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这或许就是冥冥中的天意。
    人还是善良点好,不然天上掉馅饼也砸不到你的头上。
    当然也有人不解其意。
    差卫们懵懂,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人说的啥?”
    “没懂。”
    “你们聋了,没听到说那婴孩是被邪术弄成那样的吗。”
    “是吗,可我怎么听著说树心是个宝贝。”
    “额,怎么你有想法?”
    说话的差卫眼睛死死盯著楚妍曦手中的树心,手却是很老实连连摆动。
    “啥想法,你想死別拉上我。”
    “………”
    蒲柳刚倒是听明白,不过他情愿自己没听懂。
    人有虫能,这你吗什么清新脱俗的想法,咋不男女混搭呢,男有女能,一个人解决所有事。
    还有大人他们之间的哑迷。
    修行的人不都说脱离世俗,咋还那么多心眼呢。
    ………太可怕了,惹不起,惹不起!
    秦怀宇听著差卫的议论,隨即对楚妍曦递了个眼神。
    她是个明白人,当即就將树心收了起来。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毕竟谁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此事已了,眼下我们还是儘快脱离这迷阵,省的又有麻烦!”云素顏很是时机的转移话题。
    差卫们一听面色瞬变,已经死了一个人,他们可不想在出事端。
    “大人,云姑娘说的没错,我们要儘快出去。”蒲柳刚催促道。
    其他人见状纷纷將视线投了过来。
    “李子已经没了,可不能再出事了!”王石面容悲切。
    同僚一场,还算有个有人情味的人,至於其余的吗,甲乙丙丁擦了。
    秦怀宇摇摇头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他抡起大戟,一道光刃极速奔向阴毒木。
    “砰”的一声巨响。
    没有任何意外,那木瞬间四分五裂。
    “嗡”似是有轻微的动静儿传出。
    地面猛的一颤,紧跟著周围的烟雾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减退。
    其气流动如激流奔腾,几乎是片刻便只剩过半。
    “烟散了,散了!”有人高喊。
    “没想到这阵法,不单是迷阵,其中还有聚阵。”楚妍曦道。
    秦怀宇眉眼垂下“你意思是阵法促使烟雾在此?”
    楚妍曦摇摇头,道:
    “並非,烟雾本身就存在,其有缘头,但非这般浓郁,而是聚阵聚拢了烟雾所导致。”
    像是为了附喝她的话,果然很快烟雾就停止四散。
    嘿,这嘴是开了光了吧。
    秦怀宇白了楚妍曦一眼,谁让你回答了,就不能不懂一回。
    他有些失望,但好在烟雾稀薄了不少,视线已扩展到了数十丈,就连神念多少也可探出一些。
    “借你吉言了。”
    楚妍曦作为圣人学徒,怎会不知其意,她很是无语道:
    “怪我嘍!”
    “不然呢。”
    “你不问,我会答?”
    “怨我?”
    “当然。”
    “………”
    秦怀宇气结,女人真是无理搅三分。
    “行了,你俩就別斗了。”
    云素顏正说道,这时一旁有差卫惊声道:
    “有路,快看,前面有路。”
    说罢,差卫便迫不及待的朝前赶去。
    其余人见状似是看到了曙光赶忙跟上。
    秦怀宇眸光扫过,心头猛然一震。
    差卫,方烈,再看身旁,蒲柳刚。
    还少了一人!
    “田村长呢?”他眉头微蹙。
    两女闻言,目光环视,这才发现田大福不见了。
    “师爷!”秦怀宇看向蒲柳刚。
    察觉言语间的不悦,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蒲柳刚急忙解释道:
    “大人,我也不知,从確定方向时他还在,可在阵眼时我也找不到人了,会不会是跑散了,或者被那东西………”
    后面的话,他没敢在说。
    秦怀宇仔细观察著蒲柳刚,见其神色忐忑且额间拧团,不似在撒谎。
    况且他也没必要啊,对自身无益。
    难道真是逃跑?
    可这不等於坐实了自身问题吗。
    再者依烟雾里那东西出来时的情况,田大福的惊慌不似有假,很明显是未知。
    那他怎么敢的?
    除非是………又或者…………
    上山的路。
    “妍曦,迷阵是固定,还是变化的?”他忙问。
    额?
    楚妍曦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啥意思?
    “我有大用!”
    闻言,楚妍曦看了看周边道:
    “应是固定阵,不然方位转变,阵也会变化。”
    固定阵!
    秦怀宇有一个不好的猜测,可基於对田大福的了解又觉得的不太確定。
    毕竟胆小的人谨小慎微。
    死是不可能,那烟雾中的东西一直在对付我。
    依此推,哪才最稳妥呢?
    难道………
    他想到种可能,隨即道:
    “算了,不想了,阵法已破,若是田村长无事自会寻人,我们快跟上去。”
    一个很好的理由,谁也没有辩驳。
    两女是出於信任,蒲柳刚只是想快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