是看中了她的底子。 陈可倒是有点可怜她。 可是! 在这里动情是大忌。 第一次来,有后遗症是应该的。 往往都会对第一位服务自己的人记忆深刻。 想要衝淡这种感觉,就只能多来,常来。 “先生是本地人吗?” 女孩又问。 “套话太僵硬了,小妹妹,你应该说:仙森,你在本地工作辛不辛苦?” “啊…?” 怡雪儿不记得话术中是这么教的。 陈可说的这个明显会更好一些。 不突兀,还有关心的成分,就连来这里的理由都想好了,还能打开话题。 “先生以前去过別的店?怎么懂这么多。” “並不,你是我的第一位服务对象。” “这样啊……” 小时候饲养员教过自己一本用於经商的《博弈论》虽不如小妹那么认真,但也学过一些。 作为谈话的另一方,需要设计一些问题或情境来引导对方回应,从而获取更多信息,实现对人的分类,把人筛选为高价值,低价值,待开发。 这里也是做生意。 万变不离其宗。 陈可和陈可可的性格不同。 他偏好的不是黎娘亲和陈妈那种人心博弈,太累、太阴,更喜欢老爹和另一位姨娘的直率。 “那先生在本地工作吗?” “我还是学生,没有工作。” “学生??” “学生不能来吗。” “能。” 学生一般不会来这儿。 他们更嚮往的是歌舞厅,酒吧一类的年轻人场所。 来这里的人群一般不是老板,就是董事长。 年龄在三四十岁浮动。 怡雪儿揉捏完头部,便开始揉捏肩膀。 预热只有三十分钟左右,然后开始上正餐。 『凤推龙筋』 价格:1999 …… 素菜荤价应该做好心理准备。 特点是,怡雪儿这种身材的女孩跪骑在自己胯骨上方,双手拇指摁压於人体尾骨端下方和尾骨尖端中点处的『长强穴』。 推摁经过脊柱与多处穴位,打通阳脉之海。 她这往上一推,陈可被刺激得脚趾头都撑开了,酸爽感直突天灵盖! 孤岛这几天的亏空一下就弥补回来! 这这也太他妈爽了…不不要停!不要停! 指尖停留在颈椎穴位。 差不多会这样循环个几次,將每个沿途穴位都打通一次。 陈可因为第一次,很敏感,还是被蒙上眼睛那种,基本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被放大,可以说是爽到有些痛苦。 最终还是忍不住嗷嗷叫出声来。 “哼哼啊啊啊啊啊~~” “你还好吧?” “不要停……不要停…让我死在这儿。” 真有这么舒服吗…… 怡雪儿不敢肯定。 反正看陈可这快要失去意识的样子,不像假的。 怡雪儿也莫名来了干劲。 推的更加卖力。 就乐意听陈可又痛苦又快乐的惨叫。 陈可纯飞舞一个,一个推背套餐都吃不完,居然想中途休息,来到足浴环节。 服务员推送餐车进来。 將沙拉、饭糰、银耳红枣粥等几样吃食推进来。 他勾选著项目表。 加了两个钟。 “有什么推荐的项目吗,儘量强度小点的,我下次还来。” 怡雪儿露齿一笑,眉眼弯弯。 “先生家女朋友从来没给您按过吗,才半个多小时就喊不行了。” “后半程你力度加重了是吧,真想给我按死在床上。” “哪有的事,我可很是尽责,如果先生挺不住的话,可以先选择一些局部按摩,慢慢適应。” 泡脚环节,她也能休息会儿,相对轻鬆些。 酣畅淋漓后,再来一杯甜滋滋的银耳粥,味道都滋养进了心底,被药浴这么一泡,更是红光满面。 泡满半个时辰。 期间换了一次水。 怡雪儿再次用毛巾將那只脚包裹、擦拭,確认乾爽,有一点不同的是,这次不是跪式服务。 她端了个小软凳,將脚垫垫在自己大腿上,陈可脚跟就压在上面。 看著怡雪儿开始含著笑態,开始为自己去脚上死皮,和剪指甲。 温柔、细腻、让人流连。 深深感受到了世界的美好。 如果以后自己的爱人也能像她这样……那该多好。 陈可又开始幻想了。 “先生,疼的话要和我说。” “先生?” 她声音仿佛都涵盖著无尽的温柔。 没能叫醒出神的陈可。 怡雪儿微微抬眸,视线穿过刘海,看见男孩嘴角的笑意。 不觉中,她手中轻了力道,思虑后压下了眼神,开口道: “先生第一次来,可能很多东西都还不懂。” “这里什么都是假的,说的话,听的话,看的人,哪怕是名字都是假的。唯一真的东西就是钱。” “所以千万不要对这里的任何女生动情,可以浪荡,但不能留恋。” “我说的意思,您能明白吗。” 这是至诚至真的话。 有多少未经世事,想在这里找寻自信的自卑男孩,因为一位女孩的温柔而沦陷,做出古代男子青楼云雨后,想迎娶青楼女子的这种荒谬想法。 陈可明白她说的这些。 想到的,换成她说的,完全是两个概念。 “谢谢。” 她回之一笑。 怡雪儿对陈可的印象不算差。 初见当然有顏控因素,哪个女孩不喜欢帅哥。特別是在帅哥本就匱乏的这里。 当他替自己开脱后,就明白,这男孩人品不坏,也不占自己便宜,很守规矩。 怡雪儿服务变得更为体贴。 等一切结束。 前前后后一共四个钟头。 陈可已经换好衣服,从电梯出来,来到宽敞的大厅,正准备去结帐。 心灵这一块被治癒的差不多。 “先生,我送你。” “不让我充个会员什么的?” “先生还需量力而行。” 白金会员陈可暂时还不考虑,自己还是屌丝,大手大脚钱也不太好。 赶巧的是,对面右手方电梯也打开。 出来三个人。 陈可下意识看了一眼。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反应很快,一把勾住怡雪儿脖颈,转身藏掖。 怡雪儿一时慌乱! 想推开陈可,奈何对方力气很大,接著很快镇定下来,並確定原因。 刚刚美容中心电梯口,出来了一位金头髮的混血女孩,脸上敷著面膜,左右两边还跟著专属服务的女职员。 立马就能確定尊贵的白金vip身份。 看起来是某个身份高贵的大小姐。 “先生…你和她认识?” 作者有话说:新老书必看捏! 有些话的確应该说了,不能再拖。 能看到这里的想必都是一些赤石的大能! 无论是新读者,还是老读者,肠胃消化能力一定都会顶呱呱级別的。 那我就直接开导吧,把一些待回答的问题都总结回答了。 问题1:本书是否称为后传,前传去哪儿了? 作者的上一本书,在百万字书测被封死,绝无生还的可能,我当时也做好了被封的心理准备,毕竟又不是一次两次,后来看企鹅被封,我就知道我离死也不远了。 果然被封了。 万幸的是把那一整卷剧情写完了,后续甩了大纲,不算体面,也不算难看。 所以书友们想问我第一本能不能看,我的回答是:已经似了。 新书友没必要去看一本註定没有结局的书。 会影响心情的。 本来那本书的走向就是大家都高高兴兴,都能接受。 本书是否为后传? 答: 本来是打算换一个题材,不写都市的,都已经准备好了(从上本书就念叨写末世或者灵异),后来有人找我倾诉,我又翻开了那本书结尾,评论清一色的都是:意难平 大晚上的。 我也意难平啊。 嘴上说的看淡,实际还是不甘心。 就跟嘴上討厌狗財阀,实际当上狗財阀又叛变的陈可一样。 了两天从头整理,另闢蹊径。 真正落笔的时候才知道没想的那么简单。 老读者和新读者的问题。 新书不能让老读者太失望,要有期待的成分,要借用新主角的视角还他们一个结局,每个角色的归宿如何,他们对新主角和剧情有什么提升。起码要保住下限,不能让这群看过老主角的人觉得老虎的儿子是只猫。 新读者这边因为没看过老书,所以我选择了磨合,这基本是最难的,儘可能不造成信息差过大,而导致少看了一百万字,目前还在努力。 就像极了渣男,两边都要渣一下。 问题2:会是多女主吗,陈可可的定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的確是多女主,但定位不同。 多女主不一定就会成为后工,也有可能是敌对。 陈可可的定位就是妹妹,龙凤兄妹,两人相貌上除了身高外,都很相似,换一身套装打扮打扮都能当替身那种。 所以妹妹党想要让牢兔我狂飆,这基本很难啦,下场什么的嘛……她定位可以是纯捣乱的,挑拨的,可以把清晰明朗的局搅混,自己得不到,谁也別想得。 问题3:群呢?有群吗? 不打算建群。 以前有过群,但被內鬼背刺了。 书被封,號也被封,群也被封。 在小说里的狼人杀我可以控制,但在现实里我顾及不过来,我分不清谁真的喜欢,谁真的想搞我。 可能今天说了这些,已经有人处心积虑要搞我了。 最后一点。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这本书想写多少? 百万字以下,五十万字以上。 本来也没想把线写的太长,这算是小黑屋后遗症吧,新书进了一次小黑屋我就更加確定了。 数据直接垮塌。 算是给这本书判了死刑。 也只有各位大少爷大小姐还愿意追更看下去,黏性才高点。 我也不知道这本书啥时候就没了。 剧情写完,把坑填完,把所有的故事都交代清楚,把线都串联起来,就算成功! 兔子我实在是太有操守,哭哭哭。 就这样吧,今晚12:00照常更新。 感谢错字君!\(`Δ』)/ 感谢gg君!(?ˉ??ˉ??) 感谢催更君!(?o?o) 第101章 私生女吗这是 “我撕了你这个小婊砸!” “顶著张狐狸精的脸,勾引別的男人!” 抓起头髮,啪啪啪啪! 耳光,全是耳光! 女人被打倒僵直,不敢还手。 一张姣好的脸被抽的红肿,嘴唇破裂。 躲躲藏藏的时间里,怡雪儿脑子里上演著一齣好戏。 这一幕在不久前就上演过。 待在这里的老前辈见的说不定更多。 记得那是一位长相泼辣的女人,在跟踪自家男人,逮个正著后,第一时间没有指责男人,而是对男人包养的女生进行了殴打。 丰厚报酬的后面,藏著的也是巨大风险。 当小三的下场被逮到后往往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当时怡雪儿还不认为这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认为那一切都很遥远。 没想到来的是这么的快! 可可可自己啥也没做啊! 她心慌得很,缩在陈可怀中。 “先先生,那位是您的女朋友吗?” “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干嘛还要来这儿啊。” “不是女朋友啊,不是女朋友。” “啊……她难道也是……” 难道也是小三? 不对,我为什么要说也?! “先生,你会替我解释的对吧?” “我好害怕,我不想被人揪著头髮打耳光啊。” 听得出真的害怕,尾音都有些走调。 陈可安慰她两句。 他是怕莉莉丝告状。 这可是泡她用的公费,结果拿去按摩了。 要让爸妈知道了,自己回家还不得被抽成陀螺。 见那道金色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陈可这才松出口气。 “看来……以后不能来了。” “来的多了,总有一天会撞上。”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如果这个发生的概率是1%,陈可照样会选择放弃,不会带著一点赌狗精神。 “不行啊,我得跑啊。” “雪儿妹妹,咱们后会有期吧。” 拔腿就要去结帐。 身形一滯! 他看向身后—— 怡雪儿正拽著自己衣袖,眼中情愫不尽。 “您是说……以后都不会光顾了,是吗…?” “我……下次再说吧。” 陈可拔叼无情,把她的手盖下去,快速来到前台,刷卡结帐。 “一共8259元。” “黄金vip享受9折服务,白金vip享受8折服务哦。” “不用。” “鑑於您是新用户,本店额外赠送您一张代金券,记得收好。” 陈可嗯嗯啊啊,把东西收好。 怡雪儿在门前,看著他开著那辆c级离开。 她想起自己说的那句话。 这里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 对方只是长得帅点,和自己年龄接近,比较好相处罢了,关係还那么乱,要是接触频繁,保不齐哪天被某个母老虎打破相。 不再见面是好事。 不要见面…是好事。 陈可在车上回味著。 看著代金券…… 要不以后换个地方吧,算了,以后不去了,浪费钱。 陈可不打算留什么隱患,把代金券撕成碎渣。 绝对不可能触发那种,妹妹、莉莉丝啥的坐自己车,发现代金券的狗血剧情。 等红绿灯时,他脑子里全是当时享受的画面。 无论是天字间的氛围,还是怡雪儿的服务,都让自己明白了什么叫享受,感受到拥有金钱,可以把一个人驱使到什么程度,又能换来怎样的情绪价值。 他打了个方向盘。 回家尚早。 今天还有別的事要做。 『北街』 北街相比別的街区,生活节奏缓慢,是种与世无爭,只想享受寧静生活的地方。 有一阵子没去看望黎娘亲了。 那是一位母性光辉强到能把人照到融化的女人,是比亲妈还要亲妈的角色,从来没见过她生气,从来都是溺爱。 毕业后没去。 正式被芸莱录取后也应该去。 黎娘亲开了一家店和甜品店。 两家店铺紧挨在一起,在那里待著,要么是闻见糕点香,要么就是闻见香。 『百铺子』『百味果子』 拐个弯就能看到指標牌,牌子上还有猫爪印。 陈可把车开到离这最近的停车位。 打准方向盘,顾及周围,把车倒入。 砰—— 车屁股传来声音。 陈可嚇得不轻。 以为是把人给闯了。 下车一瞧! 哪个丧良心的把电动车停机动车位里??? 这逮到不罚款? 电动车卡著视角停在那里,独占一格位置。 仔细一看。 这小电驴怎么…… 这不我的爱车吗??? 再三確认,还真是豪华小敞篷。 他又扭头看自己的奔奔。 被蹭掉块漆。 小敞篷的后视镜也断了。 我去,我开车把自己的车给创了。 陈可一阵心疼。 很快又意识到,这辆电动车应该出现在芸莱学院,而不是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这里的可能性只有一个。 老爸撒谎了,他是来找黎娘亲的! 陈可再次驱车,把车选好位置。 就奔店铺而去。 黎娘亲和老妈是好闺蜜,对老爸的事一般都闭口不提,我们不问她就不会多说。 感情上不像有多少故事。 陈可偷偷摸摸,藏在离店铺不远的掩体后,探头探脑…… 老爹正优雅坐在店铺外的椅子上,手捧杂誌,头顶是式遮阳伞,桌前摆放著几样甜品。 黎娘亲端著一杯咖啡从店铺出来,摆放在桌前,夹起一块半的方,银勺悉心搅拌。 寧静祥和,画面温馨。 “这也没什么嘛,我爹喝咖啡的確就只加一块半的方,这还是温度讲究的情况。” “不算什么秘密……” “可恶,太远了,听不清在说什么。” 黎娘亲从点心篮中拾起两块饼乾。 纯黑色的和纯白色的。 她在老爹跟前走动,说了些什么后,把黑色那块塞到了老爹嘴里。 老爹张嘴的动作已经说明习惯! 陈可镇定稳固心神。 “这有什么,他们认识这么多年…这种程度没什么……” 隨后便见黎娘亲绕到男人身后,亲昵贴近,撑著男人肩膀,看样子是想一起看杂誌。 男人把手探向身后,揉了揉她那头银髮。 “这很正常,这很正常……” …… 画面是没有声音的。 却压制不住破碎的声音。 眼见不一定为真。 当店內走出一位小姑娘时,情况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这不是当日和婉婷去教堂,见过的玲玲小萝莉吗??? 那天还被骂成萝莉控来著。 她现在装扮的好像一名小仙子。 竟把一捧鲜,献给了老爹。 老爹放下杂誌,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 “……私生女吧?” 陈可疑惑。 第102章布豪!我的原生家庭! “我听黎阿姨说…是你在背后默默帮助我们,所以自己养了些,想……送给你。” 玲玲害羞的递过心意。 她年龄太小,能力有限,又无法忍受嗟来之食,才选择来这里当帮手。 老陈揉了揉她的脑袋,眼底柔和。 “被女孩送的机会可不多,我十分荣幸,也十分喜欢。” 玲玲经不起夸。 很快面红耳赤,埋下脑袋。 黎娘亲从身后突然搂抱住她! 居然给一把抱起来,跟个洋娃娃一样任人摆布,“很棒呢玲玲,真是个好孩子。” “这孩子一直在担心,担心班长你会不会收礼物,毕竟班长现在今日不同往日了,就连我送的礼物可能也会被当成贿赂呢。” 老陈品鑑咖啡。 任由她说。 真不知道谁才是小孩,就因为上次拒绝了她送的礼物,就记到现在,心眼小的可以。 看著眼前女人。 穿上鞋子才勉强能到一米六的个头。 因基因关係,那头银白色长髮在日照中闪耀光泽、变得独一无二。 她在自己心中真的很独特。 可以是在雪景下自由漫步的雪精灵。 也可以是晨曦第一缕照向大地的微光。 在一个名叫『南阳古郡』的神权国度,可以是降临人间后为信徒带来指引的圣女。 亦或者国家首领的女儿。 亦或是被编造成太阳神赤帝的女儿,以神权方式控制人权的傀儡。 老陈放下瓷杯。 过往云烟罢了。 那些困住她的金笼,早在多年前就被自己砸个粉碎。 在这里不同。 她有自己名字。 黎梦兮。 “下次我们几个去旅游怎么样?” “旅游?好哇!” 她把女孩放下。 “不…不行……” “怎么又反悔?” “我去旅游了,谁来替我养养猫啊。” 一提到猫。 真有几只翘著尾巴从店里溜出来。 肥胖大橘,金渐层,三。 绕著黎娘亲的腿就蹭啊蹭的。 “猫可以寄养嘛,你要不放心,就让你爹养一阵,或者……让那两个小的养一阵?” “旅游不带上他俩吗?” “你过来。” “我我不过去……过来你肯定又要敲我的头。” “我不敲你头。” 她將信將疑的过来。 都已经做好被手刀劈脑门的准备。 老陈注视她,俄顷,开口道:“手给我。” “这样吗……” 柔软的手掌,放在了结实的掌心中。 记得,在芸莱读书那会儿。 她还是一位害怕欺凌,整日把头藏在兜帽里,不敢和人接触对话的小透明。 这么多年改变的地方是她摘下了兜帽,却因为一次意外,戴上了半脸面具。 仅凭那半遮半掩的容顏,已足以顛倒眾生,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未曾留下丝毫赘余痕跡,宛若初见。 老陈收力,把那只手攥在掌心。 “孩子转眼都十八了,没必要过多操心。” “等再大一点,他们就该谈朋友、结婚、生子,总有独立的一天。” “我们出去玩,带俩小累赘干嘛。” “…才不是小累赘。” 她皱了皱眉。 “我……考虑考虑。” 陈可两兄妹,刚生下来那会儿就巴掌大点,眼看著一天天长大,慢慢变得比自己还高,那种从心底涌现出来的自豪感让人感到充实满足。 就想著把毕生所学都传教给他们。 什么测心论、帝王心术、人体行为学,那些可都是以前读书时候的拿手科目。 “那我和你说一件事,你別激动。” “……什么事。” “咳咳。” 老陈清理嗓子,镇定道: “我们暴露了。” “!!!” 如遭雷击。 老陈一脸玩味地看著她。 黎娘亲被嚇得画风失色。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当时他们两个……什么態度?” “小的知道的早一点,接受程度高没啥变化,大的已经决定当个浪荡公子哥,应该想要报復性消费钱腻就好了。” “但我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杀过来,探究你这个黎娘亲的底细,孩子也该到了叛逆的时候。” 老陈故意这么说来嚇她。 黎娘亲很吃这套。 柔荑抽动,想从对方手心挣脱出来,看来是有些生气。 老陈太懂她了,她生气也只是窝窝囊囊的闷气。 “都怪班长和依依不好……” 她弱弱抱怨一句。 老陈挑挑眉,怪我什么。 “还不是…还不是当初投票。” 在龙凤兄妹降生后,一群叔辈爷爷聚在一起,探討是平淡好点还是富养好点。 当时局势有点混乱。 每个人都各持意见。 一群人认为:先富足精神和人格,等成年后再让他们自己做出决定。 一群人认为:有钱有权不一定会控制不好自己,只要培养得当,长歪概率不会太大,到时候两个孩子能儘快继承家业。 双方因为这一件事爭执。 黎梦兮投的是富养。 哪怕最后失败,还是在陈可可成年后变著方的送她一辆保时捷911。 “我当时投的也是富养好吧。” “班长当时那么忙…哪里照顾的过来,带著孩子全球飞吗?” “不行,这件事不能光让我一个人扛著…” 隨著孩子心智成熟,她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也想到了一些应对之法。 到时候直接就祸水东引。 引到別人头上。 对,没错,引到別人头上。 反正背锅的人选还有好几个。 “你那么怕干嘛。” “班长不知道,上次我在教堂,看见陈可那孩子了,我当时正准备传教呢……” “我能不怕吗,我身份说好听点是宗教圣女……说不好听点就是传销头子……” 老陈没绷住,笑出来。 那孩子硬要说的话,算无神论者。 “陈可那孩子隨了班长的性子,惯会批判人的,等知道后一定会给我打上標籤。” 听她半诉苦,半抱怨。 老陈捏了捏她的手,安慰宽心。 看著她的脸…犹豫再三后,终究还是开口……说了些什么。 在陈可视角,他俩拉拉扯扯,你儂我儂。 最后老爹在黎娘亲耳边说了什么,黎娘亲含情脉脉,眼波迷离。 陈可从没见过黎娘亲会对一个男人露出这种表情,从来没有! 黎娘亲和正在擼猫的玲玲交代什么后,便拉著老爹的手进到屋內,窗帘和门都被关上。 陈可那一瞬间有点茫失意。 布豪!我的原生家庭! 神魔恋。神魔恋! 这是要干神魔啊! 第103章 关於我的亲人可能是传销头目这件事 看著停车位被撞倒的小电驴。 后视镜都被杵断,镜片还破了一块。 。。。 老陈默默把车扶起。 “哪个丧良心的!?” “车停自己停车位都能被撞。” “撞倒了也不知道扶。” 骂骂咧咧,好在车还能动。 陈可这边正忙著威胁小萝莉。 玲玲记得这位变態大哥哥。 当时强迫自己骑在他脖子上,丟尽丑態,也正是因为他,自己才很快融入小伙伴当中。 算起来,也有一阵子没有见面。 当时他离开,自己还偷偷难过来著。 只是这次见面,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怪怪的…… “玲玲小美女,你爸爸是谁?” 玲玲摇头,有些警惕和生分,“我也…不知道。” 一提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小萝莉就难受。 陈可就此收住。 靠著眼力打量著她。 眼睛、鼻子、嘴巴…… 是没长开的缘故吗,不像啊。 “玲玲,刚刚那位漂亮阿姨和你说了什么?” 她双手环抱胸口,別过脸去,“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 “黎阿姨不让我……” 玲玲急忙捂嘴! 她反应倒是快。 妥妥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小萝莉慌慌张张跑回店中。 陈可有些麻木。 果然是叫这小萝莉守门的。 “咿呀!” “陈可!” 抱著盆从店中出来的黎梦兮见陈可第一眼,甚是激动,差点让盆脱手。 她放下所有杂物,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几步奔来。 真就像见到离家太久的孩子,克制不住母性,只想深深一个拥抱。 陈可个头比她高很多,只能刻意压低身形。 被她抱了个满怀。 此情此景,真有点像母子失散又重聚。 曾几何时,上幼儿园,也经歷过无数次这种场景。 “娘亲…我有点有点喘不过气,要死要死要死……” “臭小子,捨得来看我了呀。” 她鬆开怀抱,双手齐上掐著他的脸,“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 陈可假笑,“我只是怕打扰而已。” “说什么糊涂话呢。” “你这么大点,到这么大点,再到这么高!不是我看著长大的?” 她温柔捋直陈可翘起的头髮。 那时候这孩子还跟小猫一样大点。 生命真是神奇。 “娘亲,我和可可到底谁是你亲生的?” 等回过味时,已是覆水难收。 “我生的啊,两个都是我生的。” “你能信吗。” 她说的比真的还真。 实际陈可早就知道答案。 奈何她对自己实在是太过关心。 “不信。” “那也没区別啦。” 黎娘亲肉眼可见的高兴。 心情大好。 进了甜品铺子。 “想喝点什么不,点心还剩一些。” “咖啡吧。” “小孩子喝咖啡还……好吧。” 已经是成年人了,一些东西她真的不能再干涉。 老陈的话,犹音在耳。 陈可站起身形,望著那道背影。 就算老爹真做出点对不起老妈的事。 大人的事就让大人去处理。 自己不能一脚插进来,做好儿子的本分,当好哥哥的责任,维护最后的关係。 陈可又看了眼玲玲小萝莉。 她躲在坛的后面,探头探脑。 陈可也拔腿进到店內。 店內陈设温馨,进来第一眼感觉不是进了甜品店,而是猫咖店。 其实说是猫咖店也差不多。 好几处猫窝和猫爬架,高低错落。 免费逗猫用的绒毛球和逗猫棒掛在墙上。 墙上还掛著许多猫咪的相框,大到煤气罐,小到小奶猫。 其中一些要么送人了,要么就留下来成为这里的员工和特色。 房间里设有一道玻璃墙。 进入玻璃门,这才算进甜品店。 空气中混合著奶油和巧克力的芬芳,轻鬆就能唤醒味蕾。 几张可爱的光滑木桌,桌面铺著格子纹布桌,陈可顺著旋转楼梯爬上二楼。 二楼是私人空间。 上来就能看到一张小圆桌。 小时候经常来黎娘亲家蹭吃蹭喝,所以这张桌子是专属打造的。 柜檯处端正坐著一只假猫,那是特意请来工艺师,用金渐层的猫毛精心扎成的猫咪模型。 模型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活过来。 说起来,这只猫也有一个名字。 和小妹同名不同姓,叫洛可可。 它的旁边还摆放著一张相框。 是一张多人合影,年龄都才十八九岁。 看起来是在一艘舰船上,都能看到坦克什么的,背景碧波蓝天。 照片上的人自己全都认识。 老爹站在c位,眼眸微敛,看上去有些勉强,黎娘亲娇小身躯紧贴其前,双手攥著老爹衣襟。 老妈架著老爸脖颈,笑容灿烂,配上经典茄子手时很是阳光,很是强势。 老妈和娘亲年轻时候性格差异不是一点半点的大。 老爸左侧是表情死板的苏姨娘和看起来有些辣妹潜质的金毛姨娘艾菲尔。 这张照片,记录了他们的一段青春。 陈可以前查阅过。 能確定地点就在『西部临海』一艘改装后的航母上,举办的联合军事展览。 需要有邀约入场券才能进来。 如果推断老爹从那时候就开始入局军火生意,晃眼的確已经过去很多年。 以前觉得是风景照。 现在再看完全是来时路。 黎娘亲恰时上楼,手中端著托盘。 “你还真看不腻。” “那是我们几个学生时代留下的。” “那时候你爸简直和现在的你一模一样。” “哪有老子像儿的道理。” “口误口误。” 样貌上来看,是有六七分相似。 “快来尝尝,我去切几份水果。” “我爸当年是卖军火起家的。” “那您不只是开个店和甜品店这么简单,是吗。” 陈可零帧起手!给她问的愣住。 “能一会儿坐下来慢慢谈吗,娘亲一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不,您现在估计都在打腹稿。” 她掩去眼中的慌乱。 换来的是平静。 两人对坐在矮桌前,措辞后…… “组织一些,议事和文化传播之类……” “倾听人们在生活中遇到的困惑难题,做出精神指引……解决生活中的问题,获得內心的平静和力量。” “…向他人讲解、阐释基本信仰、教义、教规等核心內容什么的…” 陈可越听越像,“传销??!” “不不不不,不是传销!是传教!” “不都是给人洗脑吗。”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 “等一下,我换套衣服,这样更有说服力一些……” 第104章关於我的娘亲可能是宗教圣女这件事 白色连衣裙外搭白净的大码风衣,挺阔的兜帽一戴,看不清脸,只能瞧见精致的下巴。 帽檐金丝绣刻,编绘出繁复神秘的符文。 她捧著双手,祷告姿態。 “在很久很久以前。” “有那么一群人,崇尚天空中的太阳,认为太阳会向人们带来指引,並驱逐邪恶。” “人们把赤帝比作太阳,把赤帝的女儿帝姬比作月亮,帝姬会降临人间,成为人与神的话事人。” 这是一则童话故事。 很小的时候他就听过。 所以和婉婷去教堂时,他能懂一些。 “降临人间的帝姬,被奉为宗教圣女、很快受到人们的爱戴,向神明传达人民的心声。” “那些困苦的、病痛的、受尽折磨的、罪恶的人们,在祷告之后都会获得救赎。” “十年、三十年、六十年后,圣女老去,她不再美貌,皮肤变得褶皱牙齿也跟著掉光。” “圣女的时限到了,她该回到太阳的身边去,人们哭著架起火场、把她送入火中。” “很快又会有新的圣女上任,接替她的位置,给人们带来信仰。” 童话到这里就结束。 陈可一直都认为。 天下最大,最成功的谎言,就是人创造了神,让神去愚弄人。 “成为宗教中的圣女,一生不得婚配,一生不得自由,成为职权者控制人权的工具。” “基本每一代圣女都会被教堂洗脑,心甘情愿的付出,直到被榨乾所有价值后主动赴死。” “我也不例外,我也將在这漫长的痛苦中死去……” 她声音低落。 “什么狗屁教会!?” 陈可大怒!臭骂! “噗!” 黎娘亲噗嗤笑出声来。 她掩嘴藏笑,最后揭开兜帽,拨弄藏在衣服里的银髮。 “骗你的。” “这不好笑,我笑不出来。” 看他真生气了,女人继续讲道: “我父亲是那个国度的首领,玩弄了一辈子的神权,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有一天会被选中成为圣女,成为傀儡,他不敢忤逆神权。” “只好安排我来到这里,进入芸莱学院寻求办法,我以为我这辈子一定完蛋了,那可是国家层面的事。后来就遇到了你爸还有你妈,再后来……很多规矩就改变了。” 言语的力量终究有限。 轻描淡写的是那波澜壮阔的青春。 她不知道老爹老妈当年是怎么做到的。 反正现在看来,非常成功。 “等等,首领的女儿?” “昂,你应该叫他外公啦,你和可可出生刚学会爬的时候,被我带回去过。” 她想起当天,藏不住笑。 “我就撒谎说是我生的。” “你外公差点去撕了你爹,不过最后还是接受了。” 陈可怀疑,老爹是不是拿了什么黄毛剧本。 “不应该是解释吗。” “为什么要解释呢,我对外宣称都是我生的!” 她还很骄傲。 陈可听出来。 是很早以前就在铺路了。 他不知道的是,当初投票环节,那位素未谋面的便宜外公,投的也是『穷养』少爷梦被扼杀在了摇篮中。 “娘亲,我问一下,首领是啥级別。” “啥级別……啥级別…嗯…” 这个问题把她给难住。 “和国王一个级別?” 因为那是宗教国,权力都不太一样。 在某些国家,宗教是要凌驾於国王的。 “意思说…我也算是皇亲国戚咯…” “什么叫算!” 啪啪啪,手在陈可肩膀上拍打,强调道:“你就是!” “哦!我麵包烤好了,稍等一下。” 刚强调完,就起身离开了。 陈可完全感受不到啊……真感受不到。 黎娘亲没有那种实权者的气场。 从少爷变成王爷,身份跳转的太快,也没有那种爽感,可能就是穷养后遗症吧。 剥开一层就这样,继续往前探不知道老爹还有多少逆天…… 黎娘亲端著果盘和一些新出炉的饼乾上楼。 刚刚陈可就在想,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国家。 “娘亲,你们那边信神能当饭吃吗。” “什么叫你们那边,应该叫咱们那边。” “好好……咱们那边。” “信神当然不能当饭吃。” “基本全都是种地的。” “农业国啊。”农业国放在现在基本是一碰就碎,还是信奉宗教那种……放国际上,估计得受国际霸凌。 “种的菸草,做的全国菸草贸易。” “会流向大部分国家。” 陈可表情变了变! 是这个种地啊,还以为是普通种菜。 “贡烟知道吗。” “还行。” 贡烟听的少,但贡茶知道,弗格斯属长还请自己喝过一次,一克就好几千块呢。 味道喝起来没那么特殊。 这东西实际作用还是用於外交。 是国家层面相当拿得出手的礼物。 “知道一根单独包装的贡烟值多少钱吗?” 她没卖关子,口讲指画道: “10万。” “多少?” “国际绿幣结算。” “多少!??” 国际绿幣,换算下来那就是60万啊! 黎娘亲很满意他的表情,和他老子当年一模一样。 “这卖的菸草还是石油?” “石油也不是这么卖吧?” 黎娘亲笑他懂得少。 “流通向黑市说不定会炒卖到15万左右。” “在这里,王室不允许贡烟在民间流通,甚至不许王室以外的人拥有,越是禁止卖的就越贵。” 陈可听出贡烟和贡茶的差异。 一个有钱可以买,一个有钱不一定能买。 这可太有钱了,不比老爹那军火生意差。 那么贡烟又是怎样流通向黑市的呢? 当然是王室自己的人在偷偷卖啊。 “怎么样臭小子。” “还敢说这是传销吗。” “不是传销…诈骗啊,纯诈骗啊……” 不过一想到自己高低算个假王爷,属於有点关係。 就越来越討厌现在的自己! 陈可端正坐姿。 非常非常认真看著眼前的天仙女人。 “怎么了这是……” 陈可一脑袋就磕下去,“儿臣不懂母上用心良苦,如今身份已知,是非对错已无需再问。” 凭这层关係,老爹和杜叔定娃娃亲不犯毛病。 误解他。 理解他。 认可他。 全都是先辈们的努力和汗水! 第105章 我要毁了这一切!『加更加更加更加更!以犒三军將士!』 黎娘亲很健谈。 把好多她认为曾经有趣的事都倾吐出来。 也努力想要拔掉陈可脑子里的固有观念。 在西部的湖天园,那所『希望教堂』 就是现在黎娘亲的根据地,投资几个亿,就单纯只是做做善事,收留一些孤儿。 光这一点就不是那些邪恶组织可比。 她还会经常做一些饼乾、零食什么的送去教堂,而背后真正的维繫者,是那个不怎么著调的老爹,那个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老爹。 “娘亲,我能问问……” 陈可支支吾吾道: “您和我爸读书时候感情怎么样,我很好奇。” 仅从那张照片上来看,已经是非常要好的关係。 “是初恋哦。” 闻言,陈可拿杯子的手都在抖! 咖啡溅射出来,撒在手背上,都不觉得烫。 “这这是我能听的吗…我需要选择性失忆吗。” 黎娘亲也有些难为情,假装啃饼乾。 “那时候很正常嘛,你爸高高帅帅的,我正好因为是在逃圣女,启蒙也比较晚……基本没接触过男生…所以一下就被迷住了。” 谁还没个少女怀春的年纪,人之常情。 “那我妈……不会介意吗。” 常理来说,这得是情敌啊。 还是好闺蜜撬墙角的剧情。 怎么最后认亲了。 黎娘亲不紧不慢,她起身从柜檯抽屉里取出一本相册,摆正推送在陈可身前。 “这是往年的一些照片。” 陈可翻开。 一开始就是黎娘亲和陈妈的合照。 居然拍了不下百张之多。 各种服装,各种街景。 她们的青春满到跟快溢出来一样。 居然还有好几张是黎娘亲睡著后,陈妈齜著牙偷拍的。 “我喜欢依依的程度,可不逊於喜欢你爸哦。” “因为我们两个彼此都是最要好的朋友,也是第一个朋友。” “可能以前因为这种复杂的关係挣扎过。” “但那都是好多年好多年的事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內心坦坦荡荡。 还带著炫耀的成份在。 不愧是一起散发安全套的好姐妹啊! 陈可继续翻看。 那些被小心封藏的照片中,似乎能看到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三个人一起在街头自拍。 三个人一起挑选衣服。 三个人一起看海。 还一起逛网吧、蹦极、靶场ak。 就说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嘛。 身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在自己看来关係可能有点复杂,但只要他们过得高兴,自己就安心了。 陈可归还了相册,原生家庭保住了。 “你爸好像给你介绍了个小女朋友,杜班长的女儿来著…好像…” “莉莉丝。” 黎娘亲眼睛一转。 “相处的怎么样。” “还行吧,她刚开始以为我们家比较穷,给过我不少帮助。” “那真是个不错的孩子。” “就是我俩都挺反感那种包办婚姻的,况且我们也没到要谈婚论嫁的时候,里面还不知道会牵扯出什么利益。” 核对一下关係后,莉莉丝这边已经明牌,是个正儿八经的现代公主。 自己这边是个啥还得探,但能满足政治联姻的条件。 “所以就是不喜欢人家咯?” “……我们现在是闺蜜,纯友谊。” “哦吼吼,闺蜜?” 黎娘亲一脸懂懂懂,我都懂的表情。 “闺蜜呢,真是青春。” 陈可也不知道啊,是不是打著闺蜜的幌子,是当兄弟还是当男友。 那天晚上本来以为能成就一段佳话。 结果被她打上男闺蜜的標籤抠都抠不下来。 “其实你爸的做法我一开始就反对。” “如果是和没见过的人相处,一下爆出来有什么娃娃亲,会很尷尬吧,还会很抗拒。” “对对!还是您懂我。” “你身边还有个叫婉婷的女孩,对吧。” “您认识?” “认识,他们家同样是做军火生意,但比较信奉我们教派,时不时都会来参加祷告日。” “同样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哦,教堂里的大姐姐人物,非常可靠哦。” “娘亲…你干嘛要和我说这个。” “没什么,就单纯见你俩走在一起,我很高兴,要是喜欢的话就勇敢点,青春预售价哦。” 听著怎么这么像是怂恿呢。 婉婷还和黎娘亲认识。 越来越复杂了……脑子好痒啊! “娘亲,我现在感觉有点迷茫,不太清楚自己的定位了,身份有点混乱,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却应该去知道的。” 听著他的倾诉。 女人再次正经。 她戴上挺阔的帽子。 “迷茫和清醒中自有分辨,有时迷茫可能才是常態。知道的越少,安心的就越多。” “如果你真的已经做好寻求真相的准备……” “照片上的每一个人,你都不能放过。” 照片? 陈可看向柜檯那张合影。 又想起家里的那一堆照片。 “每一个人?” “对,每一个人。” 会不会太多了些。 他可记著有一张毕业照就在家里。 陈可又坐了一会儿,这才选择离开。 黎娘亲在门前目送。 直到好大儿完全不见踪影。 她才长长悠悠吐出口气,嘴角一抹诡异的弧度,“责任就应该均摊下去,当初那些参与投票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黎娘亲眼中又有些不忍。 在陈可眼中,自己可能是朦朧的。 在那些参与投票的人眼中,他是利益集合体。 有人想通过他绑定利益共同体,一举成为顶流世家,不惜把女儿当做顶级筹码来培养,只为换得一个接近的机会。 有的人想通过他来巩固王权,在下一个百年中定好基调,为后世铺路。 谁真心为他好,谁一心为求利益。 他有自由选择的权利,但没有鑑別真假的能力。 陈可一脚油门,车辆拐上大道! 他降下车窗,让冷风灌入。 是否应该去寻求真相,还是不管不问,身边出现一群“偽人”都不知情。 和偽人交朋友、上学、恋爱、结婚,生下另一个利益集合体,顛倒一生。 我才吃二十年不到的乾饭,站不到那种高度去思考问题,没有那种大局观,没办法和政坛老手扳手腕。 我没有鑑別真相的能力…… 但我有毁掉这一切的权利! 就像孤岛起义那样。 (ps:兔极以来,兢兢惕惕,未敢有丝毫懈怠,一心欲致图。然奸佞之徒,心怀叵测!扰乱朝纲,致使艰难, 兔痛心疾首。值此內忧外患之际,幸赖卿统御三军,竭诚尽忠,方保我书安稳,兔感激涕零,特此加更。) 第106章 见父母 “爸妈,我回来了。” “带了黎娘亲的伴手礼。” 他刻意强调了这件事。 “你忙什么呢妈。” “啊,你爸带回来的。” “呵呵呵……” 这不就是小萝莉送的那捧嘛。 老爹还在阳台打电话,看样子还挺忙。 很快他关上阳台门,回到客厅。 “我当今天大少爷不回家了,正想著要不要打电话催你。” “我小敞篷呢。”质问。 “…这个啊……额…” “弄去保养了。” “那你要不要给他装个发动机。” 明明就是给我弄坏了,还保养。 “哪里来的?” “这个嘛。” 他摩挲著腮帮,很是得意: “一位漂亮的女士,赠与我的。” “並无他意,全表感激。” 说完就笑出声来,陈妈看破不说破。 陈可不想再问,嘴里就没一句实话,真是渣男特有的气质。 “哥——” 陈可可从臥室出来。 还穿著早上的那件粉色兔子保暖睡衣。 看样子是真在家待了一天。 真不知道她確定身份后,怎么按捺得住的。 头顶一只耳朵耷拉下来,她伸出戴兔手套的爪子,“哼哼~” 笑中討好意味不言而喻。 “干嘛。” “礼物啊!” “没有礼物。” 一听没有礼物。 她垮下脸来,撂挑子不干了,“以后我不会和你请安了,狗屁的大少爷。” “你想要啥又不和我说。” “你不知道自己想吗。” 对对对,你说的和我自己想的是两码事。 是当哥哥的冷落了妹妹,是哥哥的不好。 “你回来的正好。” “去接一下莉莉。” 陈妈一边系围裙一边说道。 “妈!” 陈可可相当不满。 上前牵住亲妈的手,也不在乎礼不礼物了。 “我们自家人吃饭,干嘛要叫外人来。” “那孩子在本地没什么依靠,你杜叔又不在,既然说过要照顾人家,当然不能只是说说。” “人家很有钱的!不需要我们照顾吧……就算是吃饭,我们全家也可以出去吃啊。” 在吃饭这方面。 在家吃和外面吃根本两个成份,意义也不同。 陈妈捏了捏女儿的脸蛋,“这话可不能乱说哦,快回房间收拾。” 陈可可知道,这肯定是说不动了。 “那我去!” “我去接!” 陈可可试图入局。 但被老哥又亲手按回来。 “还是我来接吧。” 真让她去,指不定出什么差错。 估计人在半道上就被气回家。 “哥!” 陈可可追出去。 气的跺脚。 撒气又回来。 看了眼厨房正准备擼袖子做菜的老夫老妻。 “可可,你年纪也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粘著你哥哥。” 陈可可应激。 她衝到厨房。 “我和我哥从怀胎10月,到现在都在同一个屋檐下,干嘛不能粘著。” 噠噠噠噠—— 老陈开始切菜。 陈妈把提前醃製好的肉从冰箱取出,摘去保鲜膜,听著她碎碎念: “我可以接受我哥找到真正喜欢的女生,但不能接受你们以这种方式去撮合!” “那明明就是你们安排好的,我看得出来,我哥肯定也看得出来,他只是不想说而已。” “小丫头片子,知道不少嘛。” “假期在你黎娘亲那里探到不少消息吧。” 这个女儿,精明的很,也很会討人欢心,假期天天跑去那边打工,梦梦心肠又软,软磨硬泡,基本能套出点线索。 “我凭实力打探的情报。” “今晚我就去和哥哥对帐,破坏你们的阴谋诡计。” 她叉著腰,威胁道。 “不错。” 陈妈夸讚,从她身前路过时,往她嘴里送了块香香的肉酥卷。 暂时堵住那张小嘴。 嚼嚼嚼,跟个无情粉碎机一样,一寸寸把肉卷往嘴里送。 “休想通过这种方式贿赂我的嘴。” “你哥也是从梦梦那边回来的,按他的性子,说不定知道的比你多。” 老陈正在淘米,他接过话道: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和你妈不会阻拦。” “你们不害怕吗?” “为什么害怕,是把我和你妈想成了那种把孩子当做政治筹码的大人了?” “那干嘛还要撮合我哥和莉莉丝。” 陈可可想不明白。 不入政坛,一些隱匿的问题永远都不知道。 不是单靠聪明去学习就能明白,还要经人事。 利益团体牵扯的太多,很多事就会变得身不由己,態度是必须要有的。 中立,就是向所有人展示態度。 如果父母直接干涉,比如说:我家孩子想怎么怎么样、如何如何,与你们又有何干係? 可能会被视作对某些势力的挑战或对抗,从而引发衝突,甚至鋌而走险伤害到孩子。 老陈当然不怕,但有了家庭,就意味著有了软肋,不似曾经。 態度要有,但对策也必须跟上。 父母不能做的事,孩子能做。 他们身处核心,有自我选择的权利,並具孩子天生的“无害性”能够减少外界的敌意和衝突。 这是一种既能委婉拒绝別人,又能隱晦表达父母態度的方式。 总之就任由陈可去做。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 要最后真谈崩了,老陈最多也就是说:老杜啊,真不是我不愿意,是这小子太叛逆,我管不了啊! 这种孩子无害性,太过於无赖。 就好像…… 亲戚家的小屁孩,过年来你家串门,掰断了你心爱的手办、弄坏了你的手机导致几千字的存稿丟失! 你却只能咬牙切齿微笑,听对面大人说:他就一小孩,你个当长辈的让让他怎么了? 诸如此类。诸如此类!!! 陈可这边已经把人接送到小区楼下。 “这整栋楼都是你们家的吗?” “你们住的过来吗?” “不是,就普通居民楼。” “观鱼池呢?” “不是私家的,是公家的。” “呦,小可带女朋友回来啦?” “刘奶奶好!” “不错不错,这姑娘长得真漂亮啊。” 莉莉丝笑著点头致礼,转头就问:“这是你们家请来的园丁吗?” “那只是一个小区里的业主啊。” “是这样吗。” 这就跟陈可不理解大小姐究竟过著怎样富裕生活,才导致缺乏这种常识一样,大小姐也不理解他。 第107 章 初次压制陈可可的莉莉丝 金毛少女左看看,右瞧瞧。 她离开城堡来到了別墅区,这次离开別墅区又来到了居民楼。 公主大人对这些事物比较新奇。 黄色吊带连衣裙,饰有边和纽扣,外搭白色长袖披肩,挎著小老虎包包,与那头扎著猫耳马尾的金髮相称,裙摆轻盈的在膝盖处摩擦。 一看就是用心打扮过很久才来的。 “小区离学校很近,走路估计二十分钟就能到,和你们別墅区差不多距离。” “那为什么不住在別墅区呢。” …… 这话问的多少有些唐突啊。 是啊,为什么我不是住在別墅里呢。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我不是住的別墅?! “不该问的別问。” “我们就喜欢住在人多的地方。” “住在离人间烟火最近的地方。” “你们別墅区太冷清了。” “这样啊。” “三楼就是我家。” 陈可已经降下电梯,进门后下意识选择三楼,发现莉莉丝还在外面傻傻站著。 她双手捏著挎包带,脸颊泛著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飘忽,轻易就能看出那份侷促。 莉莉丝这是很紧张? 也对,她第一次见我爸妈可有一番自降好感的骚操作。 电梯门关上。 但被陈可拦住。 “走楼梯怎么样。” “嗯!” 莉莉丝跟上。 她希望三楼的距离能稍微长点。 好给足自己安下心来的时间。 第一印象那么差,还被请来吃饭……莉莉丝,你当时收敛一点就好了!现在知道后悔了吧,现在后悔了吧! 莉莉丝时不时瞥向陈可,似乎在寻求一丝安心,嘴角勉强能够挤出微笑,身形却很僵硬,指尖早已是把挎包带卷在指尖。 “我今天是不是应该,应该换一身正式点的衣服再来……穿一件礼服之类的。” “礼物是不是应该送更好点的,確定只拎点水果来就行吗??” “大小姐啊大小姐,这又不是上门提亲,干嘛这么紧张,你以前不是挺桀驁的吗。” “你快別说话了。” 陈可一笑而过。 已经来到三楼。 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已经要开门。 “等等。” “还需要准备吗。” “不是,我来,隨礼给我。” 陈可清楚他想干嘛。 把那一袋水果递给了她。 她双手拎实,袋子垂在膝盖处,几个呼吸后眼神清亮很多,轻启皓腕。 叮咚—— 很快,门被打开。 “你好啊,莉莉丝同学。” “你你好,可可。” 陈可可的表情很屑、狡黠、调皮、雌小鬼附体。 莉莉丝一看就知道准没好事。 “这是隨的一点礼物,有些寒酸。” “苹果,香蕉、草莓……嗯,谢谢。” 陈可可没在这方面为难她。 等她换好鞋子,把人带去客厅。 陈可可酝酿后道:“隨便坐,把这当成自己家一样。” 自己家? 这不太好吧。她怀著这样的想法看向陈可。 陈可呵呵一笑。 这句话见仁见智。 窜亲戚触发这句话的概率很大。 莉莉丝这个外国佬哪里懂这些,规规矩矩往沙发那么一坐,就不动弹了。 小粉拳放在白里透粉的膝盖上。 现在能动的只剩脖子,打量著房屋家舍。 联邦国轮值主席就住这种地方? 100多平的房子,比自己那栋別墅差的太远,布局也很一般,並无突出亮点。 这和身份不太匹配吧。 “这真是你们家吗。” “和想像中的差距有些大。” “你当我家住王宫吗。” 陈可问: “喝点什么不。” “椰枣汁吧。” “我就按流程问一问,只有白开,將就著喝吧。” “喔……” “怎么样啊,大小姐。” 陈可可也不见外,坐在她的身旁。 身姿凑的很近。 “是不是很拘束,很放不开。” “也对哦,毕竟你们家房子肯定超大的!” 这是属於陈可可的绝对领域,言行举止都放的很开,大有水火之势,头顶那根呆毛跟弯刀一样,都快戳到莉莉丝的脸上。 莉莉丝身形歪倒向一侧,双手还是粘在膝盖上,脸上是隱忍和羞恼,“还好啦…我可以忍受。”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在这里她是半点傲气都没有。 陈可正好到场,把水搁置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一屁股坐在两人之间! 一天到晚,搁这儿搁这儿呢。 “哥~~我想吃桔子。” “自己剥。” 陈可可亮出自己的双手。 “咯,今天才做的美甲!” “了我好久呢。” “哼。”这能被视为是一种主权宣誓吗,幼稚。 莉莉丝气呼呼,扭过头去,陈可来了,底气也跟著来了,嘴上不饶人道: “都这么大了,剥桔子都要別人帮忙。” 陈可可耳廓动了动。 这能被视为是一种宣战吗?有趣。 “我不像莉莉一样幸运,含著金钥匙出生,从小就有人伺候著……不过好在,我有一位只比我年长15~~~分钟的哥哥!” “我只能使唤他来服务我咯,从小到大十八年呢……当然,我也会服务他的。” 是自惭形秽还是故意炫耀? 我看是贴脸开大! 莉莉丝真是受不了这种阴阳邪功。 就不能堂堂正正的骂自己臭金毛吗,那样还能反懟。 这种夹枪带棒、套亲情戏码、反讽套路,让人听著很不舒服,却又难以反驳。 上一位硬刚的南梁,已经老实了。 陈可已经把桔子剥好。 並自己吃了起来。 “哥?” “是给我吃啊,给我吃。” “我是不是还要给你把筋膜去了?” “可以吗?” 眨眼。 那可太好了。 我哥开窍了! “要不要我餵你。” “可以吗?” “那要不要我嚼碎了,餵你啊?” 嗯??? “臭老哥,你真討厌!” 陈可可被气走了。回屋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我不想捲入这场无聊的纷爭中。 而且分寸摆在这里,在外面自己可以偏向妹妹一些,但今天莉莉丝是来客。 拿不出主家的气度来,请人家过来干嘛。 当受气包的吗。 莉莉丝本来都已经开始委屈了,因为真的懟不过这个屑妹妹,一直都在被压制著。 以为陈可会像往常一样拉偏架的说。 这次却出乎意料的反转,果断的有些撩人。 虽然他没有明確要帮自己说话。 但这一次偏袒,短暂的压制陈可可,好感值被无穷放大! 不愧是我的好闺蜜! …… …… (ps:我要看看谁没看我的gg!!!) 第108章隨著莉莉丝的到来,陈可也得到了增强 “吃桔子吗。” “我自己来吧。” “你这鸡爪子,美甲染上色就不便宜洗得掉。” “没事,我在本地美容中心是尊贵的铂金vip,弄脏了直接换掉就行。” 得意,阔绰。 陈可知道她说的哪家,铂金vip得存一百万进去。 自己就去了一趟,做了个心理美容,滋溜一下。 -8000 她做一根手指头,不得好几千啊。 桔子才多少钱,都够买好几车了。 莉莉丝手中桔子被陈可夺过。 金毛就是犟哈,发色越深就越犟。 “我家的桔子还不至於那么破费,你是客,我是主,等著吃就好。” “好…好的。” 莉莉丝又坐的板板正正。 强势的陈可… 很受用! 毕竟在外面,大多时候別人对她都是顺从的態度。 剥好皮,掰成两半,適当祛除筋膜。 “咯,吃吧。” “今天怎么对我这般的好。” “你敢说以往我对你不好?” 莉莉丝没警觉。 可能是今天的一切都被放大了。 她其实不是特別爱吃这种低廉的水果。 吃不吃,还是看陈可的面子。 掰下一瓣,尝在嘴里。 好似有一滴甘露滴落在心尖,滋生出甜味。 这股甜味持之更久,经久不散。 莉莉丝发现,今天自己状態怪怪的。 哗哗哗—— 厨房滚轮门滑动。 围裙老陈传菜出来。 入眼便是金毛! 莉莉丝像一根弹簧一样,弹射坐起! “陈…陈叔叔好!” 標准的九十度鞠躬。 马尾都被甩的扬起来。 面对未来的儿媳(待定) 老陈自问,什么场面没见过,年轻时候和顶级財阀对弈、游走在两大军警系统岿然不乱,亲付远洋主持代理战爭,妻子临產。 以为这辈子没什么可以让自己紧张了。 可是关於儿子的终生大事。 他忽然意识到!老陈家就要开枝散叶了。 “莉莉来了…別別客气,全当自己家就行,饿了就先吃点水果,菜很快就好。” “好的!” 莉莉丝对这个陈叔叔知之甚少。 到现在才见过三面。 第一面,感官上是一位痞里痞气的人物。 第二面,压迫感有些强盛的大人物。 第三面,家庭主夫。 “厉害啊,长这么大,我还从没见我爸这么慌过。” 陈可佩服她。 “估计上次这么慌是我和可可出生的时候吧。” 莉莉丝不清楚他在佩服些什么。 菜餚全部上桌。 主客落座。 老陈身为一家之主坐在上方位。 莉莉丝和陈可挨坐在一起。 这就让陈可可很不高兴,因为莉莉丝坐的位置是自己的! 谁让现在的莉莉丝浑身上下都是buff,老爹老妈都很是看好,导致自己被稳稳压过一头。 莉莉丝基本没参与过这种形式的用餐。 如果是在城堡里,餐桌大概会长到看不清对面人的脸,多是死寂沉沉,谁也不会说话交涉。 在別墅变为一个人吃饭,吃饭就只是成了吃饭,没有多余的氛围。 “最近在减肥吗?” 陈妈问。 “微微减。” “报了几套?” “三套课。” “那没事,来,先奖励莉莉一个大排骨。” 陈可和老陈对视一眼。 这是什么暗语吗。 “为什么要奖励我排骨…?” “当然是因为你可爱啊。” 莉莉丝双手已经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尖轻轻摩挲著衣角,柔软的刘海盖住了害羞的脸。 “谢谢陈姨……” 陈妈微微一笑,她总能从这些新生代中,看到自己曾经的模样,特別是这位叫莉莉丝的女孩。 “妈……我也要…” “好好好。” 陈妈又给她加了一块。 陈可:“爸,我也要。” 老陈:“???” 不对劲,这小子有古怪。 以往他可不敢这么跳脸。 “莉莉丝,我在家一般都是最受宠的一个,基本说什么家里都会满足,太子爷一样的地位。” “家里人还是很顾及我面子的。” “啊?哦……”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爸。你说是不是。” “…对,呵呵呵…对对。” “爸给你夹。” 要不是莉莉丝在场,不好损了这小子顏面,早让他变成旋风小陀螺了。 这是要逆天啊。 “谢谢爸。” 陈可心满意足。 老爹一直都是不可冒犯的存在,主动给自己夹菜还是第一次。 还是那句话,家庭就是一个小朝廷。 乐趣就是,打压这个,打压那个。 以前家庭地位是。 自己<老爹<妹妹<老妈 带个女孩子回来,自己就是版本t0的存在,就是真正的太子爷,谁都要恭维著来! 莉莉丝懵懵懂懂:陈可在家里的地位很高哇。连陈叔叔都要迁就著。 “妹妹。” “……” “盛饭。” “…你刚上桌就要吃饭?” “对。” 陈可可咬咬牙,夺过碗去了厨房。 真是时势造狗熊。 陈妈看著这父女俩脸有点黑,想笑又不能笑。 “莉莉,你们相处的还愉快吗?” “要是这小子敢欺负你,儘管来告状,我们全家一起收拾他。” 老陈:“对。” 妹妹:“对。” 陈可尬笑,这是被打压了吗。 莉莉丝道:“他虽然有时候会惹我生气,但对我蛮好的,谢谢陈姨关心。” 那个桔子可不是白剥的。 自有妙用之处。 陈可心道。 很快陈妈发现,莉莉丝好像没什么胃口。 在小口小口咬刚刚自己夹给她的排骨,竟没主动夹菜。 “这些菜不爱吃吗?” “不不不!您做的菜…很好吃……” 她放下餐具,喉咙好像堵著什么东西,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抿著嘴唇过滤好久。 “之前…那些…我想为我的无礼,道歉。” 她声音越来越小: “不应该…不应该摔筷子……” “不应该说那些难听的话……” 小公主主动认错已是难得。 开始泪眼婆娑起来。 现在想想,当时想要主动自降好感的方法,有些愚蠢和幼稚。 她这一认错。 在陈爸陈妈眼里简直升华! 那就是理想型的儿媳妇啊! 拿的起,也放的下。 知错,认错,態度端正。 不是那种冥顽不灵的究极紈絝大小姐。 反正两个人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喜欢。 要是陈可真能和她走在一起,那还真不赖。 第109章用好哥们的黑歷史来交换好哥们女儿的好感值,赚!!! 陈妈十指交错,抵在唇边,眼中寧静深邃似笑非笑快要拉丝。 “我年轻时候,脾气可比你还要大。” “就算是你爸,当年我急眼了也是要揍的。” “啊……?” 莉莉丝抬头,忍去泪光。 “女拳王了,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老陈浅酌小酒,附和道: “骂不过就动手,骂得过还是动手,一言不合就动手,看不惯的要动手,没素质的也要动手。班上一半的人被她揍了个遍。” 震撼陈可两兄妹。 我柔情似水、温婉如玉的妈呢? “陈叔叔也挨过…?” “挨过,还不少。” 聊起这些趁著酒意就起了兴致: “不过在读书那会儿,我有一个反甲属性,你可以理解为要是她敢对我动手,她也会被反伤。” “不过你陈姨脑子比较轴,就算会被反伤,也还是要来揍我。” 这是什么小游戏吗,好奇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是怎么走在一起的。 莉莉丝內心吐槽。 “旧事不重提。”