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喜弟很纳闷,既然刘宇寧已经计划好了,要跟刘燁住招待所,为什么还要带著她走这一趟。
    出门的时候直接把她留在宿舍不就好了吗?
    等两人进了宿舍,关上门的时候,她总算明白了他的用意。
    几乎一秒都不停歇,她就被紧紧地拥住。
    “你是不是嚇坏了?都怪我,不能在家……”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脑门上,双手环著她的腰,紧了又紧。
    “这样不行,我得跟范婶谈谈,把你接到镇上来养身子,这样我能时刻看著。”
    別说徐喜弟,他听到巴儿姐的事,都嚇得一身冷汗。
    徐喜弟一听刘宇寧要把她接到镇上,这是来真的?
    她心里虽然也欣喜,但更多的是担忧。
    “宇寧哥,我妈大概不会同意的。还有你妈,要是知道了得闹起来。”
    “你要是带著我,在单位影响肯定也不好,不能耽误你……”
    来镇上跟刘宇寧一起过日子?
    她想都不敢想。
    刘宇寧的眉头皱了皱,她的话都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范金花不点头,他是带不走徐喜弟的。
    强来的话,后患无穷。
    “可我离这么远,你在家出点什么事,一点都帮不上忙,也根本不能安心。”
    他拥著她,坐到床上,她坐在他腿上。
    徐喜弟还从没让男人这样抱过,挣扎了一下,被他紧紧抓著翻了个身,直接面对面跨坐他腿上。
    她红著脸低头,心跳怦怦怦要炸膛了。
    “宇寧哥,咱们好好坐著说话吧?”
    “不要……”他语气里带著撒娇,“上次回家,到现在都半个月过去了,我每天都想能这么抱著你。”
    “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满足我吧……”
    这语气,一点都不像平日的他。
    往常阳刚又帅气的男人,在私下像个撒娇的小姑娘一般,对徐喜弟还真受用。
    她轻轻嘆了一口气,心软了,抬手搂著他的脖子。
    行吧,能搂一次算一次。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刚尝过女人的滋味,一时新鲜她能理解。
    越是这个时候拧著来,他越犟,不如顺著他来。
    反正中秋的时候,都那样做过了,抱一下又能怎么样。
    等他尝够了,腻了,就不会这样了。
    有了徐喜弟的主动,刘宇寧再也克制不住了,抬手就捧起她的脸,稳稳地亲了上去。
    这一亲,就再也回不了头。
    交缠了许久,徐喜弟意识到,自己也是想他的。
    在家中的时候,每天提防著赵小义,神经绷得紧紧的,啥都没心思想。
    这会儿被他一阵繚绕之后,身体里的念想连本带利全给勾了出来。
    隱隱的,顶樑柱立了起来,不知不觉,她的手就扯开了他的腰带。
    得到这样的鼓励,刘宇寧心中狂喜,大手忙碌地把屏障全撤了个乾净。
    要进门的时候,她却用手抵住他的胸口,“燁叔还在等你回去……”
    凭她上回对他的了解,得办很久,回去要怎么跟燁叔交代?
    “放心吧,我还没出门他就睡死了。”刘宇寧嘴角勾了勾,熬了两宿,刘燁就是被人抬走,都醒不来。
    徐喜弟这才放心下来,对,他昨晚就没合眼。
    很快,床板子就轻轻晃动起来。
    想著肚子里的孩子,他不用像从前那般放肆,只能轻轻地来回。
    可这样磨洋工豆腐,徐喜弟却有些不满。
    上次磨了两个小时她都没尽兴,今天她不想浪费机会。
    毕竟下一次什么时候,还有没有,都不知道。
    “宇寧哥,你快一点好不好。”
    他又何尝不想畅快地来?
    可她这么不满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没出息?
    想了想后,他把长腿往两边一跨。
    让她的双腿凑紧成一线,摆在中间。
    然后他双腿一夹。
    这样浅,安全。
    很快,床板子逐渐高歌起来。
    徐喜弟也抑不住地吟了几声。
    终於满意了,但还不够。
    她双手在他腰上用力一掐。
    他像被按到了什么开关
    疯了。
    床板子都唱变了调,吱呀吱呀吱呀,最后变成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
    两个小时过去。
    双双心满意足地瘫软。
    一张单人床,却一点都不拥挤。
    他甚至都没有撤走,就这样卡著,只双手环住她,深深地喘气。
    谁也没说话。
    没力气了。
    过了许久,在两人差点就要睡著的时候,徐喜弟將他推了推。
    “宇寧哥,你该回招待所了。”
    “我不要……好不容易才搂上媳妇,这个时候让我走,打死也不走。”对方软著声,低低在她耳边撒娇。
    一动也不想动。
    “你再不回去,燁叔醒了会发现……”激情过后的徐喜弟,又变得格外清醒。
    让刘燁知道,他们放著他一个人睡在招待所,要出事。
    两人打起来,刘宇寧要吃大亏。
    最怕的是两人闹翻了脸,闹到单位来,他饭碗不保。
    刘燁是她孩子爹没错,但她的心思,终归是偏著刘宇寧的。
    虽然两人这么干有股偷摸的感觉,但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层关係拿出台面来说。
    “他发现了也好,知道我想娶你,他应该就不会想跟我抢了。”刘宇寧还是不肯动。
    他多想对所有人宣布:徐喜弟是我的媳妇。
    大晚上刘燁带著她来镇上看医生,他既吃醋又愧疚。
    他还不能生气。
    “別说气话,快起来。”徐喜弟用力一推,把人强行推离。
    嘶!
    剥开的那一瞬,竟有点疼,像被抽了筋。
    刘燁也是,呲著牙坐在地上。
    但很快他就笑了起来,“谋杀亲夫啊,真狠心……”
    一边说著,一边已经拿起衣服穿上。
    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家里的事,“巴儿姐没了,家里是不是也乱套了?”
    “嗯,赵小义跑了。我妈躲在屋里哭,本来可能还指望巴儿姐肚子里的骨血,这下,只剩我肚子了。”徐喜弟跟他说起家常,很隨意自然。
    除了不能说孩子爹是刘燁,她什么都不瞒著。
    刘宇寧的手脚一顿,他刚才只忙著办事,还没想到这点上。
    现在全醒了。
    张家如果全指望徐喜弟肚子里的孩子,那范金花更不可能轻易放手了。
    这下,范金花只拿要捏死了他。
    也罢,为了徐喜弟,他儘量顺著范金花,要什么给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