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我收了,但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说著沈婉儿英眉微皱,俏脸严肃下来。
    “就我们的关係,有事直说,何须客气?”秦怀宇笑了笑道。
    沈婉儿也没犹豫,於是乎说道:
    “还记的沈杰死前对你的威胁吗,昨日在家中管家无意中对我说了一则消息,感觉很奇怪。”
    “什么消息?”
    秦怀宇面色一凛赶忙问道。
    秦家有內奸的事始终是心中的一根刺,如鯁在喉。
    另外他也想知道这根刺存在的目的,是搞垮秦家,还是说针对自己?
    沈婉儿脸上浮出一抹忧虑,道:
    “昨日为父亲立牌,管家提起了商队的事,在事发前一晚,也就是两家商量合作的时间,他在门外不经意听到了谈论声。
    之所以你家走商会找上我沈家,是有人安排好的。”
    ...........果然!
    我说自己也没下命令,怎么就无缘无故找上了沈家,这在以往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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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怀宇面色不变,道:
    “你说的人是不是杜明?”
    “你知道,是你让他这么做的?”沈婉儿问道。
    还真是这老傢伙,平常看著老实巴交的,没想到还真是个蔫萝卜,不过好似这也不能证明什么。
    哎,头疼!
    秦怀宇按下额头道:“不是,是他自作主张。”
    “那这人看来很值得怀疑,未经主家同意,私自下达指令,本身就是违逆,也许他也跟商队被劫有关係。”沈婉儿分析道。
    秦怀宇点点头“这件事我会私下调查,如果真是他,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我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隱灵寺,老傢伙..........总感觉不对。
    “我知道。”
    沈婉儿说完,另嘱咐道:
    “不过你要多加小心,不管是不是他,有內奸在始终不安全。”
    “哈哈,放心吧,花花世界引人醉,我可还是个二婚纯洁优质男呢,怎么捨得小命!”
    秦怀宇装出一副纯情小郎君的模样灿烂一笑。
    二婚......还优质......都成寡夫了?
    不过他的確挺优秀..........
    沈婉儿想著不禁脸色微红,她白了秦怀宇一眼。
    “不知羞,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我还未出阁呢。”
    .........
    秦怀宇不屑的瞧了对方一眼道:
    “寒梅未映红,怎知其芬芳,你还是太嫩啊!”
    “嫩,什么意思?”
    沈婉儿单看表情就知道不是好话,一双美眸充斥不善。
    “咳,咳,”
    秦怀宇挤出一抹笑意“那个就是纯洁无瑕,如花美丽。”
    闻言,沈婉儿脸色更红。
    “不和你说了,正事要紧,我先走了。”
    说完,她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逃似地离开房间。
    “哎,花骨朵还没开,你激动个啥!”
    秦怀宇摇摇头,隨即看了一眼桌上的饭食再也没了胃口,他收起脸上的笑容,目光越发的冷冽。
    “老傢伙,你到底想干什么?”
    .............
    隱灵寺
    斜阳照地,红晕洒满整个寺庙,青石台阶上来往求愿的人络绎不绝。
    青铜鼎炉內香菸裊裊,两侧的长明灯更加炽烈,中央佛堂內巨大的佛像金光熠熠,完全一幅佛门鼎盛之景。
    然此时却是有著两个不合时宜的人出现在上香的人群中,他们怒气冲冲,张口开骂。
    “一帮道貌岸然的禿驴,假借真佛的名义欺骗我们,什么他妈的姻缘,都是假的,你们就是一帮偽善。”
    来人正是咽不下气的蒋氏父子。
    的確蒋家在此次事件算是受到损害最严重的,不单名声全毁了,甚至连大公子都为此丟了性命,实在是有点家破人亡的感觉。
    “混蛋,一帮混蛋,滚出来!”
    蒋严一边骂一边快步走到香案旁。
    “砰”
    隨著一声巨响,香案被打翻,香炉坠地,香灰撒的到处都是,各种贡品也滚落了下来。
    不少还在上香的人见此不由生出怒火,个个面色不善地看向蒋家父子。
    “你们干什么,不礼敬也就算了,竟然敢在佛堂重地撒野,就不怕遭报应吗!”
    “咦,这不是镇中的蒋家父子吗,他们怎么到这来闹事了。”
    许是时间还是短了些,这些人还不知道关於隱灵寺下蛊操控人的事。
    “是他们,这是发了什么神经!”
    ............
    见有人认出了自己,蒋財瞬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了起来。
    “乡亲们,你们都知道我蒋家除了人命案,我大儿子死了,可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闻言,围观的人皆是面露好奇之色。
    蒋財见有效果,赶忙道:
    “镇长昨日查明了真相,我儿是被这帮禿驴害死的,他们实现的姻缘愿其实都是用蛊虫控制的无辜人,藉此来蒙蔽大家,这帮禿驴就是一帮作恶的畜生,罔顾人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