陈妈一语定音,淡定喝汤。 “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 “该说不说,不愧是老杜的女儿,认错態度这么端正。” “…有吗?” “想不想听关於你爸初恋的故事?” 老陈乐得说些下菜的,快速牺牲自己好哥们的黑歷史,来换取好哥们女儿对自己家庭的好感。 怎么想都是赚的! “想想想!” 探索父母的过去,总能找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乐子。 “老杜当年,是新生一届的新生贵族领袖,基本所有新生勛贵阶级都听他的,因为他父亲是当代最顶级的勛贵也就是你的爷爷,侯爵杜薛。” “是一个古板的老头子。” 莉莉丝没见过这位爷爷,家里提都没提过。 “感觉我爸很厉害的样子。” “那是肯定,他是勛贵们的代表,是一个阶级的领导人物,还是学生会副会长。” “按理来说,你爸这么厉害,应该有很多女孩喜欢吧。” 莉莉丝听的入神,直直点头。 “实际的確很多女的追求她。” “可是他都不喜欢。” “以至於那些被拒绝的女生在背后造谣他,说他喜欢男的。” “他其实喜欢那种成熟的、能散发母性气质、让人感到安心踏实的,像一杯沉淀的红酒,那些少女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爸,你怎么这么懂,不会是臭味相投吧。” 陈可可问。 “咳咳咳……少打岔。” “你们猜猜他喜欢谁?” 莉莉丝:“嗯…高年级的学姐吗?” 陈可可:“食堂阿姨!” “噗!” 陈可可已被移除聊天群—— 陈可脑子里一摸索今天去按摩中心,那些姐姐阿姨们,要说最合適的…… “老师吧。” “对!” “你怎么知道?” 陈可可和莉莉丝异口同声。 “青春期的男生,接触最多异性就是老师,关怀最多的也是老师。” “很合情合理嘛。” “怎么,把我们男生想像成只看外在,不看內在的碳基生物了吗。” 陈可也是拳法了得,打得两女哑口无言。 老陈附和。 儿子的眼光是独到的。 “老杜的確喜欢老师,对他来说並不是一件好事。他是学生会副会长,又是处在权力中心,关乎家族名誉,要是这种事被捅出去,他会很惨。” “那时候芸莱的处罚力度可不是一星半点的严,你们三个小的,算是赶上好时代了。” 三人都不作声。 好时代是指把学生扔到荒岛上,进行人性筛选吗。 “我答应你爸,说一定帮他追那位老师。” “你爸就起早贪黑,献殷勤,当舔狗。” “当舔狗…这对吗,不会被院方发现处罚吗。”莉莉丝问。 “一个人舔是舔,一群人舔是舔吗?” 这本质就变了。 个人和集体的区別。 集体献殷勤那就是一种爱戴的表现。 “后来在一次学生会长选拔的投票阶段,有人质问他,是不是喜欢自己的老师。” “他本来应该拒绝回答,或者直接否定。” “那傢伙居然承认了,就想要一个答案。” “事態马上变得不可控制,要声討你爸的人不计其数,后来……” 老陈看了眼陈妈,有些顾虑: “我看事態无法控制,就带头表白,我这派系的人也跟著表白,男的女的都有。” “在学院眼中,这是一场师生友谊的体现。” “认为这是正常的喜欢,正常的表白。” “可是印在那位老师眼睛里,不是的,她知道你爹指的什么。” “那是一个男人追求另一个女人时才会有的眼神。” “你爹在台上,老师在台下,两个人对望。” “最后……” 滋溜滋溜。 莉莉丝很急切: “叔,你快讲啊,最后怎么了?” “被拒绝了对不对,是不是?” 要是接受了,那哪儿来的我啊。 “不,她接受了。” 金毛的心瞬时顶到嗓子眼。 “那老师接过话筒说:作为老师、我真心的替你们感到自豪,你们的未来一定会光景无限,作为老师,我也喜欢你们。” 老陈放下手中酒杯。 “表白成功了,但也失败了。” 成功了…也失败了。 “最后没过多久,那位老师一声不吭的离开,她认为继续留下,会耽误这位天之骄子。” “你爹颓废了几天,自那以后就像变了个人,果乾,坚韧。” “毕业前几天,他约我出来喝酒擼串。” “冲我诉苦,决定顺从家族去尚公主。” “走之前想陪我喝个尽兴,我俩就做了个约定。” 他看向莉莉丝,再看向陈可。 娃娃亲就这么谈成了。 白捡一个闺女。 陈可和莉莉丝没想到吃瓜能吃到自己头上。 故事听完都各有感想。 身份的差距,就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事实证明,当时你爹选择离开是对的,几年不到,他从一位伯爵变为侯爵,全国最年轻的实权侯爵就是他了。” “我爸基本不会和我说这些……” “他都挺忙的。” “可不就忙嘛,和女儿吃饭的空閒都没有,不如乾脆来我们家当女儿。” “啊不不不,不用麻烦了…” 莉莉丝意外的很喜欢这种用餐氛围。 能一边享受聊天,一边的享受美食。 第110章 初吻 “你是不是喝醉了,今天话这么多。” 老陈把碟子放入洗碗机中,然后盖上,不假思索道:“多吗,不多吧。” “我看很多。” “我说的那些孩子不懂,你能不懂吗?感情是需要养料的,没有回忆就製造回忆嘛。” 老陈想的是,献祭掉好哥们的部分过往,陈可和莉莉丝彼此也就有了话题和更深入的了解。 不单单只是认识,还有对过往的认知。 献祭回忆,总是升温情感的不二法诀。 “你很看好杜班长的女儿嘛。” “你敢说你不喜欢?” 老陈扭著屁股撞了她一下。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別闹別闹”陈妈笑时生,“我可告诉你啊姓陈的,我们喜欢顶什么用,预期別拉的太高,说不定咱儿子比你还要心呢。” 他擦盘子的手定住,“……不能吧,我挺专一的。” 客厅—— 这一整天的节奏都变得很慢很慢。 莉莉丝大早上就去做了美容保养,紧张到因为一件衣服磨蹭好久。 来的时候畏畏缩缩,乖顺到反常。 如今正以一个非常舒適的姿势靠躺在沙发上,手中捧著一杯热水,看著无聊又吵闹的综艺节目出神。 茶几上有水果、甜点。 厨房那两道模糊身影很是温馨。 莉莉丝以前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有钱都买不到,那是因为钱给的还不够多。 现在看来,自己又错了。 这样的家庭,有钱也买不来。 因为当你想著用钱去买的时候,就已经错了。 居然是有些羡慕陈可两兄妹。 “感觉怎么样?” “还害怕吗。” “我没有害怕好不好,只是有点不自信。” “万一我又做出什么来,惹的大家不高兴,那多不好。” “那么拘谨干嘛,以后想来就来唄。” “互相串门常有的事。” “这不合適吧……” “合適,怎么不合適,串门串著串著说不定就成老陈家的儿媳妇了。” “吼!你也敢调戏我,我揍你。” 她的一拳就像撒娇。 被陈可接个正著。 “尊敬的莉莉丝小姐,要不要让我带你去参观参观,陈某的小屋?” “……你是说,你的房间啊?” 陈可点点头。 莉莉丝陷入挣扎。 想去参观自己男闺蜜的狗窝。 又出於对未知事物的不安。 害怕被当做饭后小零食给吃了。 当然,她十分清楚,陈可不会这么做,人品这方面还是很过关的。 “嗯……带路吧。” “这边请。”陈可人模狗样。 在陈可可的注视下。 两人一前一后迈入耳房。 前脚把门关上,陈可可后脚就附耳贴门。 她相信老哥的人品。 不相信莉莉丝的人品。 噶—— 门开了。 陈可可趔趄一下,膝盖跪在地上,僵硬地仰视陈可。 “呵呵…哥……” “我愚蠢的妹妹,你是想偷听吗?” “小妹正在为您保驾护航!” “一边玩去,小孩子,不该听的別听。” 说完门就关上! “这就是男孩子的房间?” “不应该是乱糟糟的吗。” 在二人独处后,她反而变得积极。 “是什么让你对我的房间產生了偏见。” 陈可的房间相对来说就简洁风,木质的地板和淡蓝色的墙面,一台电脑,一张衣柜,还有独立的小书架。 大小来说的话,可能还不如自己家厕所那么大。 “我不信。” “你肯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我要揭穿你的谎言。” 她金毛附体,居然跑床脚去看垃圾桶。 发现里面没有想要的纸巾糰子,而是一些不起眼的碎屑垃圾。 啥也没找到。 陈可身正不怕影子斜。 自己根本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我听说,一个人男孩不抽菸、不喝酒,那一定是涩到没边啦!” “让我看看床底。” 陈可不干了,把她扶住。 “堂堂公主,你趴地上看我床底算什么,我让你进我小房间不是翻我黑料的,老实待著。” 莉莉丝懒得去扒他的小秘密。 一屁股坐在床畔。 比自己的床小,比自己的床硬,触感上也还行,就是感觉上很是微妙。 在未知和期待中缔造出的新鲜感,让她有那么一些兴奋。 女孩仰头栽倒,躺在湛蓝色被褥上,金髮披散开来,“好舒服的床……” “躺上去就感觉好睏。” 没有防备,又无赖的徵用了陈可的床。 莉莉丝翻了个面,半个身子都快陷进被子,手臂收力时被褥变得皱起。 嘶哈~嘶哈~ 猛吸了两口。 正午太阳照进房间,料子上还染著太阳的味道。 两只穿小白袜,套小皮鞋的脚丫高兴的盪桨。 恰好的是,右脚用力过猛。 那只小皮鞋被顛簸下来。 暴露出蕾丝小白袜,细腻地贴合在娇巧的轮廓上,撑开的趾头如初展的瓣、透出淡淡粉跡。 看在眼里,盪在心头啊。 “你在对我的床做什么。” “我觉得好香哦。” “这种被太阳晒过,暖烘烘的被子最舒服了。” “所以我宣布,这张床暂时被本小姐徵用了,你且退下吧。” 她居然裹著被褥开始打卷。 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肉卷,头也跟著缩进去,蠕动时还像一只猫猫虫。 陈可很是无语。 径直走向自己的衣柜。 “我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她探出头来! 眼睛分外明亮。 陈可手中拎著一条被衣架子撑开的裙子。 是那件漂亮的银装礼服。 珠片亮钻正闪烁著光点,把同一张面孔数以千计,万计的反映下来。 莉莉丝一眼认出! 睫毛颤抖、嘴唇微张。 这是当时和慕倾城爭抢的礼服,后来心灰意冷之下就送给了陈可,让他送给更合適的人。 还很硬气的说了一句:我们以后分道扬鑣! 最后分是没有分的,关係还变得更好。 孤岛一事发生,就把这些给忘了。 “你没有转手送人?” “你不是穿不上嘛,我就改进了一下。” “本来想著军训结束后就还给你。” 陈可摸了摸后脑勺。 也是佩服自己的心灵手巧。 “回去后你试试,要是不合適还可以再改。” 少女那颗芳心,再次被触动得失了力气。 原来那件衣服没有被送人。 被好好保管著…… 那么此时这件礼服的意义变了。 变为了一番赤诚难得的心意。 莉莉丝想挣脱而出,却是傻到自己把自己给困住,一个用力过猛,身体失衡! 在即將从床上摔下来时,陈可眼疾手快! 將將护住她的脑袋。 “你这么激动干嘛。” “做点事怎么傻不拉几的。” 陈可撑开身子,这才得空看她。 女孩已经缩成团。 被骂了也不还嘴。 真成傻不拉几的了。 眼睛直勾勾看著陈可,扑闪扑闪。 这一幕好像在哪里发生过。 对。那晚的沙滩,同样的动作。 肩膀几乎完全挡住她的侧方视野,只留那张近在咫尺、青涩中被镀上落日金辉的面庞。 和当时被泡在水中,所看到的场景不同。 过滤掉了如梦如幻的不真实感,增添上…带有温度的距离! “怎么不说话,磕到头了?” 陈可话到嘴边。 女孩那双纤细的手,已经贴上脸颊,指尖冰凉,掌心温润,划过面庞插入耳后—— 时空仿佛凝固! 砰砰砰砰! 心臟狂跳的难受。 不知道是谁的。 是自己的还是莉莉丝的?! 她这是要…要干嘛!? 想干嘛他自己最清楚。 “不合適吧…我们可是好闺蜜。” 莉莉丝身上香香的,感觉怀下的就是一大块香玉。 女孩犹豫一下。 抬起另一只手遮挡住陈可的眼睛,与此同时身体挺近。 …… …… 一瞬剎那。 空间都已凝固! 落日的余光,彻底从书架下移到他们两人身上,相互融合的影子缓缓分开。 女孩的脸红扑扑的。 脑子带点迷糊。 她撒开遮挡陈可的手,滑过自己嘴唇,上面带著点晶莹。 而陈可此时已是大受震惊! 他就地弹开,撞到床头柜,捂著嘴! 刚刚自己的意志被狠狠压制,四肢动弹不得,就这么任人宰割! 到底还是太年轻。 等能动弹时,一些东西已经失去。 不就是送一件衣服吗…… 怎么把自己搭进去了。 “莉莉丝…你都做了什么…” 莉莉丝被一语点醒! “我我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 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结束力! “你破坏我们革命友谊!” “你耍流氓!” “我没有!” 也就是欺负人家莉莉丝是个混血外国人,文化不同,陈可也才敢得了便宜还耍无赖。 “没事的,我把你眼睛遮住了,不会影响到我们两个人的感情。” “要是你很介意,我…我会负责的!” 两人好像拿错了剧本。 陈可是被羞辱了的娇妻美妾。 砰砰砰! 外面传来敲门声。 “哥!?” “你们锁门干什么?” “哥!!!” 陈可可发现他俩在里面待太久,动静还一惊一乍的,她有些不放心。 嘎吱—— 门开了。 一高一矮站在门前。 莉莉丝手中拎著手提袋,里面装著那套衣服。 陈可可从两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莉莉丝,你脸怎么这么红。” 她说是晒红的。 “天色不早,我送她回去。” 陈可带著莉莉丝先去和陈爸陈妈道別。 很是礼貌,很是靦腆。 路上—— 两人没再有过对话。 都默契选择了闭嘴,直到女孩声音响起。 “你…当时感觉…怎么样?” 莉莉丝问他观后感。 陈可很诚实道: “像被鰻鱼咬了一口,好险没有电死我。” “我没咬你吧。” 她记得没张嘴。 真就只是很没经验的浅尝。 “你说你要负责,你负什么责。” “那当然是闺蜜转正啊,直接就娶你过门。” “有啥好处。” “在我们国家,公主结婚还会送珠宝、土地、城堡一类的。” “这么豪横。” “那是当然,不过这样的话…你们老陈家可能就断香火了。” …… “聊这些还太早。” “你不想让我负责吗?” “莉莉丝小姐,你要学会入乡隨俗,在这里一般都是男生负责。” “也就是说,我亲了也等於白亲?我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嘶。”我听著怎么这么怪呢。 一车送达—— 两人告別。 莉莉丝挥手相送。 “那…开学见。” “开学见。” 莉莉丝拎著手提袋,杵在原地。 直到黑夜中再也看不到尾灯。 脑子里闪过的一直都是房间里的画面。 她不怀疑,当时自己肯定是中邪了! 第一次在甲板,陈可被自己推开,算自己意志力好。 第二次在沙滩,心中那点异样还能够克制。 第三次时的情感迸发,基本快把整个人吞噬掉。 她再次用手指触碰嘴唇。 仿佛还停留著温度。 …… …… 学院给学生安排的假期只有三天。 三天后开学典礼,同样也是分班放榜日,无论新老学子都需要在这一天查看排名榜单。 这一点尤为关键。 芸莱的正式校服,在昨天就已经送达到家。 是一套由好几位海內外权威设计师,联合设计而出的蓝色制服。 穿上它后百毒不侵,邪魔不近,以后就是真正的芸莱学子。 在整个联邦国际內,都享有特权,任其驰骋。 兄妹两人並排站在一起。 男孩沉稳內敛、身姿挺拔。 女孩亭亭玉立、清新脱俗。 陈爸陈妈给儿女系上最后的学徽。 “二位少爷小姐,我们不在家的时候,你们在学校可悠著点。” “知道啦爸,你们儘管去放纵自由,我们会照顾好自己。” 两个人都是满口答应。 老陈早想带老婆和梦兮去旅游,把这对儿女送去学院,机会不就来了嘛。 “去吧,路上小心。” 看著儿女三步一回头的道別离开。 看著他们身上穿著的那套芸莱制服。 真是漂亮极了。 老陈挽住妻子的肩膀,往自己身边收了收,“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就看看。” “別看啦,没影了。” “我们这些过气的老角色,就应该让出道来,让他们走完自己的故事。” “总是在这里挡著,影响观感不是?” 老陈溺爱地揉揉她的头。 …… …… (ps:铁打的四千字,绝对没有偷工减料。gg捏,好心人给一个gg啊!) 第111章 放榜日的女孩们 正是春日时节,气候舒爽。 道路两侧,瓣飘絮。 学子们身穿各不相同的服饰。 不同顏色的制服会被代表为不同学年。 蓝色,是第一学年新生的標誌。 在途经篮球场时,勾肩搭背站成一排,看起来更为精壮的高年级学长,对著新生学妹吹起口哨。 分析著今年的学妹质量如何如何。 质量肯定是毋庸置疑。 只要不是近亲,权贵们的眼光都是毒辣的,所诞生下的子嗣不会是什么歪瓜裂枣。 除非酱油喝的比较多,皮肤有点黑。 “今年的质量很高啊。” “你看看那边那个,一看就是某个深闺里的大小姐。” “嘁……这算什么,刚才金头髮那位你又不是没看到,那才是顶级。” “男生滚开,別挡著我们看学弟。” 几个联合起来的女生团体,把这群男生衝散,多是刚升入第二学年,摆脱新生身份的小学姐。 在第一学年固定圈子,適应环境后,第二学年的青春便会开始躁动。 从被人惦记著的学妹角色,成长为惦记別人的学姐,她们扒拉著铁栏,就是想尝尝学弟这种小奶狗是什么口味。 “这个好看这个好看!长得跟小奶狗一样!” “呦,怎么还害羞了。” 女孩们笑成一团。 “小学弟,会认路不,要不要学姐带带你?” “学弟有空一起联谊认识啊?!” “口哨怎么吹?” 女生肘击旁边男生。 男生有时候真的挺无语的。 “女流氓是真可怕。” “你们说,他们当中谁是陈可?” “不知道,我看谁都像……你们还是別想啦,他说不定早被別的老生盯上了。” 新生榜: a班no.1,陈可 a班no.2,陈可可 a班no.3,白逸尘 a班no.4…… 看著列入榜首的名字。 残风飞絮中,陈可淡然一笑。 活捉院长也是加分项的话,那也没差,就是为什么小妹能拿第二名。 “你做什么了吗?” 陈可质疑。 毕竟在他视角里,陈可可上岸后偷懒的动力太明显。 “我怎么就没做什么,我做的可多了,那批人不是我带上岸的?” 在陈可可视角里,自己平叛乱,灭党爭,带领大家走向光明投靠老哥! 这还做的不够吗,燃尽了好吧。 “我居然没掉出a班……” 被熊拍断一只手,正打著石膏的莽夫王自立,他对自己的排名发出感嘆。 『30名』 当时因为中途退场,以为是寄了。 没想到还能留在a班。 王玉夏双手拎著黑色手提包。 『10名』这个成绩並不意外。 只要辅佐好陈可,排名自然会靠前。 她用手掩了掩被风吹起的鬢髮,在与陈可对视时,原本死水一潭的眼中荡漾著柔和。 什么也没说。 只是微微含笑点头示礼。 陈可可一把抱住陈可臂膀,目光锁定在王玉夏身上。 这个女人还敢冲老哥献媚。 以前做过的那些都忘了吗。 自己的哥哥还是得自己来保护! “手怎么样了?” 陈可问道。 “呦呦呦,带少爷,墮落的滋味怎么样,看著自己逐渐变为討厌的模样。” “不要装了,你我同路人,什么苟不苟財阀的,爽就完了,我把你教坏,让你儘快適应圈子,就这么决定了。” 王自立养伤这些天,只琢磨两件事。 怎么把和熊solo的事传扬开。 怎么去嘲讽这个陈可。 “你手都断了,一只病猫,就不能收敛一下吗。” “玉夏!” “太好了,我们又能在一起上学了!” 婉婷从身后抱住玉夏。 玉夏有些不適应,把她推开。 两人在別人看来是好闺蜜,实际也就只是看上去不错的表面闺蜜。 只是恰好高中时候,身份匹配能当朋友而已。 巧了这不是,婉婷也是这么想。 所以对陈可明送秋波的时候,根本不会有什么愧疚想法。 她也知道玉夏是充满目的才接近的陈可,自己目的就很单纯,绝对不会让玉夏达成目的。 陈可可看在眼里。 孤岛这几天后,有些拿捏不住婉婷的定位,以前以为是另一股势力的崛起。 其实她有著能掣肘玉夏的作用。 条件需要的话,可以短暂合作。 “陈可!” 金毛突然出现。 光是她那头金灿灿的头髮,就能吸引一眾眼球! 她早早候在这里。 新生都会来看榜,她相信,只要等待,陈可就一定会出现。 那天过后,脑子变得怪怪的。 快被陈可这个名字给填满。 一想到当天的场面,就满床打滚。 想要见面的心情一天更比一天。 明明只是过去两天,堪比过了几个春秋。 在见到陈可第一眼。 就像脱韁的金毛寻回猎犬! 可是被陈可可半路拦截。 陈可可如临大敌! 莉莉丝无视了她,想绕开她,对面拦截技术很高超啊,左右都防守很死。 偏偏两个人个头还差不多。 焦急的想看一眼陈可都只能踮脚尖,是真的急得跳脚,嘴里念著陈可名字。 少女只是单纯的渴望见面罢了。 就连上学这种无聊的事都变得积极起来。 “这位女生,这里是学校,学生当以学习……啊!哥?” 陈可可脑袋被敲了一下。 呆毛都被压弯。 “欺负人家干嘛。” “我哪有欺负她…” 莉莉丝安静下来,不在意这些。 她不能说的是有多期待见面。 眼中流露出的是高兴和激动。 这点少女芳情,被玉夏捕捉。 自己大抵是羡慕的,不然就没有这没来由令人不悦和可笑的妒忌。 “我们走吧。” 玉夏主动开口,又主动离开。 看得婉婷直呼奇怪。 她的目的不是接近陈可,榨乾价值吗。“你你这几天过得…过得好不好?” 莉莉丝粉拳紧握,紧张兮兮,眼中流露著真情,语態又有些迫切。 比起问这个。 她其实更想问的是:有没有想起我。 因为她这几天一閒下来就会忍不住去想。 突然有一个人进入了自己並不大的世界后,吃饭睡觉总能想起。 “这些不重要,我怎么没在榜上看见你?” 整个a班上下35人找了个遍,就是没找到。 “这个啊……哈哈…我在b班。” “总体表现不突出,也不算平庸,只是站队站的好,贡献值要少一些。” 没能和陈可一个班,她自然是不高兴的。 “我不在a班就算了,可为什么陈可可你在a班,排名还那么高!?这肯定是走后门了!” “哈?”陈可可歪嘴一笑。 不光她进a班了,当时她策反的舍友都进a班了,这就是跟对人的好处。 第112章 学生会的诱惑,不如我自己来 “过去的一年,对於我们芸莱学院而言,是砥礪奋进、成果丰硕的一年……” “立志而圣则圣矣,立志而贤则贤,志存高远,树立……” 挺著大肚子的副院长苗志宏对著学生输出已经接近一个小时。 站在方队中第一排第一位的陈可,打个哈欠,他小声对旁边的陈可可道:“难怪咱爸要跑路,这些场面话还真不適合他来说。” “上来估计就是说,这绝对是我带过的最差一届,之类之类的……” 活动中心目前有四个大方阵。 代表为蓝青红黑校服的四个学年。 听到最后,最有用的信息还是第一句。 校规有记:学院內人人平等,外界身份一律不得带入校园。 这话在摄像头下面有用。 在死角该干你还得干你。 出了学校更是啥也不是。 副院长输出完,又轮到几位老师。 到最后醒神的还是那句『解散』 学子们一鬨而散,会对应排名去不同的班级。 离开活动中心时。 门厅前一排排桌子。 还有几位热心学姐在派发传单。 “助学贷、助学贷看一下。” “学弟学妹,要办理助学贷吗,最高可囊括整个学旅四年。” 这位学姐的精神状態看起来有些差,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学弟学弟,了解一下吗?” 一张传单递到陈可手中。 大大的一百万醒目立体红字,印在传单中央,最高额度、知识培训、绝对低息、资源共享。 4.2%的利息小的芝麻大点。 最重要的才是这个吧。 “学姐,助学贷的利息是不是有点高。” 学姐一看又望,急忙解释,“不高不高,一点都不高,只要顺利毕业,有芸莱学子这层身份,赚钱的机会一大把!绝对不用和那1600万学生竞爭岗位。” “而且我们是一个社团在运营,背靠学生会,资金庞大,绝对靠谱!” “那我不能在学校兼职吗。” “兼职?学弟是想在这个环境里一边兼职一边往上爬吗,我看你也有b班的水准,但学姐奉劝你,要是不努力就一定会被人顶替下去。” “一边兼职一边学习在这里是行不通的。” “而且资源方面我们还可以提供,例如军事课程里的射击科目,而且你还要社交,在这里就是应酬,交朋友的意义有时候大於学习。” “而且…而且…学弟你別走啊!” 陈可离开,不想再听。 这不就是忽悠贷款的吗。 很多事偏偏说的又是真的。 在这里,没钱是真不一定支棱的开。 这助学贷明摆著也是坑,利息偏高不说,一些资源可能还要后续接著钱。 要是为人际关係圈子不匹配陷入攀比风,最后只能是越贷越多,越贷越上癮,最后整个人生都搭进去。 巡视一遭,发现妹妹不见了。 她正在被一位穿二学年青色校服的学长拦著。 “抱歉啊学长,我们不贷款。” “不不不,学弟你误会了,我不是贷款的。” “我是学生会,外联部的。” “目前想招收十名新生。” “那边也是你们的人?” 陈可指了个方向。 穿蓝色校服的学姐,拦住金髮莉莉丝的去路。 这样的一幕同样是出现在了婉婷和玉夏身上,两人看上去也是不堪其扰。 “你们外交部不会只有女生吧。” 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非常的漂亮。 一眼就能让人记住。 “怎么会呢,目前有社长和副社长还有我这个杂务部员是男生。” “……外联部目前有多少人吗?” “不多不少,三十人,再招十个四十。” 你们这踏马跟开后工有什么区別?! 真是太恶俗,太阴暗了! “我知道,外界向来对我们外联部充满了误解,实际女生有天生的谈判优势。” “而且外联部是为整个学生会拉赞助,筹资金,筹资源,油水非常充足,待遇十分丰厚!” 不就是通过这种来吸引美女吗。 “学妹,怎么样,要不考虑一下?” “你这种气质的女孩,最適合加入我们外联部,里面可以学到很多社交知识,对你未来的人生大有裨益!” 陈可可是很想加入的。 已经制定好脑子里的大纲。 剷除社团头目,以及残党,解救眾学姐脱离苦海,我成尊。 “哥……你说我要不要去。” “不行,你不准去。” 去什么去,那种地方指不定怎么不成体统呢。 等我把资料一填,成了这一届的学生会会长,再拿一手资源,自己成立一个正规的外联部! 就我来亲自监督,这不好吗? “好吧……对不起了学长,我都听哥哥大人的。” “別啊学妹,进学生会真的很好!” “以后基本什么资源都不缺。” “学弟,你眼光太短浅了,真的太短了!” “要我是你,跪著求著也要让她进去。” 这小学弟,肯定不知道,学生会和人生轨跡是掛鉤的。 一旦进去人生就跟开火箭一样。 “你看那边那位,王家的大小姐,她母亲当年就是外联部出身,后来成为王家的掌舵人。” “再看那边那位金髮美女,她只要愿意,以后基本所有的社团资源任由她挑,任由她选。” “就说令妹这水准,三年,哦不,一年!一百万,不是梦想!” “曹尼玛的!” 这句话不是陈可骂的。 而是王自立。 他居然把一戴眼镜的男生给单手拎起来,单手,真就是单手。 要不是自己处於骨折状態,另一只手的拳头已经莽在对面脸上了。 大概能猜得出,对方说了些没脑子的话,恰巧惹了一个没脑子的人。 “那是你们社长还是副社长?” “对…副…副社长……” “你们不过去帮衬?” “你开什么玩笑。” 不知道王自立是吃什么饲料长大的。 长得如此精壮。 別人是近都不敢近身。 “怎么样?想清楚没。” “这样?哈?我换个人来告诉你答案。” 陈可喊了一声莉莉丝的名字。 金毛闻声看来! 烦躁的小表情肉眼可见变得高兴! 刚刚还在齜牙呢。 好人和好狗她还是分得清的。 小跑著就过来。 “莉莉丝,你告诉他:我们绝不参加这种低俗的社团!” 她叉著腰,昂起小脸,骄横起来:“我们绝不参加这种低俗的社团!” 真棒。 第113章 有人跳楼 “哎哎哎学弟,学弟別走啊!” “要不我向社长申请一下,让你也破格加入外联部当个杂务!?” “共世天下,共世天下啊!” 陈可挥挥手,自行离开。 什么共世天下,听不懂。 看著他带著妹子远去,学长看了看手中的宣传海报,“什么情况啊……妹子跟他跑了?” 陈可自有一番考虑,走远后问道: “你们有什么想去的社团吗?” 陈可可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嗯……文艺社之类的吧。” 莉莉丝心想过后: “就跳跳舞、弹弹钢琴、作作书画之类的。” “不错。” “什么不错?” 当然是能看到女孩子们穿舞裙练舞的样子不错啊。 这个提议可以採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哥……” 陈可可拖长尾音,看著老哥。 老哥的心里想法,不要太明显。 八成是刚才受了人家的启发,也想这样整。 陈可心虚错开目光。 “快快快!” “后面的快跟上!” 身后传来急促人声和脚步。 “医卫科电话打了没?!” “打了,他们很快就到!” 芸莱学院保卫科的人,火急火燎冲入学区大门內,身后还跟著一群吃瓜不嫌事大的学子。 几人从眾,加快脚步也往学区內赶。 这里聚集已有百人之多。 都是统一抬头,脸上不同顏色。 担忧、惊骇、冷漠、嘲弄。 陈可定睛一看! 嚯—— 天台之上,赫然站著个人。 轮廓上看来,是一名女生。 还是一名穿红色制服的三学年老生! “喂!快下来吧,別演啦!” “上面风大,別给你吹感冒咯!” “噗哈哈哈,餵你这话说的过分了吧,我赌一万,她肯定不敢跳。” 说风凉话的並不在少。 “你们人怎么这样,人家都要寻死了,还说风凉话。” “学姐!不要衝动啊!” 那人瞥这群新生一眼,冷笑道: “你们懂什么,一群小白。” “这女的是还不起钱,上学期就要跳,这学期还想跳,逼著人家財金社延缓还款期限。” “这都又一年了,人家社团收不回款,怎么不可怜人家去。” “你们就看著吧,很快她就会下来的…” 话未说完! 他的身后一道黑影急速下坠! 噗! 闷响过后! 眾人呼吸一凝! 隨之泛起的是人潮惊恐声! 那边救生气垫还没校准呢,上面的就跳下来了。 当场在眾人眼中表演血腥一幕! “臥…臥槽……她这次来真的啊!?” 保卫科的人蜂拥上前。 与此同时校医已经到场。 好在芸莱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在这里跳楼和在医院跳楼区別並不大。 只要不是瞬秒,都能救一救。 跳楼最惨的是,人没死,脑子还很清,身体没了知觉,几秒钟后痛觉席捲。 看著骨头刺破皮肤。 不断往外涌出腥红。 世界给她按下静音,光看见张嘴,连叫都叫不出声,但谁都看得出那是惨痛的哀嚎。 绝大部分学子没看到过这等场面。 尤其还是目睹同类遭此惨状。 接受能力差的,胃部已经翻江倒海。 莉莉丝乾脆是抱住陈可,把头缩进他的臂膀,“陈可,我们走吧,不看这些了。” 只有极少数还敢於直视。 陈可兄妹恰好是其中一对。 在目睹坠楼剎那,他们的確受到过衝击,只是在这惨状的背后,让人唏嘘……而发自內心的冷笑。 这就是,天下学子趋之若鶩的名校。 是父亲接手后,稍许好转的顶级学府。 那人连死都能克服,就是无法克服当下环境。 风纪委员会的人也跟著到场,那是一群肩戴红袖章的人物,和学生会不同,他们只听从於学管处主任的调派。 而学管处掌管学子们的生杀去留。 这帮人目的明確,把刚才起鬨的学子带走处理。 算是让新生们见识到厉害。 分別后,莉莉丝被郭晶晶拽走。 陈可兄妹进入班级。 ——a班 学子们形成小圈子。 多是在討论刚才跳楼的事。 见陈可兄妹进来,想要热情攀谈的並不在少。 “陈可!不对,现在应该改口叫太子爷了。” 伯爵之女,发梢微卷的女孩伊利贝拉凑上来: “哦哦哦,还有长公主。” “別乱叫,什么太子爷长公主的,朕不爱听,退下吧。” 伊利贝拉躬身退下,她只是来混个脸熟。 按名次,陈可座位在第一排。 间隔两米就是陈可可。 钱少凡凑过来,他靠到陈可的身边。 “朋友,我们好像已经渐行渐远了。” “过去我们在一起很快乐。” “可现在我们不能兼容了……” “別闹。” 钱少凡打断施法。 他好像真的有事想说。 “出事儿了。” “?” 陈可放下姿態。 “你当时不是说,资源均分吗,刚刚我在几个圈子里听说,他们並不太乐意均分。” “就那个叫冯布莱…不对那狗东西名字都是假的,本名叫霍尔海科。他牵的头,对资源问题提出异议。” “主要的还是看你和可可这边什么想法。” 陈可可趴在桌上,刚才的事导致她无精打采,身边是几名室友,同样组成了圈子。 钱少凡又问:“你想资源均分吗。” …… “当初大家决定资源均分,是因为绝大多数人没有保障,人心也不齐。” “现在我们这群被选上a班,就要把bcde四个班的都踹下去吗,说好的共进退,共富贵。” “我们踩著他们取得成功,说好先上岸,后拉著他们一起上岸,转头就要断了他们的路吗…… “那种事我做不出来……” “你不想多捞点?” “这不是利不利益的问题,是我们这一届、整个学年是否能共进退的问题。” “资源合理均分到每个班级,让有责任心的人负责,再把资源按劳分配到个人。” 在一个月前,自己还是连身份都不敢暴露,只能狐假虎威的白衣,自己也该清楚这里的生存环境有多恶劣。 就像那位跳楼的学姐一样。 要不是形势所逼,生活所迫,谁又愿意去碰那什么贷款呢。 从小到大的教育中。 自己学会很多。 但绝对没有为逐个人利益,而做忘恩负义这一环。 第114章芸莱太子爷 白逸尘抱著纸箱子进来。 他的身后跟著艾拉老师。 那位端庄美丽,知识渊博的保教主任,刚进门,当即引起男生的注意。 她捲髮搭在肩头,怀中抱著蓝皮文件,笑中含蓄,径直来到台中央。 小团体散回到原位。 艾拉老师看看全班上下,清点人数。 只有慕倾城这货没来。 慕倾城怎么没来?不到啊。 几天不见,陈可还有点想念他。 “好的,除慕倾城外,都到齐了。”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是a班的专职辅导员兼保健老师『艾拉.芙莉亚』” “以后叫我艾拉老师就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台下响起掌声。 有多少学子是为艾拉老师才进a班的? 总有那么几个。 自从上了那几场课后,感觉人生都找到了新的目標,进到a班,好好读书。 “白同学,把手册发下去吧。” “是。” 白逸尘负责分发存在箱子里的红色手册。 里面写著小拇指厚的校规。 “希望学子们熟知里面校规。” “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要做就要做规矩內的事,知道了吗,陈可同学。” 陈可愣了一下。 这才意识到刚刚被点名了。 “好…好的。”不就是鼓动学生造反吗,又没什么。 陈可翻看手册。 里面第一条果然还是限制学子身份。 在宣传平等的同时,却把班级从高到低分为五个,把资源分给四个学生会。 “要是触犯了当中的某一条,被学管处的人逮去问话,老师也不一定能把你们捞出来。” “每个月都有那么一两个被处分,被停学的学生,还希望学子们新的学年里少惹事端,对待学长学姐多用敬语。” “不要在公共场合自己断手的情况下,把学长拎起来。” 王自立虎躯一震。 “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有什么麻烦及时与我沟通,我会协助处理。” 陈可听著。 莫名老妈子既视感怎么回事。 艾拉详细说明一些关於学业上的。 学生最好积极参加学生会活动,可以白嫖额外资源。 可以去勤工俭学。 可以提交贫困补助申请。 可以提交留学补助申请。 学生可以旷课,老师不会管,天天在家待著都行,但不能缺考。 四个月一次季考,一年一次终极考核。 流动考核,成绩靠前就进a班,成绩下降就打去b班。 很残酷,现实就是这样。 白衣要是没有资源的情况,拿什么和这群二代比,到最后只能流窜到d班e班这种班级,距离越拉越大。 “班长这个位置……” 艾拉老师还没说完。 陈可就已举手! “老师,我提议让白逸尘来当!” “我也提议!” “白同学热心快肠,为人公正,是最合適不过的班长人选啦!” “对对对,就他了!” 不愧是在孤岛上待过的。 谁最適合当苦命人都知道。 全班上下居然是出奇统一,一致推选白逸尘,压根不需要投票。 牢白还有些受宠若惊。 怎么选领导者的时候大家没这么积极。 那当然是因为领导者真有收益。 不像班长这种苦逼角色,有事老师找,无事同学找,有锅班长背,出错班长扛,有利就是集体荣誉。 唯一能盼著点好处的就是吃不完的苦,成为班级里的跑腿角色。 “陈可,等下来我办公室。” 艾拉老师彻底交代完。 便宣布解散。 出人意料的是,学子们没几个离开座位。 就算是有想离开的,见这状况都得坐回原位。 “老师,我隨后就到,我们还有点事想处理。” 艾拉看著这群活泼带笑的小年轻。 应该是想开一个私人会议吧。 真是团结啊。 很久没有遇到过这种有纪律还很团结的班级了。 比起那些信奉个人主义,团体主义的,这种集体主义要更为受到老师喜欢。 因为方便管制。 艾拉关上教室门,离开。 整个教室肃然一静! 谁都没发出声响。 陈可推开凳子。 咯吱—— 起身。 他的动作引得所有人瞩目。 来到白逸尘的身旁,台中央。 “好了,现在没外人,有的事其实我可以武断处理,不用和你们商量直接按照约定的来,但大家以后还要共事,话说开就好。” 陈可语態平静: “我就问一句,我们是不是承诺过:往后五个班级无高低之分。” “要进一起进,要退一起退,资源多少全靠大家爭取,我们有没有说过?” 部分人低下头,不回应。 知道做法不对,但耐不住诱惑,真要把眼前的利益分给別人吗。 別人不敢反驳,传奇槓精冯布莱…霍尔海科道:“陈可,你还真信那些啊。” “这里是芸莱,谁不为谋求利益而来,你真以为自己人格高尚了?” 他把腿搭在桌面上。 身形悠哉瘫坐。 “芸莱的环境,歷代都是优胜劣汰,收起你那点可怜的无知。” “你管他们干嘛,自己过的好不就完了?只要我们手里就能掌控到更多资源,才能有更多选择,毕竟也不是谁都能成为太子爷。” 霍尔海科从来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 自己可以榨取別人,同样別人也可以榨取自己,这没什么好说的。 骗了怎么了? 反正这话是陈可提的。 用他信誉交换来的利益,稳赚不赔。 陈可闭眼摇头,他真的很努力在对付自己的脾气。 “少凡,你弄块布把摄像头挡住。” 钱少凡是经歷过军训期间打黑拳的,挡摄像头的信號是什么一听就懂。 “王自立,你去把门堵上。” 换別人使唤王自立肯定使唤不动。 偏偏自己这条小命是当时陈可在救。 和自己干架乾的最狠的是他,救自己救的最果断的也是他。 说起来感觉都有些奇怪。 他坐起身。 別看吊著只手,整个身子往门前一站,大有万夫莫开之勇! “陈可…大可不必这样吧,我刚当上班长。”白逸尘还没从高兴中醒过来,班上就出乱子。 “逸尘,班长做不了整个年级的主。” 陈可双手撑著柜檯,眉眼犀利,寒光迸发而出,浑然鹰视狼顾之姿! “今天话不说清楚,谁都走不了!” “我还踏马就当这回太子爷!” 第115章 落定 可能这就是为什么自己这么崇拜自己哥哥的原因吧。 会洞悉行事分寸,明了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 懂得何时需韜光养晦,何时需挺身而出。 明了何时可適度自私以求自保,何时应秉持大义。 在妹妹的眼里,哥哥从小都是英雄般的人物。嘴里总是骂著苟財阀苟財阀,真是一点不变。 霍尔海科將搭在桌上的腿收回,与陈可目光碰撞,“你在向我们施压?为什么?” “在迈入芸莱学院的开始,欺诈和自私就是被默许的!看见那跳楼的惨样没?” “脑浆都差点被摔出来,欠了一屁股债,就因为缺乏资源!” “你想逼的大家跳楼不成!?” “霍尔海科!” 陈可喝声打断! “我警告你。” “別偷换概念,也別煽动情绪。” “你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欺诈师,名字身份全他妈是假的,根本没有信誉可言。” 他讽刺道: “你敢说你当时能保证一定能进a班?” “你正是因为不確定性,才选择资源均分,等上岸后再反悔,你这个首鼠两端、得陇望蜀的烂人。” “还有你们,你们谁敢说一定能坐在这里?” 他们被骂的屁都不敢放一下。 真正出力的就那么几人。 其余全是陪衬。 “你们当然不敢。” “我敢!” “所以我现在才能站在这里。” “好啊,既然你们不想公允公正的来,就怪不得我专政独权。” “陈可,你还守不守规矩?” 规矩? “规矩?” 听来好笑。 之前的规矩不谈,现在就想起讲规矩了。 陈可傲慢的扫视台下。 他亮出手中的校规手册。 吱吱吱吱—— 当著他们,一页一页撕个粉碎。 白逸尘都看呆了。 不光白逸尘,台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 这才第一天,芸莱校规就被撕了。 里面规矩多到放个屁可都要挑场合。 “资源捏在我手里,我既为之谁敢不从?” “通知你,已经是对你的最大尊重。” 说罢,陈可甩身离开。 能商量的时候不商量。 那这次就没得商量。 和一群无信无义的商量什么。 教室中久久不曾动作…… 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收尾工作最后还得白逸尘来。 年级上的事他说不上话,但班级里的事,他有责任去做好善后工作。 也能配合好陈可去当这个好人角色。 “我认为,当初答应好的就是承诺,后人推著前人上岸,前人怎可踹后人下坡。一变再变置信於何地,无信而不立,诸位……” “跟他们废话什么,一群见利忘义之徒。” “呸!垃圾。” 王自立带著玉夏离开。 走前还不忘鄙视。 竟让他们最瞧之不起的王自立给喷了。 很快沈崔刘几位公子也起身,他们从一开始就支持陈可,无论是登岛,还是来到这里。 义气这东西,绝不只在於形式。 “一阔脸就变,所砍头渐多。” ——鲁迅。 “笑死人,笑死人吶。” “走了。” 几人同样离开。 教室內的团体,开始分崩离析。 陈可来到办公室。 他不想做那些无意义的事,去劝说每一个人,让每一个人都满足。 全班三十五个人,八百个心眼子。 任何事,只要牵扯到利益上,就不可能统一。 与其浪费时间去开一次又一次的无用会议,不如直接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艾拉老师向陈可递来白皮文件。 一份任职承诺书。 当选后签署,明確任期责任义务。 强调全心服务同学,积极组织活动推动学院文化建设,维护学生权益並及时反馈诉求,遵守校规以身作则。 若失职,愿担责。 一份责任声明。 全面规划与约束任期工作,详细规定各项工作目標、任务及责任,涵盖活动要求、权益维护成果指標等。 这玩意儿就跟工作一样。 学生会副会长一职,可以在他人生中留下浓厚一笔,也可能是他这辈子所能接触到的最大权利。 “好好看看吧,签完你就是这一届的学生会长了。” 老师说的轻描淡写。 “he~”卡痰 “tui~”量子吐息。 又从抽屉取出包烟。 是比较细长清淡的女士香菸。 啪—— 当著自己学生的面点燃。 艾拉…老师? 这还是艾拉老师吗…那个温柔的老师去哪儿了?我的天吶。 “老师…您这……” “喔,私下轻鬆点,这不是上课。” “呵呵呵……” 那份文件共有十五页。 需签名的地方就有多处。 陈可提笔写下自己名字,按上手印。 很快就已签好。 “不多看看吗,学生会长可没那么好当。” 艾拉老师把一双网袜白腿交叠。 只是看她这样子,真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些为她而来的男生怕是要失望了。 “我需要权力。”陈可將这份文件交还给艾拉老师。 艾拉老师检查签署情况。 吐出一口烟箭,打在纸面上。 眼角抬起时牵动那颗泪痣。 是一位美艷妖嬈的女老师。 “陈可。” “很好的孩子,能靠这种家庭在孤岛试炼中大出风采,胆子也很大,选择破局提前结束试炼,老师很看好你。” 艾拉评价一番。 “…您不认识我?” “在这里什么身份都没用,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我虽然不能干涉学生会,但能出出主意。” 陈可指的不是那个意思。 艾拉老师还不知道自己是院长亲儿子吗。 也对,当天也只有部分人知道一些。 “能问问多久生效吗。” “签完即生效。” 艾拉又递来另一份文件。 “回去好好研读,多了解了解副会长能行使的权利,下周大会上你要出来宣读。” 陈可双手接过。 听上去还是相当的有阵势。 芸莱的学生会,真的不同於外界的普通学校的学生会。 “好。” “谢谢老师。” “別急著走啊,帮我把窗打开,我散散烟味。” 艾拉把菸头杵灭。 这窗户就在她身后四五步的位置。 也真是够懒的。 陈可帮她把窗打开,发现楼下聚集了不少人。 这才明白老师的用意。 “行了,走吧,哦,记得把门关上。” 说著,她又点了一根。 第116章 学姐的用意 “到底什么情况,陈可怎么还不出来” “真要急死我们。” “不会他们临场变卦,反悔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我们当初可是说好的同甘共苦,同舟共济!” “口头说的顶个屁用。” “够啦!” “陈可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你是他什么人,你知道什么?” “你管我是他什么人,反正说他就是不行!” 莉莉丝可不管什么资不资源的。 反正詆毁陈可就是不行! “快看,他出来了!” 好几个班级的人围上来,把陈可堵住。 “陈可!” “我们之前说的那些……还作数吗。” “什么作数?” 一听这个,好些人心都凉下半截。 果然啊,上岸第一剑。 终究还是错付了吗。 他们都打算声討陈可这个叛徒了。 谁知他再次开口道: “其实这个会长我是不怎么乐意当,压力很大,以后整个年级的事儿都得我罩著,我说我都压力这么大了,你们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会长,我真的很难过啊。” 学子秒懂。 “陈…陈会长!” “听不到,听不到啊。” 学子们明白用意。 齐呼陈会长,万岁,陈会长清汤大老爷。 陈会长来啦,青天就有啦! 诸如此类。 可把他给美的。 只有窗台处,正在抽菸,看著场下的艾拉老师,笑笑不说话。 权力是个好东西,但也要看是谁在用。 用不好会遭反噬,上到四五十岁的老干部尚且不能经受诱惑,何况是一区区学生。 一周后 在集体师生大会上。 陈可当著四个学年的面,开始宣读讲稿。 说辞还是那套说辞,基本每年的学生会副会长都是换汤不换药,就连陈可的公关文稿也一样。 总结两个字: 『忠诚!』 “社长,这这不是…这不是那小子吗,怎么成会长了?” 上个星期开学,陈可带著两个妹子离开场景还歷歷在目。 “把头低下,別让人看到。” “真踏马是倒霉……” 宣读完后,陈可还要和其余几位学生会的会长握手。 其中两位副会长,一位会长。 二学年青色制服,戴红色镜框的漂亮学姐,副会长『竹田梓奈』 三学年副会长『扎克』高高帅帅一头骚气的紫发,嘴唇上还打著环。 四学年的会长…… 穿的还是体恤配短裤,头髮乱的像鸡窝,精神涣散,眼袋肿胀,似在神游……下一秒口水都感觉能从嘴里流出来。 当陈可和他握手的时候,他还在发呆。 “喂喂,会长大人,別在这关键的时候犯傻啊。”紫发外国帅哥扎克,开口就有些娘娘腔的感觉。但又不是,只是声音有些偏阴柔。 被人推了几下,他这才回过神来。 他看著比自己高出一些的陈可,眼中依旧无神且空洞…… “不好意思…我叫…我叫…无所谓,怎么叫都行,不对……我来这儿是做什么来的?” 他张望左右,看起来似醒非醒的样子。 “不好意思学弟,他脑子有点…不正常。” 竹田辛奈指了指脑袋,一语道破问题所在。 这比副会长还要高上一级的傢伙,脑子不太正常,可以说是精神病。 陈可也看出来了。 身上的確散发著那种无法掩盖的气质。 精神病当上会长了?精神病能当会长? 可能我才是精神病吧。 几人上台献,登基典礼结束。 莉莉丝急著向陈可道喜,说两句什么的。 发现她根本就插不上话。 大红人是这样的,人一红,想来巴结的人就多了,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一不留意,人不见了。 气得莉莉丝瘪嘴,“连一句话都聊不成吗?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可恶可恶可恶!” 莉莉丝居然听到另一个人也在破防。 一看,怎么是陈可可。 两个女孩第一次这么感同身受过。 这该死的环境,太恶劣了,只要母猪一上树,树下就变得人满为患。 “你不是他闺蜜吗,怎么被冷落了?” “你妹妹不也一样?” “哼,反正上学不见,放学也能见!回家还能见,早上也能见!” 莉莉丝吃了个大瘪。 妹妹了不起啊,妹妹也是有局限性的好吧。 金毛轻“哼”一声,不理睬,自顾自走了,陈可可则是思索起来……想了又想,最后定格在那离去的青衣学长身上。 “外联部…外联部…” 她碎碎念。 陈可跟著去了学生会的总部。 “够气派吧,学生会总部,可比校董会的楼还要气派。” “第二层整层都是你们学年的基地,可以作为存储资料的临时部门。” 竹田学姐亲自为陈可带路。 她身边有几位称得上极品的书记,本来可以由书记代劳,这次却是她亲自负责。 “刚刚那位会长呢,怎么没一起。” “喔……他啊,他住精神病院,不来学校。” “课程不要紧吗。” “小学弟,你不懂的太多了” 紫发会长勾搭住陈可的肩,很是自来熟,让他有些牴触: “他只是长得像人,实际嘛……疯疯癲癲,还根本无法企及。” ……难道说这位会长,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为什么。” “他打你不犯法。” “……这个…我的確无法企及。” 被一眾学生会成员簇拥著上二楼时。 竹田学姐道:“小学弟,学姐带你认识认识环境怎样,毕竟去年我们还在这一层活动,只是升学后才搬到第三层。” “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 竹田学姐已经推上陈可肩膀。 有意无意的肢体触碰,根本让人微不可察。 等陈可注意到时,就已经被人得手。 为就是靠著语言艺术和信任建立,一步一步慢慢的试探,过程只会让人忽视,结果让人舒適。 比一上来就触碰別人更容易让人接受。 “怎么了陈学弟?” “不,没什么,麻烦竹田学姐了。” 学姐推著陈可往无人静謐的廊道走去。 走出几步后,还向紫毛学长投以微笑,只是笑中带刺,不算友善而是挑衅。 同为会长,他们的关係,並没有看上去那么友好。 学生会副会长有三个。 而学生会会长的位置只有一个。 第117章,学姐的诱惑 “听说学弟是白衣出身?” “听说?听谁说的?” “当然是你们学年的人。” 喔……都已经做好调查了。 他们大概率都不知道,你能知道?我之前自己都不知道。 “不过陈学弟你只管放心,学姐不是那种在乎外界身份的人。你想想,精神病都能当会长,白衣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声线有些勾魂。 手指擦过陈可的肩膀,从左肩擦到了右肩。 “在学管处的档案中,也出现过一位白衣会长,取得的成就並不低,所以学姐相信你也能一展宏图。” “阿里嘎多,学姐。” 廊道空旷。 走路都能听见迴响。 在无人的环境下,天板的灯光打在地板上都显得有些惨白。 “学弟,你可知芸莱学生会的厉害?” 学姐站定。 连同陈可也一起站住。 来到了其中一间活动室。 活动室门牌上写著『国安部』 从没听过的部门。 “国安部,对接的是国际安全保卫部,其部员可以享有最专业化的培训。四年后直接上任国际部门。” “……比当地总属长这个位置高吗?” “总属长去那里也只能当个普通职员。” 陈可明悟。 这哪是四年。 这是弗格斯属长的衣被子。 “当然,这种资源十分有限。” “需经过考核才能取那么两三人。” 她怕陈可还没完全认知,又来到外联部。 “外联部。” “你对外联部有什么看法?” “拉赞助?” 陈可高中时候在学生会,有帮过外联部的忙,外联部负责对外与企业商家洽谈赞助和开展校际交流。 在別人眼里有时候就是臭要饭的。 赞助个几千块钱,就把人打发,买一个赞助位。 具体能带来多大效应,谁也不知道。 “是的,去年我也这么认为。” “外联部负责整个学年学生活动的开支,可以调动整个学年的部门。” “例如文艺部、宣传部、財金部,都需要为它服务。” “究其原因是,外联部有合作共联凭证,证上有芸莱的公章。” “只要有这凭证,就相当於是芸莱学院亲自下场和人谈生意,別人紧赶著送钱还来不及。” 例如在星耀超市里的货物。 这些货物就像是被送进青楼里的女子,就等著被少爷小姐看中。 “真的什么都能谈?” “知道我们以前的外联部谈过的最大单子是什么不。” “?” “军火贸易协会的。” 我超,鞭炮啊。 真是艺高人胆大。 “不过现在不行了。” “学生卖军火这种事太超模,我们就做做普通生意就好。” “呵呵呵……能问问是谁不。” 现在一提军火,总能想起老爸老妈。 “洛部长。” “外联部最敬佩的一任部长,前面还在打仗,头顶是炮弹,她就在后面洽商,这种魄力让人很难不佩服。” 陈可在她眼中看出崇拜。 好吧,已经快膜拜。 陈可能確信她说的洛部长,是自己老妈。 学姐推著陈可,一直到尽头的一间活动室,活动室很大,也有个两百平的样子。 活动室中是捲帘屏幕,和长桌白板。 “这就是你们这一层的会议室。” 带著一点点涩气的学姐,摁著陈可肩膀坐下,笑时配合著泪痣和眼镜,是魅惑全开。 “怎么样学弟,这里还喜欢吗,我带你看的还只是冰山一角。” 陈可的认知被刷新。 承认是以前自己太肤浅。 在大大小小百来號国家下成立的芸莱贵族学院,资源多到能把人撑死。 “不过……学弟也別高兴的太早。” “我们手中的资源也就那么回事,想要获取更多还得往上。” “只有当上正牌的会长,才能得到更多。” 她说著,竟然勾著陈可脖颈一同坐在椅子上,肉体紧挨在了一起。 陈可那还是『肖楚南』 有多少肖楚南在这种距离近到能看到女孩睫毛,闻见香味的情况下不紧张的? 更何况学姐这造作的手指还在自己胸口划拉画圈,这这这是在发起挑战啊! 陈可一把抓住! “学姐,你是不是有事?” 学姐反握住陈可的手。 “只是眼下三学年的扎克学长势大,我一个人根本压不住,为了维持平衡,就只能是藉助於你……” “学弟你放心,只要我当上会长,以后肯定倾向於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我说学姐怎么无事献殷勤… 这也太现实了吧。 要是我不答应,肯定就会变成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战不休。 要是我答应,这才上任第一天,指不定就被套路了,女人的嘴啊…… “怎么了学弟?” “不想吗……?” “学姐,你想怎么合作?” “这个简单,学弟你才刚来,不適应环境,我从我社团里派几个人过来帮你培训。” “哎哎哎,图穷匕见不是学姐。” 陈可一眼识破。 “你把你的人弄我社团里,让你的人培训我的人,那最后是给我培训还是给你培训。” “怎么可能,最后我的人会撤走的。” “学姐……我看这事不急,这才第一天,我们可以慢慢升温嘛,反正学姐的好我是知道的,不如这样,我把我的人送去你那边留学。” “这样双方都能安心不是。” 竹田学姐思索再三,她站起身,手中还牵著陈可的领带,躬身与陈可对视。 她看著这张近乎完美的稚嫩俏脸。 “嗯……学弟你真坏。” “只想搞曖昧,不负责的话,姐姐可饶不了你。” “负责负责,绝对负责。” 竹田学姐这才鬆开领带。 挺直了自己傲人的曲线。 “好吧,到时候你把名单给我,我帮你安插进来。” “只是以后在学生会里,学弟要多向著你一些,我承诺的那些也绝对不会反悔。” 陈可是满口答应。 不就是以后二打一吗?关我什么事。 我干嘛要横插一脚,搞搞曖昧不负责不行吗。 学姐你还是不了解渣男吶。 陈可起身,忽地注意到窗外。 吵闹喧譁不止,在青衣三人围拢之中,陈可一眼就看到了那璀璨金毛! 第118章 绝对哄不好,谁来都没用 想成为財金社放贷人需要满足三个硬核条件,缺一不可。 1,背景够硬。 2,心肠够狠。 3,长相够凶。 要是放贷人是软萌小萝莉,那像什么话,这债还要不要了? 財金社今天开了场小会。 狠狠把他们三人表扬了一顿! 因为三学年那位学姐跳楼了。 “这楼一跳,保险什么的不就齐了吗。” “那可是一百六十万吶,一百六十万,够她还一辈子。” “咱会不会太狠了点,可以把她介绍给金主啊,细水长流嘛。” “我倒是想,关键她的情况…不是已经被我们仨给那啥了吗…金主不会喜欢。” 金主喜欢的是芸莱高质量学生。 对残次品什么的不感兴趣。 鸡冠头,嘴角正叼著烟的学长走在前头,眼角一抹亮光闪过!好闪烁!跟附近的一样。 “极品。” “?什么极品?” “你们看那儿。” 三人看后,各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萌生出同一个想法! 极品美少女。 懵懂的一学年新生。 孤零零一个人。 他们的公式就很简单。 放贷画圈,步步紧缩,先骗钱,再骗身子。 莉莉丝老老实实坐在长椅上等陈可,她知道陈可一定会从这栋楼出来。 好比太久没见到主人的金毛,闻见味儿就能找来。 结果没等来陈可,等来的是二学年財金社的放贷人。 