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利爪以极快的速度衝出。
    直指后脑。
    破风声响,强劲的力道似是要撕裂空间。
    咫尺距离,眼见就要得逞。
    千钧一髮之际。
    秦怀宇神念一动,方天戟携暗金色出现在手中。
    他猛的后刺。
    “噗嗤”一声。
    紧跟著身后响起一声悽厉的惨叫。
    “啊”
    “中招了!”
    秦怀宇赶忙將手反转,爭取一击必杀。
    然还不等动作,方天戟猛的一松,血线飈出。
    烟雾滚滚而退,几乎是瞬间便彻底隱没。
    跑了,溜的倒是快!
    秦怀宇有些不甘,但也別无他法,那东西虽然受了重创,可烟雾毕竟是它的主场,想要找到根本没可能。
    他撤回方天戟,仔细看向戟刃。
    鲜红的血从上滴落而下。
    “这血看著正常,不像是奇异之物。”楚妍曦走了过来疑声道。
    “確实!”
    秦怀宇略做思考道:
    “不仅如此,那东西体型还不小,且灵智不低。”
    额?
    楚妍曦听罢,白了他一眼,道:
    “你是变相的夸自己吗?”
    嘿,这女人怎有如此心思,虽说我確实有意,但也不可言明啊!
    秦怀宇一本正经道:
    “事实摆在面前,就我还用的著夸。”
    计中计可不是谁都能会的。
    卖破绽,激將法,搁谁谁不上套。
    楚妍曦无语了,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简直厚顏无耻……
    不过话说回来也確实有厚的资本。
    看似简单的几句话,几个动作,却是一环套一环,让人防不胜防。
    任你再有实力,架不住人有谋略。
    头脑有时远比实力重要。
    “它还未死,我们不可掉以轻心。”另一旁云素顏提醒道。
    “无妨,我在它体內留了暗劲,再加上方天戟所造成的伤势,断不可能短时间恢復,暂时它不会过来。”
    说完,秦怀宇扭过身,看了眼前方。
    烟雾朦朧,隱有光晕闪动,却不见人影。
    “这帮差卫跑的倒是真快。”
    “危险面前,人性可经不住考量,他们能不在你背后捅刀子就不错了。”
    楚妍曦声音很沉,显然心下很是不悦。
    没捅吗?
    秦怀宇面色一沉,道:
    “不见得,你觉的那东西若非人指挥,它有非杀我的理由吗?”
    闻言,两女不禁眉头微蹙。
    “小弟,你意思是里面那人在我们之中?”云素顏道。
    话刚问出口,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鬼,鬼啊!”
    声音很大,响彻整个山林。
    “出事了!”
    秦怀宇三人对望一眼,赶紧朝前赶去。
    属於修者的速度在此刻体现出来。
    三道流光闪过,约莫分钟左右,他们已经来到了发声的地点。
    那是一处空地,此时所有的差卫都围在一起。
    “瞎喊什么,你个混蛋想嚇死老子吗。”蒲柳刚指著一位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年轻差卫道。
    “鬼,鬼。”年轻差卫不敢抬头,手指向前方。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你踏马给我好好看看,哪有什么鬼。”蒲柳刚气的八字鬍都快飞起来了。
    年轻的差卫听罢,这才慢慢的抬起头。
    双眼一瞪,他愣了一下。
    只见前方哪有什么鬼,有的只是一座木製雕像。
    大约一人多高,此雕像呈半蹲状,身形异常魁梧,肚大膀宽。
    不仅如此,它还头戴毗卢冠,本该宝相庄严,然面目却是狰狞可怖,口衔獠牙,怒目圆睁。
    活像寺庙的天王相。
    它似在死死盯著面前的一群人。
    “呼,还真是雕像!”
    年轻差卫喘了口气站起身来,越是看,他越是气不过。
    “就你一个破雕像也嚇小爷!”
    说著,抬腿作势就要一脚踹过去。
    “別动!”
    楚妍曦猛的喝道。
    年轻差卫被嚇了一跳,赶忙停脚。
    “大人,您来了,怎么样,您没受伤吧!”
    蒲柳刚很有眼色,见到人就赶忙走了过去。
    其他人闻言,也急忙转移视线。
    见秦怀宇无事,他们才鬆了口气,心下安稳。
    毕竟队伍的主心骨是谁,大家都清楚。
    “无事!”
    秦怀宇简单干脆,回完话,他看向楚妍曦凝重的脸色,问道:
    “怎么了,那雕像有问题?”
    楚妍曦没有答话,大步走近雕像。
    秦怀宇与云素顏快步跟上。
    年轻差卫闪避到一旁,老老实实。
    “这木雕是毗卢使,通常都是镇魂引煞之用,突兀的出现在这,想必是阵眼无疑了,不过………”
    楚妍曦说著眉头深皱,仔细看著雕像。
    “这木料?”
    “怎么?”秦怀宇不解。
    一旁云素顏上前,白皙的脸颊泛起冷色,道:
    “你没看错是阴毒木。”
    “阴毒木?”
    “阴毒木一种剧毒之木,其多为人培育而成,选含毒之树,辅以各种毒液浇灌,成活者为阴毒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