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柳刚愣了,难道这小疯子有特殊癖好,不喜女人,好男人。
    那差卫怎么………
    他看了手下一眼,好嘛,理解了。
    人吗,都是有追求的。
    “杀鬼,这小疯子如此,怕是想起大人对付魁王了吧,之所以不闹,会不会觉得大人能有安全感呢?”有差卫分析道。
    “还真有可能,不然为何谁都不行呢。”
    秦怀宇听著议论,心下一动,真是如此吗,那些疯的岂不是也没那么彻底。
    他有所疑虑,但面上並没有表现出来,装做被打扰的样子,训诫道:
    “什么跟什么,大半夜不睡,我看你们才是疯子,都安静。”
    丟下一句话,他也不顾委屈的差卫,径直走到床边。
    此时的方烈缩在床檐,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秦怀宇蹲下身坐到床边,他挤出抹温和笑意道:
    “別怕,我不会伤害你。”
    方烈没有回话,只是看著,但也没表现出抗拒。
    有戏!
    秦怀宇把握住机会,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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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鬼,杀什么鬼?”
    “长,长鬼,好大,好大。”方烈懵懂的的比划道。
    秦怀宇有印象,祭祀会上第一个发现地龙影像的人就是方烈,並且他还指著说是长鬼。
    “为何要杀它?”
    “吃人,吃人。”方烈语气拔高。
    “吃什么人?”
    “很多人,很多人,吃光了,都吃光了。”
    方烈说著整个人开始瑟瑟发抖。
    秦怀宇不想错过机会,接著追问:
    “在哪?”
    “山上,都没了,都没了,它全吃了!”
    方烈污浊的脸上满是惊恐。
    “来了,別过来,別吃我。”
    他说著情绪又开始不受控,手脚胡乱挥动。
    秦怀宇见状赶忙安抚。
    “没事,別怕,有我在,它不敢吃你。”
    “杀了它,杀了它!”方烈似是听懂了话,情绪平復了些。
    “好,杀,一定杀了它!”秦怀宇顺话接话。
    精神病吗,別较真,顺毛驴哄著就是了。
    两人就这般你一句我一句,果然没过多长时间,方烈便安静了下来。
    许是累了,他倒到床上便睡了过去。
    屋內的人瞧见此,纷纷鬆了口气,这疯子可算安生了。
    “大人,还是您有办法,不然我们可就受罪了。”
    蒲柳刚眼疾嘴快一上来就是拍马。
    语毕,他张了张口,似是有些犹豫。
    秦怀宇站起身,將其表情看在眼里。
    “有话就说,没必要遮遮掩掩。”
    蒲柳刚面色一正,道:
    “大人,您刚也听这小疯子说了,长鬼吃人。
    据他所述地点为山上,那只有石明村,而长鬼无疑就是那地龙,大家亲眼所见,其长百丈非人所能抗衡啊,您看此案?”
    想跑路,可能吗!
    秦怀宇收敛表情,神色严肃,问道:
    “师爷,武朝有御,为官者为什么?”
    蒲柳刚愣了愣“造福百姓。”
    可这与案子有何关係?
    “那造福的首要是什么?”
    “为民请命啊?”
    “既知如此,那石明村的命为何不请!”
    秦怀宇眸色变冷,厉声道:
    “律法为民,真理为民,你坐与高台之上的明镜高悬亦为民。
    一村之百姓消失,
    仅凭一些不见实体的影像,以及一人之言语就定案,就这般草率,你把律法,真理,国御置於何地,把为民当做放屁吗!”
    掷地有声的话语如鸣钟炸响,让人振聋发聵。
    一眾差卫似是有些羞愧默默低下了头。
    律法为民,真理为民………
    楚妍曦重复著这番话,心中颇为震动。
    好个为民,以民为基,国才有运。
    如此至理,当做百官信条,若人人都如他哪还有的这乱世。
    她明眸灿灿看著秦怀宇,那挺拔的身影於心中的烙印不知不觉再次加深,且如那天上云竹慢慢扎根。
    云素顏看著小弟,绝美的脸颊盪出开一抹柔情。
    不知何时开始,那本该是一场临时起意的戏码,却是让她逐步沉沦。
    是入戏太深,还是心动使然……
    说不清,那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第一次,那风流贵公子初露的青涩。
    还是说,直抒胸臆的大义小弟。
    ………好像都有。
    屋內气氛有些怪异,凝重中带著丝丝甜意。
    然蒲柳刚却是心惊肉跳。
    “扑通”一声。
    他赶忙跪倒在地,一脸惶恐道:
    “大人息怒,是下官失言,忘了初心,愧对於民,有负百姓,还望您大人大量饶我一次,我定当知耻后勇,必查清此案,还石明村一个公道。”
    哼,这话术真漂亮,靠你,算了吧!
    秦怀宇见敲打的差不多,也懒得再计较,毕竟还用的著对方。
    他撇了床上的方烈一眼,隨即视线迴转。
    “念你態度诚恳,暂且饶了你,起来吧!”
    “谢大人。”蒲柳刚连忙道谢。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都去早点休息吧。”
    秦怀宇说著就往外赶人,只留名差卫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