莉莉丝个性又比较火爆。 敬语什么的根本想都別想。 一来二去双方竟然爭执上。 “本小姐压根就不缺你们这点臭钱,赶快消失,我还要等人呢。” “你你你们干嘛,警告你们嗷別动手动脚的,人多了不起啊。” “巧了这不是,人多確实了不起。” “小学妹,你没读校规吧,在学院里和学长说话要用敬语,学长只教这一次。” 莉莉丝一把拍开他的脏手。 憎悪感拉满。 “財金社,你们就是群人渣!把人逼的跳楼,还想让本小姐用敬语?” 不是所有男生都能那么正直。 总有那么一些超出认知的烂人。 放贷人也是在学院放纵惯了。 明知她是什么大小姐,还敢动手动脚。 “大小姐?劳资睡过的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了,在这里没谁真把你当回事,就算出去了那也一样!” 被这么一吼,莉莉丝本来都怂了,却见几人身后来人,勇气暴增! 上前一步,想起陈姨,让自己崇拜的女人。 三人不明所以。 一记勾拳就飞过来! 打得鸡冠男身形后仰! “…臭婊子…你!” 他起手就要打女人。 手才將將抬起,就被死死钳住! “oi——” 正当回头。 陈可五指紧扣,拧腰发力,力贯一点! ——噗!!! 极为沉闷的一拳! 打得这鸡冠学长半刻失神,整张脸像塌陷的纸壳凹陷。 旁边人两人皆未能响应。 这他妈又是谁啊!!? 说时迟,那时快,陈可擒拿一人臂膀,胯腿侧摔,將其撂倒。 瞬息之间,三人中就只剩一个小矮子。 “你踏马知道我们是谁吗!?” “你踏马知道我是谁吗!!?” ——啪! 反手耳光抽过去。 打得快让对面失枕。 那人歪著头定格在当场,久久失神,最后如断线木偶一般跪下。 陈可甩了甩手腕。 刚刚抽的有点狠。 “陈可!”莉莉丝靠到陈可身旁,顺势就抱住他的臂膀。 “陈可!” 学姐后一步赶到。 他们同时出发,却是不同时间抵达。 等到的时候,自己的干员已经倒下了。 “…会长,您来了……这小子一上来就殴打我们啊会长…做主啊会长…” 竹田学姐只是淡淡扫视地上蠕动的鸡冠男。 几个惹出祸来的社员而已,隨时都能拋弃。 “手没受伤吧。” 学姐关心一句。 “没事。” “会长???” “你先看清楚他是谁。” 他这才注意去看。 和新上任的会长极其相似! 不对,那就是! “你们三个以后別来学生会了。” “…会长!” “我们给组织流过汗,我们替组织流过血!” 这是哭了都没娘疼。 “竹田会长,我想有的事,可能我们还需更多时间来互相了解。” 他喊的是竹田会长,而非学姐。 竹田辛奈听出生分。 缘故还是这桩子破事,明明先前谈的很好。 她又多看了眼陈可身边的金毛。 莉莉丝下一秒就准备齜牙示威的样子。 “认识需要过程,当中的误会必能解开,我不急於一时。” 陈可没说什么,带著莉莉丝离开。 男孩走的有些急促,身后还拽著莉莉丝,让她快跟不上脚步。 她怯生生开口:“你是不是……在生我气。” “你来干嘛。” 陈可头也不回,声音克制。 “来找你啊。” “找我干嘛?!” “知不知道要是我今天不在,会发生什么??大小姐,这里不是外面,是芸莱。” “你找我能做什么???” “是让我担心吗?” “你要发生点什么,让我怎么和杜叔交代,让我爸怎么和你爸相处???” 好吧,他真的很生气。 他害怕那些不確定性。 莉莉丝止步。一把將陈可的手甩开! 幅度过大,耀眼金髮在陈可眼中炸开。 却是在陈可看来,时速被放缓百倍。 几滴委屈的泪水洋洋洒洒飞出。 “我有些想见你。就这样。” 简单到不过再简单的理由和话术。 莉莉丝被惹急了。 一脚踩在陈可脚上! “再见!” 陈可被这记直球打的没了气焰。 他似乎忘记了件事。 是麻烦来找的她,不是她找的麻烦。 陈可意识到后,不敢拖沓,追出去几步牵她小手。 这次是怎么都不肯给他碰的,跟滑泥鰍一样,怎么抓都抓不牢。 犟起来基本谁都劝不动。 天底下女孩生气,似乎都用著同一套公式。 “生气了?” “少管我,生不生气关你屁事!” 开始说反话了不是。 “我的问题,我太急了。” “我认识你吗,我们…我们很熟吗!” “快闪开,好狗不挡道,碍了本小姐的眼,本小姐照揍不误!” 又擦眼泪。又放狠话。 大小姐这种生物是真的神奇。 第119章 偏僻的地方生出花来 陈可还就是要挡住她。 女孩子喜欢乱想,特別是莉莉丝这种容易走极端的类型。 一个问题无法解决,只会滋生出更多问题,如果无法解决,也会令陈可掛牵。 往她身前一站,双手扩张,拦住去路。 “你到底要怎样。” “我以后都不会来找你啦!”莉莉丝擦擦眼泪,试图把人推开。 “快给我让开啊,让开。” “我真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当时情况太那啥了,別生气行吗,有什么问题我们好好说。” “我……我真是瞎了眼,我看一直都搭不上话…所以才来这里等,结果你却在和別的女生……刚下楼问也不问清楚就吼我…还怪我。” “男生果然都是移情別恋的混蛋!” 在莉莉丝视角里还真就这样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实际最让她受不了的是那句…你要是发生点什么,让我怎么向杜叔交代…… 就跟在说,除开那层关係,她们就没有关係一样。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跟学姐什么都没有,只是隨便逛逛学生会。” “你爱逛就逛,你快让开…” 发现根本推不动陈可,就要给他一拳头。 “那边的同学!” “在做什么?” 肩带红袖章的风纪委员总队长『方从凝』正巧巡逻到此,就看到一个大男生在拦金髮女孩的去路,女孩生的极为好看,人都已经被惹哭了。 发生什么根本无需多说。 “风纪委员?” 方从凝带人过来,打量二人时冰冷的气场就地铺开,“一学年的新生……你刚刚在做什么?” “我们认识,她是我…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 想说闺蜜,又不太合適。 男女闺蜜这种事传出去不好听,两个人私下说说就行了。 “是这样吗,同学。”方从凝问。 莉莉丝竟是从刚刚有些狂躁的状態安分下来,变为无害绵羊,抬起的手也被放下,两只手的手指扣在一起,轻轻点了点头。 看来真是情侣。 “別在学院里打闹,下次注意。” 两人应声点头。 芸莱不反对谈恋爱。 反而是种鼓励的態度。 方从凝学姐收队走时,心中咋舌。 该死的青春,为什么他们能在这里拉拉扯扯,老娘只能在这羡慕,我也想找个男朋友啊…我也想找啊!!! 她恶狠狠瞪了眼旁边的下属。 “想找女朋友吗?” “不不不敢!我们绝对不找女朋友!” “嘖,没意思。” 看著这位苦大仇深的学姐离开。 “我们换个地方说。” 这次,陈可很轻易就牵住莉莉丝的手,素手握在手心,柔若无骨。 她居然没反抗,乖顺的要命。 脑子里已经被那句女朋友整到宕机。 没想到这个头衔能给自己带来那么直观的衝击力! 回过神时,已经被带离到更为僻静的地方,身侧是墙,身后是竹林。 莉莉丝傲娇折了五分,就只剩下娇了。 轻启的睫毛还有些湿润,眼眶微红,哭后的皮肤犹如初春的桃,就只剩下娇嫩。 抿著唇瓣,双手环抱。 反正这次是不会原谅这傢伙的。 一定不会原谅他,一定不会! 说什么都没用。 “有什么就说吧…说完我要回去了。” 她吸了吸鼻子,还带著鼻音。 “你真那么想见我?” “?” “难道说这几天…你一点都不想我的?” 她又要跟陈可爆了。 “要不,你来我身边当书记。” “书记?” “嗯。” “当了书记……是不是就能每天在一起了?” “能。” “好啊好啊,书记不错。书记。书记。嘿嘿…”一盆大水,就给火浇灭。 这是莉莉丝获得的又一个头衔。 学生会副会长陈可的书记。 一般就是除陈可外的二把手。 也无需通过院方批准,在陈可签下名字后,所有事务都由他亲自负责。 书记这个位置,想批就批了。 小公主这算是被陈可给哄高兴了。 “现在不生气了?” “你不惹我我干嘛生气。” “那我先送你回去。” “先…先別急。” 她把陈可往自己身边拽了拽。 正好有几名同学笑语著经过。 莉莉丝看看四周。 好地势,真是个好地势。 就见她扭扭捏捏道:“我想再来一次,那个……” “哪个?” 陈可其实大致能够想到。 他不信任的是自己的耳朵。 偏偏还是从她嘴里说出来。 “就是就是那个啊,那个!那个那个。” “不合適吧这里……” “怎么不合適,很隱蔽的…就最后一次,反正…反正…最后一次。” 反正亲了也白亲,不亲白不亲…我…我又不用负责。 这种渣女发言她没太说出口。 这几天一直蹲陈可也不是多单纯。 “真就最后一次……?” “嗯嗯嗯。” 她是点头如捣蒜。 很是確信。 陈可也忐忑啊。 这这这对吗,这不对吧。 偏偏就是那种明知不对,可能违背常规道德的事做起来让人慾罢不能。 “那就…最后一次。” 莉莉丝高兴了,她示意陈可蹲下。 自己也跟著蹲下。 两人也就变得差不多高。 这样更隱蔽,偷感是真的重。 那种感觉很微妙,兴奋又刺激。 莉莉丝心臟狂跳,拉长衣袖,盖住陈可眼睛。 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但能给人勇气。 女孩身姿前倾…… (请点击下方省略號阅读) …… 嘖。 方从凝学姐甩动手中打火机。点不燃啊,怎么点不燃。 就想寻一处僻静地势抽一根,妈的。 怎么又是这俩苟情侣。 大白天的就亲上了。 真踏马让人嫉妒啊恨吶。 她把叼在嘴里的烟收起,悻悻离开。 温存不过十余秒,几个换吸。 莉莉丝有些入神,改为了跪姿,有些索取无度的意思。 陈可被她压著,一把將其推开! 莉莉丝猛然回神! 双手遮挡嘴巴,眼中並发出惊奇,呼吸起伏较大。 陈可齜著牙,同样有些没喘过气。 两人都是0经验,不懂得怎么调控呼吸法,下意识就憋气了。 重点不是这个。 陈可扯袖擦嘴,“你刚刚…你刚刚咬我了是吧。” “我…我以为,是软什么的……一不留神就咬下去了,你没事吧?” 第120章 设伏 “我都感觉牙齿碰上来了。” “你是不是属狗的。” 差点让人给亲烂了。 这事儿哪儿说得过去。 莉莉丝努力道歉,试图萌混过关,“我下次注意嘛。” “下次?” 莉莉丝改口:“…先送我回去吧,嘿嘿…” 她起身拍拍裙子,整个人都活泼很多,看起来非常高兴,看陈可都是带笑的。 陈可问她为什么笑。 反正就是高兴,没有为什么。 心头油然而生出甜味和亢奋。 可能和充电宝一个原理吧。 “你不一起回家吗?” “我还有点事,路上小心。” “好的!” 莉莉丝被送上金人小车,由管家亲自接送,离开时还会把半个身子探出窗挥手。 陈可目送那辆轿车远去。 他手指抓了抓胸口,kiss也太爽了8,没亲过的朋友一定要去试一下。 学院內—— 医务室中出来三人。 分別是鸡冠头、杀马特、矮个子。 和人干架都是家常便饭,只是被人干的这么惨是头一次。 眼下更是祸不单行。 “我们真要交退社申请?” “贱女人…遇到麻烦直接解决麻烦,真是太他妈气人了,我们前前后后付出那么多,说踹就给踹了。” 比起突然冒出来的陈可,他们更恨竹田辛奈,那些脏活累活哥仨可没少帮她干,学院里名声都臭了。 “这下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老子都不是学生会的人了,先报仇,再找机会阴那女人一把。” “报仇……那可是学生会长…” 学生会长,打了也白打。 可能最后变成,是我自己撞在姥爷拳头上的,或者自己摔的。 鸡冠头踹矮个子一脚。 “废物,我都调查清楚了。” “那小子就一白衣平民,我们仨外界有的是关係,做的隱蔽点,他到时候被谁搞了都不知道。” “……真是白衣啊?” “妥妥的。” 一听是一无身份,二无背景的白衣,不认识路过都得踩两脚,何况还得罪了自己。 只要敢出校。出去就不受规矩约束。 鸡冠头打电话摇人,把外界放贷的狠人叫来,在芸莱不远处设伏。 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什么情况啊哥,他不会是住校生吧。” 几辆车停靠在不远处。 “不知道。” “再等等吧。” 要是住校生,还真拿那傢伙没办法。 “出来了!看看,是不是那傢伙?” “草,还真是。” 见陈可上了一辆再普通不过的小电驴。 “这小子…这小子还他妈是开的电动车哈哈哈哈。” “这一届的学生会长这么拉胯的吗。” “快跟上,看看他要去哪儿。” “找个隱蔽的地方把人捆了。” 四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慢慢悠悠跟在电动车的后边,跟著跟著,电瓶车忽然加速。 “不好,被发现了。” “快追!” 四辆车左右分道,两辆在后面追,两辆去对面包抄。 小电驴在人行道上就是无敌的。 七拐八拐,拐进胡同。 又从另一个胡同出来。 甩出他们一大段距离。 轿车紧咬不放,要不是街区弯弯绕绕太多,早一脚油门轰上去了。 “这小子不懂地形吧…前面是郊区的废弃工厂吧,他可就没路了。” “地势都给自己调好了。” 鸡冠男笑道: “通知弟兄们,断手断脚不论,高低得让他躺几个月。” 天逐渐黑了。 月光淌在钢铁上,闪烁亮光。 终究还是来到废弃工厂。 这里厂房都还在,就是有些破旧。 车上一共下来十几號人,皆是手拿钝器,为保险起见,他们当中还有人带了把改装后的狩猎手枪。 大摇大摆就朝厂房走去。 钢管敲击仓库,发出瘮人的响动。 “会长大人。” “我们找你玩耍来了。” “会长大人?你藏好了吗?” “別被我们找到了呦。” 鸡冠男桀桀笑著。 哐哐哐—— 沉闷碰撞声愈来愈近。 哗哗哗哗—— 厂房大门被二人合力勉强拉开条缝。 鸡冠男打著手电筒率先摸黑钻进去。 这种场面他们经歷的多了,自是不怕的。 “会长大人,可让我们好等啊。” “一路追到东郊地界。” “您不是很能打,您倒是出来啊。” 后边几个也跟著抹黑进来。 手电筒探照有限,光柱中全是掉落的尘埃。 他们发现周围很是空旷。 声音传出去都能有迴响。 ——轰! 突然! 身后传来铁门被猛砸关上的声音! 几人惊骇的亡魂皆冒! 背后升腾起一股股凉寒之意! 刚刚那铁门…可是要两个人才能勉强推开。 “出来!” “別躲躲藏藏的,像个…像个缩头乌龟!” “快出来!” ——啪 黑暗中一团火苗窜起,点燃了一根香菸,“出来了你又不高兴。” “谁!?” 鸡冠男神经紧绷! 刚刚的声音根本就不是陈可的! 那声音中带著点菸嗓。 跟著四面八方都出现脚步,营造出的阵势嚇都能把人给嚇死! 几人举起手电一扫! 密密麻麻全是人脸! 在这闭塞的仓库內,居然能聚集近百人之多。 矮个子咽了咽唾沫…… 他们几个都不够別人下酒菜。 这群人统一便服,带著头套,看上去比自己这边还要专业! “別过来!” “谁敢过来我开枪打死谁!” 看著他手中改装后的狩猎枪。 这么近距离当然能打死人,只是看上去有些裹脚,形似玩具枪。 惹得厂房哄堂大笑起来。 旋即咔咔咔! 都掏出清一色的武器装备,手枪步枪都有,还不是什么为了规避法律而做出的改装,是正版系统內的武器。 非常標准统一的射击动作。 八个人当场立正! 这要是开枪,不就完犊子了嘛。 在大量弹片中找到少量人体组织? 这不好笑。 杀马特腿直打哆嗦,“別別別开枪!千万別开枪!” “放心吧,没开保险,傻逼。” “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领头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上前,夺过对方唯一的那把枪。 啪—— 还赏了对方一个大逼斗。 打的人好个趔趄。 “枪都握不稳,还玩什么枪。” “先把人打一顿再说。” …… …… 第121章 权力的回甘 十几人紧缩成一团。 “你们敢!” “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芸莱贵族学院的学子!” “在外界享有特殊待遇!你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別以为蒙著脸就不知道你们是谁。” 鸡冠男知晓芸莱生这层身份的厉害,哪怕胆怯,憋著口气也要把这些说出来。 这句话当真见效,都不敢妄自出手,而是把目光看向身后,自觉的让出条道。 “学长,尾隨我有何贵干啊?” “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陈可的轮廓从黑暗中逐渐显现。 他笑起来时,阴森森的,很诡异。 鸡冠男的表情从震惊,再到愤恨,最后强忍下来变为討好。 “陈会长…我们没有要尾隨你的意思…” “只是想来交个朋友。” “交朋友?是指拿著武器?” “我……” “欸,打住” 陈可坐在横亘在地面的钢条上,声音透著凉薄,“说那些没用。” 他翻找衣服,掏出包烟,那是一包荷,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听人说抽起来清新淡雅,就自备了。 他知道这样不对。 自己根本不会抽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而有时候烟也是氛围的武器。 自己年纪太小青涩、稚嫩。 就像女人需要化妆粉饰自己一样。 烟的滤镜,本身也可以是一种偽装。 让你的態度,语言,都变得有力度。 领头知道陈可想干嘛,他躬下身,护著火给陈可点燃。 这人不是谁,是警务属的迪克。 再见时已经不是队长,而是副属长。 鸡冠头怔了怔…嘴唇微张。 “说那些真没用,我今天要是没点防备,说不定现在都被断手断脚。” “所以接下来发生点什么,你们也別怪罪,先把除他们三个外的几个全打一顿,然后押送走『处理』掉。” 这十几號人可没芸莱庇护。 马上就被摁倒制服! 各种棍棒枪托伺候。 他们各种哀嚎,求饶。 衝著鸡冠头、杀马特、矮个子三人狂吠,他们喊的越凶,这三人就越是胆怯。 曾几何时,自己也听別人这么惨嚎过,那时的自己听来是多么的悦耳。 只是眼下……未免令人胆寒。 看著那些带来的兄弟被拖走出门。 他说的处理…是什么处理? 扑通—— 鸡冠头当场跪倒! 跟著跪下的还有杀马特和矮个子。 他们可没义气到替別人求情。 其实一听要处理的时候就想跪了。 “陈陈陈会长…我知道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该尾隨你。” “我是被冲昏了头。” “都是他,是他要打你主意的,一开始我是不想来的。” “妈的明明你也同意了。” “当时就你最起劲。” 三个人居然互撕起来。 真是好兄弟啊,能把对方卖的这么干净。 陈可全当是看了场闹剧。 那根烟没抽两口就快燃尽。 等看的无聊,他起身捡起地上钢管。 掂量著朝他们而去。 三人顿时嚇得往后缩! “陈哥我我我们是芸莱生,是受保护的,就把我们放了吧……”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芸莱生嘛。” 芸莱生,当然还是得芸莱生来揍。 这样匹配机制才公平不是。 陈可嘴角叼烟,不知道是不是尼古丁的缘故,他一秒六棍,有些止不住的兴奋。 眼中暗光频频。 权力,权力,权力! 这就是权力。 只是一个电话,半个警务属的人都来了,这就是权力带来的快意吗? 钱的时候都没这么爽过。 陈可貌似知道自己想要挥霍的不是金钱,而是权力。 “…陈…” 鸡冠头的鸡冠都被削平。 他拼尽最后一番力气,举起手,叫住陈可,他太知道陈可这是什么状態。 简单来说就是失去自控。 最后一棍子悬在半空,没有落下。 “…別打了……我们认错了…” “再打…出人命了…” 陈可扔掉手中的铁棍。 他发现刚刚的状態有些不对,压了压胸口起伏。 亚洲蹲,蹲在快成烂泥的三人面前。 “不揍你们可以,但我要问点事。” 当中两人已快说不出话,鸡冠头也是口齿不清。 “…好好,只要…你不…揍我们…” “跳楼的事,和你们有关?” …… 他们三人都不敢答。 生怕这种出生行为说出来又遭一顿打。 “只管回答。” “…也不全是,我们本身就是放贷助学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跳楼也只是一种搞钱的途径,比这更烂的事都有…” “比这更烂的?” “呵呵…他们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身体灵魂算什么…有的…有的直接断绝和家里的关係,把自己卖入大世家当牛做马呵呵呵…多贱吶……” 陈可问这些,无非也就是更快了解当下学院年级的状况,好对应著做出调整。 这种事要是发生在自己年级又该怎么去应对。 “我猜…您是在想…怎么应对?” “……” “呵呵呵…每一任会长都这么想,没用…人心千万种,皮囊…皮囊千万张,现在能吃饱喝足,不也一样有人当婊子吗……” 说到这里他居然是笑了。 他比陈可见得多,懂得多。 身体和精神必须同时得到解放,那才叫解放,有些人根本就救不回来。 “现在竹田辛奈压根没这个能力去管,她只想著往上爬…只想著在毕业前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倒不如说她还鼓励我们这么做。” “好处她拿,坏名声留给我们……” “多好的事儿啊。” “竹田会长的事,你们还知道多少?” “臭婊子一个,她身边的男书记就有四五个,真当她有很多事要忙啊……” “我们这一届也是跟著倒霉,带头的什么样,下面就怎么样……” “她还想竞选会长。” “压根就比不过人家三学年的。” 陈可起身。 “…不不问了?” “我还知道很多。” “把我们几个放了吧,我我都告诉你。” 情到深处,一连就磕了几个头。 “我这人有个性子,不太喜欢给自己留后患,最怕的就是千日防贼。” 一听这个,都快给人嚇尿了。 “不过谁让你是学长呢,艾拉老师说要尊敬学长,我身为会长更应该以身作则不是。” “对对付!” “那学长身上的伤怎么弄的?” 陈可的手自然而然搭在他的肩头笑道。 “摔…的,走路不小心摔的。” “回答正確。” “有空再聊啊学长,以后別尾隨学弟了。” …… …… 第122章自力更生 等陈可回家,已经晚上八点。 电话都快被陈可可给打爆,还要求视频通话,当看到老哥骑著小电驴,带著小头盔时才確定老哥没到处私混。 换了鞋,来到客厅。 发现亲爱的妹妹正懒散的躺在沙发上,脚丫交叠著靠著软榻。 陈可看后咋舌。 怎么不翘到天上去。 陈可可穿著宽鬆的白色短袖上衣,黑色吊带从肩头两侧环出,短袖宽大的能与那条短裤齐高,白皙的大腿便暴露在外。 披肩散发还有些湿润,可能是刚沐浴不久。 “穿我衣服干嘛。” “你的就是我的嘛。” “没区別没区別。” 咔咔咔,她吃薯片,玩著掌机游戏。 这件衣服共两套。 就是普通的兄妹套装。 是陈可可以前给自己买的。 恨不得全天下都能一眼认出,他俩是兄妹。 实际根本不需要这些衣服。 两人光是站在一起,相似程度就足够说明一切。 “洗完澡怎么不吹头髮。” 她打游戏打的火热,陈可感谢她百忙之中能抽出张嘴来回答: “当然是想把这个艰巨的任务留给我亲爱的哥哥大人啊。” 陈可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掌机。 “那就坐好。” 她敬了个礼,盘腿坐好。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好的欧尼酱!” 陈可皱皱眉,这臭妹妹怪怪的。 “竹田学姐的家乡话…应该是这样叫的吧?” 难怪这么说话。 “这么晚回来,是被竹田学姐留下吃饭了?” 陈可插上吹风机电源,揉著她头,打开吹风机。 热风吹出的前半截是冷风,吹得她一个哆嗦,髮丝舞动,不自觉眯起眼睛。 被服务的过程还是很舒適的。 “没有的事。” “单纯回来的晚。” 陈可可身子左右晃动著,还会哼哼唧唧。 “別乱动。” 其实说了等於白说。 老哥还是会温柔的把头髮吹乾。 妹妹只需要一边吃薯片,一边享受就好了。 “知道吗哥哥,两位姨娘要回来了。” 陈可手微微一抖,“你怎么知道的?” “我收到信息了呀。” 那两位姨娘正是和老爸老妈黎娘亲合影的剩下两位。 一位姓苏,名月影。 陈可基本从小被她锤到大。 那是真锤啊,不开玩笑。 说是想要揍人,就要先学会挨揍。 是自己见过最颯气,最爷们的女人。 就是不知道老爹和苏姨哪个更厉害些。 另一位则是一头金毛,纯正程度不亚於莉莉丝,所以莉莉丝在吹嘘自己金髮的时候,自己根本不感冒。 艾菲尔.西尔维婭。 听上去就感觉是某个家族的人物。 不过从小到大都是叫她金毛姨娘,这位姨娘貌似很討厌男的,包括老爹,但不包括自己,和苏姨关係是出双入对的好。 年少不懂事。 现在看来,她们关係多少有点超友谊,吃吃睡睡都在一起,就连出国办差也是一起。 陈可正愁找不到她们。 黎娘亲的意思是谁都別放过。 她们瞒了自己多少,又扮演什么角色只有自己去问。 “等两位姨娘回来,我就要去告状,说哥哥被別的女生搞得五迷三道,疏於管理自身,难保你不挨一顿打。” “你想干嘛。” 陈可可得逞坏笑: “哥哥大人,你身边缺书记不?” “你亲爱的妹妹可以代劳哦,报酬只需要一个免费的夸夸就够了。” 她自认为哥哥不会拒绝的。 没想到对方却犹豫了。 没错,陈可在犹豫。 风吹的陈可可秀髮鼓盪,她抬起眸子看著他,“犹豫什么,我有能力的。” “书记不行。” “为什么!?” “你想想,要是我身边的书记是女的,影响多不好,我觉得书记就应该选男的。” 应该选男书记吗…… 他这么一说,陈可可觉得也对。 老哥居然有这种觉悟,反而是自己考虑欠佳。 哥哥身边是男书记,自己反而会放心一些,不至於变成紂王妲己那样。 陈可心想的是。 要让妹妹也当书记,不得把莉莉丝打压的抬不起头。 陈可可只好退而求其次,“那好吧,就整个社长给我噹噹,外联部还不错的,哥哥应该很轻易就能办到吧。” 在外联部还是財金社的选择上,陈可可也很苦恼,好像哪个她都能胜任。 最后选择外联部的原因还是因为想带领一群女孩子做出一番事业来,谈个大单子,让老哥刮目相看! “不行,你得从基层做起。” 陈可可刷地站起来! “又为什么?!” “不能因为你是我妹妹就走关係,说好的公平公正呢,一来就当部长,不太好。” “我不干!” “我不干我不干我不干!” 陈可可倒头就在沙发上打滚耍赖! “我是你妹妹,走点关係怎么了嘛!” “我要当嘛,我就要当嘛!” “不行就是不行。” 陈可掐著鼻樑,被她吵的脑仁儿疼。 “你真不让我当部长?” “嗯。” “你確定???” “对,从基层做起。” 小妹恼怒,她踩在沙发上,指著陈可道:“好,你別后悔!你別后悔臭老哥!” 陈可可跳下沙发,啪嗒啪嗒冲自己房间去了。 “那你还进不进社团了?” “不稀罕!” 砰! 她摔门反锁。 陈可也都司空见惯。 陈可可关上门后,咔咔动笔写起日记。 次日—— 陈可可填写好一张社团申请表。 一只天真无害的小学妹,卖著乖,一路问询到二学年社团的『外联部』 外联部的社长一看陈可可这怯生生又乖顺的模样,直呼是捡到宝贝了! 根本不需要过多流程,光速审批,把陈可可拉拢入社团。 “学妹,你来我们社团,你哥哥他……不会介意吧?” “我是我,他是他,我其实一直都很敬仰学姐学长们,想要快速成长的话,就必须和你们更加的亲近一些!” 他们这些刚升入二学年的学生,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受到学妹的追捧。 这种提供的情绪价值,令人愉悦。 陈可可还是那副营业式笑脸。 却覬覦著部长那个位置。 既然都是要从基层干起,为什么不能换一个更能让自己感兴趣的环境发展呢。 第123章 请客吃饭 阳春二月。 学子们已经度过刚入学时,来到陌生环境的不安和迷茫阶段。 没有目標,那就找一个目標! 没有困难那也要製造困难。 总之所有人都不能閒著。 陈可保证他们每一个人都能累得要死,绝对每天都能过得很充实。 比如学生会的装潢人工,就是他们出的力,没一分钱。 陈可坐在独属於自己的办公室內。 正百无聊赖地看著手中的文件。 打个哈欠,温柔贴心的莉莉丝就会为他冲泡一杯咖啡。 社团经费已经批下来了。 二十万,前十万一次性入帐,后十万分两次入帐,也就是一个季节批一次社团经费。 要是后续成绩不佳,经费还会缩减。 呵呵呵…二十万,还是分期。 二十万多吗。 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吃顿饭贵点的也得一万来块开支,还要购买社团设备、办公用品、活动道具、还要当做社团激励金。 目前五个社团名额,別说五个,两个搞下来都够呛。 就拿外联部来说吧,想赚钱就得靠外联部,但前期投入除了以上那些还要有交通工具,总不能让社员腿著去吧?总不能打车去吧? 前期的十万块真就是毛毛雨。 好消息是,自己卡里又到帐冷冰冰一百万。上个月的都没完呢…当少爷的生活真是枯燥无趣……好想回到从零开始激情拼搏的日子。 有帅的发光的人就要问了:会长大人会长大人!你都有一百万了,还愁社团的事干嘛? 那是朕的钱,朕的钱! 陈可搅动银勺,碎碎念: “外联部和財金社是绑定的…” “所有社团又是和宣传部绑定的…” “宣传部又要搭配文艺部服用…” “有多少钱,干多少事,一步一步来吧。” 反正这又不是身为会长的我该考虑的事,这是未来部长社长们该考虑的。 会长只需要选拔部长就好。 源源不断地把资源匯给他们。 陈可端起咖啡喝上一口,发现是水果味的风味特调咖啡。 陈可温柔地看著莉莉丝。 知道自己怕苦,真是有心了。 金毛旋即又送来一盘点心。 她挨著陈可小口小口啃食,目光瞟到桌上躺著的封装文件。 “这是什么?” “什么什么…两校交流会啊…” 陈可解释,“国都又不止这一所贵族学院,两校交流无非就是互相学习学习,以后有什么活动之类的渠道能快速打通。” “……这也太麻烦了点吧,那我该做什么?” 大小姐一直都是被服务的,哪有服务別人的时候,但学校是学校,外面是外面,对象是陈可的话也不是不行。 “那帮我把这些够条件的剔出来,我挨个面试,通过的就先当轮值部长看看。” “哦对了,外联部的条件很苛刻,你留心点。”他强调道。 “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得要女生、容貌、体態、才情、修养……怎么听起来像选妃的標准。” 她两口把饼乾啃碎,塞嘴里,质问陈可:“这怎么回事?” 陈可义正言辞。 “有时候只要女孩子长得漂亮,犯错就是被允许的,这是天生的优势,我也是再三考虑后才…” “怎么?你怀疑人品啊。” “社长又不是我。” “那倒没有………” 莉莉丝嘟了嘟嘴,多心了吧。 “至於財金社……” 財金社除了维护社团们的活动开支外,也一定会承接放贷追贷的业务。 至於怎么个运营方式还得后续再议。 目前合適的人选真不多。 莉莉丝坐在办公桌对岸椅子上。 捧著脸,笑嘻嘻看著陈可。 “你这样会不会太累了些。” “把下面的事安排好就轻鬆了。” 女孩留心著陈可的嘴唇,湿润,泛著光泽,內心微微衝动,脸也跟著变红。 陈可未能察觉这点。 他看著窗外游散回家的学子。 学生会长这位置我干嘛要当,又不给我发工资,正常来说,我早就回家启动,或者已经去恶性消费了。 回过头时,莉莉丝好看的脸蛋已近在咫尺,嚇了他一跳。 “…你…你想做什么?” “你嘴角粘东西了。” 她伸手想去触碰。 却被陈可一把抓住。 “注意场合,莉莉丝小姐。” 莉莉丝看心思被戳破,乾脆不装了。 “没事,反正这时间点不会有人的。” “现在又是放学时间,你不是会长,我也不是什么书记,咱俩各论各的。” 她膝盖抵在凳子上,就要凑近。 陈可一把掐住她的香腮。 还真是无法无天啊。 现在就连这严肃的办公场所,也敢心怀叵测了。 简直有些伤风败俗。 “哎呀这都过去两天了,让我亲两口怎么了,你又不掉皮掉肉的……” 她还蛮横起来。 “这事儿要传出去我可就被你毁了。” 莉莉丝听后,高高兴兴去反锁大门。 拧动把手確定拧不开后,便能放开胆子。 她搓著小手,活脱脱像个女流氓。 “你这也太谨慎了吧。” “本小姐都伺候你好几天了,本小姐累了,本小姐需要索取適当的报酬。” 在她认知里,这就是自己应得的。 “难怪说你又是餵水果味咖啡,又是点心甜食……这不是蓄谋已久这是什么?”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管你这个那个的…” …… …… 正待这时! 外面传来敲门声。 扰了大小姐的兴致。 …… 咔—— 门开了。 莉莉丝衣衫整洁地站在门前。 怀中抱著文件夹,还真像那么回事。 她与门外之人对视,在看清来人后一扫方才不满。 “婉婷?!” “莉莉???” 两人因为分班的原因,区域不同,生活中鲜有能见面的机会。 “莉莉这是在学生会工作?” “这个嘛…嘿嘿…算是走后门吧。” 她摸摸脸颊。 “我们双方家长认识,他就给我弄学生会当书记来了。” 婉婷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不过又极快地隱去。 “对了,你来学生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不是学校的事。” “我找陈可有一些私事。” 莉莉丝敏锐觉察到……自己和婉婷有了一点疏远感。 难道是隨著时间推移,感情淡了? 第124章 吃一顿饭 陈可和婉婷基本天天都能见面,关係也谈得上不错,不光是曾经校友那层关係,更多的是婉婷为陈可提供过庇护。 当然,是纯友谊那种关係。 不是莉莉丝这种不正当纯友谊关係。 如今的a班经陈可上次那么一闹,就简单粗暴地分成两个群体。 霍尔海科这样的利己主义者。 陈可这种集体主义者。 这两种在社会发展中,不存在谁对谁错,也不存在完全的对立。 只是价值观上的不同。 各有好处,也各有短板。 婉婷这种善良的大小姐,一直坚定的站在陈可一边,力所能及地整顿集体。 属於不管扔到哪个社团,她都能发光发热,都能有自己的立锥之地。 莉莉丝被支出门外。 只留婉婷和陈可二人独处。 陈可把一叠叠文件整理后,搬去档案柜,做完这些他就可以回家了。 “说吧婉婷,遇到什么事了?” “其实也没什么事…” “就是想约你吃顿饭。” “只是一顿饭这么简单?” 陈可不是疑心重。 如果单纯只是吃饭这种私事,婉婷完全不会特意跑来学生会说。 她很分得清什么场合该做什么。 而且今天的婉婷看起来怪怪的。 她的笑本该是含蓄柔情,不应该这么僵硬勉强。 陈可已是再三追问。 她的回答都只是单纯吃一顿饭。 “什么时间,周六的话有空。” “能今天吗?” “今天?会不会太晚了。” 在从她身边经过时,婉婷一把抓住陈可胳膊,“就今天,可以吗?” 她看起来格外不安,小心翼翼,居然是一种哀求的语气,生怕触怒或者遭到拒绝。 陈可看了难受,听了扎心。 以前两人之间可不这样,是非常平等自然的对话,是正常的朋友交谈。 没谁高高在上,也没谁低人一等。 “我们之间有什么可不可以的,不就是一顿饭吗。”陈可当即答应下来。 等收拾好,锁好门。 今天的学生会就到这里吧。 陈可先把莉莉丝送上车。 “你们两个接下来是去干嘛?” “不清楚,婉婷好像遇到点麻烦。” 一听如此,那一点点的醋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担心。 “那需要我帮忙吗。” “她求助的是我,你別管就是。” “嗷……那你也小心。” 婉婷站在远处,静静注视眼前的一幕。 她的目光仿佛被定格,无法从那个熟悉的身影上移开。 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像是失落,又像是无奈,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 是这样吗。 原来是这样。 果然是这样。 直到车完全离开,她才开口:“我们也走吧。” 她没问那些多余的。 例如你们关係如何什么之类的,那些看来通通无用。 眼下的事已经不能催使她问这些。 陈可点点头,跟著坐上婉婷的私家豪车,身后还跟著黑白手套的车队。 “去哪儿吃?” 两人並坐在后排。 “去我家。” “上次不是说…要请客赔礼吗。” 是记得有这么回事。 上次闹得挺大。 当时自己还狐假虎威,说自己是院长的亲儿子来震慑秋鸿天。 结果还歪打正著,说什么就是什么。 现在拿著答案看题,那时处境不是自己多牛逼,多智慧,也不是弗格斯属长头多铁,是单纯的背景够硬。 “喔……行吧。” 陈可又觉察哪里不对! 猛地抓住婉婷的手! “是不是那老登又逼你了??” 上次也因为这事,陈可和那老登对峙。难道说又要开始了吗。 婉婷在短暂惊讶后,面色平復下来。 她把手抽了回来。 和陈可保持著一份距离。 陈可越看她越是古怪,太古怪了。 她变得不像是婉婷。 秋鸿天那老登,一定是向婉婷施压了,才压得她变成这样。 车辆驶入杰作山庄。 哪怕是来过一次,再看,也是说不出的惊艷。 山庄里就像是另一个独立的世界。 做到自给自足。 僱佣兵们训练归来,武力充沛。 就是不知道自己家的总部和这里差距是多少。 车辆靠入豪宅,本以为还是那句齐整整的『恭喜大小姐回家。』 结果没有。 白手套黑手套两边站著。 正面等候的是秋家人。 已是老態龙钟,身躯佝僂的秋鸿天,旁边站著的是他那两个儿子,以及家眷,小辈。 看样子是全家出动。 这已经是接待陈可的最高礼节。 见陈可下车,秋鸿天紧绷的面色,逐渐缓和,褶皱的脸上撑起违和的笑意。 “来啦。” “一晃几月不见吶。” “秋老才是,几月不见,怎么老了这么多。” 这头垂暮的老龙,变得更加沧桑了。 秋鸿天打著哈哈。 “哪有不老的道理”气氛一片融洽,“来来来,里边请,乖孙女还不快把人带进去。” “通知厨房的人,把菜都上齐,一道都不能少。” 秋鸿天的两个儿子秋直秋爽,还从未见自己父亲这么卑微过。 就连家里晚辈都没享有过这种温柔。 秋婉婷带著陈可去往正厅。 秋鸿天在旁边嘮家常。 有一搭没一搭说著。 正厅还是那么豪华气派。 碰巧两位穿作业服的男人从里面出来。 各戴眼镜,高高大大,训练痕跡明显,胸口印著军徽。 是系统的人? “不好意思秋老,我们临时接到通知,必须要离开,事情还是改天再谈吧。” “我们也只是基层,揣摩不懂上层的心意,以后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这次……” “这就要走啊?” 两位系统人员也是刚刚才接到命令。 据说有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到了。 “嗯。” “没事没事,一顿饭而已,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我们真不能留了。” 两人已是显出烦躁之意。 “那好吧,秋直秋爽,送二位离开。” “婉婷,你招待好陈小兄弟,莫要怠慢。” 陈小兄弟? 系统二人看向秋鸿天所指的少年郎。 …… 这就是秋鸿天说的那位特殊人物。 芸莱院长的儿子? 他们对视一眼,犹豫了。 两头重,都很重要。 最后决定一个回去,一个留下。 第125章 局 看著秋鸿天一脸討好的把人请上客座。 陈可不是傻逼,这是让秋鸿天这老东西给套路了。 这顿饭不全是请的自己,而是想借用自己这层关係,虽然不知道秋家遇到了什么麻烦,但能肯定的是自己被利用了! 陈可转身將走! 可才刚有动作。 身后被人拽了一下。 本以为谁来都没用,因为这饭局性质上就变了,自己没必要掺和进来。 也更应该愤怒呵斥秋家人的行为! 可…… 要是拽住自己的人是婉婷呢? 这一次陈可读懂她为什么会是这副哀求的眼神…这副让自己心怀不忍的表情。 她什么都不需要多说,就已经是表明想法。 求你了,一次,就这一次,不要离开行吗。 无声中,她传递著这样的信號。 陈可完全可以冲她发泄不满,大声的去告诉她:你利用了我,你把我骗到这里,你在利用自己的朋友! 自己完全可以这么做,然后一走了之。 可是……她也帮助过自己。 试问在那天被西部警务属的人追捕,能有谁会无缘无故的站出来,帮助自己。 她顶著家人的压力。 去为自己开脱辩解不惜撒谎,不惜答应那些可笑的政治联姻。 …… 陈可盖下她那只手,朝著餐桌走去。 能留下完全是看在婉婷的情分上。 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口。 婉婷的身影在灯光下有些无力苍白。 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可能是陈可最后一次向自己投来善意。 但她不得不这么做。 为了家人,她只能这么做。 主客落座,好菜上桌。 鸡鸭鱼肉、煎炒烹炸,各式菜餚样样不缺。 为了这顿饭,秋老登还真是煞费苦心。 “介绍一下。” “这位是本地军火贸易局的贸易审批官吕诚吕上尉,负责当地所有枪店条件审核工作。” 陈可面带微笑。 军火贸易局可能就是秋家手中的渠道吧,毕竟他们家就是经营枪店的。 负责管理本地所有枪店的话,体量也不小了。 “而这位……” 陈可接过话,自己答道:“陈可。” “对对,陈可,陈小兄弟,芸莱学院的学子,更是当下的学生会会长!” 吕城多看这少年几眼,“呵呵呵,真是谦虚啊,不介绍根本看不出来。” “我们军火贸易局还和你们学院有长期合作,说起来这个季度的合作还在继续。” “陈会长可有了解过?” 陈可喝不了白的,所以喝的是红酒,“知道,学院的几家射击馆和军事课程都由你们贸易局的提供。” 陈可还特意去调查过。 军火贸易局会给射击馆提供枪枝弹药,供学子们训练,会给研究社提供最先进的枪枝样板以供研发,甚至会把坦克开进学院以供军事课展开。 样多的数不过来。 钱自然也是没少赚。 而这个军火贸易局还是要归那个军火贸易协会管。 “对对,说的不错。” “就是不知道陈会长有没有兴趣,在军火方面入手展开?” 陈可委婉拒绝道: “合作的事有机会再聊吧。” 这种事情也不该自己来谈。 要谈也是外联部准备好资料,做足准备后再来谈。 这搞突然袭击对自己也不利。 吕城陪笑,他问这些也只是试探两句。 现在更加確信秋鸿天说的话。 这人真是贵族院长的儿子。 秋鸿天看差不多,他端起酒杯起身,“陈小兄弟,我这小孙女在这次海岛试炼上承蒙你的关照。” “我在这里敬你一杯。” 陈可起身,谦逊相迎。 “谈不上关照,婉婷很出色。” 婉婷高兴不起来。 虚偽客套罢了。 这戏不是演给吕城看的还能有谁,就是想让这位审批官放放口风。 等饭菜吃个七七八八。 吕城的脸也有了醉意。 被秋家兄弟给灌的有点狠。 他居然是坐在秋鸿天的上方主位,陪著小酌起来,喝了一杯又一杯。 说起话时酒气扑鼻。 “秋老哥,不是我说你,大家都合作二十来年了,一直都好端端的。” “我也知道你想儘快打通海外渠道。” “你这次急了不是,你就只是一个军火商,一个地头军火头头……按理来说不可能引起上头关注,这次上头偏偏…” 他说起话来,含糊不清。 “偏偏就是不给你家拨送这个季度的货…” “就只有我们一家?” “对,別人都有,就你们没有。” 秋鸿天听的额头青筋跳动。 这次的事麻烦了。 “谁都看得出来,你们是被针对了,我们审批局的才卡著你们不让你们安全通过……实际你们啥问题都没有…” “莫怪罪莫怪罪。” 陈可听明白了。 秋家得罪人了。 导致这个季度的货拿不到。 拿不到就只能亏钱。 亏钱还是小事,这会牵扯到订单、信誉、市场,一系列问题。 一个季度的空白期,是毁灭性的。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我们…我们近期也没得罪过谁啊,无缘无故搞我们是几个意思。”秋爽道。 “不不不,你们得罪不了谁。” “你们还接触不了那个层面,连入眼的资格都没有,何谈得罪呢。” 真相总是伤人的。 吕城的话纵使听的叫人不爽,但事实就是这样。 “那是为什么??” “既然我们根本就入不了眼,为什么还要针对,这说不通啊,说不通。” 秋直酒意上来。 傻傻的笑了笑。 “作为合作二十年的朋友,我只知道的是,两大系统的人都要搞你们家。” “军火这条路被堵死了。” 两大系统…… 是指军警两个系统的人吗。 秋鸿天人都麻木了,凉的透透的。 这真是要往死里弄啊。 “好好想想吧,近期发生过什么大事。” “要是解决不了,依我之见,还是趁早转行吧。” 秋鸿天沉下最后一气。 他八字鬍都在颤抖,额头全是汗珠。 要说发生的事,也就上次的衝突对峙。 不应该啊,当时自己很快表明立场,是保护陈可方的大好人吶! 看来想要弄清楚,就只有去求问当天的系统人员,看是哪里做错了。 第126章 打不过的数值怪物 天色暗沉。 一顿饭吃到九点多才散。 吕城说是醉了,但没全醉,到不了醉酒误事的程度,他只是借著酒意,看中少年这层关係,才把能说的都说出来。 这个问题对秋家人来说很大。 大到称得上是毁灭的程度。 但要是这少年愿意出手帮忙,这点问题都不算问题,两位系统的大人是一定以及肯定会卖这个面子。 秋鸿天安排人,让吕城住下。 又要亲自去送陈可。 他完全知道陈可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所以他必须出面解决。 两人並排走在夜色中。 身后跟著的是低头不语的婉婷。 “陈小兄弟…这个……” “谁跟你兄弟。” 秋鸿天噎了一下。 “陈可,这件事完完全全是我个人强迫婉婷所做,让她无论如何都要请你过来。” “我知道这很不合道理,但……我这个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人,真管不得那么多了。” 他语气中带著歉疚。 “只希望你……你们,不要因此关係闹僵,我在这里给你……” 说著,这头垂暮老龙,居然跪下了一只膝盖,眼看著又要跪另一只。 陈可和婉婷见状急忙上前搀扶。 “爷爷…你这是……” 陈可嘆息一声。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给我下跪又有什么用,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帮你,算是还了婉婷的情。” 秋家的事他绝对不会掺和,更不会主动帮忙,就算秋鸿天真跪下求著,陈可自认为和秋家人的感情没到那种说帮就帮的程度。 別忘了,当初要不是婉婷斡旋,秋家人也是要整死自己的。 最后秋鸿天让婉婷送陈可到家。 在上了副驾后,微微的醉意也爬上来。 今天的情绪还真是大起大落。 车辆离开山庄,斑驳的灯影照进车內,安静的空气都要凝滯。 陈可听见黑暗中的微弱抽噎声。 太微弱了,微弱到他起初以为是醉酒后的幻听。 直到对面来车的灯光照到车內时。 陈可看到了主驾驶的婉婷。 她在一边开车,一边偷偷落泪。 这个过程很短暂,近乎一晃而过,又陷入黑暗。 秋婉婷哭泣的样子…简直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她其实很想认错,很想说:对不起陈可,我真的很对不起。 但就是开不了这个口。 陈可收敛目光,什么也不想说。 是要开启嘴遁安慰她吗。 然后冰释前嫌,上演美好戏码吗。 那样只会得来秋家人无下限的索取,有了这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以后又该如何自处? 有时候,人应该坚定一下立场。 下车后。 婉婷处理掉自己所有的眼泪。 在临別前,还是对陈可说了句对不起。 “没有什么可对不起的,我真的只是来吃了顿饭,你也没骗我,今天的饭菜很可口。” 陈可回应她一个笑容。 “早点回去休息吧。” “路上小心。” “嗯……” 婉婷看著对方上楼。 用手掌拭乾泪,转身离开。 一方是家人,一方是朋友。 她夹在中间,是一定会受伤那个。 …… 那些烦忧的事,陈可是一点都不想知会,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小床,大睡一觉。 什么都不去管,什么也都不去想。 他插入钥匙,打开房门,伸手摸向门灯。 啪—— 没亮。 重复几次,发现没任何反应。 欠费了还是跳闸了? 他心中想著,开口唤了一声妹妹名字,“可可?” 那妹子本来就怕黑,要是遇到个停电什么的,知道自己回来一定会紧赶著往自己身边钻。 他又试著喊了两声。 还是没有反应。 陈可在適应黑暗后,决定先去看看妹妹在不在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喝醉的缘故,总感觉哪里透著点反常。 经过客厅—— 勉强只能看清家具陈设。 心中莫名生出危机感来。 陈可可要是这个时间不在家,她能去哪里,而且今天她好像一个电话都没给自己打过。 陈可焦虑地推开她的房间。 “可可?” 窗户没关。 风一吹,窗帘掀起。 月光透进来时房间微亮。 陈可可不在房间! 陈可忙掏出手机,屏幕亮光照得他整张脸有些蜡白。 电话拨出,手机里响著铃声。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让陈可心头更加焦虑。 终於,手机里传出回应。 『对不起,您所拨打……』 刚想口嗨一句,跟前墙面上影子覆盖,陈可曈仁骤缩,浑身汗毛炸立,旋即屈肘护住脑袋!!! 他反应极快,未能查清缘由,身体率先行动起来。 砰! 剎那间,一股大力传递而来! 整个人乘著这股力撞在墙上! 发生了什么?刚刚自己被人…… 陈可面色已是铁青,浑身冷汗不止。 整条手臂都在发麻,连握拳余力都传达不上! 对方攻势不止。 黑影暴闪至跟前! 陈可想也不想抽身弹开,就地拉开距离。 砰! 暗光下,灰尘飞扬。 非常刚猛霸道的力道,墙灰都被蹭掉一块。 比起王自立还要强太多。 “陈可可人呢?” 对方不答。 背负著光,比自己稍矮一些,轻轻弹跳,整体成格斗架势。 陈可周身散发著浓浓戾气,咬紧牙关,“我在问你话。” 话音方落! 他以声催力,踏出一步! 整副身体快紧绷成一根弓弦,起手一拳又如同鞭子甩不!向著那人抽打而去! 躲开了???怎么可能。 陈可不信邪。 呼呼呼呼—— 一连就是快攻快打。 左右摆拳,平勾,直刺重拳穿插! 那黑影如同鬼魅,不断闪烁腾挪,根本无法选中,时不时给予回击打得自己有些劣势。 黑影拧腰发力! 陈可眉梢跳动,屈肘再次护头! 噗! 同样的痛感和麻木。 对方起势之快,又有黑夜加持,动作快到根本看不清! 勉强挡下也只是凭著挨揍换来的肌肉记忆。 老爸说过,格斗,能躲开就绝不硬扛,能扛下就绝不受重伤,会受伤就绝不中要害,要最大程度保留自身。 黑影踮脚换腿变线! 又是一腿! 陈可俯身下潜! 只觉头顶一阵风颳过。 他找准破绽,拔腿衝撞上去,抱住对方的腰! 噗噗噗噗,连续倒退数步。 直到撞上衣柜! 陈可手臂发力,试图把对方扛起来抱摔在地! 然而心思早被洞察得一清二楚。 发出的力全被卸了。 见抱摔不成,右手压制,试图左手发力衝著对方肋部打出爆肝拳。 黑影却能做到后发先至,提腿膝顶! 陈可面色大变! 对方膝顶太要命了。 他双手做垫,减少膝顶的撞击,还是撞的自己生疼。 黑影劈肘盖打,撞击陈可背部。 陈可憋著口气,再次俯身,搂抱对方身形,强行肩扛起来! 手臂发力,正要把对方灌到地面。 黑影简直能把陈可压制的死死的, 腾空时双腿就势夹住陈可脖子,两人重心不稳,转为地面缠斗。 正面打不过。 拼拳打不过。 拼腿打不过。 地面也打不过。 眼看著手臂要被拧到脱臼。 “姨…停手啊姨……別拧了…” 第127章 二位姨娘 房间灯光亮起,视野豁然一亮。 门前同时传来掌声,“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 陈可的手臂终於得到解放,长舒了口气。 看去时,是一只风韵不輟的大號金毛! 实力上佳,可抵得上三只莉莉丝的程度。 “哥!” 陈可可娇滴滴衝上来,烦忧老哥。 在见到自己房间如同龙捲风摧毁了停车场,当即变了脸色。 “哥你怎么这么没用!连我房间都保护不了。” 所有人都迁到客厅。 一早准备的医疗箱派上用场。 金毛姨娘打著药膏,关心道:“疼不疼啊小鼻嘎,这个可怪不得我……” 她的语调婉转错落,很有声色,非常適合去阴阳別人。 “要怪就怪你苏姨脑子不好,非要搞这么一出突击演习。” “我都劝过她了,当今社会,哪还用得上这些,早就淘汰落伍了。” “还有你也是真够没用。” “早点认出来,不就少挨一顿打吗。” 她叫自己小鼻嘎,叫小妹却是小宝贝。 倒不是偏爱谁,是自己小时候感冒,她抱自己的时候在她身上蹭过鼻涕。 后来就叫自己小鼻嘎。 陈可知道的是,她不喜欢男生,有很严重的厌男症。唯独不排斥从小带到大的自己。 听她说话又像是关心,又像是在调戏。 调戏中更多的还是关心,只是她不太好意思像黎娘亲那样说出来。 “我哪儿知道能从身后突然窜出来,当是寻仇的呢……没被打出脑震盪就不错了。” 陈可起初以为是那群放贷的。 可一想到放贷的那么废柴,就否定了。 “我来吧。” 一直没说话,冰冷冷的苏姨终於开口。 她把跌打药倒在掌心,揉搓发热后敷在陈可的手臂上。 摁压的有点儿疼。 陈可直咧嘴,倒吸冷气。 “我不在的时间里,你懈怠不少。” “並没有刻苦的去用功。” “在殊死搏斗时,最忌讳的是情绪化。” “情绪可以被別人操控,一旦被操控一招一式就乱了。” 她冷静分析道。 “一身酒气,还这么晚才回来。” “你父母不在真是愈发的无法无天了。” 苏姨是一个很少感情外露的人。 她的状况更像是从小因极端的训练,导致有感情认知障碍。 倒不是她无情,只是不懂表达。 她这一身的数值,就是用这些认知换来的。 陈可做不到像她那样,整天研究著怎么和人玩真人pk,最多只能是身体素质跟得上,不让別人八零就可以了。 “就是就是,姨娘,多说说他,自从当上那个什么破会长,人就飘了。” “还有你可可。” “女孩子也要有自卫手段,不要什么事都要依靠哥哥。” “啊……” 陈可可不喜欢流汗什么的。 更受不了负重五公里的苦。 玩脑筋没玩肌肉累,也不想成为苏姨这种数值怪物。 女孩子要的是马甲线,才不要腹肌啊! “我还是跟著金毛姨娘练瑜伽吧……” “嗯,有眼光。” 艾菲尔揉揉她的脑袋瓜。 自己是女同欸,是不会有女儿的。 陈可兄妹自己从小看到大,是不是女儿没差別。 上完药后。 “你们去国外究竟是干嘛啊?” “真的不能说吗?” 艾菲尔看著两个孩子真挚的眼神。 最终妥协。 “反正一些事已经戳破,告诉你们也可以。” “还不是你那死鬼老爹,那个混蛋……” “让我们阿影去检阅那群臭丘八,国內的事都忙不完,就要飞去国外。” 金毛姨娘向来对老爹的攻击性很足。 要是老爹在,肯定得和她对喷。 “…是检阅部队的意思吗。” “是新型武器试装效果检阅。” “哪儿的部队?” “就在……” “咳咳咳。” 苏姨轻咳打断,接过话道: “有的事你们可以知道,但知道后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你们有信心接手工作吗?” 这就关乎到是否继承的问题。 陈可兄妹犹豫中…… “我们还只是学生…不合適吧。” “知道不合適就好,学生有学生的本职,干好眼前的事即可。” 她们更多的还是想减少那些不必要的压力。 “姨,我还有……” “打住,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听了你黎娘亲的话,来翘我俩的嘴?” “本姨娘倒是可以透露一点。” 金毛看著兄妹二人: “我当年的看法是,穷养陈可,富养可可。” “凭什么?!” 陈可不乐意了。 男女平等都宣传多少年了。 “不怕我自卑吗?!” “哪有那么多凭什么,男孩子一旦有了钱,就会变得忘我,无法无天。” “说不定已经学会偷偷私藏小情人,而不敢让我们大人知道了。” 姨娘的手指就在陈可头顶戳戳戳。 仿佛那点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试问,要是你没钱没背景,你还敢这么玩吗。” “你怎么就能確定……陈可可她不会被金钱给蛊惑?” “那当然是女孩子更听话啊,我们几个调教她的手段多的数不过来,一定是治得她服服帖帖的,你说是不是啊。” 金毛坏笑。 “呦,害怕了小宝贝。” “躲什么呢。” 所以陈可可才討厌金毛……她是那种一看就知道很坏又渣的女人。 “我並不同意这个观点。” 苏姨反驳道: “以我的手劲来看,陈可绝对不会有那种苗头。穷养富养都无所谓。” 因为从小挨的揍都是均衡的?肯定跟得上营养? 两兄妹一时也不羡慕是富养好还是穷养好,反正都过不上恶臭腐败的人生。 二位姨娘没久留。 她们是刚下飞机就奔这里来了。 现在要去处理一些事。 “哦,补充一句。” “你们苏姨娘很厉害哦,当然,我也不差,真想知道的话可以来训练馆。” 说著,她递来飞吻。 砸的两兄妹无言以对。 来训练馆不就是挨打的吗。 才不要去呢。 送別两位后,陈可躺倒在沙发上。 做著简单復盘。 苏姨从事的同样是与军火相关的业务,也有可能是系统內的人。 检阅新型装备这种事,都需要让她亲自到场,想来也是身处高层。 第128章 只是一根烟而已。 行政大楼—— 位於北部中央交叉路段。 整个国都警务系统的总部就在这。 看著职员们陆续进入大楼,秋鸿天以及秋直秋爽两兄弟皆是擦亮眼睛,不敢错漏任何人。 终於。 一辆黑色公务车上下来位中年人。 