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墓地,迷阵,不是你搞的。”
    差卫们又懵了,这是案子不是迷题。
    怎么还难上加难了。
    秦怀宇转身,道:
    “当然不是,不仅如此,魁王与石明村村民的消失也与他毫无关係,一个普通人可没这么大本事。”
    额?
    眾人越听越迷糊。
    “那你为什么还要弄一个假的石明村,难道就为了隱瞒你杀人抢金。”有差卫向田大福问道。
    “呵!”
    田大福冷笑,道:
    “这理由难道还不够吗!”
    话说的篤定,但他的眸子饱含挑衅的看向秦怀宇。
    这该死的胜负欲,都到了这般田地竟还想著与我较量一番。
    不就是一个环节,那我就让你心死的彻底。
    秦怀宇嘴角轻扬,轻蔑一笑,道:
    “老傢伙,你当真觉的天衣无缝吗。
    这条通往迷阵的路,你不就是故意带我们来,想要坑杀吗!”
    “什么!”
    眾差卫大惊。
    “你竟然想害死我们所有人!”
    田大福瞬间眸子睁大,怎么可能,他不根本没上过山,怎么可能知道。
    秦怀宇未理会眾人,接著道:
    “你上过山,路上的足跡足以证明,那迷阵你应该还知道其它出路吧!”
    “你怎么知道!”田大福面色骤变,再难维持强装的淡定。
    “很简单,没人会把自己带上死路。”
    秦怀宇说著,低下头轻声道:
    “另外我还知道,你明明有机会可以逃跑,可当你知道我有可能会破解迷阵找到真正的石明村时,你又起了歹心,假借差人的身份混进队伍,待找到村子在想办法获得更多的金旮瘩。
    老傢伙,这也是你造假石明村的另一层原因,因为你不想让任何人先你一步找到石明村断了你的財路。”
    田大福视线僵直,心中那残留的丁点骄傲彻底粉碎。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算是老谋深算了,可再跟眼前的小子一比,自己那点微末的道行简直不够看。
    通过那点微末的蛛丝马跡竟推敲出了整件事,且还真是事实,这縝密的思维当真是可怕。
    “……我输了!”
    田大福颓然的低下了头。
    “那说说吧。”秦怀宇起身。
    田大福像是霜打的茄子,精神萎靡,道:
    “大概是半年前,我去山上狩猎,路经石明村,发现其村中人人都在討论金旮瘩。
    於是我便找人详问,才得知村內挖出了金子,还不止一两块,数量惊人,且村中人人有份。”
    “只是问?”
    “………用了些手段。”
    秦怀宇冷笑“所以你就起了歹心。”
    “没错!”
    田大福抬起头,老脸上满是不忿,道:
    “凭什么这等好事是它石明村的,明明我们也是这芒碭山的一份子,那金子本就有我们一份。
    於是晚上我便找上了陈四那帮人上山抢金。
    我们本意只为財,可谁曾想那两户人家却是连命都不要的人,为了金子竟还想喊人,没办法我们只能將人杀掉,趁著夜色將人埋到了深林,这一切本是顺顺利利,可第二日………”
    秦怀宇眉头一动,道:
    “石明村消失了!”
    田大福点点头,老脸上满是费解。
    “明明我们走时还在,可等再上山我们却是再也找不到了村子,甚至还迷失在了深林。
    整整两天,我们想尽了任何方法始终找不到出路,直到有人不甚掉进了山洞,我们沿著洞內通道才得以逃出。”
    原来如此,迷阵作用的是表层,山洞不在范围。
    秦怀宇不得不说这老傢伙还真是运气好,不然他现在指不定成了哪棵树的肥料。
    “我明白了,之后你就为了掩盖真相以地龙为藉口仿了个石明村,同时私底下又慢慢寻找真正的石明村们,以求获得更多的金子。”
    王石说著,脸上不禁浮出鬱结之色。
    其他差卫也没好到哪去,各个黑著脸,恨不得上前一把砍了老傢伙。
    太他吗的丟人了,这简直就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奇耻大辱啊!
    田大福却是连个眼神都没给眾差卫,他似是陷入回忆中,道:
    “之后我们又连续几次上山,不仅没找到村子,却接连有人失踪,十几號人就只剩陈四我们几个,直至最近那怪物出现,陈四几人也死了,而仿地还惊现了石明村的墓地,以及那地龙影像,我发觉似是我做的一切成了別人的嫁衣。”
    说完,他目光灼灼的看向秦怀宇,心中想要到一个答案。
    这就像是一个玩鹰的老手却被不知名的鹰啄了眼。
    岂能甘心。
    老傢伙还不错,竟还知自己只是他人play中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