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飞万世力作《洪荒:吾乃东极神君》,点击立即阅读!
    “其实我们几家也供奉了一些术士,却只敢画几张符咒,或者在远处做法,不肯上前拼杀,哪里能与仙长相提並论?”
    张老三赔笑道。
    “苍仙长有所不知,司徒氏人身上流淌著极其古老的血脉,一旦化身黄金巨兽,莫说刀枪剑戟,即便是细微法术也不凑效,而那司徒酋长和司徒老祖的修为境界更是高深,几乎百战百胜,未尝一败......”
    一旁的李老四同样开口。
    “不错!这些人看起来虽然其貌不扬,可动起手来却凶猛如虎。”
    “还有一尊人王圣印,祭出来时大放光芒,要是被照中,便会麻木无力,昏昏欲睡,我们好些兄弟就是这样死得不明不白。”
    张老三再次接话。
    “麻木无力?”
    苍羽立刻猜到,这就是秦鸿等人被抓住的原因,当扭头望向站在身后的月盈时,对方则是连连点头。
    苍羽与司徒酋长尚未见过面,所以不知此人有多少斤两。
    至於司徒老祖,那绝对算得上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真要对付起来绝不轻鬆。
    修道之人斗法,不光看法力高低,也看法器多寡,一旦祭出人王圣印,那绝对没有谁能够轻易抵抗。
    以苍羽多年的作战经验判断,司徒老祖应是个通晓斗法的,祭出人王圣印后,敌手如拔牙老虎,威力大减,只能束手就擒。
    回想起玄英大长老只会召阴驱鬼,轻易就被雷火克制,这种手段显然尚属入门之流。
    相比起来,一旦法器在手,司徒老祖就没有明显缺点,也找不到对应克制办法,或许真的只能拼硬本领。
    可在苍羽眼里看来,哪怕要硬碰硬,也总比在心魔境中循环往復好受。
    “也就是说,如果能杀掉司徒老祖,你们就能攻下黄金神城?”
    苍羽明知故问。
    张老三顿了一顿,唯有看向其余岛寨的豪杰,眾人多是侧过脸去,迴避目光,似乎都没有十足把握。
    “看来黄金神城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也对,要是隨隨便便就能攻破,司徒氏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难道你们就没想过收买司徒氏的人吗?让他们从里面打开水门,放船入港,来个里应外合。”
    苍羽隨手从桌上抓了一把盐蚕豆,边咀嚼边开口。
    “我们早就试过了,根本行不通。”
    “司徒氏別的不好说,唯独捨得花钱,肯为他卖命的人实在太多了。”
    “近几年司徒氏生意越做越大,名声传到川渚天外,好些在大荒铸了大错的,也跑来川渚天投靠司徒氏。”
    张老三嘆了口气。
    听著这番说辞,苍羽心下嘖嘖称奇,若非自己与司徒氏有深仇大恨,怕是都想给司徒氏出力卖命。
    “也不用个脑子想想,司徒老贼的钱財,还不是从我们身上压榨出来的么?”
    “他手下那么多人马,又跟多方势力打点好关係,做生意当然畅通无阻。”
    “要是真的对付不了,还不如早早散伙算了。”
    旁边有人忍不住嘀咕起来。
    听见这些丧气话语,张老三本想反驳,可经再三思量,却是有心无力。
    先前输了一阵,折损甚多,实在经受不起再一次战败了。
    “你们若是有谁不想继续与司徒氏作对的,现在就走!”
    苍羽猛拍桌案,震得杯盘一跳,堂內眾人纷纷受惊变色。
    “我之前杀了司徒氏的天骄,早已跟司徒氏结下死仇。”
    “他们要我亲自去谢罪,打算將我大卸八块。”
    “对付我一个修道之人,他们也敢如此猖狂,你们觉得谁的命比我更重要?”
    “若是你们就此罢手,那可以想想日后下场!”
    眾岛寨豪杰闻见这话,均是面面相覷,要是真让司徒氏把持了整个云隱泽,但凡跟他们作对过的,哪怕认输投降,估计也不会有好结果。
    “你们也不想想,现在不是我们容不下司徒氏,而是司徒氏容不下我们!”
    “若再不奋起反抗,那无论是谁,今后在云隱泽便再无立足之地!”
    苍羽不由得加重语气。
    这番话鏗鏘有力,顿让在场眾人心潮澎湃,颓丧之气一扫而空。
    张老三被激得热血沸腾,当即大口猛喝一碗酒,胸中豪气激盪。
    “苍仙长,您有什么办法,儘管说来,我们跟司徒氏拼了!”
    “没错!横竖都是死,跟他们拼了!”
    堂內眾人纷纷呼应。
    “只靠正面强攻,是断然不够的。”
    “你们与司徒氏生死搏杀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可晓得他们哪处守备最为薄弱?”
    苍羽认真问道。
    张老三等人互相对视,討论了一番,最后依旧面带难色。
    “黄金神城背山面海,码头又满是望楼柵栏,处处凶险,实在没有弱点。”
    “就算真能攻进去,可整座城池以黄金浇铸而成,寻常兵刃简直难损分毫。”
    苍羽知道这群岛寨豪杰的心思,说白了就是想毁了这座城池。
    “既然背山面海,兵刃难损,你们就没想过从陆路偷袭?”
    苍羽眼珠一转,当即问道。
    “那山可险了,到处都是悬崖峭壁,根本爬不上去!”
    “传说山顶还会偶尔放光,兴许是一些仙长在作法,大家就更不敢靠近了。”
    李老四赶忙言道。
    修道之人大多偏好清静,不喜与尘俗混杂,此处虽非清修福地,可在远离閒杂人等的山顶结庐,倒也合理。
    “別人爬不上,却难不住我。”
    “就算是一整面光滑的悬崖石壁,我也能翻上去。”
    苍羽豪迈一笑。
    在场眾人见过苍羽身手,自是没有怀疑。
    “莫非苍仙长打算从背后袭击司徒氏?”
    张老三疑惑问道。
    “我要是直接杀了司徒老祖,司徒氏必定士气低落,一蹶不振。”
    “届时我再放一把火,你们从正面猛攻,多备引火之物,且看司徒氏还能不能抵抗下去!”
    苍羽提议道。
    对付司徒氏,其实也用不著什么高明手段,过於复杂的策略,张老三这伙人也没法执行。
    况且对於苍羽而言,真正具有威胁的也就是司徒浩,与其慢慢浪费力气消灭整个氏族,倒不如把心思放在如何斩杀头目上。