这人身材中等,约莫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匀称,既不显得魁梧也不显得瘦削。 黑色的行政夹克穿在他身上尤为立体。 这人正是当日来解决危机,把闹剧掐灭,最有可能知晓全部情况的人。 纪检监察部的组长『布尔达』 秋家父子喜出望外,上前攀谈拦路。 “布尔达警长布尔达警长,可算等到你了。” 布尔达看向来人,心头激盪,却又神色平静道: “秋家老爷子?” “来这儿有事吗?” “確实是有事…能稍微耽误点时间吗。” “不会太久,就是来打听点消息。” 布尔达看看腕錶,示意同僚先进去。 “就是那天,我们秋家…是不是有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惹得上头不满意了。” “是不是因为我们和警务属的人发生了衝突?” “还是怠慢了陈公子?” “要是那样的话我们一定深刻检討,绝不再犯,看在白手套这么些年都协助警方的份上,看在我们当天对陈少爷有过帮助的份上,能给点提示吗。” 两个都有可能。 让人掛怀在心的是陈可那句:我今天流的每一滴血;滴在这里的每一滴血,都会是对於你们无知傲慢的惩罚。 “看来你还是没弄清楚主次。” “自己再好好想想吧。” “想想自己做了哪些蠢事情,就这样吧,我上班要迟到了。” 说完布尔达进了行政大楼。 “布尔达警官,这…这到底什么意思啊???”秋鸿天再难迈进半步。 秋直秋爽拉拽著父亲。 “父亲,现在我们……该干嘛?” “等著吧。” 这是个好兆头。 布尔达虽然没明说。 但突破口在这里无疑。 这属於是给了人希望。 布尔达来到办公室后,他拉开窗帘,俯瞰下面的三个小人。 秋家人终於来了。 这可是一次难得的表现机会。 细想下来,自从酒店那次沾了陈可的福缘,后来的事业简直一帆风顺。 眼下只要隱晦的把消息传递好。 说不定还能再多迈进一步。 选择大於努力啊,选择大於努力。 秋鸿天一等,就等到下午。 朝九晚五的系统公职们陆续下班。 秋老爷子在这里一站,那就是一整个白天,一直在这里等啊等。 看得布尔达都有些於心不忍,谁让这是服从性打压的一环呢。 秋直秋爽兄弟怎么劝说都无果。 秋鸿天知道的是,在这里站著,要比坐著强,只有態度才能决定是否拥有这次机会。 表面工程必须要足。 布尔达见差不多了,也打卡下班。 出门后再次被人拦住。 “你在这里站了一天?” 他明知故问。 “要是警长认为我们秋家诚意不够,明天,后天,我还来。” “颳风下雨都来。” “一直到有个结果为止。” “警长,我们就只是想寻求一个真相,人不能活的不明不白。” 布尔达故作为难,犹豫,踟躕,纠结,最后妥协。 在三人忐忑注视下,终於,他开口道: “秋老爷子,你有带烟吗。” “有…有有有!” 秋鸿天虽不知他突然问这个干嘛。 看到转机还是使他高兴。 布尔达接过香菸。 他接烟的手势有些生疏,明显是没抽过烟的人。 叼在嘴里时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含著。 “不知道警长你抽不抽得习惯。” “要是抽不习惯,我让人再拿一包。” 秋鸿天取出火机,护著火苗凑近替他点燃。 布尔达嘬了一口,悠悠吐出。 “其实我从不抽菸,也不会抽。” 一时没听懂他说这话的含义。 “秋老爷子,你江湖气太重了。” “揭过,还是不揭过,岂能由你说的算?” 说罢布尔达把烟扔在地上踩灭。 从三人身前经过。 秋鸿天听后,目光变得有些呆滯。 秋家兄弟听的不明所以。 “警长你什么意思,不能明说吗?” “警长??” 两人追出几步。 身后传来父亲苍老的声音。 “够了。” “我们…回家吧。” 他们发现。 父亲站了一天都不曾弯下去的腰,在此刻竟有些被什么压的直不起来。 整个人状態萎靡,精神不振。 他拄著拐,朝著另一边走去。 秋鸿天已经明白所有。 只是无法接受现实。 给整个秋家带来灭顶之灾的,竟然…竟然只是小小的一根烟,竟然是那一身的江湖气。 他当时还不知道。 在自己给少年点燃那根香菸的时候,整个秋家就已经陷入汪洋火海中。 难怪当时布尔达这么慌忙的去把烟灭了,呵呵呵…原来如此。 他只是难以置信…… 试想过很多严重的结果。 万万没想到是这种荒唐,滑稽的理由。 就好像是在说,毁灭你,根本不需要多余理由。只存在想与不想。 知道真相后的秋家陷入大乱。 “居然只是因为那么一根烟!?” “也太他妈扯蛋了吧。” “就因为烟的事,就要…就要毁了我们?” 秋鸿天依旧颓废,“这事主要责任在我……” “反正原因都是出自那小子,不如……再求他帮一次?” “对对,婉婷好侄女,你们关係不是很好吗。” 秋家人齐齐看向婉婷! 任婉婷再好脾气,再懂礼数,此刻也忍不住爆发,“果然和我想的没错…只要开了先例,以后遇到问题就会找陈可帮忙……” “那是我朋友,不是消耗品!” “你们认为他对你们很有好感吗?” “当初我请他来家里吃饭,是谁一直在挤兑他,你们全都有在参与!爷爷又非要立那个什么破规矩,差点害人家性命。” “现在又要让我去求他,是我不够贱,还是你们没自知之明???” “秋婉婷!这是家族存亡问题!” “我懂他什么脾气,我是我,家族是家族,昨天那顿饭已经是仁至义尽!” 秋婉婷泣声说完,哭著回自己房间,將门反锁。 秋鸿天也清楚。 昨天要不是靠骗,打了陈可一个措手不及,他是绝对不会来的。 要是早知道,说什么秋家也会善待陈可,不会一步步试探他。 早知道,早知道,哪有什么早知道。 秋鸿天起身,来到婉婷门前。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妥协和对现实的无奈。 “丫头,爷爷知道你很为难……” “都说了,他肯定不会帮忙的!” “不,你把消息告诉他就好,不用问他帮还是不帮,一切都看天意。” “实在不行,大不了以后不卖军火了,做点別的生意,照样能供你读完芸莱。” “这次……是我们拖累你了。” 如果不是他们,婉婷和陈可一定会有一段很不错的关係。 (——忘记剧情的可跳转到40章『结算奖励』——) 第129章 关於一学年新生会长办公室和女生拉拉扯扯…… “会长!” “会长会长!快开门啊会长!” 砰砰砰。 矮个子,脸上少许雀斑,戴著鸭舌帽的一学年女生万綺,急促拍打著学生会办公室的大门。 经过的学生会员见状,將她拉到一旁。 “哪儿冒出来的?” “懂不懂规矩?” “我我是新闻部的新部员,有事要向会长匯报。” “什么事?” 万綺警惕。 “我不能说,我要亲自报给会长听。” “再急也要等著。” “里面正忙著呢。” 万綺看著学生会紧闭的大门。 会长真忙啊,连见面的功夫都没有。 就这样,她等了差不多快一个时辰,大门从里面打开,她激动上前! 入眼出来的竟是一位好看到有些生草的帅哥,帅哥很帅,帅的发亮,帅的闪烁。 拿的完全是男模身材。 笑起来时更是温柔到勾动人心。 类比美少女漫画中走出来的男主角。 万綺还是青春期小学妹,因为相貌並不出眾,在面对帅哥时习惯性低头躲开。 过於紧张的话,还会令她口齿不清。 帅哥经过时,万綺闻见了怪怪的味道,这味道混合著香水,不怎么好闻,略微有点腥味。 她没想太多。 迈步进到办公室。 见到了二学年的学生会长『竹田辛奈』 她漂亮的像一尊女神像。 只是她看起来有些疲惫,整个人快趴在桌子上,正用咖啡,打发精神。 学生会长的工作果然很累人啊! 竹田学姐实在是太努力了! 万綺非常崇拜的就是这位女学姐。 女生能当上会长的概率並不大。 “小学妹,有什么事吗?” “会长,我我我是新闻部的新成员,我叫万綺!” “这里…这里有……” 她著急忙慌,从腰包中取出照片。 因为过於慌乱,导致照片散落一地。 “对…对不起…我会立马…” 她不低头还好,一低头捡拾,看到了办公桌最下面的蕾丝贴身衣物。 …… 这是…这是?!!! 难道刚刚学姐不是在办公,而是在…… “学妹,收拾好了吗。” 竹田辛奈並不介意她发现。 可以的话,还能发出邀请。 这种易受惊的小兽,最好玩了。 万綺把整理好的照片毕恭毕敬递到她桌前。 刚一经手,看到图片內容。 这次换竹田辛奈愣住。 她一张一张的来回切换翻看。 照片中是日落西山黄昏背景,內容是陈可和婉婷在办公室,抓拍时机正好是令人误会的勾搭瞬间! “你怎么拍的?” “天台拍的,今天才洗出来。” “人才啊。” 一学年新生的学生会长,才一个月就爆出了这种新闻。 什么嘛,我当学弟多矜持。 偷偷摸的搞这些,有够装的。 我当是学姐我魅魔属性不够,原来是学弟太闷骚。 想到这里,竹田辛奈忍不住想笑。 大家兴趣相投,说不定以后可以开party。 “小学妹,你为什么不把照片交给你们社长?而是直接来找我?” 竹田学姐托著香腮问。 她其实完全能猜得到这小学妹心思。 偏偏拿这照片给自己看,是认为会对自己政治有利? 实际也確实是这样。 “因为我觉得,学姐给我的比社长给我的更多!” 她回答时相当坚定,诚恳。 听到这种答覆,竹田辛奈替她鼓掌,“不错,我很满意你的答覆,很有野心。” “一会儿我让书记给你开个单子,以后新闻社资源你可以隨便调用,设备什么的无需审批也能用。” “对了,再给你批助学基金。” 这个基金是学生会给,不是院方。 万綺看起来还不是很满足。 “怎么?这还不满意啊,要不我把刚刚出门的帅哥赏给你?” “不不不会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真听不懂?” “真听不懂。”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我想当社长!” “好。要是你还能像这样做出成绩,我一定让你当社长。” “真的!?” “当然。” 反正画饼又不费钱,只费口水。 在这里,社长这个位置,不是什么能者居之,而是权者居之,社长部长们的利益和会长是串在一起的。 就拿新闻社说。 新闻社社长可以和外界几家媒体直接沟通,四学年的新闻社已经对接国际。 这就是资源差距。 所以这小学妹能当上的可能为零。 “好了,你先出去吧。” “是!” “对了会长,这个什么时候发布?” “……我自有度量。” “好吧。” 万綺离开。 竹田辛奈看著桌面的相片,双手交叉做沉思状。 这张照片的力度不大。 想怎么编还是看新闻部的水平。 当然,新闻部的水平一直都是可以的,写出来绝对够炸裂。 但。 发一个试试? 把人家陈可名声搞臭,对自己有什么好处,还会把人家得罪。 不发的话…… 用照片来威胁? 可以是可以,力度还不够。 遇到这种情况,闢谣手段多的是,直接公开照片里的女生是自己女朋友不就好了? 竹田辛奈思来想去,想到另一个办法。 她唇角微微勾勒,心情畅快起来。 心情一畅快,又想点一个书记进来,这次就噹噹女骑士吧。 与此同时—— “你是说,只是因为一根烟?” “我当初可没有要搞秋家的意思。” “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做。” “只是恰好撞枪口上了,不关你的事。” 两人並排坐在篮球场的长凳上,手中各捧著一杯奶茶。 看著学子们在篮球区挥洒青春,女孩们为他们为之癲狂,加油吶喊。 陈可约她来这,是想顺便考察是否需要把篮球社的事提上日程。 “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了寻求你的帮助。” 无论陈可怎么想自己,婉婷还是儘可能想把心里话讲清楚: “这是秋家人自作自受。” “我不能背叛你第二次,那会使我痛苦,更不想利用我们的感情去谋取便利。” “单纯只是不想让你为我担心,这件事不会影响我在芸莱的学业。” 秋婉婷说完,反而如释重负。 两次选择。 第一次选择了家族。 第二次的话,她会选择朋友。 第130章 Pro max版的秋婉婷 送水西施,这个称號是送出来的。 她会为了陈可给整个篮球社的人送水,陈可误认为是沾了別人的光,实际是別人沾了他的。 为什么要这样? 身为学院的女神人物。 她只是害怕释放的一点点善意,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陈可微微一笑。 她是在设身处地为自己考虑。 会在教堂里祷告,为一群孩子买礼物,会分享祝福、惊喜、欢乐的女孩子,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 “走吧,你该继续工作了,会长大人。” 婉婷已经起身。 正巧一个篮球滚到陈可脚边。 对面传来一学年的新生的呼喊:“会长!篮球!” 因为还没成立篮球社,他们就只能在这里自己打著玩,还找不到组织。 陈可道:“话说回来。” “你还没见过我正经扣篮的吧。” “好像……” 思来想去。 还真是。 陈可高中不是一个爱招摇的人,在社团里也只是候补成员,唯一一次主动扣篮还把篮球扣在了人家的脸上。 “没有。” 陈可已经捡起篮球起身。 咚咚咚—— 篮球在手心起落,他调试著手感。 对面学子看出动机。 “不是吧会长,你会篮球吗??” “都给本少爷让出道来!” “投的好,篮球社提前上岸!” 男孩们狠狠期待住。 女孩们也很懂怎么捧气氛。 婉婷也站直了腰。 陈可身体微微前倾,肩膀放鬆,目光锐利,他胯下运球,行动看似漫不经心,却隨时能化为一头猎豹,爆发出致命的速度。 说来奇怪。 篮球和格斗某种程度上是相通的。 特別是在发力要点上,纯用手臂投出的篮球,效果远不如配合腿部,腰部,手臂,指尖传达的效果。 一步…两步…距离拉近。 咚咚咚咚! 陈可一头衝出! 篮球在手中和地面快速穿梭! 爆发力实为惊人! 转眼已到罚球线前! 肌肉骤然紧绷,大腿与小腿间肌肉线条凸显,释放出积蓄已久的力道。 噗! 只见他衝出跃起! 眼中一闪而过不容置疑的决绝! ——砰! 整个篮球被暴扣进球框! 砸到地面又高高弹起。 陈可双手抓握球框,整个身子吊在空中,篮架剧烈摇晃,最终不堪重负,在那一声巨响后下起玻璃碎渣雨。 …… 玻璃板……被震碎了。 光在玻璃碎渣的折射下,在少年周身倾泻出不同色彩的光束。 …… 这一幕,同样印刻在了少女的眼中。 …… …… “爸。” “呦呦,少爷来电话了。” “家里著火了?” 夜晚,阳台。 “没著火,我有事要问。” “陈可?!”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黎娘亲关切的声音。 大概能想像到在爭抢电话的场景。 “妹妹呢?” “她在玩游戏。” “今天说不定要下大雨,记得要关好门窗,你们在家要注意安全。” “还有就是多注意温差,感冒了就吃药,不要扛著。” “还有…还有……” 紧跟著又传来老妈的声音:“陈可,你和莉莉相处的怎么样了?回来可別让我听到她向我告状。” “行了!妇人之见!” “男人说话,女人少插嘴。” 手机里跟著传来嘈杂。 十几秒后,又传来老爹声音。 “好了,这下就只剩咱父子俩了。” “老爸,你过的很瀟洒嘛。” “不瀟洒,就谈谈恋爱,钓钓鱼什么的。” 陈可心態不太平衡。 自己学生会忙的要死,每天睡觉內裤都来不及脱,老爹还在逍遥快活。 而且这次的麻烦极有可能是他製造出来的。 “秋家的事,是你在牵头?” 陈可直入主题。 “昂。” 好啊,果然是你! “就只是因为一根烟?不至於吧。” 老爹那边已经点燃一根。 这会儿估计是在抽菸赏月看海吸冷风。 “当然不至於,你爸有那么小气吗。” “说实话吧,我挺欣赏婉婷那孩子的。” 在孤岛试炼时,他还特意看过婉婷的个人信息。遇事冷静,行事果断。击毙野猪时比谁都乾脆利落,对待同学比谁都细心。 “你黎娘亲还特意和我说过,对婉婷这孩子很是看好。” “唯一的问题是,她的家族。” “如果婉婷还想和你做朋友,就不能带著別的目的,身后更不能有別的势力推动,所以我想要的是……” “切割。对吗。” 秋家是贪婪的。 要是將来婉婷和陈可的关係上升到某个高度,秋家能向陈家索取的好处就会更多。 老陈很欣慰他能知晓这些。 “切割多不好听,又不让她断了和家里的关係,而是让她確定立场,不要经不住家里的怂恿。” 老陈说完,笑著调侃: “你老爸这次可是当了恶人,好霸道啊,为了一根烟给人家封杀了。” “就等著你去当好人。” “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来教吗。” “明白了。” 怎么处理,完全看陈可。 老陈刻意压低声音,“对了,脚踏两只船是很爽,但一定要踩稳,不然会劈叉……” 还想传授经验,电话被陈可掛断。 什么脚踏两只船,渣男惯喜欢戴著有色眼镜看人,和这种说不清。 陈可也正是揣摩到老爹可能有別的用意,才打去这个电话確认,一件事,在不同人的眼中意图都不一样。 烟只是打压秋家的藉口。 想要一个不受羈绊的婉婷才是目的。 黎娘亲得是多喜欢她。 凌晨,天下起暴雨。 春雷滚滚,击破长夜。 “哥!” 陈可可是真被嚇炸毛了。 小时候常听金毛姨娘说,打雷只会打坏孩子,她陈可可自认为不是什么好孩子,从小就怕。 框框框开始砸陈可的房门。 门才刚打开,她一溜烟窜进来,钻进陈可的御用被窝,被子盖头,抖如筛糠。 陈可嘆口气,坐在床畔安慰。 他不同,他不光喜欢下雨,还喜欢淋雨。 特別是在雨天狂奔,行走,踩水,別有滋味。 雨持续了整晚都不见停。 道路旁的排水系统都发生了堵塞。 水快漫过马路牙子。 陈可可是个嫌麻烦的人,如果陈可带伞的话就会去蹭他的,上了芸莱也一样。 在贵族学院,就算是再亲密无间的兄妹,在外面也会保持最基本的礼节。 很少会有挽抱住兄长手臂上学的场景。 陈可可会故意拉著陈可踩水,会用手指接伞骨滴落下来的雨水,然后使坏的弹在老哥的脸上。 第131章 嘴是甜的 莉莉丝打的是一顶,復古的金黄蕾丝伞,绽开后,伞边会像翻卷的浪一样。 伞的顶端偏偏还有两只兽耳。 和她这身蓬蓬洛丽塔的穿搭格外般配。 偶遇见陈可兄妹后。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伞不香了…… 轻快上前,收起雨伞,就挤了进去。 “莉莉丝?” 陈可错愕道。 莉莉丝拍拍头顶雨水,嘻嘻笑著,“逮到你了,一起吧。” “喂,你好意思吗,自己有伞还来蹭。” “管我。”莉莉丝冲她吐舌头,坏笑。 “哥……你还管不管了……” 莉莉丝才不理会。你哥的嘴都快让我亲烂了,蹭个伞算什么。 她拉开腰包上的拉链,开始挑选果,草莓、水蜜桃、西瓜、橘子、各种口味的都有。 以前里面塞的可是口红啊小镜子什么的。 这让陈可可看到,瘪瘪嘴,“都这么大了还吃……” 谁知她挑了一颗就往陈可那边递。 陈可眉头跳动。 “大早上的…不合適吧。” “又没让你现在吃,嗯……” 莉莉丝想了想,回道: “今天下午吧,去小林子。” 陈可可听得一脸懵逼。 这是什么暗號吗? “什么什么小林子,是不是有事瞒著我。” “没有没有,我是想让他帮我补补课啦,我实在是太笨了,得要他亲口,教我。” 陈可看得懂也听得懂。 是调味剂,调味剂啊! 这金毛是越来越放肆了。 “补课还是改天吧,我今天还有事。” “什么事比得上这个???” “你还挺能说的,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想著这个?再不努力你怎么进a班。” 陈可可更加的听不懂了。 他们说的无法做到逻辑自洽。 莉莉丝这么积极想要补课,难道不是很努力的象徵吗。 小金毛一听今日份的没戏了,无精打采,把剥了餵自己,“那好吧,本小姐会適当克制的。” “你你给我一块。” 陈可可也想吃。 莉莉丝好心递给她一块。 小妹是真的在吃,享受甜味在口腔扩散时的喜悦。 莉莉丝吃著,却是盯著陈可,粉嫩嫩的舌尖搅动时,带起果唾液的声响,故意让陈可脑子里多出一些被糟蹋时的不堪记忆。 这就是预热准备。 可是今天真不行。 回到教室。 各自分散在不同的小团体。 陈可这个小团体一开始就是固定的,可以说大部分的团体还是以原先社团、孤岛小组为中心。 陈可的也不例外。 “昨天那杯奶茶怎么样。” “嗯,很好喝。” “我问的是婉婷觉得怎么样。” 钱少爷是再三追问。 昨天那杯奶茶可是他亲自跑腿买的。他买了三杯,自己一杯,陈可一杯,婉婷一杯。 他看最近婉婷闷闷不乐。 所以才出此上策,让陈可献给婉婷。 骚操作属於是故技重施。 他就躲在阴暗的地方,一边喝著同款奶茶,一边看著他们聊天。 太幸福了,呜呜呜,太幸福了,要发臭了。 “也还行,下次她还想尝尝別的口味。” “她觉得椰子味的就很不错。” “那就好。我还买。你来送。” “那当然,好哥们嘛,我不怕麻烦。” 陈可说完,同情起钱少爷。 其实钱少爷有女孩子追的,他怎么就不开窍呢,是没被女人糟蹋过吗。 “昨天看到哥的暴力扣篮没。” “辣鸡,我上我也行。” 王自立也凑过来,找陈可聊天。 “你把篮板给干碎了?” “那咋了。” “你打算怎么办。” “交点罚款,监控调出,篮球社的事搁一搁,篮球嘛不是非要不可,学生还是以学习为重的好。” “眼下还是新闻社早点布置下去,这几天搞到钱就布置,又能塑造我们新生形象,又能把握舆论权,还能促进与社会的连接。” 陈可是开口闭口都是道理。 “你是想以权谋私,把这事整到大头版上吧你……”钱少爷很耿直的戳穿他虚偽的面孔。 开玩笑,陈可这逼人,他能不知道? 本来是想拉著王自立一起谴责他。 可王自立不光不谴责,还表示支持,“钱的事我可以提供一部分,我要求不多,就在你旁边写一写我怎么和狗熊搏杀几百个回合,最好最好请文艺社的,要热血一点的。” 陈可和他简直是一拍即合! 拉一个裤襠了。 …… 今天上的是军事基础课。 这个陈可並不感兴趣,直到授课老师拿出一本书。 书名为《前后十年战爭概论》 这不是出自哪位大军事家,哲学家,亦或是別的什么领域大神。 而是出自芸莱的某位学生。 作者名被隱藏了起来。 发书时间是在二十年前。 “顾名思义,前十年,后十年都在这本书里。” “前十年总结了战爭是政治的延续,总结了歷史周期问题,总结了现代化战爭的必要走向,涉及到未来科技领域。” “在我们那时候,更喜欢把这本书称为:预言书。” “仿佛,明天发生的一些大事,都能从这本书里找寻到答案。 隨著这本书后续內容被证实,当中所起到的政治效应还能左右国家的选择。” “直至今日,也不知道作者是谁。” 授课老师在说这些时,眼中是满满的佩服。 写这本书的要么是穿越,要么是重生,要不怎么会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陈可听得神乎其神。 听老师讲的也很精彩。 虽然听不懂,但大受震撼,就是有点犯困。 “前a国国防部长的女儿,苏月影,还是他最忠实的读者。” “打赏榜一直久居不下。” 前部长的女儿,苏月影还是他最忠实的读者…呵呵,吹牛逼呢……苏月影… 陈可小伙立正了! 起猛了。 真起猛了,姨娘名字出现在课堂上了。 旁边的陈可可也是脑子嗡嗡,看向老哥,確认没听错。 前部长的女儿?? 是我姨娘? “陈可?” “你有什么疑问吗。” “不不,没什么,苏…部长的女儿,好像哪里听过。” 老师闻过则喜。 “那位苏女士非常喜欢的就是综合格斗和军事装备,你要是很在意的话我这里还有很多年前她留下来的格斗资料。” “感兴趣的话,课后可以找我。” “不不不,不用了老师。” “什么不用,这对你们都很有裨益。”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啊……” 一些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陈可。 我不久前才被这位女士殴打过啊!! 第132章 我要的是秋婉婷 走廊上。 秋婉婷和白逸尘並排而行。 两人手中都各抱著厚厚一叠学习资料。 秋婉婷是a班的副班长,负责的是女生群体,她在当中起到的作用並不比白逸尘差。 白逸尘对这位才情出眾、温婉如玉的女子颇为赏识,尤为其优雅的谈吐与从容的气质所折服,与之相处,如沐春风,舒適的让人忘记时间。 陈可拦住去路。 他不拦別人,偏偏只拦婉婷。 白逸尘笑了笑,知道陈可找她多半有事,自觉离开。 婉婷左走右走都走不通,也不气不恼,反而是含笑调侃他,“陈会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孟浪了,调戏我等良家。” 此情此景还真就是。 公子偶遇佳丽,心生淫邪,试图拦下路来,轻薄戏謔。 “我打算再去趟你家。” 婉婷短暂木訥,很快又回过神来,眉眼充斥不悦,“这件事让秋家自己处理,和你没有关係。你这样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身为秋家一员,责任上,是很希望得到陈可帮助,本意上却很抗拒。 她知道这很矛盾。 事实也就是如此。 秋家会有这次危机,肯定还会有下次,难道次次都得靠人家。 军火生意本身就不是那么好做,做不下来,不如早点转型去做別的。 陈可撵在后面。 “我可不是要搭救秋家,他们还不值得。就当是为了我自己,还有你。” 秋婉婷定住。 两三秒后,埋著头,加快脚步离开。 陈可不再阻拦。 她不说,就当是默认了。 下午放学。 陈可处理完学生会的事务,便与婉婷一同离去。 细雨如丝,他手持雨伞,身姿如初待长成的青松,那身蓝色西式制服,在此刻看来显得庄重而雅致。 秋婉婷手臂微缩,拎著皮夹包,乌黑长髮自然垂落,仅以少许髮饰点缀,美丽而又端庄。两人並肩而行,恰如金风玉露相逢,只道得上“般配”二字。 黑白手套们同样撑著雨伞,等候在外,礼节性拉开车门,恭迎婉婷上车。 陈可却抓住她。 “这次你坐我的车。” 婉婷点点头。 上了一辆保时捷。 保时捷在车队的中间。 再次来到杰作山庄。 “真不需要提前让他们知道吗。” “之前他们打了我一个出其不意,我也该礼尚往来嘛。” 陈可不会给他们太多考虑的时间。 必须以闪电之势,快速拿下。 车辆进到別墅大门,稳稳停靠。 婉婷拒绝了黑白手套的服务,而是等来陈可伸向车內的一只手。 她把娇柔的手指放在男人手心。 拇指轻轻扣在女孩手指上,引导著她下车。 秋家人並不知情陈可的到来,所以就没那天那样的迎接服务。 “告诉老爷子,就说陈可来了。” 白手套这才匆匆前去传话。 他也意识到秋家的命运,很可能就捏在这少年手中,不敢有半点的怠慢。 意外的是,秋老爷子还在东奔西走,到处打点关係,做著最后的挣扎,一个电话打过来打的他还有些手忙脚乱。 现在整个秋家就只剩秋直秋爽,以及家眷。 秋直是婉婷的父亲,对於陈可的到来是又惊又喜,很是高兴女儿能把陈可请来,“婉婷,快快给陈少爷看茶,用最好的贡茶!” “这一路下著雨还来,真是…真是辛苦陈少爷了。” 秋婉婷正要起身,给陈可泡茶。 陈可伸手握住婉婷的手,不让她走,“你哪儿也不准去,就在这里坐著。” 婉婷疑惑。 好像陈可自从上车,人就变得非常霸道,真有点像…上门霸占良家的公子哥。 婉婷的叔叔,秋爽见状,自觉起身去给陈可看茶,现在陈可说什么就是什么,就得当太子爷供著。 “秋老爷子呢?” “家主还在赶回来的路上,外面下雨不方便,相信很快就能回来。” “这里除了秋老爷子,没谁能做主吗?” 一听便知,陈可真是为解决事而来。 让人心情激动。 “秋家上上下下都听老爷子,他不在,我们……实难做主。” 秋直秋爽两兄弟虽然私下里会有爭斗,但从小到大,根本不敢有一点忤逆秋鸿天的意思。 这一点出奇统一,说让跪下就一定会跪下,这就是规矩给他们带来的影响。 “那我还谈集贸啊,走了。” “不不不,陈少爷,陈少爷你再等等,三十分钟,不,二十分钟,老爷子一定赶得回来!”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点,我来这里,不是我求著你们等著办事,是你们求著我等著我办事。秋家上上下下八九號人,就没一个拿的出魄力和我谈的吗???” “我!我来谈!” 秋直梗著脖子。 喊了一嗓子。 “你做得了主?” 秋直咬咬牙,时不等人,陈少爷来的太突然,根本没准备空间,“能!我是大哥,我说话照样有分量!” 陈可嘴角挑起,又被请回原位。 “秋叔叔,秋家目前的状况,我也是听婉婷在说,这件事我並不知情。希望你能知道。” “嗯。” “要是这个季度拿不到货源,你们秋家会背上信誉损失等一系列问题,很可能这么多年的积攒会顷刻化为乌有。” 陈可说出事情的严重性。 “所以想让我来帮助你们。” “对。” “那么请问了,我凭什么要帮你们。” “你…不是和婉婷…” “不不不,一码归一码,婉婷遇到困难我会尽全力帮她,就好比她曾经全力帮过我一样,我们之间是对等的。” “但秋家是秋家,你们只是一大群怀著不同心思的陌生人,和我没半毛钱关係。” 陈可话说的很直接,不怕伤人,他怕什么,现在说的再难听都得给我笑。 那些指望婉婷傍上陈可的已经面红耳赤。 “想让我帮你们的条件很简单。” “秋婉婷进我学生会,往后四年不听从秋家的任何调遣,只听从於我,她未来產生的所有价值都只属於我和她,和你们没半毛钱关係。” 秋家被这句话衝击的一时开不了口。 有多少人指望著婉婷的未来。 不说婉婷傍上陈可,就算是傍上別的什么贵族,那也能从商转政啊。 然而更加重磅的还在后面。 陈可继续道: “原本计划是这样的,后来我发现还有更直接稳妥的办法。” 第133章 秋家新家主 陈可说的话明明带著温度,传到耳朵里,叫人画风尽失,“婉婷不光要加入学生会,往后秋家的事,都归婉婷管。” 话刚说完,秋直秋爽两兄弟都坐不住! 这不就是想扶持婉婷上位吗。 特別是秋爽,他还盼著这个位子呢,怎么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见两人隱忍的厉害,陈可道: “不行吗?那我走?”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婉婷年纪……还小,而且还是学生。” 秋家上下开始跟腔: “不合適吧…婷婷一个女孩子,哪里坐得了这个位置。” “对对,您一个外人,就不要掺和我们家事了吧……” 全家人都看向这个说话不带脑子的女人。她也是后知后觉,意识到话中不对。 想请陈可帮忙的时候没想到家事。 现在碰到蛋糕了,想起家事了。 陈可沉下声音,摇头失笑,“我说各位,你们还有选择余地吗。” 本来是想按照老爹的意思,只是切割关係,但藕断丝连,他们毕竟是一家人,哪能说断就断的乾净。 不如直接扶持上位,自己做主好了。 帮秋家,陈可不肯。 帮婉婷,陈可愿意。 秋家家主=婉婷=陈可愿意。 这不就好了吗。 秋直的確很不甘心,他还没当上皇上呢,就成太上皇了,但好在位子是婉婷的,不是不能接受。 “秋叔叔,你能做得了这个主吗?” 秋直汗流浹背。 看著陈可递过来的一封白纸。 上边已经签上陈可的名字,就差婉婷的名字。 婉婷看著这张部员申请表,怎么这么像是婚姻登记表,而陈可就是来专程抢人的。 秋爽终於忍不住开口,他的想法很简单,大不了分家產,各过各的:“秋直,你做不了这个主,你没这个权利……”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不做主难道要你来吗,这一劫过不去以后就没有秋家了!” “那也轮不到你!” 陈可不是来看他们爭家產的。 “我数到三,给不出答案就此作罢。” “三…” 两兄弟爭的更凶,都快上升到动拳脚的地步。 婉婷冷漠看著这一切在眼前发生。 一家人的心就没齐过,没有想过携手共度难关,就他们这样还想把生意做到海外,打开海外渠道。 要是没有爷爷撑著,这个家兴许早就散了。 “二…” 陈可掰下第二根手指。 “答应了,我们答应了!” “不可能!我不同意!” “一…” 陈可再次起身要走,“很可惜,两位,我的耐心耗尽了……” ——砰! 门被豁地撞开! 传来老人鏗鏘有力的声音! “答应他。” “无论什么条件,都答应他。” 秋鸿天终於赶回来。 他不知道有没有赶得上,但他知道的是,自己那两个不爭气的儿子,可能做不了他的主。 “呦,老爷子,救场来了?” “很及时嘛。” “感谢你还愿意来我秋家,陈可,希望我那两个没出息的儿子,没让你扫兴。” 陈可耸耸肩。 秋爽道:“爸,他这是想扶婉婷上位,是想架空我们秋家,是想控制……” “都给我滚去跪著。” 秋鸿天厉色发话。 他拄著龙头乌木手杖,坐在沙发前,双脚稳踏,与肩同宽。 双手搭在杖上,背脊挺直,目光微闭,神情沉静。鼻息带动八字鬍,周身散发著不怒自威的气场。 “好。我答应你。” 没有过多的话,也没有討价还价。 这让陈可意外。 “不怕我真架空你们整个秋家?” “您说笑了,狮子开口怎么会用蚊子腿充飢,我有这个自知之明。” 秋家他们要是想要,直接来拿就行。 干嘛搞得这么麻烦。 “老大秋直,为人老实本分,做事优柔寡断难当重任,这种人当不了家主。” “老二秋爽,会耍小聪明,心眼多,但特別短视,就算能预料未来会发生什么,也不会去行动,只注重当下。” 秋鸿天把两个儿子数落一顿。 “我秋家呕心沥血二十余年,倾尽资源让婉婷进芸莱学院拓展道路,本来就是以继承人为目標来培养她。” “要是真把家族交给这两个……” 秋鸿天看了一眼那跪著,不敢吭声的两人。 號都废了,交给他们败光家底吗。 秋家兄弟把头埋得更低。 原来一开始那个位置就不属於他们。 “婉婷,把字签了吧。” “以后秋家的事,你来掌舵做主。” “家里任何人都不能干涉你的决定,也包括我,我们会尽力辅佐你。” 其实在布尔达对自己说:你江湖气太重了的时候。 老爷子就意识到。 歷史的进程,已经远远把他甩到身后,他也跟不上时代的脚步。 自己曾经立足的那套做法,现在不管用了,便萌生了退意。 “好。” 她没有推辞,没有自我否定,毫不胆怯,这份魄力和果断很是养眼。 在陈可和秋鸿天的见证下。 婉婷在那张申请表上签署了名字,並按上手印。 “那么以后,她就是我的人,只会为我学生会服务。秋老爷子,你可有异议?” “规矩就是规矩,我们概不反悔。” 陈可將这份申请表收纳起来。 秋家晚宴上。 气氛压抑,只有秋鸿天在主动找陈可搭话,其余人都对结果相当不满。 秋婉婷,只是样年华的少女。是,芸莱学子是很牛逼,很有能力,但她还太年轻,是想把家族未来交给她吗? 就像年轻稚嫩的销售员一样,即便知识储备丰富,第一眼看上去还是让人感觉不靠谱。 陈可放下筷子。 “其实今天来还有件事。” 还来??? “…陈少爷…您就不能一次说完吗。” 他搞得所有人都心里蹦迪。 “待贵方確认新货源到位后,我院將启动新一轮的採购招標流程。” “只要满足审核標准,都可参与。” …… …… 一家子人齐刷刷全保持著同一个动作…直到一根筷子掉在地上。 “您是说…我们和芸莱,有有有机会合作?!” “真…真的假的!?” “我只是说,符合標准。” 全家人激动的都在打颤! 什么標准不標准的,现在家主是婉婷,她来负责就是最好的標准! 外界有多少人爭著抢著合作。 刚刚那些不开心,不愉快,全他妈九霄云外去了。 第134章 我的初恋,带著铁锈味。 饭后。 雨停了,夜静了,月明了。 婉婷捧著肚子,咯咯咯笑了一路。陈可很少见她这么高兴过。 “刚刚那算什么,打一棒子,给颗甜枣吗?” “管他呢,效果显著就行了。” “確实蛮显著,就没见他们这么统一过。” 巧笑佳人往陈可身边靠了靠,半调戏道: “会长大人,以后我可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对我做些什么呢?” “呵呵呵別闹。” 他说这句话时那可是“下头”又恶趣味。 女孩迈前几步,深深吸了一口夜晚凉薄清新的空气,微微一笑: “以后还是別轻易和女生这么说,要是当真的话搞不好你会吃苦头。我也就算了,我还没那么容易被感动。” “可要是我拿出这个呢。” 婉婷疑惑转身,见那张申请表被递了过来。 “这不是什么卖身契,家族不能左右你,我也一样,想离开隨时都能。” “好好保管,別弄丟。” 这张社团申请表,是加入学生会的通行证。在退出社团时需要同退社申请一併提交上来,这样就能走完流程。 要是直接被学生会踢出去,就跟留了案底一样,不太好看。 “拿著啊,傻愣著干嘛。” “不会吧,你可是送水西施,不会被这种小事情感动到吧。” “够呆的。” 陈可把申请表拍在她头上。 正如初心,自己想要的是一个不受羈绊,能完全放开手脚为学生会服务的婉婷。 婉婷默默接过,她的表情在黑暗中被蒙上一层黑纱,在努力克制,压制著什么,迟迟没有动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她抓了抓心口,莫名一紧。 脑子闪过的是那位金髮女孩。 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想起她。 想起莉莉丝和陈可独处在办公室的时候,想起当天的场景。 明明已经很努力在压制了,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蹦出来,还催发出更强烈的情感和衝动…… 为什么,为什么?? “关於分配到哪个社团的事,我想……” 陈可正把手伸向车门,就在这时,感觉手被人抓握然后大力拽了一把!迫使他强行转过身来! 胸前领带被就势勒紧下拽! 还不等反应时间,一切都已经迟了。 ——婉婷股请点击以下省略號—— …… 温存不过五秒。 恰似几度春秋。 陈可被搞懵了,他撑倒退两步撞上车身,另一只手捂著嘴巴。疼啊,真他妈的疼啊。 牙齿撞上了,能不疼吗。 铁锈味儿在嘴巴里化开。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她还是婉婷吗??? 这还是那个嫻熟、温婉的大小姐吗? 她当然是婉婷,只是一次情绪爆发而已。 她牙齿也疼,也会因此害羞,也会为刚刚所做感到无措。 女孩屈起手臂挡住红唇,眼波迷离间,脸上盪开娇艷欲滴的红晕。 月夜朦朧下,她变得格外动人。 “会长大人,我刚刚说过,隨便对女孩说这些,是会吃苦头的。” “还有这个。” 嗤嗤嗤—— 那张社团申请表被她撕了个粉碎! “只要你不踹了我,我秋婉婷,绝不退出。” “別,別啊!”陈可后知后觉,赶忙上前拦住她。 为时已晚,变成满地碎屑。 “撕都撕了,没有反悔余地。” 陈可愣愣看著她:“不是,你虎啊,申请还没入系统生效,你撕了干嘛,我给你只是让你保管,明天还要用的。” “啊???我我……” 她更不好意思了,一腔热血被浇灭。 “算了,明天再补一份吧。” 本来好好的气氛,就这么被打破,只剩羞涩和尷尬。 “上车聊。” 两人都坐在了后排,这个封闭空间內。 “刚刚……是我衝动了。” “不知道怎么的,就…那啥了。” 婉婷像是犯了什么大错,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稳重的人,她关心道: “你牙没事吧。” “嘴唇撞破了。” “我很抱歉,真的。” 两人再次陷入死一样的沉默。 终於,陈可支支吾吾开口: “…刚刚你,是因为喜欢才亲我,还是因为感激才……” “我……” 婉婷短暂深思后,给出了另一个答案: “硬要说的话,是不甘心和妒忌吧。” “?” 陈可在听天书。 说来好笑,她不討厌莉莉丝,只是在这种事情上,道理是讲不通的。 亲都亲了。没有后悔药可讲。 “有件事我想確认一下。” “你和莉莉,是男女朋友关係吗。” 如果是的她,她不会再有任何不正当的想法,今晚的事就当从没发生过。 “这个……男女闺蜜关係,比普通的闺蜜关係好,比不普通闺蜜关係差一点。” 只可意会,不可言说啊。 “你们亲了没?” “你这是两个问题吧。” “回答我。” “……亲了。” ……秋婉婷被灵魂衝击到,她还是有些不甘心道: “谁主动的,她还是你?” “她。” 婉婷这才勉强接受。 她若有所思起来。 莉莉不是他女朋友,还只是闺蜜。 秋婉婷刚想质问陈可:你是喜欢她还是喜欢我。就打住闭嘴。 这个问题是致命的,到一针见血的程度,同时又是最无趣的。 喜欢谁是一种衝动。脑子、嘴巴、生理欲望,三维一体的机会不多。 一般“全都要”才是標准口號。 这个问题要问也不是现在问,得在好感度刷到要溢出来的时候问。 目的还是为了得到女朋友这个头衔。 她在分析,真的在分析。 “那……我能当你女闺蜜吗。” “不能。莉莉丝最忌讳这个……” 被强吻只是一个意外,陈可会坚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那……红顏知己怎么样,比普通朋友档次高一点。” 红顏知己?这这也太刺激吧! 沟槽的陈可很想,嗯嗯嗯,结果怂了。 他知道这是在干什么,渣男啊。死渣男,有些渣男的下场很惨的。 他知道最惨的一个被人捅了七刀,身首异处,被抱著脑袋看海。 诚哥来著。 自己不想当陈哥啊。 “不不不,婉婷,算了,头衔都是假的,这样不合適,真不合適。” “你在想什么?红顏知己不一定就是那种关係啊,纯友谊关係而已。” “不不不,你知道这什么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了。” “我不知道呢。” “你知道。” “我不知道。” 她这就是揣著明白装糊涂,无懈可击。 …… …… 这一章我知道有人看了会不乐意,其实昨晚上就已经写好了,因为我不確定要不要这么写,这么写对这本书很危险我知道,可左改右改就是觉得难道要压製成暗恋上升到折磨吗,都是一群处在躁动青春下的学生。使我不得开心顏。改来改去还是改的初稿。 姥爷们喷轻一点,但我就是想这么写,差评什么的我都能接受。 第135章 压制莉莉丝的婉婷 一学年学生会长的办公室內。 陈可再次在那张申请表中签署自己的名字,並把婉婷的信息录入到学生会的系统当中。 这个身份会一直伴隨她一生,芸莱学生会员的身份,在外界还是很拿得出手。 陈可把申请表再次交给她。 婉婷刚要接过,陈可手缩了缩,“这次你可別又撕了,路不能一条道走到黑,多给自己想想退路。” “我知道。” 她现在完全冷静下来。 就不会有昨晚那份衝动。 “你的嘴还好吧。” “还好,上了点药。” 陈可不想提那件事,想起来就牙疼。 “目前有外联部、財金社两个社团。” “我想让你进財金社,你看行吗。” 陈可想过让婉婷进外联部,她长得这么漂亮,美貌就是谈判桌上的武器。 只是考虑到学生会很快会和她家合作,她再进外联部就不合適。 婉婷这种类型的女孩,去哪个社团都会是香餑餑。 去財金社也一样。 財务资金管理。 成本预算控制。 还有借贷追討业务。 特別是借贷追討,陈可想不到有比婉婷更合適的人物。她应该也很熟悉这类业务。 “你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我想问的是你愿不愿意,青春是自己的,愿意的话一会儿就带你去熟悉熟悉,要是不愿意就暂时待在我身边。” 后续社团肯定会如雨后春笋一般。 只有把地基打好,才有后来的高楼大厦不是。 婉婷点点头,她来可不是为了当个閒人,“嗯,我想去。” 咯吱—— 门在这时开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一只金毛探头探脑看向办公室。 莉莉丝当办公室只有陈可一个人的说,入眼发现还有婉婷。 这叫她不得不正经起来。 “婉婷??你怎么会在?” 莉莉丝对婉婷的到来感到高兴。 要是她知道一切真相的话,那高兴的还是太早了。 陈可本来想解释。 不过婉婷已经伸手牵住莉莉丝的手,“不是说共进退嘛,就想著来学生会帮帮忙,多尽一份力。” “那可太好!我们现在筛人都要麻烦死了,有你在肯定会轻鬆许多。” “想好去哪个社团了吗?” 婉婷刚想回答,又改口,“当个书记什么的?” “啊……” 莉莉丝高兴劲儿跟著垮下来。 婉婷要是当了书记,自己以后还怎么和陈可腻歪,她不太想被人抢饭碗。 “还是別了吧。” “当书记很累人的,我就是书记,深有感触,伺候人真是要累死了,管的杂事还多的要命。” “建议选个別的吧,外联部就很不错啊,你长得又漂亮。” 陈可看不下去,这让人家婉婷玩弄在股掌啊,把一大叠文件挪出来搁置在办公桌。 “这是今天要筛选的社团申请表,我先带婉婷去一趟財金社。” “好的会长大人!” “嗯?原来婉婷选好社团了??” 莉莉丝才意识到被人家戏耍了。 值得庆幸的是,位置保住了。 “你可別偷懒。” “知道啦,你快走吧。” 婉婷临走前,对莉莉丝含笑招手。 出门后又往陈可身边凑了凑,悄悄勾住了他的手臂,“嗯~~书记啊,这位置还挺不错的。” 没想到莉莉这么经不起诈。 一下就诈出来了。 “咳咳咳…”陈可把她那只手盖下来,自觉拉开一段距离,“注意场合。” “是嘛,会长才是要多注意点场合,书记是用来分担压力的。” 陈可被自己刚刚说的话打了一耳光,身正不怕影子斜,关键他整个人有点歪啊。 这也太可怕了。 女孩子要是双商都很高,应对起来是真的很麻烦。 办公室內—— 莉莉丝给自己冲了一杯热牛奶。 坐在了陈可的御用宝座上,两只套著白袜的脚丫肆无忌惮搭在那张办公桌上。 裙摆勾芡在双腿间,反衬出雪白。 大小姐不急著工作,要是陈可不在的话实在是拿不出动力啊。 自己可是高贵的公主。 缺钱吗?还是缺资源? 能支付给自己的酬劳相当有限。 酬劳不在的话,努力有个什么用,不如摸会儿鱼。 她正以一种非常舒服的躺姿刷手机。 一条新闻在眼前一闪! 『震惊!!!』 『办公室变『秘密约会地』?新生会长与学生『密切关係』引发轩然大波!』 ——来源·三学年新闻部 这是一则来自校园网的新闻。 二十四小时不到,就被顶上热搜。 莉莉丝一看这沟槽的標题,嚇得一哆嗦,差点碰撒旁边的杯子。 不对啊,每次自己都有拉上窗帘。 点开一看。 好消息:不是自己。 坏消息:是婉婷?! 虽然两人有肢体上的接触,还被打了马赛克,还是能將人一眼认出。 莉莉丝不会无脑吃醋,她大概能知道这照片是什么时拍的,不就是大前天想要糟蹋陈可,婉婷有事相商吗。 她气的一拳砸在文件夹上! “这群造谣生事的混蛋!” 不行,我得去告诉陈可。 陈可婉婷两人早就离开,去往东校区的一学年社团中心。 学生会的社团只是用於开会、资料储备所用,在外面,每一个社团都有更大的独立活动室。 当中最耗费资金的还属体育社,囊括有游泳部、足球部、篮球部、高尔夫实训部等等,这些社团甚至不在校內。 目前为止,能把体育社运营到完善的,只有三四学年两个年级。 每一个社团都能產生一条利益链。 它们串起来就成了一线网。 而网交织的中心,就是学生会长。 这就是为什么,这个位置能让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快速完成阶级跳跃。 陈可现在要做的就是织网,把整个年级的学子都串联起来。 两人正走在草丛生的校道旁,陈可在和婉婷商量財金社的事。 正在兴头,前方传来一个令婉婷为之颤抖的声音! “秋婉婷。” “你可真是我的好闺蜜。” 那声音冷的嚇人,完全不带温度。 抬头看时,心中大骇,真的是她…… 王玉夏。 怂恿玉夏分手的事,撬墙角的事,在此刻一件不少的浮现在婉婷脑海! 第136章 谁说三角形不稳定的,这很稳定吗…… 玉夏本来不信这种带有欺骗性的新闻。 他们贯爱操控这种博人眼球无底线的话题,来获得舆论,搞不好就是別人打压陈可的一种方式。 她特意从家往学生会赶,就是为了向陈可传递消息,路上正巧碰上这两人。 高中时候的记忆一股脑翻涌而来! 给她气的,恨不得手撕绿茶。 基本是在玉夏眼中坐实了这点。 “玉夏?” “这几天怎么没见你来学校?” 陈可距离上次见到玉夏,还是上个星期。 问王自立原因,他跟便秘一样,明明有屎,就是拉不出来,最后乾脆就不问了。 只要季考能平稳落地,在哪儿学都一样,王家也不缺资源,没来学校的不也还有小南梁嘛。 那位才是一直没露过面。 不会是被拉去矫正了吧。 他还在歪歪,玉夏已经快步冲这边而来,陈可见她状態不对,目標明確,就是奔著婉婷来的。 难道是太久没见到好闺蜜,甚是想念? 玉夏確实挺想她的。 想的现在就想给她一耳光! 啪! 真就是乾脆利落一耳光抽过来。 半道就被陈可截胡。 陈可懵懵地。 我错过了什么剧情? 看看玉夏,又看看低头不语,完全被玉夏压制的婉婷。 …… “你们之间破裂了?” “之前不还好端端的嘛。” 玉夏心有不甘,另一只手同样抽向婉婷! 本身也是文文静静的她,攻击性变得这么高。 完全顛覆陈可对她的认知,现在就像一只发怒的母暴龙,一点都无法理智。 “陈可,你鬆手,我今天就算把她给打了,她又能说的了什么?” “事情敢做,就早就想清楚后果!” “秋婉婷,你做的好啊,你做的太好了!” “陈可你还不知道吧,当初分手,是婉婷从中挑拨,她和我说,和你提分手你就会更加捨不得我。” 那时的玉夏连情为何物都不知道。 就上了婉婷的当,信了欲擒故纵法。 “现在你却和我的前男友待在一起。” 玉夏开始冷笑,冰魄眸子如针芒般向著婉婷刺去,“呵呵呵……秋婉婷…你真贱…你苦心积虑,你真是好算计。” 婉婷低眉顺眼的態度已经坐实一切。 她完全可以和陈可解释:我这么做,是为了戳穿玉夏的阴谋!我是正义的! 前提是,婉婷没有撬玉夏的墙角。 她都偷跑成功,反超玉夏了,做贼心虚就是这样,最害怕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两位,我们换个地方谈吧。”陈可顾及一些学子看来的目光,这两个女人要是在这里干起来,影响会相当不好。 “走吧,我和她没什么好谈的。” “你这个撬我墙角,勾搭陈可的绿茶,快放开我,我要和她对峙!” 有一个普遍的现象是,丈夫出轨被妻子发现后,第一时间是殴打怪责小三,下意识认为小三勾引的丈夫,而不是第一时间怪丈夫。 陈可没有被她们的纷爭所牵连。 只是暂时性的手脚无处安放和脖子冰凉。 “我看你骂的就是自己。” 身后有一道脆脆声音传来! 陈可看后,简直是群魔乱舞。 莉莉丝赶到后,第一时间就加入的战场。 “王玉夏,你和陈可的事本小姐早就一清二楚,不就是被家族专程养大了送给陈可暖被窝的嘛,还不是看中人家的背景。” “本来就怀著不纯的心思接近,分了就分了,难道还真想人家把一辈子搭你身上不成?” 莉莉丝轻而易举压制王玉夏。 这王玉夏有什么可嘚瑟的。 不就是上次孤岛试炼,她用脚丈量出距离令人钦佩,陪著陈可翻山越岭吃了一段苦…一起出谋划策…好吧確实还行,但一码归一码! 莉莉丝打的就是直伤,拐弯抹角什么的没意思。 玉夏被戳中痛处。 她这十几天不来学校,就是为了和家族对抗,拒绝他们的安排,因此被禁足在家。 所以这次是逃出来的。 她躺在山顶,就决定要自己做主走完一生。 也知道自己和陈可未来绝无可能,现在所有对他的接近,好意,都已经被套上利益的滤镜。 有色眼镜,是最难改观的。 “这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 “我……额…” 下意识就要报上她无懈可击又没羞没臊的闺蜜头衔,半道改口,“我们长辈可是认识的,还特意叮嘱过,在学校要好好照顾他。” “你想对他动歪脑筋,得先问问我。” “很巧,我家主母同样认识,说不定和你家大人也是旧识。” “嘖嘖嘖,那能一样吗,你不过是被家里打包送来的工具人。” 玉夏被她说的有些无力。 “你可能不知道,你们分手不久,我和陈可就成了好朋友,认识第一天他就亲手餵我包子吃。” “还来我家诉衷肠,说起他那个前女友。” “一听就是局,还用钱来买感情,衡量感情,低俗!別以为有钱啥都能买,钱不是万能的!” 陈可捂著脸,看著她这种自爆的骚操作。 “你接近陈可的目的都不纯粹,不像我……” 说著说著,她把自己说没声了。 自己这段娃娃亲会不会也目的不纯,是不是和玉夏的一样? 莉莉丝不想理会一些,自己是自己,反正都吃上嘴了,管那么多干嘛。 “总之,你早就出局了,王玉夏!” 她儼然一副胜利者姿態。 话不饶人基本就是抓到玉夏痛处一直说,一直说。 说到人家一直处在怒视而又不能发作。 “莉莉丝,不是让你待在办公室吗。” “哦对对,女人,你差点误我大事。” 玉夏这边也想起来,她暂且搁置那些衝突,基本是和莉莉丝异口同声道:“陈可,你看这个。” 两人都是同一时间面向手机。 又恼怒的对视彼此一眼,这个女人竟然模仿自己。 陈可看后。 两个人居然是奔著同一件事而来。 婉婷还以为和自己不相干,结果再看,还是牵扯上了自己。 “这是…这是造谣!” “你確定是造谣而不是事实?” “你猪脑子,这明显是造谣,我当天就在场。” “你们不要再吵了!” 第137章 妹妹出马,龙凤一体 三学年… 新闻部… 是扎克学长的社团。 一头骚气紫发进入陈可的脑海。 我们没有过节,也没有利益衝突,拿到这种新闻不应该是第一时间拦截吗。真不怕得罪人啊。 陈可左思右想都想不通。 然而这三个女人还在嘰嘰喳喳,计算著三角函数。做题认真。討论入神。 有时候真的挺无助的。 “哥!” “可算找到你了。” 这声音如同天籟,叫的陈可內心很是欢喜。流星啊。 陈可可虽搞不懂现状,还是宣示主权,把老哥从女人堆里拽出来,护在身后。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调情,你都被人给誹谤了。” “我知道。” “你知道还在这儿腻歪?” “刚知道。” “哼……” 陈可可是很期待老哥陷入修罗场,然后被女人爆杀哭著来找自己嚶嚶嚶求安慰。 如果条件允许她会一边嗑瓜子,一边在旁边泼汽油。 只可惜不是时候。 三个女孩也没想要吵,只是不服对方的意见罢了,三股势力,三个心眼,怎么说都能被对方找到破绽。 “还有你们三个,干嘛老缠著他。” “想被爆出更炸裂的新闻吗?” “我哥可是清清白白,自觉保持距离,別再生出什么事端。” “我是来帮忙的。”玉夏道。 “你那能叫帮忙吗,別逼著我再对你动手,我很少急眼打人的。” “你要帮忙我欢迎,但別抱著別的心思。” “就是就是。”莉莉丝点头附和。 “莉莉丝,你是最双標的一个,心口不一,当初篤誓说的那么坚定,现在又变了阵脚,我鄙视你。” “我……”我哪儿有…… “秋婉婷,你去教堂祷告的什么东西,我看你最应该去洗涤的是自己的脑子,你的行为已经让太阳神感到不耻。” 对於秋婉婷陈可可没有更多想说的,王玉夏和陈可分手,也有陈可可一份。 “我现在要带我哥去处理这件事,先感谢几位的热心帮助,剩下的事就不与几位相干了。” 陈可可浅浅一躬。 把所有的话都给按死在这。 人一多嘴就杂,还都各持立场,这时候就別想著统一她们的脑子和嘴了。 真有事儿还得是自己和哥哥一起解决,答案会更清晰明了一些,大多时候兄妹俩共用的都是一个脑子。 “陈…陈可…” 莉莉丝还想凑过来。 “止步,这段时间少接触,少私会。” “就这样,走吧哥哥大人。” 嘴里说著是哥哥大人,態度上完全没有尊敬的意思,现在就想把这个不爭气的,被美色所诱惑的哥哥给训斥一顿。 在三人的不甘中。 陈可可带著哥哥离开了。 三个女孩彼此对视一眼。 玉夏冷冷道:“最后声明一次,以前我是身不由己,我不会对他抱有別的什么想法,至於婉婷,你的作为绝对好不到哪儿去。” “好自为之吧,没谁能做到真正乾净与他接触。” “我就能!” 莉莉丝看著玉夏离开,她追加了一句。 玉夏淡淡一笑,侧过头,“但愿。” 他们不怕互惠互利,是怕感情变质。 可可抱著老哥胳膊,一路往前走,说起话来阴阳怪气。 “我说哥哥大人,妹妹说一千道一万的又有什么用,被眾多美女包围真的让你这么无法自拔吗。” “明明要是妹妹晚来一会儿,哥哥你就要做选择题了,这道题很可能怎么做都是错的。” “眼下爆出这种丑闻……嘖嘖嘖,哥哥的人品我自然信得过,就是別人不知道会怎么看。” “造谣一张嘴,闢谣的人吶…真惨。” “您要是再不收敛,妹妹可难保你不会被扣上滥情的帽子,丟的可不只有你的脸。” “我到现在可都还没找到男朋友呢。” 陈可道:“我那都是业务上的必要接触,你总不能不让我和女生说话吧。” “妹妹没说不让啊,你要是早让我当你身边的助理,一切不就早有防备吗。这都是哥哥应得的报应。” 陈可觉得她多少有点腹黑和报復心理。 谁让他当时拒绝人家的。 当务之急,陈可兄妹往三学年南校区新闻部的社团赶。 那是一栋独立楼。。 进出学子基本统一为红色服饰,职责和外界报导社差不多。 里面学子会担任记者、编辑、公关专家或政治家等不同的角色。 三学年最好的成就是。 发射过一枚商业卫星,帮助其快速传输新闻素材,如视频、音频、图像,从偏远地区或国外到国际新闻部。 他们现在走的就是对外全球的路线,报导跟进的不是哪里要打仗了,就是哪里受灾了,和二学年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所以陈可能登上他们三学年的栏目热搜,某种意义上是一件了不得的事。 旁边两个大头版就是总统出访某某某,和內阁首辅被拘。 登上顶楼。 发现整个新闻部人员动盪。 好几个社团下的部门都没有人,全聚集在了负责记者团队、拍摄团队、编辑团队、发布团队的『新闻採编部』 “我的天吶,你真是个该死的蠢货。” “你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吗基恩,你怎么能把新生会长的緋闻掛上热搜?你疯了吗?” “新闻要求的是实时报导,我没疯,你就是嫉妒我,你们a组是在嫉妒我d组,这个爆点足够碾压你们所有小组的新闻!” 里面爭执声很大,在外面都能听得到,几个小组都因为这条新闻而爭执不休。 “蠢货,你快把这条新闻给刪了,不要惹麻烦。” “凭什么刪,这事社长都还没发话。” “社长已经被带去学生会问话了,你认为会长会表扬他吗,连他自己都要拿话来说。” “基恩,你难道不知道我们会长正想著怎么和新会长打好关係?” 