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秦怀宇疑惑“什么身份?”
    冯云明走近两步,小声道:
    “这事外人不知,贾雨本名严浪,原建安城严家旁系,因他这一脉犯过错才被弄到了这!”
    “建安城,严家?”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冯云明组织了下措辞,道:
    “建安城除了郡守府外,还有三大家族,分別是,刘,李,严,三家,这三家势力很是庞大,据我所知,他们还都是修者家族,有不少高境的修行者!”
    这套路怎么听著如此耳熟,惹了小的来大的吗?
    秦怀宇眉头一拧道:
    “冯叔,你的意思贾雨会通知严家!“
    “不排除这个可能,你秦家就曾在严家手里吃过亏,如今你又把他得罪死了,虽说是被贬下来,但好歹也是严家人,难保建安那边不来人!”
    靠,果然是,不过现在才说,啥意思,这不马后炮吗!
    秦怀宇真想骂这大镇长两句。
    好嘛,黑袍人还没解决,现在又冒出个严家,这是觉得自己活得太容易了。
    一旁沈婉儿听到对话,心中一紧,赶忙问道:
    “冯叔,那该怎么办,不能看著怀宇陷入危险之中啊!”
    闻言,冯云明沉思了片刻。
    “为今之计,只能是出门避避风头了,建安城距镇子路程不近,这贾雨即便派人要通知也需三四天,还有时间。”
    跑路.......
    秦怀宇无法接受,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就要顛沛流离,这不纯纯自虐吗!
    再者说,可能又不是確定,即便是確定严家会派人,但为了一个旁系值得派高手吗,极大的概率是不会。
    就算是会,我也不是死物,打不过就跑唄,秘术又不是摆设。
    况且那黑袍人利用我,这事不搞清楚,不甘心。
    “看情况再说,不是还有时间吗!”他回復道。
    沈婉儿听罢,俏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怀宇,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必须要儘快,等人来了就晚了,我陪你一起!”
    情深意切,小曦,你感动到我了
    秦怀宇对她笑笑道:
    “你连我也信不过了吗,放心好了,这事我自有分寸。”
    “可是........”
    沈婉儿的话还没说就被秦怀宇阻止了。
    “没什么可是的,有你呢,我也捨不得拿命开玩笑!”
    沈婉儿本来还想劝说,但听到这句话,顿时俏脸一红,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冯云明明只觉一阵牙酸,这什么情况,好好的危机局,怎么成了谈情说爱局?
    人才啊,学到了!
    秦怀宇见安抚好了沈婉儿,隨即抬头看向楼台那到倩影。
    “诗雨小姐,这贾雨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还望多加小心。”
    一旁沈婉儿听罢羞红的脸瞬间变色,她望向高台上容貌美艷的女子,肌肤如雪,红唇娇艷,一双美眸透著嫵媚,比之自己不逞多让,她顿时心生警惕。
    似是察觉到了,诗雨將目光看向她,隨即笑笑,只是微翘的唇角怎么看都带著些挑衅的意味。
    “多谢关心,秦少爷也是,多加小心!”
    我去,你俩,........
    秦怀宇一眼就瞧出了不对,那火药味太重了!
    这都什么啊,不就一句话吗,这么大反应,女人心果真是海底针。
    他果断拉起婉儿。
    “走了!”
    楼台上。
    看著逐渐远去的背影,侍女小红皱了皱眉,道:
    “小姐,那沈小姐看起来不高兴了!”
    “小丫头,你不懂,她那是吃醋。”
    “哦!”
    红儿懵懂地点了点头“那小姐,你为什么看起来也不高兴呢!”
    “...........有吗,没有!”
    诗雨板著脸转身就往屋里走,只留下红儿一脸不悦地瞅著那街头消失了的背影。
    ............
    “咚,咚!”
    “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打更的老人家敲著锣,念著口號,萧瑟的身影像是孤魂一般,穿走在大街上。
    贾府內的人听的尤为清楚。
    “已经三更天,老爷还坐在那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谁知道呢,要不你去问问?”
    “我才不去找不自在!”
    几名下人小声议论著。
    “你们几个是欠收拾了吧!”
    就在这时,一名身著缎衣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他身体挺的笔直,手上搓著两个圆球,一双小眼高抬凝视著几名下人。
    “杨管家.........小的只是无心之谈,还望饶恕!”
    下人嚇的赶忙求饶。
    “知道错了还不快滚!”
    话音落下,几名下人弯著腰逃似地离开了此地。
    “一帮低等人!”
    杨管家鄙视地看著逃跑的人,隨即將目光看向堂屋內,他面色一变立刻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弯著腰走进去。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都三更天了,您连饭都没吃,別饿坏了身子。”
    “啪”的一声脆响。
    贾雨直接將手中紧握的杯子摔在地上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