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癩子被骂的脸色涨红,额头青筋凸起。
    容貌一直是他的心病,从来无人敢当面提及,就连家里的人都对此视为禁忌。
    可如今秦怀宇竟当著如此多人面赤裸裸的羞辱他,还被人耻笑,脸面彻底丟尽了,他怎能容忍。
    “秦怀宇,你找死!”
    言罢,他怒举拳头便要衝过去以泄心头之愤。
    连个起手式都没有,你懂武吗,纯纯花架子!
    秦怀宇一个闪身人就不见了,再出现时已然到了对方身前。
    “怎么会..........”
    郑癩子瞳孔大睁,像是见鬼一般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秦怀宇嘴角轻扬,隨即一记摆腿,大力抽过去。
    伴隨著空气的嗡鸣,紧跟著“砰”的一声闷响。
    巨大的力量倾泄,郑癩子只觉腰腹一阵剧痛,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倒飞出去。
    围观人的震惊的看著如此戏剧化的一幕。
    “就一招,就一招啊!”
    “看来最近的传言都是真的,秦少爷果然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好霸道的力量,仅这一击要是一般人接下,怎么也得落个重伤。”
    “郑癩子这回算是踢铁板上了,哎,舒服啊!”
    ...........
    一旁,诗雨看向秦怀宇,眸光中异彩连连,听闻不如一见,果然是秘师,不过这傢伙竟然还手下留情了,如此短的时间竟然达到了这种层次,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还有那郑癩子............
    柳姨娘看著这一幕嘴角轻扯,看似是笑,但仔细看起来又有些牵强,像是既满意又有些忧虑。
    当然秦怀宇没注意,他目光紧紧盯著不远处的郑癩子。
    有意思,竟然还隱藏了实力!
    他刚才虽然没用全力,但以现今的肉体力量,普通人若是挨上一下不见点血那是不可能的。
    可郑癩子不仅不见一点红,就连一滴冷汗都没留,只有一脸痛苦的扭曲。
    连这也要演,心思就不能纯洁点吗!
    他无语至极,好像自打来到这极魘之世,大部分人都戴著一个面具,遮掩著真正的自己。
    活不在阳光下,有什么意思。
    他摇摇头,快步朝著躺尸哀嚎的人走去。
    “你,你,还想干什么!”
    郑癩子看著来人害怕的全身颤抖,就连说话都开始打著结巴。
    秦怀宇懒得再浪费时间,开口道:
    “这是对你骂我的惩罚,人还要抢吗?”
    “.........不抢,不抢,是你的,她是你的!”
    郑癩子连忙答道,一张丑脸尽显惊慌。
    “那既然如此,你还留在这干什么,还要我请酒不成!”秦怀宇又向前逼近。
    “啊,不敢,不敢!”
    说完,郑癩子捂著腹部弓著身踉蹌著跑了出去,只是再到门口时,他回望了一眼,眸光中满是怨毒。
    呵,这眼神才对!
    秦怀宇笑笑,然后快步走到门口。
    “打扰各位的雅兴了,都散了吧。”
    闻言,眾人礼貌地打著招呼,很快便分散开来。
    “秦少爷,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柳姨娘见人走完,连忙上前道歉。
    老鴇真是有职业操守,当真是见人说人话,见狗言狗吠。
    秦怀宇又岂不明白她的把戏,脸色一沉,道:
    “柳姨娘,仅此一次,下次若在发现你利用我,我不介意打女人!”
    柳姨娘浓妆艷丽的脸上笑容一僵,刚想要说什么“啪”的一声房门已然关闭。
    “好敏锐的心思,这秦家少爷果然变了!”
    ...........
    房间
    看著返回桌上又沉寂坐著的秦怀宇,诗雨忍不住开口问道:
    “就那么容易放过他?”
    当然要放过,不然怎么知道种钱的秘密呢!
    只不过秦怀宇不会说出来,他想了想道:
    “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过就是骂了两句,何必非要赶尽杀绝呢!”
    “妇人之见!”
    诗雨柳眉微蹙,本是略有生气的表情,但放在她那张艷丽的脸上却很是可爱。
    “你放过他,他可不会放过你,依那人的性子想必会想尽办法来报復。”
    报復,求之不得!
    秦怀宇俊逸脸庞掛上微笑“你在关心我?”
    诗雨微愣,继而白皙的面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红晕,否定的话刚到嘴边,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又赶忙改口,道:
    “以我们的关係,我不应该关心吗?”
    声音刚落下,她便意识到不对,我们什么关係,客人与卖艺女,用得著关心?
    我今天这是怎么了............
    都怪这傢伙,总拿话引我,气死人了。
    秦怀宇看著诗雨羞怒的表情,心底一阵畅快,女人,让你调戏我,不给你长长见识,真当我好欺负了。
    想了想,他接著道:“看你脸色不对,怎么不舒服?”
    “........没有!”
    说完,诗雨咬著牙走到大床上气呼呼地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