此话一出,整个d组一条龙的成员都乱了,基恩克制不住声音,大声道:“不是说新会长已经倒戈了吗。” 陈可兄妹混在人群后已经听了个七七八八。 三学年新闻部认为陈可已经倒戈向二学年,便放出了造谣? 可以这么理解吧。 陈可兄妹各自度量著。 直到身后传来喧闹的人潮和脚步。 一大帮子人同样是在往新闻採编部赶。 是新闻部的社长『安德烈』回来了,他半张脸有些肿胀,看上去怒不可遏,浑身上下全是戾气。 看来去学生会一趟可是受了老罪。 他怒到极点,暴力踹开门板! 便遇见清一色红服中的蓝服二人。 在人群后方,一男一女、一高一矮、一嗔一笑並肩而立,双手抱胸。 两人容貌六七分相似,气质却各具风韵。女孩如凤,纤巧灵动,眼眸清澈,眉眼微怒。 男孩如龙,挺拔沉稳,眉宇坚毅,目光如炬,周身透著威严。 两人静默而立,却似有无形纽带相连,龙凤相映,自成一道风景。 社长心肝一颤!!他认出来了。 有人却不太长眼,“哪里来的新生,快滚出去,这里不欢迎,快滚出去。” 周围人齐刷刷看来。 有人就要上前。 兄妹二人岿然不动,直直盯著,已经看得安德烈脊背发毛,他有些破音失声的吼道: “滚什么滚…滚什么???你们眼睛都瞎了吗!?” 呵斥回去,镇压他们。 转而又卑躬屈膝。 “陈陈陈会长。” “您来…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呢。” 安德烈去学生会只得到一个信號,新生会长绝对绝对不能招惹,別被白衣身份矇骗。 必须要拿出十成的诚意来平息这件事。他们是三学年生,不是二学年那群连信息壁垒都无法突破的菜鸟。 安德烈从未见他那位会长如此重视过。 那种给自己的危机感,史无前例的大,因为这件事还给了自己两耳光。 陈可可道:“你们在散布谣言的时候,不也没通知我们嘛。” “只是想来亲身了解实情罢了。” “结果再看吧……” “你们新闻部上上下下,天灵盖都用来当粪瓢了吗,还是个漏瓢哈哈哈哈,脑子兜不住,粪也兜不住吗。” 陈可可不带掩饰的嘲笑,没有和和气气开场的意思。 带著自己態度进场,才是谈判中一开始的筹码。 “我想我们第一个应该成立的是法务部,搜集一堆证据挨个挨个挨个挨个的,从下到上的擼,就想看看最后谁哭谁笑。” “你说对吧兄长大人。” 安德烈知道这是会长妹妹,一开始就闷头不语。 “可可,注意场合。” 陈可人模狗样。 “安德烈社长,这件事你看怎么解决?” “总不能用谣言止於智者这种话来搪塞我吧。” 儒雅。 太雅了! 这种被造黄谣的情况下还能平心静气。 实际兄妹两人只需要充当表里两面。 陈可心里其实恨不得懟死这个社长,这眼珠子长腚上了,不用完全可以捐给盲人协会,审核工作都能有紕漏,下面有问题,上面同样也有问题。 碍於公眾身份,又不能骂街。 陈可可只好勉为其难代劳懟人,帮哥哥说出心声。 这样既表明了態度,又不失礼貌。 “您放心,您儘管放心。” “立刻马上,把新闻刪了。” “快点的!” 安德烈呵斥。 新闻部的人开始忙碌。 “然后再擬定闢谣公文。” “您看……” “这样嘛……”陈可犹豫。 他一犹豫,陈可可就能揣摩懂心思:“赏罚不明,百事不成。谁生的事端当然就该罚谁。我们要的是一个態度。” “对对对,d组的,全去外面集合。” “还有嘛……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上层监管不力,是不是也应该罚?” “啊…我??”安德烈指著自己。 “这个简单,闢谣时,你就亲自出面,亲自闢谣道歉吧,相信这点公信力还是很足的。自己带来的谣言,就自己去解决。” “好好。一定完成,保证完成!” 他態度端正的挑不出毛病。 陈可可看向老哥…… 陈可便秘,最后嘆息,“就是不知道这事一闹,我学生会內部……” 陈可可皱眉。 臭老哥真麻烦,自己贪心就不能自己说吗,她再次接过话: “名誉损失呢。” “名誉损失不得赔啊?” 安德烈刚刚还对答如流。嗯嗯啊啊一次性满足,这会儿反倒是卡住了。 让他赔罪道歉,发公文,处罚社员都可以,要是让自己赔钱的话,那可真就要自己老命咯。 反正赔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赔钱。 “这个……要是赔钱的话,我部…呵呵呵…望高抬贵手。” 陈可看差不多,他笑了笑,“想要找回名誉损失其实很简单,给钱什么的都太粗鄙了。想必也不符合安德烈社长的身份。” “眼下我们新闻社也创办在即,需要摸著前辈过河,第一次下水免不得有什么磕磕绊绊。” “让我们一学年的新闻部和你们三学年的新闻部合作对接一次,再加上有社长亲自出面闢谣,名誉什么的不就回来了吗。” 原来不是討钱,是討发展来的。 “这个……” 安德烈想和自家会长商榷一下再敲定。 只是想起会长的嘱託。 不惜一切代价的满足。 搞不懂会长的做法,但会长的决定永远是前卫的,不存在质疑。 “可以,我们作为三学年的学长,很乐意帮学弟学妹们一把。能作为这次的过失就再好不过。” “爽快。” “还有就是……” 嗯?哥你过分了吧。 陈可可都快看不下去。 “你们新闻部的头条把我的谣言下了总要填补空档吧,我这里正好有个无足轻重的小新闻。” “说来听听……” “篮板都扛不住!学生会会长暴力扣篮震撼全场,实力圈粉无数。標题都给你们想好了。” “相关视频我一会儿传给你们。” “最好让文学部也参与参与,宣传部和篮球部以后想要海报的话我无偿授权。” 为这个標题,陈可了不少心思。 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我用自己名誉换来的,有什么不妥当? 这可是三学年新闻部,成熟太多了,让他们宣传,影响力会比预期的还要大。 搞不好一阵子就要出道了。 第138章 我看哪边都有问题 大头版的资源哪儿能说掛就掛,这种把篮板扣碎的校园新闻是还可以,不过让三学年的新闻部的宣传,属实是有些大炮打蚊子。 “行。” “必须安排。” “就是热度上我们不敢保证。” 陈可不在乎,能掛一会儿是一会儿。 至於王自立和熊solo的事,就暂时往后稍稍吧。公共资源就不要过度占用。 解决方案出来后。 接著就是要解决问题。 d组的所有人都被叫到外面,然后被带到会议室。 在演讲台阶上排排站,安德烈社长当著陈可的面,大耳瓜子挨个抽。 自己当时怎么被会长抽的,就怎么抽回来,总不能让自己一个人脸肿著。 男的女的都跑不掉。 陈可没想到他动手这么直接。 社长打社员看上去不正常。 要是换成山口组打小弟就正常多了。 他们挨了打,都只能摸著被抽过的地方,头偏向一侧,咬牙受著,一肚子苦水想说,把怨气都撒向一切的始作俑者『基恩』 “瞎了你们的眼!” “不知道什么新闻能报,什么新闻不能报吗?” “陈会长在办公室和同学办公交流,抓个角度偷拍就说成了緋闻,你们对新闻真相性的追求呢?” “会长很生气,我也很生气!” “你们几个,必须拿话来说。” 安德烈在他们面前左走右走,指指点点,必须要在陈可面前把態度摆正。 “这照片是谁拍的?” d组的人统一把目光看向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基恩,“报告社长,是他。我们也是信了基恩的话…再加上d组一直没有成绩…就……” “对,这件事基恩要负全责,是他把照片交给我们,还让我们不要告诉社长,说要是把照片给社长,社长一定会把新闻拿给a组的人做。” “胡说八道,你们这是在甩锅,尊敬的社长,我完全没有想要隱瞒的意思……” 安德烈管他这么多,脚已经伺候上来。 踹的他栽倒在地,一脸惊惧。 结果都出来了,解释有个卵用。 “你真是个蠢货,知道一次错误的决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损失吗。” “我应该让你去刷马桶,因为这样能教会你,怎样才能通通你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究竟会是些什么!” 安德烈开始泄愤,陈可有些不想再看,就想把事交给他们自己处理,自己就先告辞离开。 谁知基恩一把抱住安德烈的腿,“社长…社长社长那照片根本不是我拍的,是別人匿名发送的,我並没有主动想要去拍摄会长的隱私。” 这句话触碰到几人的神经。 安德烈停下动作,他把头侧向陈可,想看看这位会长是怎么打算。 “你继续说。” “照片…照片是昨天中午收到,一共四张。 对方匿名邮件的方式发送给我,点开后发现是陈会长的緋闻…就…就动了歪心思。 再加上前几天,总有人传新会长和我们扎克会长不和…和竹田会长走的很近……” “邮件给我看看。” 要对方真用匿名来搞自己,就怪不得自己用合武器了。 基恩按照说的,翻看信息邮件,准確找到昨天那条。 『点击』 『闪退』 再点就弹出『內容不存在』的提示。 经典的阅后即焚操作。 看到这一幕,陈可脸都黑了。 对方这种行为是更大程度避免被合没错,但也间接证明就是故意在搞针对。 安德烈不信邪,试著操作了一下。 “阅后即焚,真的是阅后即焚。” “社长还懂这个?” 陈可问。 “我们毕竟是新闻部,以前一些特殊群体向我们提供私密新闻,用的都是阅后即焚。” “根本无法追查对方位置。” 陈可掩藏住眼中那一抹狡黠,“你们最近是得罪了什么人吗,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復。” 安德烈想了又想,下意识以为是冲自己来的,“不知道。” “你们没得罪过人?” “不是,是多的数不过来。” 新闻部运营这么多年,谁知道报导了多少脏事和丑事,谁都有可能要搞自己,他气的脚踢桌凳。 “妈的,冲我来的该死的!別让我知道是谁。” “让会长跟著受牵连了,真不好意思。” “没事,你们查查究竟是谁在后面搞事。我能帮也帮。” “行啊,行行。” 安德烈乐得如此。 陈可单纯的是还想白嫖一点人力。 “那就这样,双方展开,有需求我找你,哦对了,这手机我得带走。” “邮件失效了,你拿去没用吧。” “对你们可能没用,对我有用。” 阅后即焚並不代表绝对不会留下痕跡,只是加固了一套保险,提高安全性。並非真的无懈可击。 陈可自认为没这个本事。 乱开盒別人也不算正当。 就只能另求高人。 陈可兄妹离开新闻部。 安德烈社长还在鬱闷。 他思来想去也知道到底是谁要搞自己,完全没想过人家是奔著陈可来的。 …… “哥,你真不要脸。” “哪儿不要脸,面子和里子不都有了吗。” “用一点点緋闻换来实质性的利益,很赚嘛,把后面的幕后推手揪出来还能再赚一笔。两头吃,当个吸血鬼。” “想定位幕后黑手很简单啊。” 陈可可蹦蹦跳跳到他前面。 “明显就是衝著你这个跟脚不稳的新生会长来的嘛。” “我虽然不知道是谁在操作,但可以大致分为三个群体。” 她过滤一番: “直接受益者。造谣哥哥对谁有直接利益?” “间接受益者。想更好的隱藏自己,间接受益。” “其他可能性。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以上第三条基本推翻,就只剩下直接受益和间接受益。” “只剩三点要考虑:谁有理由动机陷害、谁有条件实施陷害、最后是证据指向。” 这对陈可可来说完全就太低级了。 只要让她復盘一下,很快就会有眉目。 “妹妹你是怀疑三学年扎克会长在自导自演,又怀疑二学年竹田会长在嫁祸?” “个人感觉,竹田学姐最有被怀疑的价值,她本身就斗不过人家三学年,为了让哥哥选队,有充分理由嫁祸。” 第139章 菸嘴是这么来的呢 陈可为她鼓掌。 不愧是我妹妹,跟我一样聪明! “可要是二学年学姐也不是吃素的呢。” 陈可把手机面向她。 校园头条上又多出一条新闻。 二学年新闻部紧急为陈可闢谣澄清,关於三学年报导的关於陈可的新闻,纯属子虚乌有,栽赃陷害! 未查明事实发布不实新闻,是对传媒工作的褻瀆,是对新闻实时报导工作的不负责任! 陈可可看著这条新闻,一把夺过老哥手机,一目十行! “直接闢谣?” “这么快?” 竹田学姐为陈可,让陈可可这种人陷入混乱。 1,主动洗清嫌疑。站在竹田学姐的角度来想,陈可怀疑到自己头上是必然的。 2,直接质疑三学年的真实报导能力,从公信力上实施打压。 3,陈可只能赞同支持竹田学姐的做法,总不能说谣言是真的吧。 “故意的,她肯定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陈可可一口咬死她。 “这就像杀人犯会重回现场当吃瓜群眾一样,掩盖痕跡,误导调查方向。” 陈可拍拍傻妹妹聪明的脑袋。 “故意的又怎么样,你没证据。” “最后只会得到一句,君子论跡不论心。” 平时很喜欢被摸头的小妹很不乐意,这时候摸头不是奖励,而是挑衅!和决斗场被摸头一个概念。 她把那只手给拍开。 “你看著吧,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 看著她气冲冲走开了。 陈可补了一句,“那要不赌一赌谁更快?” “赌就赌!”头也不回就拋下这一句。 “注意安全,別逞能。” 陈可笑了笑。 自己这边当然也得努力。 是去深入调查,发挥才智,还有动用三寸不烂之舌,代入大侦探剧情打入敌军內部,巧取可用情报,最后板上钉钉实锤真相! 呵呵。 搞错没有。 我。 院长亲儿子。 我现在最应该苦恼的是,选择哪根大腿来抱著合適。 而不是以上所述,背景不够,能力来凑。 他看著手机。 合武器自己弄不了,没说系统那边不能弄。很巧的是,近期他知道有一条大腿可以抱一抱。 所以人完全没有一点危机感。 半个下午不到。 陈可再次被衝上热搜。 『篮板都扛不住!学生会会长暴力扣篮震撼全场,实力圈粉无数!』 下面还附带文案和视频。 点击迅速破万,评论冲顶。 陈可已经准备迎接鲜,吹捧,尖叫了。 緋闻是负面影响,扣篮是正面影响,一正一副掉粉吸粉等於没有变化。 可等他点进去一看……不对劲! 一排排的中指笑脸,还有別的附加嘲讽,真是啊,隔著网线都爱说真心话。 陈可翻看评论。 『扣个篮球还扣出优越感了是不是,辣鸡,有本事上联赛。』 『犯规犯规犯规!』 『假的,太假了吧,没看人家二学年新闻部都出面闢谣了吗。新闻要具备真实性。三学年会长紧赶著舔人家呢。』 陈可一脸的黑线……我尼玛… 这群人眼瞎是吧,只看標题不看內容,人家二学年闢谣的是我的私密緋闻,没踏马闢谣我暴力扣篮! 还有谁在乱带节奏。 真以为不实名制上网就能乱说是吧。 话到最后,全定义为小黑子。 当天下午,陈可被艾拉老师叫去了办公室。 刚进办公室就闻到一股子烟味,入眼是穿著米色风衣,內搭同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锁骨清晰可见的大美女! 大美女长发隨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显得慵懒困顿,能看出她对工作的乏味,满脸都写著:不想上班!不想上班!不想上班! “艾拉老师。” “先坐吧。” 老师二指夹烟,掸掸菸灰。 正忙著翻阅桌案前的一大堆资料。 约摸等了差不多近一分钟,她才看向陈可。 烟差不多也快燃尽。 艾拉在菸灰缸中杵灭菸头,从抽屉中取出一包,一抖烟盒,便窜出一根细烟。 她是班上的辅导员,同样也是年级的保健老师,在生活健康问题上会更加重视才对,可看菸灰缸里一根接一根的残烟,陈可很是不解。 艾拉护火点燃时,微微抬眼看到正端坐在前的陈可,隨口一句,“抽吗。” “不抽。” “抽过吗。” “……” 抽过两次。 一次被迫,一次主动。 一次是形势所逼,一次是形势需要,不知道会不会破了先例后,就无下限的有第三次第四次。 艾拉老师不追问,她只是拍著大腿,一副老不正经,像个辣妹,“烟的设计可太奇妙,我个人对抽菸兴趣不大,最大的兴趣还是含菸嘴和咬菸嘴。” 她正叼著菸嘴说话,很有兴致的样子。 “不知道吧,女士香菸菸嘴的设计灵感是男人的乃至,男士香菸反之亦然。” “非常符合人体工程学,大大提高吮吸时的体验,特別是在用牙齿咬……” “老师。” 陈可打断她。 “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感谢老师的科普,科普就到这里吧。 在科就要上高速了。不愧是担任保健的老师,完全不会有性羞耻的观念。说的那都是道理。 艾拉老师又深深吸了一口。 侧头看看窗外的天色,吐出一口烟箭,脸上写满了故事,“你上热搜的事我看到了。” “就想问问新闻的真实性。” “造谣,我没有私下和女同学有不正当往来。” 艾拉看著他的眼睛,一两秒后又挪开。 她怀疑过陈可。 “知道白衣一旦能行使权力后,他第一件事会做什么吗?” 陈可参考了一下自己。 “报復性消费?” 陈可的报復性消费属於最最最低见识的,有钱人不是装的有钱,买东西不是越贵越要买,那是错的,有钱人买东西只有喜欢和不喜欢然后才会参考价格 和只会挑贵的买的暴发户区別很大。 而陈可早不是一张白纸,他喜欢的很多。自己的报復性消费可能就是“泡麵加滷蛋加火腿。 “白衣,公认弱势群体,也是公认最没有意志力的群体。他们会迅速成为权力的走狗,把锋芒对向別的白衣。” 第140章愚蠢的妹妹竟敢谈对赌条件 为什么一些受到过压迫的白衣,手握权柄后,会反过来压迫別的白衣? 心理补偿?权力腐蚀?还是群体认同感? 那些都太复杂,因为人心本就复杂。 陈可是什么样的人艾拉不知道,从老师的角度来讲,適当提醒一下这位学生,也是她的职责之一。 “老师,我懂你什么意思,我经得住考验。” “我本心很坚定的,什么歪风邪气都影响不了我。” 艾拉老师认可的点点头。 “要是遇上什么麻烦,可以及时和我沟通。” “压力也別太大,整个年级的事不一定都要你来亲力亲为。” 陈可深受感动,终於是有人明白自己有多累了。 “还有就是罚款交一下。” “罚款?” “篮板维修钱,八万块。” “多少???不就一块破玻璃板吗?八万块不合適吧。” “不就一块玻璃板?那是品牌方特供的玻璃篮板,就这还不算你人工钱。” “昨天开会就在问这事儿,今天就爆出来了,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自己保留证据爆料自己的。” 艾拉老师也是有些坏心眼,这时候居然还火上浇油调侃人家。 “问一下,院长亲儿子也要交钱吗?” “你当学校院长家开的啊。院长家可不在乎这点小钱。” 艾拉老师听出他的难处,白衣学生刚起步,还没怎么捞到钱,周转不开可以理解。 “现在拿不出来没关係,等以后有钱了补上就是,我这边帮你打申请。” “不用了,区区八万块。” 咬牙切齿,还是把钱付了。 这波宣传的代价有点大啊。 临了,老师还不忘叮嘱: “学生会的事固然重要,但课程方面儘量不要缺席,稳不住年级第一稳住前十也好。” 什么学习。 陈可这几天翻开的唯一一本书就是那本叫前后十年的,剩余时间全泡在学生会里了。 刚开始这个阶段根本就没时间学习。 双管齐下的结果就只能是天台见,对水泥地发起下落攻击。 …… 离开办公室,陈可打算最后回一趟学生会,把今天递上来,没来得及处理的的资料带回家。 离近时,发现办公室有动静。 “我说大小姐求你了,这里是会长办公室,你先出去等候,在这里等不合適。” “我是他妹妹我进办公室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学生会有制度,您这……” 进门就看见陈可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会长,她这……” “没事,交给我就行,你先出去吧。” 办公室门被关上。 “你不是要去挖证据吗。” 陈可一边说著,一边开始收拾东西,把一叠宣纸连同文件夹送入皮夹包內。 “是啊,就是为挖证据来的。” “妹妹想起来,我俩对赌怎么能没有赌注呢。” 陈可无情的把陈可可连同椅子挤到一边,拉开抽屉,取出公章,“你想怎么赌,你有啥能输给我的。” “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输。” 小妹一脚丫子,蹬著桌案,反作用力推动座椅滚轮,旋转著滑到落地窗旁。 又取出手机,调出照片。 关於陈可和婉婷在办公室的照片。 她横靠在软椅上,压著左扶手上的大腿挤压出肉感,裙摆顛覆牛顿力学,夹在双腿之间,脑袋枕著右扶手,青丝碎发垂落。懒散又隨性。 陈可可把这张照片比对在落地窗前,瞄准著窗外那几栋建筑。 嘴角微微有了弧度。 拿捏老哥简直轻而易举。 老哥却还在这里不紧不慢,半点行动意愿都没有。 “怎么样啊,我亲爱的哥哥,赌不赌。” “你想怎么赌。” “好说,要是哥哥输了,这个位置就让我坐几天。你第一坐的,我这个第二也坐的。” “你想篡位啊。” “嗯哼。” 世子之爭,向来如此,太残酷了。 陈可也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 “到时候哥哥输给我,我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垂帘听政即可。我当幕后老大。” “那你能输给我什么。” “要是我输了……哥哥以后要是快被几个女孩分尸的时候,妹妹会出面稳定局势。” “怎么样。充满诱惑吧。” “放屁。” “你这算什么赌注。” 陈可严词厉色。 “哥哥的苦恼我懂,我很懂。” “当妹妹的怎能不学会体谅呢。” 她从软椅上坐起,边走边道: “如果我们还是普通人家的小孩,找一个喜欢的人,成天腻腻歪歪也就算了。” “可现在…不觉得哥哥身边女人多起来了吗?” “我俩谁也不敢担保,哪些人像王玉夏一样故意接近,哪些人像莉莉丝一样有意安排。” “他们背后的势力和我们家的未来是否存在利弊,所以你压根不敢確认关係,一直耗著早晚会出事。” 真就是亲妹妹。 想什么她一清二楚。 那次海岛试炼后,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毛骨悚然。从婉婷再到钱少凡,最后是妹妹陈可可,身边的人陆续变成內鬼。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在这种环境下,不能全听荷尔蒙的,因为荷尔蒙告诉自己谁都喜欢。 “怎么样哥哥,赌不赌。” “赌。” “但这不代表我心。” “懂懂懂,毕竟哥哥现在连kiss都还没有过呢。我们先回家吧。” …… 陈可可:“???” 她双眼顿时无神起来。 变身为一头行尸走肉。 “开玩笑的吧。” “老哥你已经……初吻没了?” 陈可摸摸鼻子,別开目光,“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没了。” 她衝上去,一把抓住陈可肩膀,剧烈摇晃: “谁?” “到底是谁?” “莉莉丝还是婉婷?总不会是那个王玉夏吧?还是慕倾城???” “回家吧,我自己不小心搞丟的。” 陈可可紧跟在后,不甘心的追问:“是在海岛上的时候吗?” “还在在別的什么地方,不会緋闻是真的吧?” “在家?是不是上次莉莉丝来我们家的时候?!” “我亲爱的妹妹,这对你来说还是太早了。” 陈可可咬著拇指指甲。 大脑高速运转。 臭老哥一眨眼就已经吃上嘴巴了。 金毛姨娘说的还是太保守了。 第141章 线索断了 大清早,陈可可这边就已展开行动。 从那张照片拍摄的位置,分析来看,位置在学生会正对面,三栋楼正中间的公办楼。 天台的角度俯拍正好能看清里面全貌。 她目標很明確。 想知道是谁偷拍,去调监控就知道,看看谁在那个时间段出现,谁更可疑,还上过天台。 做不出选择题就做排除法。 她想法是没错的,前提是能上得了这栋楼,还没进去就被人拦下来。 “两位学长,能麻烦通融通融吗。” “求你们了,我真的有事。” “求求了,求求了。” 陈可可正在卖乖作揖。 为了让老哥心服口服,她不打算用会长妹妹这层身份。 两位二三学年的学长见小学妹这般可爱,心都快化了。 今年的新生,质量真是高啊。 出落得这么好看,这小模样,这小身材。还有这乖巧的性子。完全就是长xp上了! “这个……小学妹,没邀请函的话,这栋楼暂时还不能进。” “为什么?昨天还看有人能进进出出的说。” “那是因为校外的要来我们学校参加竞標,今天特別关键,是一点问题都不能出。” 竞標……嘖,好死不死非要选在今天。 陈可可光速变脸,软的试过了,没用。 她哼了一声,甩身走人。 没等几分钟,人又返回,这次回来还带了几个人。 特別是当中留著齐肩捲髮中分的男人,辨识度很高,一眼就能认出。 “安德烈社长?” “您这……” 不確信的又看了看那一学年新生,又看了看这位三学年的社长。 安德烈在会长面前怂货一个,但不代表在別人面前怂,在只手遮天的学生会里,除了会长,就属社长的权利最大。 当中最无赖的又属新闻部。 舆论,能成就一个人,也能毁了一个人。 特別是现在网络化时代,操控舆论不要太简单,就算是国家打仗,也需要有舆论加持。 “废话少说。” 安德烈掏出巴掌大的证件。 上面一大串外语,几个第一世界国家的通用语言,翻译过来是『国际新闻协会记者证』 这个证面向的是全球国际记者。 是为了在国外拍摄新闻时,避免被警察或者別的什么人妨碍,拿出这张证就是新闻权威。 “谁要干涉,就是干涉新闻自由。” “两位,我们要进去拍一些竞標新闻。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没问题,社长请进。” 安德烈没率先踏入,而是请这位少女先进去。 看得两人一脸懵。怎么把人家社长当狗使唤,说叫来就叫来了。 陈可可就知道,安德烈吹新闻部这么牛,要是掏不出这个证来,那说啥都白瞎。 话说回来,这个证真好用啊。 “陈学妹,確定这样就能查清?” “嗯。” “去监控室吧,监控调出来就水落石出了。” 到这里,基本就是十拿九稳。 …… “你是说…当天的监控,没啦!?” “这怎么可能?刪掉了翻垃圾箱恢復啊,哪里说没就没的。”小妹快要抓狂。 “抱歉哈,真的找不到了。” “我们只保留近三天的记录,三天后自动清理。” 这里的工作人员是这么说的。 越听心就越凉。 这也太巧合了吧,今天刚好有人拦著,又刚好录像视频没了。 “走吧,陈学妹。” “看样子线索断了。” “走吧……” …… “走了。” “刚走的。” 二学年会长办公室—— 竹田学姐接听著电话。 “神了会长,他们真顺著线索查到这儿了,还好您神机妙算。” “那小姑娘是谁?” “不清楚。就一新生,但把安德烈都叫来了,看样子身份也不低。” “好了,就这样吧。” 竹田学姐掛断了电话。 她穿的有些衣衫不整。或者说很不成体统,和她这个会长的身份很不相符。 半倚靠在桌案前,另一只裸足踩在身前男人的头上,玉足就在他的头顶反覆踩压。 男人相貌偏中性,格外俊俏,跪伏在地上,任其蹂躪。 “厄林书记,你说他们会查到线索吗。” “汪汪汪汪,汪汪汪。” “你可以说话了。” “会长大人多心了,线索全都断了。” 男人的声音温柔好听。 “唯一能直接查到的方式,就是邮件,可是邮件我一开始送去的就是阅后即焚,根本查无可查。” “你说的这个真的安全吗,万一有什么黑客之类的……” “绝无可能,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在资源上就是一大瓶颈,想要精確找到信件来源需付出巨大的代价。我们学校基本没谁能办到。” “那就好。” 她对这些不甚了解,但很相信手底下人的能力。 “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 “不不不,会长大人,只要能留在您的身边,就是最好的奖励。” 他小心翼翼捧起那只脚。 献忠一样的低下了头。 把竹田学姐逗的好不开心。 脑子里想著的却是陈可学弟。是啊陈可学弟,这个世界太危险,对白衣又那么不友好,还是早点投入学姐的怀抱,坚定的站在一起吧。 …… 陈可打了一个喷嚏。 “又有妹子想我了。” “呵呵……” 王自立懒的鸟他,人就要走。 他现在伤恢復的还可以,手也不用总是吊著了,果然是出生一般的体质。 “怎么了这是,说句话都不耐烦啦?” “对,就是不耐烦,我不认识你了,你真就是个骗子。” “要不是…” 他刻意压低声音: “你要不是院长亲儿子,我早揍你了。” “不就是新闻的事儿嘛,都说了成立新闻部后给你掛上去,请宣传部和文艺部的给你弄。瞧你这小气那样,长这么大个人。” 王自立不满陈可的单飞。 说好的一起上头版头条,一左一右呢,陈可这狗东西,一睁眼衝上了热搜,再一睁眼,我去又衝上去了。 暴力扣篮震碎篮板。 我呸!勾史。 哪里有和熊激情互搏来的战斗爽。 所以就嫉妒的在评论区喷他,竖中指。毫无底线且攻击性十足的喷他。 第142章 装逼让你飞起来 陈可哄王自立跟哄自己儿子一样。 “回头我给你补上。” “让你在头条上掛个三天三夜,晾成乾尸那种。” “呵呵!” 王少爷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画大饼谁不会啊,陈可这贱人他不知道? 现在对他的心都凉的透透的了。 “谁稀罕,我到时候托托关係,也找二三学年的掛一下,效果不比你的好?” 王自立不吊他,自己又没事求他,院长儿子又如何,他以为他老几啊。 走著走著,突然站著不动。 还真有那么一桩事必须得求他。 就是陈可未必愿意…… “咋了?想通了?” “我也有件事得请你帮忙。” “你说。只要不过分。” “肯定不过分,你先说你的,等把你的事儿办了再谈我的,免得你反悔。” 陈可直言道:“请你去打架。” 王自立挤了挤眼皮,有些犯懵,“打架?你打不过?” 论干架,技巧上王自立承认不如陈可,那小子就是练过的,唯一占上风的一次还是开狂暴加免伤的情况下极限一挑二。 “对方女的,我只是下不去手。” 王自立一听,陈可居然还打不过一个女人,乐。 “打不过就打不过,还找藉口。” “你来求助我,是不是就证明我比你能打。” 陈可笑笑不说话,记住了他此刻的嘴脸和笑容。 能不能打不知道,只知道他比较抗揍。 很少能找到这种出生体质的傢伙。 两人达成约定,当天下午就准备从学校出发。路上凑巧就碰上莉莉丝。 並非凑巧。 她有事儿没事儿就在这个路段蹲陈可。 要是陈可是一个人,就怪不得她辣手摧咯。 问题是陈可今天不是一个人出行,旁边还跟著一个原始人,很是失望。 这王自立怎么这么討厌。 “今天不去学生会吗?这是要去哪儿?” “王自立,你这是要给人家带到哪儿去,別把你那粗鲁的气质传染给人家好吗。” “我??” 王自立指著自己,难以置信。 他討厌这个看脸的时代。 因为自己长相粗獷就认为自己粗鲁,因为陈可长得像条奶狗就觉得无害是吗。 “公务出行。” “那我也要去。” “你是书记,你去了学生会谁看著。” “我我…好吧……” 莉莉丝很是不满。又只能答应。 今日份,能说上话就很不错了。 陈可驱车,从芸莱向著南部街区而去。 南街环境相比北街那种慢节奏平淡的生活,这里的节奏相对来说会更快。 高峰期多,堵车都是家常便饭,大厦下街道两旁社畜们穿梭其间。 “去哪儿?” “到了。” 下车便能看见南街的地標性建筑。 『训练馆』 高空俯瞰就是一座巨大半圆形建筑,建筑的外墙採用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半圆中央是一栋高耸大楼。如擎天之柱。 “你…你要乾的人是训练馆里的?” “咋了。怕啦?” 王自立在小时候来过这里参加夏令营。长大后对这里的事知道的也越来越多。 “我我…你哪儿看出我怕了,就是想確认一下你要揍的人是什么身份。” “你王少爷要揍谁,还用看人身份?” “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这训练馆水很深,我听说里面训的不是兵种就是警种…一般健身的不来这儿。” 王自立不认为打得过专业的兵种警种。他们学的压根就不是格斗,而是拼杀。 “不会是让我和当兵的打吧。” “你连教官都敢打,怕这个?” “那不一样。跟你解释不清,我要回家。” “没出息,我不会说了嘛,就一女的。” 王自立再三確认。 陈可再三肯定。 不知道他是怎么了,看起来很畏惧这个地方。 训练场很大。 里面针对环境模擬出几个训练板块。 针对沙漠的耐力训练,针对水下的耐力训练。 这些陈可没试过,但见过。 比起在雨天扛木桩还要残酷。 以前不懂苏姨为什么要做这些,但结合现在她会辅助老爹训练护航编队来看,又很合理。 感谢苏姨娘没有把自己当牲口,只是挨几顿打就顺利度过完整的童年。 进入大圆球,要还想进中央大楼,就得刷卡。 王自立深深被那张白卡所吸引。 “这卡…你怎么有这卡的?” “从小就有,咋了。” “……你们这群苟財阀可真是气人哈……” 白卡在这里叫做万能卡,哪儿都能去,想去哪个模块练都行。这里的一切资源都能调为己用。 比芸莱的训练场还要变態。 自己想进去都还得向家里申请,然后排队等安排,才能投入训练。 最快最快,也要排上七天的等待。 这小子说进就能进……他该不会不知道身边有什么资源,认为进这里很正常吧? 乘上电梯,陈可熟练的来到等待室。 王自立成土包子了,以前还说带陈可去混,这次是陈可带著他混。 他扒拉著玻璃墙往外看。 高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五分钟后—— 电动门自行打开,进来一位极其雄壮的中年男人,穿的是一身黑色战斗服,袖口的肌肉都快压制不住虬结膨胀的肌肉。 王自立一米八五往上的个头,一般看人都是低头,眼中常带轻蔑,很少能遇到这种长得就跟熊差不多的男人。 一米九往上,接近两米的体格子。 和那条与自己搏斗的熊也相差无几了。 “熊叔。” 男人在看到陈可后,绷紧的表情瞬间缓和,露出憨憨的笑来。 “来啦,俺领你苏姨的令,先来招待你。” 男人全名叫熊武,是爸妈的同学,和老爸关係尤为的好,別看人长得孔武有力,实际也孔武有力。就是脾气上稍为和气,完全与体格数值不搭。 一直在苏姨手底下工作。 还没等陈可多说,王自立立正了。 站的板板正正,挺胸抬头收腹提臀,相当之標准,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嗓子: “熊教好!” “你是…” “我叫王自立,小时候在您手底下参加过夏令营!是最不孬的那个孩子兵。” “我我我从小就仰慕您!” 变得跟个女人一样,不好意思。 熊武欣赏的用拳头轻捶了两下他肩膀。 “素质很好,很不错。” 王自立被这一夸,整个人都要飘了。 夏令营不过是联络上层关係的噱头,带过的小孩那么多,时隔又那么久,哪儿还记得。 可对於这个叫王自立的年轻人。 熊武很难记不住。 依稀能从他的眉眼中看出故人的身影。又看了看陈可。 更没想到的是,两个故人的孩子,居然也成了朋友,是命运还是人为都快分不清了。 “跟我来吧。” 陈可王自立两人亦步亦趋跟著,走过环形长廊。 玻璃墙外全是风景。 王自立不知道究竟得多有实力,才能拥有这样的训练场。起码得是王室批准吧? 王自立这时候又有些心头髮虚,就害怕陈可在骗他,他小声问陈可: “不会是让我和熊教……” “说了是个女的就是女的。” “那就好。” 熊武带著两人来到一处独立的训练室。 房间很空旷,和瑜伽室差不多,地上垫了一层软垫。飞起来落地上的时候没那么疼。 熊武在等待时,指点二位贤侄,特別是在发力要点上要下苦功。 这些陈可都学过,王自立听的认真。 俄顷—— 人来了。 王自立看得傻眼。 他以为来的会是那种迪奥化后,已经分不清什么是胸肌什么是胸,体格子和自己差不多壮的女战士。 来的两个女的怎么看都只有一米七五的样子,就这么大点,自己一个能打十个。 但长得都很是好看,不忍心打是对的,他不忘嘲讽陈可。 “不是我说你,你也太没用了吧,这你都打不过?” “男人的脸都被你给丟光了。” 陈可不说话,就连熊武也不说话。 两人都默契的选择了闭嘴。 “熊武。” “到!” 熊武大叔立正了! 我无敌的偶像,乖巧的就像刚才的自己一样。 这是当然的。 陈可才挨了四年的揍就喊受不了。 他挨了二十年说什么了吗。就算打得过也早就被打出心理阴影了,对方的命令根本不能违抗。 “去把医药箱拿来。” “是!” 熊武取医药箱去了。 陈可看时候差不多,狠搓了一下眼睛弄出几滴泪来,呜呜渣渣就嚎啕起来,像个小学生,渴望大人的拥抱。 嘴里喊著苏姨娘,金毛姨娘。 带著泼天的委屈,一头就扎进苏姨的怀里,没脸没皮道: “姨,我我让人…让同学给造黄谣了,我还是一黄大老爷们,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我。” 苏姨愣愣站著,跟个木头桩子一样。 但她又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安慰,也真信了陈可的话。 哄小孩这种事她干不来。 金毛姨娘一把就掐住陈可的脸,“小鼻嘎,光打雷,不下雨,脸皮真是厚到没边了哈。” “我不管,反正以后没脸见人了,你们要是不帮我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苏月影摸了摸他的头:“你想让我们怎么帮。” “简单,把对方户给开了。” 陈可了当直说,演都不带演。 “你觉得你苏姨有这个本事?” “前国防部长的女儿,现在又是老爹的军事顾问,军务系统开盒对方应该很容易吧。” “你怎么知道的?” 前国防部长女儿这种事,没有泄露过吧。 “军事课的老师说的。还有苏姨以前留下来的军事资料。” 苏月影想了想,確实有留过一份来供学子参考学习。 “你的意思是,想让军务开盒你同学?” “对!” 陈可压根不打算时间调查。 直接突破那所谓的阅后即焚,干穿对方的族谱。 “这个嘛……” “最近本来想要学习苏姨留下来的资料,还准备拜读一下那本前后十年。结果被造谣,学习状態直线下降。” “滑头。” 金毛姨娘一听就知道,他在献媚啊。 专挑苏月影喜欢的说。 这话很有效,苏姨板著的那张脸,露出淡淡笑来,“好。但你知道规矩的,能在我面前走过十个回合就帮你。” 陈可看了眼正在热身的王自立。 “別说十个,二十个都不在话下。” “不过这次来討教的不是我,而是我徒弟……” 他指向王自立。 王自立扭著胳膊转著头,十指相扣抻展拉伸。 在偶像面前,自己可不能跌份啊。 对方不过是一个女流,站著让她打,都不一定打得动,看样子陈可那边像是谈妥。 冷麵如寒铁的女人向著王自立走来,甩手间外套“哗”地一声飞出,王自立目光怔了怔! 黑色短打加身,脱衣后这肉感紧实的像水泥钢筋铸过的一样,浑身肌体被打磨的又如一柄利刃。 莫名袭来一股压迫力。 这这究竟男的女的? 样貌像女的。怎么胸这么坦荡,跟镶了钢板一样。 只见黑髮女人开始用皮筋收束长发。 她很久以前就想过要剪成短髮,只是有个人夸过她一句,就留到了现在。 “王自立!” “全力以赴啊!” “不要留手,十个回合!” 十个回合?开玩笑呢,自己和熊干架都走了几百个回合,哦哦哦懂了,是让她十个回合。 “这位…姐姐?大哥?” “我只让你十个回合,別留手。” “想开始隨时都……” 王自立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他身体短暂失去平衡,这一秒重重侧摔在地! 半张脸都与地面来了个慢动作亲密接触。 不敢置信。 但痛觉唤醒了他。 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被撂倒了? “下盘不稳就別这么站。” “胖怕摔,瘦怕打,陈可怎么教你的。” 再看对方这瀟洒姿態,还在调整战术手套,热身中…… 王自立一咬牙关!暴起衝出! 双手臂膀呈环抱,紧接著就看见世界在自己眼中旋转两圈半…… 噗—— 他再次摔在地上。 拿膀拋摔借力发力一气呵成。 王自立整个人都被摔懵了。 自己把自己摔出去了? 这是…这是什么地方啊!!! 艾菲尔挨著陈可,问道:“你从哪儿找来的沙袋,这么笨。” “你就说抗不抗揍吧。” 第143章 成功拿下 这真是陈可教出来的傢伙? 整个就一热血上头,没有操作,胡乱使用拳头的纯小子。 苏月影侧身绊了他一脚。 王自立身形趔趄,往前顛了几步再次摔倒。 根本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明明自己比拼体质,要比她强上几倍。男人的先天优势就摆在这里。 “你在想什么?” “是在想:明明自己这么强壮,却无计可施?” 王自立再次奋起起身! 苏月影手指骨节绷紧,食指中指压著拇指,中指骨节凸起成刺成寸! 俯身躲过对方拳头同时,指刺一拳扎出! 王自立面色抖变! 人当场就僵住定格。 捂著刚刚被骨刺点中的位置。 那种感觉,他以为是被一把什么匕首,从肋骨缝隙中插进来。 骨头与皮肉发生挤压传递出让人窒息的痛感。 …… 杀人技。什么是杀人技。 人体周身361处穴位,击打曲泽穴能让人手臂发麻,太阳穴会使人陷入晕厥,击打膻中会使人呼吸急促,击打气海穴造成腹部剧痛让人丧失战斗能力。 就更別裸露在外的鼻子,眼睛,等脆弱关节。 人的身上,到处都是破绽。 王自立蹲在地上好半天没说出一句。 整个人颓势已显,咬著牙,面目扭曲,冷汗蹭蹭蹭往外冒。身体一阵凉意。 太他妈疼了吧!!臥槽了…陈可你大爷的…对面还是人吗。我要的是肉搏战斗爽啊! “王自立!你还ok不?!” “我ok得不得了!” “牛逼啊,还差一半就胜利了!”陈可充当拉拉队,主打鼓励和陪伴。 “不觉得你苏姨单纯就在放水吗。” 艾菲尔启了一罐可乐,点评道: “要是你亲自上估计都被打的满地滚了。” “我知道啊,要我上场现在你都上来喊卡了。” 王自立这边缓过来了。 他站起来了。 他还在调整。 他决定奋力一搏! 好的,衝过去了!他又衝过去了! 勇往直前,所向披靡! 飞起来了!! 陈可很少看一个大老爷们能飞这么高。 人摔在地上还能犁二里地。 “我我不服…躲躲闪闪躲躲闪闪!” “用那些伎俩,还不如正面打倒我!” 对这才是他想要的战斗。 “这么笨,是你同学?” “这个……呵呵…” “现在芸莱生这么笨了吗?我记得我们那个时候都挺机灵的啊。” 有个道理是,当对方只是露出利爪的时候,就一定会有獠牙。 苏月影长呼了口气。 没能一开始就祭出全力是自己的不对。 因为是陈可的朋友,也难得陈可求自己,才想著放一次水。 她很欣赏这种热血上头,喜欢刚正面的小孩。再怎么揍都不会哭。 陈可看这个女人开始在场上原地小跳。就知道大事不好。 原地小跳是一种基础训练动作,主要用於提升下肢力量、协调性和爆发力。 特別爆发力,就是一个呼吸的事。 王自立大开大合,招架之势,要的就是刚正面,他不带一丁点害怕的。 自己可以失误无数次。 而对面只能失误一次。 疼痛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肾上腺素狂飆! 有肾上腺素加持,被真刀子捅了都能撑五秒。 就见眼前女人跳著跳著,身影爆闪消失! 吱!吱!吱! 左右全是鞋底摩擦发出的异响,人影时左时右,难以判断。 脑子快跟不上眼睛! 噗! 王自立曈曨地震! 只见那身形如同利剑悬在空中,在空中转体足有三圈! “快架招!!” 陈可吼了一嗓子! 王自立本能曲臂护头! 与此同时那只脚已经抽过来! 砰! 王自立头上汗水都被震撒而出! 整个人受到大力而偏倒向一边。 研究表明,不经训练,女性下肢力量只有男性的70%至75%但不代表腿抽人就没力气。 这种空中转体抽出去的力道,已经不单单只是男女之间的差距,而是包括体重、速度、爆发力、协调力。 王自立趴下了,再起不能那种。 身体好重,刚刚像被炮弹砸了一下。 对方真是人类吗…我好睏,好冷,我想睡觉。 难道……要就此结束了吗……马萨卡… 真是好不甘心啊…… “王自立!你忘了我们的羈绊了吗?!” 王自立开始装死。 现在都要死不活了,起来还得挨打。 什么羈绊不羈绊的,没听说过。 “我们的约定!” “约定啊!” 约定… 约定… 王自立奇蹟般的再次睁开眼。 脑子里浮现的是被禁足在家的玉夏。 除了陈可,他真不知道还有谁能帮到自己。 刚刚抗下对方正面一击的手好像没知觉了,半个身子痛的要死。 疼啊,只剩下疼了。 陈可原来从小就吃得这么好吗…… 被打一顿不得两三天下不来床。 他身形一寸一寸,一寸一寸从地上爬起,撑起身子时,头耷拉著后仰,看著天板,话都快说不出了,完全是吊著声音。 整个人完全处在提线木偶的状態。 “陈……可…” “约定……別忘。” 苏月影已是再次出现在他身前。 她没再出手,而是拍拍他肩膀。 “是你们贏了。” 苏月影同样也很喜欢拥有信仰的人。 手中有剑,却无信仰,不信別人,也不信自己,再锋芒也是无鞘之剑。 有了信仰,剑的走势,必蕴锋芒。 说完王自立就软倒在地。 后续医疗同样跟上。 刚刚陈可那一嗓子叫醒了两个人。 要不这小王同学最次最次也得有个脑震盪,在医院躺个半个月。 “你这朋友很不错。” “回头帮我问问,有没有兴趣来这里训练。” “人家是王家少爷,將来要继承家业的。” “愿赌服输,对方匿名向这台手机发送过简讯,不过是阅后即焚,可能有点麻烦。” 陈可递过那台手机。 从苏姨接过开始,对方离暴露的时间就已经进入倒计时。所有的阴谋诡计,在身为红客组织的『无面者联盟』面前都遁无所遁,逃无可逃! 【ps:无面者联盟,由前任主角团召集天下有志白衣和芸莱学子组成的虚擬团队。当中包括技术能力有限但人员眾多的脚本小子和白客、黑客等技术人才。】 第144章 按个摩放鬆去 芸莱,电子信息室內。 厄林书记满头大汗,从网络流量激增、cpu占用飆升开始,他就知道一切都不简单了。 他现在恨不得化身为触手怪。 一个人控制八台电脑。 “厄书…书记!检测到ssh暴力破解尝试,ip位址来自未知跳板机!防火墙规则没有完全拦截!” “草了,对方什么来头。” “別慌別慌,启用双因素认证,封锁所有可疑ip段!检查系统日誌,看看他们是否已经获取了root权限!” 连同他在內的五名芸莱学子开始抢救抵抗。 啪啪啪键盘声错乱。 “网络钢铁洪流吗,草草草!我们的防线怎么跟纸糊的一样!?” 不知名的黑客攻击。 对方就跟有自己家的钥匙一样,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眼睁睁看著对方把手伸向钱包,眼睁睁看著钱被抢走。 不光要抢,还要在钱包里拉一坨屎,屎里面还要埋一颗雷。 十秒钟不到,权限就完全归於对方。 什么都做不到。 钢铁洪流加闪击战。 “完了……完蛋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最后看著电脑上浮现的黑白人脸面具……结束了,挣扎都算不上。 无面者联盟。 这…踏马的…不是攻击邪恶组织,维护联邦国际网络的红客组织吗…把我们当邪恶组织整啊? 厄林书记在此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对方不光把自己开了,连同身边的人都开了…还拿走了一些用於纪念收藏,训狗类型的私密视频。 …… 陈可这边很快就收到结果。 把手机送回来的是一位戴著眼镜,头髮有些稀疏,无精打采的邋遢中年人。 他个头偏矮,看来只有一米六几的样子,身穿一套黑色风衣。 “都说过了,让你跟我多学学计算机。” “你只学一点皮毛,等於没学。” 田不忘。 资深的老技术宅,老爸的哥们,现在同样在苏姨手底下工作。 “忘叔,我没占用到太多资源吧?” “没,我一个人解决的。” 他抓挠著凌乱的头髮,想起点事: “以前在芸莱上学我就有权限,进自己家门不需要允许。” 耗时最长的过程是开机,最短的过程是攻击。 “权限?” “给我给我,我要我要。” 邋遢男人取出两枚u盘。 “红色的是权限。” “至於蓝色的……” 他伸手勾住陈可的肩膀,压低声音道: “太攒劲了,没想到毕业这么多年,芸莱生玩的还是这么变態。” “回去后一定要仔细阅读归纳在私密文件中的视频,多准备几包纸。以备不时。” “是什么催泪大剧吗?” “我把它標题为,人不如狗。” 疯狂暗示。 陈可心领神会。 “叔……你这样不好吧。” “你知道的,我向来只对二次元的女孩子感兴趣,三次元的女生一旦碰到我我就会浑身起疹子。痛苦无比。” “再说,我早就是成功的已婚人士,怎么能出轨到三次元呢?” 忘叔不光是二次元,还是纯爱战士。 在他这里自己从小就深受次元文化的薰陶。 什么某缘分天空剧情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 某日校剧情不可不防。 男人握住少年的手,连同u盘一併交接。 此刻,传承得到具象化。 王自立一觉睡到第二天,睡眠质量嘎嘎好,除了有些落枕,脖子不舒坦以外,没多大事儿。 车辆离开训练场。 “嘶……昨天我到底怎么睡过去的?” “脖子好疼啊。” “能不疼吗,你脸都挫地上了。” “我是在和人类战斗吗。” “当时的压迫感不亚於跟熊干仗啊。” 王自立总结道。 “熊叔让我带句话,说要是你以后毕业有意向,可以直接来找他,让你直接当他身边的副手。” “行啊!行行行,我愿意。” “行什么行啊,你家產不要了?” “靠家里算个蛋的本事,男人,就应该自己出去闯荡一番。” 这算是每个二代为了证明比一代强的执念吗…呵呵…自己少爷生活都还没过够呢。 “对了,事儿我帮你办了,我的事儿…” 王少爷问时,车经过威士茂街。 陈可多留恋了几眼……说好的,以后都不去了。经常去的话,被逮到不好交代。 不对啊。 我要交代什么?我有什么好交代。 正经消费,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事儿之后再说,我有个放鬆疗养的地方,去一趟年轻十岁,正好治治你的脖子。” 陈可怂恿他。算是犒劳了。 “我请客。” “呵呵呵,年轻十岁,那我去两次是不是就回娘胎了。” 陈可一打方向盘,车辆掉头。 直接去了威士茂那家最高档的养护按摩中心,那个被男人们奉为圣地的地方。 王自立歪著脖子下车。 这种高档气派的场所王少爷见多了。 就是太成熟了些,王少爷没来过。 “按摩中心……我当是什么,我家自己就有,还是专业免费的。” “我说你不懂了吧。” 陈可自己也不懂,但好歹是来过一次。 很快几个女接待过来,他们不围陈可,而是去围王自立。 王自立个头高,长得壮,浑身上下都是名牌,手上的表都是镶钻的,开来的又是一辆911。 “两位,欢迎光临恆信极光护养中心,请问有预约吗?” “不急,先进去看看。” “好的,里边请。” 漂亮女孩左拥右簇,架著王自立往前,王自立又不是什么嫩雏,美女他见得多,这种程度还无法扰乱他的道心。 女接待们开始爭相介绍服务內容。 陈可记得第一次来都挺懂规矩,怎么带个王自立就不一样了。 王自立听的云里雾里。 什么龙飞凤舞,什么什么蛇化蛟龙,冰火世界,三聚顶,这都是什么修炼功法。 进门还是齐刷刷的那句迎宾词。 女孩们站的整整齐齐,都是一等一的技师团队,从高到矮,从苗条到丰满。 陈可多看几眼王自立。 王自立被一个跟她长得差不多高,皮肤呈小麦色的女孩所吸引,长捲髮蓝眼睛,外国人,嘴唇性感,有容乃大。 “就18號小姐姐吧,他第一次来,给他安排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王自立老脸一红。没拒绝。 原来他不喜欢本土妞。 『ps:更新时间调整了,从阴间改成了阳间。』 第145章 王室 陈可再次看向那堵墙上的推荐榜。 记得上次五星推荐的是一名叫乔…什么来著的洋妞,怎么人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位美女。 陈可好奇,“我记得不是有个叫乔…乔…” “乔丽娜吗?” “啊对,好像是叫这名。” “她啊,好像是准备要结婚了,不做这个了。” 要不就是钱赚够了金盆洗手。 要不就是找到合適的金主,从包养到上岸,创业成功。 陈可从她们眼中看到羡慕之色。 这应该是每个落入风尘中的女孩的愿望吧。 继续看推荐榜。 第一是在变动的,垫底的是不变的。 那位叫『怡雪儿』的女孩。 受限於年龄的缘故,她的钟点费比正常员工低很多。这不算是压榨,而是老板对她的一种保护,是对人心的防范。 万一有人心生妒忌来个举报套餐,监管部门介入,怡雪儿肯定待不了。 这里没见到她,如果可以的话,陈可还是想让她来,因为她真的很亚撒西。 还能捡点业绩。 “怡雪儿在吗。” “怡雪儿…她现在…她…” 几个女孩眼神交流。 “可能有点不方便。” “已经排满钟了?” “是的,被一位大人物给看中了。” “大人物?多大才算大。” “好像是王室的人。” 王室的人还来这里私混? 真不检点。 “行吧,那就包一间茶语阁。套餐一会儿再聊。” 茶语阁可是最低级的修炼室。 刚刚看陈可这气派,明显是包得起天字阁,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小气。 女孩们一听是茶语阁,价值不大,都不太愿意接,倒是从正厅走出一位很有大姐头气质的女人,带著陈可来到服务区,勾画服务选项。 看上去三十来岁的女人叫『温妮雅』当然也很漂亮,很好看,很成熟,身上有一种让人眷恋的烟火气。 相处起来不用拘束,不用多想,不用去担心做错什么。 “基础套餐吧。” “先生之前来过我们这里吧。” “来过。” “我说呢,看著这么眼熟。” “过去一个多月你还记得?” “当然。毕竟相貌又好,出手又阔绰,能让人记住很久。” “当时前台还给过您一张消费券不是。” 想起那张消费券,陈可都有些肉疼。 为什么要撕掉啊,为什么要撕掉? 这跟爽完就过河拆桥,刪除卸载有什么区別?! 陈可喝了一口麦穗茶。 “你不会看我眼熟,就想宰我吧。” “怎么会呢,其实我是想推荐您点天字包间。” “还说不想宰我?” “不,天字包间一定会有您意想不到的收穫,保证比上次来时更刺激。” 意想不到的节目? “怎么样,要不要试一次?” 天字包间附加什么主题了? 攒劲小节目?这不在套餐里吗。 “行,信你的。” “不过还是安排基础套餐,局部按摩就行了,特別是肩膀和脖子这一块。” 在学生会上任一个多月,比以前兼职手打柠檬还累,脑子体能双拷打。关键还不发工资。 按摩按摩,就当是犒劳吧。 勾画好项目,套餐比较拉胯。 就像去了顶级的电竞酒店,安排的电脑配置是gtx950。去了最顶级的护肤馆只打一层bb霜。 陈可换好浴袍,温妮雅带著陈可去往天字包房,天字包房的区块总会刷新出喜欢玩cosplay的小姐姐之类的,她们裹著浴巾,脖子上的装饰性项圈已经暴露。 这些都是铂金vip用户的私人技师。 1000號天字房… 1010號天字房… 见温妮雅摇响了服务铃,在得到允许后她打开了1020號天字房。 “先生,请问还需要別的什么附加服务吗。” 我的房间不是在1090號房间吗。 正待陈可疑惑,房间內传出声音。 “给小爷弄点吃食来,有点饿了。” “好的先生。” 门再次关上。 “陈……先生?” 旁边传来软软糯糯,带著胆怯意味的女声。 是已经换好泡泡服装,头戴南瓜帽的怡雪儿,两条马尾从帽檐下探出。 她再次见到陈可,感到高兴。 “您不是说不会再来了吗。” “你怎么会信男人的鬼话。”陈可道。 相比第一次见时她僵硬的对答方式,现在的她看起来更能把控与人的交流。 陈可在她身上看到了变化。 这种变化不知是好是坏。 “做的还习惯吗。” “谢陈先生关心,您上次真的给了我很大的鼓励,可以的话下次我还想亲自接待您……就是今天…” “嗷,对对,忙去吧。” 怡雪儿微微一抹苦涩的笑態。 “雅雅姐,陈先生是个很好的人,千万不要……不要宰他。” 她摇响门铃,推门后,“怎么这么慢。”里面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呵斥。 陈可皱皱眉。 门还是关上。 “这就是你指的意外收穫?” “有些超出你的权限了吧。” “不,这在我的权限范围內。” 温妮雅不觉得这有什么超出权限,因为她就是整个恆信护养中心的老板。 “给我换个包间。” 陈可知道她什么用意,不就是想让自己出头把怡雪儿抢过来吗。 这里是哪儿,不好听点就是洗脚城,自己是享受来的,一个俗人,怡雪儿能服务自己,当然也可以服务別人,都是自由的。 “好的,马上给您办理。” “然后把你也给换了。” “也没问题。” “我以为您是王少爷的朋友,能帮到雪儿一次。” “那位王室的人,好像认识雪儿。听几家老板说那人多多少少有些变態,正常阶段的女孩已经不足以满足他们的需求。” 何止是王室,就连一些財阀都变態得很。 女团的年纪越来越小,底线越来越低。 痛斥! “那关我什么事。” “我只是来享受的。” “我误会了,以为你们是朋友,雪儿这一个多月,光是提起陈先生都还是带笑的。” “因为自信是你给人家的。” “少给我打感情牌,给我换到299的房。” 这世界要对得起的人只有自己,对父母姐妹兄弟都只是应付良心,只要良心过意得去,那就啥都过得去。 这女人说什么都没用。 “她还要再等三个月才符合规定。” “那些事对她,还太早。” 陈可当即站定不动。 人类这种生物真的很奇怪。 在外看见別人遇难,小上一些会想起弟妹,要是年龄差距过大会想起子女。 陈可完全可以压制良心不管这些。 偏偏家里还有一位像她那么可爱的妹妹。 会不自觉想起,怡雪儿在擦拭自己脚掌时温柔到像在呵护瓷器,和喊的那一声声陈先生。 