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云素顏自知不是对手,心生不甘。
    她很清楚即便是现在嘴硬也是无用,自己被杀,槐荫九只要去了镇子自然会知晓想要的信息。
    没想到,我也会沦落至此,为了个男人值得吗!
    “好,好,既然你想死,我便成全你!”
    槐荫九也没了耐心,他抬手挥动摺扇。
    灰芒大盛
    强劲能量光刃似无形的巨刃划破空气爆射而去。
    云素顏眸光暗淡,望著那近在咫尺的攻击,想逃以重伤的身体已然是不可能了。
    就这么结束吗!
    小弟,姐姐只能帮你到此了!
    心已死志,却满是遗憾。
    凌厉的刃风袭来,似是死神在催命。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嗖”的一声破空声响起。
    紧跟著一道白色流光极速的撞向光刃。
    “啵”
    似是平静的水面落下一枚石子。
    光刃竟泛起涟漪,继而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瓦解。
    没有能量的扩散,更没有声势骇人的场景。
    一切就这般不可思议的发生了。
    什么东西?
    槐荫九一愣,隨即看去。
    只见地面上斜插著一柄惨白的骨剑。
    此剑两尺有余,剑身粗糙毫无光泽可言,剑柄为五根指骨收拢而成。
    由此见剑乃是人的手臂而製成。
    “这是………”
    槐荫九瞳孔猛的一缩,浑身汗毛直立,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畏惧。
    他虽感觉不到丝毫的能量波动,但就是这简朴到甚至说破烂的骨剑却是让他害怕到心惊肉跳。
    那感觉就好似在面对一尊杀神,他脚踩尸山,头撑血河,杀意滔天。
    似是下一刻就要踏步而来。
    云素顏也是心神俱颤,这种恐惧源自心底根本无法阻挠。
    “这究竟是什么,又从何处来?”
    “谁?”
    槐荫九慌了,立刻朝著骨剑袭来的方向看去。
    幽案的深林没有身影的显现,但却是有一道沧桑的声音传出。
    “速退,不然死!”
    简短的几字瞬间击溃了槐荫九的心理防线。
    一柄剑都如此,那正主岂不是更厉害!
    念及此,他哪还敢有其它的心思,嘴上赶忙道:
    “前……辈,我……我这就退。”
    而人就像是丧家之犬仓惶逃窜,几乎是眨眼间没了踪影。
    云素顏倒是好些,本就近死的人,得以残喘反到是庆幸,但也是有些害怕道:
    “前辈多谢救命之恩!”
    闻言,深林內立刻传出一句似是调侃的话语。
    “见外了不是,你我谁跟谁啊………”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
    啥意思,云素顏一愣,这语气怎的那般熟悉?
    她狐疑的看向声音的向。
    “咳,咳”
    深林內传来几声轻咳,紧跟著道:
    “那个嘴嘴瓢了,我意思咱俩就別见外了,我乃是秦怀宇那小子的引路人,你与他相熟,自然没你我之分。”
    ……额,小弟的引路人?
    云素顏更懵了,她与秦怀宇相识也不是一两天了,还从未听说过此,况且在平兴镇生活已久,对秦家也有所了解。
    一个普通的商人,原来连修者都没有哪来的什么引路人。
    莫不是有什么奇遇?
    “前辈………”
    她有心想问,可刚说两个字,深林內就响起不耐烦的声音。
    “行了,莫问,莫说,带上骨剑给了那小子,赶快走,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云素顏听罢无语了,被嫌弃了!
    这小的不正经,怎的连老的也不正经,上来还赶人,礼貌吗?
    不问就不问!
    她小声嘀咕著上前捡起骨剑,然后转身气呼呼的朝背后的林中走去。
    “靠,差点露馅!”
    深林中,一身僧袍,大光头,满脸褶皱的空无鬆了口气。
    他看向人影消失的方向露出一抹丑笑。
    还好来的及时,不然云姐这大美女就香消玉殞了。
    血影楼,有意思,看来她待在平兴镇多半也是为了逆道之种。
    不过,骨刀是怎么回事?
    若非想起秦海那间房中的噁心玩意儿可能派的上用场,我也不会发现骨刀。
    那东西明显来歷不凡,他是如何得到?
    奇遇吗………
    那其它东西呢?
    像什么眼睛,脊骨………
    ………算了,等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
    …………
    两公里外
    “呼,呼……”
    槐荫九停下喘著粗气,四下瞅了瞅,见没人,心神这才算鬆懈了下来。
    那骨剑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怎会那么瘮人。
    还有那隱藏之人,跟那女的什么关係,为什么要救她?
    这其中是不是与那小子有关係?
    许是没了惊嚇,他头脑逐渐清晰起来。
    ………不太对,不太对!
    若真是与两人有关係,那怎么会放我走。
    这不等於放虎归山吗。
    那是偶然遇到,所以搭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