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隱西斜
    烟雾下时间好似不復存在,天光依旧不在。
    只余星火摇曳,远看如阴芒飘荡,忽上忽下,十分瘮人。
    “快,都快查,別磨磨蹭蹭的!”
    村子中迴荡著浦柳刚的咆哮。
    没了常见的低眉顺眼,有的是叉著腰的颐指气使,儼然一副上位者的派头。
    真应了那句俗语,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只是这大王多少有些心虚。
    他看著於夜色中消失的背影,眉宇间满是纠结之色。
    “大人究竟知道了多少?”
    蒲柳刚琢磨著,然心里还是有那么丝不安。
    “哎………算了,也许他並不清楚呢!”
    ………
    前方
    秦怀宇带著剩余的几人走至村子中央。
    开始是没注意,如今一圈下来,他才发现,这石明村虽修在山上,但比山下的郎木村还要大。
    住户不知,但街道与占地却是明显要更宽些。
    除此,两村贫富差距也是显而易见,眼前的房屋青瓦灰石,高门粗梁,而山下芦草为顶,土坯四壁。
    同为居,却是上居与下居。
    哼!
    占了地利,反到落后,郎木村还真是把一把好牌打的稀烂!
    所以恶向胆边生吗………
    “哎”
    一旁楚妍曦嘆了口气。
    “怎么了?”云素顏问道。
    “头疼!”
    楚妍曦一脸愁容,道:
    “这案子一环套一环,虽说证明了地龙影像为假,可新的问题来了,人为犯案,那这人又是谁,他又为什么掳走村民?”
    “我也在想。”
    云素顏顿了下,美眉微挑,接著道:
    “能把一村之民带走,被派来的人应不在少数,由此见这人怕是有著一定势力。”
    “可有势力的人太多了,根本没线索表明出自哪!”
    此言一出,两女相继沉默了,確实没有线索一切都是空谈。
    这两人倒是想到了些关键点。可惜就是还差些火候。
    破案有时需要高度的联想,於假设中做出最恰当的推理,当然这其中也不乏要些欧气,別忘了人若是倒霉连喝水都塞牙缝,更別说破案了。
    秦怀宇见两女愁眉不展,本著怜香惜玉的精神提醒道:
    “线索虽没明確的指向,但你们不觉的这案子有些熟悉吗。”
    额?
    两女偏过头,楚妍曦不解道:
    “什么意思?”
    “仔细想想,前些日子。”秦怀宇引导道。
    “前些日子……”
    楚妍曦眉头一皱,片刻,她猛的想到了什么,道:
    “里垄村的案子,两案很是相似,都是针对村民。”
    正说著,他眸子又暗了下去。
    “不过,那案已经查清了,幕后真凶黑云寨不是都已经被灭了吗,连那隱藏最深的少司不都死於你手吗。”
    很隨意的话,然听在旁人耳里却是震耳欲聋。
    被留下的差卫身躯一震,他面孔看不清表情,但一双眸子却是瞪的老大,似是受惊,又似忌惮……
    一旁小疯子方烈似是也听懂了,难得的出现了僵直。
    但也仅是片刻………
    秦怀宇摇摇头,道:
    “清了吗,別忘了黑云寨也只不过是个中间过程,他们背后还有人。”
    楚妍曦当然知道,她道:
    “你的意思是石明村是那幕后之人的手笔?”
    秦怀宇没有答话,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这只不过是依据案子相似性的推断,缺乏证据支撑。
    “不尽然,有相似,但也有不同。”
    云素顏开口,她听两人提及过黑云寨,也了解里垄村的案情。
    “虽说都是村民消失,但里垄村並未成为空村,且村子也没被费尽心思隱藏,其目的应该不同。”
    “这只是过程,而非结果。”
    秦怀宇想了想,接著道:
    “里垄村案子有黑云寨在前,可以规避很多风险,他完全没必要大费周章,毕竟出了事有人顶著。”
    云素顏听出了弦外之意。
    “小弟,你意思这次他用了自己人?”
    “不確定,但极有可能。”
    秦怀宇想了想,又道:
    “从地龙,到魁王,再到迷阵都证明一件事,他在极力的隱藏石明村,由此可见其重要性。”
    “可村子內也没什么啊,你也检查过除了金矿,以及一些痕跡,再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啊!”楚妍曦道。
    “也许重要的不是什么东西呢!”
    “额?”
    楚妍曦一愣。
    秦怀宇抬手转了一圈“它重要的或许是作用,你们想,如果村子没被隱藏,这案子还会被拖那么久才传回到建安吗。”
    “性质不一样了,当然不会。”楚妍曦很清楚官场的那一套。
    岁月静好,有事也是无事,如此才能高升。
    村子消失,对於大多数人而言听起来就很离谱,谁又在乎呢。
    可如果村子在,村民没,这可就是大事了,如此多的人命那可是是大案,一定会被爆出,想瞒都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