现在告诉自己。 她被变態给点中了。 那孩子还没…… 第146章 拼背景的时候到了 “怡雪儿。” “怡雪儿。” “嗯,好听,这个名很適合你。” “也很符合你当初的身份,是吧,晨雪儿。” 男人斟摇著红酒杯,看著正跪式服务,脸上平静,却在忍受屈辱的女孩。 此刻征服的欲望得到了满足。 “真没想到啊,以前在官商两路恆通,半导体產业的龙头家族的大小姐,现在卑躬屈膝的给人洗脚按摩。” “在这里不好受吧,没人服侍,还要服侍別人,看人眼色。” 晨雪儿把头压得更低。 以前家族的辉煌不復存在了。 一个家族的倾覆,就在一夕之间。 十年前,国王路西菲格斯.威利斯六世殯天,王室內部一派混乱。 三王夺嫡之爭再无掩饰。 各方势力爭相站队。 整个晨家属於三王子派系。 三王子本该十拿九稳成功夺嫡,却不知从哪路杀出一路军阀围困王堡。 看著那万人中高高升起的六王女旗帜。 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只有韜光养晦二十载的武装夺权,成为当今a国唯一的女王,路西菲格斯.多洛莉丝七世。 多洛莉丝一系全体飞升,就连费舍尔这个隔了两代的侄亲都翻身成为小亲王。 站错队的晨家也在后十年里慢慢走向衰落。 “您刁难我,会让您获得什么满足吗。” “我现在只是一个洗脚妹罢了。” “不不不,你不是什么洗脚妹,你还有韧性,只是落魄的大小姐。” 男人轻浮的想要触碰她的脸蛋。 能从女孩的脸上看到夕日的倔强。 晨雪儿避讳,往后躲了躲。 “一直跪著干嘛,还不快伺候我洗脚?” 晨雪儿咬了咬牙。 看著她只能低眉顺眼的顺从,真让人又心疼,又恶念横生。 羞辱曾经的大小姐,快乐那是无法想像的。 “嘶!” “你想烫死我吗?!” “用你的手把温度探好,不要太冷,不要太烫。” “又太冷了。” “又太烫了。” “真笨。” 费舍尔故意刁难。 晨雪儿一切都按照他说的照做。 她明白的是,这种人,你越反抗,他就越是得寸进尺。 “我说雪儿,记得五年前的宴会吗。” “……”她记得,那时候自己也才十二岁,对周围的变化还不敏感,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小亲王。 “从那时候我就相中你了。” 晨雪儿听的有些害怕。 那时候自己才多大,就喜欢上自己了? “幸得小亲王的青睞…” “说那些没用,今天你就跟我走,去我那儿住著。” 费舍尔强硬打断。 “保证让你马上恢復以前的日子,有人伺候,有人疼。” “不不不,我不去。” “还是说你想走流程?也是。只要一百万,就能包养曾经的大小姐,算起来真是很赚啊。” “我现在还不想……” 见她一直在拒绝,费舍尔终於是不耐烦,一脚踢翻了足浴桶,“你装什么装?” 晨雪儿转身就想著逃出房间。 哪知对方真的囂张到了极点,竟敢强来,顺手抓住晨雪儿手腕同时一把便甩在了床上。 “你在这里工作,不就是奔著傍大腿去的吗?” “国都这一片,有几条大腿比我粗?” “本王爷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雪儿体態娇弱,一米五六出头,此时处境又很无助,看得费舍尔更加想要占有。 “…请…不要过来…” “a国*成鲶人保护法第一章第…三条” 然而对方却接过话,步步紧逼道: “对个人不得实施虐待、暴力伤害,情节严重的话,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造成严重伤害或死亡的,处百年以上无期徒刑。” a国法律向来重视对未成年人的保护。 处百年以上並非是能活百年,是持续对后代的影响,有的甚至能判个两百年三百年五百年等,基本这个家族就永远翻不了身了。 晨雪儿嚇坏了,用枕头当盾牌,挡住自己。 “你知道法律还敢这么做…你別过来!” “我知道啊。知道怎么了。” “法律就是我们家定的啊,那咋了。” “我在好几年前就碰过这条红线了,不也好端端的在这儿吗?” “你个人渣!去死!” 菸灰缸被扔出去,差点爆了小亲王的头。 对方恼怒。 费舍尔剥开浴巾只剩一条裤衩。 登床正要压上去。 晨雪儿叫声一起! “砰!!!” 门开了。 立马涌进来几个彪形大汉。 呜呜渣渣就衝过来,强行把费舍尔压在墙上,挤兑得他嘴角变形。 “我…唔唔唔!!!” 他才吐出半个字,嘴就被人堵住。 “我们是警务属的,接到举报,说你这傢伙试图侵犯人家良家少女。” “现在跟我回警务属一趟。” 迪克副署长一接到陈可电话就来了。 费舍尔拼命挣扎。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陈可本来打算给他嘴堵上,带去警务属解决的,没想到这货居然把塞嘴里的布巾吐了出来。 开口就是那句耳熟能详的:“我爸是亲王!!!谁敢屌我!!?” 话刚脱口,陈可的破顏拳就砸了过来! 揍得他有些晕头转向。 “陈…陈少爷,你不是说…说…他只是…怎么会扯上亲王!!?” 几位警务属的开始害怕。 他们判断不清到底谁的背景更硬。 “我…曹尼玛的…你们警务属可以啊…敢打主子,不知道谁是这个国家的主人吗?” “当今女王可是…可是我姑姑…” “我会记住你们今天所有人的嘴脸。” “一定让人把你们送进大牢!” 这话太有力度了,女王的侄子,感觉自己一副要死的样子。 他们生出寒意的同时把目光看向迪克。 自己管辖区里怎么竟出一些牛鬼蛇神啊。 陈可沉声道:“把人带回警务属。” “我看谁敢!?”费舍尔顶撞回去。 这小子他记住了,陈少爷是吧… “最后说一次,把人带走…” “小子,你在和我开玩笑吧,就算你们总属长,州长,厅长来了都得给我磕头赔罪!” 五厅二十州已经是系统內的最高层。 能问鼎的就只有一位司长。 陈可不爱斗嘴,又揍了他几拳头。 这下老实了,不说话了。 “你话怎么这么多。” “小爷身边不是公主就是王子,怕你个卵。” …… …… (gg,要来一发吗?三发也行!) 第147章 亲卫队来了 莉莉丝趴在桌上,她处理文件也处理烦了,掰著手指头算都已经有一百多个小时没有让陈可辅导学习了,这令人无比的烦躁! 今天偏偏学校都不来。 会不会是我太主动嚇到他了。 这个国家的国情好像不应该女的主动,可在我们国家这很平等啊…真是烦死了… 很快有人来到办公室,两人对视。 “你是…陈会长的书记?” 看著眼前混血金髮少女绝美的相貌和那超脱的气质,竹田会长讚嘆陈可的眼光。 论这样的女孩,藏在身边是珍饈,相伴左右是排面,比任何名牌名表都来的亮眼。 “对啊,怎么了。” 莉莉丝对竹田学姐的观感很一般。 总感觉他对陈可是图谋不轨。 今天还亲自来学生会找他,很有古怪。 她立马打消念头。 怎么了这是,是个女的来找陈可就小心眼。这可不行。 “他不在吗?” “不在。” “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我转告他。”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不在的话就算了。我还有事……就不待了。” 竹田学姐苦笑著。 厄书记已经把原委都告诉她了。 对面没有一步步探索寻找真相,是直接闪击了我们,网络版的钢铁洪流加闪击战,挡也挡不住。 关键的是,不光朝电脑里植入了病毒,还窃取了私密信息。 这些私密信息加起来足足有1tb的高清无马,传出去能播三天三夜,毁掉竹田学姐那是轻而易举。 竹田学姐深知大势已去。 特意来向陈会长求和。 然而陈可不在。 竹田学姐下了楼,等候在外的厄书记急著上前询问,“会长…有结果吗?” “你快滚,真是没用的废物。” “当初不是你说很保险吗?” “你还是吃这碗专业饭的,还信誓旦旦和我保证……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会长我知道错了,是我没用,你不能拋弃我啊会长,就算暴露了我会承担责任的!” “你承担?你承担??你担得起吗。” “快收拾你的东西,滚出学生会。” 没用的小狗就这么被拋弃了。 竹田学姐咬著手指甲,一路思考。 陈可这是手拿把柄,欲擒故纵,故意让自己著急多想,最后破防崩溃。 这样他才能拥有更多的谈判筹码。 年纪轻轻……真是有够算计的。 …… 陈可才懒得鸟这些屁事,计划都被毁了,原本是想按按摩,再回去看看忘忘叔给的学习资料,最后再回学生会。 一切都让这个混蛋给毁了。 嚯嚯人家*成年少女。 当场抓包,道理在自己这边,凭什么不给予重锤。 费舍尔坐在审讯椅上。 他打量著警务属的痕跡,嘴角还掛著血渍,“你们谁来审我?” “你?你?还是你啊?” 警务属上下无不畏之如虎。 “在我进这里开始,相信我,我的亲卫队已经回去找人了,这件事肯定会闹得很大。” “你们所有人都会因为无知而付出代价。” 迪克听的心头髮慌。 新上任的属长克莱恩倒来贡茶。 “小王爷,其实…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们也就走走流程嘛。” “形式是要做的,不然致国家脸面何存。不过你放心,那少女我们暂时收押了,让她改改口,事儿也就处理了。” “那我的脸又怎么解释。” “这个…额……” 克莱恩知道陈可这边也惹不起。 那边关係貌似也挺硬的。 最后是不是石头碰石头真不好说。 “属长,你这不对吧…那少女是我们带回来的证人。”迪克有点看不下去。 虽然这种事他见得多了。 受害人改口出谅解书的片段屡见不鲜。 克莱恩压著他的肩膀,“迪克…你就別掺和了,你还是太年轻。” “喂,嘀咕什么呢,那小子呢。” 陈可正巧打完一通电话回来。 看见费舍尔审讯椅前的茶杯,气不打一处来。 把茶杯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你们有谁见过系统人员向违法分子倒茶的吗。” “这人让我来审。” 陈可回来一趟,更加的有底气。 “你审我?” “噗嗤…你有几条命啊审我?够格吗。” “懒得跟你废话,记录仪关一下。” …… …… “姓名。” “路西菲格斯·费舍尔。” “性別。” “你眼瞎吗。” “麻烦再关一下。” …… …… “性別。” “…gng。” 这个性別不属於男的,也不属於女的,会隨著场地、心情、白天黑夜改变而改变。 基本无法选中。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涉嫌於今天早上9:40分,试图对一名*成年少女实施侵犯。” “在正式询问之前,我需要告知你,你有权保持沉默,有权请律师,如果你无法负担律师费用,法庭將为你指定一位。以上说的明白吗。” “徒劳无功,呵呵呵…你们还想判我?” 费舍尔的狂妄源自於底气。 他知道,自己犯的事再大,都会有人替自己兜底。 法律是审判不了自己的。 而且这件事不是没成吗? 陈可问:“晨雪儿呢?” “被……被属长收押起来了。” “……” “把人带过来吧。” 陈可不知道这里烂到什么程度,收押受害者,多小眾的词。 可能正义在这里,都会被看作异类吧。 晨雪儿被带到审讯室。 她有些害怕,以为要审的是自己,可在见到审问座上的人是陈可后,又放下心来。 陈可没有嘘寒问暖,直入主题。 “晨雪儿女士,他当时是否想要对你图谋不轨。” “晨雪儿…我有吗?你想清楚回答。” “我……” 晨雪儿她不敢。 是真的不敢。 这就跟被八零后,敢不敢告诉家长老师一个道理,说出来要是问题得不到解决,后续可能会更惨。 她现在只是普通的庶民。 “你当时脱的都只剩裤衩了,还敢抵赖。” “屋里太热不行吗?” “你们有看到作案过程吗?” “说吧,晨雪儿不要害怕,我不会怪你指控我的,等我出来,你一定要等我出来。” 晨雪儿被对方贪婪的眼神震慑住。 陈可架住了她的肩头,给足安心。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动静。 几名穿的绿绿古式服装,腰佩长剑的亲卫军,和几名统一白服,身披鎧甲霸气侧漏的女王亲卫军。 第148章 命令你,痛扁这个姓陈的小子! 费舍尔阴惻惻笑著,从最初阴森森的嘲弄,变为根本抑制不住那股得意的狂笑。 “女王陛下的亲卫军都来了。” “看来事儿真的闹得很大啊。” 警务属所有人都不自觉垂下了头。 完了完了完了……完犊子啦!!! 眼看著亲王的卫军解开审讯椅上费舍尔的手銬,眼看著他狞笑著站起…… 晨雪儿面如白蜡,一咬银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主动勾引的费舍尔先生…我不要脸……要抓就…就抓我好了!” 她很感谢有人能为自己打抱不平。 陈先生的正义是没有错的。 只是正义在这里,很难得到践行。 那一腔热血,除了自己的良心,谁也对不起。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说什么来著,在这里就別跟我谈法律!” 费舍尔狂笑不止。 太爽了,把这些人完全踩在脚底,向自己臣服,实在是太爽了。 女王亲卫军站姿齐整,只能看见铁面罩下不苟言笑的嘴,当中一人站出身来:“女王陛下口諭。” 眾人一手抚在胸口低头听令。 “费舍尔,把这个姓陈的小子痛殴一顿,不要留手,记住,是狠狠地打。” …… “侄儿明白了。” 费舍尔早有此意,就算不说,也要把这个混帐打的妈都不认识,把先前挨过的十倍奉还! 他齜起带有邪性的嘴角。 擼起袖子,活动肩膀。 故意作势给陈可看,以起到震慑。 眼看著他走来,晨雪儿挫身挡在陈可身前,声音都在发颤…撑起双臂目光坚定。 就是腿脚有些发软。 肉眼可见的害怕,和发抖。 陈先生能为自己挺身而出,那么自己为什么不能呢,儘管个头只能到陈先生的胸膛。 “很好,晨雪儿,我不会碰你,我就当著你的面把这小子打个半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你就后悔去吧!!” 费舍尔卯足气力,起手一拳轰出! 后劲儿大的他自己都难以想像,已经调用了浑身的气力。 晨雪儿紧闭双眼! 噗! 耳边传来肉体碰撞声。 “这…?!你怎么敢??” 还有费舍尔的惊诧声。 他登峰造极的一拳,被陈可一只手钳拿住。 对方纹丝不动,冷冰冰注视著他…… ——啪! 费舍尔脸偏向一侧。 整个人僵住,石化。 他怎么敢的,他他他还敢动手打自己? ——啪! 事实证明,他真的敢。 这一耳光给他打醒了。 “亲卫!!!” “快拿下这小子!!!” “我要…我要让他……” ——啪! “吼什么。”陈可甩甩手,抽的手都这些痛。 费舍尔脸上已经见肿,他惶恐不安,想要把手从对方手中拔出,嘴里嚷著: “亲卫…你们快啊…拿下他啊,快啊快啊!怎么站著不动,都是一群死人吗!?” “抱歉,我们没有接到这种命令。” “那你们来这里的作用是什么?只是传话吗???” “还有就是……防止两位把对方打死。” “…你在说什么?我我可是未来亲王…” 陈可听后同样是报以笑貌,不过是那种忍耐的很辛苦的笑,“抱歉啊小亲王,我也收到家里的旨意,让我不留余力的,揍你一顿!” 话音方落! 拳隨心出! 费舍尔正面吃了一拳,鼻血长流! 打出去又被拉拽回来,又吃一拳! 噗噗噗噗,雨点般的狂轰乱炸。 无关人员全都退出审讯室,隔著玻璃看戏。 费舍尔绕著长桌躲闪。 王室的修行课程什么骑马射箭剑道早就拋弃了,现在自己修炼的课程只有泡妞逛窑子。 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陈可打他几拳都算是预热了。 “你刚刚说要把谁打得半死?” “躲什么?跟我碰一碰啊。” “告诉我,在这间审讯室里,谁才是法律?” “回答我。lookmyeyes!” 费舍尔还在绕桌子,用桌子当掩体,双手撑掌招架,眼袋发肿,视线模糊。 我不是女王的侄子吗…… 为什么会落得这个处境。 他不知道的是,正因为他是多洛莉丝的侄子,才能在这里和陈可单挑。並未上升到更大层面的衝突。 他挤出笑容: “別打了,看来我俩背景都挺硬。” “不如…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变衝突为谐和……” “你看我俩,在国都这片,想干什么不行?不受规矩不受约束不用遵法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交个朋友这不好吗?” 他吞咽口水,措辞很快。 “你是哥,我是弟也行,一个晨雪儿而已,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弄来李雪儿王雪儿张雪儿…什么都行。” 费舍尔试图在用自己的价值观打动陈可。 陈可双眼如鹰隼,盯著他,就盯著他。 看得对方发慌。 这就是盯上猎物的眼神。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苟財阀最討厌。” “…你说什么?” 砰!! 陈可找准位置,猛踹桌子一脚! 咯吱!桌面平移撞到费舍尔肚子。 陈可手撑桌面跃起! 砰砰两脚踩实桌面,飞踏近身!战爭践踏! “我说,你和你的掩体一样可笑!” 只要被近身,剩下的就没什么悬念了。 费舍尔被踹翻在地后,就被陈可骑在身上输出。 让陈可一度兴奋的有两样。 一是权利带来的爽感。 二是暴力带来的失控感。 两者都体会过。都让他又畏惧,又兴奋。 打到最后费舍尔意识模糊,亲卫才进来制止。 “陈公子,可以住手了。” 陈可喘著大气。 竟有些累,手背骨节上还在滴血。 不过这不是他的。 亲卫队什么都没说,抬著费舍尔就离开了。 重伤不至於,躺医院是一定的。 整个审讯室早是一片狼藉。 警司们进来收拾残局,检查陈可伤势。 …… …… 陈可背靠在椅凳上,喝著晨雪儿递来的热水,陪著她等人。 “对方是小亲王,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晨雪儿摇摇头。 “不,您做的已经够多了,加上这次我们也才两面之缘而已,只是这些恩情,估计这辈子都难还清了……” “谁让你还了,那人我k的很爽。” 几天里的工作戾气都消失了,又能重新好好工作了。 …… …… 『不来一发gg吗。』 第149章 到149章系统才上线吗,是不是有点晚?並非並非。 閒暇之余,陈可不禁想探究少女的身份。 能让小王爷这么惦记的女孩,想来也不简单吧。 “以前的话…我们也算的上大世家吧。” “祖母郑龙葵,是整个半导体工业的领航者,是一位很厉害的女性。” “祖父晨再云,职场上的高官。” “在当年他们都很厉害啦。” 女孩捧著一杯热茶,感受著指尖传达的温暖,忆往昔,倾吐道: “政坛诡譎多变,谁也料不清吉凶。” “祖父力挺三王子派系,夺嫡失败后,就预言晨家完了。他主动去私有化,拥护新党,家族才苟存十年。” “祖父祖母因故离世后,父母被控诉入狱,財產充公。” “一晚上,我什么都没剩下。” 她至今都还忘不掉,警司和王室的人衝进宅邸拿人的场景。深知道那只是党爭的报復。 晨雪儿可以说对王室的人厌恶到了极点。 无论是费舍尔,还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好在雅雅姐和母亲是旧友,父母入狱亲戚离散后,由她一直照顾我。” “那你当技师是为了……” “和那些女孩一样,走捷径。” “父母刑期150年,不走捷径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们,只是碍於年龄迟迟没有进展。” 晨雪儿嘻嘻笑著,对一眼未来的心酸。 她没办法继续学业,也没办法享受青春。 “陈先生把我当个坏女孩就行。” “我会不择手段达成目標的,剩下的怎么样都无所谓。” 陈可欲言又止,他能说什么。 她和自己一样,经歷过大起大落。 不一样的是,自己从无到有,她从有到无。 她把救出父母为目標,为生活支柱。 实际她父母可能这辈子都出不来了,只是单纯党爭失败后,所必要付出的代价。 不多时,温妮雅来到警务属。 “……你是…恆信的老板?” “是的。” “以后要是您还愿意光临恆信,一定让您享受铂金vip同级的服务。” “有机会再说。” 陈可估计这次过后,是真不能去了。 家里肯定会知道这件事。 “人你带回去吧。” “再遇到事直接报警,费舍尔应该不会傻到再来惹事。” 陈可相信,让人畏惧的,领悟最深的是痛觉。 “您不打算回中心继续体验吗?” “不了,我还有事。” 现在莉莉丝忙的估计都要发疯了。 温妮雅在表达谢意后,揽著晨雪儿就要出门,晨雪儿在挣扎后又折转回来: “陈先生,三个月后…我生日。” “…能约你吃顿饭吗。” “就…就全当是一份心意了。” 三个月后是晨雪儿的成人礼。 在成年过后,她的去向如何不难预测。 她会迎来蜕变,从初见时的那份青涩,变得成熟、能说会道。凭她的相貌,说不定很快就能成为头牌,被人包养。 走上自己想要的捷径。 “好。” 还是答应了。 等人被送走,陈可驱车赶回芸莱。 穿过桥洞,光影一黑一白。 脑子里全是费舍尔那句:一个晨雪儿而已,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弄来李雪儿王雪儿张雪儿…… 法律的意义到底是谁赋予的。 如果自己不是他的儿子,那么今日是不是意味著,会陷入死局。 这就是a国阶级下的关係链。 强权压人,强权夺人,强权杀人。 我会不会变得像他一样? 陈可同样在做强权压人的事。他害怕迷失在无法自控的权能中。 回到学生会。 莉莉丝果然已经开始发毛了,但看陈可这脏兮兮的样子,又克制下来,“你去和人干架了?” “昂。把人打了一顿。” “和谁?干嘛不叫我。” “叫你吶喊助威啊?” “我可以纯恶意的在旁边吐吐口水啊。” “別闹,我不在有发生什么吗?” 陈可查阅著文件,上面有一些批註和申请。 大多都是五个班级传上来符合补助的申请表。类似於助学类、留学类的。名额都被均分给了五个班级。 家庭背景的真实情况,需要確切证实。 更为重要的是,社团中要选拔出来拿去参加培训的人,这要他亲自来定。 “对了,竹田会长来找过你。” “感觉上她有急事,问她她又不说。” 竹田辛奈? 陈可反应过来。 真是学姐啊,就这么对自己的学弟? 陈可让莉莉丝把屁股从自己的宝座上挪开,自己操控主机位。把红色u盘插入电脑卡槽。 莉莉丝眨了眨好看的眼睛,柔体无意识的往陈可身旁靠拢,“你想干嘛,都快放学了。” 陈可记得,红色的是权限卡。 电脑很快出现回应,正在读取数据的进度条,卡在了99%。 电脑屏幕一黑,滑鼠跟著失灵。 怎么点都没用。 “叔,你不会坑我吧……” “给我的是权限还是病毒啊。” 很快,屏幕再次亮起。 让人注意的是,屏幕中央漂浮著一只迷你的猫耳少女,很可爱,很新颖,可能是什么管家助手之类的桌宠吧。 问题是,当中透露著诡异…… “她…是不是在看我?” 陈可问莉莉丝。 “没这么邪乎……吧?” 莉莉丝试图左右晃动,发现这猫娘视线在同步晃动,她真的有在同步! 陈可把手挡在屏幕摄像头上。 这猫娘打了个响指。 桌面上跟著弹出视频。 陈可人都麻了。 视频中正是此刻的陈可莉莉丝二人。 这不是自己办公室的摄像头吗……数据怎么被调出来了。 更惊悚的一幕跟著发生。 猫娘开口了: “陈可,年级排名第一名,a班,本届学生会副会长,身高181,体重72喵!很厉害的喵,不愧是老大的孩子喵!” “莉莉丝,年级排名第36名,b班第一,本届学生会副书记。唔姆…拉垮了喵,太拉垮了喵……当年杜会长可是十大人物喵……给你爆了喵!身高161,体重51,胸围腰围臀围分別是……8…” “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数据要报三维的!” 陈可是很感兴趣三围这个东西,芸莱制服都是定製的,需要脱了衣服来测,让人忍不住脑补出画面。 三围是极为隱私的数据。 让陈可感到更为诡异的是…… 莉莉丝打断了人工智慧的施法。 这个不是做不到,而是很难做到像这么流畅。 就好像这只电脑桌宠有思维一样。 “把手挪开。” “让我好好看看,老大的孩子长什么样喵。” 陈可把手从摄像头上挪开……吞咽口水。 第150章办公室里的训犬师 猫娘的声音具有一种吸引人的磁性,清澈无杂音,逼真到难以区分是真实人声还是合成。 关键这充满二次元的元素,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她在电脑桌面中飘来飘去。 最后坐在『回收站』的垃圾桶图標上。 “本喵酱诞生於2003年7月6日7:21。” “论资排辈,你俩高低也得叫我一声姨娘喵!” “2003年…那不是27年前……” “我们现在人工智慧好像也没这么发达吧…” 陈可自认为见过最高科技的无非就是天上飞的车,还有让人精神沉浸的虚擬世界游戏。 像这种带有感情的人工智慧真没见过。 “技术倒退了喵,人工智慧被狠狠掐死了喵,不能叠代升级了喵!” 莉莉丝看得很是新奇。 她就跟拥有生命一样,在另一个次元与这个次元对话。 “那意思说,你很厉害喵?” 她居然学著人家说话,被传染了。 “是的喵。” “那能帮我工作吗?帮我把申请表中符合標准的人剔出来。” “轻轻鬆鬆喵!” 在人工智慧的智库中,当下所有学生的资料都在里面,算法几秒钟就能办到人几天都做不完的量。 “莉莉丝,既然人工智慧都能把你的活给干了,那我要你来做什么?” “啊??我……这是个问题。” 陈可不认为盲目相信人工智慧是好事。 没有感情,它无法站到人的角度思考问题。 拥有感情,那就更可怕了。 就像刚刚的示威一样,有些过於可怕。 陈可还有很多好奇的地方。 经询问,这个虚擬猫娘,论资排辈可能还真是自己的姨娘。 它诞生於2003年,运行於2008年。 服务於老爸这个团队,是忘忘叔费尽心血耗尽资源编写出来,完美符合自己xp的二次元老婆。 只是这个版本的数据留在了u盘里。 成品数据还在忘忘叔那边。 至於这个猫娘现在的权限有多大…… 陈可和莉莉丝正在观看竹田学姐办公室,竹田学姐焦头烂额的样子,一眼尽收眼底。 “全校公共场合127个摄像头,私人场合209个喵,同比增长46%要是把画面全部调出来的话,估计会让电脑死机喵。” 相当於在学校拥有了上帝之眼。 放在小说里那得叫她系统霸霸。 “喵酱,调出我爸的资料。” “你没有权限喵。” 陈可第一想法就是背刺老爸。 “?我也不能?” “我妈呢?” “也没有权限喵。无能为力喵。” 陈可打算带回去再好好研究研究。 也算是吃上那个时候的红利了。 陈可收起红色u盘,又取出另外一枚,是学习资料还是什么的…听叔说內容挺攒劲,是什么催泪大剧。 装了足足有1tb呢。 陈可大概能知道有多煽情。 他故作正经,发现真不方便。 在家有妹妹,在学生会有同学。 “大小姐,能暂时出去一下吗?我有点事要处理。” 陈可已经儘可能的委婉,不让莉莉丝听出是在撵人的意思。 “……” “我是书记,我有什么可避讳的。” “你不会……真想撤了我吧。” “不是,是有些恐怖类的,比较血腥,担心你。” 小金毛娇躯一颤。 被他的话给感染到。 “…没事,有你在我不怕的,我陪你一起看,你要是害怕我可以哄你。” “快出去,看看看,看什么都看,这是你能看的吗?” 莉莉丝当即不满,被凶了,反倒是有些暖意,“…不看就不看,臭屁什么嘛…” 她抱怨著出去了。 陈可见一切妥当,怀著期待,插入那张蓝色u盘,桌面多了文件。 “厄林……19岁,学生会副书记……” 厄林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还有近期的聊天记录,购买记录。一目了然。 祖坟埋在哪儿都挖穿了。 跟著的受害人还有其余几位电子信息室的人,阅后即焚的证据,阅后即焚的方式,在哪个信息室什么位置发送的信息都清清楚楚。 这些信息对竹田学姐还不算致命。 讹诈一笔可能就结束了。 到时候还会撕破脸皮,对未来发展不好。 在外交上总要留一些退路。 想要一个秘密吃一辈子的话…必须更加劲爆……比如…人不如狗? 陈可大著胆子,调小音量,点开了名为:『人不如狗』的文件夹。 视频加载中◎ 学生会办公室。 开局就暴雷啊。 陈可的眼睛受到了暴击。 女主角是竹田学姐没错。 男主角差点没认出来……这还是温文尔雅的厄林书记吗…… 不对,这条苟根本就不是他,是苟假扮的。 陈可故作镇定……看得入神。 没说不能校园cosplay。 这是什么文艺社的表演吧…彩排,就是在彩排罢了。 …… …… 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 全是演技。 以为忘忘叔让自己备纸巾是因为剧情太煽情而要擦拭泪水,原来是对方太努力要擦拭的是汗水。 陈可钦佩这种演员的职业素养,打算致敬每一集由竹田学姐出演的教学视频。 四十分钟无加速被陈可看完后,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有时候,真是不得不感嘆人类的多样性。 不对。我怎么把莉莉丝忘了…… 要是她在外面苦站个40分钟,陈可真想给自己两耳光。 可要是……她站在自己身后呢… 陈可注意到了身后。 他不想给自己两耳光了,脸直接没了。 不光莉莉丝在,王玉夏也在。 两女孩相距甚远,都不约而同地將脸庞侧向一旁,避开萤屏上的內容,脸颊早已羞赧如霞。 一人轻咬著唇瓣,眼神迷离恍惚;另一人则轻拨鬢髮,佯装镇定看著天板。脸上都是统一红光翻涌,內心激盪,好似下一秒就会烂醉融化。 这是接收禁忌知识后必要的代价。 还是太有挑战性了。 三个人保持一个动作,僵了好久。 “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就你第二次…第二次调音量的时候……” …… …… 『ps:gg啊喵!』 第151章按耐不住的竹田学姐 一个是对未知事物抱有无穷好奇心,敢想敢说敢做的金毛大小姐。 一个是锁在深闺,別说这种事,就连和男生接触都不被允许,理论知识充足,自认为可以绝对冷静处理一切的大小姐。 陈可又问出另一个致命性问题。 “为什么不敲门。” 莉莉丝喊冤,现在又撑不起气场,娇娇弱弱的,“我喊啦…没人应我…就…就……那个了。” “那你就不知道多叫几声吗。” “刚刚那到底都是什么啊…艾拉老师没教吧,竹田学姐怎么……怎么这么的不要脸。” 艾拉老师教了才见鬼。 这东西需要天赋!人家那是无师自通! “女孩子少探究。” “那凭什么你可以看?” 王玉夏钦佩莉莉丝的大胆。异国的女孩子思维方式还真是不一样哈。怎么敢问男孩子这个问题的。 陈可懒的理她,她本来就犟。 “玉夏,你来学生会有事?” 玉夏本身被禁足在家,今天是突然有事,才不得不来学生会找陈可。 “对,我哥,我哥昨天今天都没回家,也一直没有消息,听莉莉丝说昨天你们一起出去的。” “你哥……” 昨天王自立早早就睡下了,一觉起来吃了饭陈可就带他去放飞自我。 这苟日的王自立,到底是加了多少个钟,现在都还没回来。 玉夏见陈可迟迟不答,很是担忧。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我哥怎么了?难道是出什么意外了???” “他没事,你放心,差不多晚上就回来了。” 事实还真是,王自立忙到很晚才回来。 整个人你说他状態不佳,但又有些精神抖擞,红光满面,整个血管子里的血都像是沸腾过的一样。 …… …… 又过了两天。 一个t的內容,哪里那么快补得完。 竹田学姐真的很喜欢玩角色扮演加调教征服啊,角色在变,道具在变,人物在变,女主不变。 女主角终於也是坐不住了。 陈可一天不来找她谈事,她就一天坐立不安,一直在胡思乱想。 到最后是自己把自己搞的精神內耗。 睡不好,吃不好,生活质量下降。 她带人上访一学年学生会的办公室,刚坐下就直接摊牌,“说吧,什么条件。” “好久不见啊学姐,你又漂亮了。” “正好这几天想去拜访学姐,社团的人已经齐了,近期我会送合適的人过来到学姐这边培训。” “到时候就要多多麻烦学姐了。” 陈可和蔼笑著,看了看学姐身边新刷新的npc,又换书记了,比换袜子都勤。 “这不成问题,可以过后再聊。陈学弟,我们还是谈正经的吧。” 莉莉丝笑眯眯过来,送上热茶。 整个学生会的节奏平静的泛不起半点波澜。 竹田学姐旁边的男书记,一拍桌子,茶杯溅洒而出,吼道: “陈会长,您不觉得您这次做的有些过分吗?” “居然让军务的人来开盒我们的信息!” “这是身为会长该做的事吗?” …… 陈可迷茫,听不懂,一点都听不懂,“学姐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要是可以的话,学弟愿意无偿帮忙。” “你少在这儿装!” “没有,真没有。” “什么开盒……那不合规矩吧。” “你…!” 对方哑火。 陈可死活不承认,就不坦白,条件什么的也不说。这种態度根本没办法谈。 明知道是对方在搞鬼,偏偏没有证据。 “学姐要是遇到麻烦,请一定告知我。” “不过学弟未来可能会遇到什么麻烦,到时候还需要学姐的帮助,学姐不会不帮吧。” 竹田辛奈撑著微笑。 “陈学弟只要有需求,只管说。” “还是学姐好,真的很难不让人依赖啊。” 陈可不说条件,就是奔著吃到毕业去的。 一顿饱,还是顿顿饱他能够分清的。 还有个好处就是,事儿没说穿,哪怕心知肚明,只要话没摆上檯面都算不上撕破脸皮。 “哥!” 砰—— 门开了。 陈可蹙眉。 他现在很敏感不敲门就进来的。 很没规矩懂不懂,懂敲门的妹妹,就没有反锁门的哥哥。 “滚出去。” “重进。” 小妹也是一时激动,给忘了。 默默把门关上。 咚咚咚—— “进来。” “哥!你输定了!” 陈可可兴高采烈过来,得意地看了眼老哥,又轻蔑地扫了竹田学姐一眼。 “关於緋闻的事,有大突破了。” “相信很快就会真相大白。” “那些藏头露尾的,绝对逃不脱我的侦查。” …… 场面安静。 陈可面带微笑。 竹田辛奈浅尝清茶,不缓不急道:“令妹真是活泼啊,当哥哥的有时候应该会感到头疼吧。” “谁说不是呢。” “今天来能明白陈学弟態度就够了,以后的日子还很长,能合作的机会也有很多。我就先告辞了。” 陈可可看著两人的態度。 自己在专心调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莉莉丝送离了两人。 “哥……这什么情况?” “我愚蠢的妹妹,你还没发现吗,你已经输了,学姐已经来找我商量了。” “啊???你明明什么都没做。” “做了啊,我也付出了很多努力的好吧。” “你骗人,你压根没有。” 陈可可观察老哥几天了,他在学校啥动静都没有,一直在顾学生会的事。 “快说,到底怎么做到的。” “不可言传。” “输了就是输了,输不起啊。” “谁说输不起,就是想输个明白。” 陈可不想招来她的探索欲。 问到最后一起观看好莱坞吗,那不行。 “你来的正好。” “外联部你进不进,你要真想当部长,我送你去竹田学姐那里镀镀金,回来干得好就能当。” 这个简单,要说陈可没有私心是不可能的。 那是自己亲妹妹,正是因为是亲妹妹才没办法直接委任她为部长,镀金就是个很好的理由。 这种套路在社会上也屡见不鲜。 “我有社团了啊,谁让你当时不让我当部长。” “……哪个社团,安全吗。” “你少管,我安全的很。” 最开始陈可可还埋怨老哥来著,可这段时间吧,没有老哥管束髮现做什么都自由自在,搞搞破坏啥的更不会被骂。 第152章 不一样的合作。 大家都是团结的状態。 只有a班是割裂的局面,某种程度上来说,冯布莱……霍尔海科这傢伙,有对局面的把控。 是一个相当有野心,有上进心的人。 他做这些的目的不为別人,只为自己获利。 陈可为正义的话,他就是邪恶。 陈可是邪恶的话,他就是正义。 把对方作为假想敌,才能把一部分反对的人聚集起来,为己所用。 陈可一直没空搭理他们,今天总算挤出时间,找上了霍尔海科。 霍尔海科正坐在贵族餐厅,享受美食,对陈可基本上是无视状態。绅士起来比陈可还人模狗样。 “霍尔海科,我们是朋友吗。” “不可能。” 他把牛肉送进嘴里,咀嚼吞咽,又用餐巾擦嘴。 “那我们是敌人吗。” “我只在公共场合攻击你。” 那都是必要表明的態度,並非敌人。 陈可很满意他的回答,他想的,正如自己想的:“有件好事想让你去做,你做不做。” “说。” “我想把社团里的人抽一些送去二学年那里培训你知道吧。” “知道。” 霍尔海科没打算加入陈可的社团。 只是听闻了他的一些计划罢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如果让他来当会长也会这么做。 不会放二学年的人来自己社团指导,那样太危险,而是派一个信得过的去留学,然后回来传教。 “我打算也送你去。” 他听完刀叉顿了一下。 有些心动,又没太弄懂。这小子干嘛要浪费一次机会在自己身上。 与此同时,陈可的红酒牛肉也送达。 他低头忙碌起来,“除了外联部和財金社,你隨便选我都答应。” “理由呢?” “我比较小心眼,前阵子被人造谣。知道是二学年乾的,但不想点破,又想稍加报復。” “在我认识的这些人里,就你人品最烂。” “你去那边,想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 霍尔海科这种人,扔到哪里都能发育,能蛊惑人心、煽动情绪、目標清晰、精致利己、对权力有著渴望,把他送去“留学”说是老鼠屎不至於,吸血鬼是肯定的。 “可以。” 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只要有利益掛鉤,他就不会拒绝。 陈可举起酒杯,示意。 霍尔海科明了,举杯回应。 “不过后果你也要想清楚。” 陈可笑了笑,“我不怕你反噬。” 霍尔海科要是真把人家社团拿下,对陈可来说是有压力,对竹田可能更有压力。 双方环境不同。 二学年的环境可以理解为各州自治。 社团和学生会有利益绑定,但不一定管得住社团。他们崇尚的是和霍尔海科一样的价值观。 谁牛逼、谁更强、谁有背景、谁能给自己带来好处,谁就能当社长。 陈可的一学年一开始就是共合共进,发展速度比不过人家,人家是强者居之,自己是能者居之。 人家为了好处啥都能干当然不能比,唯一能比的一点是凝聚力。 特別是在会长选举,活动选票的时候,不出乱子,共和治理下的选票就是要比他们的团结。 饭后。 陈可吃完饭就喜欢遛遛弯。 溜著溜著就来到外联部。 外联部的规矩只有一条。 必须是美女。 谈判技巧可以学,可以后天培养,甚至因为芸莱的关係有时候根本用不上谈判技巧,只用长得好看,撑起门面就行。 陈可以为这种门槛会被女孩们屌得亲妈都不认识。骂自己是滥用职权的虾头男,想藉此开后宫。 没想到她们意外的积极,前几天处理的最多的就是“选美” 就好像,只要能进外联部,就相当於是得到官方认可,一个个都踊跃报名。爭当年级校。 名额有限,每个班只抽选一位。 这让陈可为难好久。 因为真人都见过了,个个都是极品,好看的一塌糊涂,不得不佩服那些权贵们的眼光,要不是他们好色还生不出这种顏值的女儿。 顏值上不分高低就只能比气质。 气质上大同小异就比谈吐表达。 就这么一梯队一梯队的筛,筛到最后才筛出四个宝贝疙瘩。 四个女孩不同性格,不同气质,竟与一些诗词中称颂的四君子相似。为了熟络关係,陈可便亲切的称她们为梅姑娘或者竹姑娘。 这可要比她们听过的言巧语动人多了。 陈可发现社团里还挺热闹。 几个女孩围成一桌,桌面上是什么博弈论,心理学一类的书籍,女孩中居然还有自己认识的。 婉婷也来了。 財金社和外联部是绑定的,她来肯定是有公务。 “中午好女孩们,吃了吗。” “啊!会长!会长快来坐。” 鶯鶯燕燕们很是高兴,光是笑起来时就足够的明媚动人,治癒人心了。 总算知道为什么一些君王腐败。 陈可被推到上位,水果甜点蜜茶什么的都往这边送,热情耿直的竹姑娘道: “正好有事想找会长说呢。” “会长,乾脆把婉婷也弄进我们外联部唄……她真的好厉害的!” “刚刚在和我们对接这个什么什么季度第一批枪枝子弹的货款,感觉她一个人都能把我们所有人的活都给干了。” “別,我是財金社的人,都已经决定好了別想挖墙脚。”婉婷笑到,因为那批货是自己家供应的,谁来都没自己顺手。 陈可愁眉苦脸。 “你以为我不想啊,婉婷又不会分身,她要是来外联部財金社怎么办。” 会做生意,懂交际,会財务管理分配,会金融放贷追討,说真的,恨不得一个人掰成好几个来用。 陈可嘆了口气。 姑娘们是很优秀没错,能考入芸莱的都绝非等閒,但都是第一次来外联部工作,要是没人领著起步会很慢。 让她们从当中一个去参加培训也是难选得很吶。个个都是臥龙凤雏。 要不自己上吧。 勉为其难的当女孩们的社长好了。 “吼!” “还真在这里,你良心不会痛吗陈可。” 身后传来莉莉丝抱怨的声音,她双手叉腰,站在太阳下,金髮闪耀。她几步上前,把陈可从女人堆里拽出来: “你自己想整那个什么破新闻部,现在又在这里偷懒,我是你请的长工吗?快滚回去啊等你盖章呢。” 得。社长是別想了。 “呵呵呵…我走了女孩们,走了婉婷。” “会长再见,会长慢走哦~” “记得多给我们拨点社团经费。” 第153章 被调后的慕倾城,受囚的王玉夏,恼怒的莉莉丝。 “你真就这么缺人吗。” 莉莉丝问,看他愁的这样。 一路念念叨叨,念念叨叨。 “要是慕倾城在就好了。” 我不介意他是男的还是女的,只要他愿意,马上就塞他进外联部留学去,比女人更有女人味的傢伙。 不光能欺骗男人的感情,还能欺骗男人的生理反应。 可惜从开学到现在,是一天都没见过他,完全是下线状態,班上也只留了个空位。 依稀记得,老爸和他说了句他姐姐也来国都了,人跟著就崩溃坏掉了。 唉…… 是啊,要是他在就好了。 要是他在,何愁天下不统。 陈可抬头时,以为自己是不是思之过甚,隨便一个男人背影看起来都像慕倾城。慕倾城怎么会是短髮呢,他可是標准的黑长直。及腰那种。 说是不信。 可等关注到他的屁股时,就愈发肯定起来。 陈可和钱少凡王自立都关注过慕倾城行走时的风韵,那是就算换上男装,也不可能改变其形貌。 他加快几步。 一把就拽住那人,无比確定道:“慕倾城,还真是你啊!” 他回过头,展露出那张俊秀的脸。 剪去长发,一头刘海的他看起来分外的……招人嫉妒。 “陈可?好久不见。” “听说你成会长了,恭喜你。” 他谈吐气质有礼,像变了个人。 陈可不可置信,太不可置信了,绕著他周身打量,从头看到脚,半点细节都不遗漏,这真是慕倾城,以前那条浅草的小南梁去哪儿了。 “臥槽了…谁给你调成这样了??” “你长发呢?” “你留了这么多年的长髮呢???” “喔……你说它啊,剪了唄。” “裙子呢,你最喜欢的裙子呢?” “男生穿裙子很奇怪吧?” “你当初不是说裙子本来就是为男生发明的吗,怎么了这是。” “没怎么,就想换种活法。” 陈可发现有些不认识他了。 慕倾城以前可不是这样。 他会阴阳那些对他癖好有偏见的人,对裙子穿搭有著无穷的热情。 “是你那位姐姐对你做什么了?” “你多虑了,那可是我的胞姐,能对我做什么。” …… 陈可清楚看到,在提到他胞姐时,整个人颤了一下。不在的日子里,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回来就好。” “来学生会吗,给你留了位置。” “还是算了。” “我现在进了学生会,也帮不上什么忙,还空占一个位置。” “还有就是你借我的那套衣服,我改天让人送回来。” “你要好生保管。” “注意养护,爱惜好它。” 他谢绝了陈可的邀请。 说完这些,人就离开,往办公楼而去。 “他怎么了这是……”莉莉丝问。 陈可不语,不知道慕倾城经歷了什么,但能让一个人放弃所追求的东西,那必定是痛彻的。 他姐真牛逼啊。 硬生生给慕倾城从弯的掰成直的。 陈可最后又嘆了口气,唱道:“我们终究变了模样~走吧,回学生会。” 没走出几步。 见王自立急吼吼过来,专程找陈可。 他骂骂咧咧,摸著头,“见鬼,刚刚有个长得像慕倾城的男的,差点手就拍他屁股上了。” 別说他这样,自己都差点。 可能这就是男孩子间打招呼的一种方式吧。 莉莉丝骂了一句“变態。”就没有过多补充。 “你找我作甚,我不是说了不去吗。” 自从上次去过恆信后,王自立这小子多少有些乐不思妹,把妹妹那档子事快忘乾净。 他说他都已经冲铂金vip了,直接存了一百万在里面,玩上了公车私用。 还邀请陈可再去一次恆信体验服务。 这次由他请客。 陈可表示拒绝。 实际良心还有点痛。 怀疑自己是不是开发过度把人家给带坏了。 “我没那个意思,今天不去。” “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去不去的。” 莉莉丝就听不懂了。 两人都没理她的好奇心。 “你答应我的事儿忘了?” 事儿他也是突然想起。 想起苏月影当时直逼而来的凌空一脚。 到底为什么要挨那一顿打。 陈可点点头,这的確是答应过的,“说吧,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內。” “我们换个地方说。” 王自立带著陈可和莉莉丝来到学校一家咖啡厅,这里是聊天办公谈事的好地方。 就算一天中没什么事,能来这里发呆喝咖啡那也颇为不错。 见王自立婆婆妈妈,扭扭捏捏,陈可催促,“行了,有事就直说,你挨揍的时候那么耿直,我肯定也不含糊。” …… “玉夏的事你都清楚,以前我对你態度不好是心疼我她,谁也不想自己妹妹一生下来就是別人的所有物。” “当我知道她所有的努力和汗水乃至整个人生,都是为了在你的身上体现价值…我当时恨不得掐死你一了百了。” 这倒真像他这个莽夫能干出来的事。 別说他会这么想。 如果有一天,自己的妹妹陈可可,也会如玉夏那样,为了依附於谁不得不去做出牺牲,说不定自己比王自立还要疯狂。 “我不知道在海岛上时发生了什么,她本来很排斥你,你本来又不兼容她,可是回来后她变化真的很大。” “她居然第一次忤逆家老家主的命令。” 这些事往常都是他这个当哥哥的来做,发现那逆来顺受的妹妹破天荒的反抗,就知道有事將要发生。 “玉夏拒绝家里一切安排。” “家老在不断的往她身上施压,开始是禁足,然后是节衣缩食……还让我绝对不要来找你。” “现在已经僵持一个多月,前几天再次打破家规来芸莱,回来后被罚跪半天。” 陈可记得,她是来芸莱报信。 当时並未在意她为什么一个多月变化巨大。 整个人看上去虚弱很多。 “我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但要是这么一直下去,家族就不单单只是罚她这么简单。” “只有你能帮她。” 陈可听完。 咖啡也见底。 莉莉丝同样是看向陈可。 “是一道非常適合就著甜品吃的故事。” “服务员,买单。” 砰! 王自立拍桌而起! 顿时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陈可你什么意思!?” “这事我帮不了。” 王自立一激动,薅住陈可衣领,他以为陈可能考虑一下,“你为什么帮不了?你只要去趟我家什么事不都解决。” 莉莉丝嚇得端起咖啡底盘就要往王自立头上抡过去。她动手半点都不带含糊。 陈可看著他愤怒的眼睛。 “玉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反抗。” “你知道为什么她叮嘱你,不要和我说吗。” “我一旦去了就正中你们王家下怀,你们王家那群老狐狸巴不得我去找她。” “她一个多月的苦就白吃了,懂吗。” 陈可把他的手盖下去。 接著道:“还有就是你王自立,你真觉得他们会把所有希望都倾注在玉夏身上?要是那样的话,又怎么会有我们的相遇?你说是不是。” 王自立听完,恍然大悟。 气势颓败,说真的,这种感觉在被苏月影薄纱时还要无力。 家族利用了他对妹妹的保护欲。 家族在他的身上也下注了。 莉莉丝放下了托盘,她严肃道:“那就让我去,论身份可不比这傢伙差。” 她不喜欢王玉夏,但更不喜欢大世家这种做法。 “你?” 看莉莉丝这傻乎乎的样,“你不行。” 王自立也说她不行。 “为什么?” “你心机不够唄,去了不得被当成真金毛遛啊,关键人家有目標。” “况且,我只说我不帮,没说不能请別人。” “就是吧……还得加把柴。” 陈可让王自立附耳过来。 王自立听后,满眼质疑…… “按我说的做就行,你可是王家大少爷。” 事了。 陈可同莉莉丝离开。 “你是在教他们叛逆吗。” “是在教他们怎么去平等的对话。” “小孩子受到不公时会哭闹,再大一点的时候就会闹绝食。好以此来让大人让步。让步,这就代表选择权在別人身上,可以让可以不让,自己並没有选择。” “喔……这样啊。” 两人正在交流,登上学生会的大楼。 转角时正好迎面也走来两人。 莉莉丝慢了半拍,和对面女孩正面撞上。 陈可稳住莉莉丝肩头,“没事吧。” 莉莉丝想骂对方是不是走路不看路,碍於陈可在场才压制下来,看向对方。 对方同样被一位高高大大的男生架著,正关切地看著女孩。女孩鹅蛋脸,黄色短髮內卷,两人看衣服就知道是二学年生。 “没事吧两位。” “没事。刚刚不好意思。” “我们也是,没太注意。” 两个男生说聊就聊起来。 莉莉丝也是想息事寧人,在这里大家都算是学生会的,只是年级不同。 黄髮女孩怨恼地看向陈可。 那眼神,跟怀有八辈子的血仇一样。 “佳音,你怎么了?” 郑佳音冷哼一声,骂了句晦气,拽著男友离开了,走出几步后,她抱怨道: “你还和他聊上了,他就是陈可,陈家那小子,能有点防备心吗。” “你们家族看上的就是他啊……” 覬覦陈家的可不只有晋州的王氏,还有阳州的郑氏,同样是底蕴千年的世家。 “別提家族,陈家害得姨祖母家破人亡,现在还想搭上我,不知道家族怎么想的。” 郑佳音的姨祖母便是曾经半导体行业的龙头老大,郑龙葵,隨著被国家制裁,郑龙葵这一系也跟著完了,跟她还有血缘关係的就剩个孙女。 郑佳音不喜欢陈可。 所以在一年前就找了男友,感情升温的也很快,对方家境优渥,毕业就奔著结婚去。 “你下次见到他別这么客气。” “…我儘量,我儘量。” “什么叫儘量,你可不能怂,我也绝对不会向家族妥协的。” 莉莉丝见那黄毛学姐態度很差,脾气也是上来,暗地里骂了她两句没素质。 “那女的看上去很討厌你。” “你哪里招惹到人家了吗。” “我忙的要死,招惹人家干嘛。” “那她就真是脑子有病,你以后別这么和气,別谁来都能踩两脚。” 陈可打开办公室门,嘴里应著,莉莉丝去拉开窗帘,推开窗户。 陈可则是启动电脑,插入红色u盘。 一些简单繁琐的工作,例如排版啊,资料整理啊,表格啊什么的交给喵酱来处理就很合適。她已经是非常成熟的人工智慧,会自己工作。 学生会。权力的工具。 外联部。赚钱的工具。 財金社。生钱的工具。 新闻部。舆论的工具。 还有包装上的宣传部、文艺部。 这些都在如期进行。 財金社已经决定送婉婷去二学年。 眼下就只用负责好外联部。 这个名额他打算留著,让玉夏去。 世家千金,对生意往来也正好对口,上岗就能干活。 “来,张嘴。” 陈可没在意被餵了啥,工作专注。 品出甜味后才发现是。 奶香味的果,甜而不腻。 陈可眼中视线跟著一暗。 他抬头,发现刚拉开不久的窗帘被拉上了。 安静的办公室內只剩灯光。 “我想现在你肯定有些累了。” “不啊,我很精神。” “我说你累了,你就累了,本小姐来帮你解解乏……” 莉莉丝顺手就靠过来,柔体挨著椅凳旁,当她想要图谋不轨时,发现这屏幕中的二次元猫耳女孩,正努力的想要把头钻出屏幕。 那模样,整张脸都像是贴在玻璃上,非常真实的肉体挤压视觉,一侧眼睛还度上放大镜的效果。 “不用在意我的喵……录像我会刪掉的喵。” “你们继续的喵!” “人工智慧就是要不断观察人类,才能学习到情感的喵!” 莉莉丝变得束手束脚,想要伸手拔掉u盘,“你分析这个有什么用啊喵!” 陈可制止了她。 喵酱的话燃起了陈可那一泡探究欲。 “观察人类,学习情感?这有用吗。” “当然有用,在行为学、心理学各方面角度上都能通过观察来分析情感喵。比如现在莉莉丝就很急迫喵,恼羞成怒了喵!” 莉莉丝真被她惹毛了。 过度开发人工智慧真是灾难。 “不过人的情感很复杂,还会说谎的喵,人工智慧也无法计算喵。” “观察也不过是为了降低失误喵……” …… …… (ps:二合一了喵,gg喵!) 第154章 学姐又被威胁了 喵酱需要观察身边的人来计算情感,那见过的人一定是特別多。 “喵酱,有当年和你相关的集体照没。” “有的喵!” 她真的调出一张照片。 完全没考虑过这是人类诡计多端的算计。 照片是一张集体大合照,百人之多。 上到教师,下到猫咪,有的人看著面生,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 “我爸身边女的咋这么多。” 一看就知道老陈是风流过的。 老妈能从这么多人中杀出重围,不容易啊。 “所以才说人类的感情是复杂的喵!” “呵呵呵…真是难为你了。” 別说人工智慧分析不出,自己上也分析不出啊。 照片上老爸已经是穿红色校服的四学年生,以为四年的学旅生涯会让他变得稳重,照片上看去还是和现在一样的玩世不恭。 身边有亲近的挚友兄弟,还有红顏知己,也算是美满了。 背景是什么…… “喵酱,他们背后的大柱子是什么。” “卫星火箭。” “……你说学生造火箭?” “是的喵,现在学院新闻部的卫星链还是当年发射的卫星提供的喵。” “是由lx科技和芸莱科技联合製造升空的喵!” “又是lx,这个lx到底是干什么的。” “出现的有些过於频繁了吧。” 在意识中这个lx集团什么都在参与,生活饮食、服装还有那几千万一台的虚擬实境实体机,到眼前的火箭。 从低端到高端都有涉及。 偏偏陈可没在国內看到相应的企业。 “很可惜,您无权访问喵。” “这都不行?” “lx集团早2018年前就撤出国內了喵,国內只剩一些当年剩下的股权喵。” 2018…也就是前任国王驾崩那年吧。 国王驾崩,lx就立刻撤到国外,动作快到不像一年就能完成,而是早有预测。 莉莉丝补充,“现在lx的衣服都要从国外进购,新出的得等个五六天。” “每次都是限量发货,抢都不一定抢得到。” “你倒是提醒我,这个季度的新服饰又要上架了,我得预览才行。” 莉莉丝想一出是一出。 刚刚还想著偷吃小嘴,现在又开始想摸鱼购物。 陈可记得她整个衣柜都是衣服裙子。 独立的大衣柜,换著穿能从年初穿到年末不带重样的。 “你买了又不穿,屯那么多干嘛,当战略物资啊。” 就算是战略物资,屯的也该是白啊。 “你懂什么,喵酱,给他科普科普lx服装品牌的升值率。” 无响应。 莉莉丝发现根本指挥不动喵酱。 这傢伙就跟自动认主了一样。 为了掩饰她的尷尬,陈可重复了莉莉丝的话。 喵酱这才有反应。並非网卡。 “lx一代服装品牌的升值率为900%喵!” “初始定价为10万,上一件lx一代的拍卖价为100万喵!” “其余叠代產品根据年份不同升值不同喵!” 陈可一观她刚做出来的统计表。 全都呈增长趋势。 “怎么样,我买的那些衣服不光好看,还升值呢,要是我把衣服全卖出去,赚个几百万肯定没有问题。” “不过本小姐不缺那点钱。” 他们贵族买奢侈品就是奔著喜欢。 一开始就没指望能升值。 升值反而是反映了品牌影响力。 “你看看这套怎么样?” “会不会显得有些招摇了?” 莉莉丝让陈可拿主意。 陈可一看,是男装,就是有点粉。 “怎么,要贿赂我啊。” “你穿杂牌就穿不腻吗,反正又不是没钱,我帮你买几套潮流的,到时候穿出去逛街。” “嗷嗷…我懂了,是认为我这个男闺蜜没穿名牌和你逛街,伤了你的面子是吧。” “我早就知道你是个物质的女人。”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呢,粉色的不喜欢紫色的怎么样。” 莉莉丝先预约上,等一上架就抢购。 陈可把准备好的人员资料整理好后,就去了竹田学姐的办公室。 莉莉丝因为知道竹田学姐真正本性,就不肯让陈可和她单独见面,说什么都要跟著。 竹田学姐捧著资料。 一双大腿美美的交叠著。 “財金社…新闻部…宣传部…文学部……外联部呢?” “外联部的人选暂时未定,等找到合適的再来麻烦学姐。” “陈学弟,我们会长很忙的,你就不能把事情一次性解决吗。” 莉莉丝代替陈可开口,“这位新来的书记,事情哪有能一次性解决的,我们一学年又不只有这几个社团,分批次送来很合適。” “什么??还要分批次?” “你把这当做自己家啦?” “我们二学年摸爬滚打一整年,你们一来就想求真经?” 竹田辛奈忍的很辛苦。不说话。 书记说的,就是自己想的。 被摸著石头过河的感觉真令人不爽。 陈可苦恼。 “竹田学姐,您一直都是我尊敬的学姐,没关係,帮了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学弟还是希望您注意身体,不要操劳过度。” 他有些字眼暗示的很明显。 竹田辛奈大受屈辱。 这傢伙到底把剧情看到哪儿了。 不会一个t全让他看完了吧。 “呵呵呵…谢学弟关心,我说过,有求必应。这是促进一二学年关係的机会。” 她只好答应。 待陈可和莉莉丝离开,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面部铁青,堂堂二学年的会长,被一学年的学弟压制…真是太气人了! 旁边书记看出她的怒態,替其泄愤,骂道:“这姓陈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会长都这么帮他了他还得寸进尺。” “是吧会长。” “会长?” 