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孙婆子这么说,银杏立马就火了。
    “那到底咋回事儿?你赶紧跟大夫说!”
    就猜她没说实话的。
    “我之前没喝药。”孙婆子皱著眉头。
    瞅这意思是不说不成了。
    要不然再下错了药,那自己就真糟践了。
    “没吃药?那你为何不吃药?”
    老大夫皱著眉头看著孙婆子。
    这还真被意外到了。
    “那药被那帮犊子给吃了,我没捞著。”
    孙婆子指了指后院。
    那些药都被那帮犊子给抢著喝了。
    哪轮得到她了。
    “两包药都被他们喝了?”银杏的脸黑了。
    难怪萧青山他们都拉肚子了。
    原来是把那两包药都喝了。
    也不是给他们开的,就不怕喝死了。
    “可不都喝了咋的?”孙婆子大喘了一口气。
    幸亏那两个犊子没给自己留。
    要不然她昨儿个就得窜稀了。
    “我说咋不用我熬药呢!”李婶子也衝著后院瞪了一眼。
    就说昨儿个他们咋那么孝心呢。
    原来是揣了別的心眼子。
    这便宜也占,就不怕给喝死了。
    “……”老大夫没吱声。
    也往后院看了一眼。
    就说他们的症状不像是吃坏东西了。
    原来是吃错药了。
    还真是不得不佩服他们。
    连这么危险的事情也敢干。
    转头又看向了孙婆子。
    “那在没有吃药之前,你的睡眠如何?”
    孙婆子正要回懟,就被银杏给打断了。
    “大夫问你啥,你就实话实说,要不然再开错药,我可不管你了!”
    拿自己的药填乎別人,真是越想越生气。
    “这次没嚇之前都,我睡眠都挺好的。”
    “那你的胃口如何?”
    “胃口也不错,每顿至少两碗饭呢!”
    “那你排便正常吗?”
    “正常,一日一次,有时吃多了还能去两次呢。”
    这回孙婆子不敢胡说了。
    大夫问啥就说啥。
    也是真怕再开错药了。
    老大夫详细地询问了一遍之后。
    这才提笔开始写药方子。
    又抓好了一副药,递给了李婶子。
    “去给它熬上吧!”
    “好。”李婶子接过药包去厨房熬药了。
    老大夫又去萧青山他们那儿回访了一下。
    银杏才送他回了平遥城。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之后,六婶子就將板车推了出来。
    “你推这个干啥?”
    “我打算去河边把这些都洗了。”
    六婶子端了一大盆的床单和被单子。
    “家里又不是没有井,去那边洗干啥?”
    大老远的,真是不嫌累得慌。
    “家里有井,那不得提水吗?我去河边洗方便些。”
    在家里洗,还得左一桶右一桶的提水。
    到时还得左一桶右一桶地往出倒。
    哪有去河边洗著方便。
    不用打水也不用倒水。
    可比在家里洗方便多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洗吧!”
    银杏接过了板车。
    “不用,你抽空去看看你婆婆吧!”
    也不晓得她婆婆咋样了。
    “看啥看,指定没事儿。”
    银杏推著板车走出了院子。
    到这会儿李婶子都没再来。
    老婆婆应该是没啥事儿了。
    见银杏这是要非跟著去,六婶子也没再说啥。
    二人一边走一边聊著。
    刚走没一会儿,就碰到了赵婆子和冯氏。
    “你们也去村头洗衣服啊?”银杏笑看著他们。
    瞧著他们端了一大盆的衣服。
    应该也是去村外洗的。
    “嗯吶,今儿个天儿好,又没啥事儿,就想著把衣服洗洗。”
    赵婆子笑著凑了过来。
    看来他们也是去村头洗衣服的。
    “那都放在上面吧,咱一起去。”
    银杏將板车上的木盆往一旁拉了拉。
    赵婆子和冯氏也將木盆放了上去。
    几人刚走到村口,就见不少人在那儿站著。
    “果树还没浇完吗?”
    银杏瞧著他们手里拎著的桶和瓢。
    瞅这意思,应该是上山浇果树的。
    记得都浇了有些日子了,还没浇完吗?
    “嗯,这地越来越旱,不多浇些,怕果树旱死了。”
    赵德发笑著走了过来。
    今年的粮食铁定得减產了。
    可得把果树养好,到秋可就指著它们赚钱了。
    “嗯,也是。”银杏点头。
    眼下这卖果脯成了大傢伙儿一项最赚钱的营生。
    也是应该精心著点儿。
    见他们拎著傢伙上山了。
    也推著板车跟在了后头,一直来到了村口小溪边。
    找了一处可心的地方。
    將大木盆端了下来,和六婶子她们捶打了起来。
    而另一边,叶招娣正领著萧铁成在小溪旁晃悠。
    瞧著水里那块鲜艷的石头。
    萧铁成眼里一亮。
    “……”
    大姐二姐最喜欢那样的石头了。
    迈著小短腿跑了过去。
    正要將石头捡起来,胳膊就被叶招娣给薅住了。
    “你虎啊!就不怕淹死了!”
    正要把他给拉回来,萧铁成就甩开了她。
    “我要那个。”
    他指著那个顏色鲜艷的石头。
    正要伸手去捡,胳膊就又被叶招娣给薅住了。
    “要啥要,撒楞走!”
    不听话的玩意儿!真是欠揍了。
    骂骂咧咧的將萧铁成拽了回来。
    正打算去前面的林子逛逛。
    王二驴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我的小心肝儿,你可想死我了!”
    嘴巴子开始在叶招娣的后脖颈子来回地蹭。
    有些日子没和这娘儿们亲近了。
    心里还真的挺想得慌的。
    “你给我滚犊子!”叶招娣猛地推了他一把。
    孩子还在这儿呢,万一回去瞎说啥呢。
    “看看这是啥?”王二驴咧著嘴拍了拍腰上的钱袋子。
    这次手气又不错!
    足足贏了十两银子呢。
    一看他钱袋子鼓鼓囊囊的,叶招娣心中一喜。
    “是啥跟我有关係吗?”
    还衝著王二驴拋了个媚眼。
    勾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咋没关係呢?只要你今儿个把我伺候舒坦了。
    这个就是你的。”
    王二驴掂了掂手里的二两银子。
    在这娘儿们这儿,没钱是真不好使。
    “那你等著。”叶招娣又冲她拋了个媚眼。
    拉著萧铁成去了一旁。
    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乾巴饼子给他。
    “你在这儿消停待著,娘撒完尿就回来。”
    “嗯。”萧铁成重重点头。
    接过饼子就吃了起来。
    见叶招娣回来,王二驴一把就抱住了她。
    “我的小心肝儿,你可想死我了!”
    正要脱叶招娣的衣服。
    就被她给拦住了。
    “你忙啥?去里边再说!”
    又给王二驴拋了个媚眼。
    扭著屁股进了前面的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