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银杏匆匆忙忙的走了。
    大宝二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
    娘腿上一定也有伤。
    而且还不能轻了。
    要不然也不会不让他们看的。
    敢对娘和妹妹们下这么重的手。
    那个王妈妈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
    而此刻,张总管正一脸諂媚的看向周知府。
    “大人,这点心意请笑纳。”
    瞧著他推过来的那一千两的银锭子。
    周知府笑著又给推了回去。
    “张总管,不是在下不通情面。
    你们这一次得罪的是总督头。
    若是本官就这么把人放了。
    一旦总督头过问起来。
    本官也没法交代的。
    还希望张总管能理解文官的难处。”
    不知死活的傢伙!
    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了银氏的头上。
    若是他真把那王妈妈放了。
    那两位殿下是不会放过他的。
    “大人……”
    “张总管。”周知府打断了他的话。
    “本官稍后会带人去查封春兰苑。
    你回去看看楼子里有没有什么没安排妥当的。
    別让本官难做。”
    得罪了两位殿下,那便等同於得罪了皇上。
    想像以前那样跟没事人似的。
    想都不要想了。
    “多谢大人提醒。”张总管沉著脸走出了府衙。
    这次又白来了!
    刚一回府,就去了雷风海的院子。
    “怎么样了?”雷风海翘著二郎腿。
    王妈妈没带回来。
    看来事情又不顺利。
    “老爷,周知府说不敢得罪萧青北。
    他不敢放人。”
    “嗯。”雷风海沉下了脸。
    就猜到那缩头乌龟不会轻易放人的。
    这也不怪。
    那萧青北是他的顶头上司。
    不敢跟他硬碰硬也是正常的。
    “对了,请的人到了吗?”
    没想到萧青北的功夫那么厉害。
    既然自己的人除不掉他。
    那只能请高手了。
    “回老爷,云妃娘娘派过来的人昨日就到了。”
    “嗯,让他们动手吧!”
    既然姓周的老匹夫指不上。
    那只能自己亲自动手了。
    除掉了萧青北,那他也能乖乖听话了。
    “是。”张总管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他们这次请的可是朝廷的暗卫。
    饶是你萧青北再厉害。
    也別想能活著了。
    银杏並不知晓这些事情。
    吃过早饭之后,就去了山脚下。
    结果刚一到那儿,就把大傢伙给看愣住了。
    “唉呀!杏啊!要不你吃点药吧?”
    赵婆子皱著眉头指著银杏的猪头脸。
    这咋比昨日瞅著还严重呢?
    “是啊,要不你抓几副汤药喝吧?”
    冯氏也咧著嘴凑了过来。
    这脸肿的也太嚇人了!
    “没事儿的,挺两日就过去了。”
    银杏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
    肿的是挺厉害的,但也没啥伤口。
    没有必要吃药的。
    瞧著豆子拉回来了,忙招呼了起来。
    “每一个大缸里放一袋子的豆子。
    再倒半缸水泡著。”
    大伙一听,立马就明白了。
    扛豆子的扛豆子。
    担水的担水。
    银杏又让人把那几十口大锅支上。
    又分出一部分人去准备柴火。
    等豆子泡好了,明儿个就得蒸了。
    瞧著杏儿顶著猪头脸山上山下的跑。
    赵德发来到跟前。
    “杏儿,要不你回去歇著吧?
    这些活我领大伙就能干的。”
    这些活不难,他带著大伙就能干。
    伤成这样,就別在这挺著了。
    “嗯……也成。”银杏看了一眼大傢伙。
    乾的都挺麻溜的。
    而且也挺顺的。
    自己不在这儿看著也应该没啥。
    又说了一些细节,这才回了家。
    昨儿个买的肉还没收拾呢!
    直接去了厨房。
    把猪板油切好,放在锅里炸油。
    又把昨日醃的肉拿出来清洗了一下。
    炸好了油,又开始炸肉。
    趁炸肉的功夫,又把那条大鱼给收拾了。
    等把肉炸好就装罈子封油。
    锅底留油,把那条大鱼放进锅里煎成了两面焦黄。
    又加调料和水,用大火燉了起来。
    用另外一个灶,又蒸了一大盆的米饭。
    等大宝二宝他们回来时。
    厨房里香喷喷的。
    “娘,你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二宝直接衝去了餐房。
    瞧著桌子上的那条大鱼。
    眼里顿时冒出了亮光。
    “娘燉鱼了?”
    难怪闻著这么香。
    “洗手吃饭吧 ?”
    银杏將金玲和玉玲拉到跟前。
    “脸还疼不疼了?”
    肿已经消的差不多了。
    “还有点儿疼!”金玲摸了摸小脸。
    一笑的时候还疼呢。
    “娘,你脸疼不疼了?”玉玲摸著银杏的猪头脸。
    瞅著咋这么嚇人呢?
    “娘也不疼了!”
    银杏笑到一半,又扯动了伤口。
    立马又憋回去了。
    “娘,你这脸还肿著呢!能不疼吗?”
    金玲皱著眉头指著娘嘴角的淤青。
    肿那么老高,咋能不疼呢?
    “娘真不疼了!”银杏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嘴角。
    咋可能一下就好呢!
    “那……”金玲的话还未说完。
    萧青北就走了进来。
    “好点了吗?”
    怎么瞧著还这么肿呢?
    “好多了!”银杏又扯了扯嘴角。
    “青北哥,我们要吃饭了,你也在这吃吧?”
    没人给青北哥做饭了。
    他应该是没吃呢。
    “爹,娘又燉鱼了,可香了!”
    金玲笑眯眯的指著里面的屋子 。
    娘又燉了一条大鱼,闻著就可香了。
    “好。”萧青北看了一眼里面的屋子。
    转头又看向了银杏。
    “杏儿,日后孩子们就在你这儿吧?”
    他这个当爹的没用,照顾不好闺女们。
    只能让她们跟著杏儿了。
    “成。”银杏眼里一亮。
    青北哥这是把闺女们给她了!
    “这钱你收著。”
    萧青北掏出了四十两银子递了过去。
    “日后每月我都会给你这些的。”
    想起她给闺女们花的那些钱。
    这心里还挺愧疚的。
    “不用了,我有钱的,这钱你攒著说媳妇吧!”
    银杏將钱推了回去。
    青北哥一个月才赚五十多两银子。
    给她四十两,那还剩啥了。
    如今他又一个人,怎么也得存点钱再说个媳妇。
    更何况他还有儿子要养呢。
    “没事,我的钱够花。”萧青北扯了扯嘴角。
    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媳妇了。
    见银杏还想再说什么,又打断了她。
    “收著吧,我不能让孩子在你这白吃白喝的。
    更何况德发也会不高兴的。”
    让闺女们跟著杏儿,都已经挺难为她了。
    要是让德发知晓他一分钱不出的话。
    心里铁定不会高兴的。
    因此这钱他一定要拿。
    他不能让杏儿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