他发现这位女会长正怒视著他。 “卸甲。” “……?” “聋了吗,卸甲!卸甲!让你卸甲!” …… …… 事了一身轻。 当寄生虫的感觉就这么爽? 莉莉丝出门后就用异样的眼神看陈可,最后忍不住询问,“…你还在看那个?” “你管我。” 陈可以前学习都没这么刻苦过。 为了一学年整个学生会,是废寢忘食的钻研,全程无加速食用。 儘量以后做到一个字眼,就能拿捏竹田学姐。 莉莉丝不太乐意他还在看。 又有些说不太出口。 第155章 重惩,同样是一种偏袒 王氏本家在离国都四百多公里外的晋州。那里地势开阔,一眼平川。 坐高铁一个多小时直达。 要是换成私人飞机,可能都要不了一个小时。 玉夏几次触犯家规,惹怒家老,已经从国都的分家,调回本家受罚,学业上的事就暂且搁置了。 在他们看来,不受家族掌控,这才是最致命的。 家族的长辈们自幼便向新生代灌输家族至上的价值观,这与某些教会的做法並无二致,其目的始终如一:培养他们隨时为家族奉献的精神。 为了家族,別说整个人生,哪怕是性命,必要时都能付出。 因为家老们就是这么过来的。 只不过是把那套固有思维传教给下一代,对於玉夏这种已经生出独立思维的宗族女,他们有的是办法修正。 先关三天的禁闭。 三天里除了日常所需通通没有。 从精神层面发起打击。 三天一过,一般家族小辈早就服软。 要是还不行,就会被传唤到祠堂。 『训诫』 “玉夏,你可认得,这里供奉的牌位都是些什么人?” 玉夏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腰背挺拔,双手交叠置於膝前。乌黑长髮如瀑,脸上少许苍白。儘管姿態恭敬,眉宇中总还能看出倔强。 她抬起头,环视场上。 左右两边的是七老八十的家老。 中间坐著的则是生母。 在她的眼中,並未看出对女儿的疼惜,就这么不带感情的注视著她。 “认得。” 王家延绵千年。 出过多少高官?出过多少勛贵? 那是数不尽的底蕴,而能棲身家老位置的,无一不是身份显赫,年轻时为家族做过巨大贡献的人。 “正是先辈们的付出,才有王家今日,才有你我衣食无忧。” “你是王家宗族的嫡长女,理应知道,这世界上没有无义务的权利,更没有无权利的义务。” 家老们开始拿话来压她。 让她去感到羞耻,感到自责。 那就对了,你既然选择当王家的大小姐,受到王家的栽培资源一切等等,那就必须去履行身为王家大小姐的义务。 玉夏把头压低,几天里的清汤寡水,让她的唇瓣早已没了血色。 这套话术她听的有些厌烦了。 “回家老,玉夏是刚出生就愿意当王家的大小姐吗。还是一出生就喜欢那些强加在我身上的栽培?” “德才礼仪,家老们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可能就是我从清晨努力到黄昏,再从春夏再到秋冬。” 家老们听的面色都变了。 “玉夏。” “你是在忤逆我们吗?” 白鬍子家老一杵手杖。 震感跟著传达到玉夏膝盖。 “玉夏就是要忤逆家老的意思,说了这些我自会认罚。只是……我做这些的价值,都是为了在別人身上体现价值,对吗。” “如果並非我愿。又何谈义务。” 家老们闻声色变。 右边的老头语气缓和道: “玉夏,记得以前你是挺懂事乖巧一孩子。自从海岛一行回来,就像变了个人。” “是在岛上发生了什么?” “还是有人怂恿你?” 海岛一行,她翻过了那座山,在峰顶后看到了让她铭记一生的风景。 在那之前,山中充满了瘴气。 这团瘴气困住她太久,在小的时候吃过的所有苦,在坚持不住时,总会暗地告诉自己:你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在將来配得上他。 在后来得知他的平庸后,又自甘墮落,开始认命,披著为家族奉献的旗號去接近,去伤害,去挽留,在真正失去后又追悔莫及。 一切到头,不过是一厢情愿。 在寻找自我的过程,总是不易。 她不是变了个人,而是赎回自我。 玉夏以头叩地,淡淡道:“家主家老,玉夏不愿再费心机接近。” “我这盆清水在陈可眼中已经浊了,请…换个人吧。” “只是浅交当朋友都不行?” “不行。” “你你……” 看她这斩钉截铁模样。 明明眼下是弯著腰,腰杆子却比谁都硬。 当即就有一位家老气得喘不过气。 也就是说王家这一脉和陈家彻底无缘?大好机会就此错过??? 这怎能让人甘心??? 明明玉夏和那陈家儿郎都有了交集,两人可以当朋友,慢慢升温情感。 怎能让人罢休??? “你真不愿意?” “不愿。” “好……看来还是罚的太轻。” “来人,上戒尺。” 训诫,禁足,断食,跪罚都用过了。那些对这妮子压根不起作用。 王家家主王思佳眉头跳了跳。 跟著闭上眼睛,掩去神色。 对於世家贵族的大小姐,体罚不能过度,就算要罚也是轻罚,避免伤害到身体留下疤痕。 “玉夏,家老最后再问你一次。” “是愿,还是不愿?” “不愿。” “好…好……” 戒尺眼看著就要落下去。 王思佳这时开口制止,“慢。” 这是她这个当家主的第一句话。 “家主,你不能因为她是你女儿就偏袒啊。” “此风断不可长。” 这已经不是王玉夏一个人的问题。 为了避免那些后生晚辈效仿,必须严惩,重惩。 王思佳墨黑色的眼眸注视著王玉夏,无视了家老们的质疑,“玉夏,等过一阵,我会把你送去国外远交联姻。” …… …… “好。” 几位家老闻言,直呼不妥。 这家主会不会太狠了,这是亲女儿,把女儿送去人生地不熟的国外参加政治联姻。 王玉夏还是嫡长女,待在芸莱发展也大有前途,犯不著早早嫁到国外去。 远交联姻都是被榨乾价值后,最后一丝能为家族做出的贡献。 “家主,这会不会太过了。” “是啊家主,远交联姻未必对我们就有益处。” “玉夏还在念书,不用急著远嫁。” “几位家老,你们是王家的长老,应该清楚家规不可破,我不会因为是我的女儿就纵容,同理,要是某天长老一脉有必要,也应挺身而出。” “这…这是自然,只是定论下的太仓促,还没到那个地步,孩子年龄又小,等她上完芸莱拿了身份再谈嫁人也不迟。” 拥有芸莱身份,那就是一次履歷升值,谈什么都有资本。 关键的是,这位家主太狠了。 自己女儿都捨得,家老一脉的就更捨得了。 家老只是不心疼王玉夏,不是不心疼自己一脉的晚辈。 第156章 哥,你自由了 家老们竭力阻止家主这种衝动行为,反正就是不行,王思佳眼看目的也达成,就想著编个台阶下来。 后续让玉夏回去面壁,多忍几天,那时候再放出来,家族就不会再说什么。总不可能真逼得她去远交联姻吧。 “家主,大少爷回来了。” 门房小廝进来通稟。 还不等眾人反应。 王自立就已经是率先进来,不经允许就来到祠堂。他牛高马大,往中央一站,几个老头看起来都瘦削很多。 正好的是,家老家主也有话要训他。 “王自立,这些天你去哪儿了?” “为什么本家找你你不在?” “你想翻天不成。” 几位家老怒不可遏,恨其不爭。 他可是长房一脉的长子,偏偏就是不听话,从小就叛逆,还是一个十足的护妹狂魔。 “你回来的正好,好好劝导劝导你妹妹,老老实实听候家族安排。” 王自立心底骂这几个老不死的。 又低头看著已经消瘦的妹子,他强忍住內心怒气。 玉夏现在只希望哥哥不要为自己求情,挺过这关,一切就好了。 “妈,还有几位家老。” 王自立只是微微抱拳,没有想下跪的意思。 “失踪几天,是去参加考核。” “什么考核?” 他从衣兜中取出一枚银闪闪的徽章。 “训练场的,我打算去当兵。” 当兵?! 家老眼眸睁大。 八字鬍气得发颤。 一副要发飆的样子。 家主更是差点坐不住。 “胡闹!” “你这就是在胡闹!” 咚咚咚,手杖在地面发出异响,发现还不解气,家老抡著手杖劈头盖脸就往王自立身上砸。 王自立抓住手杖,与其对峙。 “你你…你这个…目无尊长的不孝子孙…竟敢背著家里去考核当兵…你你是要气死我们不成???” 王玉夏震惊地看著哥哥。 “哥……你要走了,长房怎么办?” “我管他呢,大少爷老子不当了,好男儿就应该出去闯荡,成就一番事业。” “家老,家主,我这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就这样。” 王自立说完就要走。 他这一走,估计就不回来了。 “回来!” “来人!拦住他!” “你还嫌不够乱吗?!” 十几个老头子纷纷起身阻拦,挡住去路,死也不让。 “你今天要想走,就从我们几个老傢伙身上踏过去!” “我有选择的权利吧。” “你有个屁的权利,王自立,你是未来王家的继承人。” “他去当兵了,王家未来怎么办,你的学业又怎么办?” 可知这么一走,从上到下影响有多大,他根本就没考虑过。 偏偏他要是考虑过,就不叫王自立。 “闪开,別逼我动手。” “玉夏,还不快来劝劝你哥。” 这反转的有些快,刚刚还让哥哥劝妹妹,这会轮到妹妹劝哥哥。 “哥…!” 谁知玉夏刚一起身。 浑身无力,面色变得更加苍白。 “扑通”一声,倒地晕厥过去。 祠堂场面变得更加的乱,小辈们探头探脑朝里看,各说各话。 待到玉夏醒来时,天色已黑,发现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她气色已经转好许多。 女佣见玉夏醒来,急著出去通稟。 並送来了热乎乎的营养粥。 没一会儿,来了三位家老,前来探望。 发现桌台上的热粥已经放凉,还一口没有动过,“玉夏,你又是何必呢…” “家老…此次玉夏已下决心,不达目的,不进水米。” 家老听得发愁。 一个王自立就足够麻烦。 偏偏玉夏在这节骨眼上拒绝配合。 “你这个孩子…!” 家老压低声音,意识到来硬的不行,只好放缓语气: “怎么就分不清局势呢。” “没有哪个家族能真正的屹立不倒。” “知不知道在你的身上,担负著王家上下千余人的未来,王家是否能度过下一个百年,就靠你了。” 他们苦口婆心,你一言我一语。 “我们王家,包括其他几大家族,向来都是依附於王室,只有绑定当朝的王权才能在这风口中站稳脚跟。” “可偏偏,我们没有选择王室,而是选择让你去接近陈家,是知道下一个百年的话语权在陈家手中。” “这一点我们明白,他们也明白。” 玉夏扭过脸。 不愿再听。 “家族重任,家老还是委以他人吧。” 无论他们怎么说,那都无用。 “……唉,算了算了,这事之后再议,当务之急你还是去劝劝你哥吧。” 家老们还是拎得清主次。 “我哥现在在哪儿?” “禁闭室,现在很不安分。” 这次轮到王自立待在禁闭室。 他没王玉夏好控制,白板房內仅有的床单被褥被他撕成布条,散落一地。 隔得老远都能听见他的嘶吼声。 砰砰砰地,整个铁门被他砸的发出骇人声响,感觉整个门板都拦不住他。 声音一次比一次更沉重。 家老们不敢贸然靠近,示意玉夏过去。 玉夏站定在门前,听著里面嘶吼。 “哥。” 轻言轻语的一声哥。 是安抚王自立的良剂。 效果显著,里面当即没了动静。 “玉夏?你没事吧?身体咋样?” “…对不起哥。” “干嘛道歉。” 当时听见他想去当兵,离开王家,自己的第一想法竟然是阻止,並非支持。 这种思维,和家老又有何区別,这让她感到羞愧。 “你真就那么想去当兵?” “当然,你知道的,从小我就想,要不练这体格子干嘛。” “老不死的!我知道你们在外面!派我妹妹来当说客有屁用!我就不信你们能关我一辈子!” “玉夏你让开,你说不动我。老不死的,你们睡觉最好睁只眼!要等我出去,再点一把火,把这王家给烧了,全他妈不得安寧!” “王自立,你这个混帐玩意儿,你想背弃家族,难道连妹妹都不管了吗?” “你想把麻烦都留给你妹妹?你於心何忍!?” 里面再次安静。 玉夏垂下脑袋,作为哥哥,他付出的已经够多。 哥哥不同於我,他有抗爭的勇气。 只要他想,王家困不住他。 玉夏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伸出手,把几道门栓一一拉开。 吱—— 铁门被玉夏亲手打开。 “哥,你自由了。” 第157章 逃 玉夏侧过身,看向几位家老的同时,门也自然而然敞开。 黑暗中,王自立雄壮的身躯若隱若现,月光仅能描绘出他的轮廓,老头瞠目结舌看著。 “玉夏……你…你……” 王玉夏在此刻內心舒坦,说不清的愉悦,並不在乎后续代价。 原来,叛逆是这么一件令人感到轻鬆快乐的事。 她眼中含著笑意,微微躬身致歉,“抱歉,几位家老。” “做都做了,玉夏受罚就是。” “受罚?” 跟著传出王自立的笑声。 他笑的很畅快。 “还受什么罚。” “玉夏,我来教你紈絝该怎么当!” 不等眾人反应。 王自立一头衝出! 扛起王玉夏便朝著家门方向奔去。 “滚开!” 家老家丁被他厉声喝退,避之不及。 天色又黑,人基本都睡了。 谁知道王自立会突然搞这一出。 他百米衝刺一样的。 竟无人敢上前拦阻。 衝出家门不久,身后传来沸沸扬扬的人声,可王自立早已是消失不见。 他们只能搜寻附近。 王家家主听著家老口述的经过,面上平静,心中已是泛起惊涛骇浪。 这兄妹俩是要造反啊。 …… …… 在国都不敢说,可在晋州这一片,王家的分量很重,毕竟已经在这里运营了上千年。 从商到官再到爵,都有人脉,只要敢露面,敢用身份证,敢有消费,马上就能锁定。 没有高铁,纯靠汽车的话,暂时还出不了晋州,半路就会被截。 家主和家老们在正厅召开会议。 有人谴责,有人反思。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必须把他们兄妹抓回来。” “抓回来如何,继续关著吗?我们应该解决问题根源。” “真能关一辈子?” “这次是不是有些施压过度了,不像玉夏能做出的事。” “家主,您的意思呢?” “先把人找到再说,在那之前都是空谈。” 她还不想那么快下定论。 王自立这一番行为,看似鲁莽,实际是情绪递增,最后爆发反抗,背后定有高人指点。 这时,有人进来通报。 “家主,少爷买了两张通往国都的高铁票。” “在三十分钟后发车。” 家老起身:“好好!让当地警务司的人把他俩抓回来。” 这时又有人进来通报。 “就在刚刚,大少爷买了到盐州、鄂州、梁州、德州还有幽州的票……基本三十分钟后的高铁票都买了。” 场上肃然起敬。 这一看就知道不是王自立能拥有的反侦意识,背后指点的肯定是王玉夏。 “看来玉夏是在向我们表明她的態度,这次是铁了心要对著干。” “让几个站点的警司蹲好点,不要有遗漏。” “先確定手机位置,再把两人数据调入系统,一旦出现在城区摄像头內,立马確定行踪。” “然后把王自立的卡停掉。” “他们未必会有现金,多去查查典当行,金店,记住,小一点偏一点的店铺。” 王思佳也拿出了她的態度。 势必要把两个小崽子抓回来。 …… 兄妹俩已经逃到街区,来到一家偏僻的典当铺。 “呦呦呦呦不得了不得了,你確定这鐲子要卖掉?” “嗯,估个价吧。” 老板看著兄妹二人…… 跟从山沟沟里逃出来的一样,身上沾了风尘,一眼就是遭了难。 他伸出五根手指头。 “嘶……这个数,怎么样。” “五万块。” 这是普拉迪那的手鐲,玉镶金十二万典藏款,目前都还在升值状態。 五万块,就是奔著趁火打劫去的。 王自立听后就恼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在自己地盘上让人给敲诈了。 王玉夏,分得清现状。 这是在救急,五万块也够用一阵,“好,手鐲溢出来的钱,就当是请老板替我们隱瞒行踪。” “我没见过你们。” 老板有动过吞掉这手鐲的念头,怀疑这两个是什么不法之徒。 可要是这两人被抓,手鐲也保不住,给钱装不知道就好。 老板也很识趣。 没线上转帐,而是拿来现金,用黑色塑胶袋包裹后递给女孩。 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看著两人离开。 王自立临走前补充:“这鐲子给我看好咯,要是敢卖掉,我砸了你的店!” 这手鐲已经戴在玉夏手上温养多年,这次说卖就给卖了。 也怪自己不带现金。 主要也是怕带了现金,被发现后会引起猜疑。 “母亲肯定已经联繫上警司那边,这里不能再待。” “先去外城吧。” 外城发展偏落后,不像內城处处都是手机支付,在外城的摊贩多,摄像头少,去那里相对要更安全。 兄妹俩乔装打扮,混出內城。 两人都裹的严严实实,连眼睛都不敢漏,现在系统追查的方式已经能够通过人的身高,眼睛,肤色,发色,行动来比对查人。 一查一个准。 两人正庆幸走出繁华闹市。 身后就传来警笛声。 那声音嚇得两人混入人堆中。 出警速度没这么快吧。 一辆,两辆,三辆……四辆… 这是出动了多少人? “该…该不会这些都是来缉拿我们的吧。” 王玉夏不敢抱有侥倖,王家在整个晋州的影响力大得简直可以说是雄霸一方,关係多到数不清,毫不怀疑警司就是来抓他们的,“我们还是绕小道走吧。” 还不光如此。 刚踏上小道不久,天空传来螺旋桨的声音,就该知道,王家是动真格的。 警司负责在通往附近乡镇的官道拦截,在往前走就一定会被盘查。 直升机负责在小道搜寻。 也是让两兄妹体验上被追捕的滋味。 两人目前缩在小道旁的桥洞下,不敢继续暴露在这空旷的地势。 “要不还是等晚上吧。” “难说…晚上温差大,用热成像的话估计一下就会被发现……” “你说我俩被捉回去,会不会被打断腿,关到死啊。”玉夏偷笑道。 “別怕,出了事哥担著。” 嘴挺硬,肚子跟著叫了。 好在是买了些饼乾麵包带著。 “我不怕,我只是意外自己居然会这么胡来。家老们肯定都要气死了。” 第158章 外城 天黑了。 坏消息是天下雨了。 好消息是天下起了暴雨。 雨天並不利於追踪,这对王家兄妹来说是好事,在等待的时间里,玉夏观察到。 西南方的位置一直在放空状態,直升机都在其他两个位置活动。要接近乡镇的话,还需绕一点远路。 王自立把外套搭在妹妹头上。 “確定要冒著雨出发?” “对。” “可你身体……” 他是害怕玉夏身体恢復不及,半路晕过去。 “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快动身吧,趁还看得清路。” 说完这姑娘就已经顶著雨,冲入雨幕中,雨水瞬间就染湿她的长髮。 王自立后一步跟上。 由她引导方向,朝著西南方而去。 任凭风雨淋打,玉夏的脸上,始终是带笑的。是受到限制,在禁闭室中看雨,还是像此刻一样在雨中奔驰。 正是因为后者不被允许。 才令她一度感到亢奋。 这里离乡镇距离不远,十多分钟就能看到乡镇轮廓。 红砖建筑,陡峭斜顶,凸起的烟囱,还有歷史遗留的厚重感。 能把人带回七八十年前。 街道还算宽阔,铺著鹅卵石,两旁是整齐建筑和沟渠,绿树成荫。 家家户户门窗紧锁。 有的窗户本来敞开著,在见到兄妹俩后都迅速关上,唯恐避之不及。 他们没那么好客,在穷僻的环境下,人心是冷的,能少一事则少一事。 王家兄妹从没来过外城。 只知道这里是个落后的地方。 落后的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城內的人希望他们落后,希望能多一些他们这样的穷人。 其原因玉夏懂得,从不过问。 砰砰砰—— 急促拍门声淹没在雨声中。 好一会儿,门溜开条缝。 微光中能见半张皱纹纵横,鹤髮鸡皮的甲老人。 她防备地看著牛高马大的王自立,下意识就要关门。 王自立伸手卡住门缝,放低姿態道:“婆婆,能让我们避避雨,討口热水吗…” “別处要去吧。” “別別,您…您要是放心不下,让我妹妹进去也行,她身子弱,不受寒……” 王自立让出身位。 女孩头顶披著宽衣,湿发贴面,素裙裹身,淡薄的身形好似风吹即倒。 她打个喷嚏,又像那雨中的残,令人不忍。 到底还是让老太动了怜悯之心。 “……进来吧。” “好好谢谢,谢谢。” 王自立一连鞠了好几个躬,连连道谢,他很少这么感激过人。 两人先后进屋。 没敢隨处落座,愣愣站著。 生怕弄湿弄脏这个並不算大的屋子。 老太递来毛巾,准备好女孩的衣物,让她先去臥室换上。 王自立体格太大,没有適合的衣服,就只能是扒了一层褥子给他裹著。 还烧了一壶热水,往壁炉中添了几把柴,壁炉吊篮中是烙饼。 “谢谢婆婆,我们雨停就走,不会给您惹麻烦的。”玉夏捧著水杯,礼貌道。 看著壁炉中烁动的火焰。 只感觉无比的温暖。 “雨停后再说吧。” “饿了没,饿了这有烙饼。” 王自立忍不住,从吊篮中摸出一张饼,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妹妹,一半塞在自己嘴里。 刚吃两口,王自立发现味道不正,饼中没有油气,口感还差,有点苦中带涩。 外城的人就吃这些? 大少爷吃不习惯,简直比孤岛上啃果子还难吃。想吐又不能吐。 玉夏反倒不挑,对於食物的追求没那么高,高端的食物在於形式,低端的食材在於温饱。目的达到就行。 “您平时就吃这些?” 王自立几口吃完,没头没脑问了一句。 王玉夏偷摸踹他一脚。 “你们是从內城来的吧。” “对。” “那吃不习惯也正常。” “这里一日三餐,基本都是用几年份的陈米,这饼也是,所以做出来可能不大好吃,配著辣椒会好下咽很多。” 辣味能掩盖食物本身部分的味道。 那种散发著霉臭的味道。 “陈米…” 在王自立的认知当中,陈米是用来餵养牲畜的吗,那玩意儿人真的能吃? 难怪味道这么难吃。 “难道说外城会闹饥荒没米吃?” “饥荒?” 老太笑笑。 “那不至於,陈米主要就是便宜。买一斤普通新米的钱,能买三斤两年份的陈米。內城售不出去,就会弄到外城来卖,四年份的会更便宜,价格会压到几毛钱。” 几毛钱对他们来说也不便宜。 在內城普通的新米能卖到六七块,品种米会卖到十几二十不等。 兄妹俩不知道十几二十是什么概念。他们从没下过乡,从没离开过舒適圈,穷人永远也想像不到富人的生活,富人也不会理解穷人。 两个阶级的差距就叫: 何不食肉糜 “婆婆,能问问…您有养老金…或者退休金之类的吗?” “没有。” “没有怎么生活。” “种地自己养活唄,还能怎么活。” “身边儿女呢…?” 老太看起来六十多岁,要是膝下有儿女,现在差不多正是壮年吧。 “死了,打仗死的。” “没抚恤金吗?” 老太犹豫了一下。 她知道这两个小孩是出於关心。 “我们这些人就是这样,说不定哪天死了,臭在屋里,都没人知道。” “和其他地方的相比,过的也算不错,起码不会饿死冻死。” “当今女王执政,政策虽在变,好歹能比几十年前轻鬆。要是lx还在的话,说不定日子还会更好过点。” 谈及lx老人眼中泛泪。 “可惜lx已经撤出国內很多年了,lx一走,我们这些底层人日子过的就不如从前了。” 对於lx集团,王家兄妹只知道他们是王家,乃至整个门阀集团的敌人。 是敌人,而非对手。 总是以比別人更低廉的价格,更高的效率迅速拓展市场,从低端產业走向高端產业,从轻工业涉及到重工业。 一度成为国民企业的龙头。 更是当年民主党的一大底牌。 “lx一走,晋州这一片,完全就被王家人给统管,柴米油盐价格想涨就涨,想跌就跌。” 这只是老太知道的。 实际好几个州的门阀世家,会联合起来一起操控市场,以达到利益最大化。 在晋州这一片,王家不被民间称为世家,更喜欢称之为:寡头 是不平等的代表。 第159章 令人心安的结局,大团圆,包饺子。 老太当著王家人,数落了王家一顿,寡头最喜欢什么?当然是搞垄断,吸当地的血啊。 在王家人看来,那是加强权力的统治,从古至今,向来如此。 这让王自立和王玉夏还有什么话说。 敢说对这些不知情吗。 那是不可能的,世家这个词在不同阶级眼中的模样他们理应清楚。 也难怪陈可总是会骂他们苟。 王自立此刻感觉天都塌了,脑子里充斥著陈可那句苟財阀吸血鬼国家蛀虫,挥之不去。 不是他天塌了,是有些发烧。 迷迷糊糊就昏睡过去。 要说他身体好吧,淋个雨,王玉夏没事,他先yue了,要说他身体体弱吧,发烧来到39°睡一晚就好。 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 老太家附近有一座共用电话亭。 王自立披著雨衣,去到老太指的位。他怕再不打电话求援,就来不及了。 现在被困在乡镇中,王家收缩排查,是一定能找到他俩。 一通电话后,雨势渐小。 王自立回到老太家中,手中拎著白米白面和粮油,买的比较多,能吃很久,算是昨晚的答谢。 他本来是想给老太一些现金,但被玉夏制止。 人心难测,怕的不是老太,而是那些见到老太阔绰就起二心的人。 她一个老太在家,根本守不住財。 “这就要走?” “不多待两天?” 老太不问,但慧眼识人,他俩不是恶人,知道这对兄妹眼下正被人追拿,从內城追到了外城。 玉夏不想给她老人家惹麻烦。 “婆婆保重,谢谢您的帮助,我们不得不走。” “……” “一定要保重。” 兄妹二人披上兜帽,走向雨中。 沿著街巷,赶往小镇中央。 “哥,你电话打给谁的?” “陈可啊。” “你!” “你怎么能和他说呢。” 陈可要是来了,会让王家看到希望,更变本加厉,那这一切付出又算什么。 玉夏打算把这亲哥揍一顿,然后回家自首,但凡陈可插手,就没必要继续了。 “你多心了玉夏,你哥有这么蠢吗,能不知道后果?” 王自立扯动嘴角。 要不是陈可事先在咖啡厅提醒,他完全意识不到当中利害。 他继续补充道: “他不会直接插手,只是提供一点点的帮助。” “陈可意思是让我们去小镇的教堂,寻求帮助和庇护。” 小镇的教堂,可以看做是集体学堂,无论男女老少都可以去,在无需农耕劳作时,去教堂可以接受知识教育。有的教堂中还设有医馆,要是遇到灾荒,战乱,教堂又会变为庇护所。 教堂更重要的一点是,让人快要崩溃的时候,不会去想:人这么活著有什么意思。活得这么累,不如造个反之类的。 “教堂……” “他们真愿意帮我们?” “放心吧就,陈可人脉广,说不定早和教堂取得联繫,就等著把我俩送出去。” 王玉夏將信將疑。 空中传来悠扬钟声。 钟声响彻几声后,街道上陆续多了村民,成群结队,朝著那栋建有钟楼的高耸建筑走去。 有大人有小孩,大多都披著白色袍服,背后印著属於教堂的標誌。 小镇教堂规模不同於国都那座,比王家的祠堂都还小。 不太像能形成庇护的样子。 教徒们坐在长椅上,从怀中取出圣经,王家兄妹属於旁听一类,坐在最后一排。 神官走向祭坛,闭眼凝神。 当头顶再次响起钟声后。 祷告日才算开始。 玉夏以为,教堂会向村民们输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宗教文化,以此来做到洗脑的效果。 神官完全没有要宣传宗教的意思。 只是一些再浅显不过的心灵鸡汤。 总是能把希望掛在嘴边,如果生活总要有个依託,那就把寄託留在这里。 祷告只有四十来分钟,结束后部分人离场,部分人从侧廊来到后殿的圣所。 其实就是吃饭的地方。 牛奶麵包鸡蛋热粥,一人只限一份,在每个祷告日,聆听祷告的人可以免费领取一份。 吃完早餐,就是公益教育。 都是再简单不过的小学教育。再往上就不教了,教了他们也不一定用的上。 小学知识在这里完全够用。 多是小孩来听,上不起学堂,就只能是来读免费的教堂。 那位神官看起来很忙,但待人谦和,是一位非常合格的神职人员。 课后。 神官早注意到兄妹二人。 只是著手眼前,没有上前搭话。 等一切妥当,他上前攀谈。 兄妹俩学著教徒,双手交叉贴在胸口,微微一礼。 神官单手抚在胸膛还了一礼。 “昨天整个晋州动盪,究其原因就是二位吧。” “王家少爷和王家小姐。” 神官直接猜出两人身份。 这让两人警惕起来。 神官下一句跟上,令人感到心安。 “两位是来寻求庇护和帮助的?” “对对,国都的朋友让我来这。” “国都的朋友?好吧,两位暂且等待。” 神官没有再做多余的交涉。 王自立和玉夏都鬆了口气,说不定是陈可提前和这边取得了联繫。 教堂想通过手段,把他们兄妹二人转移到別的州城,难度不大。 只是未来迷茫,无家可归的日子不知道会持续多久……过著顛沛流离的生活。 神官送离了来上教堂学习的孩童。 送离了最后一批来寻求心灵慰藉的教徒,最后只剩下王自立和王玉夏。 “走吧二位,跟我来吧。” “神官,你想怎么把我们送出去?” “你和我说的那位朋友联繫过吗?” “王少爷,我不清楚你说的那位朋友是谁。” “不清楚?” “他没联繫过你吗?” “……” 神官不知道王自立在说些什么。 当他推开教堂的大门,光线渗进来。王自立脸上掛著的笑跟著凝固……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垮塌下来。 最终换上那份沉重。 王自立如此,王玉夏也是如此。 七八辆警车堵在教堂外。 不光有王家人,还有警司的人。 甚至还动用了防爆盾,防爆叉。 他们將这里团团围住,不可能留给两人逃离的机会。 第160章 陈可,你情报有误 来教堂的事,除了这位神官,没有其他人知道吧? 这才刚到不过半天啊亲,王家就倾巢而出,联合接近半个警务司,准確无误的把这里给围了?没人精確报导他是不信的。 王自立看向这位衣冠得体的神官,更加的看不懂了。 为什么? 不是陈可让自己来的吗。 “抱歉,王少爷。” “我真不认识您说的那位国都朋友,眼下还是快些回家吧,別再闹了。” 王自立现在真想和陈可干一架,他情报有误,一点人脉都没有还敢让自己来教堂。 玉夏也很费解。 王家管事这时从人群中走出,客客气气道: “大少爷、大小姐,別闹了咱,家主有令,必须把二位带回去交差。” “家主家老震怒,若是拒不配合,绑也要把两位绑回去。” “放屁!” “谁敢过来动我一下试试?!” 王自立还想负隅顽抗。 “玉夏,我给你开出条路,你……” “算了,回去吧,还能体面点。”玉夏打断王自立说话,泼灭他的热血沸腾 先一步动身,走向眾人。 王自立咬咬牙,还是跟上。 二人被请上轿车,离开外城,看著被远远甩在身后的小城镇,拼尽全力也只能反抗一天,那也不错了,逃跑不是目的,反抗才是。 王家兄妹被一车送回王家大宅。 宅邸门前,辈分最大的山羊鬍家老,同几位家丁门房等待在石台阶上。 见两人平稳落地,家老第一时间不是发火,只是冷著眼,瞪著二人。 “先送…先送这两个混帐去沐浴更衣,换身体面的衣服再来祠堂。”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王自立还以为一回来就要被拎到祠堂罚跪。 要那样的话,自己逃得了一次,就逃得了两次。 总不可能真关自己一辈子吧。 下次就假装妥协,然后开溜。 正如你永远关不住一个一心想走的人,也留不住一个不爱你的人。 不到半个时辰,兄妹二人被收拾体面,让人领著来到祠堂。 这里气氛沉重,压迫力很足。 家主浑身渗著寒气,仅是目光,就压得王自立这个七尺男儿抬不起头。 “抬两把椅子,让他俩坐著。” 下人们抬来两把椅子,让两人落座。 王自立坐的很不踏实。 坐著还不如跪著。 “去了一趟外城,感觉怎么样?” “家主果然是故意放空西南角,让我们钻过去。” “对。” 当时直升机几个方位都搜寻过,唯独没有去西南方向。 就是想让这对兄妹钻过去,亲自去看看,舒適圈外的世界。 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脱离舒適圈,几斤几两,能不能吃的下这个苦还难说。 大少爷、大小姐个个都有脾气。 说不当就不当,说的轻巧,那只是吃饱喝足有力气有底气,说的屁话。 等人饿急了眼,吃糠喝稀,忍飢受冻,举目无亲,无家可归的时候,那才知道差距。 说是逃,实际根本没逃出去过,完全在这个女人的掌控范围內。 “王自立,我想听实话。” 王思佳语气绝对。 “……”王自立酝酿,“外城过得这么惨,还不是我们王家造成的。” “那些几年份,霉臭霉臭的陈米,给畜生畜生都不吃,你们转手还拿去卖人。” “光是米上就这么多名堂,还不提別的。不敢相信,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靠点蜡烛,乡镇不都是通电了吗。” “连这种可再生资源都要搞垄断。” “晋州,明明同时能够水力、风力、核能,兼具多种发电方式,咱家寧可卖到周边卖到国外去,也不肯降价供给附近乡镇。” “他们过的这么苦,还不是你们一手造成的。” 王自立对此感到羞耻。 第一次因为身份而自卑。 以前在国都,遇上事,逢人便炫耀自己是王家长子王自立,这样的气魄荡然无存。 家主没回话,对付这种愤青,家老们能从各个角度去回懟: “天下穷苦人多了去,我们王家能到现在也是拼了一代又一代,可不是你口中吹吹风就能討来的。” “王自立不明白,玉夏你最清楚,卖不出的牛奶只有倒掉,不能施捨。” “我们防的不是穷人,是人心。” “你俩想逃,也让你们逃了,我们不打算重惩,就想借这次机会,让你们瞧瞧,让你们看看,你们和普通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家族又在你们身上投入多少,你们两个都是我王家实实在在用真金白银餵出来的。” “我指的餵不单是吃穿用度,而是见识,认知。 你们不是一生下来就能认清世界,也不是一生下来就能站在那种高度看待问题。 全都是用实实在在的资源砸出来的,砸了十八年,才培养出你们两个芸莱生。” 另一位家老继续接力: “如果,你们两个不是生在王家,而是生在那穷乡僻野。从小穷到大,成为野人,见到银钱,比见到亲爹亲妈还要激动,哪还有现在的底气。” “自由,谁不渴望自由。” “你没钱要饭最自由。” “王自立,你想当兵,你是觉得你真吃得了苦?还是觉得打仗很好玩??? 我告诉你,老头子我是见过打仗的,现在这个时代拼的不是你冲我冲,抢占阵地,拼的是科技,就你上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行……” 家老一听气急攻心,一阵咳嗽。 另一位家老继续接力: “你想去可以,我们不拦你,你生下个一儿半女再去。我们绝对没有二话。” 他们商量过了。 长房是废了,生个小號重新练吧,趁现在还没合眼。 “我从哪儿给你们生个儿女。” “管你的,而且女方必须是门当户对,身份对等。” 家老团这么做也算变相牵制王自立,这人一旦成了家,有了孩子。 再野的人也该收敛。 那时候再想去当兵,考虑的就多了。 打了一晚上腹稿,就是为了在此刻懟这个王自立。 训完王自立,就该轮到王玉夏,这个比较有难度。 第161章 陈可可加入聊天室 家老们统一看向家主王思佳,在这里能和王玉夏对线的,就她了。 家老们已经被玉夏整破防过一次,再对线估计会高血压。 “玉夏,你过来。” 女孩老实起身,来到母亲跟前。 “手。” …… 玉夏老实照做。 王思佳端倪著那只巧手,让人捨不得鬆开。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镶金。 玉夏眼中闪了闪。 正是昨天急缺钱,典当的那枚。 玉鐲穿过五指,套上手腕。 “好玉养人,別再轻易当掉。” “好。” 王玉夏坐回原位。 心头髮暖,很少见母亲在这么多人面前投以温柔,这样的温柔,让她感到反常。 更可能是为了软化自己前的铺垫。 “你对外城那些有什么看法。” “…家主是想藉此敲打,好使得我知难而退?这几日,训也训了,饿也饿了,还不够证明我的决心吗。” “那是因为你知道,只要挺过这关,跪几天,饿几天,一切都能翻篇。” “王自立带著你搅浑水,带你闹离家出走,想你以这种方式传达不满。” 玉夏被戳中心思。 在最艰难的时候,她总是在想,咬咬牙,挺过去就好,挺过去就解脱了。 “玉夏,母亲问你,你的目的是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脱离掌控,让王家换人…我和陈可,实难如期。” “我要听心里话。” “句句实话。” 王思佳对此有另一番看法。 她一个女孩,一轮家法下来,晕过去都没说一个不字,是一个实难如期就能解释的? 別人不知道。 她深知,往昔確有一人,甘为自己身陷囹圄,饱受凌辱鞭笞,承受挚友误解,背负叛徒骂名,只为换取自己一身自由,助自己挣脱王家枷锁。 只是善心,他做不到这些。 “玉夏……” “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小子了。” …… 王玉夏心中那层薄纸被母亲一语戳破。直中要害。 只能把头埋得更低,不作情绪,就是最好的情绪。 “这不可能,玉夏咋可能喜欢陈可呢,他俩交集又不多,最多在海岛上那会在一个组……在一个组…” 王自立闭嘴了。 他当时都晕过去,差点嗝屁,哪里还知道那么多。 听同学反馈就是陈可和玉夏合作挺愉快的。 “家主,你懂我什么。” “不要对我妄加猜测。” 这是一个女儿对母亲说过最重的话。 从始至终,玉夏嘴里喊的都是家主。 “是不是猜测你最清楚,你是我女儿,你在想些什么?” “当个旁人,远远看著他,从此保持距离就够了,是吗。” “发生这种事都叮嘱王自立,让王自立千万別把事告知陈可。” “偏偏学校闹他的緋闻,你禁足期间顶著家法去了一趟芸莱,不惜被调回本家受惩。” “你是想自我感动吗?” “还是在害怕,你怕你所做的一切都被误解成献媚,对他好又要刻意疏远。” 王思佳从头到尾给她捋了一遍。 就王玉夏那点心思,都能被归结为她的青春物语,大有问题。 在喜欢而不敢表现,示好而怕误会,只想一厢情愿,只想暗恋的自我满足状態。 “与其那样,你还不如听家族的……” 她以为的十拿九稳。 被王玉夏抬手磕得粉碎。 碎裂的是手腕上的玉鐲,金丝连接著玉体,成了几瓣。 手背很快见了殷红,一条血线涌出。 当玉夏拿起当中一瓣碎玉时,王思佳从慌神中猛然坐起! “女儿!” 她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王自立,包括整个家老团,都再也坐不住,嘴里说劝,又怕玉夏激动。 “妹子你你冷静点,別衝动。” “玉夏,咱们…咱有话好好说,犯不著这样…我们没有要逼迫你的意思。” 玉夏视野中只有这位对自己知之甚深的家主。 “母亲,你说的很对。” “我以为只要关关禁闭,咬咬牙熬几天就撑过去……” “到底是抱有侥倖,也低估了你们的固执。” 残玉中最尖锐的一角,正对著玉夏那张无瑕的脸蛋。 她苦笑苍白无力。 是对命运最后一次回击。 “王家最贵的商品,该毁掉了。” 稍一用力,玉锋轻易刺破皮肤。王思佳瞳孔睁大,呼吸快要停滯…… 所有人都低估了她的决心。 只要往下一划,將那半张脸留下不可痊癒的残缺,她就贏了。 “王玉夏,你不怕疼吗。” 耳后传来甜甜女声的同时,一只手也搭在玉夏那只手上。 玉夏反射性躲开。 当看见来人,眼中狐疑。 “陈可可?” “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可可穿的是一身湛蓝芸莱制服,笑时如初绽,清纯可爱,活力无限。 “有一会儿了。” 她眨眨眼,尽显天真懵懂。 刚一出现,就顛覆当下紧迫的局势。 “玉夏,你破相我不管。” “但你要是为了和我哥彻底断清关係而破相,我就必须要管。” “你想让我哥想起来时,因此感到不值和遗憾吗。” “不是的。” “不是?你心眼真坏啊玉夏,有些卑鄙。” “不是,我没有那种想法…只是不想以后再给他添麻烦……真的…” 说著说著,她手就放下来。 这一点,她的確没考虑进去。 陈可可近身,摸著没有鬍子光溜溜的腮帮,“嗯嗯嗯,还好,就破了层皮。” 她来这里只为两件事。 第一件是为玉夏而来。 算是帮老哥彻底解决分手遗留的问题,彻彻底底的铲乾净。 还以为玉夏会妥协。 没想到她玩的就是个真实,服了服了。搞不懂臭老哥怎么这么喜欢社交,冰姑娘都被驯服了。 第二件是为外联部社团而来。 想要篡位……不对,想要称霸二学年外联部,给老哥迎头痛击的路总是坎坷的。王伯母当年是外联部部长,还和老妈是朋友,走这条捷径再好不过。 看事態平稳。 王家家主让人取来药膏。 经此一事,谁还敢质疑王玉夏?她是真乾的出来。 王家最贵的商品毫不为过。 哪怕最后无法和陈可结成良缘,和她对等的任其挑选就好几个。 要是破相,就相当於玉石开了裂纹。 “可可侄女,这下你总该不会质疑玉夏是否怀有二心了吧。” “嗯,不质疑了,可以一交。” 王自立听不懂。 玉夏已经听懂了。 第162章在交点相遇,在交点错离 药敷了额头,包扎了手腕。 確定不会留痕留伤,这才使人放心。 家主家老们心照不宣,没再討论王自立和王玉夏的事,全程都是在和陈可可閒聊。 她们聊的很是愉快。 王家家主一年中积累的笑,都不敌今天的多。 一度让玉夏產生:陈可可才是亲女儿的错觉。 王思佳总能在这个女孩身上,看到陈妈年轻时候的影子。 安安静静,不说话的时候挺像,特別是眉眼这块,就像是用的复製粘贴。 “他们去旅游了,兴许过几天就回来了吧。” “旅游?他们和你说的?” “昂。” 王思佳將手中茶盏放回茶托,听后嘴角勾起耐人寻味的弧度。 “我只是打理一个王家,就忙的终日不得閒。” “说不定是一边旅游,一边操忙。” “我感觉也是。” “不过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去哪里都是对的。” 王思佳吩咐道: “去把我当年在芸莱外联部的档案资料全搬过来,一件都別落下。” 几个佣人搬来储存资料的档案箱。 叠起来能有一人高,打开后资料全都是用塑料包装和牛皮纸独立封装。 她能把这些带回本家,足以说明这些东西的价值。 “这是那些年与我们外联部有过合作,优质的渠道,有国內的也有国外的。都拿去吧,趁这四年,好好积累。” 陈可可两眼放光! 这跟直接继承人家老祖的功力有什么区別,人家四年才走完的路,成果全在这里了。 “这不太好吧…” 女孩嘴上说著,已经开始动手去拆。 “没什么,这本来就是当年你母亲给我的。” 王思佳也是靠著这些,快速在本家立足: “有的只愿意和芸莱外联部合作,毕业后就自动解约了,给谁不如给你。” “那就谢谢王伯母咯,感谢感谢。” 总结:王伯母人很好。家老们也很慈祥。 看见家里人对陈可可这般的好,王自立內心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妈…你该不会是想转头又撮合我和陈小妹吧???” 这话脱口,全场都没了动静。 “果然是这样吗!?” “休要胡言,你这夯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哪点自信让你生出这种想法?” 家老一句话就懟了回去。 王思佳嘆口气,也不太好在这里损儿子,“要是你爸妈回来,记得帮我问声好,这些东西我让人送到你的住处。” “好的伯母,我一定转达!” 陈可可这边是准备要离开。 她要赶在天黑前回去。 王思佳再次端起茶盏,故作镇定的喝茶,手指有些轻微发颤。 她在做最后的决断。 “玉夏……你也去。” 玉夏:……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玉夏眼中一闪,接著低头掩藏情绪。 她是要……放自己离开。 “好。” 玉夏起身,跟在了陈可可的身旁。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离开,跨步出了祠堂,在门即將关上时,玉夏侧身回头看向祠堂正中坐著的女人。 女人也同样看著她。 眼中是那不能当眾展露的柔意。 门终究还是关上。 “妈……我我呢?” “你先跪下说话。” …… …… “玉夏,你是想跟著我混,还是想跟著我哥混?” “你。” 陈可从来就不是唯一选择。 选择陈可可或许才是既能满足家族要求,又能满足当下需求的最优解。 陈可可的眼中带著怀疑。 她狡黠笑著,凑近后小声询问道:“这里没別人,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真喜欢上我哥了?” 这个问题王思佳没问出来。 单从行动上来推断,还是存在误差。 “他救过我哥,心有感激,上升不到喜欢。” 这个问题,王玉夏不打算深度思考,现在不打算,將来也不打算。 陈可可心有不甘。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在自己骗自己吧,我哥现在身边不光有莉莉丝,还有秋婉婷哦。” “她们两个,一个是学生会副书记,时时刻刻待在一起,嘖嘖嘖~还是闺蜜。另一个现在是財金社的预备社长,资金走动都靠她管,是完完全全脱离第三者关係只为哥哥服务的女孩,地位都是个把个的高啊。” 玉夏盯著她,“你还是收起你那点癖好,想怂恿我去搅局是不可能的,我不会去给他添麻烦。” 那天修罗场,她就復盘的清清楚楚,完全就不应该加入进去。 “真的假的,你这么大度,秋婉婷可是把你墙角挖了。” “那也只是我和她的事,有些事物,可能真的只有失去才懂宝贵,她算是教会了我怎么去珍惜。” 陈可可听得给她鼓掌。 顿悟后从三角关係中走出来,成友善中立了。 可惜啊,以后没乐子了。 两人从內城坐高铁。 直达国都高铁站。 到站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 这会儿陈可可早就开始饿了,她就在王家吃了点糕点垫吧垫吧。 临近西站口时,二女同时停住脚跟,看向出站口。一朦朧身影正踮著脚,斜倚在扶手旁,低头看手机。金光从他身后刺出,分割了画面,除那少年轮廓,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陈可可手捧喇叭:“哥!” 那少年抬头,把手机揣进包里,朝这边挥手示意。 王玉夏看得入神。 想要过去,又止步不动。 她的出站口在另一端,是和这位少年完全相反的路。 这里只不过是能和他见面的交点罢了。 陈可可蹦蹦跳跳过去,听不清她说了些什么,大概是在卖弄吧,少年揉揉她的头以作嘉奖。 王玉夏看著,唇边扬起似有似无的笑意,这是她又一次想要记录下来的画面。 在短敘过后,这对兄妹都看向了台阶下的王玉夏。 玉夏双臂轻拢,身姿笔挺,下巴略扬,眸光含柔,不卑不亢,仪態万千,犹高山之玉兰,似雪峰之蒂莲,若晨曦之初露,如画中之金仙…… 她轻微躬身低头。 已是无言胜有言。 陈可同样做出回应,招招手,带著小妹离开。 玉夏站定在原地。 身边人影穿行。 不知过了多久,她朝著与西站出口截然相反的东站走去…… 第163章 欢迎来到学生会 “啊~~~~~” “你忍心让你亲爱的妹妹坐小电驴回家吗。” “啊~~~~~” 陈可可坐在电动车的后座,搂著老哥腰子,发出波浪怪音。 她很没规矩,跟有多动症一样。 两只腿还会翘起来,大口大口把逆来的风含在嘴里。 “別闹。” “反正离家不远,还能抄近道。” 离家路程真不远。 五分钟左右就能到。 开她的911嫌麻烦,还要热车,还要找停车位,被剐蹭到又要被训。 “你这破电驴都摔坏了,居然还在开,服了你了,服了服了。” “那是咱爸摔坏的,服我干嘛。” 小电驴的后视镜都是自己新换的,老爸说要帮忙换一直没落实,最后还得靠自己。 “我说哥啊,你现在求我还来得及,妹妹我发达咯。” “你只要塞上几句好话,就说:无所不能的妹妹大人,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哥哥只能当个陪衬,在你的身边端茶倒水。” “然后哥哥还要帮我打扫卫生,帮我肝游戏,帮我买最最最新潮的裙子,还有一大堆好吃的零食。” ……我愚蠢的妹妹。 “你刚刚心里偷摸骂我了是吧。” “不不,我是想说,我亲爱的妹妹,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我想我们要是再不回家的话…可能饭菜就要凉了,锅里还熬著香香浓浓的营养牛骨汤,我想一定能伺候好你的胃口。” 陈可可一听就馋了。 刚刚嘚瑟劲哪儿去了。 现在就只想著吃。 回到家中,看见满大桌子饭菜,占七成都是陈可可爱吃的。情绪价值拉满。 这姑娘也真是饿急了眼。 上桌就开炫,左手酥饼,右手鸡腿,陈可就要斯文很多。 “呜呜呜哥哥大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无所不能的哥哥大人,你不要嫁人好不好,给我烧一辈子的饭菜,哥哥大人吃鸡腿吗,不吃我都吃了。” “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陈可吃个半饱,又盛了碗汤。 喝完就下桌去了。 “吃完自己收拾。” “可我要来例假了…不能碰凉水。” “你来例假?我还来呢,你差十二天也好意思说,我做饭你洗碗说好的。” “嘁……” 嘖,哥哥不是妹妹的奴隶吗。 为什么还要洗碗,还有没有天理了。 陈可才没时间管这些。 他现在只想快点把外联部的事甩出去,只想捞钱,不想办事啊。 身兼数职太累了吧。 饭后一起对著镜子刷牙,这基本已经成为生活常態。 总会插播一些琐碎话题。 “总的来说,曲线救玉很成功,王家不指望你了,转而指望我。” “多个闺蜜不好吗。” 陈可可口齿不清的问道:“你说要是王玉夏真的很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我会怎么办……” “这是个好问题。” 沙沙沙地,刷头在齿间运动。 “这次我大概会明確拒绝吧,已经不是懵懵懂懂的高中生了不是。” “不能再以燃烧青春为藉口,看谁长得漂亮,胸大屁股圆就能答应吧。” “呃啊……虾头。” 陈可可也猜老哥会这样。 喜欢这种事,暗恋有暗恋的好。 不挑明的暗恋,就是自我满足的意淫,仅能噹噹朋友。 挑明的暗恋,要么功成名就,要么哥谭小丑,最后朋友都没得做。 …… ……半夜 陈可可睡在陈可隔壁,也就是耳房位置,她有时会半夜口渴,就得去客厅打杯热水。 脑子本来已经关机了。 听见隔壁房间有非常细微的女人声音,脑子又开机了。 这是第几次了。 第三次还是第四次。 青春期,能理解,但要节制。 咚! 陈可可踹门一脚。 女人声音当即就停了! “呵…”她坏坏一笑,又去客厅打水,回来时还偷偷贴耳朵去偷听。 安安静静,太安静了。 外放是很爽,社死就更爽了。 第二天—— 玉夏以为和陈可的交集会变得很少,没想到的是,他亲自找上门来。 她在第十名,第一排末端位置,也就是从进门的一端走到另一端。 芸莱的授课內容和家里请来的私教差距不大,正是因为不大,那些白衣们才一课都不敢缺席。 还在翻看手机时,陈可来了。 他叩击桌面,问道:“放学有空吗?来我办公室一趟。” 冰清的瞳孔中倒映出男孩的样貌。 “有。” 秋婉婷在后一排,看著这一切的发生,著实是令人称奇。 玉夏来学校了。 看上去气色偏差,但给人的整个气场都有变化,更为的自信?应该说是更自在了。 放学后。 玉夏被请到办公室。 莉莉丝和婉婷同在一旁,各站在陈可的左右,玉夏端正坐於办公桌对面。 三个人不说话,秋婉婷和莉莉丝的目光经常在对方身上游走。 陈可也是真害怕莉莉丝一言不合就开团,如果大家以后都是一个社团,有些问题必定需要解决,不能因为个人感情而造成矛盾分化。 也可以成为別人攻击的弱点。 “身体恢復的怎么样?” “还好。” “王自立怎么没见来学校?” “他可能还要在本家滯留两天。” 王自立的人格修正还在继续。部分原因是陈可怂恿造成的。 “我遇到点小麻烦,想諮询你的看法。” 莉莉丝秀眉聚拢。 不悦。 有麻烦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这个书记,真当是只会偷吃嘴巴的閒职吗? 玉夏点头,“当然可以。” 她语气肯定,陈可来找她帮忙,十分力就出十分,不会保留。 “就是吧,我一些社团里还要弄啥装潢,买一些设备,还有公务车什么的……我又不想太多钱去搞这些,又想一样不差的弄到手。” “你说该怎么办?” 陈可和秋婉婷注视著玉夏。 只有莉莉丝在思考。 陈可这摆明的就是想抢劫啊。 玉夏几乎没有停顿,她笑了,笑的很浅。 “以赞助试用的噱头往外拋,我们赚本钱,他们赚名头。他们会很乐意,並能维持季度的提供新品,他们也很乐意在和別人做生意的时候提一句:芸莱贵族学院也在用我们家的xx是当之无愧的奢侈高端品。” 陈可展顏一笑。 “欢迎来到学生会,王玉夏同学。” 第164章 妹,你怎么帮著陈可说话? 玉夏在经商方面经验丰富。 不是什么新手小白,让王家大小姐帮自己操盘外联部,会不会有些奢侈。 玉夏目前还需要和梅兰竹菊四位姑娘磨合,带著她们做大做强。 还需要和婉婷磨合。 外联部財金社本是一家,多多交流,多多配合,陈可乾脆让莉莉丝团个局,改善改善他们的关係。 其余几个社团,包括霍尔海科,不管有没有必要,都统统打包送去二学年那里深造。 能借鑑的就借鑑。 不能借鑑的就改进。 成功分担压力后,陈可整个人都异常轻鬆,就算是把一下午全都浪费在睡觉上,也不会感到压力。 在第七天,王自立回归。 人瘦了一大圈。 脾气还是不改当初。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开团陈可,和他战斗爽。 陈可正在听玉夏匯报外联部的工作进展。此前提出的'空手套白狼'方案,被这姑娘出色落实,在问陈可是否需要为会长办公室添置一些新器材。(前提免费) “不是你当时打电话跟我说让我去教堂的吗?后来呢?一会儿不到就让人给围了。” “你压根就没实力。” “你是不是傻逼”陈可夸他蠢:“你俩不被抓回去,难道让我妹一直等著?” “闹离家得闹到啥时候。” “我不管,出去和我打一架。”这就是个野人。 还想动手动脚。 玉夏成功挡在陈可身前,拦著王自立,“哥,你不要动不动就找人打架,真粗鲁。” “你再这样以后在学院別找我搭话。” …… 王自立傻眼,cpu炸了,看著他的亲妹妹,又看著陈可。 自己妹妹怎么不向著自己了???还帮腔,骂自己粗鲁。 以前她可不这样。 “不打架可以,我我也要进社团。” “你不是不屑於进学生会吗。” 陈可诚挚邀请过他们几个紈絝,都是大少爷,生於天地,不受匡扶。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想挤进去,偏偏就是有那么几个奇葩。 “现在想通了。” “想去哪儿?” “外联部。” “不行,外联部只招女的,目前满员。” “只招女的…?你踏马这跟开后宫有什么区別?” “王玉夏,管管你哥,他说点话就没谱,我压根就不去外联部。” 王玉夏把王自立训了一顿。 说他当紈絝当习惯了,一点正事也不做,来学生会还不是吃閒饭,按他这个性不给学生会招黑就不错了。 还想去外联部,有这个口才吗。 王自立被说的抬不起头。 这该死的刻板印象。 “风纪委员会怎么样?回头我向他们推荐。” “学管处的走狗啊……嘖,老子才不去。” “他们招惹你了?” “厕所不让抽菸,被逮到过几次,吐口痰都要管。” 这很正常啊,谁让这货没素质,陈可都看得吐槽他。 只好答应他,等国安部成立,就考虑上他参加选拔。 又他那副略带憔悴的样,就想问了:“你家里怎么你了。” “那天玉夏走后,火力全集中在我身上了。” “我说我不去当兵了,他们不信,也不知道谁开的头,让我找个女朋友。” “那就找唄。” “……我,这个…我还不是很想,我有牵掛的,这个你知道。” 不,我不知道。 你是想说恆信的姑娘让你流连忘返,一口气冲了一百万进帐那位吗。 这不提还好,一提王自立就想,还有些克制不住。 受了这么多天的罪,总得找补回来吧,而且这件事究其结果,还是得感谢陈可,不得好好答谢答谢人家? “去不去。” “去什么去…去什么?” 看著王自立疯狂暗示,眉毛跳舞,嘴角压制不住。 他真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你就说去不去。” “钱不是问题,就当犒劳了。” 玉夏看著两人……没说话。 “你外联部现在有玉夏帮衬,学生会有莉莉丝,財金社有秋婉婷,凭什么不放鬆一下?想你的青春都烂在这里?早早的过上福报日子?” “你们在聊什么?” 聪明如玉夏,还是没听懂玄妙。 “没聊什么。” “不去。” …… 恆信极光护养中心。 相同的地方,相同的人。 “我发现这地方吧,最好最好开这辆车,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和品牌方有合作,服务都很直接。” 王自立开的是一辆五十多万的xt6,一辆非常大气的suv。 尊贵的凯迪拉克车主。 刚停好车,还没下车呢。 接待技师就热情迎上,陈可不是来要服务的,是来找晨雪儿,看看她近期状况,便开口道: “有预约了。” 几个女孩没理他,全是冲王少爷来的,这小子很快就左拥右抱上。 “王少爷,您可几天都没来了,上次说好隔两天就来的。” “我还没听完上次讲的故事呢。” “这次准备包场呢还是包钟啊。” 王自立伸出五指,豪气干云,仿佛要將天地收纳,“到天明。” “什么情况啊……” “这些都是我预约的。” 陈可:???? 四个人?这对吗。 “陈可,我发现上上上上上上上上上上上…次跟你来的时候,属实是拉低了我的逼格。我,王家少爷,有钱,当然就应该竭我所能啊。” “还一声不吭就走了,没素质。” 不愧是紈絝,通窍就是快。 我加上这次才来三次,他都n+了。 “按摩需要四个人一起按?” “你支棱的开吗?” “一个按头按肩,一个按腿,一个餵我。” “还有一个呢。” “这个你別管。” 王少爷大大方方领著陈可进门,挥手就要给陈可安排同等套餐。 说所有消费都记在他王少爷头上。说完就熟门熟路的去走流程了。 陈可还是先看推荐榜,晨雪儿的照片被下了。 辞职了? “找人吗。” 陈可侧头。 是恆信的老板,被雪儿称为雅雅姐的人。 “晨雪儿呢?” “经上次一闹,雪儿年龄不符,不能在这待了。” 也就是说,上次唯一受法惩的就只有晨雪儿一个?