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初夏晚枫的笔触,在上共赴《天命之子,我怎么还成大反派了》的冒险。
    幽古深处。
    一座山岗
    玄元宗临时驻地。
    “哗啦啦”
    树林中传出一阵枝叶摩擦的异响。
    “谁,出来!”邻近的弟子大声喝道。
    瞬间所有人被惊动,视线齐刷刷的看向那深林黑暗之处。
    在那树木摇曳,片刻,一道身影跑了出来。
    他髮髻散落,银白长袍破损多处,胸襟染血,看起来异常狼狈。
    但额间那標誌性的黑痣又特別扎眼。
    “是流云师兄!”最近的弟子惊呼。
    一听此话,靠中间的几位中年人以及一位年轻人赶忙小跑著迎了了过去。
    流云见到来人,心下终於鬆了口气。
    “师父,二师兄,各位师叔,出事了!”
    “发生了什么事,流云你怎么搞成这样。”
    一位身著银白高肩长袍,长髮披肩,赤眉红曈,看起来颇有气势的中年人赶忙上前將人扶住。
    “师父,有人杀我们玄元弟子。”流云朝中年人道。
    此人正是玄元宗主,成无涯。
    “何人如此大胆!”
    不待成无涯说话,几人中唯一的年轻人率先开口。
    他与流云一般模样的装扮,腰间亦掛“首”字令牌。
    只不过相比对方,这人长相更具特点,面若冠玉,唇红齿白,本不俗之貌却因眉中横断,添了些狠辣之气。
    “二师兄,是一介散修,名秦怀宇。”
    没错,此人为天元三子中,二子迟莫。
    “秦怀宇?”
    迟莫听罢,眉头一皱,仔想想,印象中没有这个名字。
    不单是他就连眾玄元子弟对此名字也是闻所未闻,各个迷茫。
    “是他將你打成这样的?”成无涯问道。
    流云连忙点头道:
    “不仅如此,他还抢了我宗所遇的魂泉,並杀了侧峰的四名弟子!”
    “什么,魂泉!”
    成无涯面色惊变,那可是锻魂的宝贝啊,就这么丟了。
    而且还死了四名弟子。
    “流云他可知我宗名讳?”
    “知晓,不仅如此,他还对我宗不屑一顾,师父您一定要替徒儿做主啊!”流云添油加醋的说道。
    成无涯听罢,顿时怒火中烧,在建安多少年了,他玄元宗虽说只是二流宗门,但也未被人如此羞辱。
    “好,好,一介散修竟然敢不把我玄元宗放在眼中,当真是好胆。”
    “宗主,杀我弟子,辱我宗门,抢我宝贝,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没错,敢惹我宗,必要他为此付出代价!”
    余下几位中年人面色甚是难看的说道。
    “师弟,此等狂徒在哪?”迟莫沉著脸,一双眸子中满是戾气。
    流云眼睛一转,隨即道:
    “二师兄,在左方数十里外的一座死城中。”
    迟莫听罢,当即转身“师父,容我带些人去灭了他!”
    “宗主,加上我。”
    “我亦去,辱我宗门,必死!”
    眾人纷纷毛遂自荐,一个个义愤填膺。
    成无涯见民心所向,大势可为,遂要应允。
    就在这时,一道暗哑的声音响起。
    “想死就去!”
    此言一出,现场当即安静了下来。
    流云扭头赶忙沿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知何时,二师兄身后出现了一道飘忽的人影。
    脚不沾地,悬停於半空,一身乌黑墨甲,上刻龙纹虎头,看起来颇为不凡。
    他长相粗獷,两腮胡茬遍布,粗眉榻鼻,眼大若那铜铃很是慑人。
    “……鬼啊?”流云不禁惊声。
    “放肆,休要胡言!”
    成无涯唯恐徒弟再说错话赶忙阻止,他看向那人影,道:
    “幽影前辈,小辈未见过您等英姿,多有无礼,还望见谅。”
    幽影嘴角上扬,没有言语。
    迟莫见状,脸色微变,急忙道:
    “前辈,这是我小师弟,他不知您之身份,故此才言语衝撞,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给他一次机会。”
    说完,他上前一把抓住流云,道:
    “还愣著干什么,快见过幽影前辈!”
    流云有些懵,但总归没有失智,见自家师父与师兄那紧张的模样,明显是在害怕。
    他没有任何犹豫,赶忙行礼。
    “前辈恕罪,是小子眼拙不识您之英武,刚才言语多有冒犯,还望您大人有大量,饶小子一次!”
    一番话说的丝毫不拖泥带水,態度之诚恳连周围人都不禁咋舌。
    不愧是三子之一,眼色拉满,能屈能伸。
    幽龙轻蔑一笑,摆摆手道:
    “算了,念你为初犯饶你一次。”
    “多谢前辈!”流云赶忙再次行礼。
    迟莫见状鬆了口气,隨即又想到了刚才的话,问道:
    “前辈,您刚才所言,去是找死何意,那死城莫不是有什么?”
    幽影眉头一抬,道:
    “那是幽龙的地界,那城叫鸣城,他的属下可是长期在那!”
    说著,他看向流云。
    迟莫急忙问道:
    “师弟,你在城中有没有遇到寒意森森且伴有阴风阵阵的时候?”
    流云一听立刻想到了自己逃跑时,那突然冒出来的阴气。
    好像正是那股阴气嚇退了秦怀宇,同时要了那几个宗门弟子的命。
    念及此,他心思动,道:
    “有,有,我逃跑时感觉到了,不过不知是什么。”
    “呵!”
    幽影冷笑“那就没错了,你能逃出来已经是幸运了,若是再进去,那就没人能保证了。”
    迟莫面色一沉,还真是幽精。
    他很是不甘心,道:
    “前辈可有什么办法,那散修………”
    幽影摆手,撇了自己选择的人一眼,道:
    “急什么,既然遇到了,那人就逃不掉,他若是不死在城中,就会如你我一般。”
    “前辈,你的意思?”
    幽影点点头。
    “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迟莫一扫之前的阴霾。
    而成无涯也明白了其中之意,顿时有些著急,道:
    “那前辈,您看我们何时起程?”
    幽影怎听不懂其中之意,他嘴角上扬,大手一挥,道:
    “现在出发!”
    此话一出,一眾人便迫不及待的鱼贯而出。
    而身为始作俑者的流云则是懵懵懂懂,他用似二哈般清澈的眼神看向宗门子弟和自家师父。
    ……啥意思,不报仇了,那我刚才的心思白动了?
    ………
    幽古的另一个方向。
    此时有似玄元宗的一幕正在上演。
    有一队人在一个人影的带领下正在快速朝著幽古腹地穿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