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直接挡在赵德才的前头。
    拽著那猪后腿不撒手。
    “这个给我送家去吧,我就要这个了。”
    一瞅这个个儿头就大。
    “婶子,这猪肉是杏给大伙买的。
    你一个人拿这么多不好吧?”
    赵德才指著银杏儿。
    人家杏儿可说的明明白白的。
    这猪肉是买给大傢伙的。
    她一个人拿这么多,那该让大傢伙咋看呢?
    “我拿多咋的了?我自己家的,我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王婆子,这可是杏儿给大伙买的。
    啥时候是你家的了?”赵婆子瞪著她。
    这话是咋寻思说的呢?
    “她是我闺女,她的不就是我的。”
    “哟,真没听说。”赵婆子又撇了撇嘴。
    “那要这么说,你的也是她的唄?”
    “干你鸡毛事儿!”王氏瞪著赵婆子。
    破逼嘴咋那么欠呢?
    “咋不关我的事儿啊?人家杏儿可都说了。
    这些肉是给大伙买的。
    你拿那么多,別人咋分呢?
    再说了,人家杏儿同意了吗?”
    “咋不同意呢?”王氏將银杏扯了过来。
    “你跟他们说,这肉是给我的。”
    能白给他们吃那些就不错了。
    “这肉是我给大傢伙买的。
    为了感激大家帮我的,跟你没关係。”
    银杏儿说完又看向了赵德发。
    “德发哥,但凡今儿个帮我作证的,你都帮我分他们一份。
    还有村里那些有老人的,也给他们一份。
    至於那些心眼子不正的,没有他们的份儿。”
    说完瞪了一眼王氏和孙婆子。
    差点没被他们给害死了。
    还想分肉,咋寻思的呢?
    “你说啥玩意儿?”王氏登时就急眼了。
    这死丫崽子是不想给她肉了。
    “啥玩意儿你没听到吗?”
    银杏甩开她的手,正要回去。
    就又被王氏给拉了回来。
    “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我们可是你的血亲。
    你给別人分猪肉,竟然不给家里人分。
    你就不怕遭雷劈了!”
    这死丫崽子的心咋能这么狠呢?
    “我说过了,我给大伙买肉是感激他们帮了我。
    给你们分肉算咋回事儿?
    是感激你们差点没把我害死吗?”
    银杏又甩开了王氏的手。
    牵著马车走了。
    越想心里越憋屈,“哇”的一声嚎了起来。
    “啊啊啊……”
    人家那娘家人都是拼了命的护著。
    她这娘家人可倒好。
    不是惦记著她的家產。
    就是想整死她,她到底做错啥了!
    越哭心里越委屈。
    越委屈哭的声音越大。
    都走到家门口了,哭的还挺凶的。
    听得大傢伙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杏儿心里指不定得咋难受呢!”赵婆子嘆了口气。
    亲哥嫂联合外人造谣。
    这换成谁都受不了的。
    “那我要一条猪腿总成了吧?”王氏又拽住了那只猪腿。
    既然不给她半头猪。
    那给一个猪腿总可以了吧?
    正好儿子身上有伤。
    多燉些肉给他们补补。
    “你没听杏儿说吗?这肉是感谢大傢伙帮她的。
    你们差点害了她,这肉没你们的份儿。”
    赵婆子一把推开了她。
    又冲儿子挥了挥手。
    赵德才他们直接將猪肉抬进了院子。
    “不给我能好使吗?”王氏气得跳脚。
    正要衝进去抢肉,手脖子就被银宽给拉住了。
    “你消停点吧!”
    还嫌家里的事儿不多吗?
    “消停个鸡毛!那猪肉就得有咱家的。”
    王氏正要衝进去。
    又被银宽给拉了回来。
    “你撒楞跟我回家!”
    今儿个这脸都丟尽了。
    “回啥家!今儿个不拿回肉,我就不回去!”
    王氏甩开了银宽的手。
    正要衝进院子抢肉,银宽一鞭子就削到了她的屁股蛋子上。
    “沙楞跟我回家!”
    “你个老不死的打我干啥?”
    王氏疼的一咧嘴。
    这老东西竟然拿鞭子打她。
    大伙儿都站在那看著。
    没有人过来拉架。
    毕竟王婆子也太过分了。
    是应该教训教训了。
    “打你咋的?不走我还打。”银宽又扬起了鞭子。
    “撒楞回家!”
    车上还倒著四个,她不嫌丟人,自己还嫌丟人呢。
    “我……”
    王氏正要骂他,银宽就下一鞭子抽了下来。
    “赶紧走!”
    对上这死老头子的眼神。
    王氏也来劲了。
    “你打死我得了!”
    一脑袋就顶了过来,被银宽的大掌直接推了回去。
    “你走不走?”又一鞭子削到了她身上。
    真当自己不敢打她似的。
    “哎呦……”
    王氏正要扯著嗓子嚎。
    银宽就又举起了鞭子。
    “你走不走?”
    “我咋这么命苦啊!摊上你这么个没良心的……”
    王氏扯著嗓子嚎了起来。
    但还是跟著回家去了。
    只是这嘴不停著,骂的別提多难听了。
    见他们走了,孙婆子跟著进了院子。
    “那啥,先给我割点肉。
    我这著急回家。”
    儿子他们被打成那样。
    得赶紧回家让他们上药了。
    “孙婆子,你没听到杏儿是咋说的吗?
    这肉是感谢大傢伙帮她的。
    你们家差点没把人给害了。
    这肉没你们的份儿。”
    都把人家给坑苦了。
    咋还舔著脸来要肉呢?
    “咋没有呢?我如今是跟老三一起过。
    那肉不也应该有我一份吗?”
    “有也不用你拿,一会儿我会给杏儿送去的。”
    赵婆子又翻了个白眼。
    当自己傻似的。
    “你逼逼啥呀?这肉是你买的吗?
    跟你有鸡毛关係!”孙婆子瞪著赵婆子。
    这猪肉也不是她买的。
    管得著吗?
    “这肉是不是我买的?但杏儿说了。
    这肉让我们给大伙分。
    那我们就说了算。
    你们把人家杏儿都给坑苦了。
    这肉今儿个没你们的份儿。”
    赵婆子叉著腰,就跟门神似的挡在大门口。
    今儿个这肉她休想拿走一条。
    “没那事儿,我看你咋不给……”
    孙婆子的话还没说完。
    萧青山就齜牙咧嘴的看了过来。
    “娘,赶紧把我们送回去上药吧!”
    这会儿他疼的浑身都哆嗦。
    再不上药,血就流干了。
    “是啊,娘,先別管別的了。”
    萧青河也咧著嘴。
    这都啥时候了,还整那没用的。
    “……”孙婆子皱眉。
    瞅著院子里的大肥猪是真捨不得。
    可一瞧儿子们身上的血。
    还是走过去牵起了马韁绳。
    转头又衝著赵婆子喊了起来。
    “我跟你说,那肉必须得有我们家的。”
    这才牵著马走了。
    先把儿子们送回去再过来,说啥也得整块肉。
    那么老多肉,凭啥都便宜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