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豪也挺无语的,当初享福的时候,自己一点没享受到,现在沦落到当打手了,反而自己上了。
    “爷,您还需要点什么吗?福寿膏,唱曲的姑娘,还是別的什么,我们这都有。”
    看著张国豪吃完了,伙计进来一边收盘子,一边接著问道。
    “不用了,我要睡一觉,不叫別进来。”
    张国豪摆了摆手说道,这伙计把自己当什么了,这些庸庸碌碌的爱好,根本配不上自己!
    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搞钱!有了钱,才能在港岛过的好。
    张国豪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四点,隨意伸了一个懒腰,身上的关节噼里啪啦的一顿响,但是张国豪感觉特別舒服。
    南方太过潮湿了,这几天睡觉的地方,又是潮湿的多,兜里没钱,能有个避风的地方就不错了。
    这泡了热水澡,又按摩完,张国豪感觉自己舒服到了骨头缝里面去了。
    按响了房间里面的呼叫铃,门外立刻响起了敲门声。
    “爷,您有什么吩咐?”
    一口地道的京腔隨之响起,这也就是现在,还能在港岛听到这样字正腔圆的京腔,再过十几二十年,就越来越少了。
    “外面唱的什么戏?”
    张国豪对著伙计问道。
    “回爷的话,今天是全本的龙凤呈祥,京城来的名角。”
    伙计客气的说道。
    张国豪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对京剧也不怎么了解,什么名角之类的,也就知道个梅兰芳,虽然偶尔自己也哼哼两句,但是通本大戏自己不怎么看的。
    “带路吧。”
    张国豪让伙计带路,打算一边听戏,一边把晚饭解决了。
    “这附近有没有什么肃静的房子?”
    路上,张国豪一边打量著周围故意做旧的装修,一边问伙计,打听房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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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人多的酒楼、茶馆、澡堂子,基本上也经常客串一把中介,毕竟人多消息就多,有啥消息,也有能提前知道。
    出来混,是人就难免抱团,不管是找工作还是找房子,在网络没出现的时候,最先找的,就是自己的同乡。
    老乡见老乡,到底是两眼泪汪汪,还是背后打一枪,总的来说,还是泪汪汪的时候多。
    一般人可不会冒著祖坟被刨的风险,去骗老乡。
    这些干服务的老乡,回家的时候,也都是家族的座上宾,多少人指著他们介绍工作呢,轻易的也不会砸自己的招牌,踏踏实实的赚中介费就够了,细水才能长流。
    张国豪一个北方人,来这找房子,就必然找北方人帮忙,毕竟北方人少。
    越往南,来港岛的人就越多,粤省人更是在港岛,都按县镇抱团了。
    什么三邑人、东莞人、羊城人、客家人、潮汕人,分的可细致了。
    最关键的是,张国豪这澡票可是最高档的,能伺候最高档客户的伙计,真要是骗了客人,都不用客人出手,澡堂子老板就得找人把伙计沉海。
    “爷您这找我就对了,高中低三档的房子,我全都有门路,保证物美价廉,乾净整洁。”
    听到张国豪要找房子,伙计的眼睛就亮起来了,张国豪打进来这一套做派,就不像是一个差钱的人,虽然穿的有些破旧,可是派头挺足,不像是土老帽,一看就是吃过看过的。
    这样的客人找房子,肯定不会找太差的,这佣金不少赚啊。
    “那你就多帮我看看,要找一个跟九龙这边码头距离近,还要僻静的,最好是个独门独户,有个小院最好了。”
    “別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爷不差钱。”
    张国豪抽出了一张十块的钞票,递了过去。
    “爷您放心,我一定给您找到最合適的地方。”
    见了钱,伙计更开心了。
    “你叫什么啊?”
    张国豪接著问道,下次自己来了,该找谁得记住啊。
    “您瞧瞧我,这都忘了自报家门了,小的姓刘,別人都叫我画眉刘三。”
    伙计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把姿態放得很足,自己怎么能让客人问名呢?这的自己先自报家门啊!
    反正千错万错都是当伙计的错,客人是不能有错。
    “你小子不会骗我吧?这不是评书里面的人么?”
    张国豪站住脚,看著刘三说道。
    很多评书里面,凡是伙计,就叫画眉刘三。
    “爷,我真叫刘三,这不是跟评书里面的人碰巧撞上了,我也就討个巧,也叫画眉刘三了,也討个彩头。”
    刘三点头哈腰的解释道。
    “你小子,有前途。”
    张国豪笑了笑,哪都有聪明人啊,这时候就懂得蹭流量了,北方人,爱听评书的很多,谁听到刘三这名號跟评书里面的人对上了,不得多关注两分。
    到了休息大厅,戏台上真是唱全本的龙凤呈祥,看的张国豪一阵感慨。
    这样的全本大戏,不去正经戏院,一般都听不到,更何况还是在港岛,人家当地有粤剧呢。
    这京剧在港岛的辉煌,也就这两年了,听一会少一回的。
    不过这华清池的老板野心很大啊,很捨得下本钱,装修、服务、娱乐全都用的最好的,最贵的,活脱脱一个销金窟。
    “去给我弄个肘子,来只鸡,来条鱼,一斤牛肉,一斤米饭,一壶好龙井,我就这吃了。”
    选了一个稍微偏僻一点的位置,张国豪对著带路的伙计说道。
    “明白,爷,您稍等。”
    伙计点了点头,面对著张国豪弯腰走了三步,这才转身快步去帮张国豪弄饭食。
    这都是伙计的规矩,京城作为满清的统治中心,这伙计都一股子奴才味。
    这行的钱,张国豪是赚不来,没那个逆来顺受的好脾气。
    很快,四个菜一斤米饭就上齐了,张国豪风捲残云一样的就吃了个乾净。
    然后就在澡堂子买了一身新衣服,换了旧衣服,这才结帐离开。
    这种规模的澡堂子,跟后世那种高档会所也差不多了,从吃喝玩乐,到衣食住行,差不多都能解决。
    估计老板就是要榨乾来洗澡的客人所有的钱的,你来洗澡了,洗得乾乾净净的,不得换一身新衣服,这人性啊,都琢磨透了。
    就是这价格也挺美丽,连澡票带吃喝衣服,一百多块就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