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蛊吧,事实会证明真相!”
    “嗯!”
    沈婉儿听罢,隨即手上浮出一抹银光。
    “其实解蛊没有那么难,一种是用能量直接让其死在体內,另一种是用能量將其驱赶出来。“
    “蛊虫其实比人更敏锐,更惧怕死亡。”
    说著,她手搭上女人的腹部,下一刻银色光辉涌进女人的躯体,从腹部快速向上蔓延,奇异的一幕很快出现。
    只见本来晕倒的女人猛然间张开嘴。
    一只半指长短,通体粉红色的虫子爬了出来。
    它身体上掛满黏液,像是泥鰍般滑溜溜地看起来很是噁心。
    在场的人都瞧见这一幕,纷纷眉头紧皱。
    “好噁心的虫子!”
    “这他麻真倒胃口,估计几天都不用吃饭了!”
    蒋家父子也是看到那蛊虫,许是想起与女人亲密的回忆,脸色一白就地乾呕起来。
    “这蛊虫叫花蛇,喜淫,喜欢生活在阴冷潮湿的泥沼,通常都是群居,是情蛊最好的材料。”
    沈婉儿解释完,看著花蛇扭动著躯体快速地爬到地面,她一脚踩了下去。
    “滋”
    一股黑红相间的黏液从鞋底爆出。
    沈婉儿嫌弃地蹭蹭,而花蛇已经成一团模糊的东西,死的不能再死。
    真是噁心他妈给噁心开门,噁心到家了,这极魘之世就没个正常点的东西。
    秦怀宇皱著眉“没什么问题了吧?”
    “没事了,看气息应该马上就能醒了。”
    沈婉儿正说著,女人猛地咳了两声。
    紧跟著一双眸子缓缓地睁开,她下意识的用衣服擦掉嘴上的黏液,然后像是猛地惊醒一般害怕且茫然的看著周围。
    “这是哪,你们是谁?”
    在场人皆是一愣。
    “什么情况,这就不认识了?”
    蒋氏父子惊愕地看去,不知是什么缘故,这次看向女人,他们突然间发现再没了以往那种热切,激动的感觉,甚至还觉的女人长相很普通。
    就这,好女人!
    两人对望一眼眸光闪现不可置信的神色。
    虽如此,但他们心中已然明了,对方的確是中了情蛊,他们是受魅惑,一片真心彻底被糟践。
    “父亲,兄长死的冤啊!”
    “涛儿!”
    当然没人会同情他们,一切都是自找,私情压过亲情,只怪两人齷齪。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秦怀宇瞥一眼两人,继而看向茫然失措的女人。
    “姑娘別怕,这里是平兴镇,我们不会伤害你。”
    看著那诚恳的目光,女人害怕的情绪舒缓了些。
    “姑娘芳名,家住哪里?”秦怀宇柔声问道。
    “小女子夏荷,青禾村人。”女人怯生生地说道。
    青禾村,平兴镇下属的一个村落,位於南方,距离也就半晌的路程。
    “那家里是否还有亲属?”
    “有的,父母健在。”
    “那夏荷姑娘是否还记得怎么来的这?”
    秦怀宇试探性的问道,他並未提及现在的事,毕竟一女三夫对於寻常姑娘而言是很难接受的,万一想不开...........
    夏荷眉头紧皱,苦思片刻,道:
    “我也不知,只记的与镇子上的姐妹到隱灵寺拜佛,被一个和尚请到后院,然后只是喝了一杯茶水,头就昏沉沉的,再醒来就到了这里。”
    “隱灵寺,你確定?”
    女人肯定地点点头。
    秦怀宇早知是如此,之所以让女人说出来,是因为自己说的只是判断难免有人生疑,现在由当事人说出来,由不得他们不信。
    事实证明他做的决定没错,一眾人听到確切的答案顿时不安分起来。
    “隱灵寺,按女人所说,下蛊的是那群和尚。”
    “应该是他们,你们想,蒋严第一天去求愿,第二天她就出现,还出现在门口,这仔细一想根本就是安排好的。”
    “那要是像你说,那些上隱灵寺求姻缘,实现的,岂不是...........“
    “麻的,好像我们被骗了!”
    ..............
    蒋氏父子听罢,眸光中满是隱忍的怒火。
    他们即便是反应再迟钝,也明白了。
    什么他麻的灵验,都是用蛊的骗术,亏得当初为了还愿还给了很多香火钱。
    当真是一片赤诚餵了狗。
    这帮禿驴真是该死。
    冯云明也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开口:
    “贤侄...........”
    可话刚说到一半,秦怀宇摆手阻止。
    “冯叔,派人先把夏姑娘送回去。”
    闻言,冯云明招了招手,隨即让两名手下將人带出蒋宅。
    “没想到隱灵寺如此卑鄙,竟然以这种方式实现姻缘愿!”
    沈婉儿美艷的面容因生怒有些泛红。
    “现在有了实质的证据,我们是不是该去拆穿他们?”
    秦怀宇摇摇头“不急,就眼下这些人,还不够!”
    一旁冯云明看著两人轻声的交谈凑了上去。
    “贤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隱灵寺的勾当?”
    “没有,凑巧而已!”
    秦怀宇实话实说,的確破这个案子本身就是奔著好处和合作来的,谁能想到还有这意外的发现。
    “真没想到,隱灵寺竟然打著佛家的名號愚弄镇民,以善为恶,真是令人失望!”冯云明痛心疾首的说道。
    靠,演,接著演,这一个个不去做演员真是屈才了。
    秦怀宇深知现在最高兴的莫过於眼前的镇长,隱灵寺近段时间一直压在他的头上,被镇上的居民奉为神明。
    他儼然要成空架子,声望更是一降再降,如今发现其中勾当,岂有不高兴的道理。
    “冯叔想笑就笑出来吧,都是自己人就別装了!”
    “...............表面功夫,总是要做一做的。”
    冯云明尷尬地笑了笑,这臭小子,嘴巴是真毒,就不能给长辈留点脸面。
    “..............“秦怀宇白了他一眼。
    沈婉儿撇撇嘴,你也就只会这套了。
    “那个,给叔点面子,当著属下呢!”
    “哦,不给!”
    秦怀宇说著作势转身就要走。
    “哎,別,別,开个玩笑!”
    冯云明赶忙阻止,上前拉住秦怀宇道。
    “叔错了还不成吗,说说吧,接下来怎么打算,不能任由那帮和尚胡来啊。”
    旁边一群人见状,抿嘴偷笑。
    “好吧,看你很有诚意,原谅了!”
    秦怀宇打趣完,想了想对著两人道:
    “就这一个人不足以让镇中居民信服。”
    “江叔,婉儿,你们两个找到镇中那些从隱灵寺求来姻缘的人,將他们身上的蛊解掉,先让他们从骗局中清醒过来,也能让他们帮我们一把,將事情传播出去。”
    舆论可是一把利器,怎能不好好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