听起来有些好笑,但又笑不出来。 “要不是看在您这层关係,说不定我这家店还要被查呢。” “没人来找麻烦就行,我就来看看,走了。” 第165章 令人窒息的名字,我爸竟是…… “雪儿不在按摩区,在美容区,要不去体验体验?” 温妮雅叫住陈可。 “我一男的美容?” “男的怎么就不能,美貌不分男女。” “我能给你最大折扣。” …… 想想也是这么回事,来都来了,去一趟也没什么,心理压力还更小一些。 陈可还是答应了。 …… 按摩区內的装修风格偏暖色,美容区的风格就偏纯白。 往来的不是富婆,就是富萝莉,消费能力一看就不低。 “……生意很好嘛。” “其实在这里,男人女人追求的都是精致,男人追求的是没享受过的青春,我们门路很多,在这里的,就算是阳靡那也能根治。” “女孩们不同,她们就是爱美。” “当外面还在用抗老针,抗衰仪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使用精华面膜配合电子嫩肤技术,去达到最理想的效果,还有很多的保密技术就不说了。” “你觉得我多少岁?” “十八。”陈可坚定道。 她囅然一笑,真像十八。 “谢谢夸奖,不过再等两年我就该四十了,是老阿姨的年纪。” “什么话,还年轻,正是奋斗的年纪。” 陈可只稍微错愕,也不是震惊。 在他的前边,青春永驻的有好几位,要是再化个妆啥的,很难凭肉眼去分辨。 休息室—— “雪儿,有位客人需要你来接待一下。” 晨雪儿正在苦记书本。 “我?雅雅姐,我还不太会,让別的姐姐来吧…免得坏了生意。” “对方是个男的,点名要你。” 晨雪儿抓紧书本,回道: “……我不去。” 经上次事后,晨雪儿发现自己有些不敢和男的接触,更多还是源於对粗暴雄性的恐惧。 那些天光噩梦就好几个。 “真不去?” “哎呀,雅雅姐,雪儿不愿意你就別逼她了,还是我来吧。” “那好吧,就可惜陈先生特意来探望你,只好让……” “陈先生?!” “您是说他在美容中心,找我?” “就在接待厅乾等著,说不定很快就有人……哎哎,走廊不让跑动。” 晨雪儿已经小跑出门。 温妮雅眼含笑意。 “雅雅姐,这陈先生就是她总念叨的那个?有这么激动吗。” “你不懂啊,三十岁怎么能懂十八岁的心思呢。” 见过各多形形色色优质男性的前辈,理解不了晨雪儿的幼稚的行为。 但她同样也无法理解,雪儿在父母入狱、亲信离散、门衰祚薄后,在无依无靠的环境中,能对她好的就变得有限。 就是在这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环境中,陈先生实际做的和在她眼中的,可能已经相差不止一个高度。 “陈…陈先生…我来了。” 陈可捧著一本名为《女人的十大养护秘籍》打发时间。 女孩习惯含胸低头,娇娇弱弱,恬静中是躁动的羞意。 粉唇一开一合,轻微喘息。 “那混蛋没来找过你吧。” “並没有,可能还在医院养伤吧。” “也对。” “你怀里的是……” 女孩捧著本书。 完全没意识到。 “哦,这个…这是我需要熟记的工作內容,目前还没背全。” “那就是说,还没正式上岗咯?” “还没……嘿嘿…” “没事,有合適的套餐推荐吗。” “有有有。” 晨雪儿积极推荐最便宜的独立包间,还能做美容保养,还能按个摩什么的。 一次体验两种服务。 美容院名堂很多。 认为他们只是针对脸蛋的话,是陈可太肤浅,当中內容样繁多。 从头皮头髮,到脚趾头。 都有一系列的服务。 音乐愜意,暖灯怡人。 “温度还合適吗?” “嗯。” 温水冲刷著头髮。 “好像每次你都能掐准温度。” “嘿嘿,我也很奇怪,我都是按照自己能適应的体温来调。” 温度低了还好,要是温度高了,她娇嫩的皮肤未必就会舒服。 “陈先生的头髮很健康呢。” “这是什么新学到的话术吗。” “没有没有,我还没上岗呢,不用背话术。” 她含著笑,指尖在发间穿送,感觉此刻像是在打理什么小猫小狗的毛髮。 “光泽饱满,不会干枯分叉,没有断髮白髮,就是您看起来压力有些大,有淡淡的黑眼圈。是经常熬夜吗?” “……差不多吧。” “工作很忙吗?” “还行。” 开始取营养液做头髮护理。 手指拨开发浪。陈可感受著头部传来的温柔触感,舒服的什么都不愿意多想。 “陈先生要是压力大了,隨时可以来找我……” “压力也没你想像中那么大。” “说起来有件事我想问。” “嗯?” “我记得你说你祖父祖母很厉害,是不是女的姓郑,男的姓晨。” 上次陈可了解到晨雪儿身世时还不以为意,没想到后续又有了牵扯。 据妹妹提供的那些渠道文件中,有那么一份现价值已经不大的资料,引得陈可注意。 关於光刻智芯半导体有限公司。 在当时的a国垄断80%市场,各领域专利权最多。 有句话叫什么来著。 当资本发展到一定程度,资本就会限制发展。 在那之后,晶片技术再无突破。 但还有一个道理。 当市场饱和,资本会互相吞噬,强大的资本必定会有更强大的资本吞噬。 光刻智芯更名为国有集团有限公司。 人事变迁也很大。 “对,祖父晨再云,祖母郑龙葵……” “他们生了一个儿子叫晨子光。” “对…那是我爸。” “怎么了吗?” 那就没错了。 晨子光是以前老爸的同学,同样是那一届的芸莱生。 换而言之,现在正在给自己服务的女孩,是老爸同学的女儿……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没什么,你们家的经过我做过了解,就挺遗憾的。谁能想到党爭贏的会是王女,要是当时三王子贏,你们家估计就飞黄腾达咯。” 那就属於从龙之功。 “三王子背后站著的是晨家,那王女身后的是……她哪里来的武装。” 雪儿本来不想回忆这些。 但要是陈先生的话,她可以的。 “说来凑巧,王女背后站著的人,和陈先生一个姓,父亲在被抓走前还喊著他名字。” …… “你父亲喊的谁?” “陈 默。” 第166章 还是王少爷会玩 陈…陈什么?谁??! 陈可脑子本来被侵犯的很爽,听到老爸名字从別人嘴里被叫出来,一个鲤鱼打挺!火箭头槌。 意思说,我爸是王女党,站队后间接性把你家给搞了,最后父母入狱,亲友离散,財產清算? 然后我们两个相遇了? 孽缘…孽缘啊…… “雪儿……” 再看时,女孩娇躯蜷成了虾米,捂著鼻子,正有几滴殷红从她指缝中渗出。 陈可见状,一时不敢再想其他,意识到刚刚脑门磕她鼻子上了。 他抽出纸巾往她手里塞。 道歉诚恳。 看著他方寸大乱的样子,可真不像以往见过的陈先生,他正在关心自己。女孩眼中闪过光华。 心態微微出现了偏移。 如果这样就能得到多一点关心的话,流流鼻血也没什么嘛。 “…不要紧,我刚刚没躲开,陈先生的头没事吧。” 看著纸巾迅速被染红。 陈可拉著女孩出门,当务之急还是止血,一切之后再说。 豪华长廊—— “大家以后可都是学生会的骨干,我又是学生会书记,会长不在我老大,所以你们两个都得听我的。” “敷著同一款面膜,泡了同一个浴池,大家以后就是姐妹,没什么恩恩怨怨是放不下的。” 三个女孩穿搭浴衣,敷著面膜,朝著廊道对面走去。 玉夏道:“我知道是陈可派你来缓解我们关係。” “这种事不用你说我也明白,我不会和財金社发生衝突。” “那就好,以前的事就让它隨风而去,大家都是大小姐,要大度一点。” 很快她就见到一个男孩,牵著女孩穿过廊道。 莉莉丝带头僵住。 跟著是婉婷。 玉夏回头。 婉婷道:“玉夏,你不是说他和你哥有事吗,我怎么看见有一个长得很像他的人…正拉著另一个女孩的手从这里经过。” “什么叫像!?那就是!” 莉莉丝炸毛,调头就追过去。心底已经开始大骂陈可。 秋婉婷抿著唇,也追上去。 玉夏思忖几秒,默默给王自立打去电话。 “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大概安静了四五秒。 “…我?我我在车上呢…咋了?” “陈可呢?” “开车呢。” “让他接电话。” “…他开车不方便,等到了哥在给你回电话哈。” 咔—— 通话中断。 玉夏眼中蒙上一层阴霾,这货,嘴里一句实话没有。 …… …… 雪儿这边被带去休息室止血,不知道是贫血还是什么,脑袋有些发晕,眼中光斑不断,仰躺在软椅上。 “我身体素质还是…还是太弱了,本来这次还想好好服务陈先生的……” “行了,能这样聊聊天也不错。” “你確定当时你父亲叫的是这个名字?” “我…” 晨雪儿想起陈可的反应。 她有一种预感,一种可怕的预感,於是笑著摇头道: “几年前的事啦,我也不太確定,好像就是叫陈什么…可能是两个字的,也可能是三个字。” 陈可没听出女孩语气变化。 这时外面吵吵嚷嚷。 声音还很熟悉。 莉莉丝? 这人是说来就来,门被一把推开! 三个女孩赫然出现! 仅从身段气质上就能分辨出三人是谁。 莉莉丝扒掉脸上的面膜。 现在只想给大家表演一个生吃陈可。 晨雪儿见到这张脸,嚇得她是鼻血又往外冒,头更晕了。 “陈陈陈陈先生救我…” “我不想被抽耳光啊呜…” 陈可坐怀不乱。 我我我慌什么…美容中心还不能来了是吧,自己又没去按摩洗脚。 “姓陈的,她是谁?” “你从哪儿骗来的小姑娘。” “小妹妹,你成年了吗?” 莉莉丝逼近后已经开启棘背龙形態。 “成了…” 这一看就不像成了。 模样体態上就是偏小。 说这是高一高二的都有人信。 “你胡说,你一看就还差著年份。”她又盯著陈可:“你真禽兽,这么迫不及待拉拽著人家来休息室是想干嘛?” “你怎么不去写小说。” “没看明白她鼻子被我一脑门磕破了吗。” 陈可还在抽递纸巾。 发现垃圾桶的血糰子。 “也別问我来这里干嘛,我来保养头皮有问题吗?” “看我头髮还湿著,为了这个社团我呕心沥血,就不能做点健康养护吗?” “莉莉丝,你对得起我的信任吗?” “还有你俩,怎么凑一起陪她胡闹,她脑子不够用,你俩还不够吗。” 莉莉丝蔫儿了。 她们在质疑我高尚品格的时候,应该去感到羞愧。 “我要和你绝交。” “嘁…绝交就绝交!” 小金毛別过脸,她知道这是玩笑,也是给彼此台阶。 王玉夏恰时站出来,“是不是王自立带你来的?” “不,是我带他来的。” “和他没关係。” 陈可决定扛下所有。 某种意义上是,某种意义上又不是。 “他人呢?” “是与不是,见了再说。” “对!他人呢!” 莉莉丝很快找到新的目標: “一定是王自立带他来的,这个討厌的紈絝公子哥。” 陈可向来是老实本分,完全没有公子哥的恶习,反倒是这个王自立,早是臭名远扬。 抽菸吐痰打同学,样样都占点,素质低的可以,不是他还能有谁。 “陈可你说,他在哪儿?” “真是我带他来的。” “你不说是吧,不说我就找这家店的老板。” …… …… 天字间包房內—— 王自立生出一股不妙感。 妹妹这通电话打的有些反常。 “王少爷,您不是连熊都不怕吗,怎么就一个电话,给嚇成这样。” “…我害怕了吗?” “冷汗都下来了。” “不会是害怕被查岗吧。” 几个女孩跟串通好的一样,你一言我一语,架得王自立下不来台。 “笑话,我,王家的大少爷,有的是脾气,谁敢查我岗?” “本少爷就是看你们几个欠收拾了!” “哪儿有…討厌……” 这欲拒还迎的样子,可算是把王自立拿捏住。 女孩轻轻揉揉把人推开,抽出一条类似於肚兜的红布,“今天就玩这个吧。” “这房间不大,我们姐妹四个躲好,王少爷抓到哪个,哪个就受罚,怎么样?” “好好好,这个好,就这个就这个!” 第167章 爸妈带回家的女僕不像人。 灯光曖昧,空气醉人。 王少爷就是要比陈可会享受,什么都要求最顶配,整个天字包间只为他一个人开放。 他被蒙著双眼,四处抓瞎。 四个女孩如那丛中蝴蝶,在王自立面前飘啊飘,飘啊飘的,带来令人神迷的香风。 不时还会逗弄他,引得女孩们发出咯咯咯地笑声,动听,十分的动听! 王自立几次熊抱,都是扑空,就算被耍的团团转,满地爬,都还兴致勃勃。 这对他而言可太带劲了,有种误入仙境,开盲盒的感觉,不知道会开出什么。 “娟儿、雏儿,在哪儿呢?” “一声不吭躲起来了?” “別怕嘛,少爷不吃人。” 正在满地爬的王自立,摸到了一个人的裤腿,他是异常兴奋的抱了上去! “这裤子,是小百香对不对,不要反抗了,看少爷我怎么罚你!” 他顺著那只腿往上攀,站起,发现对方有点高啊,抱上去也很结实,抓一把,手感不对,不是馒头而是石头。 到这里隱隱已经察觉哪里不对。 他拨开一只眼睛。 与陈可来了个对视… 陈可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掐著嗓子喊了句,“啊~变態~” 还是王少爷会玩哈。 在房间里表演“五禽戏” 这业务只听过,没见过,代入感很强,估计这货得记一辈子。 王自立张著嘴,说不出话。 堵住他嘴的不光是陈可,还有他身后那一眾千金。 “妹子…你你咋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公务?” “看来家法力度还是欠佳,没让兄长留记性。” “那倒也算了……” “关键是你怎么还带陈可来这种地方!你那些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王玉夏发火了。 女孩们很少这么团结过。 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攻击这个野蛮、粗鲁、没素质、道德败坏、不良嗜好一大堆的国都一號紈絝。 “王自立,你能不能不要带坏我们家陈可,本小姐发起飆来再给你一拳。” “我?我带他?陈可你自己说。” “我说过了,我说是我带的你,非不信,非不信。” “你闭嘴,退我身后去。” 陈可被拉到身后,领域展开。 “你还想说是人家带你来的,人家在美容区,你在按摩区,现场已经很明显了,玩的比谁都。” “陈可你踏马给皇军带路出卖我是吧?” “我啥时候带路了,她们自己摸过来的。” 乱了乱了。乱成了一锅粥。 “…抱歉各位,家兄不受管教,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陈可,以后我哥要是还敢带你来,你就告诉我。” “家里定饶不了他。” “我……呵呵呵…好。” 王自立被王玉夏领回家。 身为王家少爷,去风月场地,本身就不符合规矩。 总算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找女朋友。 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林? 他算的倒很明白。 莉莉丝和陈可同路,一路上不下十次叮嘱,还说那里多脏多乱,千万去不得,那里的女人肯定都吃人不吐骨头。 她以为说这些陈可就会害怕。 陈可確实怕了。 王自立下场够惨的。 已经是能想像得到,要是陈可可发现自己出入这种场地,会被她阴阳成什么样。 “还有就是,你让我调和婉婷玉夏的事都办好了。” “她俩和解了?” “我出手,妥妥的!” 她嘴上的笑容配合表情,有邀功之嫌。 “那很棒了。” “摸摸头。” 陈可抬手,被她拍开。 “我不要摸头,当我是陈可可吗?你给我整点实在的!” “要不然以后我不帮你了。” 看著路边驶过的车辆,散落的路人,朗朗乾坤下……不太好吧。 “那就来一个pro max版的拥抱吧。” “我我要的不是……” 陈可已经抱上来。 压著她脑袋往怀里送。 这么一紧,整个人好似要化开。陈可怀中搂住的又像是太阳,热成一团。 和吃嘴巴不同,拥抱同样能达到灵魂间的交互,让人心安,让人幸福。 良久,两人才分开。 陈可送莉莉丝回到別墅。 分別后,莉莉丝心情同样很好。 又开始期待明天见面。 哼著家乡的曲调,刚进铁门。 管家上前恭迎道:“殿下。艾瑞诺王女来了,里面还有一位尊贵的客人。” “誒?!母亲?” 艾瑞诺·多拉卡尔,正是莉莉丝的母亲。 她已经很久没在母亲面前撒过娇,听见她不惜万里来见自己,高兴的忘了管家的后一句话。 还没到正厅,就听见莉莉丝嘰嘰喳喳嚷嚷著。 “莉莉,来二楼。” 二楼的独立阳台,可以一览客厅,也可以一览窗外。 莉莉丝拎著小裙子,踢踏踢踏上楼,本想一头投入母亲怀中,却见到一位同她一样,拥有璀璨金髮的女人。 莉莉丝规矩起来…看著那人的侧顏,心绪不知为何感到紧张。 短髮如碎阳,利落扫过女人下顎。 垂眸时睫影温软,抬眼却淬著冰,带著刺芒,周身都散发著凌冽的气场。 “我女儿,莉莉丝,怎么样,很漂亮吧。”艾瑞诺王女积极介绍。 “比照片上的好看很多。” “嘿嘿嘿…哪有…您是…” “路西菲格斯.多洛莉丝,这个国家的主人。” 女人从始至终,只看过莉莉丝一眼,更多的是注意那位少年离去的方向。 …… …… 陈可取出钥匙,打开房门。 看见玄关处多出的鞋子。 就知道是爸妈回来了。 他內心有些忐忑,去恆信买服务的事爸妈肯定都知道…… 客厅能听见电视声,家人交谈声。 拐角,视野入眼。 有老爸,老妈,小妹…还有一位… 陈可在见到端坐其间的人后,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內心油然而生出一股恐惧,那张人脸在视网膜中扭曲成为色块。 嚇得他一脚倒退数步,撞在墙体上。 那人美的突兀,像是由几千张几万张脸缝合而成,完美到挑不出任何詬病。神色呆板,木楞,看上去完全就是没有感情的死物。 让陈可引发恐怖谷效应的是…… 这位女僕和二十年前,完全一样! …… …… (ps:记得gg捏) 第168章 零式战斗女僕 陈可在喵酱助理提供的大合照中见过这位美得能让人直呼非人的女性。 她当时就如现在,站在母亲身旁,照旧不变的表情,眼中空洞得容不下任何事物。 然而母亲已不再年轻。 她还青春依旧。 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脸蛋、身材,从头到脚,从上到下,哪怕是头髮丝,都像是被人为刻意捏造得完美无缺。 是那人的女儿吗? 绝无这种可能。 对於美女,陈可有著过目不忘的特异功能。 试问,一个人在样貌上,真的能二十年里一点变化没有吗。 这不可能。 至今为止,不管医学领域发达到何种程度,都无法维持身体机能不变。 最多最多是减缓它衰老的速度。 老陈注意到儿子的反常,也注意到他看女僕时,带著的那股异样眼神。 美丽的女僕小姐,躬身道: “恭迎少爷回家。” 陈可强行镇定,他现在有些认知失调,是出於生物本能的恐惧,“爸妈…这怎么回事?” “以后由她来照顾你们兄妹。”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 老陈面掛浅笑,“我明白你在想什么。” “是在喵酱那里见过她,是吧。” 陈可被这个男人一眼看破,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吗。 “对,这太反常了,这不科学。” 老陈指示道:“零,別嚇到他。” “是。” 女僕声音没有情感波动,不激烈,不冷淡,她恭敬站立,注视陈可。 陈可喉结滚动,不清楚她想干嘛。 这场景,她就算剥开人皮,伸出一张带著獠牙的血盆大口,告诉自己她是偽人都不奇怪。 思绪停滯…… 只见得她双眼褪去高光,像是卸去掩饰,从单面玻璃变为透明,清晰看到她瞳孔变为嵌合式齿轮,在不停运转。 …… 几秒后齿轮隱去,眼中再次镀上高光,变为与常人无二的双眼。 陈可內心恐惧消除,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大受震惊! 的確不是人,而是机器人。 自认为见过国內诸多人工智慧机器人,例如:机械狗、爆破狼蛛、侦查无人蜂,家用的有扫地机器人、安保机器人…… 还从未见过能有这般…让人產生跨时代错觉的產物。 就好比古代人第一次见到飞机坦克,已经超出认知。 “零式机器人,诞生於2004年6月3日,lx科技下第一代多用途自卫形保姆机器人。” “说是保姆,其实她还没接手过什么保姆工作。” 陈妈回忆道,她声音中充斥著对那些失去的伤感: “原本进展顺利的话,会继续投入研发,叠代出壹式、贰式最终流入市场。 后来发生了一些意外,lx不得不停止研发,將一切都倾注在她身上。” “她是在那个科技大爆发时代下,集所有於一身的技术结晶。” “她就是lx科技的全部。” 陈可想像不出那个时代有多超模。 也想像不到为什么科技会倒退。 导致自己这一代对这些感到陌生。 老陈问道: “知道机器人三大铁律吗。” “知道。” 机器人三大铁律是底层编码,是指怎样去约束机器人,以避免过度开发后机器人主动伤人的意外。 “她並不受这三条铁律约束,零式是名字,她还有一个称號。” “集情报、指挥、作战於一身的:单兵最强体。” 老陈知晓零的厉害。 不说別的,就说这一身人造皮层,触碰起来就不是硅胶娃娃可比。 再说那机械內外骨骼,更不是那些等身手办能碰瓷的。 她的诱惑很大,大到能让第一二世界国家的人对其趋之若鶩,包括a国这位女王。 “机器人…嘶…真是机器人吗…” 陈可可已经开始上手,又是捏手,又是掐脸蛋,各个区域都有回弹效果。 最开始以为是什么重要的客人,知道是机器人后就放肆很多。 “我摸你有触感吗?” 零死板的脸上出现困惑。 “当然。” “视觉系统与感知系统正在向中枢系统发出反馈。” “好神奇……怎么做到的?” 芸莱也没教这些啊。 机器人怎么会有感知的。 “你俩玩过虚擬实境吗?就是很火的那款脑机游戏。” “玩过。” 以前和莉莉丝玩过。 “在虚擬实境中玩游戏能有感知,是通过脑机製造欺骗性。 向你的大脑发送了,痛觉、嗅觉,实际那都是假的。零式的原理比那个更高级。” 老爸这么一说,简直醍醐灌顶,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以前她是你妈的保姆。” “现在送你俩了,陪同伴读。” “学校不是不许陪同伴读吗…” “在e班掛个她的位置,同样也是陪读。” 陈可意识到不妥,果断拒绝。 “我拒绝。” “你们这跟监视有什么区別。” 而且,身边女的太多,对自己风评不好。 “没事,我不怕监视!” 陈可可激动道: “以后就当我的私人女僕。” 这不就妥妥一大號的芭比娃娃吗,还能自己说话,自己动,陈可可已经忍不住想把她带回房间研究。 晚饭—— 一家人又是好久没聚在一起吃饭。 听著他们讲这段日子的所见所闻。 “也就是说,黎娘亲还没回来咯?” 说是黎娘亲还有很重要的传教工作,是数万人的祷告日,暂时都回不来。 老爸老妈没提自己为什么在恆信把人家小亲王痛扁一顿的事,一句都没有。 饭后。 生活好像又回归了日常。 零和老妈在厨房,小妹看著综艺节目。 老爸照常在阳台抽菸。 陈可拉开阳台门时,听见老陈微微的咳嗽,蹙了蹙眉: “爸,你这是抽冷风还是抽菸呢。” “男人抽的都是寂寞和孤独。”他把菸嘴再次递到嘴里,看著这月下的万家通明。 陈可看出父亲眼中的疲態。 但他从不向自己透露这些。 別以为身边什么都没变,实际早就变了,自己在潜移默化中消化著信息,主动的去接触,探究,知道的越来越多。 一去一回,说是旅游,带回来的是一位能够胜任保鏢工作的战斗女僕。 他可能年轻时候天不怕地不怕。 但他已显老態,已有软肋。 (ps:零:战爭机器。以上本书的世界观而言是6g时代跨越到6.5g时代时,由lx科技秘密研发的保姆型內测版机器,並不具备主动攻击等功能。后陈妈被绑,让lx转型对零的研发。零的功能繁多,老书友记得的会发力的。) 第169章 老陈的一个亿 “爸,你知道我在恆信打了小亲王,为什么回来一句都不提。” “我相信你会来阳台找我。” 他笑了笑,眼中含光: “相信你肚子里装著很多疑惑。” “对。” 陈可直言问道: “你们曾经不都是王女派系吗,我把他揍了合適吗?” 老陈凝神。自己曾经是王女派系这小子都知道?哪儿来的消息。 “立场会隨著立场变动而变动,揍就揍了。” 立场变动?“你们难道闹崩了?” “为了你妈,我拒绝了太多优秀的女人,她因爱生恨了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陈打著哈哈。 只有他知道,现今女王多洛莉丝,是一位多么理性的人。为达目的,什么情啊爱的,都是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也包括自己。 有一段时间彼此还是知心之交,是攻守同盟的伙伴,那女人说翻脸就翻脸。 老陈笑著笑著,就不笑了,態度变得异常认真: “为了你妈,我確实和她翻了脸。” “她想拿她开刀,我不答应,谁来我都不答应。” 这是属於老爸认真的一面。 “我也不答应。” 陈可补充。 老陈狠狠在儿子头上揉了一把,他並不想把这种不快的情绪和过大的压力传给他。 他极快的转换了语气: “你小子可以啊,身边女孩这么多还敢去洗脚城,你两位娘知道了还把我给骂一顿,说是我教的。你那明明就是天赋异稟。” “第一天当大少爷,想著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去按摩洗脚。” “我那是按摩洗脚吗,我洗掉的明明是这十八年的自卑!”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自卑的男孩,就多去洗脚。 多洗几次就会发现,男女那点事也就那样了。能达到观白骨的效果。 不是透过皮囊看白骨。 而是看清了当中的本质。 “有道理。” “但你要是敢把那里面的女孩带回家,我还是会揍你的。” 陈可笑著笑著就不笑了。 刚刚好像被威胁警告了。 “爸,你知道我当时救的那个女孩是谁不?” “没关注过。” “那你认识晨子光吗?” “晨…晨…嘶……” “爸?” 老陈拍拍脑袋,记忆中出现了部分空白。 “没事,我记得这號人,以前和我同一个班,还和我很不对付。你也清楚,生活中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看你不惯想整你的人。” “他好像已经进监狱了。” “对,您这记性…真的每年都有体检吧,怎么越来越差。” “这都过去多久了,谁还记得清。你接著说。” “我救的那女孩是晨子光的女儿,晨雪儿。” 老陈抽菸的手一顿。 在略微感嘆宿命后抽上最后一口,“这样啊……” … “怎么样,没想到吧。” “嗯。” “但除此之外,也没什么。” “风险和回报掛鉤。愿赌服输,也怪不得谁。” 老陈用手指捻灭菸头。 “换个角度来想,要是当年我没和王女合作,就换不来今天的家境。说不定你俩过的比那女孩还惨,也没必要去同情,正常交际就行。” “如果那女孩知道真相后,该断清关係的时候就绝不要犹豫。” 老陈话说的很直接。 自古恩怨难两清,特別是有世仇,有私恩,最难断了。 陈可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聊得很久。 聊著聊著,就聊到学生会。 “人才您要不要?” “要啊。越多越好。” 老陈这边还需要更多的人才投入研发。 “您看这样,您给我钱,我不要太多,就…就一个小目標。” “夺少?!”震惊亲爹。 “…一个亿,你不会连一个亿都掏不出来吧。” 老陈想说自己兜里连烟钱都没有,一切开支都是由你的妈妈在支配。 “你接著说。” 嗯? “我们外联部才刚开始启动,赚的钱,资金储备方面用的还是院方批的。但財金社这边又需要大量的资金填充私人钱庄。” “手头没大量资金的话。就没办法拓展助学贷的业务。” “助学贷啊……” 助学贷的事从他们那会儿就有,是非常的严重。 学生们要是误入助学贷,就相当於变相卖身,下半辈子就只剩下还贷咯。 而且,贷款、黑、黄、毒、诈骗、器官、都存在联繫。 扫黄扫的不一定是黄,可能还有毒。 起码老陈是知道校园里有贷款包养和贷款涉黄这种事,都不是什么光鲜事,哪里都有。 就算把学院的助学补助金上调,这群人还是会选择那种由世家钱庄提供的高额贷款。 对於“妓女”来说,解放这种事。 不光是要落实到身体上,还有思想上。 “我想的是,我也放贷,利息更低,要是无法偿还就人才引入,上学时兼职还贷,毕业后供岗还贷。” “借的多了就由年限来分,他们是芸莱生,到哪里都有价值。” 陈可知道老陈是靠芸莱生发家,他最明白芸莱学子的价值。 “是婉婷帮你提的意见吧。” 这个还真是婉婷提的。 財金社的事全由她负责,只有这种事才需要经过会长同意。 “行,回头我去睡服你妈。” 区区一个亿,我也有! 果然。 老爹就是靠谱。 当看见老爹快跟乾尸一样坐在餐桌上时,陈可就知道,事情成了。 陈可只是把路铺好。 最后还得让婉婷来和母亲谈。 三月—— 一晃眼,学子们已经迎来第一次季考。 季考不同於期末综合评定。 季考是只存在於书面的笔试,不列入综合成绩內。 分为三选修、六主修、四必修。 选修针对的是个人能力:例如军事课类、医疗课类、生物课类、烹飪课类…… 主修针对的是本国环境:例如本土歷史、本土语言…… 四必修对应的是国际趋势:例如国际语言、国际政治…… “陈可你第一名的位置,我坐定了!”说话这人是…这人…这人… 不知道,反正就是在吹牛逼…… 第一名这个成绩是由:选修+主修+必修+孤岛试炼得到。 季考没有那种测试。 只有期末终极评定才会有。 只要我不掛科,这个位置你拿满分都坐不上,只能去挤一挤別人。 第170章 书记不能顶撞会长,除非是公主。 莉莉丝高兴时肉眼可见,是藏不住那种,特別是在看向陈可时,笑会慢慢的绽开。 几天里服务態度还异常的好。 不是说她平时服务不好,平时都是寄件服务,每做一件事心情就差一次、每做一次心情就差一次,直到得到报酬才从头寄件。 陈可一看就知道,她遇到高兴的事了。 “你季考成绩下滑,怎么还高兴得起来。” “成绩无所谓,你到时候替我补功课就是啦,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莉莉丝成绩下滑,陈可占绝大部分原因,补功课这种事也应该负起责任来。就没有拒绝。 “我母亲来国都探望我来了,一起逛街吃美食,一起买衣服,一起去美容院,还穿姐妹装。” “我可没少在她面前夸你。” 难道是前些天送她回来时,在阁楼阳台见到那位?长头髮的还是短头髮的? “我母亲在离开前想见见你。” 要见我? 陈可考究著,没立即答应。 莉莉丝见陈可这样,她眉心锁紧,“…你不愿意啊,我母亲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是不愿意,就是在想些事。” 陈可感觉自己多少有点被搞得神经质,有些……夜郎自大?別人想见自己,第一念头想的竟是猜疑。 “姓陈的,你在臭屁些什么?” “你是觉得我家境比不过你还是怎么滴?” “没有的事,我没这么想,我去,我一定去,没说不去啊就是在想能不能抽得出时间。”书记可以骂会长吗?这不对吧。 “屁,你那就是藉口,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在想什么。” 莉莉丝没惯著他。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你这就是自大,乱想我,我家就算图你们点什么那也是平等的婚后实际利益交换,再说我俩还谈不上那地步!在我们那儿最多最多算本公主宠幸你,你这个恃宠而骄的…” 莉莉丝发现骂不痛快。 “…你还喝咖啡,喝个屁,甭喝了!” 吨吨吨。 莉莉丝把陈可桌上的咖啡痛饮而尽。 平日就是对陈可太好。 他才敢得寸进尺。 她攥著拳,气冲冲地,一步一步踩踏出办公室,每一步落脚都很重。 开门就撞见正要抬手敲门的婉婷。 她看起来是要进来匯报工作的样子。 婉婷发现莉莉丝眼眶有些发红。 听动静刚刚里面是在吵架。 怎么吵架把自己吵哭了。 猛猛输出,猛猛哭吗。 “莉莉?” 莉莉丝没回应,快步冲离出去。 看著她强装不哭,坚强离开,婉婷进门,关上门的同时笑调道: “我说会长大人,你把书记给气跑了,我工作还怎么展开。” “唉。说吧,怎么样了。” “我和伯母谈过了,一个亿分为三个季度,从第一个季度的情况来定夺后两个季度的…” “我妈真抠门,一个亿还要分三次。” “这已经很好了,没分四个季度就不错啦。” “得到助学金的学子会对应专业的被送到当地对应的企业参加义务工作。 也可以在芸莱学院內展开符合要求的课题研究,研究出的成果归甲方所有,甲方会因实际內容给予相应的额外报酬。” “研究销谁出?” “甲方咯。” “真大方啊。” 这就相当於是在学子身上提前做出投资,不光给钱赞助推进学业,还提供一应的研究需求。 饲养员这么做的原因很纯粹。 是想短期內压榨学子,还完债就跑路,还是想做到长期去培养归属感。 低息贷款甚至无息贷款,和其他几家奴役的方式不同,老妈是奔著人和心去的。 当中也定然会出现吃里扒外的。 但那也是一种筛选方式不是? 婉婷把文件递给陈可。 盖个章,当天就能生效。 这个季度的款很快就能到帐 “海报什么的去找二学年的竹田学姐。” “二学年的…?” “会愿意吗?我们这可是明著抢生意,说不定还会有生事的。” “学姐热心肠,会愿意的,要是不愿意你就说:学姐催泪大剧,学弟一直在追。” 陈可不知道学姐是不是摆烂了。 还是她很喜欢在办公室忙公务。 反正事故多发地就是在办公室,前阵子因为癖好暴露还很克制,现在乾脆是克制不住反弹了。书记已经换了一茬又一茬。 婉婷听不懂。 当中有什么玄妙? “这样真的可以吗?” “必须可以啊,去吧去吧。” 婉婷將信將疑,离开。 陈可收拾一番后,就离开学生会,去往一学年b班。 b班学子成绩都偏上游,只要肯努努力,捨得资源把几门选修课的分数拉上来,是很有可能触及a班门槛的。 不过现在资源都被均分,大家基本都一样,去不去a班的意义没多大,可能也就自报家门的时候会更顺耳一些。 “哎呦我说你这是怎么了。” “这两天不都还高高兴兴的吗。” 郭晶晶和苗思雨见莉莉丝回到b班就趴在桌上不动弹,以为她这一天都会腻歪在学生会。 “有个混蛋,我不指明是谁。” “呵呵……你不说是谁我都知道……是咱那位会长是吧。” “不要提他了。” 对於陈可吧……怎么说呢。 渣是肯定渣的,又是莉莉丝又是婉婷的,都入了他的套。能力上没的说,整个一学年的运转很顺利,没有出现学子不满闹事的情况,给每个班级下发的社团名单也很公平,导致气氛一派祥和。 “那你这次要不要和他绝交什么的。” “绝交……” “还是算了吧,他身边就我一个书记。” 莉莉丝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手臂,对自己的毅力很有自信,两天可能就会把事给忘了,然后该咋样就咋样。 两个闺蜜都已经懒得给她出谋划策当军师,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对他们而言,无非就是多一种感情拉扯的方式。 “莉莉,莉莉,你看谁来了。” “……” “是会长。” 莉莉丝抬头一看! 慍怒的脸上带著傲娇和期待。 可在见到来人后,又趴下去。 来的的確是学生会会长,只不过是三学年的以及好几位三学年社员。 第171章 你说LX请我代言? 会长和学姐的出现已经足够引起班上人员侧目。 他们自踏入b班开始,只是四下扫上一眼,旋即確认目標。 那头明晃晃的金髮过於耀眼,很难不引起人的注意。 “会长会长,就是她就是她,我们要找的人就是她!” “她啊……” 扎克会长有些为难。 这位不是陈学弟的书记吗,难怪要请我出马。 真有眼光,这可是陈学弟的门面。 几位学姐已经兴奋的凑上去,躬下身,与桌面齐高,奉上笑顏。 莉莉丝有所感应,从遮挡住眼瞼的刘海中透出忧鬱目光。 被突然出现的陌生学姐给嚇到。 “学妹学妹,有空不?!” “…你们是……” 扎克会长及时出来制止。 “咋咋呼呼,你们別嚇到人家” 转而客客气气道: “学妹,能占用几分钟时间吗。” “对对,就几分钟,能不能换个地方谈。” “这个……” 莉莉丝有些拿不定主意,让会长亲自出马的事,肯定不简单。 也太突然了。 她求助两位好友。 “没事莉莉,我们陪你。” “好。” 几人前脚刚离开b班,陈可后脚就赶到,完美错开。 b班学子没搞懂今天什么日子,会长一个接一个的来,还都是奔著同一个人来的。 当陈可听到莉莉丝被三学年的学姐还有会长给带走时,也很诧异。 咖啡厅—— 几个女孩围成一桌。 扎克会长被排挤到一边,没有位置,只能是站著说话。 “你好学妹,我们是品牌营销部的,我是部长,叫我芙拉就好。” 品牌…营销部? 带货的? 记得这个部门是为了分摊外联部压力,才创办的部门。 “哦…我是……” “我们知道你是谁,陈学弟的门面,能干的书记嘛。” “不仅人长得漂亮,能力还超强,还特別特別的有气质!” “欸?嘿嘿~有吗?” 莉莉丝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 “学姐,你们部门找莉莉是……不会是要挖人吧?”郭晶晶疑惑到。 “可以挖吗?!” 扎克学长一口打断:“不可以,明知道是陈学弟的人,私下见面已经够不妥当,我们还是开门见山直说吧。” “品牌营销部,负责品牌形象,市场推广,还有筛选形象代言人。” “这个季度我们爭取到和lx服装品牌合作的机会,想找几位能撑得起品牌的芸莱生来做形象代言人,她们估计是相中学妹你了。” 扎克学长用了爭取一词。 这毫不夸张,lx集团一直都与芸莱有深度合作,一直都是挑挑拣拣的那位。 “啊?我我吗?” 莉莉丝都还在等衣服上架呢,没想过要做什么代言人吶。 关键还是lx的,她有点露怯。喜欢私下穿漂亮衣服和穿漂亮衣服表於大眾是两码事! “学姐们也很漂亮不是?应该不缺人吧。” “不不不,学妹你太自谦了,你这头髮可不是染出来的。” “偏偏有那么一款联名公主裙,我们了一个多月筛来筛去,最后还不如在茫茫人海中对你的惊鸿一瞥!” 学姐们齐刷刷点头。 “我们全部门都一致同意,你就是我们要找的最佳人选!” “来吧学妹!让我们包装你!凭你的姿色,一定能迅速走红的!” 莉莉丝当网红都不是为了奔著走红去的,只是单纯的好玩。 而且lx品牌服装还要走t台,不是拍照做海报这么简单。 “这个啊……” “学妹,只要你愿意,我们…我们…让我们会长当牛做马都行!” 扎克:“我可没答应。” “求你了学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那可是lx服装啊,lx出品必属精品!你的高光时刻就快到了啊!” 看著学姐们都快给自己跪下了,莉莉丝有些手足无措。 苗思雨问:“莉莉,你还在考虑什么吗?” “我是一学年会长的书记不是吗?哈哈哈…我怕我要是去了他会忙不过来。 而且…不知道他同不同意我去別的社团帮忙。” “这个简单啊学妹!” 聪明学姐立马就想出对策。 “让我们会长派遣一位书记临时辅佐一下陈会长,实在不行……” “让我们会长去扮演扮演书记一角。” 扎克牵强一笑:“我也很忙的…还有……” 他察觉到方才莉莉丝言语中的搪塞,书记什么的都是藉口,可能最终选择权在陈学弟手里。 “我们还是不要为难学妹了,让学妹自己考虑吧。” “可是…可是……” “好了。” “结帐。” 扎克学长率先结帐去了。 “学妹,想通了一定一定要联繫我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珍惜啊。” 人走后。 郭晶晶光是看著都替莉莉丝著急,能成为lx服装的代言人,都不敢想像以后有多耀眼。 “莉莉,你该不会是想让陈会长来定夺吧。” “是不是陈会长让你去你就去,让你不去你就不去?” “你的主观思想呢?” “哪儿有,我这不是…这不是在考虑吗……还有啊,別提他,我们在吵架呢。” 嘴是硬的。 比鈦合金都硬。 就是这小手不太安分,捧著咖啡杯盘来盘去,两根拇指都快打架了。 “麻烦来一杯泡芙拿铁。” 一个身影出现。 “呦,赶巧啊,陈会长。” 陈可一屁股坐在莉莉丝身旁,莉莉丝朝旁边挪了挪,看上去真的不想理他,完全当做空气处理。 还捧著半张脸,佯装镇定地看向窗外,实际心思全在这里。 “我就猜到会在这儿。” “来的时候正巧也碰上了扎克会长。他们都和我说了。” 莉莉丝用余光瞄向旁边,想听听他说什么。 “那会长你的意思呢?” “你想让莉莉丝去吗?” 郭晶晶和苗思雨轮番问到。 “在学生会人人都有自由选择的权利,我也没有约束別人自由的权利,莉莉丝要是想去的话我当然不会拦著。” 陈可知道莉莉丝很喜欢lx的衣服,情商一时爆表! “莉莉丝,想去你就去吧。” 这套很公关公正的说词,明明说的没毛病,听在莉莉丝耳朵里,有些令人不悦怎么回事?? 第172章 哪里有矛盾,哪里就有陈可可 莉莉丝情绪复杂的盯著陈可看。 是被诚意给感动到了吗。 女孩子的青春宝贵,让这充满激情的四年烂在学生会里吗。想去做什么就去做,再不去芸莱就老了。 陈可此时觉得自己是极为的通人性了。 “我问你,我要是去参加那个什么代言,学生会的事怎么办。” “这个简单,我自己顶一阵,没啥大问题,或者去请请外援。” 比起去求助扎克学长,还是竹田学姐用著顺手啊。 “您的咖啡,请慢用。” 泡芙拿铁被送上桌。 莉莉丝起身道:“也就是说,有我没我都一样咯?还是上赶著想把我轰走?” “?” “莉莉,我觉得他不是內个意思。”苗思雨道。 “我哪个意思?我咋了?” “哎呀会长你少说两句吧!” 陈可以为自己情商在线,实际已经脱节。 有时候女孩真的很希望男生来替自己做主,以此来寻求安心。 就拿莉莉丝来说。 她是很喜欢lx的裙子不错,但更想作为书记留在学生会,想让陈可替自己决定,让自己留下。 如果陈可让自己拒绝他们,留在他的身边,莉莉丝会非常非常乐意,会因此而高兴很久。 “好,我一定一定去营销部报到。” “书记什么的我不当了!” “撂挑子不干了!” “姓陈的,我討厌你!” 莉莉丝把那杯拿铁一饮而尽! 头也不回地离开咖啡厅。 满座的人都看向这边,回头率爆表。 在这里,情侣吵架、会面小三被抓包,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陈可作沉思状,復盘全程。 自己进门前听了扎克学长的来意。 然后点了一杯拿铁。 表达了不干涉,尊重个人意愿的看法… 我做什么了吗。 看著陈可復盘时的样子,郭晶晶只觉头大,“我说会长,女孩真正想要的嘴上永远不会说,说出来的就不是想要的。” “情商堪忧啊。” “那她是想干嘛。” “自己想去吧。” …… 陈可想了一路,从学校想到家。 把自己关进臥室,又是一番思索。 这道题並无標准答案,答案会隨著心情变动而变动。 我又不会读心术。 “喵酱,你说这是为什么。” 陈可已经试图去问人工智慧。 喵酱不是通过观察模仿人类,衍生出属於自己的感情吗。 “不知道喵!” “太复杂了喵!代码没写啊喵!” “她不是已经答应去营销部了吗喵,说不定是书记这个位置乾的不顺心,所以想辞职不干了喵!” 啊……也是,在感情方面求助人机本身就很愚蠢。 就连陈可都知道这个答案是错误的。第一次质疑喵酱的能力。 …… 莉莉丝自回家开始,王女艾瑞诺就发现女儿异常。 平时都高高兴兴,嘰嘰喳喳个没完,向自己诉说这一天当中的所见所闻。 今天很反常。 饭都吃不香了。 “莉莉?” “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 “今天在学校发生什么了吗。” “…才没发生什么。” 莉莉丝是自己生的,她口是心非的样子,太好猜了。 “和人闹矛盾了?” “才不是闹矛盾!” “吵架了?” “没有…” “让我猜猜…是那小子对不对?” “您就別乱猜了,你怎么就知道是他。” 她抱著抱枕,瘪了瘪嘴。 “你打一进门开始就反反覆覆看手机,难道不是在等简讯?而且啊,我发现你到现在一句没提陈可,可不像我这恋爱脑的女儿。” “我……我哪里是…” 莉莉丝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自证。什么时候母亲把她研究的这么透彻,一点细节都没放过。 “说说看,你们感情不是很好嘛,怎么会吵架”艾瑞诺很愿意充当女儿的树桩,免费乐子,谁不爱听。 莉莉丝纠结过后,把大致经过说了一遍。 女儿的心思她马上就能猜到。 想让喜欢的人挽留自己,以此来突出重要性,结果没能如愿。到底还是小年轻,哪里猜得女儿心思。 “妈,你说,陈可他是不是压根就不需要我帮忙。” “觉得腻歪了就不打算和我…想和我疏远,觉得有我在身边……” “打住。” “我自信的女儿到哪里去了。” “你是觉得她身边的女孩都比你优秀还是什么?” 艾瑞诺用手掐了掐莉莉丝水嫩的脸蛋。多精致一女孩,男人们捧在手心还来不及,怎会说腻就腻了呢。 “在情感方面时而精明,时而迟钝,猜不透女孩的心思。男生初始状態不应该就是这样吗,还是白纸一张。” “如果那小子能准確猜出你的想法,並满足你的需求,那一定很有经验。说不定是前女友教的。” “到时候你还感谢前女友教的好吗?” “…不好…” 莉莉丝想了想。 是这个意思。 就拿吃嘴巴来说。 要是第一次他就敢伸舌头,指不定还会怀疑他的熟练度是不是0。 “其实吧情侣间,吵架是好事。感情不到位,还吵不起来呢。” “我们是闺蜜。” “好好好,闺蜜,你这个当闺蜜的不能多给他一点耐心,去引导他吗。” 反正什么闺蜜啊,女朋友啊,老婆啊,都只是头衔。 赋予头衔的是情感。 情感不足,小三不如。 莉莉丝是取到真经了。 好像吵架的事,也没那么严重。 “妈…你和我爸年轻时候也这样吗?” “……” 艾瑞诺陷入一阵深思中。 “我们的感情就像…丛林中的清泉,静静地流淌过山石,听著鸟兽虫鱼的贺声。还从未因为矛盾激起过浪。” 艾瑞诺恰巧就是一位喜欢安静的王女,比起去那些盛大的宴会,她更喜欢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看书中人的人生。 恰好的是,老杜也是这样的人。 两人在一起,至今还从未发生过口角。不是没有矛盾,而是在发现要发生矛盾的时候,会有一者提前让步。 两人本就不是抱著喜欢而结成夫妻,而是为了让那些来祝贺的鸟兽虫鱼都能受到清泉的滋润。 莉莉丝当然不知道这些。 她以为母亲和父亲间,一定有一场轰轰烈烈又曲折的故事。 大概能写个百万字出本书那种。 …… 陈可道:“所以,你们之间就没有激情岁月吗,这怎么走到一起的。” “还有我妈怎么杀出重围的。” “我爸又是……” “哥…你烦不烦吶,今天这么八卦……” 饭后的老陈家祥和一片。 一家人有时会像现在这样,靠在一起,观赏由家庭成员轮流推荐的电影。 无论是什么风格,一家人打著哈欠都会看完,在他们看来,这是对家人兴趣的直观了解。 恰好,今天由陈可可推荐。 老哥在旁边问东问西,搞得她很火大。 “你这老电影都看过好几遍了,比我俩年龄都大,还是老套的剧情。” “怎么了嘛,又没逼著你看。” “老爸都要打呼嚕了。” “…谁?谁说的,我还没睡。” 电影剧情大概讲的是英雄救美。 某个集团的大小姐被即將破產的同学绑架,威胁集团董事交出承载技术核心的晶体。 晶体中是厚度为单个原子的二维材料,储存了大量的技术核心。 然后主角登场。 库库乱杀。 救出大小姐,大小姐就以身相许。 陈可第一次看这部电影时,就知道是纯用钱堆出来的剧情。 也就老妈和可可爱看。 反正自己和老爸全程哈欠连天。 “爸,你和我妈学生时候经常吵架,吵急眼了还打架,最后怎么调解的矛盾?” “调解?” 夫妻俩在日常生活中就会拌嘴,要是实在不行晚上会打加时赛。 矛盾绝对不会隔夜。 要说学生时代怎么调解…… “为什么要调解?” “…不说句对不起啊,抱歉啊…之类的?” “嘶……就莫名其妙,吵架就是你来我往。干嘛要道歉,过过嘴癮发泄情绪不行吗。” “那…吵完了呢?” “又好上了唄,矛盾自己会没。” 老陈直言: “现实中真的会有人发生矛盾后很正式的说:果咩拉塞,抱歉啥的吗。顺其自然就行了。” 他们吵架真的就是在吵架,吵不过癮然后打起来,打完就和好。 今天自己可完全是懵逼被莉莉丝狂冲的状態。 陈妈持不同意见: “那是你爸抹不开面子。” 陈妈脑袋搭在女儿的额头,而女儿的脑袋则靠在陈妈的肩膀上。眼眶因为剧情片段而变得有些湿润,手中还攥著纸巾,隨时准备泪奔。 “吵架后不道歉,但会送点小惊喜什么的。” “送了我一只小猫、一支烂的透顶的舞,还有就是两个小麻烦。” “我才不是小麻烦。” 陈可可撒娇。 “就这些?激情岁月呢?” “哪有什么激情,一日三餐,平平淡淡。” 陈可很失望。 发现没有什么参考性。 老爸老妈的故事不足十万字。 …… 过后的几天莉莉丝真没来学生会。 只有失去后才明白,书记这个桥樑有多重要,现在连给自己泡咖啡的人都没了。 陈可想让自己妹妹来顶替两天。 臭妹妹明確拒绝,她现在正忙著篡位,才没空去当老哥的免费劳动力。 二学年外联部—— “明学姐,最近社团里的传闻是不是真的?我们很好奇。” 陈可可同两位外联部部员一起来向明学姐打听八卦。 明学姐像是知道她们想问什么,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情绪。 “最近……什么事?” “就是莉亚学妹和部长的事啊。” “对对,明学姐是副部长,一定知道一些的对吧。” 据小道消息,外联部的部长伊藤仓,和新招进来的一位叫莉亚的学妹经常出入酒店。 两人感情平日也尤为亲密。 甚至一些事莉亚能绕过明学姐这位副部长,直接与部长沟通。 “不,我並不知道。” “一直在忙活外联部的事。” “喔……这样啊…” “部长怎么了?” 几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事告知。 明学姐听得微微难受。 这事全社团都知道了。 新来的学妹都很漂亮,更加的年轻、娇艷,自己是四学年的老生,比这里的人都年长,能力也更出眾,可惜这里是个看脸的地方。 “真是的,最近部长都不拿资源给我们,是不是全塞给莉亚了。”有人小声抱怨:“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外联部部长手底有很多芸莱和企业往来的渠道资源,只要委派给部员们,让部员去与企业沟通,成功后就能得到好处。 “欸?可可,你这几天好像和好几家已经不与我们合作的企业搭上线了,资源是怎么拿到的?” 明学姐目光一沉。 “我哥是会长。” 明月姐目光恢復。 “陈学弟愿意把资源给你?” 那可是一学年的资源。 让给二学年,有些过於宠溺了吧。 “哈哈哈有吗,没有吧……” 陈可可手底的资源都是王思佳当时提供的,在二学年上也不心疼,反正到时候整个社团自己都要接管。 陈可可已经从摸索阶段,上升至搞事阶段。 已知社团里两个男的,一个是部长,一个是杂务人员。 杂务人员是竹田会长的弟弟。 目的也很纯粹,就是奔著女孩们来的。 女孩可就多了,关係也很复杂,但复杂的源头都指向了那位部长。 急需想要確定社团地位,不甘人下的莉亚。不是人人都那么高风亮节,既然知道社长的真实用意,有捷径可走就走唄。 从开学到现在,应该有好几位新生遭他辣手了吧。嘖嘖嘖,渣男。 多出来的新生,自然会稀释掉学姐们的资源,而这些学姐们也很复杂。 有的和部长同样有一腿,有的和杂物部员有关係,这位杂物部员还因为女人和部长正面硬刚过,故事也挺多。 还有像明学姐这种四学年的老生。 临近毕业,人也不再年轻,部长又是一位感情多变的种马,当然是想在毕业前衝刺一把,稳住副部长的位置。 要问她和部长有没有上床? 那肯定都已经交手好几个回合了呀,要不怎么当上的副部长。 所有人关係越复杂,矛盾就越多。 矛盾不说话,矛盾只是差一个话事人。 本书望周知 作者没有似。 只是书似了喵。 也別给自己找原因了,单纯写的不行,写的大有问题。写之前就想过了。 本书创作初衷是代入新主角视角,把老书的坑给填了,让新读者也能融入进去。 想法是很美满。 起步阶段也还好,想脱离神豪流派写另外的毒瘤。写著写著问题就来了。 第一个问题:別人没看过你第一本,怎么能认知你第二本? 我以为我能驾驭的,驾驭个屁……太高估自己了。这就是在教色盲认yellow是什么顏色。甚至是ps都用上了,前面阶段我能不用就不用,能自然的写进故事最好。 字数越多,牵扯越多,牵扯多了对新读者来说就是个谜。看不懂。老读者肯定没问题。 现在给我的感觉吧。 我不是在写一本新书,而是在写一本用完激情后的老书,世界观啥的完全被困在上本书里,无法做出突破。 大家也別帮腔了。骂我两句就好。 书怎么样,数据会说话。 预期是写到五十万字,那时候日收差不多会降至低谷。 可惜是想法很美满。 十万字首秀,以为要吃一波,给我进小黑屋了。 这个写书的同僚也清楚,进小黑屋意味著什么。你是改不过来的,標准在別人眼里。 我就决定二十万字直接书测,这个写书的也清楚,番茄的书但凡有数据的都愿意在40万字书测,因为这样赚得多,数据好。 我这二十万字书测的就属於路边一条。 以为终於能吃上一波的时候,二进宫了,心情很平静,甚至有些庆幸没40万的时候书测。 数据拦腰斩后其实半个月前就来到低谷期了,以为低谷过后会往上爬一阵结果直接给我干穿。也没啥好说的。 在这里,我还是想引用上一本书我说过的一句话。 喜欢小说是一码事。 但你的喜欢不足以支撑一日三餐的时候就只能是喜欢。 饭都吃不饱了,还谈什么喜欢。 这可能都只是问题之一。 另一个不得不考虑的因素是:书完结之日,书也有可能跟著死。 可能有人觉得是我太疑神疑鬼了。 我在写什么我清楚。 (毕竟涉及资治通鑑都会被下架追回。) 要不然我就用不著角色都要匿名了。 但写的越多,损失越多,到时候我就真成贷款码字的了,我发不出声,也惹不起,只能躲著。 一號二號兔某乾脆去打打游戏,补番,把所有游戏玩了个遍,把没补的番和想重温的都补了一些,很高兴。 晚上的时候就在想。我当时一念之差放弃別的题材,写老书的后续是不是错的。 写书需要激情,所以我才需要不断的换题材去尝试合適自己的。这类书差不多也是写了一百多万字,在同类中全部的什么,但我的確把最好的激情都留给了上一本,导致无法在这本做出突破。 想到这里是惭愧的。 书还是会继续更下去,不具备全勤標准就不拿全勤了,就掛著吧,也不点完结了。 番茄的书很多,不缺这一本。 我不写,有的是人写。 望周知。 第0000章 新书预热 因为书是被封禁状態,所以只有收藏这本书的人可见,具体还剩多少书友我也不知道。 不过没关係,毕竟我可是失踪快一年的人。 当你看到这个章节的时候,已经是2026年的2月20日,在这里祝福大家新年快乐,马年吉祥。 距离上次发布过去已有11个月,再过几天就满一年了。 这次发布只是单纯的新书要到验证期,拿去冲衝量。 毕竟这里肯定有一堆喜欢赤石和分享石的书友,就等著拿它当年夜饭。 以前就向书友透露过,下一本会写末世文或者是灵异文,不写都市文。 不写都市文並不是我对这个类型失望了,而是我在签名中提到的: 励志写出所有种类的小说。 所以每个类型,我一般只写一次。 这本书只是想弥补上本书的一些遗憾,还想著能坚持下去,在新老读者之间做个平衡,结果是一连串的事故,还没大起就大落了。 所以都市文是第一次写。 末世文也是第一次。 相比之下,发现都市文確实要好写一点。 这一年我可干了不少大事。 首先就是我绝区零的帐號60级了,虚狩队伍玩的我阿巴阿巴狂流口水,还觉得自己老有操作了,成为凹分大王。 王者峡谷18星,巔峰铭记1988,重生之我是王者糕手! 码字的话,也在努力。 学习一大堆末世文,到最后还是不得不接受末世丧尸文会在本土水土不服的结果。 热武器太厉害了,犁一遍不行就两遍,可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到时候估计就是人类把丧尸当经验刷。 剧情说不定还是那最后的三板斧。 我重生了。 我得到了系统。 我开始囤货。 我要復仇。 我成为了小区战神。 我开上了后工。 在这一点上,让我写,我可能还不如ai文,还是太吃操作了。 加上系统的话是会好操作点,但又不是我想要的,主要目前末世文市场太透明化。 书友心中的大纲说不定比我更清楚,我又是半斤八两……要是扑街了该多丟人。 所以我想到一个完美的解决之法! 既然无法保证书的质量,那自我降低要求不就好了吗! 有个中下水准就好。 风格还是会偏向二次元一些,偏情感向一些,依旧重启人生。 主角是疾控人,重组家庭,父母双故,有个义妹。 並非后宫,也不是1v1,说是救赎文也没错,赎罪文也行,全程无刀,刀也只是小刀,而非屠龙刀。 书名:『重启人生:你与我最后的末日』 好了好了,我知道这个书名很不合格。 书名三要素,金手指,核心梗,卖点。 但架不住我喜欢这个名字,所以就这么定了。 部分闻见味儿就找过来的书友可能早都知道了,我是真佩服,明明都这么悄无声息发书了。 肯定是和群里上香的是同一批人。 不宣发是因为书才起步,量少,不够你们塞牙缝,你们又是屯屯鼠,一梭哈就全没了。 等到八万字验证期,这时候就刚刚好。 可能有人就要问了:兔子兔子,西红柿都这样封你了,写书归来仍是新人,怎么还在这里发书啊。 当然是书够烂我够摆啊! 还能因为什么。 书又没成绩,更新又不勤快,你是想让我去和那些域外天魔竞爭吗? 你这是诚心想让我死啊。 但有一说一,骂归骂,西红柿是我待过最没压力的平台,最棒的责编机器人,不会因为上架赶稿有压力,不会因为推荐而焦虑。 就当我是不思进取吧。 谁让你们关注的作者没什么大志向啊。 志向还是有的。 写出全类型嘛。 就是这样捏。 捧场的话记得看看免费gg,礼物就算了,万一我扑街了,我倒霉,你也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